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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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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叫点好听的,您天赋异禀,天上的母狗骚逼、生来的鸡吧套子,怎么会坏?”

周止武被干得浑身酸痒,嘴里吐出的骚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体内的淫肉被茎身上蓬勃的血管刮蹭得麻麻的,受到撩拨条件反射一样死命的吸住、狠狠的咬住体内的大肉屌,赵云终被夹得快活难当,粗喘几下,体内五魂六魄都要被周止武的小穴吸出来了。

从被吊上房梁之后,周止武前面清秀的一根阴茎就在赵云终的操弄中翘了起来,即使没人抚慰也硬得不行。他本想坚持等着和赵云终一起射,却被赵云终猝不及防的几下深顶弄得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铺的毯子上,剩下的几滴稀稀落落的滑下来没入阴毛里,黑色的丛林里沾了几滴显眼的白色。

门口站着的几个宫女太监个个听得面红耳赤,深宫之内,寂静昏沉,屋内发出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王爷的粗喘、皇上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声仿若就在他们耳畔,甚至连一些夹杂在其中的细小黏腻的水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云终马眼里汨汨流出的淫液混着周止武肠道内滔滔流出的淫水,被大鸡吧在数不清的操干摩擦下捣得粘稠一片,沾在柱身带出体内之后,又被屌根的卵蛋砸成白沫,把两人交合处流的到处都是。

屋外站着的几个下人,表情逐渐从面红脸热变成目瞪口呆,王爷也太厉害了,这么久了,不累吗?

屋内埋头苦干的赵云终累倒是不累,常年习武的他体力非常惊人,但他确实也快到高潮了。他双手铁箍一样钳制着周止武的腿不让他晃动,金枪直捣,大鸡吧自上而下地深深往周止武的小逼里夯。双腿的肌肉因用力而鼓起形状,臀肌紧绷,屁股颤动几下,鸡吧捣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汹涌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烫得周止武也止不住的颤抖。

云收雨散之后,赵云终抽出来射完精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鸡吧,放在穴口处,周止武的小穴被他肏出一个小肉洞,鸡吧抽出来之后仍然合不上,里面被射的太满了,精液随着穴口的收缩一股一股往外冒。

周止武被赵云终肏得奄奄一息,被放下来之后,用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这时候,赵云终已经歪倒在软榻上睡了过去,身上盖着不知道哪个小宫女给他盖上的薄被。

原本让下人提前准备好给他泡澡的热水也用不上了。但周止武看到赵云终出了许多汗,担心他睡觉时会觉得黏腻不舒服,也没再把他喊起来,只吩咐宫女用几个热帕子给赵云终擦擦身子,不要惊醒他。

做完这些周止武又让几个小太监把赵云终抬到龙床上,这才也上床,心满意足地窝在赵云终的怀里沉沉睡去。

天刚破晓,周止武就被叫了起来。昨晚赵云终折腾的他太厉害,睡了几个时辰仍旧感觉疲惫不堪、浑身酸软。但没办法,他还要上朝,只好扶着腰爬起来,过程中不忘给还在睡梦中的赵云终掖了掖被子,由着几个宫女给他穿好衣服,在睡梦中的赵云终唇角落下一吻,这才去上朝。

……

赵云终一觉睡醒,天都大亮了,他只记得昨天喝醉了,模模糊糊地想起周止武陪着他胡闹了好一会儿,好在他自己丢人的举动倒是没有记起来。

留在屋子里的宫女看他醒来,伺候着他洗漱完毕,之后赵云终没有再去前朝凑热闹,而是穿戴整齐,准备出宫一趟。昨日答应了霍容萱找个机会出宫探望他,如今他率领的军队正得了胜仗,势头大好,赵云终索性赶早不赶晚,亲自去一趟看望一下他。

底下的人很快就安排好了车架,赵云终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出发。最后,赵云终只带了几个小太监,轻装出行。当然,背后保卫他的暗卫高手也有好几个,隐匿在暗处,只在危险时露面。他们从小就被赵云终招入麾下培养,最顶尖的几个人才能有资格成为王爷的暗卫。

皇宫很大,主子们一般会乘轿子,如今小皇帝后宫无人,皇宫之内有资格乘轿的贵妇娘娘们都不存在,便只有周止武有资格。当然,这是在别的朝代,不说赵云终本就把持大周朝十多年,光看如今小皇帝对赵云终一心讨好的态度,真正说一不二的还是赵云终。

虽可以乘轿,不过赵云终正值身强体壮的年纪,这几步路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不想犯懒的时候,步行反而速度更快。他很快带着几个人出了宫门,之后坐上车架赶往霍府。

而皇宫这边,刚上完朝的小皇帝还没来得及询问太监们舅舅醒没醒,正嘱托下面的人别让赵云终贪睡,把自己早晨吩咐熬的汤给舅舅送过去垫肚子,就收到了赵云终出宫的消息,一大早积攒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想赶紧把奏折处理完出去寻赵云终,又怕他觉得烦,一时之间倒把自己为难坏了,只好先放下这件事,去书房处理奏折。

而赵云终这边,丝毫没体会的皇帝的情义,他在路过京城内街之时,还好心情地下来买了碗馄饨吃,太监们又是给他擦桌子、又是挪椅子的,虽被赵云终阻止了,这阵仗还是把摊主吓坏了。

摊主把一碗热馄饨下好之后小心翼翼地端到那个长得跟仙人一样的男人的桌子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又退会摊子前面,偷偷瞧仙人吃馄饨的样子。

赵云终也不嫌弃小摊的粗鄙,皇宫之内的美食固然精细,但缺少市井的烟火气。况且,别看这摊子小,做馄饨的手艺却有几十年之久。小小的馄饨皮薄馅大,粉色的肉馅从薄如蝉翼的粉皮中透过来,里面放了虾米提鲜,碧绿细碎的葱花漂浮在汤中,热晕滚烫,一口下去别提多鲜美了。

赵云终用完一碗,小太监放下一块碎银在桌上,在摊主感激的目光中登车离去了。在马车微弱的颠簸中,不久便到了霍府。

赵云终下了车,无需让下人通禀,看门的小厮见到他这张俊美的脸就记起他是主子及其尊敬的客人,忙不迭的迎上去,其他的小厮去通知霍容萱,小少爷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愉悦。

走进霍府,出于对霍家长辈的礼数,赵云终本打算在中堂等一会儿,丫鬟刚端上一杯上好的龙井,赵云终还来不及喝上一口,就看到霍容萱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许是过于匆忙,动作之间带了些许狼狈。

“王爷来了,怎么不早点告知,我可以早做些准备。”霍容萱很高兴,喜悦从俊俏的脸上洋溢出来,聚在眉眼之间。他没带脑子寒暄了一句,说完觉得不妥,这口吻像是在责怪赵云终似的,连忙找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赵云终含笑望着霍容萱,他知道霍容萱没这种意思。

“怎么这么狼狈,我打扰到你的正事了吗?”

听到赵云终的问话,霍容萱低头看了看自己,也觉得身上穿的这身有些不妥,他和两个副将原本在他家中谈事情,都是武将,霍容萱更是祖辈都是,家里有专门的训练场,为了锻炼方便,这场子离霍容萱住的地方很近。于是,几个人谈着谈着听到外面护卫训练的声响,瘾上来了,几个将军事情也不谈了,个个跑到训练场挑几个兵器切磋起来。

练了一会儿就出汗了,都是男人,武将们又不拘小节,难免衣衫不整。恰巧这时候下面的小厮向他通报说是王爷来了,霍容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只想立刻出现在赵云终面前,也忘记了自己如今满头大汗的模样。

霍容萱向他解释了几句,听完之后赵云终点了点头,像是很感兴趣,对霍容萱道:“既然如此,不知本王今天有机会能一览各位将军的英姿。”

哪怕是赵云终想要天上的星星,霍容萱也会努力爬天上给他摘下来,又怎会介意这样一件小事,而且,赵云终能对他们的训练感兴趣,他开心还来不及,这意味着他们两个又多了一个共同话题。

“只要王爷不嫌弃几个大老爷们粗鲁就行。”霍容萱边说边给赵云终带路。

“怎会?几位将军保家卫国,是我们大周的栋梁之材,本王尊敬还来不及。”

两人说着话,也不觉得无聊,走了一段路之后,远远就听见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喊叫声,霍容萱又转几个弯,便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只见训练场中心的台子上,两个身量颇高、看起来就很健壮的男人在上面对打,两人谁也不让谁,下身扎着马步,收腹沉肩,重心垂直向下,各自出腿去绊对方,结果撞在一起,以摔跤的姿势僵持不下,台子上的两人斗得焦灼,台子下面看热闹的人却是一个比一个激动,呼喊鼓气声一阵接着一阵。

赵云终远远看到台上两人的动作便觉得内有干坤,走进几步,想近距离观察几眼,没打算惊动其他人。可是他忘记了他身上那股外人难以忽略的气质和俊美的一张脸,还没走进,下面看热闹的人就发现了他。有几个有幸见过赵云终的人把他认了出来,当即跪在地上向王爷行礼,剩余的人见到这阵仗也都跪了下来,霎时间,台子下面跪倒了一片。

或许是台下的动静惊动了上面沉迷比试的两个人,等赵云终让其他人平身之后,再抬头就发现台子上面的比试已经结束了,而他甚至没有看到谁输谁赢。

比武的两个副将也跪下来给他行礼,赵云终默了一瞬,无奈道:“起来吧。”

“是。”两个副将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为何在王爷的声音中感觉到了无可奈何这四个字。

赵云终满心好奇,想让两个人再比试一场,估计有他在也起不到刚刚那一场的效果。他在训练场随意转了几圈,训练的士兵们看似专注,实则眼珠子老是在赵云终身上偷瞟,训练也不专心了。

看得赵云终也觉得没意思了,寻个借口要离开,霍容萱自是陪着他一起,只是没想到的是,两个副将也跟上来了。

“将军陪着王爷肯定要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不介意属下去蹭几杯酒吧。”两个副将嘻嘻哈哈的,他们跟着霍容萱这么长时间,早就十分熟悉,比兄弟关系还好,军营里面的人都大大咧咧的,言语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难听一点来说就是两个兵痞子早就在霍容萱面前练得没脸没皮了。

霍容萱无奈,只好向赵云终介绍了两人的身份,并小声问他是否介意,介意的话他一定把这两个人打发走。

赵云终这才知道这两个在台上比试的人是霍容萱手下的得力副将,私下和霍容萱关系交好,他也不介意,点点头便应允了。

于是霍容萱便找了一处清幽的地方,环境十分雅致,虽然不符合他们三个粗人的兴趣,但赵云终应该会喜欢。又吩咐丫鬟将自己珍藏的几糊好酒挖出来,酒菜上齐之后,便挥退了所有的丫鬟小厮,几个人在这处地方开怀畅饮。

赵云终对他们几个在塞外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无论是打的大大小小的仗,还是那边的风俗人情。几个人便说书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向赵云终讲诉那边发生祸乱或者趣事,赵云终偶尔问上几句,大部分时间便端着酒吧轻抿,专心听他们讲。气氛很是融洽。

他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再喝多恐怕回去要被小外甥念叨,他当了皇帝之后变得更啰嗦了,加上酗酒对身体也不好,赵云终只是意思一下轻抿了几口,直到最后一杯都没喝完。

酒是好酒,几乎全被剩下的三个人喝了,尤其是两个副将,见了好酒跟饿狼一样,几大壶全被他们喝完了,到后面除了赵云终是清醒的,其他几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不过他们倒是都没有睡着,一个一个被酒精刺激得兴奋的不得了,说话也逐渐变得口无遮拦起来,还好赵云终不在意这一点,反而觉得醉酒之后的他们更加真实。

这酒很烈,那两个副将喝得浑身发热,把比试完不久刚穿上的外袍又脱掉了,身上只剩一层单薄的白色亵衣,隐约可见肌肉强健的轮廓。霍容萱也喝醉了,他蹲下身子,将脑袋伏在赵云终的大腿根,说出了心底的渴望。

“我好想要……王爷是嫌弃我吗?呜呜为什么不接受我……嗝”在塞外让人闻风丧胆的霍大将军,下属面前的冷面煞神,此时委屈的跟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说完还打了一个哭嗝。

赵云终满脸无奈,没想到霍容萱一个大男人心思这么细腻难猜,原本是为了他的身体考虑,在他心里竟以为是自己嫌弃他。

“好好好,现在就满足你行不行?”赵云终哄他。

霍容萱却当真了,心满意足地去摸索着解赵云终的裤子。赵云终还没忘记此刻屋子里还有两个副将,准备先把那两人弄走再说。谁知道两人不知是酒醒还是怎么回事,把他们刚刚的对话全听了进去,并且还不避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云终两人的动作。

副将们看到赵云终撇过来冷冷的眼神,无端发了一个抖,解释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军中这种事很常见。”

见赵云终还是冷漠地盯着他们,似是不信他们口中的话,这才扭捏道:“霍将军喝醉了,可能不太清醒,我们可以帮王爷您助兴。”

赵云终听出两人也想要加入的意思,开口对两人道:“我喜欢在床上听话的人。”

“是,我们会听话的,能服侍王爷就是末将们的福气了。”两个副将异口同声回答道。赵云终这才满意。

这时候,霍容萱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将赵云终潜伏在胯间,尚未苏醒的巨蟒掏了出来,“好大啊!”他叹息一声,接着手口并用,想要将这跟大肉棒变硬。

“还在这傻看什么?过去一个人给你们霍将军舔舔小穴,润滑一下。”赵云终对旁边两个背景板一样健壮帅气看起来傻乎乎的副将命令道。

听到这话,一个副将来到霍容萱身后,给他脱下了亵裤,埋头在他的双股间,开始用舌头给他的领导润滑后穴。另一个则跪到赵云终旁边,等着霍容萱给赵云终口交时照顾不到的地方他来补上去。

赵云终胯间的肉刃太大了,还未勃起就十分骇人,霍容萱想起昨日喉咙里被硕大的鸡吧肏弄的过程,真是甜蜜的折磨,一时之间有点胆怯,他怕自己伺候得赵云终不舒服。

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忧,赵云终安抚地摸了摸霍容萱的脑袋,示意他不用太担心。霍容萱被鼓励到,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含住了鸡吧前端鹅蛋般圆硕的大龟头。

棱沟卡在了霍容萱紧窄的口腔,伞状的蘑菇头在他的嘴巴里撑开,像是打了一把小伞,赵云终被这不上不下的姿势弄得难耐,他用虎口卡住霍容萱的下颚,将霍容萱的嘴巴掰的更开,接着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往大鸡吧上套,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龟头的肉棱刮到了喉眼上的软肉,霍容萱止不住的干呕。

尚未开始之前,赵云终或许会怜惜一下小情人,但一旦进入到情事中,他就丝毫不会怜香惜玉,此时霍容萱难受成这样,这种情况下他的反而记得嘴巴里含的是王爷的宝贝,喉咙收缩蠕动的更加厉害,伺候的肉棒更加舒服。赵云终没有停下来让那娇嫩的口腔歇一歇,而是趁此机会,鸡吧又往紧致喉管里肏了一截。

“呃……”霍容萱被肏得忍不住干呕一声,未出口就被粗长的肉刃堵了回去,喉管被完全撑开塞满,不留一丝空气,鸡吧在里面抽动时发出细细的摩擦声,他的喉咙在震动颤抖,按摩一样,这时候也不忘记用里面的软肉嘬吸大肉棒。

赵云终被时刻不停的吸吮夹得浑身酸麻,腰眼痒痒的,似有蚂蚁在那处噬咬,他按捺不住,双手放在霍容萱的脑后,抱着他的脑袋就往粗硕狰狞的阳物上撞,霍容萱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口水乱飞,喉管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鸡吧形状,原本寂静清幽的地方不断传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

肏了一会儿,他提着霍容萱的脑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时大鸡吧仍牢牢的镶嵌在紧窄的喉腔里,肉屌上贲张的青筋摩擦过娇嫩湿热的喉管,像是一路闪电带火花,还未开始,霍容萱的口穴就被赵云终粗大的肉屌肏到了高潮。

“去后面给我舔舔。”赵云终声音里沉淀的是浓浓的欲色,嗓音低哑,性感无比,对着剩下的那个副将吩咐道。

那副将听到这话,终于有事可做,虽然给别人舔屁眼这件事向来被他看不起,他对这种雌伏在别人身下,用自己吃饭的唇舌去伺候别人身体上最肮脏的部位的这种人也满脸鄙夷,觉得他们没出息,但对方如果换成赵云终就完全不一样了。王爷不仅身份尊贵,身材样貌也无一不是绝佳,怎么想都是他赚了,世上应该无人能拒绝和王爷的身体接触吧!而且,他伺候的可是王爷最私密的部位。

副将怀着这种认知,将向来英俊坚毅的一张脸移到赵云终的身后,这口在万千将士面前发号施令的嘴巴将要贴在王爷用来排泄的部位。副将满脸激动,脸上的肌肉甚至有一些扭曲,他用手轻柔的拨开王爷的两片屁股,用舌头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什么经验,也不懂什么让人舒爽的技巧,更不懂得循序渐进,但好在他的舌头够灵活,也非常能憋气,艳红的舌尖顶进肛门之后就兢兢业业地在肠肉上吸吮勾挑,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酸软从肠道传过,伺候的赵云终全身过电一般舒爽。

而在霍容萱身后给他润滑的那个副将,他先是用唇舌将后穴润湿之后,舌头全部顶进去也比不上赵云终的鸡吧大,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副将便将舌头抽出来,换上修长的手指,进去一截之后用指节向肛周开拓,等穴口被撑大一点再慢慢塞入另一根手指,就这样一根一根增加手指,指头一寸一寸往肠道里面进入更深,穴口处四根手指撑开一个小洞,这才开拓得差不多了,抬头向王爷示意。

赵云终接收到他的意思,也不再压抑,双手牢牢按住霍容萱的脑袋,手指上还缠绕着几缕黑发,接着用力往自己粗硬的大肉棒上撞,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而被他肏着的霍容萱,在这猛烈的撞击中心有灵犀的收缩着喉管,并使劲往喉腔深处吞咽,给大鸡吧来了个深喉,这次他终于成功了。

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中,霍容萱的嘴唇数次贴到了屌根处浓密坚硬的耻毛上,两个卵蛋胡乱地拍打在他的下颌处,将那里扇得红了一片。

赵云终就着深喉的过程把霍容萱的嘴巴当成小逼肏了几十下,然后抽了出来,将霍容萱调转个身子,两半肥白的屁股里藏着的艳穴暴露在他的眼前,穴口因为微凉的空气而不停翕张,那里已经被其中一个副将开拓得差不多了。

赵云终将仍旧硬挺挺的一根大肉棒对准像是在热情邀请他入内的穴口,腰胯向前一挺,铁杵一样的粗硬的大屌就肏进了这口湿润的小逼内。他爽得哼了一声。

小穴虽然紧小,但前戏做的到位,大鸡吧很轻易的就肏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犹如火烧一般,赵云终鸡吧上胀大的血管被烫得要化开,既舒服又刺激,实在是人间仙境。

赵云终用手掌包住两瓣浑圆的屁股,“噗嗤噗嗤”肏干了数百下,重重抽提,紧紧抽送,次次直击花心,霍容萱被肏得花心卜卜跳动,逼心酸麻难以忍受,止不住淫叫连连。

“王爷好厉害,肏烂骚货,骚逼给王爷含鸡吧……”

平时清冷严肃的大将军,此刻被肏得满口淫声浪语,赵云终也被刺激到,大鸡吧整根抽出,含着欲望道:“肏烂你个骚婊子”,话落,便将儿臂般粗长的紫黑色大肉屌凌空向下刺入淫穴里。

“啊……王爷……轻点……骚逼要烂了……呜”霍将军被这猝不及防的手段狠狠一肏,只觉得凶猛强悍的大鸡吧快要把他的内脏肏出来,器官被顶得移了位置,差点四肢瘫软,快要支撑不住。

“看你们将军这废物的模样,去给他舔舔逼,让他打起精神来。”赵云终对那个之前给霍容萱润滑的副将命令道,那副将便听话的来到他们两人的交合处,舔舐着霍容萱的逼口和赵云终在里面抽插时露出的大肉棒。

霍容萱的小逼内原本没那么多淫水,只跟蜗牛吐涎一样,几滴几滴的。如今被大鸡吧肏了一会儿,小逼就发了大水,淫液一股一股冒出来,津津外溢到穴口,许多粘在粗大的柱身上,牵牵涎涎出黏腻的丝线,全被带出来卷入在他俩交合处扫荡的副将的口中。

这副将不仅用舌头吸舔着交合处的水液,还空出一只手来,揉擦搓捏赵云终大鸡吧操干时抽出来露在外面的柱身,而大鸡吧也不负所望,被揉的竟然又胀大了一圈。

身后给赵云终舔屁眼的那位副将,舌头舞动的也愈发迅速猛烈,粗糙的舌面重重扫过娇嫩的肠肉,媚肉被舌奸的瘫软成一团,死死咬住里面的舌头不放。

前后夹击之下,赵云终爽得魂魄都在发抖,他挺起玉股,腰臀发力,争耸向前,将粗长坚硬好似一柄凶器一样的大鸡吧狠狠肏进骚逼里,顶得花心都移了位置,他重重狠捣几下,快要将那块淫肉捣烂了,这才抽出一截鸡吧,略微向上一提,复又深深肏入,大肉棒在小逼内乱搅一气,如搅拌一般。

狂风暴雨般激烈的肏干下,霍容萱白腻柔嫩的臀肉被拍打成红色,“啪啪”的肏逼声溢满了这片清静之地。两个副将,一个脸贴在赵云终和霍容萱的交合处,被来回甩动的两个卵蛋砸的脸色通红,一个舌头插在赵云终的屁眼里伺候,双颊也被夹在有力的双股间动弹不得。

而霍容萱,他则被赵云终最后那几下狠辣的肏干肏得情穴吐翻,花心跳得欢快,怕是要喷飞出去黏在带给它快感的大肉棒上,永不分离。

赵云终按照这种速度肏干了几百下,蛋囊开始剧烈的抖动,他粗喘着,口中呼出欲望的气息,压在霍容萱塌下的腰身上,臀部狠狠向前一顶,鸡吧肏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掐住身下之人,尿道口翕张着,他闷哼一声,在霍容萱的身体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近来京城里没有什么趣事,而赵云终又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主,在皇宫里终日百无聊赖,小皇帝在政事上也能独当一面了,无需像之前那样需要给他事事指导。

闲下来的赵云终甚至想跟着霍容萱将军去边关看看,可惜他这话一说出口,就遭到了霍将军和小皇帝异口同声的拒绝。理由很充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那些蛮夷都投降了也存在危险,而且塞外苦寒,怕是赵云终过去要遭罪。

两人死活不同意赵云终这个想法,而赵云终也不是不听劝的人,无奈之下只好放弃。

留在京城的这些天里,有一日丞相家的纨绔小公子邀请赵云终喝花酒,找乐子。席间告知赵云终明日平康坊的妓女们将会举办一场评花会,上次评花榜的花魁,也就是近几年来京城远近闻名的名妓赵鱼儿也会参加,并且有可能拍卖她的初夜权。

“这个赵鱼儿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玉貌花容,出尘之姿,而且才艺双绝,诗词书画、琴棋歌舞样样精通,打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号,被那些酸腐的文人捧得清高的不得了。”小公子愤愤不平道。

“确实,往日见到她一面可不容易,多少富商大贾一掷千金换不到她作陪,不过要是换到王爷你那就另说了。”其他人附和着,不忘恭维赵云终。

“咱们王爷这容貌、这气势,赵鱼儿算个什么,还不得巴巴的往前贴。”

赵云终被他们说的有了几分兴趣,倒不是因为那几句好话,他本就无聊,当即就决定不回宫了,在城里呆几日。他从前也对这些青楼名妓们并不陌生,甚至替她们好几位梳拢,收入府中,不过这几年忙于教导小皇帝,倒是没有太多机会出宫逛青楼,对这位新出名的赵鱼儿也不甚清楚。

现在正好,他又有了空闲,正好见识一下这个赵鱼儿和他从前上过的名妓们有何区别。

第二天晚上,秦淮河上灯影重重,连绵数十里,香风阵阵,笑声戏碧波。赵云终和丞相家的小公子登上了最大最华丽的那一艘花船。

花船有好几层,里面已经有了许多人,从他们的穿着服饰来看,绫罗绸缎、玉佩环响,多的是不缺钱的世家子第或是富商。漂亮的歌女和娈童们在其中穿行,服侍着这些人掷色子喝酒。罗琦芬芳,行酒纠觞,一片热闹的景象。

托了赵云终的福,小公子在花船里订到了最好的位置,离舞台最近的包厢,大而空阔,在里面干什么都放得开。而且包厢在二楼,离舞台最近,不仅能近距离欣赏台上名妓们的风情,就连底下座位上发生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公子凭着他爹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受尽恭维。但在平康坊出名的青楼里,老鸨们却不卖他的面子。这里多的是皇亲国戚,一个丞相的儿子算不得什么,这也是他昨日愤愤不平的原因之一。

今日却不一样了,平常惯会敷衍他的老鸨,得知赵云终要和他一起来,立刻将花船内最好的那间包厢订给了他。小公子头回在这里找回了面子,只觉得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他们一行几个人直接就坐到了包厢里,连点花茶的过程都省了,几人都知道是沾了谁的光,对赵云终愈发地讨好。

小厮们先是送上了茶点,过了一会儿又送来了美酒美食,这时候,评花大赛也开始了。

先是老鸨上台说了几句场面话,在座下客人们一声声猴急的催促中匆忙下台,第一波美女们便登场了。

妓女们花枝招展,穿着单薄的轻纱,举手投足间卖弄着风情,座下欢声笑语雷动,纷纷为自己看上的妓女叫好。主持人一一介绍台上妓女的名号,擅长的才艺,另有小厮在下面给客人分发牡丹。

牡丹花,客人一人分到一只,充当本场的投票。投票时客人们只需将手中分到的牡丹花送到喜欢的妓女的怀里,最后得票最高的妓女就是本场的花魁,充当牡丹仙子。好比上一场投票的花用的是芍药,上一场的花魁赵鱼儿则称芍药仙子。

第一波妓女们只有几个人收到了花,这还是因为那几个客人是她们的常客。大部分人都选择再往后看看,毕竟最美丽的都放在后面压轴出场,赵鱼儿也还没出来,座下多是她的拥趸。

赵云终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漫不经心地瞧着,底下的情况他一览无余。前面几波上台的妓女们美则美矣,没有灵魂。赵云终平日里见过最多的就是各色美人,他瞧得多了,对那些俗物不感兴趣,只慵懒的品着茶。

随着妓女们一波一波的登台,气氛愈来愈加热烈,赵云终茶也喝完了一壶,最后一波终于上场了,上次的花魁,芍药仙子赵鱼儿也在其中。

座下男人的叫好声快要冲破了船舱,主持人还未介绍完毕,一朵朵开得艳丽的牡丹花就被扔到了中间那个女子的身上。赵云终他们包厢里几个纨绔子弟也纷纷趴到栏杆上,将手里的牡丹花往台上那个女子身上扔去。

昨日还一副赵鱼儿不识好歹的模样,今日见了真人一个个又都舔着脸迎了上去,赵云终心中好笑,低头瞧了几眼这个赵鱼儿。

她站在一排美貌的妓女中,也出挑的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玉貌亭亭、翠眉淡淡,发似浓云、樱唇一点,翘鼻俊眼,一颦一笑带着春情,一举一动间娇媚难掩。

这女人天生就是勾人的狐狸媚子,最懂得怎样撩拨人,怪不得这些男人都为她痴迷,段位实在是太高了。

评花大赛到了最高潮,赵鱼儿几乎要被牡丹花淹没了,成为全场的焦点,最后结果出来,她毫无疑问的第一名,继芍药仙子之后,她又夺得了牡丹仙子的名号。

而台上的赵鱼儿,她看着座下那些庸俗寻常的面孔,仍是不想将初夜权交到这些人手中。虽知道妓女青春难再,一旦色衰,便是思移情替,她最好的出路便是在风头最盛、容貌最美的时候傍上一个男人,替她赎身,委身于他。

但赵鱼儿被男人追捧惯了,便很难再看得起那些俗人,她竟然产生了如果一辈子遇不到她心目中的风流才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未尝不可的想法。不过她知道这肯定会被老鸨拒绝,她还指望她能卖个好价钱。

就在赵鱼儿在台上纠结的时候,老鸨暗示她往上面的包厢看。赵鱼儿狐疑地往上瞧了一眼,这一眼就看到那里有一个俊美不俗的男人,冷眼旁观着下面热闹的景象,和这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气质出众,容貌俊美,如芝兰玉树、朗月入怀,赵鱼儿一下子心跳都停止几瞬。

老鸨用口型给她传话,告诉她包厢里那人是赵王。赵鱼儿害羞的点了点头,老鸨便等这一阵热烈的气氛过去之后,登台宣布花魁赵鱼儿将于今日拍卖她的初夜权。

一时之间,气氛比之前更要热烈,秦淮河上,挨着这艘画舫的几艘花船,里面的人都能听到这边热切的起哄声,水面都被震得晃悠悠波动。

拍卖立刻开始,不愧是夺得两轮评花榜第一的花魁,她的初夜权被炒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包厢里,几个纨绔虽不缺钱也被这阵仗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富商可真他娘的有钱。

几个人为了讨好赵云终,决定凑一凑一定要把这花魁拍下来送给他。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抬价,几个纨绔马上都快付不起了,终于被他们拍到了。

老鸨喜笑颜开,赵鱼儿见到是包厢里的人拍到她也喜上眉梢,只有其他的男人们没有拍到美人儿,心有遗憾,但好在还有别的妓女可以玩,倒也不是多难过。

一切和和美美,赵鱼儿怀着春情下台回到闺房去准备,老鸨则亲自来到包厢恭喜他们。几个纨绔见状也有眼力劲的不准备打扰王爷的好事儿,勾肩搭背的下去选了几个貌美的妓女娈童回屋去享受。

赵云终被老鸨一路恭恭敬敬的领到花魁的闺房,他没有投票,牡丹花还留在包厢里,忘在了那里。赵云终吩咐老鸨找两个干净、调教好的雏儿,一男一女,送到他等会去的屋子里。

很快便到了赵鱼儿的地方,他走进去,觉得不愧是名妓,香闺比所有妓女的都华丽,里面物件的摆设、位置十分雅致,茶几、小榻、桌椅,具是名贵的檀香木所制,香炉、花瓶也都属于美玉雕刻,就连地上铺的地毯,都是贵重的长绒软毛。

赵云终在小榻上坐下来等候,不一会儿,侍女就掀开珠帘,换好了衣服的赵鱼儿袅袅款款地轻移莲步而来。

她羞红着一张脸,这种寻常难在妓女脸上见到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倒是十分合宜,绯色红霞比胭脂还好看。她走到赵云终面前,福身行了一礼。

赵云终打量着她,正欲开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应该是他让老鸨找的两个人到了。

听到这敲门声,赵鱼儿面带疑惑,这种时候一般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却听赵云终开口对侍女道:“去开门。”

侍女听话开了门,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外面,赵鱼儿一看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她心里有一丝难受,但自知自己也无法霸占王爷,便也很想得开,让侍女将那两人请了进来,一起服侍王爷。

那两个妓女娈童是老鸨培养的好苗子,打算之后像给赵鱼儿造势那样再捧出一个花魁来,眼下王爷开口了,她为了讨好赵云终,想到这买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下了血本把这两人送了过来。

赵云终看了两眼,虽带了点青涩,但样貌和身材都不错,他还算满意。他坐在小榻上不动,吩咐赵鱼儿和那个雏妓:“把衣服脱了。”

跳过喝酒或是其它的游戏,这是打算直接开始了。

趁她们脱衣服的同时,赵云终又把那个貌若好女的娈童叫过来,把他的小脸按在自己胯间的男根上,吩咐他好好服侍,给自己含鸡吧。

那娈童虽未接过客,但久经调教,早已对服侍人那一套熟练得不行。他没想到第一个客人能是王爷这种绝色的男人,心内既满足又快活,着迷的闻着王爷胯间的男性味道,只担心曾经沧海难为水,以后再接客都不是滋味了。

娈童用舌头描摹赵云终胯间男根的形状,舔了一会儿,在雪白的丝绸亵裤上鼓起一个大包。

“好大好雄伟。”他着迷的想着,用嘴巴咬开裤子,大鸡吧“啪”一下弹了出来,龟头直指着他的鼻尖,能闻到鸡吧头上的小眼里淫水的味道。

娈童伸长舌头,从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出发,绕过鸡吧沟,顺着屌身,细细品咂,鸡吧上的脉络被他用舌尖灵活的缠绕勾舔,渐渐变得鼓胀火热。

他吃得咂咂作响,含得津津有味,一直吃到屌根,整张脸埋在耻骨间浓密的阴毛上,还在上面蹭了几蹭,再抬头时白皙的小脸被坚硬的毛发扎得发红,上面还沾着几根被他蹭下来的毛发,格外的淫荡。

但可惜的是,他向上面抛媚眼的动作没有被赵云终看到,只好又埋头在胯间,用唇舌继续伺候大鸡吧,双手托着两个硕大的双丸,在手心里揉捏,嘴巴又回到鸡吧头,舌尖在马眼里戳弄吸舔,想要将王爷男根里流出的淫水全吃到肚子里去。

而赵云终,他只是抬手摸着胯间的脑袋,时不时控制着胯下那人吃鸡吧的速度。眼睛看着的却是那两个妓女,赵鱼儿和另一个被老鸨送过来的雏妓。

她们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赵鱼儿后背纹了满身的玫瑰,艳丽诡异,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美感。花瓣绽放在整片雪白的背脊,根茎处延伸到双股间,遮住了里面的风景。

另一个妓女则是身上干干净净的,雪白剔透,犹如上好的美玉,一处疤痕、一个小痣都没有。

她们两个容貌也是不同风格的漂亮,一个艳丽挂,一个清冷挂。但两人相同的是她们的身材都很优越,大奶细腰,长腿肥臀,脱光了身子后害羞的不好意思看对方的裸体。

“你们两个姐妹应该友爱一些,抱一起磨磨逼。”

赵云终一声令下,两个害羞的美女不得不从。她们上半身抱在一起,阴部也贴在一块儿。因为这两个人的奶子都很大,想要身子贴紧不留缝隙属实不容易。

两个女人使力,搂住对方的背往怀里拉,浑圆的乳球被压得扁扁的,贴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乳肉黏着乳肉,两对乳房被挤压成了奶饼的形状,她们终于差不多贴近了一点,下面的小逼也靠在了一起。

她们胯部紧贴着,阴毛混乱的纠结成一片,抱着对方的身体磨蹭,乳头在动作间硬成了樱桃一样的大小,互相戳在对方的胸上。上下摩擦间,一些阴毛甚至都戳到了对方的阴唇上,钻进逼口。

两个惯常被全京城男人吹捧的名妓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欲色,雪白的身子淫蛇一样交缠在一起,四处挑逗点火,这场景实在是淫荡,没人能遭受得住。就连赵云终,他见到这景象,鸡吧也胀大了一圈,在娈童的嘴巴里跳了几条。

赵云终一只手放在娈童的后脑,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鸡吧上撞,来了几次深喉。大肉棒炙热坚挺,龟头硬得跟石头一样,直抵到娈童紧窄的喉咙口,后者用力缩紧喉腔,嘴巴里一丝空气也无,挤压按摩着肏进里面的大鸡吧,给人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云终只觉得鸡吧肏进了一个湿润紧致的地方,空气稀薄,里面的喉肉温柔缠绵的吸吮着他的阴茎,滑腻柔软,让人不能自已。他忍不住又按住娈童的后脑挺胯使劲往里面肏了几下。

娈童感受到了赵云终的兴奋,他又缩了几下喉咙,迅速退出来用舌尖在大屌顶端的小口处舔舐,双手包住两丸,捏了几下。

前端一阵酥麻,马眼被刻意勾舔,舌尖离开时连出一条长长的淫丝,柱身经络顺着走势被一道道舔过,赵云终爽得一阵喘息,鸡吧硬得好似烧红的烙铁。

口的差不多了,“啵”的一声,赵云终把肉棒从身下给他口交的娈童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起身走动大床上,让那两个磨逼的妓女们也过来。

两个女人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命令继续动作。不过这一次,赵云终把他硕大粗长的阳物放在了两口小逼中间,她们便夹着这跟鸡吧一下一下的磨蹭起来。

赵云终的肉棒粗大炙热,顶端微微上翘,像是一个小棒槌,夹在两口逼里面各外有存在感,两个女人磨蹭时只感觉像是蹭在一根烧好的烙铁上,烫得小逼都快化了,外阴颤抖着,为了摆脱这难耐的感觉,磨蹭得速度更快了。

两具雪白的肉体上染上了情欲的红色,香汗涔涔,星眸含水,口吐幽兰,低低的喘息声在大床上蔓延,这一幕世间最坚贞的男人都遭不住。

赵云终分开她们的上半身,一手抓住一边奶子,用力揉捏。丰满如水球般的大奶子被大力搓揉,雪白的乳肉满溢在赵云终的指缝间,柔腻如脂,滑腻非常,磨成烂葡萄色的挺立乳头也从指缝里探出来,在赵云终的大力玩弄下,一颗乳头的乳孔里竟然吐出了奶水,乳白的奶液淌在紫红的乳头上,场景过于淫邪。

两女一边被玩着奶,下半身同时又磨着逼,王爷巨大的阳物有时会顺着她们阴唇之间滑过去,烫得外阴麻痒,十分快活,淫水清亮亮的冒出一股又一股,阴部的毛发都被弄湿了,万分渴望王爷那根大鸡吧能赶快肏进去给她们捅捅逼。

床上两女喘息不止,之前给赵云终裹鸡吧的小娈童也忍不住了。他爬到床下面,张嘴含住赵云终放在床沿的一只脚,像平日里对着角先生练习那样吸舔吮含,湿漉漉的舌头将整个宽大的脚掌涂抹了个遍,又一根一根含住脚趾,裹在嘴巴里沈吸,挤尽口腔里的空气,双颊吸得凹陷下去,脚趾仿若进入了真空,止不住抽动几下。

赵云终玩得差不多了,分开两个女人,捞起赵鱼儿按在身下,使她以狗爬的姿势跪在床上,饱满鼓胀的大龟头在湿湿、毛毛的小逼外面拨弄几下,腰胯一挺,大鸡吧一下子就肏进去半根。

又觉得那个娈童舔脚舔得舒服,不想让他停下来,遂一只脚踩着娈童的脸在床下,脚趾仍然插在他湿热的小嘴里,一边开苞花魁一边让这娈童给他舔脚。

暗红色的烛光里,光线影影绰绰,赵鱼儿雪背上色彩明艳的纹身随着她被肏得起起伏伏的动作间舞动,像是数枝艳艳的玫瑰活了起来,在暗夜的微风里招展。

“牡丹仙子为何背上要纹玫瑰?”

赵云终暗想着,同时粗壮的大屌一下子便肏进去,大龟头捅破了那层软软薄薄的膜,鲜血流出来,沾在鸡吧上,抽插时蹭得雪白的臀部到处是几缕血痕。玫瑰纹身的根部延伸的双股间,看起来好像那鲜艳的玫瑰是吸食精血而生,枝桠张扬,血色浪漫。而赵鱼儿则是专门采食男子精气的花妖。

被眼前这一幕奇诡的景象刺激到,赵云终本就粗壮的鸡吧又胀得了一圈,有儿臂粗细,俯身压在赵鱼儿鲜艳的玫瑰纹身上,摆腰挺胯,耸身大干。

四根脚趾全塞到了床底下娈童的嘴巴里,将他的嘴巴撑开,脚趾抓地似的抓住他湿滑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胡作非为。

赵云终扣住赵鱼儿下陷的细腰,耸身操弄,速度快得如打桩一般,大鸡吧进进出出、连抽连顶,足足肏了一千多下,九深一浅,每次抽出一小截,再肏进去时往逼里深入一大段,到最后一整根大肉棒都肏进去紧窄的小骚逼里,只余两个硕大的双丸在外面,随着抽送的动作“啪啪”砸在赵鱼儿的屁股上,将那处砸红了一片。

赵鱼儿被肏得淫叫连连,“王爷……心肝儿,鸡吧太大了,奴家要受不住了……”

“啊……嗯……要死了要死了,小逼要被捣烂了,王爷轻点……饶了奴家罢……唔”

赵云终哪里会理她,他拍了拍床上另一个妓女的白屁股,让她仍以狗爬的姿势跪在赵鱼儿旁边,摇晃着屁股勾引。

“谁叫得骚,浪得好听,本王奖励谁吃大鸡吧。”

赵鱼儿听了不敢再求饶,她虽然被肏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快活,她叫的更浪了一些,两个女人比赛一样,淫词浪语出口连连。

“王爷,奴家的小逼好痒,想要您的大鸡吧捅捅止痒。”

“王爷……啊……奴的骚逼最会夹了,王爷别走,奴给您夹鸡吧……奴的浪逼吃屌在行……”

赵云终听着这些淫叫,鸡吧插在紧致湿润的小逼里,换动着角度肏了几下,微翘的顶端碰到一处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地方,那处比大拇指略大些,软软滑滑的,龟头的棱沟一刮上去,身下的赵鱼儿就翠眉颦蹙,四肢酸软,颤摇不止,小逼内花液冒出一大片,流溢雪股间,喘息声都弱了几分,逼却夹得更紧了。

赵云终便知道他这是肏到逼心了,他故意在那一处肏干,龟头对准那一点,狠抽狠送,屌头次次直顶花心,研研擦擦,如鸡啄食一般。赵鱼儿受不住这滔天的快感,小逼惩罚似的死死咬住大肉棒不让他抽送,却在赵云终愈发猛烈的动作下带得外阴都被肏得外翻一截,肉嘟嘟的。

又对着花心狠狠捣了几下,赵鱼儿被肏得白眼微翻,啼泣呜咽,骚叫声都弱了下来,又痛又爽,快要承受不住。赵云终抽出了紫黑色的大肉屌,上面沾着淫液和几缕血丝,看起来狰狞骇人,如一柄凶器。

对着屁股摇晃不止的另一个妓女,掰开她的两瓣屁股,挺翘的肉茎对着逼口就肏了进去。大龟头再次碰到那一层薄薄的肉膜,赵云终毫不怜香惜玉,只管挺身操干,龟头肏破那层处女膜,一下子进到深处去。

那妓女头一次开苞就遇到如此大的鸡吧,疼得双眉紧闭,腿也夹得紧紧的,两瓣屁股控制不住往中间收缩,却又被赵云终掰开,将濡湿的小逼暴露在灯影里。

赵云终鬓角冒出几点汗水,性感不已,他微蹙着眉,喘着粗气,以狗交的姿势压在妓女身上,对着小逼狠送狂抽。刚开苞的处女穴又紧又热,大鸡吧插在里面欲火如焚,好似无数张小嘴儿对着屌身讨好地吸吮。

龟头破开层层媚肉,屌身上根根青筋脉络分明,磨蹭在骚红娇嫩的逼肉上,被细细感知,又把那媚肉烫得软软的投降,痉挛着品咂舔舐着大屌每一寸皮肉。

赵云终屁股耸动着,鸡吧尽根没入身下的小逼,乱插连抽数千余,又抽出来再次插到赵鱼儿的小逼里。手伸向前摸到那个溢奶的乳房上,捏着大奶在手中狠狠挤压,又用两指在乳峰处猛地一夹,一股奶水就嗤了出来,落在帐上。

他得了趣儿,不停地挤这个乳房,床帐上、锦被上,到处是四溢的奶水,赵鱼儿雪白的奶子都被掐红了,上面清晰的有几个青紫的指印。赵云终玩了一会儿,又换另一个妓女,同样的手法掐得她奶水四溅。

就这样这口逼肏一会儿,那口逼肏一会儿,交替着肏干,两对乳房被他玩了个遍,床上没一块好地方,到处都是交合处流出的淫液,或是飞溅的奶汁。“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大鸡吧在逼内搅拌的黏腻水声,听得在一旁的侍女面红耳赤。哪怕是在青楼都难见如此淫荡的场景。

赵云终每口逼肏数百下,交替着肏完好几轮,鸡吧直愣愣怒胀,变得坚硬如铁棍,龟头上的小眼赤红着,这是要到了高潮。他铁棍似的鸡吧转到着角度,龟头直抵突起紧坚的花心,尽根抽送几百下,快要将那处捣烂。

他抽送不止,赵鱼儿被肏得哭唤浪叫不停,如梦如幻,忽地银瓶乍破水浆迸,玉液滔滔如泄,沛然泛滥,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浓白的精液悉数灌进赵鱼儿的小肚子里。

赵云终抽出布满淫液的鸡吧,脚也从娈童被踩得变形的俏丽上拿下来,不管床上瘫软成一团、小逼里白浆止不住往外冒的花魁,只唤侍女用干净的布巾给他把鸡吧擦干净。

对周止武来说,赵云终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远胜过他记忆力温柔的母亲和威严强势的父亲,他们二人早早便去世了,抛下周止武一人,是赵云终将他拉扯大。

赵云终教他道理,帮他夺权,关心他成长,明明自己年纪还小,却仍然能在父亲重病时把持朝政,维护他大周的江山,之后在周止武有能力时将皇权、玉玺交予他的手中。

周止武知道赵云终有能力、有才华却不贪权慕势,他总是乐得自在。周止武却宁愿他能恋慕权势一些,这样他是不是能把自己连同整个大周朝作为嫁妆送给赵云终。

是的,赵云终对周止武来说亦师亦父,这是整个大周朝都清楚的事,还感慨王爷有情有义。他们不知道的、周止武难以宣之于口的,则是在一天天的成长中,周止武心内生出的对赵云终经年的妄念。他是他的舅舅,他们血脉相连,他们天生一对,合该在一起的。

周止武知道赵云终风流不羁,他有才华、有地位,加上惊艳绝绝、娇姿艳质的美貌,世间怎么会有人见过他却不爱上他呢?更何况周止武常年陪在他的身边,如此漫长的暧昧折磨之下,怎会不生妄念。

随着周止武的长大,下面的人为了讨好赵云终给他送的美人越来越多,他的身边人渐渐愈来愈多,陪伴周止武的时间便愈来愈少。

周止武愤怒,却无法对赵云终生气,在赵云终面前,他从来没有脾气。舅舅为什么不看看我呢?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比他们差,我更漂亮,也更听话,我不应该只是他的外甥啊!

怀着这种心思,每次赵云终新得了几个美人,冷落自己之后,周止武便生自己的气,一个人闷闷不乐。而赵云终只当他是小孩子闹别扭,从不知道周止武心中真正的想法。

这种在外人看来龌鹾、在周止武认为却理所应当的感情像一根毒瘤,随着周止武逐渐长大没有变得微弱,反而愈加强烈,到最后,周止武甚至到了渴望到茶饭不思的地步。他想要成为赵云终的人,哪怕是其中之一,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他宁愿死去。

终于,在他冠礼那天,他灌醉了舅舅。他的父皇去世了,整个大周只有赵云终有资格替周止武加冠。

冗长的仪式完毕之后,百官退朝,而周止武趁着成年这一晚,赵云终对他百依百顺,卑鄙的灌了赵云终许多酒。

喝醉了的赵云终没有了平日在周止武面前那种长辈的气势,他凤眼微眯,唇色绯然,眼角红了一片,浓翘的长睫如振翅的鸦羽,一下一下扑闪在周止武的心里。醉玉颓山、风流倜傥,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般漂亮,却又不失英气。

周止武沉溺在赵云终的美貌里,他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得到他,哪怕明日舅舅会责怪他、惩罚他,只要不让他离开赵云终的身边,怎样的惩罚他都甘之如饴。

周止武将喝得烂醉的赵云终扶上龙床,哆嗦着脱下自己的衣服,也扒掉了赵云终的衣服。为了这一天,他不知道偷偷翻看了多少册春宫图,就怕到时候不能让赵云终肏得舒服。

如今一切都派上了用场,周止武将两人脱干净之后就累得满头大汗,乌黑的长发有几缕粘在雪背上,他心念一动,拽下几根长发,又咬断了赵云终的几根头发,将他们寄在一起,珍而重之的放在了自己贴身的荷包里。

这荷包里放的有一块赵云终送给他的玉佩,一直被周止武贴身佩戴,从不离身。现在,他们两个算得上是结发同枕席了,希望以后也能黄泉共为友。周止武对着荷包许了这个愿望,又贴心的把它收好。

他放下龙帐,开始伸手套弄舅舅的阴茎。“太大了。”他羞红着脸想,这和他在春宫图里面看到的尺寸不一样啊!周止武掰开腿看了看自己的小穴,心内有些紧张,不知道能不能塞进去,太紧了舅舅会不会难受啊。周止武愁坏了。

怎么颜色也比自己的深,他自己的是粉粉嫩嫩、秀挺挺的一根,怎么舅舅的阳物这么肥大丑陋呢?黑黑的一根,肯定是用的多了,周止武心内愤愤一瞬,惩罚性的用小虎牙在屌头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接着他用娇嫩素白的小手套弄了几下,终究不得要领。索性直接上嘴,小心翼翼地伸出艳红的小舌头,在冒着热气的大龟头上舔了几下。大龟头开眼的小孔里流出几缕淫液,被周止武吃进嘴巴里,有点咸咸的,还有一些腥味,但是不难吃。

周止武像是尝到了美味,专心在那小孔处卷吸,舌尖卖力往里面勾挑。他专心吃了一会儿,又收住牙齿,含住了鸡吧头,“唔唔”着往喉咙里面吞咽,舌头在左边顶一会儿,又换到右边,小手也不时地捏摸着鸡吧根部两个沉甸甸的双丸。

在他的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吸之后,鸡吧突然跳了几下,然后大怒耸起,胀大了一圈,变得雄壮骇人,魁梧奇伟,坚硬如一把长枪。周止武眼角也跳了几下,然后就瞥见赵云终微眯着半睁开了凤眼。

他似乎是清醒了一会儿,看到周止武现在正做的事,有些难以置信,正准备开口,小皇帝却先红了双眼,梨花带雨、泫然欲泣,哽咽着说:“云终舅父,我什么都能给您,您别抛弃我。”

“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赵云终有些头疼,可能是酒喝太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不管,你不要我就是要抛弃我。”周止武继续控诉。

赵云终叹息一声,按摩了几下太阳穴,意识到了平日里周止武对自己那种超乎寻常的依恋,知道事情已无法挽回,无奈顺从了他。他是属于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的那种人,注重当下的快活,在快乐面前,伦理道德这些不是很在乎。

“好罢,舅舅喝醉了,头有些痛,你恐怕要自己动了。”

“怎么了,头哪里痛?我去命人叫太医。”周止武急忙从赵云终身上下来,听到他头疼,什么事都忘了。

“无事,就是酒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你把我的火点起来就准备跑是吗?”赵云终哭笑不得,又把周止武按下去。

“没事就好。”周止武嘟囔着说了一句,俯下身子继续他的工作。

“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吃鸡吧了。本王就躺着享受了。”

“就会逗我。”他轻啐一声。

周止武没有受过这种训练,还是个雏,唯一的经验是书上看的春宫图册,也属于纸上谈兵,实际做起来有些不得要领。

好比他只会吸吮鸡吧,还会顺着屌身上脉络分明的青筋舔舐,或是在龟头上的小孔处勾舔,最多只能含进去一小半赵云终粗长的阴茎,深喉更不必说了。

又因为今日是他的成年礼,赵云终不忍心对他粗鲁,不会像对待其他雏儿一样捏着他们的下巴,鸡吧往里面深捅,像肏逼一样,不管他们的感受。

他忍受了一会儿周止武搔不到实处的吸吮,终于受不了了。抬起身子颠了颠趴在自己身上卖力吸吮的宝贝,对他道:“好了,可以了,现在坐上去。”

周止武闻言,跨坐在赵云终的身上,他刚刚偷偷扩张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太难受。翕张的粉嫩小穴对准上翘的龟头,周止武狠狠心往下一坐,身体的重量便全放在肏进穴口的那处鸡吧上,一下子便进去小半截。

鸡吧顶端微微上翘的龟头棱沟刮过娇嫩的肠壁,周止武“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赵云终故意逗他,“我家小武可是大周朝尊贵的皇帝,怎么能像下贱的妓女婊子一样浪叫。”

周止武被他一逗,羞坏了,死死咬住下唇再也不肯张口,哪怕后面赵云终快要把他肏烂肏坏也不肯再浪叫一声。

周止武轻轻摇摆着圆润的屁股往下面坐,赵云终也找准机会往上面顶,大龟头在前面冲锋陷阵,破开拥挤层叠的媚肉,一寸一寸往肠道深处干。

两人配合之下,虽然周止武被过于粗长壮硕的大鸡吧肏得小穴快要撕裂,赵云终的肉棒也被夹得有一些疼,但总算顺利的将整根大肉棒都肏了进去。

周止武被穿在鸡吧上面,屁股摇摆不停,像骑马一样,上上下下的颠簸,又晃动着身子,龟头在肠道里面左突右撞,一会肏到肠道右边,一会儿又跑去左边刮蹭,娇嫩湿热的甬道内,几乎每一处都被大龟头奸了个遍。

这种不留死角的肏干下,鸡吧头很快就肏到了其中一点,周止武“呜咽”一声软下了腰,赵云终有心要惩罚大胆的小皇帝,便在下面耸动着胯部,鸡吧对准那一点一下一下使劲往上面顶。

掐着周止武的细腰不让他移动,接着大龟头故意对准那处,反反复复地研磨,九深一浅卖力朝着花心那处抽送,奋力肏干,坚硬的龟头快要把那处捣烂了,花心被奸得熟透。

周止武被这般猛烈的操弄,坐在粗长的鸡吧上随着赵云终往上顶的动作颠簸,像是暴风雨中海里漂泊的一片孤叶小舟,飘飘找不到归处,而赵云终的大鸡吧则是固定他的锚。要不是赵云终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软倒下来,周止武恐怕早就瘫软了身子。

原本只想惩罚小皇帝,肏了一会儿便也得了乐趣。赵云终体力颇好,在下面顶着两个人身体的重量肏了好一会儿仍然精力充沛,只是有些醉意,没醉酒的话他恐怕会肏得更加激烈。

粗长坚硬的大屌在一次次深送中尽根没入幽深湿热的肠道,在换着角度而又猛烈的乱捣狠插之下,龟头在里面往左又往右,奸得周止武遍体酸麻,四肢瘫软,肠道里的媚肉痉挛着吸裹鸡吧,蠕动的剧烈,把大肉屌夹得更紧了。

赵云终被紧致的肠道夹得浑身过电一般舒爽,他又狠狠地抽插了数百下,双丸往上顶时“啪啪”甩在周止武雪白的屁股上,他的肠液流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拍成了白沫,龙床上被弄得糜乱一片。

最后一下,赵云终的龟头送到了肠道最深处,同时,他按住周止武的纤腰往他鸡吧上狠狠一掼,肉茎就肏到了小逼最里面,顶在那里“突突”射出一股白浆。

赵云终放开了手,被肏得心神恍惚、像是失了魂的周止武终于瘫软下来,倒在了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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