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虐足,调教)囿于牢狱的高洁白鹭(2/2)
“我应该强调过吧,羞辱也是审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请您谅解。”奈美有礼有节的说道,然后下一秒,她的手伸向了女儿家最私密的花园。
“咿呀!”可爱的叫声传来,奈美的手抵在了绫华已经微微湿润的亵裤上,挑逗似的画了个圈圈。这种刺激让神里绫华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感觉差点让她一泻千里——她不能完全理解到底是什么,但她看过的漫画提醒她,这不是什么……正常的反应。
“呵……原来众人敬仰的白鹭公主,事实上竟然是这样的女人么……”奈美的手指甚至更进一步,探入了少女纯白覆盖的里面,微微逗弄着。
“住……住手……”绫华的反应大了起来,一直试图保持镇定的她难得的有些失态了起来。她有些愠怒的看着奈美,下意识的试图夹紧双腿。但奈美的动作快了一步,将手指从她的双腿间收回,还羞辱似的带了一抹银丝,而后将湿润的手指竟然伸到自己的唇边,陶醉似的舔了一口。
“怎么可以!你……”绫华瞪大了眼睛,这种羞辱对于纯洁的白鹭公主来说,简直无法理解和忍受,她的胸脯都因为愤怒一起一落。但奈美的羞辱显然不止于此。
“您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对吗?难以想象,神里家的大小姐,竟然会因为简单的拘束和足底责,就轻易地高潮了呢……”奈美若无其事的说着,但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击打在绫华的心上,将她的尊严粉碎成齑粉。“
“不,不是这样,我……”绫华苍白无力的辩驳着,她的脸涨的通红,微微红肿的脚丫紧紧蜷缩着脚趾。但证据就是证据,她的支支吾吾反而惹得奈美难得的笑出了声。
“难道这对您来说,很难接受吗?您就是一个求欢的少女,仅此而已……”
“不要说了!不要!”绫华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泪水不争气的从她的眼眶滑落,她抽泣着,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决堤似的从她的脸庞滑落。“你……你干脆杀了我吧……”
“拷问的要义,就在于让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奈美冷漠的回答道。
“我……不是……”
“您还在否认。”美人落泪的图景让心如铁石的奈美都生出了些许的怜悯。但职责大于一切,她不会因为私情影响他的拷问。“那我就继续证明这一点。来人,把绫华的腿抬高一点。”
“咕……啊!”当绫华还沉浸在羞辱的痛苦中时,一块青砖塞入了绫华的脚跟之下。膝盖猛然受力,让她猛地昂起低垂的头颅,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继续。”这是奈美毫不留情的声音。
“呜……啊啊啊啊……停下!”当第二块青砖塞入到绫华圆润的脚跟之下时,大颗的泪珠伴随着呻吟在空气中飞舞。被捕获的白鹭发出了更为动人的悲鸣。她的双脚被略显诡异的生生抬高了几分,双脚用力的挺着,紧紧的扣紧自己的脚掌,试图缓解自己的痛楚。
两块青砖带来的痛楚自然无与伦比,但更让绫华难以忍受的,是伴随着铁链的收紧和奈美的嘲讽,那股温热的感觉竟然又一次袭来,她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想要远离那种感觉,却如同上瘾一般,完全无法挣脱,甚至迫切想让这股暖意释放出来。
“唉。”奈美看着倔强的白鹭,无奈的叹了口气,从一旁取下一支蜡烛。伸手试了试蜡油的温度。“您……大可不必如此坚持。”
“唔……什么啊啊啊……”蜡烛停在绫华白皙的足背上方,微微倾倒,带着些许灼热的蜡油就滑落在了绫华的脚上。敏感脆弱的肌肤一接触到灼热的蜡油,绫华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小巧的双足也宛如白色的游鱼一样扑腾起来。但样做不过是让发红的蜡油继续蔓延到了她白皙嫩足的每一个角落——它们带着滚烫和灼热,滑过扑腾着的脚趾,流过脆弱的脚趾缝,顺着脚背和红红的足底,流淌到圆润的脚跟,再最终从小脚上缓缓滴落,留下白鹭公主的呻吟。蜡油的滚烫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一种折磨,反而是一种调戏——因为滴蜡的刺激,绫华本就摇摆的内心竟然开始呼唤着放纵。
“不要……不要……”绫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娇媚和喘息,她就像渴望爱抚而不得的小猫一样,发出催情的声音,眼神迷离,甚至就连脚丫都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张开脚趾,迎接着温热的滴蜡。终于,当一滴灼热的蜡油落到绫华的足心时,伴随着一声娇呼。双腿之间的那股温热泛滥而出,浸透了雪白的织物,也彻底击碎了白鹭公主的内心。
“我说过,您只是一个求欢的女囚,神里绫华……”
Part 4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囚室内,铁窗之外,是白鹭所向往的碧空。
原本以为自己作为囚犯,只配在铺着干草的冰冷地面上忍受寒冷。但令神里绫华意外的是,囚室内还有着干净的床铺和被子。让她可以勉强抵抗寒冷。神里绫华蜷缩了一下身子,软软的床垫稍微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她,但却不足以弥合她的破碎的心。
“我是……求欢的女囚,是会在别人的调教下……那个样子的女人……”神里绫华用牙齿啮咬着自己的膝盖,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流出,滑落在白皙的膝上。她低声抽泣着,直到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神里绫华。”是奈美的声音,她的靴子踩在地面发出厚实的闷响。神里绫华还是低垂着脑袋,倔强的生生止住流淌的眼泪,但却依旧不自然的抽泣着。奈美看着面前的公主,她身上雪白的单衣已经在皮鞭的蹂躏下变成了一块破布,白皙的肌肤大块的裸露出来。奈美将一个布包放在神里绫华面前。
“这是你的衣物,囚室内至少还能起到御寒的作用——当然,受刑之前我建议你主动一点把它们脱掉,如果你愿意穿着印有神里家家纹的衣物受令人难以启齿的刑罚的话,我也不反对。”奈美特意强调了“神里家”三个字,而神里绫华还是蜷缩着,看不到她的表情。
“好了,现在请您趴好,把脚心和脊背朝上。”奈美打开布包吩咐道。
“又要……羞辱我是么……”绫华的话语里还带着一丝哭腔,让即便是铁石心肠的奈美也忍不住心生怜悯。
“给您上药。羞辱我会留到明天的。”奈美轻描淡写的说着。突如其来的厚待让绫华微微有些惊讶,但她没有抗拒,乖乖的趴在床上,将布满鞭痕的脊背和红肿的足心裸露在奈美面前。
奈美看着受尽屈辱的白鹭,皱了皱眉。但还是默默地在绫华的伤口上涂抹起来。但当涂抹到那白皙的足心上时,绫华的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脚丫也不老实的扑腾了一下。
“安静。”奈美用手指在她的足底弹了一下。绫华自知失态,连忙忍住笑音。强行挺着足心任由奈美将药水涂抹均匀。异样的情愫伴随着药水扩散开来。奈美是一个精明,狠毒的审讯官。但却并不令人讨厌。审讯与调教混合在一起,一边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拷问,又一边如此关心自己的身体,莫名的,绫华竟然对奈美产生了些许微妙的依恋感。那手指轻柔的在自己足底一弹,和冷冷的呵斥,竟然让她久违的有些温暖。
“好了,神里绫华。这是专门配置的伤药,只要静静地躺一晚,明天伤就可以痊愈。当然,审讯也会继续进行。”奈美起身。
“这么好的伤药,与其供给我一个囚犯,不如……给还在前线奋战的武士……”
隔了片刻,幽幽的声音传来,奈美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是没有回头,走出了牢房。她的身后,是带着冰冷枷锁,在月光下宛如受囚的圣女一般的白鹭公主。
“神里小姐,该进行我们今天的工作了。”
当黎明到来之际,因疲劳陷入睡眠的神里绫华便被粗暴的请出了囚室,又一次来到了寒冷的审讯室。当然,她身上除了单薄勉强遮住隐私部位的单衣外,没有什么御寒的手段,只是今天……
“都……都脱掉么……”
绫华的脸涨的通红。奈美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神里绫华紧紧咬着嘴唇,她的自尊——或者说仅存的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但她很清楚,即便自己不脱,对于奈美来说,也不过是多花上几分钟的事情。于是,片刻过后,在奈美的面前,白鹭公主动手,缓缓解下了那一层素白的薄纱,用纤细的手指将它们捻起,而后轻轻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呼……”神里绫华的呼吸急促起来,冰冷的空气让她感到丝丝凉意。但更让她冰冷的,是奈美毫不留情的视奸。那锐利的眼光带着调戏看着面前赤裸的美人,让神里绫华的尊严又一次伴随着剥落的衣裳褪色了几分。
尽管同为女性,但神里绫华那柔美的少女身段让奈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番。皎白的肌肤宛若月光,纤腰盈盈,翘臀有些不自然的收紧,让胸前小小的白兔隆起。再往下,一双白嫩嫩的长腿在火把的红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双腿之间的一抹旖旎春光在羞涩手指的遮蔽下若隐若现,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木屐上,十根脚趾紧紧扣着木屐,暴露出主人的紧张与不安。神里绫华的眼神羞耻的看向一旁,泪花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这种姿态的杀伤力对于白鹭公主来说,不亚于任何一种刑罚。
“身材很棒,也会是很棒的玩具的。”冰冷的调侃让绫华脸上的红晕加重了几分。
火辣的麻绳贴近了绫华皎白的肌肤,随着她的挣扎勒出了道道红印。
铁质的刑椅上,被分腿吊起的绫华再无一丝遮挡的空间。秀气的小脚,可爱的双峰,以及鲜嫩的花苞所在,都一览无遗。这让奈美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而刑椅上的绫华只能默默忍受着视线的凌辱,她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暴露在外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被关进监牢以前,绫华不是对刑罚没有耳闻——但仅限于残忍的鞭打,烙烫等,但奈美显然不会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她已经无法也无从想象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了。
奈美打开一个匣子,绫华微微睁开眼睛,视线瞥到之处,竟然是写羽毛,刷子等物,这让绫华更摸不着头脑,但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和秘密花园裸露在外时,即便是未经男女之事的大小姐,也似乎隐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唔……不要……”
羽毛贴在绫华的腋下,轻轻地爬搔就让这位敏感的公主抿着嘴,发出了浅浅的笑声——但拷问显然不会止于此,另一位侍女则羽毛贴在她的肚脐上,微妙的打着旋。当然,最关键的部位也就是双足。闪着金属光泽的刺轮在脚心处磨蹭着,一圈一圈,让绫华不自然的摇晃着双脚,撩拨起绫华的情欲。
怎么,怎么会这样。强烈的痒感袭来,让绫华几乎连抵抗都没有的就笑出了声,但是这样的挠痒不同于痒刑折磨,侍女巧妙地把控着力度,让她在发出清甜笑声的同时,却不至于过度品尝痒感带来的窒息与痛苦。眼见她的脚底在刺轮的蹂躏下变得微红,浸湿的毛笔适时的加入了战场,在这片红润的丘壑上留下色气的水渍,让娇嫩的脚趾求饶一般磕着头,也让白鹭公主的笑声大了几个分贝。
“哈哈哈……”绫华摇晃着脑袋,痒感带来的痛苦还在其次。更要命的是,敏感处传来的痒感混合着绳索的拘束,竟然又让她迷乱了起来。软软质感的毛笔和羽毛撩拨着少女的心思,让她竟然隐隐期待痒感来的更剧烈一些,尤其是敏感的双足,施加在其上的任何一种刺激,似乎都足以对少女内心的防线造成一次冲击。
奈美看着绫华,当局者迷,她早已看明白了这位少女的本质,自小家教甚严的白鹭公主,内心毫无疑问的痛痒渴求爱欲,而且渴望的,是这样一种粗暴和变态的爱欲。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只要稍微撩拨一下,都足以让她欲仙欲死。她甚至有把握让她变为忠实的奴隶——但她始终对于拷问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把握,因为她没有,似乎也很难找到,动摇绫华内心最深处的期望的东西……
奈美晃晃脑袋,绫华的娇笑惹得她都有些心旌荡漾,她使了个眼色,两只毛笔沾了沾淫靡的粘液,开始在少女两朵红艳的樱桃上打着旋儿,而她也拾起一只毛笔,开始向着那最隐秘的部位进发。
“唔!咿!”当毛笔点在胸前两朵艳红上时,那股熟悉的温热感又一次袭来,让绫华极其难为情的发出了淫靡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宛如情欲海中的一叶小舟,自己最熟悉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不得自己掌控,而是在面前女人的调教下随波逐流。当毛笔真正点在两腿之间时,那股情欲伴随着毛笔的水渍缓缓晕开,让绫华再一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骤然一紧之后立刻放松了下来,毛笔从绫华微敞的私处舔过,浅尝辄止,并不做更多的侵犯。而神里绫华眼睁睁地看着的毛笔一下一下的进进出出,给她带来一波一波的异感。不一会儿,她就彻底沉醉在了这种快感中。
“呼,想要么~”奈美的声音低沉而又魅惑,舔舐的力度微微加快,笔尖慢慢滑过绫华可爱的阴唇,随着毛笔的慢慢离开,一抹晶莹的丝线出现在空气中。而另一边,硬硬的刷毛一下一下刷在白鹭公主最嫩的嫩脚丫心上,好像刷在她的心上。浅浅的笑声伴随着娇喘声越发强烈起来,终于,在绫华如同飘在云端的时候,刺激骤然停止。
“诶……怎么,怎么停了?”绫华如坠地狱,情不自禁的问道,然而待她看到身边人的嘲弄的笑意时,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羞耻的问题。
“你……你竟然……唔……”脸上的潮红还没消退,又是一波来自玉足上的刺激,毛笔划过红润的掌心,在脚趾缝间来回逗弄两下,惹得绫华又一次发出了狼狈而又诱人的呻吟。
“把握需要的告诉我,我就让你好好的高潮一次……”奈美不失时机的问道。
“不……求求你,不要弄了……”绫华还想挣扎,可一个雏儿怎么会是奈美的对手,连续这样寸止了两三次之后,她就已经无法忍受了……
“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让我做你们的奴隶,怎么样都好,求求你,让我去吧……”
难以想象,这样淫荡而又羞耻的话语从万众瞩目的白鹭公主嘴里说了出来,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神里绫华对这方面知识的“毕生所学”,可这并不是奈美想要的。
“奴隶?呵呵……可是我不需要呢,我想要的,是你嘴里的情报。”又是一波刺激袭来,神里绫华发出高亢的娇叫。她的发丝散乱,拼命摇晃着脑袋,仿佛是在哀求:
“可是……可是那些真的不能说,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一次吧……除了那些不能说的,怎么样都好……”
奈美自认为见过许多顽固的犯人,但绫华还是让她有些吃惊。为了能够得到欢愉,绫华几乎是说出了无比下贱和淫荡的话语,但一旦提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再怎么逼问,她依旧三缄其口。这让奈美又一次感到了挫败。随着她笔尖的用力一探,期待已久的高潮降临,让绫华一下子竟然昏死了过去。
Part 5
小时候,当自己听闻有关“地狱”的传说时,绫华曾吓得躲进哥哥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对于人而言,死亡本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终究意味着某种解脱。而“地狱”的存在,则仿佛是嘲弄一般告诉人们,“解脱”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是永世轮回的苦难与折磨。
而现在,绫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地狱里了。
已经无法计数的日子里,这群可怕的恶魔对自己用尽了浑身解数:或是刑虐,将自己如玉的双足架起,用皮鞭在白净的足心上蹂躏,每一下抽击都让她生不如死;将那可怖的铁棍一根根的放在脚趾之间,然后用力收紧,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将长长的银针刺入足底的穴道,每一下都痛的她几乎昏死过去……
或是调教,用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足底,然后用浸水的毛刷在双腿间挑逗,施展她们称之为“寸止”的刑罚,那种求而不得的感受简直要让自己发疯……
或是驯化,那种名为“媚药”的东西让自己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哭着喊着抱着奈美的腿,求她,求她给自己一刻的欢愉;在奈美的皮鞭威迫调教之下,她甚至明白了“足交”之类自己的手法……
绫华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每当清醒下来时,自己那副可以被称之为混沌的样子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之中。但……当那股情欲袭来时,自己却根本无法控制,甚至自己已经开始渴求这样的刺激与调教。
漫长的时间里,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她,或许是那位金发旅人的笑颜,亦或是哥哥的鼓励,又或者是万千民众在那梦中的笑容。只有这些,让这位已经陷于污浊的白鹭公主,还仅存着最后的理智。
“女囚神里绫华!”
“啊?在……”自己的嗓门似乎大了些,把小床上的少女吓了一跳,让似乎正在想着什么的她立刻正襟危坐,等待着奈美的指示。
奈美看着眼前的少女,神里绫华的视线一触及到自己,脸上立刻泛起微妙的红晕。自从少女被捕以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七日。连续的审问,高潮,寸止和媚药,已经让原本高洁的白鹭公主沦陷在了快感之中。而奈美精妙的时而严厉时而体贴的训教,也让本就内心有浅浅欲望的神里绫华近乎成为了自己的奴隶。现在自己“审问”神里绫华都几乎不需要强制,只消得一个眼神,那位少女便会乖乖的脱掉衣服,躺在刑床上任自己施为。而对于自己的调教,绫华应对的也越发“熟练”,已经能顺着自己的手法,近似恬不知耻的享受欢愉。将一位油盐不进的坚贞少女驯化成如今的模样,奈美已经是相当成功的审讯官了。
但,奈美始终没有从绫华的口中得到任何有意义的信息。不管绫华已经堕落成什么样子,每当自己问道有关荧,或者其他反抗眼狩令的人的消息时,绫华却都沉默以对。奈美知道,这是这位白鹭公主最动人的地方所在:她自己可以堕落为奴,可以抛却一切尊严。但她不会出卖任何一个信任着她的人,这份倔强与坚贞,让奈美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尽管如此,她的内心却没有愤怒或者是悲伤,反而对面前的少女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好好梳洗一下,穿好衣服。你自由了。”
“诶?”奈美简短的话又一次让面前的少女下了一跳。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的爱人,战胜了将军大人,现在眼狩令废除了,您自由了。不仅如此,您的事迹已经在稻妻百姓中传开了。迎接您的,将是无数的鲜花和赞誉,作为您的审讯官,我认为,这是您应得的。”奈美的话语依旧简短有力,充能了工作的干练,似乎不带半点个人情感。
“所以下面,我来解掉您的手铐脚镣。”奈美拿出钥匙,轻轻揽住绫华纤细的脚踝,试图将这双秀气的双足从桎梏中解脱出来,但出乎她意料的,绫华竟然有些执拗的躲开了她的手。
“不要……”
“嗯?”奈美看着面前的白鹭公主,她捂着自己微红的脸,缓缓闭上眼睛。
“你要我……怎么面对她……”
“如果您是在怨恨我对您做的一切的话……”
“不是这个意思!”面前的大小姐罕见的急躁了起来,她撒娇赌气似的扑腾起自己的小脚。“这些东西,就仿佛蛊毒一样,我已经离不开了……唔?”
绫华说着说着,就和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然而出乎意料的,温柔的臂膀把她揽入怀中,让她一下子错愕的止住了哭腔。
“我很抱歉对您做的这些事情,但我想告诉您,这一切的一切,对您来说都不应该成为负罪……”奈美微微用力抱紧绫华,帮她拭去眼泪。
“在这样的环境下,任凭我如此的拷问您,您都没有出卖您的同伴与信仰,这已经足以证明您忠贞的意志。而那些您可能认为极其羞耻的表现,它们不过是一个人所拥有的正常的欲望罢了……”
“我知道,对于您所接受的礼教而言,这些东西是禁绝的,但我不这样认为,这些欲望无比的正常而又正当,您不必将它们视为耻辱。”
“所以……”奈美看着面前的白鹭公主,连日的折磨让她憔悴了许多,但她的眼神依旧光彩熠熠。
“让我来帮您去掉镣铐,不管是我施加给您的镣铐,还是其他人施加给您的。”
“然后,离开这里,离开这片禁锢着您的自由与信仰的地域,离开我,将您的真心交付给那真正喜欢您的旅人。将您希望的,想要的告诉她,如果她真正爱着您的话,她会接受这一切的。”
奈美伴着窗外渐起的日光,轻轻地在白鹭公主的额头上深情一吻。
战争结束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废除了眼狩令。稻妻的百姓获得了理想的生活,而那位白鹭公主也因此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声望。幽囚牢狱而不改本心的故事成为了热谈。
作为刑讯官的奈美,很快也离开了天领奉行。自从与那位公主接触以来,她对自己工作的厌烦程度与日俱增,可当真正离开那里时,她才发现自己几乎一无所长。直到……
“是绫华让我们来找你的!”
漂浮的鼓噪宠物示意金发旅人将一封还带着香气的书信递给奈美。奈美打开书信,面前的金发旅行者缓缓开了口。
“绫华邀请你,去社奉行当她的管家。而且……嗯……”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身边的小宠物却欢快的开了口。
“绫华还说,只有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呢!还说你可以教教旅行者,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