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哥哥 是看到那个东西了吗(1/2)
鄙夷。
好奇。
轻蔑。
温欲呼吸放缓,静静地感受着邬厌所散发出的、浓烈到令任何一个普通女孩都会不适的恶意。
像是在记住,想要将这种恶意深深刻入灵魂,印入骨髓,永不忘却。
她的唇角下撇,可双眸始终平视着他。
目光,碰撞。
江誉转过头看她。
终于,她似在邬厌那愈发恶意的注视下,终于微微怯懦的侧过头:
“咳咳。”
少女似是有些害怕的往后倒退两步,修长漂亮的手指不经意刮蹭过身前少年的身侧,一声浅到极致带着恐惧的软语嘤咛,就这样不偏不倚落在距离她最近的少年耳中。
江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只是,那是在野外被抛弃后乞求一丝生存希望的孱弱小猫身上。
江誉:“……”
她在害怕。
任何一个女孩面对陌生人这样的评价心里都会觉得难堪与害怕。
更何况是邬厌这样恶劣的人。
等待江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下意识挪步站在女孩身前,清瘦却宽阔的肩膀遮挡住女孩的大部分身子。
温欲蜷了蜷上半身,朝着江誉贴紧,看的邬厌莫名一阵眼骨疼,他不爽的呸了口,目光依旧赤裸裸的凌厉,显然是把温欲跟江誉视为一伙。
少女一双猫似的眼可怜又无辜地看向邬厌,他拳头紧握。
操。
这女的在装什么?
邬厌眯了眯眼,鼻尖发出声嗤笑。
江誉眉头浅浅皱起,似是有些意外自己的多管闲事。
分明对待温欲有几分想要敬而远之的不适感,可他却依旧无法对于她的求助坐视不管。
直觉告诉江誉,温欲是个一旦沾染上,就很难再甩去的麻烦。
可,少年单薄的身子依然选择了站在她身前。
“江誉,你几个意思?”邬厌冷声。
他抬起瘦削的下巴,看向依旧神情鄙夷的邬厌,他的语气清冷,却意外掷地有声,眸光似箭:
“一个意思。”
“觉得你是个恶心的人。”
对待陌生女孩可以下那样的定论。
实在恶心又龌龊。
温欲眨了眨眼,江誉则是半边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少女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小小的声音,夹杂着清新淡雅的香气,送到少年耳根处,热气晕晕乎乎的洒在江誉耳垂处:
“谢谢你保护我哦,江同学。”
“我就不跟你计较你盯着我腿看的事情了。”
江誉半边身子接近于麻木,一时间反驳的欲望跟恼怒交杂在一起,愣是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根本没有在盯着这位温同学的腿看。
最重要的是,他从没有跟任何女生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同样,他更反感任何肢体接触。
可温欲,却在这短短的半小时内,破了他一个又一个先例。
不受控制的烦躁感侵袭而来,江誉牙关紧咬,面儿上再波澜无惊,可温欲却看到他愈发变红的耳垂。
真好玩。
她又贴近了一些。
“江同学,他这么还在盯着我们看,真恐怖哦。”
香气萦绕着江誉的呼吸,近在咫尺的甜腻声音更是让他眉头紧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温欲的话语,而是微侧过头,视线扫到温欲那双抓着他衣服的手。
衣服皱了。
别揪衣服。
话语在唇边近乎要送出,可当视线不由自主向上移后,面容精致的少女漂亮饱满的唇抿着,看向他的目光坚毅又哀怜:
“他真讨厌。”温欲睫毛扇动。
算了。
江誉喉口紧涩。
倘若此时他硬性让温欲松开手,那么在邬厌眼里一定代表着他不会护着温欲。
可。
素来对于任何难题都有着缜密解题逻辑的江誉,此刻却似乎忘记了,温欲这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缺少可以保护她的人。
“嗯。”江誉只是冷淡的回复了温欲一个字。
温欲眉毛微挑,脸上那可怜又害怕的神情有一刻扭曲。
江誉。
我都这样了。
你居然还只是这样冷淡的反应。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呢。
邬厌顽劣鄙夷的神情依旧没有褪去,江誉的话语无疑更是火上浇油,从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少年,从不在乎任何行为会有什么后果。
“邬哥,别冲动!”
等温欲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向后两步跌坐到了地上。
“邬哥!犯不着跟这个穷小子计较!”有人劝邬厌。
闷重的一拳狠狠实实落在江誉左脸,血丝顺着苍白消瘦的唇角缓缓流下,灰尘扑在发白的校服上,眼镜顺着摔落在地上。
江誉愣是一声不吭。
人群一阵哄闹,劝阻的声音却无法阻拦住从来都无法无天的邬厌。
“江誉,你算什么东西。”
不等江誉撑着地面颤颤巍巍起身,重重一脚又落在他的小腹处,疼痛炸开,瞬间瓦解他起身的力气,再次狼狈摔下。
江誉:“嗬…”
他抬眼,双拳紧攥,邬厌只是笑了笑,单手拽住少年破旧的衣领,朝着后头跌坐在地上的温欲挑衅一笑,才又看向江誉:
“江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老子。”
“老子说她是装清纯,她就是装清纯,我不仅说她装清纯,我还说她肯定是个装清纯的骚货。”
“骚货你知道吗,你知道什么叫骚货吗?骚货的滋味你尝过吗,如果你没有的话,我替你尝尝,怎么样?”
江誉呼吸加重,疼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他看着邬厌,却还是那样淡然,邬厌低下头,笑了笑,道:“敢还手的话,你奶奶会再收到上次那份大礼。”
“想要她老人家再收礼的话,可以试试看,再骂我一句,打我一拳。”
话毕,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温欲顺着少年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看去,他的原本青筋暴起,可在邬厌提到他奶奶后,又骤然无力的松开。
江誉。
很痛吧。
真是不好意思呢。
江同学,让你因为我,挨了这位邬同学的一份打呢。
好对不起你哦。
“邬哥,够了,可以了,下次再给他教训。”
怕真惹出事,邬厌身边几个小弟纷纷上前拉住他。
而温欲,哪怕连跌坐,都保持着最为楚楚可怜的姿势与模样。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暧昧意味,在邬厌越过江誉看向温欲时,恰时掀开了她大腿处的那抹遮挡。
邬厌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目光微滞,虽还带着几分怒意,可揪着江誉衣领的手却松了许多。
邬厌怎么了?
难道他还要对温欲下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