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远古巨龙委托《歌舞伎町的牛郎》(上)(1/2)
神圣远古巨龙委托《歌舞伎町的牛郎》(上)
刚入秋的晚上,空气中还带着点挥之不去的燥热,十楼的落地窗前,一点火星忽闪忽闪,黑龙从口中喷出刺鼻的烟雾,勉强恢复了点精神。他叫古里德,上杉家族的第17代族长,不管是干什么行业的,老大都不好当,看似光鲜威严的背后是必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更不用说古里德他这个日本最大黑道组织的首领。
黑龙看着街道上的灯火,一片璀璨通明,却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出去溜达过了,这整栋23层的高楼是他们的总部,也是他的“牢笼”。古里德扯掉脖子上的领带,从晚上六点开完会到现在,他就在窗口边站了两个小时,身上还穿着由最出色的裁缝手工定制的西装,感觉有点紧闷得难受,古里德干脆脱了衣服,细密的黑色鳞甲下是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纯正的黑龙血统带给他强大的肉身力量,宽大的肉翼轻轻扇动就在屋子里掀起了一阵风,粗壮的尾巴随意地摆动着。
换上一身便装让古里德感觉轻快了不少,他打开办公室的窗户,让夜风灌进屋子,窗户的大小刚好可以容他侧身通过。黑龙瞅了眼办公桌上永远批不完的请示报告,干不完的工作……管他呢,古里德踏上窗台向前迈出一步,自由落体地像下坠去,直到大地就在眼前,他展开双翼翱翔于漆黑的夜空之中。从他还是集团太子的时候,长辈就限制他的娱乐,说这是不务正业,呵,现在谁敢管我。
歌舞伎町是整个城市夜幕笼罩下最繁华的街区,灯红酒绿之下仿佛进入了一个昼伏夜出的不夜之城,古里德随意地在街上溜达,手里还不时地灌下一口烈度白酒,来来往往兽人要么钻进街边的歌舞厅流连忘返,或者在街上寻得一个偶遇。
说来奇怪,他堂堂黑道的老大,这条街上都有他名下的不少产业,涉足酒馆歌舞厅洗浴保健按摩,以及收取保护费,但他本人却很少来。喝的微醺的古里德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一个霓虹灯牌。“有趣”
【今晚八点,本店头牌牛郎-格里芬脱衣舞演出,欢迎进店观看】
抱着好奇的心态古里德买了门票走进这家牛郎店,屋子里的装修和其他牛郎店大同小异,单独的小圆桌,吧台,沙发以及最吸引人眼球的玻璃T台,音响里播放着劲辣的摇滚音乐,但一打眼古里德就知道这家店的生意不太好,就算是他们组织的牛郎店,如果提前打出招牌有头牌演出,必然是人满为患,观众早早买票进场唯恐挤不进去。
而这家店开演时间都快到了却只坐了一半的客人,古里德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鸡尾酒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色彩,随门票附带的宣传画册上是一头掀起白衬衫下摆露出结实八块腹肌的雄性红龙,膨胀的胸肌快要把扣子撑开,带着禁欲气息的领带和西裤下的肉体不知是什么模样,啧啧,脱衣舞,似乎还算有趣。
灯光倏然熄灭,音乐停了,台下的观众不知不觉地屏气等待着演出开始的一刻。镭射灯打到了T台的中央,一头穿着衬衫西裤的红龙从后台缓缓走出,【确实很壮】
富婆阔太或者一些雄兽喜欢俊美型的,但古里德或许是身份使然,他喜欢强壮的,雄兽身上的肌肉会让他觉得……很养眼。就像台上那头正跳着艳舞的红龙,不愧是这家牛郎店的头牌,山包一样隆起的壮硕胸肌和肚子上并排罗列的砖石般的腹肌,手感一定很好。
伴随着舞曲的节奏,格里芬抖动着自己的胸肌,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拍打着,龙爪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脆弱的布料很快就撕开了几条长长的口子,破布一般挂在他健壮的身上,仿佛这只雄兽刚刚经历了野蛮的强暴。格里芬抓着T台中央的一根竖直铁管,筋肉强壮的身躯灵活地像水蛇一样扭动,也就他这样发达的身材才可以展现出不逊色于雌兽人的“前凸后翘”。
以古里德的目力可以看出格里芬手臂上一道道斑驳的疤痕,颜色有深有浅,却一点也不觉得影响美观,反而给他平添了一股野性,而且……这头红龙硬了,黑色的长裤可以明显看出两腿之间的硕大,【这条裤子可真碍事】
随着舞曲的进行,格里芬终于脱下了他的裤子,白色的紧身三角内裤包裹着胯下巨大的龙根,朝下放置的阳物已经勃起却被布料束缚限制屈辱地低着头,白色的小内裤也快要被他的下体撑破。
“脱掉!脱掉!”台下的观众被气氛感染,欢呼着要求舞者脱光衣服,但很可惜,行业的规矩是在台上至少保留一块遮羞布,至于台下,那就随意了。
古里德手里拿着一瓶刚起开的酒,\t走到台前,那具晃动着的强壮肉体就在眼前,黑龙敏锐的嗅觉可以察觉出包裹着红龙下体的内裤上散发的雄性麝香,那根龙屌的味道真不错。
把酒瓶放在T台上,示意这是请他喝的,干服务类行业的尤其是他这样的牛郎,豪爽大方的客人总是招人喜欢的,牛郎的工资除了基础收入剩下的奖金就是客人喝酒的提成以及他的小费。
跳了这么久格里芬的嘴巴也有点渴,跪下拿起酒瓶直接吹了半瓶,红龙的眼睛瞥到台下的这位大方客人又从裤兜里拿出一叠钞票,数都不数地就放到了他面前,这可真是……太棒了。
古里德不太习惯出门带现金,这几千块钱还是出门前顺手揣的,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的算不上的“零钱”,对于格里芬这个社会底层的牛郎已经是一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攒下的巨款了。
对出手阔绰的客人自然要一点值得人家付出的表演,剩下的半瓶酒格里芬将瓶口向下尽数淋在了自己身上,酒液顺着筋肉的棱角蜿蜒流下。红龙保持着跪资双腿大大分开正对着古里德,白色的紧身内裤现在被酒浸透办成了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龙根,形状清晰可见。
“嗷嗷嗷嗷嗷”格里芬仰头发出嘹亮的龙吟,正值歌曲的高潮,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发出了喝彩声。
第二天,坐在会议室里听取下属汇报工作的古里德眼前不禁又回想起了那头在台上扭动身体的壮实雄龙,真他娘的想把他摁在身底下肏,那肌肉屁股和大龙屌,真是性感。
“大人?大人?”“嗯,怎么了”古里德被从想象中拉回现实,扯了扯裤子掩盖已经现出勃起迹象的帐篷。“你说的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就这样吧,今天晚上没事就别打扰我”古里德起身离开最上首的席位,“最好有事也别烦我”
天空中落下淅淅沥沥的雨滴,路上的行人有些稀少,昨晚还一片繁华的歌舞伎町今天变得冷清了不少,一些大馆子还有些熟客,可是小馆子就门可罗雀了。昨晚那家牛郎屋便是如此,也不可能天天都靠头牌的公开演出来招揽顾客,那样头牌也就不值钱了,屋子里几个穿着性感面容俊秀的兽人正围在吧台那里聊天,今天客人很少他们也没事干。
看到黑龙进来,几个牛郎来了兴致,不过可惜古里德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驻足片刻,径直走到吧台那里,“昨晚跳脱衣舞的叫格里芬的红龙来没来”店主去后台叫人,古里德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沙发。
“您好先生,您找我?”红龙似乎刚睡醒,眼睛还有点惺忪,穿着连帽衫和短裤,衣服中间拉链的上方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
“坐吧,昨天看了你的表演,非常不错,所以今天想找你聊聊认识一下”古里德看了一眼酒水单,递给了红龙“你看看喝点什么,随便,再叫点零食”
“感谢您昨天的慷慨”小店客人少,牛郎的收入也不会高到哪去,古里德的“小费”实在缓解了格里芬生活的窘迫。
“要想谢我,就陪我多喝几杯好了。”
“先生怎么称呼?”“叫我主人,可以吗?”“先生您……开玩笑了”格里芬也是微微吃了一惊,虽然他为了生活来当一个陪酒的牛郎,而且眼前的客人阔绰身材结实合他胃口,但不意味着可以完全放弃尊严叫别人“主人”?
“哈哈哈哈,叫我大人就行了,我的下属都这么称呼”
“看来您是个大人物”格里芬给黑龙倒满一杯红酒,“先敬您一杯”红龙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古里德此时到想看看他喝醉了会是什么模样。
“大人您……怎么会光顾小店呢,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向您这样有气势的客人,一般上流阶层的都会直接去更高档的会所”
“就是闲逛的时候恰巧路过罢了,而且你确实很符合我的喜好,昨天没白来。身材这么好,是在健身房练过?”
格里芬笑了笑“没啊,从小干活干多了,长了一身力气,这身子也越来越壮”
“挺好看的,给我摸摸,行不?”
“好……好吧”
古里德往格里芬旁边靠了靠,两只龙兽相互靠在一起,灯光稍微有点昏暗朦胧刚好可以看见对方的模样,古里德的龙爪拉开红龙运动帽衫的拉链,厚实的胸肌触感弹性极佳,爪尖捏住硬币大小的乳晕上的两坨软肉,很快就变得激凸。
“唔”格里芬的心跳变得更快,喉咙里发出轻声的呻吟,但两龙距离太近所以被听得一清二楚“舒服吗”“唔…有点,痒”“我想尝尝你的大奶子”“不,大人,请别这样,抱歉我先告辞”
红龙想要起身却没有挣脱古里德的臂膀,那条黑龙臂使劲竟似钢铁般坚固地钳着他的身体。“这家店里现在就我一个客人,你不陪我陪谁,不愿意是筹码不够吗?那这样呢”古里德从身后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钞票,看厚度比昨天格里芬跳脱衣舞时还厚了两倍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连你裤子都没脱,想走至少陪我把这一桌子酒喝光,算你工资。”
格里芬放弃了反抗,干脆把外套脱了,赤裸着上身,而古里德的两只龙爪在他筋肉虬结的身体上抚摸游走,还不时发出啧啧地赞叹声。
“真壮实”黑龙伏下身子,用嘴巴含着格里芬的乳头,舌尖舔舐着嘴里的小肉球,越来越硬,用一只爪子握住格里芬的胸肌像面团一样用力揉搓。肌肉兽的身体就是好,手感棒而且抗玩弄,红龙的身体抖动地更厉害了,胸前麻痒的感觉化作电流刺激着胯下的阳具起了反应,格里芬保持深呼吸,爪子一遍遍握紧再放开。
天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敏感,运动裤被顶了起来,一只灼热的手爪隔着裤子握住了它的顶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性器的热度,古里德慢慢地摩擦,嘴上的动作也没听,手爪感觉到逐渐潮湿,【呵,这个身体诚实的骚龙,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万幸这位客人在他即将受不了喷精之前松开了手,格里芬如蒙大赦筋肉表面蒙上了一层细汗。“来,喝酒”古里德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是习惯性的带有命令的口吻,格里芬刚想拿起来杯子却被抓住了手。“不,我喂你”带有侵略性的舌头钻进了他的龙吻,随之而来的是味苦却有独特香味的酒液。黑龙肆意地在他的口中挑逗,酒水从嘴角漏出来洒在红龙的胸腹上。
牛郎店狭小的宿舍里摆了四张铁床,格里芬躺在的床上,脸还是滚烫的,他记得最后那位大人要和他拼酒,不过要求是他喝一杯自己喝两杯,酒劲上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犯浑,嫌一杯杯倒太慢,找了个酒桶把桌子上的酒全倒进去,然后捧着桶干了。
龙根自从硬了就没消肿下来,“我要挣钱,我要好多好多钱,呼……呼”
格里芬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睡着了,却不知这位有钱的金主将会改变他的命运。
古里德再次推开这间牛郎店的门,这段时间来他来到歌舞伎町的次数比他过去一年还多,没办法,那头野性健硕的红龙对他有着难以名状的吸引力,他如同一个猎人正在缓慢靠近猎物,俘获他,一定很有趣。
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让这间屋子变得祥和宁静了不少,与晚上的模样大相径庭。
“先生,来得可真早,不过我的小伙子们白天都在休息。”这家牛郎店的店主,一头犬兽人正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酒杯,一般白天牛郎店是歇业的,只有夜幕降临,渴望刺激和欲望的兽人们才会来这里寻欢。
“这我知道,就是闲着来坐坐,有茶吗?”“抱歉先生,没有,这里只有酒”
“那来壶清酒好了,顺便……你给我说说你们店里头牌的故事。”
“您说格里芬?我还是一次在码头上看到他的,那时他是个工人正在给货船卸货,我也是看中了他的身材,真的特别棒”
“后来呢”
“然后我去问他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工作,毕竟码头工人能挣几个钱啊,在我这几晚上挣得比他搬两个月货还多还不那么累,他同意了,干活认真踏实服务态度也好顾客满意,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头牌。”
“偷渡客?”古里德敏锐地从店主的故事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像格里芬那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脾气还好的壮龙也不至于跑到码头挣点辛苦钱,要么就是他没有身份是个黑户正经的工作单位都不会要他。
“先生您在开玩笑吧,我们店虽小但也是守法的,就算干牛郎的也都是身份清楚的兽。”
“得了得了,这点小伎俩不用瞒着我,而且我根本不在意。”古里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徽章,上面烙印着古老繁复的家族标记,厚重的金属徽章附带着斑驳的时光的痕迹。“认识吗”
店主端详了一下,“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我姓上杉”
,店主手里的玻璃杯掉到了吧台上“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饶恕”
“那我再问一遍,他是偷渡来的吗”古里德的脸上带着笑意,他喜欢看着别人畏惧自己的模样,很好玩。
“是,他是黑户,我不该欺骗大人”犬兽人瑟瑟发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尊大神会屈尊几次光顾他的小店。“我想今晚约他出去,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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