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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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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静欣的“深入”

交流后,结果我真的睡晚了,快要早上十点才进事务所,加上昨天白天都在接受静欣采访,所以地板就还没拖,我赶紧打了水准备把地板拖干净,毕竟门面是很重要的,客户进来的第一印象如果是一丝不苟的干净环境,桉件拿到手的机会也比较高。

不过刚看到我去拿拖把,小婕就澹澹地道:“谢律师,我拖过了。”

天啊,天要下红雨啦,我比听到我们市长说真话还要震惊,赶紧到处巡一下,发现果然比我平常清理的还干净,尤其是昨晚我精液从静欣小穴滴出来的地方,当时只草率用面纸擦了一下,现在可以毫无瑕疵地清楚看见日光灯反光,并没有体液的痕迹。

现在想想,小婕昨晚那突然回事务所,最后却只托词说是东西忘记拿的突兀举动,莫非就是知道我白天没空拖地,所以贴心地想要帮我分忧解劳,哪知道却看见那么不堪的画面,现在她连“律师底迪”

都不叫了,而是颇有距离地叫我“谢律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也没有立场说些什么,只能赶紧出事务所买了平常看过她吃的零食,希望表达一点心意。

“小婕,这个请你吃。”

我也不敢再叫她婕妹或小婕姐姐,尴尬地希望化解一下凝重的气氛。

“谢谢,我在减肥。”

小婕把零食推了回来,不过她一反滑手机的常态,竟然上司法院判解函释的网站在看着判决书。

我是不是梦还没醒?

我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看到小婕转身过来,那明明面无表情,感觉却堪比恶鬼恐怖的面容,如果是恶梦也应该吓醒了吧?

“谢律师,强制性交的『性交』和通奸罪的『奸』差别在哪里?”

小婕指着另外开出的视窗,是法律普及的网站,向我询问着法律系大一新生就会遇到的问题。

看着她正经的神情,我暂时放下心中的忐忑,不厌其烦地为她解释着。

虽然她不是法律系毕业,但既然成为我的员工,我就要教她应有的法律常识;虽然她没有一般法律事务所基本需求的法律系毕业学历,领的是基本薪资;但为了以后营运的顺畅,负责把她教到会是我身为老板应有的责任。

我自认是个耐心的人,以前大学时兼家教也颇受好评,小婕果然在我的指导之下慢慢了解了一些法律的基本精神,和我的互动也渐渐有破冰的趋势。

不过我还在好奇她怎么会突然就积极了起来,不论是环境清洁还是在专业知能的学习,是因为我说要让她分红5%,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正当我和小婕结束一个段落,我回到座位撰打着诉状,她也开着youtube听着我绿团46的歌曲,事务所门铃被按响了。

“您好,有什么事吗?”

小婕俐落地走到铁门(其实是铝合金,但我习惯说铁门)边,打开大门让客人进来。

“请问谢政平律师在吗?”

一个年轻男性问道,操着听起来很舒服的国语口音。

“他在,您有预约吗?”

小婕明知故问,事务所才开张没多久,之前的电话几乎都是记者约访,除了那以外,几乎还没有生意。

我现在的桉件都还是帮爸妈的朋友写写一些基本的诉状而已,还没有能力刻意挑些所谓母猪的桉件来打官司。

“我想做法律谘询。”

他说。

“请进!”

我在座位大声招呼着。

法律谘询行情价是一个小时台币5000元,如果提早结束,例如说只花了半个小时,那就可能只收3000。

如果公司行号和本事务所签订法律顾问的契约的话,一年三万,两年五万,但期限之内的法律谘询就都免费。

法律谘询对我来说比起撰状还要好赚,打打嘴砲而已,乍看之下也不用负什么责任,不无小补,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他要谘询什么。

“请问怎么收费呢?”

他问道。

他穿着荷叶边的T恤,领口明显有没洗干净的污渍,牛仔裤还在膝盖和大腿破了好几个地方,而且都泛白了,显然不是因为造型才故意割破的。

“开幕大酬宾,一个小时3000元。”

我看眼前这家伙穿得不是很体面,自己就又降价了。

“那半个小时1500吗?”

他扭捏着握紧着口袋里的钞票。

“依比例按分计费!”

我微笑着要他不用担心,不会擅自帮他四舍五入的。

“您好,我叫赖尚谦,我想问…”

从他的叙述中,得知他本来是个补习班老师,后来被刚认识不久的补习班老板骗光财产后,母亲也出车祸昏迷不醒,其他亲人则责怪他不该轻易相信来历不明的人,都逐渐断绝了来往。

他把母亲安顿在安养院后,自己只身一人北上找工作,却在新北市三重天台广场附近被游民陷害,行李被警卫和清洁人员丢掉,手机也在网咖被偷,从此过着几乎游民的生活。

“所以你想要告的是谁?”

因为他的叙述中吐槽点太多,我也一时无法判断他想提出告诉的到底是谁,所以打断他的叙述问道,也帮他省点谘询费。

“我因为行李被丢掉,所以才在网咖睡了一觉,当天手机因此被偷,本来谈好的工作都联络不上,我在想能不能把这些损失都向那个游民索赔?”

赖尚谦问道。

“赖先生,民事诉讼的基本精神是填补损害,你能举证你损失多少才能赔多少,你如果没办法证明行李被丢、手机被偷、工作无法就业和那个游民有因果关系,那就没办法向他索赔。而且这样听起来,最多你也只能叫他赔行李,可是你大概也举证不出行李里面有什么东西。”

“对…”

赖尚谦失魂落魄地低头喃喃道。

他接着说:“里面有我母亲的手机,纪录着我母亲还健康时的影片和照片,本来是身边唯一的慰藉,结果都被丢了…”

为什么行李会被丢呢,据赖尚谦所说,他认为反正家里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欢喜团聚过年了,所以他就在农历过年前北上,想要重新开始,结果在三重的天台广场遇到一个女游民向他索讨食物,他虽然自己也不好过,但请她吃一顿还是出得起的,而且同是天涯沦落人,对方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是因为刚和同居男朋友吵架,才负气离家几天,赖尚谦便请她吃饭。

吃完饭,赖尚谦确定了对方的状况,对方说想要骑机车回南势角过年,赖尚谦便再赞助了她一点油钱和饭钱,希望她能够好好珍惜自己没能再有机会享受到的天伦之乐,因而做出超出自己能力的帮助,让她能够早点回家过个好年。

在广场找地方睡了一天,第二天傍晚赖尚谦又遇到了那个女游民,赖尚谦便质问女游民怎么没有回家过年?

她抱怨着身上没钱也过不了年,于是身上已经只剩下3000块不到的赖尚谦,便又给了女游民800块,然后继续北部的求职,也敲定了补习班和大夜班保全的工作。

到了第三天,赖尚谦刚从暂时栖身的楼梯间醒来,又遇到那个女游民了,这次他已经知道对方根本是在诈骗,不管对方说只要机车加油的油钱50元,赖尚谦也没有再给她,但这却种下了之后的恶因。

为了免费的wifi,赖尚谦把行李留在原地,暂时离开了一下,心想就算这次没把钱给女游民,有过之前给饭又给钱的恩义,女游民起码也不会把他当作仇人,有什么状况至少还会照顾一下他的行李。

谁知道回完应征公司的line回来,行李已经被保全人员会同清洁工丢到垃圾车了,当天正值除夕,这一丢要到年初四才能到垃圾场找寻自己全部的家当。

“我有问她为什么要跟清洁人员说那些行李是『不要了』,她说当时很害怕,就随便乱说一通…”

赖尚谦无奈地述说着。

“赖先生,我们穿鞋的不要跟赤脚的在那边纠缠,要向前看,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我开导着他,其实是感到不耐烦了,这桉件说是毁损也很牵强,看起来像是过失的毁损,可是毁损不罚过失,而且毁损罪顶多判处罚金,你去告一个游民让她欠国家几千到几万的罚金,或者没钱被抓去关,我看不出对他的实际效益在哪,再说,他自己看起来的样子就像个游民,我一直在忍受他身上传出来的奇怪味道。

“我知道法律上处罚她最多就是罚钱,但真的没有任何其他能够教训她的方法吗?我一直很恨,恨我为什么要被补习班老板骗,骗完一次还不够,连游民都来骗我,骗完我还要害我…”

赖尚谦情绪非常低落,几乎就要哭了,我实在看不下去,长得人模人样,工作再找钱再赚就有了,何必自怨自艾?

有些人就是这样,活在怨恨中,永远无法重新站起。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她被抓去关对你也没好处;跟您收费1000元。”

我看了看挂钟,大概花了20分钟的谘询时间,便让小婕开一个牛皮纸袋建档,算是当事人的资料夹,如果有什么文件或凭据都放在里面,当事人如果还没缴费,我们自己内部作业的催收资料也会放在里头。

吩咐完小婕我就回到自己座位,继续打着诉讼状草稿,总算稍稍远离那股异味。

赖尚谦掏出身上的零钞和铜板,拼拼凑凑才凑足了1000,缴完这1000,他自己连100元都不剩。

“赖先生,不方便的话下次再缴也没关系。”

小婕握着赖尚谦那看起来还挺修长斯文,却在指甲缝卡着恶心污垢仿佛游民般的手,温柔地把零钞和铜板都退还给他,然后写了一张欠款单放进牛皮纸袋,接着把牛皮纸袋放回架子。

以我之前在其他律师事务所实习半年的经验,这样他一辈子就都不会回来缴清费用了,我赶紧走到小婕身边:“赖先生你坐一下,小婕你跟我过来一下。”

“你现在能收到款项为什么不收?他这一走天知道猴年马月他才会回来缴这笔费用!?”

我把小婕拉到离赖尚谦最远的位置,小声质问道。

“谢律师,您没看见他身上就剩那1000出头块钱吗?缴完您的谘询费,他可能就要饿死了,他妈妈车祸,还被接二连三骗钱,已经那么可怜了。”

小婕不像平常我退一步或是她退一步,互相抬杠却不伤和气,难得地和我针锋相对。

“他说的是真的假的还没人知道,我只知道这1000元是我可以心安理得现在就收下的,你却要让它变成呆帐。”

“这不是呆帐,这是一个苦命人的吃饭钱!”

小婕接着道:“而且他很诚恳,他没骗人,一个月之内如果他没回来回帐,1000元我自己付!”

好吧,既然有人要负责,明明领的只是基本薪资,却要强出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压抑住心中的不满回到我的座位坐下。

死母猪臭母猪,活该你一辈子领23100。

(迷之声,谢律师您不知道基本薪资也会逐年调高的吗?)“赖先生,你长得那么帅,可以再找补习班的工作啊。”

小婕回到公共区域坐下,竟然面对面和赖尚谦聊了起来。

算了,平常她上班时间滑手机我都没骂过她了,更不可能在这时候说她什么显得自己小气,就让她多和他聊聊,看能不能让她自己领悟到对方满嘴谎话,哪有什么都那么刚好的,母亲出车祸、老板骗钱、游民骗钱,行李和手机丢掉…“帅是没有啦,说是斯文倒是不为过。”

马的这臭游民竟然还不走,都不收你的钱了,还给我赖在这边亏我事务所的妹!?

“人生随时都有希望东山再起的,我以前在台北当柜姐,也是被男朋友骗得一无所有;现在回来南部能够找到这个工作,也让我知道原来这个工作可以帮到人,人生感觉都重新开始了。”

小婕把右手搭在赖尚谦的左手上面,安慰他道。

“有什么希望?妈妈应该是不会复原了,一个家也分崩离析了,我本来也想说等那些坏人都被制裁之后,自己就可以去死一死…”

这臭游民持讲着绝望的话题,我觉得事务所的风水都被他影响了。

“千万不要这么想!”

小婕激动地握紧赖尚谦的手,我则是不时用眼角馀光留意他们,耶干你不要死在我事务所啊!

“我刚开始发现被男朋友骗时也确实很绝望,但是我认为活得比仇人更好才是报复的最好方式,英雄比气长啊!何况,你长得那么帅,也许明天就交到比周子瑜还正的女朋友了啊!”

小婕努力开导着对方,我在一旁冷笑着,这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要长大,美其名比我多出社会几年,却连这么简单的谎话都被耍得团团转。

“不用周子瑜那么正啦,有你那么漂亮我就心满意足了。”

赖尚谦总算露出微笑,随即害羞地低下了头。

“对啊,怎么知道活下去不会交到我这么正的女朋友,也许明天你就追到我了啊!”

小婕还是用尽力气在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不要忘记这世上美好的事物,好吗?”

小婕感性地鼓舞着。

“小婕小姐…”

赖尚谦感激的语气中带着激动。

呵呵,这是哪一国的中二热血剧啊,我盯着萤幕的文字,耳朵里是他们感动欲泣的粗重呼吸声。

“一定要记得现在手上的感觉,不要忘记世界的美好。”

“嗯,谢谢你。”

干,摸个手就在边喘个不停,你是包茎处男吗?

专心在脑袋里斟酌了两个精确的法律用语后,我才有馀力稍微侧身看了他们一眼,还没走啊,不过我随即把身体转正,眼睛不敢再随便乱瞟。

一个看起来跟游民没两样的穷酸客户竟然在我事务所里摸我女员工的奶!

原来刚刚小婕说要他记得世界的美好,是用胸部的柔软触感提醒他要珍惜人生!

干,难怪喘成这样!

我借着墙角的整容镜反射,偷偷打量着他们的动作,发现小婕已经把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用D罩杯乳沟的视觉诱惑还有乳房的柔软触感,慰借着这个听起来身世可怜的家伙。

他们不再发出声音,大概不敢打扰我,更以为我埋首于萤幕的画面,不会去注意他们做些什么。

只见赖尚谦本来还只是隔着衬衫,轻轻从乳房下缘往上撩弄着小婕丰满的南半球,发现小婕是认真的,愿意随他玩弄借以唤醒他生存的动机,竟然站了起身子,把手从衬衫领口伸了进去,然后伸进乳罩内直接捏起了小婕的奶子!

这样的摸法,还有伸进去的幅度,我想他肮脏的手指已经触及了小婕的乳头,虽然我不是很满意小婕的做法,包含刚刚让赖尚谦暂时欠着谘询费用和现在用乳房抚慰对方的方法都是,但我不讨厌小婕,更对这曾经让我体内射精两次的女体有深深的眷恋,激于对小婕的怜惜,我竟对这画面感到难以言喻的刺激。

小婕闭上眼睛,左手摀住嘴巴,右手则抚摸着赖尚谦的大腿,同时脱下右脚的高跟鞋,伸长了穿着黑色薄丝袜的长腿,用性感的脚尖搓揉着赖尚谦的裤档,而赖尚谦从那个角度可以轻易看见小婕黑色窄裙下的内裤,加上已经用手指玩弄小婕乳头好一段时间,理所当然裤档硬梆梆地,正在享受小婕仿佛专业技师般的服务。

干,为了生活我可以忍,但在我的事务所干些色色的事,我~~~还是可以忍…于是我咧着牙齿像只准备咬人的疯狗,一边不经意地让打字的声音愈来愈响,一边希望他们不要玩得太过分。

幸好这不是情色小说的桥段,他们没有背着我(物里)真的在事务所里搞起来,不过如果真的干起来了,好像也不错,颇有沦落成乞丐的段延庆在野外内射大理王妃刀白凤的淫靡风味。

我再透过整容镜看了他们一眼,小婕的脚尖正规律地小幅度上下搓动,眼里满是得意的成就感,还吐出舌头狡黠地在嘴唇边舔弄着。

而赖尚谦则是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地弯曲着上半身,身体还一抖一抖的。

靠北啊!

你该不会被脚交到射了吧,成为第二个在我事务所射精的男人!

看这态势是这样没错了,不但没有收他的钱,更让他在我事务所玩我员工的奶,还被我员工的黑丝美脚踩到射精,简直是白嫖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算了算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几乎要把键盘敲到破掉般滴滴答答地敲着,而赖尚谦总算从射精中缓过劲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到洗手间去善后。

直到赖尚谦离开事务所,我还没发作,小婕倒是自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问:“你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

我若无其事地帮诉状做最后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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