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与旅行者结合才能治疗磨损(空线)第一章 影之章(2/2)
“对,对不起……”
神子露出了一条狐狸尾巴轻轻摇晃:“等你解决了影的问题,再来我这里下跪道歉吧。让我好好折磨折磨你,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呢 ~”
离开鸣神大社,空急匆匆地赶回到天守阁。
听了八重神子的一番话,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影要和他聊起樱花和美酒,为什么影要穿上崭新的浴衣、抹上特制的香膏。
也许,她真的想待我如恋人一般,来一场甜蜜的约会,然后顺理成章地与我做那件事。而我却完全忽视了她的心意,也难怪她会生气。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与影像恋人那般……
一想到那个高挑曼妙的身影,空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以至于大脑有些短路,忘记敲门就推开了影的房间:“影,我找你有……”
望着那光溜溜如玉璧的背脊、白花花如凝脂的挺翘,空知道自己闯祸了——影正在换衣服!
他忙捂住眼睛,转过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影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而是不为所动,像没看到空一样,悠哉地拉上了胖次,双手绕过脖颈撩了一下披散的长发,把卡在沟壑间的发丝撩了出来。
沉默、寂静,空只能听到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窸窣”声,还有皮筋与肉体贴合的“啪嗒”身。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又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过了半晌,空结巴道:“影,我,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有人要你转过去么?搞得你好像没看过一样。”
“我,那不一样。”
影穿上了平日里那件紫色振袖,将美好的景色收了起来:“怎么不一样?所以对你而言,那些事发生了就和没发生一样。这就是你对我的尊重。”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你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就是这样么?”影深吸一口气,“所以,找我有什么事?说完就快走吧。”
“影,我……”空攥紧拳头,回忆起了他与影的诸多往事与情谊,鼓足勇气道,“我想和你约会,明天,明天你有空么?”
影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就一转眼的功夫,空居然开窍了:“为,为什么突然……”
空上前抓住了影的纤手:“影,我想明白了。你说的没错,那些事已经发生了,我占有过影,我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
“我曾自以为是地认为,影是不愿与我结合的,只是被形势所逼。那是怎样的无知啊!如果影真的不愿意,又怎会为了苟活而妥协?”
“我也一样,哪怕是为了救人,我也并不是与谁都可以。我明明知道,我明明知道的,我的身体、我的内心都在渴求着影,只是我不愿承认,一直在逃避。”
“现在,我不想逃避了。影,我想与你一同赏花,一同饮酒,像恋人一样相拥、相吻……”
“你,你先松手。”看着有些激动的空,影往后避了一歩,“明天,不行。”
空的心颤抖了一下,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是,是啊,抱歉,我好像太自以为是了……”
影微微脸红,偏过头道:“今天不是还早么?我不想再忍耐一晚了……我是指磨损,很煎熬。”
空的心又从谷底攀升到了顶峰:“你这是答应了!?”
影轻轻点头:“不然呢?你是笨蛋么?”
“那,那我们走吧?先去看樱花,不,先去喝酒?”
“你别急呀,我们还有长长的一天呢。”影温柔地笑了笑,“等我一下,我想再换上新衣服。”
“好,好,那我去外面等你。”
“站住。”影微眯起紫色的眸子,“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满怀期待地换上新衣服?又是为了谁,失望地换下新衣服?”
“知道换一次衣服有多麻烦么?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得负起责任。”
“来,服侍我穿衣服。”
空只听到“哗啦”一声,接着,一片大好春光展露在他眼前。他顿时慌了神,视线无处安放,总感觉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你又在害羞什么?”影侧过腰,轻轻抬起脚丫,褪下了身上仅存的胖次。
看着毫无保留的影,空只感觉鼻子一热,差点喷出血来:“不是说,不是说,约会后再……现,现在就要么?”
“你想的美,我只是换一条。”影用指尖勾起一块面积极小的黑色蕾丝,“我在小说上读到过,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所以才特意为你准备的。”
“唔,勒着实在不舒服,看你刚才的表现,我都准备把它丢掉了。不过看在你及时醒悟的份儿上,我还是为了你再穿一次吧。”
空吞了吞口水:“影,我我我……”
“我什么我?”换上胖次,影张开双臂,“衣服就在那儿,快服侍我穿上。”
“好,好。”
空拿起衣架上的浴衣,绕到影身后替她披上,将影那让人无限遐想的背臀线条藏了起来。
又绕到影身前,把两侧敞开的部分左右交叠,将影那惹人犯罪的圆润和隐秘之处藏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空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就像一位狂热的收藏家,爱上一幅完美无瑕的书画,但在得到它之前,却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将它卷起来。
“愣着干嘛?还没完呢,你难道想让我这样上街么?”
“哦,哦。”空回过神来,拿起衣架上的腰带。
“先系细的。”
“还有细的啊。”空又拿起细腰带,有些迷茫地朝影眨了眨眼。
“绕一圈打结还要我教你么?”
空双臂环过影的纤腰,拉着带子的两边稍稍用力。眼看着腰带不断收束,空不禁有些好奇:影的腰,是有多细啊?
于是他继续用力,腰带就继续收束,好像永远都到不了极限一样。
“呜……”影发出一声闷哼,核善地笑了笑,“你是想勒死我么?”
“对,对不起。”空把细腰带放松了一些,然后系上了结。
他又拿起那条长长的宽腰带,在影的腰间绕啊绕,不知绕了几圈,最后要打结的时候才发现不知该怎么操作。
空求助地看向影,影只是撇过头,一副让他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空挠挠头,把腰带解了又系,系了又解,但不管他怎么尝试,打出来的结都很难看。
更让他感到煎熬的是,他的两臂之间是影的柳腰,因为身高的差异,鼻尖恰好能蹭到影那挺拔的双峰。
这谁顶得住啊!
到最后,空几乎是哀求道:“影,你,你不要折磨我了。”
影坏坏地笑了笑,那模样和屑狐狸有几分神似:“呵,就是要折磨折磨你。谁让你伤了我的心?”
空可怜巴巴道:“我知道错了。”
“好啦,就先饶了你。”
影解开被空弄得乱七八糟的腰带,重新绕了一下,先打了个简单的结。然后将多出来的部分折叠,捏出一个蝴蝶的模样,固定后将蝴蝶结转到背后,腰带的部分就完成了。
影撩了一下发丝,在耳边插上一束鲜艳的花穗:“不指望你能帮我穿衣服,待会儿帮我脱衣服总会吧?”
空被撩拨得涨红了脸:“那,那那肯定。”
看着满脸窘迫的空,影得意地挑了挑眉,拎起一个团子状的小提包,优雅地旋过身,朝空伸出一只手:“那我们开始约会吧~”
…………
稻妻城新开的青稞酒家。空和影相对而坐,空低头看着菜单,影则是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空。
“这家店的青稞酒,是从西域传过来的。据说口感十分特别,我一直想试试。”
“那就点一壶青稞酒,再加一碟花生米?”
影点点头,侧头看向窗外:“空,你觉得现在的稻妻怎么样?”
“很好啊。我一直觉得稻妻是个很美的地方,只是刚到这里的时候,美得有些压抑。”
“现在不一样了,在影的努力下,稻妻的美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在稻妻定居,稻妻会越来越繁华。”
“这都是空的功劳。”
空连连摇头:“怎么会?这些都是影和稻妻人们的努力造就的。”
影转回头,认真地看着空的眼睛:“但是空推开了那扇门。空是稻妻的英雄,也是我的英雄。”
青稞酒上桌,影撩了一下鬓角垂落的发丝,替空斟上一杯酒。
青稞酒是橙黄色的,看上去有些浑浊,入嘴却是格外清甜爽净,入喉又会泛起一丝酸苦。空和影无言地望着彼此,一杯又一杯地喝酒,连花生米都忘记吃了。
一壶酒下肚,两人都已微醺,面颊泛起一层红晕。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望向对方的目光多了一丝绵绵的情意。
影默默把手放在桌子上,空心领神会地捏住了影的手,两人的十根手指也像是喝醉了,胡乱地纠缠在一起。
影的声音有些发颤:“空,我们走吧,去做下一件事。”
“好,好。”
空和影并肩走在甘金岛的街道上。
这里的樱花开得特别好,远远望去,那一团团粉色就如一簇簇跃动的火焰,圣洁而高雅,走近之后,小小的花瓣落到肩上,又给人温柔俏皮的感觉。
就和影一样。
空不禁多了影几眼。她那头几乎垂落到脚跟的长发,盘旋交错,是童话花园里如瀑的紫藤,那双琉璃般的紫眸,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微光,是这世间最神秘的宝石。
影,她是个梦幻般的神女,让人不敢心生亵渎,但她那曼妙的曲线和眼角的那颗泪痣,又是那么性感,让人忍不住遐想。
啊,多么矛盾。
影感受到了空的目光,朝他笑了笑:“空,还记得我刚从一心净土出来时,你也是这样陪着,慢慢走在稻妻城里。”
空也笑了笑:“那时候我才发现,影还挺可爱的。”
影红了红脸:“是有些幼稚吧。多亏了空,我才有勇气走出来。”
空和影就这样走啊走,直到日暮时分。
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影背靠着一颗樱花树,把手藏在身后,踮了踮脚,低首柔声道:“空,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很喜欢这里的景色,我们就在这里做那件事吧。”
空愣住了,这四周确实没有别人,但是露天作战什么的……
“不,不行啊影,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可是稻妻的将军。”
“想什么呢?就算我不是将军,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做伤风败俗的事情啊。” 影白了空一眼,然后挥了一下手。
空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周遭的景色以他们为中心,被吸扯着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一片虚无与黑暗,又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空知道,这里是影的一心净土,影将现实世界的景色复制到了这个。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背靠着的那棵樱花树变成了高大的神樱。
“还记得它吗?我和真,还有你,我们一起种下了它。”
空点点头:“它已经那么茂盛了,就和现在的稻妻一样。真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努力。”
“嗯。”影温柔地抚摸着神樱的树干,“说起来,这是空第几次来我的一心净土了?”
“呃。”空挠挠头,“记不太清了。”
“哼,没良心的家伙……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空每次来这里都是为了救我。”
“这一次,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影走到空的近前,托起了他的下巴,“空,你知道吗,我自小就是一介武人,痴迷于武艺,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
“继承真的位置后,我活了数千年之久,时间的磨砺让我对男女之事更无感了。对我而言,那只会让我感到羞耻和不安。”
“当我得知,必须做那样的事才能抑制磨损时,我真的很抗拒,所以才会一直逃避。”
“后来,磨损越来越严重,我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才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与空结合。”
“我幻想了一下,才发现,如果对象是空的话,我好像没那么讨厌那件事了,如果是空的话,我愿意把一切都交出去。”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空就可以?那时我才知道,空在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于是我又开始纠结了,我愿意与空结合,但我不愿让空像治病一样与我结合,我想和空像恋人那般……但我没能鼓足勇气,将这样的心声告诉空。”
“之后我病倒了,让空不得不硬着头皮与我结合。给了空那么痛苦的体验,我真的很抱歉,从那天开始,我一直在想,想好好补偿你。”
影低下头,用额头贴着空的额头,用鼻尖抵着空的鼻尖:“空,今天,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空的心怦怦直跳,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我不该那么草率地对待影,我也想好好补偿影。”
“嗯。”
不必再多说什么,影温柔地吻上了空,一双柔荑在空身上摩挲着,为他褪去了衣服。空也解开了影的腰带,掀下了影的浴衣。事实证明,脱衣服他还是拿手的。
当二人坦诚相待时,空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影轻轻推了空一下:“解头发。”
空喘着粗气:“好,好。”
他的手放在影的腰间,却发现影的发尾还在更下面的地方。于是一双手顺着影的辫子,抚过影的肌肤,向下,向下,一直摸到那圆润的小腿肚,空才抓住影的发尾。
解开系发的头绳,影的麻花辫就和神奇的机关一样,“唰啦”一下,一节连着一节向上散开。影,她的秀发比最光滑的丝绸还要柔顺。
另一边,影也解开了空的头绳,但她没有松手,而是抓住了空的辫子,指尖绕啊绕啊绕,绕过了空的每一节麻花。
感受着影的指尖在背后慢悠悠地游走,空的理智快要被吞没了,哀求道:“影,影,快,快。我忍不住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影也已经动了情,目光迷离道:“你,你做自己想做的就好,我又不是不让你动……”
得到许可后,空什么也顾不上了,饿狼般将影扑倒在了神樱树下。
“呀!空,不要那么急……嗯哼……”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影那波澜不惊的心境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我该怎么做?
影不知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空的动作,尽力迎合着空,只能抓着空的头发,指尖继续绕啊绕啊绕,排解心中的紧张。
就和影微微颤抖的身子、微微颤动的心灵一样,高大的神樱也微微颤抖着。枝干上的樱花飘零如雨,簌簌地落在空和影的身上,为他们盖上一层淡粉的被子。
有的樱花滑进了二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之间,被碾成了芬芳的汁液,与淋漓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流下。
或许是因为太急切了,空很快就缴械了。
进入贤者模式的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身旁的影,替她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影,谢谢,我好满足。”
影鼓了鼓腮帮子,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了下去,笑笑道:“你满足就好。”
空坐了起来,想去穿上衣服,却被自己的头发被拽住了。转过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和影的头发缠在一起,绕成了麻花状。
影刚才太紧张了,而且空有些粗鲁,她的体验并没有那么好,只能做一些其他的事转移注意力,于是就把空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绑在了一起。
看着紫色和金色头发上一个个交叠的结,空无奈地笑了笑:“这你让我怎么分开啊?”
影红了红脸,突然凑了上来:“那就不要分开了,其实,其实我还不够。”
“影,唔……”
“在解开头发之前,我们都不要分开了。”
可这种事一旦开始,空的手摸其他地方还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解头发啊。
于是空一次又一次结束,一次又一次开始,两人头发上的结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逐渐开始享受的影,身体酥酥软软,发出麻麻的电流。在静电的作用下,两人的头发结合得更紧密了。
到最后,空直接放弃了,任由影向他索取着。
在一心净土里,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真的一滴都不剩了,两眼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