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21-30)(2/2)
老实的魏贞摇了摇头,我笑道:「它们是我的牧牛犬啊!」魏贞疑惑道:
「牧牛犬?」我哈哈大笑,把她的奶头使劲提起,M罩杯的奇尺大乳被扯成圆锥
形,说:「魏姐,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人怎么越来越笨了。牧牛犬,不就是用
来养奶牛的么。」魏贞这才知道我的意思,满脸羞红,我可以保证,接下来「大
爷」和「二爷」会给她带来无数新奇而残酷的羞辱……
我照例在牛槽里给魏贞倒上饲料,又在两个狗盆里装上桌上的大鱼大肉,喂
给大宝和二宝吃。大宝和二宝却像对魏贞饶有兴趣,跑过来也不理狗盆中的佳肴,
净往魏贞身上舔,带刺的舌头舔得魏贞浑身战栗,却不敢动,只能用哀求的眼光
看着我。我拉住两条狗,招呼它们吃狗盆里的午餐,两狗一牛这才相安无事,在
我的脚边安分地吃完了午饭。
下午,我开车来到何蕊的学校,打了电话,何蕊正在睡觉,被我叫醒,才迷
迷糊糊地走下楼,但一见到我,就像一条小狗一样扑进我的怀中。我伸手拍了拍
她的大屁股,笑道:「小蕊怎么大白天就睡觉。」何蕊嘟着嘴说:「我也奇怪,
最近特别容易困呀。」我笑着带她上了车,何蕊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关车
门,就迫不及待地侧躺在我的腿上,拉开裤子拉链,掏出捂了很久的大肉棒吮吸
起来,发出砸吧砸吧的猥亵响声。我发动了车,开上了国道。
如果没有这个小奴宠伺候我的鸡巴,旅程会是相当枯燥的,驾驶了几个小时,
中间经过几个小镇,我都嫌太破没有停车。中间两次尿意,幸好有何蕊这个随身
小马桶,小便全部撒在了她的嘴里。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P城。
快到目的地时,我打通了朋友的电话。不一会儿,车来到市中心的高级宾馆,
门口出来一个胖子,还带着一个性感漂亮的女秘书,从车窗外就向我热情招呼。
没错,这是我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老金。
我下了车,根老金拥抱了一下,老金介绍了她的秘书小丽。小丽长得很漂亮,
一双沉甸甸的大奶子在黑色条纹西服下显得很砸眼。我转过头吩咐何蕊下车。何
蕊乖乖地打开了车门。
(二十七)
何蕊下了车。因为隔着车的缘故,老金开始只看到何蕊的脸蛋,纳闷地问我:
「老弟,你带了个小朋友来?」老金的巨乳秘书小丽也娇笑道:「徐总带来的小
朋友还在上小学吧?真是个美人胚子,长得倒挺高……」我暗笑,何蕊的脸蛋确
实稚嫩至极,怎么看都是标准的童颜,除了特别漂亮外,任谁都会认为她还在上
小学,但是……果然,当何蕊害羞地站在我们面前时,老金和小丽都露出了震惊
的神色。小丽还好,妖媚的眼睛略一瞪大,随即若有深意地眯起来,打量着何蕊;
老金的反应则夸张得多,震惊得肥脸上的肉都抖了一下,厚厚的香肠嘴砸吧
了一下,像是渴极了一般吞了一口水,硕大的喉结随之转动。这不能怪他们,因
为在他们眼前怯生生地站立着的初三女孩身上,体现了荒诞绝伦的对比:这个小
姑娘长了一张幼嫩至极的婴儿脸,表情羞怯,眼光纯真,她身上穿了一件青涩的
娃娃领白色衬衣,左右还各挂了一只小小的绒球,下身穿了一件浅色短裙,露出
雪嫩而圆润的修长白腿,两只圆圆的膝盖上还有两个幼女特有的月牙形红痕。如
果说吹弹得破的小脸和可爱幼嫩的粉腿能够激起所有直男的兽欲,那么另外两个
重点简直就是上帝造人时开的玩笑:白色衬衣在娃娃领下,被一双肥大到不可思
议的雄伟豪乳高高撑起,随着小姑娘的呼吸缓缓起伏,仿佛雪地中隐藏了两只肉
腾腾的巨兔。它们是那么柔软而娇嫩,一阵微风都能把乳肉吹出涟漪,更夸张的
是,这两团超肥香乳显然没有戴上乳罩,两粒圆圆的奶头浑不顾主人的羞涩,骄
傲而恬不知耻地挺立着,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淫靡的印记。我介绍道:「这是我女
朋友,何蕊。小蕊,这是我的好朋友,金大哥,这是小丽姐。」何蕊听我这么说,
一张小脸顿时变得红扑扑的,眼睫羞涩地低垂,但眉梢眼角洋溢着少女被情郎夸
赞时的喜悦和甜蜜,乖巧地向老金和小丽打了招呼。老金急忙回答了,明显有些
语无伦次,眼光像被磁铁吸住一般离不开何蕊夸张的乳峰。我心中暗笑,他也是
商场豪杰,平常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玩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上百个吧,见到何蕊
居然如此失态,不过将心比心,魏贞三母女的容貌和身材,在没见过前根本无法
想象,即使是采花无数的花花公子,初次见到她们时还是会感觉到处男第一次接
触美女时的兴奋和激动。小丽倒是人精,立马拉住何蕊的小手,热情地招呼她
「我说是哪里来的小妹妹,这么漂亮,天仙似的」,说得何蕊更加害羞了,不过
这样正化解了老金失态引起的尴尬局面,顺势带我们进了宾馆。
等到工作人员安排好行李和房间,我们上了老金的豪华宾利车,由小丽驾驶,
向市郊开去。不一会儿进了山区,峰回路转,来到了一片幽静而豪华的度假村。
老金向我们介绍,这是全国最好的温泉胜地,好在刚刚开发,知道的人不多,
今天的东道主是温泉村的老板,老金的小弟。很快我们来到一个优雅而别致的饭
庄前,穿着旗袍的美女服务员领我们进了一个大包厢,一桌人马见我们进来了,
纷纷站起来殷勤致礼。
老金的小弟叫大彭,身材高大,却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相当斯文,但
他一见到何蕊这个脸蛋清纯无比、身材又火辣得让人喷血的小姑娘,眼镜下闪过
混杂着惊叹和贪婪的光芒,看来也是一头老狼啊,呵呵。其他男人看到何蕊,也
都现出震惊之色,纷纷伸出狼爪子使劲牵何蕊滑腻的小手,一只只贼眼瞄着她的
极乳,一个个裤裆都顶起了或大或小的帐篷。好不容易众人入座,小丽牵着何蕊
的手在隔着我很远的位子上坐下,我旁边是一个光头。
酒宴开始,觥筹交错,我和光头聊天。光头叫老唐,经历相当传奇。他本来
是个和尚,拜过好多名山大寺的高人,后来还俗做生意,现在小有身家。我们聊
到看相,老唐说自己略有心得,我对看相一向不大相信,就笑问你看小蕊的相怎
么样,要实话实说,坏话也没忌讳。老唐看了看正在被一干无良老流氓灌酒灌得
面红耳赤的何蕊,啧啧了一下,说:「有意思!有意思!」我想这家伙还挺会故
弄玄虚啊,敢情第一笔启动资金是靠看相骗来的,就问:「什么有意思?」老唐
说:「这姑娘很纯,也很傻,她爱上一个男人,就会为他真心地付出一切,什么
也不在乎,她只懂用这种方法表达爱意。」我暗笑,这个说法倒是很准,不过只
要看到何蕊纯真的气质,迷糊的神态,一般人也能猜到这是个很容易被骗的弱智
小美女吧,所以我笑问:「有意思在哪儿?」老唐忽然一本正经,说:「很玄乎,
说出来你们世俗中人也不会信。」我说:「你说说看。」老唐说:「这姑娘的命
不好,老是被人欺负,美貌非但不会给她带来好运,反而会把她带入悲惨的境地。
你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暗骂,这小子原来在我损我啊,问:」为什么?
「老唐说:」佛教有种讲法,人身难得。动物要修行好几百世,才能修成人身。
但有些畜生道中的动物,明明修行未到,却投胎成为人身,往往会变成极其漂亮
的美女,身上却还残留着牲畜的习气,人格并不是很健全。而且,因为她们跳过
了修行,所以相应地不但把福报消耗光了,还必须用厄运抵偿,所以这些美女的
命运往往极其悲惨。「我听得心中一跳,隐隐感觉这种说法,和魏贞母女的命运
非常契合,但太过荒唐,让人难以相信,忽然灵光一闪,说:」老唐,你这说法
有意思,我再请你看个相。「说着打开手机,把何惠的照片给他看。老唐看了,
说:」这姑娘也很有意思,是小蕊的姐姐吧。「我差点喷了,脱口道:」你怎么
知道?「老唐说:」长得挺神似,而且这姑娘也是我说的畜生道的美女。那些畜
生道投胎的绝世美女,往往因为业力的关系,会聚在一起,成为母女或姐妹。
「我掩饰住内心的震惊,说:」你说说看她怎么挺有意思。「老唐轻描淡写说道:」
我说说这姑娘的性格和命运。这姑娘是典型的『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事事要
强,骄傲得很,总想着反抗命运,但命运会一次次用残酷的玩笑嘲弄她。她的内
心其实是非常脆弱的,只要敲碎她的外壳,很快就能牢牢把握住她,一句话,非
常好对付。「
我佩服地看了看老唐,老唐刚才那通鬼话我不相信,但现在这番分析却入情
入理,也为我的调教指点了一条道路。我又打开魏贞的照片给他看,直接说:
「这是她们姐妹的母亲,你看看。」老唐看了我一眼,浮现出暧昧的笑容,说:
「果然,老话是对的。」我有点忐忑不安地问道:「什么老话?」老唐凑到我耳
边,小声说:「这母女仨,你都上了吧?」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老唐说:
「我听老辈高人说,修行是跳不过的,牲畜纵然修得了人的皮囊,最终还是要被
当作畜生对待。母女不分伦理,被一个男人蹂躏,也是畜生的一种待遇。」我心
中佩服,嘴上却有点不耐烦地说:「你看看她们妈妈的面相。」老唐拿了手机屏
幕,这回没那么容易就回答,拉近拉远看了很久,皱眉闭眼思索了一回,说:
「这女人比她的两个女儿都要复杂。她大女儿是表面很坚强,但一旦敲碎外壳,
就很好操弄,比谁都听话。这个母亲则正好相反:她表面非常柔弱、胆小,随便
怎么欺负或凌虐都不会反抗,但她的内心却很不容易征服。换句话说,她其实是
非常固执而坚韧的,有一种像牛一样犟的脾气,但男人往往因为表面的温顺而忽
略了,误以为她很好弄。」我心中暗笑,魏贞有什么坚持了,不就是因为传统观
念放不下她那个废物老公么,她可没有牛一样犟的脾气,只有比奶牛还大的一对
乳房。我问道:「她坚持的对象会是什么?是老公么?」老唐摇头说:「这我不
知道,但一般来说,让这样的女人坚持的真正动机,不会是忠贞观念这样肤浅的
东西。」我心中嗤之以鼻,这老唐到底是个江湖术士,一多说马上就露馅了,当
下也没兴趣和他多说。
酒酣耳热之际,大家说话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除了小丽和何蕊这两个美女,
在座都是老狼,还会有什么好话?各种放肆的话直说得何蕊的头低得都要埋到乳
沟里去了,小丽却笑得花枝乱颤。忽然一个老流氓、某房产公司许老总喝得烂醉,
举杯给小丽敬酒,说:「小丽,我和你们家金总是十年的老交情了,十年前你刚
跟金总时还是20出头的小姑娘,我可是一路看着你,」猥亵地指了指小丽的一
双巨乳,「看着你这双奶子被金总揉大的!」这番露骨的话惹得哄堂大笑,老金
也笑道:「胡闹!胡闹!该罚!该罚!」小丽则大大方方地站着,目光骚媚地流
转,抓起何蕊的小手,何蕊猝不及防地被她拉起,只听小丽说:「许总也真是,
我这算什么,和人家小蕊小妹妹的这双大咪咪一比,我只能算是平胸!」何蕊顿
时脸臊得要滴出血来,老狼们的目光全部被何蕊的J罩杯「引力波」吸引,如果
目光有热度,何蕊的大奶子早就被烤熟了。忽然有狼提议,说要小丽和何蕊比比
奶子,小丽骚浪地问:「怎么比呀?」许总这个老流氓喝红了眼,说:「脱了衣
服!两对波挤一块儿!」引得大家起哄,小丽乖巧地看了老金一眼,征询意见,
老金含笑点头。小丽又看了我一眼,见我也没反对,在何蕊耳边说了几句话,何
蕊抬眼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何蕊又羞得低了头。这时,小丽风情万种地掀起
上衣,露出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向我抛了个媚眼,解开扣带,随着文胸脱落,
一双欺霜赛雪的巨乳弹了出来。一座人发出狂热的欢呼。
根据我的经验,小丽的奶子大约有F罩杯,略小于何惠,在中国人里已经是
极为罕见的巨乳。大概被老金揉得多了,木瓜状的肥奶微微下垂,但总体来说,
作为三十几岁的少妇,保持得已经相当挺拔了,像两只丰满多汁的大香瓜。奶头
微微发黑,可见老金没少吸过。
小丽炫耀般地抖了抖奶子,抖起一阵乳浪,然后拍了拍何蕊的大屁股,挑衅
似地说:「小妹妹,你也来啊。」何蕊颤颤巍巍地用小手抓住上衣的下沿,头像
天鹅一样低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有潮意,细嫩无比的脸蛋却像火烧一
般。她的小手始终在颤抖,似乎想要撩起上衣,但害羞和胆小的天性让那上衣仿
佛有千斤之重。心理斗争使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巨大肉峰起伏得更剧烈了,让
老狼们看得喉咙冒烟,再也没有人去注意小丽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对贱奶。小丽看
到这情形,充满妒意地抓住何蕊上衣下摆,说:「怎么害羞了?伺候徐总的时候
怎么不害羞?」猛然用力一撩,两团亮白的光影「蓬」地一下弹出,气势惊人,
仿佛原子弹爆炸一样,大家眼睛一花,喧哗声顿时停住了。
这是一双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完美香乳。如果不看大小,这显然是一双少女
的乳房,挺拔无比,充满弹性,肌肤细嫩雪白,仿佛能被风吹破,轻轻一碰都会
留下迟迟不退的手印。这双乳房像最干净的新雪一样白洁,像最纯的棉花一样温
软,像最嫩的豆腐一样娇嫩,像最高档的羊脂玉一样细腻,简直是从千百万双少
女的美乳中提炼出来的极品之乳,纯美得难以想象。但它们的大小,给出了另一
重见证神迹般的冲击。这明明是一双最完美的少女之乳,却比生过七八个孩子的
爆乳熟妇的奶子还要巨大得多,足足有J罩杯,白花花的乳肉仿佛要溢出来。但
这大小丝毫不影响挺拔,你即使把这双奶子硬压下去它们也会以惊人的弹力高翘
弹起,像泰姬陵的屋顶一样傲立于天地间,霸气地宣布自己是乳国的王者,像两
个并列的太阳一样散发着少女的香味和热度。
在乳肉之海的中央,应该是樱桃般嫩红的奶头,可惜在座诸流氓没有眼福消
受,因为它们被一双做成粉红爱心状的乳贴给盖住了。不过其中传达的青涩和淫
靡混合的少女韵味,令饭桌下上演了一场场升旗仪式。
小丽也被眼前的美乳震惊了,强烈的妒意肯定让她产生了要羞辱何蕊的想法。
她让何蕊自己撩着上衣转向大家,看了我一眼,见我也不生气,顿时来了劲
儿,拍了拍何蕊的大屁股,说:「小妹妹,摇奶子向叔叔伯伯们打个招呼啊,就
当是拜年了。」何蕊低头低声、带着哭腔说:「各位叔叔、伯伯、大、大哥哥…
…小蕊向你们拜年啦……」说着轻轻晃了一下大奶子,上衣两侧的两个绒球随之
晃动,可爱极了。何蕊经常骑在我的鸡巴上摇奶,所以司空见惯,但在其他人眼
中,这肯定不是单纯的摇奶,而是一场震撼心灵和眼球的海啸,气势磅礴的乳浪
仿佛要席卷整个饭桌,把一阵阵引力波发向宇宙的深处,爱心状的乳帖则传达了
深刻的人文关怀。何蕊轻轻摇了一下就不摇了,但超肥香乳还是因为惯性而微晃
不休,晃得得大家心弦乱颤。小丽醋意浓浓地隔着乳贴揪了一下勃起的奶头,说:
「小妹妹,瞧你这股勾引男人的骚劲儿,难怪徐总那么喜欢你。」何蕊结结巴巴
地说:「不……不是的……」急得眼里泪珠乱转,却引来大家的哄笑。小丽更起
劲了,让何蕊转向她,捧起自己的奶子就向何蕊的肥奶贴了过去。两对奶子紧贴,
小丽的F罩杯奶子看起来竟然只有何蕊的一半大。更夸张的是,小丽的奶子本来
也算白的,但和何蕊的羊脂玉乳贴在一起,顿时显得暗沉不堪——何蕊的大肥奶
子简直是白得发亮的,而且毫无瑕疵;小丽的奶子虽然也算挺拔有弹性,但和何
蕊一碰,顿时成了松垮的肉袋,令人毫无胃口;总之,何蕊的极品爆乳成了乳界
的试金石,乳界的选美冠军,任何巨乳不但在它们面前黯然失色,其中的瑕疵也
因为它们的完美而放大了。暗沉不堪——何蕊的大肥奶子简直是白得发亮的,而
且毫无瑕疵;小丽的奶子虽然也算挺拔有弹性,但和何蕊一碰,顿时成了松垮的
肉袋,令人毫无胃口;总之,何蕊的极品爆乳成了乳界的试金石,乳界的选美冠
军,任何巨乳不但在它们面前黯然失色,其中的瑕疵也因为它们的完美而放大了。
(二十八)
小丽和何蕊波挤波,一大一小和年龄成反比的两对肥奶仿佛四个水球一般滑
来滑去,宛如活物,看得满桌如痴如醉,大声叫好,小丽得意洋洋满桌乱抛媚眼,
何蕊则悲不可抑,眼泪「噗嗒噗嗒」地掉在肥白无比的乳峰上。无论小丽还是何
蕊,都是有钱人的玩物而已,被糟蹋之余,还要把她们拿出来羞辱取乐,只不过
小丽被玩了十几年,早就认命了,与其反抗,不如欺负弱小,何蕊则还没有习惯。
我忽然想,十几年后,何蕊会不会也变得像小丽一样骚浪,把新的少女拖下
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经过十几年的狎玩、刺激和生育,那时何蕊的奶子肯
定会比现在大得多,很可能超越魏贞,成为三朵母女花中的乳霸;而这双破纪录
的超级香乳,永远也逃不脱我的巨掌,被我恣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在凄美
的哀啼和浪抖中,喷洒出漫天奶雨。
挤波游戏在欢笑声中结束了,何蕊终于得以遮住自己的一双少女巨波,坐在
位子上低垂着头啜泣,小丽看到这种结果满意极了,顾盼自雄,和一干禽兽们继
续调情,老金也不管她,反而脸有得色,显然把她当成了公关利器。我站起来,
拍了拍何蕊的香肩,何蕊会意地低着头跟了我出去。
我把她带到走廊里,找了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何蕊面对我,哭得更伤心了,
「嘤嘤」啜泣,浑身颤抖。我揽起她的细腰,低头嗅了嗅她的秀发。少女的秀发
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我用一只手捧起何蕊的小圆脸,只见幼嫩的脸蛋上泪痕密布,
一双乌溜溜的美目泪如泉涌。我轻轻地伸出舌头,舔掉何蕊脸上的泪水,雪肌细
腻馥郁的肉香和美少女如兰似麝的吐息,令我心中一荡,笑道:「小蕊你哭什么
呀,你看你这双奶子,除了你妈妈,谁都没你大。」我伸出大手,轻轻隔着衣服,
握住一只香乳的乳峰,恣意地揉捏着,何蕊被我握奶,浑身美肉颤抖了一下,抽
泣着说:「大哥哥、大哥哥,小蕊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大哥哥不要我了,才要
小蕊给大家看咪咪……」我哑然失笑,原来何蕊以为我放任小丽让她露奶,是自
己犯了错受到的惩罚,真是一个自卑到可爱的弱智小女孩啊。我轻轻咬了一口何
蕊小巧的鼻子,然后用自己的鼻子顶着,说:「小蕊这么可爱,奶子和屁股又这
么大,大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大哥哥向你保证,小蕊的小逼也好,小嘴也好,
绝不给其他人干,只有大哥哥干……小蕊呢,也永远是大哥哥的小母狗,好不好?」
我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逗得何蕊破涕为笑,醒着鼻子乖巧地说:「恩,小
蕊永远是大哥哥的小母狗!」我笑道:「那么,我们来拉钩好不好?」说着放开
乳峰,伸出小指,何蕊格格娇笑,也伸出一只小手,却听我笑道:「这样拉钩多
没意思,不如……」我不怀好意地笑着,突然把伸着小指的大手插进何蕊的短裙
里,伸到热乎乎、光溜溜的阴部,小指拨开娇嫩湿软的两片阴唇,钩进少女紧窄
的蜜穴里。
何蕊猝不及防,「啊」地叫出声来,我戏谑地用小指在何蕊的娇穴里一钩一
钩,何蕊为了防止再叫,埋头在我的胸前,发出沉闷的「呜呜」声。我一不做二
不休,揽着纤腰的大手下移,撩起何蕊的后裙摆,在少女没穿内裤的肥白香臀上
恣意揉捏起来,惊人的弹性、如火的温度和饱满柔软细腻的触感,一点儿也不亚
于胸前那对巨大肉峰。就这样,何蕊前后受敌,一边被我揉臀,一边被我钩穴,
浑身嫩肉乱抖,蜜穴中水流汩汩,不一会儿,我只觉怀中青涩而香艳的肉体一阵
僵硬,少女香穴一阵紧裹,压得我指骨都疼了,甬道张缩了一下,「滋」地一声,
撒尿般喷出了清凉的液体。何蕊被我的小指弄丢了身。
我拔出小指,拍了一下何蕊的大屁股。何蕊从我的怀中离开,脸红得像苹果
一样。我把沾满淫液和阴精的小指伸到何蕊的小嘴边,说:「小蕊,这是我们拉
钩钩的证据哦,你尝尝。」何蕊低声说:「大哥哥真坏。」含住我的小指,闭着
眼睛,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我满意地看着这个爆乳巨臀的小狗奴殷勤伺弄,手
指传来口腔的温润感,鼻中则满是少女甜甜的清香——因为何蕊喝了一点酒,把
娇美肉体的芬芳全部蒸腾出来了。我对体味很敏感,有些美女长得虽然漂亮,真
正干起来却会闻到一股骚味儿,弄得人都没兴致再搞下去,而魏贞母女则是三朵
名副其实的母女花,个个是拥有香喷喷肉体的香美人儿。魏贞的体香是熟美妇人
特有的,打个比方,像玫瑰、茉莉、桂花这些气味馥郁的花朵。少女的清香肉体
经过男人的开发和两次生育,早已成为香艳无比的熟肉,淫靡的肉香足以勾起男
人心底最暴虐的兽欲。魏贞本来就爱干净,再加上我天天用混了香草的甘油「洗」
她的大屁股,浑身美肉无一处不散发着熟香。我喜欢让她用69姿势为我口
交,看着她百年一见的超大屁股在我的面前下贱地摇摆,晃出一阵阵惊心骇目的
臀波,鼻中不但毫无异味,还充满了可人的诱惑芬芳,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真
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香臀啊。何惠身上则是另一种少女的清香,就像夏日的栀子花,
透着清爽的感觉。这个拥有罕见巨臀的少女经常被我干得香汗淋漓,味道非常好
闻,散发着热爱运动的少女健康的荷尔蒙。何蕊仿佛娇嫩的百合,她的体香也是
少女的清香,不过和她姐姐不一样,她散发的是一种幼香,甜甜的,带着一点奶
味儿,非常纯净,勾起人心中蹂躏幼嫩肉体的变态欲望。
甜甜的香味仿佛像春日随处飘飞的柳条一样,挑逗着我的鼻腔,这时我酒意
上涌,打了一个嗝,顿时想起出来的原意,是把胀在膀胱里的一泡酒尿给撒了。
我拍拍何蕊的俏脸,抽出小指,在她肩上一压。何蕊乖巧地跪下,我拉下拉
链,掏出粗黑的大肉棒,塞进何蕊娇艳的香唇里,尿关一开,开始撒起尿来。幼
嫩的小女孩努力吞咽着我的尿液,直到我把最后一滴余沥排泄完。
我带着何蕊回到包厢,众人看到刚才还在哭鼻子的何蕊脸上带着羞怯的笑意,
对我哄女孩的技巧无不佩服。酒酣耳热,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散宴后,大彭
执意要请老金和我留下,老金说在宾馆已经开好房了,但大彭说难得来一趟,不
留下实在不像话,老金拗不过他,只好和我一起留宿温泉山庄。
这个温泉山庄的确建设得好,据说是请来日本人设计的,带有很多日式风格,
分VIP和普通两个区间。VIP区间价格极高,设施也很豪华,因为刚开张而
且季节不对,所以暂时没有其他人。我和老金在华丽而干净的男宾室脱了衣服,
来到一口名为「至尊泉」的温泉,泉水乳白,据说其中所含的微量元素对男人的
性能力很有好处。我们谈笑着坐进去,水温很热,和寒夜的空气形成强烈对比,
感觉舒服极了。
过不多时,小丽和何蕊也来了,身上各自裹着一条浴巾,浮现出窈窕的身段。
小美端了一大盘摆满了小菜和瓜果的餐盒,何蕊则端着一个大脸盆。来到我
们面前,小丽放下餐盒,解开浴巾,露出一身浪肉。我看她腰细臀肥,确实是个
不可多得的佳人,只是肉穴未免被玩得多了,有点发黑。小丽娇笑着对何蕊说:
「小蕊妹子,刚才讲的都忘了?」何蕊脸蛋羞红,两手却放下水盆,解开浴巾的
带子——「噗」地一下,漏出一丝肉色的浴巾仿佛熟得爆裂的水果,两团惊世骇
俗的大奶子沉甸甸、颤巍巍地弹跳出来,自动把浴巾爆开,直惊得老金目瞪口呆,
肥肉激动得颤抖不已。何蕊羞涩地用一手掩住乳峰,一手掩住下体,低头看向一
边,雪白如山茶花般的娇艳肉体在夜色中闪动着圣洁的晶莹光芒,连天空中的明
月也为之失色。
小丽拍了一下何蕊的大屁股,「啪」地一声,在夜空中传出清脆的肉响,然
后把何蕊的双手卸下,按住何蕊上身,将少女的巨大乳房摁在水盆里,摩擦出
「叽叽」水声,很快,何蕊的香乳被撩起,已经涂满了润滑乳液,闪烁着淫靡的
光芒。接着,小丽也把奶子放进去,涂满乳液,然后取出一副手铐,把何蕊反铐
起来,再把另一副手铐递给老金,双手反背,蹲在温泉边,老金会意地把她铐了
起来。
现在,小丽和何蕊都失去了使用双手的权力,在月光下各自挺着一对肥奶,
跨进温泉中。当老金看到何蕊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双淡粉得仿佛随时会消退的幼嫩
奶头时,哈喇子都流了下来。何蕊有点害怕老金的目光,怯怯地退到我的背后,
小丽则大大方方走到老金面前,吃醋似地用大奶子挡住老金猥琐的目光,然后大
腿一曲,奶子贴着老金的胸部开始做起波推。这时我也感到背后一暖,何蕊温柔
地把生香软玉般的硕乳贴在我的背后,缓缓地打起圈儿来。少女的清香吐息吹拂
着我的后颈,暖暖的,痒痒的。我从何蕊轻微而急促的喘息和渐渐发热的乳肉就
可以感到这个笨女孩对我的一片痴心。大白奶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像行星绕地运
动一样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再渐渐转往下方。肥滑的香乳渐渐淹没在温泉里,
更添油润,简直是滑不留手,仿佛没有一丝摩擦力一样,我正舒服得飘飘欲仙,
忽然感到背后又多出一团暖意,不过和奶子触感不同,又湿又嫩。我哑然而笑,
这自然是何蕊伸出了小香舌,帮我清理肌肤。小舌头乖巧而魅惑地打着转,配合
着肥嘟嘟的超大肥奶,真是爽得我不要不要的,而在我的眼前,小丽也俯下身用
奶子擦老金的肚子,两片大屁股像浮岛一样露出奶白的水面,隐隐可见乌毛丛生
的骚穴和紫褐色的屁眼。接着,小丽用奶子帮老金洗好了前身,转到老金背后去,
推起了他的后背,一双媚眼挑逗地看着我。这时,何蕊也转到了我的身前,颤巍
巍的巨波贴上了我的胸口,娇美的脸蛋抬头看着我,虽然羞得红彤彤的,可眉梢
眼角尽是伺候情郎的喜悦之情。少女的豪乳在我胸前做着圆周运动,不经意间,
两粒娇嫩的奶头正好碰上我的奶头,何蕊浑身过电般微微一颤,呼吸更加急切了。
磨好了胸口,何蕊继续往下,肥奶沉入水中,反复摩擦过我坚实的腹部肌肉,
布丁般吹弹欲破的触感让我的大肉棒涨到了极点,我抬头看对面的老金,也是气
喘吁吁,兽欲一触即发,我们默契地望了一眼,老金把小丽叫到身前,背对着他。
小丽听话地转过身,正好面对着我,为了把手铐给老金解开,微微俯身,一
双被男人揉搓过无数遍的痴肥奶子诱惑地在我面前抖出一阵乳浪。老金把手铐解
开,我拍了拍何蕊的脸蛋,让她站起,「腾」地一下,仿佛「海上生明月」,两
只月球般夸张的巨肥香乳弹跳着离开了水面,马里亚纳乳沟正好对着我的鼻尖,
少女的乳香充溢了我的嗅觉。「咔哒」一声,何蕊的手铐被解开,只听哗啦啦的
水声,小丽一声「不要」的娇呼,接着发出「嗯嗯啊啊」的淫浪呻吟,看来是被
老金拖到了怀里。我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何蕊,把她的腰肢往下一按,「哧溜」
一声,以熟练养成的高度精确,大肉棒和蜜穴严丝合缝地榫在一起。
龟头借着温泉水的润滑和原本就沧海横流的淫蜜,劈开层层叠叠的蜜肉,直
顶花心,何蕊被我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浑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老金羡慕
地看着我,他也是花场老手了,知道小丽那种呻吟更多是逢场作戏,何蕊这一声
忍耐不住的哀鸣才是真正被我征服的表现,何况这还是第一杵,就让这个少女失
态如此。我抱住何蕊的大白屁股,何蕊曲腿坐在我的腰间,打桩一样上下律动,
一双肥奶果冻般疯狂弹跳,紧窄的香穴则紧紧地箍住我的巨龙,每每顶到子宫口,
蠕动的阴肉就会狠刮一记我的龟头,造成深入骨髓的至高快感,何蕊则发出颤抖
的哀鸣,凤目紧闭,檀口微张,我边操边问:「喜欢么?」何蕊上气不接下气、
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喜欢死了,喜欢死大哥哥了,喜欢死大哥哥了——啊!」
又是一记突刺,何蕊美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重重扭了一记何蕊弹性十足的
臀肉,笑骂道:「小蕊咒大哥哥啊,大哥哥要是死了,谁来操你这个小骚货,你
这骚屄不得冒烟啊。」说着猛地抬起何蕊的一条大白腿。何蕊虽然没练过芭蕾,
但她们三母女柔韧性都极好,粉腿高举,我把套在我鸡巴上的人形便器转了个圈
儿,变成后入式,何蕊正好与小丽面对面了。我站起来,何蕊因为鸡巴的关系也
随之站起,好像我用鸡巴把整个香肉美人儿挑起来似的。我把何蕊推到正在被老
金后入式干得风生水起的小丽面前,小丽会意,两手各抓住何蕊的一只小手,十
指交错,小丽嘴对嘴,堵住了何蕊的小嘴,两只肥乳也和何蕊的绝世巨波有规律
地「啪啪」撞击。就这样,小丽和何蕊一边被我和老金干着,一边嘴对嘴,波撞波,手
扣手,上演着恬不知耻的活春宫。小丽的舌头显然刁钻地钻进何蕊的小嘴里,和
何蕊的香舌搅和在一起,快感和羞耻使何蕊发出苦闷的哀鸣,手指却不自觉地和
小丽扣得更紧,水球般的极品香乳前后一致地如钟乱摆,发出淫靡而清脆的肉响。
我猛力冲刺,感觉少女的膣腔越来越热,兴奋地伸出巴掌,「啪啪」毫不留情地
在摇晃的巨大香臀上留下两个鲜明的红色掌印,刺激得何蕊一阵乱抖,鸡巴带出
的「吱吱」水声也越来越响。何蕊本来就和她妈妈魏贞一样,水量特别丰沛,现
在更成了活脱脱的「水娃」,我的鸡巴都被水淹得喘不过气来了。我和老金、小
丽对了一眼,猛然间,我的大鸡巴一缓,在何蕊的子宫口旋磨一圈,何蕊一阵剧
烈抖动,阴肉中又吐出一口温水,我的大鸡巴一退,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何蕊胸腔发出一声呜咽,发烧的蜜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温水毫无节制地
狂喷在龟头上,爽得我精关打开,肉棒抖动几下,把炽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刚刚
泄身的少女子宫中。
(二十九)
何蕊被我干得泄了身子,我也不忙把大肉棒抽出,享受着少女膣腔的温暖肉
感。我搂住何蕊的纤腰,把她拉入怀中,「扑通」一声坐进温泉。那边厢老金和
小丽的战斗却还没有告终,老金突然停止了抽插,「啪」地一声拍了一记小丽的
肥臀,拔出大肉棒。
小丽苦闷呻吟一声,给我抛了个媚眼,任由老金把身子掰过来,展露丰满的
背影。
老金拍拍小丽的大屁股,命令她一条腿蹬在伸入温泉的一块岩石上,同时用
粗厚的大拇指掰开小丽微微下垂的肥嫩臀肉,露出紫褐色的屁眼。我看着小丽屁
眼的色泽,显然经历过太多的开发,肛肉都微微翻开,和魏贞那只粉嫩如胭脂、
细小如针眼的处女娇肛不可同日而语。老金握住丑陋的粗大肉棒,对准小丽的屁
眼,缓缓挤入,小丽发出一声苦闷的呻吟,虽然经过那么多次爆菊,这么大的肉
棒插入屁眼还是令她掩盖不住痛苦。
何蕊羞得低下头去,却被我捏住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认真观摩这场淫荡的肛
奸。
「吱」的一声,老金的屁眼已经整根没入小丽的屁眼,老金牛喘一口,肿胀
的大肉棒开始一进一退,在小丽饱经摧残的屁眼里抽插起来。小丽配合地发出淫
浪的呻吟,我感觉捏住何蕊的手心发烫,这也难怪,这样高阶的内容对这头小母
狗实在是太超前了。
我心中暗笑,早已恢复元气的大肉棒轻轻在何蕊的嫩穴里一顶,何蕊「啊」
得一声颤吟,浑身嫩肉乱抖,不堪挞伐的娇美身子软绵绵地依偎在我身上,少女
的发丝和肉体洋溢着鲜嫩的香味。不到两分钟,老金这个银样镴枪头虎吼一声,
在小丽并不高明的假呻吟下射了。
只听「波」地一声,老金抽出短而粗的肉棒,像一条死泥鳅一样晃晃荡荡。
小丽知趣地从温泉旁抽出几张纸巾,擦掉从屁眼里流出的污浊精液。何蕊看得面
红心跳,我促狭地捏了一把她漂浮在水上的超肥奶子,这才回过神来,站起来和
小丽一道打开餐盒,伺候我和老金吃夜宵。
何蕊不愧是魏贞的女儿,这个才上初三的幼嫩少女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
肥得要爆裂开来的奇尺大乳,在伺候男人方面也像她的奶牛妈妈一样表现出和母
畜的智商截然不同的天分。温驯的爆乳少女静静坐着把剥好的鲜虾送到我嘴里,
履行着奴宠的本分,两只J罩杯硕球像两座海上肉山,反射着莹莹如玉的月光,
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里晃荡。老金看到我得到了这么一个百万人里也挑不出一个的
绝色少女,眼珠都不舍得转一下,惹得小丽相当吃味,故意用大奶子遮住老金的
视线。
吃好夜宵,我们准备回更衣室,何蕊帮我简单地擦干了身体(回到更衣室还
要冲洗),我看着她撅着光溜溜的大屁股跪在地上帮我擦腿,猛然感到膀胱一紧。
我拍拍何蕊的脑袋。何蕊听话地跪着,看到我扶着大肉棒,立马会意,仰面对着
我的下身,张开小嘴,两只洁白如玉的小手捧在嘴边。老金和小丽还没意识到发
生了什么,不解地看着我们。我把尿口对准何蕊的小嘴,马眼一颤,臭烘烘的尿
液直射何蕊的小香嘴。很快,何蕊的小嘴里积了一潭尿液,在寒夜里冒着雾白的
热气,热腾腾的小便又从嘴角溢出,在何蕊的小手中汇成一个黄澄澄的小尿湖。
老金惊讶地看着我们,嘴也合不拢来,我满足地撒好尿,把余沥甩倒少女圣
洁无邪的绝美脸蛋上,何蕊陶醉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尿液,只听「希律
律」几声,把捧在手心的尿液吮得一干二净。我拍拍何蕊的脑袋,表示嘉许,再
看老金的丑脸,完完全全是「服了」的表情。
在更衣室里,我和老金边换衣服边聊天。老金对何蕊赞不绝口:「他妈的,
我说小兄弟,你哪里搞到这么一个极品?」我笑笑不语,如果我告诉他我把魏贞
母女一锅端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只听老金说:「瞧瞧这奶子,真是他奶奶
的太大了,鬼佬的A片里都没这么大的奶子……哦!」
老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说:「我见过一个女人,奶子比她还大!」这倒引
起了我的兴趣,老金继续说:「大概两个月前,我去开我儿子的家长会,看到一
个老师,那奶子,那屁股,简直不是人长的……」我看到老金一边说着,疲软的
鸡巴忽然神奇地翘了起来,老金意识到了,不由尴尬一笑:「他奶奶的,现在想
起那个魏老师,鸡巴还硬……」我心中一震,脱口说:「你说什么?」
老金说:「啊,我问了我儿子,那个老师姓魏,哎哟他妈的,长得和你这个
小蕊还有点像……」老金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却再也听不清了,脑海中一片翻滚,
刚刚射过的鸡巴变得铁一样硬。他妈的,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比何蕊还夸张的
巨乳肥臀,再加上是姓魏的老师,除了奶牛的妹妹魏洁还有谁?
我顿时深感冥冥中真有神意,把这两头拥有惊人的爆乳巨臀的母畜姐妹花送
上门来,我一定不会辜负神意,像一个名厨般努力整治她们身上八片世间最高档
的熟肉,像一个园丁般灌满六个芬芳的肉洞,在用搾乳机从她们的大肥奶中狠狠
榨出人奶的同时用五花八门的刑具和淫具榨出她们凄惨的哀嚎和淫荡的浪叫。
我和老金走出更衣室,等了一会儿,小丽和何蕊姗姗来迟,何蕊的脸蛋羞红
地低垂。我和老金各领着奴宠告别。不知怎么回事,何蕊今天特别害羞,一路上
一言不发,被我牵着手来到了房间。
房间是一幢独栋别墅。我用房卡打开门,整个卧室的灯自然亮了,显得敞亮
无比。一张大床位居正中,高档席梦思显出舒适的质感,吊灯上还挂了几只卡通
鱼和海星。
何蕊到底是孩子,一看圆溜溜的大眼睛都亮了。我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腰带,
脱了个精光,关上了灯。顿时,黑暗中卡通鱼和海星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把整
个卧室衬得宛如梦幻。何蕊欢呼一声,奔到床前,拨弄着海星,东碰碰西摸摸,
真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我走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一只手伸进日式传统睡
衣的襟口,恣意揉捏着滑不留手的豪乳,悄悄地问:「喜欢么?」何蕊浑身发颤,
说:「喜欢……好喜欢……」
我温柔地说:「小蕊喜欢的东西,大哥哥都能帮你实现。」何蕊「嗯」「嗯」
了几声,像一只依人的小鸟,我知道我已是这头小母狗的上帝,笑着说:「大哥
哥很喜欢小蕊呢,你瞧」我握住何蕊一只乳瓜的下缘,食指刮过娇嫩的奶头,刺
激得何蕊一阵哆嗦。我促狭地掂了掂沉甸甸的大奶子,仿佛在掂量一只香瓜,
「大哥哥喜欢小蕊的大奶子,小蕊还小,奶子还能长大,小蕊要给大哥哥弄大奶
子,明白么?」
何蕊颤巍巍地答应:「恩、恩……小蕊要弄大奶子,要弄得和妈妈一样大…
…」我轻笑一声,像抛篮球一样把何蕊的肥硕香乳略微抛起,「噗」地一声闷响,
弹性十足的巨大乳球又落到我的手心里,仿佛昭示着这团美肉永远逃不脱被我狎
玩的命运,「像你妈妈哪够呀?而且你妈妈的奶子也在变大呢。」
我暗笑,我会让魏贞和何蕊这对母女展开生育竞赛,满足地看着她们为了讨
好我拼命刺激自己胸前雄伟无比的肉团,让本已惊人的大奶子像发糕一样再度发
育,然后我会从背后揽住母女两人娇弱香艳的丰熟肉体,一手一个促狭地捉住差
不多要超越人类极限的乳峰,轻轻一捏喷洒出漫天奶雨,铁钳般的握力和喷奶的
快感让母女两人两眼翻白,香舌吐露,发出恬不知耻的淫嚎和语无伦次的浪叫。
想到这里,我抽掉何蕊的睡衣腰带,「苏」地一下,丰美无比的少女肉体裸露无
疑。
我一手一个托在粉嫩乳瓜的下缘,两团肥硕至极的淫肉在暗蓝的灯光下更显
白皙,细嫩无比的皮肉仿佛新雪,没有一点瑕疵,色泽粉淡得仿佛随时会褪去的
乳头和乳晕俏皮地挺立突出,这双大肥奶子仿佛体型硕大、正在安眠的大白兔,
随着少女的呼吸起伏。
何蕊仿佛是要被老师训斥一样,紧张地站立着,双眼紧闭,我微笑着手上用
力一抬,把两只巨肥香乳像篮球一样向上抛弃,何蕊嘤咛一声,沉甸甸的乳球抖
起一阵炫目的肉浪,「波」的一声随着地心引力回到我的掌心,又被我抛起,安
静的卧室内只听得到我的手掌和何蕊的乳肉撞击的「波波」声,以及何蕊细细的
呻吟。我玩了一会别致的「抛奶」运动,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拍拍何蕊的大
屁股,让她以狗爬的姿势趴在床上。
何蕊顺从地跪在床上,对我翘起大屁股,我正要剑及屦及,灯光下只看到何
蕊粉嫩的阴阜略微发肿,像一只夹心小馒头。我顿时心生怜悯。也难怪,当时在
老金面前做爱的刺激让我用力过猛,把少女的嫩穴都干肿了。
我笑着拍了拍何蕊的大屁股,说:「小蕊,你看你的小骚逼都肿了呢,哥哥
今天就不干你啦。」何蕊闻言,像条追尾巴的小狗一样扭着大屁股转了一圈,乌
溜溜的大眼睛感激地看着我,说:「大哥哥……大哥哥对小蕊真好……」我一把
搂住小蕊,钻进被窝,温香软玉入怀,鼻中满是少女肉体的芬芳。我一按床头的
天窗按钮,卡通灯的蓝光熄灭了,天花板上露出天窗,疏星淡月,把柔和的光芒
撒到床头。
肉体贴在一起,别是一番滋味,让我和何蕊心意相通。我吻了吻何蕊的额头,
漫无边际地聊着天,每每说到会心处,何蕊总是笑着或羞着专入我的怀中。何蕊
说到以前的人生最开心的时候,居然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何蕊说:「大哥哥,那是前两年。」我耐心地听着弱智
小母狗不怎么正规的语句,只听她说:「那个时候,为了治爸爸的病,我妈妈把
以前的房子卖掉了,搬到一个小一点的房子去,但不是现在那个,比现在的大一
点的房子,」
我心想,看来魏贞沦落到今天这样也有一个渐渐走下坡路的历程,只听何蕊
继续说,「那天晚上,我和姐姐都哭了,妈妈抱住我们,我们的头靠在妈妈的肩
膀上,妈妈说她会努力的,我们母女要永远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我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原来魏贞也有这样坚强的一面,真是意想不到,这样
的形象怎么也没法和温驯地在比自己年轻很多的有钱主人面前撅起光溜溜的超大
号屁股,恬不知耻地掰开深邃的臀沟任主人欣赏花骨朵般粉嫩屁眼的熟肉母宠联
系在一起。
「……那天我感到好暖好暖的,觉得再苦的日子,只要妈妈在我们身边,我
们就能过下去。后来、后来……」何蕊忽然变得羞不可抑,钻进我的怀里,我微
笑着问:「后来呢?」何蕊小声说:「后来我们洗了澡,三个人光着身子钻进了
被窝里。
那天好冷呀,妈妈抱着我和姐姐,我们三人一起取暖,好幸福、好幸福……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柔弱而坚强的魏贞和两个女儿互相拥抱取暖的意象,三具惹
火的肉体让我欲望勃发,何蕊的声音轻如蚊呐:」今天和大哥哥抱在一起也好暖,
好幸福……「
我微笑着说:「将来,我和小蕊、你妈妈、你姐姐抱在一起取暖,小蕊说好
不好?」我这句话如果讲给何惠听,换来的肯定是一记耳光;讲给魏贞听,这头
奶牛说不定会跪下来哀求我;但何蕊这只迷糊的弱智小母狗就大大不同,果然,
何蕊听了欢快地说:「好呀!大哥哥最好了,我要和大哥哥在一起,也要和妈妈、
姐姐在一起,我们抱在一起,好暖、好幸福……」
我暗笑,真实一头笨母狗啊,想到淫糜的未来,我的肉棒变得铁硬。我让何
蕊转到被窝里帮我吹箫,何蕊乖乖地一头钻进被窝,被子被小母狗的大屁股拱起
好大一个包,不一会儿,我的肉棒被两片湿暖的香唇包裹。大约二十分钟后,在
何蕊的卖力套弄下,我把满满的欲望射进何蕊的嘴里。
满足的我发泄了精力,抱着何蕊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从天窗射进,唤醒了沉睡的我。我感到怀中的肉体微微颤抖,不
禁转头看奴宠小母狗,却见何蕊的眼皮红红的,粉嫩的脸蛋上泪痕未干,正在啜
泣。我捏了一把何蕊的乳肉,问:「怎么了?」
何蕊看着我,呜咽着说:「大哥哥,你会不要我么?」我问何蕊怎么回事,
何蕊说:「我……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大哥哥说我笨,不要我了,我急得哭了,
跪下来用奶子蹭大哥哥……」
我笑着舔了舔何蕊香滑的脸蛋,问:「怎么会呢,小蕊的奶子这么好玩,大
哥哥玩不厌呢……」心中暗笑,哪天要是玩厌了把你们母女三人配套卖给富豪,
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不过这至少要到十年后了。
何蕊揉了揉眼睛,忽然挣脱我的怀抱。
我略微好奇地在床上坐起,只见何蕊背对着我跪在床上,撅起巨大的香臀,
用两只小手掰开臀沟,说:「大哥哥,昨天……昨天小丽姐姐说,大哥哥有好多
好多女人,我要是不伺候好大哥哥,大哥哥就会不理我,小丽姐姐还说,男人最
喜欢干……干屁眼……大哥哥,求你、求你干我的屁、屁眼……」说到后来,声
音几乎细不可闻。
我看何蕊羞得臀肉都红了,心中暗骂小丽教坏了天真烂漫的小母狗。
我挪了挪位置,移到何蕊的大屁股后,只见何蕊紧张得浑身发抖,小小的手
洁白如玉,手指把一按就会产生一个红坑的幼嫩臀肉掰开,露出细比针眼的粉嫩
菊肛。我哑然失笑,这屁眼比魏贞还小呢,要是我18厘米的大肉棒强行进入,
保证何蕊立马进医院,说不定终身大便不能自理。我俯下身,拍了拍何蕊像奶牛
般垂着的超肥奶子,小道:「小蕊,我干你的小骚逼还没干过瘾呢,而且你的屁
眼这么小,还没长好呢,要像你妈妈这样成熟的屁眼才好干呢。」
想到魏贞自己掰开屁股流着泪喷粪的浪态,和何蕊现在还真有两分相似,果
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不过说到大屁股,我还是更想早日洗洗何惠的超级大屁股,
看着这个心高气傲的三好学生猪狗不如的当众拉屎,真是令人想想就兴奋。
(三十)
我爱不释手地揉捏着何蕊的香乳,笑问:「小蕊是大哥哥的什么?」何蕊不
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是大哥哥的小狗狗。」我笑道:「真乖,你在乡下,看到
人家大好便后,会叫狗狗干什么?」何蕊想了想,说:「会叫小狗狗把屁股舔干
净。」我笑道:「那你也该帮大哥哥舔屁股呀。」
何蕊脸蛋绯红地点了点头,我让何蕊爬起来,跪在我的背后,我趴在床上,
把健壮的屁股面向何蕊。不等我示意,我只感到肛门一团湿润,何蕊已经趴在我
背后卖力地作起毒龙来。和她的妈妈魏贞一样,何蕊也是个天生的人肉厕纸。我
让魏贞作毒龙前,从来不洗屁股,就直接蹲在别名「毒龙椅」的马桶圈上,让这
个熟母肉便器悉心伺候——作为人肉马桶,她没有权力要求主人清理好散发着臭
味的肛门,只能认命地用自己的小香舌当草纸把它舔干净。
当然每一次做好毒龙,魏贞总要刷牙并用带有强烈杀菌作用的消毒水漱口,
以保持人肉马桶的清洁,让主人用得安心。对于何蕊来说,今天的肛门还是比较
干净的,因为昨天晚上刚洗过,不过接下来也会和她妈妈一样,随时随地要给我
的肛门提供舌浴。
小母狗的口舌服务舒爽极了,舌头顶得很深,我指示她不但要钻,也要吸,
还要像草纸一样沿着肛沟舔过,何蕊很快就学会了,顺带还舔到我的卵蛋,让我
爽不堪言。大概享受了十分钟左右,老金打电话来,约我去吃早饭,我这才起身,
顺便在何蕊的嘴里撒了一泡尿,一边穿衣,一边让何蕊去洗漱。
早餐是自助的,偌大的一个饭厅只有我、何蕊、老金和小丽四个客人,服务
的厨师却不止这些。我拿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碟腐乳回到了位子上,看见小丽
一个人坐着,正在吃一碗小馄饨,圆圆的领口露出深邃的乳沟,见我来了,放下
调羹,不怀好意地笑道:「昨天你没帮小蕊妹子开后面么?」我暗骂一声,笑道:
「你怎么什么都清楚?」小丽娇笑着说:「这还不容易猜,要是被你的大鸡巴干
了屁眼,小蕊妹子今天可得瘸着呢。」我笑了,却觉得下身一紧,原来小丽脱下
拖鞋,用一只玉足在桌子底下挑逗我的鸡巴,趾尖沿着我阴囊的轮廓勾勒过去。
我充满挑逗和小丽对视了一眼。这时,何蕊回来了,捧了一碟东西,先小心
翼翼地放下,再坐下来。真是个乖巧懂礼貌的小女孩。我一看何蕊的盘子里红红
的,原来是清一色的圣女果,不禁问道:「小蕊怎么只吃小番茄?」何蕊点了点
头说:「嗯嗯,我最近也好奇怪,只想吃酸的。」我心中一动,小丽却幸灾乐祸
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吃好饭,我带着何蕊告别了老金和小丽,驱车回到了我的城市,直奔医
院。我找到了医生给何蕊作检查,果然不出所料,何蕊怀孕了。
那个中年女医生相当没好气地告诉了我结果,从她厚厚的镜片下射出鄙视的
目光,对我搞大幼女肚子的行径表示深深的不齿。我却得意洋洋地把何蕊带出了
医院上了车。
弱智小母狗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焦急地问我:「大哥哥,我是不是生病
了?」在她天真的小脑袋里,如果生病,可能就会被我抛弃。我笑道:「没有生
病。小蕊怀孕了,怀上了大哥哥的小宝宝。」「唉???」何蕊明显脑子短路,
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突然眼角流出热泪,颤声说:「我……我……我怀上了大哥
哥的小宝宝???」忽然摇了摇头,说:「我……我在做梦么……」我捏捏何蕊
的小脸蛋,说:「有没有感觉,有感觉就不是做梦。」
何蕊哭了出来:「我……我好开心!我肚子里……有了大哥哥的小宝宝!有
了大哥哥的小宝宝!」我把她搂进怀里,抚慰着把我看成神的小女孩,一边却想
到母女三人光着身子,挺着大肚子当人肉海绵帮我擦身的动人场景。
等何蕊情绪稳定下来,我吩咐她回校安养,等到过一段时间接到我家住。何
蕊早已开心得迷糊了,像被催眠一样不住点头,由我开车送回了学校。
我的大鸡巴涨得难受,驱车来到何惠的学校。我打了手机,不一会,高傲的
美少女提着我给她买的手提袋出现在校门口,一双极长的雪白美腿惹得学生纷纷
侧目,她假装到小卖部买东西,避过大家的目光,上了我的车。
何惠若无其事地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上,神态冷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真是
一头没教养的贱畜啊。她一坐下来,本就显短的校裙更加捉襟见肘,露出一大片
白花花的大腿。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把手伸进何惠的裙底一摸,他妈的,果然没有
猜错,这骚货下面空空如也,触手处不是内裤而是一片淫糜的泥泞。何惠骂了一
声「讨厌」,却不把我的手拔出,相反把大屁股往前挪了挪,让我的中指更加深
入湿哒哒的骚穴,脸上仍是一幅傲慢的神色,但两颊明显烧了起来。我促狭地用
中指抽插何惠的紧穴,随着「吱吱」声响,水量越来越多,何惠的呼吸也紧促起
来,两条大白腿渐渐地绞在一起,夹住了我的手掌,我的手指也越插越快,不一
会儿只觉尿穴一颤,暖洋洋的液体喷射在我的手掌心上,何惠的身子也随之抖了
一下,小母马发出一声苦闷的呻吟,两条健美的玉腿向两边松开,整个身子瘫软
在驾驶座上。我看着失神的大眼睛,知道她被我的手指玩丢了身子。
我抽了一张餐巾纸,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抹干净了丢到窗外,路过的学生
一定不会知道,这团废纸上沾满了他们日夜意淫、高不可攀的校花的淫液。
我开着车来到了一座旅馆,要了一间钟点房。宾馆的女前台看到何惠惊人的
美貌,不由得对我表现出钦佩之情。我带着何惠来到房间,一关上房门,我们就
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反复纠缠,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吸走。
魏贞和何蕊都已被我成功开发成口便器,她们就和真正的便池和马桶一样,
直接掏出捂在裤裆里臭烘烘的鸡巴或者脱了裤子坐上去就可以使用了。
虽然她们在伺候我后会进行清洁,但我已基本不会和她们接吻——谁会和便
器接吻呢?而何惠还没有到这一步,所以我要抓紧剩下不多的机会享受少女的艳
唇香舌,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她的小嘴会成为我的另一个专用便桶。
在这阵销魂蚀骨的纠缠后,我和何惠脱衣进了浴室。在简单的冲洗后,我们
给对方打上了沐浴露,我沾满润滑泡沫的大手在何惠丰满的肉体上溜过。毕竟是
16岁的少女,肌肤的嫩滑和弹性都令人惊叹,仿佛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柠檬,轻
轻一捏就会果液四溅。
我手上不停,促狭地看着她,这姑娘实在太美了,长长的睫毛遮掩下水光灵
动的大眼睛,自然挺直的鼻梁,丰润美妙的樱唇,无一不让人上火,更重要的是,
相比何蕊的天真和魏贞的温顺,何惠显得性格分明,令人难忘。她本有机会摆脱
出身,成为社会上成功的女强人,让万千男人不但因为美貌也因为能力拜服在她
的石榴裙下。
只可惜她遇到了我,所有美梦成空,只能带上马具,成为我马厩里的一条漂
亮的母马,兴之所至,我会用马鞭狠抽她的超大号香臀,悲惨的人形母马徒劳地
摇摆鞭痕密布的大白屁股,嘴巴因为被辔头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有
时我也会把她牵出来,看到她四肢着地行走的同时硕大的奶子一晃一晃,狠狠地
用靴子上的马刺踢踢她充满奶水的巨大乳房。
何惠见我看着她,羞得睫毛低垂,双颊绯红,嘴里小声嗫嚅着:「干吗?」
一点儿也没有想到我的脑海里给她设计的残忍未来。
我轻笑一声,猝不及防地吻上她的香唇,在舌头搅动的当儿,两手抚上何惠
夸张无比的招牌大屁股,我的大手好一会儿才把这两片大得离谱的臀球擦了个遍,
接着像两只蜘蛛一样慢慢爬到两座臀山之间深邃无比的峡谷处,粗大的手指捉住
肥滑弹润的臀肉,把何惠的臀沟扒了开来,让她的处女屁眼恬不知耻地彻底暴露
在空气中。
被我拥吻的何惠浑身一抖,我的手指却乘胜直进,慢慢进入被打开的臀缝,
沿着臀沟一路前进。敏感的何惠一阵激灵,香肩摇摆着要挣脱我,带起丰硕的G
罩杯香乳「噗」、「噗」地击打在我壮实的胸膛上。
我的手指终于像一支军队发现了深藏在峡谷中的敌营,轻轻刮过美少女的屁
眼,敏感的何惠发出「呜呜」声,两手直推我,可是哪里敌得我铁壁般的防御?
只能任我用手指狎玩屁眼,以清理的名义挑逗这朵粉嫩的菊花。
细嫩的肛菊第一次被我的手指戳入,敏感的何惠浑身乱抖。性经验越少的女
人越敏感,何惠、何蕊都是被我开的苞,紧窄的少女蜜穴没干几下就会变成水帘
洞,何惠是运动健将,所以控制力还好些,像何蕊被我操几下就会爽得两眼翻白,
眼泪口水齐流,不争气地泄了身子。不过何惠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何惠被操到
高潮时极为狂野,所以作为情场老手,我能够轻易地用大鸡巴控制她们的高潮到
来。
再说魏贞,这个生育过两次的熟肉美母,因为嫁了个废物老公,所以守了几
年活寡,骚穴不但极紧,而且敏感到令人惊讶。肥熟无比的巨无霸奶子被我摸两
下,居然会像少女一样声音颤抖、蜜穴生汁,更不用说两片比奶子还夸张的世界
级巨臀,被我揉弄就会哭泣着泄身。
我铁一般的大肉棒每次都能轻易地把她操哭,温热的蜜汁狂浇在我的凶器上,
那种感觉真是棒极。我可以看得出,每次操弄后,魏贞都是极度满足的,虽然心
理上的愧疚让她纠结,但粉嫩的脸蛋上健康的绯红、两只凤眼中的光芒出卖了她
本能的愉悦。正是因为这种极度的爱欲,使她对我产生了依赖,我可以看出,无
论她给我喝尿、舔肛、舔脚,还是被我双手反铐用自来水把肚子灌成水球、被我
用巨掌恣意拍打爆乳巨臀留下无数掌印,虽然是这么痛苦和羞耻,但始终是心甘
情愿的,因为我给了她的肉体一生不曾有过的幸福。
里里外外洗好了何惠的大屁股,我才放过这头小母马。当我的嘴唇离开她的
香唇时,何惠好像刚从深水里出来一般松了一口气,气咻咻地看着我,再挤了一
团香波,抹在我的大鸡巴上。
何惠一开始粗暴地撸动了几下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些许疼感,接着却相当认
真地清理起我的大肉棒来,纤纤玉手深入每一个污秽的部位,仔细地擦干抹净,
再用莲蓬头冲洗,舒爽得我肉棒怒勃。何惠弄好后,没好气地拍了拍我的大龟头。
我微笑地伸手拍了拍她下流的大屁股以作回应,清脆的肉响感觉很好。
我们擦干净身子来到床边,我坐在床上。何惠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套粉色的体
操服穿上。这是我上次吩咐她的。作为曾经的学生体操冠军,这身体操服对何惠
相当合适,很好地揭露了她的淫畜本质:巨大的G罩杯奶子把体操服下摆抬得很
高,V字形的尽头紧勒出少女嫩穴的形状。何惠把手提包放到床头,这个动作导
致她转过身来,露出光溜溜的极肥巨臀,肉光荡漾,毫无瑕疵。
何惠再转过身,看到我的大肉棒已经怒涨到了极点,笑着说:「瞧你。」
说着双腿一岔,整个身子矮了下去,原来这骚货竟然做出了经典的体操动作
一字马。很快,何蕊的两条雪白的长腿完全贴在了地面上,不愧是拿过体操奖的
优等生,身体柔软到了这个程度。何惠抬起俏脸,正好面对我的大鸡巴,忽然伸
手捉住,用娇俏的鼻子闻了闻,见没有异味,便张开小嘴,把真个龟头纳入嘴中。
我爽得真是要爆炸了,从我的角度看去,何惠小山一样的臀球巍然耸立,两
条名模级的长腿任性地形成一条直线,真是诱人极了。我看着前后摆动、专心给
我口交的美少女的小脑袋,忍住视觉和触觉带来的极度快感,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俯下身直戳何惠被体操服遮掩的屁眼。
何惠猝然受到袭击,正要吐出我的大肉棒,却被另一手捉住小脑袋,只好任
我按住头被强迫口交。何惠拼命挣扎,惹得我一阵火起,戳屁眼的手张开,对着
地平线上的两座雪白肉山扇过去。只听「啪啪」肉响,两片大屁股抖起海啸般的
臀浪,何惠发出悲惨的鼻音哀鸣。
我一不做二不休,不等臀浪退潮,巨掌迅捷无伦地又是两击,何惠疼得用手
推我的腿,却换来雨点般的掌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狂拍的臀波都因快速涌
动形成了幻影。大概玩了四五分钟,淫虐的快感让我再也忍不住,按住何惠的脑
袋,在美少女的喉咙深处爆射而出。
大肉棒律动七八次,每一次都让何惠浑身一抖,我这才抽出满足了的肉棒,
何惠赶紧跑到厕所里,扭动的大屁股上满是掌印,很快传来干呕和咳嗽的声音。
过了两分钟何惠才从厕所出来,眼睛红彤彤的。
我向她道歉,何惠却出人意料地没向我发脾气,被我拉到床上。我坐在床边,
何惠大屁股上掌印密布,所以跪在床上,我把何惠搂到怀里,说着只有女孩才会
信的甜言蜜语。
何惠终于展露笑颜,却见我的大肉棒又翘起来了,骂道:「瞧你这出息。」
又问:「这两天你到哪儿去了?」我当然不能说我在操你的妹子,撒谎道:「去
外地出差呢。」何惠斜着眼看了我一眼,鄙视道:「不会去玩女人了吧?」我赔
笑道:「你怎么敢啊。」
何惠忽然格格一笑,钻进我的怀里,说:「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我心里
一震,莫非被她看出来了?嘴上含糊说:「你妹妹啊,很可爱。」何惠伸手摸了
摸我的大肉棒,若无其事地说:「色狼!想不想干她啊?」我顿时猜透了何惠的
意思。
她怀孕了,所以不能再用肉体伺候我,又怕我被其他女人抢走,所以想到用
妹妹的肉体代替自己,好解决我的欲望。
居然连亲妹妹都要出卖,真是一头下贱没伦理的母畜啊。我收起了最后一丝
怜悯,暗暗发誓要把最淫虐的酷刑施加在这头贱畜身上。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何惠
在地牢的刑床上宛转哀嚎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