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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51-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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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何蕊像打桩机一样用蜜穴套弄着我的大鸡巴,白花花的乳浪上下翻飞,何惠

则摇摆着性感无比的巨大香臀,卖力地舔着我的腹肌,小香舌灵巧地点在我的肚

脐眼上绕圈儿。我伸出大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拍了一记何惠的大白屁股

,抖出一阵臀浪。我笑道:「啧啧,小惠,你这只大屁股,怎么肥成这样?这不

成了你同学说的」农村大屁股「了?想当初你还为了这句话哭呢。」何惠挨了一

记屁光,夸张地晃了晃自己的超肥大骚尻,恬不知耻地说道:「小惠的屁股就是

天生欠操的农村大屁股,小惠是强哥的小母马,撅着肥屁股被强哥骑,挨强哥操

,强哥爱咋玩,小惠都欢喜……」淫言浪语听得我热血沸腾,我强忍着在何蕊蜜

穴里射精的冲动,突然灵机一动,拿起一根刚刚吃剩的烤鸡骨头,在何惠饱满的

阴阜上沾了点淫水,然后直直塞入何惠的嫩逼中。「啊」何惠被冷硬的鸡骨头操

弄,发出一声呻吟。我一不做二不休,又塞了两根鸡骨头,何惠叫道:「不行了

,要顶进子宫了。」话声中带着一丝惊恐。我又给何惠一记屁光,笑道:「夹紧

了。」何惠两腿并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像夹住宝贝一样用骚逼夹住鸡骨头。我又

拿起一根鸡骨头,笑道:「把屁股打开。」何惠听话地扒开深邃的臀沟,露出粉

嫩的屁眼。我把鸡骨头使劲儿塞进她的屁眼里,很快,鸡骨头被橡皮筋一样有弹

性的屁眼吞没。我如法炮制,又塞了两根鸡骨头。现在,何惠的骚逼和屁眼里都

被鸡骨头塞得满满的。

这时何蕊大屁股倏然停下,浑身一震,香肉乱抖,逼里滚滚热汁浇下,又被

我干到了高潮。她筋疲力竭地拔出我的大鸡巴,软瘫在我的胸口,丝丝发香拂得

我惬意极了。何惠乖巧地为妹妹完成善后工作,开始用小嘴清理我沾满淫水的鸡

巴。等清理完了,我和姐妹花进了浴室。

姐妹花脱下衣服,光着一身美肉伺候我洗澡。我坐在浴凳上,决定让她们各

展所长,何蕊用大奶子、何惠用大屁股给我擦身。姐妹花分别在自己的招牌爆乳

和星标巨臀上抹足香波,一前一后给我擦起身来。开始是何蕊在背后用两只浑圆

的豪乳给我上下擦澡,何惠在前面,撅着自己的盛臀擦洗我的A面,然后变成了

一左一后,何蕊用大奶子打横里帮我擦左臂,何惠则用双腿夹住我的右臂,用逼

毛当刷子擦洗我的右臂。接着,何惠用大屁股擦我后背,何蕊用大奶子按摩前面

。最后,何蕊跪在我的胯间,用胸前的两只L罩杯大白兔给我打奶炮,何惠则躺

在我的浴凳下,用小嘴帮我清理肛门。洗好了我,姐妹花再给自己沐浴。在我的

允许下,何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辛苦地把自己逼里和屁眼里的鸡骨头挖了出来

回到床上,姐妹花由穿上了拉拉队服。我让她们四肢着地趴在床上,撅起大

屁股。我掀起两人的超短裙,两只青春少女的丰硕臀部展露在我的面前。两只尺

寸惊人的大屁股刚刚洗的干干净净,散发著好闻的香波味,肌肤雪白细腻,仿佛

是刚刚剥壳的鸡蛋,没有一丝半点瑕疵,饱满肥大,洋溢着青春气息。

我先按住何惠的大屁股,鸡巴顶在臀沟上,一用力塞进了她的屁眼里。紧致

的屁眼似乎撕裂了一下,何惠全身浪肉一抖,接着便开始配合我的抽插,大骚屁

股轻轻晃动,嘴里发出掺杂着痛苦和淫靡的呻吟。屁眼实在太紧,我抽插了一会

儿,感觉自己要射了,赶紧拔出,鸡巴离开屁眼时发出「波」的一声。接着我又

按住何蕊的圆臀,开始抽插她的屁眼。何蕊发出不堪挞伐的呻吟。等到我快射了

,我又拔出鸡巴,重新插进何惠的屁眼里。如此这般,循环了也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我在何惠的屁眼里射了一炮。两个美少女的屁眼都给我干出血来了。

发泄了欲火后,当天我在两姐妹的住处解决工作的事情。有两个消息:一个

是我办的几件漂亮事儿得到了省里大佬的认可,那个大佬也是本市黑道的幕后人

物,他已指示手下,让我管市里的事儿。看来我要忙碌起来了,怎么在白道官场

公关,怎么摆平不服气的老人,都是我要面对的问题。不过这首先是好事,没有

人在我这个年龄掌控过本市的黑道,要知道我们市在南方的经济地位,一旦运作

好了,几十亿身家不是问题。另一个,是北京来的消息。我托的人调查了魏洁的

老公,发现他用巧妙手法暗中控股一间公司,那家公司的资金链其实很脆弱,如

果向官方揭发,他就完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完整的计划…

傍晚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开疗养院的朋友大林。那个疗养院帮我洗

了不少钱,可以说是被我控制的。打好电话,何蕊已经捧着一锅热腾腾的汤走来

。她带着兔子手套,穿着兔子拖鞋,身上是一件兔子图案的围裙,看起来可爱极

了。

何蕊把汤锅放在桌子上,我掀开锅盖,热气腾腾的奶香扑鼻而来,原来是奶

油汤,里面摆了牛肉、鸡肉、蘑菇、萝卜、洋葱,在奶白色的浓汤里载沉载浮。

何蕊嘻嘻一笑,说:「这是用小蕊的奶水做的哟。」说着转过身来。我才发现她

身上只穿了一条围裙,背后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惹眼无比。何蕊一屁股

坐在我的身上,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小声说:「大哥哥,今天你还没在小蕊的身

子里射过呢。」我笑道:「我不是射在你姐姐的屁眼里了嘛。」何蕊嘟嘴道:「

大哥哥偏心。」我笑道:「可不能射逼里,否则又要怀孕里。」何蕊笑道:「小

蕊知道的,大哥哥射我屁屁里嘛。」我笑道:「真拿你没办法。」

何蕊欢呼一声,大屁股稍稍抬起,用双手掰开臀沟,袒露出粉嫩的小屁眼,

一屁股坐在我的鸡巴上。肛道狭小,何蕊只能慢慢坐下,不一会儿就用屁眼吞没

了我整根大肉棒。何蕊吸了一口冷气,又微微抬起大屁股,用小屁眼套弄起我的

鸡巴来。

这时何惠也来了,她左手拿着一盘烤嫩羊排,右手拿着一盘香煎鹅肝,看到

我在干何蕊的屁眼,笑道:「这么快就干上啦。」她上身穿着一件紫色套头衫,

下身却光溜溜,露出两条修长而丰满的大白腿,肉光致致,腿间乌黑油亮的阴毛

、粉红肥嫩的蝴蝶逼一览无遗。她把菜放在桌上,坐到我身边,笑道:「你管你

干,我来喂你。」用叉子叉起一块鹅肝,送进了我的嘴里。鹅肝入口即化,美味

之极。

于是我一边干着何蕊的屁眼,一边吃着何惠喂的菜,爽得像神仙一样。

吃了一会儿,我嘴巴有点干,想要拿一瓶冰镇人奶,却被何惠挡住。何惠妩

媚一笑,说:「明明有鲜奶,干嘛要喝冷冻奶?」把那瓶冰镇人奶倒在何蕊的胸

口。何蕊被干得神志迷糊,冷不防被冰奶一凉,浑身打了个激灵。何惠放下空瓶

,掀起自己的衣服,J罩杯的豪乳弹了出来,樱桃般的奶头正在丝丝冒奶。她抱

住我的头,把一只奶头塞在我的嘴里。

我满鼻都是奶香,满嘴都是蜜般可口的奶水,满耳都是姐妹花的淫浪呻吟。

就这样,我在视觉、嗅觉、听觉、味觉、触觉的极致享受中,吃完了晚饭,也在

何蕊的屁眼里射完了今天最后一炮。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带姐妹花回家度周末。一进门,何蕊就迫不及待地来到

婴儿床前,抱起徐锐,亲了又亲。魏贞则神色憔悴,眉间愁意浓浓。我在车上憋

了一路尿,拍拍何惠的大屁股,何惠会意,乖巧地跪在我的胯间,拉开拉链,放

出大鸡巴,小嘴含住我的龟头,我酣畅淋漓地把黄澄澄热腾腾的尿液送进她的口

中。

邻近中午,魏贞正在厨房里忙碌。不用说,根据我干什么活穿什么的规矩,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围裙。我悄悄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在她光溜溜的超肥香臀上

一捏,另一只手揽住了她愈发清瘦的腰肢,大鸡巴有意无意地顶在她的大屁股上

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魏贞浑身一震,我笑道:「魏姐,怎么不高兴了

?」魏贞忽然流下泪来,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被高耸的胸脯支撑的围裙上。我笑道

:「怎么又哭了?」魏贞哭泣道:「徐总,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有那么多女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听她语无伦次,嘿嘿一笑,两只大手伸进魏贞的围裙里,

拽出她的两只沉甸甸的N罩杯乳瓜,笑道:「我女人虽然多,可这么大的两只咪

咪哪里找的到啊?」魏贞无言以对,只好嘤嘤哭泣起来。我双手恣意揉搓着魏贞

的肥熟乳峰,挤出一股股白花花的奶水,喷洒在热气腾腾的汤锅里。我笑道:「

魏姐,刚签的」乳奴契约「,你就忘了?里面怎么说你的奶子的?怎么说你的奶

水的?」说着我揪住魏贞的奶头,往前重重一拉,魏贞弹性十足的大肥奶被淫虐

地拉成纺锥形。魏贞痛得昂头悲鸣,我一松手,魏贞的两只奇尺大乳弹簧般弹回

,打在她的下巴上,然后像小动物般跳动不已,奶水洒得灶台上到处都是。

我的大手又精准地捉住了狂跳的乳峰,铁钳般用力一捏,白腻腻的奶水狂喷

,魏贞疼得巨臀乱摇,哭道:「奶牛的奶子是徐总的,奶牛的奶水也是徐总的!

」我听得满意,又狠狠捏了一把,魏贞痛得眼都翻白了,奶水都喷到了墙上,然

后才松开了大手,拍了拍美肉熟母的大白屁股,扬长而去。

周末,我和母女三人在极度的淫靡中度过。魏贞不敢把老公醒来的消息告诉

女儿们。转眼到了周一,我带魏贞来到大林的疗养院,对魏贞说:「你把老公接

到这里来吧,这里收费低,环境也比医院好。我已经帮你垫了费用了。」魏贞听

得感激,低声说道:「谢谢徐总。」我笑道:「放心,到你老公好了,我会放你

走的。」魏贞哽咽道:「谢谢徐总……你对我太好了。」我暗笑,落在我手里,

你老公是永远好不了了。

大林派了车接了何献礼来到疗养院。我让魏贞只字不要提起我。何献礼只知

道是魏贞花钱让住这里的。疗养院的条件很好,何献礼有一个单人房。我让魏贞

以后隔天放半天假,去照顾老公。

我开始在黑道上大展手脚。我在本市的黑道中,本来就有一批铁哥们儿,现

在成了我的嫡系部队。我们准备定期在我家开会商量。

这一天是我第一次开会的日子。八个哥们儿来到我家,其中两个挺发达的,

还带着小弟。那两个小弟都是毛头小伙子,一个头发染黄,一个纹了花臂,看到

我住的豪宅,各种惊叹。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之间,本来说话的人都不响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到厨房的方向。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绝世尤物。她的脸蛋娇美绝伦,头

上盘了一个端庄的发髻,可是再往下看,却和端庄南辕北辙——她身上穿了一件

兔女郎的黑色低胸露背装,雪白的乳沟深邃无比,奶子大得像塞了一大团棉花。

再看下身,装束的下端紧紧包裹着丰满的阴阜,高开叉的设计使她两条被黑丝包

裹的丰满长腿诱人无比,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看到那么多人,俏脸羞得通红,端着托盘来到桌前,给客人端上了茶水。

我看到所有人的胯下都支起了小帐篷,黄毛和花臂更是眼睛都要突出来了。等到

她放好茶水,我呵呵一笑,说:「这是我的保姆魏姐。来,魏姐,我给你介绍下

……」我每介绍一个客人,魏贞就点头,轻声说:「王总好。」「柳总好。」「

淮哥好。」……那两个小弟,黄毛叫张强,花臂叫李友发,名字太难记,我接下

来在文中就称呼他们是黄毛和花臂。

魏贞打好招呼,就转身去厨房做饭了。她一回过身,背影更是令人热血沸腾

。在纤细的腰肢下,一只肥大无比的巨臀被包裹在黑丝中,走路时仿佛布丁一样

弹跳着。黄毛咽了口口水,说:「强哥真牛逼!」大家心里明白意思,哈哈大笑

会开了一整天,魏贞忙忙碌碌地伺候,做饭端茶,好不辛苦。我看她穿着兔

女郎装,随着走动掀起阵阵乳波臀浪,鸡巴铁硬,趁着上厕所的间隙把魏贞拉到

厕所里,先在魏贞嘴里拉了一泡尿,然后摁着她的头狠狠操弄她的小嘴,记记深

喉,干得魏贞涕泪齐流,猛翻白眼,差点儿断气,这才一声低吼,在魏贞嘴里射

出酣畅淋漓的一炮。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开会,魏贞就穿着性感的服装出来伺候。女仆装、旗

袍、水手服、马甲、泳衣……随着时间流逝,我给她的着装越来越性感,时常闹

得她面红耳赤。

不过,魏贞明显憔悴了。一方面是丈夫的苏醒让她柔肠百结,一方面是工作

辛苦,既要伺候我们开会,也要照顾丈夫,还要给孩子们喂奶。种种压力下,魏

贞变得更瘦了,本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衬得一对奶子更显硕大,两片屁股

愈加丰满。

这一天一早,我给了魏贞一团东西。魏贞展开来,开始看还以为是一根乌金

色的布绳。我笑道:「今天穿这件出去。」魏贞顿时脸红得发烧,结结巴巴说道

:「这怎么行?」我呵呵一笑,说:「你又不是没穿过,上次在海边穿着这件,

被我干屁眼干得乱嚎,你不记得了?」

魏贞无奈之下,只好穿上。这件说是泳衣,其实只是一条细窄的布绳,穿上

后呈V字形,两条边正好穿过两粒奶头,却只能遮住奶头,连淡褐色的乳晕都遮

不住,顶端则深深嵌入肥嫩的阴阜中,萋萋芳草顽强地冒出头来。这还是身前的

情形,背后更是什么也遮不住,两片肥厚的大白屁股一览无余。

上午十点,我的哥们陆续到来。人到齐了,只听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响起,魏

贞穿着V字泳衣出现在客厅中。众人惊呆了。根据我事前的命令,魏贞双手背在

身后,高高挺起丰满无比的大奶子。她的高跟鞋根太高,走路时为了维持平衡,

不得不掀起惊人的乳波臀浪。更令人热血沸腾的是,因为挺胸的关系,布绳紧紧

压在奶子上,哺乳期的大奶子被挤得冒出丝丝热奶,花洒般洒在地板上。这时只

听一声狗叫,我的金毛和阿拉斯加犬跑到魏贞脚下,伸出舌头舔地板上的新鲜人

奶。

五十二

魏贞最怕这两条大狗,一声惊呼,赶紧躲开,哪知道高跟鞋根太高,摔了个

大屁股墩。她浑身发抖,双手遮在胸前,两条美腿蜷缩着,十分诱人。我笑着吆

喝了声「大宝」、「二宝」,两条大狗乖乖地跑到我脚下。狗像人类一样,都是

欺软怕硬的。魏贞颤巍巍地站起来,我笑道:「魏姐,你去拿茶来吧。」

魏贞战战兢兢地应了声是,扭着光溜溜的大屁股进了厨房。她端着托盘出来

给我们上茶,一身香艳惹火的美肉看得所有人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当她给黄毛上

茶时,阿拉斯加突然叫了声,吓得魏贞手一抖,茶水泼在黄毛的裤子上。魏贞赶

紧道歉,跪在黄毛胯间,拿了一张餐巾纸帮他擦拭,却看到黄毛的鸡巴把裤子顶

成了一只小帐篷。魏贞脸一红,只好只当不知道,帮黄毛擦了擦,哪知黄毛气息

变得粗重起来,大鸡巴抖了几抖,裤子上出现一片湿迹,竟然被魏贞擦得射精了!

黄毛在大哥们面前不敢怠慢,赶紧告了声别,躲到厕所里去了。

我让魏贞在我哥们面前穿上性感服装展露丰熟香艳的肉体,是我对魏贞公开

调教的一个重要步骤,目的是打破她的羞耻心,从而让她自暴自弃,打消她对丈

夫的负疚心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贞穿的衣服都只能勉强地遮住奶头、骚逼

和屁眼。有一次是奶头上贴了心形乳贴,下身穿着C形裤;有一次是穿着渔网衣;

还有一次是穿着夏威夷的草裙,奶头上带着贝壳……在公开调教的过程中,魏贞

的意识里越来越牢固地树立了我是她主人的观念。

言归正传,我的事业每天都有进展。本市的商界人士知道了我在省里的背景,

纷纷来向我示好。我介入了不少项目,财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加。和我开会的

黑道朋友,名为兄弟,其实已经成了我的属下——明火执仗的活儿交给黄毛和花

臂这两个小马仔办(这两个小子手下也有人),其他高层次的事则由其他人牵桥

搭线。马太效应真是无所不在,很快我成了市里的红人,连邻市都有开发商找上

我。我的办公室也装修好了,但我暂时没时间用。我的日程现在排的很满。不过,

我的欲望仍然很旺盛,这段时间又发展了三个情人,其中一个21岁的云南女孩

小燕,真是个极品尤物,让我乐不思蜀,经常夜不归宿。

这一天我在小燕的家里醒来,随手玩着手机,忽然想看看魏贞这头骚奶牛在

干什么。我打开摄像软件,选择了各个房间的摄像头,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魏贞。

美肉熟母正撩起衣服,捧着一只沉甸甸的大肥奶,往一口玻璃瓶里挤奶。这是我

立下的规矩,我不在的时候,魏贞必须把奶水挤在瓶子里,供我回来享用。我很

满意,魏贞足足用了三个玻璃瓶,才挤空了一只奶,把胸罩带子拉回香肩,又褪

下另一边的罩杯,开始挤另一只热腾腾的巨大熟乳。这是农村妇女的喂奶习惯。

装满了六个奶瓶,魏贞打开冰箱门,把其中四瓶放了进去,又拿了一个塑料袋,

装好剩下的两瓶新鲜人奶,然后提着塑料袋走出了厨房。我看得一愣,她怎么没

把剩下的两瓶人奶放进冰箱?

我疑心顿起,和小燕草草吃过了早饭,开车回到了家中。我打开电脑,点开

了一个眼睛图标的软件。这是我特意安排大林在何献礼病房装的摄像头,方便我

随时监视何献礼的情况。

打开摄像头,屏幕上出现了何献礼房间的情景。何献礼坐在床上,魏贞不在,

但明显魏贞已经来了,因为桌子上摆着她的包。不一会儿,魏贞回到了房间。魏

贞今天穿着黑色提花蕾丝上衣,过于肥大的奶子在丝袜般的面料上撑出夸张的轮

廓,下身则穿着暗紫色的紧身裤,清晰地勾勒出饱满无比的桃形巨臀,随着腰肢

摆动,高高隆起的两片骚臀像果冻般跳动着,乳波臀浪,摇曳生姿,完美诠释了

什么叫前凸后翘。真他妈下流啊,我的鸡巴不禁翘得老高。

魏贞从包里拿出一只塑料袋,取出两只瓶子,赫然便是她在家里挤的两瓶人

奶。我勃然大怒,这骚货竟偷偷带奶水给老公喝!何献礼拿起一瓶人奶,打开盖

子,慢慢品尝。魏贞一屁股坐在老公的身旁,看着他喝完了自己的乳汁,接过瓶

子,放在桌上,活脱脱就是个伺候老公的小女人。这个贱货!我心中狂怒,但转

念之间,疑惑又生:她给老公喝人奶,不等于招认自己为我生了孩子,所以才有

奶么?依他丈夫的尿性,这还不得把魏贞打死。我正疑惑间,屏幕上出现让人目

眦欲裂的一幕。

何献礼伸出手,揽住魏贞的纤腰,对魏贞说了句话。魏贞点了点头,顺从地

掀起上衣,两枚胸罩包裹的大骚奶「砰」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左上右下、右上

左下地跳动。何献礼埋头在魏贞深邃的乳沟间,闻了一会儿美肉熟母特有的乳香,

然后把手伸进一只胸罩里,抚弄魏贞的硕大香乳。魏贞竟丝毫不反抗,反而把何

献礼玩奶的罩杯扒下。她的奶罩是彬姐的胸衣店专门订做的——市面上找不到N

罩杯的奶罩。大肥奶像一只被闷在奶罩里的活物,随着白花花的乳肉溢出,「波」

的一下,调皮的褐色乳豆探出头来,懒洋洋地「注视」着何献礼。何献礼伸出拇

指和食指,揪住魏贞的褐色奶头,往上一提,整座乳峰被从奶罩中脱了出来。奶

头充血勃起,朝着打扰它安宁的男人怒目而视。何献礼一捏乳峰,乳头和乳晕仿

佛要被挤出来似的浮突出来。奇怪的是,竟没有出现我预料中的奶水喷洒的情景。

魏贞这对下流的大肥奶正处于哺乳期,平常不捏也会丝丝冒奶,现在却没挤出奶

水,这是怎么了?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想明白了原因。魏贞当然不可能向丈夫招认被我搞大肚

子怀孕生产,相反,她要极力隐瞒这件事。所以,她在见丈夫前,先挤空了奶水。

无奈她的产奶量实在惊人,到了医院后,本已挤空的淫乳又储存了些乳汁,为了

不被丈夫发现,所以到厕所里再度把奶水挤空。

这头浪奶牛发起骚来真他妈没底线。看来我只能勉为其难,把这头奶子大得

畸形、屁股肥得像怪物一样的低等生物囚禁起来,成为我专属的淫虐玩具、人肉

马桶和生育机器。

何献礼玩了一会奶,又把手伸进魏贞的紧身裤,在她的阴部掏摸。魏贞夹紧

了丰满的大腿,紧张地看着门,生怕有护士进来。这时何献礼又对魏贞说话,魏

贞低头一看,何献礼的裤子已经顶起了帐篷。魏贞竟把手伸进何献礼的裤子,帮

何献礼打起手枪来。

我看得咬牙切齿。何献礼确实是个废物,两分钟不到,浑身就一抖,魏贞在

他裤裆里的手也停了下来。熟肉美母把手从丈夫的裤裆里抽出,手上满是黏糊的

精液。她用桌上的餐巾纸先把丈夫的鸡巴清理了,然后才擦干净自己的手,整好

胸罩,放下上衣,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一会儿过后,她又回来了,显然是去

卫生间洗了手。这对狗男女又并排坐在床上絮叨了一些话,魏贞看了看钟,向丈

夫道别,临走前还亲了下嘴。何献礼可不知道,他亲的哪是嘴,那是我平常撒尿

用的便器。

中午时分,魏贞到了家。她见到我一愣,没想到我这么早回来。我若无其事,

让她赶紧做饭。

魏贞的手艺真是没得说,仓促之间整出四菜一汤,个个合我口味。我吃饱后,

把剩菜倒在牛槽里,再加上老吕配的各种淫药补药,然后拍了拍正跪在胯间给我

卖力吹箫的魏贞脑袋。魏贞吐出大鸡巴,我把牛槽放在地板上,魏贞四肢着地,

摇晃着肥厚的雪白大屁股,把头伸进牛槽吃饭。

下午休息了下,在卧室按着魏贞的大屁股狠狠干了一个小时,魏贞高潮迭起,

到后来叫的嗓子都哑了,屁股朝天软瘫在席梦思床上。我也射得相当尽兴——毕

竟这是满怀仇恨的一炮——我们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在魏贞

嘴里撒了泡尿,将就吃了法国奶酪配波尔多葡萄酒——愤怒的心思让我毫无食欲。

魏贞却毫不知情。吃好饭后,我和魏贞鸳鸯共浴,在浴缸里,我架起她的双

腿,大鸡巴直捣屁眼,在呻吟声中,把精液送进她紧致屁眼的深处。

时间到了深夜,我把魏贞叫到客厅。魏贞以为我饿了要吃夜宵,正要准备走

进厨房,却被我叫住了。客厅里灯火通明,黄色的灯光镀在魏贞丰美的肉体上,

激起了我心中最暴虐的欲望。

我坐在沙发上,魏贞站在我面前,像一个等待商人出价的女奴。她甚至讨好

地挺起自己的大肥奶,真是头不知道大祸来临的蠢奶牛啊。

我开口了:「魏姐,冰箱里的奶怎么少了两瓶。」魏贞听得浑身一僵,脸色

刷的变得惨白,结结巴巴说道:「今天……今天小征和小孝吃多了,所以少挤了

两瓶……」拙劣的谎言被我的冷笑打断,我的声音阴沉得可怕:「吃奶的只怕不

是我儿子吧。」魏贞如坠冰窟,强笑道:「怎……怎么会……」我怒喝一声,说

道:「你现在还想骗我?你和你老公在医院里的事,你给你老公送奶喝、给他摸

奶掏逼,我都知道了!」魏贞吓得跪倒在地板上,向我磕头:「是我错了,是奶

牛错了,请徐总大人大量,饶过奶牛吧!」

我拍了拍腿,让魏贞过来,魏贞爬到我腿边,抱住我的腿:「奶牛错了……

徐总、徐总,奶牛以后再也不敢犯错了!」说着讨好地用大肥奶子蹭我的腿。

我伸出手,揪起魏贞的两只熟褐色的奶头,把她的一双大肥奶扯成长条形。

魏贞剧痛之下,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放开奶头,「啪」的一声,两只弹性十足的

超大肥乳弹回,正好打在魏贞的脸上,仿佛一记耳光。

我让魏贞跪着挺起大奶,沉声说道:「魏姐,『乳奴契约』是怎么说的?」

魏贞哽咽着说:「奶牛的奶水是徐总的。」我说:「然后呢?」魏贞吸着鼻子,

说道:「要是奶牛不听徐总的话,随便用奶水,徐总要严厉惩罚奶牛。」我喝道: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说着伸出五指,左右开弓,啪啪抽了十来下魏贞的大

奶子,抽的魏贞惨叫连连,乳球乱滚,奶水都被打得四散飞溅。

我打得手疼,这才收手,魏贞的硕大香乳上已掌印密布,虽然满脸泪痕,但

我却看出她松了口气,因为打奶光是太寻常的惩罚,平时我没事都会狠劲打烂她

的奶子取乐,她犯了这么严重的罪行却只有打奶光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我看穿了魏贞的侥幸心理,微微一笑,说道:「好了。」魏贞如蒙大赦,赶

紧磕头,说道:「谢谢徐总开恩,饶了奶牛的罪。」我「嗯」了一声,魏贞以为

我放过了她,正要撅着大屁股爬开,却被我喝止:「谁让你走的?」魏贞一愣,

抬起头来,却听我说道:「惩罚还没有开始,你就想走了?」魏贞听到我的话,

吓得屁滚尿流,我从沙发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件亮闪闪的东西,发出恐怖的金属撞

击声,站起身来,走向了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弱女子……

清早的阳光很好,照得采光良好的豪宅仿佛是伊甸园。我从美梦中醒来,伸

了个懒腰,感到浑身精力充沛。今天,我「猎豹帮」的兄弟们(这是我起的名字,

得到了一致叫好)又要来开会了。我穿上衣裤,去洗手间里洗漱了一下,来到了

客厅,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幅美妙的景象。

在宽敞的客厅豪华的家具间,一个极漂亮的少妇正跪在地上。她的俏脸上泪

痕已干,长长的睫毛低垂,闭上了美丽的眼睛,仿佛一个堕落人间的天使。令人

热血沸腾的是,她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背在背后,夸张地挺起一双N罩杯的巨大

熟乳。这是怎么回事呢?

只要走到她背后,就会知道答案。她的双手被反铐着,手铐设计得巧妙异常,

每一个铐圈都连着一个脚铐——此时正铐在美少妇洁白细腻的脚腕上。歹毒的是,

连接手铐和脚铐的铁链很短,迫使这个可怜的弱女子必须高高挺起胸部,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下贱到极点的婊子在推销自己的肉感大奶。

我走到这个美肉少妇面前,摁住她的头,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小嘴里。憋了一

晚上的宿尿又臭又长,好不容易拉完,我滴清余尿,拔出鸡巴,拍了拍她的头,

笑道:「魏姐,滋味怎么样?」

对魏贞来说,这个阳光明媚的客厅就是地狱。昨天我把魏贞反铐起来,魏贞

只好跪在地上,挺着大奶,渡过了一整个晚上。手脚难受还是小事,最受不了的

是胸前两只过度生长的肉团。魏贞的产奶量很高,平时半天不挤就涨的难受,现

在过了一夜,奶水已涨到了极限。我蹲下来观察她的超肥骚奶,不禁吹了声口哨

——魏贞肉感洋溢的哺乳期熟奶瓜变得极其可怕,比平时整整大了一圈,仿佛两

只怒气腾腾的古怪生物。奶水把本就细嫩白腻的肌肤撑到几乎透明,青筋密布,

仿佛要炸裂一样。色泽淫靡的乳晕被奶水的压强顶的突出足有一厘米,奶头傲然

挺立,细密的奶孔正像花洒一样冒出丝丝热奶。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反复端详,啧啧惊叹。

魏贞哭了一整夜,嗓音都变沙哑了:「徐总,奶牛知错了,求求你饶过奶牛

吧!」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在高耸饱满的淫肉球上。我呵

呵一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魏贞的熟褐色奶头,敏感的魏贞浑身浪肉一抖。

我回味着奶头上沾着的奶水滋味,醇厚而淫靡。

十点到了,「猎豹帮」的哥们儿已经到齐,看到魏贞的惨状都十分惊讶。二

十几道眼光落在魏贞欺霜赛雪的赤裸浪肉上,让魏贞羞愧欲死,不禁小声啜泣起

来。不一会儿,魏贞胸前的肉球涨得更吓人了,简直像两个一刺就破的大气球,

魏贞疼得快要疯了,竟恬不知耻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摇起奶来,细密的奶水在惯性

作用下从奶孔中溢出,一滴滴洒在身前的地板上。

魏贞食髓知味,更加夸张地抖起奶来,两团颤巍巍的浑圆硕乳像要被甩出去

似地疯狂跳动,奶水飞溅而出,虽然远远比不了手挤,多少也缓解了胸前的钻心

剧痛。看到眼前震撼人心的淫靡场景,所有人的肉棒都举行了升旗仪式。

(五十三)

已为人母的弱女子因涨奶的痛苦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恬不知耻地甩动胸前尺寸

惊人的奇尺大乳,成了今天我们会议的一道独特风景。又过了一个小时,熟肉母

宠身前的地板已经奶迹斑斑,散发着淫靡的香气。我的两条爱犬,阿拉斯加和金

毛,也就是大宝和二宝这两条大家伙,迫不及待地跑上前来,把地板上的新鲜人

奶舔了个干干净净。大宝和二宝意犹未尽,又窜到魏贞身前,舔她正在冒奶的熟

褐色奶头。

魏贞发出一声惨叫,正要挣扎,我笑道:“魏姐你别乱动,小心大宝二宝发

起性子来,把你的大咪咪咬掉。”噬乳的威胁吓住了魏贞,魏贞只好忍着恐惧,

浑身嫩肉像筛子般颤抖,任凭阿拉斯加和金毛舔自己的奶头。舔了十来分钟,我

才呼哨一声,两只大狗立马乖乖地跑到我脚边,我让它们呆到一边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魏贞的泪水已经流干,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嘶鸣,奶子抖

动的频率不像先前那么疯狂了,而是仿佛无意识似地间歇摇晃。我来到她身前,

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头宠物,笑道:“魏姐,涨奶的滋味不好受吧?下次还

敢不敢随便挤奶?”

魏贞哽咽道:“不敢了。”

我拍拍她的头,笑道:“这还差不多。”说着蹲下身子,伸手掂了掂肿胀得

不成形的淫乳肉球,笑道:“真他妈沉啊,可以当铅球使了。”

魏贞抽噎着,一双泪汪汪的美目看着我,满是乞求的意味,又讨好地挺胸把

奶子送到我手里。

我笑道:“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魏贞破涕为笑,等着我帮她挤奶。现在她除了挤奶,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

什么尊严羞耻,早就一点也不剩了。我在口袋里一摸,摸出两样东西。魏贞一愣,

等她看清是什么时,发出了一声惊恐之极的悲鸣。

我摸出的是两个铁夹子。魏贞恐惧地哀嚎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

了……啊!”

魏贞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已经用铁夹子夹住了魏贞正在冒奶的熟褐色奶头。

魏贞痛得双眼翻白,色泽成熟的奶头被鳄嘴般的铁夹生生夹扁,一滴奶水都漏不

出来了。

我笑道:“魏姐你看,这样正好,一滴奶都漏不出来了。”

魏贞疼得嘴唇都发白了,像个小女孩一样大声哭了起来:“呜呜……奶子好

痛……奶牛的奶子好痛……”

我拍了拍她的脸,回到座位上,客厅里回荡着弱女子的哭声。我的哥们儿都

是道上混的,但看到魏贞只不过没听我的话随便挤了奶,便遭到如此残酷的刑罚,

也不禁露出畏惧的神色。就这样,通过惩罚魏贞,我的威信也树立起来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我怕再下去魏贞的奶子都要涨破了,走到魏贞面前蹲下。

我手上拿着一根铁尺,对着浑圆的硕大乳球狠狠一抽,魏贞痛得浑身痉挛,青筋

密布的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我又狠狠抽了十几下,直到奶上血痕密

布,才泄了火,慢悠悠地放开两只铁夹。

这个可怜的弱女子,奶头已经被夹扁,渗不出一滴奶来。魏贞恬不知耻地哀

求挤奶,我转到她的身后,一手一个握住她的肥大乳峰,狠狠一挤,魏贞猛地昂

头,只见奶眼一张,射出一股奶后,就再也挤不出奶了。

这时我的哥们儿柳言,也就是人称柳总的,说:“积奶了。”“积奶”我懂,

就是奶水淤积不通,我这是人为把魏贞搞成了积奶,不过时间不长,应该不难解

决。

于是我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绣花针,上前刺穿魏贞的奶头。挑了几针,“丝”

的一下,奶水决堤般喷出,足足有一米高。我如法炮制,终于把魏贞的两只奶都

挑穿了。魏贞的奶子久堵忽通,爽得她当场尿了出来。事后我让魏贞趴在地上,

把自己的尿液全部舔干净。

经过这次惩罚,魏贞再也不敢违背我的命令。第二天她去探望老公,何献礼

想要对她动手动脚,被她拼命挣扎躲开,死活不让老公碰她身子,惹得何献礼大

怒,重重抽了她两记耳光,然后把她推倒在地上,朝她身上狠踹了几脚,不过疗

养院人来人往,何献礼也不敢大打出手。

我看到何献礼打魏贞的录像,气的要去揍死这个废物。魏贞跪下来抱住我的

腿,哀求我不要去。看到她为殴打自己的废物老公求情,我满心不是滋味。魏贞

见我气还没消,生怕我还想着这件事,一边用光溜溜的大淫乳摩擦着我的腿,一

边强颜媚笑道:“徐总,你别和他计较。他都碰不到奶牛一根指头,只能瞪眼干

着急,也怪可怜的。徐总你呢,奶牛身上每个地方都被你玩遍啦,奶牛的小嘴和

屁眼都是你开的处,你把奶牛干大了肚子,生了孩子,奶牛的奶水随便你挤。你

心情不好,就打奶牛的奶子、打奶牛的屁股,奶牛的贱奶子和骚屁股长这么肥,

就是给你撒气用的。你要撒尿,奶牛的小嘴、骚逼、屁眼都装过你的尿。奶牛的

一身贱肉,你爱咋玩就咋玩……哦!”

魏贞突然想到什么,埋头到我屁股下,说:“徐总,你上次说想在我嘴里大

便,你就拉在我嘴里吧。”

说完用小嘴堵住了我臭烘烘的肛门,灵巧的香舌卖力地钻进我的肛道,恬不

知耻地舔弄着,刺激着我的便意。我想起有一次我在魏贞嘴里拉好尿,说过想在

魏贞嘴里拉屎。那是一句彻头彻尾的玩笑,这么恶心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这

点读者放心好了)。不过魏贞为了老公,竟然能做到这么下贱的程度,让我心头

百味杂陈。

这一天,我难得打开万年没用的QQ,发现手机联系人里有何惠的号。我添

加了她的QQ,打开一看,那是何惠还没遇到我时用的号。我打开相册,合影照

不少,都是她和前男友的。两人的校园恋爱纯之又纯,为我保留了一个原装的何

惠。其他还有何惠和同学的照片。

忽然之间,一张照片中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点开来一看,照片

上是一个小姑娘正在吹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蛋糕上有十支蜡烛,代表了她的年

龄。她长相极其纯美可爱,活脱脱一个绝色的美人胚

子。而且关键是,这个姑娘我认识。

她就是魏洁的女儿宁欣。照片上面写着“宁慈表妹生快!”

宁慈?她不是叫宁欣么?我再看评论里有一条,“女神表姐么么哒,慈慈❤

你。”发帖的QQ名是个卡通头像,名字叫慈慈,我点开一看,空间设置了不对

外开放。

怀着满腹疑窦,我给何惠发了一条微信,约她今天晚上见一见。刚发出去,

何惠就秒回了,看来小母马是春情难耐了。

下午四点,我开车来到姐妹花的公寓门口。打开微信,何蕊又@我了。她发

了一组照片,上面写着:“大哥哥偏心。”后面跟着三个委屈表情的小黄脸。

照片上,何蕊掰开无毛嫩逼,露出吹弹得破的粉红色穴肉。魏贞母女中,魏

贞的屄最肥,水也最多,操起来仿佛在用鸡巴捣弄一只鲜美多汁的成熟水果。何

惠的蝴蝶屄本来比较干,生育后水多了不少。她的特色是逼肉能够有力地蠕动,

仿佛在按摩鸡巴似的。这要归功于何惠健美的肉体,能够自如地操控肌肉。我曾

经让王姐(前文提到过,桑拿会所的领班,全国数一数二的小姐训练师)调教魏

贞,让她加强逼肉蠕动的能力。

王姐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经过一段时间调教,魏

贞的膣道也能自由地蠕动了,有时甚至根本不用抽插,就能帮我的鸡巴榨到爆浆。

而何蕊的白虎馒头屄,特色就一个字,嫩。光溜溜的肉阜上镶嵌着一道伤口似的

粉红嫩逼,吹口气都怕弄破,何况是鸡巴杵弄,刚开苞那阵子,没鼓捣几下就会

红肿甚至流血。现在总算好多了,不过每次只要干的时间稍长,这只粉嘟嘟的馒

头屄都会肿得老高。

掰屄照的下一张是掰臀照,何蕊用拇指和食指掰开臀沟,露出粉嫩的屁眼。

我曾经让魏贞母女三人伏在床上,各自掰开自己的臀瓣,让我恣意欣赏她们的小

屁眼。魏贞的屁眼被我插弄得最多,以至于屁眼上结了一小圈疤,微微凸起,十

分可爱。

由于经常涂老吕的“活屁眼”淫药,魏贞的屁眼敏感异常,一碰就像含羞草

一样缩紧,但奇妙的是,当我的手指离开她的屁眼时,它又会像一只小嘴一样主

动吸紧。现在,魏贞的屁眼已经不听她使唤了,成了一只奇妙的淫肛。我不得不

惊叹南美土药的神奇,同时也暗暗佩服老吕的慧眼。

何惠的屁眼则像欧美人一样,周围围了一抹褐色的痕迹,看起来十分骚浪。

当我插她屁眼时,她的肛道也会像屄道一样蠕动,配合着如波浪般乱抖的臀肉,

总是令我过足了瘾。何蕊的小屁眼则是一朵可爱的粉菊,我给她用薄荷水浣肠,

何蕊总是一边被灌,一边像只小狗一样摇晃滚圆的粉臀,这时我就会使劲儿抽她

屁光,在她臀瓣吹弹得破的幼嫩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掌印。

何蕊的照片下面,老吕留了条言,问她怎么了。何蕊回了:“小蕊洗好逼逼

和屁屁了,可是大哥哥只找姐姐不找小蕊。”后面跟着三个不高兴的小黄脸表情。

我暗暗发笑,正要回一条时,何惠来了。

何惠今天上身穿了一条白色蕾丝衬衣,下身穿了一条红底黑格的英伦式短裙,

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脚上穿着白袜和黑色的皮鞋,很像电视里欧美国家

的女高中生。她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我把手伸进裙底一淘,什么也没摸

到,只摸到一张水灵灵的小屄,笑道:“下面又是真空。”

何惠俏脸一红,蜜穴却夹了夹我的手指。真他妈骚啊,为了争宠,这个在学

校里被屌丝们供奉的女神表现得比最廉价的站街女还要下贱。

我抽回手,发动了车,来到滨海大道上的一间会员制西餐厅。我和何惠一出

电梯,经理就迎上来,殷勤喊我“徐哥”,并带着我们到了VIP座位。立地窗

外是漂亮的海景,海湾对面那座曾经被称为东方之珠的城市在夜色中灯光灿烂,

不过很明显,现在海湾的这一边比那边更发达了。

我和何惠一边吃着高级的法国菜,一边聊天。从何惠口中我才知道,宁欣的

真名叫宁慈,那意味着魏洁骗了我,她为什么要在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上骗我?

我的心中又升起了疑问。

何惠告诉我,她和宁慈并不是因为家庭原因认识的。魏贞和魏洁已经有很久

没见过面了。一次,何惠作为省里的优秀学生代表,去宁慈的小学演讲,而宁慈

也是小学生代表,两人一交流,才知道原来是表姐妹,后来联系就多了起来。

我们吃好了饭,经理带着小弟们恭送我们出去。我开着车来到我新装好的办

公室。这里即将成为猎豹集团的心脏。我带着何惠进了超豪华的办公套间,从立

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市区。看着窗外的星光和灯海,何惠的表情迷醉起来,刚才喝

的一点葡萄酒让她白皙的面颊微微发红。

我忽然涌起一股欲望,鸡巴铁硬,粗暴地把她按在立地窗上。何惠顺从地趴

在窗上,撅起香臀,我掀开她的裙子,拉开拉链放出大鸡巴,找准了嫩屄,就直

接贯穿了进去。

“啊!”何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温暖的蜜穴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并开

始源源不断生出蜜汁。我就在立地窗前,面对着整个城市,干起这头丰臀小母马

来。

十五分钟后,随着一声绝叫,何惠浑身嫩肉乱抖,被干出了一波高潮。我把

硬的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拔出何惠的嫩逼。何惠趴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被我带

到了套间的卧室里。

何惠像个小媳妇一样,帮我褪下衣服和裤子,然后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胸罩,

我笑道:“裙子和袜子就别脱了”。

就这样,何惠上身赤裸,穿着短裙和白袜,乖巧地趴在我身上,纤纤玉手轻

轻撸动我的鸡巴。我们聊天调笑着,何惠时时被我逗得咯咯笑,趴在我健壮的胸

肌上。何惠说她昨天去图书馆,半天里被五个男孩搭讪要了电话。

我笑道:“有你中意的吗?”

何惠轻蔑一笑,说道:“别开玩笑了,那些臭屌丝,我看着他们就恶心。我

宁愿给强哥吞精喝尿,也不会让他们沾根手指。”

何惠又讲起她同学里都在传我的传说,说我是个谢文东式的人物。她的语气

里尽是虚荣和得意。我笑道:“原来我这么有名啊。”

何惠迷醉地看着我说:“强哥才是真男人,男人里的极品,这么有本事,大

家都服你,而且……”说着摸上了我健壮的肌肉,“身材也那么好,鸡巴又大,

是女人就会爱上你。”

我笑道:“我把你妈和你妹都搞了,你不觉得我缺德啊。”

何惠哼了一声,说道:“什么缺德啊,那都是给臭屌丝讲的。强哥这样的男

人,一个女人咋够啊,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她们能被你操,开心

还来不及呢。你还没见过我妹想你时那副骚样……嗤嗤。”

何惠偷笑,忽然爬到我耳边,手里抚弄着我的鸡巴,轻声说:“你想干宁慈

对吧?”

她的话正中我心思,我的鸡巴不禁一耸,何惠又嗤嗤偷笑。我伸手照着她的

大白屁股拍了一掌,笑道:“小骚蹄子,就你懂我心思。”

何惠笑着我鸡巴上捏了一把,说:“就知道强哥的鸡巴干不够。”又笑道:

“她妈妈的身材和我妈差不多,你也想干吧?”

我佯怒道:“看我不操死你个小骚逼!”

何惠咯咯一笑,说道:“把她们也哄到强哥床上,我们五个并排撅着大屁股

伺候你,你才开心呢。”

我听得欲火直冒,一把将何惠推下身子,把她的大腿M字形打开,巨臀朝天,

从她的奶子里挤了点奶水,涂在她的屁眼上当润滑剂,大鸡巴直挺挺地就操了进

去。

何惠被我干屁眼干的娇喘不已,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可以帮你……帮

强哥把宁慈那个小蹄子……也哄到强哥的床上……”

我听得又是惊喜,又是兴奋,鸡巴捣得更急了,在她的屁眼里横冲直撞。

何惠被干得话都讲不出了,哺乳期的大肥奶乱抖,乳汁狂洒,我再也忍耐不

住,精关一松,把强而有力地精液打进了何惠的屁眼深处。何惠屁眼一烫,高叫

一声,骚屄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潮吹,直直打在我健壮的腹肌上。

【未完待续】

(五十四)

又到了开会的日子。昨天从省里大佬的联系人处得知,市里有一个大单项目,

希望我们接手。不过大佬的意思,叫我还是要低调,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项目

不能由我出面。我准备把这个项目让我「猎豹帮」的哥们儿接手。不过我不能直

接把项目给哥们儿,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给了谁人家会有想法,为了公平起见,

我建议抽签决定,哥们儿一致叫好。

我拍了拍手,魏贞赤裸着一身欺霜赛雪的浪肉,只穿了一双香槟色的高跟鞋,

婷婷袅袅地走进客厅,随着步伐掀起阵阵惊人的乳波臀浪。她来到大伙儿面前,

像个俏丫鬟一样福了一福,说道:「奶牛给各位大哥请安。」我呵呵一笑,走到

魏贞身前,让她转个身。魏贞乖乖转过身,撅起肥得不像话的两片浑圆臀球。我

拍了拍这只臀王,笑道:「魏姐,你告诉大家。」魏贞熟练得摇了摇勾人的大屁

股,抖起一阵臀波,接着伸出两只纤纤玉手,掰开深邃的臀沟,随着手指陷进丰

腴的臀肉里,臀山上打开一个菱形缺口,成熟的小屁眼蠕蠕而动。魏贞说道:

「徐总在奶牛的屁眼里塞了八个球,上面都有数字,在奶牛的骚逼里也塞了一个

球。谁抽到的屁眼球上的数字和骚逼球一样,谁就赢。」黄毛和花臂只是马仔,

没有资格抽签,所以候选人只有八个。我笑道:「谁先来?」

柳总一马当先,魏贞在他面前撅起臀山,掰开臀沟,柳总从她的小屁眼里掏

出一只乒乓球大小的白球,看到上面用黑笔写着11。魏贞说道:「谢谢柳总。」

接着王总、淮哥、叶总、黄总……一个个抽过去,粗大肥壮的手指在魏贞的屁眼

里掏弄,这是任何女性都无法忍受的侮辱,魏贞却面不改色,摇摆着大屁股到一

个个大佬面前掰开屁眼。终于,八个球抽完了。魏贞回到我身边。我笑道:「现

在开奖了。」魏贞张开大腿,我伸手到她骚逼里一摸,摸出一个红球来,笑道:

「红球号是17。」并把数字给大家看。

最终抽到的是淮哥。淮哥名叫李淮,是我哥们儿里最凶狠的一个,个子很矮,

下巴上一撮山羊胡,当年一场火拼,曾用一把砍刀砍死六人,把人家老大的头砍

了下来。后来我舅让我帮他周旋,保下了他,所以他欠我一条命。现在摇身一变,

成了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总。

抽签是公平的,所以大家谁也没话说。我笑道:「我最近收了两瓶好酒,今

儿哥们好好乐乐。魏姐,你拿酒菜来。」魏贞顺从地去了。我又把黄毛和花臂叫

来,在他们耳边说了两句,两人点点头,也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魏贞端着酒菜来了,打开酒瓶,给每个人斟上。这时黄毛和花臂

也回来了,捧着个大笼子,放在大家面前。我笑道:「哥们儿,咱们边喝酒,边

看个节目。」

魏贞一愣,脸上浮起不安之感。我笑道:「魏姐,你进笼子吧。」魏贞顺从

地四肢着地,摇臀晃奶爬进了笼子。笼子只有一米二高,魏贞显得很局促。我笑

道:「奇怪啊,狗笼子里怎么关了头奶牛。」黄毛和花臂哈哈大笑。魏贞受侮辱

惯了,不以为耻,反而夸张地摇了摇奶子,奶水飞洒而出,在笼子黑色的铁栏上

留下斑斑奶迹。

我笑道:「魏姐,我要开始惩罚你了哦。」魏贞媚笑道:「什么惩罚呀?奶

牛等不及了。」看她神态,还以为我只是要羞辱她取乐,一点不知道自己大祸临

头了。我忽然沉下脸,说道:「上次的事还没惩罚你呢。」魏贞见我脸色忽然变

了,泛过一阵不祥之感,颤声说:「徐总,上次不是惩罚过了么……」我怒喝道:

「哪里惩罚了?」魏贞快要哭出来了,颤巍巍说道:「上次徐总用铁夹夹住奶牛

的贱奶……」我冷笑道:「那是惩罚你随便挤奶,现在我要惩罚你随便给人摸奶,

一码归一码。」魏贞知道我的惩罚是何等残酷,绝望地哭了出来。

我笑道:「你抢了大宝、二宝的狗笼子,它们很生气哦。」吹了声口哨,大

宝、二宝跑到笼子边。魏贞预感到我要干什么,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两手抓住

铁栏猛摇,大声哭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狗笼被摇得吱吱响。我给黄毛

使了个眼色,黄毛打开狗笼,大宝和二宝猛地窜进笼子里,魏贞发出一声惊恐之

极的惨叫,花臂迅速关上狗笼,金毛和阿拉斯加已经进了笼子,在狭小的笼子里

和魏贞纠缠起来。

魏贞最害怕大狗,现在这两条大狗扑在她身上,弱女子凄厉至极的哀嚎回荡

在客厅里,我和哥们儿边喝酒吃菜,边欣赏着这幕地狱般的惨剧,看这个可怜的

熟母在狭小的狗笼中翻滚挣扎。大宝和二宝也知道魏贞胸前两只硕大肉团是好东

西,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狗舌舔弄,狗齿叼咬,魏贞吓得大哭,只听淅沥沥的

声音,她竟被吓得失禁了。

熟肉喂狗的游戏持续了一顿饭功夫,我才让黄毛把狗笼打开,大宝和二宝扬

长而去,留下魏贞奄奄一息地躺在狗笼里,泪水、奶水、尿水撒了一地。我呵呵

一笑,让魏贞起来收拾残局。

两场惩罚下来,魏贞对我畏惧到了极点,再也不敢对我的规矩有一丝半点的

违犯。为了怕犯错,她也越来越少去探望何献礼,她的精神已经被我套上了绞索。

不过,何献礼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麻烦,为此我特地约淮哥出来谈了谈。淮哥

欠我一条命,所以对我是很感激的,我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把情况说了。淮哥

给了我一些建议,忽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心中浮现出

来。

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何惠的电话,她说和宁慈聊了几天,约好周末见见,

让我也来。我心中好奇,宁慈怎么在我们市里?她不该和魏洁在一起吗?不过我

不能对何惠说破,只好把疑问埋在心里。

到了周末,我开车来到约好的咖啡馆。在靠窗的一桌,何惠正和一个漂亮到

极点的女孩有说有笑,那人正是宁慈。我上前打了个招呼,两人朝向我。奇怪的

是,我以前和宁慈见过,她却像从不认识我一样,这也装得太好了吧。

我坐在何惠身边,点了一杯香草摩卡,和两个美少女聊了起来。宁慈的年纪

比何蕊还小了不少,自然很快被我的谈笑风生倾倒,咯咯咯笑个不停。我趁机问:

「慈慈你练过芭蕾吧。」宁慈说:「没啊。我弹钢琴的。」我心头正在疑惑,宁

慈又说:「不过我姐姐跳芭蕾。」何惠惊讶道:「你还有姐姐?」宁慈说:「对

啊,其实说是姐姐,只比我早了两分钟,我们是双胞胎。S市的钢琴老师好,所

以我妈妈送我来这里,我平常住在姑妈家里。」

原来如此!宁欣和宁慈竟然是双胞胎,我的鸡巴一阵猛涨,翘得老高。这时

我突然感到下身一紧,原来是何惠偷偷地伸手摸我的鸡巴。何惠笑道:「原来你

还有双胞胎,都这么漂亮,有人要开心死了。」宁慈天真,没听懂何惠的话,问

道:「什么?」我赶紧把话叉过去,伸手狠狠在何惠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今天的收获很大,我和宁慈接上了线,何惠在暗中助攻。回到家又接到好消

息,我的一个铁杆小弟和淮哥接上了头,淮哥准备好了我要求的东西。

这一天我请了「猎豹帮」的兄弟们来家里吃完饭。大伙儿一进门,就看到魏

贞被红绳悬空捆吊着,两只大肥奶在乳根处被红绳紧紧圈住,腿弯上的红绳迫使

魏贞的双腿M字打开,芳草萋萋的桃源一览无余。魏贞认命地低着头,任女人最

羞耻的部位大开门户,被一群男人指点评价。

吃饱喝足后,我打了个响嗝,把黄毛和花臂叫来,吩咐了两句话,黄毛和花

臂走了。大伙儿来到沙发上坐下。我走到魏贞身边,猛一拉绳子,魏贞一声悲鸣,

乳根处的绳子被收紧,圆圆的奶头向上一翘,榨出一阵奶雨。

我笑道:「魏姐,上次惩罚了你被人随便摸奶,这次我要惩罚你被人随便掏

逼。哪个部位犯错了,就惩罚哪个部位。」魏贞听到自己又要受到残酷折磨,绝

望地呜咽起来。

这时黄毛回来了,拿来一碗无色的液体。我把碗送到魏贞嘴边。魏贞半天没

喝水,着实渴了,咕嘟咕嘟把液体喝了个干净。我把碗放在一边,回到沙发上。

这时花臂也回来了,左手拿着被牛皮纸包裹的一大捆东西,右手提了一只小纸箱。

把牛皮纸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把把仿真枪,手枪步枪都有。

这时魏贞发出低低的呻吟,浑身潮红,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我笑道:「刚

才我给魏姐喝的是老吕配的烈性春药,看。」大伙儿随着我的指头看过去,只见

魏贞的嫩逼上,阴唇竟缓缓张开,嫩芽般的阴蒂探出头来。「效果真是神奇啊。」

我笑着拿起一把手枪,从小纸箱里抓了一把米粒状的塑料子弹放进子弹夹,

咔嚓一声,拉上了栓。我笑道:「哥们儿来打这娘们儿的屄豆。」说着我朝魏贞

的阴蒂瞄准,「啪」的一响,魏贞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呼,一粒子弹落在地上。这

一记正中魏贞的阴蒂,阴蒂何等娇嫩,仿真枪的塑料子弹打在皮肤上都疼,何况

是阴蒂?

我又打了两枪,发发命中。其他人也起了兴趣,各自拿了枪,对准魏贞的阴

蒂乱打,有的打中了,有的打到阴阜上,魏贞的惨叫此起彼伏,疼得香汗淋漓,

血尿失禁。我上前掀起她汗湿的秀发,魏贞凄惨地哭泣道:「徐总杀了我吧,奶

牛疼得不想活了,徐总杀了我吧,奶牛下辈子也感激你。」

我听她胡言乱语,十分失望,回到沙发上,继续子弹打阴蒂的游戏,直到把

箱子里的子弹打光。到后来魏贞像死了一样,叫也不叫了,只有子弹打到阴蒂上

时,浑身才会抽搐一下。玩尽兴后,我上前看她的阴蒂,已经成了一粒凄惨的血

豆,再看地上,满地都是塑料子弹。

在这之后,魏贞的脑海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丈夫和我之间的选择难题。比起

地狱般的痛苦,任何想法都是多余的。魏贞索性不去看何献礼了,天天在家伺候

我。何献礼在医院里焦躁难安,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知道电话铃声中,自

己的老婆肉山般的大屁股正被我干得吱吱响。

这一天深夜,我在魏贞的眼睛上蒙上眼罩,脖子上套上项圈,让她四肢着地,

我牵着项圈上的牛绳,走出了门。深夜的城市很安静,魏贞什么也看不见,在无

人的街上爬行着,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超肥大屁股,我的感觉好极了。于是第二天

我把何惠和何蕊也叫来,母女三人蒙着眼罩,带上项圈,赤裸着一身浪肉,摇摆

着尺寸惊人的巨臀,被我牵着三条绳在深夜的街上溜。来到一个路灯下,我让她

们像母畜一样蹲好,张开小嘴。灯光照在三人娇媚的脸蛋上,无比迷人,我掏出

大肉棒,尿水激射而出,洒在她们的嘴里。

这样持续了一个礼拜,母女三人已经习惯被蒙上眼睛,像母畜一样爬行。我

在各种地方操弄她们,她们什么也看不到,被我完完全全操控着,当然也不会看

到我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

这一天,何献礼从昏沉的睡意中醒来,在暗淡的月光下,他发现自己被绳索

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嘴里还被塞了大团带着骚味的布料,喊也喊不出来。他

绝望极了,所幸头还能转动。过了不久,门打开了。一个体型魁梧的裸体男人进

来,正是他老婆的雇主。紧跟着他进来的是三条动物——不对,不是动物,而是

像动物一样四肢爬行的女人,个个赤身裸体,长发披散,遮住了相貌,肌肤白得

在黑暗中发亮,畸形肥大的奶子随着爬行抖出阵阵乳波。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个女人跪在她胯间,啧啧有声地帮他吹起鸡巴来。女人

洁白的香背下,长着一座极其雄伟的臀山,竟比他印象中老婆的屁股还要肥。吹

了一会儿,男人拍拍她的头,她乖巧地站起来,转过身,并紧了腿,坐在了他的

胯上,「吱溜」一声,鸡巴入洞,女人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这时何献礼心脏狂跳,血管几乎要爆裂,因为他看到了女人的脸,竟然是他

老婆魏贞!魏贞被眼罩蒙住了眼睛,看不到眼前的情景,只管大屁股一蹲一蹲的

套弄男人的鸡巴,带动肥大无比的奶子一圈一圈地做圆周运动,奶头上飞洒出滴

滴液体,落在何献礼的脸上。何献礼一舔,发觉和前阵子魏贞带给他的牛奶味道

一模一样,当时他还直夸这牛奶好喝,和平常牛奶味道不一样,想不到竟是老婆

的人奶!何献礼怒火攻心,看到如此淫浪的情景,胯下肉棒竟神奇地硬起来了。

男人笑道:「魏姐,换个洞吧。」魏贞顺从地停下,站起身来,男人一把抄

住魏贞的两条腿弯,让她骚逼朝天,勃起的大鸡巴缓缓挤进了魏贞的屁眼里。何

献礼看得目眦欲裂,自己从来没干过的老婆屁眼,竟被这男人捷足先登,只见魏

贞熟练地耸动起大白屁股,用淫肛套弄男人的肉棒。男人笑道:「魏姐,美不美?」

魏贞气喘吁吁说道:「美死了,美死了……」男人又笑道:「你说,你是什么?」

魏贞断断续续说道:「我是……我是徐总的奶牛,是徐总的马桶,嘴巴、骚逼、

屁眼,给徐总接尿,奶牛……哦……奶牛还给徐总生孩子……」何献礼看到老婆

的贱样,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发誓要打死这个贱货。

男人呵呵一笑,问脚下两个女人:「小惠、小蕊,你们又是什么?」何献礼

这才发现,那两个女人竟然是他的两个女儿!何惠媚笑道:「我是给强哥骑的母

马,也是强哥的马桶,还是强哥的生育工具。」何蕊甜声道:「我是大哥哥的小

母狗,也是大哥哥的马桶,和妈妈、姐姐一样,小蕊也给大哥哥生宝宝哦!」

何献礼泪流满面,心中只有一个声音:「我要杀了你们这些贱货!」这时男

人又说:「那我这一炮,先给你们的妈妈吧。」男人虎吼一声,鸡巴抖了三抖,

魏贞浑身一颤,两人停歇下来。男人「波」一声,拔出鸡巴,魏贞的屁眼被撑开

一个小孔,浓浊的精液汩汩流出。何惠、何蕊爬到男人胯间,用小嘴帮他清理鸡

巴。看着两个女儿摇晃的肥白大屁股,何献礼的眼睛变得血红血红,仿佛杀了人

一样。

【未完待续】

(五十五)

男人似乎玩够了,拍拍何惠、何蕊的脑袋,让她们起来,笑道:「你们刚才

憋的尿,现在可以放出来了,不过要对准便池,否则弄脏人家的地方就不好了。」

他拍拍魏贞的巨臀,让魏贞爬到了何献礼的床上。魏贞按照指示,竟然蹲在何献

礼的脸上方。何献礼已经好几年没玩过老婆的逼了,苏醒后本来要和老婆敦伦,

无奈住在疗养院诸多不便,只能扣扣她的逼,没想到老婆后来竟然不肯让他碰身

子,再后来连探望都不探望了,现在才知道,她竟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一起做了

这个男人的性奴。「我要杀了她!」何献礼默默呐喊,这时只见老婆的尿道一颤,

一股尿液兜头洒下,淋得何献礼满脸都是尿。

魏贞尿好后,男人笑道:「我刚才把你们脱下来的丁字裤,都塞在了便池里。」

魏贞母女都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何献礼却知道他嘴里塞的是自己老婆和女儿的丁

字裤,气得泪水直流,和尿液混在一起,也不知哪是尿,哪是泪。

接着何惠和何蕊陆续在何献礼的脸上撒了尿,何献礼也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女

儿们成熟的性器,虽然又悲又怒,但鸡巴竟从未有过地坚挺。男人笑道:「真是

个变态啊。」说着把大鸡巴对准何献礼的脸,撒起尿来。

又热又臭的尿液撒在何献礼的脸上,何献礼屈辱欲死,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这不是真的,只是一场噩梦。男人抖抖鸡巴,笑道:「这便池真臭啊。」一拉母

女三人颈圈上的绳子,母女三人驯服地四肢着地,摇动着骚熟的大肥臀,随着男

人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进来。这次是一个带口罩的人,来到窗前,拿出一个注

射器,在他的脖子上扎了一针。何献礼眼皮一沉,带着满心不甘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何献礼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旷的厂房里。脸上的尿发

出阵阵骚味,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丁字裤却已经没了。何献礼气不打一处来,踉

踉跄跄爬了起来。他看到身边的加工台上摆着一柄亮晶晶的东西,拿起来一看,

竟然是把左轮手枪。何献礼起了杀心,要用这把手枪把给他带来莫大羞辱的老婆

和女儿统统杀光。

正在这时,厂房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何献礼就着月光一看,不禁气得

发抖。原来这人是他的表哥,也就是魏贞的小叔,当年就是他殴打何献礼,何献

礼没法还手,被气到瘫痪。何献礼大喝一声:「畜生!我杀了你。」朝着他开了

一枪。

那人正是魏贞的小叔,他接到了一个民工小弟的微信照片,照片上魏贞双手

反绑,挺着一对光溜溜的大奶子跪着,满眼都是泪水,那双让她朝思暮想的淫乳

上伤痕累累,奶头上还缀着一滴血。民工小弟站在她身边,手里比着一个 V字。

民工小弟还发了段语音:「哥,骚货被我们逮住了。你快来,我们好好治她。在

龙飞五金厂。」小叔对魏贞又馋又恨,馋的是她的美貌和大奶肥臀,恨的是到嘴

的羊肉几次都没吃着,还惹了身骚,被家乡人当笑话看。他决定玩够魏贞后,挑

个僻静的地方活剐了她,用小刀把魏贞骚奶子和肥屁股的嫩肉一片片割下来涮火

锅吃,听着这骚货临死前的哀嚎取乐。反正死个乡下女人也没人在意。

小叔万万没想到何献礼在这里。何献礼从没用过枪,加上天暗,这一枪毫无

准头,打在墙上,闪起星星火花。后坐力让何献礼手一抖,「铛」的一声,手枪

掉在地上。小叔以前当过兵,身手矫捷,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扑上去捡起枪,却

被红了眼的何献礼扑倒。两人厮打在一块儿。小叔抄起一个扳手,朝着何献礼的

头猛砸。何献礼被他打得生疼,顺手拿起了一柄锤子,重重敲下,打得小叔满头

是血。血迷糊了小叔的双乱,小叔慌乱之下扣动了扳机,「碰」的一声,一枪把

何献礼爆了头,鲜血脑浆流了一地。

小叔落荒而逃,却没发现工厂角落有一台监控器,把他的杀人过程全部拍了

下来。两天后,警察在火车站抓获小叔。

如你猜想,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首先我派铁杆小弟来到小叔盘踞的地点,

找了个他手下的民工。那个民工因为赌输了钱,欠了人家债,正在发愁,铁杆小

弟答应给他五万,只要他答应做件事。民工看到一万元定金,眼都直了,哪会说

一个「不」字?铁杆小弟把他带到废弃的五金厂来见我。在我的脚边,魏贞裸着

浪肉,双手反铐跪在地上。刚才我用弹簧秤钩住她的奶头,把她的奇尺大乳拉到

极限。魏贞的奶子的确弹性惊人,竟然被拉到了一米多长,雪嫩的肌肤下青筋血

管清晰可见。魏贞痛得嚎啕大哭,我却毫不留情,小心翼翼地继续前拉,同时拿

起一柄锤子,在她被抻长的凄惨乳肉上一敲,魏贞浑身剧烈抽搐,嘴里发出野兽

般的低嚎,白嫩丰满的乳肌顿时出现一道血痕。我又敲了几下,魏贞双眼翻白,

胯下淅淅沥沥,竟然痛得失禁了。我满意地放下锤子,把钩子从熟褐色的奶头上

拔出,「波」的一声,魏贞的大骚奶像弹簧一样弹了回去,「啪」的一声撞在她

的下巴上,然后在空气中弹跳不停,奶水撒了一地。

等到铁杆小弟带着民工来时,扯奶游戏已经玩了几轮,魏贞的眼泪流了又干,

干了又流,一双大肥奶子伤痕累累。我见人来了,暂时告一段落。铁杆小弟让民

工站在眼泪汪汪的魏贞身边,比个 V字,用手机拍下来,并答应他两天后付剩下

的钱。

接着,铁杆小弟在厂房的角落安置好摄像头,再将一把淮哥给的手枪放在加

工台上。另一边,我让大林给何献礼吃下安眠药,趁着他熟睡把他绑在床上,嘴

里塞上他老婆女儿的丁字裤,等他醒了,再在他面前奸淫魏贞母女。我走后,大

林给他打了麻醉剂,让他再度昏迷,运到龙飞五金厂。同时,铁杆小弟让民工给

小叔发语音。小叔看照片上魏贞凄惨的模样,听到民工的声音,更无怀疑,心急

火燎地开车来到五金厂。而这时麻醉剂的药效正好过去了,小叔和何献礼不是冤

家不聚头,一场鹬蚌相争,最后让我这个渔翁得利。其实我对这个结局不是很满

意,因为我本来是想让何献礼杀死小叔的,不过结果都一样——魏贞的心和她那

一身香艳撩人的丰熟美肉,现在彻底属于我了。

听到丈夫被杀的消息,美肉熟母当场昏了过去。我出钱帮何献礼料理了后事,

很快这个男人就被烧成了灰,连追悼会也没办。魏贞整日在家以泪洗面,我让何

惠、何蕊回家陪她们的妈妈。何惠没有掉眼泪,何蕊陪着妈妈哭了一场,也就不

再哭了。在她们的生命中,父亲只是苦难的来源,并没有多少感情。

魏贞没日没夜的哭,何惠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训斥母亲:「妈,你别哭了!

爸活着的时候,对你有什么好?三天两头,有事没事就骂你打你。他做生意好的

时候,你没跟着享福;他做植物人了,你还要帮他还债,打几份工养我们。你们

夫妻之间有什么恩情,这几年你也早还了,你一点都不欠他的!他……他就是个

废物……」何惠越说越激动,想到母亲这几年受的苦,不禁哽咽住了。魏贞被说

得一蒙,见女儿要哭,抱住了何惠,何蕊见妈妈和姐姐哭了,她最没主见,也跟

着哭了起来,扑到母亲怀里。母女三人抱头大哭,真是一副令人感动的情景啊。

何惠这番话意义重大,从此魏贞不再哭了,只是一有空就发呆。每当她做完

家务,就呆呆坐着,似乎在想什么问题。我知道现在是她心理转变的关键时期,

稍有不慎前功尽弃,所以也不再玩弄她的肉体。

小叔罪证确凿,没有辩护余地,法院很快判了他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意外的是,小叔居然在S城有三套房子、一间商铺,在银行里有800多万存款。小

叔多年前离婚,现在他的前妻带着儿子赶来,想要继承遗产。我暗暗发笑,请了

全省最好的律师团队,一番运作之下,小叔的所有财产都赔给了魏贞。同时我派

了花臂带了流氓去威胁小叔的老婆儿子,再敢要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魏贞名下有了三套房子、一间商铺和 800万存款,不过这头奶牛事事听

我,我一番花言巧语,她就把财富全部交给了我。我趁着房价高位,把房子和商

铺全卖了,再把 800万转给我控制的基金运作。一轮操作后,我多出了近3000万

资产,魏贞又变得身无分文,只剩一身美肉。

根据魏贞家乡的习俗,丈夫死掉后,寡妇要送棺回乡。现在棺材没了,魏贞

带着丈夫的骨灰盒,在我的陪同下,踏上了回乡之路。

我包了一个绿皮火车的卧铺包间,和魏贞住了进去。一关上门,里面就成了

一个封闭的小天地。车开了,魏贞坐在窗边的座位上,眼神呆呆地看着车外向后

飞驰的风景。也许是回乡的缘故,魏贞今天上身穿着砖红色的紧身毛线衣,下身

穿着黑色的弹力裤,脚上瞪着皮靴,一副土掉渣的农村妇女打扮。不过,任何衣

物都无法掩盖的豪乳肥臀,实在叫人看得眼馋。我的大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悄悄坐到她身后的卧铺上,试探性地伸手揽住了她柔软的细腰。「不要…

…」魏贞挣扎了一下,不过并不坚决。我知道有戏了,一把将她抱了过来。魏贞

一屁股坐在我的胯上,柔软的臀肉压得我鸡巴硬邦邦的。现在我对她的心理有了

十足把握——她在世界上只有我一个靠山,从今以后,她永远属于我了。

我放下心,开始享用美肉大餐。我熟练地掀起魏贞的毛线衣,两枚被黑色胸

罩包裹的巨大肉弹跳了出来。我笑道:「魏姐,胸罩穿这么紧,不怕气闷啊?以

后不准带了。」说着解开胸罩扣子,硕大无朋的香乳「碰」地弹了出来。我掂起

正在丝丝冒奶的乳峰,入手竟然有些发烫,散发着勾魂的乳香。我爱不释手地揉

搓起她弹性惊人的乳肉,熟褐色的乳头喷出阵阵奶雨。魏贞被我揉的上气不接下

气,丰满成熟的身子热了起来。我的鸡巴也硬的难受。我让魏贞抬起巨臀,把弹

力裤脱下。魏贞顺从抬臀脱裤,露出一座宏伟的雪肉臀山,里面竟然穿了一条丁

字裤。我打开裤子拉链,魏贞拨开丁字裤,把骚穴对准我的大鸡巴,一屁股坐了

上去。「哦」「啊」一声虎吼和一声莺啼同时响起,久旱逢甘霖,干柴碰烈火,

那种甘美,那种和谐,真是酥到了人骨头里。

包厢的隔音不好,魏贞怕被人听到她的呻吟,用手掩住了小嘴。看到美肉少

妇害羞的样子,我干得更起劲了,硬邦邦的腹肌打在软绵绵的臀肉上,发出「啪

啪」肉响。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操,魏贞的骚屄敏感到了极点,完全不堪挞伐,不

一会儿,我只感到鸡巴被狠狠一卷,热汁当头浇下,魏贞上下套弄的巨臀一停,

竟然已泄了身子。

欲望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我把这头骚蹄浪母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操弄。

魏贞被我操得高潮迭起,身子泄了又泄,屄肿了换屁眼干,屁眼肿了换屄干,我

干的饿了,就叫了盒饭来,吃的时候魏贞跪在我的胯间,夹着一屄一屁眼的精液,

用哺乳期的大骚奶给我打奶炮。吃饱了又有精力,继续干她的大屁股。

绿皮车走得很慢,我和魏贞没日没夜地做爱,包厢里到处都是精液、尿液、

淫液和奶水。三天后车到了县城,魏贞下车时连路都走不稳了。我塞给乘务员50

块钱,作为她的额外清扫费。

绿皮火车上很多民工挤在硬座上,看到我带着魏贞这个肥乳骚臀的尤物,纷

纷议论:「妈了个逼的,有钱人就是好啊。」「那么肥的大屁股给我骑一骑,我

宁愿少活十年。」「那小婊子,看得老子鸡巴都硬喽!」

在火车站口,停了一辆黑色奥迪,开车的小伙子见我们出来了,迎上来给我

们提行李。小伙子叫小陈。原来,县里早就听说过我的名声,知道我和邻省省级

大佬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县长派了司机来接我们。

我们上了车,小陈一路和我们聊,说今天晚上,有个迎接我的宴会。小陈也

知道魏贞是原来县长的儿媳妇,听他说我才知道,魏贞的公婆家搬到了魏贞父母

家所在的边远乡镇,小陈虽然没说原因,但很明显,就是家道败落、生意破产,

所以迁到了边缘的地方。

车开到了招待所,服务员问我开几间房,魏贞脸一红,我说开两间。毕竟我

和魏贞没有公开关系。

放下行李,魏贞说:「徐总,晚上……晚上我就不去了。」我知道魏贞是怕

尴尬,便说:「也好。」忽然促狭一笑,捏了一把她的乳峰,笑道:「记得洗好

屁股等我。」魏贞俏脸通红,扭腰走了。

晚上的宴会很盛大,县长和县政府的几个部门领导、当地的龙头企业家都出

席了。这个县是山区,所以经济一向比较落后,县里把我看成天降贵人,希望我

能带来投资,所以对我殷勤备至。一杯杯茅台配着一套套马屁,让我有些熏熏然。

宴会后,小陈开车送我回了招待所。我醉醺醺地敲响了魏贞的门。魏贞打开

门,见我满身酒气,像个温驯的小妻子一样给我脱了衣服。等她跪下来脱好我的

裤子,我一把按住美肉熟母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小嘴,放开尿关,今天喝的酒

成了尿,撒在她嘴里。

当晚我在魏贞屁眼里干了一炮,抱着熟母的一身美肉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

小陈接我们去魏贞公婆家。一路上青山绿水,一片原生态的环境,到后来连公路

也有些难走了。我看到远处处理着两座并排的山峰,问道:「那是什么山?」魏

贞脸一红,只听小陈说:「那是双乳峰。」我呵呵一笑,难怪魏贞奶子这么大,

原来家乡就有个双乳峰。

我们到了魏贞家乡,乡长出来迎接。这么个穷乡僻壤,我就像是个天上来的

大人物。他们先把我接到乡里最豪华的一幢房子。这是一套中式院落,位于山上,

风景优美,是民国时候一个富商建的。

我安顿好行李,陪魏贞一起去公婆家。一路上的村民好奇地看着我,也在背

后对魏贞指指点点。不一会儿,到了魏贞公婆家,宅子里一片死寂。魏贞一阵心

酸,哭了起来。

【未完待续】

(五十六)

门打开了,魏贞的公婆听到哭声,走了出来。两位老人白发苍苍,泪眼婆娑,

魏贞叫了声“爸、妈”,在二老面前跪了下来,说道:“是我没照顾好礼哥,是

我没用……”

魏贞的公公拿起骨灰盒,婆婆颤巍巍说:“不怪你,不怪你,献礼能找到你

这个好媳妇,是他的福气……”

她瞥了一眼我,意味深长地说道:“阿贞啊,这几年苦了你。你还年轻,别

耽搁了自己……”

魏贞嚎啕大哭,好像是古代的贞洁烈女。

婆婆说道:“去吧,去吧,你爸妈也想你哪。”

二老关上了门。魏贞伏在地上哭了很久,这才站起来。我们一路来到魏贞家,

魏贞敲了敲门。门开了,出现了一个小伙子,身高有一米八十多,只比我矮一个

头。“阿强!”魏贞招呼他。“姐姐!”小伙子打量了我一眼。

魏贞给我介绍,这是她的弟弟魏强。我心想,真他妈巧啊,居然和我同名。

我们走进屋子,见到了魏贞的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魏强的媳妇叫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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