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人(2/2)
转身要去打开师子聪身上的电极。
穆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站起来就朝着熙莱撞了过去,想要阻止他。但是被折磨的他还是没能撞到熙莱,又被一脚提了回来,熙莱很是生气,正当要将师子聪身上的电极开到最大时。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有两个高高大大的家伙,举着枪从湖心小岛的另一边钻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楚骓和岳峰。
“还好我们赶上了”说着楚骓跑过来,和小野一起,把穆仁和师子聪身上的电极和绳索解下,岳峰则端枪瞄准熙莱。
“快去看看博户雷。他好像不太好。”穆仁一边被小野抱着往木屋里走,一边喊着。楚骓赶了过去,跟着黄俊和殷觉一起,将博户雷身上的东西都拿下来,也将他搬到了木屋。就在黄俊他们过去帮忙的时候。熙莱还在说:“你们两个,谁让你们帮忙的!”又被岳峰举枪示意他闭嘴。
现在大家已经被转移到了木屋之中,岳峰还是端枪对着熙莱。卢迪,穆仁和博户雷被放到了床上,博户雷还被用被子盖好。岳峰开始发话了。
“你也是个骑士主人吧!你认为这样的手段就能让别人臣服你了吗?”岳峰的话,让大家都有些惊讶。按道理他是不应该知道有关主奴的事的。
“这是我的方式,你管不着。”熙莱还是冷冷的回应。
“你以为你们的事我不知道吗?这个穆仁也是主,你也是主,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们两个人的区别吗?”岳峰更加直接的说了起来。
“他是他,我是我。”熙莱还是不认输。
“那好,我让他们来告诉你。”岳峰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群人,毫无以为,都是马奴。“你们来告诉他,如果是你们,你们选谁做主人?”
岳峰的问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如梦初醒。大家都开始纷纷回应。
“那还用说,打死我也是少爷的马。”还躺在床上的卢迪抢先开口。
“虽然我还不是马,但是穆仁的确好贵他千倍。”涂驰很客观。
“这话我们说你肯定不信,你自己问问你自己的马。”小野知道刚才的一切,已经在他们心中有所触动了。“如果换做你,可能为了自己的马,而被别人奴役吗?穆仁自己都不害怕电击,为什么单单不能让卢迪忍受?你想过没有?”
这一句话,让熙莱和他那边的马们都陷入思考。一时没有人说话。
“少爷,我原本以为,做奴的就是这样的。就是伺候和服从,没有什么别的。但是我看到穆仁之后,真的感觉不一样,我想当他的马。”躺在床上的博户雷说了第一句话。听到了博户雷的话之后,黄俊和殷觉更是如遭重创。
“少爷,我们从前伺候你,无论自己什么样,你从来都没有管过,只要是你不满意,我们就会被惩罚。刚才博户雷那个样子,真的快不行了,你居然还是不闻不问,而穆仁,他为了他的马可以做到那一步。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愿意做他的马。”殷觉也说话了。
“我也是。”黄俊只有简单的附和。
“你们,你们都反了吗?”熙莱还从来没有安静下来听过马儿的想法,现在他知道了,他完全接受不了,这难道就是他引以为傲调教下,出来的好马吗?真是让人削掉大牙了!
“我要跟你赌!如果我输了,我就是你的马,如果我赢了,你们全部都是我的马。”熙莱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这也许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一下子,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他要用最好的尝试,去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笑到最后。
“你说赌什么?”穆仁发话了,他知道这样的说法是不能够让熙莱信服的,那么就用熙莱认为合适的方法来一决胜负吧!
“既然大家都是骑士,自然是要比赛马了。你选一匹,我选一匹,就在这里面的人中选。然后我们比赛从这里一直到湖对岸,看谁的马速度最快!”熙莱这个看似公平的比赛其实暗藏玄机,就在这几个人当中,殷觉和黄俊虽然没有怎么显示过实力,但是熙莱已经调教了很久,无论是和主人的默契程度还是自身的身体素质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尤其是这一段路看似简单,却又要渡水。
“好,我接受。我选卢迪。”穆仁接受了这个想法,他选择卢迪,虽然他知道卢迪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知道卢迪的水性,他明明可以选择师子聪或者是小野这样的实力者,却单单选择了卢迪,因为他想要告诉熙莱,不管自己的马再强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两个人的心要在一起。他要用这实力悬殊的较量让熙莱明白,什么才是主人该具备的素质。
“什么?你选那个小子?”连熙莱都可能吓到,他本来想用殷觉和师子聪这样的高手一决高下的,现在连他觉得都有点胜之不武了。
“我要选的是殷觉,既然你执意要当我的马,我就接收好了。”熙莱说着。
旁边的其他人静静地没有说话,虽然他们也不理解穆仁为什么选择实力最差的卢迪,但是他们都尊重穆仁的想法,不像过去干涉。
穆仁踉跄的走到卢迪旁边,对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着。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是看见卢迪眼含热泪,用劲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那就麻烦岳峰大哥做裁决吧。”穆仁抬眼望向一旁的岳峰,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一点都不陌生。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
“好吧,我们到屋外来,我先到对岸去,等我的枪响,你们就开始。”说完岳峰先行游到对岸去了。
大家看岳峰差不多了,穆仁骑到了卢迪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卢迪的头。熙莱也跨上了殷觉那高大的身躯。昂首期盼着岳峰的枪声。
“嗙!”的一声枪响,卢迪和殷觉同时向着水中冲去,刚一下水,卢迪就感觉到了分量,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的在水中驼过穆仁,现在又加上自己水性不好。刚一入水,压力就涌了!上来,穆仁当然感觉到了卢迪的担心,轻声的说着:“没事,卢迪,努力吧,我们一定要赢!”另一边的熙莱和殷觉不愧是训练有素,乘风破浪不一会就将卢迪和穆仁甩在了后面,只是殷觉在边游还边回头看看卢迪他们。熙莱当然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时的用马鞭在殷觉的背上留下印记。
他们身后的卢迪和穆仁,两个人慢慢的慢慢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道是因为卢迪突然掌握了技巧,还是因为穆仁突然知道了如何帮助划水。总之,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跟殷觉的距离越来越近,熙莱自然也感受到了,开始不断地用鞭子抽在殷觉的各个部位,催促他赶快游泳。而就在穆仁他们掠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清楚的听见了穆仁说的话。穆仁只是说:“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可以游的很快,我们一定能赢,我相信你。”
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让卢迪的速度越来越快,让穆仁他们逐渐的追上并且赶超了熙莱和殷觉。就在快要到达重点的那一刻,熙莱的鞭子终于抽到了殷觉的痛处,殷觉一声惨叫一下子沉到了水底。熙莱也不慎落水,穆仁他们就这样得到了本次比赛的胜利。
看着从水中狼狈爬出的熙莱和殷觉,穆仁首先关注到的是殷觉背上那一道道的血痕。看来熙莱的求胜心太强,以至于让殷觉莫名遭受了更多的苦难。
“熙莱,你知道了吧?你从来只是享受和奴役着你的马,从来没有关注过他们。他们的实力只是你逼出来的,而穆仁呢?他是用心在为他们着想,给他们营造了一切可以办到的东西,要想成为一个主人,首先要与他的马心灵相通,那时他的马儿所拥有的不是实力,而是无限的潜力,而在潜力面前,一切的实力都是毫不牢靠的。你在殷觉的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鞭痕,却仍旧抵不过穆仁在卢迪耳边一遍遍的说着相信。你有相信过自己的马吗?你还觉得你的方式是正确的吗?”第二十三章:结局
熙莱沉默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但他的确是输了。
大家纷纷渡水,来到了湖岸边,穆仁让小野将医药箱拿了过来,蹲在地上正在给殷觉上药。大家很安静,并没有打扰这一切,似乎这里的争斗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走得出来。
熙莱突然从旁边走过来,一下子跪在了穆仁的面前说道。
“好,我输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马。”熙莱倔强的别过头去没有看穆仁,也许她还是不能忍受这样的姿态,可是他说过的话,也觉得不会反悔。
“其实你也不用硬要这么做,我已经有很多好朋友了,已经够了。我接受你的挑战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你以前的方式并不是那么正确的。你还是带着他们回去吧,记得帮博户雷和殷觉好好地调养一下,你下手还真是有点狠!”穆仁平静的说着。熙莱安静的听着。
“不,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你是我的主人,这一点不会变。”熙莱还是坚定地说着,只是现在他仰起头看着穆仁了。
“那好吧,我们休息一下就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穆仁看着满身疲惫的大家,觉得也该离开了。
“那就让我驼着你回去吧。”熙莱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他到是说到做到的汉子,知道马儿该是怎么样的身份。
“不用了,大家都累了,我们就一起走回去了吧。”穆仁婉言拒绝了。他已经不想那么多了。
在回去的路上,卢迪突然转头问穆仁:“少爷,为什么你的照片都喜欢把脸藏在黑暗中呢?”
“哦,因为以前我觉得,黑暗能给我安全感。”穆仁娓娓道来。“你还不知道吧,我以前有一个昵称还叫“暗少”呢!”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暗少?”岳峰发话了。“你就是那个暗少?”
穆仁很好奇为什么越峰这么大反应。“怎么?我们聊过?”
“你是不是跟一个叫军马的家伙聊过很久?”岳峰再一次的确认。
“是啊,难道你就是军马?”穆仁也有些激动了。他和军马的事是很久以前了虽然两人从来没见过,也没看过照片,但总感觉很亲切。
“哈哈哈,看来现在不背你是不行的了。暗少爷!”岳峰突然停下了脚步,在穆仁的面前蹲了下来。
“啊!你就是他啊!怎么这么巧!”穆仁很开心,老朋友见面了,自己很快爬到岳峰的背上,开心的感受着军马的舒适。
“大哥?这是?”在一旁的楚骓听得糊涂了,虽然他已经了解到很多有关骑士和马的事了,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也会这样。
“哦,反正我跟你说,我当这小子的马是当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岳峰很爽快的说着。穆仁听在心里面很感动。
“既然大哥都是他的马,那我还有啥说的。”看来楚骓也已经无所谓了。
三天后。
在熙莱豪华的别墅里面,冷清的地下室走道,慵懒的灯光通向一扇大门。大门的另一边,青草地,小河,树林,一切都没变。草地的一脚,一个水泥的台子上面,两排马厩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只是现在,马厩的两边栓满了马。从左向右数去,一边是卢迪,楚骓,小野,涂驰,师子聪。另一边是博户雷,黄俊,殷觉,熙莱。马厩的旁边正跪着一个人,他就是岳峰。他的背上骑着的是穆仁,他们都一起看向了水泥台一脚的一个照相机。咔嚓一声,一张一人十马的相片,从照相机中缓缓流出。这将会是永远的一份珍藏,一个传说。
后语
在熙莱豪华的别墅里面,冷清的地下室走道,慵懒的灯光通向一扇大门。大门的另一边,青草地,小河,树林,一切都没变。草地的一脚,一个水泥的台子上面,两排马厩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只是现在,马厩的两边栓满了马。从左向右数去,一边是卢迪,小野,涂驰和一个很壮硕的小青年。另一边是博户雷,楚骓和一个脸色苍白很惜弱的中年人。马厩的旁边正跪着一个人,他就是岳峰。他的背上骑着的是穆仁,他手拿手机正在和人通话,“……是么?黄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只要你有那个魄力,能把小野他们征服,我随便了,呵呵,好的,谢什么?都是自己哥们儿,哪那么啰嗦……好好好,我给你谢谢岳峰…那也是替他们找个出路,毕竟给人做家奴那么久了……”
电话的另一端,就是熙莱,哦,不,现在已经更名为熙黄了,已经康复的熙黄正躺在沙发上,惬意的吸着香烟,而他的胯下正是乖巧的黄俊,黄俊正跪在沙发前用肩膀驮着主子的两条腿,头从主子裆里伸出,用脑袋做主人放手的小桌板,而熙莱搭放在黄俊背上的那双穿着雪白袜子的脚,正被跪在那里的殷觉和师子聪用舌头和嘴唇包着牙齿卖力的舔捏着,而在熙莱的手边,一个学生摸样的青年正赤裸着身体,头上顶着咖啡红酒香烟的托盘,张着嘴等待着熙莱弹出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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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一章,平静
转眼已经是从熙莱那栋别墅里面出来的第三天了,回到了属于穆仁自己的出租屋,虽然没有了宽阔地下室里面的人工草场和人造树林,没有了专业马具和室内人工河。家里一切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却别致,此刻的穆仁身边没有那么庞大的马群簇拥,跟随他回到这里的,只有两个人,从头到尾始终未曾走过的小马卢迪,还有一名就是在上个放假前最后出现的军马峰哥。
“峰哥,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小野他们去,那边才是真正需要你的地方。”穆仁慢慢地把身上的背包取下,放在沙发上,转身对峰哥说道。
“没事,他们几个能够应付得过来,”说着峰哥刚把房门关上,两步走到穆仁面前来,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边说边趴了下来。“我以前根本就不是自由身,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做主,我说过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穆仁看着在身前趴下,半裸着上身的峰哥,自然地抬起右脚跨了上去,对他们来说此刻这样的事已经根本用不着语言的预示了,完全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峰哥毫不费力的开始爬了起来,其实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他的运动只是为了让穆仁有正在骑乘的感觉。常年的军事训练给了峰哥完全易于寻常人的身材和耐力,在穆仁所有的坐骑之中,能跟峰哥比的也只有此刻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小野了。
慵懒的骑坐在峰哥的背上,穆仁的脚随意的晃荡着,被峰哥从客厅驼到卧室,书房驼到餐厅。他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峰哥的背,双手慢慢的在峰哥的背上摸索,他知道这个身体,曾经遭受过很多很多,其实现在的一切让他感到幸福,又让他感觉虚幻,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梦。
一旁的卢迪终于把他们带回来的行李归置妥当了,刚从卧室里面出来就看见了正在客厅里面驮着穆仁的峰哥,看着峰哥背上低头不语的穆仁,看着午后斜阳慢慢洒下,印衬在金黄色余辉中的穆仁,心中不免生出无数的激动,他也好像在此刻身处穆仁的胯下,成为可以驼他到处游荡的马。不过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知道峰哥在穆仁心中的地位,其实只要峰哥在,穆仁骑不骑峰哥都是无所谓的,但是峰哥还是很坚持的履行着曾经的承诺。这一切让卢迪的心中无限感慨。而他也知道,只有穆仁这样的人才配拥有这么多忠心质优的马。
“卢迪,衣服收好了,来坐着休息下吧,看会电视,要不就去书房上会网。等下我就去买菜给你们做饭吃。”穆仁在十分钟之后才注意到卧室门口默默站着的卢迪,满面笑容的对他说。
“哦,好,那我先去上网了。”卢迪听到穆仁叫他才回过了神,细想了一下,选择了逃离这个客厅,此时的他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索性钻进书房上网。他只是选择暂时把视线移开,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离开穆仁,而穆仁也根本不可能放他走。
在网上胡乱的浏览着网页,打开自己的QQ和微薄,这些东西都不是卢迪自愿用的,是穆仁说他应该多和外界交流下,多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穆仁也很鼓励卢迪出去跟同学们玩闹聚会。虽然第一次说到这事的时候,卢迪误会穆仁不需要他了,足足闷了两天,后来还是穆仁心细把他的心事问出来,又好好说了半天再加上一整天的骑乘才换回卢迪的笑容。
“卢迪,我和峰哥出去买菜了”又一声把卢迪从心事里面拉出来,转而听见的是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还没等到卢迪答应一声,穆仁和峰哥就已经消失了。
“哦。早点回来。”卢迪似乎有些自说自话。
“想做一匹好马···”这是卢迪在QQ签名上面最后敲下的一行字。他还是会不舒服,“虽然峰哥和穆仁无可厚非,虽然自己没有权利去说什么,但是也许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吧,如果自己能够做到更好,穆仁会不会还是向以前一样呢?”
“滴滴滴”QQ里传来了消息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涂驰,涂驰是要忙着高考的学生,虽然涂驰的爸妈给了他很多的物质满足,但是涂驰似乎只听小野和穆仁的话。至于小野当然涂驰会在乎,穆仁嘛,多半也是因为小野吧。
“卢迪哥,你有小野哥他们的消息吗?都去了半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复习都复习不进去了。”涂驰敲来了一行字。
“哦,我们这边也没消息呢,穆仁说这种事一般不会有消息传出来的,而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你放心吧,好好复习,要是实在学不进去,哪天来我们这玩玩。你穆仁哥肯定能开导你。”卢迪敲敲打打的回了过去。
“唉,总是没消息真是烦躁,最近复习,打球也打得少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家里学习也坐不住。”
“那就过来玩玩吧,我们也很久没见你了,正好热闹下。”卢迪敲了这行字。
“恩,好啊,呵呵,我早就想过去了,只是可惜小野哥不在。”
“你小野哥要是在的话,你就不是来了,我看你是不会走了吧?”卢迪是很单纯的,自然喜欢跟同样单纯的涂驰打闹玩笑。他们大家都把涂驰当成自己的弟弟,穆仁每次骑涂驰的时候总是三两分钟就换人了,涂驰也知道大家都疼他。
呵呵,我下了,马上过来啊!”打完这行字,涂驰的头像就暗了下来。
卢迪暗暗感叹这个小子的行动力也太强了点吧,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拿出手机,卢迪给穆仁拨了个电话,话很简单,告知穆仁涂驰要来他们家吃饭,让他再多准备一份。然后就慢慢挂了电话。整个通话时间不过两分钟,可是关上电话的卢迪突然发现,只要一听到穆仁的声音,他的嘴角就是自觉地上扬的,而电话一旦打完了,他的笑容也从此收敛了。
穆仁和岳峰出现在了门厅,听到涂驰要来,穆仁自然也是很高兴,他很喜欢这个孩子,虽然出身官宦之家,但是一点不良习气都没有,简单,热情,善良,典型的白羊座男孩,给人一种太阳的感觉。
“卢迪,出来帮忙我做菜了。”穆仁招呼了一声。然后径直和岳峰一起把买好的菜拿进厨房。转身对着岳峰说:“峰哥,你先去玩吧,做饭你不在行,我和卢迪弄就好了。”
岳峰也不说什么,走进客厅坐下来开始看电视了。卢迪关上电脑来到厨房。
“涂驰说他什么时候来了吗?”穆仁边弄东西边问。
“哦,没说,不过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估计他就已经出发了。”此刻的卢迪心情不错,只是因为穆仁在他身边。
“哦,那估计快到了,这小子怎么了?学不进去?”穆仁自然很关心涂驰。
“是啊,但我看大部分原因是小野吧,他张口闭口都是他。”卢迪也会说八卦。
“哈哈,看他来我不逗死他,不过得让他赶紧一门心思学习了,没几个天就高考了。”穆仁炒着菜说。
“恩,也不知道小野他们这个时候在干嘛,涂驰那么在乎他,这小子命好啊!”卢迪这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
“唉,小野这人吃过太多苦了,有个人在乎也是应该的,不过他也惜福啊,我很看好他们两个,呵呵。”穆仁说着第一道菜就出锅了。
翻翻吵吵,切切拌拌,几样穆仁的拿手菜色就这样出现在了盘子里面。
“大功告成!哈哈。涂驰怎么还不来?”穆仁边解下围裙,边朝门口望去。
“估计马上到了,我把菜摆上餐桌吧。”说着卢迪就要动手。
“慢着!卢迪,好久没骑你了,这次满足下呗?”穆仁居然这么跟卢迪讲话,一边邪笑,一边歪着个脑袋看着卢迪。
“额~???哦”卢迪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的表情,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在穆仁的脚下趴好。
“呵呵,迪卢,帮我一起把菜摆上餐桌啊!”穆仁这样的叫他只有在很高兴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卢迪只是熟练的行动起来,穆仁骑在他的腰上,稳稳地,卢迪感到很温暖,现在的他们可以很轻易的承受起穆仁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
几个往返下来就把菜都摆好了。正在这时屋子的门铃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岳峰想起身去开门。却被穆仁喝止了。“不用了,迪卢你带我去开门吧!”说着右手在卢迪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轻声喊了一声“驾!”
卢迪也没办法,就这样驮着穆仁爬向了门口。
穆仁刚刚打开房门,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好多彩带和亮片从天而降。涂驰扯着大嗓门喊道:“卢迪哥生日快乐!”卢迪这才意识到,忙抬起头看见涂驰举着一个马蹄形的蛋糕,站在门口,放肆的冲着卢迪笑着。
“好了,赶紧进来了。”说着穆仁一把扯进涂驰,转身把门关上了。这才从卢迪的背上下来。双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大声地喊着:“迪卢生日快乐!”
此时待站在门口,半裸着已经有了明显胸肌和四块腹肌的上身的卢迪,脸上愣愣的看着穆仁,再看看举着蛋糕的涂驰和早已出现在一旁的岳峰。过了半天才嗬嗬嗬的笑了起来。确实他自己都不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了。对于本是穷人家的孩子的他来说,生日是最该第一个忘记的节日。《牧马人》第二季,第二章,发泄
一张用了几年的圆木桌上摆放着五菜一汤,已经是半晚时分的小屋中,被点点夕阳洒进了些许柔和的暖意,就在这份朦胧昏暗之中,穆仁他们四个人分坐在圆木桌边,虽然还没有开灯,不过大家满脸的笑容,还是充满了彼此的眼眸。
穆仁开了一瓶香槟,在这样的节日里面,香槟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他不想让大家喝白酒喝道大醉,他觉得那样虽然很爽,但多少缺了点意境。四人四杯分好之后,穆仁举起了酒杯。
“恩,我先说啊,这是卢迪上学以来的第一个生日,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我还是有办法知道的。呵呵,卢迪,你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是最听话的,我希望你能过的快乐,感觉幸福。大家一起先敬卢迪一杯啊!”
说着大家纷纷举起了香槟杯,向着卢迪敬酒,卢迪一下子觉得自己好不自在,毕竟这样的场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不是穆仁,他肯定不会记得起来他还有生日的。更不会想象会有一帮朋友为自己庆祝。
“呵呵,卢迪,你也跟大家说两句话不?”穆仁笑呵呵的说着。
“啊?我啊,说······”卢迪那会说话,被穆仁冷不丁这么一推,他真是脑子一片空白。
“随便说吧,卢迪哥。”一旁正在努力吃菜的涂驰,及时的用已经塞满的嘴,硬生生挤出这么几个字。
岳峰倒是不急,边喝着香槟,边和穆仁四目相交,互相传递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唉,可惜只有我们四个,原来那么多人,现在都不能在一起。”卢迪真是不会搞气氛,一时间却又想起了原来穆仁他们在熙莱别墅中,最鼎盛时期的阵容,突然觉得有些物是人非,晚景凄凉。
啪的一声,穆仁朝着卢迪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笑着骂道:“好你个卢迪,这么好的气氛,你非给我提伤心事,不过虽然他们不能在身边,但是他们都还是过的不错的啊,也不能天天黏在一起,大家都还有各自的事要去做的。”
“恩,我知道,只是还是喜欢大家一起的时候。”卢迪边揉着头,边说。
“恩,要是小野哥在就好了!”涂驰那塞满的嘴,还是不忘记插话。
“呵呵,说道小野,你怎么满嘴都是小野啊?那我们算啥啊?小野是你哥,我们就不是你哥啊?”穆仁突然话锋一转,洋装严肃的看着涂驰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这几个哥哥一个交代啊,否则今晚别想吃饭!”
“啊?你们也是我哥啊,你们不都在吗?小野哥不在,我关心下不行啊~~”涂驰还在强壮狡辩。卢迪和岳峰在一旁看笑话。
“不在的哥哥多了,你这显然不成立啊。老实交代,为啥小野要和我们却别对待啊?”穆仁还是不依不饶。一把抢下卢迪的筷子,“说清楚再吃,是不是喜欢小野啊?你要是不说清楚,信不信我叫小野不要回来了?你觉得我有这个实力没?”穆仁开始威逼利诱了。
“哎呀,我说就是了么,就是喜欢他怎么了,不行啊!”涂驰说着一把抢回筷子,把头埋得低低的在吃着饭,根本没敢看他们三个的反应。
“哈哈哈哈,早说就是了嘛!慢点吃,噎死了就不要高考了!”
“唉,说道高考我就头疼,那么多题要做,要看,还有一堆东西要背,你说这是不是毒害青少年啊。害得我很久没打球了,浑身不自在,偶尔在家做个俯卧撑他们还说我偷懒不学习~~~”涂驰听到高考立刻开始了抱怨。
“知道你烦,这不就叫你过来轻松下吗,回去再接着看书,小野要是知道你不好好学习,估计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看哦!”穆仁安抚道。
“我就是坐不住,总是想动动,出出汗感觉人就轻松了。但是都没什么机会了,大家都复习,想打球家里也不让,非憋死我。”涂驰还在抱怨。突然抬头看着穆仁,眼珠子转了一下。呵呵呵笑了三声对着穆仁说:“穆仁哥,反正我要打球家里也不准,不如今天让我驼你吧,那肯定能出一身汗。然后我就轻松了。”对于涂驰来说给穆仁当马根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虽然自己不常充当马的角色,但是有时看看穆仁骑别人,自己也多少有点想法。
“哈哈,你小子,居然想得到这个,当马骑是挺能发泄的,出一身汗,累了就睡,睡醒了什么都好了。”穆仁觉得这个点子是不错,何况涂驰这么一匹青春活力的马。“不过,今天是卢迪的生日,我不想骑别人,我要骑卢迪。”
“啊?卢迪哥生日是要特别对待,那我怎么办?”涂驰随口附和了一句。
“我没关系了,穆仁你去骑他吧。”卢迪听到穆仁点名要骑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如这样吧!”穆仁的脑子快,想的点子也千奇百怪的。“卢迪一直都是做我的马,今天他生日,让他做一次骑士怎么样啊?涂驰你驼他没问题吧?”
“啊?这不行吧。”卢迪刚要推迟。
“行行,谁都行,卢迪哥快上来吧,”话没说完,涂驰就走到卢迪前面趴了下来,还真是个急性子的小孩。
“卢迪你就别管那么多了,骑上去感受下嘛。以后我们可以有个规矩啊,谁的生日,谁就当一天的骑士。这主意不错吧!”穆仁开始对自己想出这样的点子得意起来。
说着给岳峰递了个颜色,岳峰识趣脱掉了上衣,弯身来到穆仁面前,“我骑峰哥,你骑涂驰,我们来个骑马比赛如何?”穆仁一脚跨上岳峰,对着卢迪说道。
“好好,肯定好玩,卢迪哥你快上来啊!”涂驰一个劲的催卢迪,终于卢迪还是骑上了涂驰的背。
这种感觉还真奇怪,以前都是自己被骑,感受穆仁的霸气和带给自己的安全感。现在自己骑到了涂驰身上,坐在他腰上,觉得他肌肉蓬勃,显露出一股喷薄欲出的阳刚气。他刚一起上,涂驰就开始动了起来,第一次骑马的卢迪着实不知道如何是好,似乎掌握平衡都有点困难。几下调整在最终找到了点感觉。但是自己如今坐在上位,心里面还是有点战战兢兢的。
“好,下面说下比赛规则吧,我们先比赛速度吧,从这里出发,到客厅绕过沙发,进书房,然后到阳台,把我种的小辣椒摘一颗下来,再进卧室,最后冲到门厅,谁用时最短,谁就获胜。”
“好!”涂驰在下面绑卢迪答了。
“准备,跑!”穆仁一声令下,就看到涂驰驮着卢迪往客厅冲去,由于没什么经验,卢迪差点从涂驰背上摔下来,还好他拉住了涂驰的衣服。就在他们转过了沙发的时候,穆仁才拍拍岳峰,岳峰这才开始进入比赛,他们两个的合作自然是轻车熟路,配合默契,岳峰本身就很好的身体素质和久经沙场的丰富经验,没过多久就要追上前面跌跌撞撞的涂驰和卢迪,正要追上的时候,穆仁又拍拍岳峰,岳峰又停了下来,等到穆仁再次发令,他才又开始奋力追赶,整个过程就这样断断续续,但却让卢迪和涂驰丝毫没有察觉,还是认为他们一直在猛追之中。
最后的成果自然是涂驰和卢迪获胜,由于涂驰用力过猛和卢迪经验不足,几次都要摔了下来,卢迪还使劲的拽住涂驰,搞得涂驰身上都留下了抓痕。真是要穆仁觉得好笑。不过看来这么一趟下来,涂驰还真不赖,只是有些气喘。并没有多劳累的感觉。穆仁觉得这个发泄的效果一般,看来还得加大剂量。
“反正现在已经天黑了,我们小区楼下有个篮球场的,我们去那边玩骑脖子吧,那个篮球场没灯,所以也没人在那边,正好合适。”说着从岳峰的背上移到他的脖子上,岳峰在用力一挺,站了起来。直接就去开门往外走。
这一边的卢迪和涂驰就不可能这样熟练了,卢迪慢慢下来,岔开双腿,涂驰蹲下来,钻进卢迪的胯下,再用力把卢迪顶起来,本来平衡能力就不是很好的卢迪,这下子更慌了,没想到坐在上面这么高,而且感觉双手没着没落的,很是危险。只是其实那都是卢迪心理作用,涂驰已经很好的掌握了平衡,绝对能保持卢迪的安全。
就这样一行四人,两人两马,在黑暗中来到了那个篮球场上。“穆仁哥,现在比什么啊?”涂驰还是很着急,看来他是很久没动过了。
“恩,这次我们比运球和灌篮吧,呵呵,我已经把篮球拿过来了。”穆仁还真是厉害这都能想出来。“我和卢迪负责运球,球要拍到地上再弹上来,所以你们两个的方向感,速度,灵活性都要跟上了啊,否则我看一个球都拍不起来。从这头运球过去,灌篮才算成功,时间是半个小时,看谁能在这段时间里面得分最多。”穆仁这次不规定路程却规定时间,他想这半个小时后,涂驰肯定会累到不行了。也就达到了发泄的目的。
“好好,这个肯定好玩,卢迪哥你可要加油啊,不然我怎么跑都得不了分了。”涂驰正跃跃欲试了。
“准备,我来及时,这一趟你们先跑啊。半个小时,这个是篮球,卢迪一定要拍到地上啊。”说着把球递给了卢迪,“开始!”
眼看卢迪抱着个篮球不知所措,涂驰在下面一个劲的叫,“卢迪哥拍球啊,你不拍我怎么跑?”说完卢迪才用力的把球拍到地上,可是角度问题就差远了,球一下子向很远的地方飞去,涂驰倒是不认输,突然就驮着卢迪追着球跑,卢迪这次也还算不错,居然在空中把球捞进了怀里。涂驰双手使劲抱住卢迪的脚,这才能够稳得住。由于又要变速,又有保持平衡,几乎全身的肌肉都是绷紧的,就这样一下下的拍了几个来回,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在卢迪灌进第三个球的时候。片刻的放松,突然让涂驰感觉到肌肉有些酸胀了,汗自然是已经出了一身了。可是想到这里涂驰不免有些兴奋了,他要的就是大汗淋漓的感觉,现在终于有了点端倪,再坚持下去最后肯定很爽。
穆仁就这么坐在岳峰的脖子上,悠闲的玩着手机,时而抬头看看这两个单纯的孩子被自己的“诡计”弄得满头大汗。《牧马人》第二季,第三章,受伤
驮着身上的卢迪,涂驰的步伐慢慢的有点跟不上了,不是因为他的体力和平衡感不行,而是这样高强度的消耗已经快要四十分钟了,就算换了谁恐怕也撑不住了。突然一个趔趄,涂驰左右摇了两步,一旁的穆仁看在眼里,赶紧驱使着岳峰,两步冲上前来,穆仁扶住了上面不知所措的卢迪,下面的岳峰一把抓住了正要摔跤的涂驰。
“好了,好了。”穆仁扶着卢迪慢慢的从蹲下的岳峰身上下来,说:“你们两个也玩够了吧,现在我们原地休息一会儿,等下就回去吧。涂驰今天要回家睡呢还是就在哥哥这睡了?”
“啊!爽死了!”一旁的涂驰索性在地上摆了个大字,一边高喊着:“出了一身汗就是爽。我今天不想回家了,回家没意思。就在你这睡吧,睡沙发也行。”
“呵呵,既然要在我家睡,那就不会让你睡沙发,不过要跟你爸妈打个电话,明天还要去好好学习啊!”穆仁又看了岳峰一眼,岳峰会意跪趴在了地上,穆仁就势骑上了岳峰的背,宽阔结实,完美的安全感。
卢迪安静的坐在一边,今天是他的生日,是他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对他来说,有这么好的一个主人,有身边这么多的朋友,大家对他都那么好,这里就是天堂了。只要是穆仁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不过穆仁的眼光要是不落在他身上,他倒是会觉得不舒服,有点受不了那样的冷落。
“卢迪,今天开心吗?”穆仁骑在岳峰的背上,身子往前挪了挪,探头出来问着。
“额!开心,嘿嘿。”卢迪反正也不会说话,勉强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算了,反正问你也问不出什么,你开心就好。过来坐在我前面”穆仁伸手招了一下。
卢迪不明为何,但是他几乎是本能的按照穆仁的话语走了过去,穆仁一把拉过卢迪,就把他抱坐在了身前,卢迪也被拉坐在了岳峰的背上。这着实让卢迪有些吃惊。就算以前的穆仁,也最多是骑骑他,怎么今天会突然抱着他呢。穆仁的两只手环抱着卢迪的腰,把头放在了卢迪的肩上。卢迪突然感觉心跳的好快,全世界似乎只有他的心跳声在强劲的博动,脸上烫烫的,身子僵硬,一点都不敢动。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一旦动了,现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就将不复存在了。
“哎呀,看你们打球我都累死了。卢迪不要动啊,我要靠着你的肩膀小睡一会,人体抱枕就是舒服。”穆仁居然还这么说。
卢迪一声不响,一动不动,岳峰自然不会因为背上的重量而有所不支,以前的他遭受过的岂止是这些能够衡量的。至于躺在地上的那个大字型涂驰,半闭着眼睛,盯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去管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篮球场真正的寂静了下来。只有风不时的吹动着场边梧桐发出的阵阵沙沙声。
“哗!”一声树叶被拨动的杂乱,顿时喊停了这片刻的宁静,也许是被人发现了,穆仁他们四人同时惊醒,穆仁立刻从岳峰背上跳下,紧接着卢迪,然后岳峰迅速站起身来,目光紧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
“额~”一声好像人吃痛的呻吟,又从刚才的方向传来,顿时周围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穆仁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岳峰,岳峰慢慢的蹑步上前,想要上去一谈究竟。穆仁的想法自然很对,岳峰这样的特种兵出声,面对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驾轻就熟了,派他出场一定万无一失。
眼看着岳峰一步步的逼近声音的来源,穆仁和其他两人均是屏声宁气。岳峰已来到了树边,眼见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的身影,伴扶着树干在埋头喘气。似乎受了不小的伤,再往前探出一步,一个熟悉的轮廓顿时出现在眼前。
“小野!?”岳峰这一声轻呼,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样的气氛之中足以震慑每一个人的心。小野不是出去协助警方办案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有,以小野的身手,怎么会受这样的伤?
“岳峰,真的是小野吗?他怎么样了?快把他扶过来。”还是穆仁反应快,听见是小野,立刻三两步奔到前面,一边还吩咐着岳峰。
岳峰一把托住小野,慢慢把他扶到了穆仁的身边,涂驰和卢迪也早已出现在一旁。
“小野?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这样?到这附近怎么不回家?”穆仁看着眼前这个眉头紧锁,表情吃痛的白照野,还真是觉得揪心无比。
“你……是……穆仁?”小野半睁着已经红肿的眼睛,吃力的抬头望着眼前的穆仁。
“是啊!我们都在,你怎么了?谁打的你?”一旁的涂驰忍不住跳出来,抓住小野。
“涂驰?呵呵,我没事。”小野也是许久没有看见涂驰了,现在突然眼前出现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由于绝对的安全感而放松,没有了意志的支撑,此刻的小野瘫软在了岳峰的怀里。
“啊!你醒醒啊!”涂驰眼看他晕了,不明就里,有些紧张。
“没事,好像是晕了,我们带他回去吧。”岳峰对这些事有着丰富的经验,说着就扛起小野,与穆仁一起在前面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的涂驰和卢迪,眼睛死死的盯着岳峰肩上的小野,一路上尽都说不出一个字。
昏暗的路灯下面一行人默默地行走着,除了他们这一路上尽也没什么别人来打扰。一直被从云层中探出的月光护送着回到了穆仁的家中。
“来,岳峰,把小野放到我的卧室。”穆仁一打开房门就说,“你先给他看看他受了什么伤,我出去给他找个医生吧。”说完一转身就下楼去了。
穆仁就是这样,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孩子,很需要他的照顾,他看不得这些人受伤,比他自己受伤还难受,所以他一刻也不能耽误,立刻就要去找医生。
正在他快步走下楼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自己没踩稳,眼看就要滚下楼梯。忽然一只手把他拉了起来。回神一看,原来是涂驰。
穆仁哥小心啊”涂驰抓着他说。
“唉,你跟我一起去啊?”穆仁调整了下。
“恩,小野哥受伤,我在那边也帮不上忙,就跟着你来了。穆仁哥,我背你去吧,我跑得快!”说着涂驰绕道穆仁前面弯下了腰。
“唉?有你们在我都不常走路,现在有事,连路都走不好了。真是退化了。”穆仁无奈的说着。
“没事,退化就退化,你还有我们呢!”涂驰两手抓住穆仁的双手,一用力,把穆仁背了起来,迅速跑下楼梯。
一路上,涂驰跑的挺快,别看他年纪小,身体素质着实好,背着穆仁也很稳当,穆仁看着专心的涂驰,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多真心交付的朋友。一下子激动,用手摸了摸涂驰的头。涂驰也不管他,一路小跑,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跟医生简单的交涉之后,穆仁和涂驰带着医生来到了穆仁的家中。卧室里面,岳峰已经把小野的衣服脱掉,伤口也清洗了一下。此时的穆仁和涂驰才第一次看见小野的伤痕。虽然小野的背上以前就又受过伤,但是现在这些胸腹部的伤痕,皮开肉绽,触目惊心,一看就知道是受到了非人的虐打所致。
“医生,你快给他看看吧。”穆仁转身对医生说,然后岳峰才意识到医生来了,与卢迪一起退到旁边,让医生来诊治。
“唉,他怎么被打成这样啊?而且是被鞭子打的,他得罪什么人了?”医生边看边说,穆仁他们却是无言以对。
给小野处理了伤口之后,医生开了点消炎药,嘱咐不能吃的东西,最好二十四小时有人看护,而且不能随便挪动小野。给小野打了一针镇静剂,安抚他的痛苦。然后穆仁送医生出了门。一关上门,穆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骓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穆仁就劈头盖脸的向着那头骂了过去:“楚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把小野借给你们警方查案,你怎么能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你就不知道保护他吗?他又不是你们警察?你怎么能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而且出了事还不通知我,还不去救他?你现在马上给我过来!”《牧马人》第二季,第四章,发火
对着电话一顿说之后,穆仁没有等着楚骓回他一句就挂掉了电话。随手把电话甩在了沙发上,转过头去,对着涂驰轻声说:“涂驰,你进卧室去照看着小野,有什么事尽快出来告诉我。”然后立刻对着里面的岳峰说:“岳峰,把衣服扒光给我爬出来!”这一句话,跟对涂驰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威严肃穆,不可违抗。
岳峰深知此时的穆仁正在气头上,需要找什么东西发泄一下,一句话没说,脱掉身上衣服就真的从卧室里面爬到了穆仁的脚下。穆仁见岳峰爬了出来,本来情绪稍显缓和,但一想到卧室里面躺着的小野,立刻又觉得火冒三丈,一个抬腿,一脚把岳峰踢到在地说道:“脱个衣服也这么慢,你没吃饭啊!”
这一下着实吓到了一旁的卢迪,没想到平时和蔼温柔的穆仁也有发火的时候,而且他发火的时候竟然也这么可怕。对他自己的事,他往往会一笑了之,没想到遇到了小野的身上,他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时竟然又有点想到若是自己躺在床上,穆仁又会如何。
岳峰被踢倒在地,胸腹部一阵疼痛,可是他依然爬起来,继续爬到穆仁脚下,一动不动。穆仁眼看着爬过来的岳峰,又是一脚把他踢到在地,然后一脚踩到岳峰的胸上,一用力,岳峰脸上露出了吃痛的表情,但他没有反抗,穆仁说:“楚骓管你叫师兄,你平时就这么教育师弟的?遇到事不跟我说,而且居然把危险的事要一个局外人去做?你们军警队伍里面都是这样办事的吗?我们拿钱纳税养你们,你们就这么拿我们的钱,不给我们办事?”越说越气的穆仁,加大了踩在岳峰身上的力度,岳峰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了。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你给我爬起来跪好了!躺着你还挺舒服的啊!”一下子移开了脚的穆仁立刻命令岳峰。
岳峰知道现在的穆仁脾气不好,而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帮他消消气,所以依旧按照穆仁的吩咐做好。
这一次穆仁一言不发的大力跨上岳峰的腰,双脚腾空,并不时的用力下压,随手拿过岳峰脱下的皮带再岳峰的屁股和背上猛抽起来,说道:“给我爬!我没叫停,不准停!”岳峰就这样,一边承受着穆仁的重量和手中皮带的疯狂招呼,一边奋力地在这不算大的房间里面四处爬行。一旁的卢迪眼看到这样反常的穆仁,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墙角,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种强度的爬行和抽打,恐怕也只有岳峰这样的特种兵出身才能够承受得住了。
那边放下了电话的楚骓其实从小野失踪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今天的结局,其实也不是他要小野去完成那样危险的任务的,只是小野比较熟悉山里的地形,和那帮匪徒的内部事务,而且也是在小野的再三要求下,楚骓才答应让他深入虎穴,原本还安排了两名特警跟随他一起,但是小野认为带着生人进入,比自己单独进入要危险得多,还是执意只身前往。
就在小野走后的一周后,他们之间负责联络的线人,回来报告说,小野在一次与匪徒上层的约见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因此可以断定为失踪。事发之后,楚骓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多方派人布线去打探小野的消息。但始终未能查探到一点端倪。而楚骓也知道小野临走前告诉他的一句话,那就是不能让小野只身犯险的事被穆仁、涂驰他们得知,那只会徒增他们的担忧,而以自己多年的经验,想要被困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楚骓只能一味地相信小野的能力,而从其他的方面努力寻找他的消息。
此番接到了穆仁的电话,其实楚骓的第一反应是高兴地,因为他没想到,他多方布控都未能查出消息的小野竟然可以自己从魔窟中逃脱,并且成功回到了穆仁身边,虽然身受重伤,但总好过弃尸荒野。另一层意思是楚骓自己想的事,他立刻准备去见穆仁,一边开车,他一边在想:“不管穆仁要怎么做,他都接受,因为这件事归根到底,他要付责,他自己也在私底下,不知为小野的失踪深深自责过多少遍了。这些马上要迎接的惩罚,也许还可能让他的良心稍显安慰。”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卢迪,你去开门,看是谁来了?”穆仁没有停下手里的皮带,头也没抬。
卢迪听话的走过去,一开门,楚骓就站在那里。“穆????主人,我来了。”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其实楚骓心里也早已经认定了穆仁这位虽然年纪小,但是处处考虑周详,维护身边朋友的主人。平时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当他怀着前来领受惩罚的心情站在穆仁家门口的时刻,那个主人二字,就这么平淡自然却又深刻坚定地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听到这从楚骓嘴里说出的主人二字,穆仁也稍微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皮带,拍了拍胯下的岳峰,说:“到门口去。”
“你就站在那里,把你的手铐和警棍给我,然后把衣服都脱了。”冷冷的吩咐着站在门口的楚骓。此刻的穆仁已经被岳峰驼到了门边。
楚骓看了看眼前表情冷峻的穆仁,又注意到了背上被打的红红肿肿的岳峰,心下知道穆仁应该是已经发过火了,但是让师兄带自己受过,实在是过意不去,他默默地将手铐和警棍交给了站在门边的卢迪,然后慢慢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就这么站在门边,双眼注视着穆仁,没有一丝的恐惧,有的只是任命的淡然。
“卢迪,去用手铐把他的双手拷到背后。”穆仁吩咐着卢迪。
卢迪无奈,只得绕道楚骓的身后,抓住他的双手将它们拷在了他的身后。
“跪进来。”说完之后,穆仁指示着岳峰将他驼到了客厅。楚骓默默跪下,扭动着大腿,慢慢的来到了客厅中央。卢迪也跟着站在一边。
“今天这件事,你准备怎么解释?”穆仁还是淡淡的冰冰的。
“小野的受伤,我的确有不可否认的错误,请主人惩罚我吧。”楚骓坚定地等待着。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穆仁声调有点拉高。
“这次行动,是我命小野单独去完成的,本想以他的能力,应该万无一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环节出问题,他去后一周就失踪了,我多方查访也没有找到他的半点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还好他逃了出来。”
“还好他逃了出来!他要是逃不出来了呢?他要是死在里面了呢?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立功就你们去,送死就是他吗!?”穆仁越说越激动,说道最后几句时,眼眶不由得有些红了。在他的心里,一直很担心小野,小野的身世太凄凉,他总是希望尽可能得弥补他,给他一个美好的生活。但是此时的小野却又重新遭受着那些折磨,这怎能不让他心痛。
“万幸,现在小野活着回来了。”顿了顿,穆仁又开口道。“他这次回来,我就不会再让他帮你们办案了,但是他今天被弄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给你个教训。”
“卢迪,把警棍拿过来。”眼看着穆仁眼中不是窜出的怒火,卢迪只得照做。
“楚骓,今天我就是要打你,我也不管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怨我,我要对小野有个交代,就算我今天打完你之后,你从此和我老死不相往来,那都随你。”
说完之后,穆仁从岳峰的身上下来,走到此刻正全裸跪在他身前的楚骓身前,楚骓的胸脯一起一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是在等待,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不管什么,他都接受。
嘣!一声闷响从楚骓的胸膛处传来,楚骓被打得摔倒在地,这一下用力着实不小,楚骓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脏器都随着经受了一次震颤。
“爬起来,跪在原地”还是穆仁冷冰冰的声音。
楚骓有些费力的起来,又跪倒了那个地方。他知道这是必须的,也是他所希望的,男人必须要承担。
嘣!又是一棍,打在了楚骓的腹部。虽然有所防范,但是肚子里面仍旧是翻江倒海,狂痛欲呕。楚骓深深地向内厥了过去,手被拷在背后,只得用脸着地,重重的摔在了穆仁的面前。穆仁看到这一步,心痛与担心交织的感觉下,他不顾楚骓的伤情,挥舞和警棍,在楚骓的背上一通乱打。直打到自己没有了力气,楚骓却只是在开始的几下时闷哼了几声,然后的时间里面像是昏了半没了声音。《牧马人》第二季,第五章,救赎
客厅的一切,归于平静,楚骓呼吸沉重地趴在客厅的地板上面,穆仁喘着粗气,手里的棍子已经丢落了一边,岳峰,卢迪,站在客厅的一角,目睹着这一切,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像是在等,又像是在怕。
穆仁向后一倒,坐在了沙发上。头用力的向后仰去,不一会又坐起身,双手抱头,呜呜的抽泣起来,起初的大家都没发现,到后来,面上都是一惊,穆仁居然哭起来了。
“小野?”卧室的涂驰突然叫出来,“小野醒了!”突然惊起的各位,从房间里面的各个位置一起向卧室里面奔去。客厅中剩下了岳峰,慢慢的走到了趴在地上的楚骓身边,将他抱起,朝着书房走去。
“小野?你怎么样了?”穆仁第一个冲过来,抓住小野的手,盯着小野那微微睁开的眼睛,急切的问道。
“穆仁哥,他才刚醒。”涂驰在旁边轻声的说道。
“小野,好点了吗?能说话吗?”穆仁放缓了声音。卢迪和涂驰也在床头默默守候着小野。
“额~”小野紧皱着眉头,面色苍白“主人,我没……没事。”
“没事才怪呢!你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穆仁有点哽咽道“你这样多让涂驰担心啊!”本来想讲自己,突然又觉得不太对,穆仁就拿涂驰垫背了。
“是啊,多让我担心啊!你自己就不能小心点吗?”涂驰一旁帮腔道。
“没事,我这不……都回来了吗,那……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小野还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了好了,既然醒了就好,你好好躺着休息,这里就由涂驰照看了,其他人都出去吧。”穆仁简单安排了一下,也不想打扰小野和涂驰难得的时间。
出了卧室的门,穆仁头也没回的卢迪说道:你去把大夫再请过来看一眼,就说小野醒了。对了,让医生多带些药,楚骓也得上药。
说完了话,他就走进了书房,因为此刻的他正看见岳峰在书房里面活动,一看就知道是在为楚骓处理伤口。
“他的伤怎么样?”穆仁轻轻走近书房,在楚骓的边上慢慢坐下,低声问向一旁正忙着给楚骓清洗伤口的岳峰。
“你自己看吧”只有岳峰有资格跟穆仁这么说话,虽然穆仁平时很和善,但是主奴的身份还是横亘在他与其他人中间,只是岳峰和穆仁之间,以前有过一段往事,所以岳峰在某种程度上不算是穆仁绝对的马奴。
“我叫卢迪去找医生了,一回来了叫他给楚骓也上上药。”穆仁没有理会岳峰的语气,或者说他也知道岳峰有些生气。
“你觉得楚骓为什么要过来?”岳峰边忙活着,边问了穆仁这个问题。
“你觉得他算是你那呼来喝去的奴吗?”岳峰又提了一个问题。
“他今天跪在这里被你打成这样,你感受不到他的心吗?”岳峰继续。
“我知道”穆仁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什么也没说了。其实现在的他是清醒的,从他重新看见小野之后,他就清醒了。因为他又看见了小野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此刻的他坐在楚骓的身旁,再一次看到这些熟悉的伤痕,只不过现在这些伤痕的授予者,却是他自己。
他知道楚骓为什么会过来,知道他为什么会愿意跪在那里随他打骂。他能够感受得到,楚骓在小野失踪之后,也经历着很难熬的日子,他知道他在这之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他一定也深深的自责,一定也暗自为小野的失踪而痛恨自己。今天他能来到这里,一是对穆仁的交代,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己的交代。他其实是在用穆仁的发怒来救赎自己的过错,他想用穆仁的惩罚来填补自己内心的自责。
这样的楚骓跪在穆仁的面前,穆仁却毫无顾忌的肆意发怒,这才是让岳峰难过甚至生气的地方,若不是真心改过,谁会做到如此的心甘情愿。毕竟,楚骓其实还不算是穆仁那些真正意义上的奴仆。
“刚才的你,我都没有见过”岳峰慢慢的说着。“你知道你刚才让我想到了谁吗?”
穆仁微微侧耳。“我想到了那个带我进地狱的人。”
“站在那里奋力挥臂的你,刹那间让我感觉又回到了那个人身边,那一刻我好害怕。”岳峰很少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直比较沉默的。
穆仁听到这里才慢慢的抬起头。他淡淡的看着岳峰。两人相视一时无语。
穆仁的神色飘忽,似乎在想着什么,岳峰也不想去打扰,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穆仁。
“我”很久穆仁开口了。“对不起。让你想起了那些。”穆仁低声说着。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岳峰慢慢的说,眼睛柔和的看着穆仁。
“你知道,在那个时候,为什么我那么想跟你聊天吗?”岳峰似乎是转移了话题。
“因为我的死缠烂打吧”穆仁说这着这样的话,可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语气。
“因为跟你聊天很舒服,没有顾虑,你给了我轻松的感受,让我可以暂时忘了是身处地狱,毫无生机。”岳峰终于说出了那些深埋心底的话。在不善言辞的他嘴里说出来,确实是难得的了。“你知道你有一种能力吗?”岳峰若有所思的扬起了音调。然后又微笑着自问自答。
那是一种很纯净的力量,那是一种治愈的力量,可它所抚平的不是身体上的伤痕,而是那些被岁月经历吹残得沟壑纵横的心灵,被你细微的关注和切中要点的安抚,一次又一次的抚平我那颗快要枯萎的干瘪的心灵。我找到了一种救赎的感觉。只要是跟你聊天,我就感觉我是被上苍所眷顾的,虽然你不能结束我的地狱,但你却一直在那里照看着我,等待着我,给我安静但却绵远不绝的力量。”
岳峰越说越多,语气缓缓地,眼睛一会看向远方,一会有微微闭上。“你知道,那力量就像是月光,而那时的我就像是在黑夜中无家可归的旅人,本来在漆黑的世界里面,毫无依靠,但我知道,你就在那里,一直给我那些纯白绵延的月光。照在我身上,照进我心里,虽然没有太阳那么炙热,但却让我看到了方向,我也能抬起头看着你。我就那样一直看着你,一直等到了我从地狱中出来。”
岳峰的话柔和而悠扬,不止是他,也不止是穆仁,此时的卢迪也出现在了书房里面。他也听到了那些话。本来他想要进来告诉穆仁医生来了。不过见到他们正聊的入神,就让医生先去看小野了。
“穆仁,”岳峰从那份深思的回忆中抽离了出来,收拾了心情,又说道“我希望你还是原来那个治愈的少年,其实你身边的人,不管是不是奴,大家都是在心里有着深深沟壑的孩子。而我们在你身上找到了安抚,得到了救赎。所以,我们才会愿意来到你的身边。”
“真正的力量不是出自暴力,你原本有那么强大的内心力量,那些力量足以震慑和驯服我们,我希望你能够保持着那样的力量,而摒弃暴力。真正强大的是心,心是主,人才是主。”
又过了良久相视无话的时间。当医生从小野的房间里面迈步走出的时候。穆仁和岳峰脸上同时出现了欣慰的微笑。那一刻,他们彼此都知道,自己依然释怀了。
“医生,小野怎么样了?”穆仁回复了原本的精神,快步走到医生面前,询问着小野的状况。
“他既然已经醒了,就代表危险期过去了,我已经重新给他换了药,心细休养一下就好了,不过这段时间也不短,你们小心照顾着就好了。”
“哦,那就好,谢谢医生了。这个房间里还有我的一个朋友,也蛮烦您给帮忙看一下。”转身让医生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面站着岳峰。医生仔细检查了楚骓的伤势。虽然看上去严重,但还好只是伤到皮肉。简单的调理一下,比小野好得快得多。
穆仁高兴地送走了医生之后,转身来到了书房,他慢慢的看着楚骓的伤口,心里想着岳峰跟他说的那些话。想了很久,他俯下身,贴着楚骓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声:“楚骓哥,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书房中躺着的楚骓申请稍微动了一下,穆仁不察,只是转而起身,突然看见了门口站着岳峰,岳峰看着有点木然的穆仁,嘴角轻轻地上扬,穆仁知道,那也是一种救赎的力量。《牧马人》第二季,第六章,魔窟
经过了半个月的休整,小野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这难得的午后时光,他正慢慢移动着那具受伤未复的身躯,微微皱起的眉头表明,他的伤还是没放弃对他最后的折磨。他用了几分钟从卧室移动到了客厅的沙发,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他再也不想去床上了。
阳光也慵懒的透射进穆仁这所不大但是充满了温馨的房子,慵懒的抚摸着小野的脸庞,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正在安抚他的孩子。
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那是今天早上穆仁出门上课前给小野特别准备的,他觉得那些少量的咖啡因或许能帮小野带走哪怕一丝一点的辛苦。
小野并没有喝那杯咖啡,他只是凝望着它,没有动。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他不说就真的没人知道了,但不管他心里想什么,穆仁总是那么周到的安排着,忙碌着,关注着。这也许就是穆仁跟小野之间的默契吧。
而更加有默契的应该就是小野的涂驰了。那个孩子,临近高考,十分紧张的阶段偏偏遇到了小野受伤。虽然被穆仁好说歹说劝走复习,但是每天时不时的电话短信,不停地询问着小野和穆仁,可谓人走心留。为此,小野也有些担心,屡劝不止,只好搬出“下次再犯,一概不见”的威胁,这才吓退了涂驰毫无顾忌的疯狂联系。当然大家也知道,他只是没什么动作了,并不代表他的心就能回去。
楚骓在那晚之后,第二天醒来,大家都彼此默契,谁都没提,仿佛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只是他背上的伤痕还在哪里醒目而又尴尬的跳跃着。楚骓跟穆仁一行吃过了午饭才回去警队,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他的伤也就好了。
其实这段时间,穆仁虽然嘴上没怎么说,但是卢迪和岳峰明显感觉到工作量增大,没办法,穆仁需要他们两个分开跑去照顾小野和楚骓,好在楚骓恢复的挺快,岳峰也尽早结束了这份工作。
自从那晚之后,穆仁就再也没有骑过谁,大家平常依旧你言我语,表面上演绎得和往常一样,只是心底都明白,穆仁还是和以前不同,似乎穆仁正在想着什么东西,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正在需求者解决的途径。他们更知道,对于这些事,穆仁在想明白计划好之前,是绝对不会像他们透漏半句的。
“穆仁,最近你挺沉默啊”岳峰和穆仁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后面跟着正拿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卢迪。岳峰试探性的问着。
“哦,没有吧。”穆仁楞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你没觉得最近你的生活少了点什么吗?”岳峰试图点醒他关于没有骑马的事。虽然没有骑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了,但是看到穆仁整天强作欢颜的样子,真是宁愿自己被他压在身下。
“少了什么?没有吧?小野的药没买?”穆仁一下居然想到这里了,转身过去拿过卢迪手上的口袋就一阵乱翻。
“没有少啊,那就没什么少的了。”翻到了药,他还自言自语了一下。
“唉!”岳峰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更加直接的说着:“你走路不累吗?”
“额,还好啊。这也没多少路啊。”穆仁真的是心事太重了,跟他点了那么明显,他还是没有反应。
“你不用骑在我脖子上?”岳峰这一次真的很直接了。
“哦,骑脖子,”穆仁突然想起了这些事,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岳峰笑了一下。“原来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啊。”嘀咕了一句之后。他加快了脚步,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留下岳峰和卢迪,他们两个原来还想,穆仁可能因此要骑他们呢,没想到,穆仁反而加快脚步走了。
无奈只得快步跟上,紧随穆仁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看见,小野正在沙发上坐着,费力的扭着头过来跟他们打招呼,想要起身帮忙,却无奈被后背的伤拉扯着龇牙咧嘴。
“得了,你在那坐着吧,现在不缺你那双手。”穆仁一进门就喜笑颜开,他的演技还真不错,角色转换以秒为单位。
“我们今天吃……保密吧。”穆仁开着玩笑,但是岳峰,卢迪包括小野都觉得不好笑,他们知道穆仁最近一直心理压力很大,却不曾让他们知道,这里除了穆仁他自己,大家都笑不出来。
“额,不好笑吗?我觉得挺好啊。”没有人响应,穆仁还要自己圆场。“岳峰,你打电话叫楚骓过来吃饭吧。小野你也叫涂驰来聚聚吧,他一个孩子,憋这么多天也已经够了。”大家不知道穆仁这是要做什么,只是大家也都习惯照着他说的做了。
等到涂驰到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弄好摆在桌子上了,涂驰一进门就冲到小野身边,左看右看,问长问短。穆仁也在玩笑着:“不放心是不?你觉得我会虐待他啊?要不你接到你家去吧?”
“我没有不放心,”涂驰大声回答着,“不过要不你去我家吧?”他下一句却又开口认真的问着小野。真让大家苦笑不得,也深深的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关切。
“我才不去,除了穆仁这里,我哪都不去”小野也是很认真的说着。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家只有这一处。
“好了,吃饭吧,人都来齐了。”穆仁招呼众人餐饭。
这餐饭做的也是比较丰盛,穆仁早已经出众的厨艺也是公认的讨好。饭桌上无非就是被穆仁打趣的小野和涂驰,还有就是一旁被穆仁时不时关注一下的楚骓的伤势。卢迪则忙前忙后的给大家拿东西,盛饭,盛汤。
餐饭吃过之后,大家全部移动到了客厅沙发坐下,当然小野的移动有了涂驰就落不到别人头上了。
正在大家酒足饭饱,各自悠哉的时候,穆仁终于说话了:“楚骓,小野,你们能跟我说手你们上次去打击得是个什么组织吗?为什么它有这么大的势力,出动大批警力搜山都没能把小野找到,还让小野平白遭受那么多折磨。”
大家一听说起了这个,自然安静了下来,其实这事大家也都有兴趣,只是穆仁没提,谁也不会开这个头。
“其实,这是一个年代久远的黑恶势力,他有点像是邪教,有严密的组织结构和管理体制,但最重要的是,他是有信仰的。大家都知道,信仰这种东西,可好可坏,人一旦有了信仰,自身的潜力会得到很大程度的激发。一旦被不好的信仰所催眠,那后果一样也是可怕的。”楚骓正了正色,慢慢的说道:“这次我们要打击的就是一个名为true word的黑恶团伙,说来也讽刺,他们的名字是现实世界,但是他们的内部却是超现实的黑暗。这个团伙历来吸纳那些对社会完全失去希望的人士加入,并辅之以与正统教育完全不同的另一套黑暗教条,他们叫做the eye of true word,声称这才是看清真实世界的眼睛,然而在他们的教导之下,给人们展示的全部都是黑暗肮脏和暴力,他们一味的夸大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对已经失去信息的人进行洗脑,把他们变成了完全没有人性善面,一味想着暴力推翻,血腥反动的怪物,他们中一直宣扬着一句话:国已不国,乱世重典,八方狼烟悄然起,蝼蚁高塔一剑平。意思就是说当今的社会已经是被蝼蚁啃食千疮百孔的一幢看似巍峨实则朽败的高塔,唯有用强硬血腥的制度,才能保得天下太平。这样的宣扬,让残忍的黑恶势力骤然镀上了仁人义士的金边,似乎他们正在为心中理想慷慨赴死,而我们对他们的打击似乎就是在逆天而为。”
“居然知道用信仰奴役别人,这个组织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穆仁期间插了一下。
“用信仰做着表面道貌岸然的事,但它的制度极其黑暗肮脏,小野原来就是出自这个组织,他很明白这里面究竟是不是天堂乐土。”
大家把目光随着楚骓的话都转向了小野,其实小野的事他们都是一概不知,因为他自己从未提起过,只是大家都明白,他有一身杀手素质,刚来的时候背上也有伤,似乎他本身就是一个迷。
“信仰?天堂?那根本就是一个魔窟!”小野端坐着看着大家的眼神,慢慢的从嘴里蹦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牧马人》第二季,第七章,难得
因为小野恨恨的吐出的那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向了大家的心里,大家都在猜,那个地方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让小野如此的咬牙切齿。而穆仁的心更是起伏激荡,他比他们更好奇,却也比他们更心痛,心痛的自然是小野在其中曾经遭受过的磨难。
涂驰在小野的身边,他看见身边的小野,微低着头,微闭着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在逃着什么,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不知道是身体的痛苦还是触动了内心深处的疼痛。
他只能坐在他身边,默默地握着小野的手。他也能感受到,小野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一旦放开就再也没有了。
“楚骓,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吧。”穆仁看着小野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想让他在遭受心理上面的再次创伤,所以提早结束了谈话。
楚骓自然知道穆仁的心思,也就没说什么,站起来准备了一下被岳峰送下楼了。
穆仁只是看似轻松地换了话题,但是大家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表情。眼看着努力无效,穆仁也就不管了,兀自坐在那里发着呆。
涂驰握着小野的手,小野低着头,卢迪在旁边看看他们,又转头看了看独自发呆的穆仁,也觉得无话可说,自己走回厨房去洗碗了。
等到穆仁回过神来,岳峰早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了,他慢慢的靠近穆仁,轻轻地问他:“怎么,想小野的事吗?”说着就在穆仁的身边蹲下,“你想现在去洗澡吗?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洗个澡能精神点。”
穆仁慢慢的看着蹲在身前的岳峰。突然举得自己最近好累,一直在想着小野的事,楚骓的事,那个组织,甚至是考虑涂驰的高考。暗暗笑了一下,“自己居然能同时想这么多事,还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呢!”对于蹲在身前的岳峰,穆仁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他往前挪了挪,就那样坐在了岳峰的背上。
岳峰稳当的驮着穆仁穿梭在客厅和卧室的路上,他准备先带着穆仁去拿点换洗物品,穆仁却觉得很久没有这样惬意的感觉了,胯下坚实的肌肉,有节奏的律动着,更重要的是,他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感受得到,胯下的岳峰不但身体在承受着他的重量,他的心也可以随时作为穆仁的依靠,只要是穆仁什么时候累了,想要休息,就算不说话,岳峰也会出现在那个位置,把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起,作为穆仁休息的地方。
穆仁想到这里,调整了下姿势,他把脚就踩在了岳峰的大腿上,这样全身的力量全部加在岳峰的腰上,但是这不但对岳峰没有什么影响,恐怕穆仁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已经无所谓这样的重量了。
到卧室拿到了东西,穆仁在骑这岳峰来到卫生间。已经很就没有跟他们一起洗澡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担心着小野的身体和那个组织的事,总有很多事想不通,又觉得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需要穆仁去做。像原来那样轻松愉快的欢乐场景,很久都没有出现在穆仁这个不大的屋子里面了。
穆仁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去想了,他就骑在岳峰的背上,两人一起进了卫生间,他准备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了。把自己和岳峰脱干净了之后,一起痛痛快快,打打闹闹的洗完了澡。然后,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穆仁,骑在没穿上衣的岳峰背上出来了。明显的笑容,明媚的眼眸,把一旁的卢迪和涂驰也看得不由得展开了笑脸,原来笑容真的是可以传染的。
“呵呵,很久都没玩了。今天我们好好玩玩吧。”穆仁看到了一旁跟着很开心的卢迪和涂驰,也就没那么多顾虑希望大家一起分享。
“卢迪,把上衣脱了”穆仁骑在岳峰的背上笑着对卢迪说。
“恩!”卢迪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T恤扯掉,露出了一身白嫩而紧实的肌肉。两步走到穆仁的身边。
“哇!”穆仁此时正伸出双手去抚摸着卢迪的肌肉,他的胸肌和腹肌,一点点的摸着,摸得卢迪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觉得挺舒服的,他只是看着穆仁的脸,穆仁在笑,他就觉得很满足。
“卢迪,这段时间,你的身材又变好了诶!”穆仁不由得称赞着卢迪。
“呵呵,还好了。”卢迪傻傻的丢出这两句话。
“哎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卢迪,我要骑脖子。”说着穆仁就从岳峰的背上下来了。只见卢迪听到话,马上跪在地板上,把头压低,等待着穆仁骑上来。
穆仁站在地上后,往卢迪走了两步,从卢迪的背后骑上他的脖子。调整了一下就说:“卢迪,驾!”
卢迪得令就一个挺身站了起来,穆仁能够明显感受到了,卢迪比原来平稳多了。双手紧紧地抱着穆仁的腿,脖子尽量前倾,让穆仁以最好的姿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虽然这样骑是最累的骑法。
驮着穆仁的卢迪,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他尽量的让穆仁体验着骑乘的快感。穆仁有时动动自己的腿,用脚摩擦下卢迪的身子,觉得很滑很舒服。
在一旁照顾小野的涂驰也觉得有意思,但是他还是在小野的旁边坐着,手一样紧紧地握着。此时的小野眉头已经舒服多了,应该已经从那种内心的折磨中缓过来了。岳峰此时暂时得到解放,但他没有去穿上衣服,反正屋子里面也不冷。他只是在小野旁边坐着,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穆仁觉得一个人骑久了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说:“卢迪,我们去看电视吧。”卢迪只得驮着他到电视那里,“迪卢,我要自己来开电视。”卢迪没办法,只得慢慢的蹲下来,最后为了保持平衡跪在了地板上,穆仁才刚好可以用手够到电视机的开关。就这样把电视机打开了,穆仁拿了遥控器,让卢迪退到沙发附近,卢迪本以为穆仁要坐到沙发上呢。没想到穆仁让卢迪就这样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的高度正好看电视。
这样一来可就苦了卢迪了,就这么跪在地毯上。虽然是地毯,那也经不起长时间的煎熬啊。但是卢迪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选择承受。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卢迪已经觉得膝盖开始疼了。但是穆仁似乎没什么反应。他也就只有这么撑着。
其实穆仁表面是在看电视,心里一直惦记着时间,他想要玩,但是可不想让卢迪他们受伤。眼看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卢迪也应该有些不支,穆仁开口了:“岳峰,卢迪差不多了,你来顶班吧。”
岳峰也没什么话,就走了过来,跪在了卢迪的前面,穆仁直接从卢迪的脖子上移到了岳峰的脖子上,那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了,岳峰特种兵出身的,经过了岁月的磨练,黝黑,又更加厚实,就连脖子周围的肌肉都比卢迪厚上一倍,更加稳健。穆仁这次更是毫无顾忌的坐在了岳峰脖子上。双腿照样盘在岳峰的身上,被岳峰抱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野已经明显好了很多,眼睛也睁开了,默默地看着身边的涂驰,突然觉得心里很安定,似乎有了涂驰他就拥有了全世界,一时禁不住把涂驰抱进了怀里。穆仁看在眼里,甜在心里,真是替他们两个感到开心,也暗自发誓,下次再也不让他们两个人分开那么久了。
穆仁默默地招呼岳峰和卢迪跟自己走进了书房,他准备让小野和涂驰今晚上就睡在主卧室,他自己就和岳峰卢迪一起睡。《牧马人》第二季,第八章,赴宴
又是一个清爽宁静的早晨,卧室中相拥而眠的小野和涂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成这样姿势。淡淡的笑意浮现在涂驰的嘴角,也飘落在小野的眉间。书房中的穆仁睡在中间,左边是卢迪,右边是岳峰,两具年轻精壮的身体将穆仁包围在中间,穆仁的手就放在卢迪的身上,还不时的从卢迪的胸部滑落到腹部。
“叮铃铃~”电话就在这个时候不识实务的想起来了。两个房间中的人们都同时吓了一跳,涂驰猛的睁开眼睛,看见同时在看着自己的小野,不禁相视而笑。而另一边的穆仁十分不情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去拿过电话,一边按下了接听键,一边翻身起来,就势骑坐在了卢迪的腹部。卢迪努力地撑起了腹部的肌肉,硬硬的感觉着实不错。穆仁的右手拿起电话,左手正在卢迪的胸口游走。
“喂,您好,请问你是?”穆仁的手机中并没有这个号码,出于礼貌,他先开口了。
“哦,你好,请问你是穆仁先生吧,我们首长今天想请你们去吃个饭。”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的声音。
“什么?”穆仁甩了甩头,努力清醒一点,也从卢迪的身上收回了左手。“你说什么?首长?我什么时候认识一个首长,又怎么会有首长请我吃饭?”这事实在奇怪,让穆仁根本想不通。
“哦,我们首长是这样要求的,你是穆仁先生吧?”那个年轻的声音再次说着。
“是倒是,可是?”穆仁要再次发问。
“那就对了,请你今天下午四点在万豪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1号厅赴宴,也请同时带上卢迪先生,岳峰先生,白照野先生。”虽然话筒的那边是个年轻稚嫩的声音。但是这样的邀约也着实让穆仁感到了一股寒意。这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他的家里面还有这三个人?并且名字掌握的如此清楚。
“请问你们首长贵姓?”穆仁屏住了呼吸,试图电话那头探听出什么。
“我们首长姓朱,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请你今天下午四点带上另外几位先生准时赴宴。”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穆仁就这样坐在卢迪的身上,很久没有回过身来。这个朱师长是个什么人啊?他是怎么会知道他的呢?其实要弄到他的电话并不难,关键是能清楚的了解他的家庭成员,那就肯定是事先有所探查,应该说是穆仁的事,他已经知道了。那么为什么要这样请他去吃饭呢?这里面又隐藏着什么意思。穆仁觉得这一餐饭似乎并不那么好吃,隐隐藏着鸿门宴的意思。那么自己又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师长有什么威胁呢?
“穆仁”一旁的岳峰此时也翻身起来了。见穆仁只是在那里发呆,轻摇了他一下,问道。
“哦,一个姓朱的师长,叫我们去吃饭?还清楚的知道你们的名字,要你们一起去。”穆仁简单的复述的电话的大意。他还沉浸在困惑中,没有想到什么。
“朱师长?”在部队里面也待过有一段时间的岳峰飞速的在脑子里面寻找着这位朱师长的片段,可是据他所知,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他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朱师长现在都不太可能出现在这个城市,更是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搭不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请他们吃饭呢?其间必有蹊跷。
“我看,我们还是不去了吧,我印象中没有这么一位师长。来者不善,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岳峰说着,一旁的卢迪很紧张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但是目前的形势他也的确帮不上忙,只有努力的做好一个人肉坐垫应有的本分。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但是他们敢打电话来邀请我们,肯定是料定我们会去的。”穆仁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管了,反正离下午四点还早,岳峰我们去做早餐。”说完,岳峰爬到穆仁身边,穆仁骑上去,两个人就往厨房走,路过卧室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一起出来的小野和涂驰,两个人都是红光满面的,看来昨天晚上休息的相当好。
“哦,早啊,电话吵醒的吧。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饭。”穆仁开心的打着招呼,似乎刚才的电话多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小野和涂驰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向着卫生间走去了。穆仁被岳峰驮到厨房,动作熟练的做着早饭。卢迪也随后从书房出来,加入了早饭大军。穆仁今天的早饭弄得还算丰盛,中西合璧,豆浆牛奶面包油条鸡蛋都有,他觉得难得这么一个悠闲的早上,尤其是看见小野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心里更是开心。大家一起围桌吃饭的时候,穆仁还非要骑到卢迪的头上吃,就像一个小孩子,只是他这么一个小孩子可是最大的,没人可以也没有人想要反抗。
吃过早饭涂驰就要回家了,他出来已经够久得了,家里来电话催了,其实现在他的父母也不太敢怎么对他,怕他会逆反,反而是穆仁和小野能够教训得了涂驰,吃过早饭后,就被两人联手轰回家了。
现在家中剩下了岳峰,穆仁和小野,卢迪四人,正是电话中要求的那四个人。本来早饭吃的比较爽,四人中午都没什么食欲,穆仁也就偷懒不去做饭,正骑在卢迪脖子上上网。想着下午谁先饿,谁就做,虽然其实每次都是他完成的。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穆仁那个汗啊,刚才打游戏还正打着爽呢。有点不难烦的的接起了电话说:“喂,什么事?”
“是穆仁先生吗?我们首长说让你给熙莱带点日常用品,他在这边不是很方面。”还是那个年轻的声音,只是他说的话,让人一点都不能放松。
“什么!熙莱?你们什么意思?”穆仁这才从游戏中回过神来。熙莱,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又会跟他们有关系,什么叫不是很方便?这一系列的问题一下子就冲进了穆仁的脑袋,弄得他焦躁不堪。
“我要说的只是这些,话已带到,请准时赴宴即可。”说完那边的声音就没有了。
穆仁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电话,真的不知道此刻应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了。熙莱啊,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呢?不太方便,难道熙莱落到他们手里了么?可是,熙莱怎么可能轻易落到他们手里呢?看了看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穆仁没有多想什么,从卢迪的脖子上下来,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去换衣服,路上跟岳峰他们三人说,你们赶快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出门。
卢迪和小野不知道事情真相,一时觉得穆仁情绪变化太快。再看看岳峰一脸的严肃,亦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好办,所以什么都没问,各自回去穿衣服去了。
一行四人再次出现时到了万豪国际酒店的后门。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为什么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又为什么要来到后门,也许是穆仁此刻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做的准备了。
“小野,岳峰,你们两个先帮我分析一下,这样的一栋建筑,如果要在里面抓人,甚至杀人,应该在什么位置更有利,此刻穆仁的手上出现了这个万豪国际酒店的设计图,是刚才走之前,从电脑上弄下来的。”
这样的问题问属于特种兵的岳峰和属于杀手的小野再合适不过了,他们两个完全可以从两个不同的侧面找出建筑的有力点。方便穆仁想出一个好些的逃生或者哪怕只是隐藏方案。他很清楚,一个师长的能力有多大。他们马上将要面对的问题恐怕不只是吃饭,甚至还要把熙莱救回来。但要在师长的手里救人,单凭小野和岳峰,穆仁深知压力很大。
“如果是要对这栋建筑进行布控,那么这几个位置是肯定会有人把守的”岳峰在图纸上一一标注了可能的位置,然后将手指向了周围的建筑物。“如果是狙击的话,左边那一栋的天台,还有对面的包房,都可以打击到总统套房,而且视野非常好。”
“如果是暗杀的话,最好是从这里进去,总统套房的保护措施肯定要好些,所以一般的路径恐怕难以靠近。”小野也在图纸上指出了一条。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如果我们到了总统套房之后,发生什么变化,我们怎么能保证安全离开。”穆仁说出了自己的盘算,他觉得这个局自己肯定要去,因为他知道,这位师长能这么邀请他一定不是什么小事,但自己绝对不能露怯,这还关乎着熙莱的状况。但要去就要能走,不然把大家都搭进去那可就是自己的过错了。
“如果是要离开的话,我们得先做些准备??????”小野先说话了。对于他来说,杀人之后的离开一直都是必修课。只见他对着图纸比划了一番,并不时抬起头看着岳峰和穆仁,似乎让他们牢记什么东西。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穆仁四人提前半个小时出现在了万豪国际酒店的大厅,他们这才是来赴宴的。《牧马人》第二季,第九章,故人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用尽了奢华的装饰中,穆仁一行人只是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压迫和莫名的一丝恐惧,不知道走廊的尽头会是什么。
穆仁迈步走在中间,卢迪紧紧地跟在他的右边,此刻的卢迪恐怕是他们四人之中最害怕的了,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穆仁他们的表情上也可以察觉到,此事非同小可。但是跟在穆仁身边的他只有一种异样的豁达感,他也不是很在乎前面会有什么,只是觉得,此刻的自己能够陪在穆仁的身边,这也许就够了。小野走在穆仁的左前方,躬身侧步,一副随时反应的姿势,而岳峰稳稳的走在众人的最后,这样的阵势已经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安全的考量了。
走廊虽然宽阔而冗长,但毕竟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此时的他们四人都停在了一个双开门的大厅门口,朱红色的双开大门上镶着镀金的三十六颗大圆钉,中间有两个口含门扣的狮子头。这一切的装饰似乎显得与现代的建筑风格有些出入,却强烈的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若不是门边的一排金边的LED灯正在不时闪烁着“总统套房一号厅”的字样,恐怕穆仁他们真要迷惑了。
众人刚在门口站定,还未等得伸手敲门,那面双开的大红门就自动朝着两边向里打开,里面的金黄色光芒毫不掩饰的冲向穆仁他们四人,这样强烈的光线,让四人一时无防,只是下意识的用手遮住双眼,呆立在了原地。
等到双眼对光线适应了之后,穆仁首先放开了遮在眼前的手,举目向着厅内看去。只见厅内装潢奢华更甚门廊,金色基调的家具,紫檀木,大理石,水晶吊灯。再往下看,超大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面端然坐着一位长者,穿着对襟锦缎衫裤,若非眉宇间那一丝强于常人的威严,应该是和小区清早起来打太极拳的爷爷们一样了。可是眼前这位长者的气势远不止此,整个房间中除了他一个人端然坐在沙发上,他的沙发两边,赫然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军人,每排四人,个个英气逼人,俊朗轩昂,身高全部超过一米八,年纪大概只有不到23岁,全部的青春年少,却又肃穆庄严。再细一看,刚才的门原来是被另外两名军人打开的,除了没有荷枪实弹,其余的情况跟那八个人一摸一样。
“想必你就是穆仁吧”没想到先出声的尽是这位长者。
“恩,我是穆仁,您就是朱师长吧。”穆仁显然已经看的很清楚,除了电话中提到的朱师长,还有谁能有这样的阵仗。“朱师长,不知道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穆仁还是开门见山了,是生是死给个痛快话比较好。
“哦,呵呵,事情是有的,不过,不急于一时嘛。”朱师长笑了笑,可穆仁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来,坐吧。”朱师长指了指大厅中的空地,示意穆仁坐下。
穆仁看了看前面的空地,不知道朱师长这是什么意思。又抬头看了看朱师长。
“哦,呵呵,怪我大意了。”朱师长又是一声假笑,抬头看向了门边一个刚才开门的军人,那军人也最多只有22岁,一米八二左右的身高,标准的体型,配上整齐的军装,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那军人看见了朱师长的眼神,当下点头示意。快步走到了厅中空地处,躬身趴下,呈现出了一个人形沙发的样子。
虽然自己在家里也常常这么做,但是这样在外人面前的举动,也着实让穆仁有些惊讶。还没等穆仁缓过神,朱师长又发话了:“来,穆仁,别客气,请坐吧。”穆仁看了看朱师长,又看了看他身边面无表情的兵哥们,想必是平时这样都习惯了,朱师长现在这么做,明显是在示威。但既然别人邀请他,他也就不多想,几步走上前去,坐在了那个兵哥的背上。
“怎么样?和你身后的人相比,他如何?”刚一坐定,朱师长就丢给了穆仁这样的一句话。看似随意闲聊,却一点都没有马虎的含义。
“我身边的人都是我的人,和他不能比,我也不想用他们比。”穆仁随还猜不出这个朱师长的用意,却不觉得自己要在这样的对话中认输。
“你的人,看来你很看重他们嘛。”朱师长照旧轻蔑的说着。“你觉得,他们算什么?”
“你是说谁?”穆仁反问着,因为这样的对话中听不出一丁点友善的意思。
“我身边的人,和你身边的人,他们都算是什么?”朱师长正声重复了一遍,却依旧轻蔑的语气。
“我身边的人是朋友。你身边的要问你自己。”穆仁回到。
“朋友吗?”朱师长似乎在思考什么,转过头对着门边的另外一个兵哥叫到:“你过来。”那个兵哥有些惊吓又有些木然的朝着朱师长走过去。
“你算我的朋友吗?”朱师长轻声的问了问那个兵哥。
“我是首长的仆人。”那位兵哥正声道。
“咚!”的一声,那位兵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原来是朱师长抄起手中的拐杖,一棒打在了他的腿上。
那位兵哥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痛,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爬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在了朱师长的脚下。
“你是仆人?你是人吗?现在你就是条狗!当狗的连话都不会说,你该不该打!?”朱师长言辞激烈的对着脚下的兵哥说着。还不时的跺着手里的拐杖。
“是,我是您的狗,我说错了,我该打。请首长责罚。”兵哥赶紧按照朱师长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那位朱师长似乎对这样的答案还比较满意,但是他突然伸出一脚,又把跪在脚边的兵哥踹倒在地。然后对着穆仁说:“怎么样?他说不是朋友。”
“那是您和他的事,我无权干涉,但是您也不用在我们面前这样吧。您究竟是想找我们来做什么?”说实话,穆仁对刚才的那一幕极其厌恶,但是他不能做什么,这里并不是他的地盘。
“别急嘛,我想我们只是在观念上有所不同罢了,原则上没什么问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朱师长又继续表现着他的假笑。
“我想,朱师长您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轻易同我这样的无名小辈成为朋友的吧。”穆仁显然是在拒绝。
“不,不,不,你可不算是个无名小辈了。”朱师长漫不经心,但是却让人浑身的不自在。“你看看你的身边,那么多优质的奴隶,还不止这些,就连被你抛弃的奴隶都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呢。你怎么会是个小人物呢。是不是啊?岳峰?”朱师长话锋一转,突然转向了岳峰,穆仁跟着转过头去看着岳峰。
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是穆仁跟朱师长的对话,他一直没有空去看看身边朋友的反应。但是此时他看到了岳峰的脸上阴晴不定,有些痛苦,嘴唇微启,似乎要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岳峰,不认识我了么?”朱师长还在逼问。
“认识,首长,好久不见。”岳峰终于突出了几个字。
“首长?难道他就是?”穆仁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朱师长要叫他们过来,原来他就是以前一直让岳峰生活在地狱里面的那个首长。没想到,连这个时候,他都不愿意放过岳峰。
“哦?我的事,你跟你的新主人说过啊?”朱师长又说着。只不过这次岳峰没有回话。
“刚才你也知道了,他们是我的狗,他曾经也是,现在他成了你的朋友,你也只不过是跟我的一条弃狗做了朋友。”朱师长慢慢开始言归正传了。
“朱师长叫我们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吧?”穆仁显然也不相信,朱师长会为了这事单独约见他们。
“没有,其实我的狗也不止他一个,你也看到了,你胯下的,我脚边的,还有,”朱师长看了眼左右,“你们全部给我把衣服脱光跪成一排。”此话一出,除了穆仁胯下的兵哥,其余九人马上卸下了自己身上的装备和衣服,快速脱到一丝不挂,显露出经过了长期军事训练打造的完美又青春的躯体,他们九人就这样在朱师长的脚下跪成了一排。
“朱师长,这些东西,您自己在家欣赏就可以了,何必在我们面前展现?”穆仁有些不耐烦了,没想到这个师长这么张扬跋扈。
“我还没说话,我还有两个奴隶还没有出现呢。”
“那又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穆仁说着。
“当然!和你有很大的关系。”朱师长突然言辞高昂了起来。说道“把那条贱狗给我托出来。”只见房间的侧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人,他的手里牵着一条狗链,一个身材高大,体型修长,线条分明的人,被那条狗链拉着,无力又踉跄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被拖到朱师长面前的时候,朱师长突然伸手大力的搬起了那个人的脸,在场的各位都惊呆了,那人尽然是熙莱!《牧马人》第二季,第十章,交易
“熙莱!”站在最前面的穆仁不禁喊出了声音,随后卢迪,小野和岳峰也发出了或大或小的惊讶声,毕竟要不是穆仁在那个赌注上赢了熙莱,以熙莱这样的性格是怎么也不可能跟现在等场景联系到一起的。这个朱师长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能把熙莱变成这样!
“呵呵,你还认识他啊,没想到吧。我听说原来他在你身边的时候,也不是很听话嘛,现在我帮你好好的调教一下。怎么样?这样的成果,你还满意吗?”朱师长温和又寒冷的语气幽幽的飘出来。
“你究竟是做了什么?熙莱怎么可能会”穆仁不忍说出来那几个词,他的心中,熙莱是绝对不可能自愿接受的。
“呵呵,我什么都没做啊,这些都是他自愿的。”朱师长随后给了脚下一个跪着的兵哥一个眼神,“去,把契约书拿给他看看。”
随着众人惊异的眼神,那个全身赤裸的兵哥走到一个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张A4大小的书写纸。再走近穆仁的前面。穆仁举目一看,纸上开头赫然出现的五个大字:“主奴契约书”。之后是零零种种的各项条款,在落款处,他也清楚的看见了熙莱那桀骜的字迹,却出现在奴隶的签字栏上。
“熙莱?这怎么……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逼迫?”穆仁看了一眼契约书,又看了看熙莱,从熙莱那费力扬起的脸上,穆仁只能看到大颗的汗珠在不停地滴落下来,渴求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穆仁,穆仁知道那不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奴该有的眼神,那只是一种历经百般折磨,渴望被解救的眼神,但此刻的熙莱什么都说不出来,硕大的口球充满了他的口腔,他只能从喉咙的深处,偶然发出一些类似恶犬发怒的怪声。
“既然我们主奴契约都签订了,那自然就得照规矩办事了吧。”朱师长慢慢的又将眼神落在了脚边的熙莱身上,“但你他妈的怎么就是训不乖呢!”突然朱师长发狠的一手抓起熙莱金黄色的头发,另一手用力的捏住了熙莱那轮廓分明的下巴,不断的摇晃,摇得熙莱只能痛苦的发出那些不似人类的声音。
“你给我住手!”穆仁此刻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他来说,这些曾经出现在身边的人,无论曾经是主是奴,他们都是被命运剥夺了一部分爱的人,他们只是用这样的近乎偏执游戏来弥补那一份生命中缺失的感情。所以,他不愿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当然他的思想也不可能得到别人的认可,他也从来不会想要自己的想法被别人接受,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尽自己的能力保护着自己身边的人。
眼看着穆仁已经串了起来,身后的小野和岳峰也迅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眼看一场冲突就要发生的那一秒。朱师长突然松开了手,开口说道:“穆仁,你平时就这么管教你的奴吗?你给他们太多的自由和太多的思想了吧。这样你还想要他们好好伺候你?”
“那是我的事,你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我们就开门见山吧。”穆仁强压住心中的火气,他知道,此刻一旦动起手来,他们没什么便宜好占。
“呸!”一口浓痰吐在了熙莱俊俏的脸上,朱师长慢慢的站起来,杵着拐杖移到了穆仁的面前一米处,另一个兵哥见状立刻爬过去给朱师长充当起了人肉沙发。
“那条贱狗,我已经调教了两个月,除非他昏死过去,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按我说的做。你平时就没教教他们怎么听话吗?”朱师长显然对于熙莱的表现一直根根于怀,所以才变着花样的折磨他。但是听到这里,穆仁不禁心里对于熙莱又多了几分佩服,可以想象得到,这个朱师长能够用到的手段一定是最难熬的,但熙莱还是那么有种的挺过来了。这一点,就不知比在场的这十位兵哥哥要强过多少了。
“你知道你身边的人里面,属于我的奴有多少个吗?”眼看穆仁对于刚才的话没有反应,朱师长又继续说着。其实穆仁只是不想对这个朱师长的行为发表什么评论了,因为他觉得脏。
“趴在那里的那条金毛贱狗,站在你身后像个铁塔似的大废物,还有一个,”朱师长稍微缓了缓,穆仁只是能听得出来,他刚才提到的两个人分别指的是熙莱和岳峰。“白照野!我不说你肯定不知道吧,你们那一批孩子都是为了我专门训练的特种奴隶,只是还没有等到我来享用,你居然就给我逃走了!还逃到了这么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假君子身边,你难道不觉得道理是说给弱者听的吗?在他讲道理的时候,你不觉得他不像个男人吗?亏你们还一个个发疯似的跟着他!”
听到这里,穆仁终于明白了一些,看来事情已经能够连起来了,这个朱师长的确有点背景,首先是利用自己的职权,玩弄岳峰于鼓掌之间,然后又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勾结那个地下组织,尽然还秘密进行着培训奴隶这样肮脏的勾当。而刚好不巧的是,他的一些得意的奴隶却又偏偏先后落到了自己身边,这才让他对于自己有这么大的抱怨。那么这还是不能构成他把他们叫来商谈的理由啊!问题究竟是什么呢?
“朱师长,我对你的事情并不敢兴趣,至于他们,我很感谢我们能够遇到并走在一起,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跟他们相处,我也相信他们愿意接受这样的方式,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现在的话,未免有些无力。您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吧?”穆仁真的不愿再与这个所谓的朱师长多费唇舌,又一次催促他快点进入重点。
“好,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这次叫你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朱师长居然提到了交易二字,真的不知道穆仁是有什么地方踩到了朱师长的命脉。
“交易?我想以我的能力不可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吧?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存在交易的平台呢?”穆仁当然知道,如果这个朱师长势力这么大,怎么可能需要向他妥协什么。
“其他的你不用管,我只跟你简单的交易,我的筹码是那边那条金毛贱狗。你要做的就是让你后面的小野和那个在刑警队当队长的楚骓消失一段时间。”
“消失?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可能让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一点的伤害,否则我都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穆仁不太明白朱师长的话,但是他的底线很明确。
“我并没想要伤害到他们,我只是让他们消失一到两个月,好让我有时间处理点事情,现在他们正踩在我的关键点上,很麻烦,我希望你能让他们挪个地方。”朱师长看似悠哉,实着有些按捺不住了,但他不想表现出来被穆仁发现。
“他们两个人正在查那个地下组织,难道那个地下组织的暴露会威胁到你吗?”穆仁简单的揭露重点。
“不用废话了,他们的消失只不过是出国旅游一下,完全不会有伤害,而如果你现在答应,我可以把他们十个人都送给你,他们也是我精心挑选调教出来的好材料啊。”朱师长此刻居然又加大了筹码,看来那个组织对他的确有很大的伤害。
穆仁转过头看,看了看在朱师长脚下跪着的那八个兵哥,当他们听到朱师长的话时,分明迅速的抬起头,热切的看着穆仁,都在等待着自己命运的归属。穆仁当然知道,他们也不想生活在这个朱师长的淫威之下,从眼神已经透露出足够强烈的信息了。要不是朱师长现在正处于比较艰难的处境上,他们可能这辈子都别想逃得开。
“这个嘛,我可以考虑。”穆仁缓缓地回答着朱师长的提议。他不确定那个组织对于朱师长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们现在的处境如果不是朱师长急于达成交易,恐怕也很困难,他现在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要从这里出去,带着熙莱或者说是尽可能多的人,而是保证他们之后的安全。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让他们消失一段时间不会受到伤害?”穆仁提了出来。
“那你要我怎么做?”朱师长的表现更为烦躁了。
“我要你把今天的话录下来,分成两份,一份交给小野他们以防在外期间受到伤害,另一份交给我以保证其余的人的安全。”穆仁此刻也就能想到这么多了,不知道朱师长愿不愿意把这样的一个证据交给他,但是他只有赌一赌。
“好!”下了好大的一个决心,朱师长把这一个字吐了出来。《牧马人》第二季,第十一章,排场
“那么,我们开始吧”穆仁在闻言这位朱师长接受了自己的条件之后,试探性的问出了一句。
“慢着”朱师长缓缓地直起身来,对着窗外一招手。突然从窗口,门边串出二十几名全身黑衣,手持冲锋步枪,面无表情,神情严肃。众人以最快的方式冲进房间,快步移动到了那位朱师长的身边,将其从各个角度包围保护起来。其中一人迅速将自己全身黑衣尽数脱下,转身从朱师长的身后胯下钻入,朱师长只是微微岔开双腿,任由那人费劲到达合适朱师长骑坐的姿势。小野和岳峰刚要有所反应,立即被左右两边的黑衣人持枪顶住要害,令他们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穆仁看见身边的岳峰和小野均被制住,无法动身,不禁喊出了声。
朱师长随意的用他那略带臃肿但是依旧粗壮的双腿,夹了夹胯下那匹身形健硕,年轻朝气的躯体。胯下的壮马授意,驼动着背上这具威严不可一世的师长稳健的出现在了穆仁的前面。
“没什么,我只是换了一批保护自己的人,我既然答应了你的要求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但是那十个废物已经送给你了,我只不过为自己重新换了一批。”朱师长说完,右手一抬,小野和岳峰背后的枪被撤了回去,但他们一行四人依旧被严密布控监视着。
那位朱师长,瞟眼看了看依旧跪在原地的那十名兵哥,厌恶的表情下,他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恶狠狠的向着离他最近的那一个兵哥身上打去,“你们这群废物,贱狗,通通滚到那边去,这里不属于你们了。”被打的那个兵哥,强忍着疼痛,快速的四肢着地爬向了穆仁的一边,其余的九名兵哥也依法照做了。
“操!老子还没打够你就敢跑!”朱师长见状想要起身再打,忽然又停下了身子,继续骑坐在刚才的壮马背上。随意又说:“那帮贱狗已经是你的了,打狗还要看主人,我就不打他们了。”
说完又飘了身边的另一名持枪黑衣人。“你!马鞭给我,跪下!”简短的话语不容辩驳的喷薄而出,轻蔑的眼神,不可一世的表情。那个黑衣人想是习以为常,走到朱师长面前双膝跪下,将自己的上衣一件件脱光,双手将腰间的马鞭奉上交给朱师长。双手自然下垂,努力握拳,挺起那健硕的胸膛,眼睛微闭,似乎在为接受者一场很严峻的考验做着准备。
朱师长满眼的不在乎,忽然目露凶光,挥起马鞭朝着面前的黑衣人的胸膛一阵奋力挥打。穆仁虽然只见得那人背面,但能听得见道道鞭痕将肌肉撕碎的声响,还能听到那被打之人,强忍着身体疼痛但依旧不能完全消失的闷哼之声。几鞭下去,那人背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双拳死命的攥紧,似乎在用尽可能的任何一点方法,让自己能够稍感解脱,但他这一些列的反应似乎让正奋力挥鞭的朱师长更加愉快,越发加重加快了鞭子的力度和速度。嘴里还不住的说:“老子养你们就是用来玩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整个一幅荒淫暴虐的古代君主的淫威图,让看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此刻的穆仁不想理会也不想干涉,他觉得眼前这个老头根本就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疯子,不知道他到底荼毒了多少年轻有为的青少年。将多少青春阳光的身躯拖向了暗无天日的地域。
鞭打的图景一直这么继续,直到朱师长慢慢的自己的体力不支。将鞭子随手抛下,还气喘着命令那个刚才挨打的人将鞭子捡起收好。只见那人整个身前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到处皮开肉绽,还要强忍每一次动作带来的撕裂的痛楚,弯腰去捡起地上的马鞭,慢慢的放回自己的腰间,然后穿好衣服站进了刚才的队伍。
“穆仁啊。”朱师长又发话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但我想你清楚,这并非是我走投无路,而是这是一条最经济最便捷的解决途径。并且,我以后说不定也会找机会让你还回来的。你跟我来,我给你想要的东西。”说完用左手拍了拍胯下壮马的脑袋,那人朝着左边的小房间缓缓地爬去。
穆仁没有什么多余的考虑就跟了过去,他想这个朱师长如此大的势力,也不可能在此刻跟他有什么花样。
来到小房间中,朱师长跟穆仁都没有抬眼看对方,拿出录音设备快速的将该说的话录了下来,交到了穆仁的手中,出来之前朱师长只说了一句话:“这只是个形式的保证,我想你也不会蠢到以为它真的能够帮你办到什么事吧。”
穆仁心里明白,这个朱师长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摆出那么大的排场就是想让自己知道,他是不可能与之为敌的,希望他能按照这个朱师长的想法办事,那就可以相安无事,否则的话,这个朱师长随时有可能让他和他的家人们死无葬身之地。看来若不是穆仁他们只一次刚好踩在了那个关键上,他们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么一个庞大而邪恶的集团。
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所见和所预知到邪恶面,仅仅是这整个集团的冰山一角。接下来他要见到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的事。
出了那个小房间,穆仁跟在那个朱师长的后面,虽然朱师长骑在人身上速度很慢,但是此刻的穆仁根本就是以很慢的速度跟随着出来的,他在想事情,今天他感觉不好,见到了太多的沉重和阴暗,这些都是他不喜欢的。一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走到了大厅中央,穆仁几乎是无意识的走到了小野他们那一边。现在他的身边多了十个人,那十个兵哥,只是他们还是跪在那里,还是赤身露体。
“那是个废物这次跟了你可算是他们的命好了!”朱师长又发话了。
穆仁木然的抬起头望向朱师长,他想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不知道啊?问问你身后的岳峰啊。”朱师长挑衅似的看了眼岳峰。
“如果,他们一直在师长身边的话,最终的结果可能就是被编入死亡名单。”岳峰略带迟疑的说着。
“死亡名单?什么意思?”穆仁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简单的说,就是,军队里面一定兵种一定规模里面,为了保证训练的质量,允许一定程度的伤亡,在合理范围内。”朱师长慢慢的解释了起来,此刻的他解释只是平添别人对自己的恐惧感。“一共就有那么多名额,但是谁生谁死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你是说?你决定他们的生死?”穆仁不敢相信,难道这样的规定竟会被用来奴役吗?
“你看看他们为什么那么乖呢,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愿意的话,恐怕他们家人接到的就不是家书,而是由军方统一发出的死亡通知单了。”朱师长说完竟然大笑起来。让穆仁一行感到一阵心悸。
“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么?”穆仁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在这里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想走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朱师长似乎还没玩够。
“什么?”穆仁没什么力气也不想过多纠缠。
“既然那十个废物是你的了,我就要你踩着他们身体离开这个酒店。”朱师长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边若无其事的说着这样的话。
“你疯了么?这是酒店,是有摄像头的!”穆仁简直觉得跟这样的人多待一分钟都是耻辱的。
“放心,不会有事的,不信你就跟着我走。不过我踩我的奴,你踩你的奴,算是我送你下楼吧。”
“怎么可能?”穆仁刚想说什么。
“想走就跟上,但不符合条件一步都别想迈。”说完这话,朱师长只是用眼睛看了眼身旁一众穿着黑衣的人,他们就自动将身上的衣服解下,从朱师长的前面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躺到了地下,朱师长连马都没下,在马屁股上拍了两下,胯下的男生就直接爬上了地上躺着的一个个年轻的躯体,这样的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个人身上,还要伴随着移动,所承受的压力很大,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动。被踩过的人立刻走向前面从新接上等候着再一次从自己身上走过。穆仁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再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十位兵哥,现在的他脑子很重,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样的排场是他今生第一次见到。《牧马人》第二季,第十二章,关联
不知不觉中,穆仁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其实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淡淡的光线从窗外若有似无地飘进来,偶尔照耀着屋内的人,似乎在帮着穆仁审视下,到底现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些什么人。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所有人的说话都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并且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简单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单字。看来除了穆仁,被刚刚那些经历所撼动心灵的大有人在。
“铃~~~~~~~”一声手机铃声划破了这种压抑的氛围。
“喂?涂驰啊……”小野一看是涂驰的电话,一边接起,一边快步朝着阳台移动,他也觉得现在房间里面的气氛并不适合打电话。
但这一声电话铃,却把穆仁拉了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回来之后的第一次抬眼,看着房间里面的人,除了去阳台接电话的小野,岳峰、卢迪还有那十个跟他回来的兵哥们在屋子里面看似杂乱的存在着。此刻的熙莱还是有些表情木讷的坐在沙发上,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来应该是卢迪找给他的。那十个兵哥虽然或站或坐的位置略显杂乱,但是一站一坐有板有眼,果然是经过了军事训练强加在人身上的印记。
穆仁慢慢的走到熙莱的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上,熙莱突然下意思的抖了一下,猛然抬头看了看穆仁,他没有说话,可是却在看到穆仁之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也许,不管他曾经遭受了什么,穆仁始终都是他心里最安全的所在,也许不只是他,对于穆仁身边的他们来说,这里有穆仁,这里就是心的安然。
感到熙莱的发抖与安静,穆仁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揪得好痛,原本霸气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帅主,怎么会被那个人变成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的小动物。如果他都能被磨成这样,那就更别提其他的那些原本就没什么傲气的人了。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穆仁轻声的安慰着熙莱。一边抬眼看着房间里面剩余的十个兵哥。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穆仁此刻根本没有收奴的心情,但他还是很庆幸能够把他们十个人都带离那个地方。
“我··我们跟着主人。”其中一个坐着的兵哥,突然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的回答着。也许在他们的世界里面,这就是被强制灌输的规矩吧。
“不用啊,我也不是你们的什么主人,你们现在是自由的,可以去任何你们想去的地方,做你们想做的事。”穆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知道,这些兵哥们在那样的环境里面生存了这么久,都不太敢相信外面的人和世界了。稍有差池就可能铸成大错,才会让他们变得如此处处小心紧张,身上找不到半点与自己年龄相称的开朗和阳光。
“岳峰你跟他们解释下吧,你们的背景相同,也许你说的话他们能相信。”穆仁转而想岳峰求助了,因为他此刻没什么心情处理这些事。
“恐怕我说了也没用的。”岳峰却是这样的回应。
“为什么?”穆仁好奇了,“难道他们到了这里也能被控制住吗?”
“很可惜,是的,他们的户籍资料档案都还在军方,即使现在跟从了你,也还是要受到那边的牵制,你是好心可以让他们做喜欢的事,但是如果被那边发现他们不在你身边,可能会被当成擅自逃离予以处罚,那样的处罚可能很严重,所以我觉得,他们留在你身边反而是更安全的。”岳峰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真是可恶!”穆仁有些发火。“凭什么他就要如此控制剥夺一个人的权利,军方赋予的权力就是这样的吗?可是军方又是什么人才能惹得起的呢!”
“那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只是我这房子也住不下你们这么多人啊,你们必须留在我身边,那我就给你们找个地方住,再找个地方上班吧。这样你们还能贴补家用。当兵你们也没多少钱吧。”穆仁只能这样安排了。“岳峰打电话问问楚骓,看看他有什么需要用人的地方吧,这些孩子可都是好手啊。”
“好的,我等下就打电话过去。”岳峰应下。
“额,随便叫他过来吧,有些事也得说说。”穆仁又补上了这一句。然后又变沉默,轻轻地抱着熙莱。
时间简单的过去,房间里面的压抑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多少,小野没有在电话里面跟涂驰提到这些事,也拒绝了涂驰说要过来玩的要求。楚骓在接到了岳峰的电话之后,此刻已经出现在了穆仁那已经被占据到最大容量的房间里面了。
“穆仁,楚骓来了。”岳峰简单的提醒了穆仁。
“哦,你都来了。”穆仁这才慢慢放开抱着熙莱的手,示意楚骓坐下来慢慢说。
“额,我这里有点情况要跟你说一下。”穆仁整理了下语言。
“那个你们上次调查的组织是不是调查到什么关键点了?”穆仁问道。
“恩,这事本来没打算说得,因为牵涉的人有点多,势力有点大,我们领导还在想要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楚骓说得是机密,但是对穆仁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就是上次让小野进去魔窟,虽然他被发现,但是他还是找到了一些很有价值的证据。给我们牵出了一个很大的关系网。”
“哦,这样啊,那你们领导还打算继续查下去吗?”
“这个我不清楚,估计很为难吧,那帮人势力太大了。但另一方面势力的人又要一个交代。对领导们来说,不太好办,弄到了一个鸡肋。”
“你还要负责里面的什么事吗?”
“如果要继续跟进的话,我就要做,怎么?你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你们这个案子跟军方某位姓朱的师长有没有关联啊?”穆仁还是说了。
“啊?你怎么知道?这只有几个领导和我知道啊。”楚骓有点惊讶了,他当然不知道穆仁经历了什么。
“那就对了,你暂时不要对这件事做什么反应,能拖就尽量拖,因为不只是你们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另外一边也想尽快解决。你们不动,他们才好动。”
“但是?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楚骓有点搞不懂了。
“额,没事,现在事情来了我也不能做什么。”穆仁说着真的表现的很无奈了。“你们跟在他身边,能不能告诉我些关于他的事啊?”话锋转向了那十个兵哥。
“恩,魔窟我们不知道,我们从来不能去那边,但是他的确去过,每次都是他的那些黑衣贴身保镖跟他一起去。”其中一个兵哥说了起来。
“我就不明白了,他有了你们为什么还要保镖?”穆仁继续问着。
“那些保镖是他公司的人,其实他不只是师长,他还有一个很有实力的集团,董事长是他老婆的名字,但实际他是幕后主脑。我们上午去的酒店就是他名下的产业,所以才会让您踩着我们出来,因为上下都是他的人,他才不担心,否则他很多疑的。”
“原来他还有这么多的背景啊?”穆仁不禁感叹。
“怪不得领导们这么为难了!”楚骓听到此处也跟着符合。“但是他是由敌方的,虽然不清楚是政敌还是商场上的敌人,但是此人一直在找机会弄他,不然我们也根本发现不了他的事了。”楚骓也补充着。
“看来事情远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了,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穆仁思索着。“楚骓,你这段时间正常上班,不要上人发现你的情绪变化,但是你对这件事也别做什么,就让它干在那里吧,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们先平静下,还要把熙莱的状态调整过来才行。”穆仁转身看了看熙莱依旧呆滞的眼神,散落的头发,微微发抖的身体,脑子里面也已经将这一切慢慢的串联到了一起。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还能为此做些什么。《牧马人》第二季,第十三章,感受
风悠悠的吹拂着这个不大的房间,吹得熙莱的黄头发一起一伏,他的眼神茫然,却显得安静,呼吸沉重而安详,也许之前的事太累了,现在的他终于有一个机会好好地喘口气。也许大家都累了,现在都不由得沉重而默契的呼吸着,整个房间里面就只能听见节奏分明的呼吸声。就连刚刚进入到这个家庭里面的那十个兵哥也是一样的,虽然或站或坐的他们依旧不改军人的作风,但是那份发自内心安静,从他们的眼眸完全不加修饰的展露出来。
“穆仁,你看他们怎么安排?”岳峰眼见大家都平静了一些,转念又想起了身边那十个跟自己同样遭遇的后辈们还没有个落脚的地方,所以顿了顿提醒着穆仁。
“哦,是啊,我都忘了,你们是不是必须待在我的身边,这样才不会被他找借口除掉?”穆仁转头问着离他最近的那一个兵哥。
“是的,我们必须留在您身边。”
“那么,楚骓你们武警宿舍能不能安排一下啊?我这里,你也看到了,实在住不了那么多人啊。”穆仁只能想到楚骓的武警宿舍,他也觉得楚骓是不会拒绝的。
“恩,倒是还有一个空房,刚好空出一个班的床位,只是条件比较差了。”楚骓接话道。
“没事,我们什么都经历过了,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离穆仁最近的那个兵哥抢言道。
“那好,你们今晚就跟楚骓过去,住在那边的宿舍吧。我想楚骓他们以后再出外勤的时候,如果能有你们的帮助,肯定是求之不得的。”穆仁接着说。
“恩,只要是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那个兵哥如是说。
“不,我先说明,我不是你们原来的那个主人,如果不是离开我,你们有危险,我是不会把你们留下来的,你们已经承受了那么多,理应回答自己的家人身边,享受真正的生活了。所以在我这边,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也承认我的确喜欢玩骑马的游戏,不过那只是游戏。”穆仁在那十个兵哥的面前说明了自己的主张。那十个兵哥明显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解读,他们被强行填充的意念只是主奴的绝对阶级,和绝对服从的死命令。在穆仁这样的言语之中,那十个兵哥有些呆掉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听着穆仁的话从头到尾,然后在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享受真正的生活……我们是一样的……那只是游戏”这样的只言片语占据兵哥的脑海,一时间让他们无法清醒。
“怎么?你们有什么问题吗?”穆仁眼看他们没什么反应,于是又问了一下。
“哦,没什么,我们明白了,谢谢您。”最近的那个兵哥回答道。
“呵呵,你叫我您?我只比你大一两岁吧。你叫我您就说明你还没懂呢。”穆仁只是觉得他们被原来的生活压抑得太多了,因此现在还不能一下子抽离出来。真是感到一阵阵细微的辛酸,原本青春活力的男孩,被那个恶魔用如此不人道的方式强行压制变成了任人玩弄的奴仆。但他不想让大家看到他的不开心,于是他选择开玩笑,让大家轻松一点,大家已经背负的够沉重了。
“哦,哦,知道了,谢谢···你。呵呵”这是那十个兵哥在见到穆仁以来第一次的展现笑脸,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脸上还能出现笑容。在原本的那个地狱,笑容是奢侈品。
“好了,时候不早了,楚骓你带他们回去休息吧。”穆仁站了起来,对着楚骓说。
“恩。好的,我这就带他们回去了,那这几天你们也尽量在家里面待着,别出去节外生枝了。”楚骓例行的也是真正担心的重申了一遍。
“呵呵,放心了,有我看着他们呢,不会有事的,你自己也注意啊。”穆仁还是开着玩笑的。
“额,在走之前,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一直没有说话的站在墙角的那个兵哥发出了声音。大家纷纷的把目光投射到了他的身上。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恩,你有什么事,说吧。”穆仁首先开口了,然后他也自然地走到了那个兵哥的面前。
“请你骑我一次吧!”说着那个兵哥就在穆仁的身边利落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弯下腰岿然不动的趴在了穆仁的面前。
“这是???”此刻的穆仁想到了当年的小野,同样的姿势,同样类似的处境,同样的心境。
“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理由吗?”穆仁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我叫陈影,我刚入伍就被他选中作为他的警卫员,从那以后慢慢被他掌握。刚才你的话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信念,我想驼你一次,看看那会是什么感觉。”这一番话说完,这个名叫陈影的兵哥还是那么虔诚的低着头,默默地等待着穆仁。
“哦,我知道了,我能看看你吗?”穆仁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陈影慢慢的抬起了头。穆仁这才第一次注意这个兵哥。果然长得俊朗非凡,棱角分明,眉宇间英气十足。明亮黝黑的双眸,透出一股坚毅的目光,让人看得出来他的决心。被军事训练赋予的健康身体透过阳光的反射,更显健朗结实。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一切都那么精挑细刻,又是那么恰到好处。
“陈影是吧?你今年多大啊?”穆仁有些好奇。因为就算是在这坚毅俊朗的脸上也还是没有完全磨灭掉原来的一丝稚气。
“我是十七岁当兵的,今年二十岁了。”陈影简单坚定地回答。
“好小啊。”穆仁说出了这三个字,却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这么小就要遭受了那么多。”
“不小了,我的身体已经很成熟了,我可以驼你了么?”陈影又一次的要求穆仁。没错,这是要求,但是这样的要求,穆仁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个孩子的真诚和虔诚深深地打动了他,不管是什么要求,他都没有理由拒绝了。于是,他慢慢的站起来,迈开右腿,跨坐在了陈影的背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双手轻轻放在了陈影的背上。
轻轻地触摸着陈影的背,那份属于年轻和活力的躯体,陈影在穆仁跨上来之后就开始奋力的在屋子里面爬行,穆仁还不是很放得开,双脚依旧简单的点着地。但他能切实感受着陈影体内那份强劲的动力。果然是军事训练的结果,和一般的人差距真明显,就算是在骑乘爬行中,都能体会着军人的素质。
“穆仁,你可以把脚踩在我的大腿上,我可以的。”陈影有说话了,他当然知道穆仁原来那样是在顾虑他的感受,但他不想那样,一方面是因为他完全有承受穆仁全部体重的能力,另一方面是他想把自己全部交给穆仁,能够真正的让穆仁把他当做马儿玩乐,而不是想现在这样还要考虑他的承受,不能尽兴,那就不如不玩。他知道穆仁的好,虽然只是简单的接触,简单的语言,虽然他不善表达,但是他想要用这样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穆仁,他喜欢他,从今天开始,他是属于他的了。
“恩,好吧。”穆仁没有多说,他也想要稍微享受一下胯下这一匹活力喷薄的俊马。他也知道,他的体重完全不会造成他的困扰的。于是他慢慢的抬起脚踩到了陈影的大腿上,感受着陈影节奏明确的一张一弛。只是旁边的人一直听着他的目光,让他略显别扭,自己人也还可以接受,可是又多了其余的那九个兵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就这样骑在陈影的背上,他只是默默的感受着,陈影也只是默默地向前向左向右的走着,大家也只是默默地看着,时间默默的流着。只到穆仁感到了陈影背上渗出的一点点细密的汗珠。他知道陈影现在有些累了。但这也是出现在了骑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
“好了,我看这也差不多了吧,你们真得去休息了。”穆仁一下子从陈影的背上跨下来,蹲下来把陈影扶起来,边扶边说。
“恩,我们这就回去了。”陈影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穆仁,重重的点头说着。
“好了,楚骓早点回去吧。”穆仁招呼着众人一起到了门口,眼看着楚骓和那十个兵哥慢慢的走出自己的家门。
“穆仁,记得常常来看我们”陈影从人群中有一次发出了声音。
“恩,呵呵,肯定的。”穆仁真的被这个直接又乖巧的男孩折服了。这次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牧马人》第二季,第十四章,交心
“我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陈影首先打破了这个昏暗宿舍中,他们十个人兵哥的沉默。
“你就那么肯定吗?”在楚骓带他们回到这个地方之后,简单的交代了两句,毕竟都是军人,住在这样的地方,他们并不觉得难受,相反却是很适应的。
“以前我们也遇到过对我们好的主,结果是什么呢?如果我们稍微忤逆了他们的意思,等待我这的还不都是一样的责罚。”
“他就是不一样,我看到他的眼睛,他说的是真话。”陈影在坚持。
“我也相信他,你们呢?”另一个声音出现了,看来穆仁的话不止打动了陈影的心。
“我们投票吧,相信他的举手。”陈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大家的想法。
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动作声之后,陈影数了一下,包括刚才投来反对票的家伙,其实大家都选择愿意相信穆仁,只是根据以前的经验,也许他们自己都不敢去相信别人了。
“恩,好,反正我们现在也不能去别的地方。就在这里安心待着吧,我相信他。”陈影结束了这段谈话。
“好了,不管怎么样,难得的休息,我们早点睡吧。”另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兵哥发话了。
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似乎平常也是听这个兵哥的,现在只是简单的动起身来,熙熙攘攘的簇拥着去洗漱睡觉,只是大家都没有再说话。
陈影也躺在床上,他没有睡觉,他知道大家都没有睡觉,只是谁都不愿意说话,只想静静地想想。他在想穆仁告诉他的话,他在想穆仁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他在想穆仁跨在他身上还要点着地的脚,他在想最后穆仁完全骑到自己身上的那份稳重。他慢慢的翻身俯卧在床上,右手慢慢的摸着自己的背,好像这样就可以再多一份对穆仁的感受。
“熙莱,你感觉怎么样了?”穆仁端着一碗饭坐到了熙莱的身边,熙莱从进入家门开始一直蜷缩蹲坐在沙发上。
“来,这个你以前很爱吃的,吃一点吧,你知道我是谁的,你已经回家了,不用害怕了。”穆仁细心轻声的在熙莱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偶尔熙莱会用不时转过来看向穆仁的一眼来予以回应,其余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呆滞在那里的。
卢迪和岳峰忙前忙后的整理着屋里的东西,小野只是独自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面,盯着一个角落,一言不发,手放在大腿上,狠狠地握紧。
穆仁慢慢的将手放到了熙莱的身上,他没有反抗,眼神稍微触动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浑浊,但这对穆仁来说已经是一种很大的鼓励了,这就代表熙莱正在慢慢的好起来,虽然过程可能会很缓慢,但是只要他们不断地刺激他,他每天前进一点点,一定有一天,他会回到原来那个霸道而高贵的熙莱的。
想着想着,穆仁慢慢的又向熙莱移动了一些,伸出右手将熙莱拉过来靠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样的举动如果是换做别人,恐怕熙莱又该要弹起来了。不过现在的熙莱,安静得像一只小猫,只是静静地靠着穆仁,躺在他的怀里。这要是以前的熙莱,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画面发生呢。但是现在,这样的画面也只是凭添了更多的心酸。
涂驰的短信又这么不迟不早的出现,准时的打破了小野的思绪,小野拿起手机慢慢的看着,嘴角轻轻的上扬,因为此刻涂驰才是小野唯一的快乐。回复了涂驰的短信,小野从餐厅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那187的身高还是那么高耸的挺立着,还是一样的紧身黑色短袖背心,黑色休闲长裤,黑色被小野赋予了更加契合的神采,有了更加精妙的诠释。
慢慢的小野走到了沙发,看见了躺在穆仁怀里的熙莱,此刻的熙莱已经睡着了,木然的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熙莱,小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暗暗地笑了一下,然后在穆仁的身边坐了下来。穆仁抬头看了眼,发现是他也没说什么,又转头看着怀里的熙莱。小野在穆仁的身旁坐下,突然把手伸向了穆仁头颈,就这样,穆仁也就靠在了小野的肩上,刚开始的诧异,到后来的会心一笑,这是穆仁给小野的回应,也是小野对穆仁的承诺。他们就这样相互扶持的在沙发上面坐着,其余的事好像都不用想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岳峰走了过来,示意穆仁时间不早了,他过来把穆仁怀里面的熙莱抱起来向着书房走去。穆仁满目温柔的看着熙莱离开,又看了一眼小野,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身边有这么多人真好,于是他翻身骑坐到了小野的腿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小野,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手慢慢的抚摸到小野的上衣边缘,慢慢的向上拉扯,把小野那件紧身黑色的短袖轻轻地剥离他的身体,露出了小野那久违的健硕身体。小野自然不会反抗,他只是略带笑意的看着穆仁,任由穆仁把自己当成一个玩具一样,慢慢摆弄。再把小野的上衣脱掉之后,穆仁慢慢的在小野的身上摸索,抚过他的胸膛,抚过他的腹肌,又不时的将头埋下去,感受着小野独特的味道。小野也只是爱抚的简单回应着。
在小野的身上玩了一阵,穆仁干脆甩掉脱鞋,慢慢的爬上了小野的肩膀,在这个187个子的大男生的脖子上,穆仁自然可以感受到不一样的征服感和更加宽广的视野,无论是视野还是心野。小野心领神会,双手紧紧抱着穆仁的双腿,将它们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体上,稳稳地站了起来,感受着小野身上肌肉律动的穆仁,不由得多出了一份难以抑制的感觉。
“我们去哪儿?”小野似乎挑逗的说着。以前的他从来都是自顾自得做,从来都不会说话的。
“呵呵,我想出去转转,你可以吗?”穆仁总是这样,在明显了解别人心之所向的时候,还是会提出一些超出平常限度的要求,其实他并不指望有什么实质性的回应,但是只要一个简单的应允,一句话,他就会感到满足,他其实要的不是做,只是那句话。
“当然,你说去哪,我就去哪。”小野轻缓却坚定地回答着,然后就不顾自己的赤身裸体,不顾自己脖子上的这个男生。迈着稳定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这样去打开房门的时候,穆仁治止了他。
“好了,现在外面人还很多,你出去难免会尴尬。”
“尴尬怕什么,你叫我出去的,我就出去。”
“好了,我们回房间吧。”
于是小野驮着穆仁,慢慢的走向卧室的房间,由于小野的身高,穆仁不得不弯着腰,低着头才能进入到卧室里面,但是他并不因此感到麻烦,相反他觉得很好玩。来到了卧室的他们两个,穆仁已经不在小野的脖子上了,而是已经从脖子滑到了小野的背上,现在的他们就是简简单单的背的姿势。
“我记得,我小时候,爸爸每晚哄我睡觉一定是把我背在背上晃,只有这样我才能睡着,而且,每次他们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想要把我放到床上,自己去休息的时候,我总是能马上感觉到并且大哭起来。我真是不让人省心,那时我都还没满一岁,却能如此的依赖别人的背。”小野背着穆仁,穆仁安静趴在小野的背上慢慢地说着。
“也许,你从出生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吧,只有被别人背到背上,你才能感觉到踏实,才能放心的去睡觉。”
“可是,那时我应该什么都不懂啊。为什么会缺乏安全感呢?”穆仁轻轻地把脸贴在小野的背上。
“也许,你的前世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吧,也正是因为你缺乏安全感,所以你才更不能容忍别人的生活得不到安定,没有保障,在你看来,你总是能更加切实的感受到别人的无助和痛苦。”小野从来都没说过这么多话的。
“可是,我平常在普通人面前是一个挺冷漠的人啊,看到路边的乞丐,我总是一闪而过,连脚步都不曾停留一秒。”
“你不是冷漠,你是无奈,你的爱和能力就那么多,你没有办法同时爱和照顾那么多人,你只能把爱集中起来,分给那些你觉得真正需要爱的人,其实在你心里,我们都是迷路的小孩,你用你的爱把我们一个个的捡回来,交给我们家的温暖,让我们融化原来被冰封的心。”
“呵呵,从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啊。”
“呵呵,最近遇到这么多事,让你的心很累了吧。”
“说实话,是有点,总想睡觉,可是眼睛一闭上,又是一堆的事,真想找一个人靠一下,人不能永远都那么强硬,那样的人最后会碎的。”
“恩,我们都在你身边啊,你为我们挡掉很多,现在我们来做你的依靠,我的身体永远在你身边,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呵呵,谢谢你,小野,其实我真的很幸运,有你们对我这么好。”穆仁说这说着,眼眶有点湿润了。小野的背上感到了一阵潮湿冰凉。
“我们也要谢谢你,给我们你的心,让我们可以住进去啊。”《牧马人》第二季,第十五章,盟约
“乖,小贱狗,今天有没有听话啊?”一个中年略带沙哑的声音把,正在黑色铁笼中半梦半醒的秦栋叫了起来。“爸爸今天给你带来了好吃的啊,不过你要先让爸爸看看你够不够乖。”说着中年把秦栋的笼子打开,伸手进去抓住秦栋的头发,将他拖了出来。
说是叫秦栋,其实连秦栋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名字了,现在的他似乎对于小贱狗这个名字更有反应些。被中年拖出笼子,秦栋没有丝毫反抗的欲望,为什么?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了,他已经习惯了。至于他有多习惯,我只能说,他连一丝不挂的身体,脖子上的黑色铆钉项圈,脚上的银色脚链以及在乳头上的那两个特制乳环都已经习惯到不以为然了。
“小贱狗,你知道你是很幸运的吗?”中年人把秦栋牵到了院子里面,高高的院墙,僻静的环境,外面的人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中年人在秦栋的身边蹲下,此时的秦栋正是以标准的四肢着地的样子爬在草地上,下午的斜阳洒下来,金黄色的肤色没有让人感到一丝丝的不适应,反而给秦栋增添了更多的诱惑,诱惑着人们在他的身体上肆意蹂躏。当然,目前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件事,也正是这个发福的中年正在做的事。
只见他蹲在秦栋的身边,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一手玩弄着秦栋的乳头和下体,捏捏抓抓的。秦栋偶尔会被一些力道的增加而牵动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是多半的时间里面,秦栋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很幸运你遇上了我,是我把你带出那个穷山沟,还出钱让你上了体校,你现在的身材不都是拜我所赐吗?”说着这些,中年人在秦栋身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秦栋立刻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你也别管我把你变成现在这样,其实你天生就是条小贱狗的,你一开始跟着我,是因为我能给你提供很好的生活条件,后来我对你的调教循序渐进,打一棒子喂一颗枣,虽然我的枣大了点,但你没有反抗那就证明了你骨子里面的奴性,我只不过将它们展现出来了而已。”
说完了之后,中年人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飞盘,在秦栋的眼前晃了两下,然后将飞盘轻轻地向草地的另一边抛去,秦栋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想法,眼睛一直发直的看着飞盘,然后真的如脱缰的野马,四肢着地的追寻着飞盘而去,又将它叼回来,放到了中年人的脚下,这一切自然连贯,显然,在这之前,无论是秦栋还是中年人都已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能达到今天这样的效果。
“好了,乖狗狗,干得不错,我带你去穿衣服,等下跟我去见一个大人物,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表现啊!”中年人就这么牵着秦栋,径直的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不一会的时间,他们两个人走了出来,中年人和他身边站的不是很稳当的秦栋。秦栋现在穿了一件长款的风衣,扣子严实的扣在身前,脚蹬一双皮质人字拖,这就是他的装扮。相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件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哦,对了,忘了说了,他的鼻子上面,那个是鼻环,鼻环的下面有一根细细的金属铁链一直垂下来,它的另一端在中年人的手里。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上了车,似乎秦栋对这个鼻环和铁链很是忌惮,一直动也不动的看着中年人的手,似乎随时准备跟上中年人的任何举动。这是一辆大型的SUV,中年在驾驶座,秦栋坐在副驾驶。他们要去哪里?
在城市的边缘,山区的始端,有一片深邃的树林,树林得尽头就是山区开始的悬崖峭壁,而在峭壁的脚下,低调的耸立着一栋深黑色的古代石头建筑。在密林和峭壁的庇护下,黑色石头完美的隐藏在这里,随着时间静静流淌,静静地蛰伏,像一个巨大的怪兽,藏在这里,也把秘密藏在这里。
“报告首长,方先生的车已经在距离此处三公里的地方,大约五分钟之后达到森林边缘。”一个年轻挺拔的小伙子,昂首立正,面对着窗前超大型暗红色写字台前,慵懒斜靠的中年人报告着刚才的一切。
这个小伙子,年轻健硕,稚气于阳光刻画者的英俊面庞上满是紧张的表情。再往下看,宽阔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肌肉因为紧张而呈现出它最完美的状态,包括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和他的肤色配合到犹如一件件艺术品。等等,为什么我能看到这些?哦,因为,这个小伙子除了一条黑色三角内裤之外,什么都没穿。特别的是,他还是荷枪实弹的。
“很好,叫树林边的人一接到他们就带他们到偏厅等我,现在你给我过来。”超大写字台前坐着的那个中年人,边说着边向眼前这个小伙子招了一下手。
显然,小伙子的脸上露出了一刻为难痛苦的表情,但是仅此一秒,迅速收回,几步上前,来到了中年人的身边。
“把你的装备都卸下来吧。我需要给你换一身装备。”说着中年人从写字台的柜子里面拿出了很多黑色的皮质器具。
小伙子抬眼看了看那些器具,有些心寒的咽了咽口水,但他似乎没有选择,还是听话的卸下了身上佩戴的枪械。在中年人的面前四肢着地,抬头看着中年人。
“恩,像你这么俊朗的脸上一定要配上口塞,张嘴。”说着,中年人将一个黑色口球塞进了小伙子的嘴里,又将它向后固定在小伙子的头上绑好。顿时小伙子的嘴巴无法闭起,口腔立刻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不一会就从小伙子的嘴角滴落到了地板上,让中年人看在眼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来,接下来是项圈和缰绳。”随着中年人熟练的手法,此时的小伙子脖子头上被套上了各种器具。
“还要把马掌给带上,来抬手。”中年人又接连将小伙子的手给套上了一个皮质手套。
“最后一个是马尾了,马上就大功告成了。哈哈”说着终年不由得感到一阵兴奋。可是地上的小伙子感到一阵更深的恐惧。一个大大的配有肛塞的马尾被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小伙子的后庭。登时一阵撕心裂肺从小伙子的后面传来,可是他必须咬牙坚持不能将它排除体外,因为那样的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将一切装饰妥当之后,中年人终于满意的抬起了他那个臃肿的大屁股,一下子骑在了小伙子的背上,还前后挪动调适了一下,这才扬起一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小伙子的屁股上,随着一阵复杂的疼痛,小伙子费力的在地上移动起来。
秦栋被中年人在树林边上拉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被中年人把套在秦栋身上的风衣混乱的扯开,扔进了车里。
“在这里你不需要他,看看现在你不是更舒服吗!”中年人边脱秦栋的衣服,边说着。
“过来,从我的胯下钻过来,把我驼起来。”中年人命令道。
秦栋什么都没说,慢慢移动到中年人的后面,对着他的胯下爬了进去,然后将脖子卡在中年人的胯下,用力向上顶。中年人就这样骑在了秦栋的脖子上面。这些事情发生的也是如此的顺畅,不难想象它经过了多上次的演练。
“好了,走吧,方向的是我会告诉你的。”中年人用脚踢了踢秦栋。手里的那连着秦栋鼻环的铁链又收紧了几分。
秦栋别无选择,他很是害怕鼻环上的那根铁链。只得驮着中年人,时刻紧张着跟随着中年人用铁链给他传达的方向信息进行调整。就这样穿行在树林里面,蚊虫不时关照着他裸露的身体,但是他除了忍受,没有别的选择。中年人发福的身体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但是秦栋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别的意识,在他的脑海中,似乎除了很久才见一次的亲生父亲之外,就只有这一个他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中年人了。
“你好,方先生,我们首长请您在偏厅等一下,他马上就下来,请随我来。”另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同样的荷枪实弹,同样的只是身着一条黑色三角内裤。
毫无疑问,那个方先生就是秦栋身上的中年人,也可以看出,这些年轻人们对于发生在眼前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不以为然,为什么?因为无力反抗,还是见怪不怪?
秦栋在方先生的驱使下,跟随这个小伙子进入了偏厅,说实话,屋内的装饰对于秦栋来说一文不值,他只是将方先生放了下来,然后恢复到四肢着地的状态,待在方先生的脚边。
不一会儿,偏厅内侧的门应声而开,一个发福的中年人,身穿全白的棉质唐装,其在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小伙子身上,缓缓地朝着方先生这边过来。还边说着:“方先生,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朱师长,您能屈尊降贵见我已经是我三生有幸了。”方先生连忙起身迎来。
“哈哈哈,好了,我们也不必客气了,这次叫你们过来,一来是大家互相切磋下游戏经验,另一个事嘛,就是要大家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了!”朱师长此刻已经到了方先生身边,从小伙子背上下来,坐在了方先生身旁的沙发上。
“是,我们确实应该为了我们的利益,结成一个更为巩固的联盟了。”方先生十分期待的回应道。《牧马人》第二季,第十六章,留仙湖(一)
“哎,闷死了,整天待在这个营房里面,连训练都不用,吃了睡睡了吃的,干些什么好啊!”陈影在营房的床上躺着突然叫了出来。
“是啊是啊,我们去找点玩的吧,在这里真的要闷死了!”躺在上铺的黄剑随声附和道。
“不如我们去找穆仁吧?”陈影大声的提议道,自从上次见过穆仁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虽然只是短短一个星期,但是已经很难忍了,虽然自己不知道去见了穆仁做什么好,但就是想要见到他。
“好啊,好啊,没什么事,去找他们玩吧。”余畅也加入了讨论。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陈影一个挺身从床上跳起来,顺手抓过衣服,往身上混乱一套,走上前两步踢了踢身旁床上的戚星“你小子去不去啊?”
“算了,你们几个去吧,现在外面这么热,我要睡觉。”戚星明显已经困到不行了,低声回复了一句,又睡了。
“懒鬼,睡成猪吧你。”陈影边说边向门口走去。其他的兵哥也是敲敲打打,一阵喧闹之后,在不同的“去”与“不去”之声中。门口出现了四个人,陈影,余畅,黄剑和池萧。
“不知道穆仁现在干什么呢?我们这么过去会不会有点不好啊?”在行进的路上,池萧有点担心的说着。
“没事,如果他不在我们就再去别的地方玩呗。”陈影果断打消各位的顾虑。
“好吧,反正在什么地方都是无聊,索性找个目标期待下。穆仁一定要在啊!”黄剑有点淘气的向天祈求着。
几个兵哥,虽然看似散漫,却是动作很快的就走到了穆仁家门口。“蹦蹦蹦!”三声力道十足的敲门声之后。房里面传出了一声应门声“来了”。
几秒钟之后,房门被卢迪打开了。“你们是?”别怪卢迪记性差啊,关键是现在眼前的四个男生完全不是军人的样子,一身休闲装,个个潮流挺拔,俨然就是叱咤风云的校园阔少。
穆仁本来在房间里面骑坐在岳峰身材看电视,听见卢迪似乎不认识来访的众人,于是赶紧出门来看看到底是谁。
“额?哦,你是陈影吗?”穆仁眼见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一身白色印花短T将上身的肌肉轮廓十分明显的勾勒而出,深色牛仔裤,一双高帮浅色高邦帆布鞋。虽然只是头发保持着军人似得圆寸。但气质上依然不是原来穿军装那样的朴实,而是多出了现在与他年纪相仿的帅气和阳光。要不是穆仁对陈影那双热情洋溢的眼睛记忆犹新的话,恐怕也是无法将眼前这个人跟一个星期前的那个兵哥哥联系到一起的。
“恩!我是陈影,穆仁好久不见了!”陈影一看穆仁还记得住他,顿时觉得心情大爽,一边附和一边就径直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
“呵呵,你们都是兵哥哥吧?换上了休闲装,一个个完全变样了啊!我感觉我的家里面都被你们的光芒照的简直是蓬荜生辉啊!”穆仁赶紧让他们都进了屋,一到客厅坐了下来就说了这一句。
“呵呵,穆仁啊,我们在那个营房都快憋死了,就想着来找你玩。”陈影完全不客气,舒舒服服的倒在沙发上,一手接过卢迪递过来的汽水,大口大口的喝上了。
“呵呵,我最近比较忙,都没有时间去看看你们,让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真不好意思啊。”穆仁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里他是主人,居然冷落他们那么久。
“没事,你不找我们,我们自己也会来。在那边闷得要死,你来给我们找点玩的啊。”还是陈影,似乎跟穆仁十分亲近,说话完全不分什么。
“喂,陈影,你也注意点分寸吧”池萧觉得有点不妥,提醒了下陈影。
“没事的,呵呵,我就喜欢这样聊天,不用举你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兄弟嘛。”穆仁说着,他的心里也就是这么想的,虽然他喜欢骑马,渴望有马努,但是内心真实希望的其实是那份纯粹的兄弟情。
“恩,我就说穆仁不一样嘛,我们现在可以说真的解放了,你们别向以前那么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了。”陈影倒是反而开导着池萧他们。
“呵呵,说的是,你们不用担心,完全做自己就可以了。那你们想去哪里逛逛吗?我让博户雷叫两个车过来,带你们转转吧。”说着让卢迪给博户雷打了个电话,叫他安排了一辆商务车过来。
“恩,车子一会过来,你们说说我们去哪里玩呢?”挂了电话,穆仁将目光转向了陈影他们一行人。
“随便,只要是跟你在一起,玩什么都可以。”陈影就这么个意思。
“我们也没什么要求,你安排吧。”黄剑说了。
“那好吧,这边最好的地方就是留仙湖,那边的水很爽,现在这个季节又刚好,我们就去那边有游泳吧。”在这炎炎夏日,再没什么比游泳更惬意的了,更别说现在身边有这么多的帅哥俊男在侧。
“哦,说道游泳,我还要介绍一位小兄弟给你们认识认识啊。”卢迪,打电话给师子聪吧,好久没见了,他的比赛也应该结束了,找他出来玩啊。
不一会,博户雷就派人把一辆商务车开到了楼下,房间里面只有卢迪,岳峰,穆仁和陈影他们一行四人。小野自然是去找涂驰了,因为涂驰说看不到小野他就不能安心复习,无奈之下,穆仁出了个注意,叫小野假扮他的补习老师,就可以时刻陪伴涂驰身边了,而且在这一段时间,也只有小野的话,涂驰会听了。
“岳峰开车,这是他的老本行。卢迪坐在副驾驶吧,我们五个就坐后面了。”穆仁简单安排一下,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朝着留仙湖进发。
在这一路上的聊天中穆仁才得知,原来陈影是重庆人,本来家中生活殷实,他是不会去当兵的,但是在十五岁那年家庭变故,一下子没了经济基础,所以才走上了这条当兵的路。而身边的黄剑和池萧自小就是山东农村的,家里面老实本分,也没什么社会资源,原本在村里面家庭条件就不是很好,自然养成了一点点自卑的心理,后来当兵入了军营,也是处处以和为贵,有时面对欺负也忍气吞声。慢慢的就被别人掌握控制了。至于余畅,本来家里面是不需要他当兵的,他家事音乐世家,个个都是有名的音乐界人士,以此他自小就很有艺术气质,但是后来他自己觉得应该让自己平添阳刚气,也就不顾家里反对,进去了军营,后来遭遇到种种,又不想家里担心,于是就一直隐瞒着,自己背负。
看来和穆仁原来想的一样,他们都是可怜的孩子,不过遭遇到这一切,一个巴掌拍不响,还是跟自身的性格有关系的,不同的性格在遇到同一件事的时候,所作出的反应是不同的,而事情之所以一步步的恶化,就是因为一开始的那个原则性的问题,没有能够很好的把握,没有及时说NO,就会一步步泥潭深陷了。
在谈话中穆仁也感觉到了他们四人的性格,陈影,典型的白羊座男生,很好相处;黄剑和池萧是摩羯和金牛,都是稳重型的,踏实。而余畅是巨蟹座的男生,细腻并体贴。几番欢笑之后,他们就到了留仙湖。刚下车,师子聪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原来他本来也是来这里训练的,训练刚结束就接到了卢迪的电话,于是就在这里留下来等着他们了。
师子聪见他们来了就过来开车门,连衣服都没换,只穿了一条褐色三角泳裤,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哈哈,师子聪,好久没见你了,好像又变壮了呢。”穆仁抢先下车,见到师子聪十分高兴,对着师子聪又摸又掐,师子聪也不反抗,有些不好意思,又挺胸探头,任凭穆仁玩闹。“好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体校游泳队的师子聪,这四个人是兵哥哥,陈影,黄剑,池萧和余畅。”
“你好啊,师子聪,身材不错啊,但是游泳你未必快得过我啊,在哪里换衣服啊?我们下去试试。”说着就搂着师子聪的肩膀让他带路。
师子聪眼看这些兵哥哥如此热情,也就没什么芥蒂,很快卸下心房,与大家打成一片。众人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装备。一起向着湖中跑去。在这一行人中,皮肤最白的就是穆仁跟卢迪,不过第一白的还是穆仁,卢迪已经慢慢变成了小麦色,都是他为了让穆仁喜欢暗地里面辛苦联系的结果,而其他的人都是常年暴晒型,早就是古铜色了。
从湖边开始,师子聪和陈影就一路比较,飞速的朝着湖中游去。眼看着离大家越来越远,师子聪才又说要比到游回穆仁身边才分胜负,于是他们两个有一阵奋力回到穆仁边。
“别忘了,我们每次游泳的惯例啊!”卢迪说着。
“恩,是啊!”师子聪也想了起来。说着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然后穆仁很习惯的迈开双腿。师子聪从水下钻进了穆仁的跨下,然后一个挺身,游了上来,就这样简单的动作,连贯潇洒,穆仁已然骑在了师子聪的背上。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规矩吗?”陈影问着。
“当然不止”卢迪说,“我们和穆仁出来游泳,穆仁是不可以自己游的,一定要是我们中的一个驮着他。或是接力,或者是从一而终。”
“这个简单啊,今天就我驼他了,你们谁都别跟我抢啊!”陈影说着就想着师子聪游过去,要把穆仁抢下来。
“师子聪,要是你这么容易就被追上,那我可就要罚你了啊。”穆仁在师子聪耳边小声的笑着说。
师子聪闻言立刻甩开膀子就朝着湖中奋力游去。陈影本来没想到师子聪会逃,未尽全力,一下子被师子聪甩开了一大截,顿时争强好胜之心起来了。“好嘛,你驼了个人跟我比,我输就不是人!”立刻朝着师子聪飞速冲过去。
许久没有享受过水中骑乘的穆仁此刻的心情也是大好,胯下的师子聪明显比之从前,身材又壮硕了几分,蓬勃的肌肉在水中律动,让穆仁体验着青春的活力。身后的陈影果然也是游泳好手,正在一点点的缩短与师子聪的距离,穆仁有意想要逗一逗这个冲动但直爽的家伙。弯下腰对师子聪说:“等他快接近你的时候 你一个折返往九十度方向游”
师子聪领命,就有意放慢了速度,等着陈影的优势越来越明显,眼看着距离自己还有两个身位的时候,突然照着左边九十度方向急转,然后又奋力向前划出了十几米,陈影全力冲刺,一时收不住,硬生生的在水里冲出了十几米才有调转头来追狮子聪。这一反一正,两人距离也拉开了几十米了。
“陈影,如果在我们回到大家中间之前,你还是追不上,那你可就输了啊!”说完就叫师子聪立刻朝着大家游去,俨然距离只有五十米,而此刻的陈影距离最少也有一百米。
“我靠,你也耍诈阴我!”说是这么说,但是陈影可不是随便认输的人,立刻甩开膀子奋力想着大家的方向直线冲刺。师子聪虽说是体校游泳队的,但是他背上可还是做了个人呢。幸亏穆仁给了少了五十米的距离,所以才在最后以领先陈影两个身位的优势获胜。陈影一面气喘一面懊恼道:“穆仁你不够意思,和他一起来玩我。就差一点点啊!”
“呵呵,你不就是想让我玩你吗?要不你嚷嚷着要我骑你。”穆仁也不顾忌什么,随意开起了玩笑。众人听后也是一阵仰笑。
“怎样!我就是喜欢他玩我,你们笑个屁啊!你们不喜欢吗?”陈影倒是也不避讳。
“不管怎么样,你可是输了啊,输了要受罚啊!”穆仁笑着说。
“罚就罚,罚什么?罚我驼你?”
“那不是便宜你了,罚你驼我们!”穆仁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在场的剩下七个人。
“什么?七个人?怎么驼?”陈影不知道穆仁要玩什么花样。但这七个人可能吗?
“反正今天你死了就对了!”穆仁不怀好意的说。
“卢迪,过来。”穆仁把卢迪叫到身边,也不骑,只是让卢迪在水里背着自己。他喜欢这样感受别人的肌肉。
“我看你就先把你的三个战友驼起来吧。”穆仁指着黄剑,池萧和余畅。
“得,上来吧”陈影也不推脱。反正输了就罚呗,又不是真的要死。
黄剑和池萧先后跨上了陈影的背,这样的重量加起来,已经是陈影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余畅在一旁小声问:“还要我上去吗?”
“上啊,你们不都得上嘛!还问。”说是这么说,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说完余畅也就跳上了陈影的背上,这一上不要紧,陈影险些就整个人埋进水里面了。还好他们都反映快,相互调整了一下,总算是勉强可以适应。
“怎么样啊?陈影,这才上去三个啊,你就不行了啊?”穆仁见他吃力还在不断地逗他。
“怎么不行,你们不是要上吗?上来啊?”陈影嘴硬。但现在视同骑虎,绝对不能认怂了。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这样子也够了。我们上岸打沙滩排球吧!”说着就催着卢迪将自己驼上了岸。他们一行八人,刚好分成了四比四的队伍,分列两边。卢迪,岳峰,狮子聪跟穆仁一队,剩下的四名兵哥哥一队。
“沙滩排球不就是比谁能蹦的高吗!这能有多难。”陈影继续放话。
“你在这沙地上蹦蹦试试看啊?”穆仁接嘴。
陈影闻言立刻蹦跶了几下,还真是完全没有了往日风采,沙子细软,减少了很多作用力,在这沙滩上的运动起码比平地上多消耗一倍甚至更多的体力。
不过仗着众人身体素质都还不错,这一场沙滩排球的比赛倒也打得惬意,再加上他们都是身材外向姣好的家伙,一时间惹得旁边围观呐喊助威者越聚越多,其中不乏很多花痴小妹妹的鼎力相助。
“哇,扣球的那个好帅啊,你看他的腹肌!”
“我喜欢接球的这个,多完美的脸啊!”
“才不是,你看看那个传球的,皮肤这么性感。好像摸一摸啊。”
这一切都被穆仁听到了耳朵里面,于是突然高声向着众人大喊,今天输了的那一队,要被在沙滩上当模特免费摸一天。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周围花痴们得一直尖叫,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两边不管那么会输,最后的赢家都是她们了。只是场上的各位听见这样的玩法,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下决心,绝对不可以输。牧马人》第二季,第十七章,留仙湖(二)
“陈影,看你接不接得到这个球!”穆仁一个扣杀照着陈影的头上打去。力道很大,看得周围的小妹妹们一阵心慌的惊叫。毕竟陈影的少爷气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蹦!”的一声,虽然有穆仁和周围妹妹的双重提醒,但是那一记球还是不偏不移的打到了他的头上。把他打倒在沙地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右手扶着头,明显的八块腹肌上面沾满了沙粒,就这样晕倒了。
“喂喂,陈影!”穆仁第一个叫出了声音。旁边的小妹妹随即发出了更大的惊呼声。
大家都一起跑到了陈影的身边,围在一起。岳峰经验老道,第一个上前去查探陈影的情况。按道理说,陈影他们这样的兵哥哥,日日训练,身体素质应该是绝对上乘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被一记排球击倒了呢?
检查了陈影的情况,除了晕倒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大家就商量着先把他带回去休息一下,于是这场排球赛也就戛然而止了。黄剑和余畅两人驾着陈影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先把他放在了车上,穆仁一行人则各自回去换好了衣服,纷纷返回到车里。
正当岳峰把车子发动的时候,躺在后座的陈影又突然随着一个深呼吸,木然惊醒了。而惊醒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迅速的坐直了身体,朝着窗外四下张望,眼睛不时的扫过刚才打排球的场地周围。看似十分的警觉。众人都不清楚,陈影怎么会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也都不由得心中一拧。
“陈影,你这是怎么了?”穆仁首先问出了声。毕竟陈影这样的反应太过奇怪了。
“啊?没,没什么。”陈影支支吾吾的回答了一声,但眼睛却还是警惕着注视着刚才打球的地方,密切的搜寻者一丝丝可能的痕迹。
“好了,陈影,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你的事也就该跟我们大家说说了,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陈影的回答显然没有达到大家预期的目标,穆仁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啊?哦。”陈影本来还在盯着窗外,听到穆仁这样说,他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顿了顿,说道:“刚才我在打排球的时候,看见薛哥了。”此话一出,车内的三名兵哥连同岳峰在内,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弄得车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很显然,这个薛哥必是个人物。
“岳峰?这个薛哥,你也认识?他是什么人啊?”穆仁看到了驾驶座上岳峰的反应,问道。
“这个薛哥可以说是朱师长的心腹重臣,凡是朱师长出现的地方,必然有他的存在。虽然说他是朱师长的心腹下属,但好像朱师长也对他有几分忌惮,另外很奇怪的是,朱师长很多折磨我们的方法都有他的提点在里面,但他自己从来都不碰我们这些人,并且私下里面对我们都很好。大家一直都觉得他是个猜不透的人。”岳峰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出来。
“哦,这么说来,陈影是因为害怕朱师长在这里才一时分神被球击晕的了?”穆仁问道。
“那倒不是,峰哥说的不错,虽然这个薛哥是朱师长心腹,又是很多坏点子的始作俑者,但是他对我们一直都是客气好心的,只是刚才我看到他看着我的眼神,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有一股森然寒气直逼入脑,饶是这炎炎夏日海边,也丝毫不减,一直看着我心惊胆寒,意识恍惚,才被那一记排球打晕的。”陈影又说出了他的感受。
“这就怪了,既然他对你们是和善的,那为什么这一次看见你们又是如此的杀意凝然?”穆仁真是想不通,他们脱离了那个户口本该是替他们高兴啊?为什么又要如此的杀伐之意?
“我也不知道,想着以前跟薛哥相处的时候,他总是笑呵呵的,虽然有的时候明明是他出的坏点子,但是总能感觉出来他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不忍,但转瞬即逝。这一次,为什么好像对我们恨之入骨?”余畅也插嘴道。
就在这留仙湖的另一端,与沙滩边人声鼎沸相比,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这留仙湖的另一端只是一个半月牙形的小岛,岛边常年浓雾袅绕,让岸边的人目不可视。原本是作为国家秘密的水中作战训练中心,在岛上建造了几间简易的楼房,都是二层小楼,深灰色墙体,低矮肃杀。此刻的小岛月牙正面的弧形沙滩上正站满了两排人,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屏声静气,全身上下,只有下身穿了一件超紧的黑色三角内裤,将他们精壮结实的身体展现得淋漓尽致,随着呼吸略微欺负的胸腹,在这骄阳下被炙烤渗出的汗滴,挺拔如松柏的站姿,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劲旅,只是他们统一到几乎没有的着装和那面如死灰的表情在昭示着他们真正的归属——朱师长的奴隶兵团。
“呜~~”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这两排人突然面向号角的发出的方向,呈现四十五度面对这角度,齐刷刷的双膝下跪,双脚最大限度的岔开,双手背在背后,昂首挺胸的等待着远处一对人马的缓缓进入。
再过一段时间,这一队人马走得近了,只见朱师长慵懒的躺在一个由藤条编制而成的圆形座椅上,一脚踩在一名年轻精壮少年的胸膛上,另一只脚则塞进了一名皮肤稍微黝黑的青年的嘴里,那名青年正在恭敬地为他舔舐,朱师长不时发出满意的呻吟。而整个藤条编制的圆形座椅则是由四名身材伟岸健硕的青年,四肢着地,集体背负驮着向此处进发。看见他们俊逸的脸庞上面满是豆大的汗水和艰难的神情,在他们走过的沙地上面,不时的可以发现细小的红色血迹,那一定是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膝盖不堪重负,磨损过度的产物。
那朱师长的手里还握着一根长鞭,在他的座椅前方走着一行表情坚毅的年轻人,他们全部赤身露背,但见他们的背部都有些新旧不一的鞭痕,可见这些人是走在前方供这位朱师长随时性起玩虐鞭打的奴隶。
等到朱师长来到了队伍中间的时候,他才一脚将那个方才给他舔脚的青年踢下座椅,双脚大力踩在了躺在下面的精壮少年的胸膛上,虽然这少年身材看似十分壮实,但毕竟年幼,朱师长这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加诸上来,让他稚气的脸上一阵苦楚。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既然来到这里,那你们就给我想清楚了,是想要好好的伺候我,还是要带着你们的老婆孩子父母亲人们一起受罪。”朱师长顿了顿用极其蔑视的口气对着他们说。“你们也别想不开,人生来就是有等级的,你们为什么要参军,为什么要没日没夜的训练,为什么首长前首长后的跑来跑去,为什么见了我们要行礼,因为你们就是用来伺候我们得,说的直白一点,你们就是用来伺候我的!”虽然这话十分的罪恶,但是这朱师长说来尽然好像稀松平常,而底下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你们不要以为,现在我遇到点问题,你们就有机会自由,我告诉你们,进了我的奴隶兵团,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就算侥幸逃脱,我也必定让你用百倍千倍的来还!”说完突然挥鞭,打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跪在地上的兵哥的背上,那兵哥未成想到,也就未作防范,登时被打倒在地,背上裂开了一条一尺来长的血口。那兵哥吃痛在沙地上喘着粗气,突然又想到些什么,马上翻身起来重新跪好,想是明白这朱师长的淫威手段,迫于无奈,只得照规矩办。
“突突突”的船声从浓雾中逐渐的明晰,一条小小的渔船就这样驶入了这个平实根本无人问津的秘密基地。等到船差不多靠近停稳了。朱师长伸手对着刚才被打倒的那个兵哥一勾,那个兵哥会意,跑过来弯下腰,立刻又变成了朱师长的代步工具,朱师长臃肿的身体压在上面,慢慢的朝着湖边移动。
“小薛啊,你来了。”朱师长先开口了。
“朱师长您好,这位就是我在电话中跟您提到的勾总。”姓薛的那位快速上船,将视野让出来,只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身休闲装,浅色系的衣裤和一双白色休闲鞋,身材倒是比一般的中年人要保持得好得多。
“你好,勾总,一直听说您,今天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啊。”朱师长还是习惯性的官腔。
“朱师长才是真的非同一般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随即环视了一下周围或跪或爬的兵哥哥们。
“呵呵,让勾总见笑了,来看上哪一个随便用,不用跟我客气。”朱师长想着勾总说,似乎这些兵哥哥们就是一件普通的用品。
“不劳朱师长费心了,我自己带了”说着对着坐在船尾的一个俊朗青年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那个身着黑色短T,牛仔裤和一双帆布鞋的俊朗青年,稍微点头之后,立刻站起来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裤鞋袜,只留了一件红色的丁字裤,全身上下,线条轮廓分明,肌肉形状犹如雕刻,加上他俊朗的外形,的确是上品,只是那从他眼神中露出的呆滞之光,将他的气质当真降低了不少。那青年将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慢慢走上前来,跪在了勾总的身后,勾总微微岔开双腿,那青年将头从勾总的胯下钻过,奋力一挺,将勾总整个顶了起来,勾总就这样骑在了这位俊朗青年的脖子上。
眼见这样一来,这个勾总比自己要高出好多,朱师长自然也不会示弱,随即从兵哥背上下来,一脚踢了上去,兵哥略微迟疑,又突然照着刚才那位俊朗青年的动作做了起来,于是乎,这一朱一勾两个人,此刻并肩骑坐在那两个年轻人脖子上,一起相视微笑。
“小薛啊,你也挑一个骑着吧,走路实在是不符合你的身份。”朱师长转头对着姓薛的说着。
“不了,朱师长,我的身份与您不同,也是不配骑坐的。”
显然这位姓薛的是回绝了朱师长的意思,朱师长一时间面露不悦,但随即又将这份情绪收敛,不知道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随即对着勾总说“勾总啊,我知道你在南方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听说你在沿海也有一个自己的奴隶基地?”
“勾某的小儿科游戏,可远远不能跟朱师长相比了。”
“诶,话不可这么说,如今我知道你在南方的势力虽大,但是一直没能遇见质量上乘的奴隶,所以这才想起来到北方来寻找。我这里倒是有不少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勾总的兴趣够不够大了。”朱师长说到这里,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两个一个要钱,一个要人,一个有钱,一个有人,若能结成联盟,日后办事也会方便得多。
“朱师长说的没错,我是没遇到几个好的货色,就拿现在这个来说吧,也算是我近十年来唯一能拿的出来,带的出来见人的了。”
“恩,勾总的这个的确不错,在寻常地方搜寻恐怕很难找到了,但是我这边的却都是国家级精挑细选的,比之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朱师长又开始吹嘘。
“朱师长您放心,只要是能让我们双方满意,我觉得其他的东西都好谈啊。”
“那是自然,我朱某担保,勾总绝对不虚此行。”说着邀着勾总一道朝着那二层小楼中进发。
此刻的车中陈影和岳峰等人还是沉浸在刚才的一幕中,谁也无法想清楚,那薛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为什么会对他们怒目而视。穆仁知道大家一时都摸不着头脑,于是索性也不问,跟卢迪在旁边自顾自的玩耍,反正岳峰也没有要开车离开的意思。师子聪更是不明究竟,穆仁也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于是简单的跟岳峰说了一句,就叫上卢迪,师子聪又下车去游泳解闷了。
虽说是解闷,但是穆仁的心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车子,他在水里面看似跟卢迪,师子聪玩的不亦乐乎。其实笑容的背后总是一颗担忧的心在悬着。“这些兵哥哥只要跟那个朱师长沾上一点关系就会紧张,大好的青春年华,全部搭进去不算,还要在以后的日子里面,每每想到此处就如噩梦难醒。真是可怜,可是自己想帮有帮不到。”
“哎,我累了,你们两个注意驮着我啊,我要在这水里睡上一觉。”穆仁对卢迪和狮子聪说道。
这两个孩子就朝着他游一个人用背拖住他的屁股,一个人用背驼住他的头,就这样三个人飘在水中,穆仁自然知道他们两个不会让自己掉下去,索性悠然自得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湖中日光浴。但看似悠然自得,他的心里却正在翻江倒海,思索着任何一点点他知道的细节,希望能从中发现什么,能够帮到身边的人。
“这个薛哥究竟是站在那一边的呢?”穆仁兀自思索。
“要说他是坏的,从各位的口中应该不至于到好坏不分的情况,可是他为什么总是帮助朱师长出主意折磨他们?又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尝试。他究竟在想什么?似乎这个薛哥是一个可以信任或者说可以利用的人。还需要更多的接触。”一时间穆仁的心理对这个薛哥充满了好奇,也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想要去接近他,认识他。
忽然一个翻身,穆仁将头转向了湖心的位置,一个闪光突然闪过他的眼睛,那光芒极是刺眼,却又极是快速就消失不见。在穆仁的印象中,湖心应该是没有东西的,就一般的游船不会靠到那么个地方。可是那个地方明显是有亮光闪过,而且他突然很好奇,以前觉得这个留仙湖是个一望无边的大湖,因为自己从未看到过对岸,只是被一片茫茫白雾蒙了起来。但这一次,他突然想到那边去看看,这留仙湖的另一面。
“师子聪,你们训练的时候,去过那边没?”穆仁头枕在师子聪的背上说。
“那边?”狮子聪顺着穆仁的手看过去,“没有,我们教练说那边水流不行,不要我们过去的。”
“哦,那你能游过去吗?这么个距离。”穆仁又问。
“游过去肯定是没问题,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过去啊?”师子聪问。
“穆仁,你要过去吗?我不知道能不能游的过去呢。”卢迪听见之后有点担心自己的能力。
“没事,卢迪,你就先别过去了,我跟着师子聪过去先看看,也就是无聊而已。”说完穆仁就和师子聪一起朝着那一片云雾袅绕的地方游了过去。《牧马人》第二季,第十八章,山雨欲来
“穆仁,你骑到我的身上来吧,我带你过去没问题的。”师子聪在穆仁的身边边游边说,此刻的他们二人已经游出了一般游客的活动范围,正在朝着这浓雾中一步步的进发。
“没事的,现在我还可以游,等一会我不行了再靠你吧,谁知道那边还有多少路程,现在还是储备体力的好。”穆仁回绝了。
“好吧,那你有事立刻告诉我啊。”师子聪也就这样应承着。二人一路朝着浓雾中游去,不知道那边会有些什么东西,但是穆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指示,让他非要到那边去看一看才能心安。
“这边的水跟那边倒是一样的清澈,怎么这雾气这么重呢?”穆仁问师子聪。
“不清楚,只是听我们教练说,这边的雾常年不散,好像跟什么地理环境有关吧,反正我们也没有被允许过来过,好像这里面还有什么军事基地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军事基地?”穆仁在嘴边小声的嘀咕着,这附近有一个军事基地?要说在这浓雾弥漫的地方,弄一个海军军事基地,也的确是说得通的,要真的是个军事基地,那他们这般贸然前往岂不是比较麻烦啊。
“恩,师子聪,我们两个小心一点,要是此处真的是军事基地,被发现了不太好办,我们尽量别弄出什么动静,远点看清楚了就走吧。”穆仁虽然对此处十分好奇,但也知道军事基地擅入那是非同小可的,因此权衡折中,选择远远观望即可。
“好的,那我们从这边游吧。”狮子聪选了一个方向带着穆仁游了过去。
“你还行吗?穆仁,要不就上来吧。”师子聪再一次游到穆仁身边。
“好吧”穆仁此刻已经稍感吃力了,谁叫他平时也不注重锻炼,虽然身材保持匀称,但终究不可能跟这些运动健将们同日而语。师子聪闻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穆仁的双腿之间游过,准确的将穆仁驼了起来。然后放慢划水的速度和力道,慢慢的想着浓雾中心摸索着前进。
“卢迪,你怎么回来了?穆仁他们人呢?”岳峰眼见卢迪一个人从沙滩走回到车里。
“他们说要去看看那篇浓雾背后是什么东西,我怕我自己游不过去,穆仁就叫我自己回来了。”卢迪简单的说了一下。
“哦”岳峰咋一听觉得没什么,也就没有多想。
“什么!?浓雾背后?”池萧突然大声的叫了出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了,这个留仙湖的另一边,是我们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池萧见众人都没有印象,就接着往下说:“我一开始当兵就被分到了海军,后来有一段时间进入海军参谋部工作,有一次跟着一个首长来到这里视察工作,但我们上次是从另一边直接进去的,所以对这边的情况不是很熟,知道刚才说浓雾,才又想起来的。不过这个海军训练基地,好像已经废弃了两年了,现在应该没什么人的。”
“废弃了两年?”岳峰又独自的说了一句。
“不对!”岳峰突然想通了什么,立刻跳了起来。
“刚才陈影在这湖边看见了薛哥,你又说这个海军训练基地已经被废弃了两年,而且我知道朱师长两年前曾经参与过某个海军训练基地的善后工作,难道这个海军训练基地,已经被朱师长私吞下来,改作它用了?”岳峰迅速的把自己的想法向大家明示。大家听了都不由得心中一紧,确实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最让他们担心的是,现在的情形看来,不但这个海军训练基地是属于朱师长的秘密据点,薛哥出现,那就意味着,这个朱师长此刻正在这个据点里面活动,倘若让穆仁他们冒失的闯入,被发现,不知道朱师长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们呢。想到此处,岳峰他们就禁不住冒出一阵冷汗。
“不行,我们要立刻过去接穆仁他们。”岳峰在这一行人之中,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现在穆仁不在的情况下,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了。立刻开始布置大家一些简单的事情,需要大家出发去接应穆仁他们。
“卢迪,你水性不好,就先不要过去了,在这里打电话,帮我把楚骓,还有营房里面的那六个弟兄一起叫过来。也给小野打个电话,他经验丰富,到时候让他来组织大家过去,我先带着这里的四个人过去看看穆仁他们什么情况。”说完就跟着陈影他们一起向着水中走去,衣服也没换,径直就下水了。陈影他们一行人也知道事关重大,二话不说,紧跟着岳峰就潜入水中。
“涂驰”小野对着正伏在桌子上埋头苦算的涂驰,突然说道。
“怎么了?”涂驰听见小野的召唤,转过椅子来,一脸期待的看着小野。
“我想回去看看”小野说着,眼睛自然是与涂驰四目相对。
“回去看看?不用吧?他们那么多人,你还是留下来陪我吧。”涂驰怎么会舍得让小野离开他呢,现在好不容易用高考作为借口,不但他爸妈,连穆仁小野他们都不敢逆了他的意思,他这才能有机会跟小野好好地待在一起。可现在没待得了几天,小野居然又说要回去看看。
“我也知道那边很多人的,不过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而且我都在这里陪了你快一个月了,你也复习的不错,我稍微走开一下没关系吧。”小野面带微笑的看着涂驰,口气中稍带这一丝丝的央求,也许这样的口气,也只有面对涂驰的时候才可能出现了。
“我去了两天就回来行不行?”小野继续哄着涂驰。
“额……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但是不准不接我电话啊。不然那我绝对不复习,跑去他们家找你。”涂驰最后还是答应了。
“好的,乖啊,我去去就来!”小野说完之后,起身穿上了外套,朝外走去,关门来到了涂驰家附近的大街上。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今天一大早就不太舒服,心里总是慌慌的,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记得上一次出现的时候,是他父母要出事的那天。
“铃铃铃~~~”小野的手机就这样响了起来。
“喂,卢迪。”小野一看是卢迪的电话,接起来说。
“喂,小野哥,我是卢迪”电话那头传来了卢迪诚恳却也稚嫩的声音。
“恩,卢迪,我正想去找你们呢。”小野听见卢迪的声音,心中也莫名了觉得亲切。
“小野哥,是岳峰哥要我给你打电话的,他让你到留仙湖来找我们,再带我们一起去留仙湖对岸的海军训练基地。”涂驰把他所知道的事一股脑的向小野倒了过去。
“留仙湖?海军基地?”小野一头雾水的重复着。“是了,我想起来了,那个海军基地,我曾经去过,那是朱师长的秘密基地。”
“是的,岳峰他们也是这样说的。”卢迪听到小野此刻重新提起这样的说法,立刻出声附和着。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我就过去,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说完这一句,小野挂了电话,立刻就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留仙湖去了。
“穆仁,你看见没有,前面好像有几栋房子呢?”师子聪对着背上的穆仁轻声的说着。
“恩,我看到了,那片浓雾里面,好像是有几栋房子,但是都挺矮的。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出来呢。”穆仁趴在狮子聪的背上,尽量的压低了身体。“你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登陆看看啊?”
“好的,你趴好了,我慢慢走边上游游看看。”说完师子聪就慢慢的朝着那片低矮房子的边上游去。
“岳峰,你看见他们了么?我们已经在这浓雾中游了快二十分钟了,料想这片浓雾也没有多大的范围。”黄剑此刻游到岳峰的边上。
“我还没有发现他们,也许是这片浓雾太过密集,阻断了我们的视线吧。我们再仔细在这周围搜寻一下。”岳峰嘴上说着这些,心里可是无比的着急,他与穆仁已经认识了四年了,虽说见面才不到一年,但他们之间所建立的关系,深刻到他们其实远远超过其余人的想象。
“岳峰,你往前看,那片是房子吗?”陈影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刻高声向岳峰叫道。
“恩,我看见了,你们注意下,房子的死角,以每间房子为圆心的三十米范围,辐射着关注,看看有没有哨兵或者是监视设备。另外,迅速查清岛上各种便于藏匿和防守的特殊地形。”岳峰根据现在的状况迅速做出了作战指挥。另外的四个人虽然远离军营一段时间,但是本身的军人素质还是立刻在身上体现,每个人各司其职,迅速进入了战备状态。
“小野吗?”小野的电话突然莫名其妙的响了起来,本来以为是卢迪的电话,可是接起来却发现对面的声音不是那么熟悉。
“额?我是,你是谁?”小野不是很清楚电话那头的家伙究竟是谁,但是隐约之间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对方不是什么坏人,隐隐有一种信任感出现。
“哦,我是熙莱啊。怎么,听不出来了么?”对方这才自报家门,居然是熙莱,这着实让小野感到意外,而且细想起来,对方的声音也不像熙莱以前那般的狂妄霸气了,而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当然属于熙莱的那一份王者的气质还是浓厚的蕴藏其中,只是角质之前的张扬,更加的内敛沉稳了。
“哦?熙莱啊,你怎么声音变成这样了,我都听不出来了,你恢复了吗?在美国那边的疗养看来效果不错啊。”小野其实心中满是惊奇,现在电话中的这位熙莱与一个星期之前的那个熙莱目光呆滞,毫无意识的熙莱截然不同,他只不过去了美国一个星期,怎么会恢复的如此之快。
“呵呵,其实也没有完全好,只是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很多事,真的是像灵光一闪那样,然后突然觉得自己就这样清醒了,以前的事虽然是个噩梦,但是现在也不足以让我有什么大的震撼了。”电话的那一端传来了熙莱若有所思却又淡定自若的声音。“你们过得怎么样?前段时间真是多亏你们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们就离开了。”
“说这些干什么,你也知道穆仁把我们当成是什么,在他眼里,为我们做什么都不需要谢谢的,虽然他从来不说,但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大家,都在记挂着大家。”小野说着这些话,是代替穆仁跟熙来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其实穆仁的心一直都在他们身边,他们都能感觉得到,但穆仁偏偏是那种只做不说的。
“恩,这我都知道,我已经回国了,上次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可不会让那个姓朱的过得舒坦。其实他之所以对我那样就是因为我也掌握着他的一些生死攸关的证据,他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让我臣服于他,听命于他,但是可别忘了我是熙莱。从没那么容易被别人征服的,尤其是用这么卑鄙下作的方式。”
“哦?你已经回国了么?”小野胡乱的回应着,因为此刻他的心也是悬着的,不知道穆仁那边会发生什么事,哪一个海军训练基地他曾经去过一次,别看外面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是???
“恩,你们在家吗?”熙莱那边又一次发话。
“没有,我在车上,正要向留仙湖赶。”小野简单的说。
“留仙湖?你们去哪里干什么?”没想到熙莱的那边突然又激动了起来。
“怎么,难道你也知道留仙湖吗?”小野紧张的心情又一次被熙莱的反应拉了回来。
“岂止是知道,简直是刻苦铭心!”说到这里,熙莱咬牙切齿的说道。
“穆仁他们现在都在那个地方,我也在像那边赶去的。”小野将这边的情况说给熙莱。
“是吗?黄俊和殷觉跟我在一起,那我们也马上朝那边过去。”说完了电话,熙莱立即叫来了殷觉跟黄俊,让他们准备好车子立刻向着留仙湖赶去。
“楚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冯刚看着楚骓急冲冲的进了房间,叫上他们立刻跟他走,还丢给他了们从警局里面拿过来的一大袋武器。那气势十分紧张,大家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动作很快的跟上,进了一辆车。可是一路上楚骓都不说话,冯刚忍不住,问道。
“恩,刚才接到了卢迪的电话,岳哥要我们全部带上家伙,立刻赶到留仙湖,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事了。”楚骓这才打破沉默。
“连家伙都带上了,那必定不是什么小事了。”张桥小声的嘟囔着,一时间车上的气氛更是低到了极点。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我绝对相信岳哥,有他在,肯定没问题。”楚骓此言虽说说所给大家安心的,但是他自己真心的感受,从他进入军营到了警营,岳峰一直都像一个老大哥一样一直照顾着自己。自己早就从心理对这个岳大哥无比的信任了。
“从这里到留仙湖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你们先检查下这些家伙能不能正常使用吧,毕竟在警队里面这些东西多半是放着,没什么用处。”
“好的,楚大哥,交给我们吧。”张桥和冯刚齐声说。
“穆仁,这边我们好像可以上去了”狮子聪慢慢的从水里背着穆仁出现在了小岛南端的一小块突起的礁石后面。
“好的,我们现在这里看看这岛上到底有没有人。”穆仁说着从师子聪的背上翻身下来,站在了沙滩上。
“这小岛上也是看不到对岸的诶,这里的雾气当真诡异。”穆仁挺直了身子朝着另一边望了一望。
“而且除了那片的三栋二层楼房,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人。”师子聪从礁石后面走了出来。
“而且,好奇怪啊。这岛上为什么连颗像样的树都没有?”穆仁东瞧西望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好的绿色植物,整个岛上一片灰暗,连同的那些灰色的小楼都快被这片灰色包围消耗殆尽了。
“扑扑”两声破空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了两根像是针管的东西,不偏不移的射中了穆仁和师子聪的脖颈。连同着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疼痛,和眼前一片晕眩的视野,“咚,咚”两声,这两人就如此昏倒在了地上。
“快去汇报朱师长,这两个人怎么处置。”一个声音从礁石底下传了出来。跟随着一身机械运动的声音,礁石突然移开了位置,露出了一个洞口似的金属空间,里面走出了两个人,将穆仁与师子聪一到,搬了进去,大概半分钟之后,岛上重新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牧马人》第二季,第十九章,天堂?地狱?
“啪!啪!”急促的两声之后,只觉得两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就连原本昏死的穆仁也无法抵挡着突如其来的光线,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遮挡在眼睛前面,约莫半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他的眼睛才逐渐的恢复过来,方才看得见身边的事物。
转而适应了这耀眼光线之后,穆仁开始慢慢的习惯这个空间,慢慢的发现,自己的身边,师子聪也在挣扎着慢慢转醒,而他们二人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块冰冷的水泥地上。向着四周看去,除了那依旧怒视着他们的两盏大灯之外,他们俨然是身处在一个牢笼之中,正前方是一面用钢棍层叠纠缠着的钢网,钢网的另一面站着几个身穿黑色内裤的男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身材健硕,面无表情。而在他们中间,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竟衣着整齐的坐在那里,他的胯下是一个与自己同样年纪的男子,这名男子的脸上露出了疲倦和痛苦的神情,装束与站在中年男人背后的那些人一样,只是这名男子是跪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而他的肩膀赫然便是那名中年男子的座椅,而他的大腿除了要承受住中年男人的重量之外,还要被中年男子当做脚垫踩在上面。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名中年男人的两手放在年轻男子的头上,手里抓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绳索,紧紧连在了胯下男子的头上和嘴上,也就是说那个中年男人的一举一动就可以轻易操纵着胯下的男子,再往下看,他的那双踩在男子大腿上的鞋,那双鞋上满是突起的金属装饰物,密密麻麻爬满了他的整双鞋,而从他肆意踩着得男子大腿周围,可以清晰的看得出,那些被这双鞋上的金属物刮伤的各种带血的痕迹。男子跪在地上的膝盖上也显然是已经长时间的摩擦而印刻上去的各种伤痕。
这名中年男人并不让穆仁感到陌生,早就在一个星期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他就是朱师长。这位朱师长故意在胯下男子的肩膀上面磨蹭了一下,又用脚在他的大腿上踢踢踏踏了一番,顿时男子的大腿上又渗出了几丝鲜血。调整好了之后,朱师长首先发话了:“穆仁,好久不见了啊,我还真有点想你了,想不到你比我更心急,我没去找你,你竟然自己过来找我了。”
刚刚转醒还全身酸痛的穆仁,发现对方是朱师长那个厚颜无耻,心狠手辣的老变态之后,知道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就能出去,反而显得淡定洒脱了。回身看了看师子聪,他也已经转醒,显是被眼前这一切惊着了,一时间有些呆滞,竟然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得那个老头对着穆仁说话,虽然自己不是很明白,但想来他们两个必是有些渊源,看到穆仁朝他这边投来关切的目光,心下莫名的就平静下来,也许在他们所有人心中,不管自己身处何地,只要是有穆仁在旁边,那便无惧了。
眼看着师子聪的目光渐渐清澈,穆仁微微的向他点了点头,狮子聪也向他还了一个微笑,穆仁知道师自从并没什么大碍,挡下心中大定,索性就在这水泥地上盘腿坐着,对着前方的朱师长说:“哦,原来是朱师长啊,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想到我家厕所里面的马桶都不可能想得到你,反正是你总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周围,当真当我是块宝吗?”穆仁此刻身处如此境地,知道前途未卜,竟然陡升了一种慷慨赴死的豪情,竟然在言语中都不忘了占朱师长的便宜。只是他嘴上虽说得如此轻松,但是心下明白,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但是必须想办法把师子聪弄出去。他们可没有义务陪着自己遭受着这一切。
“哈哈,困兽居然还有此斗嘴的心情,你是当真不知道你来到什么地方了吗?”朱师长的狂笑让人觉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他口中飘来,听了直欲作呕。“既然你不请自来,那我礼貌性的也得尽尽地主之谊,我带你参观一下吧。”朱师长笑完之后,示意手下将牢笼打开,让他们两人出来。
牢笼方一打开,穆仁跟师子聪刚刚站了起来,立刻有两名朱师长的手下,走到他们面前,双双跪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们的头上和嘴上已经套上了跟朱师长胯下的那个男子一样的东西,正由他们二人双手托着示意要交到穆仁与师子聪的手上。
“朱师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穆仁虽然对这些骑乘的游戏并不陌生,但在此时此景让他做这样的事,还的确大大的不习惯,而且又是这个老变态的意思,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都说过了,尽地主之谊嘛,要参观我的地方,当然就用我的礼节了。”朱师长大言不惭的说着。
穆仁没想到这位朱师长除了心狠手辣之外,还是如此的爱摆排场,就连这样的环境下,尽然还有心情跟他们玩这些,不禁觉得对这个老变态真是无言。
“你们不上来也行,他们会一直在这里请你们,直到你们想通了为止。”朱师长见穆仁他们两个没有反应,便抛出这么一句话,依旧坐在那个男子肩膀上看着,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他的话音刚落,穆仁他们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见面前两名跪下的男子动也不动,而从他们身后又走出来了两个男子,手里各拿着一条一米来长的皮鞭,刚刚走上前来,就对着前面两名跪下的男子一阵鞭挞,那两名男子,吃痛强忍,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声音,但却碍于某种威慑,尽然依旧跪在那里,动也不动,任凭身后的两人对他们疯狂的抽打。
“怎么?还不知道开口请客人吗?”朱师长的话又响起来了。随着他的话音,二人身后的人突然又加大了抽打的力度,只听见皮鞭破空的迟迟声,和打在皮肉上,撕裂开肌肉的声音,还有就是跪在地上二人强忍着背后的疼痛,用颤抖的声音对着穆仁和师子聪说:“恳请二位上马!”
见此情形,穆仁知道多说无益,这个老变态一定会想方设法达到他想要达到的效果,虽然实在想不出这样做有什么好玩的。“好了,停手吧,我们上就是了。”穆仁高手喝止住了正在身后挥鞭的两个人。从跪在地上的一人手中接过了缰绳。师子聪也看着穆仁的样子照做了。
“慢着”正当穆仁要骑跨到身前这名男子的脖子上的时候,那位朱师长又出声来“刚才叫你们上,你们不上,现在再上就不是骑在脖子上了,既然是马,当然要骑在背上。”穆仁这才觉得这位老变态真的是虐人不止,刚刚经受过鞭打的二人背后皮开肉绽,再被他们这样起坐上去,摩擦起来岂不是疼痛难忍,这样的东西也想得出来,简直是禽兽。
“不过,这两个贱种太脏了,为了不弄脏你们的身上,我给你们找两条裤子来穿上吧。”朱师长又说。
虽然不知道朱师长此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穆仁本能地觉得,那一定是又一项整人的计划。
转眼间,已经有两人把裤子拿过来递到了穆仁二人的手中,款式什么的先不说,但这裤子尽然是湿的。
“朱师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裤子湿的怎么穿啊?”穆仁真是不明白他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湿的怎么了?湿的就湿着穿呗。你不想穿?”朱师长再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明显露出了狠色。那两个手握鞭子的男子竟又要开始挥鞭。无奈之下,穆仁只得自己先套上了这条湿湿的裤子。
“这还差不多,请上马吧。”朱师长显是对穆仁的表现十分得意,嘴角依然挂着邪恶的笑容。
无奈之下,穆仁跟狮子聪只得勉强穿着这一条湿漉漉的裤子,骑坐在了面前两名皮开肉绽的男子的背上。但是刚刚坐了下来,就感受了胯下男子身体的一阵颤动,两名男子同时发出了一声吃痛强忍的呻吟声。穆仁不明究竟,但瞧见朱师长的嘴角咧得更开,立时明白朱师长定然在这裤子上使诈继续折磨他们。穆仁用手摸了一下湿漉漉的裤子,又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没错,那竟是盐!顿时一股怒气从穆仁的胸中急速升腾,他素来知道这位朱师长变态残忍,尽没想到他居然想得出如此血腥暴虐的方法玩弄这些人,本已是被鞭打的血肉模糊的背部,原想让他们骑坐上去已经是很痛苦了,没想到,朱师长既然还让他们穿上了浸满盐水的裤子,就这样骑坐上去,几乎要时时刻刻忍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侵扰。实在是变态残忍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走不动吗?”看着地上那两名男子痛苦的样子,朱师长笑的更开心,但是他还厉声的呵斥着。
听到了朱师长的呵斥,那两人被吓了一跳,强忍痛苦,打起十二分精神,跟在朱师长的后面,将穆仁和师子聪驼了过来。
一路走来,光是牢房就有不下二十间,而牢房中多半是关押着年轻高壮的男生,年纪都和穆仁他们差不多,有的还要更加小些,他们不像穆仁和师子聪那样被随意的扔在地上,而是被摆成一个大字,用铁环牢牢地固定在墙上,每间牢房都这样锁着六个人。中间有一些肉类和蔬菜的碗,但是看那食量,明显满足不了他们。他们的眼睛都被黑布蒙住,耳朵似乎也塞上了东西,是以穆仁他们一行人经过,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们全身赤裸,有的人身上还有鞭痕,烫伤,穿环和其他的一些痕迹,让人触目惊心。也不知道他们被关在此处有多久了,不知道他们是来自何方,家人又是否知道他们的处境。
走过了昏暗的牢房,穆仁他们跟着朱师长又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厅,四周都是用大理石围起来的墙壁,木制的地板上面有些特制的钩挂装置,想来是朱师长进行调教的固定场所。穆仁跟师子聪胯下的男子还是那样卖力的爬行者,可是从他们不时发出的呻吟,跟感受到的身下传来的颤抖来看,他们已经渐渐地体力不支,随时都可能倒下去。而穆仁更清楚,如果他们就这样倒了下去,朱师长会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惩罚。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找个别的人来取代他们,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哎,朱师长”穆仁高声的叫住前面的朱师长。“你这里的好马这么多,我可不想只骑这么一匹啊,你可得多叫几匹马来伺候我。”
朱师长也不明白穆仁何以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朱师长也没想太多,在他看来,穆仁肯定是被他这里的货色所征服了,那也难怪,他这里随便拿出一个都是一等一的角色。
“没问题,看上谁了?直接上去牵。”朱师长一脸得意的说着。
穆仁闻言暗暗笑了笑,想师子聪点头示意,双双站在了地上,弯下腰把胯下的男子扶了起来,轻声说:“你还好吧?”那男子突然抬起头来,愣愣的看了穆仁好久,这才意识到了有点失态,慢慢的又低下头,一句话不说的退到旁边去了。穆仁又对着朱师长说:“既然朱师长如此好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知道朱师长这里藏着多少好马啊?”
“怎么,现在这边上的十几个人你还看不上吗?还要问我有没有啊。”朱师长一时间还在得意,没想到穆仁的意思。当然,穆仁此刻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出于好奇,想知道这朱师长的地宫里面到底藏匿了多少人。
“极是到了朱师长的地盘,当然要一睹朱师长的风采。恐怕朱师长不是只有这么十几个奴隶吧。”穆仁一边捧着朱师长,一边想着自己要怎么找机会出去,在这样一个隐秘的环境中,想要依靠别人找到自己,机会几乎是零,所以唯有自己想办法找机会脱身,而在这所有的人之中,其实只有两种关系,主奴关系,而主这一层的人,只有这朱师长一个,虽然知道朱师长肯定有着不同的方法,禁锢这这么多年轻健硕的年轻人任其奴役,但是穆仁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会是心甘情愿遭受这种非人的生活的,所以只要他能在这里取得他们的共鸣,不管他们是如何的态度,哪怕只是两不相帮,或者是暗地放他们一马,他们也足以可以从这个地宫之中逃出生天。而现在他想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见到更多的人,看看有谁能够帮助到他们。
“好,叫他们上来。”朱师长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几分钟之后,从这个巨大石壁木地板的房间四周的六个门里面不断地涌出俊朗又身材较好的年轻男子。这些男子果然全部是一等一的上等俊男,可是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面如死灰,不苟言笑,甚至是万念俱灰的神情。
“上前去看看吧”朱师长指挥者胯下的男子来到穆仁的身边,递给了他一根鞭子:“看上谁了,什么话都不用说,他们都被我训练好了,你看着。”说到这里,朱师长眼睛又望向了这推满了房间的各色俊男,忽然猛地一挥舞手里的鞭子,一声厉声破空。穆仁还兀自纳闷,这朱师长为什么要在此时挥这么一鞭子,没想到鞭声刚刚过,就听见这房间里面的男生们齐刷刷的脱衣服的声音,用不到三十秒,这满屋的男生全部脱到了一丝不挂,但还是齐刷刷的立正面向着朱师长和穆仁等人。
“唰!”又是一鞭破空声响彻。穆仁这回知道个大概,所以静下来等着看究竟这朱师长还有什么节目,只见那些一丝不挂的俊男们,听见鞭响,又立刻齐刷刷的面对着朱师长他们一起双膝下跪,重重的下跪声登时震得房间一阵摇晃,那气势还真是壮阔,穆仁不得不承认,这些人被这变态朱师长训练过之后,的确看着都让人心痒痒的,但不随即又想到,不管现在是什么状态,朱师长所用的奴役方法也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同的!
“上去看吧,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朱师长面向穆仁得意的说着。
“多谢”穆仁授意,慢慢的走上前去,看了看这满屋的俊男,这些人的身材和相貌自然是不用多看,绝对不会差,不过穆仁现在看的是他们身上的伤痕,刚才朱师长那一段的表演,倒省了他许多的事。
穆仁慢慢的向着前面走着,刚看到第一排的男生,就见到了很多深浅不一,新旧掺杂的伤痕,一看就是经受过了很多次的折磨留下来的痕迹。穆仁的手触摸到了其中一个人的伤口,那人稍微闪避了一下,但有碍于平实朱师长的训练,还是目无表情的定在那里,稍微过了一会,他才反应出来,穆仁正在看的是他的伤痕,一时有些惊奇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穆仁,他的表情和刚才被穆仁扶起来的那个男子的表情一样,穆仁突然想起来,原来他的这些不经意的举动,也在悄无声息的影响着眼前的这些人。《牧马人》第二季,第二十章,暖风徐吹
穆仁轻轻地在众人的面前穿梭者,他慢慢地看着他们,虽然他们的头默默地低着,虽然他们不知道穆仁的视线,却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强烈而灼热的目光,而从那份目光中,似乎又夹杂着什么别的东西,一阵阵的传递到他们的心中,那是一种太久没有体会到的感觉,但随着穆仁的移动,慢慢地在众人心里攀升,一点一滴的渗透着。
一时间的大厅内,没有了声响,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由自主的缄默了呼吸,就连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朱师长也不知道被勾起了什么,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发着呆。穆仁的眼前,展现出来的全部都是刚强深刻的躯体,但同样的,无一不是布满了在这个黑暗地宫里面深邃的印记。随着一声无奈深沉的叹息,穆仁忽然转过了身来,面向着朱师长,开口道:“朱师长,不知道你这里面有多少人呢?”
这样的一句话,淡漠却在这样一个沉静的空间中,让人不由一震。朱师长显然也是被刚才的那一句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慢慢地扬起了嘴角,浅浅的诡笑,目光游移不定,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些什么,显然,是在考虑着穆仁到底是什么用意。
“怎么?朱师长如此魄力之人,还担心我的这些粗浅问题暗藏着什么玄机吗?我要是有那个同你争斗的能力,我们也就不会在这地宫之中,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吧。”穆仁显是看出了朱师长的顾虑,重新申明了一遍,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就以他现在的心智和阅历,根本就不可能在这毫无底细的地宫之中,掀起多大的风浪,并且他也不傻,不会做些什么舍身成人的现代童话故事。
“没有,没有,既然我能将你带进来,让你看见了他们,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顾虑,我这里一共有两千名军奴,怎么?你眼前的这些还不如让你满意吗?”朱师长觉得,穆仁刚才的话中有几点是可以肯定的,况且,他绝对不可能逃得出去。
“那倒不是,我眼前的这些人,已经让我招架不住了,其他的什么人,我确实没那么多精力照顾,不过我想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您给他们的独家印记吗?”穆仁又说了一句,一伸手指向了面前一个背上被鞭挞的红肿外翻年轻肉体。
“哦,呵呵,独家印记,这个词用到不错,我很喜欢,但我都没那么无聊,那些东西,都是他们自找的,早早的屈服了不就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就怨不得我了。”朱师长悠哉的说着,在他眼中,穆仁的如此质问显得太过幼稚了。
“朱师长真是犀利啊,让我十分的佩服,我还想知道下,您是如何得到他们的呢?难道就凭借手里的鞭子吗?”穆仁接下来又问。
“若是只用手里的鞭子,未免太小看我了,他们人那么多,我哪里打得过来呢。不过这帮小子,一入军营深似海,军队是什么地方,不把他们的家事背景掌握的滴水不漏,是可以随便进来的吗?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的家里没有人,就只能怪他们自己长得英俊挺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在这军权至尊的军队之中。”朱师长有些被穆仁点起了话匣子,又觉得在这个地宫之中,他要怎么样都可以,一时间,竟然继续把自己的心得一下倒出来。
“难道,当兵就是当奴的吗?”穆仁有些气愤了。
“哈哈,我问你,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朱师长得意的问着。
“就是服从命令,无条件服从命令!”眼见穆仁没有回答,索性把自己的歪理尽数讲来。“你也不想想,什么是服从命令,不服从命令的下场是什么。他们里面有不少都是因为条件优越而被挑选进入我军秘密部队中的人,既然是进了秘密部队,那就只有两条路,要嘛服从命令,要嘛清理门户。绝不可能一点事没有的拍屁股走人。而我呢,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教导他们,什么叫无条件服从命令,让他们更好地理解身为军人的伟大使命!哈哈哈。”说道得意之处的朱师长,不由得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让穆仁觉得有一阵恶心的感觉,却也让穆仁察觉到了身边士兵们都有一种极度害怕中克制自己的微微颤抖。这不免让穆仁有些惊讶,不知道朱师长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士兵们,对他如此的畏惧。
“朱师长果然厉害啊,这些被你一手调教的士兵们,个个都是上品,不知道朱师长可否留下一批来让我享受享受呢?反正我也出不去,倒不如在这里好好地度过,千万别让自己亏了。”穆仁眼见这些士兵对朱师长如此畏惧,一时觉得让他们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十分残忍,是以斗胆向朱师长要求留下一批跟随自己,在他看来,随力量微弱,但救得了一批算一批了。
“想来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知道什么是人生苦短,得意须尽欢啊。你说的没错,现在这里面的你是肯定出不去的,不过最近我还有些别的事忙,暂时留下来一批让你享受下晚年之乐,也算是我为你送行的礼物了。”朱师长此刻更加得意了。但想到地宫的另一端还有几个朋友们在等着他,固然没有多少时间跟穆仁聊天了,不然此刻的他最大的快乐莫过于让一个主人能够接受他的观点了。
“那么就多谢朱师长了,不知道朱师长会给我留下多少呢?”
“这个好说,我知道你小子好哪一口,就把马努二连和脚奴三连留给你吧。随便玩,要知道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哈哈哈。”说完之后,竟然连穆仁的道谢都没有听一句,就催着胯下的马努将自己驼进了另一个石门。
随着石门的砰然关闭,在这个大厅中的士兵们开始各自掉头,朝着不同方向的石门慢慢地退了回去,但由是如此,这大厅中依旧留下了近两百人的部队,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穆仁的进一步命令。穆仁看着这样的奴隶部队,显然就是刚才朱师长口中所说的马努跟脚奴的两个连的士兵了。既然有这么多的分支,而且还训练的如此之好。如果不是其手段太过残忍,为人太过歹毒,穆仁真该佩服得他五体投地了。
“嗯嗯,你们都站起来吧,想把衣服穿起来也可以,我不是你们的朱师长。”穆仁清了清嗓子,将音量放大,对着跪在地上的士兵们,说了一句。
话音一落,地上的队伍迅速的从跪着的状态变成了站立姿态,只是他们中并没有人把上衣穿上,而且他们的所谓站立,其实是迅速变成了军队的方阵队列,在这毫无指挥的情况之下,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和准确的做到。穆仁不得不感叹到,今天的生活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哇!你们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那么,我们不能就这么站着吧,这样吧,你们带我去一个大家相对轻松的地方吧,我想在那边,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下。”穆仁故作轻松地说着。其实他生平最害怕的就是严肃冷漠的场合,所以一旦遭遇这样的境地,自己总是不遗余力的发散思维,引发话题,力求用最短的时间,让气氛变得温暖和融洽。
平时习惯了服从命令的士兵们,被现在的穆仁这样的要求搞懵了,他们一时间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所谓的轻松的地点,因为在朱师长的世界里面,他们是随时待命根本不可能拥有轻松这样的奢侈品的。
“额,那我们要不就去你们平时住的地方看看?”穆仁眼看这群士兵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就又试探性的抛出了一个可行选项。
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如释重负,迅速变队,前前后后的移动起来,更有两个士兵们立刻跑到穆仁的面前,郑重跪倒在地,想要请穆仁上马。
“算了,我平时骑得也够多的了,现在我只想走一走,你们在我前面带路就好了,有劳了。”其实当这两名士兵在穆仁的面前跪下的时候,穆仁就有点把持不住了,这两名士兵无论是从相貌还是体格都是完美精致无可挑剔,最让穆仁放不下的是从他们眼睛里面透露出的刚毅阳刚的目光,哪一种虽被束缚但其心不甘的目光,相信当过主得人都明白,驯服一匹野马要有成就感得多。但穆仁觉得,若是此刻骑上他们,未免显得自己与朱师长没什么分别了。他只想让大家不用那么紧张,索性自己先迈开步子,跟上前面的士兵,师子聪也紧紧跟在他的后面,随着大部队鱼贯而出。
已经是日落的时候了,小野刚刚赶到留仙湖的岸边,这里的环境他略知一二,但都是道听途说,因为,就在他即将要被运往这里的时候,他找到了空挡逃了出来。一阵骚动从夜幕中传出,眼看一辆军用卡车突然出现在了岸边,让还在湖边玩耍的人们不由得有些窃窃私语。但是楚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理会这些,他迅速地跳下来车,拨通了小野的手机。
“喂,小野吗?我是楚骓,弟兄和家伙我都已经带过来了,你到了吗?”
“哦,我看见你们了,那辆军用卡车嘛,我跟卢迪马上过去。”
“楚骓,你们可来了,他们已经游过去第二次了,就在小野来这里不久,岳峰他们回来说没有找到穆仁他们两个,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他们又游过去了,到现在都没消息,急死我了。你们来了就好了,赶紧帮忙找穆仁吧。”卢迪一到楚骓面前就一顿说,眼睛里面不由得冒出了一些些泪珠。
“你先别急,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吧。我就知道岳峰叫我们听小野的指挥。”
“好,穆仁本来说跟师子聪过去岸的那一边看看,听说那边是一个军事基地,再加上岳峰他们都看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奇怪的人,好像是一直跟着朱师长的类似军师的一个怪人。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后来穆仁他们走了,很久没回来,我就来叫岳峰他们,然后岳峰带着他们就过去找了,叫我留下来打电话给你们。”卢迪的之言片语实在也不能提供过多的信息。
“那边的确是一个军事基地,不过已经废弃了,那里其实是朱师长的一个秘密基地,专门用来玩弄奴隶的秘密基地。穆仁他们贸然前往,凶多吉少。”小野紧跟着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这下让大家的心揪的更紧了,都十分担心穆仁他们的安危。
“哦,对了,来的路上接到了熙莱的电话,他正跟殷觉他们在赶来的路上,他说自己有朱师长的把柄,刚刚状态好转就着急回来了,听说穆仁他们有些危险,就径直朝着这里赶来了。应该不久就到了。”楚骓又补充了熙莱的事。
“没时间了,我们先做我们的事,楚骓,你叫另一个兄弟跟卢迪在这里等着熙莱,剩下的人跟我走,我大概知道对面岛地貌,现在又是黑夜,刚好趁机摸进去。家伙你都带来了吗?”小野抢在楚骓前面说道。
“既然峰哥指定你来指挥,那我们就都听你的安排。东西就在车里,我们马上去拿。”说完招呼着车行的弟兄们跑到了车后。
“小野,你们能带上我去吗?我一直在岸边等人,从下午等到了晚上还要我等,我想上去看看穆仁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我游泳技术还可以,肯定不会托大家后腿的。”听到这次又没有自己得分,卢迪真的按耐不住了,向着小野请战到。
“好了,我相信如果穆仁在,他也不会让你去的,而且等人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别人还没有你这个功能呢,我们不管在什么位置都是很重要的,你一定要等到熙莱他们过来啊。”小野说完朝着卢迪微微一笑,就跟着楚骓他们将装备往身上一套,悄然而又快速的朝着岸的另一边飞速的游了过去。《牧马人》第二季,第二十一章,兵分两路
“梁老板,好久没见了,觉得我这个地方怎么样啊?”朱师长此刻正身处一个密闭的红色石头大门的后面,石门的背后是一间紫金色的宽敞大厅,厅中只有简单的摆设,却在中间提供了宽大的空间,似乎连让人坐着的沙发椅子都没有准备一个。朱师长赫然立在大厅的正上方,虽然他是站着的,但是他的身边正恭敬地跪着四个满面刚毅,阳刚精壮的士兵,说是士兵,也仅仅是从条紧身的黑色三角裤边挂着的配枪看出来的。朱师长的正对面,在靠近石门的地方,有一个一袭白衣的中年,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素色布鞋,手中握着一个暗红色木杖,他的身材不像一般中年的臃肿,虽略显肚子,但更添了那一份不怒自威的气氛。在他的身后,只是形单影只的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短短圆寸下面一脸的桀骜不驯,一件贴身的黑色短T,包裹着他那几乎看不见脂肪的完美身躯,丝毫不客气的向着周围的人展现出他的资本。一条紧身的深灰色裤子,依旧骄傲的述说着他那双修长遒劲的双腿。
“朱师长果然是个中龙凤,就单看这地宫已经是非同凡响了。”手持木杖的中年男子开口回应着。他身后的年轻人还是一脸的不屑,这一点让朱师长有些面露愠色。
“怎么样啊?梁兄,当初你因为那些事,逼得你在这边混不下去,才毅然去了美国,现在功成名就,重回故里,我还不得用最好的规格来接待你吗?”朱师长故意提起原来的那件事,就是在给梁先生一点颜色。
“呵呵,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没有那件事也没有今天的我,所以某种程度来说,我还是得感谢你呢。”梁先生虽然心里不怎么开心,但是面上也没什么表示。
“好好,我们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那些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们还算是同道中人,现在正是我们携手的时候,我先起个头,我这里的四个,是我最满意的四个奴隶,你要不要试试看,要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他们送给你。”朱师长想要用自己的奴隶换取梁先生的合作,毕竟有了他这一层国外的关系,以后的事会方便很多。
“朱师长手里还能有差的吗?刚才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当真是个个上等货色。不过朱师长这么急着让他们来伺候我,就不担心自己没有人服侍吗?”梁先生这话显然是有所拒绝的,他其实并不十分信任朱师长,毕竟早在二十年前他就遭了他的道,现在要不是形势问题,他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家伙,此刻浮现在朱师长脸上的那一抹皮笑肉不笑,在梁先生眼里当真比一坨屎还来得恶心。
“那么梁兄,你身后的这位是?”朱师长对于阳刚精壮的年轻俊男简直是痴迷的程度,遇到了他就会想方设法的收入囊中,就像是在集邮或者是收藏古董一样。所以,虽然面前这位不是很友善,但这更勾起了他的猎奇心,直想一探究竟。
“他是我的贴身保镖,阮晓。”梁先生头也没回,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一句。
“哦?既然你只带了他一个,那么想必他一定有什么不同之处吧!”说着,朱师长向着身侧的一个奴隶走了一下,抬腿骑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副在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既然朱师长兴致这么高,那我怎么也不能扫你的兴乐,”梁先生顿了一顿,回过头去对着阮晓看了一眼说:“阮晓,上班了。”轻轻地一句,伴随着阮晓的一声坚定清脆的“是”。
随之而来的是阮晓慢慢地将短T脱掉,但也只是露出了上半身那精实健美的身材,两块大大的胸肌,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他的腹部,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除此之外,整个人还是瘦,没有半点多余的肉。做到了这里,阮晓就往地上一躺,再也不动了。
“怎么?你的这个保镖就这么点意思?”朱师长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一下找不到北了,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太过缺乏管教了。
梁先生也没回应,只是走了过去,迈开双腿,跨在了阮晓得肚子上,然后就这么坐了上去。整个人坐在软晓的腹部。
朱师长有点看不明白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不就跟小孩子玩弄没什么两样吗?也就是角色变成了大人而已,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展现的地方,相反的显得有点可笑了。
但还不等朱师长发问,就看见在梁先生身下的阮晓突然一个挺身,双脚跟双手同时用力,全身的肌肉似乎都被绷紧了。然后一点一点的把梁先生顶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完整的下腰动作,所不同也是最令人惊叹的是,他在下腰的情况下,尽然还可以托起一个人,竟然还可以在这样的状态下移动,梁先生骑在上面的感受就更别提会是多么的兴奋和满足了。
这一下让朱师长看得呆掉了,在这样的姿势下面,阮晓得八块腹肌毫不保留的接触着梁先生的跨下,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绊着腹肌的运动,都会带给梁先生巨大的感官刺激。就连没有骑坐在上面的朱师长,光是看看那蓬勃腹肌的蠕动都控制不住的有所反应。
“好好好,梁兄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啊!我手底下的奴隶是数不胜数,个个又都是精壮年轻的,可要找出一个可以做到这一步的,我还真是无言以对啊。不知道梁兄可否将你的坐骑也借我享受一番?”朱师长根本就不会掩饰他对于阮晓的期待,并且在这样的一个地宫里面,早就没有人管他想要做什么了。
“呵呵,这个嘛,我说了不算,你要问阮晓。”梁先生依旧骑坐在阮晓得腹肌上,一脸轻松地说着。
“呵呵,难道梁兄自己的马,自己还做不了主吗?”朱师长显然是不高兴了,梁先生这番话的意思明显就是拒绝他的要求。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呵呵,朱师长不要生气,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目前为止,除了我,他谁也不让动。这一点我始终拿他没办法。”梁先生说道。
“没错,除了梁,我不会伺候任何人,你也不会。”还在下面的阮晓突然发话了,而且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明确的拒绝。
“他管你叫梁?你的这个奴隶,还真是比较特别啊!”朱师长憋了半天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那个不算很大的石室中,穆仁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狮子聪静静地站在他旁边,其余的跟着他一起的士兵们,都默默地站在他周围,他们还在等着他的命令,但是他们也似乎觉得,穆仁不会提出任何命令,似乎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么需要别人的臣服和伺候。
“您已经这样很久了,请问有什么吩咐吗?”一个离得稍微近一点的士兵说话了,他显然是按捺不住,要说以前,他们从来不可能有这样的休息时间,一定是一个指令接着一个指令,不管你有没有受伤,也不管你能不能承受,而现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的心底发毛,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哦,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你们也别干站着了,也随便坐下休息一下吧,整天都把神经绷得紧紧地,现在也该好好休息了。”穆仁这才从思绪中把自己拉出来。
休息,这样的一个词已经很久没有萦绕在众人的耳边了,的确他们每天都要绷紧着神经,但那时生命的保障啊,一旦他们松懈了,随时都可能触怒朱师长,让他们从此彻底的在折磨中消逝,突然有这样的声音飘过来,轻飘飘的,却在他们的心底久久不肯离开。不知道是谁最先放弃了理智,下意识的坐在了地上。跟着,大家你我看了看,也就纷纷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才发现,原来这样轻松地感觉是那么满足。
“他们以前也过着这样的日子吗?”穆仁自言自语的喃喃说着。他的心里想到了岳峰,想到了小野,想到了曾经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面的那些只言片语。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心疼,自己好无助,自己好弱小,他好希望他们根本就不要经历过那些磨难,他好希望自己能帮他们把那份记忆抹去,他好希望他们能够正常的平静的,享受着上天赐予他们的那份俊朗的脸庞,和肌肉澎湃的肩膀。穆仁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各位,他出声了:“你们都是朱师长的兵吧,不知道你们中间有谁认识或者听说过岳峰这个人呢?”
“我,峰哥现在怎么样?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他还好吗?”一个声音从较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果然,这里面有的是岳峰的同病相怜。
天都快要亮了,小野他们也已经摸到了小岛的附近,他对这个岛略有所闻,凭借记忆大约就能知道这个岛上面的岗哨的位置,正跟楚骓商量着登陆计划,忽然一声闷闷的声响在他们的身后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撞倒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那是一艘小艇,但不知道装了什么动力,船的声响很小。船在他们周围停住了,从上面跳下来了一个人,一看才知到那是卢迪,然后卢迪的上方船上,有一个人探出头来,原来这是熙莱弄来的小艇。《牧马人》第二季,第二十二章
穆仁静静的坐在众人中间,他的脚边是离他最近的狮子聪,身上的衣服从被湖水湿透又到自然风干,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地下洞穴中待了多久了。穆仁也能感觉到,也许是在这样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也许是他们平时受到了太多的折磨,显示在他们眼中的更多的是冷漠和麻木,还有一丝丝的警惕,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这样暗无天日的世界生存。就在狮子聪的对面,有一个满身鞭痕的小伙子,从他的脸上能够看得出来,他的年纪还不超过二十岁,虽然他跟其他人一样,默默地站在那里,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穆仁,他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状态感觉跟其他人,似乎从他的眼睛里,除了跟大家一样的想法以外,还有点点异样的骚动。
“你叫什么名字啊?”穆仁对着这个孩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面对着对突如其来的询问,只是有些茫然的小伙子,穆仁只得更加坚定的再一次发话。
“哦?我,我,我叫,王···相滨”小伙子有些结巴的说出来。似乎在这个不太需要名字的地方待得太久了,重新想起自己的名字,需要一点时间,也更显得生疏许多。
“你好,王相滨,我叫穆仁,是你们的老战友,岳峰的朋友。”穆仁继续平静却坚定地自我介绍。
“我知道……你是峰哥的朋友。”王相滨似乎对眼前的人无法向在面对朱师长时那样的戒备,所以慢慢的开始了跟他的交谈。“峰哥跟着朱师长很久了,但是后来峰哥还是走了。”
“我知道,他逃了出来,并且遇到了我。”穆仁接着。
“后来,朱师长很生气,所以才会变本加厉的对待我们,为了控制我们,朱师长也花了很多的心思和资源。”王相滨说着。
“可以想象得到,这么庞大的组织和这么浩大的地下工程,绝对不是一般人一天两天能够办得到的。”穆仁表示肯定。
“我想把你抓进来,多少也是跟峰哥有些关系,不得不说,朱师长对峰哥是很看重的,我想也许在峰哥逃走之后,朱师长在面子上更挂不住了,虽然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控制不当。”
“这个人其实是个变态,他已经有了很多的资源,享有了很高的特权,但是他还是如此残忍的压榨别人,还都是压榨一些社会最底层,最努力,最渴望美好前程的人,而他则是利用他们的渴望,把他们一个个的前程全部毁得片甲不留。”穆仁说的有点激动了,他想到了岳峰,一个从河北农村出来的朴实汉子,一个只知道老老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的农村孩子,一个只知道要有出息了,回家帮弟弟娶媳妇,帮爸妈盖房子的年轻后生,在他被万众瞩目,众人欣羡的送进军营之后,在别人都以为他跟着首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时候,他却面对了有生之年,最大最大的变故,这样的变故跟他的世界观,价值观完全是相悖的,这样巨大的冲击,这样朴实的孩子,就这么无声无息有无可奈何的被强权给吞噬了。在强权的强取豪夺下,他甚至连做人的基本权利都没有,而现在,看着眼前的哥哥弟弟们,全都年轻活力,而又死寂落寞,就是那个人,用他的欲望建立了这一切,却毁掉了那么多的希望。穆仁甚至有些担忧,有过这样经历的他们,就算真正的回到了现实的社会中,在普通的生活里面,他们还能不能适应得了?他们还能不能找回原来的那一份对人的纯真?他们还会不会发自真心的笑出声来?
“峰哥跟着你,过着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王相滨继续地问。
“虽然不是说多么大富大贵,但也算是衣食无忧,我们彼此依靠,日子也都是快快乐乐的,如果这个老家伙不是出来捣乱,我们的生活可能就真的只有快乐。”
“以前,不知道峰哥跟朱师长的事的时候,我们常常开峰哥的玩笑,问他条件这么好,怎么不去找个老婆,他也总是什么都不说,要多问两句他就拉下个脸,我们也就什么都不敢问了。没想到,峰哥当时是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后来,我们也进来了,才发现当时的峰哥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助。表面上是风光无限,暗地里,还不知道都付出了多么龌龊不堪的艰辛。”王相滨边想边说。
“恩,他的事我都知道,当时我也以为就他一个人是这样的,但是后来,这个朱师长真的是欲壑难填,变本加厉。”穆仁回忆道“以前,峰哥跟我说过,只要有个人肯跟他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他什么都不求,我知道,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经历感到很耻辱,因此他对于别人的要求也就降低到了最低,其实那些都不是他的错,只是他不得不承受的痛。”
“峰哥能逃走,我们后来也感觉到很高兴,真的,但凡有一点希望,谁愿意待在这里过这样的日子!”王相滨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了。
“赫赫!”身旁的另一名年纪稍微大点的兵哥哥咳嗽了两声,大家知道他是在示意这样的话最好少说点,不知道那个变态朱师长又会在哪里装了什么窃听器,要是被他知道了,王相滨一定死得很惨。
“没事,大家请放心,我相信我失踪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朋友们肯定在全力寻找我,你们的峰哥就在其中,我想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要发现这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去了。至于那个朱师长,我想一旦在这样的地方,一旦我们团结起来,结果了他,外面的人不会对此发表任何看法的。”不知道怎么了,一向宽厚的穆仁,此刻的心中却突然明晰而且发狠的想到了这个地方。他虽有些意外,但一点都不觉得罪过。
“其实,这里面的人谁愿意甘心受这种鸟气,只是他掌握的不止是我们的人,还有些我们出去生活要涉及到的东西”人群中间的人一下子插进来这一句话,但又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显然是还有些顾虑。
“大家的心情我能够了解,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有办法让大家自由。”穆仁的脑中有一个盘算,那就是让朱师长死于意外,那么在没有任何安排的情况下,眼下的所有人都重获自由了。
“梁兄,我们的事也说得差不多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祝我们合作愉快!”地下深处的某一间气派的石室中,端着一杯红酒的朱师长,跨骑在一个全身赤裸,嘴里咬着胶质口球的战士身上,穿在他靴子上的后刺,还在时不时的随着朱师长的心情,进入战士的大腿,伴随着猩红的鲜血。
阮晓还是那个下腰的动作,只不过他的腹部平稳的放着一杯红酒,梁老板的手刚刚送阮晓的腹部取下那被酒,从软晓得眉宇间略微可以发现一丝放松的神态,但是转眼就被木然的神情取代了。梁老板举起酒杯说:“多谢朱师长的盛情,这一次的合作可以说是背水一战,但极有可能绝地反击。希望我们各司其职,共铸辉煌!”说着一口饮下杯中的红酒。
“好,梁老板果然豪气!”说完,朱师长也一口饮完了红酒,说着:“梁老板,现在我该带你去看看我的地方,然后再请你这个尊贵的客人吃一餐便饭啊。哈哈哈。”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石室中回荡着,让人有股说不出的寒意。
“朱师长盛情难却,梁某听命就是。”
“来人”朱师长一声令下,从石室的侧门跑进了一个丰神俊朗的挺拔战士。“梁老板是要用我特意准备的,还是继续用自带的呢?”
“哈哈,这次我就享受下朱师长的调教吧”话一说完,那名战士立刻将衣服全数脱去,昂首挺胸的跪在梁老板的面前,自己取出眼罩将眼睛蒙上,口球带好,再将一根马鞭双手奉上。等候着梁老板的一切命令。整个动作连贯干脆,没有一丝拖拉,整个过程整齐安静,没有一句话一点多余的声音。
“好,看来朱师长在调教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啊!”说完一手拿起马鞭对着战士的胸前就是一鞭,说道:“备马!”
话音刚落,战士的身形立刻展开行动,调整成一匹精良健壮的人形马,腰部最大限度的下凹,保证了骑乘者的最舒适需求。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之后,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梁老板满意的笑着,抬腿跨坐了下去,整个重量一下子压在了战士的腰上,可以明显感觉到战士的腰部往下一沉,然后又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声,战士将梁老板的重量完全的承受住了。之后,梁老板抓起套在战士口球上面的缰绳,对着战士的屁股又是狠劲的一鞭,在一条清晰地血痕赫然出现的同时,战士吃痛的在地上奋力的爬行起来,任由梁老板通过缰绳调整着行进的方向,这个画面威严庄重,但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一股苍凉悲壮的气势在战士的周围悄然散开。梁老板同朱师长一道朝着石室的中门行进。
“卢迪,可算找到你了,他们人呢?”船上的熙莱看上去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俨然已经找回了原来俊美高傲的阔少形象,让卢迪不免有点呆掉,觉得此刻眼前的熙莱跟几个星期前在他家带着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人。
“卢迪,你发什么呆呢?!黄俊,把他捞上来。”说着回头吩咐着黄俊。
“哦,你们可算来了!岳峰他们早就过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小野现在正跟着楚骓研究,我也不懂,看到你们来真是太好了,穆仁已经失踪很久了,真的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说着卢迪的眼圈有些红了,话也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我们都来了,他们不会有事的!”熙莱看着这样的卢迪,一下子有些怜悯之心,赶紧说话安慰,卢迪也是听见了熙莱的安慰,反而更觉得伤心了。
“行了,卢迪。我们说正事呢!”一旁的小野刚从跟楚骓的讨论中抽离出来,丝毫没有给卢迪面子的说了这一句,一下子把卢迪的哭声又给掖回去了。
“熙莱,你来的正好,估计穆仁他们出来后最快的方法就是船了。现在我跟楚骓的想法是从岛的西面上去,上面只有一个暗哨,因为是地宫的正面,地宫正门的后面都有几个攻击点,不过正因为如此,西面的暗哨才会更容易攻破,你们没什么实战经验就驾船在后面跟着,到时候我们确定安全了再发信号让你们上来。但记住船上一定要有人驻守,而且最好是能打的。说着又瞟了眼卢迪。
卢迪一下子被这个眼神吓住了,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很烫,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在这个时候还被小野鄙视了,就是因为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连留在船上都让人不放心。
其实小野也不是鄙视卢迪的意思,只是现在心中事情紧张,一时间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行,我跟黄俊,卢迪在船上,你们放心,船上还有些报警和还击的东西。肯定没问题。”熙莱说着。
“好的,那楚骓,暗哨由我解决,你们现在后面埋伏,等我的手势再上来,处理暗哨人太多反而不行”
“ok,我们在你后面,有动静立刻支援。”楚骓说着。
“好的,那就行动!”说完之后,小野将夜行衣的黑色面罩套上了头,两步闪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只见到之前他们画出来的树干背后有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大家知道,那根树干就是暗哨,而寒光则是小野的招牌匕首。
众人紧张的盯着那根树干,无奈一点动静都没有,没与任何的打斗也没有呼叫,不禁有点暗暗赞叹小野的暗杀技术究竟是好到了何种程度。
大约十分钟之后,还是没什么动静忽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楚骓的身旁,将黑色面罩一摘,原来是小野。“哇,小野,你根本就没有声音,动作这么利索啊!”楚骓不禁感叹道。
“嘘!”没想到小野神情紧张,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低低的说着“暗哨里面已经空了,不知道是我们已经被发现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现在情势很诡异。”
“怎么会这样?”楚骓也有些吃惊“那,你有发现什么别的痕迹吗?会不会是峰哥他们先行一步,然后抢先下手处理干净了?”楚骓的考虑没错,岳峰他们应该也在这里,但是从来到现在一点人影都没有发现。
“我也想过,但是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啊,不可能是被处理的,看上去更像是被调走了。”
调走了,这样的解释虽然合理,但是合理的有些让人心惊,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在此刻非常的煎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楚骓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还有那么多兄弟,相信他们再强我们也能对付,先去正门口,考虑怎么端掉他们的主火力。”小野眉头皱了一下,这么说道。
“好吧,也只能这么做了,兄弟们跟我上。”楚骓对这后面的战士们叫了一声。众人朝着正门悄然前进。《牧马人》第二季,第二十三章
楚骓带着一行人迅速的窜到了正门的附件,小野一个闪身,伸手往石墙上面的突起处一抓,腹部一用力,轻松晃进了正门两侧高台的堡垒中,刚要作势强攻。谁知道猛然发现,堡垒中的士兵们,手握着机枪,但却一个个昏迷不醒,东倒西歪,显然,这一处的堡垒也已经被什么人攻破了。
这一下,小野的心下雪亮,看来刚才暗哨中的动静,也是同一个人所为,而更令他庆幸的是,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们的敌人,不但不是敌人,反而对他们的营救行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许那个人就是岳峰,但是小野在没有见到人的时候,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这也是他多年来参与暗黑行动磨练出的性格吧。
“喂!”小野从堡垒中探出头来,“楚骓,不用担心了,上面的防御已经被前面到的那一批人端掉了,看来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前来营救了。”
“哦,那一定是峰哥他们,他们是最早的一批来的人。”楚骓听到这样的消息显然有些激动。因为,他从一开始听到消息就一直在担忧着,不但是担忧着穆仁的安危,也一直放不下他这个老大哥岳峰的情况。
“还没有见到人,还不能掉以轻心,就算是岳峰做的,但眼下并未同他们汇合,他们是什么处境还未可知,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是不是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小心点好,先摸进去查清楚了再说。”小野谨慎的性格果然突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岳峰选择让小野来指挥看来是明智之至。
楚骓一行人闻言在不迟疑,拿出了军人的基本素质,迅速深入大门之中,探寻门内的动静。这一探才知道,洞内大有乾坤,不只是门廊,石室,甬道,就连假山池沼,亭台别院也都历历在目,丝毫不亚于任何一间豪宅别墅的建筑风格,只是整体设计更加偏向江南园林,少了那么些欧式建筑的棱角,却更添东方内敛婉转的含蓄。只是就在这如诗如画的世界中,隐藏着的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味,多少让人感觉到了唯美之下的暗潮汹涌。虽然这地下洞中,风景如画,精致玲珑,但是众人一样严正精神,紧绷神经,似乎都知道眼前的美都不是他们可以碰触的,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的找到穆仁并把他安全得带离这个地方。
“穆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师子聪在一旁问道:“他们既不为难我们,也不让我们离开,到底是想什么啊?”
“恩,他么也没困住我们,我们自己去找他们吧。”此刻的穆仁从石床上站了起来,正要往门边走去。
“恩?你们的表情怎么那么怪啊?我不去找他,难道他会主动来找我吗?而且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肚子饿了,出去找找吃的,呵呵。”穆仁环顾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人显然对他这样的举动感到巨大的震惊,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他们从来都是绝对的服从,从来不可能有人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走出这个石室的,而现在穆仁不但这么做了,还说得这么的轻描淡写,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在众人的心中更添了几分异样的感受,似乎他们发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更向往着什么,这样的他们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只是默默的簇拥这穆仁和师子聪,簇拥着他们慢慢的从石室移动到了甬道,从甬道移动到了大厅,一路上没见到什么别的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又似乎大家都不想出来阻止他,大家都想知道,他到底能够给大家带来什么?
一时间大家慢慢移动到了一个扇形的大厅,厅的前面有一些昏黄微暗的灯光,这时从灯光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交谈声:“怎么样。梁老板,这些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食品,知道你是江南人,肯定对着杭帮菜情有独钟,但是我今天的杭帮菜可不是一般的杭帮菜,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了?”大致上可以分辨出来时朱师长,那甜腻奸猾的声音,穆仁不由得心中一阵恶心。
“哈哈,我早就猜到朱师长一定是下了一份心思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待会还等着朱师长给我继续呈现的表演呢。”
“哈哈哈,梁老板不用等了,你看我都把你带到这扇形剧场,不就是要你边吃边看吗?至于这表演的压轴,那还的看梁老板你亲自上场啊!哈哈哈。”朱师长又极尽猥琐的笑来起来,笑生在这个不是很大的扇形石室中回荡,让穆仁身边的兵哥哥们感到一阵颤栗。
“好好好,那么朱师长,我就等着看好戏了啊!”
“来人,表演开始!”随着朱师长的一声令下。
一堆战士应声而入,纷纷身穿一件紧身皮裤,然后在众多道具的簇拥之下,涌入扇形石室的表演舞台,只是他们的双颊涨红,面露愠色,状态疯癫,然后在朱师长的指令之下,做着各种让人兴奋的动作。穆仁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群人簇拥着上了舞台,但他显然没有他们那样的状态,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在舞台上做着各种的动作。忽然穆仁忍不住了,开始站在舞台上大吼:“你们都给我停下!你们看看你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然后分离的夺过舞台上的道具,奋力的在舞台上制造出巨大的强大的声响,一时间整个房间都被他的反常震住了。大家纷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怔怔的看着穆仁。
“怎么?你们怎么都不动!”朱师长气急败坏的叫道。“难道我的药失效了吗?不可能,这个表演我看过那么多次,凭什么你穆仁一到就不行,我就不行,就凭你的几句话,他们就能把持得住自己?跟自己的欲望作斗争,那才是蠢货干的蠢事!”
“我猜得果然没错,你果然是给他们下药了,但是就算是我的几句话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那么大的影响,要我看,那也是因为你积怨甚深,让他们忍无可忍,才会不顾生死,也拒绝服从你,他们这是在用生命换尊严。”穆仁说着转向了身后的一大帮战士,说到:“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是请记住,不管你伸出什么样的处境,不管你面对多么糟糕的环境,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改变,就算这样的改变是痛苦,是煎熬,是九死一生,但它一定是凤凰涅槃,只要经历过了,你们就自由了,只要经历过了,你们就解放了,你们就可以冲破这个无耻恶魔的桎梏,拥有真正属于你们自己的新生活。”
说完,穆仁猛然拿起了刚才跌落地上的那剩下一半药剂的针管,一下子扎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气喘吁吁地说:“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觉得,你们的辛苦我无法体会,我在那样的条件下要求你们为尊严而战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现在,现在我跟你们一样了,不管会经历什么样的煎熬,我们一起撑,只要咬牙过了这一关,我们就是自己了!我要我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穆仁的动作太快,让一旁的狮子骢跟远处的朱师长等人都吓了一跳,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自己去注射这样的东西,难道真的为了别人,他就可以做那么多吗?这东西有多厉害,战场的战士们没有人不知道的,但是以往的他们只要顺着意思做完了,药效也就会退下去,但是现在,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年轻人,却为了让他们坚持住自己的尊严,甘愿跟她们一同忍受这非人般的,违背人性的痛苦。他们的痛苦无疑是被强加的,是不可反抗的,但是这个年轻人,他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啊,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个,为什么要为这些人做成这样?
战士们的心都是在颤抖的,除了为自己死命抵挡欲望的颤抖,更多的是为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做法,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又能有几个人,可以完全为了别人,做成这样呢?要知道,这一针一旦打下去,不顺着意思做,非死即残。
“穆仁!我们来了!”一旁甬道的另一端,小野带着楚骓他们出现在了扇形石室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穆仁的眼前跳跃着,关注着,虽然穆仁已经觉得眼皮很吃力,虽然他已经强忍到精辟历尽,几近晕厥,但是他还是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什么。小野一个箭步抢先抢到了穆仁的身前,将他抱在怀里,耳朵贴近在穆仁的唇边,听他在说些什么,然后又一字一句地说给大家听。
“大家要撑住,这个东西再厉害,也是人类发明的,我们对它是完全掌控的,但我们并没有完全掌控自己,我们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是比我想象的更多的东西,只要我们有信念,只要我们有爱,我们一定要记得在家中盼望我们的回去的父母兄弟,姊妹妻儿,我们不能让他们担心,我们不能让他们望穿秋水只等到一张死亡通知单,我们要活着回去见他们。”
剩下的话小野并没有说,因为那是穆仁摆脱他的事,本来是想穆仁想亲手完成的,但是现在,穆仁恐怕没有那个力气了。小野有些泪眼模糊的听完了穆仁的话,将穆仁放到了石室的一角,然后一个转身,从背后拔出一把匕首,寒光乍现,白晃晃的直逼朱师长的脖颈。
“啊!你要干嘛!”朱师长不愧曾经的军人素质,在小野如此流畅的偷袭之中,竟然可以有办法抵挡,只是被小野的匕首刺破了一些皮,冒出了几丝鲜血。“好你个白照野,老子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教你各种杀手间谍的技能,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今日用来结果我的吗?”朱师长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对他下手,一时间暴怒狂骂:“你这个养不大的白眼狼,早知今日,当初在结果你父母的时候,老子就应该把你也一起杀了!要不是看在你有几分条件,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到今天!”
“你!你是说!”小野压根就没有想到,原来他跟这位朱师长也有如此多的渊源,在他幼小的片段记忆中,只记得他的父母被别人杀害,然后自己被带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深山中接受魔鬼般的训练。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朱师长!眼前这个猥琐龌鹾的男人!
此刻的小野也已经发狂了,翻身抽出匕首再一次想着主师长刺去,朱师长一时间跟小野扭打在一起。随险象环生,但都凭借多年狡黠,危险化解。
一时间,整个石室乱作一团,梁老板跟他的贴身保镖阮晓,小心的从旁边的石门溜出。而石室中,进来的楚骓等人在忙着照看快要把持不住的大批战士。一旁的朱师长和小野正在彼此激战,只剩下穆仁昏迷在一角,独自喘息。
“白照野,你可不要逼人太甚,他们的解药只有我有,你要是不现在停手的话,你就得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在你面前。”朱师长眼看着就要被一招致命,忽然高声喊道。
“你可别以为我是骗你的,问问那些在地上打滚的人就知道了,解药我肯定有,就看你能不能配合我了!”朱师长就连在此时此刻也还是不改他猥琐的口气。
“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你是不可能或者离开的。”小野吼道。
“小野……”一旁的穆仁忽然醒转,一声将小野唤道身旁。吃力地说:“小野,把刀给我。”
“朱师长,你听着,只要我在你手上,你就肯定是安全的,现在把解药分给他们吃,你可以先不给我解药,等你足够安全了在而给我。”
“穆仁!你不可以这么做!那个家伙不会放过你的!”小野喊道。
“没事,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费了那么大劲让他们有了希望,不可以就这么将他们带进深渊。朱师长,拿解药吧。”说着费劲的向朱师长那边移动的脚步。
“哈哈,穆仁,我就要你好人做到底吧!”说着朱师长一把抓过穆仁,再将另一包药片散落到石室的满地都是。然后将穆仁拖着朝石室的侧门走,小野他们刚要作势冲,就被朱师长用刀抵住穆仁的脖子,小野他们无奈只得跟着朱师长,然后剩下的人在地上将药片捡起来分给大家。
大家正要将解药吞食进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从石室舞台的幕布后面走了出来,高声喊道:“大家都不要吃药!”声音浑厚有力,刚强磁性,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信服感。大家都闻声忘了过去,那人随身在黑暗之中,但却显得异常的高大,挺拔,让人远远看到都觉得是种依靠。穆仁也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那个黑影,然后欣慰的扬起来嘴角,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大家听着,你们被注射的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只有穆仁注射的那一只才是药品,刚才大家之所以感到难受,都是因为在那个老家伙的淫威之下,大家已经有了这样的思维定势,造成的心理误差。其实你们之前一批的药品早就被我换过了。但我也没想到,老头子自己还另外准备了一支,一半打进了梁老板的体内,一半进了穆仁的体内。你们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吃下解药,无疑是引毒上身,百害无利。”
那个人慢慢的边说边从阴影中走出,来到大家中间,没错,他就是岳峰。越来他早就上来了,之身端掉了岛上的暗哨,正门的堡垒,有一个人悄悄潜入了石室的后台,发现了原本朱师长为了表演准备的药品,由于他在朱师长的身边最长,当然知道那种药品是用来做什么用的,为了不让朱师长的奸计得逞,岳峰将药品全部换成了生理盐水。本想在结束之后才揭晓,谁知道穆仁却为了向大家证明,自己打进了真正的那半只药品。现在这种情况,岳峰再也不能等,只得出来告诉大家。
“呵呵”穆仁在朱师长的旁边发出了微弱的笑声,笑的是那么开心,他仿佛已经可以看到未来,看到大家一起正常自由的生活的时光。不经意间,眼角瞄到了石门后面有一个深入底下的缝隙,仿佛是天然形成的地陷,因为无法填补,所以设计将它隐藏在了石门的后面,防止有人失足摔落。但此刻,穆仁终于发现了一线希望,他突然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自己跟朱师长一起,朝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地陷,奋力扑去,朱师长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撞击之下,失去重心,一股狠劲眼看着就带着自己往地陷处跌落,无助感顿时充盈着他的脑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不!~~~~”但已经没有用了,穆仁早就找好了机会,想的就是这一刻,在他看来,只有朱师长死了,整件事才可能会完结,而为了这个,他宁愿赔上他自己。
众人在大惊中注视着他们两个人想着深渊中跌落,就在朱师长绝望的喊叫中,两人越跌越深,直到看不见,一声闷响从深渊中传出,震得众人的脑海也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