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晴日——两位少女的噩梦(1/2)
素晴日——两位少女的噩梦
苏醒的瞬间。
时间开始流动的瞬间。
一切都感觉那么遥远。
这种感觉,所有人都曾体会过吗?
还是说,只有我这么觉得呢?
醒来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试图回忆起来。
音乐开始了…是熟悉的旋律…悠长、空荡的音节中还混杂着女孩的啼笑,回响在脑海之中。
间宫卓司揉着松懈的眼角,趴着桌子上的手臂已经有些酸麻。
“啊…已经放学了么……”卓司伸着懒腰活动着胳膊,身体的乏力感不时提醒着他通宵打游戏带来的副作用。
空荡荡的教室的教室里看不到一个同学,只有间宫卓司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太阳已经快要下山,夕阳昏昏沉沉的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小的尘埃,在光线的照射下浮动着缓缓的飘落。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吧,想必连社团的活动都已经结束了,卓司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算了,回去吧。
虽然再睡个回笼觉也不错,但是果然还是回去继续打游戏更好。间宫卓司准备起身离开。
但是有一样东西占据了卓司的目光。
一个盒子。木制的大盒子孤零零的摆在前排的一张课桌上,像是专门为谁所留下的。如果说对此毫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宫间卓司移步到教室前排,站在摆放盒子的课桌旁。走到近处后他才发现在盒子的顶端上还系着红色的缎带,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礼品盒。
也许是谁落在这里的吧,卓司猜测着。在卓司眯着眼观察盒子一番后,在盒子顶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写着一段细小的文字。
“光是在黑暗的诱惑之下才出现的,所以光无法消除黑暗。”
“什么光与暗的…搞不懂……”
宫间卓司仔细品味着这句话,想要领会其中的含义。然而一番思考后便很快就放弃了,果然还是回去打游戏吧,这种深奥的不知所云的话语可真像是彩名同学的风格啊。
卓司耸了耸肩,不由自主的想着。
等等……说起音无彩名,这个座位好像就是彩名同学的位子。卓司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一点,这个盒子是彩名同学的东西吗?
卓司不禁咽了口唾沫,脑海中浮现出音无彩名那明亮的身影。粉色的短发,秀气可爱的脸蛋,小巧精致的五官,简直就像玩偶一样。娇小的身躯在学园制服的包裹下更是显得十分动人,娇弱纤细的双腿上时常穿着过膝的白色长筒袜。
总的来说是一位惹人爱怜,温柔又可爱的少女,不过这是仅仅从外表上来看。
而实际上音无彩名是一个奇怪的电波系少女,嘴上总是讲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这一点是宫间卓司在之前与她的交流中得出的结论。每次翘课的时候,自己总是能在天台遇到彩名,她总是独自一人站在相同的位置眺望着天空。
音无彩名,这个名字仿佛有着独特的魅力,让卓司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卓司着了魔一样盯着面前的盒子,是否要打开看一看呢?当卓司产生这样的念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到了装饰在盒子上的缎带。
有种拆圣诞礼物的感觉。卓司按耐着好奇心和紧张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解开缠绕在盒盖四周的绸带。
这种偷偷窥探别人隐私秘密的行为让宫间卓司感到有些兴奋,也许这就是彩名同学专门留给自己的礼物也说不定,但是也可能是为了妨碍自己所设下的陷阱。
没错,要小心点才好。如果说自己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最大的障碍是谁的话,宫间卓司一定会把音无彩名放在首要位置。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少女其实是自己内心的黑暗面,是从自己邪恶意念中聚集出来的人格。正因为如此,象征着黑暗面的音无彩名一定会阻碍着自己,在未来成为一颗绊脚石。
如果希望的话,宫间卓司希望这个盒子里面有着音无彩名的弱点或者是把柄。
抱着一丝期待,卓司缓缓的打开了这“潘多拉的魔盒”。随着盖子一点点的掀起,一对纯白色的东西完全占据了卓司的视野。
“这是怎么回事?”宫间卓司瞪大了双眼,眼前的盒子里有一双套着白色长筒袜的脚丫以脚底朝上的姿势直勾勾的冲着他的面孔。
这双被洁白棉软的袜子包裹的脚丫如同精心挑选好的礼品一样摆放在底部的天鹅绒软垫上。
轻薄的棉织物覆盖在这对尤物之上,把脚趾头和前脚掌的姣好形状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袜底上泛起的复杂褶皱更是给人带来活泼好动的印象。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盒子被人打开带来的空气,这双谜一样的白袜脚像是从什么之中解脱出来一样,脚趾放松地向后方舒缓。
宫间卓司这时才刚刚发现,在翻开的盖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粉红色的幼小触手,这些滑溜溜的触手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一样来回摆动着,卷曲这。在密集的触手丛中间位置,留有一处足底形状的凹陷,很显然,这正是眼前这双脚丫所留下的痕迹,在盖子完全盖紧之后,触手被纤长的脚底挤压出了脚丫的形状的凹陷。
“哦噢…这双脚…好像是彩名同学的……”宫间卓司试探的戳了戳盒子里的脚底。手指传来的是袜子软绵绵的触感以及少女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我并不是这只手、这只脚、这颗心脏、这句肉体,这个大脑。
当然,我也不是这条路,这条河,这片天空,我就是我。”仿佛是回应着宫间卓司的疑问,脚上传出了低沉的声音。卓司此刻才看到在盒子的内侧装着一个微型麦克风,想必刚刚传来的声音就是来自这里吧。
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可爱足底,以及这怪诞的说话方式,关于脚的主人这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正是音无彩名。
“呵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要我完成使命所提供的手段吗?”宫间卓司发出了一阵阵哈哈大笑,邪邪的笑容挂在弯曲的嘴角。
很显然,这是因为身为救世主的自己肩负着净化邪恶对立面的化身,这个神奇的盒子已经早已把对方束缚在其中,等待着自己的净化仪式。
毫无疑问这双足底朝天,无处可逃的脚丫就正是音无彩名最脆弱,最想隐藏起来的弱点,而此时在这个盒子的禁锢下大咧咧的展示在自己面前。现在宫间卓司需要做的事情他已经不需要再进行多余的思考了。
“净化仪式,开始。”卓司搬来出旁边的椅子,直接坐在了彩名的位置上,手指像漂浮在空中一样舒展着慢慢贴在了盒内那对纤长的莹白脚底上。
卓司灵活的手指在贴上女孩脚底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扒搔起来,五根手指的指肚紧贴着那薄巧的袜底,带起一小片布料摩挲着脚底的肌肤。这样的瘙痒像是直接透过长筒袜搔挠脚底心一样刺激,原本应该是起到保护作用的织物此刻也成了卓司用来挠痒的帮凶。
“怎样?感觉如何?”宫间卓司通过盒内的麦克风询问道。
“唔喵…人、人们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把、把隐藏…的东西翻找…出来,为了享受……”另一边随之传来了的是彩名时断时续,带着喘息的对白。这又是卓司不知道的、哪本哲学书里面的话语吧。
宫间卓司惊讶的挑起了眉毛,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能逞强,听得出彩名在努力忍痒的同时小心的保持着自己平日里的形象。这让卓司大为恼火,这分明是对自己的挑衅。
音无彩名身上的邪恶要比自己设想的还有严重,必须加大净化的力度才行。刚刚试探性的挠痒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好戏上演。
卓司竖起了手指甲,抵在了彩名那卵石一般浑圆的足跟上,慢慢的顺着脚弓的曲线滑动着,向上延续。卓司的手指甲为了方便打游戏时操作键盘和手柄,刻意修剪的又圆又滑,此刻正好排上了用场。
圆润的指甲刮过脚底的皮肤带来的痒感慢慢蔓延,逐渐向那凹陷的脚心逼去,彩名的脚底无力的颤抖着,似乎也感到了恐惧,然而在这足盒狭小的空间里是怎么也不可能逃掉的。
死心吧,卓司的手指像是要表达出这个信息一样戳进了那小小的凹陷,狠狠的扣搔着,尽管隔着一层袜子,指甲的剐蹭在脚底上发出阵阵“簌簌”的声响。并成一排的指甲犹如一条木耙一样横在彩名的绵软脚心上,耕耘着女孩足底的心田,脚心处每一处的敏感的痒痒肉都逃不过这地毯式的搔痒方式。
这绝不是一般的、玩笑式的挠痒痒,而是完全动了真格的,对少女软弱脚心的完全蹂躏。
“库呵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嘻嘻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停下来……”
“不,就算是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卓司淡淡的回应道。“净化的过程会充满痛苦,只能忍耐一番了。”卓司默默安慰着彩名,这也算是他对女孩最大的怜悯了。
接下来的净化过程会更加激烈,所以卓司在完完全全从下至上的把彩名的脚丫子整个搔上了四五遍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以便给她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
“呼哧…呼哧…呵呵呵哈哈哈……呃哦…唔呜呜呜……”
随着卓司手指动作的停下,麦克风里穿来的是女孩粗重的喘息声和哽咽的声音。
虽然此刻看不到彩名的面孔,但是卓司可以想象出对方此刻那狼狈不堪的脸蛋,已经因为瘙痒而痛哭流涕所扭曲的五官。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要继续了。”卓司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音无彩名听的。但卓司能感受到到内心此刻充满了无比畅快的愉悦感。
嘛,接下来就来玩光脚丫吧~
不对,应该说是净化才对,卓司在内心深刻的纠正自己,毕竟这个过程是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救世主。拯救这个充满罪孽的世界难免需要一些牺牲,而音无彩名的这双雪一般白色的袜脚就像温顺可爱的绵羊一样成为了我手下的祭品。
卓司开始细品这只玉足,被白色的长袜包裹着,脚尖被不是那么透明的布料覆盖着,也许是因为汗液的浸润,棉袜布料紧贴着脚底,隐约看到皮肤的粉嫩。然后,卓司把脸凑近,明显地闻到了少女香甜的体味儿。接着把她的脚往上掰,布料下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半弯曲的玉趾如珍珠一般。整张脸贴在脚底,芳香的香气混着热气一同进入鼻腔。
又稍微感受了一会棉袜柔软的质地,卓司才不紧不慢的从课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彩名脚上穿的是及膝的长筒袜,这个状态下想通过脚踝把袜子拔下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卓司才拿出了剪刀。
这把剪子是从音无彩名的抽屉里拿到的,应该是用来用来剪裁纸张的,不过现在卓司打算拿来借用一下,彩名应该不会介意吧?
卓司捻住一只袜尖把袜子向前拉扯,富有弹性的袜子立刻被扯的很长,虽然袜子被拉伸的很长但亦然能包裹着双足。
卓司沿着袜尖的边缘“咔嚓”一下剪掉了拉扯到极限的袜尖,彩名的那一排娇俏的脚趾一下子从破损的地方蹦了出来。接下来卓司就像剥香蕉皮一样,把整个脚掌从袜子的包裹中剥了出来。
光溜溜的脚丫似乎有些羞怯,脚趾紧紧的蜷曲着,看起来彩名很讨厌光脚被被人看到的感觉,尤其自己的脚底还是那么的怕痒。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彩名同学的脚底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说彩名的脚很漂亮,不但皮肤十分白皙而且看起来也十分细嫩,十分具有把玩的价值。纤长的脚底生的十分匀称,修长的足型,窄而薄的脚底能看清青色的血管脉络,惹人爱怜。蛋清般白嫩的脚心,透着红润色的脚掌和脚跟,脚底肌肤的白与红水乳交融,像打翻的调色盘。
卓司不禁伸手去抚摸这双尤物,光裸的脚底嫩滑的手感从掌心传来,他惬意的享受着如豆腐一样细嫩的肌肤带来的畅滑。
“变、态…宫间卓司是货真价实的变态…”另一边传来了彩名的声音,这次语气明显有些改变,带着一丝颤抖的感觉。
卓司也马上捕捉到了彩名情绪上的变化,看来自己的挠痒净化的效果十分显著,他相信只要继续这么下去彩名就会很快在自己的手指下得到彻底的净化。
“准备好了么,彩名同学,接下来的过程我可不会再停来下的。”卓司冷酷的说道。
“呃嗯……”彩名听到卓司的威吓显得更加紧张了,两只脚掌在盒子内狭窄的范围内左右晃动企图逃过手指的侵扰;那五根笋尖一样细嫩的脚趾更是死死的抓在一起,把脚底绷出无数条褶皱来抵抗挠痒。
这可不太行, 我的净化仪式的过程绝对不允许这种反抗。
随着彩名脚趾的蜷缩,卓司突然发现了在盒内软垫的上面有五个皮质的绳扣,正好对应了女孩脚趾的位置,此刻因为彩名脚趾不安的抵抗而正好露了出来。
卓司按住那一颗颗调皮的脚趾头,把她们一个个的套进那红色的绳扣之中,随着绳扣的收紧,彩名原本蜷在一起的脚趾完全舒展开来,恢复到了放松的状态。
“噫噫!!啊…不要!别这么做,这样、这样挠脚心会死掉的!”彩名感到脚趾被完全束缚住后连一点活动的权利都没有,就这样失去了最后抵抗的机会,马上带着哭腔向我求饶。
“我投降——认输了!只是不要再挠我的痒痒了!”彩名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拼命的恳求着。我从来没有见过音无彩名以这种语气来请求别人,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和态度的彩名,此刻居然因为惧怕被挠痒痒而低声下气的认输。
我承认,彩名这副屈服的姿态十分让人着迷,但是仪式的过程还没完成,作为邪恶黑暗面化身的彩名无论如何让必须得到彻底的净化,卓司暗暗心想道。
“死心吧,音无彩名,乖乖接受我的净化仪式,屈服于我的搔痒吧。”卓司大喊着一边把所有手指钻进了彩名双脚的软肉里。
绷直了的脚底显然更具有搔痒的价值,失去了蜷缩脚趾头这唯一的抵抗手段,彩名那平滑细嫩的足底向往敞开了大门,凹陷的足心颤抖着冒出微小的汗珠。
“来吧,让我看看最真实的你,彩名同学。”
卓司的手指像是上足发条的机器一样孜孜不倦的搔挠着彩名那微微泛红的脚掌心,完全不在乎彩名双脚激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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