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交(2/2)
她们不再是省重点里人人艳羡的校花和班花,她们也不再是席吟和孙蓉蓉,她们只是两个没有名字的、会喘气的逼和嘴。
终于,轮奸者们似乎玩腻了这种方式。
女孩们被解开了绳索,随即她们像两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席吟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想就这么躺着,直到死去。
可鲁冠雄显然没有尽兴。
他一手一个,揪着她和孙蓉蓉的头发,把两个小小的脑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肮脏的胯下。
“来,两个小骚货一起给老子舔,看谁舔得好!”
席吟的脸颊被迫贴着孙蓉蓉冰冷的脸颊,她们俩的头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个东西——混杂着体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
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像一堵墙,蛮横地撞进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感官被彻底地、侮辱性地侵犯。
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还是身旁那个同样在无声哭泣的女孩的。
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翻搅,酸水和胆汁叫嚣着要冲破喉咙,但她不敢。
她甚至不敢有丝毫的退缩和抗拒,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头,都只会换来更残忍、更没有底线的对待。
在这里,她们不是人,只是两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肉穴。
接下来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里最混乱、最癫狂的篇章。
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觉自己像一个破烂的布偶,被他们粗暴地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尽羞辱的姿势。
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已经放弃了连贯的思考,只剩下一个个破碎的、烙印着剧痛和耻辱的画面。
似乎有这么一个画面吧。
她像一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进入了她的身体。
前面是昊哥?
后面是那个姓齐的男人?
还是鲁冠雄也参与了?
她不知道。
记忆已然碎了一地。
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先是被拉扯,然后,无论是自己的嘴巴,还是下体,都被身前身后的男人强行撑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即将撕裂的极限。
两个狗男人的操弄,并不同步。
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蛮的撞击,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将她从中间一分为二。
前面的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后面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和内脏都要被捣烂。
她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当成工具拉伸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边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得意的淫笑,和身旁另一个身体同样被贯穿着的——孙蓉蓉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小兽般的呜咽。
还有一个画面,更加荒谬,更加下流。
她和孙蓉蓉被命令面对面地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两个寻求慰藉的、可怜的孪生姐妹。
她们的胸脯相贴,双腿被迫交缠。
然后,鲁冠雄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挤压在她们紧密贴合的、年轻的耻丘之间,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道疯狂地耸动、摩擦。
那不是真正的插入,却比插入更具侮辱性。
她们被迫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悦同一个男人,像一个特制的、由两个女孩最神秘的耻部组成的、活生生的飞机杯。
席茵能清晰地感觉到孙蓉蓉的眼泪,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眼泪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带着绝望温度的铁汁,每一滴都将她的皮肤灼烧出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
她抱着孙蓉蓉,感觉到对方同样在抱着自己,那是一种在无边地狱里,两只濒死的羔羊最后的、徒劳的依偎。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
一晚上?
还是一个世纪?
席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凌辱,似乎终于要走向尾声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粗鲁地推倒在地上,和孙蓉蓉并排躺在一起,像两条被开膛破肚后,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后处理的鱼。
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抓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们自己的体液、男人的汗水,还有孙蓉蓉的处女被撕裂后渗出的点点殷红。
席吟来不及喘息,就感觉到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上方。
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猛地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前。
那是昊哥的精液。
温热的、白浊的、带着生命初始气味的液体,却像最肮脏的硫酸,腐蚀着她的尊严,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她的头发里。
紧接着,鲁冠雄和齐总也射在了她脸上,孙蓉蓉脸上。
席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画布,不,是一块肮脏的抹布。
他们甚至懒得区分,只是将欲望的残渣随意地倾倒下来。
或是在孙蓉蓉的腹部,或是在自己的大腿,或是在她们两人之间。
白色、污秽的液体,混杂着斑驳的血迹和早已流干的泪痕,覆盖了这两具本该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好的胴体,覆盖了被一中众多男生钦慕的两个校花清秀的容颜。
男人们终于满足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拉上拉链的声音和毫无顾忌的污言秽语,这场盛大的、残忍的祭祀终于结束。
席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目的灯。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它很疼,很脏,但那仿佛是别人的。
她的灵魂好像已经飘了起来,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被污秽覆盖的、名叫“席吟”的躯壳。
世界一片死寂。只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在提醒她,地狱,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但地狱并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鲁冠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再次地拉开裤子拉链,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小席子,你辛苦了这么久。还没吃还没喝。一定口渴了吧?”
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骚臭的液体,当头浇了下来。
那金黄色的液体冲刷着席吟脸上的精液和泪水,也时而溅射在孙蓉蓉的身上。
那液体,流进她的眼睛里,刺得生疼,流进她的嘴里,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恶心。
他居然……在往自己身上撒尿?
席吟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他和另外两个男人满足又轻蔑的笑声。
在无尽的黑暗和恶臭里,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们没有把自己当人。
在那帮所谓权贵的狗东西眼里,自己只是一件比路边垃圾还要下贱的东西。
……
裴小易插入了钦慕女神最隐秘的下体,但他丝毫不敢造次,只敢轻轻地抽插,缓缓地扭着胯。
“席吟……你好美……”他捧起女孩的脸,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身子下面的女孩,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动人和激荡神色。“嗯……好满”她过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
裴小易笑了,开始用最缓慢、最温柔的节奏律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离开,然后又在下一次,缓缓地、坚定地填满她的全部。
他死死盯着女孩的眼睛,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他看到席吟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甜美呻吟。
“小易……啊……裴小易……”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我在。”裴小易回应着她,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能让她疯狂的点。“舒服吗?告诉我,这样舒服吗?”
“舒服……啊……太舒服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裴小易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他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女孩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同时下身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
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被堵住,又浇灌在裴小易紫胀的龟头上,刺激得他也是一激灵。
他赶忙拔出肉棒,“噗噗”两声,一股子又浓又稠的精液忙不迭地射了出来,洋洋洒洒全部射在了女孩平坦细腻的小腹上。
席吟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
过了很久,她才在怀里动了动,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裴小易,谢谢你。”
裴小易吻了吻她的头发:“小傻瓜,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人。”
裴小易有点莫名其妙。
但是看着怀里的女孩,又是郑重其事,又是楚楚可怜的神情,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他将女孩抱得更紧:“小傻瓜,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珍贵的宝贝。”
席吟盯着裴小易的眼睛。她的眼神从迷离,到清澈,最后渐渐果决。
然后,她没有再犹豫,用一个滚烫的吻,回应了裴小易的表白。
……
第二天上午,裴小易在全季酒店的纯白大床上睁开眼,发现席吟已经离开了。
昨晚两个人疯狂地做爱了三次,结果当然是他睡得严严实实昏昏沉沉。
他眯着眼,看到窗帘拉得好好的。
但阳光太好了,因此透过几道缝隙漏下了光斑,在床单上慢慢挪。
他用胳膊肘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女孩的任何物件——昨晚的一切,都似乎像一场梦。
哦,不,那不是梦。
裴小易的指尖够向了床头的实木茶几,那里有一张席吟留下来的小纸条。
纸条上的字是用房间里随赠的铅笔写的。
很奇怪,席吟的字并不像她本人看起来那么柔弱圆润,而是大大小小错落有致,带着一股子草书连绵不断的锐意。
是的,她的字迹蛮潦草,但内容却写得很认真:
“有时候觉得,你应该遇见一个比我更好的人,
可是我喜欢你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欢的。”
“可是我喜欢你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欢的。” 裴小易砸吧着嘴,把这个短短的字条读了整整三遍。
他都恍惚了:到底是自己先爱上席吟,还是席吟先爱上了自己的啊?
一时间,他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