全1章(2/2)
黏厚到化不开的精膏瀑布,完全无视重力,像一坨坨刚从锅炉里喷出的高温白水泥,带着灼烧皮肤的烫意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啪叽啪叽!
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彻底淹没她的五官!
糊死她精致的眉眼!
灌满她发出哭叫的小嘴!
顺着纤细脖颈汩汩地滑下!
这他妈可比那些肮脏兽人糊墙用的精液强了十万八千倍!
黏得要死!
韧得像胶!
传说被兽人的精液射进屄腔子深处,能像塞了堵肉水泥一样把那销魂肉窟死死封住,别说其他公畜的子孙马前卒窜不过去,就连他妈最滑溜的鱼卵都别想溜进去!
简直就是天生的“精液锁门器”——想给别的雄性留种?
除非把你那骚穴里面这一大坨腌臜玩意儿都他妈用手指头抠出来!
抠得你浪水四溅、哭爹喊娘、屄肉抽筋儿都不一定干净!
眨眼间!
蕾娜那头象征高贵骑士身份的、原本顺滑如瀑的漂亮金发,就被这一坨坨厚糊糊的精膏完全浸透、打绺!
凝结成一绺绺污秽粘稠的、带着浓腥的白色胶条状,沉重地耷拉在她狼狈的脸侧和丰满的乳房上,闪烁着污浊的光泽。
那张倾国倾城、足以让精灵女神嫉妒的娇美容颜,此刻彻底沦陷!
眉毛糊上了!
睫毛被粘住了!
鼻孔里都灌进了!
两颊、下巴堆积着厚厚的、不断淌下黏腻珠子的精肉膏!
整张脸就剩个还在“呜啊…噗…咳咳……” 咳喘的小嘴偶尔在黏液中张合,每一次呼吸都喷出股股腥臊浓烈的雄精热雾!
更绝的是她那对刚刚承受了粗暴乳刑的雪白巨乳!
此刻更是重灾区!
黏浓精流如同找到了最肥沃的盐碱地,肆意地冲刷、堆叠在她浑圆的乳峰顶端!
大片大片的精浆盖满了深紫色的、被摩擦得通红微破的乳晕!
更是像活物一样贪婪地包裹、吞没了那两颗饱受蹂躏却依旧倔强挺立的深红乳蒂!
把那两颗可怜的、敏感至深的肉芽彻底溺毙在白浊的浓浆沼泽里!
如同在奶白色的活坟中蠕动的两棵血芽!
噗嗞噗嗞……呲……嘶……
喷射还未停息!力道依然凶猛!
就在这最后一波喷射的高潮,卡尔那根青筋如盘龙般环绕的肉柱根部还在剧烈搏动着挤出最后浓浆的刹那——
更他妈淫邪的一幕诞生了!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近乎半凝固状态、拉出粘稠胶丝的精膏,带着强劲的力道和惊人的粘性,从卡尔那依旧怒张、滴滴答答的马眼猛弹而出!
它没射向别处!
极其精准地——或者说在精液的物理粘性和淫欲的必然驱使下——“啪嗒”一声,稳稳地搭在了蕾娜一边高耸乳峰的顶峰上!
那里正是他刚刚狂暴碾压、留下红肿印痕的地方!
但这只是个肮脏的开始!
紧接着,在卡尔那不断滴沥残余精液的铃口尿道口,和蕾娜沾满精液、滑腻耸动的大奶子尖儿之间——拉!开!了!
一条晶莹剔透、黏胶拉丝、随着卡尔呼吸和蕾娜胸脯起伏而颤巍巍晃荡着的——精液之桥!
它像活的一样!
随着浓精的流淌和地心引力的拉扯,一丝晶莹浓稠的精液丝线被缓缓抻长、绷紧!
越变越粗!
越拉越粘!
从一根细丝膨胀成一条颤动的胶丝!
最终凝固成一条微微抖动、散发着灼热腥气的、浓稠的乳白色黏液柱子!
马眼吐浆!乳峰接精!
卡尔的屌嘴和蕾娜的奶头之间!
一根由雄性欲望最浓稠核心物质所构建的!
污秽!坚固!象征着绝对占据和标记的!
精液吊桥!!
噗滋……滋……
那丑陋又淫荡的“桥”还在顽强地连接着双方,卡尔的肉棒铃口每一次轻微的抽搐,似乎都有新的浓精想爬向那座精桥,把它变得更加粗壮黏腻!
桥身也随着蕾娜急促呼吸带来的胸乳抖动,在空中颤巍巍地晃荡着,如同一条刚被吊死的、粘稠的淫魂,随时会坠落,却又被那超越常理的粘性,死死地黏连在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之间!
(“啊……呜呃……太……太恶心了……卡尔……卡尔的精……精桥……”) 蕾娜的呜咽断断续续,声音被脸上的精膏糊得模糊不清。
但那粘腻温热的精浆包裹着她饱受折磨的乳头,带来几乎令她崩溃的异物感和残留刺激,更屈辱地连接着那个刚刚玷污她面庞与胸膛的雄性尿道源头!
让她清晰地感知着自己正被何等污秽浓烈的雄性液体贯穿和标记!
什么清纯美貌!
什么骑士尊严!
全他妈毁于一旦!
都在卡尔这泡浓得能砌墙、黏得能铆铁、多到能淹死人的精液炮弹下——
变成了一滩被精液彻底覆盖、黏糊到分不清五官、挂着“屌屌相联”淫秽吊桥的——
被高纯度雄性基因糊了一脸的肉精便器!
“呼噗、哈啵……唔,好、好厉害啊,卡尔阁下的……精液。哎,说起来我只有在阴道内接受过丈夫的几次,像这样直接目睹其实还是第一次呢……实在、令人感兴趣又多、多了一个、了解你的方式”
蕾娜用手指捏起精液,滋噜滋噜地玩弄它,一边呵呵地发出可爱的笑声。
蕾娜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享受着久违的解放感。
这股解放感萌生出更进一步的欲望。
想更了解卡尔。
想让卡尔更了解自己。
蕾娜双手搂住被精液染得一片白的乳房,这肤浅的女性欲望——
令她腰部一颤。
若想让卡尔锻造出更好的剑,是不是该更深入地了解彼此?
锻造师和剑士合二为一,究极之剑或许就会因此诞生。
这把剑肯定能为吉拉法利亚家带来比沃廉斯家更显赫的荣耀,那么身为当家,该做的决定不言而喻。
这理由实在太自私了。
蕾娜将借口当作免罪符,“啾”地亲吻卡尔那根毫无衰败迹象的巨物。
“……哈啊、哈啊卡尔阁下”
“呼、呼……呣哦哦、呼哦哦哦。”
世界骤然翻转、上升。蕾娜那包裹在湿透衣物下、遍布青紫掐痕和爱欲红印的身体,轻飘飘地脱离了沉重不堪的地面。
卡尔那双刚才还粗暴地揉捏她奶子、掐着她腰臀逼迫承欢、沾满污秽体液的大手——此刻,其中一只强健的臂膀稳稳托住了她后膝腘窝,那带着薄茧的滚烫掌心,隔着被撕破的丝袜,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最敏感的腿弯软肉上;另一只则像烙铁般,从她汗津津的腋下穿透过去,巨大的手掌张开,不容置疑地包裹托承住她半个肩膀和一侧软肋!
卡尔喘着粗气抱起蕾娜。
这是男性将女性横抱,用手支撑住腋下和膝盖,也就是所谓的“公主抱”。
蕾娜身为侯爵家的千金,小时候有很多机会接触在这个国家还很稀少的“图画书”。
在这种故事中,美丽的公主被帅气的王子殿下抱起,然后两人互相亲吻,这种美丽的结局——
总是触动着少女心。
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回忆被赶进记忆角落。直到现在这个瞬间,被卡尔抱起为止都完全忘记了。
“……啊啊”
蕾娜在不知不觉中眼角泛泪。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被当成“女人”对待,被强悍雄性拥入怀中——与这股喜出望外的喜悦相比的话,世上几乎所有事物都变得无所谓了。
公主抱。
这个词像一个尘封的、沾着蝴蝶翅膀上金粉的魔咒,带着香粉和旧纸张的味道,猛地敲开了记忆深处最柔软的那扇门。
幼小的蕾娜穿着蓬松繁复的丝绸裙子,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冰冷长廊,只为了能第一个窝在图书室里。
那些印着精美插画的、被摩挲得边角发亮的“图画书”像稀世珍宝一样躺在桃花心木书架上。
画面总是温柔得令人心颤:恶龙被制服,城堡的尖顶闪着金光。
然后!
那个英俊挺拔的王子,穿着华丽的丝绒礼服,带着能融化坚冰的笑容,弯腰——他总是那样温柔地、珍重万分地,将劫后余生的、长裙曳地的美丽公主——横抱起来!
纤细脆弱的公主倚靠在王子宽阔的胸膛上,小鸟依人,脸颊绯红。
花瓣在他们身后飘落,阳光为他们镀上金边……最终的吻,落在公主花瓣般的唇上,更是那完美图卷的神圣句点。
那种被视若珍宝、被绝对力量捧在掌心呵护的感觉……曾是多少个夜晚,年幼的蕾娜侯爵千金,躲在挂着粉帐的四柱床上偷偷幻想、心口像揣着只小兔般怦怦乱跳的理由。
可后来呢?后来!
沉重的家徽、冰冷的甲胄、血腥的战场、男人的世界……“女将军”、“骑士团长”这些金光闪闪的头衔,像一层层冰冷的铅锡浇铸下来,把那点属于少女的、粉色气泡般的梦幻想象,死死地压在了记忆最深最暗的角落,蒙尘,变脆。
她以为自己早忘了。
她必须忘了。
直到此刻。
身体悬空,只能彻底依附于托举着她的雄浑力量。
亲生儿子坚硬宽阔的男性胸膛就在她脸侧下方,灼热的、混合着汗水与强烈雄性气息的体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他的手臂肌肉坚硬如铁,鼓胀跳动,传递着一种永不倾颓的支撑感。
每一次他沉稳的步履,都带来轻微的晃动,让她整个身子更深地嵌进他怀抱的轮廓里——这绝非图画中那种轻盈优雅的漂浮,而是带着原始力量的、野性的托举和占有!
身体深处被贯穿、被标记、被撕扯的酥麻痛楚还在隐隐搏动,提醒着之前狂暴的交融。
可这种近乎矛盾的“怀抱”……这种被当成最纯粹、最需要保护的雌性生物般拥在胸前的姿态……像一道滚烫的岩浆,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所有她为自己筑起的、属于统帅、属于继承人的冰冷堤坝!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冲上鼻尖,瞬间模糊了视线。
“……啊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溢出眼角,滚落。
泪珠滑过她被汗水、泪水、可能还有残留精痕弄脏的鬓角,滴在他肩头绷紧的肌肉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无关乎身份。
无关乎阶层。
无关乎之前的羞辱与蹂躏。
只是作为一个“女人”。
在被掠夺、被征服、被像物品一样使用的极致之后。
在这个连呼吸都交织着雄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近乎荒诞的休止符里——她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强悍、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雄性生物,以这种充满占有欲、却也带着物理力量上绝对庇护的方式,紧紧拥在怀里。
这种感受太复杂,太汹涌:是破茧般尖锐剧烈的剥离感?
还是沉入沸水般令人窒息的滚烫?
或者……是漂泊得太久、硬撑得太累的幼兽,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彻底蜷缩卸力的港湾?
是的,第一次!有生以来第一次!
不是被捧在指尖礼遇的贵族小姐,而是被当作一个需要被强悍肉体承载、被男性力量托举的——纯粹的女人。一个雌性。
与这股席卷全身、像溺毙般窒息的“被呵护感”相比——这种比征服她身体带来的快感更彻底、更戳穿灵魂的“喜悦”——
什么侯爵的冠冕,什么骑士团的徽章,什么世人的眼光,什么身体的疼痛与屈辱……瞬间都坍塌成齑粉!变得轻如鸿毛!变得……
全、都、无、所、谓、了!
她颤抖着,闭上濡湿的眼睛,几乎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更依赖地,埋进卡尔那汗湿起伏、散发致命雄性气味的颈窝。
仿佛那里就是她整个被砸碎又重塑的世界中,唯一的锚点。
不过她也感到不安。
(不过……会好好地,插进来吗?)
蕾娜这副在战场上能把精钢劈裂、把盾墙撞碎的强韧身板,内里包裹的,却是个顶顶不经人事的女人穴儿。
这事儿她自己当然心知肚明。
那藏在大腿根儿深处的秘地深处,不像她一身硬骨铁肌,反像个没长开的花苞芯子,又浅又窄得可怜。
以往跟她那短命丈夫行那档子事儿,简直是场折磨人的苦刑。
他那根东西算不上多吓人的尺寸,可每次捣弄进来,都得在门口磨蹭老半天,憋得满脸通红汗珠子往下砸,仿佛拿根细木棍,愣是要往针鼻儿大小的锁孔里强塞一气,抽几下就嫌里面那口子太窄太紧,箍得他酸软发慌。
可卡尔呢?
蕾娜脑子里不受控地盘旋起之前在混乱中瞥见的景象——那根盘在她腿间的活物!
哪里是寻常男人能比的?
那分明是一截被烫得通红的、饱胀勃发的巨柱!
光看那紫红发亮、鹅蛋大小的蘑菇伞头,沉甸甸地挑在那里……
五倍? 蕾娜心里打了个寒颤,恐怕还不止!
就凭她底下那两口子都嫌挤的小门小户?
蕾娜几乎能“听见”自己被强行撑开时那可怜兮兮、仿佛要撕裂绷碎的膣口啜泣。
怕是光是那颗滚烫硕大的龟首塞进去,就能像要塞城门门闩,“嘎吱”一声把她里头那点浅陋空间,完完全全、一点气儿不剩地堵个瓷实!
把他剩下的那庞然巨物,生生都拒之门外!
那滋味……蕾娜知道。
就算是被硬生生地扩开穴儿,对里头的嫩肉来说,也是种带着疼的、被滚烫饱胀狠狠碾过的麻胀痒意,骨头缝里都要泄出呻吟的爽快。
她能舒服,能舒服到抽搐、舒服到癫狂。
可卡尔呢?
那头力能破城的狂暴猛兽?
她底下这点地方,对他来说恐怕连个像样的磨刀石都算不上!
塞进去都艰难,更别提让他抽动尽兴了!
会不会只挤进去半个头部,就被她浅窄的膣室死死咬住,像陷进了黏湿紧窄的泥沼,进退维谷?
他那庞然巨物大半硬挺在外,得不到摩擦抚慰,只能憋屈地怒张……
想到卡尔那张野性难驯的脸上,可能会流露出意犹未尽的憋闷、或被碍手碍脚阻挡而生的焦躁不快……
蕾娜的心尖猛地一缩,仿佛被冰锥扎透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念头掀起的滔天恐慌和厌恶,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身体被侵犯的羞耻!
她怕!
怕自己这具不争气的、里外矛盾的破烂身子!
怕自己这该死的又浅又窄的玩意儿,给不了卡尔的庞然大物应有的吞没与容纳!
怕他尝起来不够爽利尽兴,怕他会觉得索然无味!
为什么会执着到这个份上?
蕾娜混乱的脑子也理不清了。
她只知道,在经历了那些暴风骤雨般的、混合着狂野蹂躏和奇异“拥抱”的洗礼后……她这头桀骜母狼的心思,居然他妈的一根筋地全拴在了怎么让身上那头真正野性的公狼,在她这块贫瘠土地上,开垦得更爽、更尽兴上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思、甚至她灵魂最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渴求……通通都被亲生儿子卡尔那根粗野凶悍的玩意儿,和他那股子能将人彻底淹没的雄性力量,狠狠凿穿、搅得翻天覆地、认了命似的投降了!
她认了这份孽缘,认了这具躯体注定要去迎合那份粗犷的渴望。
所以——只要能让他更畅快地享受……哪怕一点点!
只要那滚烫的巨物能在她体腔深处烧得更加忘我……
她巴不得自己那一汪浅泉,立刻变成深不见底的沼泽、变成熔炼钢铁的火炉,只要能彻底吞没他、吸缠他、熔蚀他,让他舒爽得仰头咆哮——
哪怕是要她撕开身子,重新长过一回!她也干!
“呀嗯”
虽然很舍不得,公主抱却在仅仅十多秒后就结束了。
蕾娜的身体被缓缓放到卡尔脱掉的衣物上。以为要插入了,卡尔却先用他粗大的手指开始温柔地抚摸蕾娜的小穴附近。
“呜呜……呜,啊孩子、卡尔?……嗯,咕呼,嗯啊啊啊”
“放松,比较好。我先,松开。”
卡尔的身体紧贴着她,那滚烫硬实的轮廓压得蕾娜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横亘在他紧绷小腹和自己潮湿的核心之间那惊人的份量——那玩意儿此刻硬得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是要活生生刺穿皮肉的凶器,脉搏般地在他裤裆里突突跳动。
那股原始而恐怖的勃张力量,隔着布料都能烫伤她的皮肤!
坦白说,卡尔这副样子,绝对是想不管不顾、立时三刻就撕开她的防御,用那柄骇人的凶器直捣黄龙的!
哪个憋硬了的雄性能忍得住这种折磨?
蕾娜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掐断了,几乎是认命地绷紧了全身筋肉,等待着那场预料中的、势必撕裂血肉的强行闯入。
可是…
没有预料中猛烈的撞击。没有粗鲁的挤压。
那根滚烫硬挺的罪魁祸首,只是在她脆弱的最深处抵着、压着、传递着令人双腿发软的灼热脉动,却…没有寸进。
他在等。
他在忍!
这份不合常理、强忍到近乎狰狞的克制,这份对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却硬生生勒紧缰绳的“体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猛地劈进了蕾娜混沌的脑海!
一种久违的、荒谬的、几乎带着酸楚的巨大悸动,不受控地从心尖猛然炸开!
撞得她胸腔里那头濒死的老鹿,竟又踉跄着挣扎起来,疯了似的要从喉咙里蹦出!
天啊…她可是早已阅尽风霜、被磨平了棱角的女武神,战场上都斩过不知多少头颅的铁血战士啊!
这种少女才会有的心悸耳热的羞耻反应……怎么会!
怎么能!
在这个像要生吞了她的男人面前,像个情窦初开的傻丫头一样,心口烫得发紧,连指尖都酥麻起来?
这份被延迟满足、被小心翼翼对待所带来的奇异悸动,甚至比刚才的暴力更让她溃不成军!
而男人的手,此刻却在描摹她与少女情怀毫不相干的另一部分——她那双常年裹着冷硬甲胄的腿。
肌肉线条在紧致的小麦色皮肤下起伏勾连,紧绷的肌腱硬实得像拧紧的皮索,几乎捏不出什么丰腴柔软的脂肪团。
这绝不是什么能撩动男人春梦的“美腿”。
在蕾娜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这种缺乏温香软玉感觉的、强韧如母豹般的肢体,只适合在尘土里疾奔、在刀锋间劈杀,对男人而言恐怕寡淡无味,甚至有点硌手。
大概摸过了根部那处能榨干男人精血的宝地,对这种硬邦邦的“武器”,男人兴趣就该索然了吧。
可是卡尔的动作!
他粗糙的大掌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甚至没有敷衍地浅尝辄止。
那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手指,带着惊人的耐心和一种…近乎品尝的专注,开始攻城略地!
指尖先是在她结实的大腿根部,那微微凹陷的肌腱沟壑里轻轻打着旋儿按压。
掌心随即霸道地覆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和重量,贴着她饱满的股四头肌外侧曲线,像丈量一件珍品般缓缓下行。
那抚摸全然不是撩拨,更像是…一种探究,一种占有式的巡阅!
指腹上的硬茧毫不怜惜地刮蹭着她光滑紧绷的腿肉肌理,粗粝的触感带起一片火烧似的过电感!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竟然一路下行…一直滑到靠近膝盖后方那被常年甲胄打磨得异常敏感的腘窝!
粗糙的指肚在那片薄薄的、连着神经的凹陷皮肉上徘徊、辗转,力道或轻或重地捏挤揉捻!
每一次停顿碾磨,都让蕾娜大腿内侧的筋腱控制不住地弹跳!
她的身体背叛般地绷紧,仿佛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腿,而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的羔羊腿!
这份对坚硬线条的过分痴迷,这份对她身上每一寸“非女性化”特征的强硬探索与反复品味……像是另一种无声的、却更深刻的侵略宣言!
卡尔用滚烫的克制点燃了她的灵魂深处,又用粗糙的抚触点燃了她的肉体每一寸神经末梢。
这种双重夹击下的窒息感,让蕾娜眼前一阵阵发黑,某个更深的地方,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汹涌地潮热起来……“唔,啊……咕,好痒……啊啊嗯……我的,腿……都是肌肉,硬邦邦的吧?……如果,能再软一点,就好了……咿!?唔啊啊啊嗯”
“没,这回事。你的腿……非常,有魅力。柔韧,又有张力……我觉得,很美。”
清纯的卡尔明显不习惯称赞女性,因此他的话语深深打动了蕾娜的心。
爬行于大腿与根部的手指终于抵达耻骨,接着开始抚弄阴唇与肉穴口。
身为三十来岁的人妻,使用次数极少的该处宛如处女般崭新,卡尔光是用指尖轻触就令它虚幻地抽搐,令蕾娜的淫核兴奋不已。
“……这样、实在很害羞、呐。虽然、白天被看到裸体……嗯哈啊啊那边、被那样摸……呼唔、呼、呜呜……啾呼咿咿!?”
新刺激令蕾娜的大臀弹跳了一下。
卡尔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阴核。
他先是在与褐色肌肤有着鲜明对比的粉红色阴蒂上轻戳两下。
蕾娜因强烈刺激而扭动身躯,卡尔一边确认她的反应,一边渐渐用力按压、压扁阴蒂,不久后捏住它向上拉。
“~~~~噫哇啊啊啊噫、噫咿咿!?什、什喵、现、么……呼呀呜呜呜呜———阴蒂、阴蒂要、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
初次品尝到的冲击性快感令蕾娜心神大乱。
蕾娜不记得丈夫在前戏时有摸过阴蒂,换言之,过去摸过那里的只有蕾娜自己,而她自慰时也会稍微用力刺激该处。
然而卡尔的爱抚却截然不同。
快感的深度截然不同。
“哈呜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咿咿咿哈、呀啊、啊呼、呼唔、呼唔唔唔嗯嗯”
卡尔虽然没有性经验,但其实也挺习惯应付女性。
当遇到阴茎过于巨大无法插入的情况时,双方互相爱抚来满足对方的情况也不少。
面对卡尔这种天生就会玩女人的高手,外行人,甚至是只比处女好一点的三十多岁女人,根本只能单方面被玩弄,蕾娜的私处转眼间就变成湿答答的淫穴。
“嗯、咕唔、呼唔唔唔、啊……卡尔、儿子……哦……哈哇!?”
准备已经做好了——如此判断的卡尔,使劲抓住蕾娜的腰抬起她的身体。
高挑的蕾娜宛如幼儿般被高高举起的光景,若是信奉她武勇的部下或王国人民看到,肯定会昏倒吧。
然而蕾娜现在根本没空去在意部下与人民的情感,那些事只不过是鸡毛蒜皮。
“唔——————啊啊嗯”
蕾娜被抬起来,然后股间被放到卡尔屹立的刚直硬物上,感受到他的前端抵住自己的秘裂处,蕾娜发出娇艳声音。
噗滋声响震动耳朵,回响在鼓膜那边。
膣口与龟头滋噜滋噜地互相摩擦,爱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渐渐起泡。
“呼,呜……嗯呼啊……啊,卡尔阁下……那个……我的,那边……啊”
蕾娜难以启齿的内容,卡尔也多多少少有所察觉。
在她因为有在锻炼所以很紧之前,卡尔的阴茎根本不是可以插入普通人的大小。就常理而论,光是龟头就会卡住,会裂开的。
然而,卡尔一直观察着蕾娜的身体,调查着那副肉体的潜力,所以他相信——
她的身体很强壮。
身为女人,身为雌性的性能与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
因此她的不安只是杞人忧天。卡尔在蕾娜开口说话前用力刺出刚直硬物,这也是为了让她明白这件事。
“呼咕哦哦哦!?”
在蜜汁发出的淫靡声响后,是雌蕊被强行撑开的肉块挤压声。
“哦、咕……唔……嘎咿!?……哈、啊……啊嘎、嘎……呼、咿哦!?”
噗滋噗滋,啪滋啪滋。
即使听见平常做爱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蕾娜也无法确认现状。胸部挡住视线,看不见胯下的情况。
(我、我的小穴……现在到底变成怎样了!?)
好可怕。
身体会不会就这样裂开死掉——不同于战场上的恐惧,令蕾娜心惊胆寒。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也感到兴奋。
在非比寻常的肉裂声后到来的幸福瞬间,令她既恐惧又期待。
即使看不见结合处,也能看见卡尔的脸。
那是一副混合了开心、满足、欢愉等情绪的表情,蕾娜觉得自己能明白儿子卡尔在想什么。
和自己一样。
他一定也一样,既害怕又期待。
“哈呀、啊、咿咿咿咿!……咿、呼唔唔唔!呼咕……哦、嗯哦。哦哦!?……哈、嘎哈、咕、啵哦哦、哦、嗯噗哦哦哦哦哦哦~~~~~~~~~~~~~!!”
忽然间,蕾娜想起了生下儿子那天的事。
当时也是像这样,虽然害怕身体会不会从胯下裂开,却还是拼命地生下了新生命。
然后她察觉了。
反了。
在逆流。
与那天的感觉相反,硬是被挤进自己的子宫里。
不过感受到的果然是欢喜,是能够称为幸福的感觉——
“嗯啾唔唔咿咿咿咿咕唔唔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感到极限的刹那,某物脱落了。
滋啵——发出骇人声响,魔乳下方自己的腹部连同内脏一起被抬起来了。
“哈咕哦叽啊啊噫咿咿!?噗噗哦哦哦哦哦哦叽,唔叽咿咿咿,叽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啊!?)
开伞到极限的巨大龟头,撬开自从生产以来就一直紧闭的产道,突进至最深处。
进到深处的感觉让蕾娜的脑袋跟身体都陷入大混乱。
丈夫插入时之所以会费上一番功夫,蕾娜那边太紧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最大的理由是事前准备不足。
就算对丈夫有感情,那也跟男女渴望彼此的热烈情欲不同,结果就是连前戏都草草了事的交合,不管阴茎再怎么小也没道理能好好插入。
是的。
然而现在不同。
跟卡尔接吻,被他触摸阴茎,被他揉奶,被他乳交,被精液涂得全身湿答答化上情色浓妆时,蕾娜的膣穴就已经因爱液而湿透到肿胀的地步了。
而且她还被仔仔细细地舒缓过了。
回想之前卡尔对她干的那些事儿——那滚烫得要把她嘴唇碾碎的深吻、他粗糙的大手在她勃起乳头上的狠命捻搓揉掐、他用两团厚实的胸肌夹着她胀痛的肉棒疯狂套弄摩擦、还有那混着汗水、滚烫黏腥的精子一股股浇满她全身、把她涂成一块发情肉糕的每一个瞬间……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玩弄,都像在往她身体最深处浇灌滚烫的岩浆!
就算卡尔的手指还没真的捅进去,蕾娜底下那片又小又紧的可怜肉穴儿,早就像熟透发烂的果子,被自己涌出来的湿滑粘液泡得肿胀不堪,里面那媚肉花心早就一抽一抽地缩紧了,汁水横流地等着真正的东西来填满,胀得发疼!
更别提卡尔的“准备工作”有多要命了!
他哪儿是简单地“舒缓”?
根本就是用那几根带茧的、像刑具一样的手指头,在她那寸土寸金的小入口里轮番上阵!
抠弄、搓揉、撑刮……硬是把那紧闭的、紧张兮兮的膣口花心,一点点撬开、压扁、抚弄到彻底瘫软泥泞,像一团吸饱了春水的烂肉窝!
现在连里面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到极点,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痒得让她打颤。
如果丈夫更习惯玩乐,对男女交欢也积极,就算不及卡尔也懂得相应的手段,就算尺寸有差距,两人现在也还是同房的幸福夫妻吧。
想到这儿,蕾娜心里就跟被针扎似的刺痛——她那个死鬼丈夫。
那男人要是有点心思,懂得像今天这样磨人地撩拨开垦,就算他那根玩意儿尺寸寒碜了些,使点手段,说不定真能让蕾娜这块盐碱地开出花……好歹能尝两口正常的男女欢爱滋味吧?
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或许,除了责任和战友道义,真能生出点火花,让那两口子床上也有点活气儿!
可老天爷不开眼啊,没那“万一”!
此刻,当那硬得像烧红铁桩、尺寸骇人听闻的龟头,终于凭借蛮力撑开她最后一丝抵抗, 连根没入那片被强韧膣肌束缚又被黏腻爱液浸泡的、深度有限湿烫通道时——
“噫呜呜,呜,诺吼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呼——呼——!!啊啊嗯嗯嗯哦哦!!” 蕾娜瞬间仰起脖子,像被割断喉管的动物猛力抽气,眼球都要鼓出来!
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和深处某个点被精准碾爆的痛苦快美直冲天灵盖!
“这、这玩意儿!……呼噫!插、插进、进来了?真、真的进到……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声音全烂在喉咙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尖叫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哭腔抖着手指向结合处,那里已经被挤得完全看不见缝隙:“大、大肉棒儿子卡尔……卡尔阁下的巨屌……!那根大肉棒子……真、真的……整个儿……捅、捅穿了……我……我这小得可怜的下头穴眼? 塞……塞满了?结结实实挤在我的肉管子深处了……!!?”
“……是啊。” 卡尔的声音低沉压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汗水从紧绷的下颌滴落。
他死死盯着蕾娜的脸,看到那张因为极致插入而扭曲、又因为难以置信的满足绽放出一个完全恍惚、纯粹欲望驱动的笑容时——
轰,卡尔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这张笑容炸成了千万片燃烧的渣渣!
“——呃噗呜呜呜呜呜!!咕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喉咙深处爆发出非人的低吼,那是纯粹的、失控的野兽咆哮!
他猛地一把握死了蕾娜那布满肌肉线条的纤腰,“欸?!欸呀呀呀……咕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嘎啊——卡尔阁下!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咳咳咳!?!哈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噫咿!噫叽呃呃呃呃呃—— ~~~~~~~~~~~~~~~”
根本不给蕾娜任何喘息机会!
卡尔腰臀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像启动了疯狂的攻城锤!
他掐着蕾娜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将她像个物件般凶狠地上下颠簸!
借助那根长得骇人、根部粗壮的巨茎优势,他每一次冲撞都像要把她顶穿!
退就退到几乎要整根拔出,让紧绷湿滑的穴壁发出黏腻的拉扯悲鸣;进就凶悍无比地直贯花心!
粗硬的龟棱碾着膣壁上层层肉褶,那冲程长得匪夷所思,每一次捣入都像要把蕾娜瘦小的盆腔和里面那颗饱胀的花心彻底撞烂、撞穿!
每一次捣入深处都发出沉闷可怕的肉泥挤压声、粘稠水声!
这哪里是交媾?!
根本就是暴力攻城!
用一根人肉打造的超大号攻城冲车,硬生生撞开一扇被铁汁浇灌封闭了十年、已经快锈死却依然坚固的厚重钢铁城门!
力量狂暴,蛮横无理!
换做其他女人,无论是那能把灵魂都顶碎的剧烈贯穿感,还是因为通道被完全撑开、花心被反复爆碾而产生的恐怖痉挛抽搐,都足以让她当场昏死过去或者彻底废掉!
蕾娜居然能抗住!
她那身战场磨砺出的变态体质功不可没,强横的肌肉死死锁住内里,没把自己撕裂。
但更核心的……恐怕是她骨子里就渴望着被这样粗野的征服!
那颗早就在幽暗中等待的、只为这等狂暴力量而活的肉心,在被彻底贯穿、反复犁穿的瞬间,爆发出的竟是足以淹没一切痛苦的灭顶狂喜!
她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用那浅窄得可怜却强韧无比的肉筒子死死绞缠住深埋其中的巨物,贪婪地吸附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脉动!
是、的“……噗呼呜呜呜呜呜!咕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欸?欸呀……咕唏咿咿咿咿咿咿!?咕、卡尔阁下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咳啊!?哈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噫咿、噫、噫叽呃呃呃呃呃~~~~~~~~~”
卡尔抓住蕾娜的腰,上下摇晃她的身体,一边活用他那根长茎巨根,用长得可笑的冲程不断不断钻挖、贯穿、戳刺她的膣孔。
这就像用攻城锤撞开关闭了十年以上的钢铁门扉,毫不留情,如果不是蕾娜的话,或许早就昏过去,或是膣部痉挛了。
之所以没变成这样,是拜蕾娜出类拔萃的肉体强度所赐,还是因为总算能迎接一直在内心深处等待的事物,这份欢喜使然呢?
“咻啵哦、哦吼哦啊、啊啊啊啊,妈妈的乖乖,卡尔殿下卡尔殿下啊啊嗯啾唔唔啾噜噜、啾噜啾舔舔、舔舔舔舔噜、嗯啾噗噗呜呜呜嗯啵啾噜噜噜噜呜呜~~~~~”
蕾娜的适应力令人惊叹。
她向卡尔索吻,自己也早早开始主动摆动腰部。
她用手环抱住卡尔的肩膀,让两人的胸膛紧贴,腰部也跟着律动,与卡尔猛烈的抽插动作正面碰撞。
蕾娜这女人,身体简直就是为这而生!
适应得又快又狠!
前一秒还被那超规格巨根的野蛮贯穿顶得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尖叫,全身痉挛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无情操干着——
下一秒,她就回魂了! 而且不是被动的承受!是被亲生儿子卡尔那根活体攻城锤捅通了任督二脉、点着了骨头缝里的饥渴和野性!
“给、给我……哈啊!亲!给老娘亲啊!” 她猛地抬起汗水淋漓、潮红一片的脸,几乎是粗暴地撞上去索吻!
牙齿磕碰,湿润滚烫的舌头像条小蛇,不管不顾地钻进卡尔的口腔,饥渴地缠绕吸吮着他,唾液混杂着先前精液的腥膻味儿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
这不再是接受,是进攻!
是掠夺!
更惊人的是她那副身经百战的腰臀!
在那根硬得吓人的大肉棒还在她窄小的穴眼里强硬开拓、粗暴抽送的时候——蕾娜的腰,竟然自己扭了起来!
不是被动的被顶得乱颤,是骨子里那份好胜和多年训练的精确肌肉控制能力,在这淫靡的战场上全面觉醒!
她双腿猛地发力,盘死卡尔健硕的后腰,像骑马箍住发狂的烈马!
两只被汗水和精液浸滑的前臂,死死环住卡尔壮硕如岩石的后肩,让两人汗湿滚烫的胸膛、紧绷的腹肌发出啪唧、啪唧的黏腻撞击声,严丝合缝地紧贴!
紧接着,那片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结实翘臀,在卡尔再次凶悍贯穿到底、龟头深深夯进花心的瞬间——
“唔噢!!” 蕾娜喉咙里滚出嘶哑的闷哼,腰肢如同最凶悍的母兽被骑乘本能驱使,猛地绷紧核心力量,狠狠往上拱顶!
臀胯强韧的肌肉疯狂收缩,带动着整个下身,主动迎合着卡尔即将要拔出的强大势头——不仅没让那根巨茎轻易滑走,反而用自己穴口湿滑却极具束缚感的膣肌死死咬住,用整个骨盆的力量,凶狠地朝前挺送!
这不是逃避,是正面迎击!
啪!啪!啪——!!!
原本就狂暴的肉体撞击频率骤然拔高!
卡尔每一次如贯日长虹般狂野地全根贯入,必然会遇上蕾娜全力向上、如同要把他整个吞进去般的凶猛拱顶!
两股强悍的力量在她那泥泞不堪、却又不可思议地强韧紧窄的小穴深处猛烈对冲!
噗呲!噗呲!噗哧——!
每一次进出的水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拔出的瞬间被蕾娜的膣壁层层吸吮刮扯,发出啵滋~的粘稠声响;插到底的瞬间则带着啪叽的闷响和咕啾~~ 的挤压声,重重捣在花心上,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两人腰部狂野交合的律动,彻底变成了原始的、力量感炸裂的生死角力!
更像是两个顶尖角斗士贴身缠斗!
蕾娜的摆腰不是温柔的迎合,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将全身肌肉力量拧成一股绳,精准地、带着搏命的狠厉,撞击在卡尔最猛烈的发力点上。
每一次硬碰硬的对撞,都伴随着蕾娜被顶散的低吼、卡尔被死死箍死的闷哼,还有那片被反复碾磨蹂躏的深红媚肉不断爆发出更激烈的痉挛和更凶猛的吸绞榨取!
她用全身肌肉的蛮力在“强奸”那根深深侵入她的巨屌——榨取它,绞杀它,逼迫它喷涌出滚烫的生命精华!
汗水和飞溅的淫液涂满了两人相接的下腹,那画面充满了纯粹到野蛮的雄性力量与致命雌性诱惑的交锋,足以点燃任何一个旁观者的欲火。
这早已不是在寻求欢愉,而是在彼此身上刻下最原始、最炽烈的征服与臣服的烙印!
“呼啾——噗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蕾娜的惨叫带着狂喜的破音从紧贴的唇瓣和卡尔火热的胸膛间强行挤出,汗水在两人挤压的肌肤上形成一条条黏腻的河流。
“这个、啊!我懂、我虽然脑袋不懂!但底下……底下这肉洞懂!”她尖叫着,眼球失控地上翻,瞳孔里只有纯粹的欲望漩涡,“卡尔殿下……您的肉棒……这根能撑爆母猪的怪物级肉柱子……我的、我的肉壶穴……要被……要被它……捅穿了!整个都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话语断在一声几乎窒息的尖叫中,因为那根粗壮到离谱的巨屌,正挟着万钧之力,凶狠无比地咚——!!
一声,如同攻城战锤的最后重击,彻底贯通了那片早已被撑开、挤压到极限的湿滑腔道的最底层!
那恐怖的撞击感穿透血肉,直抵内脏!
“呼呃!!”蕾娜猛地弓起背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拳捶打在小腹深处!
每一次疯狂的贯穿都伴随着一声沉钝又清晰的咚咚巨响,结实得像是用生铁锻造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凿入到底,都分毫不差地狠狠夯在她那深埋骨盆之中、柔软紧闭的花房门扉——子宫颈口上!
“……撞、撞到内脏了……呜啊啊啊!不行、太里面了!子宫……要被卡尔殿下的大龟头……撞、撞瘪了啊——!!” 她感觉每一次撞击,整个小腹里最脆弱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都在被无情地敲打、变形!
那不是温柔的撞击,是粗暴的重锤,凶狠地砸在那道本就微开的软门之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被砸中,都伴随着一股电流般的剧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裂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好猛……好爽啊啊啊啊啊——!就、就像这样!被这根……大鸡巴铁锤……”蕾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飙飞,混杂着唾液涂满了扭曲的脸庞,“我的肉壶……我的子宫……要、要被撞烂了啊啊!它们……它们的形状……都要被这根巨棒……重新敲打一遍呜呜呜呜!!!”
但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身体、她的肉穴,非但没有在这种暴行下崩溃,反而展现出令人咋舌的适应性。
这并非是被动地承受痛苦,而是那片湿润、灼热、强韧的软肉通道,像拥有自我意志一般——在被那恐怖尺寸强行撑开、被那粗粝表皮反复摩擦、被那致命的龟棱狠狠冲击宫口的每一个瞬间——都发出了更激烈、更贪婪的回应!
每一次拔出,都能听到滋滋滋的粘稠吸吮声,她膣道深处密密麻麻的温热肉褶活了过来,如同千百万条微小贪欲的触手,死死缠住凸起的肉棱,层层叠叠地刮蹭着,试图挽留那即将抽离的巨物。
她那可怜的、正被重锤反复夯击的子宫颈口,也在每一次强力的贯穿下,从最初的剧痛抗拒,诡异地发展成一种渴求的交合——当龟头凶狠地凿进去时,那块小小的肉圈,竟主动地、痉挛般地张开一道小缝,湿热地包裹住攻击者最凶猛的前端,紧接着又因为强烈的刺激猛地收缩夹紧!
这具女性躯体的最深处,在承受着暴力开发的同时,竟然飞速地——记住了!并且沉溺陶醉于这种前所未有的粗暴感官风暴中!
它记住了卡尔汗水淋漓的古铜色肌肤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那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光是闻到就能让她空虚的穴道疯狂痉挛泌水。
它记住了这根巨物的形状——狰狞的虬结青筋在搏动中的触感、饱满龟头棱角的强硬刮擦、根部的超常分量、还有那深入时将她整个下身都塞满、撑得快爆裂开的可怕饱满感。
它记住了卡尔每一次全力突刺带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凿穿的毁灭性撞击力度——每一次咚的声响,都在她被肏得晕乎乎的脑子和那片深埋的雌性血肉上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在这种狂风骤雨的蹂躏和最原始的肉欲狂喜中,一个冰冷刺骨、却又无比炽热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蕾娜被彻底填满的脑海:
完了。彻底完了!
她的阴道——这片只为繁衍和偶尔例行公事的义务存在、长期处于麻木半休眠状态的土地——此刻,正在遭受一场史无前例、狂暴绝伦的地震火山联合爆发下的“再开拓”!
卡尔的大鸡巴,如同天神手中的锻造锤和巨犁,正在强行重新塑造她这块肉壶土地的“形状”!
她的膣道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都在被蛮横撑开、反复摩擦、烙印般的撞击中深刻记住了这根雄物的存在;她深处那从未被真正开采挖掘、甚至未曾被丈夫完全涉足的隐秘花心口(G点所在区域和深部腺体),此刻正在被这根巨茎的头部疯狂碾压、强行凿开、并喷射着渴望的体液;甚至连她那被暴力撞击的宫口肌环,其承受力和反应模式,都被迫以完全适应这根恐怖尺寸的方式,在痛苦与快感的熔炉中被重塑!
这不是简单的交媾,这是一场极其彻底、触及核心的“生理格式化”和永久性“烙印仪式”!
蕾娜那混沌的直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被这个超级雄性如此粗暴而彻底地“锻打”之后,她这块穴地,已经从最根本的生理结构上,被永久地改变了。
“呵呵……嗯呵呵呵……呃啊啊……” 在剧烈的冲撞间隙,她发出破碎又诡异的痴笑,眼泪疯狂流淌。
“不行的……再也不行了……”她绝望而肯定地预感着,“就算……就算他(丈夫)还愿意回来……趴到我身上来……再用他那个……还算中用的玩意儿……努力捅进来……”这个念头一冒出,她那紧紧包裹着卡尔巨根的湿润膣肉,竟然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瞬间强烈的空虚感和……极其鲜明的、发自生理本能的轻蔑排斥!
仿佛已经被至尊美味彻底填饱的胃袋,对普通口粮只剩下纯粹的恶心。
“我啊……我这下头的小穴……被亲爱的儿子殿下这根巨炮……操成这样……”那正在被强力活塞运动反复碾磨的内壁,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吸啜着那根粗壮的凶器,“……以后……别说满足……哈啊……就连一丁点……一丁点……痒的感觉……”她痛苦地呜咽着,但那呜咽里却充斥着被彻底征服的诡异满足,“……都没办法……从那个男人……的鸡巴里……找回来了……呜!!”
她的“肉壶”在宣告投降——不,是宣告彻底的效忠与沉沦!
它已被一个完全不同的、远超规格的存在者完全占领、深度开拓并强行烙刻上不可磨灭的私人印记。
属于丈夫的尺寸、节奏、温度、甚至气息……在这具被彻底征服改造过的雌性器皿面前,都卑微得如同尘埃。
这不仅仅意味着失去快感,更意味着一种生理层面的彻底阉割与放逐——那个合法占据者丈夫的角色,在她身体最核心的秘密花园里,连一点可怜的慰藉都再也无法留下了。
蕾娜的灵魂在尖叫着恐惧那个空洞的未来,可她那被操得汁液横流、正死死绞缠吮吸着卡尔巨根的肉穴,却在用最热情、最忠诚、最忘我的痉挛收缩,无声却无比清晰地赞同着这悲惨又可怖的判决。
“呼噫咿咿!?齁唷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总、总算、掌握、了……啊嗯啊、哦卡尔阁下的肉棒、实在是、厉害呀……啊咕咯呼、咕噫咿咿咿……咕、这、这么深入、居然、顶到深处、呜呜呜呜子宫、全部、都被塞满了……咕噗吧、呼啊啊啊啊这、样子……啊啊卡尔阁下这把刚剑、不就像是、收在我这剑鞘里、吗啊咕呜呜呜呜咿哦!?咻咕呜呜咕哦哦哦咿哈呼啊啊”
简直就是量身打造的专用剑鞘。
然而在完全纳入的状态下,为了不让阴茎逃走,整个肉穴收缩,下流地吸附住阴茎。
蕾娜在“收剑”方面是优秀的剑鞘,但在“迅速拔剑”这点却是缺陷品。
不得不这么说。
卡尔就像要矫正这个缺陷般,以足以匹敌方才插入时的惊人速度,将自己的刚剑从名为蕾娜的阴道鞘中一口气拔出。
“呼啾哔咿咿呀啊啊————————————————————咕哦哦哦哦嗯咕哦啊嘎嘎嘎叽咿咿咿咿咿咿嗯这、这样子、不行哦哦哦哦哦~~~~~~~~~~喀、哈——————”
蕾娜翻白眼,口齿不清地发出极为难看的悲惨叫声。
原本紧吸着凹凸激烈的刚直物体,啾啾地吸吮着的雌性肉壁,被冠状沟大幅张开的凶恶龟头猛烈刮蹭。
说到破坏力,可说是彻底蹂躏性感,让雌性尊严荡然无存,子宫几乎要翻转过来的冲击让蕾娜的意识选择强制关闭,她翻着白眼,软瘫地靠在卡尔身上。
就在此时,卡尔无情地再次纳刀。
“————~~~~~~~~~~~~~~~咿叽咿咿咿咿咿啊?哦呼呜呜噗呀啊啊!?咿、叽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蕾娜被强行唤醒后,身体弹起般向后仰,胯间喷出的雌潮,哗啦啦地将卡尔的腹部喷湿。
博德兰王国的骄傲,骑士中的骑士,武人的榜样……
拥有诸多美名的冰焰魔剑将军,竟然会露出如此丑态,因淫悦而发狂,这已经堪称国难了。
而且,不论雄性还是雌性,都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第一,蕾娜虽然迎来无数次高潮,但卡尔插入她体内后,都还没射过精。
硬邦邦的肉根,即使做到这种地步依然凶猛地屹立着,就像在说欺负蕾娜还没欺负够一样,它利用长达二十余公分的枪管忍耐着不射精。
“啊呜、啊、啊啊……卡尔、阁下……咱、已经……好爽已经、高潮过……好多次了……啊哈啊啊小穴里面、脑袋里面,都是、鸡鸡……咕呼哈、齁再这样、下去……啊呼、哈、哈………啊啊 ——哦嘎哦哦哦!?”
蕾娜已经快坏掉了,听到她的哭诉,卡尔心想“没办法了”,看准她已到极限,终于开始活塞运动准备射精。
要是玩得太过火,把蕾娜玩坏可就得不偿失了。
造剑也是一样,不是只要持续高温加热、不停敲打就能打造出最强的剑。
蕾娜是稀世名剑,为了将她磨炼得更加锋利,卡尔瞄准蕾娜的子宫,准备将滚烫精液释放进去——……但在前一刻,他停下动作。
“……呜、啊?”
卡尔的动作猛地僵住。那根滚烫的、几乎撑裂蕾娜小腹的巨硕雄根,深深抵在她痉挛收缩、饥渴不已的穴心,却停止了狂暴的冲击。
“呜……?哈啊……哈啊……” 蕾娜意乱情迷地喘息着,迷蒙的蓝眼睛急切地对上卡尔居高临下俯视的脸,无声地祈求着:继续……不要停下来……求你……把那能捣穿她灵魂的铁锤再次挥动起来啊!
然而,她从卡尔那双燃烧着同样赤裸裸欲望的金瞳深处,捕捉到了一抹——堪称违和的、极其短暂的理性审视。
那不是欲望的消退,而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确认。
他在问。
没有语言,但肢体僵硬带来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响亮,更灼痛蕾娜的神经。
『真的可以就这样射在里面吗?』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穿透她被情欲熔炉烧得通红的意识。
身为人妻蕾娜的阴道。
身为博德兰王国至宝、万人敬仰的军神蕾娜的阴道。
身为丈夫的温柔怀抱里,身为儿子最仰慕的母亲,那个家庭核心——此刻正被亲生儿子年轻、滚烫、尺寸惊人生殖器贯穿、搅得汁水淋漓、并强烈要求被灌满精液的——蕾娜的子宫!
他还在问:『身为我父亲的儿子,身为一个锻造师,真的可以把我最纯粹、最滚烫、能锻造生命源头的“雄汁”,就这样认真地、不留余地地注入您——我的母亲——这位高贵又放荡的人妻深处,那神圣的生殖巢穴里吗?』
“噫——!” 蕾娜的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
丈夫那张斯文儒雅、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儿子幼时呼唤“母亲大人”的可爱模样,瞬间无比清晰地刺入脑海!
家,那个她用剑与荣誉守护,丈夫用心经营充满爱意的暖巢!
他真的很温柔……体贴……或许在床笫间,丈夫那尺寸适中、节奏温和的插入,曾让她有过淡淡的遗憾,但从未有过不满。
他对她的全然信任尤其刺痛此刻的灵魂!
为了这次秘密修复双剑的旅程,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温柔地笑着,轻吻她的额头:“路上小心,蕾娜,要保重。”
信任,在此刻化作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被巨屌肏得神魂颠倒的羞耻心! 罪过!不可饶恕的巨大污痕!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的深切绝望!
啊啊————!
可是……
可是啊!
当卡尔的巨根抽离她渴望的深处,当那灭顶的充实感和毁灭般的快感瞬间抽空,留下的是无底洞般的饥渴!
一种比任何家庭责任、任何骑士荣誉都要原始、都要蛮横、都要不可理喻的欲望洪流,冲垮了她仅剩的理智堤坝!
背叛了多年经营的家庭温情,却反而烧灼得更加猛烈的——纯粹雌性对于绝对雄性力量的臣服、渴求!
女人对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雌性被最强有力的雄性标记、占有、彻底贯通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生殖本能!
在卡尔的巨根面前,那些由人类理性编织出的忠贞、名誉、伦常,脆弱得像最精致的玻璃器皿,只要他轻轻一次有力的挺腰,就能撞得粉身碎骨!
卡尔·马格努斯·图留斯,这个掌控她的男人,他哪里会锻造什么脆弱的玻璃?
他是千锤百炼、足以劈开战场的神兵锻造者!
他是战神!
是以最狂野的生命力,锻造和征服雌性土地的——男人!
看着卡尔那因暂停而显得更加隐忍、却蕴含着即将喷发的恐怖力量的肌肉线条,看着他眉宇间那道带着征询却又绝对强势的褶皱,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羞耻,在那毁灭性的欲求面前——
被烧成了灰烬。
“——……来”
蕾娜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又坚定。不是恳求,而是命令。仿佛在催促战神挥下那终极的裁决之锤!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埋藏最深的引信!
卡尔眼中的最后一丝踌躇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最纯粹最赤裸的雄性占有欲!
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性的咆哮,腰胯猛然发力!
那不是抽插!
那是——摧毁!
是全力的,不顾一切的,将自己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力量、所有滚烫的生命力,都凝聚在那一根已经硬到极限的大肉棒上——砸进去!
“咿咿咿咿咿唔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蕾娜的惨叫瞬间被顶碎成不成调的嘶鸣!
卡尔的巨茎如同一柄燃烧的战矛,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开层层吸绞的蜜肉,狠狠地、沉重无比地,咚——!!
一声,精准地、蛮横地——凿穿了她的宫口!
龟头前端那坚硬的棱缘,凶狠地碾过那块从未被如此侵犯的娇嫩肉圈,直接“吻”上了更深处的、孕育生命的圣地——子宫腔内壁!
力量之大,让她感觉自己内脏都被猛地往上顶起,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移位!
意识瞬间被炸成了五颜六色的碎片!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的理性彻底瓦解,她尖叫着,彻底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念汪洋!
恍惚?陶醉?那太轻了!是肉体的全面背叛,灵魂的彻底献祭!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爆豆,沉重得如重锤擂鼓!
汗水、泪水、爱液四下飞溅!
她那被强行突入的子宫口,非但没有排斥抵抗,反而在剧烈的变形和恐怖的快感刺激下,如同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般,死死地“嘬住”了那攻城略地的巨大龟头!
它像拥有了独立意志的贪婪妖精,在每一次最深撞击的间隙,拼命吸吮、吞咽,仿佛要将入侵者的头部整个吸进自己温热的巢穴深处!
肉体与肉体,不再是碰撞,是交融与烙印!
两人赤裸的下腹激烈地拍打、研磨,每一次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那紧密包裹着入侵巨根的阴道黏膜,此时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膜与膜的交融”和“深深相爱”——每一寸褶襞都在疯狂分泌蜜液润滑,每一个细胞都在传递着被彻底填满、被绝对征服的致命愉悦信号!
这种粘膜与粘膜紧贴相拥、摩擦生热、密不可分的黏着感,像最霸道的毒药,填满了蕾娜存在的每一寸空间!
她全身的寒毛都在极度快感下根根倒竖!
被撑到最大极限的阴道肉壁,此刻全体陷入狂喜的暴动!
它们不再仅仅是容纳,而是主动地、凶狠地——榨取!
一圈又一圈强力无比的环状波浪性挛缩,从最深处被吸吮的宫颈开始,如同活着的绞索链条般层层向外收缩!
目标明确无比——掐住!
束缚住这根深深扎根的巨根!
榨出那最宝贵的、炽热的、能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打上标记”的生命之泉——卡尔的精液!
她能清晰无比的“感觉”到:
那雄壮刚直的性器内部,输精管在剧烈地搏动、膨胀!
那股蓄积已久、蕴含着无尽生命力、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滚烫液流——
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如同开闸的洪水——
沿着那根被膣肉死命绞缠挤压的输精通道——
凶猛无比地——向上攀升!奔腾!汇聚!
只待一个命令——
一个来自彻底臣服的母体的榨取信号——
便会化为无可阻挡的标记得洪水,狠狠灌入她等待被改造、被重塑的、彻底背叛的妻子容器最深处!
“哈噫咿咿咿咿咿咿射进来流进来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鸡巴汁呜呜呜呜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要、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卡尔的精液宛如水枪般在蕾娜的子宫内喷发,转眼间就填满了她,甚至发出下流的咕嘟咕嘟声,即使腹部隆起也毫不留情地持续注入。
蕾娜那经过锻炼的腹肌宛如水球,或是像孕妇般带有圆润的曲线。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状态,互相拥抱近十分钟之久,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接着,当双方的呼吸都平稳下来时。
“哦、呜……呼啵”
随着“噗啵”一声下流的声音,卡尔的刚直从蕾娜的阴道抽了出来。
阴道壁像是在恳求“别走,永远留在我里面!”,直到最后都紧贴着不放,表示抵抗,但终究还是无法如愿。
“……肚子,好重啊……”
难以置信的是,卡尔过于浓厚的精液几乎灌满了蕾娜的阴道,达到可容纳的极限。
就算拔掉栓子,注入体内的精液也没有流出来。
“感觉它还在子宫里面扭来扭去……听说母亲和儿子之间,只要没发生什么特殊状况生下小孩也不会不健康,不过被注入这么浓稠的种子……呵呵”
如果有了可是大问题,蕾娜却表现出不怎么在意的模样,将手伸向自己的股间,捞起沾在阴唇附近的精液,然后直接将它拿到脸庞前方。
“啊啊,真的是……越来越浓……啊啊~~……嗯……呼啾,啾噜咕啾,嗯啾嗯唔,唔,呼,呼唔唔……咕噜……嗯……噗呼,嗯,呼吧”
蕾娜啜饮精块,有如很美味地咀嚼后咽下,陶醉地让手在卡尔的胸膛上爬动。
“……如果我说,我还想再多了解你一些,你会怎么做?”
卡尔没有说话。
看样子似乎是感到害羞,所以贯彻沉默,不过下半身很老实,感觉很可爱,这让蕾娜噗的一声绽放笑容。
“是雄壮到令人着迷的东西呐……对女人而言,它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剑能够这么说……嗯呵呵,呵呵呵……哈啊~”
明明射得那么多,如今却依然硬挺,尿道咕嘟咕嘟地溢出残精,蕾娜再次用乳肉夹住这根巨根。
这次是从正面笔直插乳,也就是所谓的“纵向乳交”。
“……呜,咕呜……就连我的胸部,用这个体位都几乎包覆不住了……其他女人,那个……用胸部,套弄,什么的……几乎不可能做到吧?”
“是啊,没错。就算是以巨乳为卖点的娼妓,也没半个女人能好好夹住我的这个……能做到乳交的,就只有你。”
“是、是吗只有我……能对这根雄伟的肉棒,乳、交……吗?能像这样套弄的……呵呵只有我,吗……”
这根阴茎、这头雄兽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独占欲,让乳交的情欲加速。
蕾娜将手臂绕到魔乳上下,有如紧抱般用力压扁成熟果实,胜过膣压的舒畅乳压,紧紧束住卡尔的巨根。
这已经不是乳沟,而是乳壶了。。
暴乳的洞穴贪婪地吞下肉棒,虽然没有肉壁,但湿润的艳丽肌肤抚摸着阴茎,乳晕与乳头在她的极乳当中只是微不足道的突起。
不过却能精确地刺激到冠状沟敏感的部分。
“乳交……啊啊,乳交感觉非常不可思议……跟周围比起来开始过度膨胀后,我一直很讨厌这对胸部……丈夫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对待这对胸部而感到为难。然而,现在,像这样……呼哇、啊……用这对胸部替你的鸡鸡乳交,让我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次觉得这对又大又难看、连脚下都看不见的不方便胸部,是自己的宝贝……呼嗯嗯啊、哈、啊啊啊……我感觉自己能够接受了所以这是……并非为了造剑而了解彼此……而是我的感谢之意……让我用乳交取悦你吧呼、咕哦、哦哦哦”
如此告知后,蕾娜用初学者所能想到的乳交技巧取悦卡尔。
她一边确实施加压力,一边摩擦乳房。
涂满白浊液体的褐色乳房肌肤就视觉面而论无比淫猥,而且充满真心与爱情。
夹住乳头的侍奉让卡尔忍不住发出快感的呻吟。
是对此感到开心吗,蕾娜更加热情地套弄。
“哈呼,呼嘶嗯,嘶嗯……呼啊啊啊啊……像这样,摩擦肉棒后……气味就会变强……嗯嗯咕唔唔你的,卡尔的……精液跟,汗水……还有,我的汁液也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呜呜,呜,啊啊这个,脑袋,好像要晕倒了……越是摩擦乳房,下流气味就变得越浓……让人想更加更加地,激烈套弄肉棒,嗯呼唔唔唔唔”
她用鼻子发出淫靡声响吸入淫臭,陶醉地束紧乳房。
胸部碰撞声与淫秽蜜汁淫靡声响重叠,蕾娜在光是声音好像就会高潮的月光演奏会中,恍惚地沉醉在苦闷之中。
就在此时,卡尔也按捺不住地主动挺出腰部。
“卡尔阁下,卡尔阁下好猛肉棒好猛啊这、这是我的感谢套弄,所以卡尔阁下,呜,不要动,咕,欸!?噫啊啊啊啊噫呀嗯哦咕吼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乳头被、被撞击贯穿我的胸膛,从正上方侵犯心脏……嗯叽咿咿咿咿心脏、被肉棒侵犯了连、连心灵都、全被卡尔阁下的肉棒、去了、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超过二十公分可不是浪得虚名。
卡尔的突刺仿佛直接拥抱乳壶最深处的胸部、心脏、心灵,蕾娜以一名女人的身份品尝到无比的高潮。
直到今天以前,她从没想过竟然会有如此欢愉的交合。
光是今晚究竟就直接面对、了解了多少未知的事物呢?
她感到愧疚。
也知道自己以一个人类来说犯了大错。
即使如此,蕾娜还是无法停下挤压乳房刺激硬物的手。
光是仰望因乳交而产生快感的卡尔,就会感到幸福。
身为家人,今后也想跟丈夫互相扶持活下去。就算是为了吉拉法利亚侯爵家的未来,无论多么任性,这都是蕾娜无庸置疑的真心。
然而身为女人,她希望有人能原谅自己沉浸在这份欢愉中的喜悦。
就算任性、差劲、不知羞耻,既然已经知道这种感觉,除了这样做外别无他法了。
“哦呜哦、哦、哦哦哦呼哦哦哦哦去、去吧啊啊啊卡尔阁下也,就这样用肉棒用肉棒在我、我的胸部上一边套弄一边射个够吧啊啊啊想用胸部接下精液卡尔阁下鸡鸡的汁液想用胸部一边接精一边高潮啊啊啊呼咕呜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想用已经化为超越膣穴的雌性器官的魔乳,接受雄性所有的精液——蕾娜打从心底如此希冀。
名为卡尔的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勇猛地实现这个愿望。
“噫唔!?嗯咕呜呜噫咿咿~~~~~~~~嗯嗯哦哦哦来了噗通一声来了精液从鸡鸡那边好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咕!?咕呜呜欸欸啊啊啊啊啊什、么!力、力道,太猛,了了了了了这下子——呀,洪水吗,像是火山爆发般,呼噗呜呜!?唔噫啊,咕呼呜呜呜呜呜呜嗯嗯”
精液瀑布直接喷进乳房深处,那股过于猛烈的力道让蕾娜惊愕,自己是不是又错估卡尔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白浊流源源不绝地喷出,从乳房小穴溢出,染满蕾娜的身体。
“在在,在在,在在在在在在……~~~~啊,呜,呼,呼啊啊啊原本就、因为乳交……已经、去了……的说……气味跟、汁压……又、啊……嗯咪呜呜嗯嗯被弄、去了……哦呼哇……嗯,啾啾嗯,呣啾呜呜”
虽然因精臭而晕头转向,蕾娜仍是不忘亲吻从乳沟中拔出的龟头。
她滋滋地吸光精管中残留的精液,腹部也被雄汁填满,蕾娜长长吐出气息后,满足地轻抚胀得鼓鼓的肚子。
“……已经,充分地了解我了吗?”
被湿润眼眸如此询问后,卡尔用吻做出回应。
“啊唔啾,啾唔唔啾噜,唔啊舔舔舔呼唔,噗噗唔。唔呼~~~~哈嗯哈嗯!啾噜噜啾啵啾噜噜噜”
无止尽的浓密深吻。
蕾娜不经意地抬头一看,月亮还高挂天上,星星也闪闪发亮。
还早,对,至少在天空泛白之前——
蕾娜一边用指尖逗弄着不知疲倦的巨型男根,一边甚至希望黎明干脆不要来,她不禁对这样的自己苦笑。
“……嗯,咦?”
时间早就过了中午。
发出怪声醒来的蕾娜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卡尔洞窟里,躺在惯用的睡袋上。
“咦?……做、做梦?”
在月光下,直到天空泛白,一次又一次,乳沟与口腔里,灌注了几乎令子宫破裂的大量精液,那些令人目眩神迷的官能记忆,难道全是自己看到的肤浅美梦吗?
蕾娜一路这么想着,猛然起身。
“~~~~~!?”
噗滋一声,从阴道口溢出的大量白浊液体,让蕾娜满脸通红。
那果然不是梦,自己昨晚确实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
“呼哇……啊”
蕾娜渐渐回想起来,昨晚在即将破晓之际,她因为过度激烈的欢愉而昏了过去,就这样直接睡着了。
到此为止应该都是卡尔帮忙的吧。
虽然姑且有擦拭过身体,但阴道内就实在没办法了,所以——
肚子还是很沉重。
“搞砸了呢。”
结婚十五年以来第一次的不贞。
本来以为会更加受到罪恶感苛责,但似乎并非如此。
或许是现在对丈夫的歉意,胜过了充实感吧。实际上回到家时,丈夫看到乱伦的母子两人的脸会变得如何,蕾娜自己也不晓得。
“……不过,真的,很厉害。”
嘴巴、胸部、还有膣内,都像是卡尔的巨根还在那边似的。
膣道有种被他的尺寸撑开,没有闭合的感觉。
一切都是初次体验,感觉比膣内还要开阔。
“唔。”
蕾娜自然而然握住试作的剑,试着挥动。
“———————啥?”
蕾娜不由得发出傻气声音,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还有剑。
该说是剑身一体吗,剑与手配合得无比融洽,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像有人突然替自己准备了正确答案,献给花费半生钻研的武道。
就是如此的一挥。
“等!?等、等一下!刚才我挥剑时是什么感觉?是这样吗?还是?”
她试着重现刚才的动作,却无法挥出那鲜明强烈的一剑。
不过,她感觉体内有某种东西改变了。
从铁匠铺那边,传来卡尔锻打剑的声音。
当那对双剑完成时,我作为剑士将晋升到另一个阶段,踏上武道的阶梯——这是确信无疑的。
蕾娜满怀信心地感受着那股强烈的预感,激动地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