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队员(2/2)
就这样,主队其他的队员静静地站立著,眼看著对方将雄辉当坐椅,将邵亮当脚凳,而张教练跪在一旁忍辱负重地为他们所有的队员穿好了球鞋。特别是对方那些替补们,想来他们原先也是主力们欺负的对象。但如今,屁股下坐著的是主队的队长,脚下踩的是主队的主力,而为他们穿鞋的是主队的教练,俨然有一种翻身作主人的感觉,不过他们现在的确也是主人。
张教练为客队所有的人都穿好了球鞋后,年轻教练这才让主队的教练和队员穿上衣裤,但明确规定所有人的内裤都不得穿,只能光屁股穿上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特别还挑了一条白色的。由于刚才主队被羞辱了一番,每人的阴茎都直直地竖立著而顶著短裤。于是,主队的教练和队员们个个裆部隆起著,排著队走向训练场地。
训练场上,主队的队员们一字排开,他们的短裤由于阴茎的勃起而高高凸起,让人忍俊不止。客队的队员都三三两两围在一旁,看著自己那年轻的教练训斥著对方。
“首先,你们大声喊三遍‘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以让你们知道自己的耻辱。”年轻教练要求著主队的队员们。
“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我们是你们的手下败将。”在张教练的带领下,主队队员们齐刷刷地大声高喊著。
随后,年轻教练让客队的队员们一对一地训练主队的球员,即前锋训练前锋,中卫训练中卫,后卫训练后卫,替补训练替补。当然年轻教练则教训张教练。于是,大伙儿各自散开,一场客队对主队,男孩对男人的调教开始了。
球场中间,张教练一动不动笔挺著站著,正在听著年轻教练的训斥。年轻教练手捧著几本足球理论和运动员心理的书籍,正向张教练提问。那些本本上的东西,张教练那回答得出?一旦问题答不上或不对,年轻教练便在张教练的大腿分叉处摸捏一阵。没有穿内裤,隔著轻薄的短裤,很容易地就能感觉到张教练那条粗大的肉棍,以及悬挂著的肉袋。
问题一个接一个,年轻教练的手一次次的在张教练的裆部玩弄著。三十多岁的男人哪经得起这般挑逗,没过多时,张教练的思维已不在那些问题上了。只见张教练开始大喘粗气,目光呆滞,显然已被触摸得失去了控制的能力。随著一阵叹息,被压抑酗[的能量喷射而出,充裕的精液顺著大腿流淌而下,同时白色的也短裤湿了一大滩。
年轻教练一边嬉笑著张教练,一边仍然不依不饶地继续提问。又是一次次地摩擦,又是渐渐地粗大,结果又是一阵阵地宣泄。反正而立之年的张教练正值当年,精力充沛,年轻教练尽可以无休止地玩弄一番。
球场一侧,队长雄辉也被对方的队长羞辱著。雄辉被要求进行倒立行走,高高竖起的双脚被对方紧紧抓住,双手则撑地而行。由于被比自己年轻的男人教训著,原本桀骜不训的他如此极大的反差,使得心理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因此阴茎变得坚硬起来。而那条宽大轻薄的短裤由于身体的倒置而松垮往下,那条硬邦邦的肉棍便从裡面悄然而出,几乎大半的海绵体裸露在外,看到裡面毛茸茸的裆部也能明显看到。
抓住雄辉双腿的对方队长,直把雄辉带到钗h队员的身边,让他们看看雄辉那露出的血管凸起的阴茎,以及光滑的龟头上那点点晶莹的露珠。原本高傲的雄辉,只能默默感受著风儿吹拂著自己的阴茎,忍受著那些嬉笑的羞辱的声音。
最可倒霉的要算邵亮了,对方的前锋说邵亮的技术还不错,只是太过骄傲,要进行心理调教,所以带著邵亮来到好多队员的面前,要求邵亮自己哀求对方玩弄他自己的阴茎。
他们首先来到了客队的一名替补面前。
“求求你摸摸我的鸡巴吧。”邵亮哀求著眼前大概只有16岁左右的大男孩。
“你求我摸你的鸡巴?”男孩有点意外,但显然很兴奋。
“是的,求你了。”邵亮看著那张稚嫩的脸。
“你求我,还不叫我一声好听的,好象没有诚意哦。”男孩的裆部开始不安分起来。
“大哥,好大哥,快摸我呀。”邵亮也不知道是如何面对16岁的男孩叫他“大哥”的。
男孩满足了,他将手从宽松的短裤中伸进,摸索著捏住了邵亮的阳具,直到那条肉棍变得坚硬起来。
接著,他们又来到了对方的一名主力队员面前。
“大哥,求求你摸摸我的鸡巴。”这次邵亮学乖了,先叫起“大哥”来。
“为什麽要大哥我摸你的鸡巴?是不是你很贱,鸡巴发痒了?”那位“大哥”一本正经。
“是的,我很贱,我鸡巴发痒。”邵亮不住的点头。
“那你跪下,磕几个响头求我。”“大哥”指了指草地。
邵亮“扑通”跪下,不住地磕头,并大声哀求对方摸他的鸡巴。好大的哀求声,立刻引来附近队员们的嬉笑。在不断的磕头后,“大哥”终于同意了邵亮的哀求。他让邵亮站起,叫邵亮自己将短裤的裤腰拉得最开。于是将右手伸了进去,并命令邵亮和他一起看著短裤裡那条勃发的阴茎。短裤的裤腰被拉得很大,以至于裡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大哥”用大拇指在邵亮的龟头上摩擦著,直到马眼中渗出的露珠将整个龟头涂抹得闪闪发亮。邵亮感到自己真的很贱,口口声声喊著对方的大男孩为“大哥”,哀求著“大哥”玩弄自己的阴茎,并亲手将自己的短裤拉开,看著对方在自己的私处肆意套弄。
最后,邵亮来到了正在玩弄俊杰的对方的队员面前,依旧哀求起对方来,而对方轻蔑地一笑。
“听说他是你的替补?”对方指了指俊杰,问邵亮。
“是的。”邵亮看了看已被调教过了的俊杰。
“想来你平时一直欺负他的,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味道。现在你去求你的替补摸你的鸡巴。”对方是在命令邵亮。
看著自己的马仔,现在的邵亮也不得不跪了下来。
“杰哥,求求你摸我的鸡巴。”现在的邵亮全无平日裡趾高气扬的傲气,简直就象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
俊杰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的邵亮,听著邵亮声声叫著他“杰哥”,心中不免有一种得意,但要去摸邵亮的下体,似乎俊杰还心有余悸。
“怎麽,这麽好的机会你不想报复?那就让他一直跪著求你。”对方怂恿著俊杰。
跪在地上的邵亮也知道要俊杰这样做,俊杰有点为难。但如果俊杰真的不来摸自己的话,看来自己真的要一直跪在地上哀求,那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于是,邵亮用企求的目光,“杰哥”“杰哥”地叫唤起来。
俊杰示意邵亮站起,他的手伸向了邵亮的裆部,不过只是隔著短裤,捏住了邵亮那硬邦邦的阴茎。经过这麽多男人的触摸,况且现在又是被自己的马仔玩弄著,邵亮只感到一种奇耻大辱,同时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使得邵亮在俊杰捏住自己的阴茎后不久,便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邵亮的身体一颤一颤,随之俊杰的手中就明显感到短裤裡的肉棍一跳一跳,同时手掌中热乎乎,潮湿湿的。俊杰知道,邵亮在自己的套弄下射精了,白色的短裤上一滩渐渐扩散开来的印痕。
这天所谓的训练结束后,主队的教练和队员所有人的短裤裆部处,都有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潮湿的痕迹,特别是由于短裤是白色的,愈加清晰。大家这才知道为什麽年轻教练要主队不穿内裤,而且专门挑了一条白色短裤的原因
第二天,两队之间又进行了一场比赛。受尽大男孩羞辱的那些大男人们虽竭尽了全力,无奈技不如人,最终还是以0:1败北。终场哨音吹响,垂头丧气的他们才知道,将要为自己平日的舒适付出高昂的代价。
根据原先的约定,如果连负两场,该队必须派出三名人员到获胜方进行三天的“培训”。张教练当仁不让,是第一人选;主力队员中队长雄辉也是最佳人选;俊杰作为替补球员的代表也被他们选中。就这样,一群兴高採烈的大男孩们,带著将要被他们调教三天的三个男人,大获全胜地离开了主队的训练基地。
经过一阵颠簸,大巴驶入了客队的驻地。驻地裡已站满了那些没有随队参加比赛的球员。他们是二线的后备力量,其实就是一线替补队员的替补,所以还要年少,大约只有15、16岁。经常地训练使得他们的身体显得比同龄人来得结实,稚嫩的脸上洋溢著掩诱ㄕ磲玛鸟蔺M喜悦。望著从车上走下的张教练、雄辉、俊杰,他们的身上孕育著一种冲动。
宽大的训练房内,四周围著那些年轻的队员。张教练两腿微叉站立中间,已过而立的他稜角分明,男性化十足的脸上透出了淡淡的无奈和悲哀。和他相对而立的是他的队员,雄辉和俊杰。六目相望,他们知道迎接他们的将是一段一生中难以磨灭的印痕。
那位年轻教练高傲地走到了张教练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张教练那魁梧的身躯。年轻教练的嘴唇在张教练的耳后、颈部慢慢地轻吻著;双手将张教练的衬衣从裤子中拉出,很有耐心地把纽扣一粒一粒解开。张教练一动不动地站立著,任由另一个男人将自己的衬衣解开,任由另一个男人的手在自己裸露著的上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摩挲,任由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轻捏。年轻教练的唇和手的幅度都不大,很轻,但却很性感,以至于张教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张教练,你的那两个队员真的很羞涩,麻烦你叫他们把自己的衣服脱光,都是男人有什麽好难为情,你说是吗?”年轻教练在张教练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语气很婉转,似乎很亲切。
张教练知道,现在他们三人是任人作弄的玩物。不过在自己的队员的面前,他可能还想保持著原先的威严,于是对站在对面的雄辉和俊杰大声地说道:“把你们的衣服统统脱光!”
在男孩众目睽睽之下,雄辉和俊杰开始脱下自己的衬衣和外裤。四周一片寂静,寂静得只有衣裤脱下时的“沙沙”声响。当两人将自己最后的内裤脱下扔在地上时,男孩们开始骚动起来。七嘴八舌的交谈议论,随后开始哄堂大笑起来。雄辉和俊杰在他们的要求下,两腿叉得更开,双手放在脑后,收腹挺胸,直挺挺地站立著。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真得很健壮,胸部凸起,腹肌结实,大腿粗壮。再配上裆部那黑色微卷的毛丛中的那条弯曲粗大自然下垂的阴茎,以及晃晃悠悠的裹著两粒睾丸的阴囊,以至于一些胆大的队员急切地上来,在两人的下体上胡乱摸捏起来。雄辉和俊杰其实也是只有二十多岁的血性男儿,原本在那些男孩们面前被迫暴露自己身体所有的部分,已是羞溼禶瞴C如今在他们的抚摸下,生理开始发生反应,阴茎在众人的目视中急速膨胀起来,高高地毫无遮挡地翘了起来,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哈哈,你们真是心急。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结过婚的男人的那东西你们见识过吗?”年轻教练对著那些兴高採烈的队员的说道。于是,队员们开始从雄辉和俊杰的身边散开,屋子裡两个裸体男人挺著冲天的肉棍,紫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闪著银光,依旧两腿微叉,双手置脑后,笔挺笔挺地站著。
年轻教练的手从张教练那宽阔的胸肌和棕色的乳头上,慢慢地滑向他的腰间。然后熟练地将张教练的皮带抽出,“滋”的一声拉开了拉链。于是,外裤轻轻地滑落在张教练的脚腕处,被白色内裤裹著的那高高凸起的肉团跃入了所有人的视线。年轻教练的手开始触摸著那热乎乎的地方,男性的大手一巴掌捏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裆部。
“呵,还湿漉漉的呢。耐不住寂寞了吧。”年轻教练的手在不停地搓捏著,很明显张教练的内裤上有了点潮湿。年轻教练似乎很陶醉,更紧地贴著张教练的后背,感觉著自己的手掌中,原本就已经很大的肉团,在继续增大。搓揉在继续,膨胀在加剧,年轻教练的肌体中开始骚动起来。张教练的内裤被猛然拉下,那条简瑽蕲ㄙ熔化妒熙卷稆@跃而出,上上下下一晃一晃的。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在那条摇晃的肉棍上聚焦。张教练的阴茎又大又粗,经过风风雨雨显得黝黑老成,龟头傲然突出,涂抹著一层银光,海面体上纵横交错的血管清晰可见,柱体的坚硬度足以使得整个性器几乎垂直向上。长长密密的阴毛布满整个胯部,黑黑的油光发亮。阴囊兴奋地紧紧包住两粒大大的睾丸,下垂在两条分开的大腿的交叉处。
男人生殖器的构造是一样的,况且自己从小玩弄到大,再熟悉不过了。不过32岁男人的性器,对于那些20岁不到的大男孩来说,似乎多了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诱惑力,特别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
屋子裡所有的人都按照不同的方式在脑海中进行想象:阳刚的龟头在女人的小嘴中跳跃,冲动的阴茎在女人的身体裡滑动。幽暗的灯下,柔软的床上,两个男女裸体相拥而抱,野性的性器在纤细的小手裡跃跃欲试,晶莹的汗珠在男人剧烈晃动的身躯上流淌,床的“吱吱”响声伴著女人的喊叫和男人的喘息,在屋内盪漾。多少个电影中若隐若现的片段,被眼前现实中的张教练和他的裆部,连成了一个完整的情景。
“张教练,你结婚这麽久了,大概很长时间没有自己手淫了吧。怎麽样,今天让你回忆一下过去,如何?”年轻教练仍然慢悠悠地、轻轻地在张教练的耳边说著。不过,不需要张教练的回答,年轻教练已经一把抓过张教练的手,放在了张教练自己的裆部。
年轻教练的话没有错,婚后的张教练除了洗澡和小便时碰过自己的阴茎外,其余时间,都有老婆的手、嘴和身体来接触。需要时,只要扯下老婆的衣服,在床上翻滚几下,所有的能量就会得到释放。时时刻刻,随心所欲。现在,当张教练的手被强行握住自己的阴茎,他感到肉棍异常的粗大,硬硬的但又暖暖的。
雄辉和俊杰的身上虽说早被剥得精光,依旧乖乖地叉腿双手置脑后站立著,他们俩的鸡巴也翘得老高,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也被他们教练的裆部所吸引。面对著四周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上那一双双贪婪的目光,以及自己队员的注视,比他们年龄几乎大一倍的张教练满脸通红,可手还是不得不在自己的阴茎上开始慢慢地滑动起来。
张教练婚前也时常打手枪,而且喜欢对著镜子玩。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著粗旷的身材,以及那充满力量的裆部。所以现在他完全明白,自己是所有人集中的焦点,因为屋子中间,一个魁梧结实、肌肉发达、身材匀称的成熟男人,正握著自己的性器,向那些大男孩们展示著那条同样成熟的阴茎。一想到自己一个32岁的男人,在一群十五、六岁的男孩面前被迫裸露自己全身所有的一切,赤身裸体地进行著手淫,张教练比死都难受。
张教练的身材的确诱人,发达的肌肉使胸部异常宽阔,两粒发育完美的乳头高高凸起,六块结实的腹肌使上身呈倒三角型。粗壮的大腿上,长满浓密的腿毛,愈加散发出一种男人的野性和力量。张教练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继续做著活塞运动,龟头在手掌中进进出出,阴囊在不停地摇晃,两条叉开的双腿紧绷著。随著他动作幅度的加大,胸部起伏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晃动越来越厉害,龟头的颜色越来越深。终于,张教练那压抑酗[的能量从那狭小的马眼中迸发出来,精液在空中画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
“继续,不要停下。”年轻教练依旧轻柔地说著。
张教练的手没有停下,一道道弧线在空中划过,直到精液不再窜出,而只是渗出为止。四周仍然无声,似乎都在回味,直到年轻教练的声音才打破了寂静。
“不错,张教练,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对了,你是结过婚的,知道女人叫床的样子,来为我们学学。”看来年轻教练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利索地脱去上衣和裤子,褪下了内裤,露出一副同样壮实的身材,来到了张教练的面前。
两个男人面面相对,年轻教练一把抱住了张教练,嘴贴在了张教练的唇上,强行亲吻起来,同时高挑的阴茎也摩擦著张教练那还滴著精液的肉棍。张教练的嘴被迫张开,年轻教练的舌头在他的口中翻卷著。年轻教练的双手紧抱著张教练的臀部,两人的裆部紧贴著,身体簇拥著,慢慢地移动到一张桌子边。
年轻教练将张教练平放在桌子上,将他的腿分得最开。随后示意站在一边的俊杰跪下,舔食张教练的屁眼,又让雄辉跪在自己的面前,将阴茎塞在了他的嘴裡。
俊杰的头埋在了张教练的裆部,一股男人下体的臊味扑鼻而来。不过对于俊杰来说,这也不算什麽。原先在队裡,邵亮的股缝也是他经常被迫需要光顾的地方,况且现在还是自己的教练。张教练的阴毛多又密,在他的股缝四周,依旧有很多黑毛。俊杰用手掰开张教练的屁股,用舌尖舔开阴毛,随后用舌苔均匀地上下舔了起来。唾液在屁眼四周涂抹著,张教练的洞穴被刺激得一松一弛,整个臀部也在不断地扭动著,高高翘起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著。
雄辉跪在年轻教练的面前,这可难为了他。25的雄辉在队裡可是一个要风有风,要雨得雨的人物,所有的队员他都玩弄过。只要他高兴,他让哪位不顺眼的队员当众脱得精光,迫于他的淫威,对方也只能照做。可如今不仅赤裸裸地跪在一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男人面前,而且眼前还晃悠著一条高傲的阴茎。年轻教练的阴茎也算粗大,硬硬的海面体上包皮已褪下,龟头已全部探出,只是毕竟年纪尚轻,整个阴茎还鲜嫩著。阴毛虽说无法与张教练比,但还算分布广且稠密,只是睾丸不是很大,所以阴囊稍显小了点。
“快吸!”年轻教练见雄辉无动于衷,用手捏住自己阴茎根部,将肉棍在雄辉的脸上拍打著。年轻教练龟头上流出的淫水,在雄辉坚毅的脸庞上飞溅。雄辉第一次受到如此的羞辱,男人的阴茎竟在自己的脸上肆意地敲打著,他强忍住略禲A张开嘴,屈辱地将阴茎含在了嘴裡。
雄辉感觉到口中的阴茎粘粘的,但却热呼呼的,而且原本已经膨胀的阴茎正在愈发粗大,直抵到他的咽喉。年轻教练似乎不满仅仅如此,还要求雄辉边进行口交,边要发出“啧啧”的响声。仰著头的雄辉看见年轻教练那神气的模样,想想自己还得装出一副虔诚贪婪的贱样,边卖力地吸吮著,边竭力发出响声,眼眸}始在眼框裡打转。“啧” “啧” “啧”,一阵阵有节奏的声音在屋内回响著。
年轻教练低头看著正跪在自己脚下的那个男人,想想真是命运不公。同样是男人,自己可以高傲地站著,而那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大些的,却只能光著身子,正在一次次将另一个男人的的性器用嘴吸进吐出。年轻教练喜欢征服别人,尤其是那些健壮结实的男人,看到那些膘悍威武的男人任由自己睑活A就会感到特别的兴奋和满足。
阴茎被雄辉的唇和舌刺激著,年轻教练身躯开始亢奋起来。他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的雄辉以及俊杰,走到仰面躺在桌子上的张教练。年轻教练喝令雄辉和俊杰站在张教练的两侧,让他们抓住张教练的脚腕,将双脚尽力向两边分开并向上高高抬起。同时又命令雄辉和俊杰用另一只手分别掰开张教练的屁眼。
张教练那男人的祕处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年轻教练和站在两侧的雄辉和俊杰的眼前,稠密毛丛中的洞穴被撑大,年轻教练提著被雄辉滋润过的阴茎,敲击著同样被俊杰湿润过的洞穴及其四周。张教练的屁眼被刺激得一张一合,不断地伸缩著,让人忍俊不止。
望著乖乖躺著的那个男人,年轻教练的心中油然升腾起一种征服感,无论在队员面前是怎样的威风凛凛,无论在女人面前是怎样的雄性气概,即便是比自己年龄大8岁,32岁的男人照样成为自己的性奴。
仰面躺著张教练知道现在自己裆部所有的祕密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年轻教练和自己队员的面前,也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一切。32岁的男人就这样被另一个24岁的男人鸡奸,况且还是在自己的队员和那些十五、六岁大男孩的面前,面对如此的羞辱,略翿q张教练的眼角流了出来。
压抑已久的年轻教练这时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猛地将自己的肉棍插进张教练的洞穴之中。这是一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所以洞壁窄窄的,紧紧挤压著龟头。整个阴茎在洞穴中滑动著,年轻教练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快乐。
“快叫呀,像女人一样快叫呀。”年轻教练一边抽送著,一边对张教练大喊著。
张教练任由略翿q自己的眼角流出,他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当然知道平日裡自己和老婆交欢时,老婆发出的那种欢快的叫床声。现在,他也要像女人那样,对凌辱自己的男人作出愉悦的回应。“啊”“啊”“啊”,张教练开始伴随著年轻教练身体的晃动叫唤起来。
“怎麽这麽粗声粗气的,难道你老婆的声音就像这样的?”听到张教练发出粗哑的喊声,年轻教练不满意了。
张教练开始学起女人的声调,细声细气地“啊”“啊”直叫,不过毕竟是男人,不伦不类的男腔女调,引得屋裡所有人的哄堂大笑,有的队员甚至笑得趴在了地上。张教练继续在叫唤,他感到自己肛门内阴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年轻教练撞击自己臀部的力度越来越大。突然,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洞穴中流淌,随后又是一股,再是一股…… 张教练彻底绝望了,他生平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侮辱,一个七尺男儿,竟像女人一样被一个年轻的男人奸污。
急风暴雨过后的年轻教练开始坐在椅子上,张教练正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将头埋在年轻教练的裆部,舔食著残留在他阴茎周围的精液。年轻教练满意地抚摸著张教练的头,似乎而立之年的张教练像他的儿子一般。
屋子中间,雄辉和俊杰也没有閒著。因为年轻教练希望看看两个男人交欢的场景,于是,雄辉和俊杰,这两个赤条条的年轻男人,开始了他们的作秀表演。
虽说两人是队友,两人的肉体也时常接触。可队长和替补在队中的地位悬殊,作为替补的俊杰始终处于一个被人欺凌的地位。而今天年轻教练要求俊杰扮演凌辱队长雄辉的角色,虽然现处如此环境,但俊杰的内心难免涌动一种快感。
俊杰缓缓走向雄辉,当两人接近时,俊杰的手伸向了雄辉的裆部。那个地方俊杰是再熟悉不过了,第一次含住男人的阴茎就在这裡。这不算浓密的阴毛,也不算十分粗壮的肉棍,但今天捏在手中的感觉却大不一样。俊杰的手指一会儿不停地转动著雄辉的阴茎,让阴茎急剧地扩张,一会儿又搓揉著阴囊,摸索著囊内的两粒睾丸,并轻轻地相互挤压著。
雄辉阴茎第一次被自己的队员玩弄,而且还是一个新来的替补。他依旧叉开腿,两手放在脑后,袒露的裆部任由俊杰的手在肆意地逗弄著。雄辉知道自己的阴茎在无法控制地膨胀起来,自己唯一的密处都一览无余的在俊杰的注视之下,抚摸之中。
俊杰将雄辉推倒在刚才张教练躺过的那张桌子上,自己骑跨了上去。坐在雄辉那结实的胸部,俊杰的阴茎正好可以触摸到雄辉的整个脸部。俊杰那还不太坚硬的肉棍被塞到了雄辉的嘴裡,雄辉开始慢慢地吸吮起来。
那条阴茎对雄辉来说太熟悉了,其实队裡所有队员的裆部他都十分了解。只要他閒来无聊,就会让哪个队员到自己的寝室来玩弄一番。所以,哪个长,哪个短;哪个粗,哪个细;哪个有包皮,哪个没有,他都了如指掌。不过他最喜欢的就是俊杰的,因为年龄不大的俊杰,那个阴茎却长得相当完美,粗粗大大,但却鲜嫩鲜嫩。不过现在那条熟悉的肉棍却被放在了自己的口中,粗大得几乎使雄辉无法呼吸。
雄辉嘴巴的刺激使得俊杰的鸡巴坚硬无比,愈发粗壮。俊杰从雄辉的口中抽出自己的阴茎,将硬邦邦的肉棍在雄辉的脸颊上抽打起来,好像左右开弓扇起雄辉的耳光。雄辉的脸倒不怎麽疼痛,因为毕竟阴茎的力度不是很大。但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抽打著,那种屈辱是无法言语的,雄辉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二十多下的抽打,俊杰的阴茎倒开始有点疼痛,而且也开始有点软缩。于是俊杰的阴茎重又塞进了雄辉的嘴裡,而雄辉也乖乖地再次吸吮起来。当阴茎复又挺拔,对雄辉脸颊的抽打也再度开始。就这样雄辉用自己的嘴将俊杰的阴茎弄硬,然后用来抽打自己的脸,再弄大,再抽打,周而复始,这种羞辱的折磨,雄辉的心在流血。
抽打够了,俊杰从雄辉的身上爬了下来。他握住雄辉的双腿高高抓起,自己的阴茎便慢慢地靠近了雄辉的屁眼。那是一个被俊杰舔过多少回的洞穴,当今天俊杰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插入进去时,不仅仅是得到了一种性欲的满足。由于俊杰的阴茎实在粗大,同时雄辉的肛门也是处女之地,一开始无法完全插入。所以俊杰猛然用力,只听到雄辉“啊”的一声惨叫。
曾经叱诧风云的雄辉从没有想到会被如此地侮辱,第一次被自己的队员玩弄生殖器,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抽打脸颊,现在更是第一次被男人操著屁眼。刚才张教练被年轻教练奸污的时候,雄辉就感到男人的所有尊严都被撕去,那是男人最大的耻辱。现在的雄辉,思维已经停滞,任由俊杰的阴茎在自己的洞穴中随意进出,也任凭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洞穴中流淌。
坐在一旁的年轻教练一直都在欣赏著,他异常地满足。不仅是看到了两个同队的男人在相互羞辱,更是那个至今还跪在地上的张教练不停地舔著阴茎,使他的性欲再次旺盛。
“兄弟们,那两个男人就交给你们了。”年轻教练一边大声地对自己的队员说道,一边拽起张教练的头发,推拉著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屋子裡憋了很久的队员急不可待地以最快的速度统统脱光了自己的衣裤,像一群饿狼般地扑向雄辉和俊杰。一群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开始了对两个成年男人的凌辱,妻厉的惨叫不久就从屋内传出。
年轻教练的寝室和大多数男人的房间一样有点凌乱,牆上到处贴满世界足球明星的画像。屋内有点昏暗,只有床边的台灯发出些钒G光,倒也让人觉得非常温馨。
宽大柔软床上,年轻教练正压在张教练的身上,亲吻著张教练那结实厚实的胴体上那每一寸肌肤。浓黑的眉毛,不算太大的眼睛,高挑的鼻梁,坚毅的脸颊,反正那男性化十足的脸庞都被年轻教练的嘴唇轻轻划过。最后,两人的双唇紧贴在一起,年轻教练的舌尖伸入张教练的口中,舌苔在一起翻滚。
张教练直挺挺地躺著,手脚分开,面无表情地任由年轻教练礼芊C他感到年轻教练的嘴唇开始往下移动,乳头被轻轻地咬起,胸部被舌苔舔的痒痒的,接著就是腹部,毛茸茸的大腿和小腿。年轻教练很有耐心,很轻,甚至很柔,所以也很性感。其实张教练也不是个拒绝男性的人,虽说已经结婚,但也很喜欢年轻英俊,身体结实的男人。尤其是眼前的年轻教练,身材匀称,充满活力,要不是在现在的情形下,张教练一定会喜欢上他。不过或闭O搞竞技体育的关系,即使喜欢,张教练知道自己也一定是个主宰别人的人。
望著一动不动地躺著,随自己如何睑洩滷i教练,年轻教练一脸的满足。这种没有互动的性欲对他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心中的征服感油然而升。他喜欢看到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尽失尊严的样子,无论是年龄大或小,他都会感到一种心理的满足。
张教练的洞穴再次成为年轻教练宣泄的地方,肛门承受著男人爆发前的撞击,也盛满了男人爆发后的能量。当一阵急风暴雨过后,年轻教练这才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张教练擦拭著飞溅在裆部各处的精液,随后慢慢进入了梦乡。
三天的时间对于张教练、雄辉和俊杰来说真的是度日如年。第一天脱下的所有衣裤都被放在了一个柜子裡,要等到三天过后才能穿上。这样,三个人就只能整日赤身裸体,整个运动员宿舍到处都有他们三个赤条条男人健壮的身影。
张教练还算幸运,作为年轻教练的私有玩物,每天在寝室裡伺候著。虽说也受尽凌辱,但毕竟只要应对年轻教练一个人即可。而雄辉和俊杰就没有那麽幸运了,穿梭于每一间寝室,忍受著每一个男人的凌辱。宿舍的走道上,不时地从房间内传出声嘶力竭的喊叫和苦苦的哀求声。尤其是雄辉,25岁的他又是队长,自然是那些十五、六岁男孩喜欢的对象。每时每刻都有人围在他的身边,红肿的裆部和肛门在不断地雪上加霜。最后一天实在熬不住的他,见谁都跪下求饶,苦苦哀求,什麽辈分长幼,什麽男人尊严,桀骜不训的性格盪然无存。
三天的时间终于过去,三个饱尽妻凉的男人踏上了归途。
回在队裡的张教练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整顿,取消了主力和替补的划分,一视同仁地进行日常的训练,并决定在一段时间后再重新确定主力阵容。当然训练后的惩罚,除了传统的擦靴提鞋,以及钻裤裆接受胯下之辱等外,还加上了其他的内容。
那些老队员们顿时感到岌岌可危,他们底子不好,又生性懒惰,所以自感危机四伏。而对于替补来说自然是个佳音,兴奋的他们更加勤奋地投入了训练,原本基础就不错的他们进步神速,而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司任后卫的杨阳。
这天训练结束,有著出色表现的杨阳成为了可以惩罚别人的幸运儿,而被罚的则是两名主力队员6号和8号。这是替补们中有史以来的第一回,虽说只有杨阳一个可以惩罚,但所有的替补球员都兴奋了好一阵。
空盪盪的大厅裡,倒霉的6号和8号站在中间,杨阳则站在他俩的对面,其余所有队员都站在四周。
6号和8号开始脱下湿漉漉的球衣球裤以及包裹著生殖部位的内裤,杨阳走上一步,伸出左右双手,一边一个抓住了尚未勃起的阴茎。说实话,队裡待了这麽长时间,相互之间的裸体大家都见过,只是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阴茎,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杨阳用手抖动著两人的阴囊,用拇指在龟头上画著圆圈。8号有些包皮,长长的包皮只让龟头探出一点点部分,杨阳将包皮往下拉扯,皱皱的包皮挤在冠沟处,露出了暗红的龟头。虽说两人已经二十三、四岁,但阴毛却稀稀疏疏,不过渐渐膨胀的阴茎倒显出一副成熟的模样。杨阳的手在继续挑逗著,阴茎开始不再听话,倔强地昂首翘起,海面柱上的血管变得愈加清晰。
杨阳反转身,站在他们两人的中间,左右各握住了两人的阴茎,开始上下滑动起来。8号的包皮随著杨阳手掌的运动而上下伸缩,6号的龟头在杨阳手掌的刺激下变成了紫色。两个男人默默地站著,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变得焦灼不安,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终于,生理上的反应最终抵挡不住男人的尊严,两个男人握紧著拳头,涨红著脸,绷紧双腿,在众人的嬉笑中,两股乳白色的液体无所顾及地先后腾空跃出,洒落在远处的地上。在这个时候,两人男人不仅顾不了自尊,而且还努力地设法将精液射向更远处。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射程过近,就将成为日后队友们嘲笑的话柄。那次15号队员不知体力消耗过大还是原本就是如此,喷射距离过短,直到现在还抬不起头来。
6号和8号大喘著粗气,两条肉棍还滴著精液。由于刚刚爆发过后,阴茎虽说依旧粗壮,但已不再坚硬,自然下垂地挂在两人叉开的大腿的中间。
杨阳走到8号跟前,蹲下身,开始慢慢地将手中细细的红线系在8号的裆部。由于有点包皮,所以龟头在渐渐地往裡缩,而那软软的阴茎则任随杨阳的扭曲,红线在肉棍和阴囊之间纠缠著。而6号显然割过包皮,龟头依旧裸露在外,因此杨阳将红线在冠沟处绕上了好多圈,并摸索著大大的阴囊,分别将囊中两粒睾丸分开扎住。
杨阳的动作很慢,他想延续心中的兴奋。平日裡,他的裆部有多少次被队长雄辉和其他老队员们玩弄得红肿难忍。而今天,他可以这麽近地研究男人的裆部,可以随意地将男人的阴茎在手中扭动,可以肆无忌惮地搓揉著男人的阴囊,转动左右两侧的睾丸,况且一玩就是两个。系绳过程中,两个男人龟头上粘粘的精液不时碰到杨阳的手指,杨阳随手在两人身体的任何部位擦拭著。而那两个男人丝毫不能反抗,乖乖地一动不动地毫无廉耻地任由杨阳的礼芊C有生以来第一次玩弄其他男人性器,而且还如此放肆,杨阳怎能不兴奋不已呢?
完红绳的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立著,随著杨阳一声“开始”,他们撕打在一起,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肉搏战,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尽快将对方裆部的红线解开。
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光溜溜的,裆部红线紧紧裹住阴茎和阴囊,掩映在黑色的阴毛之中。两人也顾不了众多的围观者,无论什麽姿势,无论什麽丑态,只是竭力想制服对方而解开对方裆部的红线。8号人高马大,渐渐佔了上风,他将6号仰面摔倒在地用力压住,并坐在6号的身上,两手抓住其裆部,开始动手解绳。被压在地上的6号哪甘心束手就擒,挣扎著乱蹬双腿,并从缝隙中伸手胡乱捏住8号的裆部。
毕竟是坐在6号的身上,8号还是佔得便宜,只是自己的裆部被6号漫无目的的抓捏著疼痛难忍。不过最糟糕的还是杨阳的红绳缠绕得复杂,一时无法解开,而时间一长,东捏捏西拽拽的刺激,使得6号的裆部开始有了反应,红线渐渐嵌入了膨胀起来的阴茎,解开那就越来越困难了。
一番折腾后,当最终将6号阴茎阴囊上所有的红线全部解开时,8号跳起来,不管自己是否赤身裸体,一阵狂奔,犹如赛场上踢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球一样地兴奋。不过他也的确应该高兴,按规定,对他的惩罚也就结束了,他可以站在一旁解开自己裆部的红绳,随后穿上衣裤,加入到观看6号被继续惩罚的行列中。
仰面躺著的6号无力地站起身,默默地走到杨阳面前,曲膝跪下,拉下杨阳的运动短裤,再拉下他的内裤,于是一条粗壮的阴茎便横空出世。刚刚训练完的杨阳,下体散发出一股男人的气味,6号只好强忍住浓烈的臊味。杨阳的裆部往前挺了挺,阴茎正好在6号的眼前晃动著。20岁的杨阳也有些包皮,不过现在的龟头已露出大半。虽说那条肉棍被钗h队员玩过,当然也包括6号本人,但杨阳的龟头依旧鲜嫩。阴毛分布均匀,下垂的阴囊隐约可知裡面的睾丸很大。
被罚者必须根据惩罚人的要求进行,而杨阳喜欢看到别人舔食自己那傲气的性器。所以6号用手扶正杨阳那上翘的阴茎,伸出舌苔,在血管清晰的海面体上舔了起来。龟头上渗出的淫水加上6号的唾液,滋润著粗粗的肉棍,而晶莹的阴茎也随著舔食频率一次次地跳动著。6号被要求开始用舌尖刺激起杨阳的龟头,随著红色的舌尖在同样红色的龟头上画著圆圈,从马眼中越来越多地渗出了黏液,使得龟头更加润滑,更具姿色。6号开始往下舔起了阴囊,毛茸茸的皱皱的囊皮上顿时被涂抹上一层唾液。最后,杨阳的整个阴茎被强行塞入了6号的嘴裡,6号张著O型嘴,发出“啧啧”响声,吸吮著那被刺激得无法再坚硬的性器。
杨阳曾经无数次伺候过队长雄辉,所以他知道怎样的动作最能让男人得到满足。裆部被6号的舌尖刺激得舒适无比,杨阳低著头,欣赏著跪在自己面前光著身子正在为自己服务的那个男人的样子。杨阳二十年来,第一次有男人在他面前下跪,并被迫恬不知耻地在贪婪地舔食著他的阴茎;第一次可以如此随心所欲地将自己的阴茎戳在另一个男人那屈辱的脸庞上,并毫无顾及地塞入其嘴裡;杨阳只才知道什麽叫征服,什麽叫权力。
阴茎被刺激得即将爆发,杨阳开始轻微地呻吟起来。阴茎在6号口中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杨阳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突然,杨阳从6号的嘴裡拔出自己的阴茎,马眼上随即窜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6号的脸上。一股一股,6号紧闭双眼,他感觉著自己那男性化十足的脸正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洗礼著。热乎乎的液体在6号的脸上四处开花,并流淌而下。
当杨阳的精液开始停止渗出,当杨阳那一抖一抖的身体开始平息,6号的脸上依旧留著耻辱,开始舔干淨杨阳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开始替杨阳穿上滑落在地上的短裤。当服侍杨阳穿戴整齐,6号还不能擦去脸上的精液,按规定,他还必须赤裸著身子,带著蔫乎乎的脸,随大家一起返回宿舍。好在宿舍就在这幢楼内,不过一路上,队友们当然不会放过来佔6号便宜的机会,不是拍拍他的光,就是摸摸他的鸡巴,再不就是嘲笑讥讽一番。就这样,队员们快乐的时刻就算结束了,大家既期待著明天,也担心著自己会不会成为倒霉的被罚者。
平等的竞争得益的当然是那些原先的替补球员,替补越来越多地可以惩罚别人。这天,新来不久的俊杰也开始调教起老队员了,一阵激情后回到寝室,依然兴奋不已,斜躺在床上,喋喋不休地和杨阳说著刚才的感觉。
“咚咚”有人敲打著房门。“进来,门没有锁。”杨阳和俊杰依旧躺著。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队长雄辉和邵亮。尽管现在替补的地位有所提高,但看到队长和主力,杨阳和俊杰还是恭敬地连忙从床上爬起,拿来椅子让雄辉和邵亮坐下。
“你们最近进步很快嘛。”坐定后的雄辉说道。
“哪裡哪裡,和辉哥和亮哥还差很远呢,以后还请你们多加指点。”杨阳知道自己的技术已经超过了他们,但嘴上还是显得必恭必敬。
“指点哪敢当,以后还请你们多帮忙呢。”雄辉的嘴角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杨阳和俊杰张大嘴巴,尽管他们不明白雄辉这话的含义,但却知道不过话裡有音。杨阳凭著经验,感到凶多吉少,不觉心中一紧,脸上的肌肉也变得僵硬了。
雄辉慢慢地站起身,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在杨阳和俊杰面前停下了脚步,望著两个不知所措的男人。同时邵亮也站起身,关上了房门。杨阳和俊杰顿觉不妙,但身子已贴在牆壁上,所以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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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雄辉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杨阳和俊杰的面前,二、三分钟都没有说话。突然,雄辉的膝遣C慢地弯曲,身子渐渐往下,当膝跼腔疏鴞a面的时候,“扑通”一声,竟跪在了杨阳的脚下,并规矩地将双手放在两腿上,低下了头。
“对不起,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请别往心裡去。”跪在地上的雄辉低声地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平日裡傲气的队长。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杨阳的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嘴裡发出一串“不,不”的声音,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雄辉抬起头,由于和杨阳的距离太近,鼻尖和嘴唇几乎就要碰到了杨阳那隆起的裆部,不过雄辉没有逃避,他嗅到了男人下体的气味。
“真的,请原谅。如果你还不解恨,那今天随你的便。”见杨阳只是在不断地说“不”,雄辉竟脱下了T恤,健美的上身竟裸露在杨阳的眼皮底下。
见雄辉如此这般,杨阳愈加手足无措,嘴裡还是念刀著“不要,不要”。
站在一旁的邵亮也跪了下来:“杨阳,俊杰,过去都是我们不好,算是赔罪,辉哥和我都跪在你们面前了。其实,你们干吗在训练场上这麽拼命?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而辉哥和我都已这麽大了,还能踢几年?我们退役后,还不都是你们的天下?”
现在,一头雾水的杨阳和俊杰这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原来,雄辉和邵亮是担心他们的主力位置不保。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杨阳和俊杰哪会就此罢休,但望著屈膝而跪,抬著企求的目光的雄辉和邵亮,心裡倒也真觉得有点不舒服,毕竟在替补面前下跪的是球队的队长和绝对主力前锋。
“辉哥,亮哥,其实什麽都是由张教练决定的呀。”杨阳的推辞非常地漂亮。
雄辉是个聪明人,他其实已明白了杨阳的意思。作为队长,已经如此放下尊严,低声下气地哀求著自己的替补,再要如何他也做不出了。雄辉默默地站起来,穿上衣服,咬紧牙关,握著拳头,忿忿地甩头就走。邵亮随后也跟出,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雄辉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艰苦的训练使他精疲力竭,脾气也越来越大。这天对抗中,雄辉与杨阳撞在了一起,其实杨阳动作丝毫没有犯规,况且雄辉也没有什麽受伤。但一股莫名的怒火从雄辉的心头涌上,从地上爬起的他开始破口大骂。一顿发泄后,似乎还不解恨,雄辉随即将口水吐向杨阳。杨阳转身一让,口水吐在了他的鞋面上。
“干什麽!干什麽!”张教练绷著脸冲了上来。
“雄辉,杨阳的动作完全是正确的,你吼什麽吼。快向杨阳道歉!”张教练大声教训著雄辉。
什麽?在大庭广众对自己的替补道歉?雄辉不服气,他默不作声。
“怎麽还不向杨阳道歉?是不是想今天训练后被罚?”张教练见雄辉不作声,再次大叫起来。
一听这话,雄辉没辙了,因为每天他都会看到那些被罚队员的熊样。于是他轻声地说了声“对不起”。
“大声点,让所有的人都听到。”张教练拉大嗓门,不依不饶。
雄辉的脸开始涨得绯红,他知道场上所有的队员都停下了训练,正在注视著自己。作为队长的他,面对著所有的队员,要向自己那个年轻的替补大声地道歉,似乎无论如何开不了这个口。雄辉握紧拳头,憋了好长时间,那三个字开从他的嘴裡吐出。
“对不起~~”迫于无奈的雄辉大声地说道,大声得所有的队员都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队长第一次对其他队员的道歉声。说完后的雄辉低著头,忿忿地走向球场。
“站住!把杨阳鞋上的那口痰给擦干淨。”张教练看著想走进球场的雄辉,勒令他站住。
雄辉转过身,当看到张教练那一脸的严肃神情,雄辉知道现在别无选择。不过雄辉似乎不愿接受现实,他呆呆地看著张教练。
“看在你是队长,不让你用嘴舔干淨已经是便宜你了,还不满足?”张教练紧盯著木呐的雄辉。
雄辉走回几步,蹲下身体,望著杨阳鞋面上自己刚刚吐上去的口水,开始用手将它擦拭干淨。雄辉低著头,所以所有人都看不到雄辉那微微发红的眼睛。
“你们要知道,现在没有主力和替补之分。所有人都是主力,也都是替补。现在继续训练!”张教练大声地对所有的队员说著,队员们又开始自觉地进行著训练。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队裡确定了主力阵容。替补中很多球员都成为了主力,当然原来的主力队员自然就有很多坐上了板凳。
不出所料,雄辉和邵亮不在主力阵容之中。而新来的俊杰坐上了主力的位置,替补中那个表现最出众的杨阳不仅当上了主力,而且还成为了队长。
雄辉和邵亮斜靠在各自的床上。虽说他们先前已隐隐约约感到了失去主力位置的可能性,但事情真的来临,还是觉得突然。屋内的空气有点凝重。
“辉哥,我想离开球队。”一阵沉默后,邵亮首先打破僵局。
“你想离队?”雄辉侧转身,惊讶地看著邵亮。
“有什麽办法,现在这个样子。咳,辉哥,你知道我的脾气,这个脸我那丢得起。”邵亮一脸的无奈。
“那你准备干什麽?”这麽多年的队友,雄辉自然知道邵亮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
“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公司,想先到他那裡去做做再说。”邵亮望著天花板说著。
雄辉没再说什麽,他知道邵亮的交际能力很强,所以在外面的朋友很多,不象自己一直窝在球队裡。
“辉哥,你呢?”邵亮问雄辉。
“我~ 我~ 我有什麽办法,就待这裡混混算了。”雄辉也不知道怎样回答,从小就与足球打交道,除了足球,他什麽都不会。
“辉哥,如果你还想待著,试试和张教练说说情。”邵亮知道雄辉的社交能力不强,真的离开足球,也难为了他。
“有用吗?”雄辉觉得不太有用。
“试试吧。等会儿我去交离队报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吧。”邵亮坐起身,准备去写离队报告了。
雄辉和邵亮敲开了张教练的房门。坐定后,邵亮首先说明了来意。张教练看完邵亮的离队报告,平静地对他俩说:
“雄辉,邵亮,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其实你们都是很出色的球员,只是没有好好努力,没有好好珍惜。”张教练的目光转向邵亮:“邵亮,希望你仔细考虑清楚,但我一定尊重你的选择。”继而又看著雄辉:“雄辉,我知道你现在心裡不好受。你原来是队长,但现在你的替补坐了你的位置,而你却成为他的替补。不过,希望你能很好地面对现在的状况,尽快振作起来。实话说吧,如果你还是象以前那样训练不刻苦,那我劝你还是象邵亮那样离开这裡,去寻找一个你适合的地方。因为你的技术再上不去的话,可能还要降级,有可能就要做替补的替补了。你好好想想,一个曾经的队长,一个25岁的男人,如果要跟在十五、六岁小家伙的后面,为他擦靴提鞋,听任他的教训,那种滋味会是怎样的?”
听著张教练滔滔不绝说话,邵亮更加坚定了他离队的决心。而雄辉也明白,与张教练已没有商量的可能。两人默默地走出教练室,一言不发,虽说心中有著很大的失落,但他们也无法责怪张教练,因为教练带队的目的,就是要球队出成绩。
雄辉呆呆地躺在床上,望著忙进忙出正在整理行囊的邵亮的身影,心中突然涌上一种孤独。终于,那张邵亮睡过得床变得空盪盪了,似乎在告诉他俩分别的时候到了。
雄辉和邵亮,两个多年的好兄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略蘉R静地从他们的眼中流出。铮铮男人所流露出的柔情似水,使一切的话语在此时变得苍白。屋裡的空气变得凝重,弥漫著离别前淡淡地悲伤。酗[酗[,双手互握,四目相对,他们知道,快乐的时光将不复存在,愉悦的瞬间将不会再来。千言万语在此刻汇成一句:兄弟,请多珍重!
空盪盪的房内,只剩下雄辉一人,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与邵亮告别的心境中。他知道,过去的辉煌已经也随著邵亮一起离去,现在的他就要做个拍主力的马屁,讨队长欢心的替补球员。房门被推开,现任队长杨阳踏进屋裡。
“辉哥,亮哥走了,我就和你一个房间吧。”杨阳对雄辉的称呼依旧没变,但口气中已找不到那种战战兢兢。
雄辉猛然从床上站起,他这才回过神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杨阳已不再是自己的替补,而是球队的队长。自己所睡的床也将让给杨阳,因为队长的床要比其他队员来的宽大。
“队长,你来了。”雄辉不知道怎样称呼杨阳,按常规该叫他“阳哥”,可自己比他大好多,况且一下子也无法说出口,所以只能称呼一声“队长”了。
“队长,那我帮你整理整理吧。”雄辉知道自己已是杨阳的替补了,该做替补该做的事情了。
“那好吧,你就帮我收拾收拾。”杨阳现在是队长,这种权利他应该享受。
地位和权力,这是男人追求的两样东西。拥有了,男人也就拥有了的自尊。而一旦失去,无论你是一个多麽桀骜不训的男人,也都不得不低下头,忍受莫齿难忘的耻辱。
杨阳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就这样看著忙前忙后的雄辉。
身高马大的雄辉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沏了杯茶,恭恭敬敬地端给了杨阳。随后,一次次地将杨阳的衣物等从原先的房间搬过来,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一阵。当最后一件杨阳的物品搬进屋裡后,雄辉的脸上已挂满了汗珠。
“辉哥,谢谢你的帮忙。这麽热,就把衣服脱了吧。”杨阳晃著双腿,舒适地坐著。
自从知道杨阳要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雄辉就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想想也是,自己过去几乎每天都要对杨阳折腾一番,如今杨阳作了队长,怎会就此罢休?所以现在听到杨阳要他脱下衣服,雄辉的心理已作好了准备。
雄辉脱下了背心,褪下了运动短裤,全身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用企求的眼神看著杨阳,他希望杨阳不要让他继续再脱了。
“好吧,就这样可以了。转几个圈,让我看看你的身材。”看著眼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雄辉,杨阳感到非常好笑。
多年的运动生涯,使得雄辉的体格异常结实,加上已经25岁,成熟的年龄透出一股男性的魅力。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部,平整的腹肌,粗壮多毛的大腿,尤其是被窄窄的内裤所包裹著的浑圆的臀部,以及高高隆起小丘般的裆部。雄辉就这样静静地在杨阳面前站立著,继而侧身、转身,以便让杨阳能从各种角度察看自己。雄辉忍受著杨阳那贪婪的目光,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上扫描著,看著杨阳那强忍的口水,在不停地在一口口吞咽著。
杨阳的目光自然大部分时间都集中在雄辉的裆部,那纯棉的内裤勾勒著男人阴茎及阴囊的轮廓。阴茎斜向一侧,龟头微微挺著薄薄的内裤,下垂的阴囊撑满著三角型内裤的顶角部位,隔著内裤能清楚地看到两粒卵蛋。雄辉膘悍的体魄,使得内裤愈发显得窄小,再加上硕大性器的支撑,裆部更加饱满。
杨阳满意地看著,随后将翘著的脚在雄辉的面前晃了晃。雄辉当然明白,那是原先自己对杨阳所做的动作。雄辉连忙跪下,松开杨阳的鞋带,脱下球鞋,再褪下袜子,拿来拖鞋,穿在杨阳的脚上。由于刚训练完毕,所以杨阳那汗津津的脚味直冲雄辉的鼻子。
“真听话。好了,快干活吧。”杨阳把手一挥,看著雄辉这麽听话,他满足了。
“是,队长。”雄辉强颜欢笑,还夸张地立正了一下。
杨阳依旧坐著,看著雄辉憨态的模样笨拙地在为自己整理的衣物,看著雄辉的裆部随著身体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著。看看真是可笑,前几天还是耀武扬威的雄辉队长,现在竟落到如此地步:令他脱下衣裤,他就乖乖地照做;让他作秀一样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任由另一个男人欣赏;叫他整理自己的衣物,他就象僕人一样地在料理著一切。一切一切似乎还心甘情愿,不亦乐乎的样子。
这些事情原本雄辉从来都不用自己动手,同室的邵亮,还有替补杨阳俊杰等,只要他辉哥一发声音,哪个敢不到场。但现在笨拙的他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东整整西理理,也顾不上裆部的那团肉疙瘩在不停地抖动著。几乎全裸的身体被汗水流淌著,全身泛著光。
“好了,队长。”忙活了一阵,雄辉站在杨阳的面前,顾作笑意地向杨阳报告著。
杨阳依旧坐著,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雄辉的身体,看著雄辉东忙西忙时身体的各种姿态。肌肉发达的男性身体和高高隆起的雄性裆部,散发出一种撼人的力量,让杨阳的口水不停地吞咽著。不知是由于身体的晃动还是由于被杨阳的目光聚焦著,雄辉的裆部明显比刚才要来得大,薄薄的内裤使得阴茎和阴囊的轮廓更加清晰。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结实健壮,浑身上下只穿著一条窄小的内裤,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杨阳面前,杨阳怎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欲望?杨阳的赤脚抬了起来,慢慢伸向雄辉的裆部。当粗糙的脚底碰到热乎乎的阴茎时,雄辉和杨阳的身体不约而同地颤动了一下。
杨阳明显感到在自己脚的碾动中,一条肉棍在转动著。渐渐地,肉棍已不再听任脚的使唤,因为坚硬使它变得倔强。杨阳的脚灵巧地从内裤的腰上伸进裡面,将硬棒棒的阴茎拽了出来。阴茎朝上翘起,龟头正好从裤腰间露出。杨阳的脚趾在龟头上一圈一圈地摩挲起来,并不时地用脚趾用力夹住龟头。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滋润著龟头,也润滑著脚趾。杨阳猛然用脚趾将雄辉的内裤扯下,失去束缚的阴茎在雄辉的裆部自由自在地舞动起来。
杨阳喝令雄辉横躺在自己的脚下,一只脚继续在玩弄著他的裆部,而另一只脚则开始伸向雄辉的脸庞。脚趾在雄辉的脸上随意地搓揉著,掰开嘴唇,碾住鼻子,擦拭眼睛,反正雄辉那张男人的脸被扭曲得变了型。一股股脚臭使雄辉几乎窒息,粗糙的脚皮在脸上每一寸地方划过。
当然,脸上的脚趾使雄辉感到耻辱,而裆部的脚趾却使他感到亢奋。雄辉感到杨阳的脚灵巧地在自己裆部所有的敏感部位轻碾著,睾丸,囊皮,阴毛,龟头,海面体,每一次的碰撞,使自己的欲望呈几何状上升。当欲望堆积到极点,雄辉体内的能量终于无所顾及地、不知羞耻地从细小的马眼中汹涌而出,一股一股。粘稠的液体在雄辉平坦结实的腹部流淌,乳白的精液在雄辉宽阔厚实的胸部洒落。杨阳的脚开始沾著稠液,涂抹起雄辉的下身,从脚丫,小腿,大腿,裆部,腿毛和阴毛被牢牢地粘在皮肤上。最后,沾上精液的脚伸向了雄辉的脸,于是,男性化十足的脸被一层泡末状精液覆輓菕C
“怎麽样,辉哥,知道现在你是什麽地位了吗?”看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老实实,从头到脚都蔫乎乎的雄辉,杨阳得意地问道。
“当然知道,我现在你队长的替补。”在杨阳脚趾挑逗下雄辉射出的精液,又被涂抹于他自己的全身,这种极大的羞辱使雄辉万般无奈。
“知道替补该做些什麽吗?”杨阳的脚在雄辉的脸颊上拍打起来,发出“啪啪”的有节奏的响声。
“主力让干什麽就得干什麽。”雄辉象个小孩一样。
“很好,那就叫我一声阳哥。”杨阳低头注视著雄辉那张屈辱的脸。
“阳哥。”一直没有叫出的那个称呼,现在只能叫出了口。
“哈哈,不行,叫我阳爷。”杨阳第一次听到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叫自己大哥,所以还想感觉一下。
“阳爷。”望著20岁的杨阳,雄辉无可奈何。
“真是贱,让你叫什麽你就叫什麽。现在就舔舔我的脚。”杨阳心中所有的怨恨都要进行发泄,他得寸进尺。
雄辉的手握住杨阳的脚腕,开始舔食起来。杨阳的脚底满是老茧,舌苔舔上去感觉厚实的、粗糙的。脚汗味和精液味混杂在一起,再加上那一阵阵扑鼻的脚臭,折磨著雄辉的味觉和嗅觉。雄辉强忍住呕吐的感觉,不间断地将自己的舌苔在那只大脚上滑动著。
杨阳又顺势将沾满雄辉精液的脚趾戳入雄辉的嘴裡,雄辉顿时有了一种几乎窒息的感觉。不过最难受的还是,雄辉明显感到嘴裡的五个脚趾在不停地相互摩擦著,他知道脚趾间唾液和精液一经摩擦,那脚上的污垢一定会象搓面一样被搓了下来,在他的口中随著唾液慢慢游弋。雄辉闭上眼睛,胜为王,败为寇,他无法与杨阳的目光对视
杨阳似乎就这样还不解恨,他从雄辉的嘴裡抽出脚,站起身来,双脚站在雄辉身体的两侧。雄辉就这样被迫仰面躺在杨阳的胯下。杨阳从裤中掏出已经变得粗大坚硬的阳具,轻轻下压,将龟头对准雄辉的脸,屏住呼吸,一股尿液从尿道口涌出,在雄辉的脸上飞溅。杨阳握著自己的阴茎,不停著箪今菕A嘴巴,鼻孔,双眼,头发,总之黄色的液体冲刷著原先蔫呼呼的稠液。
雄辉这次受的委屈大了,自己躺在男人的胯下,男人的尿液竟撒在自己的脸上,而自己却丝毫不能躲闪。尿液不经意间流入嘴裡,咸咸的,臊臊的,他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浑身那种屈辱的样子。
杨阳在雄辉的身上撒完尿,将自己的阴茎抖动了几下。随即,喝令雄辉和他一起到房内的盥洗室去冲淋。
浴室中弥漫著水雾,雄辉仔细地在擦洗著杨阳的全身。虽说杨阳只有20岁,但却异常地结实,被水滋润过的身体发出泽泽的光亮,肌肤富有弹性。尤其是被肥皂涂抹过的裆部,浓密的阴毛上,龟头上,海面柱上,阴囊上,到处都被白色的泡沫覆輓菕C雄辉跪在地上,用手慢慢地将裆部的各个部分擦拭著,那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多少次,他随心所欲地玩弄著这裡,听著杨阳阵阵的哀求,看著杨阳屈辱的脸庞。而现在雄辉只能乖乖地听任杨阳的睑活A擦洗著他的裆部,伺候著现任的队长。
花洒中飘出的水,将杨阳裆部的泡沫一冲而去,露出了晶莹剔透的阴茎,乌黑发亮的阴毛,红润光泽的阴囊。杨阳抓住雄辉的头发,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裆部猛塞,同时将自己的阴茎戳入雄辉的嘴裡,开始撸动起来。雄辉的嘴裡被迫衔著那条肉棍,不过刚刚擦洗过的龟头散发出淡淡的柠檬清香,不断抽送的阴茎也显得非常的滑嫩。雄辉的嘴裡发出“啧啧”响声,拌著头顶上“哗哗”的水声,一会儿又加上了杨阳“嗷嗷”的呻吟声。
杨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的起伏越来越大,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厉害,而呻吟声更是越来越响。随著“啊”的一声宣泄,汹涌而出的脓浆在雄辉的嘴裡奔腾著,前赴后继,一往无前。雄辉的口中热乎乎的,巨大的能量无处流淌,只能顺著咽喉吞食而下。
“辉哥,你真的很听话。不过你放心,在训练场上我不会特别找你的茬,不过回到寝室裡嘛,嘻嘻!你就是我的了。”杨阳看著跪在地上的雄辉,胡乱地摸著他的头。
杨阳说到做到,尽管在寝室裡他随意将雄辉作为自己的玩物,但在训练场上只以训练成绩作为惩罚的标准。张教练负责训练安排,而日常训练则由杨阳来负责。作为队长的杨阳,很好地履行了队长的职责,对待所有队员,无论是主力还是替补,无论是他的冤家雄辉还是他的兄弟俊杰,都一视同仁。同时杨阳的球技也日趋成熟。所以,杨阳在队裡的威望逐日提升,新老队员都有点惧怕他。训练场上,只要杨阳一发声音,谁都不敢违抗,乖乖照做。时常能听到杨阳对于动作不到位和训练偷懒的队员大声训斥著,而那些被训斥的队员,不管比杨阳年龄小还是大,都顺从地低著头,听任杨阳的臭骂,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样的环境中,大家的训练变得刻苦起来,特别是雄辉,一是队长杨阳赏罚分明,也没有故意整他;二也是担心如果再不努力,真的要成为替补的替补了。
这天,训练结束后,所有队员排成两排站在场地中央,他们个个收腹挺胸,双手置后,两腿微叉,呈标准站立姿势,接受杨阳的训话。
“今天的训练大家还算卖力,不过,俊杰,你给我滚出来!”杨阳站在队员的面前,指著站在前排的俊杰。俊杰乖乖地走出队列,站到了杨阳的面前,低下头准备挨骂。
“笨得象头猪,面对空门,竟然会将球踢飞?”杨阳一个耳光,继续骂著,反正什麽侮辱的话都倾泻而出。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再犯错了。”被杨阳辱骂著,俊杰一句不敢争辩。只是到杨阳喘息的间隙,才怯怯地说道。
“跪下,自己掌嘴二十下。”杨阳厉声喝令。
俊杰慢慢弯下双腿,膝輓萓a,跪在了杨阳的脚下。接著,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抽打起来。“啪”“啪”,一下一下,清脆的耳光声在足球场上回响著。
俊杰打完了自己二十下的耳光,他抬起头,看著杨阳,因为没有杨阳发话,俊杰是不敢站起来的。
“来,把我的球鞋舔干淨。”杨阳指了指自己的,对俊杰命令著。
其实,下跪,掌嘴,舔鞋,对他们每个队员来说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更大的羞辱都尝过。只是现在是在室外的训练场上,每天都会有好多中学生在围牆外驻足观看,看到队员们受罚,他们会一起起哄,也时常夹杂著对受罚队员羞辱的话语。所以队员们倒不害怕在室内受罚,即使再大的惩罚,也只是被队员们取笑,好在今天你受罚,明天他受罚,大伙儿都是半斤八两的。他们最不愿意的就是在足球场上受罚,即便是最轻的被杨阳训斥,也感到脸无光採,因为要面对著场外那些中学生们的嘲讽。
不过,即使不情愿,但只要杨阳发话,谁都必须照做。场外的学生们开始起哄了,有节奏的 “小狗快舔!” “小狗快舔!”的叫喊一声一声传入俊杰的耳朵。俊杰涨红著脸,低下头,将脸伸向杨阳的球鞋,伸出舌头,在他的鞋面上舔食起来。跪在地上的俊杰的头在杨阳的鞋子上一动一动,屁股撅得高高的,的确象一条在草丛中寻食的狗,难怪中学生们大叫“小狗乖乖”“小狗乖乖”了。
队员们看著俊杰的模样,不禁咧开嘴嬉笑著,而俊杰则继续舔食著杨阳的球鞋。球鞋上沾著的污泥被俊杰的舌苔擦干淨了,鞋帮上粘著的青草被俊杰的舌尖舔干淨了。一条条唾液的印痕留在了杨阳的球鞋上,过后的鞋面开始一片一片变得雪白起来。
终于,俊杰将杨阳的两只球鞋舔干淨了,不过俊杰照例进行传统的节目,即钻裤裆。队员兴高採烈地前后一列纵队排好,还故意地将队伍排得弯弯曲曲。俊杰趴在地上,看著大伙儿分开的双腿,看著那一条长长的崎岖的狗洞,开始将头伸向第一个队长杨阳的裆下。队员们拍打著俊杰的屁股,夹著俊杰的头颈,故意将自己的裆部在俊杰的背上磨蹭著。在队员们哈哈大笑中,俊杰总算从最后一个队员的胯下钻出,随后鞠躬向大家致谢。
俊杰和替补们收拾起训练场上的器具,大家簇拥著俊杰,向健身房走去。因为队员们知道,对俊杰的羞辱还没有结束,室内的惩罚马上就要开始了……
球队在张教练精心的指点下,在队长杨阳严格的管理下,队员精神面貌和技战术都有了飞速的提高。
一年过后,兄弟市队间的联赛又开始了。球队一路过关斩将,高奏凯歌,成为一匹黑马而进入四强。球队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辉煌,使队员们更加兴奋,他们积极备战,精心准备,斗志高昂地迎接二分之一的决赛。
离开球队已一年的邵亮开了一家小公司,做起了老板。刚离开球队的那阵子,邵亮在朋友的一家公司裡打工。但凭著邵亮的聪明和善于交际,很快就摸到了点做生意的窍门。于是半年后,邵亮就自己开了这一家不算大的公司。
不过毕竟从小开始就与足球打交道,依然情系球场。这天,邵亮原来的球队要与城建队进行二分之一决赛,所以他早早地回到家裡,准备为自己的球队呐喊助威。
邵亮的家不大,但也算宽敞。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沙发前的两只脚凳相距很远,以至于邵亮搁在上面的双脚被放置得很开。邵亮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正将头埋在邵亮那分得很开的双腿之间。
小伙子是邵亮公司裡的打工仔,他家境贫困,为了给弟弟治病,所以出来打工。20岁左右的他相貌英俊,由于从农村来,所以皮肤黝黑,身体结实,一副憨厚的样子让邵亮非常的喜欢。工作之间,邵亮有意无意地试探著小伙子,直到有一天在办公室裡强性抱住了他。而小伙子也不是特别地反对男性,况且对方还是自己的老板,为了多赚些钱,所以也就认了。
现在,小伙子同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在用自己的嘴舌伺候著邵亮的阳具。邵亮的阴茎傲然耸立著,小伙子时而在海面柱体上上下舔食著,时而将整个性器送进自己的嘴裡。而邵亮一边注视著荧幕上精彩的足球赛事,一边享受著男人带给他的性的满足。
球场上,两队正在激烈厮杀著。开场十五分钟,前锋俊杰就被对方撞倒,眉角鲜血直流,但经过简单的医治,头上扎著绷带的他咬牙坚持比赛。好在俊杰左突右闪,上半场终场前,一脚漂亮的远射,将球送入城建队的球门。顿时,观众席上拥护者开始欢呼起来,而兴奋至极的俊杰脱下球衣,满场狂奔,象野兽般吼叫著,松散开的绷带在空中飘舞著。1:0,上半场结束。
球队的领先,也感染了邵亮。他抚摸著在自己裆部的小伙子的头发,挺著身子配合著。邵亮的头低著,看著自己的裆部。那一片浓密的丛毛中,伫立著血管突起的阴茎。而那粗大的阴茎顶著紫色的龟头,在另一个男人的嘴裡滑进滑出。前列腺和唾液将整个阴茎滋润得晶莹剔透,小伙子舌尖轻柔地划动,刺激得阴茎一跳一跳的。邵亮身体抖动的次数开始增加,他抓住小伙子的头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男人忘乎所以的瞬间来临之际,邵亮用手将自己的阴茎根部握住一阵狂射,小伙子的嘴裡、脸上,到处是那蔫呼呼的乳白色的液体。
下半球赛开始了,场上风云突变。不到五分钟,累计两张黄牌的一名后卫被罚下,而后卫线上的统帅队长杨阳也由于对方的飞铲而受伤下场。张教练只得将替补雄辉替换上场。见对方少了一人,城建开始全线压上,以雄辉为首的后防线顿时风声鹤唳。雄辉从没有这麽发疯一样的踢过球,缺少一人,防守起来要多跑很多,自然体力消耗也大。到临终场前,雄辉似乎是在用精神支撑著,不让整个身体倒下来。
邵亮抱著小伙子,手在小伙子的裆部逗弄著。小伙子的裆部是邵亮最熟悉的地方,邵亮捏著他的阴茎,将包皮轻轻褪下,用大拇指和食指旋转著龟头,小伙子的阴茎在邵亮的玩弄下开始挺拔起来,包裹著两粒睾丸的阴囊也在邵亮的拍打下开始紧缩著。邵亮时而用双手搓揉著阴茎,时而握住肉棍上下滑动,时而将马眼中渗出的液体涂抹在小伙子的屁眼四周,时而掰开两丬屁股将手指探入菊花花芯。小伙子被刺激的“嗷嗷”直叫唤,手脚在无规则地乱动。
邵亮一边玩弄,一边注视著场上的变化。他看到了久违的兄弟雄辉的身影。只是感到有点陌生,他从没有看到过雄辉如此拼命过。突然,城建队踢出一记势大力沉的远射,足球直窜球门,好在守门员反应及时,侧身一扑,双拳将球挡出。由于足球角度刁,力量大,所以守门员随即也应声倒地。可那被守门员挡出足球却不偏不倚地在球门另一侧落下,而又正好在对方另一前锋的脚下。那先锋几乎面对空门,拔腿怒射,足球旋转著直奔球门而去。
邵亮的心被提了起来,身不由已的用力握住双手,却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手正捏著小伙子的阴茎。“啊”的一声,小伙子的阴茎和阴囊被拽得疼痛难忍,不由哀求邵亮。
邵亮哪管这麽多,依旧握住拳头,注视著电视。就在球即将进入球门的千钧一发之时,只见雄辉飞身赶到,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疾驶而至的足球。不偏不倚,足球撞击著雄辉的裆部,被挡在了球门之外。被足球击闷了的雄辉双手捂住裆部,睾丸剧烈的疼痛,使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随即就听到主裁判全场结束的哨音吹响。
全场开始沸腾起来,俊杰带著绷带扑在了雄辉的身上,队长杨阳一瘸一拐地也冲进场内,所有的队员都抱在一起,围在了躺在地上雄辉的周围。雄辉精疲力竭,他已经没有力气与队友们欢庆胜利,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球队从未有过的胜利,使远离现场的邵亮也兴奋不已。他用力拍打著小伙子的裆部和臀部,哪裡还管那坚硬的阴茎被重重的击打,那大大的卵蛋被实实地撞击。小伙子雌牙裂嘴,英俊的脸痛得被扭曲了。
邵亮披了件睡衣,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他想体会一下那风中飘来的赛场上的喧哗,他想通过风儿捎上自己对球队深深的祝福。邵亮闭上眼睛,为自己球队即将到来的决赛而默默地祈祷。
邵亮不得不承认,他无法忘记足球,但对如今的选择他也决计没有后悔。因为他知道:当生活发生变化时,如果你无法改变环境,那你就要学会适应和应对;如果你不会适应和应对,那就必须选择新的环境,一种你能够改变、适应、应对的新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