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羊珏的委托:特工(全篇)(2/2)
“看来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屈不饶呢,小间谍,居然在这个时候,在自己的暗杀对象面前这么兴奋,你说要是传回你们组织,他们会怎么做呢,我的小可爱!”阿嘉尔看着羊珏因为刺痛和瘙痒难忍做出的淫荡表情和不断扭动的身子,还有胯下那根又挺起几分的小羊根,向羊珏递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同时羊珏看得到的地方,摄影机正对着羊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将这一过程记录下来。
“唔~你…混蛋…嗯~哈~你…”羊珏也是意识到了摄像机的存在,但身体因为被禁锢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阿嘉尔做这种羞耻侮辱的事,也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展现出骨子里那被掩埋的潜藏属性,只能强行忍耐,让自己尽可能表现的没那么享受。
但话断断续续地说到一半,另一颗饱满的乳头就已经被同样的银针刺穿,同时两个小铃铛一样的挂件被强行装在了羊珏的乳头上,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叮叮叮~”随着羊珏抗议式的扭动,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本就脸红的羊珏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带上这个东西之后,自己无论走到哪肯定都已经逃不掉了,这是属于他的印记,是阿嘉尔强行给他加上的刚刚开始的间谍生涯的污点,眼中似乎是少了一分神采,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喜不喜欢主兽给你的礼物呀?还别说呢,带上这个东西你就像我的小宠物一样呢,真可爱!”不时的拨弄和嘲讽的语气时刻提醒着羊珏不太清醒的神智,同时也渐渐在引导羊珏把自己和阿嘉尔宠物的身份联系在一起。
“你~嗯~你才宠物…宠你妹…嗯~哈~”虽然还在爆粗口,但羊珏似乎也没有之前反应那么大了,倒是不断扭动着身体,后穴都有些开始剐蹭身下的金属床,想让金属的温度让自己冷静一点。
“嗯,原来小宠物想当母兽呢,那主兽可就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小羊珏啦!”阿嘉尔摸了摸羊珏有些通红的脸,随后一根针管被阿嘉尔掏出,一边扯弄着羊珏的铃铛乳环,一边悄悄地将针管扎入了羊珏的胸部。
药液随着阿嘉尔的推动慢慢注射进羊珏的胸部,在阿嘉尔的舔舐下并没有被羊珏发现,不过胸口慢慢传来的一丝燥热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不过再怎么不对劲,他也顾不上了,因为现在阿嘉尔给自己带上的两个玩具已经让他非常的羞耻,况且这个视频要是被传回去,自己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回去了。
“小宠物真乖呢,看来很满意呀。”阿嘉尔将已经空了的针筒放在一边,整个兽直接翻身上了金属桌,双膝跪在羊珏的身上,身体慢慢的贴紧羊珏。
“你…嗯~你要干什么!变态!放!放开我!”羊珏看着这个熟悉的姿势和阿嘉尔那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感到非常不安,虽然自己眼前的兽就是破自己处的那个混蛋,但如果在撕扯掉自己做任务的外衣之后,羊珏明显有些说服不了自己,但奈何四肢被束缚,只能门洞大开,任由阿嘉尔处置。
“小贱奴不是知道吗?而且还很享受呢!看看你的小宝贝都兴奋了呢!”阿嘉尔不断的调笑着羊珏这已经慢慢降低的羞耻心,虽然羊珏表面上依然嘴硬,但阿嘉尔也知道,羊珏的挣扎正在变得微弱,也就是说他的身体正在慢慢由欲望接管。索性,他就直接贴上了羊珏的身子,两兽柔软而温暖的身子再次像当初一样紧紧靠拢,熟悉的场景让羊珏似乎回到了那一晚,自己开苞的初夜,也是这个温暖的兽,将自己温柔的抚摸,舔舐,用自己笨拙的爪法和温暖的兽舌让他飘飘欲仙。
阿嘉尔也察觉到了羊珏在慢慢地变得主动,抱在一起的两兽肉棒不断摩擦碰撞,嘴上又不自觉地吻在了一起,同时,随着胸部的晃动,还传出来一堆铃铛的清脆响声和羊珏偏雌兽的娇喘。
脚爪在羊珏的后穴口不断摩擦,剐蹭着,肉棒都流出了湿湿黏黏的淫液,唯一的区别就是羊珏现在四肢被束缚,无法将眼前的兽抱在怀里,摄影机在两兽求欢时适时的靠近,将羊珏的每一个汁液横流地部位和淫荡不堪地表情都完美记录下来,甚至将羊珏口中不断传出来的渴求声音也是录了进去。
“嗯~要…还要~嗯~哈~哈~”羊珏的理智在慢慢消退,精关也传出即将失守的讯息,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爪子直接堵在了马眼口,将即将喷涌而出的汁水全部阻挡,同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肉棒上传出来,随后羊珏就感觉到了极度不适,那种冰凉,让自己火热的身子都有些难受,在欲望即将爆发的时候却突然出现这种意外,让自己怎么也释放不出来,这种感觉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尤其是对于羊珏这种被下过药的纯情兽兽,释放时的快感和被死死卡住的难受仿佛把羊珏从天堂拉进地狱,从疯狂扭动企图寻求一丝安慰的羊身可以看出来,现在的羊珏有多痛苦。
阿嘉尔看着有些难受,但他也知道,这是必须要这么做,不然羊珏永远不可能属于他,永远不可能真正跟他在一起。
我真是个傻瓜呢,花这么大力气去调教一个要刺杀我的兽,不过我觉得还是值得的呢!心里略过一丝自嘲的念头,阿嘉尔也不再犹豫,松开了羊珏的口。
“唔~嗯~拿~拿开你的爪!~嗯~唔啊~”肉棒在高潮的边缘被一根爪指死死地抵住,同时爪上传出大力,也刺激到了羊珏未经锻炼的尿道肉壁,让羊珏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小羊羔,你现在好像没有命令我的权力吧。”爪子松开的一刹那,一个尿道塞直接堵了进去,解放了阿嘉尔的左爪,顺势摸上羊珏痛苦的脸颊,将满爪的淫液和羊精均匀地涂抹在羊珏面部的每一个地方,这种慢慢被肮脏液体包围的感觉一点点的深入羊珏的心,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羞耻感和下体难以释放的疼痛。
“唔~好~好想…想…嗯~嗯~”羞耻心慢慢随着释放的欲望降低,虽然还是没有一下就变成骚到骨子里的宠物狗,但现在的羊珏也已经沉浸在这份背德的快感中。
阿嘉尔看着肉棒不断抽搐胀大却怎么也射不出的羊珏,肉棒也是不自觉的挺起,于是阿嘉尔直接就跪在了金属桌面,双腿分开骑在阿嘉尔的身上,肉棒直指羊珏那耷拉在嘴边的粉红羊舌,其上慢慢滴落的淫水也是沾湿了羊珏的脖子。
不需要言语,此时的羊珏似乎已经找到了那一晚熟悉的感觉,虽然爪子被死死束缚,舌头还是情不自禁地朝着熟悉而又诱兽的大肉棒伸了过去。
“唔~对…就是这里…嗯~真棒~”羊舌在马眼不断打转,阿嘉尔的下体也渐渐充血,一股股尿意从肉棒传出,下意识的,阿嘉尔就想要拔出来,但却被羊珏的口死死的吸住,吮吸,绕是阿嘉尔这种定力超凡的大将军也忍不住地叫了出来,同时也是彻底放松了自己的下体,将自己的命根子交给自己爱的羊兽。
而羊珏也没有让阿嘉尔难受,凭借着在酒吧觅食的经验,他很快就让阿嘉尔的肉棒流出了许多淫水。
“唔~唔~唔~”吮吸声和唔唔的声音交杂,让此时的羊珏显得尤其骚气,在羊珏持续的进攻下,阿嘉尔最终还是交出了自己的精华。
“要来了哦,接好,宝贝~吼~吼~”阿嘉尔抓住羊珏的头,将肉棒直接插入羊珏深喉,大量的精液直冲羊珏的食道,即便羊珏努力的吞咽,但生理反应还是让羊珏有些想吐,不过都被这根大肉棒给死死抵了回去。
许久,阿嘉尔抽出了已经射过之后的疲软肉棒,弹了弹上面的精液,随意的甩在羊珏的脸上,看着一脸贪婪地将嘴边白浊液体舔舐干净的羊珏,有些诧异。
“他们是不是对你用药了!”略显关心的声音传入羊珏的耳中,羊珏因为被射了一发在嘴中,身体有些疲倦地躺在金属床上,头微微轻点,填饱了肚子之后,羊珏也算是恢复了一点理智,双眼无神地看着身上的阿嘉尔。
“都…都录下来了吧。”
“嗯~”
“没用的,我…我不会说的。”确认了这个让自己绝望的消息,看着自己胸前羞辱性的铃铛,胸部异样的感觉也没有心情去感知了,不会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至少羊珏是这么认为的。
“嘛,也别这么不开心嘛,我是真的喜欢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在一起什么的,敌兽…敌兽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如果我不是间谍估计早就被杀了吧,将军大…嗯~唔~别…别碰那里!”自嘲和讥讽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阿嘉尔的举动所掐灭,处于高潮边缘的羊根被阿嘉尔爪中的一个按摩器轻轻触碰,本已经麻木的肉棒再次传来麻痒和堵塞的感觉。
“果然我还是喜欢你浪叫的声音呢,长着这么可爱的嘴就多叫点嘛,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好,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羊羔哦!”阿嘉尔笑着看着脸庞再次红润,身体不断摩擦金属桌的羊珏,左爪按摩棒持续地按摩羊珏的肉棒,右爪将羊珏的金属桌调整了一下,将粉嫩的后庭完美的露了出来,双腿也被强制性地朝两侧分开。
“不…哈~哈~不要…求…求求你…放…嗯~嗯~”断断续续地求饶声传入阿嘉尔的耳中,但却如同没听见一样,阿嘉尔继续摆弄着实验桌,同时一个细小的电极片也是安装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那么,我要进来了,亲爱的。”启动电击器,阿嘉尔的肉棒在电击的作用下变得重新充血,同时也失禁一般流出了很多的不明液体,黄的,透明的,白的,不过都被阿嘉尔从羊珏露出的小穴灌了进去,在确定里面又液体以及电压合适之后,阿嘉尔抓住羊珏的两条腿,将兽根缓缓插入。
“额~额~额~”电流传来的酥麻感让两兽同时发出了哼声,同时电流也将两兽的穴和根粘在了一起,通过之前灌入的液体也是让两兽充分地体验了一把电击的快感,让羊珏已经没有了嘴硬的机会,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阿嘉尔也是一样。
脆弱的根部被电击,就像是被羊珏的口按摩一样,第二股精液也是慢慢喷涌,像淋浴的洗澡水一样,慢慢溢出,灌入羊珏的身体,满满的暖意充斥着羊珏的后穴,还有阿嘉尔的根部,眼皮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慢慢变得沉重,尽管知道自己居然在敌兽的插射下舒服地睡着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但睡意终究还是将羊珏包裹,在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情况下,羊珏放弃了抵抗,他要做什么就做吧,反正我已经回不去了,好累,好想睡,就~就眯一会。
慢慢地,羊珏闭上了眼睛,阿嘉尔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后穴本来的一些阻力也是完全消失,借着精液的润滑,阿嘉尔将羊珏的G点狠狠地撞击,眼神温柔的看着羊珏偶尔抽搐的身体和疲倦的神情,开心的笑了。
“好好休息吧,慢慢来,你一定能成为我的爱兽!”随着阿嘉尔的抽插和后穴对肉棒的温暖以及电击的刺激,阿嘉尔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在了羊珏的身体中,肉棒拔出,一个肛塞机械爪将羊珏的后穴塞住,同时锁头也被打开,在羊珏无意识的情况下,肉棒不断抽搐,将自己的精华射在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瓶子里,随着精液慢慢灌满,羊珏的胸部也在慢慢地变得柔软和胀大,两个导管顺势插入羊珏的乳头,一股股白色的不明液体在胸部不断的起伏中被抽离。
而羊珏自然是不知道的,看着这自动运行的金属桌,阿嘉尔一边感叹着蓝龙副官的聪明全用在这上面了,一边满意地离开了地下室,刚一出门,就疲惫地晕倒在了书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蓝龙副官端着泡好的咖啡,轻轻敲了敲阿嘉尔的书房门,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习惯,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阿嘉尔已经在办公了,但是这次敲门却没有任何应答,想起了昨天阿嘉尔将羊珏抱进书房,蓝龙脸上冒出一丝淫荡笑容。
阿嘉尔这个小伙子昨天肯定玩的很嗨吧,想到这里,他推开了未锁的房门,一开门就瞎了他一跳,沙发边上的地面,躺着一只挂着笑容的鸡兽,身上一丝丝的白浊液体也已经干涸,留下的精斑给这只鸡兽增添了几分淫乱气息,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却又有一种金光闪闪的感觉。
“阿嘉尔?阿嘉尔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蓝龙赶忙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将地上的阿嘉尔抱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一阵狂摇。
“咳~咳~”阿嘉尔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自然就是一脸焦急的蓝龙副官,刚欲说话,却只能咳出几声,因为昨晚陪着羊珏寻欢,放声大叫,喉咙有些干涩。
“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蓝龙看见阿嘉尔睁开眼睛,赶忙询问。
“水~咳~咳~”
“哦,好的。”蓝龙将桌子上的咖啡递给了阿嘉尔,阿嘉尔也不顾咖啡的温度,直接就灌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阿嘉尔才缓过劲来,定了定神,在蓝龙一脸疑惑的情况下挣扎着坐在沙发上。
感受着自己下体若隐若现的疼痛,阿嘉尔有些无奈,貌似昨晚玩的有点嗨了,毕竟自己这一发有点多,不过想着羊珏今天改造完毕丰满柔软的胸部,阿嘉尔的脸上都泛起微微红润了一些。
“好啦,阿嘉尔,看你的这个情况是不是昨天玩大了?”蓝龙用很猥琐的笑容看着阿嘉尔软瘫的肉棒,也只有在蓝龙边上,阿嘉尔才不会因为露出裸替而害羞,他们算是一种亦师亦友的上下级关系。
“那个…我想问你点事…”吞吞吐吐的一句话从阿嘉尔嘴里传出。
“什么事?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就是…怎么样才能让敌兽…爱…爱上我…”
“哈?敌兽?你是说那只小白羊吧,我到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每个兽都有自己的坚持,不过我可以给你出点招哦…”蓝龙一脸深沉地跟阿嘉尔轻轻耳语,打死羊珏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接下来将经历的一切都是这头蓝龙谋划的。
到了中午,地下室内,羊珏正很没形象地躺在金属床上,四肢的束缚已经解开,羊珏身上只挂着一个项圈和两个铃铛乳环,双腿因为束缚,习惯性地张开,露出红嫩的后穴穴口,肉棒贴着肚子,上面的白浊液体已经干涸,留下一块块白色的精斑,同时乳头也是流着一小丝的白色液体,不过和精液不同,散发出一股奶香,胸部已经不知何时变得略显丰满,虽达不到普通雌性的大小,但相比雄性已经很大了。
“小宝贝,昨晚睡得怎么样啊?”一道声音传出,同时,羊珏在睡梦中感觉到有爪子在抚摸自己的胸部,本来没有任何敏感度的胸部被揉捏的刺激的羊珏的肉棒都挺了起来,同时听到的铃铛声也让羊珏感觉有些不对。
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将那只乱抓的爪子抓住,看着爪子的主兽微微愣神了一下,随即陶醉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冷。
“怎么样,解开了束缚是不是舒服一点。”阿嘉尔搂着羊珏的肩膀,坐在羊珏的边上,一脸和善地看着有些害羞的羊珏。
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我会对他脸红…噫呀呀呀…
“舒…舒服点了,不过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怕我弄死你吗?”羊珏装作冷漠的样子,质问阿嘉尔。
“你打不过我,看看你的胸吧,真可爱呢!”说着,阿嘉尔又将另一只爪子摸上了羊珏的胸,对着乳头狠狠地揪了一下。
“啊嗷~”羊珏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向阿嘉尔怀里靠了靠,流出来的一丝乳液沾湿了阿嘉尔的爪子。
“尝尝吧,这可是你的羊奶哦!”笑着揉了揉羊珏的头,随后那只捏了乳头的爪子抓上羊珏的下巴,一根爪指伸了进去,将羊奶喂给羊珏,看上去就像一对情侣在调情一样。
“唔~你到底想干嘛!”下意识想要去咬阿嘉尔的爪子,但羊舌一接触到自己产下的母乳,舌尖那股香甜的味道就仔细的品尝了起来,毕竟晚上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到中午还没吃饭,羊珏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不过在自己的刺杀对象面前,羊珏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服软的。
“不干什么,你现在可算是我的奴隶,我想干嘛都行!”阿嘉尔起身,将昨天那瓶羊珏的羊精递给了羊珏。
“诺,饿了吧,也不知道你吃什么,不过听他们说你好像被下药了,我这边没有解药,只能将就点咯!”
羊珏看着熟悉的白浊瓶子,爪子下意识地接过瓶子,熟练地拧开瓶盖,将自己昨晚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看着羊珏“吃饭”的样子,阿嘉尔开心的笑了,说实话,他还挺担心羊珏会做出那种威胁自身安全的事的,不过虽然阿嘉尔很喜欢羊珏,但也必须先在羊珏的身上种下自己的标志,毕竟阿嘉尔挺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的。
“吃饱了吗,贪吃鬼!”阿嘉尔看着已经吃完的羊珏,摸了摸他的脖子。
“要不是为了活下去找机会杀掉你,我才不会吃这种东西呢!”羊珏扭过头,嘴中满是对阿嘉尔的责怪,现在想想,原本他能快活的在组织里享用正常食物,现在身体被改造的已经不是雄性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啦,我答应你,帮你研究解药行不行!”阿嘉尔一脸无奈,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样好声求着羊珏。
“谁信你啊,你会那么好心?”阿嘉尔低声下气的说话,但羊珏似乎并不领情,仍然是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对着阿嘉尔冷嘲热讽。
“你知道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气氛的突然转变让羊珏愣住了,慢慢回头,看到的是阿嘉尔那双充满暴戾的红色眼瞳,还有阿嘉尔怒极反笑的奇怪表情,而阿嘉尔则是顿了一顿,紧握成拳的爪子不断抖动,这些都表明阿嘉尔现在的心情,“请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一个可笑卑微的贱民,既然你不喜欢我低声下气地和你谈,那就来做一些你喜欢的吧!”
说到这里,阿嘉尔抖了抖爪子里藏着的鞭子,一鞭抽在了羊珏的大腿上。
“啪~”一声清脆的鞭声传出,羊珏的棕色大腿上添上了一道红红的痕迹,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羊珏下意识地从床上摔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看来还是这样管用,清醒点了吗,小骚狗!”看着羊珏努力憋住泪水的模样,阿嘉尔心里隐隐地有些疼痛,但嘴上和脸上却不能服软,这是蓝龙给他出的计策,看着羊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阿嘉尔才继续开口,“既然你对我铲除组织已经没用了,那就让你发挥点经济价值吧!”
趁着羊珏还在愣神,阿嘉尔爪子赶忙将项圈连上狗绳,随后将还没适应阿嘉尔转变的羊珏直接拖了出去。
“唔~你…你又要干嘛!”感受到脖子的窒息感,羊珏被迫跟着阿嘉尔爬了出去,阳光照进书房,看着温馨的环境,羊珏心里的不安和害怕也是平复了一些,不过伤口传出的火辣辣的感觉依旧清晰。
“叫主兽!”又是一鞭子甩出,这次是羊珏的屁穴,鞭子的破风声让羊珏感到了一些恐惧,同时屁穴的火辣辣鞭痕也是让羊珏忍不住吸了几口冷气。
“主…主兽…”本来是捂着屁股怨毒地看着阿嘉尔的羊珏,见到阿嘉尔爪中鞭子有再度挥动的迹象,同时他那血红的眼睛让羊珏有些发寒,赶忙不情愿地叫了出来,之后就缩在地上,不敢再抬头看阿嘉尔。
“走,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狗,那就来吧,希望你不要后悔!”看着羊珏有些害怕,同时脸上有小小的汗珠掉落,阿嘉尔心里也是有些欣慰,毕竟至少现在羊珏貌似听话多了。
停顿了一会儿,阿嘉尔继续拉动狗绳,自顾自地走出了房门,感受到狗绳的拉扯,羊珏也不敢怠慢了,生怕又挨鞭子,爬行的动作也自然了许多,四爪并用,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宠物狗一样,爬动的时候胸部的两个乳环铃铛也是叮叮作响,走廊边上的兽人仆从看了胯下的某个部位都顶起了一顶顶小帐篷。
感受到周围兽的目光,羊珏更是脸红,不过动作却丝毫不慢,胯下可爱的羊根流出的丝丝淫水在地上流出了一摊痕迹,后穴因为羊珏屁股的扭动和因为爬行需要微微翘起的缘故,时不时能够从翘臀中看见一丝粉嫩的穴壁,还有一些干涸的精斑。
无视周围兽的目光,阿嘉尔牵着狗绳走出了将军府,一辆早已在等待迎接的豪华车辆停在门口,阿嘉尔很自然的上了车,绳子则是交给了另一只为他开门的虎兽,并不是那个让羊珏初次品尝到高潮滋味的蓝龙,虎兽接过绳子的时候还似笑非笑地看了羊珏一眼,这让羊珏感到事情不太妙,不过碍于虎兽爪中有着阿嘉尔移交的鞭子,出于对疼痛的惧怕羊珏也没有开口问。
“把他装上来。”阿嘉尔看了看虎兽,一只抓指着车的后备箱,虎兽见了也明白了,点了点头,就牵着羊珏往后备箱走去。
“唔?你…你干嘛…唔~唔~”羊珏被陌生的虎兽牵着爬,有些莫名的不安,不知道是因为看不到阿嘉尔还是因为虎兽淫荡的表情,嘴上是一种质问的语气,但身体已经跟着虎兽来到了后备箱,看着虎兽毫不在意自己的话,羊珏也就不再多问。
看着虎兽打开后备箱,因为高度原因,羊珏无法看到后备箱里是什么东西,不过虎兽一边整理着后备箱一边时不时回头扫视羊珏的各个部位,这让趴在地上的羊珏觉得有些不太妙,不过也没办法了,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去了,那就随他们吧。
想到这里,羊珏心里的烦闷似乎消失了一点,偶尔看向车的后座,希望从中能看到阿嘉尔,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兽要了,变成了真正的奴隶和贱狗,对他温柔的也只有那个傻瓜鸡兽了吧。
拨弄着自己的铃铛,羊珏似乎有些后悔对阿嘉尔说了那些话了,冷静思考自己的处境,不仅任务没完成,自己现在雌兽一般的胸部和被污染的后穴还有羞耻感满满的铃铛乳环和项圈走到哪里估计都会被当成玩物吧,不过羊珏心里还有着属于他的一丝倔强,对于阿嘉尔他还是有着一种本能上的排斥,可能是因为立场原因,羊珏始终被灌输要帮组织,为组织的一切利益着想的思想,自然放不下阿嘉尔敌兽的身份。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对于阿嘉尔说的经济价值羊珏也有了大致猜想,估计是被卖到别的性奴酒吧帮他赚钱吧,反正已经这样了,至少能远离阿嘉尔,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或许离开了他,组织能把他救回去呢?
就在羊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虎爪突然摸到羊珏的腰间,将羊珏直接从地上抱了起来,把羊珏从万千思绪中拉了回来,羊珏被阿嘉尔以外的兽这样抱着有些不适应,刚要挣扎,却看到了后备箱。
这个后备箱中居然是一个隐藏的座位,只是座位上有着一些束缚的道具,软软的沙发座上一根露着青筋的假阳具高高挺立,在光线的照耀下似是有些反光,似乎是还有上一位“嘉宾”的液体残留,头部有一个比脖子还要大一点的凹槽,应该是放项圈的,粘合在后备箱盖的两只金属爪似乎是固定脚爪用的,羊珏已经想象出那种画面了。
“好了,这可是蓝龙副官用来放他玩具的专属空间呢,快上去体验一下吧,以后这也是你的了。”明明将要做这种可怕的事情,却对羊珏如此温柔的揉了揉羊头,让羊珏不由得一愣,身体的挣扎力度也小了很多。
“唔…”羊珏被放在后备箱,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过屁股一直翘的很高,看着这根有些粗壮的假阳具,羊珏就有些害怕,转头眼巴巴地望着那个笑容柔和的虎兽,希望能将这个去掉,至少改小一点。
虎兽看到了羊珏的翘臀,吞了口唾沫,不过随即被阿嘉尔从后座窗户传出的冰冷眼神吓了一跳,爪子上的鞭子也是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狠狠地对着羊珏的大腿抽了上去。
熟悉的疼痛感让羊珏不敢再多言,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后面等待他的将会是更严厉的惩罚,与其让自己过得不舒服,还没有尊严,倒不如按他们说的去做。
于是羊珏爪子抓住自己的臀部,努力向外掰,同时粉嫩的小穴也慢慢蹭向假阳具粗糙的头部。
“唔嗯~”虎兽爪子突然对着羊珏的肩膀按了下去,一股大力传来,让羊珏的后穴一下子将假阳具全部吞了下去,肉棒上的倒刺和穴壁激烈摩擦,传出的瘙痒和疼痛让羊珏口中控制不住的泄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羊根在这种状况下也是变得硬了几分,不过羊珏已经习惯了,甚至在虎兽看不到的后穴中不断和穴中假阳具上的倒刺摩擦以寻求一些快感。
“看样子你很喜欢,那你就好好待着吧,到目的地之后见咯,小骚狗~”虎兽对着一脸沉醉的羊珏挥了挥爪子,随后羊珏就感觉到后备箱的盖子慢慢朝着羊珏的头盖下去,看着光线慢慢变暗,盖子马上要砸到羊头,羊珏身体下意识后倾,项圈刚好卡在那个凹槽,身体在沙发上,被伸出的金属环套住,头上一个金属眼罩和一个泛黄的内裤罩在羊珏后倾的头上。
“唔唔唔~”呻吟和挣扎的声音变成了唔唔的可爱声音,同时脚爪也被机械爪拉向两侧,让被假阳具包裹着的羊穴露出了一点缝隙,凉风透进,让羊珏微微的感觉到不适应,不过这是车后备箱,而他仅仅是一只毫无地位和尊严的奴而已。
视觉,语言功能被剥夺,让羊珏对身体的触感有了更好的感知,加上本就敏感的身体被后穴肉棒里的倒刺摩擦,想象着自己淫荡不堪的场面,还有嘴中腥臊的尿精混合的脏臭内裤和流着淫水的肉棒,身体就越来越瘙痒和燥热,不过却因为被金属扣扣住而无法动弹丝毫,只能将背部牢牢地靠在软软的沙发上才能略微感到舒服一点。
另一边,虎兽回到驾驶座,向阿嘉尔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办好了。
“干的不错,出发吧。”阿嘉尔坐在车后座上,看着驾驶座背后的一个屏幕,爪中端着一罐咖啡,悠闲地喝着。
“是~”虎兽答应一声,车慢慢的启动,同时启动的还有某个后备箱内的东西。
震动感从羊珏的沙发上传出,保持着一些理智的羊珏知道应该是车开了,朝着目的地出发,原来我这么期待被卖掉吗?其实他对我也挺好的,他的肉棒,唔~
回忆起阿嘉尔对待他的态度和那个将军在床上威武的表现,羊珏突然有些害怕,他不想离开阿嘉尔,还想和他继续拌嘴,看他因为自己而生气,这种潜在的关心是失去双亲之后羊珏一直没感觉过的,就算在组织里也没有,柔弱的他只有珺易这一个朋友。
虽然他是坏了点,不过为什么我会有些喜欢这种感觉呢?肯定是他用了药物,这个卑劣的家伙!
想到这里,羊珏努力想将阿嘉尔对他的好给丑化,他只是图我的身份和情报,是组织的敌兽!
突然,羊珏一片漆黑的眼中,亮起了一丝微光,随后光芒迅速扩大,俨然成了一个大屏幕,紧接着,在羊珏愣神的刹那,屏幕中出现了两个羊珏十分熟悉的身影,一只鸡兽,身姿妖娆地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床底下趴着一只像宠物狗一样的棕色羊兽,很明显是羊珏和阿嘉尔,而且从这个场景可以明显看出是羊珏和阿嘉尔的酒店破处的场景。
为什么突然给我放这个?他有什么目的?这么想着,羊珏继续看了下去,虽然有些羞耻,但边上并没有兽看着,所以羊珏也就放纵了一些。
身上的枷锁和后穴的假阳具还有口中的枯黄内裤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看着鸡兽的雄根,床下的羊兽慢慢被抱上床,用那笨拙的羊舌一点点接近鸡兽胀痛流水的肉棒,慢慢地接近,碰触,直到含住,双爪抱着阿嘉尔的屁股,不断的揉捏。
看着自己在阿嘉尔面前淫荡不堪的样子,羊珏似乎已经身临其境了,口中羊舌不断翻涌,将枯黄的内裤充分的舔舐,跟着视频里羊珏的动作羊珏的爪子也下意识的蠕动,不断抓握,似乎真的有触感一样,视频中的阿嘉尔也是温柔地抚摸着羊珏的身体,脚爪不时地蹂躏一番不知何时挺立的微小羊根。
“想让你的小家伙变得大一些吗?”阿嘉尔抚摸着羊珏的头,温柔地问道。
“唔~唔~”回答他的只有不断呻吟的声音和肉棒碰撞羊珏嘴角的水声,还有羊珏贪婪的眼神。
看到这里的羊珏突然感觉到胯下一紧,似乎自己逐渐充血膨胀的羊根被什么东西给锁住,无法继续舒展,随着一声金属的咔嚓声,羊珏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开始不断振动,同时尿道被一根类似棍子的东西塞住,刮蹭着柔弱的尿道壁,让羊珏痛不欲生,此时的他,看不到自己的肉棒是什么情况,但看得到屏幕上阿嘉尔和羊珏,此时的阿嘉尔,脚爪上一个骚气的粉色锁头,正一点点的安装到羊珏的肉棒上,因为是视频的原因,还特意给了羊珏自己尿道的透明化视角。
看着自己的尿道被那个细长的小棒塞入,感受着自己脆弱的尿道壁被铁棒上的凸起不断摩擦,一股尿意和疼痛传来,无法发泄的羊珏自然地咬紧嘴中的内裤,跟着视频里的自己,一起喊出声,只不过一个是淫荡的呻吟,一个是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看着阿嘉尔温柔的抚摸着自己那带着粉色锁头的肉棒,为视频里的羊珏抚去疼痛,两兽抱在一起,互相亲吻,浪叫,肉体接触的每一丝每一毫,还有那迷醉的雄兽气息和温暖的怀抱,羊珏的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
因为现在的他,可没有这种好的待遇,连自己爪淫都做不到,只能靠着后穴那根不断振动,顶着羊珏G点的那根被别的兽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假阳具才能缓解一点肉棒的痛苦。
“亲爱的,想要吗?”阿嘉尔抱着羊珏的腰,将羊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深情对视,肉棒在羊珏的眼中不断逼近视频中羊珏的穴口,一只爪揽着羊珏的脖子,舌头在羊珏的脸上轻抚,带来一丝丝的温暖和燥热。
羊珏似乎都能感受到脸上有着湿润的感觉,后穴不断顺着视频里阿嘉尔的肉棒挪动,但结果只是换来倒刺和穴壁更剧烈的摩擦。
只有视频里的那个羊珏才能享受到阿嘉尔的火热肉棒,而自己已经错过了,阿嘉尔已经不会再喜欢我了,我已经没有兽要了。如果说之前在知道自己能离开阿嘉尔的时候,羊珏多少有点兴奋,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欲望,被阿嘉尔和那个所谓的酒吧彻底改造,走到哪里估计都不会有兽会要他了,想起自己的遭遇,还有阿嘉尔温暖的怀抱,羊珏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在这个没有兽在的空间,彻底释放真实的自己,看着视频里本应该是自己现在的样子,跟着自己在阿嘉尔怀抱里的样子,自顾自的意淫着,幻想着被阿嘉尔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被那根雄根狠狠地贯穿,红润的小脸因为泪水和略微痛苦的表情看着惹兽怜惜,胸部的铃铛乳环在阿嘉尔抚摸羊珏的胸部时叮当作响,后穴的那根假阳具也是变得活跃了几分,有了些许温度,让羊珏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这根就是阿嘉尔的肉棒,随着视频里羊珏被一抽一插的模样,羊珏的身体一上一下配合着假阳具不断抽插,嘴中羊舌不断舔舐口中内裤,就像是和爱兽唇舌交错一样,所有的感觉,羊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就连肉棒里那就要喷射的精液和被锁住而无法释放的肿胀痛感也是如此。
渐入高潮,两兽身体充分的摩擦碰撞,已经达到顶点,洞穴深处的利剑已然出鞘,狠狠地贯穿那最深处的宝藏,随着两兽的浪叫,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冲刷羊珏的后穴,就如同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羊珏的大脑一样,身体无力地瘫倒在阿嘉尔身上,像一个娇弱的小兽一样,粘在阿嘉尔身上,互相释放着体温温暖着彼此。
“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抱着羊珏的爪子在此时掏出一个金色项圈,阿嘉尔深情地看着无力瘫倒的羊珏,舔了舔羊珏的红润小脸,话语中满是温柔和开心。
“我…我愿意!”羊珏含着内裤的嘴中轻声呢喃着,肉棒因为锁头的缘故无法释放,但此时羊珏似乎屏蔽了肉棒的感觉一样,眼中满是阿嘉尔抱着自己夜夜狂欢的画面,似乎他的心神已经沉入了视频一样,当他脑海里浮现出这句话的时候,羊珏已经知道了,自己终究还是对阿嘉尔产生了爱恋的情感。
“愿意什么?”一道声音从羊珏的耳边传出,眼前的视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眼泪已经干涸,但泪痕和红红的眼眶也给羊珏留下了证据,身体上除了肉棒的锁头真实存在,后穴的假阳具已经停止了振动,湿漉漉的感觉和视频里的很像。
嘴中的内裤被拿了出来,羊珏大口喘着粗气,同时也是回过神来,刚刚那些可能是阿嘉尔故意给自己看的吧,感受着周围不再振动的空间,羊珏大概猜到了,应该是到目的地了。
随后眼罩被取了下来,光亮刺入羊珏的眼睛,让羊珏有些不太适应,四肢的束缚被取下,羊珏的屁股也和那根被吸的紧紧地假阳具说拜拜了。
拔下来的时候虎兽可是没少费力气,甚至是羊珏的后穴都是有一些刮伤,不过羊珏并未在意,或许现在的他死都算是一种解脱吧。
“睡得还好吗?”虎兽身后,阿嘉尔看着有些憔悴的羊珏,还有他脸上的泪痕和红润的眼眶,爪子握紧,有些担心,但脸上还是板着个不太高兴的脸色。
“谢谢关心。”熟悉的冷淡话语从羊珏嘴里吐了出来,既然他不要我了,那就这样了吧,顺了他的意,也能让我忘记他,羊珏这么想着,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眶。
“那就走吧,把他带上来。”冷硬的话语丢出,阿嘉尔对着迎上来的蓝龙副官指了指,然后就先行走了。
羊珏这才看到,这是一座辉煌的酒店,外部装潢似乎特别的豪华,门口身着礼服的服务生也显示着这个地方的高贵。
“小羊羔,又见面啦,”蓝龙从虎兽爪中接过看着酒店的羊珏,随后发现了他胸口的铃铛还有湿漉漉的屁股,好奇地拨弄了一下羊珏敏感的胸部,叮当的声音传出,蓝龙似乎是找到了玩具一样,又反复拨弄,直到羊珏淫叫出声,胸口挤出了一丝白色的液体之后,蓝龙才在羊珏一脸敌视的目光中把不安分的爪子收了回来,“才一天不见,小羊羔就能产奶啦,嘿嘿,看来阿嘉尔对你不错啊,要好好珍惜哦。””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唔…别碰我下面!”正准备跟蓝龙诉苦的羊珏突然感觉到被锁的肉棒传来触感,赶忙一爪子拍掉蓝龙摸上羊根的龙爪。
“呀,别那么小气嘛,你不想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吗?”蓝龙毫不在意,继续摸上羊珏的粉色锁头。
“唔…”羊珏沉默,并没有再阻止蓝龙的行为,只是默认一样,静静听他说。
“这个地方可是上流贵族经常来的地方呢,他们贵族的喜好反正我是不清楚,我是务实派的,嘿嘿。”蓝龙用胯下顶起的小帐篷蹭了蹭羊珏的屁股,弄得羊珏直接咬在了蓝龙的肩膀,蓝龙这才收敛了一点。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松开咬住蓝龙肩膀的嘴,羊珏冷淡地看着蓝龙,脸上满是对这种轻薄蓝龙的不屑和怨气。
“所以他们贵族的兴趣就是你哦,一堆有钱养“宠物”的家伙。”蓝龙眨了眨眼,有些调皮地撩了一下羊珏的下巴,随后将羊珏放了下来,“好啦小家伙,出发吧,到里面你就明白了,不过要注意点,作为一个宠物可不能太出格哦!”
羊珏被四爪着地地放了下来,随后身上的项圈被向前扯动,一个眼罩套了上来,习惯了视觉剥夺的羊珏倒是丝毫不慌,跟着牵引绳的指引,四爪并用地爬,有的时候羊珏都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一条宠物狗了,这也是刚才鞭子的功劳,自动门在一阵电子音中被打开,应该是进了门了。
不过羊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偶尔听见几只兽和蓝龙寒暄着,而时不时也会有兽用温暖的爪子对着羊珏的各个部位乱摸,虽然分不清是脚爪还是手爪,但如果只是抚摸和践踏对于羊珏来说还算能接受,毕竟现在他的身份就是一只任兽宰割的俘虏而已。
爪子在不断触摸着地面,让羊珏的肉店有些疼痛,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地面有些不太平坦,有些像那种鹅卵石一样的石子路,不过羊珏也只能硬着头皮爬行,在一片黑暗和一些细微地挑逗言语中将自己粉色的肉棒锁和双乳上挂着的摇摇晃晃的可爱铃铛展示出来。
“这位是?”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传入羊珏的耳中,似乎是对着蓝龙说的,不过看不见来兽的样貌,羊珏愣了愣,并没有在意,而是停了下来,乖乖趴在地上,等着爪子拂过他的肌肤和锁头。
“这位是我上司新抓的,据说是个特务,不过现在已经收拾好了,珺秘书。”
“诶,这样啊,看上去挺可爱的嘛,不过想不到骨子里是这种东西,看来还是应该严加调教,要不把他送我那整一段时间?”
羊珏等来的是一只脚爪,熟悉的触感,但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头上的那只脚爪一发力,将羊珏狠狠地踩在地上,痛得羊珏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不时地传出呻吟和求饶的声音,用尽全力去抵抗那个践踏自己的脚爪。
“这畜牲看来还没调教好啊,居然还能反抗呢!”冰冷的声音传入羊珏的耳中,让羊珏心里愈发愤怒,反抗地力度加大了几分,但依然被死死踩在脚爪下,肉棒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中不断冲击锁头的束缚,但也是被死死锁住,羊珏也顾不上感受肉棒的疼痛就是了。
“是啊,这畜牲可不乖呢,费了好大劲还是不肯屈服,不然也不会带到这里,您说对吗?”蓝龙暗含讽刺的话语配上满脸的笑容让那只犬兽眉头皱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看向蓝龙。
“那就祝你们好运咯,希望待会能有机会好好弄一下他吧,毕竟我可是很讨厌这种暗处的老鼠的呢!”
“会有机会的!”
“那回见。”
“回见!”蓝龙伸出爪子和眼前这头淡蓝色毛发的犬兽握了握爪,在蓝龙满脸笑容地注视下,犬兽抬起了踩在羊珏头上的爪子,和蓝龙擦肩而过,渐渐远去。
“我们也走吧,小可爱!”为了让羊珏不再被这种有着深仇大恨地兽暴力虐待,蓝龙也是等羊珏缓了口起,给羊珏喂了一些羊珏胸口处自产的羊乳,休息了一下之后继续朝着大厅内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地面换了三到四种不同的材质,蓝龙停了下来,对着羊珏说着:“到了。”
“嗯?”羊珏被蓝龙抱起来,朝着一个类似展示台的柜台走去,在羊珏有些懵逼的时候,蓝龙停在了一个柜台上,将羊珏的身体摆放在上面,双爪被拉开,背在身后,一声咔咔之后,被反绑,膝盖被强迫和柜台接触,跪在柜台上,双膝被强迫撑开,露出了粉色的锁套和若隐若现的有光泽的液体,身体被强制后仰,让屁穴和台面充分接触,下方传出振动的感觉,一个假阳具伸了出来,熟悉的摩擦和撕裂感传入羊珏的后穴,正当羊珏要叫出来的时候,一个口球钻了出来,恰到好处地锁住了羊珏所有的声音,只有流出的一丝丝唾液顺着嘴流遍全身,待得后穴被塞满,一股暖流从后穴的假阳具冒出,慢慢填充羊珏的后穴,直到羊珏的肚子都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这才停了下来。
随后羊珏的眼罩被摘掉,在适应了灯光的照射之后,羊珏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四周,蓝龙副官一脸笑吟吟地在羊珏身旁站着,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展示台上,而这里貌似有很多类似的展示台,上面有着许许多多种族不同的兽,看着他们的状态,羊珏已经能猜到自己的样子,只不过只有他们露出了欢愉和淫荡的表情,有的甚至还有纯金色的项圈和各式各样羊珏没有见过的奢侈装饰情趣玩具,除了这些兽之外,还有些能自由活动的兽,他们穿着比较正式,看上去像是贵族模样。
而他们也是时不时地用爪子不断抚摸着那些兽赤裸的身体和敏感的小玩具,甚至有些兽用笔甚至是小刀,不断的在那些沉迷在暖流和抚摸中的行尸走肉添上一丝生机和“美丽的装饰”纹路,其中一只淡蓝色的犬兽似乎让羊珏有些眼熟,不过在他们将刀片和爪子侵入那些兽的肌肤时羊珏的眼瞳都是缩了缩。
刀片划过那只犬兽的胸肌,流出丝丝殷红血液,马克笔和白色的颜料为白嫩的腹部乃至缝隙留下了骚气的“正”字。
看着羊珏惊恐的眼神,蓝龙爪子揉了揉羊珏的头,感受着蓝龙的抚摸,羊珏愈发害怕,身体努力挣扎,但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
“别怕,好好享受,就当做了个梦,等会再来看你。”拍了拍羊珏的胸,示意他放松,蓝龙将自己胯下微微扬起的欲望按耐下来,赶忙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去找发泄欲火的目标去了。
不过这貌似和羊珏没太大关系,现在的他就是一件精美的展览品,后穴的那根假阳具和束缚四肢的工具都挺兽性化的,时不时会传出一些酥麻和温热的感觉,应该是有按摩功能和保温的功能,防止这些兽被放置的太久身体会僵硬。
唯一能动的眼睛看着这个房间内自由走动的兽们,每当有兽要接近羊珏的时候,羊珏心里都会产生一些抗拒,但是都毫无作用,只能任由自己被其他兽抚摸。
一只蓝色的虎兽的胯部鼓起的小帐篷因为距离过近都已经顶到了羊珏的下体,隔着裤子羊珏都能感受到蓝虎绅士的火热情欲,但是羊珏可不只是应付一只兽,其他的兽也在对着羊珏进行不断的探索,羊珏看到的小刀和马克笔也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印记,黑色的肉便器字样和腹部红红的正字无疑都被羊珏看在眼里,刀芒划过羊珏的皮肤,但却没有用力刺入,让羊珏的伤口有些酥麻,胸口肉便器的字样也近一步摧残着羊珏的心。
那只蓝色的犬兽对着边上那位笑着的讲解员询问着:“这位是?”
“他啊,他是阿嘉尔将军的新宠物,听说是为了将军的经济问题主动来的,不要玩坏了哦!”
“原来是将军的狗啊!那可得好好的伺候一下。”
“不…不是的…唔~唔~”口球被周围一些年轻的兽取下,刚要辩解,一根肉棒就将羊珏流着唾液的口再次堵住,肉棒上的污垢和腥臊的味道让羊珏头晕脑胀,同时因为羊舌被死死压住,顶到深喉,本能的吞咽反应也是让淫水慢慢流入了羊珏的食道,熟悉的味道入嘴,本能的想要吞咽,但被理智尚存的羊珏压了下来,一口咬在了那根大肉棒上。
“唔!”啪的一声,羊珏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爪印,疼痛让羊珏不自觉地再次流泪,同时咬住肉棒的嘴也松了一些。
“畜牲,敢咬老子,给老子舔舒服了,不然就砍了你的贱屌,听到没!”那个肉棒的主兽将疼痛全部化作了对羊珏的一巴掌,另一只爪子握着的小刀已经贴在羊珏的根部,银制小刀的冰凉触感让羊珏赶忙将自己咬出血的肉棒含住,用自己的羊舌和唾液温润着伤口,为了保住自己作为雄性唯一的尊严,羊珏只能乖乖听从这些表面上高贵上流但实际却有着恶魔心肠的敌国兽的话,自己的肉棒也在这种时候再次顶撞粉红的肉棒锁,不过依然是无法吐出任何液体,只能加剧肉棒的胀痛。
乳头上的铃铛已经摇摇欲坠,毕竟这个样子的乳环可是这个房间中独一无二的玩具,拉扯着乳头的兽不在少数,羊珏被改造的双乳也是因为肆意地拉扯,夹杂着伤口疼痛流出的满身汗液,一小丝的羊乳流了出来,要不是有几只兽正在舔舐羊珏的腹部,偶然间品尝到的香甜和香气,还都注意不到羊珏胸部的异样。
“小羊羔,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不会这个肉棒是假的,其实暗地里是个臭婊子吧?”
“奴畜301号原来是那个国家的间谍,后来暗杀阿嘉尔将军失败了,交代了一切之后被将军变成了赚钱的商品租借到这!”
周围兽听了适时的介绍都笑出了声,肉棒用力顶在羊珏的口中,用他们的舌头不断进攻这个他们新发现的敏感部位,不断榨取羊珏的羊奶的同时,爪子抓上羊珏被锁已久的肉棒锁,靠着蛮力想要将锁扯掉。
不!我…我没有叛变…我…听着这些夸大的介绍和周围兽若有若无的讥讽笑容还有对自己的羞辱行为,羊珏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组织任务失败的一名间谍,是他们共同的敌兽,没有了阿嘉尔的保护,没有了组织的援助,他什么都做不了,间谍的身份只能加深他们这些变态对自己的兴趣。
羊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情绪,身体被讲解员完美的取了下来,四肢的束缚依旧,但没有了展示台的保护,羊珏的后穴和肉棒都进入了这些兽的视野。
在那些兽的不断抓扯下,羊珏肉棒上那个粉色的锁头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在羊珏的肉棒上拉出道道血痕,虽然不深,但让本就胀红的羊根更加红了,羊珏还来不及疼痛的呻吟,口中的兽根就喷出一股股液体,让羊珏不得不努力吞咽,这才没有被海量的兽精和尿液噎死,失去了锁头束缚的羊根也是吐出了大量淫液。
早已等待在羊珏边上的脚爪也是不给羊珏喘息的时间,踩上了羊珏的羊根,不断摩擦着羊珏脆弱的伤口,后穴也被一只兽的兽根抵住,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羊珏的全身都在被一众饥渴难耐的雄兽不断索取,抚摸,吸食,甚至要吞下他们肮脏的排泄物和发情之后的兽精,后穴被慢慢深入,不断和向内夹紧的穴壁碰撞摩擦,羊珏只有让后穴被充分湿润才能勉强好受一点,但肉棒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伤口被迫和地面摩擦,肉垫在适当的力度下既不会伤害羊珏的肉棒,但却又将每一丝痛苦和欲望带给羊珏,偏偏能发出淫叫的口也是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淹没,吞下腥臊的液体然后吐出,接着下一根,还有全身被液体慢慢地流下,带给身体的极致瘙痒更是让羊珏难受不已。
羊根在这种综合刺激下慢慢吐出了贮藏的精液,一发接一发的高潮,但羊根在射完之后,又总是会在脚爪变大的力度下再次精神百倍,胸部的羊奶似乎已经被舔舐了大半,双乳传来了疼痛让羊珏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产奶了,但他们依然不为所动,还在继续舔舐羊珏的两颗坚挺的小乳粒,爪子不断揉捏羊珏的胸部,试图再次榨取。
此时的羊珏,身体无法动弹,他引以为傲的爪子和脚爪无法护住自己的要害,语言这个利器也是被肉棒剥夺,就连基本的呻吟发泄都做不到,在欲望和羞耻心的不断折磨下渐渐失去了抵抗。
小腹也是微微鼓起,体现出羊珏到底吃的多饱,甚至有些兽还将羊珏射出的精液都是收集起来,在羊珏喘息的瞬间尽数倒进去,让羊珏猝不及防的从鼻孔中冒出了白浊液体,也是引得周围的兽满脸淫笑。
似乎折磨羊珏让他们获得了巨大的快乐一样,看着羊珏,看着这个敌国的特工在自己的爪下淫荡的做着各种羞耻的事,后穴被当作飞机杯,口被当成便器,肉棒和胸部被他们肆意玩弄,他们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而羊珏似乎也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的羞辱行为和快感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一个木偶一样,被动接受着一切,仿佛这就是他的命运一样,生来就是做别的兽爪下下贱肮脏的畜牲一样,从不远处的镜面可以很好看到自己淫荡不堪,身上挂满黄白液体的杂乱模样,毛发都被液体弄得一团一团纠缠在了一起,后穴和肉棒还在流着红白的精液。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真不甘心,如果有的选,我还是想做阿嘉尔的奴呢!可惜再也不能见到他了吧,组织也没打算找我了,那就…这样吧,也挺好的…天天…天天都有肉棒…火热的大肉棒给自己按摩后穴,还…还能吃精液吃到饱…我…
羊珏的心已经对组织没有了念想,毫无希望和选择,羊珏的心也即将坠入无底的深渊,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对组织的忠诚度正在极速下降,对自己的要求也在慢慢变得放纵,羞耻心被一次一次拉低,终于到了最低,离毫无底线的性奴牲畜也只差了那一步的刺激。
正在他们激烈的对羊珏展开攻势之时,展览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随即剧烈的爆炸声从顶上传出,爆风扬起一阵烟尘,同时还有一股让羊珏头晕的香甜气味从鼻尖传入羊珏体内,本就饱受折磨的身体顺势进入了休眠的状态,绿色的眼瞳慢慢消失,随着眼皮的下沉,羊珏进入了梦乡。今天怎么回事,这都第几次了…
这是羊珏睡着之前的最后想法。
“喂!羊珏…醒醒…醒醒…”
朦胧中,羊珏似乎是听到了让他有些熟悉的声音,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再次醒来,羊珏已经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身上的束缚被解了开来,四肢被长时间束缚还是留下了疼痛的感觉,哪怕是微微抬起爪子都会引得全身酸痛,后穴和口里残留的余温和味道让羊珏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当着那么多敌兽的面,他将组织的脸丢尽了,也将自己作为一只兽的尊严抛诸脑后。
“唔~你…你是谁?”寻着声源找去,羊珏看到了一只蓝色的犬兽,无比熟悉的身材和颜色,还有那张只对羊珏绽放笑容的帅气脸庞,一点点将羊珏拉回到他身为特工的那个时代。
“我是珺易啊!羊珏,可算找到你了,没事吧?”犬兽习惯性揉了揉羊珏,看着羊珏后穴和肉棒上的粘稠液体微微皱了皱眉,但由于灯光昏暗,羊珏并没有看出来。
“真…真的是珺易吗?我…我…呜呜呜~”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抑制不住的伤心之情让羊珏的鼻尖微酸,努力抬起爪抱住珺易,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抱住,仿佛非常害怕珺易再次离他而去一样。
“现在没事了,话说你真的将组织出卖了吗?真的成了阿嘉尔那个混蛋的宠物?”珺易看着羊珏胸口的铃铛和阿嘉尔给羊珏的独特项圈,脸渐渐从温和的笑容转换成了让羊珏有些害怕的阴沉。
“珺易,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的,你是被逼的,”爪子轻抚过羊珏的身体,被精液和尿液点缀的羊珏还是珺易第一次遇到,但羊珏并没有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这般抚摸自己带来些许安慰,相反,羊珏从珺易的语气上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不过当羊珏察觉到的时候,脖子上已经有着一个细微的针孔,那是组织上研发的用来协助暗杀的麻醉针,“不要怪我,我们已经是敌兽了,至少能让你走的安详一些吧,小羊羔。”
“唔~不…不~唔~唔~”嘴被珺易的爪子轻轻捂上,不断地想要挣扎辩解,看着珺易熟悉的银制小刀缓慢贴近羊珏的羊根,抗拒愈发猛烈,但在麻醉针的作用下,羊珏的身体没办法对此做出任何自卫反应。
“知道吗?我可是一直喜欢着你的呢,”看着羊珏惊恐的样子还有抽搐的身体,珺易对敌兽的病态心理和对羊珏畸形的暗恋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爪上白色的银制小刀暂时放了下来,爪子轻轻抚摸羊珏不算大的通红羊根,“上头说要把你除掉,防止组织的情报泄露,不过念在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的份上,你可爱的分身我会一直保存好的。”
“唔~唔~”脑海中倒映着珺易和他的过去,珺易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柔又善良,而如今却因为自己的情况不明,就因为组织的原因要除掉自己,还要让他最宝贝的性器离开他的身体,不安和愤怒的情绪蔓延开来,羊珏绿色的大眼睛含着些许泪光,怒视着珺易。
这就是我等着来营救我的组织吗?看来阿嘉尔他们说的是对的,他们为了复仇,一点兽性都没有,是一个没有情义,冷血至极的地方,死在珺易爪下,也算是对我最好的惩罚吧。
肉棒上传来的温暖爪感让羊珏能感到自己的肉棒还连着身体,但越是这样,给羊珏的心理作用就越大,因为在这昏暗的房间,没有第三个兽,自己终是会死在这里,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爪下,连雄性的唯一尊严都保不住。
“真是完美呢,只是小了一点,不过没事,以后拜托他们做的大一点给我当震动棒也不错,你说呢,小羊羔。”犬舌在羊珏脸上舔了一口,爪子在肉棒上不断套弄,看着羊珏厌恶的样子,珺易的下体也是兴奋了起来。
在珺易熟练的套弄下,羊珏的羊根再次的挺立,开始吐出一些透明淫水,不过却被珺易的爪趾狠狠掐住马眼,让羊根继续因为无法释放而胀大。
“差不多了呢~”看着羊根慢慢脱离寻常尺寸,珺易也是有些吃惊,但羊珏能很清晰地看到珺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爪中银质小刀再次逼近羊珏胀大的羊根。
“唔~唔~”羊珏的身体已经被麻痹,但身体本能地挣扎想要保住自己的宝贝,身体都颤抖也是让小刀和羊根的表皮产生了一些摩擦,擦出了一些红色的血液,引起了珺易的注意。
“既然这是你最后一次用你的宝贝了那就让我尝尝你的货怎么样吧。”珺易的爪中银色小刀没有离开,仍然抵在羊珏的根部,但掐住马眼的爪指已经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温热的嘴,珺易将羊珏的羊根一口含住,开始不断吮吸溢出的一丝丝羊精,犬舌灵巧的在羊珏的马眼不断探入。
而羊珏的下半身被麻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精关自然也是毫无疑问的失守了,在珺易的索取下,一股股白色液体伴随着羊珏不断挺动的腰部射入珺易嘴中,慢慢被珺易吞下,这一发发白浊液体似乎将羊珏的所有力气都抽空了一样,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地躺在珺易身下,脸上已经有了两道泪痕,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就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性器被珺易夺走,然后曝尸荒野。
珺易舔了舔嘴唇,将溢出的白浊羊精舔掉,显然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看着羊珏绝望到极点的模样,珺易终究还是有些动了恻隐之心,犹豫了一分钟。
也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易拉罐一样形状的物体滚了进来,一股浓浓的烟雾迅速扩散,吓得珺易马上扔掉了爪中的小刀,赶忙找来一个呼吸装置让自己不摄入这种谜之气体,羊珏的意识已经模糊,冥冥中,他只感觉有兽将他抱起,眼前一道银光迅速朝着他的心脏飞来,随后,羊珏彻底的昏迷,意识陷入一篇黑暗……
“喂…小羊羔!小羊羔?”一阵急促的呼喊声让羊珏微微睁开了眼睛,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是蓝龙副官,阿嘉尔的好伙伴,那个和羊珏有过美妙经历的家伙。
“醒了吗?小羊羔,觉得身体怎么样?”看着羊珏睁开了眼睛,蓝龙询问的声音有些急切,但羊珏听出了一丝焦急的意味,什么时候他们会比自己的组织还要关心自己的死活了。
“我…我…唔~”刚欲开口,身体上的疼痛让羊珏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羊根,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不过至少还能看到羊根连着自己的身体,羊珏昏迷之前最后的坎也放下了。
“我们帮你查过身体了,应该没事,只是你的小宝贝被强制扩张了,先安心休息吧。”蓝龙看着羊珏爪子想要去摸自己的羊根,抬爪制止,示意他好好养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珺易呢?”
“你是说那个蓝色的犬兽吗?”
“对,你们把他怎么了?”
“他啊,现在应该在调教所里呆着吧,我负责送饭,看着他精神好像还行,挺高兴的。”
“调教所?你们为什么要抓他?你们抓了我还不够吗?”羊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比起好友的下落,身体的疼痛倒是次要的。
“为什么不抓?他差点杀了阿嘉尔!还想要杀掉你灭口,还没觉得你们那个所谓的组织有问题吗?如果不是阿嘉尔救了你,你以为现在你能安安全全的躺在这?”羊珏听了蓝龙的话,下意识抬头,蓝龙含着泪的双眼和有着杀气的语气让羊珏有些愣住了。
“等等?你说…阿嘉尔受伤了?他什么情况!”
“现在暂时稳定了,刀口不深,只是划开了皮,没有渗透到器官,你睡安稳觉的时候他应该在做康复训练吧,不过他那个家伙工作那么多,只怕也很难安安静静养着了。”
难道他那一刀是替我…重新躺回床上的羊珏,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阿嘉尔被珺易刺伤,死死抱着自己的场景,内心中受到的冲击让他再次对自己的组织产生了疑问。
复仇真的重要吗,又或者说,组织难道只是将他们当成复仇的工具,那些大家庭之类的美好愿望都只是幻想,阿嘉尔的本性其实羊珏很清楚,虽然有些腹黑,而且喜欢折磨自己,但以一个将军的身份居然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的奴兽如此的温柔,足以看出他内心中的善良,而对比之下,自己的组织只是因为怕暴露就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反目,甚至要亲爪送自己下地狱,着实是有些低劣。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叫阿嘉尔那个家伙过来。”蓝龙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羊珏,摇了摇他胸前的铃铛乳环,转身就出了房间。
“等…”羊珏开口想要制止蓝龙,但蓝龙早已走了出去,房间中只剩羊珏一只兽还有仪器的声音。
静静地躺在床上,凝视天花板,从小就有些害怕孤独的羊珏在这一小段时间的等待中有些不太适应,抛开双方的敌对立场,羊珏重新开始梳理自己心目中阿嘉尔的形象。
一开始见到那个家伙的时候,好像也挺帅的,不过看起来好像还是个害羞的小处兽,和自己一样傻呢,不过被抓回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一直在装傻,我居然没看出来,真是有些眼拙了,那个时候,压在自己身上,口口声声说要占有自己的阿嘉尔看起来似乎也有点帅呢。
想到这里,羊珏的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个屏幕里阿嘉尔对自己说做我的兽的场景,要是这是真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正巧,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鸡兽走了进来,赤裸的上半身和白里透红的绷带吸引了羊珏的目光,正是阿嘉尔。
“好点了吗?”
“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皮外伤,不过我能把这句话当作是关心我吗,羊珏小特工?”脸色有些苍白的阿嘉尔因为这句话脸上渐渐有了一丝开心,红色的眼瞳中羊珏看出了一抹难掩的激动。
“算是吧,毕竟你救了我嘛。还有…你的那个提议我…”
“什么提议?”面对着表情有些古怪的阿嘉尔,羊珏绿色的大眼睛眯了眯,随后欲言又止,不过阿嘉尔的爪子可没他表面上那样老实,早就已经摸上了羊珏的脸颊和棕色的柔软毛发,似乎是默认了阿嘉尔的行为,羊珏也没在意,时不时还去主动蹭着阿嘉尔温暖的爪子。
“唔…算了,珺易怎么样了?”有些不太自然的羊珏将话题强行转移开来,他知道阿嘉尔这家伙,肯定要让自己说出来,不过羊珏也不上当,马上转移了话题。
“他啊,我们调查了一下,他是你的好朋友吧,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呢?”阿嘉尔反问羊珏,并没有告诉羊珏珺易现在的情况,拨弄了两下羊珏的铃铛之后,阿嘉尔继续说:“而且现在好像是我们两个的问题比较重要吧。”
“那你们能不能不要对珺易下狠手,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羊珏的语气从不自然带上了一丝恳求。
“对待敌人我可是从不手软的,而且他要杀你,还给了我一刀子,这账可没那么容易翻篇呢!除非…”阿嘉尔眼珠一转,一副恶狠狠地样子看着羊珏。
“除非什么呀?”
““除非你和我在一起,这样你就是我的兽了,珺易也能给你处置。””说着,羊珏熟悉的那个带着自己血迹的肉棒锁就被阿嘉尔递了过来,同时还有一个精美的皮质项圈,内圈羊珏的两个金色大字格外醒目。
羊珏抬头,看着阿嘉尔,爪子慢慢接近阿嘉尔爪中的东西,在阿嘉尔的坏笑声中,羊珏亲爪摸上了那个项圈,勉强做起来靠在床上,眼睛一闭,将那个项圈一口气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着金属扣的合拢,羊珏闭上的眼睛也重新睁开,对着阿嘉尔,第一次展露了自己真诚的笑容。
在阿嘉尔催促的目光中,将那个肉棒锁重新套在了自己的羊根上。
“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给我看哦,我的小羊羔!”
“嗯~以后天天笑给你看。”两双大眼睛深深地盯着对方,短暂的目光交错之后,阿嘉尔和羊珏第一次抱在了一起,无论是阿嘉尔还是羊珏,都紧紧抱着对方,哪怕明明都碰到了两兽的伤口,但却并没有松爪,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刻是多么的不容易,阿嘉尔和蓝龙的努力终归将羊珏的心抓了回来。
“那么按照约定,过两天你的伤好点了我带你去找你的朋友吧。”阿嘉尔爪子一抬,将公主抱揽在怀里。
“诶~你的伤口没事吗?快把我放下来啦!”羊珏微微挣扎,但看着阿嘉尔胸口染红的绷带,马上停止了挣扎,乖乖缩在阿嘉尔的怀里。
“一点点伤而已,不碍事,再说了,”阿嘉尔的脸贴的很近,雄性的气息和热流让羊珏的心跳又加快了不少,脸上很明显出现了红润,不过阿嘉尔丝毫没有在意,脸上始终挂着略带一丝猥琐的笑容,慢慢贴近羊珏,轻轻吻在羊珏的脸上,和羊珏柔软的羊毛亲昵的剐蹭,“那我做的那么好,亲爱的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唔…”感受着屁股被阿嘉尔的爪子戳了戳,然后爪指顺着羊珏的大腿慢慢摸上粉嫩的羊穴,羊珏有些羞怒,“好了啦,等回去就表示嘛!讨厌!”
“那就这么说好啦,我们回家!”阿嘉尔抱着羊珏,爪子也收敛了一些,抱着羊珏大步流星朝着门外走去,蓝龙见状,没有太多情感出现的脸上也是出现了笑容,看着羊珏躺在阿嘉尔的怀里,一路上两兽的有趣斗嘴和有意无意间透露出来的甜蜜气息,让他因为珺易的搅局和阿嘉尔受伤的愤怒情绪也有了一点缓和。
两兽一路的斗嘴和亲昵的样子也迎来了很多医院工作者和其他兽的目光,不过并不是羡慕,而是盯着羊珏身上的小铃铛和粉红色的可爱肉棒锁,被异样的目光看着,羊珏感到有些不安,在阿嘉尔怀里,头蹭着阿嘉尔的胸,将脸尽量埋在阿嘉尔怀中,希望不被认出来。
在这种美妙而又有些尴尬的气氛中阿嘉尔带着羊珏上了车,第一次坐在这台车的内部,靠着阿嘉尔的肩头,羊珏的眼睛慢慢闭上,现在他已经是阿嘉尔的兽了,一切只需要听他的安排,阿嘉尔的行为也大胆了很多,单爪揽着羊珏躺在靠垫上,身体的疲劳也席卷而来,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和羊珏睡在了一起。
到了阿嘉尔的宅邸,蓝龙停下了车,叫来仆兽,将羊珏和阿嘉尔小心翼翼地抱回房间,放在了床上,蓝龙和仆兽一起安安静静的退出了房间。
“你先下去吧!”蓝龙出门示意仆兽可以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是!”
仆兽散去,蓝龙最后看了一眼房门,然后转身,“既然这件事解决了,那么该去解决一下那个该死的刺客了!”
蓝龙脸上再次出现了羊珏之前见到的冰冷神色,再次开车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射进阿嘉尔的卧室,羊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刚欲爬起来,但身上传来的一阵柔力让羊珏暂时停了下来。
“羊珏,你醒啦!”阿嘉尔一双红色的大眼睛正柔和的注视着羊珏,爪子搂着羊珏的身子,因为是全裸,所以阿嘉尔和羊珏的肉体是近距离接触的,自然也包括羊珏的后穴和阿嘉尔疲软的肉棒。
“唔~阿嘉尔,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兽啦!”羊珏看着阿嘉尔,羊穴第一次主动蹭上阿嘉尔的肉棒,双爪直接抱上了阿嘉尔的胸部,将自己投入阿嘉尔的怀中。
“你呀,不会是饿了吧!”阿嘉尔有些无奈,因为羊珏被那个酒吧药物改造只能吃的下精液,宠溺的摸了摸羊珏蹭过来的羊头,阿嘉尔将羊珏的头抬起来,单爪撩起羊珏的下巴,慢慢将嘴送了过去。
羊珏也被阿嘉尔的肉棒剐蹭的后穴口有些瘙痒,身体中的邪火极速燃烧,让羊珏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大脑不断拒绝着和阿嘉尔亲吻,但阿嘉尔的舌头已经伸进了羊珏的嘴中,和羊珏的羊舌交错在一起,另一只爪子将羊珏变得大了一些的羊根解开束缚,爪子轻微的捏动、摩擦,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兽,熟悉的床上,不一样的是两兽之前还是生死不共戴天的敌兽,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不可分割的爱兽了。
在这熟悉的气氛中,羊珏的羊根和阿嘉尔的肉棒渐渐在两兽唇舌纠缠的过程中不断挺立,爪子在床上抓紧阿嘉尔的脖子,羊珏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挂在阿嘉尔的身上,很快原本干净的床上就多出了一丝的淫水,散发出的雄性气味更是让两兽进入状态。
阿嘉尔一边抓着羊珏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和自己对视,一边对着羊珏粉嫩的羊穴不断进攻,渐渐开始深入羊珏的后穴,另一只爪子也将羊珏的肉棒轻轻抚慰,配合着羊珏的娇喘声,阿嘉尔的肉棒分泌出的淫液更好的润滑了羊珏的后穴,慢慢的,羊珏的后穴就被火热的肉棒塞满。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亲爱的小羊羔~”阿嘉尔和羊珏在夕阳的见证下,不断在床上翻云覆雨,最后将原本红色的被褥染上了许多白浊,在阿嘉尔和羊珏射出了自己的精华之后,两兽再次睡去,而这次的两兽不再是阿嘉尔揽着羊珏,而是保持着交合的互拥姿势,带着笑容睡去。
大约过了一周,阿嘉尔和羊珏现在已经形影不离,就算是在阿嘉尔办公的时候,羊珏都会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学着做点吃的,或者帮累了的阿嘉尔按摩和泄欲,渐渐地,羊珏习惯了这种生活,随着他们的伤渐渐都痊愈了,阿嘉尔也和羊珏更为熟悉,每晚的甜蜜时刻和放下成见的交谈很快让羊珏意识到自己以前错怪了阿嘉尔。
阿嘉尔并不是一个爪下亡魂无数冷酷无情的将军,相反他是一个外表很强硬但是对自己在意的兽则是体贴和宠溺,而且也会将自己的烦恼和担忧与羊珏分享,身体上的劳累和精神上的疲惫总能在羊珏的身上得到缓解。
于是,一周后的一天,阿嘉尔坐车带着羊珏来到了那个所谓的调教所。
“好了啦,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呀!我可以摘下来了吗?”羊珏被阿嘉尔爪中的狗绳牵引,眼睛被眼罩蒙住,由阿嘉尔带着羊珏前进,不过羊珏从下车之前开始就被蒙上了眼罩,这让羊珏有些茫然,毕竟阿嘉尔说要带自己去个神秘的地方。
不过羊珏对这种牵引早已习惯,毕竟阿嘉尔在无聊的时候也会和羊珏做这种角色扮演的请去游戏,这种事羊珏现在想想还有些小激动,胯下的羊根也是硬了几分,不知道阿嘉尔这个家伙这次要做什么呢!
这么想着,羊珏的脚步丝毫不满,跟着阿嘉尔。
“好了,到了,揭开吧!”阿嘉尔温和的声音一出,还不带羊珏动爪,阿嘉尔就一把将羊珏脸上的眼罩揭了下来。
映入羊珏眼中的,是一只蓝色的犬兽,四肢被铁链束缚,两条腿被强制拉向两边,头上带着眼罩和耳塞,还有口球,熟悉的大肉棒不断挤压铁笼,想要冲出肉棒锁的禁锢,从肉棒表面的汁水和口中流出的唾液不难看出,这只犬兽已经禁欲已久了。
从他淡蓝色的毛发和熟悉的呻吟声,羊珏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这是他以前的好朋友,想要除掉他和阿嘉尔的珺易。
“他这是?”
“这是调教所的流程,他顽固的很,蓝龙那家伙说不好搞,所以就给他打了催情剂然后禁欲,这招他说百试百灵,那这家伙就交给你处理啦,也是我给你的第一个玩具哦,怎么样,开心吗?”阿嘉尔揉了揉羊珏的头,搂着羊珏的肩膀,亲昵地问道。
“唔~不过我还是喜欢被动呢,而且如果对象是你我会更开心的!”羊珏蹭了蹭阿嘉尔的胸,露出了有些调皮可爱的笑脸,戳了戳阿嘉尔的脸,现在的羊珏和阿嘉尔已经没有主奴的分别了,而是伴侣,不过每次吃饭的时候羊珏还是得吃阿嘉尔的爱液沾染的食物,毕竟那种药物可是没有解药的。
“话别这么说嘛,毕竟他是你以前的朋友,而且还让你的帅主兽帅老公差点见不到你了,小小的报复一下应该还是要有的,那边桌子上有很多东西,你挑着用吧,”阿嘉尔指了指木桌上的道具,随后看着羊珏有些怪异的表情,僵住了一会,旋即明白了羊珏的担心,便主动站了起来,对着羊珏再次开口:“看你好像和他有话要说呢,那我就先回避一下,好好和他叙叙旧吧,爱你呦!”
亲了亲羊珏的额头,接受了羊珏的回亲之后,阿嘉尔便笑盈盈地走出了房间,管好门,将羊珏和珺易单独留在了这个安静的房间。
“阿嘉尔那家伙可真是的,坏死了,这种坏事不都是他来做吗,下次上床可不能便宜了他,哼唧~”这么想着,羊珏走到珺易身边,看着因为欲望疯狂挣扎抖动身体的珺易,羊珏的爪子轻轻摸了上去,将这只毛发杂乱,身上淫水和汗水均匀分布的蓝色犬兽的眼罩轻轻揭下来。
“唔~唔~唔~”眼前突然明亮,让适应了黑暗的珺易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重新睁开,看清了来兽的模样,显然虽然脸已经有了明显的红润,但珺易作为一个特工还是很有意志力的,并没有屈服于淫欲之下,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珺易小狗狗,早上好呀,又见面了呢!”
“唔~唔~唔~”回答他的只有因为口球限制而无法发出声音的模糊唔唔声,看到了自己本应该狩猎的猎物现在居然用一副毫不在意的眼光看着自己,珺易的脸色从刚开始略微的淫荡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气抖冷,但因为口中的口球所以根本没办法对羊珏进行语言攻击。
“小狗狗看到我到是很精神呢,这都漏水了呢,让我听听小狗狗想说什么呀?”羊珏看了看珺易龟头锁上的斑斑水渍,笑着用爪子捏了捏,随后在珺易几乎要射出激光的愤怒盯视下羊珏扯下了珺易的口球。
“你个败类,勾结这种狗将军的白眼狼…真***”口球被扯下,珺易这几天受到的痛苦折磨全都化作最恶毒的话语对着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喊了过去。
“别骂了,省点力气吧,当初你想要除掉我,还想伤害对我有恩的阿嘉尔,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了!”羊珏有些愤怒,如果这次不是阿嘉尔舍身救援,自己就要做一具无性器的荒野干尸了,再也不能见到阿嘉尔了,想着这些后果,羊珏的心理一阵后怕,将以前和珺易在一起说笑,互相扶持的一切美好全都冲散了。
“如果不是你没用,完不成组织的任务,他们会派我来吗?你就甘愿当这个杀兽如麻的将军的一条狗吗?”听到了羊珏的话并没有非常尖锐,珺易知道羊珏还是有些心软,便盯上了这点希望,想要说服羊珏。
“一条狗?杀兽如麻?不是我们的组织吗?说的不好听一点,我们的组织杀兽难道就少了吗?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呢,不过也是那个冷酷无情只有把有血有肉的兽当作工具和棋子罢了,而且阿嘉尔是唯一没有参与对战败兽俘虏调教计划的将军,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他也没有为难我,反而像一个正常兽一样给我尊严,尊重我的决定,比起为组织放弃一切尊严做任何事,我觉得他更好,我爱他!”羊珏的爪子握紧,将这些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在好友面前清晰地说了出来,虽然在最后三个字出口后,羊珏喘了几口大气,慢慢才冷静下来,脑子里慢慢浮现出这一周阿嘉尔对自己的关怀和阿嘉尔的样子。
“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也罢,毕竟和一只麻痹了大脑的狗说话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看在老战友的份上,给个痛快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看着情绪真切的羊珏,珺易似乎有些被触动了,话语变得软了一些,也有着一丝无奈,四爪一动也不能动,肉棒被禁欲了一周,就连小便都出不来,每天只能喝粘稠的精液和各种兽的排泄物,为了活着回到组织,珺易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口口舔舐自己平时排泄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液体,被欲望不断冲击肿胀的下体,肉棒早已痛到抽筋,酥麻的感觉已经让珺易没有了对下体的知觉。
“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吗?”低着头等待着羊珏对自己的最后一击的珺易突然听到了这一句话,立马睁开眼睛,刚要抬头看羊珏,自己的胸部就已经传来了湿热的触感,两个不明显的奶球被羊珏的爪子膨了起来,不断进行着揉捏。
“唔~你…我的胸…嗯~好…好奇怪~嗯~你…你做了什么…啊~别…别碰那里…嗯~”被羊珏这样抚摸,传来的感觉让珺易感觉到不太对劲,他一个雄性,居然会被一只小羊羔摸胸摸出雌兽的敏感度,联想起湿热的感觉,珺易知道羊珏的爪子已经抹上了一些特殊的液体。
“舒服吗?这只我当时被送进奴隶酒吧经历的最简单的改造哦!”羊珏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着珺易因为被抚摸揉捏而颤抖扭曲的脸庞,还有珺易因为想要护住自己的胸部但却无法动弹只能引得铁链哗哗作响的着急模样,对着珺易骄傲的晃动着自己胸前的两个铃铛乳环,吸引珺易注意的同时一个小小的乳环已经藏在了羊珏的爪中,不过哪怕是经验丰富的特工珺易也察觉不到这个小动作,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啊~你…你要做什么…求…求求你…快停下…我…我晕血…嗯…不要…啊~啊~”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的珺易突然感觉到敏感的胸部,左乳的位置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就如同被针扎进血肉一样,而且还是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随便编了一个自己晕血的荒唐理由想要让羊珏停止对他的折磨,但看到羊珏依旧挂着一副天真的样子,和羊珏胸前两个粉色的铃铛乳环时,珺易的瞳孔都缩了缩,这不会要带到自己身上吧,这就意味着自己以后也将见不得光,不能自由行动了,剧烈的疼痛过后,珺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左乳的粉色铃铛,愣了一会,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噩梦,但清晰可闻的铃铛声,将他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我…我也带上了这个东西?我…我也和羊珏一样变成那家伙的一条狗了吗?我将在敌兽的肉棒下,每天吞噬者排泄物,给贵族们舔脚取悦他们,我…我…想到这里的珺易,眼中已经有着水珠在打转,整个兽变得有些反应迟钝了。
“怎么哭啦?我认识的珺易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屈服的那种兽呢!”羊珏穿完又乳的乳环,发现珺易居然没有过激的反应,有些惊讶,便看了看珺易的眼睛,这才发现珺易居然在自己面前落泪了,这还是头一次呢。
没想到这个家伙嘴上说的那么坚强,但也会落泪呢,我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羊珏的内心始终还是善良的,珺易现在的样子,羊珏有些不太忍心再继续下去了,但想到自己的主兽,爱兽为了自己被他伤害,还是扬起了爪子,对着发呆的珺易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传出,珺易眼中的泪水消失了,一脸惊讶的看着保持着抬爪动作的羊珏,那个自己一直在保护的对象,那个让自己生出了同性情感的小羊羔,居然有一天将他的爪子挥向了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虽然珺易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但脸上的疼痛却证实了刚刚发生的是事实,看着羊珏不断喘着粗气,另一只爪子握的紧紧的,脸上的天真笑容也不见了,愤怒的表情少见的出现在了羊珏的脸上。
“我~如果我选择当他的狗,我…我们还能回到过去,还能做朋友吗?”珺易小声地问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还有些颤抖。
“你伤害了他,也伤害了我…我…我…”听了珺易的话,羊珏的愤怒更甚,抬爪就要打第二巴掌,但看着那熟悉的蓝色大眼睛,那种温和的视线,一点点将羊珏的力气剥夺,这种恨和感激交错的感情,让羊珏做不出决定,没办法继续接下来的调教和改造了。
“你走吧,我不杀你,希望你能在组织的追杀下活下来吧!”过了很久,冷静下来的羊珏走向了珺易身后,束缚着珺易的铁链在珺易惊讶的注视下被羊珏解开,由于失去了支撑,珺易瘫坐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来,羊珏的变化有点太大了,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走吧,自己小心,龟头锁你自己想办法开吧,我没有钥匙,下次要是再对他出手,我不会放过你了!”羊珏转身,看着监牢的窗户,背对着坐在地上的珺易,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落和软弱。
“羊珏,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你如此痴迷,甚至不愿意回去,以你的实力应该能找到机会逃走的吧!告诉我为什么!”珺易看着羊珏,没有趁机偷袭,挟持羊珏,而是看着羊珏有些失落的背影,作为羊珏曾经的好朋友发出了疑问。
“我爱他…他爱我…这样够了吗?”羊珏没有再解释组织和阿嘉尔的利害对错,只是简简单单十一个字就回答了珺易的问题。
“这样吗?”
“好了,你可以走了,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
“既然这样,我相信你的决定,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羊珏回过神来,已经被珺易从背后抱住了,熟悉的感觉激活了羊珏的记忆,小时候他也是这样等待着珺易做任务归来,每一次背对着门,等着那个家伙给自己一个拥抱,给自己一个肩膀,现在似乎又回来了呢,那个珺易大哥哥。
“这样啊…”
“别误会啊,我可不是承认了那家伙有多好,只是看你这么痴迷,到时候掉进去有兽能拉你一把而已…”因为友情的力量排除了两兽之间最大的障碍,珺易对待羊珏的态度也回到了从前,自然那个标准的傲娇大型犬也回来了。
“那你对朋友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该怎么补偿呢?”本来还在沉默的羊珏,突然转身看向珺易,脸上带着阿嘉尔招牌式的腹黑笑容,眼角的泪痕被完美的遮盖,这种有些贱贱的笑脸让珺易的心都跳了跳,什么时候这小羊羔笑成这样了,肯定是那个阿嘉尔搞的鬼,对一定是他!
“啊,补偿啊,我这不是都已经为了你留下了吗,补偿什么的就免了吧…嘿嘿~”珺易揉了揉羊珏的头,同时还将自己的乳环扯了扯,给羊珏看到,想要蒙混过关,不过羊珏经过阿嘉尔的细心调教之后可没那么单纯了,肯定不会被珺易就这么混过去的。
“想的美哦你,想要割我小丁丁,还伤害我男朋友,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我不管,今天我就要插你一次!哼~”羊珏头远离珺易的爪子,一副生气的样子,鼓着腮帮子,转身抱着爪臂,这个生气的样子让珺易有些哭笑不得,耍无赖的样子也还是这么可爱。
“好好好~那现在吧,行不行?帮我开苞吧…这样我俩能扯平了不?”珺易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就推了推羊珏的肩膀,然后像哄小孩一样把脸都要凑到他怀里了。
“嗯~”羊珏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珺易,轻轻答应了一声,随后珺易就自觉地趴在地上,双腿分开,露出了自己的小穴,一副任由羊珏处置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看着趴好的珺易,羊珏也露出了自己的小羊根,哦不对,经过阿嘉尔训练过后,羊珏的羊根比起以前已经大了不止一号了,就算是阿嘉尔要吞进去品尝都要费一番功夫了,对于珺易这种还未开苞的兽来说绝对不算小。
不过被粉红的肉棒锁禁锢,也没有展现出它的不凡,至少在珺易回头偷偷看的时候是这样认为的。
“那我要来了哦,忍着点…”羊珏双膝跪地,将自己的肉棒锁小心地取了下来,放在了一边,没有小一号的肉棒锁的束缚,羊珏的羊根很自然地舒展开来,也许是因为被解除了束缚,肉棒表面充斥着马眼分泌出的淫液,湿热的样子甚至冒出了热气,如果让阿嘉尔看到估计都会忍不住含进口中小心地服侍一番。
虽然用肉眼确认了羊珏的羊根没有很大,但因为是第一次被侵犯,所以珺易还是比较紧张的,闭着眼睛,感受着后穴穴口被一个硬硬湿湿地东西抵着,同时还有热气扑打着自己的屁股,这让珺易这种雄兽有些羞耻,而且这里的监控一早就已经被珺易发现,也就是说珺易知道这一切都会被那位将军看得一清二楚,而一想到自己的死敌将会看到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珺易的心理总归还是有些不太舒服,脸上微微的红润也表现出他的害羞。
不过他的肉棒却依旧没有得到缓解,胀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袭他的大脑,还有下体堵在马眼的那个该死的肉棒锁,也让他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偶尔答应一声,等待着自己的“惩罚”。
“我要进来了…放松哦…珺易大哥哥~”看着像是赴死的珺易,羊珏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在警告了珺易之后,羊珏单爪扶着肉棒,直接对准珺易的穴口捅了进去。
“唔~啊~嘶~”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后穴被异物入侵想要排出的难受感让珺易紧闭的双眼都突然睁开,痛苦地表情取代了之前的害羞,后穴猛然夹紧,想要将肉棒排出体内,但却是只能徒增自己的痛苦罢了。
“啊哈~珺易大哥哥~哈~真紧…比羊珏的…还…还紧~啊~放…放松点…太…太紧了…痛…嗯啊~”珺易处穴的紧致出乎羊珏的意料,完全进入珺易后穴的羊珏羊根的头部被穴壁夹的更硬了,刺激的感觉更是将羊珏提上了巅峰,甚至一股不明液体已经先行射在珺易的体内,从穴口流出的丝丝黄色液体还有瞬间充满两兽周围的尿骚味都能看出珺易靠着后穴把羊珏给夹失禁了。
“啊~抱…抱歉…羊珏不小心…尿在珺易大哥哥里面了…呜~”做了这些的羊珏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珺易。
不过珺易可没空理会羊珏的表情,后穴里流入的液体直直侵入了珺易的G点,结合着自己后穴传来的撕裂感,珺易有些懵圈了,在羊珏的称呼提醒下,珺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我的后穴居然被羊珏尿了!我是羊珏的大哥哥啊!啊!我居然把小羊羔夹尿了!我…我难道天生就是这样的骚货吗?
想到这里,珺易的眼神多了一丝茫然,对自己产生了些许的怀疑,但羊珏并不知道珺易的心理所想,见珺易没有反应,羊珏自然就继续努力,让自己的肉棒慢慢摩擦穴壁,给珺易一次深刻美好的开苞回忆。
“呜~啊~好想要…不行…不能勉强羊珏…啊~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要被填满…谁…谁来都行…哈~哈~哈~”珺易被羊珏肉棒摩擦的后穴已经沦陷了,那种撕裂的疼痛让珺易喘不过气,脑子里时刻在提醒自己是羊珏的榜样,羊珏的大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自己的朋友,现在居然被开苞的自己夹射了,这种事情在珺易单薄的认知里只在酒吧的那些奴隶服务生里才会看到,也正是因为这样,面对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珺易才会把他和那些胯下求生的低贱兽奴作比较,虽然同意了和羊珏留下,但身份的转变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这个组织的优秀特工被自己的朋友后入,居然在还没完全进入的时候就将身上的兽夹失禁,而且还露出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在门外看着爪机的阿嘉尔下面都硬了,在裤子里顶着一个小帐篷,脸上满满的淫笑,如果让羊珏看到肯定都要感觉自己今晚只能趴着睡觉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后穴分泌了足够的液体,终于是将这痛苦的后入过程缓解了一些,也让羊珏完完全全进入了珺易的后穴。
“啊~这是什么~嗯~好舒服~啊哈~”G点被羊珏顶穿,珺易整个身子都抬了起来,就像是要挂在羊珏的肉棒上一样,肉棒上的锁头都跳了跳,已经麻木的下体也有了一些感觉,不断抖动想要倾泻出来。
羊珏整个身体都已经趴在珺易的身上,感受着身上一暖,珺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的身体也平静了许多,将注意力集中在后穴和下体的快感上,随着羊珏肉棒开始在珺易的后穴开凿,不断进进出出,珺易的后穴越来越湿润,淫液,尿液和肠液混合,饱满的蛋袋和屁穴持续地撞击带起的啪啪声让珺易迷上了这种感觉,后穴的瘙痒燥热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淹没,下体几乎都要冲破这看似摇摇欲坠的龟头锁一样,小小的牢房内,两兽的呻吟娇喘声十分的诱兽,表情也渐渐忘我,开始变得淫荡。
“嗯~嗯~嗯~羊珏…再…再快一点…用力…唔啊~”珺易渐渐变得欲求不满起来,本已经主动放松的后穴突然用力夹紧,想要让羊珏给自己更大的快感,但羊珏的毕竟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体力自然是有些跟不上,而且脆弱的龟头也有些禁不住珺易的摧残了,反而是连连向着珺易求饶。
“哈~哈~哈~嗯啊~珺易大哥哥…轻…轻点~啊哈~”又是一发淫液倾泻进珺易的后穴,即使珺易再怎么努力夹紧,羊珏的肉棒已经被充分润滑,已经不能给珺易太多刺激了,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抽插和挤压也让羊珏的肉棒到了极限,一周的禁欲羊精从羊珏膨胀的肉棒中喷射了出来,大量精液冲刷着珺易的后穴。
“唔啊~好…好多…快…射快点!”珺易感受着后穴像被温水包裹了一样,不断有暖流冲刷,同时后穴自然的收缩,想要榨取更多羊珏的兽精,羊珏被夹的甚至胸口的羊奶都被挤出来了一丝,刚好落到了珺易的头上,此时的珺易正耷拉着舌头,突然头上降下“甘露”,香甜的羊奶就正好进入了珺易口中,这一点点的刺激让珺易主动开始配合羊珏进行抽插,屁股不断抬高,降低,想要以最大限度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呼~”两兽的交合,过了好一会儿才完结,羊珏长舒了一口气,羊精尽数喷涌进了珺易的后穴,都能看到珺易的肚子有一点小小的凸起,而珺易则是很没形象地趴在地上,后穴流着白浊与鲜红的液体,肉棒在锁的束缚下无意识地抽动,头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羊奶了,倒在自己和羊珏的精尿泊中,看表情似乎还在回味这美妙的开苞过程。
正在这时,门开了,进来的鸡兽正是阿嘉尔,阿嘉尔看着趴在地上一脸不满足的珺易,脚爪踩在他的脑袋上,俯视着珺易道:“怎么?还想着杀我们吗?看看我们的珺易特工大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我得拍照留念呢,看看你们组织里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会有什么反应呢!”
“唔~随…随便你吧…我…我想~呼~呼~”珺易被踩着脑袋,又是刚刚才被来了一发,身体有些虚弱,无法反抗,甚至抬头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喘气,然后断断续续地回答阿嘉尔的问题。
“所以你的选择是?”一个项圈扔在精泊中,那是羊珏不要了的项圈,和阿嘉尔确立关系之后,羊珏也已经拜托了主奴的关系,所以这些东西日常是不会带的,阿嘉尔都好好收藏着了,今天搬出来显然是有特殊的意义。
“我跟…我跟你~呼~”费力睁开满是液体的双眼,看着项圈,爪子慢慢伸了过去,将那个项圈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将金属扣扣好,珺易彻底瘫倒在地上,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样,珺易眼神中最后的倔强也消失了,对于自己曾经的死敌,组织的对头,正用脚爪踩踏在自己的头上,对此珺易没有任何反应,头微微地抬动,似乎很享受肮脏的脚爪肉垫抚摸自己脑袋的感觉。
“真乖啊,难道你们组织里出来的都这样吗?”淡淡地看了一眼在自己爪下像个乖宝宝的珺易,阿嘉尔爪子无聊的玩弄项圈的狗绳,同时用另一只脚爪踢了踢还在漏精的珺易的后穴。
还未收缩完全的后穴伤口被触碰,疼痛让珺易下意识想要抬头阻止阿嘉尔,但脚爪横在头上,大力将珺易的脑袋死死踩住,整个身体在地面和阿嘉尔脚爪的挤压下,各个部位传来了痛苦的信号,呼吸变得困难了,胯下的肉棒也在这种力道下被挤压,下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甚至是已经快要脱开的肉棒锁直接就变形了,紧紧贴在肉棒上。
“啊!”一声痛苦的喊声从珺易口中传出,尿道传来了一种被针扎穿的感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去看看,但却被阿嘉尔的脚爪死死踩住,空气渐渐稀薄,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让珺易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要死了吗?他难道要杀了我,我这样死了也算活该吧,羊珏…要幸福啊!眼前的一切从模糊渐渐陷入黑暗,脑子里只剩下了对羊珏的不舍,可能也是愧疚,更多的则是对自己的解脱。
就在珺易即将彻底昏死时,珺易头上的脚爪突然抬了起来,大量的空气随着无意识的呼吸唤醒了即将陷入昏迷的珺易。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珺易感到庆幸,同时也有着一丝后怕,眼角的余光看着一脸微笑的阿嘉尔,还有脸色有些苍白的羊珏,珺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而正当他想要问阿嘉尔这么做的目的时,阿嘉尔反而先有了动作,将他扶了起来,用纸巾为他擦拭后穴和身体上白浊的液体,这样的举动让珺易有些受宠若惊,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阿嘉尔背后的羊珏,身体挂在阿嘉尔的身上被不断擦拭。
“很奇怪吗?我这么做。”纸巾伸进珺易后穴,趁着还未收缩完全,仔仔细细地将羊珏的精液全部擦干,纸巾和后穴穴壁的接触让珺易忍不住夹了夹后穴里的爪指,羊珏都看到了珺易脸上的红润,朝着脸红的珺易做了个鬼脸。
“嗯~唔…轻…轻点。”珺易突然变得如此羞涩,这种转变倒是让看热闹的羊珏有些惊讶,同时也在心里偷笑,这样的大哥哥也有软弱的时候,这是羊珏不曾看到的。
“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刚刚是对你做的一个警告,如果你再伤害羊珏和我…嘿嘿~”阿嘉尔说到这里,爪子拉着珺易的肩膀,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看着阿嘉尔红色的妖异眼瞳和脸上挂着的邪魅笑容,珺易的身上都有种莫名的冰冷,他知道自己如果还有下次,那必定会万劫不复,这个将军比想象中要更难对付,虽然自己已经不需要对付他了。
“都听主兽的,主兽说什么都行…嗯~唔啊~主兽轻点…疼~”珺易的胯下,那个带着红色的血的肉棒终于在阿嘉尔的擦拭和拆除工作中得到了解放,一丝丝血液和淫液都被擦干,触碰伤口的时候,疼痛让珺易不自觉抱紧了阿嘉尔,就像幼兽一样乖乖忍着疼痛,轻轻呻吟。
“小奴要乖哦,今天已经很辛苦啦,那就奖励小奴和主兽一起快活快活吧!羊珏,你饿了吗?”阿嘉尔爪子轻抚已经擦干的珺易的精致狗棒,头已经转向羊珏,而经验丰富的羊珏自然明白阿嘉尔的意思,虽然在珺易面前还是会有些不太习惯,但看着珺易血淋淋的肉棒,羊珏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唔~主兽,小奴~嗯~小奴…小奴想要射精…下面好胀…好痛…呜呜呜~”趴在阿嘉尔身上,珺易的肉棒满是伤口,只要一想要主动射精就会疼痛难忍,但却又无法忍受早已忍耐很久的欲望,经验丰富的特工却对自己的生理需求毫无办法,只能哭着求自己新认的主兽帮助自己缓解痛苦。
阿嘉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稍稍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将珺易扶在一个沙发上坐好,本就不小的紫红色狗棒在这样的坐姿下一柱擎天,还在不受控制的往外冒着淫水和微黄的尿液。
“亲爱的,来帮帮你的朋友吧,顺便帮帮我,看你们做爱可太难受了!”阿嘉尔瘫坐在地上,兽根同样已经硬了,把羊珏拉过来,对着羊珏嘿嘿一笑。
阿嘉尔这个坏家伙,肯定是想要我自己动,刚刚才开过苞,真是累死了,都不知道体谅我一下嘛,哼!心中这么想着,但肚子却发出了一声咕咕的叫声,羊珏看着阿嘉尔那个腹黑的笑脸和珺易痛苦的表情也是叹了一口气:“唉!你俩真是,算了,随你们吧!”
羊珏走了过来,坐在阿嘉尔的大腿上,屁股刚好压住阿嘉尔坚硬的肉棒,感受着熟悉的触感和温热的感觉,羊珏脸有些红润了。
“就知道亲爱的最好啦!”阿嘉尔从后面抱了抱羊珏,在脸上亲了亲,这才让羊珏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你这家伙就是嘴甜!”羊珏也不理他了,爪子抓上了珺易的狗棒,突然被爪子触摸,珺易的身子都痛得抖了几下,随后温热的感觉开始抚慰肉棒的疼痛,同时一个灵巧的软体正在触碰珺易的肉棒,时而钻入尿道,时而抚慰狗棒的表皮,将那些伤口残留的血液和尿液还有淫水都吮吸了出去,珺易艰难低头,睁开因为忍耐而闭上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羊头,正在吞吐自己的肉棒。
“唔~唔~唔~”口技熟练的羊珏将这根满是伤痕的肉棒像把玩一个稀世珍宝一样,舌头每一次都很轻柔地抚慰伤口,引得珺易呻吟不断,瘙痒和疼痛交织在珺易的肉棒,但又不会给珺易带来剧烈的疼痛,珺易想要抬爪自慰,但却无法触摸到自己的狗棒,只能摸着羊珏的头,这种痛痒交织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感受到珺易的爪子抚摸,羊珏也懂了,加快了吮吸舔弄的速度,把自己的口当成飞机杯,服侍好自己口中的美味狗棒。
而正当羊珏照顾着珺易的时候,羊珏的屁股被猛地抬了起来,阿嘉尔的肿胀兽根也慢慢捅了进去,虽然这对于羊珏来说是十分熟悉的感觉,也是十分熟悉的尺寸,但还是让羊珏分心了一会,口中的肉棒被无意识地轻咬刺激了一下,直接抵在了食道,喷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
而羊珏因为被异物抵住食道想要将口中肉棒推出去一点的时候,羊珏的屁股被不断的拍打,也是让羊珏有些两头顾不上的感觉,两边都得羊珏自己照顾,在夹紧后穴那根肉棒的同时,口中的肉棒还得把持好距离,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能伤害到口中的肉棒,而过于照顾口中的狗棒,榨取自己的午饭的同时,自己的后穴那根爱兽的肉棒则是顶着G点不出来,像是吃醋一样,阿嘉尔会不断拉扯羊珏的乳环和揉捏羊珏的胸部,让羊珏处在一种待产奶的敏感状态,这也让羊珏不得不满足阿嘉尔的要求,自己主动的上下,帮助阿嘉尔抽插自己的小穴。
一边是朋友,一边是爱兽,在口中进食精液的满足感和后穴被爱兽肆虐的快感中,羊珏渐渐进入状态,即使没有了力气,但还是坚持着这样的状态,从远处看,就是一只羊兽在前后夹击下,胸部不断冒出白色的液体,口中还有后穴交合处的缝隙都露出了粘稠的白丝,珺易已经恢复来些许力气,爪子抓住羊珏的头,就像玩弄一个飞机杯一样,不断抽插,每次吐出的淫液和狗精都直直涌入羊珏的食道,蓝色的眼睛肿也涌上了些许疯狂的红色,活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羊珏的脸上已经满是珺易胯下溅射出来的白丝,后穴被阿嘉尔安排的明明白白,阿嘉尔的兽根根本不会直直插入,而是故意往羊珏柔软的穴壁上不断撞击,摩擦的双向快感会让阿嘉尔更为兴奋,同时也让羊珏射过一次的下体有了反应。
“唔~唔~唔~”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羊珏的眼神渐渐涣散,脸上的笑容愈发淫荡,阿嘉尔为了不让羊珏再出血,选择了减缓抽插的速度,力度也温柔了许多,但羊珏明显不太满意,反而自己加大了力度,主动配合阿嘉尔的抽插,同时珺易的狗棒已经在羊珏嘴中高潮了好一阵了,大量的温热狗精被羊珏吞下,原本因为饿了很久而略显瘦小的肚子都是鼓起来了一个小包,不断蠕动,喉咙的吞咽运动还有越来越精神的吮吸珺易的狗棒的动作,这一切放在一只棕色的单纯可爱的羊兽身上都不太合适,但越是这样可爱弱小,越是应该正经的样子,当他变得如此淫荡的时候会让其他兽更有感觉,想要欺凌,想要占有。
阿嘉尔是这样,珺易也是这样,不过珺易的身体确实已经很难再射了,他现在被羊珏暴力的榨取精华,已经到了一滴都挤不出来,甚至开始打空炮的情况了,好不容易拔出了肉棒,珺易感觉肉棒更疼了,不是原本的伤口被触碰的疼痛,而是欲望未发泄完毕,但却再也射不出一滴的疼痛,也就是他的存货已经被羊珏榨干了。
“把他弄下去,关狗笼子里!”看着珺易抱着肉棒想要撸动再次射精,但因为触碰了伤口疼痛不敢继续撸动的痛苦表情,阿嘉尔给门口的守卫打吩咐了一下,将珺易带了出去。
而阿嘉尔和羊珏的做爱还在继续,没有了珺易的阿嘉尔轻松了许多,抱着羊珏,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趴在自己身上,肉棒自然还未拔出来,因为重力的原因羊珏相当于直接挂在了阿嘉尔身上,肉棒被羊珏的后穴压住,慢慢顶到了羊珏的G点,应该是羊珏的G点慢慢慢慢落在了阿嘉尔的龟头旁边,被不断冒出的温热精液滋润,一股尿意从羊珏的肉棒传来,进入发情状态的羊珏自然是不会在意周围的环境,一股淡黄的尿液直接洒在两兽的胸前,还有各自的脸上。
“你这样子真傻,多大的兽了还尿在脸上,我得给你拍一张做纪念呢!”阿嘉尔半开玩笑的顶了顶羊珏的G点。
“嗯~啊~你不是一样…坏蛋!”羊珏傻傻的笑着,将阿嘉尔脸上的尿液用自己的羊舌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像极了一位妻子帮自己的丈夫整理着装。
“那珺易就送你啦,你想干什么随你咯,亲爱的~”阿嘉尔爪子捧着羊珏的脸,亲昵地对着羊珏的口吻了上去。
“嗯~谢谢你,亲爱的!”羊珏也没有丝毫犹豫,吻了上去,唇舌交错,两兽紧紧抱在一起,后穴也是,紧紧包裹着阿嘉尔的粗大性器,G点和龟头紧紧贴合,就像两兽一样,不愿放开。
气氛就在这淫乱而又温馨的环境下达到了高潮,两兽的身体都紧紧联系在一起,直到睡觉,两兽的身体都没有分开,累了一天的蓝龙回到阿嘉尔的房间,看着两兽抱在一起傻傻的笑脸,还有交合处的精斑,揉了揉阿嘉尔的头,为他们盖好被子,也帮门口那只笼子里的狗盖上遮阳布。
至此,阿嘉尔和羊珏还有珺易联手一起对付那个名义上为了复国实际却处处伤及无辜的组织,在他们的努力下,组织里非正常手段洗脑控制的成员悉数解脱,在他们的帮助下融入了国家的生活,而那些罪大恶极的刽子手则是和珺易一样被送到调教所,拔去所有獠牙,为他们的罪行负责。
阿嘉尔和羊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完成了内部婚礼,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伴侣,珺易也在办理了合法手续之后被阿嘉尔以戴罪立功的名义变成了阿嘉尔的副官之一,由蓝龙和羊珏负责看管。
羊珏和阿嘉尔也在扫除了组织的障碍之后,开始了和平美好的’性福’生活,每天晚上蓝龙和珺易都能在门口听到房间内羊珏的骚叫和啪啪的水声,而第二天的床单上总是有白白的斑块,周围的仆从看了都是会心一笑,将它们清理干净,然后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