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致小腹软软化身沙袋的你(2/2)
「这么锋利,使用的时候还是要注意点的。」
不想再浪费精力与卫兵做任何争辩了。
『很抱歉打搅了美味的甜点时间,等到结束之后,麻烦找人来门口接我一下吧。』
念话完毕之后,一丝细小到几乎不可见的的红色魔法束飘向了远处华丽建筑中,一面开着窗户的屋内。
整理了一下衣领的工夫,建筑的第二层中的一扇窗户像是被屋内的爆炸的气浪冲开了一样,紧接着红色的身影跨越窗台上弹射跃起。仿佛在空中飞行,仅此一跃便穿过了庄园前广袤的花园,脚尖点在金属大门上尖锐的刺棘上,优雅的垫脚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火爆热情的「猫咪」佩戴着镶嵌金边的红色项圈,无袖挂颈的红色软甲外披着一件纹饰着紫罗兰花纹的羽织,纤细的手臂与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被银白色的金属甲胄包裹着。英气干练的火红短发上,左侧的红色猫耳像是被剪断似的残缺了一半。
「姐……」
菲利斯塔正想张开双臂抱过去,看到蚀用食指比在双唇前,才意识到自己有所失言,连忙改口
「特使大人,下属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看到伯爵大人向蚀单膝跪地行礼,呆在一旁卫兵们也被吓到了,紧跟着也跪倒在地。
「请大人恕罪。」「请大人恕罪。」
「没有事先通知就突然到访,我也同样有责任。于情于理,两位守卫做的都没什么错误,事后没必要责罚他们。」
低头躬身,感谢蚀的宽容,两名卫兵识趣的推开大门,菲利斯塔陪同在蚀的身后走进庄园。
直到已经走开些距离,菲利斯塔撤下自己的面具,用着很轻的力度抱上来,小声的问候
「好久不见了,姐姐大人,我好想你!」
蚀被抱住,后退了小半步才稳住身形,菲利斯塔感受到了她的虚弱。
「前辈她,为什么没有一起跟过来?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蚀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说来实在是惭愧,这个时候才想起你们。」
「怎么会谈得上麻烦,能帮姐姐大人出力是我们的荣幸。」
菲利斯塔指着蚀的双腿。
「对了,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摇了摇头,示意并不介意,蚀回答道
「辛苦你了。」
「姐姐大人真是太过客气了。」
小心抄起蚀的双腿,两人颇有差距的身高,让公主抱显得有些滑稽。
「我是不是有打扰你们的用餐了?」
既是恋人,也是彼此的「命名者」,菲利斯塔和蕾雅,在「蚀的家人」中也是并不多见的一对。
「没有啦,不如说已经在打扫战场了。」
转角走上楼梯,不远处的走廊上,留着淡紫色双马尾的「兔子」,正微微躬着身体迎接自己。
纹饰着风信子花纹的羽织内是一条深黑色的长袖连身长裙,袖口与裙摆的边缘绣着精美的白色蕾丝花边,白色的围裙挂在脖颈后侧,两条缎带在她的身后系成一个蝴蝶结。白色的过膝袜包裹住没有丝毫的赘肉的匀称小腿,踩着一双褐色的系带皮鞋。
待菲利斯塔放下自己,蚀上前抚摸蕾雅的脑袋。
头发还有些湿润,隐约还能感受到头顶有热气传递到手掌上。
「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
抬起头,蕾雅睁开一双晶石替换的义眼,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情,姐姐大人,言重了。」
菲利斯塔也凑上来,略显慌张的说道
「蕾蕾,大事不好了,前辈她……」
蕾雅显然要比菲利斯塔冷静的多,抬手抚摸菲利斯塔的脑袋,好让她冷静下来。
「嗯嗯,摸摸摸摸。刚才菲喵跳出去的时候,已经看见姐姐大人的来意了。」
炸起的毛发随着手指的梳理平复下来,喉咙里发出呼呼的低响。
「姐姐大人是想要我帮忙来占卜一下的吧?」
蚀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微微看向侧面,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可能要麻烦你了,另外对方可能很危险,千万不可以去直接找现在她所在的位置。」
能抓住雪的人肯定会有着不一般的力量,蚀担心蕾雅的眼睛会受到伤害,谨慎的提醒她。
「顺着早上出门的路径来一点点寻找,务必小心。」
「嗯,请姐姐大人放心。」
向着自己的眼睛注入魔力,水晶反射出绚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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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睁开了双眸,等待着向王子献上自己。」
睁开朦胧的双眼,雪看到男人已经脱下了肮脏的店员服装,换上了一袭黑色的魔法师长袍。
裙子也好,白丝也好,内衣也好,身上衣服被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白」没能被拔出,还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手腕与脚踝被粗暴的并紧在一起,挂在了从天顶垂下的吊环上。
关节被身体的重量拉扯着,发出「咔咔」的响声。即便是对绳缚早已轻车熟路的身体,依旧难以忍受这样随时可能脱臼的痛苦。
男人低声吟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带有两根绑带的玫瑰,从虚空中浮现,落在他的手掌上。
雪的视线随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道具的外形虽然千变万化,本质却不会改变。无关于是如何强大的兽耳者,对于它的畏惧是被写进灵魂里的。
感受到了雪的气息,原本自然下垂的绑带像是触手一般扭动起来紧紧的勒住后颈。花萼探出几条细微的触须撬开从嘴角的两侧,从缝隙深入到牙齿的最后侧,猛的用力按压舌根。
强烈的呕吐感,让雪张开了嘴,花枝便立即趁机插入口中,快速的胀满整个口腔,随后沿着食道向胃部生长。
唾液,胃液,胰液,胆汁,肠液,本该自己待着的地方被严丝合缝的填满,只好向着更深处逃难。
一边是步步相逼蚕食空隙的「玫瑰」,一边是不肯离开死死卡在身体中的「白」。
各种各样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无处可去,向腹部祈求着空间。
滑嫩温暖,微微隆起,男人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柔软的肚肉,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作品都相形见绌。
假装准备离开,男人快速转身,勾起手臂,一拳打在毫无防备小腹中央。
收回拳头,饱含肉感的沙袋肚肉像是捶打烂熟的年糕,甚至不舍的粘黏着自己的拳头。
被吸引住了。
男人丢了魂一样,挥舞双拳左右开弓,每一拳都向着小腹正中的位置瞄准。
小小的又倔强,子宫的形状被拳头击打的一清二楚。
缺乏锻炼的身体,喘起粗气,额头逐渐泛起汗珠,未曾感觉疼痛的拳头却像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停下来。
没能看到自己所期待的双穴喷泉,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懊恼。
不再准备手下留情,男人念起另外的咒语。
仿佛被什么人呼唤,雪艰难的抬起头,目光穿越层层叠加的发穗望向远处,那是并不存在的所爱之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幻影虚无缥缈,正一步一步的缓慢走来,给予她一个不存在的拯救。
就在这一刻,凝聚全身的力量,贯穿柔软小腹不存在的保护,零距离的重击子宫。幻想也好,理智也罢,只消这一击统统都可以击得粉碎。
无论多少次,总是那样让人欲罢不能。
「哈?」
什么都没能击中,只有袖口轻轻掸在了她的小腹上。
低下头看,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臂不见了,手肘以下的部分空荡荡的,像是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东西。
好疼,疼到觉得不如现在就死掉会来的轻松一些。
想要用尽全力的撕喊,却发现根本张不开嘴,仿佛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哪怕是呼吸也没法做到。
「真是好眼光。」
无法再度移动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掌充满怜爱的轻抚着满是淤青的小腹。
「这具身体,最让人着迷的就是这软软的小肚子了。」
从出生至此,死亡的恐惧,从未如此强烈。
『饶命!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饶命……』
蚀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在说教淘气任性的小孩子。
「我说啊,从第一天开始,不就应该有所觉悟?」
蚂蚁的上鄂并不锋利,没办法做到一次咬合就分割身体,反复撕咬几次才能切下小小一部分。
想不起方才不停求饶的人是谁,一心只求能赶快死掉。
实在是太过拙劣了,以至于出现在余光里也会污染自己的眼睛。
蚀试着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定格在雪的脸上。
绳缚这般重要的环节,竟然处理的如此糟糕。
如果还有下辈子,一点要记得好好学习。
对了,还有要记得别去随便碰别人的东西。
众多昆虫获得一餐饱食。成年男人身体的大小,最后只坍塌成为一小撮还不够覆盖足迹的灰尘。
用小指勾起憔悴下坠的散发,蚀双手捧起雪的脸颊。
「呜……呜呜呜呜呜。」
不再强行撑着自己,曾几何时高傲的狐狸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
蚀垫起脚跟,微微吐出舌尖接住即将滑落的泪珠舔舐入口中。
让蚀开心的乖孩子,只能从明天再开始做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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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