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部:作品——《容器》与《淋漓》(1/2)
作品:容器与淋漓
街尾一家门面老旧的花店里,有一个比店里所有花朵还要美丽的姑娘,她笑容灿烂的在数百朵鲜花簇拥之下挥洒汗水忙碌工作,那这个比所有花朵还要美丽的姑娘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白小菲!
“菲,能过来一下吗?”
花店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慈祥的声音,是店主奶奶在喊我。
我把手中的花盆放到木架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花店里面走去。
店主奶奶正坐在她的圆桌前,摆弄两个不知道该叫做花篮,还是该叫做高跟鞋的东西。
咚咚咚~
我来到圆桌前,敲了敲桌面,然后歪头看着店主奶奶,这时我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上显示出一行字。
“有什么事情吗,香女士?”
香女士是店主奶奶的称呼,在我进入花店的第一天,店主奶奶就让我这么称呼她。
对了,我是一个天生哑女,这个对话项圈是香女士为我订做的,项圈通过感应我的喉咙震动会把我想说的话转化成文字,它本来有电子音发声功能,但被香女士禁用了。
香女士在一年前看上我的一大原因就是——我不会说话,香女士是一位喜欢安静的老女士。
香女士:“准备一下,我们要出门。”
项圈显示:“我去洗个澡吧。”毕竟我满身流汗。
“不必了,流汗的你满身散发着花香味。”香女士拉近我,在我身上吸了一口,然后一副沉醉的样子,而且笑得很开心。
香女士这个样子让我有些脸红,可能是我在花店里工作太久,被花香腌入味了吧。
“换上这一件裙子。”
香女士指了指旁边的衣架。
衣架上有一件看着就很名贵的纯白连衣裙。
项圈显示:“这件裙子,多少钱?”我小心翼翼的向香女士问。
香女士微微一笑说:“一百万块。”
我的心脏顿时一紧,我在花店打工一年的薪水才三万块多一点,这件裙子,需要我打工……33年?我没有觉得香女士是在调戏我欺骗我,因为她的确是一个很有钱的老女士,日常出手就很阔绰。
“快点穿上,不然我要扣你这个月的薪水了。”
香女士对我使出了杀手锏,扣薪水。
这对我来说是及其严厉的惩罚。
我急忙当场脱下身上穿的廉价背带工装裤,和廉价的灰衬衫,我的乳房很小,只有36b,所以我没有穿戴乳罩,只在两个乳尖上各贴了一个创可贴。
毕竟乳罩很贵,附近的女性内衣店里一件乳罩最低要50块,而一百个创可贴香女士才只要我1块钱,用创可贴的话,我一年只花费7块3就够了。
下身我穿着一件过分保守的黑色三角内裤,这是香女士以处理旧物的名义送给我的,一共黑白红三条,到我手里时它们看着还很新,我很难分辨,香女士到底有没有穿过它们。
我只穿着一条黑三角内裤和平底凉鞋来到衣架前,吞了一口口水后,拿起了这件价值高达一百万的名贵连衣裙,我小心翼翼的研究了一下该怎么穿后,然后花费了一分多钟时间,笨手笨脚的把这件纯白连衣裙套在了我身上。
我整理好裙摆,看向旁边全身镜里的自己,我眨了眨眼,真是好美的裙子,就像新娘的婚纱一样。当然我也不差,正配得上这件美如婚纱的裙子。
项圈显示:“欸欸欸?”
我脖子上的项圈一连出现三个欸字,因为在美的冲击中冷静下来后,我发现身上这件纯白连衣裙全身上下都是半透明的,而且胸部和臀部一圈这两处特别透,根本挡不住三步之内的视线。
“过来,让我看看~”香女士向我招手。
我羞怯的来到香女士面前,香女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先点头,后摇头。
“很漂亮,这件裙子果然合适你穿,唯一的缺点就是,你的内衣很没品位。”
“坐到我腿上来。”香女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用手拎着裙摆乖巧又胆怯的坐到香女士的腿上。
香女士先是把手伸进连衣裙的胸部内,撕掉了两片不应该存在的创可贴,然后握住我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尖,在连衣裙内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嫩红的乳尖挺立在胸部的印花图案下,以嫩红的乳尖当做花蕊。
然后香女士在我背后拉紧上下两条穿过连衣裙胸部的蕾丝飘带,在我裸露的光滑后背上,打了两个不对称的漂亮蝴蝶结,我的乳房就被这么束缚住了。在两条蕾丝飘带的束缚下,我的一对小乳在半透的纯白布料下高高挺着。
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但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的呼吸也变急促了,而且我的脸很烫。
“这样才好看,给我保持好,不许乱动我做的定型。”
项圈迟钝了一会,才显示出来一行字:“是……香女士。”
这时香女士竟然拿起桌面上的剪刀,伸进我的裙摆下,利落的咔嚓咔嚓两下,剪开了我的黑三角内裤。
香女士一手从我腿间拽出一串黑布碎片,毫不可惜的丢进了旁边干净的垃圾桶里。
项圈显示:“我的内……”陪了我快一年的内内,就这么坏掉了……
看着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香女士笑了。
“别伤心,我赔你一件新的内还不行吗。”
这条黑三角内裤也是香女士送的,就算被她剪坏了,也没有什么赔不赔之说。
不过香女士愿意送给我新的内,我还是挺高兴的,我立刻就开心了起来。
“去我梳妆台的抽屉里,把粉色的心形小盒子拿过来。”
香女士拍了拍的后腰说道。
我从香女士腿上起身,刚走一步路就感觉双腿间吹来一阵凉风,我红着脸夹紧大腿,急忙用手遮挡着半透裙摆遮不住的下面,来到纯木的梳妆台前,我拉开抽屉,就看到一个醒目的粉色心形小盒子,不过这个小盒子才只有掌心大小。
这么小的盒子,里面放的应该是戒指耳环之类的小首饰吧。
我关上抽屉,把小盒子拿给香女士。
香女士当着我的面前打开了这个心形小盒子,它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条小小的内。
看见香女士用手指撑开这条樱花粉的小内,我呆了一下。
它这么的小,用的布料这么的少,只是一根绳上挂了一片还没女人手掌大的小三角布片,外加串了几颗珍珠而已。
心形小盒子里还有一个标签——售价:9999
一二,三四,四个九,我深吸一口气,这条樱花粉小内竟然卖近一万块钱!此刻我明确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贫穷会限制一个人的想象力。
香女士:“这就是赔给你的新内,满意吗。”
项圈显示:“我……”
“过来一点,我帮你穿上。”
香女士不由分说把我拉到她身边,掀起裙摆,亲手给我穿起这条樱花粉小内。
这是一条侧边系带的丁字小内,不用套过双脚就可以穿上,香女士让我提着裙摆,她把这条小内系在我的腰上,系的很紧。
身后,一根小细绳带着一串珍珠勒入我的臀缝,我不安的扭动屁股,这种感受我从未体验过,结果我的屁股遭到了香女士的拍打。
“穿好了,看看你自己吧。”
我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我,穿着纯白的连衣裙,上身一对小乳房鼓鼓的,胸前透着两点花蕊一般的嫣红,有了这两点装饰,连衣裙胸前的印花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长及脚踝的纯白半透裙摆,让我的双腿若隐若现,特别是腰际,有一抹惹眼的樱花粉,配合裙摆上的印花图案,就像开了一整枝头的粉红樱花。
“美极了,不是吗。”香女士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后,抱着我的腰对我说。
“你让我今天充满了信心。”香女士看着镜子里的我,自信十足的样子。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转头满眼迷茫的看着香女士。
……
“坐下,让我们来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我坐到了本属于香女士的椅子上,香女士从门后的木架上拿来一个木盆放在我的脚边,然后蹲在我面前,给我解开了脚上的平底凉鞋,把我脚放在了木盆里。
香女士又从圆桌上拿起里面泡着花茶的玻璃水瓶,把花茶倒在我的脚上,冲洗着我脚上沾的一些泥土。
“很诱人的一双美足,不过今天会让你为我受点罪,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好吗。”
项圈显示:“好。”为了照顾我良多的香女士,不管受什么罪,我都愿意。
香女士用花茶帮我洗完脚后,竟然抓住我的一只脚,亲吻了一下我的脚背。
我浑身一颤,不明白香女士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喜欢。”香女士笑着对我说,她好想能看透我的内心一样。
香女士从圆桌上拿起那两只像是花篮,又像是高跟鞋的艺术品放到地上,它们是由闪亮的金属丝编织而成,鞋底整体很高,足跟也很高,鞋底的厚度大约有五公分,足跟的高度大约有十五公分。
这两个艺术品被精心插上了花和草。
有茑萝花缠绕在金属丝上向上攀爬,有含羞草覆盖鞋底周边一圈,还有一支带刺的白玫瑰横穿镂空的脚底板,盛开的白玫瑰花在前面的鞋尖上出现。
“这一双残酷的高跟鞋,也是给你准备的。”
香女士打开可以翻折开合的鞋面,先握住我的右脚腕,把我的右脚宛若艺术品的花篮高跟鞋里。
放入的瞬间,我的身体抽痛了一下,香女士按着我的脚腕合上鞋面,并用挂在那里的精致小锁,咔嚓一下锁住了本来可以翻折开合的鞋面。
然后是左脚,放入左脚的瞬间,我的身体也抽痛了一下。
香女士很快也锁好了左脚的鞋面,我的双脚就这样被囚禁在了这双艺术品里。
闪亮的金属丝编织成一个狭小但美丽动人的囚笼,有茑萝花藤和含羞草作为装饰,还有两朵一大一小的白玫瑰,在我两只脚的脚趾缝里盛开,这副场景真的很美,如果不是太疼的话。
“放入你的脚,这双花篮高跟鞋才算是完整的艺术品。”
香女士一边说着,一边把茑萝花的花藤缠绕在我的脚腕上,然后手法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脚。
“好了,完成了,站起来走走试试吧。”
香女士来到我身边,搀扶着我的胳膊,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一瞬间,感觉脚下传来的疼更加明显了,毕竟有两支带刺的玫瑰枝条横穿我的脚下,我的足底是踩在带刺花枝上的。
在香女士的搀扶下,我迈开脚步走了两步,很痛,每次落脚小腿都会颤抖一阵,几步走下来,足底的皮肤被带刺的玫瑰花枝刺破,出现了很多细小的伤口,滴答滴答的流出鲜血,化为两串鲜红的红墨点滴落在地面上。
“这就是你今天要受的罪了。”
香女士抚摸着我的头发说。
“到梳妆台前,我给你梳个头。”
我点点头,忍着足底的疼痛,流了一路血点,艰难的走到梳妆台前,在坐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香女士把我头发散开梳理顺畅,拿着一些精美名贵的发饰在我头发上比划了一会后,她还是觉得我什么发饰都不带最好看。
“你的美是天然的,浑然成我,不受外物所玷污。”
项圈显示:“听不懂……”
香女士笑了笑:“我在夸你。”
项圈显示:“哦…”被夸了,很开心,我在镜子前勾起嘴角。
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了花店门口,别人会因为是来买花的,其实这辆车子是属于香女士的。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老男人,他头发斑白,气质上佳,他在门口整理了一下仪表,拄着手杖走进花店,面向香女士恭敬的说:“女主人,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嗯,好。”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能改变你命运的地方,我们出发吧。”
我点点头,从梳妆凳上站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足底传来,让我咬起了嘴唇。
“我抱你吧。”
香女士虽然年龄很大了,头发已经斑白,但她身体的力量一点也不差,香女士用手臂勾住我的腿弯,轻轻松松就把我抱了起来。
我缩在香女士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被花篮高跟鞋囚禁的美足垂在一边,滴答滴答缓慢的滴落着鲜红的血点,从花店里到车上留下一路稀疏的血点痕迹。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