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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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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走那么远了,自己和女孩一定会记得,一切自今夜始。

……

“哗啦啦~”洗手间的冲水声音响起,老男人从里面出来。

席吟连忙丢开手机,蜷缩进被子里。

下一秒,老男人略显冰冷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根,纤细的腰肢,紧接着揉捏着她的奶子。

“唔~”女孩嘤咛一声,随即脸被老男人转过来,嘴贴着嘴,丁香小舌被他含在嘴里。

席吟觉得男人胡子拉碴的,戳得她的脸有点痛,又有点痒。

“你还是那么美~”老男人看着自己眼门前的这张粉雕玉琢的俏脸,瓷娃娃一般。暖黄台灯在她脸上投下柔焦的光晕,睫毛像被镀了层金边。

这个女孩,自十几岁时跟了自己,迄今已经近十年。

自己胯下,征服过的女人里,比她骚的很多,比她身材好的更多,但就是她的这张脸,五官神态,无不完美——清纯中始终带着一点点羞怯,让自己爱不释手。

真是天使一般完美的颜值啊。

老男人想着,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席吟赤裸的身体就一下子暴露在波兰寒冷潮湿的冬夜里了,她蜷着身子,腿微微缩了下,然后羊脂玉一般雪白的美足,被老男人捉在手里。

浑圆如意的女孩脚踝上方,醒目地纹着两个重叠的花体“L”字体,与莹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神秘又残忍—那是淫纹,是老男人主权的象征。

老男人轻轻地抚摸着藏青色的淫纹,感受着女孩足踝的纤细和身体的微微颤抖,满意地笑了,随即他的大手攀上女孩的酥胸,揉捏把玩着。

女孩的胸不大,但呈现出青春少女独有的,弹力十足的桃形。

在那饱含水润,微微上翘的粉色乳尖处,男人的手揉捏着——那里亦被永久地穿上了两粒羞耻又淫邪的银色乳钉。

“等你将来要结婚了,就取下来吧。”老男人嘿嘿笑着说,似乎是很慷慨。

席吟闻言,眼眶忍不住湿了。

她努力地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怎么可能取得下来?

这是特质的永久乳钉,穿上去就再也取不下来了,除非是把自己的乳头完全毁了。

她清晰地记得那个遥远的下午,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彻心扉的挣扎。

她默默地摇摇头。

“嘿,”男人又笑了,他按住席吟的臻首,往自己的胯下按:“知道为什么我不带她们,只带你出来吗?”

女孩哭了,又是痛苦地微微摇头。

紧接着,她挺巧的小鼻尖,然后是樱唇,触到了男人软趴趴,臭烘烘的鸡巴上。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言地流下,随即却又乖巧地把老男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熟稔地舔舐吞吐着——这自然是老男人十年如一日调教的结果,如今几乎成了女孩的条件反射——她被压着跪在男人胯下时就会哭,然后流着泪给男人口交,每次都是这样。

老男人硬得很慢。这还只是今天的第一炮。几乎是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他才粗壮起来。

“啵”的一声,他揪着胯下努力侍奉的女孩头发,女孩的嘴离开了鸡巴,然后生生地被拽着站了起来。“说话,知道为什么吗?”

席吟泪眼婆娑地,迎着老男人凶巴巴的语气,她怯生生地说:“知道。”带着一丝哭腔。

其实裴小易猜的没错。席吟的声音很好听。她开口时,声音像新剥的鲜菱角在青瓷盘里轻滚,脆生生的尾音总带着点水润的亮泽。

老男人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狰狞。

他拉扯着女孩的胳膊,把女孩押到落地窗前,赤条条地。

然后他把女孩整个身子都压在玻璃上,屁股翘着,准备后入。

席吟更难过了。

胸上的乳钉磕碰到玻璃,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别提有多膈应了。

冬夜的落地窗,刺骨的寒意从乳尖传递上来,触电般地燿过她的全身。

接下来,她就感觉到老男人从屁股后面挤进来了——“啊!”她痛苦地叫唤了一声。

那是真的有点痛,但老男人从来不喜欢自己湿,干巴巴的小穴,他觉得更紧更刺激,每次都像是重新强奸了一遍自己。

他喜欢把自己操湿,那样更有成就感。

“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混杂着女孩的悲鸣和啜泣声。

席吟忍不住地把长发甩来甩去,她已经顾不得窗户外面,绿廊和长桥上的老外,会不会看到赤裸裸的自己了。

窗户外侧,凛冽的寒风和肆扬的雨珠鞭打着玻璃,然后逐渐逐渐汇成一条条一汩汩的细流。

席吟知道老男人为什么带她来格但斯克。

因为老男人的那么多情妇和性奴里,眼下也只有她才能让老男人硬得起来,只有她,才能让老男人回忆起在故乡的江南小城,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那段岁月。

“啊~啊~啊~”慢慢地,快感泛了上来,她也忍不住地轻轻叫唤起来。

不是痛苦,而是甜美的呻吟。

说到底,席吟也就是一个二十四岁刚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女孩子而已;而且她被玩弄了近十年,身体的敏感早就异于一般的女孩子——只是她自己坚守着灵台,不愿意和老男人的其他淫贱母狗一般,说那些骚话而已。

她对于身后的这根鸡巴实在是太熟悉了。“嗯……啊~”偶尔男人的肉棒脱出,她用小手牵引着男人重新插入。

老男人很满意,“啪”地一声扇了一下席吟的屁股。“嗯……你是不是小骚货?”他呼哧呼哧地问道。

席吟痛苦地摇了摇头。随即换回了另外一声响亮大力的屁股被扇,“啪!”她翘起的雪臀被扇红了。

“唔……是……我是小骚货……”

“哼……是不是小母狗?”老男人又接着问,然后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着席吟的屁股。

“是……啊……嗯……席吟是母狗……”

“是谁的小母狗?”老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问。

席吟的目光无法聚焦了,她本来是看着窗户上的雨滴,大的吃掉小的,然后越滚越大,迅速向下,最终消失不见。

对抗着身后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屈辱,和快感,或者说,屈辱带来的快感,她能想的事情不多,她只能注视着眼前,看着风雨飘摇的水滴,就像是看着随波逐流的自己。

此刻,透过窗户,她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那是在绿廊延伸出去的长街拐角处,一个三四岁的金发小女孩,穿着鹅黄色雨披,粉色小雨靴,跟在同样金色卷发的年轻父亲后面。

俩人路过一个水塘,小女孩停了下来,转身去踩水塘——而她的爸爸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叉着手看着她——两人都沐浴在雨中。

一个孩子,一个真正的天使。她微微笑了。然后用好听的脆生生的声音说道:

“是……啊……唔……席吟是母狗……是主人的……啊……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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