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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约稿】瑶瑶的故事:拐卖,将可爱的女子小学生绑架金屋藏娇成为只属于我的小宝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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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瑶瑶,生于2007年5月1日,很快就要升小学二年级了,是一个文雅可爱的小女孩。上个月,我刚刚过完自己8岁的生日。我一直和父母居住在湖南长沙,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幸福而平静。

长沙市的望新小学是我平日上学的地方。在我们一年级三班里,我还算是挺“拔尖”的一员,在我们班上,大家都夸赞我,说我既是一个成绩优秀的学生,又是一个漂亮可爱、萌态十足惹人喜欢的小女孩。老师们对我的评价颇高,也十分喜爱我,一直把我视为班上的明珠。

现在已是五月底,夏天将至,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同学们一个个都满怀期待,因为惬意的暑假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暑假一过,我们就升二年级了。可是,当我和大家一样,一边迫不及待地等着暑假的来临,一边认真复习,准备迎接学校的期末考试,盼望着考个好成绩时,却没料到就在这令人向往的暑假到来的前夕,自己身上将会发生一件大事,我更不知道,危险正悄悄地向我逼近,噩运竟然会突然会降临在我的头上。

上个月,我们学校在校内组织了一次《提高自我保护意识,打击拐骗犯罪分子》的安全讲座活动,一至四年级的学生都被要求到场参与。在这个讲座上,专家为我们讲解了很多如何保护自己不上当受骗的小窍门,以及身陷险境时处理的方法。比如,“坏人勒住你脖子怎么办?坏人要用胶带贴住你的嘴怎么办?被放进拉杆箱时怎么办?”等等处理的方法。其实,我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很强的,平时在家中,爸爸妈妈也时常教导我,诸如“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不能和陌生人走,迷路走丢要找警察叔叔,独自在家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一类的话我已经牢记于心了。可是哪能料到,我的这些知识在六月二日那天是如此的不管用。

6月2日,星期二。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晴好的天气令人心生愉悦之情。碰巧,爸爸妈妈那段时间有事出门,晚上都不能回家。爸爸要出差去岳阳开会,而妈妈则到省外参加她的高中同学会去了。我在电话中得知,他们至少要后天晚上才能回来。那就意味着我今晚明晚都得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了。临走前,爸妈把我托付给住在小区里的一个亲近的朋友,让她照顾我的一日三餐,其余时候我就自己去学校上学,回自己家做作业、睡觉。

周二那天早上,我早起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将昨天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从衣橱里找出来几件干净的衣物换上:一件以粉色为主的拼接打底的短袖上衣,外表有浅蓝色的棒棒糖、小花和星星等清新甜美的图案,面料是舒适的纯棉;这件短袖衫下面拼接着一条网纱质地的白色短裙,很轻很薄,里面有柔软轻快的内衬,裙子自然下垂,裙摆在我大腿和膝盖之间的位置随着我的小步子微微摆动,穿上后有点小公主的味道。衣服和短裙组成了一件漂亮的整体,让我得以自然地拥抱夏天,全无逼仄之感。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全新的尚未开封的、纯白色的儿童锦纶丝袜,是很经典的国货。我将它们拿出来,先轻轻地提起袜口,再将脚趾、脚背和后跟缓缓包进去,最后把一点儿也不勒脚的松口袜筒套在脚踝上十公分左右,就算穿好了。袜子略微透明,嫩嫩的、浅浅的、凉凉的、滑滑的,雪白的薄薄的童袜裹在小脚上,微微透肉,非常舒服。21号的尺码最适合7至9岁的儿童春天或者夏天穿了,对我来说大小正合适,完全穿上后,脚尖处还留有一段空间,脚趾不会觉得很挤,可以不受约束地活动活动。丝丝滑滑的柔软触感让我体会到一种不可名状的美味和舒适,我情不自禁地将双脚摩擦了几下。

我穿好衣服,用两个黑色橡皮筋将头发扎成两股,走到门口,将洁白丝滑的小脚伸进粉白色的富罗迷女童露趾凉鞋里,系好鞋子的贴扣。一些人觉得穿凉鞋就应该光脚,穿上袜子简直是败笔,但我为什么还要穿袜子呢?因为现在正值南方的夏天,是太阳辐射最厉害的时候,要是光脚穿凉鞋的话,就只有脚背脚踝一些地方不会被晒着,一个暑假下来,一双脚肯定会被晒得黑一块白一块的,那多难看呀。再说我年龄还小,小女孩穿白袜子配凉鞋反而更能突显纯洁可爱的气质。因此我搭配这双纯白色的儿童锦纶丝袜是最合适的——它既可以遮挡脚上的皮肤,避免阳光直晒,触感又冰凉丝滑,清爽透气,比光着脚穿凉鞋舒服得多。而且,白色清爽百搭,即使配上儿童凉鞋也特别耐看。

穿好鞋,我在头上别了一个蝴蝶图案的发卡,便背上书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往附近的公交站走去,准备坐车去学校。

早上一切如常,我一直待在学校上课,中午还是像往常一样回小区到妈妈的朋友家里吃午饭。吃完饭,我谢过那位阿姨,回家去小睡了一会儿,到了上学的时间,便起床穿好衣袜和凉鞋离开了家门,去了学校。

和上午一样,整个下午我都和大家一起坐在教室里学习,不知不觉中,三个小时瞬间就过去了,“叮铃铃——”放学的铃声拉响了,原来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了。

“瑶瑶,明天见!”“再见!”

我和伙伴们打过招呼,从座位上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书本和文具,背起书包走出教室,往校门口走去。走出教学楼抬头一看,夕阳已经平西,天空布满了橙黄色的晚霞,太阳的光辉变得温柔起来,不再似中午时分那样毒辣了。上了一天的课,我此时也觉得有些饿了。不过,迎着夏季的落日余晖,我却没怎么感觉到炎热。大概是因为身上纯白色的纱裙和锦纶丝袜帮我吸走了很多热量,让我的身体很好地保持着舒适。走在路上,我感到一阵轻松快意,似乎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看着校门口站满了前来接自家孩子的父母和爷爷奶奶们,我心里痒痒的,心想要是我的父母也在这里等着接我就好啦。“没事,再隔两天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我一边想,一边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校门,准备穿过正对着校门的马路,去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坐车回家。

我刚准备穿过马路,此时,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冷不丁鸣了一声喇叭,把我吓了一跳。车窗摇下,驾驶座上是一个年轻的哥哥,大约有二十多岁,脸上没有胡子,刮得很干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但是,这对我来说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嘿,瑶瑶!”他说道,“学习了一天了,累了吧!”

听到眼前这个坐在车上的陌生的大哥哥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不禁有些奇怪。

“请问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叫瑶瑶?”我开口问他。

“我是你爸爸的同事,我叫王强,是你爸爸让我来接你的。是这样,我们开了会,办完了事情,就提前开车回长沙了,你爸爸要和几个同事一起在我家吃饭,他说顺便把你也带去,就拜托我开车来接你过去。”

我心里突然闪过父母对我的那些自我保护的告诫,立刻警觉 了起来,对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半信半疑。可是,如果他不是爸爸的同事,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又知道爸爸出差开会去了呢?我十分疑惑,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你是我爸爸的同事,那你说,我爸爸叫什么名字?他在哪个公司上班?”我眼珠一转,机警地问道。

没想到那哥哥却一脸平静。他笑了笑,说道:

“你爸爸韩勇杰,和我一起在城投集团公司上班,你妈妈叫张丽,对不对?呵呵,这孩子,早就听勇杰说起过,他女儿又漂亮又懂事,成绩还优秀,我还当他在吹牛,结果不见不知道,果然是个机灵的孩子。看你这么警觉,就知道你爸妈平时教导有方。放心吧,我真是你爸爸的同事。”说完,他还拿出手机,给我看他的通话记录,上面赫然显示着爸爸的手机号。

听这个哥哥分毫不差地说出了爸爸妈妈的姓名和单位,还有通话记录作证明,我开始有点相信了。我们家的情况他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个王哥哥不是爸爸的熟人,还能是谁呢?我脸上的疑虑渐渐消失了。

“好啦孩子,别犹豫了,我本来就住在城郊,再不走饭菜都凉了,咱们还得吃饭呢!别让大家久等了。”哥哥催促道。

“那......好吧,哥哥,那就麻烦你带我去吧。”我说着,心想,这个大哥哥看起来不像坏人,再说,反正我已经在长沙生活了这么久,也认得路,只要人在长沙我就不会走丢。

我心里暗自思忖着,终于说服了自己,就走上前去,拉开车门上了这辆面包车,坐在了后座上。我把书包从背上取下,放在座位的一边。

汽车发动了,很快便驶离了学校。前面的哥哥一边开车,一边和我闲聊,关于学校、生活和娱乐的话题都给扯了进来,话很投机。谈话间,我觉得这个年轻的哥哥人还不错,很好相处,便抛开疑虑愉快地和他聊了下去,却不知这辆汽车从头到尾都在长沙城区里转悠,一直在兜着圈子。因为正值长沙的晚高峰,途中还经历了一次大约40分钟的堵车,但由于我俩一直在闲聊,连交通拥堵造成的不愉快也忽略了。

聊啊聊,我没意识到早已在车子上坐了一个半小时还久,当我愈加感到又饿又渴的时候,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车窗外望了望,却发现天色早已从上车时的橙黄色变成了深蓝色,那蓝色越来越浓,天已经快黑了。我此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心跳有些加速,便问那个哥哥:

“王强哥哥,怎么天都快黑了咱们还没到?你家为什么住得这么远呀?”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那自称王强的哥哥一拍脑袋转过头来,“瑶瑶,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还要去接你爸爸的另外一个同事,他住得比较远,住在东城区,我一直顾着和你闲扯,竟然忘了跟你说了。别着急,马上就到他家了,我们接了他马上就去我家吃饭。”

听了他的解释,我还是微微放下心来,一边继续和他聊天,一边望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和一闪而过的楼房商铺。

差不多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转过一条小路,停在由两排五层楼房组成的破旧的住宅区前。王哥哥停下车,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嘿,老鬼!快下来去吃饭了!”

不一会儿,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穿棕色短袖、红棕色皮鞋的中年男子,颈上挂着大金项链,留着一嘴的胡碴子,脑袋还有些秃。他径直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就是老韩他女儿啊?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这人一上车,便转过脑袋瞥了我一眼。

“我叫瑶瑶,叔叔好。”我礼貌地回答他。可是让我这个孩子有些恐惧的是,我似乎瞥见——这个男子的左臂上还纹着一只老虎。

“瑶瑶,咱们这就去我家那儿吃饭。”王强哥哥再次发动了面包车,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终于要去最终的目的地了,我心里泛起一阵欣慰,便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后座上,继续趴在车窗前往外看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通过了一个收费站,很快驶上了二级路,离开了长沙城区。

天已经黑了,前方早已没有了高楼大厦和店铺长街,几乎是漆黑一片。我看见城区的灯火在车后渐渐变得暗淡起来,大概我们已经到了郊区。我继续在后座上安静耐心地待着,因为哥哥在我上车前就对我说过他家就是在郊区,因此我这时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很快就能看到爸爸了,不知他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我心想。一路上,前面的两个男人一直保持着沉默。那王强哥哥刚才还和我聊得起劲,现在不知怎的也不说话了。

可是,又过了大约四十分钟,我看见我们的车子离市区越来越远,前面仍是黑乎乎的一片,路旁的人家都没有几户,更别说商店饭店了。而且,过往的车辆也越来越稀疏,似乎已经到了一块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一路上,听到的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车外呼呼的风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此时的我开始慌了,我愈发觉得不对劲,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扑通,扑通”地直跳。我再也按捺不住,用手按住自己的书包,两腿紧紧绞在一起,开口问道:

“哥哥,还没到吗?”

“瑶瑶,饿坏了吧?放心吧,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看,前面就是我家。”哥哥没回头,只是指着前方的黑乎乎的一团对我说道。我此时尽管已经满腹狐疑,心中惶恐不安,可坐在飞驰的车轮上的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座位上,继续望着前方那无尽的黑暗。

十分钟后,面包车离开了公路,驶过一条土路。车子一阵颠簸之后,终于停在了几栋歪歪扭扭的矮小房屋前,王强哥哥关闭了车灯。公路上多少有路灯照明,还稍微看得见周围,但此时外面更加黑了,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能依稀看清周围五米内的环境。我根本看不清那房屋的外表。

“我们到了,瑶瑶,下车吧!”车停稳后,那大哥哥拉下手刹,回头对我说道。

可望着面前这黑魆魆阴森森的低矮小房子,再加上前面的那些让人猜不透的奇怪事情,却让我有些迟疑了。我坐在后座上,含糊地答应着,却迟迟不肯挪动身子下车。

似乎是看出我疑虑重重,“哥哥”便语气平和地安慰我说:

“这是我家的老房子,不怎么中看,客厅没开灯,你爸爸和其他同事都在里屋吃饭呢,我们进去吧。把书包扔车上就行,吃完饭我开车送你回家。”他一边说着,一边下了车,旁边副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也下了车,给我拉开了车门。

到这里我就是不想下车也不行了,于是我只得把书包留在后座上,战战兢兢地走出车外。

我惴惴不安地跳下了车,一抬头,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围没有一点光源,只能依靠晦暗的天色依稀分辨周围的环境。王强哥哥一边往那所小房子走去,一边对我说道:“来吧瑶瑶,进来吧。”

他在前面引路,我走在中间,那个中年男子跟在我身后。哥哥走近小屋,推开了房门,先走了进去。我看见里面仍是伸手不见五指,就像个无底深渊似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眼看着就要进屋,那一瞬间自我保护的本能让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转过身子,拔腿就跑!可是身后紧紧跟着的那个中年男人让我再次放过了这个机会,我只得硬着头皮跟在那大哥哥身后进了屋。

我跨进屋内还不到三步,就听到“膨”地一声响,感觉身后一下就黑了。我吃了一惊,转过头去,原来是那个尾随我的男子猛地关上了房门。

就在这一瞬间,前面突然逐一亮起了几个刺眼的亮点。我再回身一看——只见那个哥哥打开了放在一张木桌上的三个强光手电,此时正转过头注视着我。

在手电光束的照射下,房屋内的一切都渐渐清晰了起来。可是在那一刻,当我透过手电筒的光线看清这昏暗的房屋中的陈设时,顿时就傻了眼,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地面上没有一块瓷砖,只有一层冰凉的水泥。四面是砖红色的粗糙墙壁,连水泥都没有铺;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内的四个墙角由于没有被手电光照到,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堆放着杂七杂八的破旧东西。天花板和墙角挂着肮脏的蜘蛛网,室内弥漫着一股潮气和木头腐烂的味道,一股寒意袭来,冷气刺骨,即使是在眼下炎热的夏季也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天花板上的吊灯早已停用,只有对面墙脚下摆着一张破旧的小木桌,桌上几个手电的灯光惨白地闪烁着,将这一切映照得格外恐怖。

另外,我注意到,其中一面墙的墙脚下还放着一个醒目的红色大塑料盆,隐约可见一捆捆黄褐色的筷子粗细的麻绳浸在里面的半盆水里。

“哈哈哈哈!”那王强哥哥注视着我,忽然阴森地大笑了起来。他放下桌上的手电,转身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

“哥...哥哥,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那笑声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惊恐地望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心中早已鼓点直敲。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眼前的可怕景象顿时让我方寸全乱,冷汗直冒,两条哆里哆嗦的腿几乎站不稳。我正打算慢慢后退,但手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都不听使唤了。这时另一个黑影也从我后面冒了出来,回头一看,身后那个中年男子正摩拳擦掌,也朝我慢慢逼近。他们一步,一步,向我围了过来,已经身陷险境的我只得顺势往墙根退去,直到身后的砖墙抵住了后背和脚跟。我已经无路可退了。现在我才意识到一个事实:完了,完了,这两个人不怀好意,我肯定遇上危险了。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那种事情真的让我给撞上了?”

一个可怕的猜测从我心中冒了出来。

“小同学,你老师和爸妈难道没教过你,不能跟陌生人走吗?”那中年男子目不转睛地瞅着我,狞笑着说道。

“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别人的话,小孩子的心思毕竟太简单了!”那个“王强哥哥”此时也凶相毕露了。

一切都很清楚了。这个所谓的王强哥哥和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爸爸的同事,而是专门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之前的一切都是骗局,是一个引诱我一步步落入陷阱的圈套。

这个地方更不是这个“哥哥”的家,而是一个早已无人居住的小村子,只有几幢破败的平房而已。这里位于长沙市区二十多公里外的郊区,附近还有一个废弃的采石场。

可是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们是坏人已经太晚了。被诱骗到了这里,周围人迹罕至,还是在黑夜中,无论如何是逃不出他们的手心了。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8岁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办法脱险呢?

“王强哥哥”话音未落,旁边的中年男子便张开双臂,用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身体。

“救命啊!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试图摆脱那双强壮的胳膊,并竭力向门口靠近。那男子见我挣扎得非常厉害,他立即抽出一把十多厘米的小直刀横在我的脖子上,凶恶地说:“小东西,再动信不信宰了你!”

我看着那把亮闪闪的利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忐忑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虽然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理智还是告诉我,无论如何,还是保全自己的性命要紧,不能激怒歹徒。像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要反抗两个成年男人,明摆着没有任何希望,只会招来更严重的伤害。我只好强迫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四肢慢慢安静下来,放弃了抵抗。

“走!”

那男子见我停止了挣扎,便架着我往左边的墙根下缓步走去。

“叔叔,你听我说...你别生气,我走,我走就是了,你们要什么都给,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就行...”我一边被歹徒押着走,一边试图通过言语稳住他们,尽管我自己现在怕得要命。

中年男子却不为所动,他粗暴地推搡着我的后背,“少废话,快走!再多嘴要你好看!”

转眼间,我已经被带到了墙根下。

“老实点!给我在这坐下。”

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凉意让我一阵哆嗦,我下意识地用手掌撑住了地板。

但男子可没打算让我这么舒服,继续呵斥道:“两只脚往前伸,把胳膊背在身后!”

我只得乖乖照办。转过头,看见那个冒充爸爸同事的“王强哥哥”从墙角东找西翻,拿来了一卷黄色的封箱胶带和几块布,并且将浸泡着麻绳的那个大塑料盆拖到了我的身边。

“看来你干这一行还挺灵光的呢,准备得挺充分啊。”中年男人称赞道。而“王强哥哥”则略显“谦虚”地回应说,“哪里,要不是老大哥指点门道,说不定咱们还没得手呢。”

“现在咱们是得手了,可也不能放松警惕。把人送到买家手里之前,绝对不能大意,现在的小孩一个个都精得很。万一让她跑了就麻烦了。”

“老兄放心。时候不早了,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把活儿给干了,免得这小兔崽子耍花招。”

“对,先把正事干完再说。我这逮着她呢,你动作麻利。

看到他们两个的这些举动,我意识到了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自己就要被他们给捆起来了,而且回忆起我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些影片里的这种情形,我想我的嘴巴肯定很快就会被堵住。

因此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呼救的机会了。

于是我赶紧放开嗓门叫道:“救命啊!绑架了!唔,唔...”

可是在这黑夜里的荒郊野外,谁能听见这微弱的呼救声呢?我一边大声喊救命,一边还急切地扭动着身子。但人贩子眼疾手快,我还没有叫完,嘴巴便被那叫老鬼的中年男子给紧紧捂住了,接着那个“哥哥”朝我走了过来。小孩要是大喊大叫起来,对人贩子来说是非常麻烦的。因此在把我捆起来之前,他们的首要工作就是堵住我的嘴。

当“哥哥”往我的嘴巴里塞进两块破抹布时,我虽然使劲地闭上嘴,但“哥哥”见状便使劲捏住我的两腮,嘴巴还是被他强行扒开了,他用那又脏又臭的布块将我的嘴巴塞了个严严实实。我的口腔立刻被撑了起来,舌头也被紧紧地压住了。

布块不断地刺激着我的舌根,我不由得干呕了一下,但也没能把破布吐出来。他似乎觉得我不听话,想给我一点教训,便把那卷黄色的封箱胶带拿在手中,“嘶啦”一声把胶布扯开,再将我的嘴巴紧紧地缠了起来,连着后脑勺也一块儿。“王强哥哥”一连缠了五六圈才停止了缠绕,而我的嘴巴早已经被胶布结结实实地缠死了。这种高粘性的封箱胶带贴得越久越牢固,加上嘴里的破布,现在我的舌头和嘴唇都已经动弹不得了。这还不算,因为即使这样,如果我拼命扯开嗓子也尚能从喉咙和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鼻音,这也有可能成为别人发现的隐患。于是他立刻又在杂物堆里找出了一条深色毛巾,蒙在了我已经被封死了的嘴巴上。

这一举动立即让我像是被施了魔咒似的老实了起来,乖乖地任凭他们摆布。接下来的活儿就方便多了。他将我的双手紧紧扭到身后,接着他这才开始处理眼前这个相貌可爱的小女孩。他首先将我的手腕反扭到身后,并紧,两条胳膊在背后摆成V字形,然后从大盆中拿出一大把褐色的麻绳,甩了甩上面的水珠。之所以把绳子用水泡着,是因为如果人被湿润的绳子所捆绑,就更难以挣脱。他把麻绳很熟练地抖开、理顺,然后将这根特别长的绳子对折,在对折处留出一段距离打了个死结,形成一个绳套,并且又在这个绳套上做了一个巧妙的活扣收缩环,这是为了之后将双手吊在身后用的。接着,他把绳子从绳套的结处分开,从我的背后绕过颈部,再从腋下穿过,拉到背后,那个绳圈就留在了后脑勺处。接着他将麻绳在我的身后交叉,绕到在腰间紧紧缠了四五圈,就像缠木桩一样,再拉着绳索向上在我的胸前交叉,在胸腹部形成一个大“X”形,又绕到了背后,绕过左右两边的腋窝,做完这一步,接下来要受苦的就是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了。“哥哥”开始用麻绳缠勒我的左右胳膊,为了增加摩擦力,防止绳子滑动,他在我的小臂和大臂上一共勒了6到7圈,一点滑落的余地都没有,手臂上的肌肤被麻绳勒得一起一伏的,就像波浪一样,自然是疼痛难忍。绳子从两只上臂一直勒到手腕处,他最后用麻绳在我的两只手腕处分别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但并没有急着将手腕捆在一起。然后,他拽起我的左右手,同时伸进之前做好的那个后脑处的绳圈里,让手腕正好搭在绳圈上。我感觉自己的胳膊被突然扭了一下,在背后痛苦地扭曲着。但“王强哥哥”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停手,他将之前做好的活扣向下拉紧,这样吊着手腕的绳套就缩紧了,死死地固定住了我的手腕。这样做之后,歹徒见缠在我两只手腕处的麻绳还没用完,就捏着剩下的绳子尽量穿进绳套,将我的两只手腕紧紧捆在一块儿,打上死结,起到加固双手的作用。做完了这些,“王强哥哥”站起身来擦了擦汗,这才算完工——我想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五花大绑,大概就是像我这样了,但比古时候上刑场的犯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我没想到今天我自己——一个二年级小女孩,变成了受刑者。现在我的整个手腕和胳膊都被很多道手臂之间的绳子和吊着双手的绳子死死地卡住,无论横竖,想要动一动都是不可能的。我感觉到胸口被勒得死死的,连呼吸都费劲。绳索把我的肋骨勒得隐隐作痛;我的肺每扩张一次都感到痛苦,每一次呼吸都会给胸口带来些许疼痛,尤其是脖子处的绳子勒得我连吞咽唾沫都觉得难受,因此我不得不放缓了呼吸速度。

但我没敢反抗,生怕惹怒了这两个人贩子,不过还是试图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和手腕,然而就像是被钉死了似的,两条胳膊仿佛和脊背长在了一起。

虽然上身已经动不了了,不过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双脚还可以自由地活动呢。说不定这是两个马虎的绑匪,他们可能捆完上身就把我扔这儿了,那样的话我至少能站起来,在屋子里走动走动,或许可以找到逃脱的办法。我一边抱着侥幸的心理,一边默默祈祷着:

“求求你们,千万别绑脚啊!”

但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天真——正当我尝试着活动双手时,“哥哥”已经从塑料盆中拿出了另一把麻绳,并且打量着我的脚丫。他看上去很满意——我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新的雪白的儿童锦纶丝袜,光洁细嫩的皮肤和十个小脚趾从一层薄纱般的白袜中微微透出,两腿和双脚显得又秀气又干净,不像有些小孩子的袜子又脏又臭,这样的小孩卖相很好,能给人家买主留个好印象,买主会觉得这个小女孩很讲究,爱干净。不过,我的脚上还穿着凉鞋,这对人贩子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等”,中年男子突然说道,“我说,咱最好先把她的鞋给脱了,鞋子上头万一有什么尖东西把绳子磨断了,可就麻烦了。再说,没了鞋她就是跑也跑不了多远。”

“有道理,脱了免得她跑了。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哥哥”同意说。

因此,把脚捆上之前,为了万无一失,老练的人贩子都会将小孩的鞋子脱掉。但他们一般不会脱掉小孩的袜子,因为小孩穿着袜子的话,脚趾的活动就会被限制住,反而不利于逃跑,这恰恰是人贩子希望看到的。

他很快便又开始了工作,准备捆住我的双脚——

“把你的两只脚伸出来,并拢!”“哥哥”不耐烦地命令着。

“这下完了!”,我暗自思忖,心情十分沮丧。

“王强哥哥”见我正傻傻地愣着,二话不说,没等我自己动手,便一把抓住我的双脚,三下两下就扒掉了我的凉鞋,扔在一边,露出了穿着白色锦纶丝袜的小脚。

他拿起那另一把长长的麻绳,解开,抬起我的双腿好让绳索穿过去,用绳子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勒了两三圈,打了个结。绳索将我的短裙勒得紧紧地贴在大腿上,然后他拿着这卷麻绳的另一端从我的大腿根部开始使劲往下缠绕——每间隔十公分左右,他就先将绳子插进我的两腿间,再用两股绳索紧密排列着勒紧双腿。那真是往死里捆啊,每一下都那么使劲,绳子已经嵌进了我腿上的皮肉里,疼得我龇牙咧嘴。绳子一直勒到包裹着我脚踝上童袜的丝质袜口处才停下来,他再以较大的间隔交叉绕回大腿根部开始走绳的地方,也打上结。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捆的圈数比胳膊上的还要多。我的大腿小腿上每间隔十来公分就是一道两三股麻绳组成的绳圈,腿上一共有五道绳圈,被勒得非常结实。

看着剩下唯一能活动的就是我的双脚了,人贩子又拿出了另一卷稍短的麻绳,在我脚踝上方的袜筒处紧紧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接着他更加用力了,拿着这卷麻绳的绳端向我的双脚一圈一圈地勒去,用的是和捆双腿时一样的方法,只是绳圈之间的间隔距离更短了——绕过后跟、脚底、脚背,一直到袜尖。脚上一共三道绳圈,洁白的锦纶丝袜都被勒得起了褶皱。将麻绳插进脚尖的缝隙之间打上最后一个绳圈的绳结之后,他这才将绳子往回绕,交叉绕回脚背、脚底、脚踝,然后是小腿和大腿。粗糙的麻绳从脚尖密密麻麻地一直缠到小腿处,每一圈都勒得非常紧。由于我的大腿之间已经被挤得没什么距离了,所以想在中间插进一条绳子都很困难。但“哥哥”根本不顾我的感受,硬是在中间绕了道绳子,又狠狠地勒紧,再回到大腿根部那个开始打结绕绳的地方又打了一个结,等于把我的下肢又用绳子固定了一遍。这样一来,我的双脚也被捆住了。

我往自己的身体放眼一望,惊呆了——我完全被绳子所缠绕,一圈圈密密麻麻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虽然皮肤还能透过身上轻薄透气的衣裙感觉到凉爽,双脚上儿童锦纶丝袜的那种丝丝滑滑的细腻滋味犹在,但是这一切现在都统统被结实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勒着。这种舒适与痛苦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我感到又别扭又难受。全身都被那横竖多道的绳子捆绑得紧紧实实,没有丝毫空隙,好象手脚都不是自己了的一样。我的嘴巴也已经被封死,同样没法再发出呼救的声音了——顶多使出吃奶的劲呜呜几声,挣扎扭动两下,却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让我们把目光暂时转向另一边吧。当晚,与我同住一个小区的那位妈妈的朋友见我放学后迟迟没有到她家吃晚饭,便觉得有些异样。她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可是电话一直提示关机——因为害怕上课的时候手机响铃,我便将手机关闭了。她又出门找了一个小时,学校、公交站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我的踪迹,便慌了神。此时早已过了放学的时间,已经8点过了,按照以往的规律,此时的我早应该去她家吃饭了。

“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她知道我是个守时懂事的孩子,不会出去瞎玩,情急之下,立刻打电话给我的父母说明了情况。

与此同时,在长沙市远郊的一间废弃的平房内,借着手电发出的昏暗光线,两个人贩子已经将我捆了起来,并堵住了嘴巴。

此时的我除了坐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紧紧捆绑的身体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上臂和下臂被6道绳索紧勒着,交叉扭在背后,吊在收紧的绳套里,根本无法分开;下肢也因为脚底、脚踝、膝盖、大腿被十来道麻绳勒着,无法活动,不管是身体的哪个部位,想活动一下对自己来说都是奢望。全身已经被捆成了一个整体,要动哪一个部分都是妄想。可“哥哥”却还不放心,看来他要做一些收尾工作了。只见他又拿出那卷黄色的封箱胶带,把我身上其他一些地方,比如两只小腿、脚踝、手腕和两条胳膊之间又做了些缠绕来加固。虽说是收尾,但他捆绑得一样认真,和前面一样紧致。最后,也是让我最为绝望的一点就是,他又从一旁的杂物堆里拿出了几把较短的小麻绳把我身后的十根手指也对捆在了一起,先是一对一,拇指对拇指,食指对食指地捆绑,然后再把每只手的五指捆在一起,最后是两只手的十根指头一块被缠了起来。原本我还想等他们看守不严的时候能不能用手指替自己把绳索弄松一点,现在看来,连这一点希望也不存在了。

虽然有强光手电来照明,小屋内的光线仍然很昏暗,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两个坏人的进度。他们七手八脚地在我身上缠勒绳子和胶带,干得熟练又专业。

两人一边动手捆我,一边得意地谈论着买主和酬金的事。

“这次咱们肯定稳赚不赔!”

“是啊,我说这小女孩也太好骗了,今天终于弄到个好货色。”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两个小塑料袋,“哥哥”用手里的小塑料袋像戴手套一样套在了我已经被绑住的双手上,并打上了结,这样我的手指就很难再活动了。现在的我已经是上了贼船,无论如何是下不去了。

听着他们的冷嘲热讽,我感到又羞愧又难过,可这除了怪自己太天真,还能怪得了谁呢?

捆住手脚、堵死嘴巴后,接下来就要把眼睛蒙上了。接着,“王强哥哥”又从墙角的杂物堆里找出一根黑色长布条,压在我的眼睛前使劲绕了两圈,在后脑勺那儿打上了结。我的眼前瞬间被黑暗笼罩了。为了防止我眼睛上的布条松动,他又拿着刚才的封箱胶带在我眼睛前的黑色布条上紧紧地缠了一圈,这才算完。

这样一来,两个人贩子算是如愿以偿了。他们完成了对我的捆绑工作,就把我拖到门对面的墙根下,并拿走了小桌子上的手电。临走,我听见他们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家伙,你最好老实呆着,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话音刚落,他们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间小黑屋,并锁上了大门。

我被五花大绑着坐在黑暗里,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远去,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两行热乎乎的液体正从眼睛里不知不觉地淌出来,濡湿了眼睛前面的黑色布条。

“要是我坚决不跟陌生人走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都怪我,都怪我自己没有牢记老师爸妈的话...现在被抓到了这里,我该怎么办啊......”我思索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禁嘤嘤地哭了出来。可是,现在的我,甚至连哭泣的声音都不能放出来,只觉得嘴里充满着粗糙恶心的破布,正在慢慢地吸干口腔中的水分,嗓子眼也越来越涩了。

这时已经给捆成了粽子的我,意识还有些恍惚:“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这个时候正在自己家做着作业呢...”然而全身上下被麻绳紧勒的感觉让我明白,这不是做梦,我真的让人贩子抓住了...

此时,我回想起了那位专家在学校讲座上说过的话:“坏人要用胶带贴嘴巴的时候,你一定不能把嘴抿得紧紧的,被贴上之后可以从两唇之间吹气,吹出来的水气能一定程度上消解胶带的黏性。”可是今天遇到的坏人不仅用胶带贴住了我的嘴巴,还事先用抹布将我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死死地压着,两唇都被撑开了,外面还有一层毛巾的覆盖,还怎么吹气呀!

“唔...唔唔,唔。”

我挺直了身子,试着挣扎了一下,感觉全身都是紧绷绷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胳膊贴着后腰和脊背,两腿和双脚并拢着往前伸着,也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束缚着,更不要说我身上穿的是儿童夏装,露在外面的皮肤本来就多,衣袜也薄,更是被脱掉了鞋子,绳索上坚硬的纤维扎着肌肤,轻轻动弹,更是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尤其是胳膊和双腿。

这时我又想到,那位专家曾经教过我们:

“遭遇绑架要沉着冷静。如果歹徒要捆绑你,一定要把肌肉绷紧,这样比较容易把结打开。”但不幸的是这次我遇上的坏人捆得可不是一般的结实,除了绳索还有胶带的加固,麻绳如同无数条长蛇一样牢牢地勒在身上,无论我怎么绷紧肌肉也是徒劳的。

看看手脚被捆得这么结实,我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没有任何办法逃离这里的。刚刚经历了那一场惊吓和折磨,我暂时忘记了饥饿的感觉。但此刻,从中午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的我又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了。

“现在大概已经晚上9点多了吧......”我心想着,想起了家中舒适的小床,想起了学校中的欢声笑语,老师和同学们,也想起了还在外地的父母......脑海中美好的回忆勾起了我的伤感之情。回到现实,我发现自己仍是被关在黑暗的小屋内,被麻绳捆绑,堵住嘴巴,孤零零的一人,无力无助,没人知道我被关在这里,更不知道到明天还有什么噩运在等着我......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觉又流了下来。我后悔莫及却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低声呜呜地哭啊,哭啊,直到哭累了,我才稍微往后挪动了一点身子,让后背尽量靠着墙壁,好缓解一下绳索捆绑给身体带来的疼痛感和紧缚感。

我坐着靠在墙上,觉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这才感到一阵疲倦袭来,就尽力舒缓了一下已经被撑得酸痛的嘴巴,昏昏沉沉地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其实这两个人贩子已经盯上我很久了,早在我父母出差之前的一个周就已经在我的学校门口踩好了点。上个周三,我下午放学后去了一趟爸爸的公司帮他拿东西,这两个人就一路跟踪我来到了爸爸的单位。没想到其中一个人贩子认出了公司的门卫,巧的是后者是他的老乡,于是两人便从那个门卫的联系簿中得知了我爸爸的姓名和电话。在实施行动之前,为了找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以便对我下手,同时作为他们短暂停留的“中转站”,两人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们敲定了这个废弃的小村作为落脚点之后,便去买好了用于作案的各种工具事先放置在这里。不过,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将我锁在屋里后,他们先拿走了从我脚上脱下的凉鞋,再回到面包车里,拿走了我落在车上的书包,和鞋子一起扔进一个麻布口袋,并将麻布口袋扔到了采石场附近一片杂草齐腰高的荒地里。

“没问题吗,直接扔在这儿?”

“放心,这里根本没人来,没问题。”中年男人说。

关押我的那间屋子很小,是曾经住在此处的农家为堆放杂物所建。两人返回后,就住在旁边的大屋内。虽然屋内几乎早已空无一物,但为了这桩罪恶的交易,两个人贩子认为辛苦一点也值得。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明早要先去给车子加好油,再买上一些食品杂货,下午就带着我开车上路,前往买家所在的贵州去进行交易。

另一方面,我的爸爸妈妈接到了妈妈朋友的电话,听说了我失踪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顿时慌了手脚,惶惧不已。爸爸那边,单位上还有重要的事,暂时走不开,此时正在KTV和同学欢庆的妈妈一听到这个消息,酒瞬间被吓醒了,马上辞别了她的高中同学,星夜赶回了长沙的家中。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女儿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一个8岁的小女孩,孤单单的一个人,这么大的长沙,她能到哪里去呢?妈妈很快便联系上了我的班主任询问情况。

“喂,请问是黄老师吗?我是瑶瑶的妈妈。嗯,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我有件重要的事想问问您。”妈妈急切地冲着听筒说道。

“您别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慢慢说,我看能不能帮到您。”电话那头刚被电话惊醒的黄老师很镇静地安慰道。

妈妈便说明了情况。“瑶瑶到现在都还没回家,给她打电话也关机,我们已经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家里都快急死了...”妈妈说着说着差点哭出来了,“您...您知道或是看到她下午放学之后去了哪儿吗?”

“什么?不可能吧?”黄老师听罢这个情况,也十分惊诧。

“您先别急,先冷静一下。瑶瑶是个好孩子,我相信她不可能去瞎玩的。而且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看着她背着包,像平时那样走出校门了呀,她不是应该就回家了吗?”

学校方面也没有女儿的消息,看着已经到了深夜,仍然不见踪影的女儿更加让人揪心,妈妈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一阵嚎啕大哭之后,她定了定神,立即报了警。

警方接到报案,第二天一早便来到我的学校调查。

走访了一些我的老师之后,警方终于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万幸的是,教我们班美术的童老师向警方透露,她昨天下午放学下班回家时,碰巧在校门口看到了我。

“对,我认得瑶瑶,挺不错的孩子。昨天我刚出校门,就看见那孩子坐上了一辆白色的长安车。我以为是她的亲戚来接她的。”

白色的长安车?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起拐骗儿童的案件。警方马上调取了校门口的监控探头资料,证实了老师说的话——下午5:45左右,我确实在校门口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但是,当警方将放大后的车子和驾驶人模糊的照片拿给我的父母看时,他们不约而同地表示:没见过这辆车,更不认识这个驾驶人。

警方随后又调取了事发前三天校门口的监控,发现每天下午的4点到6点半,这辆白色的长安车总是会停靠在校门口的街边,驾驶员总是这个年轻的男子,副驾上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不过由于他的面部有遮挡,监控无法拍下他的面部特征。

这下一切都清楚了。我是被两个歹徒给拐走了。“这两个歹徒应该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事先经过了踩点。这个年轻的嫌疑人一定是用什么方法打消了孩子的警惕性,不然这个小女孩不会这么轻易上他的车。”办案民警说。可是为什么事发当天,副驾上的这个中年男子不在呢?

这辆白色的长安面包车没有上牌照,无法确定车主的身份,但警方调出监控录像立即发现这辆车从当天下午5:45离开学校后就一直在长沙城里来回转悠,直到7:35才在雨花区一条街道的一栋住宅楼前停了下来,接了一个男人上车——而这个人就是之前出现在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这一次,街边的监控终于拍下了他下楼上车时清晰的、未经遮挡的面部照片——当地警方观察后,对这个男子却并不陌生,他们发现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叫刘新贵,外号“老鬼”,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平时只喜欢赌博,欠下很多赌债。五年前他曾经因为入室盗窃而获刑,是个有前科的惯犯,去年才被释放出狱。他的出现使案件更加明朗了。看来,这个所谓的“哥哥”和刘新贵是同伙,他们合伙拐走了这个小女孩打算将她卖掉,因为如果是绑架案,我父母肯定会在我出事后不久收到犯罪分子勒索的信息,但我的父母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嫌疑人的勒索电话或短信,因此这应该是一起拐卖儿童的案件,受害人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警方决定,根据监控摸清车辆的行驶轨迹,再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或是在路上设卡拦截,对嫌疑人实施抓捕。

但是此时,两个歹徒的动作似乎比警方更快。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还迷迷糊糊地靠在墙上微微瞌睡的时候,两个人贩子早早便来到了羁押我的杂物间里,把我踢醒了。我感觉有人在蹬我的身子,缓缓地半睁开睡眼,感觉阳光正从一扇窗户的缝隙里照进小屋,知道大概天已经亮了,估计眼睛上的黑布条也已经被解开了。我微微看见他们正在给我解开身上的绳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喜悦。不过,我还是很快恢复了清醒。给我松绑后,“哥哥”把绳子扔在一边,看着我说道:

“先让你轻松轻松,暂时不堵你的嘴,把这鞋先穿上,去洗漱干净,上趟厕所!如果你敢喊叫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说罢,他拿出一把小刀在我眼前晃了晃,接着扔给我一双大人穿的塑料拖鞋。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儿童凉鞋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只得点点头。于是他把我嘴上的毛巾摘下,胶带一层层地撕开,掏出了我嘴里沾满唾液的破布。嘴巴被破抹布塞了一个晚上,当布块被拿出来的一瞬间,我感到上下颚一阵剧烈的痉挛,伴随着持久的疼痛。等我穿上拖鞋后,他就反扭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屋外。晨曦初露,室外还很凉快,白茫茫的雾气弥漫在空中,几声清幽的鸟鸣不时透过白雾传来,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带着我走到他们住的那间大屋子里,让我在一个厕所里洗漱并上了厕所。因为此处早已废弃,无水无电,洗漱都是用瓶装水解决的。

洗漱完,他们扔给我三个小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权当早饭。

“吃下去。”他们命令道。

我早已饿坏了,没有多犹豫,立即将面包吃了个精光,水也喝了小半瓶。吃过早饭后,我感觉又有些力气了,想着正好自己现在没有被绑起来,心中又有了一丝逃跑的希望。此时已经是八点半了。

谁知他们却丝毫没有松懈,待我吃喝完毕,又将我押回昨天那间小黑屋,将刚刚扔在地上的那堆捆绑我的麻绳又重新拿起来,命令我脱掉拖鞋,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我一看眼前的阵势,刚刚好转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整个人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知道他们又要把我重新结结实实地捆起来了。如此一来,看来我逃跑的希望又变得渺茫了。可是我也不敢反抗,只好老老实实地脱下脚上的大号拖鞋,坐在地上,像昨晚那样将双腿前伸,两手背在身后。

此时,那个“王强哥哥”忽然站起身对“老鬼”说道:

“老兄,你先把她收拾好,我去了。”

“快去快回。”“老鬼”点点头。

说罢“哥哥”就离开了小屋子,屋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老鬼”。我正纳闷他要去哪儿,“老鬼”就已经开始动手绑我了。

不到二十分钟,像以往一样,人贩子又把我紧紧地捆了起来,我全身上下都被缠满了绳索,手脚被捆绑得一动也不能动。然后他又像以往一样,拿出防水的黄色封箱胶布和破布块,牢牢地塞满再缠紧了我的嘴。当“老鬼”捏着布块要来塞我的嘴巴时,我知道抵抗是没有用的,便顺从地张开嘴让他将破布塞到我的嘴巴里,接着裹上毛巾。然后我的眼睛也被蒙上、贴上了。捆绑小孩子是一件很费劲的事,但是为了安全,人贩子可不在乎这点时间。虽然“老鬼”捆得不如“哥哥”精细,他这次只是用单股绳索交叉的方式缠绕的我的胳膊和双腿,没有像“哥哥”昨晚那样用三股紧密的绳圈牢牢加固,但也足以让我动弹不得。而且胶布加固、捆绑手指的收尾工作他也一样没有落下。末了,免得我的手指乱动,他也在我被反绑着的双手上套上了一个塑料袋。

将我捆绑妥当后,“老鬼”去墙角拿来了一个钻有小孔的大编织袋,伸出两臂,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将我拦腰抱起,脚朝下,头在上,把我整个儿地塞进了袋子里,并在外面扎上了袋口。眼前一下就变得如同黑夜降临一般。接着,我听见了一种类似拉扯大件物品的声音——他似乎拖来了一个拉杆箱。

“糟了”,我心想,自己就要被塞进拉杆箱里了。看来他们要把我从这里转移了。

事情也果真如此,“老鬼”拉开旅行箱的拉链,抱起装着我的编织袋,将袋子连同我一起按进了拉杆箱里。箱子内空间局促,被捆绑着的我更是不得不尽量蜷缩身子来适应这个狭小的空间。不过“老鬼”总算是把我顺利地塞了进去,并拉上了拉链。

被装进了箱子里,我眼前已经是漆黑一片,再加上被麻绳捆住了全身,外面还套着麻袋,又不得不蜷缩着身子,我觉得难受极了。可是这也没办法,我此时只能乖乖地任人贩子摆布,等待着下一步未知的折磨。不过,因为箱子和袋子上都钻有小孔,好在我还可以比较顺畅地呼吸,这让我稍微平静了下来,我想自己应该不会有闷死的危险。

我弯曲着身体蜷曲在拉杆箱里,听见外面的中年男人没有动静了。现在我只能用耳朵尽量不停地捕捉着箱外发出的各种声音——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哥哥”的声音传进了我的鼓膜。

“都准备好了,咱们快上路吧。”外面传来“哥哥”的声音。

“老鬼”没有答话,突然我便觉得装着自己的拉杆箱被人拉了起来,并开始“咕噜咕噜”地移动了——我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在拉着箱子往屋外走了。

箱子被拉动了一段路程后停下了。然后我又感觉自己被忽然提离了地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又被“咚”地一声扔在了一块地板上。箱子和地板发出了沉闷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很快,“砰”的一声,是车门关上的声音。我这时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人贩子扔到了面包车上。

人贩子转动车钥匙,车子很快便抖动了起来,驶离了它原来停车的位置。不一会我就感觉到一阵颠簸,身体连同着外面的箱子一同摇晃。过了一两分钟,车子就离开了颠簸的路面,驶上了平坦的路段,箱子停止了摇晃。

我现在知道,这两个坏蛋正要将我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刚刚的那阵颠簸告诉我,他们刚才正经过昨天将我带到这里时的那条土路,而颠簸的停止则表示他们已经驶上了公路。但他们究竟要把我带到哪里去,箱子中的我却一无所知。一路上,两个男人几乎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零星的几句话,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里。

车子一直在平稳地往前开着,不知道最终它会驶向哪里。我被捆绑着蜷缩在麻袋里,感觉难受极了。四周都是黑糊糊的,见不到一点光亮。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和天真,后悔当时相信了“哥哥”的鬼话,结果让歹徒们有了可乘之机。如果歹徒把我卖到那种穷山沟里怎么办?如果他要把我身上的器官割下来卖给别人该怎么办?我越想越害怕,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可是害怕也没用。被扔上车后的第一个小时,我还可以支撑着保持清醒,之后我就越来越觉得睡意像海浪一般袭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我却死撑着让自己不要睡去。虽然是早上,但是箱子里黑乎乎一片,又闷又暗,我又无法活动身体,不想睡也只能睡,因此我索性闭上了眼睛,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两个人贩子很满意地听着箱子里的我不时发出几声呜呜的呻吟,然后就不出声了。除此之外我完全没有挣扎的迹象。而这也是人贩子们所愿意看到的,这种情况让他们省去了许多麻烦。车子沿着公路一直朝着西南方向开着,一个小时后车子离开了长沙市的辖区。

警方一面派人跟随监控视频拍下的作案车辆的行驶轨迹寻找犯罪分子的落脚点,一面加紧对“老鬼”的排查。

果然,警方很顺利地顺着面包车的行驶轨迹发现,它出城二十余公里后便下了公路,顺着一条小路开向了一个监控探头拍不到的地方——警方经过进一步排查发现那条小路通向一个废弃的村庄——这个地点很有可能是人贩子藏匿孩子的地方!

但是当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过了上午十二点,人贩子早已带着我离开几个小时了。因此警方到达时,那里空无一人。但是警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们在其中的一间平房内发现才有人住过不久的痕迹,地上还发现了几根烟头;而在紧挨着这间大屋的另一个用红砖砌成的小杂物间里,警方的技术人员发现,地面上除了有一堆成年男子的鞋印之外,还凌乱地散布着一些小孩子的穿袜脚印,以及被拖动过的痕迹。墙脚下的那个红色塑料盆中剩下的几根残存的麻绳和被扔在杂物堆里的黄色封箱胶带的残留物也被警方注意到了。

“地上、绳子和胶带上的痕迹都是新鲜的。估计人贩子们把孩子带到这里之后进行了捆绑。他们应该是住在旁边那个主屋里面。”办案民警勘查现场后分析说。最终,警方费尽周折,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靠近采石场的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地里找到了那个麻袋。打开一看——

“是瑶瑶的书包和凉鞋!”当我的家人看到这两件物品时,顿时泪如雨下,伤心欲绝。

这样一来,前面在杂物间里发现的那些小孩子的穿袜脚印已经可以确定是我留下的了。

警方提取了现场发现的那几枚烟头,连同那个装有我的物品的麻袋一起,回到了局里。

与此同时,另一路对“老鬼”进行侦查的侦查员通过查询“老鬼”最近的通话记录发现,他最近与一个叫做周明的男子交流频繁。这个周明的相貌很符合监控探头里的那个驾车男青年的特征。据查,周明也没有正当职业,从职高毕业后就在社会上游手好闲,整天出没于长沙的网吧和夜总会中。这两个社会上的闲杂人员突然混在一起,这让侦查员十分怀疑。因此,警方立即将这两人列为重大嫌疑对象,加大了对他们的侦查力度,并一面安抚我的家长,承诺一定尽快找到犯罪嫌疑人,解救孩子。

再来看看我这面的情况吧。车子大体向着西南方向马不停蹄地前进着,此时已经将湖南省抛在了身后,进入了贵州地界——因为人贩子联系的买主正在贵州的罗甸县班仁乡等着他们交货。此时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五月底的下午太阳高照,车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35度左右。由于人贩子们没有开空调,因此车里的温度也非常高,早就把我热得焦躁不安了。由于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手还被塑料袋包着,嘴里也是被塞得又热又难受,呼吸不畅,我只好不停地扭动,因为实在是太热了。而“哥哥”为了不让车外的人发现里边的情况却把车上的窗子关得严严实实,而且还拉下了窗帘。前排的他俩开了好几个小时了,也是越来越大汗淋漓,也知道箱子里的我的处境。我在不停地出汗,身上的衣裙都有些湿了。虽然湿漉漉的衣服裹在身上很难受,但是也只能忍着。人贩子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所以他们打开了车子的空调,这样之后十多分钟,我才觉得舒服一点了。接着我再一次在黑暗中慢慢睡着了。

当我从昏睡中再次醒来时,第一感觉就是十分渴望小便。因为已经被塞进箱子里随车走了七个小时,便意早就开始折磨动弹不得的我了。于是我在不同的时间里很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弄得放在后面的箱子哐哐哐地直晃动。

“唔!唔唔唔......”

人贩子回头见我在拉杆箱里挣扎得非常厉害,马上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不如咱们找个宾馆先歇歇吧,开个钟点房,六点钟继续走,让小孩憋坏了不好。”周明提议道。

“说得对,咱们跑了这么远,也累得不行,到了旅馆咱们先休息一下,等小孩尿完了也给她吃点东西,吃完再绑上。”“老鬼”同意了他的同伙的提议,于是他们驱车下了高速路口,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一个小城镇上。我听见他们的讲话,心想这两个人贩子虽然坏,不过还算有那么一点人性,想着想着心情稍稍舒坦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紧张痛苦了。

他们很快就在县城里找到了一家小宾馆,然后把车停在宾馆的车库里,将装着我的旅行箱里一同扛进了大堂。人贩子要了一个两个小时的钟点房,交了钱便住了进去。

两个人贩子进屋后,首先把门反锁好,拉上窗帘,打开拉杆箱,然后解开麻袋将我抱了出来。周明解开了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条,等我眼睛逐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他对我说:

“听着,待会儿给你解开绳子的时候,不许乱动,不许大叫!要不然的话就让你小丫头吃点苦头,听见了吗?”我的嘴巴仍被堵着,已经快憋不住了,为了快点解决内急,赶紧“呜呜”地小声叫着点点头。

然后人贩子将我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索从手腕到胳膊再到脚尖一圈圈解开,扯出我嘴里的破布,这才将我推进了浴室里。

终于将内急解决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这才看到两条胳膊、胸口、手腕,还有双腿,都是被绳子勒出来的一道道红红的血印;透过脚上雪白微透的锦纶丝袜,可以隐隐看到脚踝脚背上也是交错的红印子。身上的纯棉短袖衫已经被挣扎和闷热产生的汗水浸透了大半,腹部和背部都是一处处汗迹,好在网纱材质的裙子还是干的。这样的折磨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无比痛苦的。我此时一边回味着今天不幸的遭遇,一边往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小窗之类的可以让我逃跑的空隙。遗憾的是,尽管身体暂时自由了,但浴室四面都是墙,一个窗户都没有,根本没机会逃跑。

虽然解决了内急,但是我仍然得面对眼前这残酷的现实。正想着,警觉的人贩子已经在浴室外面吆喝我,让我赶紧出来。

“马上就出来!”

我连忙答应着,一边活动着已经被绑得麻木的身体,一边走出浴室。两个人贩子穿上了宾馆提供的一次性拖鞋,但并没有给我准备。我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穿着湿漉漉的衣裙和那双薄薄的、已经沾上了一些污迹的童丝袜,啪嗒啪嗒地走在地板上。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我穿鞋走路,反正我马上就又会被捆起来的。我一走出来,就看见“老鬼”躺在床上悠闲地吐着烟圈,而“王强哥哥”已经抓着刚刚才从我身上解开的麻绳站在墙脚下等着我了。

“过来坐下!”他命令道。

我知道这景象意味着什么,赶忙连声哀求道:

“不要,我疼......好哥哥,求求你给我松开吧,我不跑,真的!......要不,你们把我捆着也行,只是暂时让我活动活动手脚,就一会儿,行吗?求求你们了,就一小会儿!”虽然知道几乎不会得到任何怜悯,我还是禁不住苦苦哀求道。

看到我被捆绑得这么难受,可爱的面庞因痛苦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周明撇撇嘴,冷笑了一声,和一旁躺在床上的“老鬼”对视了一眼,随即转过来对我说道:

“好吧,看你这小家伙一路上老实,就给你十分钟放松时间,反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好容易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点活动筋骨的时间,我不敢浪费,赶紧扭动手脚和脖子,在原地走几步、舒展舒展,活动一下已经麻木的四肢。大约等我活动了五分钟,周明和“老鬼”从另一个行李箱里拿出了三瓶纯净水和几个今早给我吃的那种面包,他们自己留下两瓶水,把剩下的那瓶水和面包扔给了我。尽管我从中午到现在吃的就只有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我还是无比珍惜,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面包和着水咽了下去。

吃完了东西,还是逃不过被捆绑的厄运。“哥哥”抓着绳索对我说道:

“好了,活也活动了,东西也吃了,该老实了吧!”

我这次没敢再多说什么,觉得刚刚他们能给我舒活筋骨的机会已经是万幸,怎敢再奢求其他的。于是我想,既然反抗没用,不如顺从这些人贩子,这样既可以保存力气,又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因此我乖乖地坐下来,让他们再次将我五花大绑起来,堵住嘴巴,蒙上眼睛。虽然刚刚才活动过的手脚又被紧紧地勒起来了,麻绳绑得我的皮肤感觉到阵阵刺痛,而且这次捆我的人又变成了那个“哥哥”,他下手非常狠,但我还是咬咬牙,忍住了疼痛,尽量绷紧肌肉缓解压力。也许最难受的折磨不是绳索捆绑,而是我的嘴巴还得强迫接受那张肮脏的破抹布,抹布上的腥味臭味弄得我恶心不已,直想呕吐,但是我还是努力忍住了。

把我牢牢捆上后,两个人贩子抓住我的后衣领,将我拖到墙角,这才放下心来吃东西。他们烧了开水,泡了两碗方便面,吃完后等到接近六点了,他们才将我重新塞进麻袋和拉杆箱,走之前还不忘到浴室里检查了一番,看看我有没有在里面留下什么求教信号之类的痕迹,之后才拎着箱子到前台退了房。两个人贩子没有停留,立即把箱子放到车上,驱车迅速离开了县城,再次开上了高速公路。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睡去,而是在箱子里静静地听着车外的动静。车子开了接近一个钟头,停在了一个加油站加油。当我听见车外有人回答人贩子说“这里已经离龙里县不远了”的时候,我几乎哭了出来,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离家越来越远了。而让我自己逃脱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但是人贩子们可管不了这些,离目的地越近,他们就越谨慎,给面包车加满油后,两人又马不停蹄地驱车朝着贵州罗甸县开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距我从校门口被拐骗上车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我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学校和家里的情景,心想,妈妈的那位朋友一定很担心我吧?今天班上的朋友们会发现少了一个来上课的同学,他们会问起我吗?今天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呢?

想着一些快乐的事,生活中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这倒让被塞在箱子里的我渐渐平静了下来。“阿姨昨天发现我没回去吃饭,她肯定就已经报警了。警察一定会来救我的。”我一面想着开心的事情,一面安慰自己,感觉自己的心境渐渐舒缓了下来。

可是没想到,我终于就要看到获救的希望了。

车子又飞驰了半个小时,到了罗甸县收费站慢慢停下了。罗甸是人贩子们的最后一站,只要过了这里,距离目的地班仁乡就很近了。

“怎么搞的,前面好像堵了?”

但是还没等两个歹徒反应过来,他们就沮丧地发现收费站外的路口已经被设下了关卡,路边停着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警察还牵着两条警犬在来回盘查过往的车辆。

“老哥,现在咋办?眼看就要完事了,他妈的怎么偏偏今天遇上条子检查?”周明踩下刹车,一拍方向盘,愤愤地咒骂道。“我说,不会是专冲着咱俩来的吧?”

“着什么急?咱们干得这么隐蔽,不会有什么问题。别慌张,可能他们只是在例行检查。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把箱子藏好,咱们自然一点,随他问!”“老鬼”虽然也有些心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我被装在编织袋里,虽然隔着一层箱子,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外面两个人贩子的谈话,知道外边有警察在检查,我那低落的情绪瞬间被提高了起来,心脏简直要吊到了嗓子眼上——这是获救的绝佳时机呀!但是我又转念一想,如果我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呜呜叫喊挣扎起来,在车上动静太大势必会惊动人贩子,万一招来什么报复,那可能会危及性命......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抑制住想用挣扎和叫喊来引起警察的注意的念头,只得暂时安静地待在箱子里,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于是“王强哥哥”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前车的后面,等前车通过了关卡,警察打手势示意面包车靠边停车。“哥哥”缓缓地停下了面包车,摇下车窗。

“警察同志,这儿出什么事了啊......”

还没等他说完,周围突然冒出五六个便衣警察,蜂拥而上地扑上去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个“王强哥哥”从车上拉扯下来,压倒在地。一旁的“老鬼”见势不妙,拉开车门撒腿就跑。

“站住!别跑!”

还没等他跑出十步,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民警给制服了。两个人贩子一人被三四个警察扭住胳膊压在地上,立刻就被“咔嚓”戴上了手铐。

“喂,你们干什么,我干啥了你们就抓人...”“哥哥”被压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说。

“叫什么名字?”

“周明。”

“孩子在哪?”民警问道。

“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抓错人了!”“哥哥”诡辩道,此时还不承认他的罪行,试图骗过警察,蒙混过关。

“那就对了,抓的就是你!”

警察可不相信他的鬼话,他们立即朝着两个人贩子驾驶的长安面包车走了过去。

我听见车门被拉开了,外面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和骚动声,又听见前排的两个人贩子好像都被很多人七手八脚地拉下了车,车外夹杂着杂乱的对话声。这传达了一个信号——有人来救我了!

我此时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表达!于是我这才开始拼命地扭动身子来晃动拉杆箱,一边使劲挣扎,一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发出了那微弱的呼救声。

“唔!唔唔!唔...”

车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几秒钟后,我听见有人爬进了车厢,更是用力地挣扎呼救起来。

“孩子?你在吗?在的话就叫一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箱子外传来。

“唔唔!唔——”我用力地挤出鼻音好让外边的人听到。

两位民警循着声音在车里四处寻找,终于注意到了放在车子后座上的那个用空麻布口袋盖着的拉杆箱。

“砰砰砰”,他掀开箱子上的那张空麻布口袋,敲了敲箱子,朝着箱子问道:

“孩子,你在里面吗?”

“唔!唔!”我意识到终于要被救出去了,赶紧继续呜呜地叫唤着。声音虽小,但已经足以让外面的人听见了。

两名警察很快拉开了那个钻了很多小洞的拉杆箱,发现里面的确有一个人蜷缩在编织袋中。他们把装着我的编织袋抱出箱子,再解开编织袋口的绳子,把袋子一点点地拉下来。我的脑袋首先露了出来,然后是躯干。最后几位民警同心协力,将我完全抱出了编织袋。

看到袋子里塞着一个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紧紧捆住手脚的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在场的民警无不嗟叹说,这么残酷的身体虐待,也难得这个小女孩这么坚强了,居然能坚持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把我抱出编织袋后,民警便立即解开了我眼睛前的黑色布条,再将缠在我嘴上的胶布一层层取下,掏出了嘴里的抹布——我终于又能见到外面的世界,又能开口说话了。独自处在这样危险而狭小的环境里整整一天,再加上恐惧感和饥饿感的双重折磨,突如其来的喜悦让我有些无法适应。看到自己平安无事地获救了,再回想之前的可怕经历,我终于忍不住泪水,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了孩子,别哭,不要怕,叔叔马上就给你解开啊,你已经安全了,放心吧。”

两位民警在车里用剪刀剪断了我身上的麻绳,把剪断的绳子从我身上扯开,扔在一边,将我从绳索的紧紧束缚中解救了出来。被松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被捆得紧绷绷的身体马上就松开了。我的手脚终于又可以自由地活动了。

我被一名民警抱着走出了车外。此时已经是晚上8:30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天幕变成了深蓝的颜色。收费站灯火通明,警车警灯上闪烁的红蓝光混杂着眼泪,在我眼前像万花筒似的晃动。被抱出车外看到外面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在我眼里却似真似幻,我的意识似乎又回到了昨天那个余晖满天的傍晚时分的学校门口,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昨天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噩梦。如果不是皮肤上的红色勒痕和丝丝痛楚的提醒,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救护车早已在一旁等候着了。我被几名护士轻轻地放到了车里的担架上,很快便送到了一所最近的县城医院。在奔驰的救护车上,我再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身在长沙的父母在第一时间得知我已经被警方成功救出并且安然无恙的消息后,双双对视着,不约而同地涌出了激动和喜悦的泪水,紧紧相拥......

经过医院检查,我只是由于长时间的捆绑,有些皮外擦伤和体力透支的问题,只要调养休息几天就好了。于是我次日就出了院,被警方送回了自己家中,回到了父母身边。

根据警方的审讯,两个人贩子对他们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们本以为跑了那么远,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是,长沙警方已经通过“老鬼”的通话记录查出了买主的身份和位置,结合监控探头拍下的面包车的行驶路线,迅即联系贵州警方,两地警方联合在通向人贩子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上设卡拦截,最后将两个歹徒一举擒获。本案中两个人贩子捆绑虐待儿童的行为早已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和非法拘禁罪,这两个恶贯满盈的坏人很快就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回家后,我在家休息调养了两天,绳子在身上留下的红肿痕迹总算慢慢消失了。这场意外将我和我的父母吓得不轻,当然也给我本人重重地敲响了警钟,让我上了一堂真实的、亲身体验的安全课——当遇到任何陌生人时都千万不能跟他走,即使是看上去听上去对你的家庭十分熟悉的陌生人。如果学龄儿童不提高警惕就相信他,跟着他走或是上了他的车,那就给了坏人绝好的可乘之机,会让孩子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想起那次可怕的经历,我依然心有余悸。尤其是在这以后,当我再次穿上被拐当天穿过的那件短袖衣裙、那双锦纶丝袜,或者看到相似的麻绳、胶带等物品,总会让我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似乎绳索勒在身上的痛楚犹存。

六月十五日的期末考试可不会因为我的事故而延期,因此为了不耽误学习和考试,我在休息了两天后就回到了学校。

不过,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件事自然传遍了全年级,当我回到班上时,大家都是以一种异样而略带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仿佛班上来了一个外国学生,让我还觉得有些不适应。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样引人注目过。一下课,大家纷纷围到我的座位上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

“哎,瑶瑶,你是怎么被骗的啊?你被捆着的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啊?”一个调皮的男生兴致勃勃地问道。

“哇,这样的经历太可怕了,但要是给我遇上了,我肯定也能化险为夷!”

“就你?别吹牛了,你那胆子让人贩子一吓就尿裤子了!”另一个男生大笑着接茬说。

“以后啊,可别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啦!”同学们都说道。

“是呀,经过这次教训,我以后一定会提高警惕的,什么坏人再也别想骗到我!”我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大家听罢,都开心地笑了。

第一章

“你的小说已上架成功!”绳艺网站传来了小说上架成功的消息,在小说中,瑶瑶被成功解救,并回到了父母的身边,但真实的却是,此时肖传恭垂涎欲滴的看着瑶瑶的美脚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拭着。

整整齐齐的脚趾长得落落大方,那带着阵阵芬芳的掌,让肖传恭不禁吻了又吻。弯曲的足弓是女孩玉足最美的地方,而白里透红的脚心,更是让肖传恭爱不释手。反反复复的抚摸瑶瑶这双精心保养过的双脚。又嫩又滑,脚底的纹路也十分清单,这弹弹的触感,让肖传恭忍不住用手挠起来,而瞬间的瘙痒,让瑶瑶忍不住用力勾紧了脚趾,但却没办法减轻自己的痛苦。

女孩两只赤裸的脚丫面向色魔时,肖传恭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这是一双绝美的玉足十个脚趾自然的并在一处错落有致犹如远方的山峦,女孩的脚心、脚面还有脚跟洁白如玉,即便是被捆绑着的脚踝也无踝骨的突兀与下面的脚掌浑然一体。

肖传恭贪婪的在瑶瑶的脚心处嗅了一口,女孩淡淡的清香充斥着他的口鼻。他把一双大手搭在瑶瑶的脚面上轻轻抚摸,从脚趾到脚弓,从脚弓到脚跟,然后轻柔她的踝骨,继而又在她的脚心处轻挠。忽然他手掌用力开始揉搓瑶瑶的脚掌。紧紧攥住又缓缓放开反复数次,仍不肯放过。伸出手指一根根的将瑶瑶的脚趾分开又合拢,又用手指在女孩的脚趾肚上戏虐的弹着。把玩够了瑶瑶的玉足,他将女孩的右脚放在嘴边开始亲吻,从脚跟足尖一寸肌肤也不放过,最后伸出猩红的舌头又将这双美脚整个舔过。

瑶瑶那双柔若无骨的脚丫已经被肖传恭尽数舔舐亲吻把玩之后,肖传恭扶起了躺在怀里的瑶瑶,并亲自为他念起了文章的结局,随后对她进行了一番嘲讽,“可是瑶瑶现在还在我的怀里呢!哈哈哈!”

瑶瑶被他的这一顿嘲讽弄得泛起了泪花,“好了,该送你回房间了!”

一个公主抱,赤身裸体的瑶瑶就被肖传恭搂在了怀里,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瑶瑶只能像兔子似的盘缩在床上,独自一人偷偷地哭泣。瑶瑶只能对着的虚空发呆,泪水划过的脸庞痒痒的很难受,她却无法用手去擦,思绪忍不住地飘忽起来,飘到了几天前的那个下午。

秋日黄昏很快便从天空消失了。郊野在无边的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好像一副被抹去的颜色鲜艳的山水,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墨迹。满布寒星的天空对着荒凉的河岸发出了微弱的叹息。

就在郊区的灯光都已然熄灭的时候,一辆二手的房车停了下来。房车的主人名叫肖传恭,是一名在斐济定居的华人富商,家境殷实,却是一个十足的自恋狂,恋童癖,足控。他熟悉各种捆绑包裹手法,深受绑架监禁幼女游戏的影响,他享受幼女挣扎哭喊的那种感觉,但从来不把幼女当做性奴或者肉便器,因为他很讨厌这种凌辱似的对待,在他看来幼女是最美好的收藏品,一定要秘密地收藏起来,绝不能为外人所知,要精心呵护对待,因为只有自己夺取别人的才是最好的。

他最渴望的事情莫过于把一个幼女绑架监禁起来,并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别人绝望地寻找着悲伤着,包括她们的父母,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早已被自己秘密藏起来的小宝贝,他十分享受自己给别人带来悲伤和痛苦时的兴奋。

在江南这个以出美女著称的城市里,他在偶然一个允许观众入场的儿童舞蹈比赛时,看到了

可爱的像天使一样的小瑶瑶,就陷入了疯狂,什么女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了,只想把她绑架,并永远的占有她。

肖传恭走到一辆停在道边的面包车旁,车前站着两位身着黑衣戴墨镜的男人,他们正是受肖传恭之托拐走小瑶瑶的两位人贩子。

“肖先生,您好啊,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托你的福,顺利呢,我的货呢?”

“肖先生这边请!”人贩子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正在蠕动中的黑色麻袋,在麻袋的收口处露出一双被捆住脚踝,疯狂的摇晃的白嫩的小脚丫,从脚的大小来看,麻袋中塞着的是一位年纪只有十岁的小姑娘。

人贩子打开了麻袋的收口,从里面出来一个全身被秘密麻麻捆绑的小姑娘,她的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带,仔细一瞧嘴里面还塞着东西。

肖传恭一脸愤怒的看着两位人贩子。

“怎么搞的?你们就这么对待我的货物吗?”

“肖先生请息怒,小姑娘太闹,如果不捆紧点,她会逃跑的!”

肖传恭打开右手的手提箱,从里面抽出两沓钞票。

“之前的价钱咱们说的是两百万,可是你们把我的货物弄成这样,我只能给你们这些了!”

“肖先生咱们不是说好的嘛,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你们把我的货弄成这样,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肖先生,您。。。”

“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再废话一句,我再抽一沓!”

肖传恭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从袖口冒出了一只黑色的上了膛的手枪,肖传恭指着二人说道。

看着肖传恭黑洞洞的手枪,两名人贩子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现在就是有怒也不敢言了。

“好吧,肖先生我们成就!”

肖传恭抱起从麻袋里被放出来的小女孩儿,眼前的小女孩儿正是之前在儿童舞蹈比赛现场那个被他盯上的小女孩儿。

“肖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两位人贩子点好箱子里的钞票,便打开车门,驶向了远方。

“呜呜!呜呜!”肖传恭将被塞住嘴巴的小瑶瑶抱进了车内,关上车门以后,肖传恭便温柔的缓缓的揭开了贴在小瑶瑶嘴上的胶带,在揭开胶带以后,又在小瑶瑶的口中发现了一团丝织物,缓缓将其取出以后,打开一看是一团丝袜,这应该是两位人贩子在绑架其他受害者时留下的。

“救命啊!救,呜呜呜!”小瑶瑶的这一声求救将肖传恭吓了一跳,肖传恭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请乖一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肖传恭慢慢的将手放下,小瑶瑶慢慢的呻吟了几下之后。

“叔叔,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我是不会放你的,乖!我带你回家!”

“救命!呜!”

有了上次的教训,肖传恭这次便巡速的捂住了小瑶瑶的嘴。

“放开我!呜呜!”

肖传恭取出一只小巧的口球给小瑶瑶,戴上完全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这让她不满地摇晃着头。

接着又掏出一枚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这下彻底安静了。

肖传恭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被捆起来竟然这么好看!既可怜无助,又那么诱人,他忍不住在她身上这戳戳,那弄弄,惹得她极其艰难地扭动着被绑着的身子。

小瑶瑶疯狂的那一双光滑白嫩的小脚丫,此时的她极力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回到父母的身边,可肖传恭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宝贝儿真是不乖哦,看来得给你换一个地方了!”肖传恭说着抱起小瑶瑶幼小的身躯,只见他打开了椅子下面的一个的可以上锁的暗格,这暗格里面居然有一个笼子,这笼子虽然不是铁的,但是坚固的,可却是用柔软的橡胶做成的,这样绝对不会伤到小瑶瑶娇嫩的皮肤,而且细心的他在笼子的下面铺上了一层毛毯,这样小瑶瑶即可以坐卧,也可以趴着,但是无法站起来。

“进去!”

肖传恭将幼小的小瑶瑶塞进了暗格里面的笼子,随后上了锁,坐好这一切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发动机开动以后,这辆肖传恭购置的房车便驶出了郊区,由于郊区的路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坑,车子在路上开始颠簸了起来。

“呜呜呜……好晕……呜呜呜!!!头痛……呜呜嗯嗯……”小瑶瑶被关在笼子里面不停的摇晃,折腾了半天,都不能把捆缚自己娇躯的绳索挣脱。她也尝试过歇斯底里地喊叫,可是舌头却被塞入口中的口球压的死死的,笼子的墙壁隔音效果极强,一路下来小瑶瑶喊得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在猛烈的摇晃中晕了好几次过去,但每次醒来的时候小瑶瑶都会继续隔着堵嘴的口球大声呼救。倒不是因为小瑶瑶不知道自己的境遇,只是这样喊叫能让她在危难时刻稍感到一丝地安全感。

就在小瑶瑶在笼子中拼命挣扎呼救的同时,坐在驾驶座上的肖传恭也是满头大汗,每当自己回想起小瑶瑶那幼小身躯的时候,就会异常的兴奋。

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里的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小树林,平时根本没有人会经过这里,这也给肖传恭的计划提供了便利。

第二章

本章关键词:公主房、沐浴、爱抚、皮铐

“呜……”当笼子的锁被再次打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经过了长达几个小时的摇晃,小瑶瑶已经累的手脚发软疲弱无力,所以在肖传恭将她从笼子里面抱出来,抱进郊豪宅的时候,小瑶瑶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反抗的。

这是一栋三层的豪宅,家里装饰的非常豪华,连吊灯都是用天然白水晶雕刻成的。肖传恭抱着小瑶瑶将她带进了为她亲自准备的豪华卧室。豪华卧室修在地下室里,进入的时候需要先穿过一面靠指纹和声音识别的电子门,再穿过一道漆黑的走廊。肖传恭用指纹开锁之后,打开了门,吊灯亮起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粉红色的公主房,到处都是昂贵奢华的家具和装饰品,布置得相当华丽。

肖传恭将小瑶瑶放置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将小瑶瑶身上捆缚的绳子松开之后,肖传恭看着遍布全身的淡红色绳痕,肖传恭觉得很心疼。

“这两个家伙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倒在床上的小瑶瑶,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汗液。

天使般美丽的小女孩小瑶瑶,侧趴着倒在小床上,肖传恭不免有些心生怜惜,轻轻的坐在床边,爱怜的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脊背,和她像嫩藕一样的细小的小胳膊。

肖传恭把她横着抱在怀里,走进浴室,这个浴室的布局有些特别,浴室里很宽敞,两侧的瓷砖墙上安装着白钢挂钩,高度很高,看样子挂钩可以承载一个人的重量,吊一个小女孩是绰绰有余。

只见肖传恭把红色棉绳拿过来后,把小瑶瑶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在对方羞涩的眼神下,把已经变得潮湿了的红绳先把小瑶瑶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让双手举过头顶绑在了放置衣服的铁架子上,完全伸展的身体上面流着好几道水痕,浮起粉霞的脖子也有几颗水珠正缓缓流向两乳之间,水滴正垂在乳头上时刻准备滴落,湿漉漉的头发被肖传恭捋到背后尽可能的不让正面有一丝遮挡。

绑好双手后,肖传恭就拿起另一条绳子绑在了小瑶瑶的一条腿的脚踝上,绑好脚踝后,肖传恭就拉起绳子慢慢把这条腿抬高成六十度的大小,湿润修长的脚此时也终于露出了翘起的脚底,两腿之间的粉色花瓣也被完全暴露了出来,拉到差不多后就把绳子绑在了侧面瓷砖墙上的放置毛巾的铁杆子上,另一只驻地的脚为了保持平衡,脚趾紧紧抓住拖鞋。

此刻,小瑶瑶这个小女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正被棉绳绑着,脚踝上绑着绳子,肖传恭一手拿着沾满肥皂泡沫的浴花,一手拿着软毛刷子,在她的小身子上戏谑的刷洗着。白色的肥皂泡糊在个小女孩的乳房和阴户上,毛刷不停的刺激着女孩的小乳头、小肉瓣和小嫩丘,小姑娘塞着口球的小嘴巴不断的发出各种各样的呻吟。

肖传恭打开喷头,调好水温,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尤其是她的头发被水淋湿以后,散乱的沾在秀丽的小脸颊两边,更是散发出诱人的光芒。肖传恭用喷头把温和的水从小瑶瑶的小脑袋上淋下来,手指温柔的插在她柔顺的头发里,慢慢的揉搓着,洗发精的泡沫小心的涂抹,生怕流到她的眼睛里。

肖传恭把调高了水压的喷头缓缓从脚背向上抬,经过小腿的时候小瑶瑶还是没什么感觉,但是当水喷到大腿的时候,被分开的双腿让单个一条腿的受力面积加大,而那一圈圈细小的水柱也都全部冲在了大腿正面和侧面上,连绵不断的酥痒让小瑶瑶被冲刷的大腿下意识的往外侧弯曲躲闪,可是那条腿还没弯多少就被另一条被捆绑住的脚拉住让其不能再弯曲,大腿上的酥痒也让小瑶瑶不自在的缩手臂抬了几下身子想把冲刷的区域降低一点让自己的大腿好受一点,等肖传恭把喷头继续抬高的时候再放下来,可是当肖传恭看到小瑶瑶的动作后,就是不把喷头抬高,就是死死的对着那里冲,当小瑶瑶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双手没了力气,大腿也回到了喷头最佳的冲刷区域,源源不断的刺痒让小瑶瑶嘴巴也发出嘤嘤声。

美丽的小女孩就像一滴黎明里的露珠,饱满鲜亮,光彩照人。她鲜嫩的小阴户完全打开暴露在肖传恭面前,粉红肥美的小阴唇好看的微微张开,好像期待热吻的小嘴唇一样诱人,散发着淡淡的幼女的体香,雪白粉嫩的小肉体和深红色的浴室墙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的造型好像一双手捧着一颗宝石,又像两片嫩叶托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既震撼,又诱惑。

肖传恭轻轻的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圆润的肩头,反绑的小手心里生出无限的爱怜。他暗自决定,他要好好的照顾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专属。

肖传恭的舌头在她细腻的小脖子和耳垂上下舔扫,他的一只手抚摸着小王莹还没发育平坦的小乳房,然后揪着她的一颗粉红色的小乳头揉捏着,肖传恭堵着的小嘴里模糊的嘤咛一声。

折腾了大半天,肖传恭也都有些乏累,于是给女孩松了绑,一起在浴室里洗澡。肖传恭搂着小瑶瑶,晶莹多彩的肥皂泡夹着醉人的芳香溢荡在整个浴室中。

肖传恭双手罩住小瑶瑶的胸脯,轻轻的揉搓,幼女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光滑柔软还富有弹性,尤其是两只鲜嫩小乳头。他双手的手指轻轻的捏住那两颗小樱桃,小瑶瑶的小身子猛的一颤,然后轻轻的发抖,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

幼女的胸脯爽滑鲜嫩,两只小奶头也Q弹柔软,相呈鲜嫩的粉红色,好看的翘着,可玩性极强,像两颗小葡萄镶嵌在挺拔的乳尖上。

他的指尖继续用力,使劲的掐住她的小乳头,同时在她耳边狠狠地说:“别动,乖乖的!”

小瑶瑶疼的想叫,可是嘴里塞着口球,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心里害怕极了,所以乖乖的不敢乱动。

肖传恭低头把她的小奶头含在嘴里,一只手捏住她的另一只奶头,继续蹂躏小瑶瑶甜腻的小乳房,用小舌头舔摩玩弄起来,幼女柔软的小乳头捏在手里弹性十足,爽滑无比,肖传恭用嘴唇叼住小瑶瑶的乳头,慢慢的用舌尖舔弄,还轻轻的用银牙咬着。

小瑶瑶被棉绳紧紧的捆绑,小嘴巴里塞着口球,小乳头被肖传恭吸在嘴里,捏在手上,任意玩弄,引得小瑶瑶面红耳赤,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她漂亮的小脸蛋红红的,小鼻子里发出“嗯!嗯”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让肖传恭看得又怜惜又冲动。

被棉绳捆绑着的小瑶瑶不停的摇晃着吊着的小身体,努力的想摆脱肖传恭的玩弄,可是这种挣扎毫无意义,只能增添肖传恭蹂躏她的兽欲。

肖传恭松开玩弄小瑶瑶奶头的双手,掐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圆滑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此刻的小瑶瑶已经被肖传恭把玩得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等到雾气消散,肖传恭才恋恋不舍地解开了小瑶瑶身上绑着的绳子。他再一次拿起喷头,温柔地清洗着小瑶瑶。美丽的酮体在水流的滋润下逐渐变回了原有的光滑和洁白。

肖传恭抱着小瑶瑶走出了浴室。她先用一块大浴巾擦干了自己的身子,接着又把小瑶瑶往浴巾里面一裹,放置在床上。

肖传恭打开衣柜,一眼望去是各式各样的水手服、洛丽塔与JK,不大的房间里共摆了三个衣柜,单单这些衣服就占了两个半。肖传恭也是在为这次的金屋藏娇备足了功夫。

肖传恭从中取了一件粉色睡衣后,给小瑶瑶换了上去,甚至还修了修她莲花一样的玉足。这是肖传恭最珍视的部位。

肖传恭在床的四个角拉出四副皮铐,然后把小瑶瑶的双手分开,把手腕给放到皮拷里,随后收紧。小瑶瑶的一双美腿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它们被拉开,分别放入皮拷里。虽然身体被呈x字的拘束了起来。

“好了,宝贝晚安了!”肖传恭说完以后便关上了灯,而被x形状的小瑶瑶也迎来了自己被囚禁的第一个漫长的夜晚,这一晚小瑶瑶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再加上浑身紧紧的疲劳—就算把自己放到离警局5米的地方,只要警察不发现自己,自己都没办法挪过去!

这一晚在梦中,小瑶瑶梦见自己被成功救出,在妈妈的怀抱中痛哭起来。

“妈妈!妈妈!”

小瑶瑶哭喊着说起了梦话,肖传恭听地却津津有味,因为这都是他最喜欢的。

而城市的另一端-韩家,此时的韩爸韩妈也因为女儿的突然失踪,陷入一夜的失眠当中,看着女儿卧室里的艺术照,韩妈的眼眶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第三章

本章关键字:换衣、喂食、舔足

第二天一早,肖传恭看了看床上依旧在熟睡的小瑶瑶,在清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可爱又楚楚可怜,不禁回忆起昨夜,嘴角微微扬起得意的笑容。

肖传恭从床上爬起,打开了手机,随便翻阅了一些当天的新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标题为“韩家千金神秘失踪”的特大新闻,点进去一看,韩妈一脸憔悴的面对着镜头,哭诉着这几天她的种种心酸,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也含辛茹苦的将她养大,换成是谁,都难免不好受,然后肖传恭看到这些并没有感到深深的愧疚以及罪恶感,相反,他看着床上被拘束成x的小瑶瑶,心里有着一种很强的自豪感,随后在他的心中又多出了一个更加邪恶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传恭开始狂笑起来,等到他的笑声停止,发现小瑶瑶已经被笑声吵醒了。

“你醒了,宝宝。”男人声音中带着体贴,甚至让小瑶瑶产生了错觉,这不是绑架,而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哥哥在床边问候起床的妹妹。可是被绑得发僵的身体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她被绑架了,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她猛地想起昨夜发生的事,这个男人他——!!!

小瑶瑶摇晃着被紧紧捆住的身体,顾不得其他,经过一夜的折腾,自己的膀胱又满了。有了昨天的经历,她明白想要男人放开自己,让自己去方便显然是不可能了,一定是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帮自己尿!所以她尽量忍耐着,现在每上一次厕所都是一次煎熬!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宝宝,是不是想上厕所啊?想上就告诉我嘛……哎呀!我忘了,小瑶瑶身子不方便!你点点头我就知道了。”

如果有的选,小瑶瑶宁可死也不愿意在男人面前尿出来,可是人有三急,可不管她怎么想。她屈辱地点了点头,又想到昨晚的事,泪水糊住了双眼。

“哎?宝宝,想上厕所就上,你哭什么?”男人一脸奇怪地问,这让小瑶瑶哭的更厉害了。

“呀!宝宝,你……这……”男人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但他虽细心,却有点固执,不太懂得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总是一厢情愿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到底是上还是不上啊?宝宝你别哭,你……我让你笑一笑吧!”说着,男人伸向了她的脚下。

小瑶瑶本就x形地绑在床上,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她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但清晨的微凉空气侵蚀着双脚,让她心中没底,又想到自己如同畜牲一般被绑在床上,想脱衣服就脱衣服,委屈之情更加蔓延开来,泪水连成了线,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肖传恭将瑶瑶的腿搬到自己的腿上,小心的在她裸漏的小腿上摸了几把,鼻尖顶着瑶瑶幼嫩的脚心深深嗅了一口,然后将瑶瑶的五个脚趾一个个的掰开合拢,再用自己的手掌抚摸女孩的脚心、脚背、脚跟。

“该品尝品尝,这一双尤物了。”肖传恭垂涎欲滴的看着瑶瑶的美脚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拭着。

“啊——!!!”小瑶瑶一声惨叫,是肖传恭张嘴将小瑶瑶洁白精致的小脚趾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舔舐起来,她在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趾,同时手上揉弄的动作并没停,男人的动作更是让她丧失了行动能力,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嘴巴并没有被堵住的小瑶瑶焦急地表达着什么,却组织不起一句完整的话!被捆住的双腿试图并拢,却丝毫没法做到。

五个脚趾用力伸展着,脚面上暴起了不规则的经脉,整个脚掌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白嫩的脚心摸着的手感非常的好,白皙的脚背就像是鸡蛋白一般,顺滑无比,这个脚丫疯狂的刺激着肖传恭柒的神经。

肖传恭俯下身子,把脸埋进了瑶瑶的两只脚丫的中间凹陷的足弓中,细细的感受着脚底的嫩肉,鼻尖轻轻的划过瑶瑶的脚心,伸出舌头品尝着脚底的味道。脚底的味道刺激着肖传恭柒的大脑。

“唔~~“脚底突如其来的奇异的感觉,差点让瑶瑶没有绷住。湿湿滑滑,温热的触感,直接将瑶瑶吓了一跳,好在还能忍住,肖传恭柒的舌头可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她,肖传恭柒的舌头灵活的舔舐在瑶瑶顺滑的脚底,上下来回的滑动,左右不停的勾动。

他咬噬着女孩的脚趾,又从嘴里伸出舌头舔舐着女生的脚趾肚还有前脚掌。

她看到肖传恭正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脚腕,将她的双脚并拢,并把脸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脚丫上,忘情地用嘴唇上下来回地在自己的脚上蹭来蹭去。

这样的羞辱感又瞬间令小瑶瑶无地自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肖传恭把瑶瑶的小脚晃了晃让无力的小脚随着惯性上下摇摆接着就一口咬住瑶瑶右脚的小脚趾,一边用牙齿摩擦一边把其他的脚趾依次一根一根的含进嘴里细细的品尝不断地发出吮吸声,在含到大脚趾时肖传恭直接大口一张把瑶瑶整个右脚的大半个脚掌塞进了嘴里。

肖传恭张开大嘴将女孩的脚趾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着,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舐瑶瑶的脚心。瑶瑶瞪着噙满泪花的眼睛看着肖传恭在自己美脚上施虐,显得是那么的无奈。

肖传恭就像是品尝一道美食,伸出舌头舔舐着,然后用满咬噬着,肖传恭的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口水不停的流出,他贴近瑶瑶的玉足后便大大的张开去咬她的脚趾、舔舐她的脚心,瑶瑶起初在能动的范围内脚掌翻转拼命躲避着,可是小腿还被固定着,终是躲避不及,狠狠咬上一口给瑶瑶带来钻心的疼痛。同时他的舌头如同重磅锤击用力的点击着女孩被捆的发红的前脚掌,时而如同恶狼一般将舌头吐出来从女孩弯弯的交心舔到脚趾顶端。

瑶瑶无法规避酷刑给她带来的痛苦,只有默默承受了,她被禁锢的双脚不再躲闪,任由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舔舐、亲吻自己的玉足。

把瑶瑶柔嫩的脚掌含进嘴里后肖传恭用牙齿在这软糯的尤物上左右研磨或是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上下吞吐,不断地发出牙齿和脚丫摩擦的沙沙声,一直到把瑶瑶的脚掌全部涂上了他的口水时才停下。

吐出了品尝完的脚掌后,肖传恭又把瑶瑶的脚丫抬高咬住了瑶瑶的足跟像是啃猪蹄一样的啃噬起瑶瑶的脚跟。

可怜的小瑶瑶躲也躲避不了,涨红了小脸,拼命扭动着根本就动弹不了的小身子,效果微弱的闪避着恶棍肆无忌惮的折磨,真是叫苦不迭。

“不……不要……”小瑶瑶无助地扭动已经被牢牢固定起来的身体,用依旧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委屈地求饶。

直到瑶瑶的整个右脚全部沾染上了肖传恭的口水后他才放下了瑶瑶的右脚转而单独托起了瑶瑶的左脚靠近自己的嘴巴开始品尝瑶瑶的左脚。和品尝右脚不同这次肖传恭先是伸出舌头从脚跟处沿着脚心一路舔到脚尖然后从侧面一口咬住瑶瑶的脚心啃咬了起来不一会就让瑶瑶的左脚上也布满了口水。

随后,肖传恭松开了套在瑶瑶左手右脚上的皮铐,然后从浴室取来一个水盆,肖传恭将水盆放在女孩的面前,将热水倒在水盆中。嘴角流漏出一丝恐怖的笑容。

肖传恭抱起瑶瑶的脚丫迅速的泡在水里。瑶瑶的脚掌单薄清瘦脚趾平齐,脚掌多肉,犹如远处的山峰,脚心细腻少肉,足弓高高隆起,泡在水中脚趾事儿蜷缩,时而伸展,时而张开,脚腕上的踝骨被淹没在细腻的肌肤下,圆润的脚跟,平整的脚面,柔软如丝的脚心显示着一个少女脚丫的秀美,泡入水中,水面轻起涟漪,透过清澈的水面犹如两条洁白的天鹅在水中潜入游离。

洗完之后,肖传恭拾起盆边的毛巾,将瑶瑶的脚丫抱出水盘,用毛巾细心的擦拭起来。

随后他打开衣柜,从中出取出了一件雪白的衬衫,一条粉色的格裙,白色的丝袜,黑色的拉带方口女生皮鞋,粉色的内裤,白色的背心。

随后他细心的为瑶瑶脱去了睡衣,然后亲自为她穿好粉色的内裤白色丝袜,然后为她穿上了小皮鞋,又为她穿好裙子,将背心套在她的身上之后,给她扣上了衬衫的纽扣,顺便把她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整齐的刘海隐约盖住小俊眉贴在额前,再系上一个白色带红点的蝴蝶结头花,看上去小瑶瑶是特别的天真无邪,单纯可爱。

肖传恭双手搂着林聪的小细腰,在她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走吧,我们去吃饭!”

肖传恭用指纹打开了瑶瑶公主房的门,随后带着穿着一身水手服的瑶瑶走进了他的餐厅。

原来在瑶瑶熟睡之后,肖传恭便走进了厨房,为瑶瑶精心的烹饪了精美的早餐,随后开启了保温模式。

“快吃点东西吧,你大概很饿了。”肖传恭把餐具递到瑶瑶的手上。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瑶瑶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问道。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肖传恭平静欣赏着小女孩儿吃饭说道。

“我会听话的。”单纯的瑶瑶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然而她不知道,她的以后将会被这个男人掌握。

“真乖。”肖传恭笑着对瑶瑶说道。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也许是可口的饭菜还有肖传恭平静温和的态度让瑶瑶平静了下来。

“没什么,因为我很喜欢你啊!”

“啪嗒”一声瑶瑶夹起一块土豆掉落在桌子上,她张大嘴巴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画家呲着牙一脸苦难的问道:“什么……你喜欢我……”

“对,那天在商场看到你跳舞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一桌子的丰盛早餐被小瑶瑶狼吞虎咽的吃光了,她被肖传恭挽手迈着小碎步走出餐厅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

肖传恭用指纹解开了公主房的门,然后轻轻的扶着她进入了房间,随后温柔的将她放在椅子上,然后取出一卷白色棉绳,把绳子抖开,在绳子中间挽了一个套,搭在她细嫩的小脖子上,绳子抹过她瘦弱的小肩膀,从她的腋下穿过,在细瘦的小胳膊上缠了几圈,一直缠到她交叉着背在身后的小手腕,然后把她柔细的手腕捆在一起,打一个结,再把剩下绳子穿过颈后的绳套,吊起她反绑着的小手。

接着肖传恭又把绳子横着从左右两边在她胸前上下捆了两圈,将她的小胳膊和单薄的小身子捆在一起。瑶瑶的一对小肉包被绳子勒的微微凸起,透过薄薄的校服可以看到两个深色的小尖尖凸顶在胸前。瑶瑶低头也看到了自己的小胸脯,羞得红了脸,把小肩膀使劲的向前屈,试图掩饰那对顶起衣服的小乳头。

肖传恭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放松点宝贝,别紧张,没事的!把嘴巴张开。”

瑶瑶点点头,随即松弛了一点,抬起头,乖乖的张开小嘴,肖传恭把一枚口球紧紧的塞进她的小嘴。然后让她侧躺在写生台上,拿出另一根绳子,把她修长的双腿并拢,从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还有黑色方口T带的小皮鞋,都捆在一起。

在公主房里,瑶瑶,一个美丽的小女孩,穿着雪白的衬衫,被白色的棉绳绑着安静的躺在那里,小嘴里饱饱的塞着口球,修长的美腿紧并着捆的像一条美人鱼,裙下面隐约露出粉色的小内裤。太完美了,肖传恭暗自想到。

她美丽无邪的大眼睛含着单纯羞涩的目光静静地看着肖传恭,让肖传恭产生了巨大的罪恶感。肖传恭找出一条黑眼罩,蒙住她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捆绑好一动不动的小猎物,肖传恭再也无法忍住强烈的视觉刺激,于是,他轻轻的坐在瑶瑶身边,摸摸她乌黑的秀发,粉嫩的小脸蛋,接着一只手滑向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在她光洁的大腿上。瑶瑶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好像犹豫着是否要反抗。

肖传恭低下头,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乱动,一会儿会让你很舒服的……”

肖传恭用放在她脖子上的手轻轻的掐了一下,然后顺势用嘴咬住了她漂亮的小耳垂。瑶瑶的小身子明显的一抖,然后僵住了,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老实的一动不动。

肖传恭起身打开早已架好的数码相机,它会将把下一步行动清晰的记录下来。这也许是将来控制小瑶瑶的法宝……

肖传恭把瑶瑶扶起来,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一颗一颗解开瑶瑶胸前的纽扣,掀起她薄薄的白色小背心,让她刚刚发育的小乳房从捆绑胸前绳索中露出来,两颗暗红色的小奶头硬硬的支着,十分诱人。

他双手罩住瑶瑶的胸脯,轻轻的揉搓,幼女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光滑柔软还富有弹性,尤其是两只鲜嫩小乳头。肖传恭双手的手指轻轻的捏住那两颗小樱桃,瑶瑶五花大绑的小身子猛的一颤,然后轻轻的发抖,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

肖传恭的指尖继续用力,使劲的掐住她的小乳头,同时在她耳边狠狠地说:“别动,乖乖的!”

瑶瑶疼的想叫,可是嘴里塞着口球,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心里害怕极了,所以乖乖的不敢乱动。

肖传恭低头含住她的一只小乳头,用舌尖挑逗着。可爱的小乳头滑溜溜的,散发这幼女的肉香,轻轻的吸吮,她的另一只乳头也被肖传恭的手指捏住,慢慢的揉搓着。瑶瑶被绑着的小身子一阵阵的颤抖,小腰和小屁股不住的扭动着,小嘴里发出“嗯嗯,额额……”愉悦的呻吟声。

肖传恭一面吸吮小女孩的奶头,一面解开捆绑瑶瑶双腿的绳子。瑶瑶没有任何反抗,顺从的抬起腿,乖乖的配合着肖传恭的动作。

肖传恭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拍了一下她光滑的小屁股,说道:“放松点,小宝贝。”

然后拾起刚才绑腿的绳子,把她穿着花边白袜小黑皮鞋的小脚分开,然后点一支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清纯的女孩瑶瑶,身着雪白的衬衫,粉色的格裙,坐在椅子上。美丽的大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汗水顺着秀发沾湿了清秀的脸庞。双手反背在身后被白色的棉绳紧的捆绑着,胸脯上下也绑着绳子,胸前的扣子被解开,露出两只刚白嫩的小乳房。

“真是可爱的尤物。”

肖传恭看着瑶瑶那刚刚发育初具雏形的小娇乳,忍不住出声赞叹,将自己宽大的手掌放在了瑶瑶的身前,直接盖住了瑶瑶那小巧可爱的小娇乳,随后,肖传恭将手指放在了粉嫩的乳头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嗯……!”

奇怪的感觉从乳头蔓延的瑶瑶的全身,让瑶瑶忍不住娇呵了一声。

“没关系,叫出来也没事,倒不如说,我十分喜欢瑶瑶的娇喘声,一边玩弄瑶瑶的小娇乳一边听着瑶瑶的喘息,全世界也只有我一个人能享有这样美妙的事情。”

“不、不要…好奇怪…不要摸……”

瑶瑶本能的抗拒着肖传恭对她的所作所为,但她那敏感的娇乳却对肖传恭的触摸有了本能的反应,但也仅此而已,只是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并不代表瑶瑶喜欢这样或者对此有了快感,身为小女孩的瑶瑶现在还没有来过初潮,未经人事的她怎么可能会对此产生快感,只是觉得这样的触碰让身体有一种舒适但奇怪的感觉。

“哼哼,这可不行,瑶瑶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肖传恭轻笑一声,轻轻地捏住瑶瑶挺立起来的小乳头,柔软的触感传递在指尖的每个角落,光是触碰乳头就能感受到瑶瑶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唔…!!”

瑶瑶想要挣扎,但此时身体被捆绑的她根本无法挣脱肖传恭,刚被解开的双腿此时无助的乱蹬,将穿在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给蹬掉,露出了被花边白袜所包裹的柔软可爱的小脚丫。

那可爱的脚丫即便被花边白袜所包裹,也可以从外形上看出形状十分的美观,小巧可爱而又富有肉感,刚好能够被一只手掌所包裹。

肖传恭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瑶瑶的身前,将自己的脑袋埋入到瑶瑶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娇乳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瑶瑶身上的芳香。

瑶瑶身上的体香十分的好闻,还没凑近时就会隐隐闻到一个奇妙的奶香,当凑近时,就会在这股奶香味之中闻到清甜的茉莉花的香味,奶香味与花香味以十分奇妙的比例结合,呈现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芳香,这股芳香只有将脑袋贴合在瑶瑶的身上才能嗅到,也就是说,全世界只有肖传恭一人能独享如此芳香的尤物。

随后,肖传恭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抵在瑶瑶挺立的小乳头上,感受到肖传恭舌头那温热的气息袭来,瑶瑶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嘤…!”

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这是瑶瑶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的感觉,明明心理上十分抗拒,但身体却欲拒还迎,反倒是对这样的触碰不抵触,但也没有让瑶瑶迷恋上这样的触感。

“不要…不要舔…不要舔呀……”

瑶瑶的上身依旧被白色棉麻绳捆绑,无法动弹的她只能微微地挪开身体表示抗拒,但肖传恭岂能让瑶瑶得逞,伸出一只手扶住瑶瑶的腰部,将瑶瑶的上身固定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触摸到了此时穿着花边白色的嫩足。

肖传恭以十分温柔的手法轻抚瑶瑶的嫩足,隔着棉质的花边白袜感受瑶瑶那柔软可爱的小脚丫,同时还十分贪婪的将脑袋完全凑到瑶瑶的身前,对着瑶瑶那微微挺起起来的小乳头就允吸起来。

“呜呜、呜呜呜……”

瑶瑶知道自己无法反抗,所以只能以哭泣表达内心的抗拒,内心不断抗拒肖传恭的接触,但身体却对此完全不抵触,让瑶瑶有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玩弄了一会后,肖传恭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瑶瑶,给瑶瑶穿好衣服,将蹬掉的黑色小皮鞋重新穿在瑶瑶裹着花边白袜的娇足上,把解开的绳子重新捆绑在瑶瑶的身上,看着此时被捆绑到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的瑶瑶,肖传恭满意的点点头。

“小宝贝,再等等…再等等我,马上、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能让你见到你的爸爸妈妈,可以做到吗。”

“嗯嗯。”

瑶瑶疯狂的点头,面对肖传恭的话深信不疑,此时的瑶瑶也只能相信肖传恭的话,相信他会放了自己,所以……只要自己乖巧听话,面对肖传恭的任何行为不反抗的话,就一定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吧?

“真乖,亲亲我们家的小宝贝。”

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瑶瑶,肖传恭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随后将自己的头凑到了瑶瑶的脸上,轻轻地在瑶瑶的脸上啄了一口,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肖传恭将自己的嘴凑到了瑶瑶那粉嫩的樱唇上,将自己的头放下,双唇相印,拿下了瑶瑶的初吻。

“要乖乖地哟。”

再次叮嘱之后,肖传恭心有不舍的离开了精心为瑶瑶布置的公主房。

虽然很想和瑶瑶玩上一整天,每时每刻都能享受到瑶瑶那可爱粉嫩的美腿和嫩足还有那刚刚发育的小娇乳,但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肖传恭去做。

那就是离开这个国家,去到一旁的海岛国,肖传恭已经在那里为自己和瑶瑶准备了合法的身份信息以及为瑶瑶精心准备的大公寓,只等自己行动,和瑶瑶一同离开这里了。

说是那么说,但实施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瑶瑶如今被绑架了许多天,她的父母也是高官达贵,为此还登上了电视寻找失踪的瑶瑶,想要集全国上下的力量找到他们失踪的女儿,派出的警力更是集齐了一个市的力量,24小时全方位的在各个路口巡逻探查。

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被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正因如此肖传恭才想着远渡重洋带着瑶瑶去到海岛国生活,当然,更重要的是,肖传恭想和瑶瑶过只属于他和瑶瑶的二人世界,没有任何人打扰,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的二人世界。

虽然出动的警力十分夸张,但肖传恭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他在警队里有自己人,通过他带来了连接全部警察的通讯器,肖传恭能够接收到全部警察的通讯信息,因此,警察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了肖传恭的眼皮底下。

每当警察的搜查要到这附近时,肖传恭就会开着房车带着瑶瑶离开搜查区域,警察找了许多天都没有抓到肖传恭的踪迹。

出动了那么多的警力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瑶瑶的父母也开始感到焦急和烦躁,电视上每天都在播报着进程,但为了安抚民心,电视上播报着找到了xx线索,锁定了xx嫌疑人,给全国人民编造出十分美好的谎言,看着电视播报的新闻,肖传恭不由得轻蔑的一笑,如今瑶瑶依偎在自己的身旁完全没有被发现,他们就只会在那自欺欺人,实属给肖传恭看笑了。

当然咯,除此之外,还有瑶瑶的父母面对记者时对镜头的哭诉,这些全都呈现在了电视当中。

“瑶瑶她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孩,我不觉得她会是离家出走,所以只能是被人贩子给拐卖,我现在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瑶瑶到底有没有吃好喝好,在担心瑶瑶有没有受苦,我现在已经不多求其他的,只希望瑶瑶还能好好地活着。”

电视上,瑶瑶的妈妈此时正掩面而泣,哭诉着对瑶瑶被拐这件事的痛楚,看着电视上憔悴的妇女,肖传恭没有半分同情,唯一的情感或许就是感谢她能生出如此完美无瑕的女儿让自己拐走,能够让自己独享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人。

看着电视上依旧在播放的内容,肖传恭想到了什么,随即去到了为瑶瑶布置的精装公主房里,看着此时依旧被捆绑着无法动弹的瑶瑶,肖传恭感受到内心仿佛被治愈了一样,迫切的想要触摸瑶瑶的每一寸肌肤,但此时却来不及肖传恭那么做,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瑶瑶,有没有好好听话呀?”

肖传恭摸了摸瑶瑶的小脑袋,随后又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瑶瑶的脸上,对着瑶瑶又亲又舔,瑶瑶对此虽然心里十分抵触抗拒,但为了再次见到爸爸妈妈,瑶瑶都忍耐了下来。

“嗯……”

瑶瑶微微地点头,发出了软糯可爱的轻呼声。

“真是我的乖宝宝。”

肖传恭扬起了宠溺的笑容,随后解开了瑶瑶身上的束缚,瑶瑶这才久违的能够活动身体。

“现、现在能放我回家了吗?”

瑶瑶见状忍不住出声询问了一句。

“现在可不行,不过,现在能够让你见一见你的爸爸妈妈。”

“真的吗?!”

“当然!”

肖传恭牵起了瑶瑶的手,将瑶瑶带出了公主房,来到了电视机的面前,此时电视上还在播放着寻找瑶瑶的新闻,在电视上,瑶瑶久违的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妈妈!”

瑶瑶一眼就认出了电视那头憔悴的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我们家的瑶瑶是不是很想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想!”

瑶瑶不假思索的点头确认。

“很快就会让瑶瑶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只要瑶瑶乖乖听话,一定能见到的。”

“真的吗?真的能见到吗?”

瑶瑶扬起小脑袋,用祈求的眼神注视着肖传恭,那可怜的小眼神直接让肖传恭感受到莫大的幸福,看着瑶瑶因为和家人分别而散发的悲伤以及现在只有自己能够独占她的乐趣,让肖传恭忍不住对瑶瑶动起手。

“当然可以。”

肖传恭一把将瑶瑶搂在怀里,瑶瑶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但想到只有乖乖听话才会见到自己的父母,瑶瑶的反抗也只是随便的摆弄了一下手脚,并没有反抗的多么激烈。

肖传恭见状,伸出手将瑶瑶脚上的黑色小皮鞋脱掉,露出了被花边白袜包裹的可爱小脚丫,抓住细小的脚腕,肖传恭将瑶瑶的小脚丫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用自己的脸蹭着瑶瑶的脚心。

“哈、哈哈…好、好痒!不要这样!”

瑶瑶被肖传恭着忽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的想要将脚收回,但此时肖传恭抓着瑶瑶的脚踝,瑶瑶凭借自己的力气根本收不回来,只能任由肖传恭玩弄她那可爱的小脚丫。

隔着花边白袜,肖传恭感受着瑶瑶脚上的芳香,似乎是被小皮鞋和花边白袜包裹的有点久,瑶瑶的脚上除了体香之外,还有些许汗味,但瑶瑶的汗味并不臭,在肖传恭的眼里这是另一种芳香。

没多想,肖传恭张开嘴,将瑶瑶裹着花边白袜的小脚丫放在自己的嘴里,瑶瑶小巧可爱的小脚丫完全没有任何意外的被肖传恭吞入一大半,随后,肖传恭轻轻地合上嘴,含住裹着花边白袜的小脚,用自己的舌头舔抵瑶瑶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呀!”

瑶瑶敏感的小脚丫隔着花边白袜被肖传恭用舌头舔抵,汲取小脚丫上的芳香,感受着瑶瑶小脚丫上的每一寸肌肤。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肖传恭松开嘴,将瑶瑶的小脚丫拿出,此时穿在瑶瑶小脚丫上的花边白袜已经被口水浸湿,隐约透露出肌肤的色泽,看起来无比诱人。

肖传恭一只手抓着瑶瑶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是抓住花边白袜的袜口,将其缓缓地从瑶瑶的小脚丫上褪下,将花边白袜从瑶瑶的小脚丫上褪下后,那如同白玉一般的美足呈现在了肖传恭的面前,五只小巧的脚趾就像是玉石一样玲珑剔透,褪去花边白袜后所散发的味道更是汗味与体香的混合,又是一种全新的香味。

肖传恭抓着瑶瑶的脚踝,伸出舌头舔抵着瑶瑶的脚趾,舌头在脚趾的缝隙间游走,感受着瑶瑶脚上的芳香,用自己的舌头洗净瑶瑶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不要…!哈哈哈…好、好痒呀!快、快住手!那、那里不能舔…咿呀?!好、好脏的…不要舔呀……”

瑶瑶此时是又哭又笑,一方面被肖传恭抓着脚踝舔抵着小脚丫让瑶瑶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另一方面,被舔抵到敏感的脚心时,瑶瑶又忍不住发出可爱的笑声,但无论怎样,在肖传恭的眼里,瑶瑶都是十分可爱的。

“瑶瑶竟然还会为我担心,真的是我最喜欢的宝宝。”

肖传恭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瑶瑶竟然担心自己,心情大好,本来就来了兴致,现在更是挡都挡不住了。

“不过没关系,瑶瑶的小脚丫怎么会脏呢,瑶瑶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十分温柔的帮瑶瑶洗干净了,瑶瑶的全身上下都是十分干净的,尤其是可爱的小脚丫,就算脏了,我也会用嘴帮瑶瑶舔干净。”

肖传恭张开嘴,含住如同玉珠般的五只小脚趾,感受着小脚丫的芳香在自己的舌尖上绽放,肖传恭似乎都能够幻想到瑶瑶穿着舞蹈袜在自己舌尖踮起脚跳舞的模样,恨不得把瑶瑶整个小脚丫都放在嘴里仔细品尝。

此时,电视上依旧还在播放着瑶瑶妈妈寻找瑶瑶的新闻,但肖传恭现在却在独享瑶瑶那如同人间尤物般的美足,将美足的每一寸肌肤都纳入自己的嘴里品尝,感受瑶瑶身上的气味,将瑶瑶身上的气味和自己的味道融为一体,就像是自己和瑶瑶融为一体了一样。

将瑶瑶的两只美足都舔了一遍之后,肖传恭这才心满意足,但瑶瑶此时却默默地啜泣,她现在心里十分委屈,想要哭出声来,但想到要是不听话,或许就见不到爸爸妈妈,瑶瑶又止住了声音,默默地啜泣着发泄心里的郁闷。

“没事的,我的小宝宝,很快就会让你见到爸爸妈妈了。”

肖传恭见状,转而抱起了瑶瑶,将瑶瑶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瑶瑶的后背安慰瑶瑶。

“你看,我都给你爸爸妈妈准备好了邮件,只要小宝宝按下发送,就会发送到你爸爸的手机里面,到时候,你你爸爸就会来接你了。”

“真的吗?”

瑶瑶抬起头,看向了此时肖传恭向她展示的手机。

手机上的确存在一副编辑好的邮件,邮件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瑶瑶大致浏览了一遍,基本上就是自己的现状以及交易的条件,不仅如此,最后还附有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上瑶瑶的四肢都被拘束起来,还带着眼罩,衣服十分凌乱,更是还有泪水淌过脸颊,看起来无比可怜。

虽然不想让这张照片被其他人看到,但为了让爸爸妈妈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可怜,瑶瑶决定还是将这张照片发送出去。

“真的,只要宝宝按下了发送键,这封邮件就会发送出去,到时候,瑶瑶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瑶瑶看了看收件人的信息,的确是自己爸爸的电话号码,没有多想,瑶瑶小巧细嫩的手指按下了发送键,将这封肖传恭精心准备的邮件发送到了自己爸爸的邮箱里。

“我们家宝宝真棒,接下来只要等到明天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所以,瑶瑶就乖乖地吃饭睡觉,然后等明天到来就可以了。”

“嗯!”

瑶瑶十分用力的点头,对于肖传恭的话深信不疑,还是小孩子的她,完全分辨不出此时肖传恭的笑容是何种意味,若是瑶瑶看得懂肖传恭的表情,她就会发现,此时肖传恭的表情充满了玩味和期待,完全看不出任何想要放过瑶瑶的意思。

接下来,肖传恭又十分温柔的解开瑶瑶身上的衣衫,亲吻其了瑶瑶那可爱的小娇乳和粉嫩的小乳头,无论玩弄多少次肖传恭都觉得不满足,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肖传恭将瑶瑶裹住小幼穴的儿童内裤轻轻地扯下,将瑶瑶娇小可爱而又丰满的幼女小穴呈现在面前。

光是看到就足以让肖传恭垂涎,没有多想,肖传恭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入到瑶瑶的小穴里,直接张开了自己的嘴用嘴吸住瑶瑶的幼女小穴,瑶瑶的幼女小穴依旧有着瑶瑶身上独有的芳香,但多了一分味道很淡的尿渍味,就算是这样的味道,在肖传恭眼里依旧是十分美味。

肖传恭直接用舌头分开了瑶瑶的幼女小穴,用舌头舔抵着瑶瑶还未发育的幼女阴蒂以及狭隘的幼女阴道。

“嗯…别、别舔那里了!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嗯…!好、好奇怪!不要舔呀!”

瑶瑶十分抗拒,她的爸爸妈妈教过她不能让自己尿尿的地方给其他人看,但现在不仅看了还被舔了,而且瑶瑶还有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觉,瑶瑶本人完全说不上来,既有点难受,又有点舒服,但更重要的是瑶瑶的心理十分羞耻,想要肖传恭结束这样的行为。

但瑶瑶又怕自己的行为激怒了肖传恭,从而让自己见不到爸爸妈妈,纠结之下,瑶瑶最终还是默认了肖传恭的行径,只是发出轻哼声就此作罢。

“嗯…嗯……不、不要……有、有奇怪的感觉…!咿呀!要尿出来了!”

“没关系,尿出来吧,我都会接住的。”

肖传恭调整了自己和瑶瑶的位置,自己躺下,让瑶瑶坐在自己的脸上,把小穴对准自己的嘴,肖传恭张开嘴,十分期待的等待瑶瑶的尿液。

“不、不要这样…好害羞…我、我尿不出来。”

瑶瑶从未被人要求过那么做,即便有着一股强烈的尿意,但因为羞耻心却让瑶瑶硬生生的憋住了。

“是吗。”

肖传恭闻言,随即伸出舌头,舔抵着小穴上方的尿道,随着温热的舌头舔过,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清澈的尿液从瑶瑶的小穴流出,肖传恭见状,直接张开嘴含住了瑶瑶整个小穴,接住了瑶瑶的尿液。

“嗯……”

直到瑶瑶将尿液排完,肖传恭这才作罢,不得不说,小萝莉的尿完全没有想象中有奇怪的味道,反而十分的清澈,和喝白开水一样,不仅如此,瑶瑶的尿液更是有一股莫名的甘甜,肖传恭喝完之后还想再尝一口,但瑶瑶已经尿完了,只能之后再慢慢品尝了。

随后,肖传恭也只是随意的玩弄了瑶瑶的身体,将瑶瑶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过一遍后才就此作罢。

“好了,我的乖宝宝,睡吧,睡醒之后明天就可以见到你的爸爸妈妈了。”

肖传恭搂着此时啜泣的瑶瑶,一遍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遍出声安慰瑶瑶。

虽然瑶瑶对肖传恭很害怕,但席卷而来的困意还让让瑶瑶忍不住闭上眼,看着此时在怀里睡着的瑶瑶,肖传恭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对着她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也只是轻轻一点,深怕吵醒了刚刚入睡的瑶瑶。

随后,肖传恭将瑶瑶抱回了公主房,给瑶瑶的手脚戴上有着精装棉的枷锁之后,为瑶瑶盖上舒适的毛毯,在公主房里看着入睡的瑶瑶很长一段时间。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瑶瑶清醒之后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脚,但此时手脚完全被捆住根本动弹不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肖传恭的脸。

“早上好,宝宝。”

肖传恭很早就守候在瑶瑶的身旁,想要亲眼看到瑶瑶睡醒的那一瞬间,当瑶瑶睡醒后,肖传恭将自己的脑袋凑近过去,在瑶瑶的樱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今天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开心吗?”

“嗯!”

面对肖传恭的话,瑶瑶深信不疑,即便现在手脚都被绑在肖传恭为她准备的公主床上,瑶瑶也依旧坚信自己能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那就快点起床吧,既然要见爸爸妈妈,那就要换一身好看点的衣服,你说对吧,宝宝。”

肖传恭为瑶瑶解开了手脚的枷锁,然后褪去了瑶瑶身上宽松可爱的睡衣,只剩下一条洁白的合身内裤。

随后,肖传恭为瑶瑶穿上了今天精心准备的小淑女打扮,白色的短袖衬衫加上黑色的吊带裙,尼龙质感的白色连裤袜,再配上黑色的小皮鞋,无论从哪里看,都像是国外的小贵族一样,外貌、气质都和普通人相差甚远。

除此之外,肖传恭还贴心的为瑶瑶梳理头发,用质地柔软的梳子从头顶轻轻地将睡乱的头发捋顺,那如同瀑布般的黑色秀发在肖传恭温柔的手法下重新焕发容光,准备妥当之后,肖传恭将瑶瑶带到了餐桌上,此时的餐桌上早已为瑶瑶准备好了十分丰盛的营养早餐。

“来,只有吃饱了才好见爸爸妈妈,对吧。”

“嗯……”

看着眼前向自己投递食物的肖传恭,瑶瑶不假思索的点头,随后下意识的将脑袋凑过去,吃下肖传恭递来的食物,此时瑶瑶的心神都被即将要见到爸爸妈妈这件事俘获,面对肖传恭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件事都不太在意,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喂瑶瑶吃完早餐后,肖传恭牵着瑶瑶的手,将瑶瑶带入到了房车上。

“我会让瑶瑶见到自己的妈妈,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瑶瑶必须要被绑起来然后关住才行,要不然万一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哎?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不绑起来吗。”

瑶瑶一脸疑惑,她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团聚,但肖传恭如今的话语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不禁怀疑肖传恭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让自己和爸爸妈妈见面。

在瑶瑶的认知当中,肖传恭无非是想要通过绑架她来勒索她的父母,她所见到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在此期间肖传恭各种奇怪的举动让她抗拒不已,但被肖传恭威胁,瑶瑶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瑶瑶根本不知道,肖传恭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勒索她父母的钱财,肖传恭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瑶瑶本人,只要得到瑶瑶,那其他任何事物对肖传恭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接下来他的确会让瑶瑶和她的妈妈相见,但这对她们母女来说,是人生之中的最后一面,从此之后,瑶瑶的人生只允许存在自己,自己未来的人生也只有瑶瑶,自己要在这天之后彻底的和这个国家说再见,自己要带着瑶瑶去到临近的海岛国,享受只属于自己和瑶瑶的甜蜜人生。

“嗯?瑶瑶不听话吗?要是瑶瑶不想被绑起来的话也可以,那瑶瑶就再也别想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怎么能这样!明、明明说好了要让我见到爸爸妈妈!”

瑶瑶急的直跺脚,有着些许泪花用眼角翻腾而出,明明期待了这一天那么久,但却被无情的打破希望,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懊恼不甘,更何况是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小孩子。

“但前提是瑶瑶要听话,不是吗?”

“我、我已经很听话了!”

“那瑶瑶接下来还要不要被绑起来?”

“呜呜、呜呜呜……”

瑶瑶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啜泣,相当于默认了肖传恭的要求。

“没事的,开心一点嘛,这只是为了保证瑶瑶的人身安全,不会对瑶瑶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瑶瑶接下来就要见到自己的妈妈了,开心一些,好吗。”

见状,肖传恭将瑶瑶搂过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拍着瑶瑶的后背,安抚瑶瑶此时不安稳的情绪,在肖传恭的安抚中,瑶瑶的情绪逐渐稳定,哭声逐渐停下。

随后,肖传恭拿出了红色麻绳,先将瑶瑶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再一圈圈的缠绕在瑶瑶的身上,绑成近似于龟甲缚一样的绳缚,然后,肖传恭拿出了黑色的眼罩,温柔的套在瑶瑶的眼睛上,随着眼罩稳稳地落在瑶瑶的眼睛上,瑶瑶的视线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不仅如此,肖传恭还拿出了黑色的宽松头套盖在了瑶瑶的头上,多加了一层束缚,这下瑶瑶是彻底看不到任何东西,不仅如此,就连对周围的感知都因为头套的存在而变弱了几分。

“来,走这边,注意点脑袋。”

肖传恭在身后牵着瑶瑶,让瑶瑶自己爬到给瑶瑶准备的小笼子里,笼子布置的十分舒适,不仅有柔软的垫子还有暖和的毛毯,这是为了瑶瑶能在笼子里也能舒服一些而准备的。

“唔……”

瑶瑶悲鸣一声,感受到前面有着低矮的笼罩,微微地蹲下用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膝盖顶在了里面,然后一点点的爬到了舒适的牢笼里。

看着瑶瑶自己爬了进去,肖传恭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关上了牢笼的大门,随着上锁的声音响起,瑶瑶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希望,当然,瑶瑶本来就没有任何可以逃离这里的可能。

确认万无一失之后,肖传恭启动了房车,带着瑶瑶出发,不过肖传恭并没有去向约定的地点,而是来到了一处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将房车稳稳地停在汽车修理厂后,肖传恭警惕了看了四周一圈,不放心的他更是查看了周围的所有监控,确认周围没人之后,肖传恭拿出了手机,编辑了另一条短信发给了瑶瑶的妈妈。

此刻已经到了和瑶瑶爸爸交易的地点,肖传恭有警方的内部渠道,他们已经在周围布置下了天罗地网,等待自己上钩,但奈何肖传恭技高一筹,有线人透露消息加上早就有了备选方案,所以才会将车停在没有人经过的废弃汽车修理厂。

而现在,肖传恭正编辑短信,单独发给瑶瑶的妈妈,警告她不要带任何人过来,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她遵守约定,会让她见到瑶瑶,随后,再将他们计划暴露的事情表达清楚后将瑶瑶衣衫不整的照片发送给瑶瑶的妈妈。

女性可不会像男人一样能理性的思考问题,如果前面的一切还不足以让瑶瑶妈妈动容,那瑶瑶衣衫不整的照片足以让她完全崩溃,她那对瑶瑶过分思念的内心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瑶瑶,想要救出瑶瑶,所以她肯定会一个人只身前来。

将短信发送给瑶瑶的妈妈后,肖传恭就静等她的到来。

在等待期间,肖传恭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把房车停在一旁,然后再躲到了唯一入口旁的草丛里,足足长达两米高的杂草很轻易的就将肖传恭的身体隐匿起来,如今的肖传恭就像是等待猎物上钩的猎豹,一旦猎物上钩,他就会不惜一切的扑上前。

没多久,汽车的轰鸣声就传来,然后停在了汽车维修厂的大门前,肖传恭故意把敞开的大门虚掩,设置成只能一个人进入的大小,这样他才方便动手。

“瑶瑶!瑶瑶!瑶瑶你在哪!回答一下妈妈!!”

瑶瑶的妈妈迫不及待的从汽车上下车,只身进入到了汽车维修厂,当肖传恭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名惊慌失措的妇女后,肖传恭立即就认定了对方是瑶瑶的妈妈,直接起身用准备好的电击枪一击把对方撂倒。

“啊……!!”

瑶瑶的妈妈传来一声惊呼,随即在强烈的电压之下直接失去了意识。

“哼,可真是愚笨的女人,既然你都有勇气过来了,那我也只好信守承诺让你见瑶瑶一面好了,当然,我也只是说让你们见见,可没有答应让你带走瑶瑶。”

自始至终,肖传恭都从未答应过瑶瑶或是瑶瑶的爸爸妈妈让她们团聚,仅仅只是答应让她们见面,肖传恭要让瑶瑶母女两人见面,让她们感受到希望,然后再将这份希望破灭,让瑶瑶彻底明白,她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肖传恭将失去意识的瑶瑶妈妈扛起,带入到了汽车维修厂的内部,然后将瑶瑶妈妈的手用手铐绑在一旁的水管上,翻找出了瑶瑶妈妈的手机,此时瑶瑶的爸爸察觉到瑶瑶妈妈失去联系,开始疯狂的发消息打电话,为了防止被定为,肖传恭将电话卡取出然后碾碎,随后更是直接将手机砸碎,现在的瑶瑶妈妈已经彻底孤立无援,完全被自己掌控。

当然,肖传恭不会对瑶瑶妈妈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瑶瑶妈妈醒来,然后让她和瑶瑶见一面,让她和瑶瑶感受到希望,然后再将希望破灭!

“嗯……”

没多久,瑶瑶的妈妈就晃晃悠悠的睁开眼,迷茫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

“唷!醒了吗。”

“瑶瑶!瑶瑶在哪!!”

听到声音,瑶瑶妈妈疯了一样的询问,她那憔悴的视线此时有着最后的希冀,她太想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对女儿的思念已经让她陷入到近乎癫狂的状态。

“别急别急,马上你就可以和瑶瑶见面了。”

肖传恭轻笑一声,随后打开了房车的后门,将盛放着瑶瑶的笼子呈现在瑶瑶妈妈面前,随后,肖传恭隔着笼子解开了阻碍瑶瑶视线的头套和眼罩,这时,时隔已久未曾见面的母女两人这才终将重逢。

“妈妈!!”

“瑶瑶!”

瑶瑶见到了自己的妈妈,虽然妈妈的脸上多了不少憔悴,但瑶瑶一眼就认出了这时陪伴了自己10年之久的母亲。

“瑶瑶!!呜呜、呜呜呜……”

久违的见到了瑶瑶,瑶瑶妈妈已经激动到哭出声,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她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瑶瑶,没想到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瑶瑶一面。

“请、请你放了瑶瑶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把我们家全部的财产给你都无妨,只要你放了瑶瑶,什么都好说!”

见到瑶瑶之后,瑶瑶的妈妈满是希望,就像是重获新生一样,她觉得只要开出的条件足够好,就能够让对方放过瑶瑶。

可惜,她完全没想到,肖传恭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瑶瑶本人,除了瑶瑶,那些身外之物对肖传恭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用处,即便赚到再多的钱,这辈子花不完又不能留到下辈子,自己除了瑶瑶什么都不要。

“是吗,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话,会放过瑶瑶?”

“哎?”

肖传恭的这句话,让母女两人都傻眼了。

“等、等等!不对不对!你不是说只要瑶瑶听话,就会让瑶瑶和妈妈见面吗?!”

“对啊,现在你不是见到了吗。”

“哎?!”

即便瑶瑶再怎么天真,这时也明白了肖传恭从一开始就通过咬文嚼字来传递他的想法,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了瑶瑶!

“现在你们母女已经团聚了,我遵守约定了没错吧,那么…是时候出发了,从现在开始,瑶瑶只能是我家的小宝宝。”

“不要!!!”

看着肖传恭将房车的后门缓缓地关上,瑶瑶妈妈发出绝望的呐喊。

“不要!!妈妈!妈妈!我要妈妈!我会听话,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个…只有这个…不行!!我要妈妈!!”

瑶瑶看着妈妈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随着房车关上,瑶瑶彻底地见不到自己的妈妈,只能听到妈妈绝望地嘶喊。

“瑶瑶!!瑶瑶!!我的宝贝瑶瑶!不要!不要呀!不要带走她!她是我唯一的宝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瑶瑶!!”

“哼……”

看着绝望的母女两人,肖传恭感受到了无上的喜悦,计划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体验到这一刻,母女两人见面但却永远地分别,这让肖传恭内心的情绪无限高涨,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玩弄如今绝望的瑶瑶,感受着瑶瑶绝望的气息,玩弄瑶瑶那稚嫩的身体。

没有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甚至都没有回应瑶瑶妈妈,肖传恭直接坐上房车,缓缓地启动车辆,离开了这里。

“瑶瑶!!瑶瑶!!”

瑶瑶妈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再度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但却什么都做不到,内心无尽的绝望将瑶瑶妈妈全部的感官吞噬,除了绝望什么都感受不到。

“瑶、瑶瑶……”

到最后,瑶瑶妈妈彻底地失去意识,双眼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缓缓离开的房车上。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内心的希望彻底破灭,瑶瑶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脑袋撞击坚实的牢笼,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瑶瑶,你可不能那么做,会受伤的。”

见状,肖传恭将房车停在路边,打开了笼子,将瑶瑶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妈妈!我要妈妈!!”

瑶瑶尽全力地挣扎,想要挣脱肖传恭的束缚,她的妈妈就在那里,只要离开这里,她就能见到自己的妈妈,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让瑶瑶拼命挣扎,但这一切也不过是徒劳。

“别闹了,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妈妈了!从此之后,你就是只属于我的瑶瑶,瑶瑶…我的瑶瑶。”

肖传恭感受着母女分别带来的绝望,这份绝望激发了肖传恭的欲望,忍不住抓住瑶瑶将其揽入自己的怀中,对瑶瑶发泄起来。

肖传恭粗暴地解开瑶瑶身上的衣服,衣服纽扣都崩掉了,隔着捆绑瑶瑶身体的麻绳,瑶瑶那对可爱的娇乳呈现在了肖传恭的面前,随着瑶瑶不停地摆动身体而发出些许晃动。

肖传恭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的脑袋凑到瑶瑶的身前,张开嘴允吸瑶瑶的娇乳,用舌头不断挑逗瑶瑶那对粉嫩的乳头。

“不要!不要碰我!我要妈妈!妈妈!”

瑶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乖巧,强烈的绝望让她无暇顾及肖传恭对她的所作所为,她现在只想挣脱肖传恭那近乎癫狂的渴求去拥抱自己的妈妈。

但残酷事实却让她的希望逐渐破灭,她根本挣脱不了紧缚的麻绳,不仅如此,身体更是在肖传恭温柔的舔抵和允吸下有了某种奇怪的感觉,瑶瑶的力气都变弱了不少。

“嗯…我的小宝贝,来亲亲吧。”

肖传恭摁住了瑶瑶的脑袋,将自己的头凑了上去,对准了瑶瑶的樱唇一把吻下,更让瑶瑶接受不了的是肖传恭竟然用舌头撬开了坚守的贝齿,直接侵入到了自己的嘴里和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嘴里的液体不断交换,瑶瑶那芳香的唾液还未来得及接触空气就被肖传恭吸入到自己的嘴里。

感受着瑶瑶身上的芳香,肖传恭的欲火更胜一筹,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舌头从瑶瑶的嘴里抽出,还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没有半分犹豫,肖传恭将自己的嘴凑到了瑶瑶的脖颈,允吸瑶瑶的脖颈,感受瑶瑶那跳动的脉搏,在瑶瑶最明显的地方种下草莓。

随后,肖传恭伸着舌头一路舔舐而下,舔到了瑶瑶的香肩上,舌头毫不吝啬地汲取瑶瑶身上的芳香,恨不得允吸瑶瑶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随后,舌头缓缓地下移,移到了瑶瑶的小腹上,用舌头轻轻点了点瑶瑶那可爱的小肚脐,感受到瑶瑶因为奇怪的感觉而收紧小腹觉得十分有趣。

随后,肖传恭将目光看向了瑶瑶那完美无瑕的幼女小穴,还未发育的小幼穴没有任何的毛发,可爱丰满的阴唇裹住了粉嫩的小豆豆,用舌头将其分开后,才窥见花蕾之中的奥秘。

肖传恭每天都精心地为瑶瑶洗漱打扮,幼女小穴更是作为重点照顾的地方,每次洗澡肖传恭要洗两遍确认彻底干净后才作罢,此时的幼女小穴还残留着为瑶瑶精心准备的沐浴乳的芳香,混合着瑶瑶身上特有的玫瑰牛奶的体香,仿佛在诱惑着肖传恭一样。

肖传恭根本禁不住这样的诱惑,直接伸出自己的舌头舔抵那小巧的幼女尿道,感受幼奴尿道那湿润温热的触感。

“嗯…!不、不要!!不要舔那里!要尿出来了!嗯……!!”

随着瑶瑶一声轻呵,清澈的尿液从尿道之中奔涌而出,这些都被早已准备好的肖传恭饮入嘴中,一丝都不浪费,珍贵的幼女圣水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其溜走,如果可以的话,肖传恭真希望自己每天都能饮用到瑶瑶身上排出的幼女圣水,这样的愿望也不算过分,倒不如说从今以后只要自己想,没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呜呜、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呀……”

和妈妈永久分别带来的绝望与被肖传恭玩弄带来的羞辱感交杂在一起,让瑶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愤,她恨自己无能,不能挣脱束缚逃离这里,她恨眼前肆意玩弄自己的肖传恭,是他让自己和妈妈永远分别,一起的负面情绪汇集在了瑶瑶的身上,让瑶瑶止不住地哭泣。

但此时依旧沉迷在瑶瑶可爱的幼女身体的肖传恭管不了这些,他把瑶瑶推倒在柔软的座位上,将瑶瑶的双腿分开,露出那被埋藏在可爱的屁股蛋之中的幼女菊穴,瑶瑶的菊穴就像是还未绽放的花蕾一般粉嫩可爱,就算只是看了一眼也想要狠狠地玩弄这可人的幼女菊穴。

瑶瑶的幼女菊穴也是肖传恭清理的重点对象,每一次洗澡之前都会给瑶瑶灌肠,清理一整天的粪便,同时用清水加上肥皂水冲洗瑶瑶的幼女菊穴,让瑶瑶的幼女菊穴时刻保持在干净的状态下。

肖传恭将自己的脑袋凑到瑶瑶的幼女菊穴上猛吸一口气,完全闻不到任何的异味,不仅如此,竟然还有着昨天使用的肥皂水的香味,肖传恭没有犹豫,直接伸出自己的舌头,舔抵瑶瑶的幼女菊穴。

“不要!那里…那里好脏!不要舔那里!不要呀!!”

任凭瑶瑶怎么劝阻,肖传恭依旧不为所动,感受到瑶瑶的幼女菊穴在自己的舔抵下变得松弛些许,肖传恭直接将自己的舌头抵入到瑶瑶娇嫩的幼女菊穴之中,从未有过异物进入的幼女菊穴就这样被肖传恭的舌头轻易顶开,不适感和异物感通过幼女菊穴传递到瑶瑶的全身上下。

瑶瑶拼尽全力的挣脱,但这些依旧是徒劳,反倒是让肖传恭更加兴奋,瑶瑶越是挣扎,代表她内心就越是绝望,感受这份绝望,肖传恭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到瑶瑶的幼女菊穴内部,感受着瑶瑶的幼女菊穴内部的温热。

“不要,不要呀!!!”

感受内心的绝望和这股强烈的屈辱感,瑶瑶的内心近乎崩溃,这对于她一个10岁的小女孩来说根本承受不住,如今的瑶瑶除了哭泣已经别无他法了。

肖传恭玩弄了瑶瑶的全身,之后更是把瑶瑶的鞋子脱下,舔抵了一遍穿着白丝的小脚丫,更是把白丝温柔的脱下,品尝瑶瑶原味的玉足。

心满意足的肖传恭看着眼前全然只顾着的哭喊的瑶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从今以后,瑶瑶就是自己的玩物,是只属于自己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触碰瑶瑶,瑶瑶只属于自己!

“好了好了,乖宝宝,现在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

肖传恭为瑶瑶抹去了眼泪,然后将一旁放置的水果切好递到瑶瑶的嘴边,但瑶瑶十分抗拒,就是不张嘴,肖传恭见状,只好将水果放在自己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强行撬开瑶瑶的贝齿,将水果送到了瑶瑶的嘴里。

“听话,吃点好吃的就不哭了。”

随后,肖传恭再次将水果放在瑶瑶的嘴边,瑶瑶依旧不从,肖传恭再度用自己的嘴喂给瑶瑶,第三次之后,瑶瑶就半推半就的被肖传恭塞下水果和可口的点心,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些许体力,瑶瑶虽然停止了哭泣,但依旧还在啜泣,肖传恭见状,抱起了瑶瑶,轻拍瑶瑶的后背安慰瑶瑶,瑶瑶虽然十分的讨厌和害怕肖传恭,但因为哭了太久,瑶瑶在肖传恭的轻抚下渐渐失去了意识,沉沉的睡去。

看着眼前入睡的瑶瑶,肖传恭温柔地将瑶瑶放入到铺有被子的笼子里,关上笼子大门,肖传恭重新开启了房车,现在肖传恭要做的就是将瑶瑶带出国,去向海岛国,因为海关和其他因素,肖传恭只能自行开船前往海岛国,不过这都没关系,肖传恭早就在靠海的地方准备好了豪华游艇,现在只需要把瑶瑶安全带入到游艇里就能够将其带出国。

肖传恭没有半分犹豫,加速了房车的行驶,在笼子下放置了防震装置,为的就是高速行驶时避免过于摇晃影响了瑶瑶,现在看来这是十分正确的选择,一路上瑶瑶都十分安分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将房车开到了一个距离火车站很近的停车场,肖传恭换了一辆不显眼的小轿车,为了防止发生意外,那么做还是有必要的。

肖传恭将笼子里的瑶瑶抱到了小轿车的后备箱,直到现在瑶瑶还在平稳地睡着,看来刚刚的玩弄太过激烈,瑶瑶体力消耗太大,让她现在一直都在休息之中。

后备箱里铺着柔软的毛毯和被子,正好可以给现在睡着的瑶瑶使用,为了防止瑶瑶醒来后乱闹,肖传恭拿出了麻绳将瑶瑶捆绑得十分结实,期间为了避免瑶瑶醒来十分小心,花了不少时间才在瑶瑶睡着期间绑好。

确认一切无误之后,肖传恭启动了小轿车,开向了备有豪华游艇的海岸。

“唔……”

此时此刻,瑶瑶在做一个梦,一个十分美妙的梦。

“瑶瑶加油,明天就要比赛了,妈妈相信你能够拿到冠军。”

“爸爸也一样相信你,瑶瑶拿到冠军了,我们就去游乐园一起庆祝!啊…不过瑶瑶不要有过多的压力,就算没有拿到冠军,为了奖励最近努力的瑶瑶,我们也会去游乐园慰劳瑶瑶。”

瑶瑶梦到了自己穿着平时穿着的舞蹈服在练舞,爸爸妈妈站在一旁加油鼓劲,明天就是自己最期待的舞蹈比赛,只要拿下了舞蹈比赛的冠军,自己就能和爸爸妈妈开心地去游乐园玩。

想到这,瑶瑶便更加努力地练舞,美妙的舞姿如同正在绽放的花蕾,十分地美丽动人,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拍手鼓掌。

但就在此时,瑶瑶的身旁出现了一名黑影,黑影逼近了瑶瑶,一把将瑶瑶抱起,飞一般的串出了练舞房。

“啊…!!爸爸妈妈!!”

看着爸爸妈妈越来越远,瑶瑶忍不住出声呼喊,伸出手想要抓住爸爸妈妈的手,但却无情地擦肩而过。

“瑶瑶!!”

“宝贝!!不要呀!!”

爸爸妈妈见状,急忙追赶了上来,但无论爸爸妈妈怎么追赶,都始终无法赶上瑶瑶,最终爸爸妈妈的身影逐渐远去直到消失。

“爸爸妈妈!!!”

看着再也看不到的爸爸妈妈,瑶瑶发出绝望的呐喊。

“瑶瑶…我的瑶瑶…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

此时,黑影发出了声音,抓着瑶瑶疯狂舔抵她的身上,身上的舞蹈服随着黑影的舔抵而化为虚无,瑶瑶赤裸的身体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黑影的面前。

“不要、不要啊!!!”

在绝望的呐喊声中,瑶瑶猛地惊醒。

“啊…瑶瑶你醒了吗,别担心,现在我们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再多睡一下也没关系。”

在前方开车的肖传恭察觉到瑶瑶醒来,温柔地说了一句,声音和瑶瑶在梦里梦到的黑影一模一样。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瑶瑶拼命地挣扎,但身上的麻绳紧紧地束缚瑶瑶的身体,无论怎么动弹都挣脱不了麻绳的束缚,瑶瑶越是拼命挣扎,麻绳就捆绑得越紧,感受到瑶瑶拼命挣扎的样子,肖传恭的内心就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愉悦和兴奋,他现在十分享受瑶瑶挣扎的模样,瑶瑶越是挣扎,他就越兴奋。

“别急,很快就要到地方了。”

“不要、不要呀!!放开我、放开我!!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任凭瑶瑶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麻绳的束缚,瑶瑶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就这样在挣扎之中,被带入到了肖传恭指定的地点。

此时已经入夜,肖传恭开了近乎半天的车才开到了豪华游艇存放的地方。

“好了,该下车了,我们的乖宝宝。”

肖传恭下车打开了后备箱,看向了此时因为过度挣扎而衣衫不整的瑶瑶,扬起了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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