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捆绑(2/2)
裴小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忠诚的猎犬,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虔诚地舔舐起喻芝的脚来。
从脚心到脚趾,再到每一根指缝,他舔得无比仔细,无比投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喻芝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女王般的轻笑。
“怎么样?跟姐姐在一起,是不是很爽?”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裴小易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姐姐既能做你的女王,也能秒切你的女奴,是不是超级刺激?”
她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说道:
“今晚,姐姐的身体和灵魂,就都交给你了。”
裴小易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下身的欲望更是涨到了极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燃烧着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睛,看着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说做就做。
裴小易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麻利。
他找到房间里预备好的绳索,按照喻芝的指示,将她那早已被龟甲缚束缚住的身体,以一个四肢向后舒展的、极其羞耻的姿势,手腕和脚踝分别捆绑住。
然后,他拉动天花板上滑轮的绳索。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喻芝那具白皙玲珑的、被红绳勒得活色生香的身体,就那么被缓缓地吊离了地面,悬在了半空中。
她像一匹待宰的、美丽的母马,又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艺术品。
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暴露在裴小易的面前。
“用你的皮带……抽我。”
悬在半空中的喻芝,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被吊起而产生的、轻微的喘息,但语气,却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命令。
裴小易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皮带。
那是他上班时常系的一条,质地很好的牛皮,带着金属的搭扣。
用这个……去抽一个女人?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作为正常男人的迟疑。
“怎么?不敢?”空中的喻芝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想知道老头子的事?”
她顿了顿,用一种更加平静,也更加残忍的语气,悠悠地说道:“老头子可比你专业多了。他抽小薰的时候,用的是那种特制的、浸过油的九节鞭。鞭梢是散开的,打在身上,疼得钻心,但好处是,不会留下很明显的伤痕,就算夏天穿短裙,也看不出来。”
“绑的时候,也比我现在这个姿势更讲究,”她仿佛在回忆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他会用一种叫『菱绳缚』的方式,把小薰的胸部、腰、还有下面,都用细绳勒出菱形的格子……特别好看,就像一件艺术品……”
“闭嘴!”
裴小易终于爆发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皮带。牛皮的腰带在他手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嫉妒和愤怒,像两桶最高纯度的汽油,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欲望。
男人不再犹豫。他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皮带,抽在了那具悬在半空中的、白花花的、丰腴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声音,在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炸响。
一道鲜红的、清晰的檩子,瞬间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来。
“啊——!”
空中的喻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但她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住,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这一声惨叫,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裴小易。
他眼中的理智完全褪去,只剩下赤红的、疯狂的火焰。他像一个疯子一样,扬起皮带,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抽打着喻芝的身体。
“啪!”“啪!”“啪!”
皮带雨点般地落下。从她浑圆的臀部,到她光洁的后背,再到她紧实的大腿……每一记抽打,都用尽了全力,毫不留情。
一道道红色的檩子,迅速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交错、重叠,像是有人用最野蛮的画笔,在她身上肆意地挥洒着红色的颜料。
一开始,喻芝还在发出痛苦的、压抑的惨叫。
“啊……疼……别……别打了……”
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开始变调了。
痛苦的惨叫,渐渐地,被一种奇异的、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好棒……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身体不再是剧烈地挣扎,而是开始随着皮带抽打的节奏,在空中富有韵律地、淫荡地扭动起来。
她那被红绳紧缚的私处,因为兴奋而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黑色丝绸床单上。
“啊哈……对……就是那里……用力抽我的屁股……把我的屁股抽烂……啊啊啊!”
喻芝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叫喊着。
那声音,又痛苦,又欢愉,像在地狱里歌唱,充满了堕落的、让人血脉贲张的魔力。
裴小易已经完全被这淫靡的景象所支配。
他一边疯狂地抽打着,一边看着身下那具因为痛苦和快感而不断扭动的、美丽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身为施虐者的、绝对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啪!啪!”
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和喻芝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裴小易已经杀红了眼,他机械地、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皮带,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嫉妒。
就在这时,那悬在空中的、美丽的“母马”,忽然在呻吟的间隙,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的轻笑。
“呵呵……你这点力道,跟老头子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喻芝见缝插针般地喘息着,用一种既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分享秘密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老头子最喜欢的,其实不是自己动手。”
裴小易一愣,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小薰……你的小薰,才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他最喜欢拿出来……和别人『分享』的宝贝。”
“分享”这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裴小易的耳朵里。
“他会把小薰用最漂亮的绳艺绑好,有时候是龟甲缚,有时候是后手缚……总之,会把她最美好的部分,全都展示出来。”喻芝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在悠悠地叙述着一幅画,“然后,他会给她戴上眼罩,塞上耳塞,再用口球堵住她的嘴,让她看不见,听不见,也喊不出来。”“她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和耳朵的、精致的人偶,只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却不知道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在欣赏着她。”
裴小易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握着皮带的手,青筋暴起。
“然后,”喻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残忍的笑意,“老头子会把他那些官场上的伙伴,生意上的朋友,都请过来。他会把那根浸油的九节鞭,递到那些『贵客』的手里,让他们轮流上前,去抽打他这件最心爱的『艺术品』。”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吗?”她问,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诱惑,“一群道貌岸然的男人,围着一个被捆绑起来的、赤裸的、美丽的少女。他们一边喝着昂贵的红酒,一边欣赏着她在鞭打下瑟瑟发抖的身体,欣赏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哭泣……”
“小薰很坚强,但她也很怕疼。她会哭,哭得特别可怜,眼泪把眼罩都浸湿了。但很多时候,她从头到尾都以为,在场的只有老头子一个。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哭泣,每一次颤抖,都成了那群肮脏的男人眼中,最下饭的、最刺激的表演。”
“够了!你他妈的住口!!!”
裴小易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的嘶吼。
他手中的皮带,不再是愤怒的宣泄,而是变成了一种自残般的、疯狂的毁灭。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甚至超越了极限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皮带,狠狠地砸向空中那具白皙的、不断扭动的身体。
他抽打的,仿佛不再是喻芝。
而是那个看不见的摸不着,庞大而又肮脏的,凌辱他最心爱女友的权贵群体。
是那个将他的爱情和尊严,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的,残酷的世界。
更是他自己那可悲的、无能为力的、被戴了绿帽的、懦弱的灵魂!
“啪!啪!啪!啪——!!!”
皮带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愈发沉重和恐怖,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不休。
……
华灯初上,骑龙巷三楼雪姨的烧烤摊里,有一个沉默的男人喝着酒。
雪姨在这里摆了二十多年的摊,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她记得裴小易,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上一次来,是陪小席来的。
那次他们点了许多烤串啊,小姑娘吃得眉开眼笑,而这个男人,就那么宠溺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滴出来。
可是今天,他却是一个人来的。
他什么也没点,没有烤茄子,没有烤鸡翅,甚至连一串烤韭菜都不要。
他只是默默地搬了张小马扎,在最角落的那张油腻腻的矮桌旁坐下,然后对雪姨说:
“先拿一打啤酒。”
然后,他就开始喝。
他喝酒的样子,不像是在品尝,更像是在灌药。玻璃杯满上,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然后重重地把空杯子磕在桌上,再倒满。周而复始。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冰镇的啤酒沫顺着杯壁流下,在他的手边积成一小滩水渍,就像他心里那些无法排遣的、冰冷的苦闷。
周围是鼎沸的人声,是朋友间的嬉笑怒骂,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这一切的热闹,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与他所在的这个小小的、被孤独笼罩的角落,格格不入。
中途,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短暂地亮了一下。
是微信的提示。
屏幕上方的预览框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可爱的头像,和一句带着略带急促的求助。
裴小易的动作,停顿了。
他拿起手机,目光落在那个亮起的屏幕上,眉头下意识地紧紧皱了起来,那双本就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有厌恶,也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残留的温柔。
然而,这丝挣扎,也就持续了两三秒。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或者是彻底放弃了什么。
他直接按下了锁屏键,将那个亮着光的、还带着一丝希望和纠缠的屏幕,重新变回了一片漆黑。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重新扣在桌子上,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女孩,连同她背后那个肮脏、庞大、他无力抗衡的世界,一起隔绝在外。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的啤酒,不再用杯子,而是直接对着瓶口,仰起头,狠狠地灌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灼烧到他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