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3号驯奴营(2/2)
安排自己的得力家奴小与来伺候闻铮,最早还是振海一句话提醒了他。振海说不知道那小爷是不是对感情专一的。于是勇爷就把小与派过来,当然主要是伺候闻铮的生活。还有,小与是个人见人爱的帅哥,他也想把小与放在闻铮的身边,看他能不能经得住诱惑。小与汇报说闻铮真的很是自律,对整天跪在跟前伺候他的帅哥从无非分之想,至少行为上是这样的。而且小与是个奴,闻铮即便有了什么非分之想,玩一玩小与那也都在情理之中。但闻铮把持住了自己。这让勇爷更加爱他。
科爷不知道小鹏是怎么找到他家的。当他打开房门,见小鹏站在门外,他有点蒙。什么情况?他自语道。小鹏就笑嘻嘻地跪下了。科爷担心邻居看到,就转身进去了。小鹏忙起身跟着进屋。
科爷站在门口,盘了双臂在胸前,望着小鹏在门口换了鞋子然后跪在他脚前磕头请了安。科爷脸色不好看地说:你知不知道招呼都不打就贸然造访别人家是很不礼貌的?
小鹏笑着不说话,跪着一把抱住科爷的腿说:我想爷了!
科爷拨开他的手,喝道:我问你话呢!
小鹏说:爷问我什么话?哦,贸然造访别人家不礼貌……不会啊,爷不是别人,我也不是别人,我是爷的家奴,这里没有别人啊。
科爷锁着眉头道: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的家奴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找家奴了?
小鹏说:爷,家奴自己送上门来还不要啊。
科爷回身坐在沙发上,说:谢了,我没那个打算。你再不要有这个想法,听见了吗?
小鹏说:爷不要家奴,那我退而求其次做爷的私奴也行啊。
可以说:我不也不要什么私奴,你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小鹏说:爷这就不近人情了吧,我几天没见爷了,想得什么似的,就算我来看看爷,也不该赶我走吧?爷就不想知道我最近的情况吗?
从花园三号出来,小鹏就进了他表哥的装潢公司打工。谁都知道当初他就是因为想做科爷的奴,所以才退出的。本来出来后就想来找科爷,但是科爷结束了花园三号的训练后就去了新疆,这让小鹏扑了个空。
科爷从部队转业后得到了安置。他是个喜欢天马行空的人,要工作就拼命工作,要玩就拼命玩。可他那份安置的工作虽然安稳,但是却把他栓在了办公室里,让他感觉受到了牵绊,于是就断然辞了职。他喜欢玩玉石,就做起了玉石生意。基本上是赚上一笔就停手,开始休息或到处玩,比如旅行、跟朋友聚会,或干一干受圈里朋友彭勇之托驯奴的事情,还是玩。玩够了,再做上一笔或几笔生意,赚了钱再玩。圈子里的朋友中,他还是比较欣赏彭勇的,觉得他生活得自在,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这是很不容易的事,但是彭勇做到了。他也比较赞赏彭勇不出柜,但不否认。他也是这样的,他觉得出柜是一件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如果需要跟最亲近的人表明自己的感情方向,直接说给他们就好了,跟不相干的人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招来不必要的或猎奇或歧视的目光。生活就是生自己的活,跟别人无关,当然也不要一己之私而不利于别人。
他有个圈里的朋友,没出柜,结了婚。当然他也不觉得这就算是一己之私而不利于别人。一般来说圈子里的人结婚几乎都是百分百因为来自家里的压力,结婚成家,传宗接代是农业化社会遗留下来的观念,至今还在很多人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没有多少人真正理解同志是怎么回事。那些粉丝动不动起哄两个帅哥明星cp,只是起哄而已,当然也有腐女情结在其中。你去让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农明白物种中都会存在同性相吸的比率,不会比让他去竞选美国总统容易。所以,科爷对那些结婚的圈里人并不会排斥,因为那婚姻里虽然有欺骗、蒙蔽、无辜和伤害,但是也有一份跟家里有个交代的责任。
那个圈里的朋友开了一个水泥销售商店,远在郊区,临街租了一间门市房。科爷有时经过那商店,会看到朋友的老婆穿了一身落满水泥粉尘的蓝色工作服忙活着。显得瘦弱而渺小,脸上也缺少一些年轻女人的生机。他的朋友选择这个女人做老婆可能就是因为她对生活对老公的要求不多吧,她可以接受新婚的第一个星期只有一两次房事,接受此后每月一两次,再后来一年也没有一两次。而他的老公却偷偷的每天用QQ和微信勾引着各色男孩出去开房泄欲。
每次看到朋友的那个“同妻”,科爷总会有一点点怜悯。虽然他觉得自己的怜悯多余,也许那女人很满足目前的生活,夫妻间的性生活是重要的,可并不一定就没有例外。但是科爷绝不会弄这么个“同妻”来掩盖自己的性取向。他宁可赞同形婚,虽然他觉得形婚也是对婚姻应有属性的违背。
不管怎么样,他不会弄个什么模式来框定自己的生活,包括婚姻,也包括SM。对于彭勇的那种赫赫扬扬的方式他不反感,也不会复制。对于奴,有则玩,没有则罢。他尤其不愿意被哪一种生活模式给锁定了。
科爷觉得现在跪在他跟前的小鹏就是来锁定他的,所以他断然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承诺。小鹏见科爷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以为他已经默许了。就上前轻轻脱了科爷的袜子,然后开始舔脚。科爷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小鹏把两只脚都舔好,科爷突然说:你就是来干这个的?
小鹏说:我来伺候爷。
科爷冷笑:伺候我?你把我当三两岁的小孩子?你他妈不说你是来过瘾的,反说伺候我。
小鹏说:那就是我占了爷的便宜。
科爷说:我玩这个比你年头多,你是怎么回事我比你清楚。你说你伺候我,可我不满足你你干吗?
小鹏说:如果我说我能见到爷就满足了,爷信吗?
科爷反而被这话给噎住了。他顿了顿说:行了,你也过了瘾了,去吧,我还有事。
小鹏说:那我给爷收拾一下房间就走……科爷说:不用,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乱动。
小鹏沉默了片刻,也只好磕了头,然后说:那我走了。爷需要伺候随时叫我。说完退了出去。
科爷看了看自己的脚,似乎脚上还留有小鹏的气息。他的圣根跟他表面的泠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早就如火如荼了。
但是他没让小鹏收拾房间也确实是不希望别人动自己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玉石。他觉得小鹏应该不会再来了,这样也好,清静。如果玩奴,就玩的时候玩,不玩的时候两不打扰,不要“想”了念了的,纠缠不清似的。
两天后,科爷跟一个也喜欢玉石的朋友凯子在一个海鲜大排档吃宵夜,他一抬头,看见小鹏和几个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大排档,在不远处落座,然后点东西,要啤酒。小鹏并没有看到科爷也在这里。在等菜的当口,一个街头流浪歌手挎着吉他过来询问他们要不要听歌。小鹏说好啊,那我就点一首《杀猪刀》。歌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能换一首吗,这首……我唱不下来。
小鹏就说:你把吉他拿来,我唱。
歌手说:那算你点的歌吗?
小鹏说:少不了你钱,就算你唱的行了吧。
歌手就摘下吉他递给他。小鹏就挎在身上,对歌手说:别心疼你的琴啊,我唱歌比较狂野,万一给你弄断了弦磕坏了琴箱我赔给你,没多大事儿。说罢就开始了弹唱。
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刀个刀个刀刀一把杀猪刀,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鸟已经飞走了。
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刀个刀个刀刀一把杀猪刀,一刀一刀割掉青青河边草,只剩一朵菊花随风飘摇……小鹏的歌声确实如他自己所说比较狂野,甚至有点癫狂。他的腰腹随着节奏在摇摆,头也跟着前后甩着,一头蓬松的头发不住地飘飞沉落着。有吃客在尖叫。科爷旁边桌的几个女孩子不住地问,这帅哥谁啊?
一曲唱罢,小鹏把吉他还给了歌手,一瞬间,他看见了科爷。就忙小跑过来。他对科爷道:您也过来了。又跟凯子笑着打招呼:你好。
科爷也不看他,说:吃你的去吧。
小鹏就忙点头说:好。又对凯子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科爷突然心情有点遭,他沉默着。凯子问:这小子谁啊?我看他跟你那么恭敬,原来在部队你的兵?
科爷没回答,拿起啤酒瓶,喝下了半瓶。这天,科爷喝多了。见他趴在了桌上,小鹏忙走过来。凯子见了他说:我正要找代驾司机呢。小鹏说:不用了,交给我好了。凯子不放心:你喝酒了,能开车吗?小鹏说:我没喝酒,放心吧。小鹏确实没喝酒,本来他就是来喝酒的,但是看见科爷在喝酒,自己就没喝。
于是小鹏从科爷衣服口袋里找出车钥匙,跟凯子一起把科爷架进了车里。然后开车把他送回了家。再把科爷背上了楼,进门后他将科爷安置在卧室的床上。给他脱了鞋袜外衣,身上就剩下一条三角内裤。然后小鹏跪下,坏笑着轻声说:爷,我又要占便宜喽。说着就把科爷的脚给舔了,而科爷完全没有知觉地酣睡着。
舔完脚,小鹏又拿着科爷的袜子准备去卫生间清洗,一转身,看见床边一个整理箱,里面有一些科爷换下的内衣内裤和袜子。小鹏就干脆把整理箱提到了卫生间。把所有的衣物洗好了,他回到卧室,跪在床边。看见科爷雪白的内裤,他心里一阵躁乱。训练的时候科爷说过奴只能主动伺候主人的脚,不可以对主人身体的其他部位轻薄。但是仿佛有一个强大魔力摄住了他,让他不能自己。于是他缓缓靠近那团洁白,他渐渐闻嗅到了来自那里的男性的味道,对于小鹏这味道有摄魂的诱惑,于是唇轻轻吻了上去……就在这时科爷一动,把小鹏吓了一跳。忙跪回原位。科爷没睁眼,嘴里吐出一句话:服务生……上茶……小鹏平静了下自己,进而偷笑,这位爷还以为在大排档呢。于是忙倒了杯水,然后抱起科爷的头,喂他喝了水。一杯水下去,科爷也没睁眼。喝罢又倒头睡去了。见科爷嘴角流着一滴水,就俯头吻去了。迟疑了片刻,他又吻去了科爷唇上的水迹。坏想着:我没轻薄,是在清理水滴嘛,没办法。
大约到了凌晨时分,科爷又翻身迷迷瞪瞪地坐起身来。小鹏忙上前问:爷,还喝水吗?
科爷没睁眼,说:撒尿。
小鹏想都是那杯水闹的。于是就拉下了科爷的内裤,心说:刚才还琢磨着偷袭呢,现在就堂而皇之了,可是您老人家自己给我的机会,不能怪我啊。于是就把科爷圣根的龟头搭在自己的下唇上。一会就有一股热流灌进他的喉咙……科爷尿完,又躺下去。可没一会突然再次做起来,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跪在床前的小鹏,似乎酒全醒了。说:你什么情况?
小鹏忙给科爷磕头请安,说:爷喝酒了,我开车送爷回来的。
科爷一仰头:我靠!见了鬼。
小鹏说:爷睡吧。
科爷凝视了小鹏片刻说:赶紧在我眼前消失。
小鹏说:爷,现在深更半夜的,我连车都打不着,怎么走啊?
科爷说:自己找个地方睡觉去吧。
小鹏说:我就给爷跪夜了。
科爷说:免了,那是彭勇的规矩,我没这毛病。赶紧睡觉去,明天不还上班吗。说罢他又躺下了。
小鹏说:爷,那我就在爷的旁边凑合一下吧?
他等了片刻,见科爷没说话,就一乐,忙脱了衣服,挨着科爷躺下。开始他不敢动,过了半晌,他把脸向科爷靠过去,见科爷呼吸匀称,没什么反应。就更靠近了一些,唇几乎就挨到了科爷的唇。他使劲吞咽着科爷的呼吸,身体迅速膨胀着。小鹏的胆子大了些,佯装熟睡了,头稍微往前一凑,就吻在了科爷的唇上。他不敢乱动唇舌,就那么用唇贴着科爷的唇。
良久,见科爷没动,小鹏的胆子似乎又大了些,试探着抱住了科爷的腰,自己的裸体也缓缓贴到了科爷的身体上。他的下体触碰到了科爷的圣根,早已经如一尊伫立着的高塔。小鹏在判断着,科爷到底是睡着了没有,如果没睡着,明天就有一顿揍跟着。但是假如科爷没有睡着,自己已经“轻薄”了科爷,一顿揍还是跑不了。既然跑不脱了,那索性就豁出去了。
于是,小鹏张开双唇,嘬住了科爷的唇,并用舌尖探进科爷的嘴里,在他的牙齿上划来划去。见科爷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小鹏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唇慢慢下滑,吻过了科爷的颈项、胸腹,那唇触到了一片茂密的柔软。他张开嘴盖住那些毛毛。科爷强大的圣根竖在那里,令他不能把所有的毛毛都濡遍。于是他开始对付科爷的圣根,轻轻含住,然后舔吮着。大约过了十分钟,科爷的腹部突然一紧,紧跟着就有浓稠的液体在他的口腔里开了花……第二天早上,小鹏醒来,见自己是紧贴在科爷的身上,头偎在科爷的头边睡的。他看了看时间,恋恋不舍地悄悄起床。洗了脸,去厨房为科爷准备早餐。冰箱里有牛奶面包鸡蛋,于是他煎了鸡蛋,热了牛奶和面包,放在餐桌上。到卧室一看,科爷还睡着,而自己上班的时间已经到了,就蹑手蹑脚跪在床前给科爷磕了头,然后退了出去。门一关上,科爷就睁开眼睛,侧头望着明亮的窗……闻铮住进了花园三号。他觉得勇爷对他是真诚的,他就没必要把自己高吊起来,好像多清高似的。他觉得只要自己是爱彭勇的,其它的都可以忽略,至少可以淡化。
振海没有为闻铮单独安排房间,就住勇爷的房间。
花园三号的房间大大小小有二十余间。除了客厅、健身室、餐厅外,再就是勇爷的卧房、书房。家奴中只有振海和小与单独有房间,其他的奴几人一间。
在闻铮住进来前,振海给三个组的家奴开了会,告诫大家花园三号要进住一位新的成员,就是铮爷。铮爷是咱们爷的恋人,所以我们怎么恭敬爷,就要怎么恭敬铮爷,不可有丝毫怠慢。对待铮爷,一切都按对待爷的规矩。
闻铮来了后,所有的家奴都给闻铮磕头请了安。闻铮也真是见识了,这里简直就是美男集中营了,一个赛一个的帅。
闻铮给了振海一张卡,说:麻烦海哥,今天晚上我请大家的客。要购买什么刷卡就好了。
振海说:不用,铮爷要请客我要厨房置办就得了。
闻铮笑说:置办不用钱啊,海哥把卡给他们吧。在吃上我也没什么见识,就挑大家爱吃的买吧。我的一点心意。
振海也就没再说什么,去厨房布置了。
厨房安排的是吃韩国烤肉,这个虽然简单,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爱吃。楼前放了四张烧烤桌子,勇爷和闻铮一桌,另外三个组每个组一桌。吃饭前所有家奴都给闻铮磕头谢了恩,然后勇爷命令大家一起吃。于是大家就跪在桌前开始煎烤起来。热闹非常。
振海就跪在主桌前伺候着,添肉夹菜地忙活。他抽空将那张银行卡还给了闻铮,还递上了结算凭证,说铮爷,厨房置办整顿烧烤一共用了八百二十块。闻铮笑说:他们够能省的啊。
振海又将一叠钞票递给了闻铮,说那个出租屋已经租出去了。闻铮惊讶道:这么快,海哥你神了。
勇爷说:海哥你不用在这伺候,去吃吧,叫小与过来伺候就行了。
振海答应了:是。就下去跪到内务组桌边去吃了,小与忙过来伺候。
应该说在外面漂着的人适应能力都还不差,闻铮很快就适应了花园三号的生活,不能说完全融入了,但至少在一个月之内就习惯了。勇爷安排了一辆车,由小居每天开车接送他上下班。一个月后,闻铮突然想到振海已经也是一个月没有伺夜了,于是就跟勇爷说他去跟小与睡一晚,让海哥伺候你吧。勇爷也没怎么推辞。于是闻铮就去了小与的房间。见闻铮来了,小与有点不知所措,忙跪下磕头请安。闻铮说:我今天打扰你一夜,在你这里睡。小与马上明白了他此举的意思,忙说委屈铮爷了。于是就伺候闻铮宽衣舔脚洗澡。待伺候闻铮躺下了,他跪在床前不动。闻铮要他上床睡觉,他不敢,说我就给铮爷跪夜吧。闻铮笑着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不需要,你上来咱们说说话。小与就上了床,挨着闻铮躺下了。两个人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在花园三号,闻铮跟小与和小浩最熟,所以跟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比较多。小浩知道他喜欢吃香菇炒里脊,就时常为他加上这个菜。
过些天,闻铮问勇爷想不想玩哪个奴,他还是去小与的房间过夜。勇爷调侃说:你不是想玩小与吧?
闻铮笑说:你的那些宝贝奴们,我可不敢动。
勇爷知道他没动过家奴,包括很要好的小与和小浩。按说闻铮也算是这个花园的主子,想玩谁随意挑,但是他从来也没动过这个心思,这也正是勇爷敬重他的地方。他越是这样,勇爷越是没有玩奴的欲望,只想跟他在一起。他之所以同意振海伺夜,是因为振海毕竟不同。
可闻铮说:你要是这么把那些小奴撂在一边,会把他们都给撂跑的。
勇爷说:管他们呢,这里来去自由,谁爱跑就跑,我给照例给他发安置费。
闻铮就没再说什么。
阿航一段时间约勇爷吃饭总是约不成,勇爷不是有推说应酬就是有七七八八的别的事。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小子竟然已经住进了花园三号,我靠!阿航只觉得有被人偷袭后的窝火,他想自己就这么被彭勇给忽略了,就这么轻轻一挥手把他给打发了。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他对闻铮是满满的嫉妒和恨。他跟所有满大街撕小三的原配一样,一出手其实攻击的主体就错了。那些原配最应该算账的是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这本来就是你丈夫对你没了兴趣,而选择了别的女人。要知道,你自己家的门关好了,发情的狗不出去摇头摆尾,谁能把你的人勾引得走呢?你那骚男人要是个好东西,难道小三们还能用抢逼着他上床?所以那些糊涂的原配总以为自己男人是好的,不好的只有小三。阿航现在就是这个逻辑,他没怪勇爷,怪的是闻铮,他觉得闻铮一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把勇爷弄到手了。这也是被抛弃者的通病,不会觉得自己吸引力不够,反而认定一切都是第三者勾引的罪过。
他想自己不能就这么认了,他必须采取行动。
阿航一想,闻铮天天晚上跟彭勇同床共枕,天天在一起,而自己要想攻破他们的堡垒,必须要想办法能和彭勇在一起。于是他计上心来。
阿航说自己最近有了点困难,请彭勇帮忙,才把勇爷约出来吃晚饭。彭勇问他怎么了?他说目前生意赔了,连房租都付不起,被房东赶了出来,只好住在小旅店里。看勇哥能不能帮我在你们公司找个位子……勇爷笑道:怎么这么惨了,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
阿航说:大哥,你就别嘲笑我了,谁没有走背字的时候呢。
勇爷说:可是我们公司现在不缺人手啊,而且你要是来我这儿,那也是大材小用了。我还是帮你留意一下别的公司有什么空缺吧。
阿航说:就这么把我给拒之门外?
勇爷说:你想多了,我这儿确实现在没有合适你的位子。
阿航说:不合适我的也行,我现在急需一份薪水,你懂的。
勇爷说:我懂什么,你需要吃饭需要租房?
阿航说:那是,难不成我不吃不喝露宿街头吗。
勇爷说:没那么严重。说着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说你先租个房,安顿下来再说。
阿航没有拿那个卡,说:救济我?
勇爷说:我靠,哪儿那么多事儿,你不想露宿街头拿着就完了。
阿航说:钱就不用了,你要不想我露宿街头,借我个住的地方就行了。
勇爷说:住的地方没有。
阿航说:怎么没有,你那么大个花园三号,连住一个人的地方都没有?
勇爷说:这个不方便,你还是自己租房吧。
勇爷这是拒绝了阿航,吃过饭,两人出了饭店,勇爷上了车,坐在后座。没想到阿航也跟着从另一侧车门上了。勇爷问他把他送到哪里,他说没地儿,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吧。
勇爷有点骑虎难下。他还从来没带外人去过花园三号,生意上的事情都在公司解决。跟朋友聚会不是去夜店就是饭店。进过三号的朋友只有盛科和闻铮。虽然他明知道阿航在追自己,但是他不会接招。他不喜欢阿航的为人处事风格,他喜欢的仅仅是他的眉眼俊秀。可如果谈恋爱,仅仅看颜值那是绝对不靠谱的。所以他总是跟阿航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尽管偶尔显露一点点小暧昧,也仅仅一点点而已,都是男人,就当是男人间的不拘小节好了。勇爷从来也没想过让阿航进入自己的生活。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跟阿航的交往似乎频密了些,既然没有深入的打算,就不该过从甚密。仅仅因为他有张帅气的脸蛋,就如此没了原则,他深怪自己怎么就对帅哥没有免疫力呢。纵然这是一个看脸的年代,可脸仅仅是个符号,看着养养眼,或者意淫一下就可以了,谈恋爱就要拨开表面的浮华看底里。
有点棘手。现在阿航也要去三号,他是满心拒绝的,可这小子已经上了车,把他赶下去有点不近人情,毕竟是朋友。谁让自己贪恋美色呢。勇爷想,就让他暂住一下吧。
于是,阿航就这样进入了花园三号。
勇爷吩咐振海为阿航安排了客房,不用派家奴伺候,跟他和闻铮一起用餐。振海就安排了,没有像对待科爷那样礼遇。
只要住进来阿航就算完成了第一步,住下来后他就要对付闻铮了。怎么对付,他也没有具体的方案,总之就是把他赶走,让他离开花园三号,离开彭勇,自己的机会就来了。他当然是爱彭勇的,但更觉得就这么被甩掉了实在不爽。来到这里他更加不平衡,花园三号简直就是美男国,连看门打更扫地做饭的男孩都那么帅。彭勇可真会享受啊,当然他有享受的经济实力。他一下子更加痛恨闻铮,这么美好的地方,这么美妙的享受原该属于他阿航的,生生地被他闻铮给夺了去。所以必须要把闻铮弄走!
阿航最先主动接触的家奴是闻铮的随身家奴小居。小居不但是家里负责伺候闻铮的生活琐事,还负责为闻铮开车。但闻铮一般不会让他伺候,凡事他还是喜欢找小与,比如他回来换鞋舔脚如厕洗澡这样的事情,更喜欢小与伺候。而且小与也跟他很亲密,没事的时候总在一起闲聊。所以小与伺候闻铮当然很尽心也很愿意。开车呢,他的驾照还没考下来,只能由小居来。
阿航接近小居就是想摸清闻铮的情况,以便适时动作。他最先获悉的“情报”就是闻铮经常跟小与腻在一起,有时候闻铮还会去小与房间里睡。两个同龄男孩子,青春迸发荷尔蒙激荡的年龄,睡在一起那肯定有故事啊。但小居说他们就是关系好,没有什么的。阿航嗤之以鼻,按他的想头,没有什么简直不可能。闻铮是彭勇的新宠,也算是半个主子,他想玩哪个奴不是手到擒来吗。小居说按说应该是这样的,铮爷想玩谁,我们哪个敢不伺候。可铮爷对我们都很客气,我是专门伺候他的,给他舔脚伺厕,他都会说声谢了。
阿航不相信:你这么一个小帅哥,含着他JB喝尿的时候,他就不会性起把你给干了?
小居说:真的没有过。
阿航就笑了:我靠,这他妈整个一清心寡欲啊。
他还是不信,就让小居哨探着,看闻铮什么时候去跟小与睡,来告诉他一声。
小居看得出阿航是想整治闻铮,而且是在跟闻铮争风吃醋。他原本不想参与进去,可他也是对闻铮相当不满。明明勇爷派他专门伺候闻铮,可闻铮却总是凡事叫小与,完全忽略了他,他觉得闻铮是没看上他,或者他伺候得令他不满意。所以心里很不平衡。当阿航让他给哨探的时候,他佯装不清楚其中的猫腻,无限清纯地做了线报。
那天晚上,勇爷“临幸”振海,闻铮照例去了小与房间。阿航以为机会来了。他整个晚上都监视着小与的房间。一直到了深夜,房间的灯熄了,他突然就手拿已经开动了摄像功能的手机闯进了小与的房间。虽然他清楚作为勇爷的恋人,即使玩了小与,那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就是要看看闻铮是不是像他表面上装出的那么道貌岸然。如果他本相毕露,没那么干净,彭勇就是被这个表里不一装逼的小子给忽悠了。对,阿航就是要掀掉闻铮的假面具。
阿航失望了,他看到的是闻铮和小与都穿着睡衣,在双人床上各睡各的。他奇怪,难道男人的性欲不都是兽性的吗,有了发泄对象必定就会发泄的。闻铮如此这般到底是克制还是演给彭勇看的呢?
闻铮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正望着他的阿航。干什么?
阿航说:你们睡得这么早,来找你们斗地主。
闻铮坐起身,看了看时间说:都半夜了还早……阿航就说:行了,你们睡吧,明天再说。然后就出去了。
闻铮信以为真,也就倒头睡了。
最终目的就是把闻铮弄出花园三号,阿航决定还是在小居身上下手。他没事就找小居说话。他知道自从闻铮进来后,勇爷就不再翻家奴的牌了,只是一个月左右临幸一次振海。阿航说:你们有多久没给你们爷伺夜了?小居带着一种下意识流露的不满情绪说,铮爷来了我们就没伺夜过。阿航察觉到了他的那种怨气,说:这不对啊,怎么一个人就剥夺了这么多人受临幸的权利啊,你们爷被一个人给霸占了,连你们爷的脚都舔不到,这不公平啊,做人不好这么贪婪吧。
小居无可奈何道:我们爷喜欢铮爷嘛……阿航说:你们就不想维护你们做家奴的权利吗?
小居说:我们家奴都是在我们爷脚下的,哪有什么权利。
阿航说:怎么没有,你们家奴拥有的就是伺候你们爷的权利,被你们爷玩的权利,亲近你们爷的权利。你们连这点最起码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还叫什么家奴?
小居想了一下,似乎觉得阿航说的有道理。说:那怎么维护?
阿航说:想办法把闻铮请走啊。
小居问:什么办法?
阿航说:办法总是有的……又做成了两笔玉石生意,科爷决定休息一下。第二天他睡到中午,午后他去了网球俱乐部打了一个下午的网球。球友是网上认识的,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子,看穿着打扮和开的车应该是个富二代。科爷不是反感富二代,只是觉得这种靠老爸滋润的年轻人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怪癖和冷酷。所以他只跟他玩球,打完球球友约科爷一起吃饭,被他婉拒了,说有人等他呢。
富二代扫兴地走向了自己的车,科爷看着他迈动的长腿,还有结实的屁股,觉得蛮性感的。这样的小伙,开房插一插还是不错的,交朋友就算了。他兀自一笑,也上了自己的车。其实他也就是那么一想,他从来不对直男动心思,更不会费心思。圈子里的各种男生多的是,阳刚的、生猛的、斯文的、娘气的不一而足,何必去招惹圈子外的呢。问题是圈子外的根本就不会有兴趣陪你玩,他们宁可跟不好看的女孩搞一稿,也不会跟帅哥玩暧昧。你可以将心比心,圈子里的人是不是宁可跟不好看的男生玩玩,也不会对美女动心思,除非你是双性恋。
科爷在大学的时候喜欢上自己同寝的一个哥们,男孩帅气精神身材一级棒,他们关系很好,整天腻在一起打篮球,参加社团什么的。一次大家聚餐,他喝得半醉。趁那哥们扶着他上床的当口,他就抱住了他,还放肆地撕扯他的裤子,还真就扯开了,他的手就抓住了哥们的下处。那哥们也是嘻嘻哈哈地说:你他妈喝成什么样了……后来就把他按到了床上,自己脱了身。此后,那男生就疏远了他,不再跟他起腻。而且不久还调了宿舍。这件事对科爷来说是很受伤的,本以为都是男孩子,关系又那么铁,吃一次他的豆腐没什么吧,可人家在乎了认真了。此后,他对所谓直男总是敬而远之,即便再怎么性感诱人,他一概都不会动心。我靠,圈里的好小伙我还玩不过来呢。他在心里调侃道。当时他是难受了好一阵子,可如今他觉得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留下的划痕已经修复了。不过既然还清晰地记得,那就是说并印记还有残留。
回到家,他一出电梯就怔了一下,觉得自己都赶上金口玉言了,本来随便的一句托词现在却一语成谶,屋门前果然有个人在等他,是小鹏。小鹏手里提着两只购物袋,里面装着鱼肉菜蔬什么的。见科爷出了电梯,周边没人,就笑嘻嘻地跪下说:爷!
科爷眉头一蹙,喝道:给我起来,别人看见什么事儿!说着忙打开房门走进去,小鹏也忙跟进去。关好门,小鹏忙伺候科爷换鞋,然后给科爷磕头请了安。说:爷,我特意在我们公司旁边的饭店跟那大师傅学了几个菜,我这就做给爷尝尝。
科爷冷着脸:你过来怎么又不打招呼?
小鹏说:我想打来的,怕爷不让我来,我一想还不如偷袭呢。爷是先歇着我去做饭,还是我伺候了爷的脚再做饭?
科爷坐在沙发上,说:你这是打扰我知道吗?
小鹏说:爷,我知错了。爷以后就给我一把房门钥匙吧,家奴应该有钥匙吧。他边说边给科爷脱了袜子,刚刚打了球,袜子湿漉漉的,散发着脚汗味道。小鹏开始给科爷舔脚,嘴里含着科爷的脚趾还要说话:爷这打扮一定是去打球了吧。
科爷并不搭理他,拿过平板电脑翻看里面的玉石图片。
小鹏自说自话一样:爷什么时候再去打球叫上我啊,我给爷做陪练。
脚舔完,又按摩了一刻,小鹏说:我去做饭了。
科爷的眼睛没有离开平板电脑,说: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眼前晃。做什么饭做饭!
小鹏说:那爷自己做饭?我这做家奴的不是失职了吗。爷今天就等着尝尝我的烹饪技艺,很不错的。
说完就起身去了厨房。一阵煎炒烹炸的声响和菜香味传来,没多久就将几个菜摆上了饭桌。有浇汁鱼、红焖鸡、素炒笋片、麻婆豆腐……也都是比较普通的菜式。他过来请科爷吃饭。跪在科爷的跨前,说:爷的座驾到了,请爷骑乘。科爷并没骑他,而是自己来到桌边坐了,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听见了?
小鹏跪在桌前给科爷斟上了干红,说:怎么了爷,嫌我伺候得不对啊?我是爷训练出来的,不对的话那也是爷没训练好吧。
科爷喝了口酒,说: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小鹏用公筷为科爷夹菜,说:我保证不打扰爷,只做我该做的事。
科爷说:你他妈装什么糊涂?你的出现就是对我的打扰,知道吗?
小鹏说:爷就是不习惯,给自己一段时间适应了就好了。
科爷说:你的意思我得适应你?
小鹏说:不是的爷,我是说爷得适应有家奴啊。我把爷伺候舒坦了,爷就会接受家奴了,我会加油的。
科爷说:我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想看见你。
小鹏说:可我想看见爷怎么办?
科爷一指墙壁说:你他妈废话这么多,给我滚那边去。
小鹏就跪到了墙壁那边。
科爷吃了饭,开始上网。小鹏就将所有的房间都仔细打扫了一遍。见科爷吸烟比较勤,训练营的时候,小鹏就注意到他抽烟很凶。于是过来说:爷吸烟一天两盒太多了,从今天开始控制在一盒吧。过一段时间减到一天半盒。
科爷说:你怎么还不走?
小鹏说:我没打算走啊,我就是来给爷伺夜的。
科爷说:你是不是找抽?
小鹏说:抽也抽不走,哪有家奴不挨主人抽的呢。
科爷本想还赶他走,可一看时间,已经夜深了,又不好这个时候把他赶出去。就无奈地一皱眉,干脆不再理他。
到了午夜,小鹏伺候科爷洗了澡。然后科爷上床躺下,小鹏跪在床前,为科爷按摩双腿和双臂。科爷打了半天的球,确实有些疲劳,这么一按摩轻松了不少。
科爷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小鹏觉得有点寂静,就跟科爷聊天,其实就是他自己在说。他说了他的家乡是北方的一个群山环抱的城市,他说他最怀念的是在中学读书的时光,他喜欢上他们的体育老师。那时候他厌恶功课、厌恶老师、厌恶学校。但是自从那个体育老师来了以后,他开始喜欢学校了,因为在学校可以看见那体育老师。他觉得体育老师把整个学校点亮了……因为不再厌恶学校,他也不再厌恶功课,以至后来他顺利考上了大学,那也是体育老师把他给点燃了。尽管他跟体育老师在一个校园里同处几年,却从来没正儿八经地跟他说过话。暗恋也会那么有动力。小鹏说:我现在的动力就是爷,凡是遇到闹心的事,碰到了困难,我就会想到我还有爷呢,我想到爷的时候会心里猛然一震,就像满血了一样的。爷看看,我还是个精神动物。但是跟中学的时候不同的是,我对体育老师只能向往,不能有实质性的展开。但是爷却是我实实在在的幸福!
他问科爷,上学的时候有没有暗恋的人。科爷没回答,却想到了那个疏远他的哥们,进而又想到了今天下午一起打球的球友,就是那个科爷觉得可以开房插一插的富二代。是的,现在他的感觉清晰了起来,他对那个球友蛮有感觉的……科爷因为喝了不少干红,有点莫名的亢奋。他闭着眼睛,此刻眼前晃动着球友活动着的长腿和结实的屁股。因而他的身体竟然有点难以自已。他突然睁开眼睛,对小鹏说:上来。
小鹏欣喜异常,忙上了床躺下。科爷一把将他掀翻过去,然后迅速将自己强大的圣根插进了小鹏的身体里,令小鹏一阵亢奋的呻吟……科爷满脑子都是那个球友,他每一次在小鹏身上的用力,都会碰触到对球友身体的欲望,他在内心成功地完成了一种置换,这是借体泄欲,而他要真正穿行和驾驭的是另一个男生虚幻的肉体……这种穿越式的插入,其实也就是一种意淫。只是因为这意淫有了小鹏肉体这个鲜活的发泄渠道,便让科爷狂躁而歇斯底里。虚幻中,他是真的把那个球友给插了,而且插得淋漓尽致。他的脑子里一直活跃着那球友性感的脸……而小鹏却迷醉在科爷的穿越式的交媾中,他想当然地认定这是科爷和他的交媾,是科爷对他身体的认可。却不知他的爷也是精神动物,在他的身体上完成着一个表象和实质的南辕北辙,这个做爱事实上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最多就算是一个替代品。只是他全然不知。
科爷发泄完,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小鹏按照训练营里科爷教的方法,用唇舌清理干净科爷的圣根。他在舔舐科爷圣处的时候,感到他是那么爱这个男人,从而那么爱他的身体,以及他身体的每一个环节。他的一根汗毛都令他迷恋不已,他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可以遇到这个让自己如此之爱的男人。他把脸埋在科爷的圣处,他感受着自己对这个男人不能自拔的痴狂。
这一夜,小鹏就抱着科爷入睡。他还做了个梦,梦到科爷已经不在床上,他猝然惊醒,发现科爷平躺着,自己正紧紧偎着科爷左侧的臂膀。
此时已经是清晨。小鹏就轻手轻脚起了床。洗漱后,为科爷做好了早餐摆放在饭桌上。然后悄悄跪在床前给科爷磕了头,就去上班了。
发现一尊和田羊脂玉的大象玉雕不见了,是在科爷中午起床吃了小鹏做好的早餐后。他每天起床后都要在书房兼玉器存放间呆上一阵子,欣赏一遍每一件玉器,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也是特别享受的事情。但是今天他发现少了一件羊脂玉象雕。他心里一惊!那件玉器是和田羊脂玉的雕品。和田玉中以羊脂白玉尊为玉中上品,温润华美,细腻通透,光泽滋润,状如凝脂。那件象雕外观润泽度,玉质纯净度,颜色纯正度等方面均属于优等上品。价值不菲。科爷并不在意价格,而是这件玉器是他最心爱之物,有同好出价百万他都没卖。
科爷有点慌,他四处寻找了半晌,哪有踪迹。他坐在转椅上,好一会没缓过神来。他在想昨天小鹏是进过这个房间打扫卫生的,是的,他进来过。科爷一拍桌子骂道:妈的!
最初,闻铮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那天他去公司上班,照例是小居开车送他。结果车子就在刚出了别墅区后“坏”了。闻铮以为真的坏了,就下车准备打车走。可这里本来就比较偏僻,而且正是上班高峰期,半天也看不到出租车。可算来了一辆车,里面还坐满了乘客。
闻铮已经跟客户约好了谈广告的创意,他要是迟到了,会给客户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至少人家会觉得他的工作态度是有问题的,进而会影响到公司的声誉,老总也会不满。可车子坏了,这里的地铁和公交站都还没建好,他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叫了滴滴打车,也要半个多小时后才能到达,再折腾到市里肯定是迟到了。
当然迟到了,人家客户并不惯着他这种毛病。如今广告公司遍地都是,人家可以找别家。老总不听闻铮解释,把他给剋了一顿,警告他不能再有下次。
但是很快就有了下次,小居把车开到一个地方就停下了,说车子又“坏”了。
好在今天闻铮没有约客户,他就找了个理由算是把迟到搪塞过去了。
“坏”车的主意都是阿航出了,小居就像被阿航给洗脑了一样,执行得很好。阿航出的另外一个馊主意害得闻铮差一点被公司给炒鱿鱼。事情出在闻铮的身份证上。吃晚饭的时候,闻铮说到明天要订机票出差。阿航听到后就关照了小居,伺候闻铮的时候注意一下他的身份证。因为订机票必须要用身份证。结果小居就趁帮闻铮整理衣服的时候,拿走了他的身份证。结果第二天闻铮到了公司准备订票的时候发现身份证不见了,他的皮夹里什么证件都在唯独少了身份证。如果订不称机票,导致这单生意如果跑了,他肯定要们办法跟老总交代。
接二连三发生这种事情,闻铮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惊动勇爷和振海,而是给小与打了个电话,让他问问小居看没看见他的身份证。
小与也感觉近来小居总是说车子坏了,把闻铮撂在路上这事有点蹊跷,于是就找到小居。见问闻铮的身份证,小居毕竟做贼心虚,支支吾吾的不敢正视小与的目光。小与就心里有数了,说铮爷的身份证可能掉在家里了,你看见了没有?小居本想什么都不承认,可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清楚如果被人知道了真相,他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只好说他整理铮爷的衣服时不小心掉了他的身份证,后来发现的。小与当时也没说什么,忙开车立刻给闻铮送到了公司。闻铮也就顺利订了机票。
事后闻铮想,可能自己来到三号院后,彭勇除了振海没再叫别的奴伺夜过,这难免引起奴们的不满。所以,曾有一天睡下后闻铮曾跟勇爷说过,你也该让你的那些奴轮班伺候伺候了。
勇爷抱着闻铮说:有你伺候我就行了。
闻铮推开他说:别不要脸,谁伺候你。
勇爷把闻铮拉过来亲着他的唇说:那我伺候你?
闻铮笑说:我可不敢,我让你伺候我?你那些奴还不疯了。
勇爷就凶猛地亲吻闻铮。半晌,闻铮说:真的,你该让那些奴轮轮班,否则都恨死我了。
勇爷说:恨你干嘛?
闻铮说:还用问吗,我把你给霸占了,他们连你的气味都闻不到,多饥渴啊。
勇爷说:那又怎么样?
闻铮说:怎么样,人家进三号院做家奴,为的什么啊,还不是为了能跟你亲密亲密,要是不能雨露均沾,人家就跑了。
勇爷说:跑就跑吧,这里本来就是自由港。
闻铮说的是心里话,他无意改变什么,他觉得既然彭勇喜欢这种生活方式,那就别是老让他在这里出麻烦,否则他也是蛮别扭的。
闻铮出差后,阿航就打起了勇爷的主意,想趁虚而入。
晚上,阿航要小居帮着打探着,说是勇爷已经洗过澡进了卧房,阿航忙匆匆洗了澡穿上睡衣,便去了勇爷的卧房。他还是第一次走进勇爷的卧房,房间面积很大,南侧是落地的玻璃窗,窗外是花园、泳池。北侧也是一排落地窗,窗外是一个不大的格子间,里面跪着一个家奴,阿航知道,这是跪夜的家奴。勇爷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床边也跪着一个奴。但是这个奴是穿着外衣的,所以阿航知道他不是伺夜的奴,伺夜的奴要净身后一丝不挂地静候着。
见阿航进来,勇爷抬眼说了声:嗨。
阿航就大大咧咧地来到床边,把自己摔在床上,紧挨着勇爷躺下了。
勇爷问:在这里住得惯吗?
阿航说:还行。说着,他把头偎在勇爷的肩上。
勇爷说:没见你打理生意啊。
阿航说:我休息一下再说。
勇爷说:这边离市区比较远,你要是打理生意不方便,我帮你在市区租个房。
阿航说:你这是下逐客令吗?
勇爷说:你想多了。
阿航看了看跪着的奴,说:你出去吧,我跟你爷说说话。
小奴就给勇爷磕了头,欲退去,却被勇爷叫住:先别去,给我按摩一下,忙了一天有点累。小奴就忙上前为勇爷按摩腿脚。其实勇爷不让小奴退下,是不想被阿航纠缠。
阿航很失望,他本想趁闻铮出差,自己可以有个跟勇爷同衾共枕的机会,他觉得只要他的热情足够,可以打动彭勇,他自认为彭勇是喜欢他的,至少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生。但是现在勇爷不让小奴出去,他就施展不开他的柔情攻势,被小奴看到他向勇爷求爱一样的低眉顺眼,也是丢面子的事。他自然也看出彭勇把小奴留下其实就是不让他过于放肆。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勇爷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这是真正的逐客令。他明白了,彭勇玩过的男孩无数,但那都是奴,对待感情,他还是有自己的尺度的。所以他就更加觉得是闻铮的出现阻了他的路。
被彭勇“请”出卧房实在让阿航憋闷,想撒气却也没有渠道。于是他就想到了小居。住进花园三号后,他只是偶尔想象着彭勇的身体打打飞机。看着小帅哥们在三号花园里进进出出,他心里当然痒得很,哪一个都可以激起他的性冲动。但是因为是客身,而且他要在彭勇面前保持着良好的品行,所以就一直忍着。可今晚他不想忍了,否则他感觉自己会疯。
于是阿航叫来了小居。因为上头没吩咐以S待遇接待阿航,所以小居到了阿航房间就比较随意,虽然他也只是站着不敢坐。这就令阿航相当不平,因而恼怒。这些小奴在闻铮面前都是又跪又叩的,凭什么啊!于是他来到小居身边,一把抱住他,开始粗鲁地亲吻他的脸。小居先是一愣,待到阿航用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他才醍醐灌顶般灵醒了,忙向后躲闪,说:不行不行,这要是让我们爷知道了,我会死得很惨……阿航不管,一把将小居摔在床上,然后一个鱼跃骑在他身上,撕扯他的衣服裤子。小居在下面挣扎着。衣裤还是很快就被扒光了,一个身材标致的裸体就摊在了床上。其实,小居这么一个大小伙子,如果认真较劲反抗,阿航是很难把他扒光的。小居也就算是半推半就了。闻铮进来这么久了,勇爷也没翻过他们的牌,正是火力十足的年纪,内心和身体上的饥渴不言而喻。阿航也是个帅哥胚子,小居也无心抗争,那不得不有的挣扎是表演给阿航看的,证明着他是不愿意背叛勇爷的。可他内心却是已经就范了……为了把自己内心的愤懑发泄掉,当然更是要把性欲解决了,阿航很快就有了报复的快感,彭勇不是对他下逐客令吗?我就玩死你的小奴!他从小居身体上找出了各种发泄渠道。
阿航用下边的家伙猛插小居的嘴,深喉到小居做呕。然后把一泡长尿直接尿进小居的嘴里。这种泄愤让他全身都亢奋起来,觉得这样蹂躏一个小帅哥太爽了!他觉得那张小帅脸实在让他欲罢不能,他先是用脚踩踏那脸,又把张开肛门的屁股坐上去,把那张娇嫩的脸囚禁在他的裆下,久久不放出来。他把小居的眼睛卡在自己的会阴处,只露出小居的嘴巴,于是他捏开他的性感的嘴,把一口接一口的痰吐进去,再眼看着小居咽下去。他快乐至极,那种纵欲的没有下限的放荡令他癫狂。
第二天,是又叫小居去他的卧室,小居不去。阿航就说:那你不怕我把你被我玩的事告诉振海吗?小居一听怕了,就不说话。阿航见自己已经把小居给辖制住了,就说:我现在要撒尿。小居犹豫半晌,还是过去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尿接到了嘴里吞下。于是,又一轮暴虐开始了……振海发现了小居近来总是鬼鬼祟祟地出入阿航的卧室,就问了别的奴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是很难瞒得过众人眼睛的。小居私自跟阿航幽会的事情很快就败露了。
当天晚上,小居被罚在院子里跪夜。小居跪了一整夜后,第二天早上,振海通知他收拾东西走人。小居苦求振海让他留下,振海无动于衷。小居转而去求小与,说:与哥,咱们爷器重你,你帮我求求爷吧……小与说:靠,这种事情我怎么敢跟爷说?我是组长,我都要被你牵连受罚呢。
小居说:与哥跟铮爷关系好,你跟铮爷说说,让铮爷帮我求求情吧。
小与笑道:你还提铮爷?你算计他还不够吗?
小居说:我……我没算计铮爷……小与说:得了吧,车子动不动就坏了,把铮爷扔在半道上的是谁啊?也就是铮爷人好,换个人早就弄死你了。
小居不死心,说:与哥,你不帮去求情也行,能不能让我见见爷?
小与说:你还有脸见爷?告诉你吧,出了这样的丑事,海哥都不敢跟爷说,海哥和我都有责任。你也是经过训练的家奴,这么点操守都没有,竟然憋不住偷偷跟别人鬼混,还不有多远就滚多远。
小居辩解说:是阿航强迫的,我也是坚决不从,可他来硬的。而且他是爷的客人,我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小与笑说:他怎么没强迫别人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小居最后还是离开了花园三号,走得不情不愿。
振海确实没有跟勇爷道出实情,只说有个小奴犯了错,撵出去了。勇爷也没说什么,甚至没问是哪一个。我们这些家奴在他这里不过就是玩物而已嘛,多一个少一个他根本不必在意。
振海说:爷,正巧前两天有个圈里的朋友跟我说有个小奴,才十八岁,长相还不错,想进来做厨师。
勇爷说:十八岁就做厨师,他会什么啊。
振海说:爷,是这样的。这孩子考上了大学,但他老爸出了车祸,老妈也离婚走了,现在他老爸治病花了不少钱,家里困难拿不出学费来,他就休学了。自己学了厨师,然后慕爷的大名,就想进来做厨师,赚点学费。
勇爷说:没有学历,还没训练过,什么规矩都不懂。
振海说:那孩子模样还不错,我看了他的视频。看爷想不想玩玩,鲜鲜嫩嫩的,还是个小处,他说如果爷有兴趣玩他,就求爷给他开苞……勇爷笑道:我靠,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复杂。
振海说:谁不想能被爷给开苞呢,多大的幸运啊。
勇爷说:我开苞好在哪儿啊?
振海说:就等于神明赐福啊。
振海正跪在勇爷脚前为勇爷按摩脚,勇爷用脚蹬了下他的嘴说:你这嘴保证开过光了,真会说。也就你把我当成神明这么供着,别人说这话那是糊弄鬼呢。
振海笑道:爷别不信,那孩子真是把爷当成神明一样的。
勇爷说:谁这么忽悠孩子的。
振海说:爷,要不就让他进来?就用他填补小居的位置。
勇爷说:人家孩子是想进来赚学费的,放在内务组又没薪水。
振海说:要是放在厨房,那边不缺人了。要不爷看看他的视频资料,看爷有兴许玩玩不?
见勇爷没说话,振海忙拿来平板电脑,点开让勇爷看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精致的小帅哥,眉眼透着灵秀单纯。振海观察着勇爷的神色,见他并没有反感的意思,就说:那我明天带他去体检了然后就让他伺候爷一次试试?
勇爷说:你这当大哥的不干什么好事,趁着闻铮出差就搞这种鬼事。
振海说:铮爷本来就知道爷满院子的小奴嘛……主要是帮帮这孩子。
勇爷说:哦,你要帮他,我却玩他,我不趁人之危吗?
振海说:哪有,我都说了,是那孩子膜拜爷的大名,非要进来嘛。
勇爷就笑了。
科爷觉得小鹏不会再出现了,他弄走那么一件玉石,完全有理由消失掉。但也不一定,或者他以为科爷不会怀疑到他。可他不知道,单独进入玉石陈列间的外人,只有他小鹏,别的朋友进去都有科爷陪着。所以小鹏这么侥幸着,就会仍然像没事人似的来找死。科爷当然清楚小鹏是迷恋着自己,欲望这东西就是魔鬼,可以让人意乱情迷癫狂疯魔丑态百出。
但是小鹏没有消失掉。在发现玉石丢了的第二天晚上,小鹏打来电话。一看是他,科爷不接。反复打了两次后不再打了。不久,科爷的QQ上有了小鹏的留言:爷,我今天出门干活了,要两天后回来。跟爷告个假,也给爷请安!
科爷还是没理。他在想他是不是出去“销赃”了。他担心他不识货,别他妈的随便给两个钱就出手,那玉就可惜了。但是科爷没想报警,毕竟跟小鹏这样的关系,经不起警察细枝末叶地刨根问底,最后把自己的SM经历来个大兜底,犯不上。尽管他从来也不会有意隐瞒自己的私生活,但是也决不愿意将之晒在大街上。玉石找不回来,他就当打眼买错了石头了。
可小鹏还是在两天后过来了。仍然手里提着菜蔬鱼肉。还为科爷买了一打的白内裤和白棉袜,都是科爷经常穿的品牌。说我要是出门什么的,爷就每天换,然后放在那里等我回来了洗。又说:我又新学了两个菜,要做给爷尝尝。上次爷喜欢吃素炒笋片,我又买来了鲜笋。做家奴容易吗,怕爷吃腻了,得不停地学做新菜。将来我倒是不能失业了,可以当厨师啊……科爷始终没有说话,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待小鹏一边说话一边将东西归拢好,然后跪在科爷跟前,一把抱住科爷的双脚,把脸紧紧埋在科爷穿着袜子的脚面上。说:想爷了,我都后悔出门前没拿一双爷穿过的袜子,好在想爷的时候亲一亲……科爷这时说话了:没拿袜子,你拿别的了吧?
小鹏说:拿别的?对啊,拿爷的内衣内裤也好啊……可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下次一定拿着,我太想爷了。
小鹏开始为科爷脱袜子,可科爷一脚把他踹开。说:你那天进陈列间了吧?
小鹏不解地望着科爷说:进了,打扫了一下卫生。怎么了爷?
科爷说:看见一件羊脂玉的象雕了吗?
小鹏说:我没注意啊,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羊脂玉的,反正看着都很好看。爷,那些玉都价值不菲吧?
科爷说:那羊脂玉价值百万。
小鹏咂舌:哇,爷那么富豪啊,一个玉雕就那么值钱。
科爷目光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小鹏。小鹏感到有点不适。虽然科爷对他一向很严厉,但是还没用这样枪口一样的目光盯过他。他在想这目光的缘由。于是他想到了刚才玉石的话题,科爷不会无缘无故跟他说到什么劳什子羊脂玉的象雕,一定是那玉雕有了什么差错。于是他说:爷,是不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那个象雕?
科爷冷笑道:弄坏了还会有碎片吧?
小鹏张口结舌,好一会说:爷……爷是说玉雕丢了?
科爷不语。小鹏跪在那里也沉默了,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明显的,科爷是把丢玉的事情跟他联系在了一起,甚至是直接指向了他。他很吃惊!
良久,科爷问:你来我这儿干什么?
小鹏半晌说:我来伺候爷……他的声音突然显得干涩而嘶哑。
科爷又说:还有呢?
小鹏说:供爷玩……科爷厉声说:那好,把衣服脱光!
小鹏顿了一下,就把衣服都脱了,赤身跪在科爷脚边。科爷起身拿来一根绳子,开始捆绑小鹏。他先是捆了小鹏的上身,然后捆了手脚,把他吊在卫生间里,是那种脸朝下,手脚高吊,俗称反弓吊。小鹏好看的腰背形成了一个U形的弧。科爷担心小鹏这么吊着,会因为手腕和脚腕的疼痛而喊叫,就扒下自己脚上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科爷这才拿皮带狠抽了起来。小鹏身上不停地抽搐着,堵着袜子的嘴里却并没有呻吟声。科爷越是听不到他的呻吟越是恼火,就扔了皮带,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小鹏却始终不出一点声音,就像跟科爷示威一样。科爷也打累了,就一只脚踏在小鹏的腰上歇息。这时,他听到了绳索纤维因拉抻而有的轻微的哔剥声,和小鹏腰上因为承载重量而身体的关节有噼啪的声响。科爷知道小鹏会坠得很疼,但是他还是那么踩着他的腰玩了五分钟的手机。小鹏仍然没有吭声,他是在咬牙,不,是咬着科爷的袜子坚持着。
科爷觉得站累了,就拿下那只脚来,出了卫生间,把门砰的关上。
科爷还没吃饭,出来自己煮了面,草草吃了。然后就边喝啤酒边上网打游戏,翻看玉石资料。睡觉前他上厕所撒尿,见吊着的小鹏垂着头,也不看他。科爷问:渴了吗?想喝尿吗?
小鹏的脸部肌肉微微动了一下,再没什么表示。科爷从他嘴里扯出袜子,用沾满小鹏口水的湿漉漉的袜子抽了几下小鹏的脸,说:问你呢,想喝不?
小鹏闭上眼睛,不开口。
科爷又抽了他两下,然后将袜子塞回他的嘴里。自己站在便池前,哗哗啦啦地撒了尿。尿完就出了厕所回到卧室,换了睡衣后躺下睡了。
睡到半夜,因为喝了啤酒,被尿憋醒,就起床上厕所。一推开厕所的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一看,不知道怎么弄的,原来环绕小鹏脖子的绳子已经紧紧嵌进了他的脖子,死死地勒着。小鹏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脸色紫涨,由于嘴里塞着袜子,所以他努力地张大鼻孔,挣扎着喘息。但是那喘息已经越来越弱。
科爷慌了,忙把小鹏放下来。因为绳索系得比较紧,解开它就花费了不少时间,而且他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不得要领。
待科爷把所有的绳子都解开了,小鹏已经没有了呼吸。科爷慌了,好在他在部队学过专业的救护,立刻将小鹏平放在地上,开始为小鹏做心脏起搏和人工呼吸。他也顾不得小鹏嘴里的臭袜子味道,按压胸腔再对嘴呼吸……折腾了几分钟,科爷已经浑身是汗了,小鹏才渐渐有了呼吸。科爷又对着他的嘴做了几次呼吸,见小鹏终于呼吸匀称了,他才跌坐在地上。然后轻拍着小鹏的脸,小鹏缓缓睁开眼睛。他望着科爷,科爷说:我这就叫120……小鹏却声音孱弱地说:不用……没事……科爷问:渴吗,要喝水吗?
小鹏没说话。科爷立刻抱起小鹏,将他放在卧室的床上,然后端来温开水,怕让小鹏坐起来喝水折腾,就把水喝进口里再嘴对嘴地喂给小鹏。小鹏就这样喝了一杯水,然后闭着眼睛蜷缩在那里。
科爷问:饿吗,吃点东西吧?
小鹏瑶瑶头。
科爷把了小鹏的脉,还比较平稳,他放下心来。查看了一下,见他的手腕和脚腕都红肿了,还有一些血丝,就找出双氧水为他擦拭了一遍。然后自己也上床,把小鹏抱在怀里,让小鹏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之所以要这样抱他,是想感受到他的呼吸。一旦呼吸有什么异样好立刻送医院。
小鹏的呼吸游曳在科爷的鼻息范围内,很平稳。科爷也就感受着小鹏甜丝丝的呼吸放心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科爷感觉到小鹏醒了,他悄悄离开了科爷的怀,然后又悄悄起身下了床,无声地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科爷又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待他起床,看到饭桌上并没有早餐。小鹏昨天买来的东西都放在厨房。科爷将那些东西都放进了冰箱。然后坐在客厅里出神……想到那个羊脂玉的象雕,也想到了昨晚折磨小鹏。心里自然是不舒畅的,但是一想,算了,既然没打算报警,那就不再追究了。自己虽然没想过找家奴,但是小鹏来了他也没把他拒之门外,说到底还是贪图小鹏的伺候。还是那句话,人跟欲望斗,那是斗不过的。怎么样,现在斗得自己如今这么狼狈。丢了玉雕是其一,再有就是他被小鹏给烫了,等于背后挨了一刀,这是最令他恼怒不已的。
闻铮出差一回来,去机场接他的小奴不是小居而换成了小室。一问才知道小居被撵出去了,他并没有跟小室多问什么。回到了花园三号,闻铮才找了小与问是怎么回事,小与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
晚上躺在床上,闻铮就问勇爷那个阿航跟他是什么朋友。勇爷说就是圈子里的朋友了。
闻铮说:他追你你没感觉到?
勇爷说:感觉到了,可他也没明说。而且我对他也没那个意思。
闻铮笑说:没那个意思还把他招到家里来,不怕他误会吗?
勇爷说:他有困难帮他一下而已,不能误会什么。
闻铮说:你不觉得这阿航住进来是有什么目的的?
勇爷说:宝贝,你想多了,他能有什么目的。
闻铮说:如果他有困难,帮他没问题,可没必要住到家里来啊。
勇爷也笑了:怎么了你,这么不待见他?
闻铮说:我觉得你想帮他还是用另外的方式比较好。
勇爷说:你的意思是把他请走?
闻铮不语。
勇爷说:行,宝贝都说话了,我会考虑的。不过我得跟你汇报一下,你出差这些天,我玩了个小奴。
闻铮说:这还用跟我汇报,你满院子的小奴,还不是想玩就随时玩。
勇爷说:不是院子里的。
闻铮有点惊异,因为他知道彭勇是爱玩奴,但是他从来不玩外面的,只玩家奴。
勇爷说的就是那个十八岁的想进来做厨师的小奴,叫小威。小威的眉眼特别像一个在韩国出道的中国小鲜肉,但是看上去比那小鲜肉纯净得多。那天,振海带他做了体检后,来见勇爷。事先振海令他净身,不准吃晚饭。然后让小与突击训练一下规矩。
待晚上勇爷回来吃过饭,振海就把他叫过来,在勇爷书房外跪候。一直到勇爷要上床休息了,这才带一丝不挂的小威来到卧室跪在床前。勇爷看了一眼,就觉得振海说得没错,确实是鲜鲜嫩嫩的一个男孩。他的皮肤白皙细腻,他太阳穴处淡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勇爷笑了,伸出脚来饶有兴趣地用脚趾拨弄着小威的太阳穴。振海忙跪过来恭敬地捧住勇爷的脚,低声训斥小威,怎么不伺候着爷的圣脚?爷用圣脚临幸你,要立刻捧住,知道吗?
小威慌忙去捧勇爷的脚,可勇爷却已经把脚收回来了。然后对振海说:他没训练过,没事。海哥,你去休息吧。
振海忙磕头说:爷晚安。
小威也跟着磕头说:爷晚安。
勇爷大笑:这孩子学得还真快。
振海低声叮嘱了小威一句:好好伺候爷。
小威忙点头。振海就退下去了。小威一时有点茫然,一双清水样的大眼睛不安地眨。勇爷喜欢看这种青涩无助的模样,就不说话,倚靠在床头抿着嘴望着他。
这么一个帅气鲜嫩的男孩子,一跪在床前,勇爷的身体就有了反应,有冲动要玩。他对小威说,上来吧。
小威慌了一下,但立刻上床跪好。勇爷用脚把他的头勾过来,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塞进自己的裆里。他看到小威的身体有点抖,应该是紧张的。小威的脸隔着内裤贴近勇爷的圣根。他感觉到了勇爷圣根的磅礴气势,闻嗅到了轻熟的雄性气味。勇爷一盘腿就把小威的头夹在裆间。小威身体是跪着的,脸埋在勇爷的裆里。
勇爷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一个朋友,他跟那朋友聊着天,然后翻出小威的头,把自己的圣根插进了小威的嘴里,抓着他的头发用力上下攒动。上面却依然跟朋友谈笑风生着。
小威平生第一次给别人口,不得要领,牙齿总是碰到勇爷的圣根。开始的时候勇爷拍拍他的脸说:牙。
朋友在电话里就问:牙?什么牙?
勇爷就笑说:你不牙疼吗?
朋友说:没疼啊。
勇爷说:没疼好。
朋友说:莫名其妙,你没事吧?
可小威的牙齿很快又碰到了勇爷的圣根,勇爷很是不舒服,就抡起手给了小威一个耳光。小威一脸的不知所措。勇爷收了电话,让小威把安全套拿过来,给圣根套上。小威胆战心惊地照做了,只是把安全套往圣根上套的时候,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操作。勇爷就帮着他弄好了。然后把小威的身体翻过去,圣根猛然进入了他的身体。小威一声呻吟……小威让勇爷有些欲罢不能,一连玩了一个星期,直到闻铮回来。其实,玩到后来,那兴致已经由最初的一满杯的烈酒,渐渐成了一个杯底的可乐。即便闻铮不回来,勇爷也该换奴了。
晚上,科爷找朋友凯子出来喝酒,想散散心。见科爷神情懒懒的,凯子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给甩了。科爷一笑,说被一件玉雕给甩了。凯子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你知道那件羊脂玉的象雕吧?就是你爱不释手的那件,他妈丢了。
凯子听了就满脸坏笑,说:我靠,你还真发现了啊?
勇爷不懂他这话的意思,说:当然发现了,你什么情况?
凯子说:你要没发现我就多玩几天。
勇爷一惊,忙问:什么意思,那象雕在你那儿?
凯子说:是啊,趁你不注意就顺回家把玩几天。
勇爷骂道:我日你先人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凯子说:我靠,说了你能让我拿吗?还不如偷着拿了,先斩后奏。
勇爷说:你他妈斩是斩了,奏了吗?我一棒子靠死你!
凯子笑嘻嘻地说:现在奏了,你能怎么样。
勇爷不知道凯子是什么时候把那象雕顺走的,他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啊。
凯子说:趁你不注意呗。
勇爷一下子就想到了小鹏,想到了小鹏昨晚被吊在卫生间的样子……回到家,科爷摆弄他的那些宝贝玉石的时候,老是走神,显得心不在焉的。夜里洗了澡,他看见卧室柜子上放着昨天小鹏拿来的内裤。他拆开了一个包装,穿上了,然后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他想应该跟小鹏解释一下,但小鹏可能不会再过来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谁知道过几天他会不会心血来潮就又上来了呢,这也说不定。他自是清楚,自己的这个身体,当然也包括自己这个人对小鹏有着怎么样的诱惑力。肉欲是人性中最没谱最羸弱的一环,多少人可以为了肉欲而放弃一切,包括他人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比如情杀案件。所以,他不认为小鹏会有多么多么的例外。这样,科爷就想,那就等着小鹏来了的时候再跟他解释吧。
但是两个星期过去了,小鹏却没有来,自己的肉体诱惑力似乎背叛了自己。这时,他反而是放不下了,心里一直盘绕着这件事。这天下午科爷开车经过小鹏的那家装潢公司,就停了车。他知道这公司是小鹏的表哥开的,小鹏在这里打工。他想了想就拿出手机来打给了小鹏。小鹏接了,那边环境很嘈杂。科爷要小鹏出来,说自己就是他公司外。没多久,小鹏就出来了,看到了科爷的车子,就疾步跑过来,然后垂手站在车旁。科爷说上来。小鹏就上了车,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的座位上。
科爷说:最近忙啊?
小鹏望着车外的一隅说:是。
科爷说:手伸过来。
小鹏不解,有点不知所措。
科爷就一把拉过他的左手,查看着他的手腕。那里的肿已经消了,皮肤破损的地方已经愈合,还残留一点疤痕。科爷又说:把脚拿上来。
小鹏有点为难,他没动。科爷说:听不懂我的话?把你的脚拿上来!
小鹏只好犹犹豫豫地把右脚抬起来。科爷抓过他的脚腕,将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之后脱掉那脚上的高腰运动鞋,然后拉下袜子,查看了脚腕处,跟手腕的状况差不多。科爷抚摸着那脚腕说:还记得我说的羊脂玉的象雕吗?
小鹏当然知道,就因为那个东西他被科爷在卫生间里吊打了,他还差点窒息。但是他没做什么反应。
科爷说:那东西没被碰坏,是被我朋友偷着拿走把玩去了。
小鹏听了,没有说话。他缓缓把那只脚收回来,穿好了鞋子。不久就有眼泪流上了他的脸颊。
科爷说:对了,你又学做什么新菜了没有?
小鹏摇了下头。
之后是一阵沉默。小鹏的泪水滴到了衣襟上,科爷听到了清晰的滴嗒声。他没有看小鹏,说:行了,你忙去吧。
小鹏点头道:是。
说罢就下了车。科爷望着他的背影走进公司的门,然后发动了车子。
玩过了那个男孩小威后,勇爷交代振海,不用把他留下,帮他交上学费,让他去上大学,这四年学费咱们负责。要是他读研考博什么的,咱也负责。另外每月给他一笔生活费。
小威离开前想给勇爷磕头谢恩,振海不允,小威就对着勇爷的卧房磕了头,然后去了。但是他只拿了学费,没拿生活费,说生活费自己会赚来的。振海说:你怎么赚?卖身去?
小威忙说:怎么会呢,我是去餐馆打工。如果勇爷还想……还想要我伺候,我怎么能让自己脏了呢……振海说:你好自为之。家奴是这样的,爷玩过的奴又跟别人了,那爷就一定不会再玩了。可你不是家奴,这规矩跟你没关系。不过你要清楚,爷玩奴从来跟钱没关系,爷给你的学费是赞助你,这也是特例了。你不要以为是酬劳,爷从来没给过任何一个奴酬劳,明白吗?
小威说:我明白。很多规矩我还不懂,以后我会多多跟小与哥讨教的。
振海说:你得把学业弄好了,别辜负了爷对你的期望。
小威说:海哥,我知道。
振海说:你要知道感恩才对,爷能看得上你,玩了你几天,那是你的荣幸。
小威说:我知道了。海哥,爷什么时候想要我伺候,您就叫我一声,我不是因为爷赞助了我,是因为我爱爷!
振海也就随他去了。
小威在高考前,还从来没混过圈子,虽然知道自己是Gay,但是因为家里供他读书不易,他不敢浪费时间结交圈子里的朋友。直到被大学录取后他想学厨师赚学费了,晚上有了空闲时间才开始接触圈子。有个本地的圈子里的网友跟他说,想赚学费不如去花园三号,在那儿当厨师既能赚钱,还能傍上勇爷。知道勇爷,就是在这个时候。于是他开始了解勇爷,也开始了解这个圈子的事。了解了,他也明白了,世界上本来就有许许多多的剑走偏锋的感情,偏离着常规的情感轨迹,但却有人津津乐道沉迷其中,人人都是欲望的俘虏,仅仅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比如粉丝对一个帅哥明星充满欲望,即便明星吸毒,粉丝甚至也愿意吸毒跟他关在一起得以见到偶像一面。还有的明星私生活混乱,大肆约炮,睡过一个又一个的女孩,一概不负责任。粉丝却要询问被睡过的女孩,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教教我。这种没有底线的欲望,是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把普世的道德观和价值观给屏蔽了。
反而是SM圈子里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切也是起源于欲望,但却是两厢情愿的私密交集,道德观和价值观仅仅是SM中人的事,触碰不到不相干的人。大家都有着百分之二百的默契,对不相干的人绝对的守口如瓶。小威觉得自己是可以接受的,这就像你爱上一个人,连地上他踩过的那脚印形状的泥土都是爱的。泥土都可以爱,当然也可以爱这个人穿过的袜子内裤或所有跟他有关的一切。这跟那些没底线的粉丝有点相似,却更加私人化。
小威进入了一个本地的群,里面都是圈子里的人。小威并不说话,只看大家的聊天。除了那些找主的和找奴的信息,他比较喜欢看大家的闲聊,因为有趣,也会了解一些圈里的事情。比如有人说,能进花园三号做一次M,那绝对就是M里的战斗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说,就私聊了一个网友,网友告诉他,能进花园三号的M一定要帅,身材好,还要有学历。
那时候开始,他就筹划着能进入花园三号。他只在网友那里只见过勇爷的照片,从照片上看,这个男人他很喜欢,年轻却味道十足。他那一晚为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打了一次飞机。之后他就开始在心里塑造这个男人,把他塑造成神,让他坐上神坛,他要顶礼膜拜。
因为他做了这么多的功课,当他见到勇爷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是拜神一样的虔诚。他相当紧张和激动,终于见到了在他心里高高在上的神。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容易相信,容易陷入,也容易不管不顾。他相信勇爷就是一尊神,于是他陷入了。虽然他知道这神是因为自己的爱而塑造出来的。
最初的时候,勇爷玩他玩得专心致志,也相当尽兴,他感觉得到。他使尽浑身解数来迎合勇爷。每天能睡在勇爷身边,身体紧贴着身体,那感觉真是美妙!他是第一次跟男生做爱就遇上了勇爷,他心满意足。即便睡在勇爷的脚下或裆下,他的身体都是亢奋异常的,下边的小家伙一直坚硬着,从来都不会疲软。渐渐的,勇爷玩得就有些心不在焉,他明白,勇爷可能玩腻了,他就尤其珍惜跟勇爷在一起的时光,因为他知道明天勇爷可能就不再翻他的牌了,甚至他永远不再有机会跟勇爷睡在一起了,不管是他的怀里还是他脚下裆下……但是,勇爷能赞助他学费还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只是想进来做厨师赚钱。运气好被勇爷看上翻牌就更好。金钱永远是为感情加码的,尽管不那么可靠。所以他对勇爷的崇拜就又纯粹了一个层次。
小威上学后,每天都盼望着能有三号院打来的电话,说勇爷想玩他,让他进去。可一直都没有。一个周末,他斗胆给振海打了个电话。振海以为他缺钱了,他忙说不缺钱,我课余时间打工,生活费够用的。然后他吞吞吐吐地问爷用不用他伺候……振海说你就好好学习,爷想用你了就找你了。小威答应着,心里满是失望。夜里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边打飞机边回想着被勇爷玩弄时的细节,然后幻想着自己正在伺候着勇爷,瞬间下面的飞机就成了喷气式……科爷以为,自己已经跟小鹏解释过了,小鹏可能哪一天就又来了。但是一个月过去了,小鹏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有点坐卧不宁,有心打电话给他,可又没什么事情。科爷不是个喜欢语言表达的人,以前跟小鹏在一起也总是小鹏滔滔不绝,他很少搭茬。
但是事由还是有了,那天凯子过来,说他陈列玉石的房间太暗,也比较乱,建议弄一些架子,陈列玉石,一是好看,二是整洁。科爷说是啊,再弄上玻璃门,防偷防盗。把凯子给说乐了。
科爷就想何不装修一下呢,真的搞一些陈列架和储藏柜。于是他就想到了小鹏。就让小鹏给设计,然后让他们公司给做。这样想着他就拨通了小鹏的电话,说到了自己想装修房间的事。小鹏满口答应,而且相当客气。科爷感觉到这客气是职业性的,虽然热络,却有着一定的距离感。他们约定明天小鹏就来看房间,然后确定设计方案。
第二天早上起来,科爷洗了澡,草草吃了早饭,就等着小鹏过来。
在约好的时间房门被敲响,科爷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不是小鹏,科爷以为他敲错了房门,可那人说:您是盛先生吗?我是装潢公司的。
科爷说:小鹏没来吗?
那人说:小鹏有别的活,脱不开身,经理安排我过来了。我们看一下房间?
科爷没让他进来,说:是这样的,我跟小鹏蛮熟的,所以我觉得装修的事还是想听听他的意思。
那人说:这样啊,那好,我还是叫他过来吧。
送走了那人,科爷有点不舒服,他是找了小鹏的,他满口答应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他要的是他亲自来做装修设计的吗?于是他又拨打了小鹏的电话,小鹏依然很热情很客气,说他正在忙着干活,等手上的活忙完就过去。
科爷也就撂了电话。他也只能等。每一次有人敲门他都以为是小鹏,但总是送快递的、推销产品的或敲错门的。一个星期过去了,小鹏仍然没有来。科爷心里窝火,就直接找到了小鹏的公司。接待他的是经理,科爷知道他是小鹏的表哥。
说明了来意,经理说知道您是小鹏的熟人,我已经安排他了。最近他忙,可能还没腾出时间来。于是他就把小鹏叫了过来。
见小鹏闻声而至,科爷就跟表哥道了再见,说跟小鹏单独聊聊。
科爷对小鹏说:跟我来。
小鹏也没说什么,就跟着科爷出去了。科爷上了车,示意他也上车。小鹏也就坐上了副驾的位置。科爷也没说话,发动车子就走。小鹏也没问去哪里。科爷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僻静处,停下来。半晌说:你他妈的忽悠我。
小鹏说:对不起,这几天一直在赶活,没腾出时间来……科爷说:忙得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小鹏不语。科爷怒道:你他妈把我当猴子耍是不是?!
小鹏还是没有说话。
科爷更气了:你不是小嘴挺能辩解的吗,说话啊。
小鹏说:确实是忙……科爷打断他,厉声说:下去跪着!
小鹏愣了一下,还是开门下车,然后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位那一侧,对着车门跪下了。
科爷不理他,点了根烟吸着。他把车窗摇下来,似乎是放烟,但他其实是想听小鹏说话。可小鹏只是跪着,却并不言声。
这里是一个即将拆迁的小巷子,住户基本都搬离了,所以小巷里没有任何声音。但是科爷还是担心突然冒出个人来看到,待一支烟抽完,就对外面的小鹏说:滚蛋。
小鹏一时没明白科爷的意思,怔着。科爷说:让你滚。
小鹏犹豫一下就站起身来,说了声:装修的事我会安排的。说罢就转身去了。
科爷却没有发动车子,他又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却仿佛吸进体内的不是香烟,而是车里残留的小鹏的味道。
然而,小鹏的那个关于装修的承诺再一次成了断线的风筝,不知飘摇去了哪里。他没再跟科爷联络。科爷很懊恼,他去公司找小鹏的理由是装修房间,可他惩罚小鹏跪着,这又明明是私人关系,可小鹏并没对这种私人关系有什么反响。
三天后,装潢公司经理打来电话,解释说小鹏手上的活没完工,是否可以安排别人为盛先生做设计。科爷婉拒了,说过些日子再说。
科爷之后就把装修房间的事给抛在一边了,他想,小鹏也该抛在一边了。错怪了他,也解释了,也只能这样了。
但是科爷错了,他是想抛开却抛不开。比如他看到小鹏给他买的那些袜子和内裤的时候,看到那尊羊脂玉的象雕的时候……后来他把袜子内裤和象雕干脆放在看不到的地方。
一个晚上,他跟朋友出去宵夜,回来的时候,因为喝了酒,他叫了个代驾送他回去。坐在车子里,他百无聊赖地望着街景。在经过一个大排档的时候,他突然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鹏。科爷就让代驾停车,付了费用把代驾打发走。然后下了车走进排档。
小鹏跟了几个男孩子在喝酒,他们说说笑笑的,举杯换盏觥筹交错。
直到科爷走到他们桌边,小鹏才看到他,忙站起身,恭敬地垂手而立。
科爷跟另外几个男孩打招呼:你们好啊。能借小鹏说几句话吗?
几个男孩笑说:请便吧。
科爷就笑着跟男孩们点点头去了,小鹏忙跟上来。
车子停在一个暗处。两个人上车坐了。科爷伸出右手用手背扫了小鹏左边脸两个耳光。小鹏没有动,也没做躲闪。科爷盯着他,而他却望着车窗外。科爷突然搬过他的头,把嘴堵在他的嘴上。小鹏的唇略显僵硬,科爷的舌尖触碰到了海鲜和啤酒的味道。那时候科爷有点走神,他甚至想到了勇爷。在花园三号里,伺夜的小奴都要过午不食。所以勇爷感受到的小奴嘴里的味道一定不会有什么海鲜和啤酒的味道,那都是来自男孩子体内的非常清新的味道。
科爷用舌尖粗暴地撞开了小鹏的双唇,其实小鹏并没有不配合,他的舌尖很快就迎接了科爷的舌。科爷边把整条舌头灌进了他的嘴里,在里面一阵疯狂扫荡。
这激吻足有五分钟。当科爷把自己的唇舌从小鹏的唇舌处剥离的刹那,咕噜,两个人的喉咙口几乎同时地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科爷显得很亢奋,他看了一眼小鹏,他也一样很亢奋。
科爷说:去,跟你那些朋友招呼一声,你开车送我回家。
小鹏为难道:我喝酒了……科爷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自家房门的备用钥匙,当啷一声扔在了车子的仪表台上。
科爷说:拿着吧。
小鹏盯着那把钥匙,正要动作,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就对科爷说:我接个电话……说着就下了车,站在一边接电话。科爷听到一点,似乎是公司有了什么事。小鹏说这都快半夜了,明天再说不行啊,好像那边说不行,明早就要用什么的,小鹏收了电话骂了句:我靠!
然后走到车边说:对不起,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科爷说:去吧。
小鹏转身就走。科爷立刻喊住他:你他妈谁训练出来的?这么没规矩!
小鹏就车转身回来,绕到科爷那一侧车门外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匆匆去了。
这么晚了还要忙公司的事,科爷望着他的背影,心生怜惜。想以后让小鹏跟着自己弄玉石好了,想做就做,不想做了可以带着小鹏到处去玩,哪里会这么辛苦。科爷想了一下,可以带小鹏去非洲,自己也还没去过非洲。他喜欢非洲产的石榴石,总想去出产地去看看。他记得小鹏说过,很想去北欧,最喜欢丹麦,去看雪景。他说小时候看了安徒生童话就很想去丹麦了。科爷想,反正时间多的是,可以先去丹麦再去非洲。他会教小鹏做玉石生意,即便将来小鹏不跟自己了,这一行也是可以谋生的,而且不会很差。科爷这样乱七八糟地计划着。
可是科爷突然看到了仪表台上房门钥匙,小鹏没拿。他想送过去,又觉得两番三次去找小鹏他朋友会有疑问的,也许小鹏已经赶回公司了。想算了。
但是科爷的心是并不落地的,他不知道小鹏是不是仍然不会过来,也不跟他联络。
科爷的预感是没有错的,小鹏果然没有跟他联络。不但如此,几天后,他就再也拨不通小鹏的手机了,他意识到,小鹏拉黑了他。科爷立刻火冒三丈,他把手机狠狠甩在沙发上。半晌,他起身出去了。他是去小鹏的公司找小鹏。
可是让科爷没想到的是,小鹏竟然已经辞职了。经理还认得科爷,热情地接待了他。科爷问小鹏为什么辞职了,经理说谁知道那孩子怎么了,只说先不做了,回家看看去。科爷问小鹏还会不会回来继续做?经理说不好说,当然他随时都可以回来做,我们是亲戚。这个科爷是知道的,他是小鹏的表哥。
科爷跟表哥要了小鹏家的地址,说什么时候去那个城市可能去看看他。科爷忍受不了的是小鹏三番五次地忽悠了他。还有,大小都是老爷们,有话他妈有什么不能明说的,把电话拉黑算什么鬼!小鹏欠他个解释。
科爷开车来到了小鹏所在的一个不大的城市,很顺利地找到了小鹏的家。这是一栋比较陈旧的单元楼。开门的是一位八旬老人。科爷知道这应该是小鹏的爷爷,他是爷爷带大的。科爷问这是不是小鹏的家,老人说是的。科爷问小鹏在家吗?老人说出去打工了。科爷问去哪里了,老人说了一个一线城市的名字。科爷问他去那里做什么工作?老人说,还不知道呢,今天早上走的,说找着工作就打电话回来。科爷问小鹏换电话号码了没有,老人说还没换呢。
从小鹏家里出来,科爷再次拨打了小鹏的手机,仍然拉黑的状态。他开着车一边在这个小城市的街道上转一边想,小鹏辞了装潢公司的工作离开那个城市重新选择了去一线城市打工,是不是在躲避自己呢?如果是,那他势必就给小鹏带来了困扰,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觉得大家不论在不在一起,SM都不要改变各自的生活轨迹。如果改变,那也是彼此可以接受的改变。比如他设想将来小鹏跟着自己做玉石生意,那也是在小鹏选择了的前提下。他不会逼迫他做任何的生活选择,即便他是奴。当初小鹏那么执着地要做他的家奴,而他坚决不接受,就是不想因为小鹏的介入改变他的生活方式。可是任何生活方式都是可以改变的,比如现在,科爷就已经接受了小鹏的家奴身份,否则他不可能那天赶他下车罚跪,也不可能甩他耳光,甚至暴吻他。要知道这都是针对家奴而有的行为。
车子漫无目的地转着,后来在经过市一中的时候,科爷就停了车。他记起小鹏说过他曾在这里读书,而且还喜欢上一个体育老师。科爷点燃一支烟,然后透过车子的挡风玻璃望着校园。操场上飘荡着着淡淡的雾霭,却没有上体育课的学生和老师。他倒是很想见一见那位被小鹏暗恋的体育老师,看看青春期的小鹏到底是什么口味和品味。
这时,手机有提示,他看了一眼,是个昵称叫“空号”的奴的信息,这奴就在这个城市,大四的学生。他缠了科爷很久了,总想见面,都被科爷拒绝了。现在他又给发信息请安,科爷就问他有没有时间,见个面。空号忙说有时间。
见面地点是一个宾馆。科爷先开好了房间,把房间号告诉了空号。不久空号就来了。一进门忙跪下磕头请安。然后上来就要脱科爷的鞋子,却被科爷一脚蹬开。喝道:脱光。
空号就白自己剥了个精光后跪在科爷的脚边。科爷说:把我袜子脱下来。
空号就连忙脱了科爷的鞋子,然后脱下他脚上的袜子。那袜子是小鹏送给他的。
科爷命令:塞你嘴里。空号照做了,满嘴鼓鼓囊囊地望着科爷。科爷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将空号捆绑了,跟那一次捆绑小鹏是一样的捆法。然后把空号吊在卫生间里。跟小鹏不同的是,从一吊起来空号就疼得乱叫,好在科爷事先想到了,用袜子阻隔了他的乱叫声。
科爷用皮带猛抽了他一阵子,每抽一下,他必呜呜噜噜地叫一声。
打累了,科爷回房间喝水。电视里在播放一场网球大师赛,科爷歪在沙发上看了起来。但是他的脑子里却想着那双塞在空号嘴里的袜子,小鹏买了好多双,让他换。于是小鹏的样子就蹦出来,他突然有些难以自已。于是他几把就扯下了自己的衣裤,然后走进卫生间,把空号给放下来,提着他出来,扔在床上。又脱下自己的内裤套在空号的头上。为自己套上安全套,然后拨开空号的两条腿,迅猛地进入到他的身体里。
科爷在猛烈运作的时候,嘴里不停地默念着一个名字:小鹏小鹏小鹏……科爷渐渐走向高潮,他是带着小鹏的身体走着的,他的每一次运作,都跟小鹏有关。供他发泄的肉体是空号,但是他的内心却在享受着小鹏。他在进入高潮的瞬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小鹏有多么好啊!
一泻千里后,他很疲惫地躺到一边,休息了片刻,他还是起身,为空号解开了绳子。说:你去吧。
空号跪在床边,俯头亲吻了科爷的脚趾。问:爷,晚上我也能来。
科爷说:再说吧。
空号说:爷随时叫我。
科爷闭上眼睛,没有说话。空号穿好衣服,然后出去了。
收到艳照的时候,勇爷正被一个项目闹得焦头烂额。
这是一个大项目,合作者是勇爷多年的合作伙伴,也就在生意场上成为了朋友。所以勇爷比较信任他。于是勇爷倾尽公司的财力,还贷款三千万,开始运作那个项目。可是项目的进展却相当不顺利,不是审批手续出了问题就是地皮有了麻烦。
在这样的时候勇爷收到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照片,他简直头都炸了。照片上是闻铮和另一个中年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宾馆的床上,那男人从闻铮的背后抱着闻铮。还有文字:现在进行时。以及宾馆的地址房间号。
勇爷简直要崩溃了。他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立刻叫来了振海,说立刻就去那家宾馆。
在车上,振海安抚脸色铁青的勇爷,说:爷不用动那么大的肝火。照片上的是铮爷不假,可爷想了没有,两个人在宾馆幽会,拍照的应该就是那男的。可他拍了照又发给了爷,他要干什么呢?
勇爷被振海问住了。是的,他只发了几张照片,没有任何诉求,就是单纯让他知道闻铮跟他约炮了吗?可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呢,这本来就是偷情的事,怕人知道还来不及,把床照发给他是什么意思?
振海说:所以见到铮爷,爷不要冲动,可能这里面有什么坑,得弄个清楚再说。
勇爷不耐烦地说:我有数。
他们找到宾馆的房间,门并没锁,一推就进去了。振海让勇爷走在后面,自己在前面。进了房间一看,闻铮在床上睡着,一角被子搭在他的敏感处。振海来到床前俯身对熟睡的闻铮说:铮爷……闻铮毫无反应。勇爷上前没好气地使尽摇了摇闻铮就肩头:哎,醒醒,给我起来!
闻铮仍然没任何回应。勇爷急了,一把扯开搭在闻铮下身的被子,两个人都惊呆了。在闻铮股部的位置,雪白的床单上洇着一大滩鲜血。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振海摇了摇闻铮的手臂,勇爷见没反应,就说:可能被用了迷药,赶紧送医院。
闻铮在医院被洗了胃,直到夜里才醒了过来。另外他的肛门撕裂,血就是从裂口里流出来的。
因为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勇爷也不好做判断,只好等着闻铮恢复了再说。他安排小与过来伺候闻铮。
昨天,一个客户跟闻铮约好谈广告制作的策划事宜,时间是今天午后,地点就是那个宾馆的那个房间。那人年近四十,自称叫秦申,中等偏瘦的身材。闻铮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以往也有住在宾馆饭店的客户约在那里见面谈事。但是他没想到,这是个圈套。他步入宾馆的房间就已经进入了套子,当他口渴喝一杯饮料后,就彻底中招了。
在刚刚切入广告案话题后,闻铮就渐渐感到头有些沉,思路也开始滞涩起来。他反而又猛喝了几口饮料,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样,没多久,闻铮就很难再撑下去,头就慢慢仰靠在沙发背上……秦申先是拍拍他的肩头:小伙子,小伙子……闻铮其实是有意识的,但是意识支配不了他的行为,比如听到了秦申在叫他,可他的身体就是不能动,甚至眼睑也张不开。
房间里沉寂了一刻。秦申是在候着时间,好让闻铮睡得更沉一点。过了几分钟,秦申就将闻铮抱上了床,然后他先是脱去了他的鞋袜,在脱掉他的T恤后,他把那T恤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脱掉了他的内裤,同样放在鼻子下闻嗅着,显出陶醉而淫荡的神情。
之后他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着手机上了床,抱着闻铮拍了几张照片。编辑好发了出去。发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喂,阿航,搞定了。看到我发过去的照片了吧?
其实,直到这时候,闻铮还是有意识的,秦申跟阿航打电话说的话都进入了他的耳朵。他甚至都听见了电话里阿航的声音说收到照片了。秦申问:OK吗?阿航说还行,你也撤吧。秦申说:行,我马上就走。
闻铮已经明白了,这秦申原来是阿航安排的,他们设计了一个骗局,就是要把他弄到床上来拍“艳照”。至于拍照干什么,不言而喻。
收了手机,秦申并没走。他重新抱住了闻铮。
这秦申确实是阿航的一个圈里的朋友。他是受阿航之托要拍一些闻铮的“艳照”,然后发给闻铮的相好。他本来想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可没想到在闻铮的公司见了闻铮后一面,就完全被他给吸引了。
现在,闻铮喝了饮料已经沉睡,秦申看到这么帅的一个男孩被自己掌控了,简直是天赐良机。其实,从闻铮一进入房间,他的下面就坚挺了。面对这么一个尤物般的男孩,他觉得自己是完全进入了一个失控的状态。下面的坚硬牵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无法自拔。他想,这等玉盘珍馐诱人魂魄的美妙身体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如果不享用了,那岂不是一只特大号的傻逼。
于是,他伸出舌头亲舔了闻铮身体的每一个出入口器官和敏感处。
闻铮这时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秦申舌戏他的时候,他的感应系统已经迟钝得相当模糊了。所以当秦申舌戏了他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后,用自己的物件进入他身体的时候,闻铮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秦申的物件过于粗大,第一次顶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见血了。但是秦申被欲火燃烧着,根本停不下来。几乎是一进入就控制不住地发泄了。出来后又是不满足,觉得过程太快了。这么鲜美的男孩是要慢慢享受的。于是他对自己的物件稍做挑弄,便再次进入了闻铮的身体。这次时间长久了一些。
秦申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得到了美食,不但狼吞虎咽,还要暴饮暴食。他连续进入闻铮的身体五次,而且是在十五分钟之内。最后一次泄完,他整个人都瘫了,下面的物件已经形同泥胎一样,本想再干一次,可物件怎么也不听他使唤,任凭他又是撸又是摇,那物件好似因过度被使用而赌气一样就是不给他面子。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样的频密次数在他的性生活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因为他从没遇到过这么令他失控的男孩。可是欲望还在,好在他的舌头并没瘫软,于是他又来了一番舌戏,这次不仅仅舔舐了闻铮的菊花、物件、嘴唇等进出口器官,更是舔舐遍了闻铮的整个身体。然后把满舌满口闻铮的体味都吞咽下去。他对闻铮的那根流口水的物件兼职是爱不释口,他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吮,又是深喉,希望能让那根诱人的物件喷发一浪。可是物件的主人闻铮昏睡着,根本没配合他的知觉。秦申吹了一刻的箫后,他知道阿航已经用陌生的手机号码把照片发给了闻铮的相好,担心被那相好撞见把他堵在房间,于是看了看时间,那嘴不得不吐出了闻铮的物件,好一个恋恋不舍。但也只好下床穿了衣服。
临走的时候,他秦申把闻铮的内裤揣进了口袋里,以备以后意淫的时候用。
其实,按照阿航的设计,只要秦申顺利拍到两人的床照,让勇爷看到他的“宝贝”跟别的男人赤身裸体的“床戏”就可以了。可没想到秦申被欲望驱纵,他阿航有他的计划,而秦申自有自己的算盘。本来阿航交代,在饮料里下药的时候,一定要适量。他在网上已经仔细查过了,那种“迷药”多少计量可以沉睡多久。阿航要让闻铮在勇爷到达宾馆的时候可以清醒过来,这样,他就是被勇爷抓了个现行,百嘴莫辩。可那个好色之徒秦申因为要把闻铮迷倒后享用饕餮,就自作主张加大了剂量,以防半途闻铮醒来坏了好事。结果就弄得闻铮一直昏睡,直到勇爷来了,也没叫醒他,这就摆明了他是被下了迷药了。因而阿航对秦申把事情办砸了,十分不满。
勇爷看到了宾馆房间的现场和闻铮的状况后,就明白闻铮不是自己嗑药,可能是遭人算计了。他在医院守到闻铮醒来,问了医生,说没什么事了,他就放心了。因为闻铮刚刚醒来。他也不想问什么,怕他情绪不稳定,就把小与留下自己回去处理公司焦头烂额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闻铮就没事了,只是后面疼痛。但是他坚持出院,也是因为手上还有工作没完,他着急。小与电话请示了勇爷,勇爷跟闻铮通了话,要他再住几天,伤彻底好了再出去不迟。闻铮只说你忙你的去吧。因为通话时两人身边都有人,都不好说什么,就挂了电话。闻铮就吩咐小与去办理出院手续,小与也只好去办了。
可待小与搬好了手续回来,见病房里已经不见了闻铮。他忙打他电话,闻铮说自己回公司了,让小与也回家吧。
闻铮打车回的公司,把手上的急活处理完就上网查询租房信息,很快便联系到了一处,也是个标准间。他立刻过去交了定金,拿了钥匙晚上就住进去。他的行李都在花园三号,所以,这一夜他是在床垫子上睡的。
晚上勇爷打来电话,问他为什么没回去,他说不回去了。勇爷问怎么了?闻铮说那边离公司远,来回上下班不太方便,他先在这边住一阵子。勇爷急了:不行,我派车去接你。
闻铮笑道:你去哪儿接我?
勇爷说:告诉我你在哪里。
闻铮说:明天再说吧,我累了,想歇一会。
勇爷说:那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你怎么休息?这么犟呢你!
闻铮来了火气:没错,这里是什么都没有,哪像你的皇宫一应俱全,包括各色人等!
这话听上去有点无理取闹,但是勇爷听出了闻铮的抱怨,他直觉告诉他,这抱怨应该就是跟“宾馆事件”有关联。他想到了阿航,因为闻铮明确地表达过阿航住进花园三号是有目的的,而且也婉转地希望让他离开。所以勇爷现在虽然被闻铮呛了,但也没说什么,只让他休息好,说那就明天再说。然后问了问他住的地方。一个小时后,闻铮的手机响了,是小与的电话。他问闻铮具体住在哪一间,勇爷令他来给闻铮送被褥。小与进来先给闻铮磕头请了安,然后为他把被褥铺好。又给闻铮舔了脚,按摩了一阵,伺候他洗了澡,再伺候他上床躺下。闻铮就让他回去,小与跪在那里不动,说:我们爷派我来伺候铮爷的。
闻铮也知道,没有彭勇的指令,小与也不敢回去,就让他上床睡。小与知道闻铮的脾气,而且他一向跟闻铮关系亲密随意,不像在勇爷跟前大气不敢出的,于是也不推让,磕过头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傍晚,闻铮接到勇爷的电话,说好久没出去吃饭了,晚上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勇爷是觉得在外面吃饭的气氛比较轻松,也好聊聊“宾馆事件”。他相信闻铮是被人给算计了,幕后的也许就是阿航。若果真如此,他要问问闻铮的意见,看要不要报警。
勇爷说比较馋火锅了,问闻铮想不想去吃火锅。闻铮说吃什么都无所谓,言下之意是反正吃什么都没胃口。他们选了一家川味火锅店,要了一只鸳鸯锅。闻铮样子懒懒的。勇爷不停地给他夹涮好的肉和青菜,把闻铮的碗堆得高高。他悄声问闻铮:后边还疼吗?
闻铮说:没事了。
勇爷说:我着急想看呢,这里还没法看。
闻铮被逗乐了。见他乐了,勇爷觉得他情绪应该没那么低落,就想问宾馆的事,他还没开口,就见阿航出现在桌边……对于科爷来说,小鹏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次,一个QQ上昵称“不会游泳的鱼”的M给他发照片,他一怔,以为那是小鹏的照片,可认真一看,却不是小鹏。但是那个“鱼”的眉眼身材年龄确实挺像小鹏。为了验证一下,科爷还跟那M视频了一下。鱼想跟科爷见面,可科爷完全没有兴致,也就算了。科爷对这种纯肉欲的发泄,越来越兴趣寡淡。至此,科爷才相信,人的心里是有超越于肉欲的东西存在的,比如惦念,也可以文艺点说,那就是爱。此前,他并不相信爱情,觉得所谓爱情不过就是肉欲的激情而已,激情耗尽,爱情终结。所谓七年之痒已经太过长久,激情的保鲜期,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热恋最多不过三个月。
以往,他玩一个男孩是根本不走心的,看着有感觉,可以激起欲望就是标准。玩过了就各奔东西,从来也没再想起过某一个人。但是现在他有了思念和惦记,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受,很抓狂。一向高傲不羁的科爷,轻易很难有什么人能够进入他的视线。所以,自来就是各种人追他,他还从没追过任何人。当然,网上找奴那也只是一拍即合,各取所需。至于小鹏,对于科爷来说确实是那种可以激起他欲望的男孩,每次见到他,他在生理上会有认同和骚乱。但是这些仅仅是针对小鹏的肉体而言。
科爷在小鹏的QQ上留言:看到后回话。
然而小鹏始终没有回话,这已经在科爷的预料中了。
有一次科爷经过小鹏表哥的装潢公司,就停车走进去,想跟他表哥打听一下小鹏的情况。可是以往对他十分热情的表哥却突然大变脸,接待科爷的时候相当冷淡。他说你找他干什么?科爷被问住了,首先他觉得表哥不该这么问,当然有找的理由。另外他确实没办法说出一个理由,是啊,他找小鹏干什么呢?表哥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回答,接着说:你不用找他了,也找不到他了,他出了车祸。
科爷就愣了,出车祸?
这当口有员工进来找表哥说事,科爷就退了出来。从装潢公司大门走到自己的车,感觉自己的双腿是麻木的,脑子也是麻木的,如此,他整个人就都是恍惚的。
坐在车上,科爷回想着表哥对他态度和他的话。他为什么对他来了个大变脸呢?难道小鹏跟他关照过什么了吗?不会吧,果然如此,那么小鹏会怎么跟他表哥界定他们的关系?还有,如果是小鹏关照过了,他以什么缘由做如此关照?就是不想自己再打扰他吗?然后就以出车祸来拒绝他的再打扰?这样看来,小鹏就不一定是真的出车祸。可是他清晰地记得表哥说:找不到他了。那么就是说小鹏已经不在了吗?
夜里科爷在梦里看到的小鹏,就是他最后一次看到他离开时的背影。他看着小鹏的背影远去。突然一辆车向小鹏开来,刺眼的车灯光亮把小鹏罩在其中。科爷一阵眩晕,那车已经向小鹏撞去……第二天因为有生意要谈,所以科爷忙了一天。晚上,他独自来到曾经遇到过小鹏的那个大排档,边喝酒边看街景。那个弹唱的流浪歌手也在,有人点了歌,那歌手就唱了起来。科爷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喝酒。直到觉得有些微的眩晕了,才作罢。科爷从来还没喝得酩酊大醉过,他懂得适可而止,任何事情都是。只是在小鹏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有点把控不住了。
科爷喝到微醺,他拿出手机,见那个“不会游泳的鱼”在线,就问他会不会开车,鱼说会。科爷说那你过来吧,我喝酒了,就不找代驾了。没多久,鱼就到了。科爷望着他的脸,越看越像小鹏。他的醉就又浓了一层。
科爷没让鱼送他回家,而是去一家宾馆开了房。他也没有虐鱼,让鱼洗了澡,然后直接上床。
床头灯是橘黄色的,在灯光中,鱼的身体显得异常梦幻,科爷也仿佛进入了一种梦游的状态。他觑着眼睛看着鱼的身体,恍若看到了小鹏。他用手抚摸着鱼的身体,心里呼唤着:小鹏,咱们开始吧。
然后他将自己的身体跟鱼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就在他进入的刹那,科爷的眼中蓄满了泪。他不想被鱼看到,就在他奋力运作的过程中,按灭了床头灯。
科爷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流过泪,在别人眼里,他是个百分百的硬汉,他自己也把自己当做一条硬汉,所以,流泪这种事,他觉得非常丢人。
科爷感受到的是小鹏身体的质感和小鹏身体的味道,感觉自己瞬间和小鹏融为一体。科爷其实玩奴很有限,他对奴是很挑剔的。很少有什么奴能入得他的眼。即便彭勇三号花园的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小鲜肉,给他舔舔脚做做厕纸没问题,可是能够激起他强烈性冲动的,也只有小鹏。现在想来小鹏确实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奴,至少到现在为止是这样的,没有之一。
科爷跟勇爷玩奴的习惯是完全不同的。在科爷看来,勇爷几乎玩遍了各种类型的小帅哥,男孩的身体对于勇爷来说已经毫无神秘感,这多少会败坏了玩男孩的胃口,或者消减了对男孩肉体的激情。满院子的小奴,想玩哪一个随时随地就可以玩,完全没有渴望和期待的过程,所以玩奴就变得手到擒来,把有趣的事情玩成了无趣。当然那是彭勇的生活方式。但是,他意外的是,彭勇竟然那么认真地爱上了闻铮。其实闻铮不过也就是彭勇眼里一众美男里的一个而已,但是他能拨开所有鲜美的肉体而抓住了闻铮,说明闻铮一定哪一点个人的魅力把他给打动了。这个科爷倒是比较赞同,就是说你玩小帅奴看到的仅仅是他的肉和性器官,而像勇爷这样爱上一个男孩,那就已经超越了样貌身材以及性冲动这些浮躁的表象,而抵达了一个人的内心深处。
科爷现在开始体会到了这种抵达的辛苦、艰难和美好。
此时,科爷燃烧着的激昂已经瞬间攀至最高峰,脑子一派爆破般的眩晕,整个身心被亢奋激荡了,发泄这激荡只有一个出口,那是科爷圣根的使命。就在科爷完成那使命的刹那,他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小鹏!
火山爆发,岩浆贲张。此时,科爷已经泪流满面,在他的内心已经泣不成声,这是为了小鹏……闻铮没有再回到花园三号去,他在出租房里住下来。
那天吃火锅的时候,阿航来了。这让勇爷非常反感,怎么他妈还带跟踪的,实在讨厌!所以,他对阿航就冷着脸。阿航的注意力这时没在他的脸上,而是一直盯着闻铮。他坐下来说:闻铮看来精神不错啊。
闻铮也盯住阿航,目光中交杂着愤懑、怒气和敌视。阿航感觉到了,就笑了笑,说:你下面的伤都好了吗?
闻铮不语,阿航又说:吃这种火锅,不怕辣啊?太辣的话可是不利于下面伤口的恢复啊。
闻铮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说:我看你是上面欠收拾了!
阿航说:什么意思?
闻铮说:我没报警,是不愿意我的私生活弄到派出所去被审来审去。但是,没报警不等于我可以咽下这口气,也不等于你就可以逍遥拳头之外。
说罢,闻铮起身,一把揪起阿航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左腮上。
阿航完全没有想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闻铮,会跟他抡拳头,而且拳头还那么硬。他没有任何防范的准备,一下子就瘫倒在桌子上,杯盘稀里哗啦掉了一地。闻铮再次把他揪起来,又是两拳下去。阿航立刻鼻口蹿血。但是闻铮并没有住手,拳头继续落在阿航的脸上身上。
在闻铮殴打阿航的过程中,勇爷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动,他就在旁边看着,因为闻铮一直是占绝对上风的。他没想到闻铮是这么有血性。
饭店的保安和经理纷纷赶来,有人声称要报警,这时勇爷在起身说:不用报警,哥们喝多了点,没什么事。所有的损失我赔给你们。
经理见此也就罢了。
挨了这一顿揍后,阿航此后就在花园三号消失了,也在勇爷视线里消失了。但是他造成的后遗症却持续着。闻铮不打算再回到花园三号。勇爷已经知道闻铮受到了伤害,双重的,肉体和精神上。勇爷之所以没有强行把闻铮弄回花园三号去,是想让他平复一下。安排小与过去伺候,闻铮默默接受了,就说明他们之间还一直保持着联系,那种情感上的联系。
春节临近的时候,科爷带了鱼肉、几箱饮品和几箱酒等年货去了小鹏老家,看望小鹏的爷爷。因为科爷来过,所以老人认出了他,笑着让他进去坐。
科爷没坐,把那些年货从车子里搬进了屋内。
老人说:这么麻烦你,是小鹏让你捎回来的?
科爷听了就是一愣,他没有否认。老人的话令他满腹狐疑,如果老人的脑子是清楚的,那就是说小鹏并没有出什么车祸,他好好的。或者出了车祸但并不严重。于是他问:小鹏打回电话了?
老人说:昨晚通了个话,说过年超市不放假,不能回来过年了。他也没说要捎这些东西回来啊……科爷问:他是在超市工作?
老人说:是。你不知道吗?
科爷含糊道:我知道……他在哪个超市打工呢?
老人说:这我不知道,他没说。
科爷问:您是什么时候见到小鹏的?
老人说:三天前吧,我摔了一跤,他就跑回来一趟,我没什么事,他住了一夜就回去了。
科爷说:老爷子,您可小心点。
老人说:没事没事,人老了,脚上就没了跟。
科爷确定小鹏应该是没事的。他心里一阵悸动。想了一下,说:老爷子,这些东西有的要冷冻,要不就化了。您看放在哪里,我帮你弄。
老人说:不麻烦你,我来吧。说着就将冷冻的鱼肉拿去,放进厨房的冰箱。
科爷看到老人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趁老人去了厨房,他忙拿起来点开,进入通讯录,看到里面第一个电话就是:小鹏。他忙把那个号码记下来。
离开小鹏家,科爷拨打了小鹏的那个手机号码。这是小鹏现在所在城市的新的号码。通了,但对方却一直没接。科爷明白,小鹏是看到了他的号码,所以没接。他就没再拨打。
腊月二十八,科爷有一笔玉石生意去了小鹏打工的那个城市。白天办完了事,晚上他很希望能跟小鹏一起吃个饭,就给小鹏发了条短信,让他到一家饭店来找他。然后科爷就来到这家饭店,坐在一处等着小鹏。勇爷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想,小鹏很可能不会来,否则他也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
果然,等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小鹏有什么动静。于是,科爷自己点了一点东西吃了。
第二天,科爷并没急着回去,他记得小鹏爷爷说过,小鹏在超市工作。所以第二天科爷就开始逛超市。他也不知道小鹏是做促销还是做后勤,就是盲目地逛,询问某个超市有没有小鹏这个人。城市的超市多如牛毛,要用这种方式想找到小鹏,那不亚于就是大海里捞针。科爷也并没抱什么希望,反正没什么事情,就逛吧。
过了一天就是除夕了。科爷早上起床,呆呆地在床沿上坐了半晌,想今天要做什么,却一时没有想清楚,干脆他就不想了。洗了个澡,科爷出去吃了早餐。在吃饭的时候他想就在这里过除夕吧。这样决定了,他觉得内心还有一点点的小亢奋,什么来由他自己也不清楚。从餐厅里出来,他想过年了,应该去修理一下自己,于是走进一家发艺馆,弄了头发。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想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见小鹏。然后他又走进一家超市,在经过衣帽区的时候,他远远看见一条围巾还不错,想到小时候过年会穿新衣服。今天过年了,就买条围巾吧。于是同款的围巾他买了两条,另一条是给小鹏的。出了超市他把围巾围上了。然后他选了一家在繁华地带一个广场角上的咖啡厅,临窗而坐。边喝着咖啡边望着窗外的行人,尤其关注在窗前经过的身材跟小鹏差不多的男孩子,看其中会不会有一个就是小鹏。他看那些男孩,打扮得都跟小鹏一样很时尚,也有眉清目秀的,但是却几乎都没有小鹏帅气,也没有小鹏的阳光。科爷想到了老家的一句俗话:护犊子。
微信有提示,科爷点开,是勇爷的新春祝福。科爷把电话打过去,勇爷说自己在马尔代夫,说是去那边过年的。
科爷有点吃惊:说你这破产的富豪,莫非咸鱼翻身了?
原来,近几个月来,勇爷的公司可谓经历了一场生意场上的腥风血雨。那个几乎把他身家性命都投入进去的生意,因为批文下不来,地皮手续也没办下来,而合伙人却率先开工。由于问题多多,一直就进展不顺利。最后成了烂尾。勇爷公司的所有资金都投了进去,如今公司立刻成了个空壳,而且还有千万的贷款大窟窿。万般无奈之下,勇爷卖掉了花园三号别墅,也卖掉了他名下的所有房产,总算把贷款给堵上了。当他从银行里走出来,立刻就晕倒在台阶上。振海慌忙把他送进了医院。
此时,公司倒闭,花园三号的家奴都已经解散,大家各奔东西。只有振海还跟着勇爷,所以卖房产还贷的整个过程都由振海帮着勇爷在做。
振海通知我们离开花园3号的时候说,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各自找住处去吧。咱们爷觉得很抱歉,没能按惯例给你们发一笔安置费。我们有的家奴便都来到勇爷曾经住过的卧室外,虽然知道勇爷正住在医院里,可我们还是都跪下对着卧室磕了头,算是跟勇爷告别。
这一切闻铮并不知道,他自从在外租了房,就赶上勇爷那边就陷入了危机,所以勇爷没时间跟闻铮联络,闻铮也没有联络勇爷。他内心其实还是因为阿航的事对勇爷有怨怼,他肉体上和精神上还残留着一些疤痕。所以闻铮不想跟勇爷见面,但是小与一直在这边伺候着闻铮。小与的存在其实就是在维系着两人间的关联。闻铮想,让时间修复一切吧,如果可以复原,那是缘分在。如果难以复原,那是缘分尽。
直到花园三号的家奴都解散了,振海电话通知小与,说要他赶快回去拿自己的行李衣物等东西。因为小与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跪在那里给闻铮磕头道别的时候只说:海哥说那边的家奴都解散了,要我回去拿东西。
闻铮说:解散了?你们爷这是学好了,不再玩了吗?
小与说:海哥说我们爷的公司倒闭了。
沉默了半晌,闻铮叹口气说:赶你你不走,现在突然说要走,我还真是不得劲……小与说:我有时间就来给铮爷请安。
闻铮说:你起来。
小与跪在那里不敢起身,闻铮就拉他起来说:起来,我抱抱你。于是就抱了抱小与。闻铮想,可能小与这一去,也许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小与回到花园三号,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只有振海在这里在跟买楼的新楼主做交接。
楼还是那个楼,游泳池、网球场都依旧,但是昔日的花团锦簇帅哥如云的景象已经不再。小与不禁心生凄楚之感。他拿了东西,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小与问振海住在哪里,振海说:我刚租了个单元房,要不咱爷从医院出来也没地方住。
小与说:海哥,我能跟你住吗,房租我出一半。
振海说:爷出院了是要住进来的。
小与说:我知道,那……我也住进来是不是得问问爷?
振海说:你是还想跟爷在一起?
小与说:是的。
振海租的是两室一厅的单元房,他想了一下,勇爷自己一间卧室,他跟小与住一间也是可以的。就说:你要是跟我住一间可以的话,那就搬过去吧。
小与笑说:谢谢海哥。
就这样小与住进了单元房,他一边找工作一边跟振海换班在医院护理勇爷。
勇爷一直发烧,持续不退。振海和小与都很焦急,每天除了必要是治疗用药,他们还在家拿来冰块敷在勇爷的额上为他降温。
有一次,在勇爷昏睡的时候说梦话叫出了闻铮的名字。振海听到了,就跟小与商量,爷是想铮爷了,咱们是不是把铮爷请过来……于是振海来到闻铮的住处,跪下给他磕头请了安,说明了来意。闻铮这才得知原来勇爷那边出现变故的详情。说到勇爷现在的状况,闻铮埋怨振海:你怎么不早说呢。然后立刻来到了医院。
勇爷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人也瘦了好多。看到闻铮来了,他在脸上绽开了笑意。闻铮感受到了那笑意的由衷。闻铮攥着勇爷的手说:哥,感觉怎么样?
勇爷笑说:挺好的。他把闻铮的收攥得更紧了些,似乎担心那手随时都可能不属于他一样。
闻铮每天都来医院,跟振海和小与轮流护理勇爷。
让人高兴的是,自从闻铮来看望勇爷,勇爷的高烧就渐渐退掉了,身体也就慢慢地恢复了。一个星期后出了院,住进了振海租的那套单元房。
振海和小与都已经找到了工作。振海找工作遇到点困难,主要是用人单位对他四十多岁的年龄一般会摇头。最后他干了一份开夜班出租车的活。小与就好得多,有本科学历,而且年轻,很顺利地就找到了一份公司文员的工作。而勇爷因为才出院,振海就让他在家里休养。勇爷有让闻铮搬过来一起住的意思,跟振海说了,振海便邀请了闻铮。
最初的时候,房租和所有生活费用都是振海和小与来支付。闻铮住进来后闻铮也来均摊。三个人来承担生活费用,还是蛮轻松的。
闻铮跟勇爷住一间卧室,振海和小与住一间。闻铮每隔一段时间,就让振海和小与分别为勇爷伺夜,然后闻铮就睡在振海他们的卧室里。
有一天,闻铮公司的文件落在家里,他回来取的时候,一开门,就见勇爷和小与两个赤裸着身体,在沙发上干事。闻铮和小与都有点尴尬,小与想去给闻铮换鞋,可头被勇爷夹在裆间动弹不得。
闻铮说:大白天的,挺有兴致啊。说完就去拿文件了。
过后,小与就跟犯了错一样见到闻铮就很不自在。私下里跪在闻铮的脚边说:铮爷,对不起……闻铮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就说:你是你爷的奴,他玩你那是正常的,不玩你才不对呢。放心,我没多想什么,是你多想了。
那以后小与才渐渐释然。
闻铮每个月都会给勇爷一些零花钱,让他想健身就去健身,想打网球就去打网球。勇爷暂时也没有找工作或者东山再起的意思。心情也比较随意,对曾经的浮华并没什么留恋,对如今的落魄也并不会落寞,仿佛大病一场就把所有的失意都给抵消掉了。现在他像是享受着这种悠然自得,或者正如他曾说过的:得即高歌失即休。所以,勇爷是个高人,活得超脱。
如今等于勇爷被闻铮、振海和小与养着,但是他并无什么不适。跟闻铮是情侣,他们有感情在,情侣之间理应相互照料,包括经济上的支撑。何况勇爷明白自己不会永远不出去做事的。至于两个家奴,既然他们愿意养着他,他也没什么好说,虽然主奴之间是不必承担经济保障义务的,SM是绝对的你情我愿,既然如此,他们愿意养他,那他就欣然接受。只是勇爷知道他们除了对自己有一份崇拜,也明白他们的需要。所以他会有机会就满足他们,比如那次被闻铮撞到他跟小与的一幕。
那个时候,我也已经找到了一份做销售的工作,我也很想跟勇爷他们在一起,跟他们分摊房租和生活费。但是我不够资格,我没有振海和小与那么资深,或者勇爷在马路上见到我都不会认得我。
一次我在一家酒店见一个客户,就见勇爷跟朋友也来吃饭。我一边跟客户谈业务,一边注视着勇爷。后来客户有事先走了,我却没动。想来我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过勇爷了,就想着找机会给勇爷请个安,尽管也不知道勇爷还记不记得我。
在花园三号的时候,我仅仅被勇爷临幸过一次,不是我被勇爷翻牌了,而是按惯例进入内务组的家奴,都会按顺序被勇爷一一临幸一次,之后才会按勇爷的喜好翻牌。但是我跟别的家奴不同的是,我是垫脚奴,所以每天都会跪伏在勇爷的脚下,供爷的脚踩踏。就是说我和另一个脚垫奴每天都会被罩在勇爷脚的味道里,感受到勇爷通过脚掌脚趾传递到我头上的他体温。但是,虽然我几乎每一天都会跟勇爷亲密接触,但是因为我是跪伏着的,头脸总是被勇爷的脚踩着的,所以勇爷大多时候看不到我的脸。这也许就是勇爷此后没翻我牌的原因吧。我几乎已经被勇爷踩成了一个脚奴,我在勇爷的脚下已经那么熟悉和习惯了他脚的味道,和他的脚踩踏在我头上时的感觉。
我不知道别的从花园三号里出来的奴如今是怎么样的心态,但是我是很难忘记勇爷以及我在他脚下的那些时光的,我对勇爷有一种迷恋,这迷恋跟振海小与甚至科爷没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我不像他们那样在勇爷那里受宠,所以我就不会有他们那样的机会,甚至没有了再被勇爷脚味罩着的机会。
但是今天我看到了勇爷,我不想放过给他请安的机会。机会终于来了,那是勇爷去了卫生间。我虽然觉得去卫生间给勇爷请安很别扭,但是我没有其它的机会了。
卫生间里有四个厕位的格子间,其中三个都开着门,勇爷肯定就在关着门的那一间里了。见卫生间里没人,我就轻轻敲了两下格子间的门,勇爷的声音传出来:有人。
我轻声说:爷,我是阿善,爷需要伺候吗?
格子间里面沉默了少顷,然后就听到门插的响动,然后门开了,勇爷坐在坐便器上。我忙跪下给爷磕了头。
勇爷忙说:赶紧起来,让人看见。
我没有起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勇爷我有些紧张。
其实我也不会让别人看到,如果有人进来,听到外边第一道门有响动我就起来了。
但是勇爷担心别人看到,见我没起来,就说:那你就进来吧。
我要的就是勇爷的这句话,忙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比较小,我是紧贴着勇爷跪下的。
勇爷问:你找到工作了吧?
我说:是的爷。
勇爷又问:做什么工作?
我说:销售。
勇爷说:行,有工作了就好,用心干。
我说:是。
勇爷笑说:你跟我进了厕所,想干嘛?
我说:想给爷请安。
勇爷说:以后在这种地方不要跟进来,鼠窃狗盗似的,听见了吗?
我说:是,我听见了。爷,我以后不敢了。
勇爷说:电话微信什么的那么方便,想联络还不容易吗,用得着跑这里来吗。
我说:我怕我联系爷,会打扰爷。也不知道爷有没有时间理我……勇爷说:屁话,花园三号里出来的,只要联络我,我都必须回应。行了,别废话了,含着吧。
我知道勇爷是要我含着他的圣根,忙把脸埋进勇爷的圣处。含住了圣根后不久,就有一小股尿液滋进我的嘴里,我咽下了,等待下一股尿的来临,却没有了。也许勇爷确实不喜欢卫生间这种地方,所以他没让我给他口,我只是用舌为勇爷清理的便后的后庭。之后我伺候勇爷系好裤带,给他磕了头。临别的时候我说我也想跟爷一起住,和海哥小与哥一起伺候爷。可勇爷说出租房太小了,住不下那么多的人。
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即便房子大,可能也轮不到我。最后我还是把我的名片给了爷,请爷需要我伺候的时候就叫我。
比较来讲,我这个家奴还不如那个只被勇爷玩了一个星期的在校大学生小威更让勇爷有兴趣。
一个星期天,小威找到了出租屋。他分别给勇爷和闻铮磕头请了安,然后静静地跪在一边。闻铮问他是不是要用钱?他忙说:铮爷,我不用钱,生活费已经赚到了。
小威不但赚到了生活费,还攒钱给勇爷买了一块手表。闻铮笑说:你不用担心学费,新学期开始,你爷会把你的学费打到你的卡上。
小威就忙给勇爷磕头。
其实,闻铮跟勇爷说过,小威以后的学费他来负责。
闻铮说:不过,以后不要给你爷买礼物了,这等于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你打工也蛮辛苦的。
闻铮心里想的是,彭勇是不会戴这种档次的手表的。小威辛辛苦苦攒钱买了也是浪费。
闻铮看到勇爷不时盯上小威一眼,眼神中有一种欲望。于是他问小威晚上能不能在这边过夜,小威说不行,晚上约好了一份家教。闻铮就对勇爷说:那就抓紧吧。
勇爷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一笑说:小威伺候我洗洗澡吧。
小威忙磕头说:是。爷。
于是勇爷就带着小威去了浴室。闻铮跟小与两个相视一笑,闻铮说:那么个小鲜肉摆在那儿,你爷馋得都流口水了。
小与抿嘴笑而不语。
进了浴室,勇爷就让小威给自己搓澡按摩。手触到勇爷的身体,小威已经不能自持。是的,十八岁的少年是全身心爱着这个男人的,他每天都想着能有这样的机会,闻嗅到这个男人的味道。他无数次为这个男人打飞机,也无数次为这个男人梦遗。现在不是幻想也不是做梦,他就跪在这个男人跟前,小男生有晕眩的感觉。
勇爷泡在水里令小威给他口。小威卖力地伺候勇爷的圣根……勇爷是在浴缸里穿入小威身体的,两个人在水里,都有缺氧的透不过气来的憋闷感,但那感觉很刺激。勇爷就要爆发的一刻,一把扯过小威的头,把圣液射进他的嘴里。然后勇爷躺在水里休息。小威出来,跪在浴缸外为勇爷按摩身体。
过了一会,勇爷的圣根挺立在水面上,他又示意小威进浴缸伺候。小威忙进去,抱住勇爷的身体,把脸埋进勇爷的圣处,满口含住圣根……春节来临的时候,闻铮拿到一笔年终奖金,他提议用这笔奖金大家出去玩。最高兴的是小与,他还没玩过出境游。勇爷和振海也觉得很好,出去散散心。于是大家商量了,就决定去四个人都没去过的马尔代夫。闻铮吩咐小与联系一下小威,看他能不能一起去。因为小威一直都是很能提升勇爷情绪的。但是小威去不了,说是寒假里都在一家饭店打工,春节饭店也不放假,他也就出不来。
跟勇爷通完了电话,科爷想着他们出游的情形,一笑。若在以往,科爷会觉得那是别人的生活,是彭勇的生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了些微的改变,如果小鹏在,他们也是可以出国游玩的,去北欧的丹麦……所以,他对勇爷有了一点点的羡慕。
天色渐晚,科爷从咖啡厅里走出来。街上的人流车流已经少了很多,除夕嘛。科爷想:去哪里过这个除夕呢?他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边这么想着,在经过一家夜总会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
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台上有一个歌手在唱一首慢歌。科爷坐下来,脱了外衣,叫了鸡尾酒和啤酒,慢慢喝着。过了很久,两个还是三个小时后,一个女的走过来,问科爷:约吗?
科爷对着她摇摇头。那女的凶狠地蔑视了他一眼走了。又过了良久,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过来,坐下来,软绵绵地说:大哥,请我喝酒吧?
科爷说:约人了。
男人说:我看你来了半天,不是被人给放鸽子了吧。
科爷不再搭理他。男的却低声说:要不要我伺候伺候你的下面?我可是高手,而且不贵。
科爷皱了皱眉,仍然没说话。那人也就无趣地起身离开了。
午夜十分,科爷已经酒意渐浓。他仰靠在椅背上,茫然地望着乱哄哄的大厅,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他合上眼睛,酒醉令他的思绪游离了,但他享受这种游离。
不知过了多久,一首歌在大厅里回荡着,歌声流入了科爷的听觉,他猛然一震,好熟悉的声音,还有那旋律,这不是那首《杀猪刀》吗。曾经在大排档里,小鹏谈着吉他唱过的。科爷撑开眼睑,望向舞台。醉眼朦胧中,他看到了一个胸前挎着吉他的男孩子正在卖力地唱着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刀个刀个刀刀一把杀猪刀……科爷的意识从酒醉的浑沌中挣脱出来一瞬,他想:这小子怎么那么像小鹏啊,他的小模样、他的声音、他的动作……可是一阵酒晕涌上来,科爷就又睡去了……(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