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狐之章（2/2）
影突然坐正身子，伸出双手，捧住了空的脸颊：“空，我喜欢你。”
空红了红脸，视线飘忽道：“我，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又或许，你知道，却假装不知道。”影眯起紫色的眸子，“我说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是想和你做所有事的喜欢。”
“空，和我交往吧。”
空愣了一下，没想到影会这么认真地告白，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他结巴道：“影，你，你喝……”
“我喝了一些酒，但没有醉，我很清醒。”影伸出手，在空面前扳起了手指，“一，二，五，八……”
空张了张嘴，本想和以前一样敷衍影，但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我不就是想知道影的心意，然后和她坦诚地聊一聊么？
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鼓足勇气：“影，其实……”
“等一下！”看着灯光下空的神情，影已经知道了答案。
但她不敢面对残酷的事实，于是打断了空：“这很重要，不要急着给我答案，你应该考虑得更仔细一些。”
“好，好吧。”
空知道，他应该更果决一些，但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被影这么一打断，他又退缩了。
二人陷入了沉默，心情苦闷的影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等八重赶到时，她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八重把烂醉的影搀了起来：“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喝成这副模样？空，你也不管管她！”
“我……”空不知该说什么，他现在也是一头乱麻。
“唉，你陪我把她送回家吧。”
空陪着八重把影送回了公寓，出来后，两人走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
八重稍稍张开手臂，沿着马路牙子歪歪扭扭地往前走，空跟在后面，望着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背影微微出神。
空也喝了一些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掩藏在心底的那份渴望蠢蠢欲动。
“八重……”
“空……”
两个人默契地同时开口，又默契地红了红脸。
“你先说……”
“呃，你先说……”
“那我先说吧。”八重主动接过话茬，正色道，“空，你知道么，影喜欢你。”
空愣了一下，心中那份火热的憧憬都被八重的话浇灭了。
是啊，八重是影的挚友，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好友的心思，又怎么会为了我与多年的好友难堪？
“我知道。”空苦涩地开口道。
“你知道？”八重略显惊讶地蹙眉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只把影当朋友。”
“为什么？不是我吹捧自己的朋友，但影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呀，性格好，长相又漂亮。我以为没有男人能拒绝她……”
八重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那个人就是你。
空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却没能鼓足勇气，只是在心中喃喃自语。
八重凑到空近前：“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影不一定比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差哦~”
她在撮合我和影。空感到愈发绝望。
看着神色痛苦的空，八重偷偷扬起了嘴角。知道了空在感情方面的怯懦后，她精心挑选了这个剧本，就是想通过第三方的压力，迫使空向自己告白。
怎么样啊小家伙，如果不在此时告白，你喜欢的人就会不断撮合你和另一个人，那种滋味，啧，可不好受哦~
看到空还在犹豫，八重继续诱导道：“空是个很好的男生，我真的希望你能一直在影和我的身边。”
小家伙，虽然我在撮合你们，但你并不是没有机会哦，或许我对你也有好感，只是不敢承认，但如果你继续犹豫，我就会把撮合你们当作习惯，到那时，我就不可能再接受你了。
八重的心声也是空所想的，他明白，拖得越久，他和八重之间的机会就越渺茫。
“八重，其实我……”空欲言又止。
这一刻，他又想到了很多很多。
在这个节骨眼儿告白，我真的有胜算么？就算成功了，影该怎么办？她和八重之间，还能亲密如初么？为了我伤害多年的好友，这对八重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么？
如果失败了，我又该怎么面对影和八重，为了友情，她们只能疏远我吧，那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你怎么了？”八重侧过头，眨了眨漂亮的眸子。
“我，没什么。”空苦涩地咽下了嘴边的话。
“你……”八重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如果说上一个青梅竹马的剧本里，不告白还有足够的退路，那么在这个三角恋的剧本里，不告白几乎意味着放弃。
“好吧。”八重压下心中的不耐烦之意，最后又刺激了空一次，“你可要考虑清楚，我觉得你和影真的特别合适。”
“或，或许吧。”
“或许你个头！”八重神子忍无可忍地跳了起来，“拯救提瓦特的大英雄就这？你面对天理时的勇气呢，这都不敢告白？”
场景变换，空也重拾了所有的记忆，回味着方才的小故事，他稍稍皱眉道：“神子，你怎么把影也牵扯进来了。”
神子轻挑柳眉道：“怎么，幻境而已，你不舍得让她当配角么？”
“不，不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神子耸耸肩：“我这不是看你胆小，想通过第三方的压力迫使你告白么，没想到你还是没胆量告白。”
“感情的事，没法照顾到所有人的感受。小家伙你啊，该说是温柔还是软弱呢？”
空干咳两声，转移话题道：“总之，我赢了，该抽卡了。”
“这一次，我先来。”神子抢在空前面，翻开了他的身体卡。
代表着男性的火星符号，在这场游戏里，也代表着空的小小空。
神子掩着嘴：“呦，这下可刺激了~”
空也咽了咽口水，想想他在卡片上写下的五个部位，不管抽到哪一个，都会是一次相当销魂的体验啊！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翻开了最右边的卡片——尾巴。
神子愣了一下，一向从容优雅的她猛地跳了起来： “尾巴！怎么又是尾巴？你不会在卡片里写了好几个尾巴吧？！”
“没有啊，不信的话你可以翻开看看。”
神子有些不信邪地翻开了五张身体卡，上面分别是：♀、胸、腿、嘴、尾巴。
确认事实后，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呵，呵呵，你可真会选啊。”
空干咳了两声，红了红脸：“神子，要不算了吧，这样不太好。”
一想到神子要用尾巴帮自己……空都感到有些羞耻了。
这未免也太涩琴了，我真的顶得住么？
“愿赌服输。”神子认命似地咬了咬牙。
“可是……”
“少废话，你乖乖躺好就行。”
神子用力推了空一把，失去平衡的空向后倒去，一张柔软的羽毛床接住了他。
八重神子从来不喜欢让自己处在弱势的位置，虽然现在局面让她无法接受，但既然木已成舟，她也宁可用一副强势的姿态去面对。
“好久不见，小家伙的小家伙还是那么精神啊~”神子笑吟吟地看着被褪去了裤子的空。
空涨红了脸，撇过头不敢与神子对视。
八重神子爬到空身上，来到与他平齐的位置，托起空的下巴与他对视：“看着我，今天可真是便宜你了。”
“我，我……”空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下边传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触感。
他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只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卷住了他的小兄弟。
神子的尾巴无比柔软，覆盖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却一点都没有皮毛的刺挠感，更像是无数双软绵绵的小手在温柔地抚摸他。
“呵，呵呵，怎么样小家伙，舒服么？”神子的声音有些发颤。虽然她尽力表现出从容淡定的模样，但脸上那层淡霭的红云已然出卖了她。
“我，我快受不了了……”空的呼吸有些急促。
“那，那就快点。”
尾巴上传来的刺激让神子很有感觉，这让她愈发羞耻，只想尽快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于是她用尾巴卖力地上下摩挲着，一会儿收缩，如捕猎的肥蛇紧紧缠绕，一会儿放松，像绵软的羽毛轻轻撩拨。
在这样的刺激下，空很快就把持不住了，意乱情迷地呢喃着：“神子，神子……”
神子用葱条般的指尖拨弄着空的嘴唇，目光迷离道：“小家伙，你这副受受的模样，真是不像话啊~但是我很喜欢。”
说着，神子温柔地吻上了空，也摧毁了空的最后一道防线。
“呀！”伴随着空的一阵抽搐，神子发出一声惊呼，尾巴上传来的灼热和黏稠感告诉她，空已经缴枪了。
“真是糟糕的小家伙呢~”神子松开尾巴，慢悠悠地探到了嘴边，用尖尖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黏糊糊、湿答答的地方，“弄得到处都是，可别把我的尾巴弄打结了。”
神子舔尾巴的香艳场景让空血脉贲张，险些二次立直，他连忙提上裤子：“下一轮，该，该轮到我进攻了……”
“呵呵，这么着急？真是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呢~我让你那么舒服，你不说声谢谢姐姐大人么？”
“谢，谢谢，姐姐大人。”
“不客气~”神子笑吟吟地收回打理干净的尾巴，“来吧，轮到你进攻了。”
…………
漫天飞雪自灰蓝色的天穹飘旋而下，一只体型娇小的粉毛狐狸趴在冰雪覆盖的小山洞里瑟瑟发抖。
小狐狸名叫八重，是天生就具有灵智的妖狐一族。
凭着身上这层厚实的皮毛，八重小狐狸原本是不怕冷的，但几天之前，她不小心跌落山崖，摔断了腿，虚弱的身体状况让她难以抵抗严寒，只能躲在这个小山洞里。
大雪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八重小狐狸被困在山洞里，严寒、饥饿和伤痛不断折磨着她，她已经想不到生还的办法了，只余下求生的本能苦苦支撑。
灰色的天地如同巨大的沙漏，不知休止的雪花就像无尽的时之砂。随着时间的推移，八重小狐狸只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她很想就这样睡去，忘掉身上的痛楚……
“啊，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人类的嗓音吵醒了昏昏欲睡的八重小狐狸，她小心翼翼往角落挪了挪身子，警觉地盯着那个闯进小洞的人类。
那是一个金发长发的少年。八重小狐狸喜欢这种发色，因为闪闪发光的金色皮毛会让她想到暖融融的阳光，和阳光下软乎乎的稻草垛。
啊，好想躺在稻草垛上晒太阳。八重小狐狸苦涩地舔了舔受伤的前爪。
空望着山洞外的大雪，一边跺脚，一边担掉肩上的积雪，喃喃自语道：“这小山洞还挺暖和，大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继续下山太危险了，就在这里躲几天吧。”
空放下肩上的行囊，这个山洞就那么小块儿地，转身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注意到了缩在角落的八重小狐狸。
“是一只，粉色的狐狸？”空显得很是惊讶，好像他是第一次看到粉毛狐狸。
看着地面上的血迹，他关切地凑了上去：“小家伙，你受伤了。”
突然贴近的人类让八重小狐狸非常不安，柔顺的皮毛根根竖起，她咧开嘴，亮出锋利的犬牙警告着空。
空连忙后退，拉开距离道：“小家伙，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
八重小狐狸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但她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哪怕处于绝境，她也不敢信任一个陌生的人类。
见小狐狸不肯让自己接近，空也不好硬上，只能在山洞的另一侧坐下，从背包里拿了袋肉干出来。
食物香味的冲击，差点让饥饿的八重小狐狸晕厥过去，她那咧开的嘴，锋利的犬牙不自觉地收了回去，晶莹的口水不听使唤地淌了出来。
空很懂事地撕下一大块肉干，默默放在八重小狐狸的旁边。
呵，区区人类，竟然想用肉干收买我？你以为我和那些只会向你们摇尾乞怜的阿猫阿狗一样么？
唔，嗯，唔，真香！
八重小狐狸“不知廉耻”地吞下了来自人类的施舍，吃完后却又立马翻脸不认人，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高傲模样。
空又丢了块肉干过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和无数次，这一回，八重小狐狸连装都不带装一下，闪电出击，咬住空投喂的肉干。
囫囵咽下肉干后，她又扭过头，一副没事狐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微微摇摆的大尾巴暴露了果腹的满足感。
空又这样投喂了几次，八重小狐狸照单全收，虽然还在努力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但她却没有注意到，空已经越贴越近了。
直到她从空的手上吃下一块肉干，柔嫩敏感的舌尖触及到了略带咸味的指尖，她才意识到：
我，我竟然在一个人类的手上吃东西！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想到这里，八重小狐狸羞愤交加，在空的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
“诶呦！”空吃疼地缩回了手，委屈巴巴道，“你，你怎么还咬人啊！”
说完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找了个远远的角落，背对着八重小狐狸坐下。
咬完人的八重小狐狸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再怎么说，我也吃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咬人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八重小狐狸虽然高傲，但也不是一只不讲理的狐狸，自知理亏的她很想道歉，却又碍于堂堂妖狐一族的颜面，于是朝空的方向挪了一下身子，背对着他，用大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臂。
意思是：喏，我帮你揉揉手嗷，就当道歉了，区区人类，不要不识抬举。
空见八重小狐狸中计，转过身来，依然是一副委屈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八重小狐狸身上的皮毛：“我就是想帮你疗伤。”
他，他竟然敢摸我！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被摸了两把的八重小狐狸很想咬人，但碍于内疚之情，她还是忍了下来。
呵，就当扯平了！唔，这人类怎么回事，摸得还挺舒服……
这几天身子虚弱，八重小狐狸没什么精力打理皮毛，被空这么一摸，几处快要打结的地方都顺开了，让八重小狐狸很是舒畅。
见八重小狐狸没有反抗，空轻轻托起了她那条受伤的前爪：“应该是骨折了，我在冒险家协会学过处理骨折的方法，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空在背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绷带和支架，认真地替八重小狐狸处理着伤腿。
伤腿传来一阵阵刺痛，但看着那张全心投入的侧颜，聪明的八重小狐狸也知道，眼前这个人类是真的在帮她治伤，所以她很乖巧地趴在地上，任凭空摆弄着她的伤腿。
“好啦！只要静静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空放下八重小狐狸的伤腿，又在她的小脑袋上摸了两把。
或许是出于感激，或许是已经逆来顺受了，八重小狐狸没有抵触空的抚摸。
大雪一直没有停下，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八重小狐狸和空被困在山洞里。一人一狐闲得无聊，空就给八重小狐狸讲他旅行的故事。
一开始八重小狐狸还觉得这个人类有些可笑：你知道我能听懂么，就一直讲，无不无聊？
到后来，她发现这个人类的旅行故事还挺有趣的，空停下不讲时，她会用小脑袋蹭蹭空的手，示意他再多讲一些。
就这样，一人一狐在山洞里住了大半个月。
凭着妖狐一族强大的恢复能力，八重小狐狸的伤早已痊愈。
她不怕雪，本可以一头扎进大雪里，继续做一只自由潇洒的小妖狐，但她却没有那么做，而是继续陪空躲在小山洞里。
我不是不舍得一个区区人类，只是雪那么大，怕他出什么意外。毕竟他帮过我，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这般欺骗着自己，八重小狐狸又心安理得地陪了空几天，直到大雪终于停下的那一天，她才不得不亲手揭穿自己。
那天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进阴冷的山洞，空背上了行囊。
“小家伙，我们该说再见了。”空蹲下身子，温柔揉了揉八重小狐狸的脑袋，“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其实你早就可以回野外了对不对？”
八重小狐狸低着头，她一直挺喜欢这个人类的抚摸，今天却被摸得有些烦躁。
“或许我还会回这座大山冒险，到时候，我们有缘再见吧。”
有缘再见……从小就生活在这座大山里的八重小狐狸知道，这座大山很大很大，大到所有的相逢都是难以复制的奇迹，而在这个人类的故事里，外面的世界比这座大山还要大得多得多。
真的还有机会再见么？
八重小狐狸从没有那么苦闷过，她本该是一匹无忧无虑的小野狐，却也难逃如诗如法的少女情怀。
烦闷交加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顺着空的手臂灵巧地爬上去，轻盈地跳到了他的脑袋上。
温柔的阳光洒在空的长发上，让八重小狐狸想起了初见的时候——少年的金发就像温暖的草垛，小狐狸就该懒洋洋地趴在草垛上晒太阳。
好想，一直呆在这个温暖的地方。
美梦很快就被打破了。空把八重小狐狸从脑袋上抱了下来：“小家伙，你不能和我一起走，你是自由的。”
八重小狐狸在空的手里挣扎了几下，被放在地上后，闷闷不乐地转过了身。
不可理喻！不识抬举！人家，人家都这样暗示了，你就不能把我抱走么？
“再见了，小家伙。”
呵，再见就再见，谁稀罕你！
等等！真的就这么走了？
八重小狐狸转过身，视线里已经找不到空的身影。她发疯似地冲出山洞，跌跌撞撞、失魂落魄，身手敏捷的她居然被地上的残枝绊倒了好几次。
人呢？那家伙去哪里了？应该还没走远才对啊！
对了，我有鼻子，对，我的鼻子很灵。
八重小狐狸终于清醒了一些，用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儿。她一路狂奔，矫健地穿过树丛，很快就追上了空。
空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看到身上沾满枯叶的八重小狐狸，微笑道：“小家伙，你是想送我下山么？不用麻烦了。”
呵呵，这个绝情的家伙，就这么想和我分开么？
八重小狐狸很生气，所以也没有靠近空，只是和他保持距离，默默跟在后边。
一人一狐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沉默着一直走啊走，走到山脚，大山的出口。
空停了下来，转过身：“小家伙，就在这里停下吧。我也很不舍你，但你属于这座大山。”
“再见了小家伙。哦，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空，我叫空。”
“八重，我的名字是八重。”
在少年满脸震惊的神情里，粉色的小狐狸变成了一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
少女几个踏步，一头扎进少年怀里：“我不舍得，我不想和你分开，空，我喜欢你！”
雪白的大山在一阵玻璃破碎的轻响中变为泡影，空得意洋洋朝八重神子扬了扬下巴：“你告白了哦神子，是我赢了！”
回味完刚才的故事，八重神子怅然若失地揉了揉额头：“你这家伙，居然对狐狸时期的我下手？”
“怎么，规则也没有禁止啊。”
空也知道，成熟后的八重神子是个无懈可击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她的破绽。
冥思苦想的时候，又突然想起狐狸报恩的童话故事，于是就选择了这个剧情和狐狸时期的神子周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八重神子有些不服：“可狐狸时期的我尚且年幼，心智和小孩差不多，你这是拐骗未成年！不公平！”
“呵呵，那现在的神子都大几千岁了，我和你相比，也只是个心智不熟的小孩子吧！这又公平么？”
“呵，呵呵，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神子是输不起么？”
“你！狡猾的小家伙！”八重神子咬着银牙，最后叹了一口气，“好吧，愿赌服输。狐狸报恩……我居然会栽在这种小儿科的故事上。”
“那我们抽卡吧。”
空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属于八重神子的身体卡——代表着女性的金星符号，在这场游戏里，也代表着八重神子最隐私的部位。
“哦？这次轮到你帮我舒服了么？”八重神子神色变换，轻掩着嘴，犹豫了一下，翻开了属于空的身体卡。
男性符号，又是男性符号！
当女性符号遇到男性符号，也意味着游戏的结束。
“啧，虽然还有些不舍得，但就到这里吧。 正好，我也已经忍不住了。”说着，神子朝空逼近了几步，身上那条端庄华美的巫女裙，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褪了下来，完美如玉璧的胴体上再没有一丝布料。
“小家伙，你刚刚叫我‘小家伙’，对吧？”神子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艳和魅惑。
“我，那，那不是在故事里么……”在狐狸报恩的故事里称八重神子为“小家伙”，空多少是有点报复和恶趣味的心理。
“神子，神子一点都不小……”望着眼前这毫无瑕疵的艺术品，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呵呵，我看你是不知大小，需要姐姐好好调教一番了~”
知道，知道啊！怎么就不知大小了，神子的那儿，那儿，那儿，都很大，大的不得了！
八重神子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点在空的额头上。指尖轻轻下划，划过空的鼻尖、嘴唇、下巴、脖颈，停在空坚实的胸口上，慢悠悠地画了几个圈圈，最后用力一戳，空就像个软绵绵的布娃娃一样被推倒在了床上。
“小家伙，你知道为什么狐狸总是被称为狐狸精，以魅惑人心的形象出现在故事里么？”
“不，不知道。”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八重神子骑到空身上，把手绕到背后，顺着发丝扯下了发尾上的发束。
此时，她头上那日轮般的发冠仍在，将她衬托得如同端庄的圣女，但那肆意披散的发尾，却又携着数不尽的风骚。
“小家伙，开始了哦，希望你能让事情变得更有些一些。”神子把手指伸到空的嘴里，同时将小小空迎入了体内，“嗯哼~闭上嘴，好好忍受吧~”
因为前些日子刚刚经受了影的磨砺，小小空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渐入佳境，空也逐渐找到主动权，把神子从身上抱了下来。
虽然神子表现得十分镇定，但事实上，她只是多看了一些书而已，实战几乎是一张白纸，只是和空有过一次治疗磨损的经历。
此时她已经意乱情迷，早已失去方才掌控一切的女王风范。她揽着空的脖子，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空，空，你愿意爱接受我的一切吗？”
“是，是，当然，当然……”到了这种节骨眼儿上，空也没听清神子在说什么，总之，答应就完事了。
而神子得到这个答案，则像是松开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儿，身体彻底柔软了下去。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伴随着身体上传来的一阵又阵快感，神子的身上探出一条又一条尾巴。
空不知道这些尾巴是从哪里伸出来的，也不知道总共有几条尾巴，只知道它们勒在他和神子身上最敏感的地带，将他们死死地捆绑在一起不断摩挲。
尾巴的加入将二人推向全新的高潮，意识恍惚的八重神子在空的耳边低语：“这样不公平。”
说完，八重神子竟是彻底失去了人形，变成了狐狸的模样。光亮华丽的粉色皮毛，是漫天樱雪铺成的春之画卷，修长匀称的身躯和四肢，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黄金线条。
狐狸模样的神子，也是这般美丽无瑕。
但，我，我要进去么？
犹豫之际，空才发现，他也变成了一只狐狸，一只金色皮毛的狐狸。
在天性的引导下，他趴在神子身上，以动物的野性方式，闯入了神子的身体，又以人类的感性方式，温柔地舔舐着神子背部的皮毛。
一条金色的大尾巴和数条粉色长尾纠缠，就和两匹狐狸纠缠在一块儿的身体一样。
“还不够。”八重狐狸在空狐狸的长耳上咬了一口。
空变回人形，而神子还是狐狸的模样。
这一次，空毫不犹豫地用人类的姿态和八重狐狸结合在了一起。
他们不断变换着身体的形态，一会儿以人类的姿态结合，一会儿以狐狸的姿态结合。一会儿空是人，神子是狐狸，一会儿空是狐狸，神子是人。
人与人，兽与兽，人与兽，兽与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空和神子的眼里只剩下了彼此，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接纳对方的一切。
“神子，神子……”空终于是坚持不住了，缴械后正欲抽离，却发现神子的大尾巴捆住了他，根本不让他离开。
“神子，你松开……”
“松开？”神子不仅没松开尾巴，反而又缩紧了一些，其中一条尾巴绕在空的脖颈上，让他有些窒息。
“小家伙，你想逃么，嗯？”
“不，不是。”
“那就继续用力。”
…………
影和神子，谁的体力更好？空无法评价，因为他都没能探得两人的极限，就因为身体透支昏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