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妹花的足下游戏（下）（2/2）
夏可故作嗔怒的样子轻轻推了妹妹一下：“你就瞎说！李林怎么也算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一定会特别温柔，让你没有痛苦的，你说是不是”
没等李林回答，夏可的大脚趾就已经在他的下眼窝摸索起来。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窝与颧骨附近脚趾甲来回划动，夏可的动作很轻，反倒像在给他的眼睛做按摩，李林悬着的心逐渐放下，估计是在吓唬我吧，呼，果然还是舍不得我。
夏可的心里可不这么想，对于李林的恨意已经化成了施虐的快感，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挖出李林的双眼，但夏可转念一想，若是一瞬间就结束，就没法看到他不停痛苦挣扎的样子了，那岂不是失去更多乐趣了..
她耐着性子，近乎温柔的用脚趾在李林的眼眶间游走，看着逐渐放松警惕的李林，夏可的玩弄心陡然膨胀，弯起脚趾，踩住李林的眼皮，向下拉。下眼睑随着夏可的动作一点点露出里面的样子，密布的红色血管，湿润的内眼皮，翘起的黑色睫毛，夏可的心跳的有些快，她紧张的捂着胸口，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看着李林的内眼睑都慢慢兴奋起来...她用二脚趾贴着被拉开的眼睑内侧向右移动，看着李林感觉到自己眼内有异物，不断眨眼流出眼泪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干涩和疼痛感愈发强烈，脚趾对于他的眼睛来太大了，眼泪刚想流出，就被脚趾吸收，敏感的内眼睑神经传递出的只有粗糙摩擦的疼痛感，他只能一边拼命眨眼一边说：“好...好疼，我快看不清了，快把脚拿走！”
“啊..你疼了~真好呀”夏可闻声面露喜色，开心的望着自己脚下的眼睛。把二脚趾挤进李林的眼球中心，压在了他的角膜上，李林只感觉眼前突然一个黑影贴了上来，自己的上下眼皮怎么使劲都闭不上，酸涩感和被挤压的疼痛无比真实，想要扭动头部躲开，这种感觉真的太痛苦了，可是自己的额头被夏茜紧紧踩着，只有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泪腺不断涌上来，想要润滑干涸的角膜。
夏可的脚趾紧贴着李林的角膜来回磨蹭，将泪水充分吸收，脚趾的触感像是踩着一颗又软又滑的球面，不时还有温热的液体从四周包裹。奇妙的舒适感让她脸上的红晕愈发滚烫，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自己的阴唇都开始一张一合。夏可感受着脚下别样的触感，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哈~哈~好特别的感觉啊”
“啊啊啊啊！快拿出去！！我要瞎了！”正在兴头的夏可没控制住力度，脚趾还在用力下压，似乎是想感觉眼球的弹性，李林只感觉整个右眼漆黑一片，不断向下的力量几乎要把眼球挤进自己的脑子里。急的大声呼喊。
“喔...别急嘛，这个球球真的很好玩，和蛋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诶”
恐惧像万千蚂蚁蚕食自己爬上李林的心头，夏可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完了！真的完了！她已经玩疯了！难道她要把我的眼睛给....
“夏....夏..可，你冷静点...我....你..你踩我肚子？玩我的胳膊和腿，我的脸也行，眼睛..一点也不好玩..的”李林感觉恐惧感填满了嗓子眼，咽下口水都十分艰难，他的嘴唇不停抖动，竭力想要晃动身躯表示抗拒，换来的只有四肢的剧痛。
“不要...我就要玩这个，你口口声声说对我一片真心，那现在不就是证明你的好机会嘛，不要害羞呀”夏可撅起小嘴，眼球表面如此精美的触感，简直让她欲罢不能，才不会轻易放过。
夏茜在一旁静静听着，身体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姐姐看似平平无奇的言语，在她听来都不寒而栗，“我只需要配合好姐姐就行，嗯..不要有其他想法”机敏如她早已看穿一切，现在表面风平浪静，一脸悠然的姐姐，其实内心早已崩坏，暗流涌动。女王范儿十足的她，眼中满是蔑视与嘲弄，连周遭的空气中都弥散着浓浓的压迫感。
“你总眨眼我可是很为难呢”夏可的左脚脚趾灵活的撑开李林的上下眼皮，右脚几根小脚趾顺着眼皮与眼球的缝隙就插了进去，李林的眼睑内侧瞬间被顶起一截，平时进了风沙都十分难受的眼睛，脚趾的进入简直是庞然大物，李林痛不欲生的尖叫起来，眼皮剧烈颤抖，整个大脑都上下颠簸起来，这反倒让插进李林眼睛的脚趾更加快速的摩擦眼球，愈加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李林的理智几乎被消磨殆尽，比脱臼还要疼痛百倍的感觉让他神经都要崩坏。夏可感受着自己的脚趾在李林的眼睑下贴着眼球不断深入，慢慢摸到了后方，似乎是一根充满弹性的肌肉连接着眼球，脚趾的深入让本就狭窄的眼眶拥挤到放不下眼球，李林的右眼撑开了眼眶与眼睑，向外突了出来
“喔喔！快出来了诶！”夏可兴奋的赶忙用脚趾小心翼翼裹着向外鼓凸的眼球，一点点用力向外拉，她已经可以夹到视神经的肌肉，完全不顾李林在脚下拼命的挣扎和痛苦哀嚎。
“这点肉怎么一直沾着球球，好碍事！”被拉出一半的眼球正被视神经紧紧相连，夏可用左脚夹住连接眼球的神经肌肉，右脚用亮黑色的脚趾甲耐心的划着。疼的龇牙咧嘴的李林啊啊呜呜的不知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功夫，尖锐的指甲将李林的视神经肌肉划开了一道裂口，右脚顺着裂缝用力一拉，啪啵，断裂的神经肌猛的收缩，弹回眼眶之中，李林的眼球稳稳落在了夏可的左脚上。
李林感觉疼痛间自己的右眼越来越模糊，像收不到信号的电视频繁闪烁，突然之间的剧痛，拉闸般的黑暗涌了上来，自己的眼皮失去眼球，直接凹陷下去，只剩下皱皱巴巴的眼皮贴在毫不存在的空洞上，他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夏可看着自己脚上的战利品，欣喜若狂，阴唇因为血脉喷张的缘故流出了滴滴爱液。她面色潮红的样子如同婚房中娇羞的新娘。两只脚轻轻夹起眼球，新鲜的白色的眼球中还渗着血丝，白中泛着樱花般的浅粉，正面就是棕黑交杂的瞳孔。
“哈~~真的好美呀，我都有点舍不得了”夏可长舒一口气想要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两只脚夹住的眼球在她的脚腹间来回滚动，充满弹性的又软又滑，足底按摩也没有眼球来的惬意，啵~稍不留神，眼球滑了出去，夏可急忙用脚趾将掉在地上的眼球抓住“李林，你看看，你的眼睛也没有想象的忠诚，刚到我的脚边就想跑呢，不乖的孩子一定要接受惩罚才行”
夏可看着刚刚企图逃跑的眼球，满脸不满的情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快的记忆。她抬起脚跟，一点点压在李林的眼球上，噗吱一声，一个透明的薄膜受不了夏可脚底的力量率先脱落，紧接着，眼球内部的空气与水分被充分挤压，在夏可的脚底发出吱吱的声音，受压得血液将眼球染成了红色，噗...随着一声闷响，夏可的脚跟与地面贴在了一起，被踩扁的眼球内部的固液结晶粘在了夏可的脚底，她好奇的看着和睾丸完全不同的组织状态，抬起脚笑着说：“茜儿你看，他的蛋蛋里面是白粉色的絮状物，这个眼睛竟然是薄薄的水晶，还有像水一样的液体呢”
夏茜好奇的看着姐姐脚底的眼球残骸，白色的结晶液体正顺着脚跟不断滴落，黑粽色的薄片与白色薄膜还沾着不肯下来，就像夏可说的一样，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姐姐这个好特别啊，那只可不可以留给我？我也想玩一下”夏茜眼神真切的恳求着，没想到夏可竟然露出欣慰的表情，拍了拍夏茜的肩膀：“好妹妹，你总算开窍了，既然你都开口了，姐姐当然愿意让给你呀”
施虐的感觉像病毒疯狂蔓延，在姐妹间传播，膨胀，控制，原本有些紧张的夏茜盯着姐姐挖开李林眼球，玩弄的样子，自己竟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脚踝，内心也渴望着自己能拥有如此特别的玩具。眼看姐姐松口，夏茜喜出望外，另一只脚迫不及待的放在了李林的眼眶上。
李林衰弱的呼号着，万般疼痛加身让他奄奄一息，只凭着不多的触感，感知着身体的变化，当他发现熟悉的感觉落在了另一只眼睛时，微弱的哀求声不仔细听都没法察觉：“求求了...我不想完全看不见....给我留...一只..眼..吧”
可这悲痛欲绝的声音被暴雨中的响雷盖了过去，夏茜正学着姐姐有模有样的用脚趾在李林的眼眶周围打量，寻找拿出玩具的方法。
自己的脚趾比姐姐的细，虽然李林紧闭着眼皮，但想要插进他的眼睛也是轻而易举。虚弱的李林深知，自己现在连盖住眼皮的力量都微乎其微，不一会儿的功夫，夏茜就掀开了他的上眼皮，将自己的小脚趾先插了进去，小脚趾带来的痛苦虽然远不如夏可的脚趾，可敏感的视神经让李林的眼球在眼眶内疯狂旋转，夏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滑滑的眼球蹭来蹭去，顿时玩心大起，将李林的眼皮揪的更高，将自己的次小趾也插了进去，“呜..呃...啊”李林痛苦的悲鸣已经变了调子，眼皮因为充血变得猩红，不断挣扎着想要合上，长久痛苦的扭动与哀嚎已经让他面无血色，嘴唇干裂，只剩下眼球被迫努力迎合着夏茜的脚趾。
“哇！好厉害，你的眼睛竟然可以含下我两根脚趾诶”被温热的泪水与眼皮包裹着，夏茜惊喜不已，喘息声都变得有些急促。“你要是还能含下我一根脚趾，我就把你的眼睛留下”
李林听了夏茜的话，不再挣扎，强忍着穿脑的剧痛，任凭夏茜摆弄，夏茜满意的点了点头，想要把三趾插进去，眼皮的大小实在有限，纵使夏茜的脚趾再细小，想要插进三根脚趾也绝非易事，只是脚趾头刚刚贴近眼皮，整个眼球就被挤进下眼睑，可露出的缝隙还是远远不够，夏茜有些不甘心，使劲拉起上眼皮，势必要把三脚趾都塞进李林的眼眶，脆弱的眼皮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薄薄的眼皮在夏茜三根脚趾全部插进去的瞬间，啪的一声就被撑裂了，上眼皮的肌肉从中间崩开，困住眼球的力量陡然消失，还没等夏茜反应，刚刚还贴着自己脚趾底的眼球就掉出了眼眶
“哎呀！！怎么掉出来了”突然的变化着实吓了夏茜一跳，崩断的眼皮还在向外渗血，自己的脚趾和脚背上也沾了不少，可落在这红色的趾甲油上，已经分不出彼此。
近一厘米粗的视神经连接的眼球从眼眶脱出，当啷在李林的侧脸上，他除了像一万根针不停扎在身体的刺痛，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支支吾吾的呜咽声证明他还活着。夏茜用脚趾勾起棕黄色的视神经：“这什么啊姐姐，好长啊，还连着眼睛呢”
“笨！这叫视神经，就像数据线一样连接大脑的嘛”
“哦~好形象的比喻”夏茜挑起的视神经用左右脚的大脚趾钳住，像拉绳子一样，一点点向外拉，也就拉动了三四厘米，就不再能拉动
“不是吧？这么短吗！”夏茜将神经绕在自己的大脚趾上，用力一拽，啪的一声，有弹性的视神经从根部被揪了出来，这也意味着李林的眼睛彻底被扯断了。
这痛入骨髓的感觉直接让李林昏死过去，头歪向一侧不省人事。
两个女孩的注意力都在被拉出的眼球上，根本没在意李林的状况。
夏茜用脚趾夹住眼球，哧溜，眼球滑到她的脚背，她又用脚趾重新盖住眼球，将自己的趾缝依次划过眼球，这滑溜溜的感觉，像是踩着一个有温度的大颗玻璃球，没在脚底玩一会儿，夏茜就感觉脚下的眼球开始变得冰凉了
“啊..不行不行，一会就没感觉了”慌张的夏茜有点语无伦次
“怎么啦茜儿，别急，你要干什么呀”夏可不解的看着她。
夏茜忙用脚趾按住眼球，将力气都集中在脚趾附近，没几秒，噗呲一声，李林的眼球便在夏茜的脚下爆裂，浑浊的液体从她紧握眼球的脚趾缝中喷射出来
“姐姐你看，这液体应该比精液还珍贵，滋润起脚来效果一定好”
说着，夏茜的几只脚趾灵活的夹弄着眼球碎屑，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华才肯罢休。
“噗...你这小小年纪，护肤学的挺快嘛”夏可轻轻捏了一下妹妹的脸。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林感觉头痛欲裂，想努力睁开眼睛查看周围的情况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消失了，一片漆黑之中，绝望的他连想哭都做不到，意识于混沌中找不到方向。
“打开了吗？”
“嗯嗯，没问题啦”恍惚间是两个熟悉的声音，她们在干嘛？
夏可的脚趾抚摸着李林大脑表层的硬脑膜，是磨砂的质感，像生鸡蛋剥开的那层膜一样，附在脆弱的脑组织上面。脚趾向深处一探，薄膜便被捅穿出一个洞，夏茜灵活的用脚趾将薄膜撕去，千沟万壑的大脑第一次真实的显露在两人面前，纵深弯绕，奇形怪状的回路，黄白色的大脑随着心跳也微微颤抖。
“哇...好神奇，姐姐你说这个是什么组成的啊”
“进去看看就知道啦”
夏可的脚趾慢慢伸进李林大脑的沟壑深处，一种细腻温柔，凝脂一般的触感缓缓包裹住她，软嫩润滑又比玉水琼浆浓稠，她不由得挑动起自己的脚背，在李林的大脑中搅动起来，一触即碎的脑灰质与脑白质被脚掌混在一起，泛起灰色的气泡，柔和的暖意渐渐爬上夏可的趾尖，她惬意的活动着脚趾，将李林的脑浆融进自己的趾缝间，润泽着细嫩的玉足。
夏可的玉足闲庭信步般的在李林的大脑深处自由的探索着，脑灰质深层的脑髓一点点被挤了出来，髓质丰富的神经纤维与核团纤如细丝，一缕缕轻轻掠过她的脚背，时而缠住她的脚趾，时而如发丝擦过皮肤，如此轻柔又微微发痒，十分享受。
“可这颜色着实单调”夏可有些不满的踏着大脑内壁，厚硬的骨壳毫无脚感可言。拨开脑髓的丝线，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脚底有什么在缓缓蠕动，夏可仔细又小心的用脚腹细细感知着，像一个水气球，不安分的在她的脚底左右摇晃，有些膨胀，弧形的轮廓中似乎装着些什么。“啊...这个感觉...这个位置，难道是血脑屏障？夏可不解的挠了挠头，脑子实在是太复杂了，每次听到老师讲脑子，她都想赶紧睡觉，这下好了，现在真实碰到了也不认识。
嗨，管它呢，看看这水气球装了什么不就知道了。夏可这么想着，脚腹稍稍向下用力，薄如蝉翼的水气球噗的一声就从四周崩散，黄红交杂的液体转眼间就融进了刚刚还是灰白色脑浆之中。
“呀呀...竟然是脑脊液...，我怎么记得这东西是透明的呢”夏可不知道的是，李林大量出血和体内蛋白紊乱，已经让脑脊液的颜色突变，恰好为只有灰色的脑浆增添了几抹颜色。恰好脑脊液含量不低，三种颜色经夏可的脚轻轻搅拌均匀，竟然变成了橙色，甜美的颜色让夏可的少女心再次萌动，适宜的温度，可爱的颜色，不禁让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呼~~这恬适的感觉，真是久违...”夏可此刻终于放下了全身的戒备，渐渐舒缓了下来，另一只脚随之也插进了李林的大脑，裸足的触感无与伦比，绵软的脂质一点点将夏可的脚全部裹住，尚且温热的脑浆化作一股股暖流由夏可的脚底慢慢扩散，小腿，小腹，直至全身，一切的疲惫与委屈得以释放，焦虑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浑身的阴霾终于伴着暖意逐渐消退...
夏茜趁着姐姐沉醉其中，着实有点嫉妒，眼看夏可闭目养神，没玩过大脑的她调皮的一脚插进李林的大脑中，仓促间太过用力，插得有点深入，似乎是刺破了脑干的动脉血管，噗噜噜的血一下就从橙色的脑浆中涌了上来，像刚刚形成的泉眼一样，不断从周围冒出成串的气泡，汩汩的泛起红色的血花，热血中的白色蒸汽若隐若现。
“夏茜！！你干什么呢！”夏可被吓了一跳，从如梦如幻的感觉中惊醒，看着翻涌的血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一会太多了装不下全洒在地下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夏可急的不停斥责妹妹的鲁莽
夏茜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脚趾越陷越深，血流混着脑浆已经到她的脚踝，来回在李林的脑子里左冲右撞，搅得大脑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不一会儿，之见李林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攒动起来。
刷的一下，脚趾竟顶开了眼皮，从李林空洞的眼窝中钻来出来，夏茜摇晃着大脚趾高兴的叫着：“姐姐姐姐！你看！这里竟然是通着的诶！”
很快，部分血液和脑浆就顺着被顶开的眼洞中流到了外面
“姐姐你看我的脚趾可以把他的眼窝塞满，就像塞子一样堵住，咱们先泡泡脚，一会儿凉了或者要溢出去，我一松开他的眼窝，就可以流出去啦”夏茜在李林的眼窝中来回抽动，演示着。
夏可是又惊又喜，忍不住嗔怪她两句。
“你啊你，就是又淘气又机灵，这点好东西被你弄得到处都是，快进来，趁热好好泡泡”
“哎呀...那点黏黏的白色营养都没了”夏茜看着红彤彤的大脑，不满的撅起了嘴
“还不是你！把血都弄出来了！”夏可气的瞪了妹妹一眼。
“那我泡个什么劲嘛...”夏茜无聊的踢着李林的脑内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傻妹妹！你每天读书的时候总说费什么来着”夏可忍不住拍了一下夏茜的脑袋。
夏茜眨了眨眼睛，一拍手：“啊！脑细胞！！哇姐姐你不说我都忘了，这里可全是脑细胞啊，我真得好好吸收吸收。”
夏茜赶忙搓动两个脚掌，张开脚趾，露出缝隙，无数的脑细胞与血细胞涌进夏茜的毛孔，死去的细胞们化为最优质的精华，附在了两人的脚面。
十几分钟后，李林的血几乎流干了，两人的脚底在液体中久了，变得皱皱巴巴，细密的脚掌纹路十分清晰，微微发胀的脚底皮肤像是在满足着这场盛宴，粘稠的脑浆碎屑混着鲜血粘在两个少女的脚跟，脚趾，脚背的白皙皮肤上，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场沁人心脾的完美足浴。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道道金光射向大地，湿漉漉的土地上散发着泥土的芳香，树叶上的水滴一颗接一颗掉在地上，鸟叫声由三两只变得逐渐嘈杂起来，淡蓝色的天空是如此美丽，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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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他逐渐忘记了思考，丢掉了记忆，甚至忘记了呼吸，生命的气息似乎在李林的身体中快速消失，他攀附在黑暗的边缘，可是全身都在不停崩溃，如同被摔碎的陶瓷泥人，随着自己的意识旋转着在黑暗中坠入了无底深渊....
“哈！！哈！！哈！！”沉重的喘息声中，李林猛的睁眼，窗外的白光甚至有些刺眼，下意识抬手遮住阳光，窗外厚重的云朵正飘向下午的太阳。
“诶？我的手？我的眼睛？我还活着！”李林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自己的四肢，眼睛，大脑都被两个女孩玩弄殆尽，紧接着就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一般，他扶着额头靠在墙边不断深呼吸，他已经搞不清这样的梦境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另一只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下体，一片干涸的血迹和半截碎肉正挂在自己的下体上。
“啊？？！啊啊啊？？！”李林的双手不住颤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下体，努力想要爬起却发现已经精疲力尽，丧失下体的疼痛再次袭来，这竟然是真的！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如梦如幻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他已经没法分辨哪个是现实。
吱丫...卧室的门开了，夏茜俏皮的趴在门框边笑嘻嘻的说道：“哥哥你醒啦，你的小鸡鸡没有了后就昏过去了”
“我..我竟然没事”李林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夏可抱着肩靠在一旁不满的说：“当然没事，亏我们等了这么久，快躺好，好好服侍我们”
正在李林犹豫之际
就放在夏可身旁柜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夏可拿起手机，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喂？李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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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