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珈蓝河畔的城堡(1/2)
序章 莱塔伯爵
据说人们刚见到这位大人的时候,都有着不错的第一印象,黑褐色的鬃发,英俊而成熟的脸庞总是挂着一副单框的眼镜,透露着主人儒雅随和的性格。远远的看他,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温和的性情,很难看出他是一位经历多年军旅生涯的指挥官。
莱塔.伯里曼从不到18岁起就跟随国王,从侍从到士官,一路加官进爵,爬上侍奉于国王身边的位置。数年间东讨西征,击败帝国的军队,平定国内的叛乱,立下了显赫的战功。为国王出谋献策,筹划方案是莱塔专长,国王也格外青睐这位足智多谋的年轻人。
莱塔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就封为伯爵,封地就位于这王国南面最富庶,美丽的珈蓝。国内战事逐渐结束,王国开始休养生息,国内无战事,莱塔伯爵也因此回到了封地。传闻这位伯爵在战争中发了笔横财,也有人说他开掘了一座金矿,异常富有。
伯爵带着一队亲兵与他积累下的巨额财富出任珈蓝行省领主。他上任领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亲自选址,在城外的荒郊修建起一座城堡。城堡的地址依山傍水,四周被珈蓝河河水环抱着,后面是一大片幽静,古老的原始森林,鲜有人居住。
修建完毕的城堡高耸而气派,城墙按伯爵的标准修建的坚固而牢靠,正面只有一座吊桥连通着外界,吊桥吊起后城堡就完全隔绝外界。从外面来看,这座由花岗岩和巨石垒起的城墙拱卫的城堡雄伟壮阔,如巨龙般盘踞,数米高的城墙外滔滔不绝的珈蓝河水充当了天然的护城河,城墙之上是日夜巡逻的卫兵。
伯爵担任领主后,没有着手搜刮财富,也没有征收苛刻赋税,只是整日待在他那城堡里,处理政务,几乎不曾外出。对于领地内安居乐业的民众来说倒也是件好事情。比起上一任珈蓝的领主那贪婪暴虐的嘴脸,莱塔给他们的印象更像是位儒雅的学者,尤其是当一位觐见的贵族见到伯爵带着单片眼镜看书的时候更加深了人们的这种印象。
珈兰位于王国之南方,一年四季如春,气候温暖适宜,植物生长茂盛,鲜花常年盛开。这里是南方的重要城市,也被称为王国的明珠。珈蓝河一年四季奔流不息,滋养着生活在这里的人和土地。传说这条珈蓝河寄宿着神灵,幽蓝清澈的河水受到珈兰女神的加护。这里的女孩自幼用珈蓝的河水洗涤身体,所以珈蓝女孩们的皮肤都生的温润如玉,娇嫩无比。尤其是这里女孩们的脚,更是柔软细腻。而在王国境内,有着女人的双脚被视为私密之处的古老风俗,女孩们格外珍重和爱惜自己宝贵的双脚,自己的脚只有恋人才能触碰到。而珈蓝的少女们就以一双玉足而出名,自古就流传着“珈蓝少女温润如玉,纤纤玉足娇软可欺”的风流名言。
珈蓝的人们每年会参加祭拜神灵的节日,祈求珈蓝河神灵的庇佑。这是一年一度的盛典,这一天的所有少女们都会来到珈蓝河,用清凉的河水洗涤双脚,她们的鞋袜会远远的摆放在河岸上。整整几百上千的鞋袜在河岸摆放着,组成一条色彩缤纷的彩带,环绕着珈蓝河畔。清凉的河水冲洗着岸边一排排纤白的小脚丫,少女们的说笑声,嬉戏声连成一片。
男孩们在这时候可以去趁机拿走自己心仪女孩的袜子,这样就可以获得和女孩交往的机会,在神明的祝福下,他们会得到幸福,长辈们也会十分认可。传说珈蓝女神在来到珈蓝河时,便拖去鞋袜,用河水洗涤双足,一位年轻人看到女神如此的光彩动人的玉足,便悄悄的拿走了女神的袜子。参加祭典的少女都幻想自己的袜子被那个心上人拿走,连同自己的心一起。当她们光着脚踩着松软的沙土走上岸,发现自己的袜子被悄悄拿起,就羞涩的光脚穿上鞋子,心怀期待的等待着庆典结束。
倘若某个女孩的袜子没有被拿走,孤零零的留着鞋子里时,这些不走运的女孩,还要在祭典的特殊仪式上,被挠脚底心。祭典的祭祀把女孩们绑在柱子上,用沾了油的鬃刷去刷她们的光脚板,这种仪式是为了向珈蓝女神献上人们的欢笑声,祈求女神的保佑。还有另一种说法是剩下的女孩的鞋袜味道太臭了,所以不会被男孩们挑选中,因此要刷洗她们臭乎乎的脚底板来惩罚。受痒的女孩们发出的笑声越大,就越是能清楚的传达给女神,神明就越会显灵。于是在祭典的后半部分,几名祭祀轮流对她们的脚底搔痒,这些女孩们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带有麻绳的立柱上,双脚吊在半空中。除此之外她们还要接受其他年轻男女的目光注视,以及各种令人羞耻的嘲笑。这些可怜的女孩们通常都被挠的脚底通红,浑身冒汗,口水直流,四肢瘫软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参加祭典的女孩们为了确保自己不被剩下,在祭典的当天都不会穿新的鞋袜,聪明的女孩都尽量在自己的鞋袜里留下自己的特殊印记来标识,方便让自己心仪的男孩们找到自己的袜子。于是当男孩们找到女孩的袜子时,往往是散发着独特清香的或是充满女孩青春气息的闷热又汗湿袜子。许多女孩们在鞋膛里留下几片花瓣又或是特意在祭典前几天起不换袜子,不过无论是怎样的袜子,男孩们都会还好保存好这份证明,以便在庆典结束后去寻找袜子的主人。
在城堡竣工之后,伯爵下令招收了许多12到19岁妙龄的未婚少女担任城堡的女仆,许多贵族少女也被父母送进了城堡。莱塔伯爵年轻而英俊,且尚未有妻室,自然深受少女们的青睐。不过当这些少女们抱着纯真的幻想高兴的进入到城堡中,她们不会知道,当踏进大门的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离开了。
这些女孩里,年轻貌美符合标准的被留了下来,在城堡里担任的女仆。除了外貌出众,长相娇美可爱以外,女仆的招收还有一项独特的标准。这些姑娘们在城堡中被逐个接受检查,负责检查的女主管会挨个剥掉她们的鞋袜仔细查看她们的脚底,用皮尺测量脚码。经过筛选后符合标准的女孩会被录入,正式成为城堡的女仆。
而实际上这些女孩大多成为了伯爵的玩物,被迫奉献出自己全身的痒痒肉供人玩弄。有些性格倔强而怕痒的女孩会当做痒奴培养,整日的功课就是乖乖的接受搔痒调教;顺从听话些的被选出成为城堡的女仆,协助伯爵管理这硕大的城堡和调教其他的痒奴女孩们。女仆们除了日常的打扫和工作以外还要学习挠痒的技巧,照料城堡中的痒奴。只有细心聪慧又懂得搏得主人欢心的女孩才能很好的胜任城堡女仆的职位。再者就是有些受莱塔伯爵青睐的女孩儿,具备着独特的优势,蒙受伯爵的宠爱,她们的地位虽然高于那些痒奴和女仆,但遭受到的折磨往往更加深重。
在伯爵不满于现状的时候,他命令部下收买城里的鞋匠为他提供城内少女的名单住址和她们的脚码,以便搜罗到漏网的美少女。当那些毫不知情的女孩把自己的鞋子送到了鞋匠那里时,就意味着她们把自己和自己的脚丫子亲手送到了伯爵的手中。伯爵通常会根据这些女孩的鞋子来决定她们的命运,鞋子的大小尺码,样式和花纹,鞋膛里残留的足味,鞋底里隐秘的脚趾印都是伯爵衡量的标准。这样的选择往往充满趣味性, 被选中的女孩,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之后在某一个夜晚,被疾驰的马车秘密的送进伯爵的城堡里。
第一章 午间演出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射在城堡的落地窗,反射出金色的光晕,让城堡从外侧看像是镀上了金漆,让这座高耸庄严的古堡显现的金碧辉煌。不同于外部,城堡深处的走廊上,两排厚重的窗帘将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莱塔伯爵的午饭时间刚刚过去,现在他正要去找些乐子来打发着令人困倦的午后。
伯爵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尽头一道漆黑的门扉,来到一个房间里。房间的布置十分特殊,三堵墙壁组成一个三角形,让这个房间看起来有些狭小,产生压迫气氛。房间的一角用黑色的幕布围了起来,正对着大门。
“大人。”两位身着黑白配色的蕾丝边连衣裙的女仆亦然站立在那里,低身行礼。两位女仆及膝的短裙下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光洁大腿,脚上则穿着系有蝴蝶结的黑色瓢鞋,头上佩戴着红色蝴蝶结装饰的头箍。她们稚嫩的脸蛋上的神情透露在对主人的恭敬。伯爵到来后,两位女仆十分默契的一起将一张造型奢华的沙发推到房间中央。
伯爵饶有兴趣的坐了下来,一旁的女仆恭敬的端上了准备好了的红酒,伯爵乐于在欣赏表演的同时品尝红酒的甘美味道,这是他最喜爱的嗜好。
“一切都准备好了,主人,随时可以开始表演。”女仆弯下腰行礼,发梢垂在脸旁,看不到表情。伯爵令其打开瓶塞,湛进高脚杯中,红酒的醇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他舒适的躺着,摇晃着手中酒杯,欣赏着杯中酒液红宝石般的色泽,这是他酒窖中珍藏的一批佳酿,多年前从国王那里获得的赏赐,王宫内最优秀酿酒师的杰作。如今这样的酒对于伯爵来说是也是千金难求,但是只有这样的陈年佳酿才配得上接下来的美妙场景。
两位女仆上前拉开黑色帷幕,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立即展现在伯爵面前。一位只着内衣和内裤的少女被以一种窘迫的姿势被绳索拘束在半空中,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女孩的头上带着黑色的眼罩,褐色的马尾垂在脸旁,可爱的稚嫩脸蛋上透着一抹红晕。少女的双手和双脚都朝着天花板,被软皮带绑着,而双手双脚之间又有一条绳索链接,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吊扣扣在中间的绳索上,使少女的四肢行成“U”形吊在那里,身体下方是一张铺有软垫的桌台。手脚都被吊在半空,整个身体只有腰臀支撑着,身体既无法躺下,也无法随意抬起身来。少女的身体侧着面对着伯爵的沙发,青春少女优美的身躯都很好的展现了出来,白藕一样拉直了的小臂,丰满健康的大腿发出象牙一样洁白的光泽,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侧面观看的角度一览无余。而她的身后是一扇小小的窗子,光线透过这里照在少女的白皙的胴体上,光洁的大腿洋溢着青春的光泽。伯爵这里注意到女孩的袜子倒是没有被剥掉,白色的蕾丝花边袜在裸露的大腿衬映下格外显眼。
莱塔喜欢听女孩的笑声和哭喊。早年与帝国的部队交战时,伯爵就会用痒刑来拷问那些顽固的女间谍,这种方法十分奏效,那些誓死效忠帝国的女间谍,英姿泠然一言不发的女人们,会被带到特别的刑讯室,被自己的袜子堵嘴后针对怕痒的部位狠狠的咯吱上半天。那些可怜的女人们往往被痒的又哭又笑,生不如死,最后一五一十的吐出秘密和情报。正因为如此,眼前的表演,是女仆为取悦主人喜好所精心准备的挠痒秀。
眼前的演出即将开始,两位女仆一左一右站在女孩两侧,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女孩高举双臂下的软肉,另一个女仆则揉捏着洁白的腹部。被绑着的女孩像是掉入蜘蛛网的蝴蝶一样,开始不安的晃动着身体。
“蒂娅小姐,从现在开始,你要竭尽全力的把你脚上的袜子脱掉哦,用脚跟蹭也好,用脚趾也好,在你的袜子脱离你的脚之前……我们都会狠狠的咯吱你的全身痒痒肉。”女仆一边咯吱着女孩,一边宣布了游戏规则,另一个负责下半身的女仆也乖巧的点了点头。叫做蒂娅的女孩摇晃着脑袋,急切的躲避女仆的手指,这种猝不及防的痒感让她全身的皮肤紧绷了起来。“咿呀,不要,不要咯吱我啊,好痒,求求你了。”蒂娅害怕的全身都紧缩着,被眼罩遮挡的少女脸庞下一定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人?”蒂娅心想。要在双脚被绑被一起的情况用脚来脱掉袜子,露出光脚底,实在是令人感到难堪。更何况蒂娅被关在地牢中两天没有洗脚了,汗水浸湿的袜子晾干后紧贴在脚底上,现在袜子里包裹汗湿的脚底肯定味道不妙。
就在数周之前,蒂娅,这位出自一个平凡的小家族的次女还在家中帮忙照料着家中的生意,过着平静安定的生活。然而当蒂娅又一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送进了一个气派的城堡。身上的外衣亦然不见,嘴巴被塞着布条,呜呜的发不出声音。蒂娅依稀记得自己是躺着床上睡觉,忽然发现两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她大惊失色想要呼喊,可连张嘴的力气的没有,全身瘫软,只能眼睁睁是被两个壮硕的男人麻利堵嘴绑紧,装进一个黑漆漆的麻袋中。在过程中,蒂娅迷迷糊糊的听到“莱塔大人”,“痒奴”几个词。这位可怜的小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早就因为经营不善而负债累累,这时一位神秘的“好心”人找了上了,给出来可以拯救家族的十分可观的金额外带一笔补偿。而相对应的是,只需要他可爱的小女儿去城堡中担任女仆罢了。面对这个的提议,父亲便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女儿,对于这笔交易,父亲认为简直是破天荒的好事,唯一担心女儿的一丝情绪也在他拿到那金灿灿的金币时荡然无存。
“很痒对吧,这样子挠痒痒很舒服是不是,赶快努力把袜子脱掉吧,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女仆的手指细细的描绘着蒂娅洁白的小肚子,挑逗着女孩敏感的神经。另一边的女仆则用指肚温柔的在腋窝处搓揉,被锁链吊起的手臂笔直的举过头顶,无法夹紧的腋下每一处褶皱肌肤都暴露在手指的进攻下。“唔唔,噗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两处同时产生的痒感让这个怕痒的女孩无法抵抗,紧闭的小嘴也被迫张开,放声大笑。被痒感撬开的嘴巴一但张开,就不会停下来,笑声像开闸的洪水泛滥。
“好心给你个提示哦,这个游戏里,如果你能把袜子脱掉,我们就会停下来,否则就…...咯吱咯吱咯吱~”女仆用精心修剪的指甲搔挠两处光滑的腋窝,细嫩又光滑的腋窝整好容纳下女仆的五根手指,它们轻快又保持着频率的在光溜溜的腋窝扒搔着。这样的挠痒似乎永无止境,想要停下来,只能遵从游戏规则。
蒂娅的两只白袜脚开始搓来搓去,试图蹭掉脚上的袜子,蕾丝的花边袜十分光滑,袜口紧紧的贴在脚踝上,还好蒂亚两脚之间有一定间隙,让她的脚跟可以来回的摩擦。两名女仆见状,相视一笑,开始加大挠痒的力度。手指尖在蒂娅的腋窝深处刮挠着,像是要把腋窝的嫩肉挖出来一样,咯吱咯吱的挖着女孩光洁的腋窝。另一位女仆在蒂娅柔软的腰肢上扒搔着,灵活的手指飞舞着,犹如弹着一首节奏轻快的钢琴曲,时不时还会用手指戳一戳蒂娅白嫩的肚脐眼。蒂娅笑的满面通红,笑声完全无法控制,身体完全像玩具一样被玩弄着。蒂娅痛苦的笑着,津液滴滴答答顺着张开的小嘴流淌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滑稽。蒂娅的双脚带动加紧着的大腿一起搓来搓去,像极了因为内急而着急上厕所,但又不得不努力忍耐的小姑娘。现在的她只有寄希望于早点脱掉袜子了,悬在空中的两只小脚无助的踢蹭着,终于把袜子褪到了脚跟。
伯爵饮了一口红酒,细细品尝着佳酿甘洌、细腻的口感,只有这纯正的佳酿才配的上这美妙的表演。受痒的女孩放荡的大笑着,在房间中回荡出层层回音。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和扭曲的面孔是增添兴致的甜点,伯爵微笑着一边品尝佳酿,一边继续欣赏表演。
蒂娅竭尽全力的摩擦脚跟,想继续把袜子脱下来。可小小的蕾丝袜边十分顺滑,怎么也不肯离开自己的脚跟。“好努力的样子呢,就让我们来帮帮你吧。”女仆们从衣服里掏出纤长的白色羽毛,这种羽毛细长而富有韧性,用来搔痒再适合不过了。羽毛的触感一下子加入了蒂娅的体验当中,腋窝处一边是灵活的手指抠挠着腋窝的中心,一边是毛绒绒的尾羽撩拨着腋下的轮廓。两位女仆多变的手法让蒂娅无法防备,复杂的痒感让她的大脑无法适应,只好用笑声宣泄。“诶嘿嘿嘿,哈哈哈,这里也好痒,嘻嘻,呵呵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呵呵哈哈哈!”不仅仅在腋下和腰肢,少女私密的大腿根也被女仆用精心准备的羽毛扫拨。蒂娅全身的痒痒肉被女仆们同时咯吱着,又要想办法脱掉脚上的袜子,她急得浑身发热,身上冒出了汗水。女孩的脚底也渗出了汗珠,让原本干爽的袜子又变得湿润起来。
女仆们可不管蒂娅的感受,尽职尽责的摆弄着女孩的痒痒肉,羽毛和手指变换着让蒂娅无法习惯挠痒的方式。女孩纤瘦的身体死死的紧绷着,白皙的皮肤下身体的形状凸显,在蒂娅湿润的腋窝里打转的手指,顺势滑了下来,仔细拨弄着蒂亚一根根的肋骨。下面的女仆操纵着两根长长的白色尾羽在蒂娅裸露的臀部刮来刮去,时不时伸进内裤的缝隙里,色气的挑逗女孩私密的股缝。蒂亚感到又酸又痒,上半身的手指带来触电般的酸胀痒感,下面羽毛的刮搔令她情乱意麻,两腿发软。“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痒哈哈哈哈哈哈~”蒂亚可爱的脸蛋涨的通红,小嘴不断张合着,吐露着迷人的笑声。
“要,要快点把袜子脱掉,不然会痒死的。”蒂娅绝望的笑着,心里不由地产生了这个念头,两个女仆高超的挠痒技巧几乎让蒂娅痒的痛不欲生。蒂娅扭动着脚趾,右脚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袜子摩擦着另一只脚掌处的袜子,一点点的把袜子向下扯,出汗的脚底增大了难度,女孩艰难的蹭着袜子。“就快了,差一点……”蒂亚在心中默念道,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求生的欲望催发着她的意志。袜子已经褪到了脚掌的位置,女孩的半个樱红色脚掌和浑圆的脚跟终于从袜子里露了出来,半露的脚掌无力的摆动着,可以看到脚底细密的褶皱。蒂娅忍受着全身的痒痒,调整着呼吸,把左脚的袜子扯了下来,之后立刻用脚趾头把右脚的袜子脱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停,快停,脱掉袜子了,我脱掉袜子了!”随着蒂亚脚上的两只袜子落在地上,女仆们便停了下来,为蒂娅扯下了眼罩。可怜的蒂娅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睁大了眼睛,大口的呼吸着,填补着肺部的空气,她觉得自己刚刚从名为挠痒的地狱中逃离了出来。
伯爵欣赏着女孩的窘态,两位女仆用过的沾满汗液的羽毛被随手丢在一旁,桌台上的软垫也被汗水打湿了,软垫上的臀部正不安的扭动着。光洁的红木地板上,两只缩成一团的袜子格外显眼,而蒂娅那对失去袜子的脚暴露在空气当中。白里透红的脚底渗着汗液,如珠宝般在光线的照射下烨烨生辉,一对凸凹有致的足弓,粉嫩的脚趾不自觉的一张一合活动着,素白的脚趾甲像贝壳点缀着。蒂亚的脚丫晾在空中,冒着白色的热气。
“诶呀,这是什么味道,好臭啊?”女仆翕动鼻翼,凑到了蒂娅汗湿的裸足旁。“呵呵,居然在主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臭脚,真是失礼……”另一名女仆也附和道。蒂亚自己也闻到了这股微妙的味道,本来是少女的私密,居然在公开场合被品头论足的,蒂娅像是被煮熟的虾子羞得满面通红,白嫩的脚趾害羞的紧扣着。
一旁的女仆轻轻掂起那双从蒂娅脚上脱下的袜子,用银质的托盘盛给伯爵。伯爵饶有兴趣的捻起一只袜子,女孩的白色蕾丝袜已经汗水浸湿,袜底湿漉漉的,沾满了女孩的足汗,想必是刚刚剧烈的“游戏”造成的。袜尖处散发着鹅黄色的汗渍,味道稍稍有些浓郁,散发着少女的青春气息。汗水和荷尔蒙的气味沉淀在这棉质物上,伯爵品鉴着蒂娅的袜子,多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的气味十分奇特,这种味道就像杯中的红酒一样纯粹而浓厚。
伯爵细细品味一番后把托盘推到一旁,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手指,这双贵族少女的袜子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在伯爵的收藏柜当中。“你们几个一起,好好的把她的脚收拾干净,之后送回地牢里吧。”伯爵淡淡的笑道,转身离开。两名女仆目送着伯爵离开,心中有些窃喜,一者是伯爵对于她们的安排还算满意,二者伯爵的话意味着蒂娅之后成为痒奴调教的命运,在此之前这个女孩可以任她们处置。于是女仆们高兴的拿起沾满肥皂水的软毛刷和海绵球,围住了女孩颤抖的双脚,对于她们而言,蒂亚不过是用来消遣的挠痒玩具罢了。“嘻嘻,听到主人的命令了么,我们会认真地替你清洗你这双可爱的臭脚丫,她们一会就会香喷喷的咯~”女仆们把手中的毛刷放在蒂娅面前晃动,故意拨弄着韧性柔软的毛刷发出渗人的“莎莎”声,根根细密的刷毛仿佛在等待着亲吻女孩的裸露的足底。“等,等等…不是脱掉袜子就放过我,怎么会这样……不,不要,不要啊!”蒂娅悲鸣着乱动着身体,换来的只是铁链的清脆响声和永无止境的绝望大笑。
第二章 宴会(上)
珈蓝的冬天的往往来的迟,十一月份的天气刚刚转凉。北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残枝落叶,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一辆四轮马车沿着盘旋的乡间的泥泞小道行驶着,马车车夫借着月光和远处闪烁的灯火辨别方向。年轻的修曼.艾特莱斯正坐在这辆马车上,他的怀里装着一枚信,信封上面是用火漆印下的一根华丽鹰羽的标记,鹰羽竖直向下,羽毛的纹路层次分明,栩栩如生。他不断掏出这枚信封仔细端详,金色的鹰羽像是在燃烧一般,正如这年轻人此时的心情一般。信封上的标志正是伯里曼家族的家徽,据说在这还是莱塔.伯里曼在声名显赫后为亲自设计的家徽,坚韧而纤长的鹰羽常常用来制作羽毛笔,这富有学者气息家徽印记确实与伯爵的气质相吻合,不过却很少有人知晓这印记的真实含义。
修曼是第一次受邀参加这场特殊的宴会,只有少数有权有势的上层贵族才在伯爵的邀请范围。年轻的修曼则凭借着承袭的爵位有幸参加伯爵举办的这场宴会,对此他格外感激他不久前在战场上不幸战死的叔叔。
修曼望着外面的寒冷的景色,心中充满着热切期待。对于伯爵的雅好,修曼早已有所耳闻,如今能亲身经历上层贵族们的娱乐,更是让这个年轻人心痒难耐。
马车随着年轻人的心思一样疾驰着,没多久就停了下去。马车停在了一座城堡的吊桥前,修曼立刻下了马车。四周满是布置好的火炬和举着火把的仆役,夜如明昼,一抬头便看到这座雄伟的建筑,修曼赞叹的仰望着,观赏着墙上的浮雕。两位举着火把的男仆上 前迎接客人,修曼搓搓微凉的手,从怀中掏出请柬, “修曼爵士,欢迎您的到来,有请。”男仆凑在火光下瞧过之后将请柬还给了修曼,一边行着礼,招呼着士兵把吊桥放下。
马车顺利穿过层层士兵的把守驶入城堡,进入中庭。眼前是巨大的喷泉和雕像林立,两侧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草坪,和到处盛开的花卉。浓重的花香与夜晚的清爽空气一同袭来,好不醉人。
修曼注意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整齐的停放着数架样式精巧华贵的马车,马车的样式都精致而奢华,丝绸装裹的窗帷,镶嵌着珠宝的车厢,车轮上纹着各色漆印的图形。借着庭院中的灯火,修曼可以辨别其中都是出自显赫名门的家徽。
修曼跟在男仆后面,避开那些黑漆漆的、紧紧关上的厅室,穿过宽大的门厅上了楼,来到一条走廊上。走廊两侧墙壁上的烛台摆放着点燃的蜡烛,地上铺着红色羊绒地毯。走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门,两侧站着穿着礼服的男招侍。当爵士靠近时,这道门缓缓的被打开,房间内灯火通明。高拱顶的房间内,挂着水晶的灯盏,波斯的羊毛地毯不留余地的铺满大厅,几个壁炉填满了木柴,让这个巨大的厅室隔绝着寒冷。厅室陈设着在一个奢侈的时代和国家里适合于伯爵身份的奢侈装饰品。一张长十几米的红木长桌摆放在房间中央,等待着客人的入席。
修曼一踏进房间,便看到身穿黑色礼服的伯爵正与其他客人攀谈着,伯爵注意到了年轻人的到来,转过身。“爵士,快来吧,我想你来的不算太迟。”莱塔伯爵微微一笑,伸出手去与修曼握手。“久仰久仰,伯爵阁下,今日有幸受邀,在下十分荣幸。”修曼连忙握住伯爵的手,殷切的回答道。其他参加宴会的贵族也依照礼仪依次与修曼打招呼,其中不乏一些宫廷上的上层贵族。一番会晤交谈后,伯爵举起双手清了清嗓子,爽朗地说道:“诸位阁下,感谢你们的到来,今日我们共聚于此,就让我省去那些冗长的陈词滥调,暂时我们忘掉身份的高低,共同享受这场宴会带来的乐趣吧。”伯爵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大厅内,在场贵族都为伯爵的开场白鼓掌,他们似乎和修曼一样期待着宴会的开始。
贵族们围坐在宴会桌前,伯爵身为主人坐在了长桌的尽头,不过身份地位的高地不影响宴会的座次,客人们都很随意的找了位子坐下。端着各色菜肴的女仆鱼贯而入,不一会长桌上便摆满了美食,从数百公里外新鲜海味到野外的珍馐,丰盛的大餐堆满餐桌,让人食指大动。
“诸位阁下,单单这些美食过于单调,不足以使各位尽兴......”伯爵顿了顿“为此,我自作主张为各位准备了女伴,希望能增添各位的食欲。”话毕,伴随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数十名各色打扮花枝招展的少女从楼梯上徐徐走来,她们身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穿着打扮尽不相同。咋一看,犹如戏剧舞台上的演员,令人瞠目结舌。只见其中有穿着舞鞋身材高挑的娇艳舞娘,头戴花圈楚楚动人的邻家女孩,一脸乖巧的深闺中的贵族大小姐,全身穿戴软甲却单独将腋下暴露在空气中的姬骑士,以及身着华贵晚礼服却一脸傲气的少女,甚至还有身穿黑色修道服的修女打扮的女孩!薄如蝉翼的修道服遮掩不住她们傲人的曲线,开叉的修道袍雪露出两侧雪白的大腿,在本该严密藏匿在鞋子里的双脚大胆的穿着绑带凉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露了出来。这些女孩一字排开站在那里,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刺激着贵族们的眼球,她们都是伯爵调教好的痒奴,按照吩咐打扮成了各种的模样,不过也有一些女孩出演的是她们原本的角色。贵族们欣然领会伯爵的好意,纷纷挑选出中意的女孩,带到桌子旁边。修曼也兴奋起来,在众多女孩里挑中了一个身着白色长筒丝袜的闺秀模样的少女。少女的上身是样式十分典雅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却只覆盖到膝盖之上的位置,仿佛随时会陷入走光的风险。黑色的裙摆下,是及膝的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脚下是与丝袜十分搭配的高跟凉鞋。长筒袜与裙摆的交界,裸露的那一片白嫩的肌肤,明耀的令人眩晕。而女孩脖子上挂着红色的项圈,与她清纯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标识着她的身份。女孩将手递给面前的年轻人,乖巧的随着来到了餐桌旁。
“想必各位已经选好了女伴了,那我们就开始宴席吧,各位绅士如果想吃什么,也可以请你们的女伴代劳。”伯爵说完,修曼还没明白话的意思,只见一位贵族旁的女伴脱掉了鞋子,露出纤白的脚,用脚趾小心翼翼的夹了一颗葡萄回来,送进贵族的嘴中,那名贵族露出满意的笑容。有了第一个人的示范,其他人都明白了玩法,享受着女伴的服侍。一时间白的耀眼的大腿和脚丫代替了餐叉和餐盘,在餐桌上摆动着,为她的主人努力取回食物。看来是伯爵事先吩咐好,这些食物都被事先切成小块或薄片方便女孩们服侍客人。这些痒奴都受过严苛的训练,脚趾的灵活都比得上手指,完全可以为主人担当充当筷子的任务。她们知道,如果在餐桌上把食物弄掉因此失礼的话,伯爵会怎样的对待她们娇嫩的脚趾。
修曼望着其他女孩的脚上曼妙的动作,不由地有些出神。用女孩子的脚丫当做餐具?他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大人,请问您想品尝哪道菜?另外我可以脱掉袜子么?”身旁女孩凑到耳旁轻声询问,湿漉漉的双眼柔情地盯着修曼像是在向情人诉说一般。“哦,哦当然……”修曼有些不适应,不过女孩还是立刻脱掉了长长的袜子,双脚优雅翘起,露出一对小巧圆润的脚丫,白皙的脚背像是剥了皮的鸡蛋一样光滑,皮肤表面血管的脉络清晰可见,五根脚趾修长而紧密。
女孩轻轻一笑,灵巧的活动着脚趾为修曼夹了一片浇着酱汁的牛肉送到修曼的嘴边,动作很灵活,似乎就像用手指一样。除了牛肉外,修曼能尝到女孩脚上清香的粉皂和足香的味道。修曼十分享受的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修曼咀嚼着问道,“您叫我娜娜好了,大人。”女孩回答道。修曼抬头望去,女孩的脖子上的项圈上吊着一块银色的牌子,用金漆写着“陶娜—痒奴—36”,前面的字很好理解,后面的数字他猜测应该是标明了女孩的脚码。陶娜也发现了修曼的注视,羞涩的一笑,连忙又夹了几片牛肉来转移注意力。这样气质非凡的女孩是怎样成为痒奴的?她曾经又是什么身份?修曼的心中浮想联翩。
餐桌对面的贵族们都一脸淡然的享受着女伴的服务,于是修曼逐渐习惯起用女孩的脚来用餐的方式,他让女孩一只脚夹着一小叠面包片,另一只脚在果酱罐里沾满了果酱,修曼把面包在女孩的脚底上刮来刮去,品尝着女孩脚底上的果酱。这可把女孩痒坏了,一只脚要夹紧面包,保持好姿势,另一只脚还要接受面包片和手指的骚扰;女孩嗤嗤的笑着,这一下增添了不少进餐的乐趣。面包吃完后,女孩脚底的果酱还剩下不少,修曼不得不用舌头享用了剩下的果酱,顺便品尝了下娜娜那同样香甜芬芳的脚趾。
餐桌上的王公贵族们都尽兴的享受身边女伴的“送餐服务”,气氛逐渐放松起来,男人们也不由得放肆起来。贵族们捉住女孩的脚踝,仔细的吮吸她脚趾上残留的肉酱汁,用舌头撬开严密的脚趾,侵犯隐秘的指缝。还有贵族把自己的女伴抱到腿上,让她翻过身趴在自己怀里,女孩的两只脚底摆到桌子上充当餐盘,食物被不断送到上面。女孩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被抱在男人的怀里,餐叉在娇软的足底上刮来刮去,痒的全身乱颤。除此之外,每个人的餐盘旁都摆放着一对软木棒,木棒的一端被打磨的十分光滑,修曼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木签的用处,直到他看到那位娇媚的舞娘被一位贵族用木签戳着她褐色的脚心,她的脚趾条件反射的张开又合拢。贵族们饱餐之后,都乐此不疲的捉弄着他们的女伴,用那根细长的木棒挑逗着她们的双脚,或是用餐叉去惩罚那对调皮的脚底,还有的贵族索性摘掉她们头上、身上的配饰当做现成的工具,逗弄女孩敏感又怕痒的脚丫。
第三章 宴会(下)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众多衣冠楚楚的上流贵族名绅进行着用餐,同时伴随着女孩们时不时传来的娇笑声。伯爵端坐在那里,欣赏着这一幕。这些痒奴们都是伯爵精心调教过的,令他十分满意的女孩。她们伸出脚底任由贵族玩弄,或是故意用脚趾挑逗他们的面颊,撩拨着他们的欲望。这些女孩除了满足了贵族们兴趣,还是笼络这些权势们工具,如果有哪位贵族对身边的女伴产生了浓厚兴趣,伯爵就会慷慨的表示在宴会结束后,就可将他们心仪的女孩带走。
宴会进行过半,贵族们一边享乐,一边攀谈起来。修曼初来乍到,初入伯爵的交际圈,暂且没有相识的朋友,便静静的听着。他们大都在称赞这独具风味的宴会,有的在交流对女孩挠痒的手法。在这种宴会的气氛下,贵族们都放下平时的仪态,口无遮拦的讨论着各式的话题。
“嘿嘿,听说阁下近日把领地的那位酒馆老板娘的女儿给抓去了?”“正是,那女人欠了我许多税收,我便动了些手段,把她那可爱的女儿抓来抵押,顺便玩弄了一番。”这两位贵族谈论的酒馆修曼也知道,那酒馆在附近也是小有名气,毕竟那酒馆的老板娘有着不凡的姿色,身材保持的像是年轻的少女,来这里喝酒的男人有一半都是为了这年轻的少妇。平时店里由她和她的女儿照料。那女儿平时在店里帮忙,扎着红色蝴蝶结的侧马尾,穿着围裙跑来跑去的姿态像条小鹿,让人怜爱。
“那小丫头的脚挠着多不过瘾,何不把那女人抓来好好享用一番?”“我正有此意了,那臭女人的脚丫子我早就想玩一玩了,一直闷在靴子里可真是浪费......”修曼听罢这番谈话,虽然对两人的品行有些不齿,但羡慕之情不经流于神色,他仿佛看到了那美丽又风骚的老板娘同她那娇俏的女儿一同被固定在足伽上狠狠地搔挠脚心,一大一小两双脚丫上下翻飞、左右扭动的香艳场景了......
“听说莱塔伯爵在一个月前将帝国的龙公主从肖克堡监狱里接走了,你想必听说了吧。”
“确有此事,你知道吗,那位龙公主可是绝世的美貌,听说那对玉足更是极品,可惜不能一亲芳泽。”
“据闻这位公主的美足可是堪比历史中的那位失踪的玉足姬拉娜公主的,但龙公主可是帝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帝国军队的精神领袖,这种尤物给你三条命你也无福消受。”
“伯爵大人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另外两名年长些的贵族悄悄议论着,修曼竖起耳朵听着,他虽然有些孤陋寡闻,但龙公主的名号还是知道的,帝国与王国的上一次会战中,军队一举攻破了帝国的要塞,慰问前线来不及撤退的龙之公主芙蕾雅·西尔维娅被俘获,王国以此为筹码逼迫了帝国休战。作为被王国俘获的公主,坊间和宫廷之间都流出着有关芙蕾雅的各种传言。
不知不觉,宴会逐渐进入尾声,女孩们充当餐盘与餐具的双脚都有些脏兮兮的,沾满着油渍和奶油。大厅里的女仆将清净餐盘用的毛刷子和掺着柠檬的肥皂水端给每一位客人。“劳请各位大人用此来清洗一下这些使用过的餐具。”女仆鞠躬道。“还请各位绅士帮助一下女士们,她们会十分感激的。”伯爵也打趣道。于是餐桌上的女孩们遭了殃,贵族们都乐于助人,认真又仔细地洗刷面前尤物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也不放过。
修曼看到有名贵族令女孩自己操纵刷子刷着自己的脚底,发出“莎莎”的声响,女孩羞窘不堪,但手上却不敢怠慢,卖力的刷着自己敏感的脚底。修曼回头看着娜娜的脚底,雪白的脚底沾上了一层油渍,亮晶晶的反射着光线。“那个,大人可以帮我把脚底刷干净吗?”娜娜一脸祈求的表情看着修曼,修曼点了点头,拿起刷子沾了沾肥皂水在娜娜柔软的脚底上轻柔的刷了起来,细密的刷毛在脚底板上泛起白沫。“唔呜嘻嘻,哈哈,太轻了大人,好痒痒~”娜娜蜷着脚趾,又努力把皱缩脚底大大的展开给修曼,如果没能在宴会结束前把脚底清洗干净就惨了,负责管理的女仆很乐意替那些不爱干净女孩清理她们的脏脚底。修曼在娜娜的配合下终于把女孩舒展开的脚丫洗了个干净,包括隐秘的脚趾缝隙和脚背。他用手帕把女孩脚上的肥皂沫擦干,白嫩的脚背像瓷器一样,修长的脚趾搓动着,似乎在缓解残留的痒意,光溜溜的脚底畅滑无比,散发着柠檬的清香。修曼十分满意,用手指勾了勾稚嫩的小脚心,又引得女孩噗嗤的笑个不停。
等到所有贵族们完成了对“餐盘”的清理,这些女孩们纷纷行礼表示感谢,穿上自己的鞋袜离开了餐桌。修曼身边的女孩也行了个淑女礼,穿上了鞋子,临走前悄悄将一团柔软的织物塞进了修曼的手里。“各位大人如果对这些姑娘中的哪一位感兴趣的话,可以先留下她们的鞋袜,伯爵大人很乐意与朋友分享乐趣。”女仆鞠了一躬带着女孩们离开了大厅。修曼打开手掌,一条皱缩的丝袜还带着少女的体温,残留的余香让修曼心猿意马。他一下子领悟了陶娜的心意,心里不免乐滋滋的。能有一位相貌出众有气质非凡的乖巧少女心甘情愿的当自己的痒奴,献上自己的身心,这是多么香艳的机遇。
“接下来可以上酒了,”伯爵摇了摇手中的银铃,推着餐车的女仆走了进来,银色的餐盘用白布衬着,只有一瓶香槟色的酒瓶缠着红色的绸带。“伯爵小心的取过酒瓶放在桌上,周围的人们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这里。
“伯爵先生,这小小的一瓶酒怎么够我们喝的,这未免太奇怪了吧?”一名嘴快的贵族不由的问道。“只是一瓶小小的餐后酒罢了,请诸位先品尝一下。”伯爵笑道,令女仆给每个人湛酒,一瓶酒倒给每个人面前的小杯子之后正好倒完。贵族们疑惑又好奇,纷纷打量着杯中的酒。修曼看着手中的酒杯,黄色的酒液在灯火的映衬下清澈通透,看起来像极了香槟。当其他人见到伯爵一饮而尽,也纷纷打消了疑虑,饮了下去。修曼也一口饮了下去,酒里带着玫瑰花的香气,沁人心扉,口感有些酸涩。贵族们砸着嘴,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这酒的味道有点像香槟,又有点不一样......”
“确实如此,不过竟有如此甘美的的酒,真是奇特。”在座的王公贵族们不乏有品酒的专家,但没有一个能说出其中的玄妙。
“这应该是上等的香槟酒加蒸馏过的少女足汗,这味道真让人怀念,没错吧莱塔伯爵?”一位谙熟此道的年长贵族玩着手里的杯子,询问道。“正是,乔凡尼爵士,您的眼光一向这么精准,诸位今天品尝到的是龙公主芙蕾雅的蒸馏足露酒,公主大人的玉足可因此为我们出了不少汗呢。”莱塔讲完,周围便传来了唏嘘声。“天啊伯爵先生,这酒还有么?”贵族们急切的问道,如此可口的饮料竟是芙蕾雅公主玉足分泌出的香汗制成的,这简直令人震惊。“呵,很遗憾这一瓶酒已经是我们小公主辛苦一星期的量了,现在暂时没有剩余了。”莱塔遗憾的说道。
此话一出,贵族们一下子有些失落,不过能品尝到这种极品的饮料已经是十分幸运了。“各位先生,伯爵无私的分享了这无比珍贵的饮料,我们应该敬一杯给慷慨的伯爵。”在爵士乔凡尼的主持下,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口中念着祝词“敬莱塔伯爵!”莱塔伯爵也举起手中的杯子,讪笑道:“也感谢我们的龙公主,是她让诸位品尝到如此的好酒。”贵族们顿时一片哄笑,剩余的酒被一饮而尽。贵族们砸着嘴,细细的品尝着奢华而极品饮料的滋味,这比他们品尝过的任何酒都更加美味。
第四章 高塔上的公主(上)
“公主大人快走,快走!”“来不及了,您快走……”一片喧嚣和火光过后是敌人的嘶吼声,打斗声。无数持剑的士兵闯进了房间,一剑刺了过去,一个又一个侍从和护卫倒在血泊里。
芙蕾雅从梦中惊醒,汗水沾湿了内衫。她又做梦了,又梦见了数月前城池被攻陷的惨烈场景,侍卫和反抗者的鲜血洒满了地板,无数士兵如潮水包围过来,来不及撤退的芙蕾雅公主和她的几个贴身侍女被活捉。
芙蕾雅爬了起来,通过小小的窗户望着天空的月亮,橙黄色的圆月悬挂在半空中,橙黄的月光在朦胧的夜色映衬下无比美丽。芙蕾雅很喜欢月色,因为月亮和她母亲的秀发一样是绮丽的金色,她还记得儿时和母亲一起在皇宫的庭院里,天台上观赏月色的景象。
而现在,芙蕾雅在垫着脚,透过着小窗栏杆的缝隙窥探着夜空中的景色。因为龙公主芙蕾雅不幸的沦为了战争的牺牲品,被伯爵囚禁在城堡里的一座高耸的尖塔上。穿过一层层螺旋的古老石梯,到达高塔的顶层,在众多守卫的看守下的一间牢房里。这是一间简陋的牢房,只有一张坚硬的木板床,潮湿的地板和坚硬的墙壁。芙蕾雅躺在这老旧的木床上,老旧的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几乎摇摇欲坠。“可恶的莱塔,混账东西,竟敢这样对待我!”芙蕾雅咬着牙愤恨的挥动拳头。
芙蕾雅是在三天前被关押进了这座高塔,真正由公主沦为囚犯。在此之前芙蕾雅一直享受着高级囚犯的待遇,仅仅被软禁着,甚至还有侍女为其服务,和现在的境地天差地别。囚禁芙蕾雅的房间位于塔的顶端,半圆形构造的房间,铺着石砖的地板上只摆放了一张床,床的上面有一扇小窗。这座石质的高塔曾经是关押政治女犯的地方,经历过历史和雨水的冲刷,现在仍旧屹立不倒。
“不知道战况怎么样,父皇现在也许已经收复了失地吧?”芙蕾雅乐观地想着,“也许明天王国的人就会毕恭毕敬的把自己送回帝国国都,他们必然不敢伤害我,在此之前就先忍耐一下吧。”落难的公主胡思乱想一通之后,疲惫的闭上了双眼,酣睡了过去。
寂寥的高塔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随着楼梯的回旋逐渐发出响亮的回声。微弱的烛台光亮照射出了来访者的面孔,正是莱塔。尽管已是午夜时分,伯爵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丝疲倦,反而神采奕奕。伯爵走到牢房跟前,透过铁门的空隙安静的观察着睡梦中的公主,精致的脸庞在熟睡中露出恬静的表情,紧缩的眉毛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即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女孩的面孔依旧昭示出如此的美丽。娇小的身体蜷缩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穿着瓢鞋的脚叠在一起,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发质柔软温润,想必一直有好好打理吧。
。莱塔笑眯眯的,他的手中握着是国王的回信,国王刚刚给予了许可,允许莱塔在不伤害芙蕾雅公主性命的条件下,策反她叛变帝国。伯爵早些向国王请愿,将龙公主交给他,国王深知莱塔的手段,便放心的交给他来办。伯爵等着这封许可令已经等了很久,雪白的纸张印着国王的私章,这项任务自然是秘密传达的。芙蕾雅贵为帝国第二公主,成为了帝国和王国谈判的重要筹码,国王自然会好好利用这张牌。不过芙蕾雅软硬不吃,严刑拷打自然也行不通。帝国和王国之间的局势越来越陷入焦灼,如果能使帝国军队的精神领袖龙之公主芙蕾雅倒戈,战争将会向着一方倾斜。因此国王的许可除了带来的权力还有一份任务,尽快的策反公主芙蕾雅。至于如何“说服”公主,就是看伯爵的发挥了,对此伯爵充满信心,
“晚安,公主殿下。”伯爵收好信纸,消失在走廊中。
龙公主芙蕾雅·西尔维娅,帝国的第二公主,精通马术与弓术,有着不凡的身手和过人的勇气。14岁时就随着哥哥们去狩猎,散发的气势和身手力压她的哥哥们,这位公主因此在皇室中大放异彩。芙蕾雅在16岁时便承袭了帝国历史中龙公主的称号,象征着坚毅和勇气。身怀期望的公主本该书写帝国的历史,振兴皇室,却不幸落入敌人手中,成为了两国战争的牺牲品。
命运总是弄人,这位异国的公主从高高在上的宝座上堕入凡尘,成为伯爵消遣娱乐的奴隶,最终消失在了帝国的历史当中。 在众多痒奴中,芙蕾雅特别受莱塔的宠爱,在无数次的调教和玩弄后,高傲的龙之公主芙蕾雅发自内心的屈服,成为了痒的俘虏,自愿的成为痒奴。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磨难,更没人知道那段隐秘的历史。[newpage]
第五章 高塔上的公主(下)
莱塔正在优雅的用着早餐,一旁站着一名个子高挑的貌美女仆专门为他服务,这位女仆是莱塔任命的女仆长,今天恰巧轮逢到这位姑娘执勤。
“公主现在如何了,你们照顾的怎么样?”莱塔饮一边饮下一口热可可,一边问道。“大人,从早晨起芙蕾雅公主就被带进浴室进行清洗,我们的公主身上的死皮进行了去除和保养,不过公主身上的嫩肉意外的多,身子也很敏感。”女仆长汇报着,“之后公主被带到三号刑讯室被调教,由刑讯官佩莉负责,不过似乎进行的不是顺利……”
“哦?正好我也去瞧一瞧,希望佩莉不要让我失望。”伯爵饶有兴致的走了出去,今天他主要的安排就是去欣赏芙蕾雅的所上演的好戏。
在城堡的地下,修建着庞大面积的地牢,这里关押着许多抓进来的年轻女孩,她们往往会在这里被调教成痒奴,极个别的女孩会成为城堡的女仆。这座地牢隐藏在城堡地下,主要是调教和关押女孩们的场所,除此之外也有一些特别的房间。三号刑讯室位于地牢深处,是单独的一间牢房,伯爵穿过狭长的过道,身后跟着女仆长。两旁牢房中传来女孩的各色哭喊,大笑声,这些花季的少女们被以各种方式被处以挠痒的酷刑,房间里各种刑具,刑架林立着,用坏掉的羽毛,木刷都随意的丢在地上,上面还沾满女孩的汗水。还有一些特殊的牢房,它设立在像地窖一样狭小密闭的空间,像极了一口窄小竖直的井。受刑的女孩会被剥得全身赤裸之后浸泡在掺有痒液的水中,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脚大张着绑在里面,全身上下都逃不过的痒责会让受刑的女孩痛不欲生。
伯爵无暇顾及这些景色,直直的走向走廊尽头。推开牢房的大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一个金发少女以高举双手万岁的姿势以坐姿绑在Y形的木架上,下半身的双脚被塞进木制足伽里。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两名女子正用手指描绘着少女的腋下,无袖的连衣裙让以这种姿势打开的腋下肌肤完全露出。这名受痒的金发少女正是芙蕾雅。
“进展如何?佩莉。”伯爵询问一旁穿着艳丽的女子,名为佩莉的女子是莱塔城堡中的优秀拷问师,除了擅长以痒刑调教女孩以为还有着腹黑的恶劣性格,常常抓住对方的弱点把女犯或者痒奴折磨的精神崩坏。一旦搜索到身体上的弱点,就像咬住猎物的鳄鱼一样抓住不放,尽情地去攻击。“大人,我正在按自己的方法进行着,不过依我看这位公主的上半身并不是很怕痒。”伯爵回头望去,刑架上的芙蕾雅面无表情,两边负责上刑的女孩无论怎么搔她的腋窝,挠肚子,挑逗肋骨,都引不起一点反应。芙蕾雅甚至打着哈气,一副无聊的样子。
放在往常,莱塔一定会十分有耐心的慢慢调教,现在他需要尽快地摧毁女孩的心灵,用痒刑来击垮她。“也许她的弱点就藏着那双鞋子里,佩莉,你还没有去碰公主的脚吧?”伯爵问着。“大人,没有您的命令,我不敢先动公主的脚。”佩莉谄媚的说道,“请大人亲自检查,我保证现在那双脚底一定敏感至极。”
莱塔正有此意,龙之公主芙蕾雅殿下的玉足恐怕每个男人都想一亲芳泽,莱塔也不例外。西尔维娅王室的女性成员每一个都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双足,这点是遗传了家族的优秀基因,包括芙蕾雅的母亲和姐妹,生来就拥有一双玉足。据闻,芙蕾雅14岁时在宫廷舞会上跳舞,期间因为讨厌穿高跟鞋累脚,便直接把鞋甩掉,光着脚在地板上独自跳舞。那优雅的身姿和惊艳动人的玉足直接成为焦点,人们的目光都被芙蕾雅那对踮起又落下的脚丫所吸引住了,白嫩的脚背胜过瓷器的光泽,微微凹陷的足心摄人心魄,随着脚尖的掂起,勾动着每个男人的心。遗憾的是,这位王室公主却在后来喜爱上骑马射箭,时常身着猎装,一双短靴将双脚包裹了起来,傲人的玉足很少再露出示人。这朵带刺的玫瑰的绝世玉足吸引了无数闻风前来的王公贵族,但却都高傲的公主面前一一败下阵来。
伯爵令两名负责挠痒的女孩退下,走到芙蕾雅面前。“怎么,你就打算用这小孩玩的把戏对付我么?”芙蕾雅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这样的按摩方式未免有些单调吧?”芙蕾雅眯着眼睛,湖水一样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不屑。“你这个臭丫头,真是放肆,竟敢对伯爵大人无礼!”佩莉在一旁呵斥。
“来人,给公主脱鞋!”冷峻的命令下,两旁的女子将套在芙蕾雅脚上的瓢鞋轻轻的摘了下来,一对套着纯白色袜子的脚丫从鞋子里展现出来。袜子做工精细,质地上成,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线头。一双白袜紧紧的裹住女孩的脚,将少女的脚型展现的淋漓尽致,加厚的袜尖也掩盖不了修长脚趾的形状,从脚掌到脚跟呈“S”形的傲人曲线,雪白的袜底一尘不染,泛着几道褶。很难想象这样一对尤物的主人会被束缚在这样一间昏暗的牢房里。
随着鞋子被脱下,芙蕾雅的心充满了不适。双脚强迫暴露给敌人面前带来心里上的屈辱感,让芙蕾雅十分窘迫。身为王室公主,自己其他姐妹一样十分注重保养,夏天时,她令人取来深山中凛冽的泉水来清洗双脚,在冬天里,则用温泉水泡脚,那种舒爽的感觉令她沉醉。至于挠痒责罚,芙蕾雅从没有体验过,也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做。但她的侍女在给她的脚底做按摩时让她痛痒难耐的感觉,她记忆犹新,以至于她很少让人碰过自己的脚。
在王国内,胆敢触碰公主双脚的人都被视为大不敬,蔑视皇室的行为。但凡是觊觎芙蕾雅公主的一对美足的王宫贵族都只能在心里意淫。这双备受呵护的脚丫一直以来都被仔细的藏着鞋子里,如今却面临着他人的亵玩。芙蕾雅的内心怦怦乱跳,外表却强装着镇静,一言不发。
莱塔伯爵盯着这双雪白的尤物,不由得发出赞叹,雪白的棉袜贴合在少女的肌肤上,包裹着女孩的秘部。有多少人朝思暮想的龙之公主芙蕾雅的一对脚丫就摆在面前,任由摆布。而公主那对传闻中的光裸玉足也仅仅只隔了一层布料就能一睹为快,莱塔的内心充斥着炽热的感觉。莱塔的手轻轻地抚上纯白的袜底,棉软的畅滑感像是触碰到了棉花,手指在袜底上划出一道划痕。虽然是棉袜,却又薄如蝉翼,隔着袜子就能感受到脚底的温度和脚掌肌肤的弹性。尽管时间紧迫,但莱塔还是想感受一下这对棉袜脚丫的触感。
芙蕾雅皱紧了眉头,脚上传来的感觉像是虫子在爬来爬去,一道道痕痒仿佛有小手在抓挠自己的心一般,令她焦躁。她咬紧了嘴唇,决定无视莱塔这反感的行为。“呃……嗯嗯…唔唔呜呜呜啊……”芙蕾雅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原本面无表情的公主脸上出现了一点变化,内心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伯爵察觉到了这一点,手指变本加厉的刮搔洁白柔软的袜底,每只脚底都用两三根的手指爬搔着,伯爵用手指稍稍用力,把手指陷进白袜脚掌的包裹中,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搓揉着女孩的脚掌心,顺便再刮挠几下。上等蚕丝制成的棉袜子更注重舒适和透气,对于芙蕾雅脚底的保护本身就很薄弱,面对伯爵的精心修剪的手指甲,仿佛就像直接在挠光脚心一样的感觉。
“唔唔…唔、挠痒痒什么的,也太幼稚了吧。”芙蕾雅一副无奈的表情,仿佛是在告诉他们这毫无作用。公主那双棉袜脚丫里不停扭动的脚趾头却在告诉伯爵另外的情况。灵动的脚趾在一层薄袜的遮掩下像裹着薄纱的舞女一样有种朦胧的美感,舞动的脚趾在袜尖上显示着独特的轮廓。
纯白的棉袜的布料味和一股奇异的香钻入伯爵的鼻子,这味道随着主人脚趾不老实的扭动越来越浓郁。伯爵十分享用这种味道,他在对女人挠痒的时候会享受“声色味”三种感受。“声”是女人受痒时发出的娇笑声,“色”是指女人的那一对脚的姿色,外貌,脚底肌肤的颜色。而“味”则是伯爵最看重的一点,她们脚丫子的味道。无论是鞋袜还是光裸的足底,少女脚丫上青涩的足味,成熟女子脚底饱满的肉香,冰凉或是温软的脚在剥去袜子后散发出的味道,伯爵就像是品鉴红酒一样认真的去享受,在他看来红酒和女人的脚一样是让人享受的东西。
隔着一层透薄的袜底,指尖感受着脚底肌肤濡软的触感,手指不断撩拨着洁白的袜底,划出一条条细痕,产生的痕痒像一条条小虫钻进脚底心。这可苦了芙蕾雅,抿成一条缝的嘴唇被痒意打开,不自觉的产生微弱的抽搐,脸上一副苦闷的表情。白袜脚被人随意把玩,让她产生了耻辱的感觉,手指刮在脚底的感觉又让她产生笑的冲动,两者的矛盾充斥在公主娇艳的脸蛋上。
“您的表情看起来比刚刚有趣多了,我还以为您根本不怕痒。”伯爵满意的看着芙蕾雅努力忍耐而鼓起的腮帮子。“接下来,就容在下失礼了,公主殿下。”伯爵虽然嘴上彬彬有礼,但语气却充斥着调笑的意味。
芙蕾雅诧异的看着伯爵从佩莉手中接过的剪刀,对向了自己双脚。“不!你不准,你怎么敢……不!!!”公主立即明白了剪刀的用途,厉声的呵斥着。但这里不是帝国境内,她这个公主的发号施令此刻并不管用。伯爵不予理睬闪着亮光的剪刀凑近了缩紧了的白袜脚丫,包着水牛皮的足伽牢牢地拷住公主纤细的脚踝,让她退无可退。
伯爵揪起芙蕾雅左脚的袜尖,向上拉动。丝绸的质地富有弹性,袜子被拉伸的很长但亦然能包裹着双足。伯爵沿着袜尖的边缘“咔嚓”一下剪掉了拉扯到极限的袜尖,松开了手指。失去控制的袜子“啪嗒”一下受惯性弹回了芙蕾雅的左脚,不过此时的袜子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布料,只能勉强遮掩住半个脚掌和脚跟。残破的布料随着飘落,芙蕾雅公主贴身的织物被这样无情的剪坏,不由得令人觉得可惜,不过好在今后公主的鞋袜唾手可得,有的是机会。
芙蕾雅的脚趾和脚掌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玉笋一样笔直的脚趾不知所措的蜷缩又打开,十颗脚趾生的均秀匀称,每一颗脚趾的尖端和末端都是一样粗细,拇趾较其它略粗一丝,纤秀笔直,小脚趾则较其它略细一丝,带着略大的弧度,其余的脚趾都仅有细微的弯曲,整齐的排布着,十颗脚趾均都纤细软濡,贝齐明亮的脚趾甲如贝壳一般,也更加诱人。被包裹一半的粉白色的脚掌呈现出婴儿般的肥嫩,在破损的白袜作为背景的映衬下构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芙蕾雅一时间窘的说不出话来。
让王国半数以上男人着迷的绝世玉足,就在莱塔的恶趣味下强制性的展现在他人的目光下,准确的来讲是展露出了一半。半裸着光洁的脚掌如刚出浴的美人般半露半遮,脚底残留下的白色刮痕诉说着这对脚的主人受到的责罚,奶白色的肌肤散发着魅惑的气息,残破的袜子遮掩不住含羞的脚心窝。这样惹人怜爱的一双尤物无疑会让任何男人为之着迷。
一旁侍立的佩莉接过伯爵手中的剪刀,也不禁驻足观望,有着多年审讯官的经历的佩莉也没见过如此秀气,如此美轮美奂,无比诱人的裸足。
“公主殿下的脚果然非同凡响,您的玉足和您的姿色真是不分上下。”莱塔不着调的恭维又让原本傲气的龙公主脸蛋上增添了两朵红霞。不知所措的双脚似乎又因此向后缩了两下,伯爵的双手再度伸向了那对柔软的双脚,不过这次没有袜子的阻隔,手指肚直接触碰的是失去保护的脚底嫩滑肌肤。竖直了的一根手指攀上了芙蕾雅的大脚趾,慢慢的刮挠着脚趾肚,顺着那弹软的肌肤一路滑到半露着的脚心窝,稍微挑逗两下之后又顺着优美的足弓曲线绕到小脚趾肚上,波浪般的在手指芙蕾雅敏感的脚底板上画起了“U”形。这种挠痒的方式更多的是玩弄,不过对于芙蕾雅来说十分刺激,指甲刮在脚心的触感像是无数小手在抓挠自己的心。面对这份痒意,芙蕾雅蜷缩起脚趾抵抗着手指的侵犯,光滑的脚底一下泛出许多可爱的褶皱。想凭借着这样来逃脱挠痒,未免有些天真和孩子气。伯爵将手掌横过来,四根手指像鹰爪一样探进皱缩的脚掌肉里,沿着褶皱之间的间隙搔挠,像是在耕耘土地一样在脚底的褶皱间穿梭,不过他的手指耕耘的是芙蕾雅足底隐藏起来的痒痒肉。
“呜嗯!!!”芙蕾雅发出悲鸣,大量的痒感顺着脚底穿回大脑,这种痒放在平时足以让她放声大笑,而现在却只能尽全力憋着,嘴角也不自然的扭曲着。五颗脚趾因痒感奋力扭动,用力蜷起又张开到极限,脚趾头扭动着,如舞女般跳起淫乱的舞蹈。这仿佛是在诱惑般的勾引自然不会让肆虐的手指停下来,手指肚揉捏着脚趾,指甲刮搔着脚掌软肉,时不时的照顾一下小脚心,伯爵的挠痒技巧肆意的施加在芙蕾雅怕痒的脚丫上。
仅仅半个脚掌大小的地方显然不能满足五根手指的同时搔挠以及莱塔的欲望。他将双手的手指伸进那仍尽心遮掩着脚丫的半片袜子里,用手指甲轻轻剐蹭起一直藏匿着的脚心,时不时像虫子一样蠕动扒搔着。芙蕾雅未受挠痒波及的半边脚底也被痒感侵入,双脚的脚心处像是被虫子啃噬一样的麻痒让她颤抖着。伯爵灵活的手指并没有过多留恋嫩滑的脚心,一直向下探去,一路穿过脚心和脚跟,这个过程中芙蕾雅脚底绵软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袜子紧紧的包裹住他的手指。伯爵的手指一直探到最底部后,手指弯曲成勾状,带动着袜口向上猛的一提,芙蕾雅脚上最后的遮羞布也荡然无存了。
伯爵随手把手中拔下来的半边袜子放在嘴边嗅了嗅,刚刚拨下的袜子带这些许的余温和湿热感,清新的布料味夹杂着神秘的芬芳气息,最后才有一股袜子主人的体香味。似乎是以为这双袜子刚刚穿了不久,上面只有袜子本身皂粉的气味以及那股若隐若离的香味。这种味道并没有让伯爵感到太满意,于是转而观察起眼前的尤物。
失去了最后保护的脚丫害羞得蜷缩着,但仍然被迫暴露在空气和目光中,这双玉足的纤尘不染,足背的肌肤欺霜赛雪,犹如白银般光洁,绸缎般丝滑,幽蓝色的静脉肉眼可见。雪白的脚心窝表面是一种剔透的莹白,内里透着水蜜桃般的粉嫩,白里透粉的脚心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按出汁水来,如此细腻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脚底上细腻的纹路像叶脉一样清晰,连足跟的肌肤都只是光滑富有弹性,好像是打磨光洁的上好玉料,只因主人受了刑罚,细腻的肌肤表面布满了一层细汗,却也因此而更显润柔诱人。
龙公主芙蕾雅的一对玉足或者说是脚丫子,就这样以这种方式展现在世人面前。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爱尤物,让无数少女充满嫉妒和羡慕的玉足,如今却成了承受责罚的弱点。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上产生了许多抓挠出的痕迹,羊脂玉一样嫩白的肌肤也因此充满了血色,桃红色的脚底上一滴滴汗珠顺着脚弓滚落,似乎是在为主人而哭泣。
“哼!就凭这样你休想令我屈服!”这样的戏耍和羞辱让芙蕾雅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怒火,内心暗暗咬牙切齿。火红的脸颊如含羞怒放的玫瑰一样气鼓鼓的,一双养尊处优的高贵玉足在莱塔手上受尽折辱,自己的双脚本应该跨上马镫驰骋在无垠的草场上,现在成了可怜的玩物。
伯爵仔细欣赏着,能欣赏这样一幅美景的人,王国境内恐怕只有他一人。伯爵的嘴角洋溢着一丝微笑,满足的感觉遍布全身,调教和征服这样一对娇美的尤物,接下来的过程他一定会好好享受的。
于是一双手指很快又向这对光溜溜的裸足发难。莱塔反转着双手,大拇指刮搔着脚掌和脚趾根部的相接处,其他四根手指直勾勾的对准了脚心窝,狠狠的撩拨着脚心的深处,另一只手则恰好相反,拇指对着脚心,其他四根手指则对付脚趾根和丰满的脚掌肉。与之前温和的方式不同,伯爵不疾不徐的将两种不同的挠痒方式同时施展在芙蕾雅的双脚上。一种根本无法适应的痒意直逼心头,几乎要冲破她的嘴角了。
“这公主小妞已经痒得无法忍耐了大人......好了,赶快笑出来吧,舒舒服服的笑出来吧!”佩莉在一旁窃笑着,用诱惑的声调讥讽着芙蕾雅。
在敌人面前不顾颜面的大笑,芙蕾雅不能接受。从小被培养的皇家礼仪严格要求着公主们的一颦一笑,放肆的大笑是一种严重的失礼,何况在敌人面前,更是关系到国家的颜面和自身的尊严。
“只要忍耐一下就好,我怎么能在这里失态!”维护住身为王国公主地位的尊严,是芙蕾雅最后的矜持。
公主咬紧牙根,努力转移注意力。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父王和母后的慈祥的样貌,姐妹们熟悉的面孔,士兵们为保护自己而倒下的背影……
“我是龙公主芙蕾雅.西尔维娅。”芙蕾雅心里默念着,仿佛这是她的护身符一样。“我绝对要忍耐住……”芙蕾雅倔强的咬紧牙关。
发挥出仿佛要在脚心的软肉上开辟个洞穴一般的气势,莱塔的指甲尖飞快在那仅仅一小片肌肤上用力刮挠。
比之前剧烈数倍的奇痒突如其来地刺入神经,强烈的笑意决堤而出,一时冲开了芙蕾雅的牙关。
只不过,片刻之后,便又被惊人的毅力压抑了回去。尽管面色痛苦不堪,芙蕾雅依旧狠狠地咬着牙,将所有忍耐不住的笑意强行反刍回体内。
因为这种乱来的行径,身体的颤抖和抽搐更加剧烈,已经完全不能作任何形式的控制了。
体力和意志都在迅速地消耗着,芙蕾雅竭尽全力也不过能忍住不笑出声,至于脑袋在痛苦之下无意识地甩动,腰肢和小腹如海潮般地剧烈起伏抽搐,就完全是自己顾不得的事情了。
双脚上的痒感仍在毫不留情的摧残着芙蕾雅的意志,伯爵丝毫没有怜悯,手指连本加利的在脚底的飞舞,精心修剪的圆润指甲在同样光滑的脚底板上刮挠着,发出“莎莎莎”的声响,光是这声音就足以让人觉得痒彻心扉了,何况是施加在公主布满痒肉的脚底板上。
芙蕾雅调动全身的意志来对抗着噬人的痒意,脚底的痒痒正一步步侵蚀着大脑,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她努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回想着自己第一次学习射箭时的情景,老师教她的第一个技巧就是调匀呼吸,把箭搭在弦上,对准箭靶,然后一动不动的保持这个姿势。芙蕾雅现在想象着自己在射箭,一动不动的瞄准着眉心的猎物,把一支羽箭搭在弦上……
“咿呀!噗嗤诶嘿嘿嘿哈哈哈,怎么,笑,出来了哈啊哈哈哈......我不要……一根羽毛搭进了芙蕾雅的脚趾缝间,慢条斯理的拉锯着足指间的娇嫩软肉,两侧毫无防备的腋下伸进了两只套着白绸手套的手,揉捏着腋心。突如其来的袭击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咯吱~咯吱~咯吱~怕痒的腋下也好好挠一挠~”女仆长嘲弄着,盯着公主那即将崩坏的表情,仿佛要将笑容从她脸上挤出来一样的,对芙蕾雅自认为不怕痒的腋下施加着精湛的指法。
芙蕾雅紧缩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眼睛弯成月牙状,憋着的一口气“刷”地泄了出去。钻心的痒让大脑失去控制,脚心传来的恐怖痒意占据了一切。
“咕哇~啊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脚趾不要、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咕哈哈哈哈……不,嘻嘻笑哈哈停,嘻嘻嘻嘻......”
“为什么会这么痒!?停、停下来啊……哈哈哈……痒死了……完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主痛快地大笑着,完全不顾皇家礼仪了。身为一个公主的矜持,维护国家的颜面和自己的尊严,这些都被抛之脑后。现在她的大脑只有一个感觉——痒痒!口水和鼻涕随着剧烈的大笑飞溅,黏糊糊的粘在脸颊上,爆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从来没人会想到公主芙蕾雅会发出这么粗俗放肆的大笑声。
仿佛要将十几年里压抑的所有笑容在这片刻时间里释放出来一样,一张开嘴巴就无法再控制,不可遏制的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畅快笑声。滑稽的表情和张到嗓子眼的嘴巴配合着芙蕾雅夜莺般啼转的嗓音发出的粗俗爆笑声,反差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而龙公主雅芙塔殿下的挠痒调教只是刚刚开始。
第六章 谈判
莱塔伯爵在浓浓的夜色中疾驰着,他的披风随风摆动着,夜晚寒冷的湿气迎面吹来灌进胸口,身后的两个侍从驱马勉强追赶着主人的快马。直至黎明破晓时分,他才到达了王都的地界。
“请禀报国王陛下,莱塔.伯里曼奉命觐见。”莱塔向王宫的士兵说道,他脱下沾满露水的披风,露出了他年轻而英俊的面孔。这些士兵虽然没有认出伯爵,但莱塔手上闪闪发光的板戒上雕刻着皇家的标志,这就足以证明来着身份的显赫。
士兵们不敢怠慢,立刻通报了进去。不一会通报的士兵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请伯爵大人觐见,陛下已恭候多时。”两侧持着兵刃的的士兵立刻向两侧散开,为伯爵打开宫门让出一条通路。莱塔车轻熟路的穿过复杂而庞大的宫殿,转眼间来到了国王的私人会客厅。推开大门,是熟悉而令人敬畏的背影,国王正背着手站在落地窗旁。
“陛下,莱塔奉命前来见驾。”伯爵恭敬的屈身行礼。国王转过身来,面露喜色示意莱塔起身。“噢,你来的正好,快来快来。”国王坐在了沙发上,莱塔道谢后也默默的坐到了跟前。他为国王效命许多年,每每有要事来找他商计,就会到这间会客厅来。眼下国王着急令他前来觐见,他立刻疾驰了一天一夜前来,将城堡中的尤物抛在一边,来此听候国王的差遣。
“长话短说,现在我们面对着帝国的一场谈判。”国王免去了不必要的问候,直接切入了主题。“四天后,在圣丁堡去会面,帝国那面指派的是蔷薇公主来参加谈判……既然如此,我嘛,认为你是个很合适的人选。”国王在桌子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了一支石楠烟斗,叼在嘴里,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他这副模样不像是个国王,倒像是个老烟鬼,从容不迫的态度完全感觉不出是在谈论国家政事。
王国与帝国的战事随着双方的兵力不断投入而焦灼,眼下两国罢兵是必然的事情。王国先前就以俘获的公主芙蕾雅作为借口要求帝国撤兵,现在两国之间必将面临一场谈判,来分配战后的利益问题。莱塔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乐意效劳,陛下,当下我们应该利用好手上的筹码来从对方手中赢下更多。”
“不错,这就像是场牌局,我们手上有龙公主这张好牌,但帝国手上抓的是什么牌我们不知道,这一点,莱塔,就要你动动脑筋了。”
“是的陛下,可惜的是龙公主十分顽强,您交与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想要令她屈服还需要加以时日,不过想必帝国会将赎回公主最为优先条件。”莱塔说道。对他来说这场谈判是一场挑战,如何巧妙的打出手中的牌是他要思考的。莱塔的脑海里飞快的验算着,筹划着应对帝国谈判桌上各种情况的对策。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帝国宫殿中,大臣和王宫贵族们正陷入一片焦虑当中。帝国的国王病重,卧床不起,权政顺位交由长女蔷薇公主暂未代理。被不安和焦虑所笼罩的宫廷,因为即将到来的两国谈判而蒙上了一层阴霾。
蔷薇公主希尔茜.西尔维娅与龙公主芙蕾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同样有着天资绝色,不同于芙蕾雅的是她继承了母亲的基因有着一头褐色的漂亮卷发。风华绝貌的外表下还有着冰雪聪明的才智。明日与王国之间展开的谈判,公主她决定亲自前往,虽然群臣和贵族们试图劝阻,但希尔茜执意要前去。
拥护龙公主芙蕾雅的将领和贵族们十分感动,纷纷前去会见,围在公主身旁。
“啊,公主大人,请您一定要将芙蕾雅殿下解救出来......”
“是啊,公主殿下您是如此的勇敢与智慧,愿女神保佑您。”
前来见希尔茜的大臣与将领络绎不绝,等候的人几乎挤满了外面侯客的房间,他们都是受到过龙公主的恩情的士兵和将领或是拥护龙公主的贵族,听闻了消息前来拜见。“我会在谈判上明确我的立场的,但首先我会把帝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希尔茜缓缓的提裙施礼,一边说道。“请诸位大臣放心,你们的心情已经传达到了,芙蕾雅我一定会亲自带回来的,就请各位放心吧。”大臣和将领们听了公主这席话,心中仍有不安和忐忑,疑惑和怀疑的互相张望着,但好在有了这份保证,便稍稍安心的纷纷离去了。
希尔茜一一送走了大臣和贵族们,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大门。走到了一面镜子前,端详着。眼前的少女风华正茂,一身红黑色的华美套裙将身体的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褐色的卷发垂到胸口,娇美的脸蛋上挂着会见大臣们时甜美的笑容,任谁都会为之着迷。一双傲人的双腿被白丝包裹,但到脚踝的位置就戛然而止,她穿的是一双踩脚袜,搭配着一双罗马凉鞋,白玉一样的脚背和葱白脚趾在几乎镂空的鞋子的衬托下十分魅惑。刚刚前来会见的大臣们都没有注意到公主这对十分色气的双脚。
然而这如桃花般的笑靥掀起了一阵波浪,转眼间笼罩上一层浓浓的阴霾。
“我到底哪里不如芙蕾雅?”希尔茜自言自语着,在镜子里打量着自己,在她看来,自己这褐色的卷发比起芙蕾雅金色的秀发要逊色不少,每每看到芙蕾雅那象征着西尔维娅王室正宗血统的金发,她就无比羡慕。自幼起,芙蕾雅就得到了超过其他兄妹的宠爱,而父王的关注往往都在芙蕾雅身上,无论是容貌,才智还是声望,都是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更胜一筹。长久以来希尔茜的心中都被芙蕾雅的阴影笼罩,尤其是当她在获得龙公主的封号时,希尔茜的嫉妒心越烧越旺,为什么她能获得父王的宠爱,为什么她能令百官拥护?就因为她是王室正统,而自己是庶出的嫡女么?
“可恶!可恶!可恶!”希尔茜的表情扭曲着,一想到将来芙蕾雅未来很可能执政成为女王,而自己的抱负和理想都随着化为泡影,希尔茜的内心里就充满了不甘。将来?未来?等等,芙蕾雅的未来现在不就掌握在自己手中吗,未来发生的事情难道是一定的么?想到这里,希尔茜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计划已经在她心中产生了。漆黑的邪恶念头在她脑海中酝酿已久,现在只是需要去实现的契机了。
希尔茜板着的脸放松了不少,一想到天赐良机使这个计划可以顺利的实施,她就不禁有些兴奋,大脑沉浸在计划成功后的甜美的幻想中。一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妹妹将将永远的陷入绝望,坠入深渊中饱受折磨,希尔茜浑身都火热起来,镜子里的少女面颊烧的通红发烫,雪白的肌肤充斥着病态的潮红。
“小薇。”希尔茜捏了捏自己的脸蛋,重新摆出平时标准的微笑,轻声呼唤着自己贴身女仆的名字。话音刚落,一个女仆从房间的一个小套间里走了出来,双手叠在身前行了个礼,“殿下。”女孩声音十分清脆,但又透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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