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航战和五航站间的调教故事(2/2)
她,真的是地狱来的魔鬼吧。
翔鹤的动作放慢了,眼中冷漠地看着发不出声音的赤城,四根手指带着手掌一点点伸进了翔鹤的花穴深处。
赤城像是被疼晕过去了,除了还在呼吸伏动的胸口和止不住收缩的小穴,再没有一点反应。
“前辈?”翔鹤有些担心地喊了一声赤城。
赤城发出一声鼻息,简单的“嗯”字都哑在嗓子里模糊不清。
“前辈……放松,我把手指拿出来。”
翔鹤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怕伤到了初次开苞的赤城,打算抽出手指,紧致的小穴却让她举步维艰。
翔鹤小心地一寸寸抽出了手指,赤城一直发出抽泣的鼻音,待手指全部抽出时,还有声“啵唧”的清响。
穴肉被外翻的合不拢,淫水如小溪般流淌在椅子上,顺着腿滴到地上。
翔鹤轻轻摸着被蹂躏过的花穴,眼里流出的心疼好像蹂躏它的不是她一般,翔鹤揉着揉着又忍不住伸进了一个指节,赤城呼吸声陡然加重,显然是怕翔鹤又再做出什么残忍的举动。
“前辈别怕,前辈还是第一次吧,我不会让前辈那么痛的。”
翔鹤的安慰显然没什么诚意,这次倒没伸进四根手指了,而是三根手指插得赤城白眼上翻。
这哪是抽插花穴,这分明是抽打对待凶恶至极的敌人。
赤城想要叫出声,却只能干哑地咳嗽,嗓子早就干了,可身下小穴的水却怎么也流不尽,在翔鹤轻佻的语言和粗暴的动作中泛滥得更多。
小穴又一次痉挛着喷出淫水,赤城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翔鹤拍拍赤城紧皱着眉的脸,温声喊着:“前辈,前辈醒醒?”
赤城被翔鹤非人的压榨玩晕了过去。
翔鹤叹口气,解开了捆着赤城的绳子,她剧烈挣扎过的手腕脚腕上都被绳子磨出了鲜红的痕迹,甚至有些破皮。
翔鹤抱起赤城进了她的房间,将赤城洗了个干净,清缓地放在了床上。
赤城的小脸还是粉红的,翔鹤忍不住又咬着她鲜红的唇亲咬了一会,然后给她红肿的小穴上药。
但要想翔鹤忍住不做些什么动作还真是难为她了。
所以翔鹤上完药,把自己的笛子留在了她的花穴里。
翔鹤在昏迷的赤城耳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前辈,我来等你还笛子喔。”
翔鹤也不知道赤城能不能听到,轻轻掩上门走了。
“翔鹤,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回到一航战基地的加贺见到翔鹤从赤城房间里出来,皱着眉问。
翔鹤终于见到了自己一开始要来找的正主,发出一声冷笑:“你还问我?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她走路都走不稳了!”
一起训练回来的成员都看着加贺,加贺想到了瑞鹤娇艳的脸蛋忍不住弯起嘴角,立马压下那丝笑意。
“上次战斗中,主要失败原因就是因为你妹妹,这没有问题吧。”
翔鹤拧着眉头:“那你也不能惩罚她这么严重啊,我以前也没听说过你还会惩罚战败人员的,你怎么不惩罚你自己呢?”
“是瑞鹤自己要接受惩罚的。你妹妹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么?”
“她认定了是自己的错,所以要我惩罚,我看她身子支撑不住就让她回去休息了,她自己也会愧疚呢。”
加贺与翔鹤同是白发蓝眼,气质却完全不同,她略过翔鹤带起一丝微风。
“你替你妹妹来着兴师问罪,考虑过你妹妹的感受么?战败惩罚都支撑不住,还让姐姐来斥责前辈,瑞鹤她会开心么?”
翔鹤看着优雅远去的加贺,不爽地攥起拳头又无话可说。
的确,瑞鹤不会因为自己这冲动的举动开心,可能会更加内疚羞愧。
翔鹤哼了一声,看着周围看戏的前辈,走出了一航战的地盘。
—
“妹妹,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啊?你这才吃完饭。”
一个下午瑞鹤的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润,翔鹤有不好的猜测,又不敢开口问妹妹,现在才吃完晚饭,瑞鹤又要去找加贺,翔鹤皱着眉想让她别去。
“姐姐,你都知道了,我是因为战败才去接受训练的……我不去接受完惩罚我会羞愧死的。”
瑞鹤拽着翔鹤的袖子向她撒娇。
“加贺前辈她又不会吃了我。”
瑞鹤说完这话有点脸红,体内的小球无时无刻不在刷着加贺的存在感。
翔鹤叹口气,无奈地揉揉妹妹的头发:“那你去吧,早点回来休息,不能逞强自己的体能。”
“嗯好——”
瑞鹤知道翔鹤抵不住自己的撒娇,开朗地笑了,想要蹦蹦跳跳着离开,却因为冰凉小球的滚动硬生生止住了跳跃,差点软了腿。
“怎么了?”翔鹤看着突然顿住的瑞鹤,满是关怀地问她。
“啊……我没事。”瑞鹤觉得有些尴尬,想要换个话题引开姐姐的注意力,突然吃惊地发现姐姐身上竟然没有她的笛子!
“姐姐!你笛子去哪了?”
瑞鹤一声惊呼,翔鹤自己也被吓得愣了一瞬,然后想起了被自己玩晕的赤城,憋住嘴角的笑意。
“我……把笛子送去装备部维修了。”
“可是不是没到检修的日期么?”
“好吧好吧……”翔鹤深吸一口气吐出,特别无奈地“全盘托出” ,“我也不骗你了……其实,我的笛子是去送去装备部加强了。装备部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们经常会有这种私下的升级装备,我只告诉你了,你不准告诉别人啊。”
瑞鹤盯着翔鹤的眸子,像要看破什么真相一般,抿着嘴不说话。
完蛋,我傻乎乎的妹妹这次不会察觉不对了吧?
下一秒,瑞鹤的拳头蜂拥而至。
“你竟然升级装备连我都不告诉!你不把我当妹妹了吗!”
“我没有啊!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翔鹤抱着头逃跑,发现妹妹因为“腿伤”追不上自己,赶紧与她保持一段距离,“你不是要去加贺前辈那里接受惩罚么?快去吧。”
瑞鹤看了眼时间,咬着牙恨恨地说:“好,我回来再算账。”
“拜拜——”翔鹤看着远去的妹妹,松了口气。
还好,我的妹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傻。
—
“加贺前辈。”
瑞鹤一进训练室就忍不住双手攥在一起,看着独自训练,身形潇洒的加贺眼里都快要冒出小星星了。
前辈怎么这么帅气,每个动作都不拖泥带水。
加贺感受着瑞鹤炙热的目光,停下训练,转头看着这个红着脸的后辈,弯唇笑了。
“瑞鹤没有把小球拿出来吧。”
“没、没有!”
瑞鹤没想到加贺第一句就询问小球的状况,感觉花穴又在止不住地收缩着,隐隐有高潮的趋势。
“好,我来检查一下。”加贺说要检查,走到瑞鹤的身前脱光了她的衣服,然后把懵懵的瑞鹤绑在了十字架上。
训练室哪来的十字架?
当然是加贺为了瑞鹤特意准备的。
加贺像在端详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绳子在瑞鹤的胸前交叉到背后再缠到胸前,瑞鹤的身子被绳子紧紧地捆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圆润的乳房被红绳束缚着挺起,像是邀请人去狠狠地揉捏它。
加贺的手指从瑞鹤白皙的颈脖轻抚到她平滑的小腹,瑞鹤的小穴被这瘙痒刺激地一缩,露在外面的勾环昭告着它的存在感,提醒着面前的人去玩弄这流着水的小穴。
加贺轻笑一声,拉住勾环把它拔出了小穴。
“啵唧”一声。
没了阻挡的小球争先恐后的在淫水的润滑下滚出了瑞鹤的小穴,掉落在地上弹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训练室里霎时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金属小球弹在地上的声音。
“嗯?瑞鹤的小穴这样都高潮了吗?”
加贺扒开了瑞鹤无毛的粉嫩小穴,的确是一整天都没有拔出小球,整个穴里湿软不堪,加贺伸出手指进去搅弄了两下,花穴没了小球瞬间空荡荡的,贪婪地吸着任何进入穴内的东西。
“瑞鹤的小穴很想我呢。”
瑞鹤红着脸说不出话,齿尖溢出的呻吟代替了任何言语。
加贺在瑞鹤的小穴上吧唧一口,揉了两下,到别处拿了条长管子过来。
“前辈,这是要干什么?”瑞鹤看不到管子的尽头在哪,手脚被捆绑着哪也动不了,只能任加贺把管子塞进自己的花穴,然后加贺转动了在管子上的轮盘,源源不断的水冲进了瑞鹤的花穴里。
“嗯啊……不行……太满了前辈……啊……”
瑞鹤一个颤栗,乳头上又被夹上了电击夹子,不同的是这次连被折磨了一天的阴蒂都夹上了夹子。
加贺仿佛听不到瑞鹤的求饶,继续向她花穴里灌水,渐渐的瑞鹤小腹鼓了起来。
瑞鹤惊讶地咬着唇,可加贺还是没有关水的样子,直到瑞鹤的肚子像坏了几个月宝宝大小的样子才停了水。
加贺缓慢的抽出水管,瑞鹤花穴一松想立马排出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阴蒂突然传来难以承受的痛感,电流顺着阴蒂通向了花穴里的液体将她的整个花穴灌满了电流,不大的电流轻而易举地把花穴电得失去了知觉,仅仅几秒的电击,瑞鹤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加贺眼疾手快地堵住了瑞鹤想要放水的小穴,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标有刻度的小桶放在瑞鹤的胯下,说出了这次的惩罚规则。
“不能把水吐出来哦。每流出5ml的液体,都会有电流电击五秒,流到50ml以后电击时间加倍,清楚了吗?”
瑞鹤小穴被剧烈电击后,大脑空白,竟有一丝说不出的快感,她回过神,脸色绯红地点点头。
加贺把手抽出来,瑞鹤的小穴立马滴下好几滴水,瞬时超过5ml。
“嗯啊啊——”
毫不留情的电流击打着脆弱的阴蒂和花穴,瑞鹤特别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因为四肢被捆绑着,只能无力的抽搐,花穴被电得流水不止,电流非常人性的没有电下去,待瑞鹤喘着气刚松一口气继续放电。
“啊啊……不要……前辈……别电了呜呜呜……”
瑞鹤声音染上哭音,攥紧拳头绷直身体,殷红的脸上满是泪痕。
加贺手指在按键上轻轻滑动,调高了一个档。
瑞鹤挺起腹部,和小便失禁一般花穴再也含不住任何液体,一股脑地喷泄出来。
“瑞鹤很不乖啊,一点也不把惩罚规则放在眼里。”
电流被推上最高档。
瑞鹤觉得自己的阴蒂和乳头都不是自己的一样,疼的她大脑空白,比任何战斗的危险时刻都要接近死亡。
“呃……”
电流戛然而止。
瑞鹤长吐一口气 。
在疼到失神顶端的那刻,她竟然高潮了。
合着那堆液体一起滴落在胯下的桶里。
加贺眯起眸子,捏着瑞鹤的下巴,咬着她流下涎水的唇:“是不是白天对你太温柔了,就觉得惩罚也无所谓了?”
“呜呜……不是的……”
加贺看着瑞鹤哭红的眼眶,擦去了她眼旁的泪水:“为什么哭,我像坏人一样。”
“前辈,嗝,前辈不是嗝,坏人。”
瑞鹤一哭就喜欢打嗝,加贺绷不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那我们继续吧。接下来的惩罚训练要用心哦,我也不希望瑞鹤那么疼的。”
加贺的手指扶着瑞鹤还在滴水的花穴,瑞鹤被温热的手指一碰忍不住又痉挛起来,显然还没从刚刚到电击中恢复过来。
瑞鹤以为加贺前辈会拿下那个架子,可加贺只是弹了弹夹子,看看夹子会不会掉,然后俯下身在穴上亲了一口。
瑞鹤被加贺时而残暴时而温柔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傻乎乎地觉得加贺前辈是一位温柔的前辈,虽然惩罚有些严厉,但前辈还是心疼自己的。
瑞鹤又拿出了白天鞭打了两下就充当绳子作用的鞭子,开口道:“瑞鹤的小穴既然包不住水那我也不勉强了,瑞鹤白天没有躲避完鞭子现在接着练吧。”
“可是……”
瑞鹤疑惑了,她现在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十字架上,怎么躲?
加贺活动了下手腕,挥舞了下鞭子,鞭子在她手上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现在不是躲避鞭打,是——躲避高潮。”
瑞鹤不明所以:“唔……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在鞭打下忍住不高潮就不会有惩罚,如果高潮了,还是有惩罚的。”
加贺瞟了眼带着电流的夹子,惩罚是什么不言而喻。
瑞鹤抿着唇,有些困惑。
我怎么可能会被鞭打出高潮呢?我又不是受虐狂。
“!”
瑞鹤皱起眉,凛冽的鞭子打在了她的乳房上,被绳子捆住的乳房晃动的幅度都小了,有些重量的夹子随着晃动将瑞鹤的乳头扯得更痛。
瑞鹤闷哼一声,花穴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分泌出了蜜液。
瑞鹤的双腿被打开,加贺把收缩着的小穴看得清清楚楚,弯起唇继续挥动着鞭子。
“呃啊!啊……”
瑞鹤身子动弹不得,淌着汗液的泛红身子上被抽出一道道鞭痕,但加贺掌握的力度很好,只是打到皮肤一点筋骨也不会伤到,而且这特制的鞭子也不会让瑞鹤皮破血流,打在旧的伤痕上越打越疼的那种,瑞鹤身上每被鞭打一次都是一道新的红痕。
加贺很会控制鞭子,长长的鞭子每次鞭打都几乎整条挨上瑞鹤娇嫩的肌肤,从偌大的乳房抽到吐水的小穴上。
瑞鹤疼的眼泪直流,小穴也一直吐着水,划破风声的鞭子抽在柔嫩红肿的小穴上,瑞鹤却不敢求饶只得扯着嗓子喊疼,企图加贺前辈能温柔一些,可加贺不管打在腰间还是胸上,长长的鞭子总能扫过承受不住一点触碰的花穴,非要将这个淫荡的小穴抽出高潮。
“嗯啊……前辈……呜呜呜嗯……啊……”
鞭子抽在身上明明很疼,瑞鹤身体淫荡的反应让她自己都脸红。
完蛋,我、我好像真的会被前辈抽出高潮……
“啪!”
“啊啊啊~”
瑞鹤抖着小穴,溅出晶莹的液体,落在刚刚挥下的鞭子上。
“啊啊!”
电流接踵而至,加贺还上前捏起了夹子转着圈拽弄正在被电流刺激的阴蒂。
“啊哈……”瑞鹤叫的力气都没了,穴里的水像是永远也流不尽,花穴痉挛着连着高潮了。
加贺还嫌不够似的,把鞭柄塞进了瑞鹤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温柔地说:“瑞鹤惩罚都累了吧,你的小嘴一直张着嚷嚷着要吃东西。”
“唔嗯……嗯啊、啊……啊~”
加贺拿着鞭柄在瑞鹤的穴里搅弄着,将鞭柄塞进了深处,接着在鞭子上摸索一会按下了按钮,粗大的鞭柄竟然开始震动起来。
“啊……前辈……”
瑞鹤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加贺又将鞭柄推了推,甚至深得顶到了瑞鹤的宫颈口。
“不行……太深了……哈……嗯啊……”
刚刚被电流点过鞭子打过的小穴,鞭柄的震动相比起来不要太温柔,震着花穴的每一处,像是加贺前辈的亲吻一样温柔。
瑞鹤觉得自己好像飘到了云层顶端,身下舒服地让她的叫喊变为了娇媚的呻吟。
就在瑞鹤迷迷糊糊甚至想舒服地睡过去时,加贺猛的推进了鞭柄,坚硬粗壮的鞭柄一下伸进了瑞鹤狭窄的宫颈口,瑞鹤被突然的疼痛咋呼地皱起眉,睁开眼,看着眼中有些微怒的前辈。
加贺抓着鞭子,旋转着鞭子又送进去了一些。
瑞鹤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里进入了一个棱角分明的东西,疼的直吸气。
“前辈……不要……”
“不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哪了?”
“啊哈……”
鞭柄在子宫里旋转碾磨着,那坚硬的鞭柄还在拳头大小的子宫里震动,瑞鹤觉得自己的子宫快要被加贺玩坏,哭着出声:“不是的……嗯啊……前辈……不要这样对、对瑞鹤了……啊……”
加贺嘴边挂着没有温度的笑,抽出一些鞭子又狠狠顶进去,甚至看到了瑞鹤平滑的腹上被顶的凸出一处。
“看到了吗?”
加贺当然指的是瑞鹤肚子上的凸起,瑞鹤疼的喘不过气震惊地看着那处凸起,加贺前辈还坏心眼地移着鞭柄,凸起在她的腹上画着圈。
“前辈……不要……”
瑞鹤的声音说不出是因为哭过还是被快感刺激的,哑着也格外的勾人,于是加贺勾着鞭子把这个勾人的小后辈的子宫全方面的照顾了一遍,摁下了第二个按钮。
瑞鹤只觉得一阵激流冲进了她的子宫,还是滚烫的。
鞭柄退出了子宫口,子宫口生理反应地紧闭了起来,将那满满的液体包在子宫里,一滴不漏。
“瑞鹤,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小宝宝呀。”
加贺笑着咬上瑞鹤通红的耳朵,瑞鹤说话都结结巴巴:“前、前辈也是女生,我怎么会怀上前辈的宝宝。”
“我可是射在你的子宫里了呢。”加贺摸着瑞鹤鼓起的腹部,脸贴上了那因为剧烈呼吸起伏不平的腹部,好像里面真的有个孩子。
“前辈……”
瑞鹤只会糯糯地喊出“前辈”,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话了。
“以后没人的地方叫我加贺吧。”加贺笑着摸摸瑞鹤,“瑞鹤,你会不会讨厌我啊?”
瑞鹤连忙摇头:“不,瑞鹤很喜欢前……加贺的。”
加贺凑近瑞鹤:“真的不讨厌么?不会觉得拿着战败惩罚做幌子的我很讨厌么?”
瑞鹤一直猜测的事得到了证实,她低下头,加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瑞鹤心里小鹿乱撞,闭着眼说:“不讨厌!我……我很喜欢加贺这样对我。”
“乖孩子。”加贺摸摸瑞鹤的头,深深一吻,在瑞鹤快要喘不过气时放开了她,笑着说,“那,以后天天都来找我好不好?”
“不会太打扰前辈吗?”瑞鹤没过脑子又喊出了“前辈”二字,看着加贺皱起的眉头连忙改口,“加,加贺。”
加贺在瑞鹤额上落下一吻:“好,瑞鹤回去休息吧,玩了这么久也累了。”
“嗯……加贺,晚安。”
—
“妹妹,你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啊?”
翔鹤看着训练常常出错的瑞鹤,瑞鹤一惊,手忙脚乱地砍下了眼前的小怪:“啊,啊?有么?”
“我们中等难度的双人训练都输了两次了,现在我没有笛子,你再不认真点我又得死啦。”
瑞鹤连忙替翔鹤挡下了怪,听到了“战斗结束”的声音。
翔鹤摊手:“又输了一局。”
瑞鹤收回刀,知道是自己的错,支支吾吾想要掩盖过心不在焉的原因:“和少了一大半攻击力的姐姐战斗,总是有点不适应——姐姐,怎么装备部还没给你送笛子过来呀?”
翔鹤撇嘴:“我也不知道,也许下一秒就送来了吧。”
翔鹤被通讯器传来的滴滴声打断,她看了眼来信,弯眼笑了:“真的来了,你自己单人训练吧,我去取武器。”说完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训练室。
瑞鹤嘟着嘴嘀咕:“姐姐哪像是去领笛子,是领自己的新妹妹吧。”
—
翔鹤勾唇看着眼前的狐狸前辈靠在墙上,一脸淡然地递过笛子。
“给你,自己的武器都乱丢,要是今天就喊你上场怎么办。”
“我巴不得一辈子都丢在前辈这呢。”
再说不上战场,又对战况有影响么,反正我总是可有可无的……
翔鹤没把后面想说的话说出口,接过笛子,抚摸过青翠欲滴的光滑的笛干,想起这个笛子在赤城的小穴里待了不知多久有些忍俊不禁。
赤城看着翔鹤轻柔地摸着笛子放到唇边,不自然地别过脸,接着听到了一连串难听刺耳的笛声。
赤城转头问:“你在干嘛?”
翔鹤眉头紧皱:“我还想问你,你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做什么。”
“那为什么我的笛子吹不出声音了?”翔鹤逼近赤城,几近贴上她的唇瓣,“难道是被前辈的淫水堵住了?”
赤城不自在地红了脸:“不会的,我明明……清洗过了。”
翔鹤握起她的手:“好,那前辈和我一起再去洗一遍,如果笛子还是吹不出声音怎么办?”
“绝不可能。”
“前辈以身相许吧?”
两句话同时出口,赤城愣住了,眼神里闪着不知所措的光,想也没想说了拒绝。
翔鹤猜到赤城的反应,也没有说什么,带着她来到了宿舍的卫生间里,把笛子又仔细的清洗了一遍,在赤城殷切的目光里奏响了笛子。
“哼,我就说,怎么可能……”
赤城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翔鹤早有准备地接住了她。
“前辈,对不起啊。”翔鹤抱着赤城,埋在她的颈项间嗅了一口芬芳,“我好像对前辈有些上瘾了。”
—
赤城脑子昏沉沉地睁眼,看着陌生黑暗的环境瞬间想起了刚刚的事。
我竟然被翔鹤袭击了!她怎么敢用自己的武器在基地里出手!她……
赤城眯起眸子,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的兽眼有些不适,只觉得强光中模模糊糊走来了一个身影,赤城转身欲逃,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都被铐住——她被拷在了一张床上!
赤城眼睛还没有清楚过来,看不清来人,但长长的秀发落在她的脸上,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她竟然记住了这气味。
翔鹤的体香。
翔鹤像转了性子,动作无比温柔,吻上赤城的软唇,赤城手脚被铐住,头还是能动的,挣扎着想躲开翔鹤的吻,那人的手摸上她的下颚,摩挲着最脆弱的长颈,微热的指尖抚过她的动脉,一下又一下。
赤城本能的反应让她不敢动弹,生怕翔鹤下一秒就掐住她的脖子,或撕开她的颈项,舔舐着涌出的炙热滚烫的血液……虽然这不可能,可骨子里的颤栗还是让她羞愧温顺地接受了翔鹤的吻。
“前辈,对不起,污蔑你了。”
翔鹤吻了许久,吻到身下的人浑身滚烫动情才放开她,模样还特别委屈,好像把赤城弄到这的不是她一样。
赤城因为热吻眼尾泛红,她看着翔鹤一副无辜的样子又有些气恼:“那你还不放了我!”
“除了这件事,我还要向前辈道歉。不该昨天对前辈这么粗鲁。”
赤城看见翔鹤手上红色的布条,有些不安。
“所以,前辈。请让我来好好补偿吧。”
翔鹤说得恳切,于是她下一刻就把红布盖住了赤城湿漉漉的眼睛,绕到赤城的脑后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
赤城才刚刚看清翔鹤,眼睛又被蒙上,失去了视觉的她其他感官更加敏感,感受到翔鹤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滑到衣领处滑到腰间,解开了她的衣服。
接着,翔鹤如狼似虎的啃咬上她的乳头。
赤城看不到翔鹤的动作,刚刚接触空气的乳头被翔鹤含住,那坚硬的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着,舌尖扫过她的乳尖,布满倒刺的舌苔舔在敏感的乳尖上让赤城扭着胸脯,说不清自己是在逃避还是把乳头送到她的嘴里。
“嗯啊……”
赤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翔鹤的手已经摸到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前,把吐出的淫水抹在她的阴蒂上,再慢慢揉着阴蒂,赤城在这样温柔的动作下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叫嚣、在渴望、在吐出淫水,想要东西的进入,想要翔鹤修长手指的进入。
赤城不禁一颤,把屁股向上抬了抬,翔鹤明白了她的意思,松开了被咬的血红的乳头,咬上了另一颗楚楚可怜的挺立的乳头,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搓揉着赤城被粗暴虐待过的阴蒂。
赤城的眼睛在红布下舒服地眯起,小嘴微张,腰挺得更高,在翔鹤快速的动作下,在冰冷铐链的响声下,迎来了高潮。
翔鹤终于舍得放开赤城饱满的乳头,看着她喷水的小穴,手指还在红红的阴蒂上揉着,刚刚高潮过的小穴痉挛着吐出一口又一口水。
“前辈是不是很想要了?”
“我……没有。”赤城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软的吓丢人,羞愧地垂下眼睑,突然觉得被红布挡住视线也是很好的,这样翔鹤就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情欲有多炙热。
赤城只是听到翔鹤笑了一声,从她身上离开。
结束了?
……
当然是不可能的。
赤城敏锐的耳力让她捕捉到了一丝嗡嗡声,接着那嗡嗡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还有翔鹤轻快的声音:“第一次跟前辈玩的时候有点仓促,什么也没有,这次我准备地很丰富哦,前辈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会喜欢、嗯……”
赤城话没说完,语气陡然减弱,她感受到一个震动的形状不规则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小穴上,慢慢剐蹭着阴蒂。
“嗯啊……啊……”
翔鹤知道赤城的阴蒂特别敏感,总是给它更多的刺激照顾,果然,没有被震动棒玩过的前辈支撑不到几十秒,又抬着腰高潮了一次。
赤城重重地喘息,明明翔鹤没有做什么,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四肢被牢牢铐住,纵使她再怎么移动自己的屁股都会被那个震动的东西追上,从容不迫地玩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就在赤城以为翔鹤要一直让她高潮到没水的时候,那个震动的大东西却挤开了她的穴肉,想要钻进去。
“啊!”赤城发出一声惊呼。
刚刚只是被它磨着,赤城也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尺寸多大,但是知道了这大概是个有着颗粒的圆柱形物品,知道挤进她的穴肉才发现它是那么的大。
“别,不要……”赤城惊恐地瞪大眼睛,但是只有一片漆黑,那个粗壮的震动棒研磨着她敏感的唇肉,一点点地深入进去。
“嗯啊……哈……别……翔鹤……”赤城无力地挣扎,清脆又羞耻的铁链声与她的娇喘一起,合着嗡嗡声钻进了她体内。
赤城看不到自己的下体,翔鹤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粉红的小穴吐着水一点点吞进震动棒,小穴的主人不停地求饶,可小穴却热情地吞下了它,翔鹤稍稍往外拉,能感受到穴肉紧密的阻力,那么不舍。
“前辈明明很舒服的吧,翔鹤做的好不好?”
翔鹤弯起五指在赤城湿黏的小腹上挠着,赤城摇着腰肢,翔鹤手中的震动棒模拟着肉刃抽插的姿势,换着角度冲进她泛滥的小穴。
“啊……别……那里不行……嗯啊……”
赤城的敏感点轻而易举地被翔鹤找到,翔鹤握着震动棒顶着赤城的敏感点,赤城蒙着眼的带子下流下了泪痕。
翔鹤呼吸一滞,她能想象出前辈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此刻红着了眼眶,被玩弄得刺激出生理泪水,打湿蒙眼的带子。
翔鹤俯下身,吻着翔鹤涂着淫水的阴蒂,带着颗粒的震动棒加大了震感,摁着她的敏感点不放。
“嗯啊……啊……不行了……啊哈……”
赤城仰起颈脖,仰起诱人的线条,震动棒都堵不住她喷发的淫水,打湿了胯下的床单。
赤城此刻真像一只犬科动物,吐着舌头喘气,浑身肌肤因为情欲粉粉红红的,随便揉捏哪里,都会让赤城的小穴一缩,挤出一些淫水。
“前辈,是不是很舒服?”
翔鹤抽出震动棒,抽离的那刻还有一声清脆的“啵唧”声,赤城蒙着眼,有一丝掩耳盗铃的意味,假装没听见,不回答翔鹤的话。
翔鹤嘴角勾起弧度,震动棒在赤城的阴蒂上画着圈,刚刚高潮过的赤城不禁勾着脚趾,咬着唇,呼吸又开始变得不平稳。
“前辈,舒服么?”
震动棒在阴蒂上滑动着,越滑越快,赤城不住地挺起细腰,马上就要到达欲仙欲死的高潮,震动棒却突然离开阴蒂,差一点的高潮硬生生止住,小穴委屈地收缩着,想要更多的刺激。
“前辈,说话呀。”
那个恶魔仿佛什么都没做,轻声温柔地和赤城说话,摸上赤城混着泪与汗的脸颊,像一位有着无比耐心的温柔恋人。
“……”赤城抿着唇。
被后辈一次次地玩弄已经够丢人了,怎么还要她说出这样羞耻的话。她怎么可能说出来。
“啊!”
赤城渴望着抚摸的阴蒂被震动棒重重一压,又立马离开,赤城甚至忘了自己被铐住,想要伸手抓住能带给她欢愉的震动棒,清脆的铁链声让她变得清醒又有些迟顿。
她……真的很想要继续……
“前辈——不能总是嗯嗯啊啊,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舒不舒服呢。我想让前辈舒服。”
赤城的虎牙咬着红唇,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发出猫一样的嘤咛:“舒服……还想要……”
翔鹤笑着解下赤城蒙眼的带子,按了床边的按钮,床板倾斜起来,角度越来越大,快垂直于地面时停止了倾斜,于是赤城看到了面前偌大的镜子——赤裸着身体的她脸颊粉红,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翔鹤手中的震动棒布满颗粒,形状狰狞,赤城看到了大小才觉得可怕。
她刚刚竟然把这个大东西吞下去了?
翔鹤看到赤城惊讶的目光,再次把震动棒磨在赤城的阴蒂上,赤城的目光忍不住盯着震动棒,看着翔鹤坏心思的把阴唇扒开,可怜的阴蒂在震动棒的按压下无处可逃。
“前辈,你看你自己好不好看?”
翔鹤的声音让赤城回了神,她闭上了眼,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感觉真的非常羞愧。
翔鹤解开了她的带子当然是想赤城看着镜子的,于是翔鹤吻上赤城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故意用口水模仿出喝奶的声音,让赤城娇躯一震。
“你……”赤城差点因为自己真的被翔鹤吸出了奶,睁开眼睛,对上了翔鹤狡黠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被骗,又愤愤地闭上眼,却因为震动棒的在花穴前的搅弄激得喘息连连。
“前辈,你睁开眼看看,不然,我就把震动棒再塞进去咯?”
不知者无畏。
刚刚没见到震动棒尺寸的赤城也许还会继续倔强,可赤城确实见过了震动棒的大小,不敢让震动棒继续来一次,连忙睁开眼。
翔鹤看着平常高高在上的前辈一次次地落入自己的陷阱里,得意地笑了,震动棒一点一点挤进前辈的小穴里,赤城惊得睁大眼睛。
“翔鹤!你不是说……啊……不、不进来吗嗯啊……”
那尺寸可怕的震动棒再一次与花穴亲密无间,花穴的每一寸软肉都紧紧贴合着表面粗糙的震动棒。
赤城现在还近乎被悬挂着,手脚被铐使她有种浮空的错觉,震动棒被全部吞入体内,却一点也掉不出来。
翔鹤笑了:“前辈,我说的是不睁眼就塞进去,没说睁了眼就不塞哦。”
“你——嗯啊啊,不要……嗯啊……啊……”
翔鹤换了震动的模式,看着赤城条件反射地想合拢腿又合不上,淫水顺着大腿流至脚背上再滴落下来。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翔鹤的指尖擦去赤城的泪水,好似心疼地吻了吻她:“前辈前面的小嘴吃的这么开心,放心吧,我也不会忘了让前辈后面的小嘴舒服的。”
“你、你还想……还想做什么……嗯啊……”
赤城后穴一紧,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到,小穴吐水吐得更欢。
翔鹤连肛塞的第一个珠子都塞不进,刚打算去拿润滑液,突然拍了下脑袋,好像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我怎么忘了拿前辈现成的润滑液来做呢?”说罢,她扒开肉穴,把已经与震动棒贴合得紧密的小穴生生扒多了一丝空隙,接着把肛塞塞了进去。
“啊不……啊……要被撑坏了……嘤呜呜……别……”
赤城本来以为自己的小穴已经撑到了极限,却没想到翔鹤还是把肛塞塞了进来,甚至滚动了一圈,再毫不留情地抽出。
“前辈,你看。”翔鹤把泛着水光的肛塞拿到赤城的眼前,“前辈的水真多呢。”
“哼嗯……”赤城本来是想冷哼一声,却因为小穴的情欲哼变了调,像女友撒娇的嘤咛。
翔鹤捏了把赤城的狐狸耳朵:“前辈这么可爱,我一定会把前辈每个小嘴都喂得饱饱的。”
翔鹤说完就把淫水作为润滑剂的肛塞对着赤城从未开垦过的后庭,缓慢地塞进了第一个钢珠。
“嗯啊……拿出去……”
赤城哑着嗓子哭喊,翔鹤径直塞入了第二个,赤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前后两个肉穴都被填满玩弄,下垂的乳房还被翔鹤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花穴痉挛不已,一种有别于高潮的喷水感袭来——骚味的液体代替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她被翔鹤的道具操尿了。
但震动棒不会因为她的失禁停止震动,后穴也完整地吞进了整个肛塞,留下一条漂亮的尾巴垂在屁股后面。
翔鹤贴在赤城耳边调笑:“前辈,你怎么多出一条尾巴来了?”
“滚开……唔……”赤城被翔鹤捏住下巴,翔鹤的舌头轻而易举地钻入她的口腔,汲取着甜美的汁液,手指恶劣地推了推赤城下体的震动棒,震动棒更深一分,顶撞着花心,赤城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小穴诚实地再次高潮,一张一合带着温热的淫水竟然把粗大的震动棒吐了出来。
“前辈,我喜欢你。”
翔鹤松开赤城的嘴,赤城因为高潮的侵袭眼中有些空洞,随后皱起眉,回忆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翔鹤……喜欢我?
翔鹤环着赤城的细腰,脸趴在赤城柔软的乳房上,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前辈,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你的身体记着我就好了。”
翔鹤抬起头,在赤城白嫩的颈脖上轻轻咬下一口,感受着怀中人的轻微颤栗,舒心地笑了:“前辈,你已经记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