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痒欲桎梏 第七章 渐堕欲瘾(2/2)
右脚的脚背上隐隐有触动的感觉,鞋带被拉动,右脚上的鞋被粗暴地脱了下来,紧接着紧紧包裹着细腻的右脚的的那双白色短袜,从性感的脚踝上被剥离下来,苏的右脚便毫无保护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嘴!”工作人员拍了苏的脸一巴掌,命令道。
苏知道自己没有力量反抗,不情愿但只好顺从地张开嘴。张开嘴的一瞬间,一团棉布被塞了进来,苏知道,那是自己刚刚穿在右脚上的袜子。
把袜子塞进苏的嘴后,工作人员拿着刚刚脱下的那只白色的球鞋,把鞋口倒扣在苏的鼻子上,紧紧地压住苏的脸,再用静电胶带把鞋捆住,固定在在苏的头上。刚刚脱下来还散发着热气的球鞋像一个面罩一样,接管了苏呼吸的路径,让苏的每一次吸气都带有淡淡的汗味。
苏被这种羞耻的鞋袜调教折磨得无地自容,拼命地挣扎着,企图把脸上的球鞋甩开。工作人员见状,抓住苏裸露的右脚,另一只手在脚掌前端凸起的肉垫上抓挠,苏立刻大笑起来,但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只好用力地通过鼻子,呼吸着自己过去一个多月,积累在鞋里的汗渍与气味。
苏庆幸自己一直以来卫生习惯都很好,尽管在这样的环境下,连续穿了这双鞋一个多月,鞋垫依然保持原有的白色,只有脚掌和脚跟的地方有被压塌的痕迹。鞋的内部几乎没有异味,只有一个青春的大男孩留下的信息素和淡淡的汗渍。
尽管右脚不断地传来难以忍受的痒,但拼命呼吸着的苏却因为嘴里和脸上的鞋袜,只能发出接连不断而沉闷的喘息声,不能像以前被挠痒调教的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唔唔…呼…”
柔软的脚心不断地传来淫靡的奇痒,胸部的红点被调教得格外敏感,嘴里塞着自己穿过的袜子,鼻子上盖着自己穿的球鞋,脸上盖着每天陪伴着自己的室友的球袜。在羞耻和欲望的双重折磨下,苏的意识愈发迷离,陷入了无尽的快感之中。
左脚的球鞋也被脱了下来,只有一只薄薄的袜子还在包裹着可怜的尤物。
苏的下体再次被握住,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在勃起的欲望上缓慢地上下撸动,苏的前端如决堤一般源源不断地冒出晶莹的粘液,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不要……唔疼!…啊!”
一根浸润着润滑油的按摩棒猛然地冲破苏紧闭的括约肌,扩张带来的的撕裂般的痛楚从后穴袭来,苏忍不住惊呼着凄惨的呻吟。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被迫含入一根抵在前列腺上的按摩棒,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原本勃发的阴茎都有了疲软的迹象。
好在按摩棒并不是很粗,被侵犯的疼痛也只是在插入的一瞬间来得猛烈。按摩棒抵在前列腺上,被工作人员握着露在肛门外面的尾巴,不停地按压着敏感的腺体,从后穴的深处传遍全身的阵阵酥麻很快改过了括约肌被撑开的痛楚。
苏有些疲软的的欲望再次勃起,尖端冒出的粘液布满整个龟头,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在工作人员的抚弄下,欲望很快积攒到顶峰,到了临界的边缘。从后穴传来的猛烈刺激一刻也没有停下,妄图从苏修长的身体深处,榨出更多属于这份尤物的精华。
工作人员拿过苏左脚的鞋子,将鞋口扣到苏的阴茎上,让苏的阴茎抵住鞋底摩擦。苏感到龟头有一些粗糙的触感在尖端上摩擦,本就到了边缘的欲望便伴随着洁白而滚烫的精华喷涌而出。
“啊…啊……”
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射在了自己的鞋里,自当是自己少有的在下体没有束缚的情况下的一次射精。
射精持续了十秒左右,苏在这短暂的虚无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短暂的放空过后,更大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苏脸上捆着的右脚的球鞋被取了下来,没等他喘一口新鲜的空气,工作人员就把他刚刚射在里面的左脚的球鞋倒扣在他的脸上。球鞋里男孩特有的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浓郁而新鲜的石楠花的气息,让苏觉察到自己刚刚射精时顶着的,是自己每天踩在脚上的那双球鞋。
射在自己鞋里然后被迫闻着自己精液鞋袜的多重羞耻一齐随着那只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的球鞋压在苏的脸上。苏抗拒地猛烈甩着头,企图把那只鞋底布满着自己的精液的球鞋从脸上甩掉,但厚实而坚固的静电胶带,让他的做法只能是无用地徒劳。
刚刚射精过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并没有逃离魔鬼的掌控。
工作人员再用魔鬼般的乳胶触感的手再次握住了想要疲软的肉茎,用力地握拳将龟头从手心中挤压出来,另一只手再捧着满满的润滑油,用力地在柔软的龟头上揉搓。
苏刚刚经历过射精,还处在射精后的不应期之中,下体还没缓过来,龟头就遭到强烈地责罚,尽管苏被困在刑具上,但依然尽力地扭动自己纤细的躯干,试图从束缚带和检查椅上逃离出来。
他当然不会有逃离的机会,疯狂的扭动反而激起了工作人员施虐的欲望。一名工作人员打开了苏后穴里按摩棒的开关,用手握住按摩棒在苏的后穴里配合着按摩棒的扭动深入浅出,两名工作人员分别照顾着苏疯狂抖动着的脚丫,用细腻的羽毛在脚底的每一寸纹路上描绘。还有一名工作人员站在苏的头顶,挑逗着他的胸口和胸部上脆弱而敏感的红点,身侧的一名工作人员若有若无地点按着他柔美的腰肢。
苏感到今天在“照顾”他的人格外地多,以往站在实验室的玻璃墙后观望的那些人,也加入了亲手调教他的队伍之中——对他们而言,实验和开发新的调教手段是难得一遇的好事,碰上苏这样尤物般的实验品,岂有不亲自上手之理。
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脸上的球鞋阻隔着他呼吸的顺畅,身边的人围成一圈,挑逗着他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肉体,苏被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渐渐泛起了缺氧的潮红。
在轻度的缺氧状态下,苏的下体再一次抽搐着交代出白色的液体。虽然气味和浓度相较上一次都淡了很多,但在前一次高潮的铺垫下,在缺氧和全身调教的多重折磨下,苏这一次喷发的量依然巨大。
喷发的过程中,下体前后的折磨依然没有消失,龟头依然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后穴里的按摩棒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攻击着脆弱的敏感点。苏感到高潮的感觉一阵又一阵地从鼠蹊袭来,席卷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仿佛源源不断地。
苏潮吹了。
紧随着从阴茎上白色的粘液之后喷出的,是清淡但略带着尿骚味的透明液体,从积攒已久的小腹,穿过被蹂躏的肉茎,冲过在龟头上不断摩擦着的手,喷洒到实验室的半空中,喷洒到自己的身上,再滑落到实验室的地面上。
潮喷持续了大概三分钟,苏感觉自己膀胱已经彻底被抽干,龟头上的责罚才戛然而止,后穴的扭动和抽插也停了下来,从初次被攻陷的括约肌里乘胜而归,留下了括约肌之间一时间难以闭合的空洞,一翕一张。
苏依然被门户大开地绑在椅子上。工作人员取下苏脸上紧紧束缚着的鞋袜,用水管喷出的冰冷的水流冲洗着这具被掏空的身体。
苏疲惫地静静地躺着,任凭冰冷而疼痛的水流冲刷着赤裸而敏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