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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宠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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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宠物

1.

我赤裸着坐在地毯上,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和一双白色的长筒袜子,面前的中年男人同样安静的坐在床上,翻看着手里重要的文件。他是个忙碌的男人,一分钟前还在要求我为他口交,一分钟后便盯着自己的工作忙个不停。

他穿着黑色西装,黑色袜子,留着背头,人到中年有些油腻,有大大的脸盘子,有皱纹,有双下巴。他并不高大,挺着大肚子,时不时还会放个屁。这是他的家,他有权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放屁,臭味弥漫在跪在下面的我的周围,我不能表现出厌烦,因为上一次厌烦时,他抽了我的耳光。那是我第一次表现出厌烦,也是截止到目前唯一一次对他厌烦。

我闻着臭味,等待他下达口交的命令,临时的工作一定很重要,以至于不能在享受口交的同时去工作。

他很有钱,家里的一切都是富丽堂皇外加闪烁金光。这是我成为他的宠物的第三天,或者第五天,我已经记不清了,但绝对不会很久,这一点我还是有印象的。他让我喊他叫爸爸,不是真正的爸爸,而是一种会让他心里觉得更爽的称谓。我分明像条狗一样只不过是个被贩卖的宠物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喊他叫爸爸。但我还是要学会管他叫爸爸,否则他会打我。

屁臭散去,隐隐的脚臭又传来。爸爸不是个干净的男人,不爱洗澡,却要求我和小乖乖保持完美的整洁程度。小乖乖是爸爸饲养的另一个宠物,比我高大,比我壮硕,肤色黝黑,拥有大胸肌,大腹肌,粗壮的手臂和大腿,长相硬朗,性格乖巧,最重要的是他有一根傲人的鸡,几乎所有值得称赞的要素,都在这个宠物身上凑齐了,难怪做为主人的爸爸会说,他是花了绝顶的大价钱才购买到手的。可就是这样一个壮硕的男人,却被爸爸以小乖乖去称呼,十分怪异。

我依然坐在地毯上,面前是爸爸的双腿,黑色西裤遮挡着爸爸浓密的腿毛,裤子拉链锁住了爸爸黑色的大鸡。我安静的等待,竖着耳朵,生怕错过爸爸的命令。终于,爸爸说道:“开始吧。”

我抬起头,乖巧的看着爸爸,他已经放下文件,正在点烟。我前倾身体,靠近他的双腿之间,轻轻的拉开拉链,尽管里面还有一条黑色的内裤,但尿骚味已经扑鼻而来。爸爸不喜欢清洗自己的身体,他的鸡比之前更有味道。面对浓烈的尿骚味,我不敢有任何厌恶和厌烦的神态,甚至还要表现的痴迷与喜欢。

轻轻扒开内裤,被阴毛簇拥的鸡迫不及待的探出脑袋。这是一根纯黑色的鸡,就连龟头都是深色的。鸡很大,很粗,龟头圆润,没有包皮。鸡的味道很重,简直就像尿过裤子似的。可无论如何,做为被他购买的宠物,我必须听从命令,必须听话。而就在我迟疑的这一丁点时间里,爸爸已经不耐烦起来,低头问道:“不听话了?”

“爸爸,我不敢…”我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

我连忙一口含住爸爸的龟头,就像含住了自己的性命。随着爸爸传出舒适的呻吟声,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去一些。接下来就是按照之前几次口交的经验去伺候爸爸,爸爸的鸡很大,是一块巨大的肉,无论软时还是硬时,都要好好的对待,都在让鸡在嘴巴里的角度错误时,爸爸会觉得不舒服,最终倒霉的还得是我。

爸爸的龟头压着我的舌头,尿骚味充斥在口腔里,我努力的吸吮,生怕重复以前的错误而招来打骂。我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着爸爸,他抽着烟,纵情享受欢快淋漓的舒适。烟雾缭绕中,爸爸低下头看着我,抚摸我的头发,说道:“他们把你送给我时,说你不仅长得可爱,还乖巧伶俐,现在看来,你的确聪明,好好伺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吐出嘴里的鸡,说道:“我一定会伺候好爸爸的。”

“谁让你停下的?继续!”爸爸不耐烦的说道。

我抓着鸡,说道:“爸爸的鸡太大了,我怕塞在嘴里说话不清楚,对不起爸爸。”

“小嘴儿真甜,爸爸的鸡厉不厉害?”爸爸问道。

我点点头,继续给爸爸口交。其实我的心跳得很快,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要遭受毒打,索性自己表现的不错,没有引来爸爸的愤怒。在我继续口交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变成了吹风机轰鸣的声音,这是小乖乖在给爸爸养的宠物狗吹毛的声音,那是一条真正的狗。

我继续努力的口交,龟头里流出腥臊的味道,爸爸的鸡变得无比坚硬,爸爸也开始微微颤动,发出迷离的呻吟。爸爸能坚持很久才射,每次口交都要累的我下巴酸痛才算结束,因此我有心理准备。口交时,我看见了摆在房间里的一个皮质的大箱子,自己几天前就是被放在这里面后,送到爸爸家里来的,在此之前,我短暂的属于另一个男人,而在更早的之前,我一直生活在一个集体环境中。

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集体环境中,独身一人,被一些穿着工作服的人照顾着长大,和我一样的人有很多,我们每天就是吃饭,吃药,训练身体,保养肌肤,让自己的外形变得越完美,就越会得到夸奖。我们为了得到夸奖,会更加完善自己的身体,但我们没有自由,每天生活的空间也很有限,这令我们都很迷茫,也很混沌,不知道未来会不会一直这样。直到某一天,有人对我们说,只要有人肯买我们,日子就会变得丰富多彩,因此每当有人来挑选时,我们都会竭尽所能的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2.

第一次被购买者挑选时,我刚刚锻炼完肌肉,来不及休息,来不及洗澡,就被带到一个特殊的房间。房间的正面有个大玻璃,玻璃上挂着帘子,我和其他几个男孩站成一排。按照要求,我们脱掉衣服,赤裸着面对玻璃站好,房间里灯很亮,我们都很紧张,有人捂住自己的鸡,便立刻被呵斥,又吓吓唧唧的双手背后暴露着鸡。工作人员警告我们这些第一次被挑选的男孩,如果有任何一个不该有的动作或情绪,就要被关禁闭,没有饭吃,再被殴打,以示惩罚。

我胆子小,不敢忤逆,站在男孩中间,顾不得露鸡的羞涩,乖巧的令自己都难以相信。不一会儿,帘子被打开,外面有两个男人,他们饶有兴致的对我们的身体评头论足,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表情来看,一定是这样的。我的羞涩与拘谨到达了巅峰,面色滚烫,一定红极了。可是我依然不敢动,男孩们都不敢动。几分钟的时间里,我们按照要求摆出各种姿势,两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无论是否羞耻,是否隐匿,全部展现给那两个男人看。从这一刻开始,我终于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原来这就是照顾我们的那些工作人员口中的商品、宠物、玩物等词汇的意思,尽管还不是太明白,但总算有了一点点概念。

保持良好的肉体,吸引购买者,将自己卖出去,这就是我生活在这里的真正意义。

我不知道被成功买走是幸运还是不幸,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前前后后五次挑选,我都没有被选中,因为我的肌肉还不够壮硕,我的肌肤还不够光滑,我的鸡也不够美好。于是有一天,我被带到领导面前,看着赤裸的我,领导抽着烟,在一张表格上签下了字。我不认识字,更没有机会去看表格上的内容,正纳闷时,领导抓着我的下巴,说道:“不能可惜了你这张又帅又可爱的小脸蛋儿,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受点苦,以后就不用再在这里圈着了。”

自此,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前前后后做了四次手术,第一次手术,他们割掉我的包皮,将龟头彻底暴露在鸡的尽头。第二次手术,他们美化了我的龟头,使之更加圆润,更加挺透。第三和第四次手术,他们加强了我的鸡的长度和粗壮程度。四次手术经历了很长时间,自己很痛苦的愈合过程,那些天里,我的鸡随时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感,我会哭,会难过,也会害怕,但还是一次次被无情的绑在手术台上。每一个寂寞的黑夜,我都会看着自己被药布包裹的鸡,看着它伤痕累累,看着它变成另一番模样。

拥有了大鸡的我,又开始疯狂的训练肌肉,我开始吃一些辅助的药品,以改善身体构造。渐渐的,我变成满身肌肉的精壮模样,配合双腿之间精美绝伦的鸡,自己天生俊朗阳刚的面容,成为那一个时间里价格最好的代售品。在这段改造期间,我的几个好朋友都已经被买走,这令我无比伤心。

当然在这个环境里,伤心都是短暂的,自己的生存才更加残酷,但好在我的肉体有了质的飞跃,即使价格高昂,我也很快就被买走了。

又一次站在玻璃的后面,我是一排赤裸男孩中肌肉最大发,样貌最帅气,鸡最大的一个。购买者一共有三个人,两个胖嘟嘟,一个又老又瘦。他们并非竞争者,而是一起商量着,最终把目标定在我的身上。当购买者用手指指向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几分钟后,我被安排与那三个男人见面,在单独的房间里,他们对我评头论足,摸来摸去,我不敢动,只能任凭他们挑选,迎合奉承。我不知道会和他们三人中的那一位一起生活,不知道以后要伺候的是哪一个,还是说要一次伺候三个人。

十几分钟后,他们正式签署文件,以高昂的价格获得我的饲养权。我被带走洗澡,消毒,打预防针,进行全方位的体检。第二天,我穿着干净的衣服和鞋子,第一次走出饲养我的地方,站在没有遮挡的空地上,阳光照射在身上,空气里都是没有享受过的味道。然而这样的享受没有坚持太久,货车的门打开,里面有一个铁笼,我被戴上项圈,挂上铁链,关进铁笼。就在车门关闭的一刻,外面有个遛狗的人经过,那是一条真正的狗,也戴着项圈,挂着铁链,跟随主人,寸步不离。

商品、宠物、玩物,这三个渐渐理解的词汇,又出现在脑海中。

一路来到一户人家,两个壮汉将铁笼放在客厅,签收后离开。屋子里有三个男人,正是之前挑选我的那三个购买者,他们迫不及待的打开铁笼,由一人牵着铁链将我带出来,我拘谨的站立在他们三人的目光之间,其中一人要求我把衣服脱光。我很紧张,在陌生环境里被三个男人盯着脱衣服,就像扒自己的皮一样。其中一个胖男人脾气大,见我动作慢,直接一巴掌打在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天旋地转,眼泪唰的流下来。

“赶紧脱,别慢慢悠悠的!”胖男人说道。

另一个胖男人说道:“你别着急,这个不是买来给你玩的,你自己的宠想怎么打随便,这个可是要送人的,别打坏了!”

坏脾气的胖男人说道:“我有分寸,打不坏,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脱!”

我流着眼泪脱衣服,赤裸着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盯着我的肉体,那是精壮光滑的肉体,足以令他们垂涎欲滴,胖男人说道:“这么优质的宠物,相信那位老板一定喜欢,咱们的事可就能成了。”

又老又瘦的那一位盯着我,说道:“说实在的,我还真想玩玩他。”

“这种尤物,谁不想玩?不过你还是忍忍吧,别坏了好事。”胖男人说道。

3.

这之后,他们坐在沙发上研究事情,我则赤裸着身体,按照他们要求的姿势,站立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就像屋子里摆放的工艺品一般,贡献着自己的肉体。我觉得很羞臊,脸一直是热的,但他们并不在乎,时不时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简直比直接摸过来更加可怕。原来这就是被购买后的生活,任人摆布的程度比之前更加可怕。我认命,早就已经认命,站在只觉得羞臊,或许将来习惯了就好了吧。

我站的累了,胖男人允许我坐下休息,还给我食物和水。我早就饥饿,狼吞虎咽,那三个男人结束商谈,准备分开,临走前,胖男人对又老又瘦的男人说道:“我们把他交给你了,一定要送到那位老板手上,不能有任何失误。”

“你们俩放心吧,这事我比你们更担心,是不会出错的。”瘦男人说道。

送客后,瘦男人站在我面前,说道:“你这个小尤物真是讨厌,看得见却吃不到嘴,我这一身的欲火,只能往自己家里撒了。”

瘦男人照顾他自己的宠物,这是个小胖子,白白的肌肤,敦实的肌肉,圆滚滚的脑袋,长得十分可爱。他像狗一样爬过来,跪在瘦男人身前,解开裤子,拽出里面的鸡。又老又丑的瘦男人得意洋洋的享受着,然而他的鸡却又枯又细,看起来很糟糕。宠物熟练的吸吮小鸡,他自己的大鸡也是低垂在双腿之间。瘦男人渐渐不再说话,只顾着享受属于自己的快感,当然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可舒服的,但他的表情就是特别爽,这引起可我的好奇。

瘦男人看着我,说道:“你当然不懂,但以后就懂了。”

瘦男人一边看着我,一边享受宠物带个他的乐趣,不一会儿的功夫,瘦男人大声呻吟,宠物喉咙吞咽,似乎将什么东西咽下去了。我惊讶的看着,那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明白,只觉得有些惊恐。

当天晚上,瘦男人给我吃了一些药,而后把我锁在厕所里。夜晚困倦来袭,正准备睡觉,熟料身体出现一阵翻江倒海的痛苦,随后便是上吐下泻,大小便失禁。我发出的动静惊动了瘦男人的宠物,敦厚的小胖子捂着鼻子来到厕所,一边用水冲刷,一边说道:“吃了那个药,就会把身体里的脏东西排出来,你最好自己冲干净,我还要睡觉呢。”

我惊讶的看着他,一下子没忍住,在自己的排泄物上呕吐起来,同时还控制不住的不停撒尿。我很害怕,小胖子一直用温水冲刷,并没有去睡觉。后半夜时,我已经精疲力尽,小胖子离开后,我像个快死掉的人,躺着排泄。清晨来临,厕所的窗户上出现阳光,我绝望的哭泣了很久,才起来冲刷厕所,冲刷自己的身体,再把窗户打开,排除恶臭味。

瘦男人进入厕所,盯着我看了许久,满意的点点头,让小胖子带我去洗澡。我折腾了一夜,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我不敢忤逆瘦男人的要求,只能乖乖听话去洗澡。洗完澡,我又赤裸着来到瘦男人面前,他照例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都是贪婪的目光,我不清楚赤裸的自己将会怎样满足他欲望的眼神,不明白这种欲望源自何处,只觉得他们在用赤裸羞辱我的人格,这就是今后的人生吗?

我很虚弱,上吐下泻尿失禁,比生一场大病还要可怕,不仅肚子里没有脏东西,我甚至觉得自己跳动的心脏也已经顺着屁股跑了出去。我很饿,渴望得到一些食物,我提出请求,瘦男人却拒绝了,他说饿一会儿不会有事,保持身体的干净才是最重要的。我很绝望,饥肠辘辘的站在瘦男人面前,他再一次表达了不能玩我的遗憾,而后让我躺进一个巨大的皮质箱子里去。

箱子外观精美,内部奢华,瘦男人说,这里面铺着一层天鹅绒,我躺在上面后,又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盖上一层紫色丝绸。赤裸的肌肤感受着天鹅绒和丝绸的顺滑,却不能满足肚子空空的痛苦,就在我想要请求食物时,瘦男人和他的宠物一起,将盒子盖上了。我能想象,自己躺在一个华丽的棺材中,因为我见过棺材,那是很久之前,身边的一个男孩得病死去,他的尸体被带走,放进一个长长的箱子里,有见识的人说这叫棺材,不叫箱子,只有死人才会进去,然后被火化。

如今我躺在棺材里,即使华丽,也会被火化,这是自己当时的想法。我大声挣扎,瘦男人不得不打开棺材盖子,凶巴巴的呵斥着我。我告诉他自己不想死,他很困惑,但没有说什么,而是将一种液体喷洒在我的鼻子上,霎时间头晕目眩,软绵绵的躺在棺材里动弹不得。瘦男人重新将我摆正,盖上紫色丝绸,合上棺材盖子。

身处黑暗中的我身体动弹不得,却有意识,这令我更加恐惧,我还没有死,如果被火化,岂不是被活活烧死?我想挣扎,想大喊,却无能为力,只能像瘦男人的那些工艺品一般,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了声音,棺材被抬起来,平稳的移动着。我知道自己就要被火化,眼泪不停的流,嘴角颤抖,却也只有这点挣扎的力度。又不知过了多久,棺材再次被抬起来,周围一片乱声后,棺材被放下,然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身体的麻痹并不能阻止我的颤抖,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大火随时都会将我吞没。黑暗的棺材中,纵使丝绸再高级,天鹅绒再柔软,也无法阻止自己对生命的渴望。我不想死,即使赤裸着站在所有人面前,自己也心甘情愿。大火没有出现,棺材也不再晃动,周围没有任何声音,时间犹如静止一般。我不知道瘦男人给我闻了什么,以至于长时间不能控制身体,我绝望的面对黑暗,呆滞的运转混沌的脑子。

总算,我迎来了动静。

4.

棺材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开门声,在我的心揪成一团时,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们太客气了,做生意都是互惠互利,你们请我帮忙,我怎么会拒绝呢?刚才我是带着自己的小乖乖去做保养了,他雄性激素太强,容易长毛,最近长得太多,这才在宠物美容院多待了一会儿,是的,我现在到家了,正在找工人搬。”

后面的话听得不太清楚,但棺材又一次被抬起来了,这一次抬的很粗鲁,撞了我的脑袋,但我没有办法喊疼。当棺材再次被放下后,周围有狗叫的声音,男人说道:“小乖乖,自己去歇会儿吧,今天表现不错。”

我不太清楚外面的情况,紧张的要命,时刻盯着棺材盖。果不其然,棺材盖被打开,亮光照射在我的眼睛上,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见了男人的说话声,他满怀期待的说道:“让我看看他们送了什么尤物给我。”

棺材盖被彻底打开,男人的头遮住阳光,得以让我看见他的样貌,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爸爸。他的脸很肥很大,看起来日子过的很不错,油头黑亮黑亮的背在后面,颇有几分气势,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盯住不放,嘴里说道:“还真是个尤物啊。”

我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愣了片刻,说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我只哭,不是因为只会哭,而是没有办法说话。男人抚摸着我的胸肌,继而向下抚摸腹肌,我感受到被爱抚,却除了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轻轻抓着我的鸡把玩起来,一边玩一边说:“长得真标志,不知道硬起来好不好用。”

男人不再说话,而是一边摸着我的鸡,一边观察我的反应。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面有很漂亮的图案,我还觉得羞耻,自己的鸡竟然就这样被他摸个没完。几分钟后,男人嘀咕道:“怎么不硬啊…”

他又对我说道:“你不觉得爽吗?”

这有什么可爽的呢?我低着眼皮看他,他眼睛一亮,说道:“哦,对了,你是个没开苞的处男呢!”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说道:“小乖乖,把他从里面抱出来,放在床上。”

远处闪出一个人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乖乖,他高大威猛,皮肤黝黑,肌肉分明,长相俊朗,全身上下都很光滑。我忽然想到刚才男人说的话,他说小乖乖雄性激素强,容易长毛,带他他宠物美容院做保养去了,莫非说的就是他?回想饲养基地里那些威猛的肌肉男,很多都长了一身的毛,面前这个小乖乖同样强壮,却是光滑得像个煮熟的鸡蛋。

小乖乖虽然硬朗,但很听话,他赤裸着满身的肌肉,只穿着白色内裤,使出浑身力气将我从棺材里抱出来,轻轻的放在床上,而后对男人谄媚。男人抚摸小乖乖的头,说道:“都到家了,怎么还穿着内裤?”

小乖乖低下头,说道:“爸爸对不起,我忘了…”

男人温和的说道:“做错事,爸爸就要惩罚你了,去做三组器械训练,做完了再来见我。”

小乖乖脱掉内裤,露出一根惊人尺寸的鸡,男人看了不胜欢喜,乐开花。小乖乖离开后,男人来到我的面前,抚摸着我的脸,说道:“我把你是没开苞的处男的事给忘了,你当然不知道什么叫爽,必须给你启动一下才行。”

男人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他先给我闻了一种气体,用来解除身体麻痹,而后在我逐渐恢复后,给我吃了一个药丸。做完这些,我央求道:“请您给我点东西吃,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我把在瘦男人家的遭遇说了一遍,男人哈哈大笑,连忙给我拿出一些食物,我狼吞虎咽的吃,男人也是脱掉他的黑色西装,关上睡衣睡裤,坐在餐桌旁边看着我,说道:“你真帅,身材也好,尺寸也不错,估计他们没少花钱,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男人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宠物,你得听话,因为无论我打你,骂你,甚至是杀了你,都没人会帮助你,知道吗?”

我急于填饱肚子,因饥饿而不自觉颤抖的双手不停的将食物塞进嘴里,根本没有理解可以被随时杀死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得死亡,因为从未被灌输过这样的想法,我只是一边咀嚼,一边呆呆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但我明白一件事,这是自己从饲养基地的集体生活中学习来的,那就是立刻回答别人的话,尤其是那些有身份和地位的人的话。

我点头答应,男人抽着烟,不厌其烦的看着我,看着我的脸,我吞食的模样,看着我的胸口,他的眼神里有奇怪的东西,好像我看食物时的感觉。我还是不明白自己会被怎样对待,会如何伺候这个陌生的男人,难道只需要被羞辱就能换来食物吗?

在我不再感到饥饿时,男人说道:“吃饱了吗?”

我点点头,抹去嘴边的残渣,大量进食使我感到口渴,刚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却被男人拦住,他让我跪到地上去,跪在他的面前。我迟疑了片刻,逆来顺受的跪了下去,男人伸出一只脚,轻轻的托在我的下巴上,再向上抬起,将我的视线对准在他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眼神上。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拥有油腻的脸,有皱纹,肤色很深,大大的眼睛总是让我看不懂他的情绪。他的脚很丑,黑色的袜子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味道,这股味道就在嘴边,很容易进入鼻孔。

男人说道:“刚才见你虚弱又饿,才允许你上桌子吃饭,但其实你没有这个资格。既然是宠物,就和那狗啊,猫啊一样,得有做畜牲的态度。知道小乖乖刚来的时候是怎么吃东西的吗?他也很饿,但我只会一块一块的把面包扔出去,你已经很幸福了。”

“是,我知道了…谢…谢谢您…”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5.

突然间,男人将他的臭脚踩在我的脸上,覆盖着鼻子和嘴巴,肆意蹂躏我的脸,不仅将一股股连绵不绝的臭味塞进鼻孔中,还把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我不敢躲,只能赤裸着跪在地上,被他踩,被他蹂躏,被他的臭脚一遍遍挤压在每一个都说很帅很可爱的那张脸上。

“叫爸爸。”男人说道。

“啊?”我没有听清。

男人继续说道:“从今往后,你要喊我叫爸爸,喊。”

“爸…爸爸…”我说道。

爸爸开心的笑了一声,说道:“你很聪明,知道听话,以后会少吃很多苦头,你见过狗吗?”

我透过爸爸的臭脚仰头看着他,说道:“基地里有狗,大狗小狗都有。”

爸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学狗叫。”

我的心揪成一团,基地里的狗向来都是低贱的象征,就连地位最卑微的我们都能随意逗弄与嘲讽,是我们这些男孩建立仅存尊严的媒介,如今却要学狗叫,我对此很抗拒。然而看着爸爸越发严肃的表情,我又很害怕,臭味熏的心烦意乱,迷迷糊糊的学了两声狗叫。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个小奶狗!”爸爸对我的态度很满意,他允许我站起来,赤裸着站在他的面前,他心情不错,温柔的说道:“刚才摸你的鸡,你是什么感觉?”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就对了…”爸爸说道:“基地在饲养你们的时候,都会给你们吃各种药,有的长肌肉,有的保证不得病,有的控制情绪,其中还有一种药,就是保证器官生长的同时让你们感受不到欲望的存在,你们根本不会渴望射精,不会渴望撸管,就算强行撸你们,你们也只觉得像被摸手臂一样,没有任何特殊感觉。”

“射精?”我疑惑的看着爸爸,这是我不明白的事。

爸爸将我搂在怀里,轻抚着我的胸肌,说道:“你们这种叫做处男的新货都是这样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给你们开苞才会更好玩,当然价格也更贵。我已经给你吃过解药,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生效了,怎么样,我现在再摸你的胸口,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一些?”

的确,当爸爸再一次轻柔的抚摸我的胸肌自己揉捏乳头时我感受到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体验,更温暖,更舒服,更贴近心窝似的。就在我对此感到困惑时,爸爸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托住了我的蛋蛋,很轻很轻的抚摸,轻的就像棺材里的丝绸。我感到很舒服,双腿不自觉的打开。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体验,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紧张,只觉得蛋蛋那里热热的,胸口的乳头酥酥的。

爸爸在耳边低声说道:“第一次吧?后面还有更刺激的,想不想体验一下?”

我喘着粗气说道:“想…”

“叫爸爸。”

我回过头,看着爸爸油腻的面庞,怯生生的喊了句爸爸。爸爸微微一笑,双目注视着我,右手猛地抓住我的鸡。他的手掌很大,皮肤很粗,却很温暖,轻轻的攥着我的鸡,一下又一下温柔的揉捏。每一次用力的接触,都会有一股奇妙的舒适感钻进心窝,令我欲罢不能。

我好奇的低下头,爸爸说道:“不许低头,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连忙抬头,傻乎乎的看着爸爸,那张布满皱纹的看脸,布满了戏谑的表情,爸爸的嘴角也一直在上扬,显得很得意,很开心,他一下下温柔的抚摸我的鸡,我的心窝连续不断的承受着酥爽的冲击,鸡在爸爸的手掌中越来越硬。我吓坏了,向来软趴趴的家伙,竟然还能硬起来,难道以后都会这样了吗?

我胀得难受,在爸爸怀里扭动身体,他变得更加温柔,说道:“和刚才比,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啊?”

“爸爸…我害怕…”我说道。

爸爸停止对我的一切抚摸,让我在地上跪好。我心慌意乱的跪在地上,按照爸爸的要求,双手背后,双腿打开,露出自己的鸡。鸡硬邦邦的,顶着圆滚滚的东西,爸爸说那叫龟头,是将爽快推向巅峰的关键所在。因为害怕,我跪在地上时还是气喘吁吁的模样。爸爸将健身的小乖乖叫到身边,这个满身大汗的男人无比强壮,硬朗的气质仿佛能一口气打死一百个我这样的体格,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钢铁汉子,在爸爸面前乖巧的比我更加厉害。

“爸爸…爸爸…汪汪汪…”小乖乖谈好的学着狗叫。

爸爸对他的喜欢似乎没有上限,眼睛总是笑眯眯的,他宠溺的抓着小乖乖的大鸡,说道:“我的小乖乖真是条好狗,真听话,刚才在外边不让你射,把你憋坏了吧?来,爸爸让你舒服舒服。”

“爸爸…爸爸…汪汪汪…”

一个威猛体格的大男人,在爸爸面前佝偻着身体,鼓着满身肌肉供爸爸抚摸。爸爸左手贪婪的摸在每一块肌肉上,右手则是抓住硬邦邦的大鸡来回撸动。渐渐的,小乖乖不再乱动,他痴迷于被撸管的爽快,喘着粗气,谄媚的看着爸爸,爸爸一边撸管,一边说道:“我的小乖乖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原本打算当成种马养,结果他更喜欢当狗。”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听着,爸爸继续对我说道:“小乖乖是我千金不换的宝贝,你别想从他身上分得宠爱,不过你也别失望,只要你能让我高兴,我也会宠着你。宠物宠物,不就是用来宠的吗,但前提是你得听话。你先伺候我几天,等到知道怎么伺候了,我就给你个名字。”

“是,爸爸,我一定听您的话。”我说道。

6.

爸爸不再说话,而是专心为小乖乖撸管,小乖乖爽的面色通红满身肌肉冲着血,大鸡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叫龟头的那个地方圆圆的,红红的,挂着粘丝。有了刚才被撸管的经验,再看面前的一幕,竟然有了感同身受,下半身火辣辣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鸡。这一切都被爸爸看在眼里,他说道:“除了撒尿和洗澡,不许你自己撸,一次都不行记住了。”

我吓得连忙松开手,痴痴的看着爸爸手里的大鸡。小乖乖张着大嘴格外激动,双脚微微挪动,显然是情绪激动导致,但他没有大步移动,因为自己的鸡还在爸爸的手里,爸爸笑着说道:“瞧瞧我的小乖乖,爽成这样了,是不是要射精了?”

“爸爸…爸爸…”

“恩?想说什么?”

爸爸撸管的速度在降低,小乖乖很着急,说道:“爸爸,您别停,求求您别停。”

“不停?那你听不听话啊?”爸爸逗弄道。

爸爸左手抓着鸡,右手捏着龟头,动作接近静止,小乖乖急的直跺脚,不停的点头表示听话。爸爸亲吻他的脸,亲吻他的耳朵,之后才继续手里的动作。小乖乖爽的大声呻吟着,啊…啊…啊…叫个不停。最终伴随着一阵颤抖,他在极其痛苦的表情中颤抖,一股股青白色的东西从龟头的中心喷射出来,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味道,这是我第一次闻见,皱着眉头很不舒服。小乖乖精疲力尽的跪在地上,他的鸡迅速变软,红彤彤的耷拉在双腿之间。

爸爸踩着小乖乖的脊背,说道:“只有爸爸才能给你们爽快,还不谢谢我?”

小乖乖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谢谢爸爸赏赐,汪汪…汪汪…”

爸爸随手将我招呼过来,我站在爸爸怀中,爸爸抚摸我的胸肌,似有似无的触摸着软掉的鸡,我被勾的心思混乱,对爸爸说道:“爸爸…我…我想…”

“你可真是个贱种,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爸爸说道:“别着急,别着急,爸爸肯定让你爽,你可真是个尤物,长得真好看,让爸爸多看几眼,啧啧,真漂亮。”

小乖乖跪在地上,我站在爸爸怀里,远处有狗的叫声,剩下的就是爸爸粗重的喘息声。被抚摸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我保持着乖巧,不敢有任何造次的行为出现。我一直期盼着爸爸可以给我撸管,可是他没有,他只是一遍遍抚摸我辛苦锻炼出来的饱满肌肉,抚摸光滑水嫩的肌肤,他还用手指摸我的PI‘YAN,痒痒的,麻麻的。

“来,摸摸爸爸的鸡。”爸爸说道。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伸进爸爸的睡裤,里面没有内裤,光溜溜的全都是暖暖的肉和浓密的毛,经过一番寻觅,我触碰到了爸爸的鸡,很厚实,很光滑,很有质感。我谨慎的将爸爸的鸡卧在手里,异常的粗大,在没有紧紧攥住的前提下,手指竟然无法彼此触碰。爸爸对此很骄傲,说道:“爸爸的鸡大不大?”

我紧张的点点头,说道:“大,爸爸的鸡好大。”

爸爸终于又一次摸在我的鸡上,他用四根手指攥着,用大拇指轻轻把玩,撩动的我心窝子一阵颤抖,尤其在他抚摸龟头时,就像被尖锐的东西划过心脏,既爽快又刺激。爸爸让我跟他一起到床上去,我跟随着他一并来到卧室。卧室很大,有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床,按照爸爸的要求,我跪在床边,为爸爸脱衣服。

经过爸爸的调教,我尝试着按照要求恭敬的进行,脱掉上衣和睡裤,还把臭臭的黑袜子一并脱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爸爸裸体,他的肤色很深,拥有大胸和大肚子,布满了胸毛,他的手臂和大腿很粗,屁股也很大,最惊人的还是他的大鸡,通体发黑,蛋囊深紫,龟头绛紫,粗壮硕大,紧紧柔软时就一大坨,不敢想象它要是像小乖乖那样硬起来,会是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爸爸得意洋洋的站在床边,要我给他口交,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口交,只能先把黑鸡放在嘴里。爸爸的鸡足够大,深深向下低垂着,我弯下身,从下向上,将绛紫色龟头含在嘴里,然后尽量多的包裹住黑鸡。爸爸让我吸,我就用力的吸,哪怕吸出尿来也必须忍受着。爸爸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然后给我看。屏幕里的我白白嫩嫩,撅着圆圆的屁股,涨红着脸吸吮一根黑色的鸡,形成鲜明对比。照片里的我比我自己想像的更加低贱,但我依然保持笑容,不敢惹人生气。

爸爸也注意到了我的态度,说道:“其实像你这么听话的处男也不是很好找,我之前买过一个,怎么着都不听话,让干什么不干什么,后来就被我退货了,不过饲养基地说可以帮我调教一下,我就疯了几天,再见到他时,贱东西可听话了,知道为什么吗?”

我一说着尿骚味十足的黑鸡,抬头看着爸爸,爸爸摸着我的头,说道:“挨打了呗。”

我吓得不敢怠慢,连忙用力吸吮黑鸡,不过爸爸没有持续享受,而是将黑鸡抽出来,和我一同坐在床上。看着他硬邦邦的黑鸡,我觉得很可怕,就像看见一个怪物的器官。爸爸宠溺的摸着我的肌肉,说道:“让爸爸给你开苞吧,做过一次,你就知道以后该怎么伺候爸爸了。”

爸爸的黑鸡变得邦硬,褶皱的老脸也已经舒展,他大概和我刚才体验到的一样爽,又或者更加爽快。我心生厌恶的看着他巨大浓黑的鸡,满嘴尿骚味道,几次都想吐,肚子抽搐,浑身不自在。爸爸看出我的不喜欢,他没有打我,却变得很凶恶的说道:“吃爸爸的鸡是你的荣幸,以后再有这张苦瓜脸,我就把你往死里打,快,给爸爸笑一个。”

7.

我委屈的抬起头,挤出笑容,那一定是最难看的笑容,但爸爸并不介意,因为我顺从,且乖巧。爸爸让我平躺在床上,一张温暖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在我的鸡上。霎时间,已经柔软的鸡成了爸爸虐待的对象,没有温柔,没有戏弄,好像我的鸡上有难以弄掉的脏东西,狠狠地用力的想要将其抹掉。柔软的鸡被剧烈的力量挤压,我挣扎着扭动气质,想要躲开,但很快,只觉得右边脸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被爸爸扇了个重重的耳光。

“你要是敢跑,我就一刀把你阉了!”爸爸说道。

虽然不知道被阉了是什么意思,但一定很可怕,我立刻停止挣扎,仰面朝天的颤抖着,任凭爸爸用力撸管,不敢再有半点怨言。见我听话,爸爸不再惩罚,转而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他抚摸着我的鸡,缓慢的爬到床上,爬到我的身上,他亲吻我的脸,亲吻我的唇,亲吻壮硕胸肌上粉嫩的乳头,他变得如痴如醉,手掌却一刻没有停止对我的刺激。自己的鸡早已经硬邦邦的,极其爽快,似乎有一股热流在鸡中涌动,我享受着,我惊恐着,正在已经这就是开苞时,爸爸停止了抚摸。

他转过身,依然悬趴在我的身上,将自己已经软掉的黑鸡正对在我面部的正上方,而他的脸,则对准了我的鸡,我的那根晶莹剔透,温润白皙的鸡上。他让我张嘴,而我也明白将会怎样,果不其然,他将自己的黑鸡放在我的嘴巴里,整整一大坨,塞满了我的嘴巴,我觉得呼吸困难,但还是要为他吸吮,想到一会儿黑鸡变硬,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恐惧,感受着没有散去的尿骚味,依然还是厌恶。

爸爸并没有给我撸管,也没有用他的嘴巴吸吮我的白鸡,他在抚摸我的PI‘YAN,并夸赞我的PI‘YAN颜色好看,形状完美,褶皱漂亮,紧致柔和。我不知道那个用来排泄的地方能漂亮和完美到什么地步,但既然爸爸喜欢,我也只能供他玩乐。意外的是,当爸爸粗粗的手指在PI‘YAN上来回滑动时,竟然有舒服的感觉,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以前就连自己都不会去摸的地方,在爸爸精心的触摸下,竟然还有这般魔力。

爸爸的黑鸡毫无意外的膨胀起来,硕大的龟头顶在我的口腔里,硬邦邦的黑鸡没有丝毫怜悯,只想往口腔深处插。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玩,除了尿骚就是呼吸不畅,简直是一种折磨。爸爸乐此不疲的戏弄着我的PI‘YAN,并将黑鸡持续的塞在我的嘴巴里,黑鸡越来越硬,爸爸也越来越兴奋。就在我痛苦的享受着PI‘YAN摩擦的快感时,令我没想到的痛苦猛然间来临,爸爸的手指在最后一次摩擦PI‘YAN后,毫无征兆的往PI‘YAN里面捅进去,纵使动作并不野蛮,也还是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和紧张。

我又一次扭动身体,嘴巴不自觉的收缩,弄疼了爸爸的黑鸡,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头也不回的说道:“放轻松,把身体放轻松,好好吸,别想着PI‘YAN的事,我不会伤害你。”

“爸爸…别…别…喊疼…疼啊…爸爸…”我叼着黑鸡,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

“废话,开苞哪有不疼的,后面还有更疼的呢,看见爸爸的黑鸡硬起来后多厉害了吗?一会儿全都塞你PI‘YAN里去,到时候疼死你!”爸爸说道。

我认为爸爸这是在惩罚我,委屈的说道:“爸爸,我做错了什么事…我改,求求您别…啊!”

正在我求饶时,爸爸似乎将他的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并把我的PI‘YAN左右撑开。这真是相当不习惯的疼痛,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开来。这时的我实在没有办法顾虑嘴巴里的黑鸡的感受,爸爸似乎也明白我到了恐惧的极限,怕我咬坏了他,便把黑鸡拔出去。他的两根手指还在PI‘YAN里,并将第三根手指也捅了进去,我颤巍巍的看着他,他则撸着自己的黑鸡保持硬度。

“爸爸…我怕…”我委屈的说道。

“乖,别害怕,你一直这么听话,爸爸肯定温柔待你。”爸爸说完,便换了个姿势,抓着我的腿,将他的黑鸡往PI‘YAN里塞。我吓得简直崩溃,与三根手指比,爸爸绛紫色的大龟头才是最可怕的东西,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进PI‘YAN里?然而爸爸一心想要这样做,换来的便是我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我以为自己的疯狂会让爸爸生气,然而他只是越发的兴奋,兴奋的一身厚实的肉都跟着晃动起来。

爸爸说道:“放松,大腿要放松,PI‘YAN也要放松,对,放松点,爸爸就要进去了,还差一点,好的,爸爸捅进去了,疼吧?一会儿还有更疼的,但只要习惯了,你就会觉得爽。”

爸爸像是在开导我,也像是在鼓励我,我绝望的瘫在床上,被他捅进身体,被他撕裂身体,一旁的小乖乖赤裸着坐在地上见怪不怪的看着我,他身边还有一只狗,一只真正的狗,也在盯着我看,同样平静。屋子里只有我最惊慌,也只有我最疼通。当爸爸的黑鸡全部进入PI‘YAN深处时,爸爸已经满头大汗,他重新调整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满嘴的口水,满头的汗珠,却还要亲吻我的嘴巴。他是臭的,本来就臭,现在更臭了,但我还能也这样,只能被他亲吻,接受口水的冲击。

爸爸晃动腰板,用黑鸡摩擦PI‘YAN,每一次晃动都会引起我的尖叫,那是疼痛的喊叫声,发自肺腑的痛苦与折磨。眼泪早已经流下,被爸爸湿热的舌头舔掉。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爸爸越来越兴奋,腰板晃动的越来越频繁。他的大胸,他的大肚子,都在频繁的晃动中不停的摇摆,隐隐的觉得上面的胸毛也跟着晃动起来了,就像饲养基地空地上的那些草丛一样。

8.

随着频率的加快,深度也越来越可怕,龟头越发往里面挺近,五脏六腑都被搅乱,甚至觉得能从喉咙里钻出来一样。爸爸进入癫狂阶段,面部狰狞,一脸横丝肉左右摇摆,他的大眼睛变得更大了,瞪着我,充满血丝。爸爸甩着口水说道:“真爽啊,你的PI‘YAN可真爽啊,太爽了,别乱动,我还没爽够呢!”

啪啪啪,这是爸爸的身体撞击在我的屁股上的声音,我已经没有力气喊叫,只能歪着脑袋看向小乖乖,威猛壮硕的他,是否也被爸爸这样对待?

突然,爸爸抽打我的脸,让我学狗叫,让我喊爸爸,让我说一些求饶的话。我一一照做,汪汪汪的叫个不停,爸爸爸爸的喊个不停,求饶的话也没少说,这一切都让爸爸变得更加兴奋。他要求我必须始终看着他的眼睛,我便一直盯着他丑陋的面庞,看着他越来越臭的肌肤。口水和汗水全部落在我的身上,臭烘烘的袜子就在旁边,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感到不舒服。

痛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但最终还是结束了。随着爸爸一阵颤抖,他吼叫着抽搐身躯,一股股粘稠的东西喷进了我的身体里。我能想象的到,这应该和小乖乖刚才射出来的东西一样,被称之为射精。

射精结束后,爸爸绵软无力的躺在床上,满身赘肉起伏不断,硕大的黑鸡逐渐软掉。小乖乖连忙跑进浴室,那些湿毛巾出来,为爸爸擦拭黑鸡上的残留。爸爸气喘吁吁的看着我,摸着我的手,说道:“你很不错,值得表扬。”

说罢,爸爸坐了起来,将我搂在怀里,宠溺的抚摸胸肌和白鸡。我又一次感受到舒适和畅快,爸爸在耳边说道:“我也让你射一次,让你知道知道有多爽。”

爸爸开始给我撸管,并且没有任何中断,我的白鸡从软变硬,从硬到颤抖,再到最终射精,一气呵成,我体验到极致快感,感受到喷射的乐趣。在我快要射精而没有射精的边缘时,爸爸是那么的温柔,我显得彷徨无措,爸爸始终温和的说道:“别害怕,射出来,鸡里不管有什么,别憋着,对,射出来,使劲射,放松射,对,就是这样,射,接着射,一点都不留。”

我啊啊啊的呻吟着,在爸爸的挤压下一股一股的射精,这是我第一次射精,恐惧和迷茫占据着全身,幸好又爸爸的陪伴,才让我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精液弄脏了床,爸爸并无责怪,他只是轻抚着我变软的白鸡,贪婪且开心的抚摸,如获至宝一般爱不释手。我倚靠在爸爸的肚子上喘息,回味刚才美妙的体验,身体空落落的,没有半点力气。爸爸用手指蘸了一些射出来的东西,放在我的嘴边,说道:“这个东西叫精液,尝尝什么味道。”

其实根本不用尝,精液冲刺的腥臊味已经说明一切,不完全不想吃,但爸爸的手指就在嘴边,容不得我有任何抵抗。我张开嘴,舔光爸爸手指上的精液,呕吐感立刻涌了上来,爸爸哈哈大笑,让小乖乖带着我去洗澡。

我跟随小乖乖来到浴室,高我一头的他满怀同情的看着我,问道:“屁股疼吗?”

我低下头,说道:“疼…走路时更疼…”

小乖乖说道:“以后习惯了就不疼了,这就是咱们伺候爸爸的方式。”

小乖乖告诉我如何洗澡,以及洗澡要用的东西都在哪,然后便帮我清洗身体,说道:“爸爸让我带你进来,就是让我帮你洗澡,以后你自己洗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洗干净了,咱们身上不能有一点脏,爸爸不喜欢咱们是脏的。”

我觉得很可笑,爸爸分明才是最脏最臭的那一个,却让我们保持绝对的干净。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小乖乖的双手很大,也很温暖,拂过我的肌肤时带着阳刚与温柔。他分明高大威猛,满身的肌肉,却温柔得像棺材里的丝绸,光滑的像棺材里的天鹅绒。

我想起一件事,问道:“刚才爸爸打电话说,他带你去做保养了,什么是做保养啊?”

小乖乖低着头,说道:“做保养的地方叫宠物美容院,里面都是咱们这些做宠物的,剪头、剃毛、剪指甲、打预防针、纹身,只要主人开心,怎么都行。”

“主人?”

“对,咱们是宠物,他们是主人,只不过咱们的主人喜欢咱们喊他叫爸爸。”小乖乖说道:“凭着你的身体条件,只要你听话,爸爸也会带你出去玩的,甚至还会让你在美容院享受很舒服的项目呢,我有一次就被爸爸安排做了按摩,可舒服了。”

我点点头,又问道:“你刚才在美容院都做什么了?”

小乖乖说道:“你不觉得我全身上下都很光滑吗?爸爸带我去除毛了,因为我的雄性激素发达,总会长出一些毛来,前天爸爸带我出去参加聚会,被一个野人攻击,与他纠缠了一阵子,野人身上有跳蚤,爸爸怕我传染,就把全身的毛都给剃光了。”

“野人?”

小乖乖说道:“你的问题可真多,回来再跟你说吧,咱们快点出去,省的爸爸等着急了。”

小乖乖帮我擦拭下半身,我自己擦拭上半身,然后一起回到卧室。爸爸依然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他的爱犬。见我们出来,爸爸对我说道:“你是我的宠物,就得听我的调教,当然我的规矩跟别人也都差不多,做宠物就得有做宠物的样子,抽屉里有项圈,自己选一个戴上吧。”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五个颜色不同的项圈,我选择了黑色的套在脖子上,我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狗,想必之后还会被爸爸用铁链拴上。我很伤心,尊严扫地,心中空落落的,这就是我的命,虽然痛苦万分,但只能如此。爸爸还让小乖乖给我找来白色内裤和白色长袜,这都是爸爸喜欢的打扮。爸爸环顾四周,说道:“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窝,你就先睡在那里吧,以后表现好时,我会让你跟我一起睡的。”

9.

爸爸手指的地方就是棺材,我吓得连连后退,不敢进去,爸爸纳闷的问道:“怕什么?”

我说道:“那是放尸体的棺材,要被火化的,爸爸,您别让我躺进去,我不想火化…”

爸爸看看我,又看看棺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捂着肥硕的大肚子,说道:“那个不是棺材,是送礼的礼盒,你是他们送给我的礼品。”

我傻乎乎的看着棺材,原来是个送礼的礼盒。我憨憨的笑起来,爸爸也开心的笑着。当天晚上,我开始尝试着像一条狗一样的生活,学习做一个满足爸爸嗜好的宠物。爸爸让我在跑步机上学习趴跪式行走,用手掌和膝盖着地,狗一样的往前走。爸爸说在家里时我可以站着走路,但是在外面,必须有规矩。傍晚时,我还坐在地上,给翘着二郎腿的爸爸舔脚。按照调教,我双手抱着爸爸的臭脚,用鼻子呼吸味道,用舌头舔舐脚趾缝,吸吮脚趾,抚摸脚底板。爸爸的脚实在臭,整个过程都很痛苦,尤其舔舐脚趾缝时,里面的味道更冲鼻。晚上吃饭时,我和小乖乖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吃东西,面前有个盆,里面是我们的食物,和我们动作一样的还有旁边的爱犬,又或者说,是我们的动作跟狗一样。

夜晚,爸爸终究还是去洗澡了,由我和小乖乖一起伺候,我洗上半身,小乖乖洗下半身,爸爸一动不动的享受着。

晚上又被爸爸调教一番,学会很多规矩,熄灯后,我躺在礼品盒里,小乖乖躺在他的大窝中,爸爸抱着他的爱犬躺在床上。我和小乖乖的地位比不过一条狗,但其实我也不敢和爸爸一起睡。被折腾了一天,加上PI‘YAN疼,我实在不愿意动,便蜷缩在礼品盒里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爸爸呼喊小乖乖的声音,原来爸爸失眠了,要小乖乖去陪他。小乖乖从睡梦中醒来,连忙爬上床,谄媚的学着狗叫讨好爸爸,爸爸将爱犬赶下床,宠溺的抚摸着小乖乖的肌肉,床头灯映衬在小乖乖的身体上,那些棱角分明的大块肌肉十分好看,难怪爸爸心花怒放。

爸爸抓着小乖乖的大鸡,说道:“哎呦,我的小乖乖,好好伺候伺候爸爸,爸爸这会儿特无聊。”

小乖乖躺在床上,像一个讨要宠爱的狗,蜷缩着身子供爸爸把玩。爸爸一边抚摸胸肌,一边撸管,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大鸡撸硬。爸爸高兴的说道:“瞧瞧我的小乖乖多棒,这根大鸡真是千金不换的宝贝,一会儿伺候爸爸时记得温柔一点,爸爸老了,受不了你这威猛的力道。”

“是,爸爸,儿子知道了,儿子一定温柔的伺候爸爸。”小乖乖说道。

爸爸撅起屁股,迫不及待的等待小乖乖的伺候。我伸着脑袋看去,壮硕的小乖乖跪在爸爸身后,正在用手指试探PI‘YAN,爸爸发出呻吟声,要求小乖乖动作快一点。小乖乖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硬邦邦的大鸡捅进爸爸的PI‘YAN里,然后前后稍后的撞击。与爸爸肥硕的身躯相比,年轻力壮的小乖乖像个铁打的硬汉,满身肌肉都是硬的,似乎随时都能把软趴趴的爸爸压死。但事实是,小乖乖始终保持温柔,始终照顾着爸爸的感受,他不会勉强,不会硬上,一切都以爸爸的体验为优先考虑。

在爸爸看来,小乖乖是他最好用的工具,因为我也爽过,能够明白爸爸现在的感受,他开心,愉悦,满脸红光,虽然皱着眉头,却爽的大张嘴巴。小乖乖很威猛,每一次深入都会爽得爸爸浑身颤抖,同时他也很温柔,小心翼翼,呵护有加,不像爸爸对我时那么粗暴。小乖乖像一座高山,屹立在爸爸身后,他的每一块肌肉都代表一种力量,结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强大的雕塑一般的存在。他也很爽,这从他的表情可以感受,昏暗的灯光映衬着下半张脸,但已经足够说明他有多舒服。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小乖乖和爸爸始终没有结束游戏,小乖乖不肯射精,爸爸不肯让他休息,就这样抽插着,时快时慢,孔武有力,又温柔以待。爸爸换了很多姿势,像狗一样撅着,或仰面朝天,或坐在小乖乖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姿势,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小乖乖吼叫着射精是,他的腿已经在颤抖,精壮的小腿肌肉和结实的大腿肌肉变得硬邦邦,至于爸爸,无论小乖乖怎样,他都是一副绵软无力的模样。

我始终坐在礼品盒里看着床上的动静,小乖乖颤抖着下了床,取来毛巾擦拭爸爸的身体,为他盖上被子,然后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爸爸躺在床上抽了一支烟,关灯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黑暗里我再也没有看到小乖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翻来覆去,直到我自己睡着了,他好像还没有安稳。

第二天早上,爸爸重梳背头,关上黑色西装,潇洒的离开,临走前他嘱咐小乖乖照顾好我吃饭,不许以大欺小。小乖乖谄媚的点点头,亲吻着爸爸的皮鞋,学着狗叫,哄爸爸开心。爸爸轻抚着小乖乖的头,满意的离开。大门关闭,屋内一片安静,小乖乖的表情不再谄媚,也没有任何讨好,他换作另外一种模样,更有男人味,也显得更加硬朗。我亲眼看见他转换了第二副面孔,以为他会在爸爸不在时欺负我,但他没有,他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找到食物,加热了给我吃,还喂了狗,然后一个人蜷缩在他的大窝里,捂着肚子瑟瑟发抖。

我没有吃东西,而是走到他身旁,问道:“你怎么了?”

他低着头,说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爸爸欲望大,我的体力跟不上时就会这样。”

我问道:“你的大鸡这么厉害,还不不舒服?”

他冷笑道:“你才被开苞,什么都不懂,这玩意儿用的多了就会很累,冰冷冰冷的,就像肚子疼,以后你用的多了也会这样,跟鸡大不大没关系。”

“爸爸说你是种马,种马是什么意思?”

10.

小乖乖说道:“种马就是能干能射的意思,我体格好,强壮,鸡也大,爸爸就认定了我能干能射,把我当种马,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一次玩几遍就玩几遍,好像我能随时射,一直射似的。”

“你不是么?”

“我当然不是…”小乖乖说道:“我可能比一般人强,但爸爸欲望难足,我就是再强,再种马,也喂不饱爸爸…可我又不能忤逆爸爸的想法,就只能硬上。昨天被爸爸玩了一次,晚上又伺候爸爸那么久,今天早晨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早知道,在你来的前一天,就是前天…爸爸休息,我在家伺候了他一天,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

“我昨天射了一次,特别爽。”我说道。

“哼…等你射的多了,除了累就没别的了。”小乖乖说道:“快点去吃东西,等我休息好了,就给你涂药。”

“涂什么药?”

“第一次开苞,PI‘YAN肯定疼,爸爸有药,嘱咐我给你抹一些,让你舒服舒服。”小乖乖说道:“爸爸对你可真不错,够温柔的,这和你的长相有关系,你很可爱,也很帅,身材又好,鸡也大,爸爸肯定喜欢。”

“爸爸对谁不温柔?”我问道:“爸爸对你可是最温柔了。”

小乖乖换了个姿势坐,捂着肚子说道:“爸爸之前养了个侏儒,态度可就不温柔了。”

小乖乖说,一个多月前,别人送给爸爸一个侏儒做宠物,侏儒长得奇怪,身材也奇怪,性格更是古怪,虽然不敢造次,但也绝不是可以随便把玩的东西。侏儒不是处男,无需开苞,爸爸让他脱衣服洗澡时,被侏儒咬了一口,这就激怒了爸爸,将其所在储物间的隔断里,三天三夜滴水不进。第四天晚上,侏儒已经饿得无力,但还是对爸爸格外凶狠,爸爸给他一点水喝,然后又饿了两天。等到再放出来时,侏儒已经软趴趴没了活动的力气。

爸爸没有让侏儒吃东西,而是扔在水里清洗干净,再往床上一扔,脱了裤子就往侏儒的PI‘YAN里钻,侏儒本就不同于常人,身体有些许错位,又都很小,爸爸的大黑鸡就像苍天猛兽一般,疯狂且布局的将PI‘YAN撕裂,在短小的身躯中胡乱搅动。很久之后,爸爸发泄完毕,又让小乖乖去干。小乖乖本就更加生猛,大鸡优质,往撕裂溃烂的PI‘YAN里一捅,没过多久,侏儒就晕厥了。

爸爸带侏儒去宠物医院,输液打针,手术治疗,总算给侏儒捡了一条命回来。爸爸曾说,原本死就死了,不想救,到爸爸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把侏儒调教了才行。侏儒活下来,被送回爸爸家中,从那之后,侏儒虽然还是凶恶,但多了几分恐惧,对爸爸是敢怒不敢言,委屈度日。爸爸对侏儒的态度则是始终严肃,几乎每天都会对侏儒进行调教,但凡有一点做的不满意,就会招来打骂,那些日子,爸爸在外面似乎遇见不开心的事,便将侏儒当成撒气筒,发泄内心的郁闷。

侏儒最后还是死了,因为他的倔强,因为他的不顺从,被爸爸一不小心打死了。小乖乖说,侏儒的脑袋撞在硬物上,流了很多血,不治身亡。侏儒的死,就像家里的狗死了一样,不会产生任何涟漪,不会有人欢心,更不会有人介意,只需要把侏儒的尸体送到专门的地方便可以了。

小乖乖说道:“侏儒太傻了,他凭借自己独特的样貌,本来可以当做爸爸的药物,却非得凶神恶煞不听话,最后死了都没人会问一句。”

我咽下一口唾沫,说道:“原来爸爸会这么凶啊…”

小乖乖略显得意的说道:“这是因为侏儒不听话,而我,因为听话,一直都被爸爸温柔的对待,你要是聪明的话,也应该和我一样,而不是和侏儒一般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小乖乖,我听你的,好好伺候爸爸…”我说道:“但是请你告诉我,该如何讨得爸爸欢心?我保证不和你争宠,我永远都排在你后面。”

小乖乖哈哈一笑,说道:“咱俩谁在前,谁在后,都得听爸爸的。你能得宠,爸爸就会开心,爸爸开心了,我的日子也好过,我会教你怎么对待爸爸,放心好了。”

“你的大鸡还疼吗?”我问道。

小乖乖说道:“不是鸡疼,是累的肚子疼…可能是叫做前列腺的地方疼,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反正晚上爸爸回来,该射还是得射。”

“爸爸这么宠你,为什么不在意你疲惫了呢?”

“爸爸欲望太强,他不会停下来的,另外爸爸会给我吃药,一种保健品,吃完身体就有劲了。”小乖乖说道:“你把内裤脱下来,我给你抹药,也许晚上爸爸还是用到你的PI‘YAN呢。”

“特别疼,我害怕…”

小乖乖拿出药膏,示意我脱裤衩,说道:“习惯就不疼了,而且还会觉得爽,来,擦屁股撅起来,把腿分开。”

我撅在地上,抬起屁股,分开腿,小乖乖虽然五大三粗,却很细腻,动作轻柔,手指抹着药膏抚摸PI‘YAN,虽然疼,却很舒服。药膏清凉清凉的,我穿上裤衩,乖巧的坐在地上,说道:“你还没跟我说野人的事情呢,什么是野人?”

小乖乖说道:“被抛弃的狗叫野狗,没人要的猫叫野猫,咱们当宠物的人如果没有主人管,就叫野人。虽然咱们都属于登记在册的宠物,但也有宠物逃走的情况发生,只要没有被抓住,就被称作野人。那天我跟爸爸出去时,就被野人攻击了,我保护了爸爸,被野人缠上扭打,虽然赢了,但身上脏了,爸爸担心我染上跳蚤,就把我身上的毛都剃光了,当时连头发都没有了。后来爸爸觉得光溜溜的我特好玩,就会偶尔给我剃毛。”

小乖乖的确光溜溜的,大鸡周围没有阴毛,腋下没有腋毛,腿上没有腿毛,强壮硬朗的他本应会有胸毛才是,却也没有。他拥有光亮的小麦色肌肤,光滑的像煮熟的鸡蛋,我挺同情他,以他的性格,应该喜欢那些毛才对,却光秃秃的很可怜。

11.

爸爸不在家时,我们没有事情做,小乖乖会做卫生,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因为爸爸没有提出让我也做卫生,小乖乖不敢擅自做决定,在他做卫生时,我会坐在礼品盒里。他穿着白色短裤和白色袜子,赤裸着上半身,戴着粉色的项圈,这都是爸爸喜欢的造型,尤其粉色的项圈,与小乖乖硬汉的影响完全不符。小乖乖似乎已经习惯,没有任何怨言,一心做卫生。

我问道:“小乖乖,你来爸爸这里时也是没开苞的处男吗?”

“不,当时我已经不是处男,早就被开苞了。”小乖乖说道:“我有过主人的。”

“你是被转卖到爸爸这里来的吗?”

小乖乖回头看我一眼,皱着眉头似乎在回想过去,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小乖乖停顿片刻,继续做卫生,并把他自己的那些事,一股脑的都对我说了。

小乖乖在饲养基地生活了八年,八岁那年,他被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看上,男人花钱购买了他。当时小乖乖有个很好的玩伴,与他同样的年龄,因为不想分开,玩伴大声吵闹,泪流满面,因为小乖乖已经被卖掉,工作人员没有打小乖乖,而是对玩伴恶拳相向。小乖乖悲伤不已,又无能为力,只能委屈的跟在买家后面,买家察觉到八岁的小乖乖有情绪,便问他想要什么,小乖乖鼓起勇气,说想让买家把玩伴也买了。

买家看着楚楚可怜的小乖乖,答应了他的要求,付款后先行带小乖乖回家,两天后又把玩伴带了回来。买家是个重量级的拳击手,高大威猛,不怒自威,他以前养了两条狗,一条叫将军,一条叫元帅,两条狗先后病死后,买家很伤心,决定不再养狗,而是去饲养中心购买人宠。为了纪念自己的两条狗,玩伴被取名为元帅,小乖乖被取名为将军。

当年,元帅和小乖乖都是八岁的孩子,没有任何性冲动,令小乖乖感动的是,买家从没有用药物对他们俩催熟,而是饲养了好几年,这期间买家只让他们俩给自己口交,调教他们如何做好宠物该做的事,至于干PI‘YAN和射精,从不强求。

小乖乖说道:“爸爸的黑鸡已经足够大,但他的鸡更大,我和元帅一起给他口交都绰绰有余呢。”

几年后,元帅和小乖乖先后产生性冲动。一天夜里,元帅正在伺候买家口交,自己的小鸡突然硬起来,一阵火热过后射了初精。买家当时很高兴,说是自己养的狗终于成熟了。那天夜里,买家为元帅撸管,凭借经验丰富的好手艺,让元帅领教到射精的真正含义。有了元帅在前,买家对同龄的小乖乖产生好奇,他将小乖乖搂在怀里,摸着他当时的小鸡,几次过后便刺激的硬邦邦的,原来小乖乖也到岁数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同一天夜里,元帅和小乖乖都在买家的手中痛痛快快的射精。第二天白天,买家确认了他们的身体情况后,将自己硕大的大鸡分别捅进了元帅和小乖乖的PI‘YAN里,伴随着痛彻心扉的嚎叫,他们被正式开苞,那一年他们才十岁出头的年纪。因为自然成熟,买家开始带着他们俩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和别人的宠物放在一起比较,他们俩终于在多年之后,第一次离开家,见识外面的世界。

小乖乖说道:“我们管他叫主人,以前知道他受伤,却不知道怎么受伤的,后来被他带出去后才知道,他是在拳击台上受伤的,以前他受伤,我们会陪在他身边,给他按摩,对他撒娇,给他吹箫,哄他开心。后来知道他的辛苦,我们就用尽办法让他身体愉悦,让他随便干PI‘YAN,哪怕再疼也绝对不皱眉头,这事做为宠物的我们,唯一能做的。”

“他对你们这么好,为什么还把你们卖了呢?”我问道,虽然明知这会让他伤心,但我很好奇。

小乖乖说,他们性发育后,又跟着主人生活了好几年,主人对他们俩很不错,不仅温柔对待,还让他们锻炼身体,今天这一身健壮的肌肉,都是当时锻炼出来的。他们对主人唯命是从,白天锻炼,打扫卫生,晚上伺候主人睡觉,两个人统计配合,让主人夜夜销魂。直到有一天,主人好几天没有回家,家中食物快要耗尽时,门打开了,来了一群人,将元帅和小乖乖带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小乖乖独自一人在收容所里生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知过去多少天,一个儒雅的老男人站在门口看了看他,点点头就走了。不久后,收容所的工作人员把小乖乖带走,让他清洗身体,关上新衣服和新的项圈,拴着铁链带到了之前那个儒雅男人的面前。男人很满意的摸着小乖乖的脸,说道:“你以前叫什么,现在还叫什么,以后跟我生活。”

“我的主人呢?”我问道。

工作人员不让我继续问,儒雅男人说不知道,我心灰意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儒雅男人问道:“愿意跟我回去吗?”

跟主人过习惯了外面生活的小乖乖,实在受不了监狱一般的收容所,虽然很想念主人,但情况已经如此糟糕,小乖乖只能咬着牙点头。

“那就跪下。”儒雅男人说道。

小乖乖跪在地上,被儒雅男人牵狗一样的牵了出去,带上车,去往新家。当天晚上,洗干净的小乖乖赤裸的趴在床上,他的身下是同样赤裸的儒雅男人,男人正在给小乖乖撸管,小乖乖则是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等到自己的大鸡邦硬时,儒雅男人迫不及待的躺下,迎接小乖乖的冲击。小乖乖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儒雅男人的PI‘YAN,他多一样自己伺候的是阳刚十足,温柔待人的拳击手主人啊。

小乖乖说道:“其实第二个主人也是个好人,他对我特别好,给我好吃好喝,也从来不为难我,他很宠人,每天都会让我待在身边,给我挠痒痒,摸肚子,摸脸,给我撸管,抚摸PI‘YAN,只要我觉得舒服,他都愿意做,我很感激他。”

“可是你的第一个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12.

小乖乖说,在伺候了儒雅男人大半年后,一次口交结束,儒雅男人一场爽快,瘫软的躺在床上,搂着壮硕的小乖乖,说道:“将军,你伺候的这么好,又这么乖,有件事我可以对你说,是关于之前的主人去哪里的事。”

小乖乖当时很激动,泪眼婆娑的看着儒雅男人,儒雅男人摸着小乖乖的手,说道:“其实你的上一个主人,那个拳击手,早就已经死了,死在拳击台上,是被人违规打到要害处后,抢救无效死的。他的房子等一切财产都被他的家人处理,包括你们两个宠物。”

我哭了出来,儒雅男人抹去我的眼泪,说道:“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他已经死了,你就忘了他吧。”

“主人…求您告诉我,我的那个叫元帅的兄弟去哪了?”

儒雅男人说道:“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只知道收容中心来了一批没人要的好货,就过来看了看,觉得你很性感,才决定买的。”

小乖乖低着头,心中倍感伤心,他的主人原来已经死了,他的兄弟更是下落不明。但他是聪明人,知道不能得罪了现在的主人,便乖巧的说道:“主人,我会忘记过去,专心伺候您的…”

用小乖乖的话说,儒雅男人是个很不错的主人,从来不苛求小乖乖做不喜欢的事,还给小乖乖买了很多漂亮衣服,买了健身器械,带他去做美容,保持肌肤光亮,带他去医院打预防针,预防生病。虽然小乖乖始终忘记不了第一个主人,但他更加知道感激现在的主人。儒雅男人不是个欲望特别强烈的男人,两三天才会玩一次,每次最多一个小时,他也不会让小乖乖频繁射精,总会考虑到身体情况,量力而行。

小乖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打扫卫生,桌椅板凳已经非常干净,但他还是会擦一遍,他说爸爸是个喜欢屋子里干净的人。我觉得很矛盾,爸爸喜欢一切都是干净的,包括家具,也包括我们这些宠物,但唯独最脏的是他自己。小乖乖当下抹布,将爸爸的爱犬牵出来,用梳子梳理毛发,爱犬很乖,蜷缩在小乖乖怀里,可爱极了。

我问道:“你的第二个主人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还会卖给爸爸呢?难道…他也死了?”

小乖乖抚摸着狗毛,说道:“他没死,一切的转变都来自于他的儿子。”

小乖乖和儒雅男人生活了一年的时间,儒雅男人将他当儿子一样的照顾,在那段时间里,小乖乖的身体状态,包括肌肉、健康自己精气神,甚至比跟疼爱他的第一个主人生活时更加优秀。儒雅男人的朋友们都向他咨询养宠物的秘诀,儒雅男人每次都是笑着回答:“宠物宠物,是要宠着的好物,你们平时都太欺负宠物,才不会这么优质的。”

儒雅男人的确跟宠小乖乖,有时候小乖乖会忘记自己的身份,觉得自己就是儒雅男人的儿子,只有当儒雅男人给他撸管,或者他干儒雅男人的PI‘YAN时,才会想起来自己宠物的身份。然而这样一个好主人,他的儿子却没有这么善良,虽然不至于残忍,但比一般人还要更喜欢欺负宠物。有一天中午,儒雅男人的儿子到父亲家吃饭,见到高大壮硕,皮肤光亮,精神饱满的小乖乖,产生了极大兴趣。他抓着小乖乖的项圈,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将军…”小乖乖说道。

“一条狗,也配叫将军…”儿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乖乖的肌肉,让他转过身去,扒掉内裤,掂量着那根迷人的大鸡。小乖乖的鸡虽然不是出类拔萃,但绝对比一般人都要更胜一筹,软趴趴时也能占满普通手掌,配上红色的龟头,绝对引人注目。

儿子单手把玩,显得得心应手,应该是没少玩宠物,突然间他死死一抓,疼得小乖乖哆嗦好几下,儿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就是用这个伺候我爸的?”

“是…”小乖乖说道。

“那我爸一定挺爽了。”

小乖乖跪在地上,分着双腿,任凭儒雅男人的儿子在身后戏弄自己的大鸡,虽然很舒服,但心里极其紧张,他能从儒雅男人儿子的面相看出这不是个温柔的男人。他期盼着儒雅男人能来制止,熟料主人出现时,却只对儿子温柔,随便他儿子怎么玩都行,最多只说一句:“你下手轻点,别玩坏了,怪贵的。”

小乖乖终于清醒了,他沉浸在做主人儿子的美梦中,殊不知他终究是个宠物,跟狗没有任何区别,就算主人再宠他,再把他当成儿子养,他也不是儿子,当真正的儿子出现时,他瞬间变回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尊严的狗。小乖乖伤心的趴在地上,他的大鸡已经被玩的邦硬,儒雅男人的儿子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半天后,小乖乖开始射精,他的大龟头被儒雅男人的儿子抓在手里,精液不知被喷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乖乖射了很多,爽快的趴在地上,大口呼吸,没有休息多一会儿,他就被儒雅男人的儿子喊起来,乖巧的跪在地板上,不敢有任何不悦的神情。他明白,面前这个穿着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的小眼睛男人,是一个连主人都要讨好的人,他是主人的儿子,主人为他下厨做饭,为他接风洗尘,对他嘘寒问暖,将他如扔手心,他不能的嘴,也不敢得罪。

儿子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小乖乖射出的精液,数量挺多,铺满杯底,他闻着精液的味道,那是小乖乖不喜欢的味道,但是儒雅男人的儿子却喜欢闻。闻了一会儿,又把玻璃杯放在小乖乖鼻子前让他闻,他闻了几口,恶心的想吐。儒雅男人的儿子哈哈大笑,在杯子里倒上水,混合了精液,逼小乖乖喝下去。小乖乖忍受不了那股味道,根本咽不下去,儒雅男人的儿子一直逼着他,他不敢忤逆,只能忍着恶心全部咽进肚子里,然后跑去厕所呕吐。

13.

这一切都被儒雅男人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说,只顾着问儿子工作顺不顺利。小乖乖抱着马桶吐了半天,回到客厅时,又被儒雅男人的儿子叫过去,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欺负他,而是一直抚摸那一身强壮的肌肉。只不过,他的抚摸与儒雅男人的爱抚全然不同,他是带着蹂躏与戏谑的态度去摸,总是在小乖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停留,在最痒痒的地方戏弄,搞得小乖乖非常痛苦,又不敢多言。

吃晚饭时,儒雅男人的儿子更是一直把小乖乖踩在脚底下,小乖乖趴在餐桌下面,脸被踩着,饿着肚子闻饭香,委屈的听他们父子二人聊天。那只脚不仅踩脸,还会来回摩擦,小乖乖以为自己没有自尊心,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流出来。晚饭过后,儿子向爸爸提出请求,想要借小乖乖玩几天,儒雅男人为了讨好儿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对于自己跟谁生活,作为宠物没有任何选择权,尽管小乖乖不愿意,也还是跟着儒雅男人的儿子离开了家。出门前,因为怕外面冷,儒雅男人给小乖乖穿上了轻便的衣服,熟料只是走到楼下的功夫,儒雅男人的儿子就让小乖乖脱光衣服,并且压在地上狗行。

所谓狗行,就是像狗一样行走。

儒雅男人的儿子牵着狗绳走在前面,小乖乖赤身裸体的狗行在身后,虽然不是冬天,夜里却也有些冷,小乖乖忍受着身体不适,还要忍受在外面赤裸的羞臊感,痛苦到身体颤抖面色羞红。

小乖乖放下梳子,将爸爸的爱犬放回笼子里,对我说道:“像咱们这样的人,可能都以为没有了自尊心,然而当真正践踏自尊心的事情发生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尊心。”

小乖乖忍受着微冷的微风,忍受内心的拘谨和焦躁不安,更可怕的是,儒雅男人的儿子故意带他在小区的公园里转了一圈,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人很多,虽然养人宠不是稀罕事,但是身材好的宠物还是会引起大家注意。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小乖乖面色羞红,恨不得赶紧躲起来,他夹着双腿,想要把大鸡藏起来。儒雅男人的儿子带他溜了一圈才来到车上,他早已经内心崩溃,呆呆地任凭这个临时的主人带他回家。

儒雅男人的儿子来到自家小区,停好车后牵着小乖乖往家走,路灯下走来一个人,也牵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宠,同样狗行在主人身后。两个男人见面后一阵寒暄,关系不错。小乖乖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宠物,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裸体外出,眼神里没有任何不适。主人们对话结束后,才各自回家。而在这次对话里,他才知道儒雅男人的儿子叫天赐,这是儒雅男人也不曾喊过的名字。

天赐住在高档小区里,是个公寓楼,房间很小,但很精致。他还养着另一个宠物,是个身材精壮的年轻男人,名叫庆喜。庆喜见主人回来,忙不迭的凑过来,用他赤裸的身体讨主人的欢心,不过很明显,天赐今天要玩的并不是庆喜,而是小乖乖。这时的小乖乖已经很累了,双手和膝盖也很脏,天赐带他到厕所,让他自己洗澡。

小乖乖很忐忑,不知道这个叫天赐的男人会怎样蹂躏自己,想到以前的两个主人都很温柔,就有一种好日子过到头的恐惧感。清洗完毕,回到卧室,天赐正在床上玩庆喜,庆喜的鸡不打,但很标准,这会儿硬邦邦的一柱擎天,小脸蛋爽的羞红羞红的。见小乖乖洗干净了,天赐将庆喜踹下床,招呼小乖乖上床。小乖乖很累,很想睡觉,但还是跪在天赐面前,颤巍巍的低着头。天赐摸着小乖乖的手和膝盖,说道:“将军,刚才狗行时挺累的吧?”

“不…不累…”小乖乖说道。

“但是我挺累的,去给我闻闻脚。”天赐说道。

小乖乖爬到天赐的脚边,那是一双穿着白袜子的脚,散发着微弱的体味,小乖乖闻了闻,虽然不舒服,倒也不至于恶心。他不间断的呼吸着,用鼻尖磨蹭天赐的脚掌,用力吸气,用吸进不舒服味道的方式满足天赐的欲望。吸了一阵子后,天赐将袜子脱掉,让小乖乖舔脚,小乖乖的舌头将一整只脚舔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用口水浸湿,用舌头摩擦指缝。在此期间,天赐一直在给自己撸管,他一边享受被舔脚的快感,一边享受践踏宠物的乐趣,一边沉浸在撸管的迷醉当中。随着一阵颤抖,天赐开始射精,他抓着自己的鸡,将精液射在肚子上。

天赐非常满足的靠着枕头,用脚去踩小乖乖的脸,小乖乖跪在床上被一遍一遍的踩,不敢有怨言,只能委屈的看着天赐,可怜巴巴的等待对方玩腻。精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天赐抽着烟,招呼小乖乖跪在他的身上,小乖乖照做,悬在天赐身上,不敢压住天赐一丁点肌肤。天赐从下向上打量着小乖乖,说道:“真是个性感的大家伙,这一身的肌肉还挺诱人,庆喜啊,过来给他撸管来。”

庆喜跪在床边,给小乖乖撸管,小乖乖悬跪在天赐身上,被要求始终看着天赐的眼睛。因为大鸡被撸的太爽,小乖乖的表情很扭曲,也很尴尬,他不想被别人看见,却偏偏还要盯着天赐的眼睛。天赐则是很享受的看着表情扭曲的小乖乖,说道:“很爽吧?庆喜的手法可是我亲传的,保证让你享受不一样的快感,瞧你这爽快的样子,脸都变形了,看着我,你得一直看着我。”

说罢,天赐拿出手机给小乖乖拍照,将尴尬的表情全部记录下来。小乖乖又羞又爽,看着天赐嘲讽戏谑的眼神,想哭的心都有。庆喜撸管的手法一绝,双手同时操作,将一根大鸡刺激得比平时更粗大,更邦硬,龟头流着水,整根大硬鸡都跟着颤抖个不停。强大的爽快感冲击着小乖乖的大脑,心跳加速,呻吟声不断,天赐笑着,摸着小乖乖的脸,说道:“想不想射啊?”

“想…呜呜呜…想…”

天赐微微一笑,说道:“庆喜,停下。”

14.

在最激情的时候突然停止撸管,小乖乖的心窝犹如被石头极大,他喘息着看向身下的天赐,天赐哈哈大笑,说道:“憋不憋?”

“憋…憋…”

“求我,求我让你射精。”天赐说道。

小乖乖立刻说道:“求求您让我射,求求您。”

天赐点点头,庆喜重新给小乖乖撸管,小乖乖心里痛苦,身体却少不了这次射精,他抛弃了一切杂念,只等着能快点射精。随着一股热流攒动,小乖乖知道自己就要射精了,就在这时,天赐说道:“喊我,喊我主人。”

激情达到巅峰,小乖乖开始射精,一边射一边说道:“主人…主人…呜呜呜,主人…啊!!!”

大量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一股股洒落在天赐赤裸的上半身,空气里弥漫的精液味道越发浓重起来。威猛壮硕的小乖乖因为射精,虚弱的像个无力的海绵,他坚持悬跪在天赐身上,满头大汗,面色红润,羞耻而又尴尬,天赐则哈哈大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邪魅,笑得坏坏的,声声入耳,直把小乖乖羞辱得恨不能从楼上跳下去。一个膀大腰圆,满身肌肉的壮汉,像一条虚弱的狗,小乖乖终究还是流下了眼泪。

“呦,怎么哭了?”天赐明知故问,说道:“你虽然贱,但也是个尤物,难怪我爸喜欢,来,我赏你点好东西吃,看我胸口上的这些宝贝了吗?有你的,也有我的,你慢慢舔,全都吃进嘴里。”

天赐的命令很明确,要让小乖乖把两个人射的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对精液味道完全无法接受的小乖乖委屈的求饶,天赐稳稳的抽着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小乖乖明白一件事,主人让做的,就必须得做,央求过后如果不管用,就要执行命令。他弯下身子,双腿跪在床上,将脸靠近天赐的胸口,那上面的精液有很多,越是靠近,扑面而来的腥臊味道就越重。小乖乖实在接受不了,迟迟没有伸舌头,天赐一巴掌打在小乖乖的后脑上,疼得他脑袋发懵。

完事都有起始,小乖乖经过心里斗争,把舌头伸了出去,舔了一些精液,黏糊糊的挂在舌头上,吞进嘴里。腥臊味道更加重,满嘴都是接受不了的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已经竖起来。天赐摸着小乖乖的脊背,摸着他的大屁股,时不时抽打一下,催促他快点吃。小乖乖明白,今天如果吃不完,天赐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只能对抗着自己的抗拒情绪,一舌头一舌头的去舔精液。

两个人的精液虽然都不少,但也没有太多,算上干呕的时间,十五分钟也已经绰绰有余。舔干净最后一点精液后,小乖乖张开嘴供天赐检查,天赐摸着他的脸,将自己的一双带有体味的袜子塞进嘴里,而后起身洗澡去了。小乖乖坐在床上,满身的疲惫,满嘴的精液和袜子味,情绪低落到极点。

这之后的几天里,天赐都有大把的时间玩弄小乖乖,几乎每天都要调教他吃精液,还会让他跳甩动大鸡的舞蹈,会把他绑在床上搔挠他的腋窝和脚心,会把他当成马在屋子里骑着转圈。除去这些,他每天晚上都会干小乖乖,会用各种型号的假鸡塞进小乖乖的PI‘YAN,会用马眼帮捅进马眼,还让他舔脚,让他舔PI‘YAN。每一天每一天,小乖乖都生活在极大的恐惧中,生活在压力下,他是天赐的巨大玩具,一个巨大的的发泄古怪欲望的玩具。

一天夜里,卧室开着一盏小灯,天赐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弯曲双腿,由小乖乖为他舔PI‘YAN。已经舔了一个小时,小乖乖累的舌头抽筋,玩手机的天赐却依然饶有兴致。小乖乖双手扒着天赐的屁股蛋子,用舌尖刺激PI‘YAN,他不知道今天要坚持多久,会不会比昨天的时间更长。后来电话响了,天赐显得很高兴,挂断电话后起身穿衣服,拴上狗绳,牵着赤裸的小乖乖往外走。

一路来到了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小乖乖后来才知道那里叫做夜店。里面很黑,人很多,赤裸狗行的小乖乖紧张和尴尬到了极点,每一个人都会看着狗行的他,看着他的肌肉,看着他软趴趴的大鸡。夜店里还有很多被主人带来的宠物,各种体型都有,全部乖巧的坐在主人身边。天赐落座后,小乖乖也坐了下来,坐在地板上,距离天赐的腿很近。话题很快来到小乖乖身上,做为从父亲手里借来的性感宠物,大家都很好奇,天赐便命令小乖乖跪在茶几上,供众人欣赏把玩。

夜店里灯光暗淡,音乐声吵闹,小乖乖独自跪在茶几上,跪在众人面前。他羞涩,尴尬,委屈,害怕,他的性感引来众人抚摸,他的大鸡更是被人摸了又摸。小乖乖怕极了,不知道在这个吵闹的昏天黑地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事。天赐不会安慰他,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可怜他,他的大鸡已经被摸硬,越是坚硬笔挺,越会引来众人的笑声,尴尬与羞耻感越来越重,他看着天赐,天赐却在逗弄别人的宠物。

有人牵了一个宠物来到茶几上,扒掉衣服,露出性感的肌肉。宠物同样害怕,但在被他的主人打了两巴掌后,就狗跪在茶几上,再也不敢造次了。小乖乖被要求干那个宠物的PI‘YAN,他无可奈何的看过去,被不知道什么人撸大的大鸡,在众人的怂恿与呵斥下,插进了那个宠物的PI‘YAN。宠物疼得嗷嗷叫,被他的主人一阵殴打后,只能忍着疼,再也不敢叫了。小乖乖则在无数个疯狂的人的面前,带着痛苦与羞耻,将另一个宠物的PI‘YAN干出了血。

这一夜,小乖乖在夜总会里一共射了五六次,身心俱疲时依然还在被玩弄,天赐早就已经喝多,直到天亮才被送回家中。白天里,天赐呼呼大睡,小乖乖同样沉浸在睡梦中,他的PI‘YAN疼,他的前列腺疼,他的鸡也疼。接下来的一周,天赐每晚都会带小乖乖去夜总会,小乖乖像个后,像个种马,像个牲口,和不同的人纠缠在一起,没有尊严,没有发言权,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无休止的轮转在射精与准备射精之间。他吃了各种药,会刺激他兴奋,刺激他射精,但是每当结束后,剧烈的疲惫感就像恶魔纠缠不放,怎么睡觉都不管用。

15.

射精原本应该是酷炫的,但在那些频繁的日子里,小乖乖感受不到任何舒适,他觉得自己不会再被送回儒雅男人身边,也许会死在夜总会里。这样的担心不无道理,即使小乖乖再强壮,即使肌肉再大,也抵不住内耗。他最终还是病倒了,最后一次从夜总会回到天赐家中睡觉后便没有了知觉。

再睁开眼时,天赐躺在陌生的地方,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点光亮,都无法看清自己的双手。他大声呼喊,有人打开门上的窗口,说道:“别闹,这里是收容所,你病了,要在这里养病。”

“我的…主人呢?”小乖乖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关上窗口就走了。小乖乖很害怕,但他不敢闹腾,只能一个人在未知的情绪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吃过三次饭后,门打开,灯也亮了,进来一个人,正是之前的主人,儒雅的男人。小乖乖看见儒雅男人,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他不顾身体虚弱,爬着来到主人面前,抱着主人的脚,请他不要抛弃自己。儒雅男人叹息一声,说道:“将军啊,是我不好,不应该把你交给天赐的,没想到他把你玩的这么狠。你的身体很虚弱,可能无法再恢复到过去的体格了,我不会再养你,但也不会彻底不管你,我为你支付了三次治疗的费用,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你能活下来,就祝福你找个好人家吧。”

被主人抛弃的滋味很难过,小乖乖没有反应过来,傻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时,儒雅男人已经离开了。他一边哭一边敲门,发生呼喊着主人,然而一道铁门和一片黑暗,才是陪伴他的存在。因为虚弱,小乖乖晕倒了,这之后他一共接受了三次治疗,索性命大,凭借过硬的体格,他活了下来。

小乖乖康复后,被安排到集体中生活,半个月后的一天,他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供买家挑选,看上他的便是现在的爸爸,花了大价钱才将小乖乖买到手。当时的小乖乖还没有恢复到最壮硕的时候,可是爸爸慧眼独具,抛开一堆壮汉也要买小乖乖回家。

回到家中,甚是喜欢小乖乖的爸爸将他捧在手心里的照顾,好吃好喝,好穿好用,花了不少钱,还给他改名字,不再是将军,而是现在的小乖乖,还为他佩戴了粉色的项圈,一切都满足了爸爸的喜好。

小乖乖对我说道:“自从经历了天赐和第二个主人的事,我终于明白,如果主人对我好,我就要千百倍的讨好主人,只有让主人觉得离不开,我才会一直留在主人身边。我会对爸爸学狗叫,会无休止的伺候爸爸的PI‘YAN,会吃掉爸爸的精液,喝掉爸爸的尿,只要爸爸高兴,我什么都会做,这样一来爸爸才会宠爱我,才不会把我送给别人。”

小乖乖的情绪很激动,他说出自己过去的悲哀,比现在的悲哀更加的低微。我很同情他,也很同情自己,我和他的命运是一样的,那就是没有命运。

我问道:“可是咱们是宠物啊,如果爸爸的儿子要把咱们带走,爸爸也不会拒绝的吧。”

小乖乖微笑着说道:“这你就别担心了,爸爸的儿子很温柔的,对宠物特别温柔。”

小乖乖说,爸爸要是出差时间太长,就会把小乖乖送到他儿子家里照顾,爸爸的儿子二十多岁,十分温柔,在照顾小乖乖的那半个月里,一直温柔对待,从来没有苛责过。即使是在激情过后,爸爸的儿子也会很温柔的照顾疲惫的小乖乖,用温暖的湿毛巾包裹住小乖乖的大鸡,帮助他放松身体。

我点点头,说道:“那咱们可太幸运了。”

“但是你一定要听话啊。”小乖乖说道:“别忘了侏儒那件事。”

说了很多话,我们都累了,分别躺在自己的窝里休息。睡了一觉后,屋里突然出现一声响,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听下。小乖乖连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袜子和内裤,跪在大门口的地毯上,对我说道:“你也过来跪在这里,爸爸就要开门了,他喜欢宠物跪在门口等他。”

我连忙跪在他身边,问道:“你怎么知道爸爸要回来了?”

“刚才那个铃声就是,只要爸爸的车进入车库,屋里的铃声就会想起来,咱们就要做好迎接爸爸的准备。”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爸爸穿着西装,悠哉悠哉的走进来,和电话里的某些人说着工作上的事。关门后,爸爸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一边继续打电话,一边解开了裤子拉链。小乖乖心领神会,连忙上前,将里面的黑鸡取了出来,张开嘴轻轻含住。爸爸说话的声音断了一下,而后继续对着手机说话,小乖乖的喉咙开始上下不停的移动,我这才知道,小乖乖在给爸爸接尿呢。

我感到一阵恶心,小乖乖却是谄媚的品尝着爸爸的尿液,爸爸满意的摸着小乖乖的脑袋,一切尽在不言中。撒尿结束后,爸爸取出黑鸡放回裤子里,大步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小乖乖跑去厕所,我一个人傻乎乎的跪在门口不知所措。爸爸打完电话招呼我到他身旁,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他温柔的笑了笑,抚摸着我的肌肉,说道:“小乖乖刚才接尿时特别乖,你以后也得这样,知道吗?”

我点点头,羞答答的看着爸爸。爸爸让我把内裤脱掉,我红着脸脱下内裤,又在爸爸的要求下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分开双腿,哭着软趴趴的白鸡。爸爸摸着它,说道:“昨天射精的爽,还想不想要?”

我依然还是点头,爸爸手中动作用力一些,我紧张的绷住全身的肌肉。爸爸哈哈一笑,让我放松,等到我彻底放松后,他探出脖子,伸出舌头,很温柔的磨蹭在我的龟头上。霎时间,一股强烈的舒适感冲击着我的心窝,当爸爸彻底含住我的龟头时,那份温暖与潮湿,简直把我爽的浑身直哆嗦。从厕所出来的小乖乖见我正在被爸爸调教,冲着我会心一笑,似乎是让我享受被爸爸疼爱的滋味。

16.

我拘谨的坐在茶几上,低头看着爸爸油亮油亮的大背头,白鸡已经被舔的邦硬,深深地插在爸爸的嘴里,被吸吮,被舌头抚慰,强烈的舒适感像火一样在身体里燃烧,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爸爸吐出白鸡,抹去嘴角的口水,一只手托着白鸡,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把玩,我感到胀满难熬,恨不得爸爸继续为我口交,但他只是戏弄着欣赏。

“真漂亮,多么完美的鸡啊。”爸爸说道:“小乖乖虽然你的鸡大,但是论模样,还是他的鸡好看。”

跪在一旁的小乖乖抛去与我说话时的阳刚硬朗,变得略显阴柔与妩媚,对爸爸撒娇着说道:“是的,爸爸,他的鸡很漂亮。”

爸爸继续抚摸我的白鸡,虽然也很舒服,但和口交相比差距悬殊。我吭哧吭哧,不敢要求爸爸口交,委屈的憋红了脸。爸爸抬头看着我,说道:“讨好我,我就让你射。”

我不知道该如何讨好爸爸,回想小乖乖的一些举动,忙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汪汪汪…汪汪汪…”

尽管自己地位卑微,但面对一个男人学狗叫,还是令我感到无比悲伤,我红着脸,这一次是羞红。但我还是学狗叫,正如我狗行一样,正如赤裸的身体一样,悲伤不会为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只有忘记悲伤,才能得到存在下去的机会。一声声狗叫,一声声爸爸,喊得面前的男人格外开心,他一定是真正的开心,才会笑出褶子来,他一定很得意,才会用高傲的眼神看着卑微的我。

爸爸果然继续为我口交,用他厚厚的嘴唇,不太白的牙齿,粘粘的口水,对笔挺的白鸡进行包裹。我继续呻吟,一双手无处安放,一双脚紧绷着弯曲。赤裸的身体就像一块面团,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成千万种模样。最近我销魂的是,龟头不知顶在爸爸口腔中的什么位置上,很软,很湿润,更是光滑无比,一股吸引力将龟头继续往里面吸,我爽的大声疾呼,爸爸爸爸喊个不停。

猛然间,爸爸迅速吐出白鸡,大口大口的呼吸,面色憋红,还流着眼泪。小乖乖给爸爸拍背,抚摸爸爸的胸口,爸爸瘫坐在地上喘息。良久,爸爸说道:“刚才爽不爽?”

我点点头,爸爸说道:“这叫深喉,你当然觉得爽。”

我还是不太明白深喉的意义,爸爸也不再解释,只是继续为我撸管,把玩这根他无比喜欢的白鸡。经过一番逗弄,白鸡里有一股力量往外涌,我紧张的说道:“爸爸…我怕…我要尿尿…爸爸…爸爸…”

爸爸一只手压在白鸡的根部,另一只手在龟头周围来回游走。他的手掌很厚实,力量感十足,紧紧攥住时觉得自己胀满的白鸡不可能挣脱。这种既受不了想逃,又沉迷于爽快中无法自拔的感觉令我痴迷。

爸爸玩的正是喜悦时,说道:“你这是要射精了,昨天不是射过一次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爸爸…爸爸…我要…我要射了…”

爸爸调整手势,将白鸡贴在我的腹肌上,当我射精时,精液喷在胸口上,多余的落在白鸡周围,所有精液全部残存在身体,没有弄脏别处。在爸爸的帮助下,我连绵不绝的射了很多,每当觉得自己射完时都会在爸爸的挤压下喷出一些精液,几次三番过后,白鸡产生无力感,对爸爸的挤压和撸动产生抗拒。腹部一阵冰冷,像抽筋一样,我央求着爸爸停手,爸爸不再折磨我,坐回沙发上,点上一支烟,静静的看着满身精液,赤身裸体的我。

被如此直视,心中格外拘谨,爸爸一边抽烟一边打量身体,所有肌肉,满身的肌肤,附着在肌肤上的精液,以及我的窘迫,全部被爸爸收在眼中。茶几是大理石的,我已经将紧贴屁股下面的部分坐的温热,爸爸依然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并不温柔,也不凶恶,好像在思索什么,也好像是在单纯的放松精神。我的白鸡已经柔软,蜷缩在双腿之间,因为足够大,足够有份量而重重的向下低垂着。房间里很安静,爸爸用手机为我拍照,笑呵呵的说着用来收藏的话。

精液的味道逐渐散去,爸爸也已经抽完烟,空气里全都是挥散不去的烟雾。随着爸爸的一声令下,我从茶几上起身,直接跪在爸爸面前,他专心玩手机,时不时笑一声,时不时对着手机说几句话。从他说话的内容看,应该是把我满身精液的赤裸照片发给某个人看了。我很羞涩,就这样被人看光身体,且不知那人是谁,心里生出莫名的恐慌。可我来不及恐慌太久,因为我要伺候爸爸口交。

这是我第二次面对爸爸的黑鸡,当它从黑色的西裤中钻出来,重重的垂在我的面前时,犹如一头黑色猛兽从天而降,它不怒自威,硕大的脑袋像没睡醒,等待我的召唤。我轻轻的撸管,降低脑袋,从下而上靠近龟头,用舌尖舔舐几下后,便一口将其含在嘴里。爸爸的双腿抖动一下,很爽的样子,而后很快恢复平静,一副被吃惯了的日常态度。

爸爸不爱干净,他的黑鸡似乎永远都充满尿骚味,这一次也是如此,漂亮而有巨大的黑鸡散发着冲鼻的味道,就像尿过裤子一样,扎着我的鼻孔,使我无法集中精神去口交。爸爸察觉到我对尿骚味的抗拒,直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然后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和第四巴掌。爸爸毫无怜悯的打了我四下,全部落在右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灼烧一般的痛苦。我委屈的不敢抬头,爸爸则命令我看着他。我含着黑鸡,颤巍巍的抬起头,爸爸叼着烟卷,拿着手机,凶巴巴的低头说道:“知道爸爸为什么打你吗?”

我当然知道,连忙点头,爸爸说道:“说,爸爸为什么打你?”

我口含黑鸡,艰难的说道:“我不应该嫌弃爸爸的味道,我做错了。”

“知道就行,爸爸的味道就是你的山珍海味,以后不仅要学会感恩,还得给我表现出享受的表情来。”

“是,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委屈的说道。

17.

爸爸继续玩手机,靠在沙发上舒展身体,我继续给爸爸口交,跪在地上蜷缩身体。房间里回归安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唯独变化的是我的脸,依然火辣辣的疼,我明白,自己终究是爸爸的一条狗,他对我温柔时,千万不能得意,因为任何一个瞬间,他都能随便殴打我。黑鸡被舔的邦硬,爸爸无心再玩手机,抽完第二支烟后,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满脸的横丝肉十分舒展,深色的皮肤变得润红,大大的鼻孔不停的喘着粗气。硕大的黑鸡变得巨大无比,硬的像一根铁杵,横亘在我的嘴巴里,无论怎样调整角度,都无法安放。

爸爸很兴奋,说道:“你这个贱东西,分明不会口交,可效果却这么好,真是条天生伺候人的狗,好狗,好狗。”

句句扎心的话,却是得到了爸爸的夸奖,心里很痛,也很开心,毕竟爸爸高兴,我就会过的轻松一些。我是狗,我是爸爸的狗,关于这一点已经不太心痛了。心里顿时出现一个坑,埋葬了一部分尊严,自己渴望得到尊严的尊严。在我竭尽全力伺候时,爸爸坐起来,右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说道:“贱东西,让爸爸玩点痛快地,放心,爸爸不会让你死。”

我正听得一头雾水,熟料爸爸狠狠地按压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脑袋向他的身体方向按过去。那根巨大笔挺又坚硬的大黑鸡,连同鹅蛋一样的绛紫色大龟头一起,朝着我的喉咙捅了过去。我瞪大眼睛,张大嘴,脸鼻孔都在膨胀,喉咙被彻底填充,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可能。我挣扎,顾不得一切的挣扎,但是爸爸太有力量,我又因为无法喘气而失去了力量,根本挣脱不开。肚子不停的抽出,眼泪和口水不停的往外冒,视线模糊,身体逐渐绵软无力。

在我最憋屈的时候,耳边传来小乖乖的声音,他说道:“爸爸,他不行了,爸爸,爸爸…”

爸爸松开了我,坐在沙发上一副回味无穷的沉浸感。我瘫软在地上,局促的呼吸,好像断气一样,感觉不到空气进入身体。小乖乖抚摸我的胸口帮助平复心情,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格外的感激,要不是他,我刚才可能就要死掉了。正是这时,我忽然意识到爸爸之前说过的话,他可以随便玩我,随便调教我,甚至可以随便杀死我。以前我只担心自己没有饭吃,没有主人的宠物只能饿着肚子等待下一个主人,这是饲养基地告诉我们的生存准则,现在我才知道,除了饿着肚子等待下一个主人在,还有一种叫做被主人杀死的结局。

爸爸说道:“小乖乖,你太紧张了,我都说了不会让他死的。”

小乖乖说道:“对不起,爸爸,我多嘴了。”

“没关系,你很善良,爸爸喜欢你的善良。”爸爸说道:“你帮我口交吧,他怕是没有力气了。”

在爸爸的安排下,我回到礼品盒里休息,由小乖乖为爸爸口交。爸爸享受着他最喜欢的宠物的伺候,享受极大的欢乐,洋洋得意,悠闲自在。他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小乖乖的脸蛋上,那张硬朗的脸,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就这样被无休无止的羞辱着,小乖乖却还在谄媚的笑着,谄媚的发出狗叫声,谄媚的哄爸爸开心。

当天夜里,小乖乖一共射精五次,也就是说他干了爸爸整整五次。正如小乖乖所说,爸爸是个欲望极其强烈的男人,他大敞四开的PI‘YAN就像个无底洞,一次又一次的命令小乖乖将大鸡插进去。小乖乖必然很疲惫,爸爸也很心疼他,然而该插还得插,该射还得射。小乖乖似乎早就参透了这一点,没有任何怨言,始终谄媚,始终伺候着臭烘烘的爸爸。

第二天早上,我和小乖乖跪在门口送爸爸离开,门刚一关上,小乖乖便回归了正常表情,绵软无力的爬回自己的窝里,捂着肚子休息。我坐在他身旁,说道:“你今天休息吧,我帮你打扫卫生。”

“谢谢你啊,不过没关系,我习惯了,一会儿几好。”小乖乖说道:“昨天虽然累,但还不是最累的。”

“还有更多的时候?”

“当然了…”小乖乖说道:“爸爸休假时最长休息了半个月,每天都要伺候他,只有他满足时我才能休息一会儿,爸爸会给我吃药,让我保持体力,半个月下来,我都瘦了…”

“这样的情况多吗?”

“不太多,但周末两天,其实也吃不消。”小乖乖说道:“你也要做好准备,现在爸爸一天只让你射一次,是因为你刚被开苞,得适应一阵子,等到以后你也得无休止的满足爸爸。”

回想这两次射精,事毕后并不想再射精,总要等上一阵子,或者第二天才有欲望,像小乖乖这样的情况,一定很难熬。小乖乖微微一笑,说道:“昨天用鸡插喉咙的动作叫深喉,每个人都喜欢深喉,因为爽。我的第一个主人和第二个主人,包括第二个主人的儿子,没有不喜欢深喉的,区别是他们对待咱们的态度,有人温柔,有人用力过猛。”

我低着头,说道:“我以为昨天会死了呢。”

小乖乖说道:“除了深喉,还有强制取精,这些都是以后要适应的事,因为主人们都喜欢这么玩。”

“强制取精?要用刀打开肚子吗?”

“当然不是,哪里这么血腥啊。”小乖乖说道:“强制取精有很多种,像昨天我被爸爸要求干PI‘YAN,就是其中的一种,还有可能是给你撸管,让你连续射精,还有可能是用工具让你射精。爸爸曾经带我参加过聚会,有人就在人宠的大鸡上套上一根管子,打开开关就能刺激射进,一次完毕又一次,一共好几次,折磨得人宠苦不堪言,主人们就哈哈大笑,觉得很好玩。”

我问道:“一直射精会怎么样?”

小乖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传言说会死人的,也有人说鸡会变废,然后被主人抛弃。”

“主人要是喜欢咱,就不会让咱们受伤了吧?”

“对,所以你一定要学会讨好爸爸,多学狗叫,好好伺候爸爸,让他舍不得你就行了。”小乖乖说道:“有很多次,爸爸的朋友想要虐待我,都被爸爸拒绝了,因为他心疼我。”

18.

我颤巍巍的问道:“怎么虐待?”

“绑起来,吊起来,或者给你吃伤身体不能动的药,然后用鞭子抽你,电击你,用各种工具把你弄得生不如死…”

我听了寒毛直竖,连忙阻止小乖乖说下去。小乖乖哈哈一笑,说道:“爸爸虽然有时候挺凶的,但他从来没有虐待过我,所以还是那句话,伺候好爸爸,听爸爸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这之后,我一直跟着小乖乖一起伺候爸爸,正如小乖乖所说,爸爸虽然很凶,虽然不爱干净,但是对我们俩都算是照顾有佳,并没有造成肉体上的伤害,正如此刻,我跪在爸爸面前,他完成了突如而来的工作,命令我继续为他口交,我含着他的大黑鸡,闻着尿骚味,闻着臭屁的味道,但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和抗拒,并且按照爸爸的要求表现出享受的神情。爸爸温柔的说道:“你最近把我照顾的很好,我准备给你取个名字了。”

我静静的看着爸爸,爸爸说道:“我儿子之前养过一条狗,名叫龟奴,是一条很壮实的大黑狗,后来得病死了,他很伤心,就用狗的名字给你取名吧,我想找个几乎让你去陪陪他。”

我想爸爸说的儿子是真正的儿子,爸爸说的狗也是真正的狗。

从今天开始,我拥有了名字,而不是饲养基地里的一个数字代号,我叫龟奴,富有奴性的名字,很符合我的身份。我跪在地上给爸爸磕头,乖巧的感谢他给我一个这么奴性的原来用在狗身上的名字。爸爸满意的点点头又说道:“昨天晚上干你PI‘YAN时见你又流血了,现在还疼吗?”

我点点头,说道:“还疼着呢…爸爸的鸡太大了,每次都要把我撑爆。”

爸爸哈哈大笑,说道:“你的小嘴儿是越来越甜了可是你的小PI‘YAN太嫩,我现在都不敢干你了,每次都流血,烦人。”

我委屈的低下头,含着爸爸的大龟头,吸吮尿骚味,爸爸摸着我的脑袋,说道:“没关系,再嫩的PI‘YAN用多了也就成老肉了。”

睡觉前,已经被我口交过的爸爸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我偷偷看向小乖乖,他没有睡,而是随时等待被爸爸召唤,我们都知道,夜晚的爸爸一旦睡不着觉,肯定是要发泄一通的。果然,没过多久,爸爸盘腿坐在床上,将小乖乖喊过去。我不知道爸爸今夜会让小乖乖射几次,也有点心疼小乖乖,做为爸爸最疼爱的宠物,也得付出相对应的疲惫。我不知道过度使用自己的鸡会发生什么事,如果真的用废了,又会不会被爸爸抛弃。在我胡乱思索时,小乖乖已经按照要求躺下去,仰面朝天的躺着,脑袋顺着床的边缘向下耷拉着,正好面对着躺在礼品盒里的我。

他在被爸爸口交,并且被冠以一个更优雅的名称——吹箫,小乖乖的大鸡由软变硬,形成一根箫的形状,爸爸捧着它,吸着它,舔着它,凭借自己的喜好与欲望纠缠于它。做为它的拥有者,壮硕的小乖乖舒展着满身威猛的肌肉,如一块雕刻成型的石头,硬邦邦的,尖锐的展现着雄性的魅力。尽管他已经没有了尊严,尽管他不能控制自己,尽管他被剃光了毛,尽管他谄媚的学着狗叫,也依然挡不住那份被称作雄性荷尔蒙的雄壮。

爸爸是宠爱小乖乖的,温柔的灯光下,他将小乖乖的大鸡当做宝贝一样对待,侍弄着,保护着,柔和的刺激着,小乖乖的表情写满了舒服,写满了酥爽,他舒展着脸上的肉,瘫软着表情,充满肌肉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爸爸玩的更加开心,不停的问他喜不喜欢爸爸,是不是爸爸的好狗。小乖乖不停的回答,他最喜欢爸爸,他永远都是爸爸的好狗。在这一问一答中,小乖乖的大鸡达到巅峰,突兀的竖立在双腿之间,像一大片空地上的一棵苍天大树,一棵顶着一朵蘑菇的黑色的树。

小乖乖大声呻吟,粗重的喘气,顶端的蘑菇喷出精液,就像一条美丽的烟雾,迅速升腾,快速下降。随着一同下去的还有逐渐柔软的大鸡。小乖乖喘着粗气,肚皮起伏不断,他刚要起来,却被爸爸阻止,他紧张的重新躺下,脑袋倒吊在传遍,翻转的看着我,他微微一笑,似乎是在不要让我担心,但是他还抹着额头的汗珠。爸爸抓着小乖乖柔软粗壮的大鸡,动作温柔却也霸道的继续撸动,小乖乖咬牙坚持,这就是白天说的强制榨精吧。

抬眼望去,爸爸对小乖乖的大鸡有着不可置疑的执着,全然没有考虑过小乖乖是否需要休息,那根疲惫的大鸡在爸爸双手中挤压盘带,在小乖乖的颤抖中默默成长,它又长大了,勃起到惊人的程度,但是小乖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小乖乖被撸出了五次精液,又是五次,恐怖的五次,这期间只让小乖乖休息两次,并且两次都是因为吃药后等待药效。五次过后,黑暗中的小乖乖从床上爬到地上,一项心疼他的爸爸,则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房间变得安静,只有那条整整的狗偶尔发出声音。我没有听见小乖乖发出任何疲惫的声音,也没有见他起身。我困了,既然爸爸已经开始打呼噜,我也准备睡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小乖乖躺在爸爸的床上,倒吊着脑袋看着坐在地上的我,黑暗中爸爸的身影在给小乖乖口交,肥硕的肌肉和壮硕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小乖乖在笑,显得很爽的模样,他也在哭,眼泪逆向流过额头,落在地上。我没有看见他的大鸡,而是真真正正的看见一棵长满蘑菇的树。我心乱如麻,好像下一个变成树的将会是自己,小乖乖从山坡上滚下来,落在池塘里,那里面没有水,只有一根狗链子紧紧的拴在他的脖子上,将他往回拉,拉回山上。小乖乖没有挣扎,顺从的往回狗行,他学着狗叫,汪汪的叫个不停,我喊他,但发不出声音,我追他,却迈不开步子,我像一块石头定在了原地。

19.

这份不安令我迷茫,挣扎着睁开眼睛,爸爸就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我,我想要喊他,以表示自己的乖巧,但嘴巴根本张不开。想要坐起来,也动不了手脚。就像梦里的状态一样,自己只能看,只能感受,却不能动弹分毫。我以为自己病了,吓得无助的看向爸爸,爸爸叼着烟卷,没有说任何话,将我从礼品盒中抱出来。没想到他会这样有力气,把并不轻的我抱起来,重重的摔在床上。他喘着粗气,显然有些疲惫,但微笑的看着我,不动声色的打量我的白鸡,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白鸡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

分明在睡梦中紧张,白鸡却在睡梦在膨胀,我羞答答的看着爸爸,爸爸的手适时的套弄在我的龟头上,说道:“这叫晨勃,任何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都会晨勃,是不是觉得胀满难受?要不要爸爸给你解脱?”

看着爸爸必玩不可的表情,我知道自己躲不了,然而身体不能动弹,也只能用温顺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大手已经加快了套弄大鸡的速度,憋着尿的我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撸管,既难熬,又紧绷,还很爽,白鸡越发膨胀,我就越发迷离,爸爸张开嘴给我口交,他兴奋异常,黑鸡不碰自硬,在我最爽快时毫不留情的捅进了PI‘YAN。一股强烈的撕扯疼痛从下半身传来,原本应该嗷嗷直叫的我因为动弹不得,只能憋红了眼睛,憋红了脖子,憋红了胸口,流着眼泪,爆着青筋默默的忍受。爸爸庞大的黑鸡拥有可怕的力量,在绛紫色大龟头的带领下,将我的PI‘YAN撕扯到惊人的程度,我疼,我痛,我被折磨得晕厥,想要喊一声,发泄一声,又张不开嘴。

我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赤裸着,仰面躺在爸爸身下,供他随意玩乐。他玩的的确很激情,肥胖却雄壮的身体像一头黑熊,紧紧抓着我的腿,在撕裂的PI‘YAN中翱翔。许久之后,身体里感受到热流,爸爸满身大汗的射精,而我也因为快感而不停的射精。几乎同时,我和爸爸一起射精,他在里面,我在外面,两个人的精液就像完全同步一样,消失的也快。爸爸抽出黑鸡,赤裸着坐在我的身旁,抽打着我的脸,说道:“居然被干射了,这下知道被干的乐趣了吧?昨天睡觉时站起来用麻痹的办法禁止你挣扎,只有不挣扎才知道被干的爽,否则你用瞎折腾,身体学不会放松。”

原来我不能动是因为被麻痹,但是什么时候吃的麻痹药,却想不起来。发泄完毕的爸爸显得温柔一些,他轻抚着我的肌肉,揉捏乳头,还把玩龟头,好一番享受过后离开了卧室。再回来时,爸爸在衣柜前换衣服,对我说道:“最近把小乖乖累坏了,早晨见他动弹不了,得去做个保养,你在家乖乖的,爸爸晚上回来再疼你。”

爸爸让小乖乖穿好衣服,拴上狗链牵着往外走,小乖乖狗行在后,能够明显看出他的疲惫以及无力。他应该很想休息吧,但是爸爸要带他出去,又怎能不出去呢。他们离开后,房间里变得安静下来,就连那条真正的狗都懒得叫唤一声。我的PI‘YAN格外的疼,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大概是爸爸的精液和我的血液,我很累,既然身体不能动,只能选择睡觉。不知过去多久,缓缓醒来,麻痹的身体得到缓解,至少手指和脚趾能动弹了。又过去很多时间,我缓缓的坐起来,床上垫着一块布,布上有精液和血液残留,我呲牙咧嘴的站起来,去到浴室洗干净身体。吃过爸爸留在桌子上的食物,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礼品盒里,找来内裤穿上,安安静静的颇为无聊。我开始怀念在饲养基地的日子,尽管同样没有自由,但至少人多。

爸爸回来的并不晚,我正无聊的要睡着,屋里响起了铃声,证明爸爸的车已经开到车库。我连忙整理好自己的状态,乖巧的跪在门口,迎接爸爸回家。我突然很兴奋,虽然爸爸总会蹂躏我,但也好过自己无聊。门开了,身穿西装的爸爸顶着他的大肚子,悠哉悠哉的进屋,身边并没有跟着他心爱的小乖乖。

爸爸低头看着我,说道:“还没调教你接尿,今天就免了。”

说罢,爸爸脱了皮鞋,向厕所走去。我狗行在身旁,乖巧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他放出爱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爱犬趴在爸爸身边摇尾乞怜,我也像狗一样的跪在爸爸身边。爸爸抚摸着爱犬的肚子,对我说道:“胡子长的挺漂亮,给我舔脚吧。”

爸爸的脚臭已经弥漫在周围,酸酸的,熏的眼睛疼,但我不敢忤逆,只能凑过去,捧着一只脚亲吻起来。因为太臭,我没有大口呼吸,爸爸发现后踹我一脚,我重新坐好,重新捧着爸爸的臭脚,叫比较贴在脚掌的位置深深呼吸。咸湿的臭味像腐败的食物,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味道,轻柔的空气在臭味的作用下变得像一把吧利刃,硬硬的剐蹭在鼻孔内部,钻进脑子里,烙铁一样的烙印在记忆中,似乎是一股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

黑色的袜子已经有些脏,用牙齿叼住边缘,轻轻向下拽,脱掉了袜子,露出白白的一只大脚丫。爸爸的汗脚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黏糊糊的,味道极重,我忍不住咳嗽一声,爸爸摸着他的爱犬,说道:“爽不爽?”

爱犬以为爸爸是在和他说话,直接叫了两声,我被臭味熏的脑袋疼,回答的晚了,爸爸一脚踩在我的脸上,咸湿的脚底板仿佛贴着一层胶水,黏糊糊的贴在我的脸上,臭味依旧,但我已经不介意了,因为更加可怕的是我惹毛了爸爸。

爸爸说道:“回答的还没有一条狗快,假货就是假货,比不了真狗。”

“对不起,爸爸。”我连忙说道。

20.

爸爸依旧抚摸爱犬的肚子,而我这个假狗则是成心跪在地上亲吻爸爸的大脚。这一次无论多臭我都努力的忍耐,偶尔接受不了时,爸爸也没有再责怪,只是嘱咐我抓紧时间好好的习惯。我用舌头抚过爸爸的脚掌,穿插在脚趾缝中,咸湿的分泌物除了咸味,还有一丝涩涩的苦味。爸爸洋洋得意的用脚趾和脚掌戏弄我疲惫的面颊,很久之后才停下来。

傍晚开始,爸爸忙碌于工作,时而打电话,时而写字,时而对着电脑操作,我被要求坐在爸爸的腿边,供他随时把玩,不得离开。我小心翼翼的侍奉着,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和爸爸一起吃东西。夜里,没有了小乖乖的陪伴,我自然成了爸爸的发泄对象,我以为自己也会像小乖乖那样射精五次甚至更多,好在爸爸没有强迫,只是尝试着为我口交一次,撸管一次,两次之间穿插着一次干PI‘YAN。

夜色深沉,我已经被折腾的相当疲惫,爸爸没有让我睡在礼品盒里,而是让我陪他一起睡在床上。风光关闭后,房间里一片黑暗,爸爸将赤裸的我搂在怀里,贪婪的抚摸壮硕的胸肌,爸爸说,和大块头的小乖乖不同,精壮的我更容易被搂在怀里,他要求我尽量减少动作,安安静静的依偎着,陪伴他,被他爱抚。我点头答应,爸爸温柔的说道:“爸爸虽然凶你,但爸爸是爱你的,你这些天伺候的很好,明天爸爸带你去买新衣服,新窝,再给你做个美容。”

我怯生生的感谢着爸爸,说道:“我在外面一定很乖很听话。”

爸爸宠溺的抚摸着我的脸蛋,刚刚洗完澡的他难得干净一次。爸爸渐渐沉睡,一只手贴在我的胸肌上,一只手摸着我软软的白鸡。我不敢动,只能看着黑暗里小乖乖大窝的位置,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回来。睡着的爸爸变得很不安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我不敢躲开,只能被挤来挤去,压了又压,很艰难的睡到了天亮。爸爸似乎休息,没有着急起床,只是用手机联系事情,我被要求为他口交。

爸爸和我一样处于晨勃的状态,黑色的大鸡硬邦邦的挺立着,悬在半空中。我毫不犹豫的含住绛紫色的大龟头,一只手撸管,一只手揉蛋,这是爸爸告诉我的姿势,是爸爸最喜欢的姿势。我的乖巧和努力被看在眼里,爸爸轻抚着我的脑袋,说了句乖,便再也没有理会,只顾着手机里的世界。晨勃的黑鸡很容易就被舔硬,粗粗大大的颤抖着,每一次舔上去,爸爸都会微微颤抖,他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点上一支烟,眯缝着眼睛看着努力口交的我,一言不发。

我很紧张,捧着他的大黑鸡问道:“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爸爸说道:“没有啊。”

“您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爸爸笑道:“那你希望爸爸怎么看着你?”

我摇摇头,自己也不清楚希望怎样,爸爸坐起来,抓着我脖子上的项圈,说道:“使劲给爸爸撸,爸爸要射在你的脸上。”

项圈很紧,被爸爸拽住后立刻产生窒息感,我不得不调整身体角度,好让自己呼吸空气,而这一调整,正好面对着爸爸的大龟头。我用双手同时给他撸管,眼看着龟头越来越肿大,马眼越来越明显,一股液体流出后,大量精液伴随着爸爸的吼叫声,一点也没有浪费,全部射在脸上,只觉得被精液重重的糊住口鼻,腥臊的味道从四面八方传来。爸爸甩着他的大黑鸡,将最后一点精液也甩在了我的脸上。

爸爸让我摆出狗行的姿势,摆出小狗作揖的动作,他高高在上的站立着,同样赤裸,却拥有绝对的威严,他用手机为我拍照,将小狗一样的各种姿势全部留在手机里,包括脸上的精液,全部清清楚楚的。爸爸把手机里的照片放给我看,面对卑微的自己,面对毫无尊严的自己,面对赤裸着身躯,面带精液,小狗一样谄媚微笑的自己,心中隐隐作痛。可是爸爸很高兴,他搂着我,不介意精液腥臊的味道,将照片传送出去,然后对着手机说:“贱狗刚刚伺候完我,给你们看看效果。”

爸爸还让我对着手机学狗叫,我汪汪汪汪的叫了好半天,才被爸爸允许去洗脸。现在水池边的我哭了,忍不住流出眼泪,我以为自己不会因为耻辱而哭,因为早已经在饲养基地学会了忍耐耻辱。他们可以随便脱光我的衣服,可以随便给我做包皮手术,可以随便让我做出任何卑微的动作,就是要从小让我们习惯被驱使,我已经习惯了,但今天还是哭了。

一番戏弄过后,脸上的精液也已经干了,清理完身体,又吃了一些东西,穿上一身简单的衣服,被爸爸套上狗绳,狗行着跟在身后,一起离开房间,走进车库。我乖巧的趴在后座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开车的爸爸,车里放着很好听的音乐,爸爸的黑色西装和汽车里黑色的皮具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会被爸爸带到什么地方去,他不说,我就不敢问,爸爸哼着歌,悠然自得,我蜷缩在后座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街上有很多人牵着宠物,有真正的狗,也有我们这样的人宠,没人在乎我们这些跪在地上狗行的人宠,我们就像真正的狗一样,只有长的漂亮,或者格外乖巧,才会得到别人的夸赞,更重要的是,他们夸赞我们,也只是为了给主人一个面子。正如刚才爸爸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一样,他们夸我是条好狗,并顺便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谈谈生意。

21.

汽车开了好一阵子,才在一幢大楼停下,爸爸打开车门,牵着狗绳命令我下车,见我有些拘谨,说道:“别害怕,爸爸是带你做内容来的,外面虽然人多,但只要跟在爸爸身边就不会有危险。”

我低声问道:“爸爸…他们不会打我吧?”

爸爸笑道:“打狗得看主人,你是我的狗,他们谁敢打你?赶紧下车,别废话。”

见爸爸有些不耐烦,我连忙下车,趴跪在爸爸身边。太阳很大,但并不炎热,我穿着运动服和运动鞋,倒是挺舒服自在的。爸爸晃动手里的狗链,说道:“龟奴,你得记住,一会儿要按照我的命令执行,不能给我丢人,如果丢人了,我就要打你,当然如果表现的听话,爸爸给你买礼物。”

我谄媚的学了两声狗叫,说道:“我一定听爸爸的话。”

爸爸满意的点点头,牵着狗链走在前面。我狗行在身后,随爸爸一同进入大厦。周围有很多人,没人在意我,这反而令我感到轻松。他们对爸爸都很热情,引领他进入电梯,来到很高的楼层。电梯全是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我发现自己到达了很高的地方,吓得双腿发软,面色惨白。电梯打开后,爸爸第一时间往前走,我已经软了腿,颤抖着坐在电梯里。狗绳被拉紧,爸爸这才回头看着我,他以为我不听话,正要凶巴巴时身边人说道:“您的宠物好像有恐高症啊。”

爸爸这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不听话,蹲下身子摸着我的脸,问道:“你是爬高吗?”

我颤巍巍的点点头,不敢往外多看一眼,爸爸没有骂我,轻轻的拽着狗绳,将我引导到外面去。当我坐在走廊的地毯上时,身后的电梯门被关上,紧张的心思这才放松下来。爸爸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我的小龟奴有恐高症啊。”

身边人也温和的笑着,而后引导我们继续往里走。我们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有很多人,都带着他们心爱的宠物,这些宠物都是男人,还有男生,甚至还有男孩,高矮胖瘦不尽相同,长得却都很优秀。这很好理解,但凡长得丑的,哪怕长得一般的,都不会有主人愿意饲养。

行走在人群中,那些宠物在看我,他们的主人也在看我,爸爸对我的长相很自信,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显得很得意。我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人迎出来,恭敬的问道:“您今天要做什么项目?”

爸爸说道:“最近养了个新的,就给做个全套吧,你们也都知道我的喜好,就按照小乖乖那样去做。”

那人低头看着我,说道:“小东西长得还真帅,挺值钱吧?不过别的都好说,头型不建议做成小乖乖那样,小乖乖有的是硬朗路线,这位走的应该是憨厚可爱的路线,不如换个头型,来个圆寸怎么样?保证圆圆的很可爱。”

爸爸低头看着我,点头同意了,他把狗链交给那个人,然后蹲下来对我说道:“一会儿听人家的话,不许有任何忤逆,我就在隔壁休息,完事了就来接你,只要你听话,我就去给你买礼物。”

我点点头,楚楚可怜的看着爸爸。爸爸虽然偶尔凶恶,但是只要听话就能被温柔对待,我已经对他产生依赖,一旦离开了他,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我真的能达到爸爸的要求吗?不过爸爸还是离开了房间,我被单独一人留下来。那人将我带到里屋,里面有四张床,其中三张床上都各自趴跪着一个男人,全都拥有饱满的肌肉,硕大的鸡,以及好看的脸蛋。我也被要求上床,并且需要脱光衣服。

紧张和害怕促使我动作缓慢,迟迟没有脱衣服,那人倒也不凶恶,温柔的抚摸我的脸,说道:“主人不是让你配合我吗?来,把衣服全部脱光,我会让你变得既漂亮又健康,帅帅的去讨好主人,主人就会宠着你了,不是吗?”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温和的注视着我,我知道自己必须听从命令,便也只能脱光衣服,脱掉鞋子,一丝不挂的趴跪在床上。精壮的肌肉和四次手术美化后的白鸡立刻引起那人的注意,帮助另外三个宠物美容的三人也过来看我,他们夸赞我的肌肉,夸赞我的白鸡,更没有忘记夸赞我的脸,其中一人说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宠物的品质能高成这样,真是羡慕。”

另一个人说道:“就别感慨了,咱们只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恐怕也买不起这种宠物恩一条腿呢。”

说罢,我被要求保持趴跪的姿势,就像狗行那样保持不动。热水洒在身上,香香的沐浴液被打成泡沫,那人凭着一双柔软的手,将我的每一寸肌肤清洗的干干净净。他的手很软,不像爸爸那样厚实,不像小乖乖那样粗暴,温柔的像一块软软的海绵。在他清洗我的PI‘YAN和白鸡时,我被爽快感冲击着心窝,下意识的往前挪动一下,那人揉搓着我的蛋蛋,说道:“你叫龟奴是吧?听话啊,别乱动。”

我答应一声,那人并没有在白鸡周围纠缠太久。洗完澡,擦干净身体,那人开始给我剪头发,手起见到落,我不知道自己被换了个怎样的发型,但从那人的表情来看,他挺满意。我又被洗头,吹头,这头过后,按照那人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好让他除掉我的腿毛、阴毛和腋毛,我没有胸毛,可以省略这一步。除毛的过程中,每一个姿势都很羞耻。虽然已经没有了自尊心,却依然充斥着羞耻,尤其当我摆出各种耻辱的姿势时,旁边的三个宠物都会看着我,他们的姿势其实也都不好看。我们四个宠物,甩着四根不同大小的鸡,被人随便操纵,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无奈。

22.

除毛结束后,因为除毛的疼痛,我蜷缩在床上,那人给我一些水和一些小饼干,允许我休息一会儿。休息完毕,我被要求仰面躺在床上,那人调整床的角度,使上半身直立起来。那人摸着我的脸,说道:“龟奴,接下来会有一些不舒服,你别害怕,要忍耐着,知道吗?”

我胆怯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人将一块涂有药膏的布包裹在我的大白鸡上,用绳子紧紧的绑住,我虽然紧张,但并不感到疼痛。那人微微一笑,夸赞我听话,然后把一根棒子插进了我的PI‘YAN里。虽然比爸爸的黑鸡细很多,但依然不舒服,我哼哧哼哧的扭动身体,被那人安抚着。那人按下开关,棒子产生电流,麻酥酥的刺激我的身体,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只觉得心慌的厉害,六神无主的。那人又在我眼睛里滴一种叫做眼药水的东西,说是可以让我的眼熟看起来更漂亮。紧接着又让我张嘴,用机器在牙齿上鼓捣来鼓捣去的。

全身上下都被奇奇怪怪的东西束缚着,我委屈的看着那人,那人一直认真的弄我的牙齿。很久之后,PI‘YAN里没有了电击感,白鸡却莫名其妙的变硬了。那人笑道:“被电流刺激硬了吧,这是正常现象,别哈害怕,等回去求主人让你射了就舒服了。”

我张着嘴,流着口水,牙齿有些酸,好在并不疼。等到牙齿被处理完毕,那人将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卸掉,再为我清理一些其它地方,又洗一遍澡后,还给我打了一针,才允许我休息。屋里其他三个宠物陆陆续续被主人带走,我安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爸爸来接我。不消片刻,爸爸来到房间,看见干干净净的我,脸上笑开花,说道:“这个头型真好,显得他特别可爱,你的手艺不错啊。”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剪头、性功能保养、预防针、洗牙、明目,都已经做过了,我还顺便给他掏了掏耳朵,可以说是很干净了。”

“你的服务很专业,我很满意。”爸爸说罢,命令我穿上衣服和鞋子,拴上狗链带我离开。我们依然还在这个大楼里,只不过换了个楼层,作为奖励,爸爸给我买了三身衣服,一身黑色西装,一身白色运动服,自己一身休闲衣,三身衣服都很漂亮,爸爸花钱打扮我,也是为了满足他的喜好。当然不可避免的,我也拥有了一个粉色的项圈,就像小乖乖的那个一样。最后,爸爸还不忘给我买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狗窝,比小乖乖的狗窝还要华丽与舒适。

美容完毕,保养完毕,购物完毕,爸爸心满意足的带我回家。回到家中,他迫不及待的让我换上三身衣服,用帅气的模样逗他开心,而我也知道,无论自己穿的有多帅,有多好看,最后也还是要跪在爸爸面前,捧着他的臭脚,呼吸味道,舔舐毛孔。我的一切好看都是为了让爸爸开心,而最后,依然还是要拉开裤子拉链,露出白鸡,任凭爸爸戏弄。

我舔着爸爸的左脚,白鸡被爸爸的右脚踩在地上,有一点疼,好在爸爸并没有很暴力。当天夜里,我穿着新买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黑色领带,黑色袜子和黑色皮鞋,站在床边给爸爸跳舞,我一件一件的脱掉衣服,最后只剩下白色内裤,我扭动着,晃动着学狗叫,喊爸爸,哄的他格外开心。爸爸抱着爱犬,面对帅气的我笑得合不拢嘴,最后他把爱犬放在一旁,将我唤到床上。

“小龟奴,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我,咱们不眠夜。”爸爸说道。

他撤掉我的内裤,抓着龟头往嘴里塞,我怕极了,爸爸的眼神分明是要把我吃掉。他的胡茬扎在我的肉上,他的舌头卷着我的龟头,很爽,很刺激,也很恐惧。第一次射精是被爸爸口交吸出来的,第二次射精是干爸爸PI‘YAN干出来的,第三次射精是被爸爸撸出来的,第四次射精是被爸爸干PI‘YAN时射出来的,而且这一次是在药物的刺激下催生的,爸爸说那是催情药。

说是不眠夜,但到了后半夜爸爸就睡着了,满屋子的精液味道,满肚子的精液味道,PI‘YAN火辣辣的疼,肚子冷冷的疼,我体验着小乖乖伺候爸爸的辛苦,分明还少射了一次,就已经这么疲惫了。我躺在爸爸怀里,他的脚臭,他的屁臭,他的汗味和烟酒味混合在一起,刺鼻难闻。然而不得不多,被爸爸抱在怀里,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第二天趁着爸爸还在家时,我的狗窝被送来了,爸爸让我赤裸着躺在里面,然后拍照,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夜里的折腾令我身心俱疲,我在狗窝里睡了一天,直到下午才因为饿肚子醒过来。突然想起小乖乖,不知道他被爸爸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了得到爸爸的欢心,我尝试着整理房间,等到爸爸回家后,尝试着给他接尿,主动给他舔脚,主动为他口交,主动跳舞哄他开心。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始终没有小乖乖的消息,倒是爸爸对我格外的温柔,因为我绝对听话。

这天夜里,爸爸回来的很晚,他说自己要出门一段时间,爱犬已经找人代养,我会被送到他儿子家里。看着爸爸平静的模样,想到小乖乖曾经遇见的儒雅男人的儿子,心里顿生恐惧,说道:“爸爸,我能跟您一块去吗?我会很听话,会伺候您的。”

爸爸摸着我的脸,说道:“我不是去旅游,不能带宠物,你乖乖的听话,在我儿子家里等我回来。”

爸爸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跟在他身后,显得很慌张,他回头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我儿子对你不好啊?放心吧,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长的也帅,我还怕你喜欢上他,不愿意跟我回家呢。”

爸爸很温柔的安抚着我,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主意,也只能在惴惴不安中蜷缩在狗窝里,听着爸爸打呼噜的声音。

23.

我很快就被爸爸送到他儿子家里,天气晴朗,我蜷缩在汽车后座上,从反光镜看着爸爸严肃的脸,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开心过,也没有让我伺候他,始终一人闷闷不乐。我很紧张,紧张了一晚上,生怕哪里做的不对而引起爸爸生气,好在他并没有难为我。

窗外的景象一如往常,最近被爸爸带出来的次数很多,陪他参加很多聚会,和许多人宠见过面,我们不被允许交谈,都有过赤裸的经历,我们是他们在聚会上的戏弄与打趣的对象。但是在我们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尴尬和不悦,只有我算是最不习惯的那一个。爸爸总是对我说,做为宠物一定要习惯裸体,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裸体。我点头答应,记在心中,爸爸让我当着很多人的面前脱裤子,脱内裤时,我都没有任何迟疑,但在心里的压力和委屈,谁也不知道。做为回报,爸爸开心的笑容和日渐增长的宠爱,都是显而易见的。

否则我也不会穿着昂贵的运动衫,昂贵的运动鞋,舒适的坐在汽车里,等不吹气不晒,除了爸爸,不会被外人羞辱。

但是现在我要去他的儿子家里生活,爸爸说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不会伤害我,不会折磨我,只要我听话,能够得到比爸爸给我的还要多的宠爱。我不知道这是否为爸爸安抚我的说辞,但他没有必要骗我,因为即使他的儿子是个和儒雅男人的儿子一样的恶魔,只要爸爸需要,我就一定得搬过去住。所以我相信爸爸的话,他的儿子是个温柔的男人。

汽车停在一幢大房子前,他的儿子出门迎接,只一眼就能看出这的确是个温柔的男人。与又矮又胖的爸爸相比,他的儿子高挑精壮,穿着简单的衣服,留着干净的短发,戴着金丝眼镜,牙齿很白。很难想象他们是真正的父子,很难想象清秀温和的儿子有一个那样矮胖不爱干净的爸爸。

我狗行着进入房间,狗绳被爸爸攥在手里,他的儿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对爸爸说道:“真是大手笔,他的品相这么好,既然送给您,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求您帮忙吧?”

爸爸低头看着我,将狗绳交给他的儿子,说道:“唉,挺棘手的,但不是没有办法,他们俩就交给你了,等我回来后再接走。”

爸爸的儿子笑了笑,说道:“他这么乖,这么可爱,我要是喜欢上了怎么办?”

爸爸笑了笑,说道:“这种东西有的是,你喜欢就送给你呗。”

爸爸的儿子也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顾着对爸爸嘘寒问暖并嘱咐一些事情,爸爸很爱他的儿子,眼神里都是骄傲与慈祥,不过他并没有久坐,喝了一杯水就起身离开了。我乖巧的坐在爸爸儿子的身边,不敢抬头看他,他解开狗绳,拍拍腿示意我将脑袋放在他的膝盖上,并且抬头看着他。我照做,用下巴接触膝盖,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

“最近这些天,你就喊我主人吧。”爸爸的儿子说道:“不要拘谨,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面对新的主人,紧张情绪爆棚,即便对方眼神温柔,也依然大气不敢呼一口。主人笑嘻嘻的看着我,摸着我的脸,说道:“长的挺帅,还这么可爱,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我紧张的看着主人,双手拉开运动服的拉链,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便对环境还很陌生,也依然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他让我脱衣服,我必须立刻脱,就算他温柔,也不能想当然的以为他不会生气。我脱掉运动衫和裤子,脱掉运动鞋和袜子,只剩下一天白色的内裤。我羞答答的看着主人,双手向下一脱,柔软的大白鸡彻底暴露在主人面前。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主人并没有立刻对白鸡感兴趣,而是摸着我的膝盖,颇为心疼的说道:“出门时,爸爸没给你戴护膝吗?”

我摇摇头,主人说道:“爸爸是个粗鲁且不细心的人,总是忘记给宠物戴护膝,这样一路走来,膝盖会不舒服的,瞧,都磨的不像样子了,疼吗?”

“不疼…”

“你叫什么名字?”主人问道。

“爸爸给我取名叫龟奴。”我说道。

主人愣了一下,说道:“我以前养的狗就叫龟奴,不过后来它死了,爸爸让你叫龟奴…意思我都懂。既然你叫龟奴,可要乖乖听话啊,因为龟奴活着的时候最听话了。”

我立刻表达忠诚的说道:“主人,我一定听话,一定伺候好您。”

“我可不需要你伺候,我有自己的宝贝。”主人说道:“黑宝,出来见见你的新朋友。”

二楼走廊的楼梯口出现一个壮硕的大家伙,穿着一身狗熊形状的衣服,跪在地上看着楼下的我们,主人嗔怪着说道:“这么不乖,还不赶快下来?”

大家伙憨憨的从楼上滚下来,活脱脱的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狗熊。他穿着狗熊模样的连体衣,连体衣带着帽子,上面还有一对狗熊的耳朵,虽说实在是可爱极了,但他体型高大威猛,实在不太适合用可爱去形容。他叫黑宝,这是主人刚才对他的称呼,可我觉得他应该叫黑熊更贴切。他乖巧的坐在主人身边,主人摘掉帽子,说道:“他叫龟奴,要和我们生活一段时间,你可要照顾他,不许欺负。”

“喵呜,喵呜。”黑宝点着头,发出小猫一般温柔乖巧的奶声。

庞然大物一般的大家伙,竟然发出奶声奶气的猫叫,看得我惊讶不已。黑宝长了一个圆圆的脸蛋,留着短平头,有浓黑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还有漂亮的胡茬,肤色黝黑,本是硬朗的气质,但在主人的调教下,像个小奶猫。我看着,他也看着我,双双默不作声,主人突然抓住我的白鸡,攥在手里掂量着,我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蜷缩一下。

24.

主人攥着我的白鸡说道:“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主人,对不起…”我说道。

“你没错,是我吓到你了,你的鸡真漂亮,还很大,别看黑宝被你魁梧,但其实你们俩的鸡一样大。”

主人说罢便让黑宝脱衣服,黑宝拉开狗熊形状的连体衣的拉链,从喉咙一直向下拉,直到鸡的下面一些才停下。随着连体衣被打开,露出来的是一个绝对雄壮的肉体,巨大的胸肌,明显凸起的肚子,黝黑的肤色,浓密的体毛,比小乖乖更具有阳刚之气,更具有雄性荷尔蒙的魅力。而在这份雄壮之下,是一个黑色的大鸡,被阴毛包裹着,在胯下甩动。主人满怀宠爱的将黑鸡攥在手里,与我的白鸡作比较,果然一样的大小,一样的龟头,一样的蛋蛋,只是颜色不同罢了。

主人一手玩着一根鸡,对我说道:“我养过很多宠物,最喜欢的只有黑宝一人,也只留下他一人陪着我,我把他从小熊养成壮熊,调教他全部技巧,他也很争气,没有让我着急过,龟奴,你放心,他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很可爱的,他会不欺负你,更不会伤害你,是不是啊,黑宝?”

黑宝点点头,发出小奶猫的叫声,惹得主人开心极了。我被主人摸的白鸡很快硬起来,同时黑宝的黑鸡也有了反应,主人开心的玩弄着两根鸡,直到全部硬邦邦后才停手,对黑宝说道:“好孩子,留着力气晚上伺候我,现在可不许射啊。”

魁梧的黑宝喘着粗气点点头,在主人的命令下穿上狗熊模样的连体衣,拉上拉链,戴上帽子,摆出憨萌憨萌的可爱表情。主人双手戏弄着我的白鸡,他的手很纤细,有些冰冷,格外温柔,缠绕在龟头上,附着在肉棒上,就像一天冰冷的小蛇不停的游走,直钻进心窝里还不罢休。我已经一柱擎天,硬邦邦的笔挺状态,憋的很难受,主人依旧以戏弄的手法逗弄着我,没有用力撸管。我涨红的脸蛋引起主人的笑声,他说我可爱,说我憨憨的,说我乖巧,说我惹人怜。

已经逐渐适应被玩弄的我,依然有些不自在,自己的白鸡坚硬笔挺的竖立在双腿之间,被主人近距离随意欣赏,随意把玩,心中的压抑与不安如巨人的手掌紧紧的抓着心脏。我想逃跑,想躲开,想穿上衣服,想转过身去,可我不敢,不能,不被允许。我只能尽量不去低头看自己的白鸡,然而越是这样,越是会低头看,仿佛担心白鸡会被主人拿走似的。

不过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心中的这份不安竟然在逐渐减轻,我企图寻找原因,找了很久才意识到是主人温暖的眼神和温柔的性格。纵使是在玩弄我,纵使拥有主人不可置疑的威严,纵使他的眼神一直在充满逗弄的看着白鸡,却给我灼热的温暖的感受,使我卸下心防,逐渐平静。主人和爸爸完全不同,他不凶,不会大声说话,不会阴沉。与他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但我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柔和与温润。

勃起的白鸡因为失去触摸而柔软下去,粗粗的一条静静的耷拉在腿上,主人用一根手指轻轻的在白鸡上摩擦,抬头问道:“龟奴,你的鸡做过手术吧?”

我点头答应,说道:“一共做个四次手术。”

“难怪这么好看,要不是我懂这些,还以为你是天生的呢。”主人说道:“真可怜,四次手术,挺疼的吧?”

我还是点头,不是因为符合主人,而是因为真的疼,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舒服。

主人说道:“你们这些小可怜,要是卖相不好就会被淘汰的,好在已经做完手术,你的鸡是你的资本,一定要用它好好讨主人欢心啊。”

我还是点头,不知说什么好。主人起身从别处拿来三身衣服,全都是和黑宝穿着的一样的毛茸茸的连体衣,不同的是,黑宝穿的是狗熊的造型,主人拿来的是白兔、老虎和粉猪的造型。三身连体衣摆在沙发上,主人让我选择喜欢的穿起来,我不敢做决定,赤裸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白鸡。主人摸着我的脸,说道:“你还挺懂规矩的,那么你就穿上白兔的衣服吧,适合你的身材。”

主人拿起白兔连体衣,赤裸的我站起来,伸进去左腿和右腿,再伸进去左手和右手,拉链从白鸡下面一直拉到下巴,最后戴上连体帽。衣服很柔软,一定是上乘的材料,主人带我来到镜子前,里面的我一身雪白,有一双白里透红的兔耳朵,有一个毛茸茸的雪白兔尾巴。主人开心的将我搂在怀里,抚摸连体衣,抚摸我的脸,说道:“你就是我的兔宝宝了。”

“是,主人。”我不知喜悲的回答道。

主人又说道:“知道我给小乖乖选的什么衣服吗?”

我一愣,回头问道:“小乖乖不是被爸爸送走做保养去了吗?”

主人一愣,对着镜子里面的我说道:“我爸没跟你说小乖乖在我这里吗?他都已经来了好多天了。”

我这才知道,小乖乖身体出现状况后,并没有被送到宠物医院做保养和治疗,而是送到主人家里来。难怪这么多天没有他的消息,原来如此。主人带我来到一个挺大的房间里,在一张大床上,我看见了赤身裸体的小乖乖,他见到我很开心,但不敢开口说话。几天不见,他依然无比健壮,满身肌肉在柔软的棉被中若隐若现,只是他的气色不太好,相当疲惫和无力。

主人坐在床边,轻柔的抚摸着小乖乖的脸,说道:“觉得好些了吗?”

小乖乖乖巧的说道:“还是痒…我忍着没挠。”

“恩,真乖,记住了千万不能挠,会感染的。”

主人说罢,掀开了小乖乖的被子,露出壮硕诱人的下半身,小乖乖很紧张,不停的喘着粗气,主人在他脸上盖了一块黑布,只留下鼻子和嘴巴在外面。

25.

我跟着主人的操作看过去,小乖乖的PI‘YAN溃烂,味道也不好闻,看起来一点都不健康。主人用面前清理PI‘YAN,小乖乖似乎很疼,总是不自觉的抽出,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夹紧PI‘YAN。他这样一个壮硕且充满力量的男人突然变得弱不禁风起来。主人将PI‘YAN外面的东西清理干净,尝试着清理深处,但无法抵达,这才温柔的说道:“小乖乖,你要忍着,把腿放松,不然我怎么治疗你?”

被盖住双眼的小乖乖咧着嘴说道:“对不起,主人,太疼了,我控制不了…”

主人轻轻的爱抚着小乖乖的大鸡,那根巨大且柔软的家伙原本毫无生气的耷拉着,这会儿被攥在手里,立刻引起小乖乖的敏锐。主人温和的笑了笑,说道:“忍一忍,完事后奖励你舒服一次。”

“是…谢谢主人…”小乖乖委屈的说道。

主人松开大鸡,继续用棉签清理PI‘YAN周围的脓疮,小乖乖依然疼痛,但他努力的放松PI‘YAN,把两条大腿逼出明显的肌肉,就连脚趾都绷得很弯曲。主人相当脑子,仔细清理,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他也不会嫌弃难闻的味道,就像我们伺候爸爸那样的照顾着小乖乖。清理完毕,主人用大量透明的药膏附着在小乖乖的PI‘YAN上,这个东西一定很舒服,否则小乖乖也不会如此放松。尽管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从他肚皮的喘息来看,一定是相当舒服了。

主人又拿出一根金属棒,同样在上面涂抹透明的药膏,然后扒着小乖乖的PI‘YAN,一点点的往里捅。金属棒并不是很粗,可也绝对不细,长长的一大根一点点的全部捅进去,只留下根部留在外面。要是往常,这根比爸爸的大黑鸡小上一个尺寸的金属棒并不会难为被爸爸干习惯了的小乖乖,不过他现在PI‘YAN受伤,那份疼痛令他嗷嗷直叫,等到全部捅进去后才停止哀嚎。主人取下小乖乖脸上的布,小乖乖早已经满脸泪痕,主人为他擦拭,说道:“你很坚强,但要想治疗身体的伤,这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是为我好…可是太难受了…”强壮如公牛的小乖乖带着哭腔说道。

主人依然抚摸着小乖乖的额头,说道:“做个听话的宝宝,好吗?”

小乖乖咬着牙点头答应,主人往后坐挪动一下,回到小乖乖的双腿旁边,按下机器上的开关,出现很明显但很微弱的嗡嗡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每嗡嗡一下,小乖乖全身的肌肉就会紧绷到相当可怕的程度,并伴随着忍耐的声音。主人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受苦的小乖乖,眼神虽然温柔,却有欣赏的意味。不多时,小乖乖柔软的大鸡竟然自己抬起头来,就像有人给他撸管或口交一样,越来越笔挺,越来越坚硬。小乖乖并没有表现出享受的神色,反而是满身大汗,痛不欲生,正在这时,主人白嫩的手攥住小乖乖大鸡,在龟头附近轻轻的上下撸动。

“唔…主人…唔…”小乖乖面露复杂神色,哀伤的看着主人,主人微微一笑,说道:“坚持住,一会儿就结束了。”

那根被不知道什么力量变硬的大鸡正被主人信手玩弄,小乖乖痛苦到极致,满身肌肉跟随嗡嗡声紧绷,大鸡硬邦邦的被攥住龟头。我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看起来格外温柔的主人,可能也是个折磨宠物的恶魔。回想黑宝对主人的言听计从,恐怕也是被折磨得不敢有半点造次,而我,需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日子,又会被怎样虐待呢?被黑布遮盖眼睛的小乖乖只露出扭曲的嘴与扩大的鼻孔,他的龟头被主人紧紧攥住,散发出腥臊的味道,很快,随着主人用力一挤,精液如院子里的喷泉疯狂的往外冒。

耳边是小乖乖硬朗的呻吟声,眼前是精液飞溅的灿烂模样,闻到的则是浓烈的腥臊气。射精完毕的小乖乖绵软无力的陷入棉被当中,满身壮硕的肌肉若隐若现的,主人将手上的精液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道:“小乖乖,今天射痛快了吗?”

小乖乖气喘吁吁的说道:“痛快了,主人。”

主人微微一笑,说道:“从内部刺激会得到更彻底的释放,但是从浓烈的味道判断,你可还没有射痛快啊。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骗我,第二,你的雄性荷尔蒙太厉害。”

小乖乖连忙说道:“我怎么敢欺骗主人呢。”

主人揭开小乖乖眼睛上的黑布,轻抚着小乖乖紧张的脸蛋,说道:“你当然不敢骗我,所以你是个硬朗的汉子,难怪爸爸把你当宝贝,的确有道理,告诉我,今天当真不想再射了?”

小乖乖点点头,潮红的脸蛋已经变白,小声说道:“主人,我真的不想再射了,尽管您的机器还在我的PI‘YAN里,我也没有想射的冲动了。”

“很好,这说明时机已经到了。”

主人说罢,便把铁棒从小乖乖的PI‘YAN里拔出来,擦干净身上的精液,用药膏涂抹大鸡和PI‘YAN,最后用药布包裹在大鸡上,一整个操作下来十分细心,将小乖乖受伤的身体照顾的相当妥帖。最后,主人为赤裸的小乖乖盖上被子,只露出右手用来输液。做完一切,主人便让他好好休息,带着我来到了外面。赤裸的我穿着白兔连体衣,引得主人非常喜欢,他抚摸我的脸,说道:“爸爸把小乖乖送来让我治疗,也许忘记和你说了,现在你们重逢,可要好好照顾他。”

“我会的,主人。”我乖巧的说道。

接下来便是休息时间,我被允许睡在主人的大沙发上,而我也的确很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晚上吃过晚饭,主人坐在书桌旁看球,黑宝始终陪伴在旁,或安静,或撒娇,庞然大物的身躯,性格却是乖巧得有些不符合比例。主人虽然是爸爸的儿子,但他并没有像爸爸那样不爱干净,白白净净的他自然要洗澡洗得香气喷喷。我很幸运的和主人泡在一个浴缸里,他说我也很干净,身材好,皮肤光滑,他愿意将我搂在怀里。

26.

伺候主人洗澡的是黑宝,为了不弄湿狗熊衣服,他赤身裸体的坐在浴缸旁,我也得以近距离仔细的看清楚黑宝的身体。他是个绝对的大块头,有身高,有肌肉,肤色黝黑,还有一身浓密的到处都是的黑毛。他的鸡非常黑,非常粗大,龟头也是深色的,如鹅蛋一般附着在黑鸡的顶端。蛋囊油亮,蛋蛋饱满颗大,配上大黑鸡,是绝对粗犷的风格。阴毛虽浓密,但黑鸡巨大,没有被遮挡,绝大多数都暴露在外,低垂在双腿之间,明显又性感。

主人轻抚着我的胸肌,在精壮的肌肉上用力按压,黑宝为主人清洗上半身,他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伺候主人时却很细致,也很认真。黑宝的肌肉很大,包括粗壮的四肢,山峦一般的胸肌,以及谷峰一样的肚子,水珠落在满身黑毛上,反射着风光,这是主人最喜欢的模样。

“黑宝很乖吧。”主人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我也会很乖的…”

主人微笑着说道:“龟奴,你今天累不累?想不想射,还是想直接去休息?”

射与不射,向来都是爸爸做决定,我只有接受的份,如今让我自己做决定,吓得根本不敢决断,只顾着摇头,说道:“我听主人安排。”

主人端着我的下巴,说道:“告诉我,你想不想射?”

刚才就被主人摸硬,又看着小乖乖射精,我的确有些想射,近距离看着主人的脸,闻着他身体的味道,眼睛一迷,说道:“想射。”

主人微微一笑,表情温柔,他的手进入水中,准确的锁定在我的白鸡上,轻轻的攥住。我浑身一紧,喉咙里发出浅浅的声音。主人距离我很近很近,鼻尖都要碰到鼻尖,说道:“别紧张,放松,放松,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主人仿佛拥有魔力,我在这班温柔的语气中沦陷,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我放松了身体,放松了精神,除了他的眼睛,我再也看不见别的任何东西。主人纤细白嫩的手普通一条条顽皮油滑的小蛇,缠绕在我的龟头上,缠绕在沟壑地带,缠绕在蛋蛋上,缠绕在肉根上,几乎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会被他触碰。那份触碰总是恰到好处,搔挠了我的心窝,又滑滑的转移到别出去,进一步骚动我的灵魂。在强大的刺激下,我的白鸡迅速膨胀,勃起成相当可观的长度和硬度。

“真是个尤物,既漂亮又好用。”主人说道:“龟奴,我会让你疯狂的射一次,你要做的就是放松,好吗?”

“主人…我害怕…”我说道。

“会很爽的,跟以前都不一样的爽。”主人说道。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白鸡都在主人的节奏下被骚弄。每当我感受不强烈时,主人就会让我爽得走向射精边缘,而每当这个时候,他又有办法让我冷静下来。他仿佛知道我的感受,知道我什么时候爽,什么时候不爽。他的手指的力度,抚摸的频率,都像魔法,完美的控制住我的白鸡,唯有听命的份,不能有任何自我意识。时间很久,我被控制了很久,半个身体都在水里泡着,水的力量托着白鸡,和在空气中完全不同。又是几个回合的戏弄,我气喘吁吁的说道:“主人,我憋的难受…”

“看你这委屈的小模样怕是也受不了了,行,我让你射。”主人说道:“做好准备,一会儿会爽的你跟要死了一样。”

不等我说话,主人的手指立刻缠绕在龟头上,强烈的刺激如冰冷的水流紧紧锁住龟头,就像给我套上项圈一般。几个销魂的首部动作过后,我感到一股激流在身体里窜动,这是要射精的前奏,我连忙说道:“主人,我要射了…我要…”

不等我说完,主人挑逗性的用手指沿着白鸡从下往上一按,我彻底沦陷,彻底崩盘,激流控制不住的窜出,我颤抖,我呻吟,我嚎叫,精液飘在水面上,又很快沉下去,黑宝双手捧着水里的精液,一下一下的舀出去。我已经没有了射精的欲望,但白鸡还在主人的手里,他轻轻的攥着,轻轻的按压,射精后的我格外无力,每一次被挤压都如同抽筋一样冰冷难受。我委屈的挣扎,主人总算松开手,他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跟以前不一样吧?”

我点点头,红着脸无力的说道:“爸爸给我撸管时就是用力的撸,使劲攥,主人不一样,主人的手好灵活。”

“刚才是不是觉得自己快死了?”主人又问道。

我还是点头,别的话已经不会说了。主人满意的看着我,似乎是在回味手按鸡的触感,说道:“你的身体很健康,玩一次就都明白了。”

在主人的注视下,我满怀羞涩的清洗自己的身体,在主人面前摆出各种姿势,清洗每一寸肌肤。主人饶有兴致的欣赏我赤裸的身体,是不是夸赞肌肉,夸赞长相,夸赞美丽的白鸡。主人总是很温柔,目光像洗澡水一样,使我渐渐不再紧张。清洗完毕,我被允许躺在沙发上休息,主人则是和他的心肝宝贝黑宝继续水中嬉戏。很难想象,强壮如黑熊的黑宝要如何与娇柔的主人玩耍,仿佛随便一拳头都能打死主人。

我躺在沙发上,没有困倦,但很疲惫,伺候主人需要集中注意力,一整天下来会让我觉得头痛。夜色越发深沉,洗完澡的主人看了一会儿书,然后检查小乖乖的身体,又安抚了我好一阵子,才带着黑宝进入卧室。黑宝自从洗完澡后就再也没有穿衣服,满身浓密的体毛就像第二件衣服,他趴跪在地上,戴着粗粗的黑色项圈,安静的跟在身后,在他肥硕大屁股的下面,是十分明显,十分巨大,也是十分低垂的大黑鸡,那一定是主人最欣赏的宝贝了。

关灯后的房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主人卧室里开着昏暗的灯,透过虚掩的门缝映衬出来。主人没有丝毫演示对黑宝的渴望,尽管看不见,却能听见主人兴奋的笑声,以及接连不断的对黑宝的夸赞声。

27.

“黑宝好棒,黑宝好性感,黑宝越来越壮了,黑宝的毛真柔顺,黑宝爽不爽?黑宝这么快就硬啦?黑宝想不想进来?黑宝用力,黑宝使劲,黑宝快点捅,黑宝用力捅,黑宝好样的,黑宝不要停,黑宝…黑宝…”

一句一个黑宝,一声接一声的呻吟。白天里文质彬彬的主人,这会儿成了欲求不满的呻吟机器。白天里喵呜喵呜叫的黑宝,这会儿也开始发出或低沉,或高亢的吼叫声。主人似乎很爽,啊啊啊叫个不停,黑宝也很爽,嗷呜嗷呜的也叫个不停。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这些声音,会想到之前和爸爸在一起,伺候爸爸时的场面,突然有些想他了。

伴随着黑宝格外激烈的吼叫声,我知道他这是射精了。接下来是短暂的安静,主人和黑宝都需要休整。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分钟后,主人竟然又开始要求黑宝进入他的身体,我担心黑宝能否胜任,没想到这对黑宝根本不是问题,他很块就让主人爽的呻吟声不断。又是一轮激情的碰撞,主人好像有些吃不消,却又舍不得停下,说道:“黑宝啊黑宝,你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喵呜…喵呜…嗷呜…嗷呜…”

“好宝贝儿,射了吧,别憋着。”主人说道:“怎么,你还不想射?可是我累了啊,对了,我有办法。”

主人似乎知道我没有睡,又或者就算已经睡了也得无条件醒来,他大声喊我,要求我进到卧室去。我还没有睡着,连忙狗行在地,赤裸着身体乖乖的进入主人的房间。房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昏暗的床头灯照着床,抬头看去,无比壮硕的黑宝赤裸的躺在床上,旁边是白嫩纤弱的主人。主人坐起来,对床下的我说道:“今天黑宝兴致不错,可我累了,不想再玩,又不愿意憋着他,就由你来给他放松吧。”

我点头答应,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坐在黑宝的双腿之间。那根夸张的大黑鸡经过刺激,变得更加不可一世,黑乎乎的像一根粗壮的铁棍子。相比之下,主人的鸡则要小了很多,白白嫩嫩的一小根,软软的耷拉在双腿之间。这个他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爸爸”的黑鸡完全不同,想到这里,我似乎又开始思念起爸爸来,不知他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回家,尽管要去舔他的臭脚,吸吮他尿骚味的黑鸡,我依然在想他。

“龟奴,愣神呢?”主人说道:“快点吸,别让我的大宝贝难受。”

“是,主人…”

我赶忙低下头,埋在黑宝的双腿之间,双手捧着那根硕大的黑鸡,张嘴包裹住同样巨大的鹅蛋般的大龟头。我的技术虽然生涩,但在爸爸的调教后还是有些进站。我努力的吸吮黑宝的大龟头,用爸爸调教的技巧缠绕与划过,刺激得黑宝好一阵颤抖。他很强壮,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不断抖动,显得格外兴奋。主人靠在黑宝身边,不停的抚摸黑宝的脸,亲吻黑宝的唇,说道:“好宝贝,这一次爽了吧?刚才累着你了,现在躺着享受吧,一会儿好好射,射痛快了就陪我睡觉。”

“喵呜,喵呜…”黑宝撒娇。

黑宝的大黑鸡迅速勃起,尺寸变得超级惊人,我只能勉强含住很小的一部分。大黑鸡变得无比坚硬,在嘴里抖动,很不安分。我双手用力抓住鸡根,变换嘴型,拉直喉咙,好让更多的黑鸡进入嘴巴。经过一连串的刺激,黑宝浑身一颤,猝不及防的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带着粘稠的质地射在嘴里,糊在喉咙上,搞得我不停的咳嗽。黑宝真是个壮汉,这第二次射精也一点不含糊,大块大块的精液在我的嘴巴里集合,咽下去的时候差点引起呕吐。

好在黑宝最后还是安静下去,连续两次射精,一定耗费了他大量的能量,我以为可以去睡觉了,熟料主人宠溺的摸着黑宝的脸,笑着说道:“看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不是还想射啊?”

“喵呜…”

“好好好,我再等你一会儿,这可是最后一次了啊。”主人转过头对我说道:“龟奴,继续给他口交,这次要格外温柔,黑宝已经很累了,不要让他难受。”

我抬头看着黑宝,看着他黝黑硬朗的脸蛋,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射,还是被主人逼着继续射,但既然主人发话,我就必须执行,便将那根不太安分的大黑鸡含在嘴里。这一次我格外小心,格外温柔,黑宝真是太可怕,很快勃起,迅速坚硬,看不出半点连续第三次被口交的模样。他满身的肌肉不停的膨胀,很爽,很享受,我的嘴巴都累了,他却迟迟没有射精。也难怪,他已经射了两次,怕是轻而易举不会很快就射。没想到的是,这时候主人对黑宝说道:“乖孩子,调皮了不是?我都已经困了,你还憋着不射?快点射,射完睡觉了。”

“喵呜…喵呜…”

“乖宝宝,赶紧射,听话。”

在主人的安抚下,黑宝的黑鸡明显抖动起来,我这才知道,不是他射不出来,是他憋着不想射太早。当他第三次射出的精液依旧质量上乘时,我才知道这个黑熊一样威猛魁梧的壮汉为什么会让主人如此喜欢,他这么强,又有哪个主人不喜欢呢?精液依旧粘稠量多味道重,我努力咽下去,努力不干呕,努力记得爸爸调教我的那些要领,我是一个连爸爸的尿都喝过的人,又怎么会失败于精液的味道与口感呢?

黑宝的黑鸡又一次软下去,依旧惊人的尺寸与豪迈的气势,仿佛整个雄性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点上。他威猛雄壮的肉体瘫软的倒在床上,正在被主人精心呵护着。主人非常爱他,非常宠着他,眼神中的温柔比看见我时成倍增长。黑宝乖巧的撒娇,这个壮硕的男人又一次变得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主人让黑宝去擦拭身体,黑宝这才起身离开,留下我憨憨的坐在床上。

28.

“龟奴,你表现的也很好。”主人将我搂在怀里,轻抚我的胸肌,轻抚我的下巴,昏暗的灯光下是他温柔的目光,他的纤细手指在乳头上缠绵,扰动了我的心神,低头看着,用心感受,主人问道:“你连续射几次?”

“我不知道…”

“我爸爸没有给你榨过精吗?”

“没有…”

“那他是真的心疼你,舍不得让你难受,爸爸一定很喜欢,答应我,一定伺候好他。”

我点点头,说道:“主人,我想爸爸了,他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还要再等几天。”主人说道。

黑宝回来后立刻钻进主人的被窝,而我也是离开卧室,回到沙发上休息。我盖着小被子,侧躺在沙发上,闭上眼是爸爸的模样,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他,尽管他很凶,很臭,并且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久,可我就是很想他,不知道为什么。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爸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坐在地上给他舔脚,爸爸的脚依旧很臭,可我一直都说是香的,哄得爸爸开心的大笑。

梦停,我也醒了,眼角有泪痕,是梦里思念而哭。没人注意到我哭了,我只能一个人静静的躺着,看着主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着他洗漱完毕换上帅气的衣服。主人离开前没有忘记给小乖乖换药,方便完毕的小乖乖被涂抹了一层新药,包裹着大鸡,只留下龟头在外面方便撒尿。主人离开后,我坐在小乖乖身边,他盖着被子,无聊极了,说道:“型号你来了,否则我一个人很无聊。”

“你不愿意和黑宝说话吗?还是他不愿意理你?”我问道。

“你看他只会喵呜喵呜的,怎么聊天?”

“他真的是个哑巴?我以为是主人不让他说话呢。”

小乖乖靠在枕头上,说道:“你说的没错,黑宝会说话,但是主人不让他说话,只让他喵呜喵呜的学猫叫。”

提起黑宝,小乖乖悄悄的对我说了很多。小乖乖被爸爸饲养后,因为不注意个人卫生,又生得威猛,爱玩各种花样,导致小乖乖的PI‘YAN总是感染,又因为不好意思送医院,便送到学医的儿子家里,由主人为小乖乖治疗身体,康复后再送回去。小乖乖第一次来到主人家时,黑宝就已经被主人饲养,那时候的黑宝虽然也很壮硕,但属于小熊,和今天的壮熊相差很远。但是后来再到主人家治病,发现黑宝已经被主人从小熊饲养成了壮熊,这和锻炼身体分不开,也和主人饲喂的各种药品分不开。

主人学医,从事人宠研究工作,手里有大量千奇百怪的药,会选择一些稳妥的喂给黑宝吃,加上饮食与训练,从白嫩无毛的小胖熊,一跃成为黝黑多毛的壮熊。身体的改变还不是最强大的,黑宝无与伦比的性能力也是药物催化而出,他以前倒是也很强,只是后来变得更加强大。记得有一次,小乖乖在主人家里休养生息,亲眼看见主人给黑熊榨精,用来测试身体发育的强度,那一次连续榨精十次,黑宝不知疲惫,一直处于兴奋和享受中,最后还是主人不敢再继续,否则真不知道能射多少次。

当然也有副作用,黑宝连续射精七次以上后,转天都会非常疲惫,身体状况很不好,因此主人会控制每一天玩黑宝的次数,绝对不会连续射精七次以上,也不会分段式射精十次以上。

我这才知道,原来强大的黑宝是药物催化的产品,他的性感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的改造。我忽然又想起来什么,问道:“主人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小乖乖说道:“我听爸爸说,黑宝说话的声音很粗糙,主人喜欢的是奶声奶气的那一种,黑宝完全不够格,可是主人又舍不得卖掉黑宝,才禁止他说话,只能学猫叫。”

“多久了?”

“从饲养他开始吧,反正我没听他说过话,时间这么久了,他怕是也不会说话了吧。”小乖乖说道。

说话间,小乖乖呲牙咧嘴了一下,原是溃烂的PI‘YAN传来疼痛,我说道:“你总会这样吗?”

小乖乖苦笑一声,说道:“爸爸不爱洗澡,身上会脏一些,偶尔感染的话,爸爸不好意思送我去宠物医院,我就会到这里来。”

我低着头,说道:“爸爸的确挺臭的,可我现在很想他,就是做任何事都愿意。”

小乖乖笑道:“爸爸是个好主人。”

我又问道:“昨天主人往你PI‘YAN里捅的是什么?”

“一种复健的工具,散发电流,别的就不知道了。”

“很难受吧?”

“当然…但是主人既然想做,我不能拒绝。”小乖乖说道:“你以后可能也会和我一样,到时候你也会忍受这种疼痛的,不过主人很贴心,会让你在这个时候极致快乐的爽一把,也就没那么疼了。”

与小乖乖聊天,时间过的挺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午饭时间,负责料理家务的黑宝为我们端进来热气腾腾的饭菜,他重新穿上狗熊式样的连体衣,双腿之间有好大的一个包,比昨天要大很多,我问道:“你是不是又有欲望了?”

黑宝摇摇头,我说道:“瞧,你的鸡都硬了。”

黑宝还是摇头,小乖乖说道:“龟奴,那不是硬,是主人给他戴的贞操锁。”

黑宝拉开拉链,露出带毛的黑色胸肌,露出带毛的黑色肚子,最后露出硕大的黑鸡,而在黑鸡的外面,套着一个大小合适的铁笼,这就是贞操锁。小乖乖说,因为吃药呢缘故,黑宝很容易就会有欲望,尽管主人禁止他自己撸管,但药物的反应不是意志薄弱的黑宝能对抗的,为了不让黑宝自己撸,主人才会在出门时给他戴上贞操锁。贞操锁是个铁笼,撒尿没问题,但手指摸不到,也就撸不了。那根硕大的黑色的鸡,就像被捕捉的野兽,委屈的囚禁在铁笼中,从此再没有自由,再没有尊严,一切欲望都只能听从另一个人的决定。看着深色的大龟头毫无生气的贴在贞操锁中的样子,很难把它和昨天连射三次还欲求不满的大鸡产生联想。

29.

展示完贞操锁,黑宝将拉链拉上,用可爱的衣服遮挡自己性感壮硕的肉体。他那圆滚滚的脑袋,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厚厚的嘴唇,无不透露着憨厚蠢笨,又凶巴巴的蠢萌模样。他都胡茬一定很硬,他的手一定很粗糙,他的一双大脚肤色光亮,定是被保养的原因。他是个完全活在主人光环下的人宠,有绝佳的肉体和性器官,有硬朗的长相,有顶级性能力,他乖巧听话,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可怜。

“主人不在,你要是想说话…”

不等我把话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小乖乖说道:“别看他凶巴巴的,又高又壮,其实特别胆小,你让他忤逆主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他做的很对,龟奴,咱们永远都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愿,无论主人是否就在身边。”

我是第一次被主人饲养,很多道理虽然在饲养机构也都知道,但肯定没有小乖乖明白得多,我对着他点头,他慵懒的伸个懒腰,下床与我一起吃饭。他的赤裸身体虽然依旧强壮,但每一次挪动都会让身体溃烂的部位疼痛,我让他继续躺好,喂他吃饭。小乖乖很感动,即使是主人也不曾如此关心过他,我明白,主人对我们的疼爱全都是建立在玩弄的基础上,建立在使他们开心的基础上,真正的关心其实并不浓烈。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和小乖乖在一起,他像老师一样告诉我该如何做一位合格的人宠。我仔细的听着,从他身上得知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伺候技巧。至于黑宝,他始终默不作声的完成自己的事情,又或者说完成主人安排好的事情。他会把身上的狗熊连体衣脱掉,整齐的叠好,赤裸身体打扫房间,再在健身器械上锻炼肌肉,他态度认真,没有偷奸耍滑,没有投机取巧,没有任何懈怠,他会累的满身大汗,壮硕饱满的肌肉和分布在各处的浓密体毛都会被汗水浸泡,他会甩着硕大无比的黑鸡,低头看去,或许想要射精,但碍于贞操锁的存在,根本无法触碰到里面的肉。

完成一切操作后,黑宝会去洗澡,将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后再重新穿上狗熊连体衣,憨憨呆呆的坐在角落里,一边休息,一边等待主人回来。我没有得到主人任何的安排,只能陪在小乖乖身旁,在他拉屎撒尿后帮他清洗龟头和PI‘YAN。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傍晚时分,主人回到家中,黑宝谄媚的迎上去,喵呜喵呜叫个不停,主人宠溺的抚摸他的脸,说道:“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喵呜。”黑宝点头。

我正怯生生时,小乖乖提醒我赶紧出去迎接主人,我连忙穿上白兔连体衣,却因为不熟悉,速度很慢。正在我穿到一半时,主人已经进屋,我慌张的摔坐在地上,连忙跪在主人面前。原以为主人会生气,熟料他哈哈一笑,说道:“你别这么紧张,你不是我的宠物,不懂我的规矩倒是也没关系的,把衣服穿好吧。”

我笨拙的继续穿衣服,主人坐在床边,对小乖乖说道:“你怎么样?”

“谢谢主人关心,我挺好的,就是还疼…”小乖乖说道。

主人掀开被子,露出小乖乖壮硕的赤裸身躯,将缠在大鸡上的药布一圈圈的解开,又扒开PI‘YAN仔细观察。关于病情,主人没有解释太多,反正我们也没有资格要求主人解释。主人抚摸着小乖乖的大龟头,说道:“想射吗?”

小乖乖羞答答的看着主人,点点头,说道:“想…”

“你当然想,给你吃的药里有催情的成分,既能帮助你恢复身体,又能让你欲望充盈。”主人说道:“一会儿还会很难熬,但你要忍着。”

小乖乖委屈的点点头,主人松开龟头,将昨天那根金属棒子涂满润滑油,缓慢的捅进小乖乖的PI‘YAN。小乖乖全身僵硬,睁大双眼,咬紧牙关,对抗这份不舒服的填充感。铁棒全部进入后,主人轻抚着小乖乖的腹部,按下开关,小乖乖的身体更加笔挺僵硬,就像石头做的一样,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还能提醒我他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主人安静的看着小乖乖受苦,眼神里似乎非常享受,不消片刻,小乖乖的大鸡自己坚硬笔挺起来,一颤一颤的像是在给主人磕头。

“主人…好难受…”小乖乖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

“好好忍着,治好病才能回到爸爸身边啊。”主人说话时,右手又一次抓在小乖乖的大龟头上,将那块敏感的肉紧紧攥在手里揉捏。小乖乖面色娇红,气喘吁吁,有那命悬一线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似的。然而他又表现出很爽快的模样,呻吟着,颤抖着,哀求着,渴望着,他不停的喊着主人,不停的喊,主人则用更加细腻舒适的手法回应他的渴求。白天时我就听小乖乖说过,插在他PI‘YAN里的铁棒会散发电流,冲击在体内,很痛苦,却也会刺激到很敏感的地方,让他有想要射精的冲动。现在既有电流刺激,又有主人攥龟头,小乖乖就是再能忍耐,也很快的败下阵来。精液又一次如喷泉一般漫天飞舞,四下洒落,小乖乖的哀嚎声与呻吟声不断交错,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射精的时候颤抖,原本就是棱角分明的肌肉,现在更加清晰可见。

射精结束,小乖乖弓起的身体倒在床上,他绵软无力的看着主人,气喘吁吁,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主人清理精液,取出铁棒,涂抹药物,最后再把铁棒重新插进PI‘YAN,调整电流,持续刺激小乖乖的身体内部。昨晚这一切,主人带我离开了小乖乖的房间。

30.

我们一同来到外面,主人坐在沙发上,命令黑宝脱掉狗熊连体衣。黑宝照做,露出专硕的肌肉,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满眼宠爱之色的主人。与白嫩纤弱的主人相比,黝黑威猛的黑宝就像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横亘在主人面前。又或者黑宝就是一个钢铁巨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主人捏死。然而这个高大威猛,阳刚壮硕的巨人却是主人的宠物,只能赤裸着身体,毫无尊严的供主人玩弄。

主人抬头看着黑宝乖巧的眼神,又低头看着锁在黑鸡外面的贞操锁。贞操锁里的黑鸡比平静时略大一些,说明黑宝这会儿欲望强烈。主人用指纹解开贞操锁,将这块金属大家伙放在一旁,彻底还给黑宝轻松的体验。黑宝低头看着自己的黑鸡,抓挠着胸口,显得十分渴望。主人明白这一点,立刻伸手摸在黑宝的蛋蛋上,揉搓着说道:“你本来就是个欲望不低的身体,可我还是想让你吃催情健体的药,就是想让你能被无尽的玩,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乐趣,除非我不在时你会难熬,只要我回来了,你就会爽翻天的。”

被主人摸着蛋蛋,黑宝爽极了,但还不够,急得脸都红了。主人温柔的笑了笑,低下脖子,埋在黑宝的双腿之间,张嘴含住焦躁不安的大龟头。黑宝顿时张大嘴巴,爽的飞上天似的,抬着头皱着眉,喘息声不断,满身肌肉起起伏伏。这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都极其强大,极其充满力量的雄壮身躯,只因为胯下那块娇弱的肉被主人含在嘴里,一瞬间就失去咯力量,变得绵软虚弱,好像随便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主人为黑宝口交的动作非常缓慢,但每一次都会含到鸡根的最深处,双唇不断的触摸,伴随吸吮恩口水声,以及我看不见的牙齿和舌头的刺激,一轮轮叠加,眼看着黑宝的面色越变越低贱,越来越爽快,越来越疯狂。这个庞然大物彻底沦陷在主人的品尝中,满身壮硕的肉都在配合坚硬的大黑鸡被吸吮时产生的季节反应。几番品尝过后,主人一点点吐出大黑鸡,由于黑鸡太大,吐出的过程也无比缓慢。直到最后,主人全部吐出,只留下龟头含在嘴里,这时候的黑宝已经忍不住了,他呻吟着,抖动着,僵硬着射精。精液喷进主人嘴里,被一口口的咽下去。黑宝实在雄壮,精液的量非常巨大,射了好久才逐渐缓和。主人始终叼着龟头,含着龟头,吸吮着龟头,仿佛那些精液不是黑宝射出来的,而是被主人吸出来的一样。

射精结束,主人缓慢的吐出龟头,并在吐出的一瞬间用双唇在龟头上做最后的抚摸。这一下非常致命,已经开始喘息的黑宝浑身一颤,像触电似的差点从茶几上跳起来。主人抹着嘴角的口水,品味黑宝精液的味道,说道:“味道挺重的,但还是不够好,看来要给你加药了。”

我始终跪在一旁看着,黑宝真是个可怕的人,刚刚疯狂射精,大黑鸡既然没有半点软下去的迹象,就像刚刚勃起一样,而他也没有任何虚脱无力的表现,而是看着主人,满眼的渴求。主人自然了解自己宠物的生理习性,连忙用双手抓住黑宝的大黑鸡,一边撸管一边说道:“知道你还没过瘾,别着急,主人给你弄。”

“喵呜…喵呜…”黑宝撒娇。

“真是个让人喜欢的大家伙…”主人说道:“不过我还有事情,射完这一次可就不管你了啊,咱们晚上再玩。”

黑宝坐在茶几上,闭着眼享受被主人撸管的快感,主人宠溺的把玩着那根硕大无比的黑鸡,时而套弄龟头,时而揉捏蛋蛋,时而欣赏威猛的肌肉身躯,玩的不亦乐乎。良久,主人扭过头,对我说道:“龟奴,你穿这个白兔的衣服真可爱,今天晚上,我带你跟我们一起玩,让你爽一爽,怎么样?”

我连忙凑过去,谄媚的点点头,主人温柔的笑着,继续给他因此的大宝贝黑宝撸管。十几分钟后,黑宝嚎叫着射精,大量精液洒落的到处都是,主人起身,要求黑宝清理干净,而后只身一人进入书房去忙碌一些事情。连续两次射精,黑宝总算解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一个人默默的清理精液,重新穿上狗熊连体衣,趴跪着进入书房陪伴主人去了。我回到小乖乖的房间,小乖乖羞涩的说道:“龟奴,麻烦你帮我擦擦吧,刚才射精了…”

我惊讶的说道:“没有主人的允许,你竟然自己撸管?”

“那怎么可能…我可不敢这样做…”小乖乖说道:“是PI‘YAN里恩那根电击棒刺激的我射精了,这很正常,每次都会这样的。”

我哦了一声,掀开被子,小乖乖的大鸡周围的确都是精液,他的大鸡也处于勃起的状态。我一边擦拭,一边说道:“这铁棒真的这么厉害吗?什么都不碰,就能让你射精?”

“主人有很多厉害的工具,还有各种药,想要玩咱们,那是很容易的事。”

我为小乖乖清理干净身体,铁棒继续在他的PI‘YAN里运转,但似乎强度不大,小乖乖面色娇红的躺在床上,呼吸声伴随着呻吟声,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肉总是一鼓一鼓的。很久之后,小乖乖神情轻松,却羞涩的对我说道:“龟奴,还得麻烦你…”

他又射了,在铁棒的刺激下又一次射出好多。我继续为他清理,问道:“很累吧?”

小乖乖摇摇头,说道:“主人的完和治疗手段很神奇,我虽然一直在射,但其实很舒服,很放松,一点都不累,一会儿主人为我换药时,可能还会再玩我一次,那时候可能就累了。”

“就像昨天一样?”我问道。

小乖乖点点头,很满足的看着天花板,说道:“爸爸不爱干净,这是没办法的事,你以后也得和我一样受伤,一样得来这里治疗,到时候就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了。电击很痛苦,但也很舒服,那是…奇妙的感觉。”

31.

清理完精液,小乖乖说铁棒已经停止运转,他想要休息一会儿。我安静的陪伴着他,自从成为爸爸的宠物,一直都是这个叫做小乖乖的壮汉照顾着我,安抚着我,如今他很虚弱,我愿意反过来照顾他,陪伴他。不过他刚睡没一会儿,主人就走进屋来,不由分说的掀开被子,露出小乖乖赤裸的下半身。小乖乖惊醒,见是主人,又立刻谄媚起来。主人拔出铁棒,用力揉捏着小乖乖的大鸡,小乖乖刚刚射完没多久,正在积攒能量中,并不能表现的很好。主人为注意到这一点,尤其是小乖乖痛苦忍耐的表情,便停下手,说道:“既然不想射,那就是清空了。”

“对不起,主人,我今天表现的不好。”小乖乖说道。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把电量加大,对你刺激的比较狠。”主人说罢,为小乖乖涂抹药物,再喂药,最后输液,临走前不忘抚摸着小乖乖壮硕的胸肌,温柔的说道:“你这次伤的厉害,别着急,安心的治疗。”

“谢谢主人,我会很听话的。”小乖乖说道。

我继续留下来陪伴小乖乖,这一陪就到了晚上,吃过了饭,洗过了澡,就像昨天一样,黑宝赤裸着身体爬进主人的房间,爬上主人的大床。我蜷缩在沙发上,主人说过今天要让我跟他们一起玩,但似乎忘记了,并没有喊我,但很快,主人的声音还是从房间里传出来,召唤着我,让我进屋。我很期待,因为自己也想射精,同时很害怕,不知道该如何伺候主人,因为我远没有黑宝那样强大壮硕,不知能否胜任。

卧室里依旧只有一盏灯,黑熊一般的黑宝赤裸着跪在床上,那份雄壮,那份阳刚与硬朗,只是看着就觉得可怕,更不要说双腿之间的大黑鸡,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就像一条怪物,随时都会发出恐怖的吼叫声。就是这样一个威猛的庞然大物,他的对面坐着的却是温文尔雅,纤弱白嫩的主人,就像一片白色的云朵,弱弱的成现在黑宝的对面。这样的画面十分诡异,黑宝似乎能瞬间碾死主人,撕扯主人,吃了主人,但又不是这样,因为主人是主人,黑宝只是个顺从驯服的宠物。正如我看到的一样,黑宝虽然占据恐怖的一方,却乖巧的被主人肆意把玩大黑鸡而没有半点不悦。

“龟奴啊…”主人把玩着黑宝的大黑鸡,对我说道:“你先歇着,一会儿再让你爽。”

“是,主人…”我怯生生的说道。

主人将黑宝的大黑鸡摸得邦硬,抬头说道:“我的小宝贝,今天也要伺候好我啊。”

黑熊一般的黑宝嘴里喵呜喵呜的叫着,是那样的乖巧听话,可爱憨厚,全然没有看上去的可怕。主人温柔的笑了笑,弯下身子为黑宝口交,爽得黑宝鼓着满身肌肉,抬着头大声呻吟。只是看起来就觉得他现在特别爽,那张大脸已经爽得扭曲变形,那张大嘴更是没有合上过。因为我也开始痴迷射精时的快感,因此特别渴望,心里热乎乎的很毛燥。但是主人一心要先享受,根本没有顾虑我的感受。他把黑宝的大黑鸡变得更大更粗更硬后,便躺了下去。

黑宝已经到了极致亢奋的时候,他毫无规矩的抓着主人的双腿,将自己的大黑鸡狠狠地捅进去。我很害怕他会被主人责骂,后来才知道主人喜欢的正是黑宝的这份狂野,他享受被撕裂的快感,享受被捅到尽头的乐趣,享受摩擦PI‘YAN带来的激情四射。在昏暗的灯光下,威猛壮硕的黑宝就像一团巨大的黑影,将温柔的主人压在身下,压到完全看不见的地步。黑宝摇摆着巨大的屁股,晃动肚子,晃动胸肌,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下下狠狠地撞击着主人娇弱的身躯。彻底沦陷的主人同样在呻吟,被黑宝死死地压着,狠狠地捅着,好像他才是宠物,黑宝才是主人。

很久很久,我只觉得看了很久很久,黑宝才在剧烈的怒吼与颤抖中结束战斗。空气里都是腥臊的精液的味道,主人陷在床中迟迟起不来身,他一定已经被撕成两半了吧,我猜想着。黑宝气喘吁吁的模样就像一座活动的大山,每一块肌肉都在连绵起伏。主人随手拿起床头的纸巾擦拭身体,而后缓缓坐起来,将脸贴在黑宝厚实的胸肌上,喘息着开心的说道:“黑宝…你可真好使…”

“喵呜,喵呜。”黑宝撒娇。

主人贴着黑宝的胸肌,将脸缓缓的转向我这边,说道:“龟奴,把衣服脱了,上床来。”

我答应一声,迫不及待的脱掉白兔连体衣,赤裸着爬上床,跪在主人身边。主人随手摸着我的白鸡,摸得我心花怒放,心窝子里痒痒的。主人哈哈一笑,将我搂在怀里,对黑宝说道:“给龟奴吹箫,认真点,他很乖,我想让他好好舒服一下。”

主人低头对我说道:“龟奴,一会儿好好享受,黑宝的舌头能让你欲仙欲死呢。”

不容我多想,黑宝便扑过来,将我的白鸡含在嘴里吸吮,而我也这才感受到主人那句欲仙欲死的意思。之前爸爸也曾给我口交过,那是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与白鸡和龟头接触时产生光滑的爽快感。黑宝则不同,和他猛兽一般壮硕粗糙的身体一样,舌头也很粗糙,上面就像长了肉刺一样,疙疙瘩瘩的,周旋在白鸡上,产生很奇幻的刺激感,令我欲罢不能。当他把这样粗糙的厚实的大舌头卷起来,包裹住白鸡并来回摩擦时,激情被推向巅峰,当这份激情集中在龟头时,我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

32.

我仰面朝天的躺在主人的怀里,看着主人温柔的脸上张着嘴,颤抖着腿,主人轻抚着我的胸肌,抚摸我的脸,说道:“是的,很爽对不对?我知道你现在的感觉,放轻松,好好享受,我会陪着你的。”

“主人…主人…”我呻吟着。

“嘘,好孩子,放松,只管享受就行了。”主人说罢,用手掌蒙住我的双眼,使我陷入黑暗之中,这促使我将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白鸡上,感受销魂的快感,感受力量极强的吸力,感受粗糙的舌头,感受那份勤勤恳恳的认真态度。

我射了,没过多久便在暴风雨一般的激烈中疯狂的射精,黑宝实在太厉害,他技巧丰富,舌头特殊,力道惊人,我不得不败下阵来。精液如粘稠的流水,不停的向外涌出,喷进黑宝的嘴巴里。我射了很久,直到身体空落落的再也没有能量,才喘息着安稳下来。我依旧躺在主人的怀里,被他精心呵护,宠爱关怀。他宠溺的看着娇红无力的我,笑道:“看看我的小帅哥,爽成什么样子了。”

我想要坐起来,但无力的身体根本支撑不起来,主人哈哈一笑,说道:“别着急,先休息一会儿。”

主人将我放在一旁,他自己则继续享受黑宝口交。他表现的和我一样,面部狰狞,痛快至极。很快,主人也开始射精,然后跟我一起软趴趴的躺在床上。这一夜,主人出乎意料的没有和黑宝睡,而是让我躺在床上陪他。他喜欢我的帅气脸蛋,喜欢我可爱的小模样,习惯我的肌肉,更喜欢我的白鸡。他会抚摸我,搂着我,然后才关上灯进入梦乡。这一夜我睡的很踏实,就像上一次被爸爸搂在怀里一样,被主人搂着,特别有安全感。

我是个宠物,对主人给予的保护与宠爱拥有天生的渴望。

在接下来的四个晚上,我都会和主人一起睡觉,在我们睡觉之前,我也都会被黑宝口交。有时候一晚上一次,有时候两到三次,我不觉得疲惫,也不觉得胜任不了,这是因为主人白天时在饭菜里给我加了一种保健药,可以让我保持傲人的雄风。我也会给黑宝口交,含着他的大黑鸡觉得特别刺激,但我从来没有给主人口交,因为主人要把他的宝贝留给黑宝一个人。今天是第四个晚上,我一动不动的躺在主人的大床上,不是自己慵懒,而是根本起不来,就在三十多分钟之前,我刚刚被黑宝干了PI‘YAN,他用那根怪物一般的大黑鸡捅进了我的PI‘YAN,在里面疯狂撞击,将我撕碎,两条腿沉沉的根本抬不起来,饲养更是疼得厉害。主人在一旁哈哈大笑,他很满意黑宝威猛的表现,也很满意我的呻吟与吼叫声。

这之后的周末,爸爸依旧没有回来,小乖乖的身体也没有彻底康复。我照例从主人的怀中醒来,主人说今天要带我和黑宝出去玩,这令我格外期待,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一直都很陌生。醒盹的主人轻抚着我的胸口,黑宝跪在床边等待主人的命令。清晨的阳光非常温暖,我又走了困意,却在主人的命令下起身下床。我们各自清洗了身体,吃过晚饭,安顿好小乖乖后,陪伴外主人身后离开了房间。

我穿着爸爸送我来到主人家时穿的衣服,黑宝穿着白色体恤衫和灰色的运动长裤,白色的袜子和运动鞋。我们各自戴着自己的项圈,拴着铁链,被主人牵在手里。不同的是,主人允许我直立行走,而不是之前的狗行,因为主人心疼我的膝盖,并且也不希望我把衣服弄脏。一路跟着主人坐在汽车后座,黑宝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很大的位置,我被挤压在一旁,但也十分开心,看着窗外的景象,心情格外明媚。

路上有很多被主人牵着的人宠,全都是威猛帅气又忠诚驯服的模样,我们这些人宠要是影响不好,肯定没有主人愿意饲养,因此但凡能够被宠爱的,基本都是长相好看,身材魁梧的极品模样。扭头看一眼黑宝,他的眼神里充满安静,可以想见主人经常带他出来。我有看着戴墨镜开车的主人,依然斯文温柔,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公子哥,全然没有了夜里时疯狂贪婪的模样。

我们来到一处露天的篮球场,看起来十分高级,已经有一些人在打球,满身的汗水,举手投足间都是富贵的气质,大概都和主人一样有个有钱的爸爸。我老老实实的站在主人身后,听着主人与他们寒暄,也被他们好奇的打量。主人告诉他们我的来历,他们端着我的下巴,说我足够帅,说我足够可爱,说我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令人心疼,说我乖巧的态度惹人怜爱。他们随手掀开衣服看我的肌肉,察觉都是精壮漂亮的肌肉后又是一番称赞,并问道:“挺贵的吧?”

主人温和的说道:“谁知道呢,反正是送的。”

“钱不是问题,货好才是最重要的。”有人问道:“那里大吗?”

主人很自然的脱掉我的裤子,露出硕大的白鸡,众人见状皆是连连称奇,确也阅人无数的说道:“只可惜还是手术产品,小东西,做了几次手术啊?”

我颤巍巍,满心羞涩的说道:“四次…”

“四次…倒是也值了,否则浪费了长相。”那人说道:“算了,去打球吧。”

主人要我提上裤子,我连忙穿好,实在受不了在户外被一帮男人大量白鸡,我的确已经没有了羞耻心,但心中还是怪怪的。主人让我和黑宝坐在满是阴凉的地上,便一个人去换衣服打球去了。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还有其他主人带来的人宠,全都是壮硕帅气的模样,乖乖的坐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玩乐结束。他们都很乖,不会说话,只会看着自己的主人打球。球场上都是开心的笑声,我们这边却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我们这些人宠都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附属品,出来晒晒太阳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

33.

主人虽然柔弱,但很会打球,我以前在饲养机构也经常打球,为了保持身体健康,除了在健身器械上流汗,更是要打篮球,踢足球,还要游泳和长跑。我喜欢篮球,也渴望去打,但是这个球场哪有我活动的资格?正在我眼馋时,远处走来两个人,前面的是潇洒帅气的男人,看起来跟主人差不多的年纪,也是个有钱的模样。后面跟着的壮汉很显然是个人宠,因为连接项圈的铁链正被前面的男人攥在手里。

这个人宠和黑宝一样壮硕,皮肤黑黑的同样毛发茂盛,没穿衣服和裤子,只穿一条白色的内裤,一双白色袜子和运动鞋。这个大块头非常耀眼,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强壮的大猩猩,除了长相不同外,和威猛的黑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我已经领教过黑宝的强壮,对这个人宠倒是也没有格外的感觉,不过等到他走近后才发现,人宠怀里竟然还抱着另一个人,之所以不敢确认是不是人宠,是因为他很矮小,大概只有一米上下的身高,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脑袋上套着头套,只露出嘴巴。

男人的出现引起众人的围观,大家停止打球,一拥而上,似乎都对他的出现产生期待感。这些人的目光直接投射外壮硕的人宠身上,却又对人宠没有兴趣,只顾着看向人宠怀里抱着的那一个。我的主人倒是并不好奇,只是温和的乐呵呵的陪着大家站在一起。

“让你把他带来给我们看看,你小子来的这么晚,成心吊胃口是不是?”

“你说他情绪不稳,现在稳定了?”

“你给他穿的还挺好,似乎是把你哄的很开心啊?”

“快给我们看看,要是好玩,我也买一个养着。”

“是啊,我已经咨询了,挺贵的,就看好不好玩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些,主人也问道:“情绪真的稳定了吗?”

男人扭过头,对主人说道:“刚开始不稳定,我就按照你说的办法调教,现在已经学会听话了。”

主人笑了笑,说道:“那就给他们看看吧,省得他们总以为我在吹牛呢。”

主人似乎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很亲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容。大家已经等不及,男人这才将戴头套的小人儿从壮硕人宠的怀里抱起来,一边说着太重了,一边将小人儿放在了球场旁边用来存放东西的桌子上。这个位置距离我们这些人宠很近,可以看的很清楚。那个小人儿一动不动的躺在桌子上,仰面朝天,戴着头套,十分安静听话,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意识到这也是个人宠,却没想到他会听话到一动不动的地步,真是严格的调教啊。

男人掀开小人儿的头套,里面是一张并不算帅气的脸蛋,我能清楚的看见脸上的惊慌与害怕,而他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双双贪婪好奇与戏谑纠缠的目光中,被主人一件件的扒掉看起来就很精致的衣服。他像洋葱一样一层层的脱落,最后只剩下一身雪白的肌肤,一些不完美的肌肉,一根不大不小的深色的鸡,一双不太大的蛋蛋。小人儿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流,几米之外的我都能看见他因羞辱与惊恐而流下的泪珠,但是主人们却丝毫不介意,甚至因此觉得好笑。他们的笑声贯穿了整个篮球场,即便是我心里也如被刀子割伤。但小人儿似乎已经被调教到极致的完美,纵使吓成那样,也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矮桌上。

主人们毫无意外的开始抚摸小人儿的身体,更是没有放过那根深色的鸡。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深色的鸡便在某个主人的手中变得坚挺膨胀,直直的冲着天空。而它的主人,那个一动不动的小人儿,早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全然不再是最开始没有声音恩模样。做为人宠,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也已经习惯了被玩弄,习惯了看着别的人宠被玩弄,但是小人儿的哭声太凄厉,我是真的停不下去。我悄悄的捂着耳朵,不想让哭声钻进我的心中。主人们对小人儿的玩弄还在继续,他们团团围住,我再也看不见桌上惊恐的小人儿了,他的哭声依然持续,主人们却没有责怪与制止,因为这是他们快乐的源泉。

时间过去了很久,哭声渐渐被呻吟声替代,我明白,纵使小人儿再害怕,也到了该呻吟的时候。他抽泣着呻吟,引起主人们新一轮的笑声,他大声的呻吟,我知道这代表着射精。又是一阵笑声过后,主人们玩够了,便嚷嚷着继续去打球,留下身体附着着精液的小人儿仰面躺在桌上继续抽泣。我很害怕,莫名的害怕,小人儿哭了好久才渐渐停止,他歪着脑袋看向我们这边时,眼神里的空洞与绝望,更加让我惊恐不已。分明阳光明媚,我却冷的可怕。

这个人并不是个年幼的孩子,从他的面庞与性器官发育的状态就能看出一二,但他的确很小,小的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我忽然想起小乖乖之前说的一个人,那是爸爸饲养过的人宠,是个侏儒。我以前并不知道侏儒,完全是从小乖乖的描述中明白的,如今亲眼所见,恐怕就是小乖乖说的侏儒了。他是性发育成熟的人宠,本应拥有健壮的体魄,却因为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成了这副模样。

过了一阵子,小人儿的主人擦着汗回到桌旁,一边喝水一边看着躺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小人儿。小人儿似乎很害怕,满脸的恐惧。他的主人问道:“我可不会给你喝水,省的你满世界撒尿,忍着点,回家再喝水吧。”

我不知道小人儿是否口渴,倘若是的话,那么他的主人接下来的动作则特别残忍,他将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倒在了小人儿的身上,将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弄湿,对一旁的壮硕人宠说道:“把他擦干净,臭烘烘的…”

“是。”壮硕人宠说道。

34.

他的主人继续去打球,壮硕人宠用纸巾擦拭精液。我希望小人儿并不渴,否则他现在会有多难熬。又过了一阵子,主人们决定休息,全部坐在场地周围,我的主人为我和黑宝递来一瓶水,小人儿的主人则是坐在椅子上被他的壮硕人宠按摩肩膀,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正在我喝完水时,小人儿的主人招呼我过去,我狗行到他的面前,被他轻蔑的托着下巴,说道:“长的还行。”

我的主人说道:“别人送给我爸的东西怎么可能一般?”

“肯定是你爸开苞的呗?”小人儿的主人问道。

“那是肯定的,不可能送个二手货。”我的主人说道。

“他懂得男人的性感吗?”

“以我的观察,还不懂,最多也就知道个爽罢了。”

“挺好的货色,带他去洗洗脑子吧。”

主人点点头,我继续趴跪着,被面前富贵的男人托着下巴。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温柔与怜惜,充满着蔑视和冰冷,他摸着我的脸,又伸手钻进裤子里摸我的白鸡,我不敢动,只能任凭他的戏弄,终于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还挺大,陪我玩玩去?”

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也不确定自己敢不敢答应,他的手力气很大,抓得我心生欲火,然而恐惧感又像一盆冷水浇灌在心头。主人则是出现,原以为他会帮我摆脱,熟料却是温柔的说道:“想玩就玩,没关系的。”

小人儿的主人色咪咪的看着我,说道:“那可不行,这不是你的宠,我不碰。”

“跟我的没有区别。”主人说道。

小人儿的主人看着我,送来抓着白鸡的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道:“骚东西,摸两下味道就这么重了…算了,我要走了。”

说罢,小人儿的主人与众人告别,他的壮硕人宠将桌子上的小人儿抱在怀里,乖巧的跟着主人越走越远。我的主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小人儿主人的背影,眼神里似乎有一丝不同的温柔和期盼。剩下的人继续打球,又过了好一阵子才结束,主人们各自告别,带着自己的人宠乘车离开。我和黑宝坐在车后面,主人开车带我们回家。当天晚上,主人没有要求我们伺候他,只是让黑宝从背后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黑宝照做,用他巨大的力量,粗壮的手臂,结实的胸膛将主人紧紧的保护在怀中,主人很享受,安静的闭上眼。我悄悄的关上灯,关上门,回到客厅,蜷缩在沙发上。主人今天很奇怪,似乎多了一丝惆怅。

第二天清晨,主人很早就离开了家,黑宝一个人在屋子里做卫生,一个人锻炼肌肉,我则陪在小乖乖身边,对他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当我说到小人儿时,小乖乖并不觉得古怪,向我说出了这种特殊人宠的由来。主人在人宠研究部门工作,他们挑选长相优秀的侏儒,断了手筋与脚筋,制作成玩偶,这种会喘气的玩偶被称作人偶,真真正正的人肉玩偶。为了方便饲养,人偶要经过药物改造,吃专门的食物,喝专门的水,可以保证排泄物没有任何味道,为了弱化负面情绪,还会给他们吃精神类的药品。

小乖乖说,主人曾经带回来一个人偶,说是要送给爸爸做生日礼物。为了更好的调教人偶,主人提前一个月将人偶带回家,那时候小乖乖因为身体生病,正好也在主人家中,亲眼见到了那个侏儒人偶。人偶被带回来时,放在一个很精致的盒子里,身上包裹着婴儿一般的棉布,戴着头套,只能看见嘴巴。盒子被打开后,人偶明显非常惧怕,一张小嘴裂开好大好大。主人将他抱出来,摘掉了面罩,露出一张还算帅气的脸蛋,只不过这张脸蛋布满了泪水。

听着小乖乖的描述,我觉得很可怕,一个本来能有能跑的身体,被强行断了手筋和脚筋,做成不能动弹的人偶娃娃,被随意摆布,随意蹂躏的无助与恐慌只是听一听就觉得心寒。小乖乖继续说,主人很温柔的擦拭人偶的眼泪,却又充满戏谑的逗弄着人偶,他打开裹在人偶身上的棉布,露出赤裸的身体,大肆摆弄,大肆嘲笑,不顾人偶的羞耻与痛苦。人偶的身材十分矮小,小小的胳膊,小小的腿,小小的手掌,小小的脚掌,因为不能活动,并没有漂亮的肌肉,全身上下都很小,完全是个幼童,唯独不寻常的是主人们最看重的鸡,很长很大,与身体的比例很不协调,一看就是手术改造过的,毕竟这是最重要的部位。

一个很小的人,耷拉着一根很大的鸡,让这个本就不同寻常的肉体变得更加怪异。主人觉得很有趣,饶有兴致的揉搓那根挺大的鸡,引得人偶阵阵哭声。他会觉得羞耻,会觉得无助,会觉得痛苦吧。但身体很诚实,鸡在主人手里膨胀勃起,形成一根绝美的大肉棒,引得主人连连称奇。小乖乖说,人偶会说话,会在想要排泄时才能提醒主人,其他时候如果敢随便说话,就会被主人惩罚。因此,在人偶活着的那半个月里,没有在主人允许之外说过半个字。

我心下一惊,问道:“人偶就活了半个月?”

小乖乖点点头,说道:“更准确的说,人偶只在主人手里活了半个月。听主人对人偶说过,要他好好听话,好好接受调教,如果脾气一直刚烈,就会给他注射精神类的药,让他变得头脑运转缓慢,方便主人把玩。可是那样的话,会缩短人偶的寿命,还会不那么的好玩,所以主人是不想让人偶变傻的。”

“那为什么只活了半个月?”我问道:“难道…主人杀了他?”

35.

小乖乖摇摇头,说道:“主人很温柔,不会杀人宠的,就算是惩罚,也只是一点点皮肉伤。怪只怪人偶性格太刚烈,对于主人的调教一点不忘心里放,完全不能达到主人对于好玩的要求,更不敢将一个半成品当做生日礼物送给爸爸,无奈之下只能给人偶注射了精神类的药。后面的事我就不懂了,只知道人偶突然大喊大叫,主人连夜把他带走,应该是送到宠物医院去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身体康复,爸爸来主人家接我时,才听主人对爸爸说,原本打算送个新产品做礼物,没想到新产品对药物过敏,死了。”

听完小乖乖的话,我的心里非常不好受,做为主人们的玩物,我们理性配合,但是像人偶那样的存在,是不是有些过于可怕了呢。想到在篮球场上见到的那个人偶,赤裸着身体,生不如死的表情,他的心里一定很坍塌吧。

两天后的清晨,我和黑宝又一次在主人的牵引下离开家,这一次没有去篮球场,而是来到一个很严肃的地方。我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用的,但从黑宝兴奋的表情来看,一定是个有趣的地方。下车前,主人宠溺的摸着黑宝的大脸,笑着说道:“好宝宝,还没进去就开始兴奋啦?”

“喵呜…喵呜…”

“好好好,一会儿让你爽个够,不过今天你不是主角,龟奴才是。”主人看着我,说道:“别害怕,这里是个好地方,会让你以后都觉得很享受的地方。”

我满脸困惑的跟随主人下了车,走进建筑,里面很热闹,有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宠,从各个方面来看,我有些熟悉,这里和之前爸爸带我去的宠物美容院差不多。我这才放心一些,跟着主人往更深更僻静的地方走去。来到一个很安静的房间,里面有几张床,有沙发,工作人员热情的与主人打招呼,由另外的人牵着我和黑宝走进里面的房间,正在我紧张时,主人说道:“龟奴,别害怕,要听他们的话哦。”

我点点头,却还是紧张的跟随两个男人进入房间,等到进去后我才不再害怕,这里是浴室,原来是要洗澡。在男人的命令下,我和黑宝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的站立着,两个男人说道:“这个黑宝可真壮,像头熊,家伙也大。”

“这个叫龟奴的也不错,精壮,家伙也大。”男人说道:“你喜欢哪个?”

“我知道你喜欢壮的,你去洗黑宝,我来弄龟奴。”

两个男人各自将我们带到不同的花洒下,男人对我说道:“我要给你洗澡,乖乖的,知道吗?”

“恩…知道。”我怯懦的说道。

洗澡时,两个男人隔着玻璃聊天,说道:“这肌肉可真漂亮,不要说玩了,就是摸一摸都觉得爽,有钱人就是好,养的人宠能这么性感。”

“是啊,这种极品一定价格不菲,不是咱们能消费得起的。所以我找了这份工作,之前还能玩一玩别人的人宠。”

我站里着,任凭男人的双手在我的身上到处乱摸,清香的泡沫涂满全身,白鸡和屁眼已经被清洗过,男人开始用水冲,双手更是不停的抚摸我的肌肉。清洗完毕,擦干身体,烘干头发,又赤裸着来到屋外,主人看着我,看着黑宝,满意的点点头,对工作人员说道:“这次来主要是让黑宝爽一下,顺便给龟奴洗洗脑,他还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魅力呢,最后再做个美容。”

听到洗脑而已,我吓得双腿颤抖,主人察觉,问道:“龟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以为洗脑就是用水洗脑袋里面的脑子,颤巍巍的求主人不要这么做,主人和工作人员听后哈哈大笑,主人将我搂在怀里,说道:“今天只会让你爽的。”

全身上下无一处污垢的我被要求躺在一张床上,仰面朝天,束缚住手腕和脚腕,更是在脖子上套上一个很大的白色的板子,使我看不见脖子以下的区域。床很舒服,但是被束缚的感觉令我恐惧,更不知道在看不见的那绝大部分的身体,最后会被怎样的对待。就像之前在饲养机构做手术一样,迷茫紧张与未知,萦绕在心头。就在我无比紧张时,左手一阵针扎的疼痛,似乎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有人来到我的面前,为我投喂了药片,我躺着喝水,差一点被呛到。最后,主人来到身边,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问道:“你喜欢温柔的手,还是粗糙的手?”

见我满脸困惑,主人说道:“一会儿会有人给你打飞机,很专业,很爽的那种,你喜欢柔软的手给你打飞机,还是粗糙的手?或者说,你喜欢我的手,还是爸爸的手?”

我呆呆地看着主人,心中满是对爸爸的思念,说道:“爸爸的手…”

主人点点头,不一会儿的功夫走来一位壮硕的男人,他的大手在我的面前晃啊晃,很大很厚的手,应该也很粗糙吧。这个男人在和主人说些什么,可我已经听不见了,因为有人为我戴上了耳机,还在我的口鼻罩上一个罩子。罩子里有一股不太好闻的气体源源不断的被我呼吸进身体,耳机里开始有说话的声音。声音很轻柔,但字字入耳,他在形容男人的雄壮之美,告诉我肌肉的性感,毛发的性感,体味的性感,告诉我该如何欣男性威猛霸气的阳刚与硬朗。

我一动不动的束缚在床上,身体被涂抹了一层又一层的润滑油,冰冰凉凉的,那双粗糙的大手几乎走遍了我的全身。我看不见,视线里只有很小的一块地方,这令我紧张,放大了对被触摸的感觉。我想要挣扎,但没有空间挣扎。渐渐的,不知为何,身体里产生一股火热,心跳加速,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在政法。我开始渴望射精,渴望被口交,渴望被撸管。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感觉,但这是真实的,我开始怀念爸爸的大黑鸡,满脑子都是爸爸的大黑鸡。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更认真的去品尝爸爸的味道,我也开始期待被爸爸接回去时的激情四射。

36.

旁边推来一张床,黑宝迫不及待的躺在上面,同样被束缚手脚,同样赤身裸体,但他没有被控制视线,如一头黑熊,甩着那根大黑鸡。他们将黑宝的床调整了位置,并命令我扭过头去,由此,在我的视线里正好是黑宝的下半身。最先看见的是那双巨大的脚掌,向远处延伸的是粗壮的长着黑毛的大腿,然后是又黑又选的蛋蛋,自己夸张的大黑鸡。再向远看则是黑宝圆圆的肚子以及胸口,但我没有再看,只把注意力放在黑宝的大黑鸡上,那条被浓密阴毛衬托的黑鸡在我眼中竟是那样的可口诱人。

我从未如此贪婪的渴望别人的鸡,正在我垂涎欲滴时,手臂又传来针刺的疼痛,口鼻上的气体也参观了味道。耳机里依然是男人说话的声音,一遍遍的重复着男性之内,阳刚之内,硬朗与雄壮的波澜壮阔。我听着声音,闻着气味,看着黑宝的大黑鸡,渐渐有些迷离。有两个人走到黑宝身旁,同样为他涂抹润滑液,然后一个人给大黑鸡按摩,一个人给蛋蛋按摩。虽然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但我依然能够感受到黑宝的兴奋,他的壮硕肉躯不停的颤抖,他兴奋一场,也无比的开心。在两个男人的揉搓下,大黑鸡迅速膨胀,一柱擎天,被抓在手里持续的按摩。

我不错眼珠的看着,心里的火焰不停翻腾,我羡慕,渴望,期盼,心中的欲望就像黑宝邦硬的大黑鸡一样越升越高。正在我欲望难平时,那双大粗手开始为我抚摸,他没有摸我的白鸡,而是在大腿根的内部不停的抚摸。他的手很粗糙,但也不是蛮力,游走在白鸡周围娇嫩敏感的肉上,不停的勾引着我的欲火。我开始挣扎,渴望被他撸管,但我既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又无法得到想要的快感。在大粗手不停的抚摸下,心中的欲望更加夸张,已经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而大粗手却依旧不紧不慢的按摩大腿内侧,按摩我的肚子,抚摸我的胸肌,抚摸手臂和脚掌,几乎全身都被摸遍,也没有摸白鸡。

正在我焦头烂额时,黑宝开始射精,精液从马眼喷出,粘腻腻的飞舞着落在身上,我羡慕极了,也渴望能够释放,可是就是这时,大粗手停止了按摩。无比渴望被触摸的身体失去了一切触摸,哪怕仅仅是对身体的抚摸,我觉得空落落的,照顾黑宝的人开始清理精液,他们摆弄着柔软的大黑鸡,擦拭上面的污垢,用清凉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竭尽全力的呵护着那根性感的大黑鸡。性感?是的,或许正是从刚才开始,我意识到黑宝是多么的性感。

但我还是不懂,不太懂,不全懂。

黑宝开始接受第二次撸管,这一次还加上了口交,爽的黑宝扭动身体,一身蛮壮的肌肉无时无刻展现着雄性的魅力,正如耳机里说的那样。我的气息变得粗重,心跳更加快,血液更加热,终于,就在我难熬到极点时,那双粗糙的手掌终于…终于开始为我撸管。那是极致敏感的享受,大手温暖有力,包裹着龟头,紧抓着肉棒,摩擦时有起伏的快感,如黑宝带走肉刺的舌头,将我一次又一次的推向巅峰。

我开始呻吟,因为耳机的原因,又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温暖粗糙的手的确拥有魅力,每一个手法都恰到好处的让我体验到癫狂的舒适。我迷离的看着黑宝挺拔的大黑鸡,这是我能看见的唯一的地方,性感我也体验着被撸管的快感,或许我的白鸡也像黑宝的大黑鸡一样笔挺邦硬了吧。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身体,他们在笑吗,还是在给我拍照?又或者准备继续给我涂抹什么东西?我已经忘记了羞耻感,在强大激情爽快时,羞耻感和自尊心已经悄悄的消失了。

我开始射精,在大粗手的按压下有节奏的射精,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我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一次射出这么多。也有人为我擦拭身体,就像他们照顾黑宝时一样。极致的射精将身体掏空,原以为自己可以结束这段享受,熟料口鼻附近的气体味道又变了,我也第三次被扎了一针。很快,欲火重新燃起,我在很短的时间内又开始渴望射精了。我觉得很惊奇,很诧异,而正在这时,自己的白鸡被大粗手固定好角度,随后便是一阵温暖湿润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被口交了,现在有一张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有舌头在龟头上不停的游走。我开始颤抖,双腿不停的晃动,肚子如波浪一般颤动。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舒服了,比黑宝的舌头更舒服。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看着身边的黑宝第三次勃起。黑宝乐此不疲,我也一样。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黑宝射了许许多多次,最后终于老老实实的安稳下来,他纵使再能射,也有个极限。而我,比他更早的停止了射精,我射了多少次?四次?五次?七次还是更多?我已经忘记了,在承受不住之前,我已经变得有些恍惚。他们撤掉了耳机,撤掉了呼吸罩,撤掉了束缚手脚的机关。我无力坐起来,主人也没有要求我坐起来。我安静的躺着,黑宝也安静的躺着,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射精了。

之后我被带走洗澡,剪了头发,刮了毛,做了美容和保养,然后再洗澡,最后穿上衣服和项圈,挂上铁链,被送到主人手里。主人满意的看看我和黑宝,宠溺的摸着我们的脸,开开心心的牵着我们离开了。我和黑宝坐在车里,主人发动汽车,说道:“今天爽够了吧?”

“喵呜…”黑宝叫到。

“爽够了。”我说道。

主人说道:“龟奴,我今天带你来,是想让你学会男性的魅力,以后可以更开心的伺候主人。”

我还是不太明白,只能恩恩的应付着主人。我们一起回到家,因为自己的身体远不如黑宝强大,之后的两天时间,主人给予了我完整的休息时间,黑宝则是继续白天夜里不眠不休的伺候着主人,用自己的精液浇灌主人的愉悦。不过尽管我在休息,但发现身体产生了变化,我开始对黑宝壮硕的肌肉产生好感,对黑宝的大黑鸡产生痴迷,对小乖乖的肌肉和大鸡更是产生迷恋。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我喜欢肌肉,喜欢鸡,喜欢胸毛,喜欢强壮的体魄,喜欢雄性的味道。

37.

第三天的清晨,主人很温柔的将我叫到身边,轻抚着我的面颊,问道:“有没有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肌肉,喜欢上了鸡?”

穿着白兔连体衣的我憨憨的点头,主人微笑着说道:“有没有很想要?”

我依旧点头,主人将黑宝叫过来,对我说道:“龟奴,你已经开始变化了,这说明那些药很厉害,不过你别怕,这是对你有用的药,只有你欲望强烈,才能更好的伺候主人,伺候爸爸,现在,我允许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玩黑宝,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我看着高大威猛的黑宝,自己虽然强壮,却是矮小许多,但有主人在,黑宝不会对我有任何抗拒,他不敢。于是,我拉开黑宝狗熊连体衣的拉链,露出壮硕的带着黑毛的胸肌,带着黑毛的肚子,然后是那根永远永远都不会安分的大黑鸡。黑宝不会是臭的,尽管看起来邋遢粗鄙,但主人爱干净,他总是把黑宝擦拭得干干净净。只是虽然干净,但终究荷尔蒙旺盛,身上总会散发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以前我不喜欢这股味道,但现在不同了,我能理解主人为什么喜欢,因为那是阳刚的雄性的味道。

我已经是满身的欲望,渴望着大块大块饱满的肌肉,渴望腥臊的大黑鸡,渴望听见黑宝雄壮的如猛兽一般的呻吟声。但我还是不敢随意下手,胆怯的回过头看向主人,主人轻抚着黑宝,命令他平躺在床上,不许有任何不满。黑宝照做,赤裸着躺下,舒展身体,将满身的性感全部暴露在外。我再也承受不住对雄性的渴望,飞扑上去,抚摸胸肌,吸吮乳头,揉肚子,最后自然是将大龟头含在嘴里猛烈的吸吮。

我开心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开心。我满足极了,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一个无比强壮的肉体,静静的躺在床上,被我随意品尝,然后发出硬朗的呻吟声。我的缺失的心窝被填满,燃烧的欲望被抚平。我尽情品尝黑宝的味道,感受肌肉的厚重,感受大黑鸡的腥臊,聆听呻吟声和喘息声。黑宝开始扭动身体,因为我的渴望,他也跟着激烈起来。主人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问道:“龟奴,你要干他,还是要他干你?”

我呆愣片刻,选择了后者。

黑宝坐起来,怒吼一声,像黑熊抓住一只小猴子似的将我掀翻,不留情面的按在身下,没有任何温柔的把那根狂躁坚挺的粗壮黑鸡硬生生的插进我的PI‘YAN里。我疼得哀嚎,但被压得死死地,只能咬牙忍受。一旁的主人一直在提醒黑宝温柔待我,别把我弄坏了,但黑宝已经疯狂,听不进主人的提醒,凭借大黑鸡在我的身体疯狂杀戮。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对决,我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只能含着眼泪,咬紧牙关,从迷茫的缝隙里看见狂暴的黑宝。我开始怀疑他的大黑鸡是不是肉长的,还是一块铁?一块石头?他太猛了,在不顾及任何身份地位时,将我干得服服帖帖,没有任何办法。只觉得身体随时都要分裂成两块。

随着一声声怒吼,黑宝的精液向一根根铁条冲击在我体内的肉壁上。我已经瘫软,脑海空白,目陪暗淡,身体冰冷,微弱的颤抖。黑宝射精完毕,抽出大黑鸡,喉咙里都是满足后疲惫的叫声。主人用湿毛巾为他心爱的黑宝擦拭身体,将残余的精液弄干净,还温柔的抚摸黑宝的脸,夸他威猛,夸他能干。黑宝喵呜喵呜的撒娇,穿上狗熊连体衣,躲到一旁休息去了。主人又为我擦拭身体,将我旋转过来,轻柔的抚摸我的白鸡。我还没有射精,但欲望已经被黑宝带走,很久之后白鸡才重新硬起来。主人很有耐心,一直为我撸管,直到硬邦邦时才说道:“龟奴表现的也很好呢,瞧瞧这根漂亮的鸡。”

我依偎在主人怀里,看着他白嫩纤细的手攥着我的白鸡,看着他一次次的套弄,看着他纵情的呵护。我觉得屁股很疼,但其实也觉得很爽。不久之后,我在主人的手中射精,主人很开心,看着我的精液,看着我迷恋憔悴的神色。他把蘸着精液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里,命令我吮吸。嘴里都是自己精液的腥臊味,我实在疲惫,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开心的是,爸爸终于回来了。又是一个清晨,刚刚吃过早饭的我穿着白兔连体衣,蜷缩在窗边享受阳光,主人细心的整理着黑宝身上新长出来的体毛。黑黑壮壮的黑宝赤裸着坐在地毯上,舒展身体,任凭主人的手指和剪刀在随意的一处肌肤上探索。阳光下的黑宝很安静,硕大的肌肉展现着温柔的力量,惊人的大黑鸡低垂着,安静的柔软着,却有随时都会坚挺的力量感。我很想念爸爸,莫名的想念,看着黑宝诱人的肌肉,脑海里却都是爸爸的身影。

我的思念像一份祈祷,远处传来敲门声,主人轻轻的走到门边,站在门外的就是朝思暮想的爸爸。爸爸依然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穿着黑色袜子和黑色的皮鞋,他并不帅气,但大大的脑袋和油亮的背头依然霸气。他很开心的和他的儿子寒暄说话,眼神时不时看我一眼,竟然有很多的温柔。几分钟后,爸爸招呼着我,说道:“小东西,不想我吗?”

我连忙凑上去,跪在地上,抱着爸爸的腿,用脸磨蹭他的裤腿。我不是不想扑过去,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令爸爸厌烦。爸爸宠溺的抚摸着我的脸,又问了问小乖乖的事情,得知小乖乖的身体还需要休息一阵子,也只能简单的探望一下,然后带我回家。我脱掉了白兔连体衣,换上爸爸之前买给我的衣服和鞋子,狗行在爸爸身后,满怀期待的一并离开了主人的家。黑色的汽车停在院子里,爸爸坐在后座,我趴在爸爸的腿上,司机戴着墨镜,不苟言笑的驾驶着汽车。

38.

爸爸的腿还是那么温暖,被爸爸抚摸还是那么的舒服,只是虽然如此,爸爸却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像抚摸狗一样的抚摸着我。汽车很快停下来,我终于回到了爸爸家,回到了我的第一个家里。我被爸爸牵下车,却没有进屋,而是打开了后备箱。这才发现,后备箱里躺着一个赤裸的男孩,满眼惊恐,浑身颤抖,他很矮小,很可爱,满身稚气,肤色洁白无瑕,干净清澈。爸爸命令他下车,他哆哆嗦嗦的爬出后备箱,带着稚嫩的肌肉,低垂着稚嫩的白鸡,拘谨的站在爸爸面前。

司机开车离开,爸爸带着我们俩走进家中,我明白,这是爸爸新买来的人宠,他的年纪比我小很多很多,极其稚嫩,但又已经发育。进到家中,爸爸对我说道:“龟奴,去洗澡,一会儿给爸爸放松放松。”

我点头答应,满心欢喜的去洗澡,当我把自己洗干净,带着满身沐浴露的香气,赤裸裸的回到客厅时,那个新买来的人宠正同样赤裸裸的坐在茶几上,从背影看,他在颤抖,似乎很害怕,很恐慌。爸爸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摸着人宠的白鸡。白鸡已经勃起,不大不小的尺寸,龟头是鲜嫩的粉红色。人宠一直在抽泣,但又不敢跑来,只能任凭玩弄。

我乖巧的说道:“爸爸,我洗干净了。”

“恩,你很乖,先等会儿。”爸爸说罢,转过身对人宠说道:“看你憨憨壮壮的挺可爱,以后就叫团子吧,记住了,喊你时要立刻有反应,懂了吗?”

人宠点点头,怯生生的看着爸爸,颤巍巍的看着自己被撸管的白鸡。爸爸一边把玩,一边得意的说道:“我手里的这块肉还没有苏醒,你不懂得什么叫爽,一会儿会明白的,不着急。我把你买来,你就是我的人,以后叫我爸爸,来,现在就叫一个。”

赤裸的团子局促的看着爸爸,一张红润的小嘴儿微微张开,喉咙里生出一丁点的声音,说道:“爸…爸爸…”

“大点声。”

“爸…爸爸!”团子说道。

爸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之所以买你,是因为你够嫩,长得好,干净,最重要的是你够聪明,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儿子了,只要听话,只要把我伺候好,好吃好喝不会少了你。”

“是,爸爸…”团子说道。

团子是个雏,还没有被开苞,和当初的我一样,平时吃一种药,导致身体退化,感觉不到被撸管的爽。爸爸虽然一直在给团子撸管,团子却不觉得有什么可兴奋的,果然,爸爸给他打了一针,手法娴熟,我明白,这就像是一种激活的手段,药剂进入身体后,我们人宠就能知道什么叫欲望,什么叫爽。

爸爸似乎对团子非常满意,满眼的宠爱。团子捂着被针扎的皮肤,可怜巴巴的看着爸爸。爸爸微微一笑,说道:“你还不习惯光身子,爸爸特意让你光着,是为了让你适应,但也不会一直难为你,龟奴,去给他找条裤衩和背心穿上,让他去沙发上休息,然后回来找我。”

我连忙带团子去里屋,找来裤衩和背心,团子迫不及待的抢过去,第一时间穿好。尽管只是裤衩,他也非常开心,委屈的坐在地上,怯生生的看着我。我小声说道:“我叫龟奴,我是爸爸养的人宠,爸爸是个好人,你只要听话,就会过好日子的,现在你去沙发上休息,我要去伺候爸爸了。”

比我小了好几岁的团子嘟着嘴点头,跟我回到客厅,爬上另一边的沙发,疲惫的蜷缩着休息起来。他很白净,有一些漂亮的肌肉,非常年轻稚嫩,长得也好看,或许将来会变成品质上乘的人宠。与他相比,我显得成熟一些,也更加性感。我回到爸爸身旁,他正在抽烟,见我过来,便摸着我的脑袋,说道:“小龟奴啊,有没有想爸爸?”

我连忙说道:“爸爸…爸爸…我特别想您,天天都想着您快点接我回来。”

“小嘴儿真甜。”

“我就是想您,天天想您…”我说道。

“恩,乖,爸爸也想你,本来想着回家后就疼疼你,可是这些天爸爸太累了,想先睡一觉,你给爸爸吹个箫放松一下,晚上爸爸再疼爱你。”

“是,爸爸,您放心的睡吧,我一定伺候好您。”

“吹的时候动作温柔一些,完事后再给我做点让我舒服的事,你懂吗?”

我想了想,点头说懂了,爸爸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准备睡觉。爸爸很疲惫,从他去主人家接我时就能看出他很疲惫,这令我非常心疼,既然吹箫可以让他快乐,我就一定会好好吹的,谁让我渐渐的喜欢上了爸爸呢。我赤裸的跪在地毯上,面前时横在沙发上的爸爸,他的身上满是烟的味道,还有一股体味。爸爸不爱干净,身上总有味道,我以前觉得不舒服,现在却是已经迷恋上,因为这是爸爸的味道,有这个味道,就会有爸爸的保护与宠爱。

我轻轻的拉开爸爸的裤子拉链,打开一道很大的缝隙,再轻轻的扒开裤衩,将多日未见的大黑鸡从一侧轻轻的取出来。霎时间,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我没有皱眉,而是认真的品味,我已经思念了太久太久,这正是爸爸的味道,是性感的味道。一根大黑鸡静静的置于空气中,肉肉的手感非常可爱。我看一眼爸爸,他闭着眼,皱着眉头,非常疲惫。我不敢妄动,轻轻说道:“爸爸,我开始了。”

“恩。”爸爸言简意赅的说道。

终于又能品尝爸爸的味道,终于又能吸吮爸爸的大黑鸡,我含着它,品尝他,带着激动的颤抖感受它。腥臊的味道依旧很重,就和喝尿一样,浓烈刺鼻,有说不清的撞击感和满足感。爸爸欲望强烈,不多久便勃起到邦硬,他虽然渴望进入梦乡,却受不了舒爽,嘴中不断呻吟,那是舒服的呻吟,是释放的快乐。

“好孩子,真是爸爸的好孩子,恩…恩…再温柔一些,让爸爸多享受一会儿。”爸爸说道。

39.

爸爸威猛的大黑鸡彻底勃起,粗壮有力,黝黑坚硬,龟头如深色的鹅蛋光滑绚烂。一整根大黑鸡矗立在双腿之间,我激动的捧着它,吸吮它,用舌头缓慢的缓慢的划过爸爸的龟头,在那道缝隙间徘徊,再马眼上转动。爸爸在颤抖,他一定很爽,一定很舒服,但他困倦,不曾睁开过眼睛。满是尿骚味道的大黑鸡颤抖着,粗壮间布满青筋,我一口紧紧含住,双手撸管,嘴巴吸吮,我知道这是爸爸想要的感觉。

一阵颤抖过后,爸爸开始猛烈的射精,一股一股腥臊的精液进入我的嘴巴,粘粘的挂在牙齿上,舌头上,布满整个口腔。我来不及咽下,只能保证不溜出去,精液的味道已经很熟悉,不再觉得恶心,只是像遇见一位老朋友。几次颤抖过后,爸爸不再射精,他的红润的脸色写满了满足,他依然闭着眼,准备真正睡去。大黑鸡开始柔软,变回软趴趴的状态。我松开嘴,快速咽下精液,用舌头舔舐爸爸的软鸡,确认干净后再用卫生纸擦拭一遍,最后将软鸡放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又来到爸爸的双腿之间,将脸贴在爸爸的脚上。被黑色袜子包裹的大脚丫散发着脚臭味、皮鞋味和棉袜味,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与之相比,更加年轻的主人像奶油一样,但我还是更喜欢爸爸,喜欢那份成熟的味道。我已经不讨厌脚臭了,甚至迷恋,我用力的吸气,将臭味吸进身体,混合着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又轻轻的脱掉黑袜,抚摸爸爸温暖干燥的脸,臭味依旧,可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吸吮他的脚趾,用舌头掠过脚趾缝,我会用手指肚轻轻搔挠脚掌,爸爸喜欢这种感觉,但我必须保证轻柔,保证恰到好处。我吸吮了每一根脚趾,感受艰难不断的脚臭,满足,心中充斥着这唯一的体验。向远望去,爸爸睡得香甜,睡得踏实。我开心的沉浸在爸爸的双脚之间,那份臭味像安眠曲,竟然将我带进睡梦中。

这是伺候爸爸时的最大失误,我怎么可以睡着呢。当我惊醒时,爸爸已经醒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我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给爸爸磕头,用自己的唇亲吻爸爸的脚面。爸爸抓着我的项圈,迫使我抬起头来,对我说道:“让你伺候好我,你却睡着了。”

“对不起,爸爸…”我说道。

“我要罚你,狠狠的罚,做好准备吧。”爸爸说道。

我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但又能如何呢,只能委屈的接受。爸爸松开手,静静的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我以为自己要倒霉,吓得胸口直颤,爸爸咳嗽一声,吓得我更是全身都在颤抖。见我窘迫,爸爸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傻东西,爸爸逗你玩呢,你伺候的很舒服,爸爸不会为难你。”

我这才放松,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爸爸凑上轻声说道:“但是爸爸还是会让你疼的,晚上,爸爸好好疼你。”

“是,爸爸…”我说道。

爸爸带我来到客厅的另一侧,团子清醒的躺在沙发上,见爸爸走过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爸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团子搂在怀里,粗糙的大手在衣服里四处乱摸,紧张得团子呼吸局促,小脸涨红。爸爸说道:“狗儿子,休息的怎么样?”

“挺好的…”团子说道。

“这衣服穿了也有一阵子了,该脱了吧?”

“爸爸…我能不脱么…”

“那怎么行,你看龟奴穿衣服了么?你是爸爸的狗儿子,就得有狗儿子的样子,脱了,自己脱。”

爸爸的命令不能违抗,即使团子初来乍到,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跟无奈的脱掉背心,又费了好大的勇气才脱掉裤衩,当他彻底赤裸时,我能看见眼眶里的泪珠,爸爸叼着烟卷,眯缝着眼睛,说道:“觉得害臊吗?那索性以后就不给你衣服穿了,什么时候适应了,什么时候再说,我就不信你们一直害臊。”

团子依偎在爸爸怀里流眼泪,爸爸毫不心疼,似乎调教每一个没有开苞的人宠都会经历这些,而正好是这些,能让爸爸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一手搂着怀中赤裸的团子,一手抓住团子的白鸡玩弄。团子立刻紧张起来,在爸爸怀里挣扎,爸爸哈哈一笑,说道:“看来那一针药产生作用了,感觉到不同了吗?是不是觉得有点舒服?”

“爸爸,我害怕…求求您,别…啊…”

团子不停的哀求,爸爸又怎会放手,不消片刻,团子的白鸡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虽然还没有发育成成年男人的模样,但已经初具规模,小白鸡干干净净,龟头粉色肉红,不粗不细,不大不小,鲜嫩得仿佛能流出甘甜的水来。爸爸紧握的手突然送来,勃起的小白鸡暴露在手掌中,爸爸肆意揉捏龟头,欣赏白鸡的模样。团子羞涩难当,闭着眼睛不敢看,爸爸大手一攥,死死抓住小白鸡,用威猛的力量,粗糙的质感为其撸管。

“睁眼,看着爸爸。”爸爸命令道。

团子不得不睁开眼睛,羞臊的看着爸爸,面色已经红的比苹果还要夸张。爸爸很享受,他也一刻不停的看着团子,团子越是羞涩,他越开心,团子越是委屈,他越高兴。团子流着眼泪,爸爸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给他撸管。这是团子第一次被撸管,奇妙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毕竟舒服,毕竟爽快,他不再哭,只剩抽泣。

爸爸停止撸管,转而变成温柔的抚摸,抚摸白鸡的每一次肌肤,就像逗弄小猫小狗的脑袋、下巴和肚皮,并温柔的说道:“贱东西,不哭了?知道爽了?”

40.

团子抽泣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爸爸,双腿间的小白鸡勃起得硬邦邦的,但已经有柔软的迹象,他不敢说话,只能红着脸不知所措。爸爸又一次开始撸管,团子紧张的僵硬了身体,但已经不再哭泣,而是迷茫的看着爸爸,爸爸说道:“狗儿子别害怕,爸爸还能害你不成?你的这根鸡会给你带来很舒服的感觉,慢慢体会吧,一会儿射精时还能更舒服。”

“射精?”团子困惑的问道。

“你会明白的。”爸爸说道。

爸爸经验丰富,曾把我玩得云里雾里爽翻天,如今如法炮制在团子身上,凭着一双大手将团子送到崩溃边缘,又及时停手,憋的团子胸口都红了,几次三番,三番几次,团子虽然不明白射精的快感,但也憋的难受,爸爸说道:“告诉爸爸,想要不想要?”

第一次被调教的团子,没有体验过射精快感的团子,凭着本能稀里糊涂的点点头,说道:“爸爸,我要…”

爸爸微微一笑,大手一紧,彻底将团子送到巅峰。那根刚刚开启的小白鸡,那根没有发育完全的小白鸡,那根无比困惑的小白鸡,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在爸爸粗糙厚实的大手里绽放,鲜嫩的龟头第一次喷射精液,细腻清澈,味道动人。极爽的团子顾不得爸爸的命令,在其怀里扭动挣扎,大声呻吟,却无奈小白鸡被爸爸死死地抓在手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初精如甘露落得到处都是,还是个孩子的团子瘫软在爸爸怀里,爸爸的大手还在抓着小白鸡,尽管已经柔软,却依旧是掌中玩物。疲惫的白鸡经不住折腾,爸爸几次揉捏,换来的都是团子的哀嚎。爸爸终于还是放手,抱着疲软的团子,满是宠溺的欣赏与抚摸,问道:“狗儿子,告诉爸爸,爽不爽?”

“爽…爸爸…我害怕…”团子说道。

“以后习惯了就不害怕了。”爸爸不容置疑的说道。

爸爸带团子走进浴室,再出来时,两人身上都已经干干净净,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爸爸穿着白色浴袍,光着大脚,隐隐露出一些厚实下垂的胸口,手里拿着我和团子的简便晚餐,他坐在沙发上,命令我们跪在他的面前,赤裸着抬起双手,像两条努力站里却站不稳当的狗。我们贪婪的看着爸爸手里的食物,我饥饿,团子比我更饿,爸爸戏谑的看着我们,像逗弄小狗一样的逗弄着我们,他让我们学狗叫,谁学的像就给谁吃东西。他让我们吐舌头,像狗一样的对主人谄媚,谁学的像就给谁吃东西。他让我们用粗气喘息,像狗一样的呼吸声,谁学的像就给谁吃东西。

总之,我们谁更像赤裸的狗,谁就有饭吃。

我和团子就像在进行一场比赛,我比他强时有东西吃,他比我强时他有东西吃。我们饥饿,但每次分到的食物都很少。爸爸笑的很开心,玩的很开心,他把食物扔在远处,我们跑过去吃,吃完了再回到爸爸身旁。他让我们把各自的鸡尽可能的贴在地上,用他粗糙的脚狠狠地踩上去,再要求我们脸上挂着笑容。鸡很疼,姿势很累,但稍有痛苦,爸爸就会不开心,然后抽打我们的脸。我喜欢爸爸,但在这个时候,在爸爸玩弄我的时候,他也挺可怕的,不过我明白,一旦爸爸玩开心,他就会格外的疼爱我。

这顿饭吃了很久,直到爸爸玩开心了才放我们休息。爸爸为疲惫的团子擦去嘴角的饭渣,换上黑色项圈,摸着精致粉嫩的小脸蛋,说道:“我的狗已经死了,我是说那条真正的狗,也不想再养新的,团子,你以后就是爸爸的狗了,是比人宠更低贱的狗。”

我这才知道,之前那只被送走的狗已经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总之就是死了。懵懂的团子傻乎乎的点头,脖子上的项圈有些紧,令他不太舒服,但爸爸没有调节的想法,反而拴上一根狗绳,牵着他来到狗笼前。这里面曾经关着一条真正的狗,现在狗死了,充当狗的团子被迫住进去。笼子里没有太多东西,只有两个饭盆和一个棒球。爸爸锁上狗笼的门,说道:“好好休息吧,我的狗儿子。”

狗笼挺大,团子身材一般,但纵使如此,空间也很局促,赤裸的团子不得不缩着腿卧在里面。但有一个好处,他可以紧闭双腿,隐藏起他不愿暴露的鸡。爸爸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温和许多,说道:“龟奴,你还是我的宠,地位比他高,好好伺候爸爸,懂吗?”

“是,爸爸。”我恭敬的顺着,并低头亲吻爸爸的脚面。爸爸还有工作要做,让我先行回窝休息,一会儿再伺候他。我乖巧的回到自己的狗窝里,虽然也被称之为狗窝,但没有笼子,空间够大,还很柔软,比团子的环境好多了。我躺在狗窝里,看着狗笼中的团子,他也在看我,偷偷的看,见我看他,又突然不看了,片刻后传来抽泣的声音,他在哭,很伤心的哭。他的雪白雪白的稚嫩肌肤与肌肉,在急促的颤抖着,他很伤心,还不能适应新环境,就像前些天的我一样。

我想关心他,又担心爸爸不允许,也只能守着自己的狗窝静静的听着,休息着。夜色渐渐深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有了困意,但不敢睡,因为我明白今夜是要伺候爸爸的。很晚很晚时,爸爸才从书房出来,他并没有困倦的模样,径直来到狗窝前,用脚踹狗窝,我抬起头,乖巧的看着爸爸,爸爸大手一指,我便心领神会的立刻上床。爸爸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紧不慢的抽着烟喝酒,若有所思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赤裸的我。他很喜欢我,至少从眼神里可以看出贪婪与温柔,他说我是完美的,无论身材还是样貌,无论态度还是性格,他说我一定很值钱,否则也不会当做礼物送给他。

“爸爸看着你时,记得把腿分开,别藏着。”爸爸说道。

41.

我连忙分开腿,羞红着脸露出自己的白鸡给爸爸看。我的姿势是耻辱的,爸爸的眼神就像刀片割在心窝上。但同时爸爸在我眼里却又是性感的,我渴望他的嘴,渴望他的手,渴望他的大黑鸡。在我以耻辱的姿势面对爸爸时,狗笼里的团子也正在看着我,他在观察我和爸爸的事,因为他应该明白,这也将是他和爸爸的事。我一会儿肯定会疼得嗷嗷叫,希望不会吓到团子。

一支烟过后,一杯酒下肚,爸爸朝我走来,他脱掉白色睡衣,赤裸着站在床边。他已经有些老了,没有年轻强壮的肌肉,但也足够的性感,那根低垂的大黑鸡带着深色的大龟头正静静的耷拉在双腿之间,等待我的伺候。我爬起来,坐在床边吸吮龟头,我感到自己在颤抖,那是欲望在颤抖,是激情在炸裂。我渴望爸爸的大黑鸡,喜欢爸爸的大黑鸡,愿意伺候这根即将辉煌灿烂的大黑鸡。

站在床边的爸爸享受了一会儿,大黑鸡变得坚挺许多,他爬上床,躺下去,分开双腿,继续享受吹箫。我已经有了一些经验,知道怎样做会让爸爸更爽。大黑鸡越发坚挺,大龟头越发膨胀,一切都很兴奋,都很陶醉。我躺在爸爸腿边,抓着黑鸡,品尝龟头的味道。因为洗过澡,爸爸并不臭,但又因为撒过尿,还有一些腥臊的味道。今夜的爸爸并不着急,纵情的享受我的口腔,享受我的舌头,我回过头看向爸爸,爸爸正在玩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将满脸横丝肉照得清清楚楚。

“龟奴,看着我。”爸爸说道。

我含着龟头,吸吮着龟头,抬头看着爸爸,几番过后,爸爸将手机屏幕对着我,里面都是我吹箫的图片。爸爸在照相,记录这些性感的画面。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吹箫时的模样,卑微,可怜,顺从,还有许许多多的乖巧。爸爸继续享受吹箫的快感,欣赏手机里的东西,又过了一阵子才放下手机,将我重重的压在身下。

爸爸说道:“龟奴,知道吗,我走的这些天,想念的不是小乖乖,而是你,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以为没人能比过小乖乖,可是我错了,你已经赢了小乖乖,爸爸在外面日思夜想的就是你。”

我受宠若惊,以小乖乖在爸爸心中的分量,就是一百个我都比不过,现在竟然听到爸爸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乖巧的说道:“我会努力伺候爸爸的。”

“龟奴,我的狗儿子,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伺候爸爸,爸爸会疼爱你的,这个疼爱可能会疼,你忍着点,爸爸…爸爸可想你了。”

说话时,爸爸的龟头已经冲进了我的PI‘YAN,撕裂的疼痛和不适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胀满感更是令我无所适从。爸爸贪婪的冲击我的身体,粗壮挺拔又坚硬的大黑鸡像极具冲击力,不出片刻便彻底进入,在身体里疯狂的搅动,疼得我哇哇大叫。爸爸弯下身子,亲吻我的唇,阻止我的吼叫。他的嘴巴满是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翻滚着进入我的口腔。

爸爸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抱着,肥硕的身躯开始摇摆起来,带动大黑鸡摩擦我的PI‘YAN,撞击我的前列腺。我疼得双腿打颤,心跳加速,爸爸激动万分,一边捅我,一边说道:“好孩子,可让爸爸想死了,你这块肉…爸爸想了好几天,今天…可算是吃上了,叫吧,大声的叫吧,反正你逃不了…啊…啊,舒服,真舒服…”

爸爸重重的压在我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同时我也觉得很爽,虽然流着泪珠,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爸爸抓着我的胸肌,又一次狠狠地捅了几下,说道:“爸爸很厉害吧,爸爸宝刀不老吧,爸爸不比年轻时候差吧!”

“爸爸…爸爸好厉害…好厉害…我好舒服…爸爸…啊!”

在我呻吟时,因为太过兴奋,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肚子上,喷了好多好多。腥臊味弥漫开来,刺激了爸爸,他开始加快速度,抓着我的脚腕,挺直上半身,飞快的抽插,抽插,再抽插,一秒一个来回,还是三秒两个来回,我已经没有办法感受,只觉得PI‘YAN火热,身体里翻江倒海。爸爸怒吼着射精,像个怪兽,像一头熊,像主人饲养的黑宝,嗷嗷直叫。精液就在体内,大黑鸡已经抽出,爸爸跪在床上用卫生纸擦拭彼此的精液,而后绵软无力的躺下抽烟。

“爸爸,我去用毛巾给您擦擦吧。”我乖巧的说道。

爸爸摇摇头,说道:“最后再擦吧。”

原来爸爸还没有玩够,休息了半个小时,爸爸示意我为他吹箫,他坐在穿上,我跪在床上,他玩手机,玩我的头,我埋在双腿之间努力认真的吹箫。爸爸的大黑鸡又一次绽放,粗粗壮壮的非常乐观,爸爸得意极了,骄傲的说道:“爸爸厉害不厉害?”

我含着龟头,说道:“厉害,爸爸特别厉害。”

爸爸的确厉害,第二次干我时没有丝毫的退让,甚至还有更加威猛的感觉。我的PI‘YAN已经彻底打开,不再像第一次时那么疼,也已经有些迟钝发木,任凭爸爸如何,也没有再疼得喊出来。爸爸射精后将我搂在怀里,抓着我的白鸡一阵撸管,手法娴熟,技巧丰富,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精液如流水,弄得到处都是。我爽快的靠在爸爸怀里,全身软了筋骨,但还是去厕所弄来湿热的毛巾,擦拭我们的身体,再躺回穿上,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没有筋骨的我依偎在爸爸怀中,他的身体很暖和,手臂和手掌很有力量,他依然抚摸我的肌肉,随心所欲的抚摸,我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这很舒服,得到主人宠爱是人宠唯一渴望的状态,我现在拥有了,应该高兴。爸爸丝毫不吝啬对我的夸奖,一再的说我是他的心头肉,以后会格外的宠爱我,给我好吃好喝,给我许许多多。

爸爸睡着了,两次激烈运动令他疲惫,呼噜声很大很大,我侧过头看向狗笼中的团子,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团黑影。做为人宠,心情一定非常复杂,而像我和团子这种未开苞的一手雏鸡,第一次拥有主人时的心情格外复杂。不过我相信,只要团子伺候好爸爸,他会逐渐快乐起来的。

42.

耳边是爸爸震天响的呼噜声,我以为在爸爸怀里,感受滚烫的肌肤,感受激情过后的平静,虽然疲惫,虽然PI‘YAN火辣辣的疼痛,可还是平稳的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清晨,只觉得双腿之间一阵躁动,恢复意识的我微微睁开眼,正瞧见爸爸赤裸着硕大肥胖的身体,一边抽烟,一边戏弄我的白鸡,他玩的任性,玩的随意,直把我的白鸡当成调节无聊时的一个器具,一个玩物,而不是本着让我爽,让我舒服的目的。因此我会觉得不太舒服,在某个角度,某个力度,某个揉捏的手法上产生阵阵疼痛和不安。但我不敢抗拒,不敢多闪,只能微弱的喊一句:“爸爸…”

“你醒啦…”爸爸抽着烟,揉捏我的龟头,说道:“多漂亮的鸡啊,可惜昨天爸爸没有尝尝它。”

我分开双腿,不敢隐藏一丁点鸡的肌肤,将最完整的状态暴露在爸爸面前,他又随意的揉捏蛋囊,挤压里面的蛋蛋。我忍耐着,生怕下一次揉捏会让我疼痛。爸爸感受到了我的紧张,手里轻柔许多,显示出对我的温柔体贴。他抽完烟,将烟屁股随手扔进烟灰缸中,便低下头吸吮已经勃起的白鸡。爸爸的口腔温暖潮湿,舌头厚重,牙齿光滑,凭着丰富的经验,为我带了的钻心的舒适感,几乎从第一次吸吮开始,我就在呻吟。爸爸谈恋我的白鸡,如品尝美味,手拿把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每一寸肌肤,盯得我面红耳赤。他会用手指挤压,会用舌尖撩骚,会吸吮得恰到好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毯上,远处就是趴在狗笼里的团子,他看着贪婪的爸爸,看着瘫软的我,听着爸爸满足的声音,听着我享受的呻吟声。爸爸扭转身体,肥胖厚重的肉体圆滚滚的来到我的嘴边,那根低垂在双腿之间的大黑鸡,带着一夜积攒的腥臊,垂垂在我的面前,只有很短的距离。这块与众不同肉此刻沉睡着,只等待合适的时机便能蓬勃。爸爸没有说话,但我已经明白,张开嘴,由下而上包裹在鹅蛋一般的大龟头上,轻柔的吸吮,用口水对此那片光滑的肌肤。爸爸喉咙里应了一声,应该也很舒服。

我的白鸡已经肿胀坚挺,直直的插在爸爸的嘴巴里,被他品尝,任他享受,与此同时,爸爸的大黑鸡也越发的强大起来,我不能再只是包裹龟头,必须向更深层次的地方进军。正是这时,爸爸松开白鸡,说道:“龟奴,别着急,慢慢来。”

我点头答应,不再急功近利,只专注品尝大黑鸡。我也像爸爸那样,没有以射精为目的,而是单纯的品尝大黑鸡,享受口感,享受味道,享受心窝里的满足。我们舒适的躺在床上,安静的品尝对方的鸡,时间变得缓慢,幸福拉得很长。爸爸率先射精,精液喷进嘴巴里,黏糊糊的不好下咽。我稍后射精,也难得的射进爸爸的嘴里。不是我放肆,而是爸爸没有松嘴。等到精液射尽,爸爸调转身体,与我亲吻,两个口腔都是对方的精液,腥臊的味道几乎相同,我们舌吻,将两个人的精液伴随唾液混合在了一起。

但其实我觉得很恶心,还不习惯。

爸爸玩的很爽,高兴极了,将我搂在怀里,宠溺的说道:“龟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乖乖了,你不再是龟奴,明白了吗?”

“您的意思时,我以后就是小乖乖了?”我问道。

爸爸点点头,说道:“我再喊你时,你可得反应快点。”

“可是…爸爸…等小乖乖回来时,我还是小乖乖吗?”我问道。

爸爸摸着我的鼻头,说道:“傻东西,这屋子里当然只能有一个小乖乖了,就是你。”

“那小乖乖叫什么?”我再问。

爸爸看着我,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说的那个小乖乖,已经被我卖掉了,昨天接你回家时,我已经和我儿子谈过了,等到那个小乖乖身体健康了,就会被卖掉。”

原来小乖乖这三个字不属于某一个人宠,而是所有爸爸最宠爱的人宠的统称,只要爸爸最喜欢谁,谁就是小乖乖。我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将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小乖乖了,那个强壮的,帅气的,对我照顾有佳的小乖乖将会和新主人生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那天在主人家的分别,竟然是永别。他的将军和元帅的故事,也不会再有结局了。

爸爸说道:“你在伤心什么?你想小乖乖?”

我点头,说道:“小乖乖很照顾我…”

爸爸哈哈一笑,说道:“他照顾你有什么用?爸爸对你的照顾和宠爱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爸爸这句话说的很正确,我连忙抬起头,看着满脸横丝肉的爸爸,说道:“爸爸,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想小乖乖了,我会专心伺候好您的。”

“傻东西,你以后就是小乖乖了。”爸爸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小乖乖,应该没有可能,他会被卖掉,会被转手,因为他很优秀,大概会被卖掉很多次,希望他能遇见好的主人,不至于吃苦。而我,从今天开始将会成为小乖乖,成为爸爸最宠爱的人宠。赤裸的我空落落的坐在床上,赤裸的爸爸走到狗笼旁,低头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团子。爸爸并不高大,但气势很足,赤裸的他低垂着双腿之间的大黑鸡,隔着铁笼看向里面白嫩多汁的团子,熟练的点燃一支烟,悠哉悠哉的欣赏。

“把腿分开,藏着干什么?”爸爸吐一口烟,说道。

团子还不习惯赤裸,羞涩着分开一点点腿,露出一点点小小的稚嫩白鸡。爸爸欣赏着,甩着他自己粗糙老练的大黑鸡,这是完全两种不同品质的鸡,一个足够嫩,一个足够糙,一个足够白,一个足够黑,一个还在稚嫩,一个已经成熟,一个懦弱,一个霸道。

爸爸又吐出一口烟,打开狗笼的门,说道:“去撒尿吧。”

43.

团子从狗笼中爬出来,起身要去厕所撒尿,刚要迈开步子,就被爸爸抓住项圈,说道:“趴着走,不许站起来。”

团子愣了片刻,又连忙趴在地上,狗行着走进厕所。片刻又狗行着回到爸爸身边,像条狗一样抬头看着爸爸,眼神里全都是委屈和无助,自己紧张与惊恐。爸爸叼着烟卷,蹲在地上,托着团子的下巴,说道:“以后不许站着走路,能不说话就别说话,学几声狗叫,爸爸会很高兴的,懂吗?”

团子点点头,眼睛一转,学了两声狗叫,汪汪,汪汪,逗的爸爸非常开心,说道:“爸爸买你这个狗儿子,就是看中了你的聪明劲,很好,没有让爸爸失望,你以后就是狗,时时刻刻记住是爸爸养的狗,别再把自己当人看,懂吗?”

汪汪…汪汪…

爸爸宠爱的抚摸团子的脸,抚摸脊背,最后伸进双腿之间揉捏白鸡。团子紧张的忍耐着,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的,爸爸一边揉白鸡,一边说道:“放松,放松,挺舒服的事别搞得这么紧张,硬的还挺快。”

爸爸松开手,团子的白鸡硬邦邦的贴着肚子,非常诱人。爸爸玩腻了,起身钻进厕所,洗漱完毕,分配给我们食物后,便把团子关进狗笼,只允许他在想上厕所时才能出来。我伺候爸爸关上西装,亲吻他穿着黑色袜子的双脚,恭敬的送他离开了家。我长出一口气,能够没有犯错的送爸爸出门,尤其是在没有小乖乖帮助的情况下,还挺有成就感的。

团子情绪低落,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扭过头并不看我。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想来想去,既然小乖乖不在,这屋子里的卫生应该由我来做,这样爸爸也会很开心。说做就做,我开始尝试着做卫生,赤裸着身体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尽自己的努力,依葫芦画瓢的去整理房间。临近中午时,狗笼里的团子想要撒尿,按照爸爸的要求,他通知了我,由我打开狗笼放他出来。他狗行着去厕所撒尿,又狗行着回来,钻进狗笼时对我说道:“对不起…我…饿了…能给我一些吃的吗…”

团子并不讨厌我,他只是太害羞,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孩子。看着他可爱的面庞,任谁也舍不得伤害,然而爸爸并没有交代吃饭的事,我也只能无奈的说道:“爸爸没有交代吃饭的事,我不敢擅自做主。”

团子没有难为我,也没有责怪,一个人钻进狗笼,可怜巴巴的躺下去。我锁好铁门,说道:“咱们都得听爸爸的话,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要听,没说出来的一件事都不能做。”

“我不怪你,我懂。”团子说道:“我只是太容易饿了,爸爸早上给的食物太少了。”

“你可以和爸爸说,让他多给你一些。”

“我不敢。”

“爸爸其实很温柔,他不会难为咱们的,下次你可以试试,最多不就是挨一下打吗,总比饿着肚子强。”我说道。

团子没有再说什么,我则继续干活。中午时,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食物分给团子一些时,爸爸打来电话,说道:“小乖乖,我忘记让你喂食团子了,你这么听话,肯定是不会喂他了,去给他弄一些食物吧,你吃什么就给他准备什么。”

“爸爸,团子说他吃得多…”我说道。

“哦,这样啊,那就多给他吃,吃饱了,别饿着。”爸爸说道。

放下电话,我连忙准备好一大份的食物,打开铁门送了进去。团子虽然很落寞,但饥肠辘辘的他看见食物还是非常开心的,我告诉他爸爸特意打电话嘱咐他吃饭,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吃。并且我还说,爸爸知道他吃得多,就要求准备多一些食物。

“你看,爸爸很温柔的。”我说道。

团子吃着东西,说道:“也谢谢你,是你和爸爸说的吧。”

我微微一笑,坐在狗笼外面,陪着坐在狗笼里面的他一起吃东西。吃过午饭,我们各自休息,他还在狗笼里,我躺在狗窝中。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傍晚时,屋子里传来铃声,吓了团子一条,我说道:“这是爸爸回来了,爸爸的车进入车库时,屋子里就会响铃,咱们要准备好迎接爸爸。”

“我也要迎接吗?”团子问道。

“不,你既然被锁在笼子里,就不用出来,我去迎接。”我说道。

铃声结束,意味着爸爸很快就会进门,我连忙跑到门厅,赤裸着身体双漆下跪,双腿分开,露出白鸡和蛋蛋,抬头看着门。很快传来脚步声,我很紧张,也很期待与爸爸见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之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门被打开,爸爸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我,他关上门,哈哈一笑,说道:“还挺乖的,知道迎接我。”

我也狗叫了两声,低下头用嘴解开皮鞋的这次,再按着皮鞋,等待爸爸把脚伸出来。随着穿着黑袜的脚出来,一股带着皮质味道的脚臭扑面而来,我没有皱眉,也没有多钱,对于这种习惯了的味道,只有去迎合。爸爸见我闻他的脚,哈哈的笑着,说道:“傻东西,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我茫然的抬起头,回想小乖乖当初是怎么迎接爸爸的,但一时没想明白。爸爸说道:“我可是憋着尿回来的…”

我这才想起来,脱了鞋后就要给爸爸接尿了。虽然不喜欢尿液的味道,但我知道这是必须做的事情,便伸手去解爸爸的裤子拉链,爸爸伸手制止,而后调教道:“我只说一次,记住了,脱完鞋子,先把手放在拉链上,抬头看着我,如果我不想尿,这个环节就停止,如果我想尿,会给你示意的,你再继续,懂了吗?”

“爸爸,我懂了。”

我重新亲吻爸爸的臭脚,然后起身去摸爸爸的裤子拉链,并抬头看着他,他点点头,我才拉开裤子拉链,取出疲软腥臊的大黑鸡,忍着浓烈的味道,张口含住。爸爸岁数大了,并没有立刻尿出来,而是准备了一下。我闻着皮带的皮子味,闻着大黑鸡的尿骚味,闻着微微传来的脚臭味,以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等待尿液的来临。爸爸喉咙里吭哧了一声,滚烫的尿液即可进入我的口腔,尿液很有冲击感,说明量很大,我大口大口的下咽,顾不得味道,顾不得恶心,生怕有尿从嘴角流出。爸爸似乎憋了很久,尿量惊人,只觉得自己胃口都要填满了,爸爸才停止撒尿。我依然忍着恶心,舔干净爸爸的龟头和马眼,将大黑鸡放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伺候完爸爸,我准备去厕所漱口,嘴里的尿骚味实在太恶心了。可是正当我准备去厕所时,爸爸说让我跪在客厅,哪也不许去。爸爸只身一人去换衣服,并且给很多人打了电话,我则从始至终都跪在地上,任凭满嘴尿骚味冲着心神,浑身不自在。我越发的想吐,越发的觉得恶心,嘴里黏糊糊的都是尿的味道。我看向狗笼,发现团子也在看着我,眼神里全都是同情的目光,我对这他微微一笑,这就是伺候爸爸的日常,没什么大不了。然而很快我就打了个隔,胃口里的尿骚味全部冲上来,非常难熬。

爸爸打完电话,穿着便装来到狗笼前,打开铁门,放出团子。团着雪白的肌肤和憨壮的肌肉引得爸爸满目的喜欢,他将团子带到沙发让,一边抽烟,一边肆意的抚摸,就像当初把玩那条真狗一样。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看,爸爸都把团子当成狗在养,虽然我和团子都是人宠,但团子绝对更像一条狗一样的被调教。爸爸摸着团子的脊背,又托着团子的下巴,让他把舌头伸出来,团子战战兢兢的伸出舌头,爸爸笑道:“小舌头真可爱,不知道舔的时候舒服不舒服。”

说罢,爸爸将自己的大黑鸡掏出来,对团子说道:“狗儿子,来舔爸爸的龟头。”

44.

团子只尝试过射精的滋味,还没有接触过鸡,他的表情非常复杂,似乎一个人能表现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都写在了上面。他很抗拒,尤其爸爸的大黑鸡散发腥臊的味道,一定很抗拒。可是爸爸在上,又怎能抵抗,团子最终还是皱着眉头伸出舌头,轻轻的去舔爸爸深色的大龟头。现在的我觉得这很性感,但对现在的团子来说,可能只觉得委屈和恶心。但他还是努力的做好一个狗儿子,用自己稚嫩的小舌头去舔爸爸老练的大龟头。

爸爸自然觉得很爽,但也没有太兴奋,而是不停的指导团子用什么角度去舔龟头的哪一个部分。几次过后,大黑鸡微微硬起,爸爸不再和团子说话,而是对我说道:“小乖乖,嘴里还有味道吗?”

我点点头,爸爸说道:“适应一点了吗?”

“适应了,爸爸…我错了…对不起…”

“错哪了?”爸爸问道。

“我不应该嫌弃爸爸尿的味道,应该…应该享受…”

爸爸微微一笑,被舔舒服的他脸上露出微微的红色,他说道:“小乖乖,爸爸知道尿不好喝,但既然是爸爸的东西,你就得喜欢,以后自己好好适应,去吧,去漱口。”

我委屈的来到厕所,总算把嘴里的味道弄没了,并且自己也撒了一泡尿,擦干净龟头后才回到客厅。客厅里已经变换了模样,团子不再是跪在地上给爸爸舔龟头,而是比沙发上撅着屁股,一脸的惊恐。爸爸已经赤裸,正在往自己的大黑鸡上抹油,他这是要给团子开苞了。很快,爸爸的大黑鸡变得油油的,光滑湿润,番茄着金属般的光。他总手指揉搓团子的PI‘YAN,撅着屁股的团子紧张的回头看,局促不安。这一定很疼,我懂,很快团子就会嗷嗷大叫,正如之前的我一样。

我无事可做,正要回到自己的狗窝里时,爸爸喘着粗气让我给他把酒拿来。我连忙去拿,将酒和酒杯放在茶几上,并倒上一杯。爸爸的大黑鸡已经迫不及待的钻进团子的PI‘YAN,到了看不见龟头的程度,可是团子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紧皱眉头,痛苦不堪。爸爸没有让我离开,而是命令我观摩。我赤裸着坐在茶几旁,近距离欣赏爸爸威猛的身姿。

一整根硬邦邦的大黑鸡全部进入团子的体内,那是最疼最胀满,也是最撕裂的时候。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团子并没有哀嚎,没有大喊大叫,他只是哼唧哼唧的,似乎有点疼,但没有那么疼。爸爸玩的很爽,大黑鸡抽插不停,最猛烈时一整根大黑鸡都在里面蠕动,只留下一双垂软的蛋蛋挂在外面。爸爸玩的累了,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酒,厚重的身体满是汗水,几口酒下肚,他便继续抽插。

团子终于还是叫嚷起来,不是疼痛,而是他被插射了。在爸爸疯狂的刺激下,甩在双腿之间稚嫩的白鸡自己勃起,自己坚挺,自己喷射。年轻的精液射在沙发上,清清澈澈一大滩,味道不是很重,但很钻鼻子。爽快使人疯狂,团子开始呻吟,声音非常好听。爸爸更加兴奋,不多时也射了出来,射在团子的身体里。爸爸趴在团子身上不停的抽搐,直到射精完毕,才恋恋不舍的抽出微硬的大黑鸡,瘫坐在沙发上。

“竟然不闹,真是天生的贱。”

这是爸爸给团子开苞后留下的评价,我呆呆地坐在地上,分开双腿,露出白鸡,这是爸爸的要求。他已经无欲无求,抽着烟看着身边瘫软的团子,将其一把抓到怀里,一旦细腻的爱抚。团子虽然被插时不喊不叫,但不代表不疼,翻腾的PI‘YAN还没有合拢,被爸爸肆意戏弄触摸,疼的他不停的流汗。

爸爸带团子去洗澡,满身的汗水令他难受,我被要求去处理一包冲击。冲击的味道很重,用热水沏开后味道更重。爸爸洗完澡后赤裸着走出厕所,团子同样赤裸的狗行在身后。我将温度适中的药剂交给爸爸,他一饮而尽,把疲惫的团子关在狗笼后,便穿上衣服,钻进书房工作去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不少,我把湿漉漉的厕所清理干净,回到狗窝里静静的等待。狗笼里传来抽泣的声音,团子在哭,哭的很小声。他很难过吧,或许还是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可是我们做人宠的,不就是这样吗?

夜里睡觉前,爸爸有对团子进行了一次抽插,第二天清晨,依然还是一次抽插。爸爸似乎很满意团子的状态,连续进行的三次抽插令爸爸开心无比。然而爸爸毕竟有些岁数,缠绵三次后,相当的疲惫,都是靠那个味道很重的冲剂坚持着。疯狂的爸爸关上西装后,变得格外有魅力,我伺候着他离开家后,才终于可以放松紧绷的神经。收拾完房间,坐在狗窝里休息,狗笼里再一次传来抽泣的声音,被连续插了三次的团子身心疲惫的蜷缩在狗笼中,PI‘YAN红肿,眼睛也哭的红肿。他很稚嫩,帅气又可爱,满是鲜嫩的味道,现在却像狗一样孤独的躺在狗笼中,默默流泪。

我说道:“你别哭了,不会一直疼的。”

“我不是因为疼才哭。”

“咱们做人宠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不要伤心,习惯了就好了。”

“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哭的。”团子说道。

“那你为什么哭?总不会是有主人后激动的哭了吧?”

团子抬起头打量着我,就像第一次见到我似的,问道:“你在饲养机构没有好朋友吗?”

“有,怎么了?”我问道。

“你和朋友分开后,不伤心吗?”

“伤心,但大家终究要被不同的主人买走,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那看来…咱们不一样…”

团子说,他和另一个人宠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生活在饲养机构,他们被告知将来会一起伺候主人,一起取悦主人,也会一起得到主人的宠爱。他们每天形影不离,成为最好的朋友,只等到有人愿意出钱买他们,就可以一起伺候主人。团子每天都憧憬着和朋友一起伺候主人,一起被宠爱的日子,终于这一天将要来临了,那天中午,饲养员让他们俩洗澡,然后在一个干净的房间里等待,不多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也就是爸爸。

45.

爸爸要求他们俩脱光衣服,然后对赤裸的团子爱不释手,用手掂量那根稚嫩的白鸡,还测试了团子是否乖巧,当爸爸意识到团子非常聪明时,更是非买不可。然而做为团子最好朋友的另一个人宠,虽然更加阳刚硬朗,鸡也更加漂亮,却因为长得丑,被爸爸非常嫌弃,甚至连摸都不想摸一下。然而饲养机构明确表示,这两个人宠为捆绑销售,爸爸也只能为了得到极品的团子而一次买两个。

司机开车,爸爸和团子坐在车里,团子的朋友却被关在后备箱中。一路上爸爸对团子爱不释手,不停的抚摸,不停的把玩,团子很不习惯,但也不敢多闪,尤其被爸爸亲吻时,还要配合着伸舌头,这令他很不适应。汽车来到一片荒芜的地方,司机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团子的朋友弄出来,团子以为朋友也可以上车,透过车窗开心的往外看,却不想看见的竟然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朋友。

团子对我说道:“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一样,司机把他扔在路边,然后继续开车。我大声的喊叫,爸爸抓着我的脖子说,他们并没有杀他,只是给他迷晕了,爸爸嫌他丑,要不是为了我,怎么可能会买他?爸爸不会养他的,决定让他自生自灭。”

团子不依不饶,一直哭,一直闹,爸爸狠狠地打他,最后扒光了衣服关在后备箱中,以示惩罚。

我又问道:“可我见到你时,你都很乖巧,很平静啊?”

团子说道:“那是因为爸爸对我说,他们虽然把他丢弃了,但还是能找到的,如果我一直闹,就会找到他,杀死他,而我如果乖巧,他们就不会去杀他,运气好的话,他还会被人收养,好好的活下去。我不想他死,就只能听话了。”

自此,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好兄弟就此分道扬镳,在被爸爸饲养的这几天中,团子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当然,他也完全不敢去问。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其实蜷缩在狗笼中的团子都没有睡觉,他告诉我,他一直在想着那个人,希望他能被人收养,哪怕被欺负,也好过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的强。我们人宠大概都是这样的想法,尽管爸爸严厉,尽管主人的要求很高,但也比被遗弃要好得多。团子还在伤心,眼泪不停的流,他赤裸着自己诱人的身体,蜷缩在狗笼中,除了吃饭和撒尿外,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好一阵沉默过后,他看着我,说道:“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有些伤心,你能告诉我,眼下应该怎么做吗?”

我看着他,说道:“讨好爸爸,让爸爸开心,是眼下你唯一能做的。”

团子呆呆的看着我,他的确很诱人,稚嫩得流着水一样,鲜嫩白皙,难怪爸爸会那样的喜欢他。他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晚上爸爸回来的很晚,但他给我们带来了一些食物,这是他参加聚会后剩下的食物,都是好东西,但也都是残羹冷炙。我和团子大口大口的吃,爸爸坐在一旁醉醺醺的抽烟,我喜欢爸爸,却害怕醉酒的爸爸,他总会在醉酒时做一些令我不舒服的事。果然,这一次也一样,但他不是对我,而是对团子。团子正吃到一半,嘴边的油还没有擦干净,就被爸爸叫到面前。我以为爸爸要他吹箫,或者舔脚,却不想爸爸抓着团子的项圈,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的打在团子白嫩的脸上,每一下都很重,清脆的啪啪声听得我心里发毛。

团子惊呆了,赤裸着跪在地上,面对着爸爸被不断的抽打,很快,那张白嫩透红的脸蛋就彻彻底底的红了起来。团子吓得浑身直颤,咧着嘴角哭,爸爸责令他笑,必须笑得特别开心。于是团子一边挨打,一边努力的保持微笑,眼泪不停的流,十分怪异。我无从得知爸爸为什么会这样,看得出来他心里有气,这是在用团子撒气。最后大概是他自己手疼,才松开团子,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走去。我跑到团子面前,他的脸已经肿起来,委屈的低着头,十分可怜。

卧室里传来爸爸的声音,他在喊我,我很紧张,嘱咐团子赶紧进狗窝后,连忙爬到卧室。卧室里开着一盏灯,爸爸厚实的身躯躺在床上,双腿耷拉在床边,角度很奇怪。他醉熏熏的对我说道:“小乖乖,伺候我睡觉。”

我不清楚眼前的伺候是否是以前的意思,是要让爸爸爽,还是单纯的帮助他睡觉?我轻声问了一句,爸爸没有回答,他已经迷迷糊糊起来。我连忙上床,解开爸爸的裤子,脱掉衬衣和袜子,只留下一条肥硕的大裤衩。爸爸满身酒味道,还有一丝臭味,仰面朝天的躺着,嘴里不停的说着不连贯的话。正在我由于要不要给爸爸吹箫时,门口传来团子的声音,问道:“你要伺候爸爸吗?”

“我不知道。”我说道:“爸爸让我伺候他睡觉,但我不知道要不要给他吹箫,但我决定吹箫,做了总比没做强。”

“可万一要是爸爸没有这个意思,你这不是擅自碰爸爸吗?这可是不允许的。”团子说道:“只有咱们被爸爸玩,不能咱们玩爸爸啊。”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给爸爸吹箫,毕竟在我的认知中,伺候二字代表的就是让爸爸爽快。我深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唾沫,脱掉爸爸浅蓝色的大裤衩,露出那根熟悉无比的大黑鸡。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大黑鸡显得更加黑,甚至有些分不清轮廓与模样。我轻轻的靠近,轻轻的靠近,面对扑鼻而来的尿骚味没有半点退缩。在我靠近龟头时,尿骚味特别重,像一块石头狠狠地钻进鼻孔里。我张开嘴,轻轻包裹住龟头,那份腥臊的味道立刻减少许多,却在口腔里继续泛滥。我开始吸吮,开始舔舐,熟练的品尝龟头的味道,熟练的吮吸黑鸡,熟练的抚摸蛋囊,将一整套美丽无比的动作奉献给混睡的爸爸。

46.

爸爸睡得很沉,大黑鸡比平时缓和许多,很久之后才邦硬起来。我转遍动作,双手按压黑鸡,嘴巴用力吸吮,不消片刻,赤裸的爸爸开始扭动身体,他会做梦吗?会梦见什么?这份激爽会在梦中以怎样的形式呈现出来?或许是没有了清醒时的意志力,一阵扭动和呻吟过后,爸爸很快的射出来,腥臊的精液喷涌着射进我的嘴巴,粘在口腔里,糊在嗓子眼上。我捧着爸爸的大黑鸡,缓慢的咽,缓慢的吸吮与舔,直到大黑鸡变得柔软,才缓缓的吐出来。

“团子,别看了,快去睡觉吧。”我说道。

团子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狗笼里去。我给爸爸穿上大裤衩,去厕所漱口,而后才回到爸爸怀里,安静的躺下。爸爸已经彻底熟睡,呼噜声很大,身上臭臭的,酒味很重。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醒来时,爸爸已经醒了,靠在枕头上玩手机,见我醒来,他放下手机,摸着我的脸蛋说道:“小乖乖,学会玩爸爸了是不是?”

我吓得立刻没了困意,跪在床上给爸爸磕头,爸爸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太困了,懒得说话而已。偷偷吃爸爸的大黑鸡,很刺激是不是?比平时更好吃,是不是?“

我摇摇头,说道:”爸爸,对不起,我不敢偷吃您的鸡,是您昨天让我伺候您,我才…我才…“

爸爸看着我,说道:”别害怕,爸爸没怪你,你这么乖,爸爸愿意宠着你。“

”谢谢爸爸。“我说道。

”不过嘛,以后你得明白爸爸说话的意思,什么叫伺候我,什么叫陪我睡,什么叫让我舒服,这都是不一样的。“爸爸说道:”慢慢揣摩吧,来,给爸爸舒服舒服,昨天晚上迷迷瞪瞪的不叫个事啊。“

爸爸脱掉大裤衩,劈开双腿,露出他傲人的大黑鸡。我本就跪在床上,顺势低下头埋在爸爸的双腿之间,闻着浓烈的体味,如昨天夜里那般,张嘴含住了爸爸的大龟头。爸爸很舒服的叹息一声,呻吟着靠在枕头上,点上一支烟,悠哉悠哉的享受着,并大喊一声:”团子,进来。“

团子连忙钻出狗笼爬进了卧室,又爬上床,乖巧的跪坐在爸爸身旁。爸爸的大黑鸡正被我在嘴中吸吮,狂野豪迈,散发着阵阵雄性的味道,我用余光看着他,他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爸爸享受着胯下温存,叼着烟卷,自得其乐,但当他看见团子红肿的脸蛋时,不免惊讶的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团子不敢说话,因为爸爸对他的定位是狗,就像黑宝一样,被调教成只能汪汪的犬吠才行。爸爸是个聪明人,他很快意识到真相,自言自语的说道:“啊,昨天喝多了,是不是我打你了?”

团子委屈的点点头,原以为会得到爸爸宠爱的呵护,却不想爸爸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狗嘛,我高兴时就宠宠,生气时就打打。”

团子委屈的低下头,做为被当成狗饲养的人宠,他的待遇真是比我更低。正是这时,爸爸被我吸吮出感觉来,叼着烟卷眯着眼,全然进入到享受吹箫的快感中去,只是随手抚摸团子的肌肤,就想抚摸狗毛一样,对于红肿的脸蛋再也没有理会过。考虑到爸爸之前遗弃了团子的朋友,以及对团子的抽打,我想爸爸之前饲养的那条真正的狗,要么是被爸爸丢掉了,要么是被他活活打死了。

爸爸开始亢奋,大黑鸡不停的颤抖,这是最关键的时候,稍有懈怠就会竟他不开心。我摒弃杂念,全神贯注的伺候坚硬的大黑鸡,几乎每一次接触,每一次用力都在小心谨慎,都是经过大脑思考后的认真决定。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百分百令爸爸满意,他不断的调教着,用带有喘息的呻吟告诉我如何去做才能让他更爽。我自认为学东西很快,在不断的调教下一点点满足爸爸的需求,终于在他射精后,得到了温柔的鼓励。只不过在我卑贱的像条狗一样的在他怀里摇尾乞怜时,一通电话打乱了爸爸对我的宠溺,我费尽力气争取来的欢愉,瞬间消失。

接完电话的爸爸不再玩弄我和团子,我伺候他洗漱吃饭,穿衣穿鞋,跪在门口恭送他的离开。大门一关,心理负担减轻不少,接下来就是要整理房间了,这是我每天的节奏,因为我是小乖乖,不再是龟奴。突然想起小乖乖,他现在过的还好吗,被卖到哪里,成了谁的人宠呢?

中午吃饭时,我把食物放在狗盆中,送进狗笼,团子的心情好了一些,至少没有再偷偷抹眼泪。我不敢提起他朋友的事,只和他隔着一道笼门,各自吃自己的食物。吃到最后,他轻声说道:“小乖乖,你说的对,我应该想办法取悦爸爸,才能活下去。”

“我认识的人宠都被各种限制,限制说话,限制行动,限制在一起,限制的很多很多,这就是咱们人宠的命,你懂了,日子就会好过一些。”

“你比我强,至少你不是狗。”团子说道:“我还有机会和你一样吗?”

“爸爸的心思怎么能猜的透呢,但只要你让爸爸高兴了,让他喜欢你,也许你有机会不再被当成狗养。”我说道。

但其实,我又和狗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我虽然是个人宠,但在爸爸眼里,我之前还是个人,是个被当成宠物饲养调教的人。团子则不同,爸爸是铁了心的要把他当成狗饲养,当成真真正正的狗饲养。在之后的一周时间中,爸爸搞来了很多与狗有关的视频,他会在闲暇的时候和团子一起看,并且一边看,一边调教团子如何做好一条真正的狗。团子要学习吐舌头,学习趴在地上的姿势,学习摇尾乞怜,学习各种语调不同的狗叫声,在爸爸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的调教中,仅仅七天而已,团子明显有了进步,他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狗了。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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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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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是宠物》作者:Kiss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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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但是很有趣的是,纵使团子再乖巧可爱,爸爸也没有再捅他的PI‘YAN,只是单纯的把他玩射精而已。也许爸爸真的把他当成了狗,人又怎么能去干狗的PI‘YAN呢?可是人能去玩狗的鸡吗?看来爸爸又没有完全把团子当成狗。距离调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团子又一次坐在爸爸面前,抬起两条胳膊充当狗的前腿,耷拉着双手充当爪子,他在吐舌头,在喘息,就像讨好主人的狗一样。爸爸满意的抚摸着团子的头,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包裹在团子稚嫩白鸡上的榨精机开始运转。团子感受着强烈的刺激,这已经是他今天被调教时第三次射精,有些吃不消,爸爸却很严肃的要他保持讨好的姿势,还要保持微笑。

疲惫的团子露出苦笑,这已经是他的尽头,爸爸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没有强求,关掉机器,拔下榨精机,轻轻的揉捏微硬的白鸡。团子扭曲着,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爸爸掂量着白鸡,说道:“也就能射两次,你这身体可不行啊,看人家小乖乖,昨天可是连续射了五次呢。”

是的,我昨天被迫射了五次,在两个小时的时间中。同样是在爸爸的安排下,同样是那款榨精机。昨天晚上,爸爸没有工作,悠哉悠哉的玩着手机,我趴在他的腿上,用舌头舔他露出来的龟头。突然,爸爸放下了手机,对着我鬼魅的笑起来,我以为自己要被干PI‘YAN,爸爸却提上裤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古怪的机器,也就是榨精机。机器很笨重,为圆筒形,爸爸在我的白鸡上涂抹了薄荷味的润滑油,然后把榨精机套在白鸡上。

我紧张的问道:“爸爸,这是什么啊…”

爸爸扣上榨精机的机关后,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将白鸡扒出来,这令我更加害怕。爸爸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看待宰的羔羊,说道:“别害怕,爸爸可不会伤害你,这东西叫榨精机,爸爸想知道你的射精能力怎么样。”

说罢,爸爸按下遥控,榨精机开始运转。强烈的振动,顺时针或逆时针的转动,时而温热时而冰冷的体寒,微弱却显而易见的电流,自己真空一般的吸引力,几乎一股脑的涌上来,各种配合,各种变化,伴随着机器运转的声音,像个贪吃的魔鬼面对诱人的食物。我真是吓坏了,但被爸爸命令不许起身。他打开手机为我录像,记录我的窘态。他哈哈大笑,随着我第一次射精,笑声更大了。他端着手机,在我身上四处乱拍。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一共射精五次,第六次时我已经全身颤抖,顾不得爸爸的命令,苦苦央求,大声哀嚎。爸爸这才放过我,关掉了机器,将五次积攒的精液一股脑的倒进我的嘴巴里,并且不允许我咽下去。

“放在嘴里含着,好好享受你自己的味道。”爸爸说道。

我含着自己的精液,味道乱串,即使我已经习惯了吞精,也还是接受不了口含时连续不断的腥臊味。几次恶心的想要吐,都硬生生的忍下去,最后才被允许咽到肚子里。这就是昨天夜里的经历,前前后后两个半小时,身心俱疲,好像这辈子都不想再射精了似的。我的受苦换来爸爸格外的宠爱,他给我吃了一种昂贵的保健品,还为我疲惫的白鸡敷上热毛巾放松,并将我搂在怀里,用他粗糙的大手一遍遍抚摸肌肤。只是,他却不停的看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那是他刚刚拍摄的我痛苦的表情,那是我被榨精时绝望无力的表情。

“爸爸好喜欢你的小模样呢。”爸爸开心的说着,手机里全都是我痛苦的喊叫声,原以为这样的声音会让爸爸心疼,渐渐才知道,这只会让爸爸更加开心。

我以为在爸爸的怀里,在毛茸茸的胸口上寻找安全感,纵使爸爸一次次的折磨我,我也依然喜欢爸爸,因为他是饲养我的主人啊。毫不意外的,爸爸欣赏玩手机,便将我按在床上,用他的大黑鸡深入我的身体,为他带去极致快乐的享受。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套路,软绵绵的瘫软在床上,远处是团子紧张的眼神,身后是爸爸豪迈的呻吟声。

随后的许多天里,我与团子以不同的身份伺候着爸爸,团子越来越像狗,被爸爸不停的调教,我则越发的掌握了很棒的技术,无论吹箫、舔脚还是被干菊花,都能达到爸爸苛刻的要求。这令我成为了爸爸的香饽饽,我的食物质量也比团子高处好多。团子在爸爸心里完全是一条狗,无论团子长得多么诱人,爸爸也再没有干过他,甚至到了后来连撸管都不想撸,因为爸爸说过,他怎么可能给狗撸管呢?

但狗有需求,团子更会有需求,在不允许私底下自己撸管的前提下,团子要想释放,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在爸爸面前表演撸管,另一个就是在爸爸允许的前提下由我给他撸管。团子很高兴,他再也没有被榨精机折磨过,但他也很羞涩,他需要坐在爸爸面前,面对着抽烟喝酒跷二郎腿的爸爸,劈开双腿撸管。每每此时,团子都会羞红脸,尴尬羞辱的他还会控制不住的流眼泪,爸爸却从不为所动,并乐于欣赏这一切。

而当我给团子撸管时,我会用自己精湛的手法为他带去超级舒适的体验,这也令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密起来。正如此刻,经过爸爸的允许,我需要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为团子撸管一次。时间到时,团子从狗笼里钻出来,趴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分开双腿。我坐在他身后,双手触摸柔软的白鸡时,他紧张得浑身一颤。

“我会很小心的,你别怕。”我说道。

“你一直很温柔,我不怕…我刚才是…太爽了…”团子说道。

品尝过射精意味的团子已经不是之前的他了,他现在喜欢重复品尝这样的感受。我轻轻的为他撸管,他几乎从第一时间便开始了呻吟声。他那稚嫩的白鸡开始膨胀,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努力增长。我从不戏弄团子,从开始到射精,绝对不会打断他的感受。但我会变得更加温柔,好让团子享受更长久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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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团子非常快乐,稚嫩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真庆幸自己身边有个你,你从不欺负我。”

“我可不会欺负别人,咱们都是人宠,没必要互相欺负。”我说道。

“你是好人,所以爸爸宠爱你时我一点都不嫉妒。”团子说道:“但我不想做狗了。”

“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咱们做什么,都得听爸爸的,你要是有这种想法,小心连狗都没得做,直接把你扔了,或者杀了。”

“我懂了。”团子说道。

团子射出的精液都被我接在纸杯里,不多,味道也清新。晚上爸爸回来时看着那一丁点精液,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精液量少。吃过晚饭,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他命令团子为他表演撸管,而我则要跪在爸爸的双腿之间为他吹箫。团子还年轻,中午刚刚射过,现在并没有强烈的感觉,因此无论他怎么撸,稚嫩的白鸡都没有表现出豪迈的一面。反倒是爸爸,因为欲望太旺盛,大黑鸡几乎第一时间就在我的嘴里膨胀,并不断的散发腥臊浓烈的味道。

我顾不得身后的团子如何在为自己撸管,顾不得他是否羞臊,光是伺候好嘴里的大黑鸡就已经耗费太多精力。经过一遍遍的吸吮,一次次的刺激,爸爸呻吟的声音变得低沉,这是他即将射精的征兆。我更加认真,不敢在这个极为敏感的时刻有半点懈怠,倘若因此打断爸爸的舒适感,我可没有好结果。我几乎屏气凝神,努力控制每一个动作,爸爸终于开始射精,这是连续吹箫四十分钟的成果。大量粘稠的精液喷进我的嘴巴,就像一群疯子迅速占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它们散发极重的味道,不断扩张。

射精完毕,我依然跪在地上,含着爸爸的松软光滑的大龟头。爸爸喘息着,眯着眼看向远处撸管的团子。团子没有射精,爸爸骂了他一句废物,便允许他回狗笼里去。身体轻松的爸爸面色红润,神清气爽,他宠溺的抚摸我的头,说道:“我的小乖乖,最近既然这么听话,爸爸明天就带你出去玩一玩。”

“出去玩?”我张合着带有精液的嘴巴,说道:“谢谢爸爸,我一定听爸爸的话。”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爸都洗了澡,爸爸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一身休闲衣,显得年轻了好几岁,大大的肚子晃悠悠的非常可爱。而我,在爸爸的打扮下,也穿上了浅色的裤子和衣服。安顿好团子后,我被爸爸牵着,一路狗行来到车库,乖巧的趴在车里,满怀期待的出发了。回想起来,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穿过衣服,现在竟然还有一点不习惯。路上,开车的爸爸非常严肃的对我说道:“小乖乖,一会儿见到的人都是很重要的人,虽然你已经很听话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必须听话,对我的要求百分之百的服从,不许有任何失误,知道了吗?”

“爸爸,我记住了。”我说道:“我会听爸爸的每一个命令。”

“恩,很好,你要是表现好,我就有奖励,你要是表现不好,爸爸这次可也不宠着你了。”

“我知道了,爸爸…”我说道:“爸爸,我害怕…”

爸爸收起严肃的表情,笑道:“我的小乖乖,别怕,你只要看着爸爸的脸,听爸爸的命令就行了,剩下的不用管,有爸爸呢。”

我应了一声,继续趴在车里,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知要去何处。汽车终于停下,爸爸牵着我往前走,我小心翼翼的跟在爸爸身后,即使膝盖有些疼,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天气有些热,地面有些烫,双手摸在地上并不舒服,每一次停下时,我都会吹吹手,爸爸从来不会低头看我,他都在和别人寒暄。那些人也都是很气派的模样,同样穿着休闲装,悠哉悠哉的牵着各自的人宠。人宠长得都很好看,身材也都很棒,穿着得体的衣服,狗行在各自主人的身后。我们这种人宠都不敢说话,只能彼此看向对方,面无表情。

经过走廊,来到一片空地,满眼望去都是绿色的草地,听爸爸和别人交谈,这是一种叫做高尔夫球的游戏,爸爸带来的那些奇怪的棒子,原来是用来打球的。他们并没有着急打球,更多的还是在聊天,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话。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爸爸腿边,很久之后,他们的聊天才告一段落。爸爸蹲下身子,宠溺的抚摸我的下巴,说道:“你表现的很好,一会儿爸爸跟在爸爸身旁,不能到处乱跑,如果想撒尿,可以跟我说,不许到处乱尿,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爸爸。”我说道。

爸爸解开拴在我身上的铁链,他不再牵着我,而是去专心的打球。我不敢怠慢,始终跟在爸爸身边,就像其他的人宠一样,眼睛里只有自己的主人。我不禁感叹,难怪爸爸一直在调教我,让我懂得许许多多的规矩,原来别人的人宠也都是这么懂规矩。这令我更加认真的对待这次出行,千万不能给爸爸丢脸。

高尔夫球非常无聊,不停的去打一个小球,不停的跟着球移动,既疲惫又无聊,爸爸和其他的主人们却玩的不亦乐乎。我始终跟在爸爸周围,看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命令。爸爸很投入,从没有看我一眼。天气越来越热,在玩了很久之后,爸爸和主人们终于决定休息一会儿去。爸爸们坐上白色的车,我们这些人宠坐上另一辆,一起回到了最初的走廊,通过走廊进入大厅,最后来到露天的休闲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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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主人们都已经累了,他们各自坐下,照顾着自己的人宠。爸爸也不例外,他拿来水给我喝,还带我去厕所撒尿,摸着我的脸蛋露出性感慈祥的微笑。我知道自己表现的很好,看着爸爸笑,我也跟着笑起来了。有人看见我笑,说道:“小东西笑起来真好看,这是你第几个小乖乖了?”

爸爸摸着我的下巴,说道:“已经记不清了。”

“品质不错,听说是那个谁送给你的,他的事你给摆平了吗?”那人说道。

爸爸点点头,说道:“摆平了,但是有点麻烦,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要不是看在小乖乖的份上,我可真是觉得做了亏本的买卖。”

“不亏不亏,你这小乖乖算是极品了,有钱都难找。”那人说道:“看你发的视频,这小东西还挺能射的,得把你美死了吧?”

原来爸爸给我拍的照片和视频都被传到这些人的手里了,爸爸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小乖乖虽然壮实,但不是壮熊,鸡又是用手术做出来的,原本没奢望他能射出什么花样来,没想到能射五次,已经很满意了,比不过老王的心肝宝贝,射了十次还有余地呢。”

十次…我听了心里一阵惊慌,五次已经万分无力,十次是什么感觉?

做为主人的老王说道:“十次算什么,我正在培养他往十五次发展呢,好吃好喝的伺候,名贵的药吃着,跟我亲爹一样的照顾。”

“拉倒吧,你对亲爹绝对没有这么上心。”有人说道:“现在能射多少次了?”

“停在十三次好久了,第十四次死活没戏。”老王说道。

有人走到老王身旁,蹲下身子去摸老王人宠的下巴,说道:“小可怜,训练射精最痛苦了,你跟着这样的主人真是可怜啊,不如跟我回家吧,爸爸养你,射个七八次咱就能休息了,怎么样?哈哈哈哈。”

原来老王带来的人宠就是那个训练射精十五次的人宠,我以为有这样身体能力的人宠一定非常魁梧威猛,然而他并不是壮熊,而是个体型中等的模样,他长的很阳刚,面容姣好,浓眉大眼,非常乖巧。他听到别的主人要收养他,连忙紧张的摇头,表达对自己主人的忠诚,老王哈哈大笑,说道:“我可舍不得把他给你,养了不少人宠,想培养一个连射十三次的不容易,舍不得舍不得。”

那人说道:“我是挺心疼他,挺好的品相,这才几个月,被你调教的都老了好几岁似的,你就非得让他去参加那个破比赛吗?”

“我一直想参加,谁让他参赛标准那么高呢。”老王说道:“连射十五次才能去比赛,一帮魔鬼吗?”

爸爸说道:“就跟赛马赛犬一样,你得买冠军犬去,哪怕是冠军犬的种儿,可不是随便买个人宠就有这本事的。”

“说的轻巧,这人宠终究是人,等他儿子长大了,估计比赛早就黄了,那些长大的有多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王说道:“我还是自己培养吧,这不已经十三次了吗,最后那两次,没问题。”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比赛是什么,只顾着喝爸爸递给我的小点心。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天,有人说道:“咱们也都玩累了,不如让人宠活动活动吧。”

主人们都很赞成,在他们的要求下,我们这八个人宠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的并排站在一起。我很紧张,羞涩于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尤其是主人们的眼神是那么的淫邪,笑容是那么的嘲讽。但我不得不脱,因为爸爸正在打量着我。我把自己脱的精光,别的人宠也是如此,这里面有满身肌肉的大鸡壮熊,有肥硕的大鸡肥猪,有满身精壮的大鸡小狼狗,最让我惊讶的是,那个射精十三次的人宠,竟然拥有一根那么巨大的黑鸡,非常大非常大,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松软着重重低垂在双腿之间,像一根大铁棒。

和他相比,我们其他七个人宠的大鸡就像小儿科一样不值一提。这样巨大得不像话的大黑鸡,同样引起主人们的兴趣,他们聚集在人宠面前,肆意逗弄、把玩、欣赏大黑鸡。人宠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主人当成展品供人欣赏,他面无表情的抬着头,就好像那根大黑鸡不是他的一样。

有人说道:“老王,你这养的不是人,是有骡子啊,简直跟骡子的那玩意一模一样。”

老王说道:“很漂亮吧,等他硬起来后更好看。”

“老王,你可以啊,这玩意儿捅你PI‘YAN里,是不是得把你捅死?”

老王大笑,说道:“他买来就是为了参加比赛的,我可不敢浪费他的精力,而且这玩意儿太吓人,也不敢用。”

“最好别用,小心从PI‘YAN捅进去,从嘴里钻出来,给你老王来个彻底通透。”

主人们都在笑,包括爸爸,笑声过后,有人对我们八个人宠发号施令,道:“一会儿主人们会把球打出去,你们去找,然后带着球回来,就这么简单,记住了,不许打架,让我知道你们谁大家,立刻就把他打死,埋在这草地下面,听懂了吗?”

“听懂了。”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

其中一个主人用球杆打飞一个高尔夫球,我们八个人宠顶着大大太阳往远处跑去。八个人宠全都是满身的肌肉,全都拥有大鸡,奔跑起来还挺壮观。主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望远镜,他们一定正在远处看着我们,相信爸爸也是如此。我们八个人宠没有任何语言交流,齐心协力的寻找高尔夫球。各自肤色不同的肌肤在阳光和绿地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滑稽,但是谁也顾不得这些,只想着找到球,好让主人开心。

一个壮熊找到了,开心么飞奔回去,我们七个也只能跟着一起回去。回到主人身边,容不得休息,第二次已经开始,我们又奔跑出去找球。之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最后已经记不住多少次,只觉得浑身疲惫,满身大汗,非常无力。最后一次是我找到的球,喘着粗气回到爸爸面前,将球放在爸爸手里,爸爸很满意,说道:“傻东西总算找到一次了。”

见我们全都累的不行,游戏宣告结束,我们依然赤裸,并排跪在主人们面前,暴露着满身肌肉,暴露着肌肤上的汗水,暴露着疲软的大鸡,嘴里叼着自己的袜子和裤衩,看着主人们大口大口的吃东西。我们都很饿,但不敢说话,闻着彼此的汗味,在羞涩屈辱的姿态中等待主人们的赏赐。终于等到他们吃完东西,残羹冷炙则是我们的食物,填饱肚子,汗水也已经离开,我们穿上衣服,乖巧的守候在各自主人的身旁。爸爸为我拴上铁链,与众人分别后,牵着我离开。回头看一眼老王的人宠,他很疲惫,似乎比我们其他人宠都要疲惫,或许是连续射精的训练让他容易疲惫吧。

回到家,爸爸表扬了我,不仅给我撸管放松,还很温柔的干了我的PI‘YAN,非常温柔,没有任何疼痛,只有舒服感。爸爸死死地压着我,每一次插入都说一句喜欢我,直到他在我身上不停的颤抖,在我PI‘YAN里不停的射精后,都没有停止对我的喜欢。我想我已经是爸爸真正意义上的小乖乖了,他会宠着我,我会伺候他,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至少在下一个小乖乖出现之前,我都是被宠爱的。却不想,就在这样安稳的幸福感持续了没几天后,我的命运就发生了一次转变,我喜欢的爸爸将我转送他人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交代,没有任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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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和爸爸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清晨,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同,只觉得爸爸这几天显得有些郁闷。对此,我只能用更加细致的伺候让爸爸得到最大的快乐。伺候完爸爸清晨的需求,我已是满口的精液,爸爸靠在床上抽烟,他没有让我去漱口,而是说道:“好好记住爸爸的味道,我不想你忘了。”

傻傻的我含着精液感受腥臊的味道,努力克制干呕的冲动。爸爸的大黑鸡逐渐柔软,他让我继续含着它。我以为爸爸今天不着急出门,想要更痛快的享受,便立刻趴下去含住龟头。爸爸呻吟一声,心情依旧不好,他摸着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真乖啊。”

三个字说完,我的眼前开始模糊,我以为自己困了,吓得一直瞪眼,好像瞪眼就不会困,但我还是困了,非常非常困,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再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穿着爸爸买给我的简单衣服,却没有看见爸爸。屋子里很暗,能听见呻吟声,寻声往里走,一张大床上,一个精壮的年轻男子,正在干一个壮熊的PI‘YAN。壮熊乖巧的趴在床上,看不清面色,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干他的人满身大汗,气喘吁吁,见我站在门口,说道:“正TM T到关键时候,你在外面等我!”

很明显,精壮的男人是主人,壮熊是人宠,我吓得连忙回到外面,听着里面呻吟声不断,还有一些肮脏的话语。几分钟后,精壮男人赤裸着走出来,一边用纸巾擦拭身上的精液,一边说道:“你饿不饿?”

我没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爸爸呢?”

“爸爸?哦,你是说那个老男人啊?”精壮男人说道:“他把你送给我了。”

我心下一揪,觉得天都大了,一时哑口,精壮男人说道:“准确的说,你也并不属于我,我会把你转送给我们大哥,他就要回来了,你长得不错,会是个好礼物,哦对了,那个老男人,也就是你说的爸爸,没有告诉你吗?”

我这么喜欢爸爸,这么努力的伺候他,却被转送他人,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我很委屈,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精壮男人抓着我的项圈,说道:“哭什么哭,人宠不就是被送来送去的吗?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等你伺候我大哥,就知道什么叫爽了,别哭了,你饿不饿?”

我不敢顶撞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点点头,精壮男人从冰箱里弄出一些食物给我吃。回想与爸爸最后一个清晨的接触,大概是他给我喝的牛奶里有安眠的东西吧,否则我怎么会一点知觉都没有了。爸爸或许还是喜欢我的,舍不得见到与我分别的场面,但他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送人?

我不懂。

夜里我已经不困,也没有心情睡觉,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精壮男人玩电脑,看着壮熊人宠卑微的伺候他,很晚很晚,精壮男人才去睡觉。第二天中午时,精壮男人醒来,他也喜欢让壮熊人宠给他接尿,就像我给爸爸接尿一样,可能主人们都喜欢这样。精壮男人来到我面前,说道:“我大哥今天回来,他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好好伺候他。”

我接受了新的命运,诚恳的点头,精壮男人打着哈切给我准备了食物,让我去洗澡,再关上干净的新衣服。做完这一切,我被牵着来到一辆很破的车上,被运往新家。路上,精壮男人说道:“我大哥是个铁血真汉子,最近受了苦,你可得伺候好他,否则挨打挨骂那是必不可少的,我们把你弄来,就是讨他高兴,你可别给我们扯后腿,只要大哥把你赶出来,我们就会把你弄死,自己想清楚吧。”

“我…我一定尽心伺候。”我乖巧胆小的说道。

汽车一直在开,开了很久才停在一个仓库的外面,仓库很一般,里面却别有洞天,被布置成可以住人的模样。跟爸爸富丽堂皇的家相比,这里并不温馨,所有东西都很金属,很硬朗。我被精壮男人牵进仓库的角落,乖乖的坐在垫子上,用一双乖巧的眼神看着他。他蹲下身子,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说道:“你小子伺候的好了,估计别的男人都看不上眼了,所以好好伺候我大哥,不会吃亏的,我看你挺懂事,自己琢磨吧。”

我点头,他又说道:“自己在这等着,晚上会有人带大哥回来,剩下的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精壮男人点上一支烟,起身离开了仓库,仓库大门关闭的声音和铁链锁门的声音都像一个巨大的拳头,打在无依无靠的心里似的。从现在开始,我将等待新主人,至于爸爸和团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我在想,一条真正的狗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样?我这个人宠,又能怎么样?

从下午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晚上,从前半夜等到后半夜,始终没有人来。就在我睡着时,铁门发出剧烈的声音,吓得我立刻醒来,大门一开,外面是汽车车灯明晃晃的光亮,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被架着的人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两个人中的一个对我说道:“你就是给大哥准备的人宠吗?好好伺候大哥,我们走了。”

那两个人来匆匆去匆匆,铁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昏睡的男人。他就是我的新主人,我很好奇他的模样,便悄悄的凑过去。可是这一看,我却吓得连连后退,这个人头发很长,胡子也很长,凌乱的纠缠在一起,根本看不见长相,像个怪物。他满身酒气,浑身烟草味,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睡觉。我不知道该如何伺候这样一个人,是给他吹箫,还是给他换衣服?就像上次面对酒醉的爸爸一样,可是爸爸能原谅我擅自吹箫,新主人却不一定。

我决定不去碰他,等到明天清醒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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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这一睡,又是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因为肚子饿,正在冰箱里找东西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说道:“哪来的大耗子在这翻东西呢?”

我吓得连忙关上冰箱门,转过身跪在地上,男人拨开头发看了看我,说道:“你就是他们给我准备的人宠?”

“是…”

“过来让我看看。”

我狗行到床边,乖巧的注视着野人一样的新主人。他刚睡醒,盯着我看了好半天,说道:“长得不错,我喜欢,把衣服脱了。”

我胆怯的脱衣服,在陌生的主人面前依然羞涩,但我还是脱光了,赤裸着跪在地上,双手背后,露出所有性感的地方。新主人看着我的白鸡,点点头,说道:“你很性感,叫什么啊?”

“叫过龟奴,也叫过小乖乖。”我如实说道。

“上床,给老子吹箫,TM 的从昨天就没玩痛快。”

得到新主人的命令后,我连忙爬上床,解开他的皮带,脱掉脏兮兮的牛仔裤。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裤衩,味道特别重,比爸爸的裤裆味道更重。好在我已经有了相关的调教,还能够接受。脱掉裤衩,在一片浓密的阴毛里,是一条非常黑的黑鸡,龟头很圆,为绛紫色。新主人的黑鸡和爸爸的一样给力,这让我产生了还在伺候爸爸的错觉,我张开嘴巴,将尿骚味极重的龟头和黑鸡含在嘴里吸吮。新主人呻吟一声,便躺在床上开始享受。

我很努力,因为我明白,自己今后一段时间的命运都掌握在新主人的手里,他能后决定我的生死,决定我能否过的轻松一些。黑鸡很敏感,比爸爸的大黑鸡敏感很多,在我嘴里允许膨胀坚挺。我努力的吸吮,不曾抬头去看新主人,新主人也没有为难我,瘫软着身体安静的享受。他的身体很臭,但我一直忍着不表现出来,只顾着低头吸吮黑鸡。我的乖巧令新主人产生好奇,他突然坐起来,距离我很近很近,我吓得停止了吹箫,含着他的龟头胆怯的看着。

虽然很近,但我还是看不见他的脸,头发和胡子都太浓密了,但我看见他在笑,似乎对我很满意。他摸着我的脸,摸着嘴角的口水,说道:“我不喜欢你以前的名字,以后你就叫胖虎吧,你就喊我主人。”

“是,主人,胖虎知道了。”我说道。

主人没有再躺下,而是近距离的看着我为他吹箫,我更加用力,更加努力,他的手轻轻的伸进我的双腿之间,抓着白鸡揉捏把玩。玩了好一阵子,把我玩的勃起后他却突然停手,问道:“胖虎,我的宝贝好吃吗?”

“好吃。”

“你也得让我知道你好不好用啊。”

说罢,主人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上半身。我这才发现,主人竟然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壮汉,这和肥硕的爸爸完全是两个类型的男人。在大块大块饱满的胸肌、腹肌与手臂上,还有漂亮的纹身与刀疤。难怪精壮男人说他大哥是个铁血真汉子,果不其然。因为习惯了面对肥硕的爸爸,对于新主人的强壮,我反倒是不适应起来。主人轻轻的托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嘴摆脱对龟头的依恋,我看着,他也看着我,他说道:“长得真好看,躺下,让我好好尝尝。”

我颤抖着仰面躺在床上,勃起的白鸡已经柔软,主人轻轻逗弄一番,便将注意力放在PI‘YAN上。他总粗糙的手指抚摸PI‘YAN,用口水做润滑剂,趁我不注意时狠狠地捅进去,我立刻渐渐,收紧PI‘YAN,主人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后又捅进去第二根,左右撑开,胀得我小脸通红。高高在上的主人甩甩头发,露出凶狠的眼神,那根被我吹硬的黑鸡,如钢铁巨人一般直捣黄龙,准确的进入PI‘YAN。我又一次明白了精壮男人的话,主人这种铁血真汉子的鸡,绝对不是爸爸那样的老男人可以比得了的。以前以为爸爸足够强大,熟料和主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以为经受住爸爸的大黑鸡的摧残,可以什么都不怕,然而对此主人这种更加年轻的黑鸡,我又一次坠入疯狂的撕裂之中。

主人的黑鸡尺寸与爸爸相当,更厉害的在于它的硬度,习惯了爸爸那样的感觉后,主人的硬更像是一根真真正正的铁棍,笔挺、粗糙、坚硬,不留任何余地。这样一根巨硬的大家伙在我的身体里自由翱翔,所到之处无不疼痛难忍,整个人撕裂开来,却又疼得无处宣泄。是的,尽管十分疼痛,但我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声哀嚎连着下一声哀嚎,最后因为气短而成为一个哑口的无奈之相。

我仰面躺着,看着被长发和长胡须遮挡的主人,看着他壮硕的布满纹身的肉体,面对这样孔武有力的铁血真汉子,我显得那样柔弱娇嫩,我的肌肉不值一提。主人抓着我的脚腕,弯下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我感受着韧带拉伸的紧迫感,感受着主人近距离的鼻息。他盯着我,咬牙切齿,因为他正用更威猛的力气冲击我的身体。他微微一笑,笑得很诡异,同时一股热流钻进身体里,主人射精了。

他不像爸爸射精时那么痛苦,那么歇斯底里,那么疲惫,主人非常精神,非常有力,非常亢奋,仿佛精液是被他主动顶出来的一般。他那硬邦邦的黑鸡开始柔软,他哈哈大笑,颇为满意的说道:“你很好用,那帮小兔崽子这是给我找到个好吃的肉呢。”

主人拔出黑鸡,不顾上面残留的精液,大咧咧的走到酒柜旁,随手打开一瓶啤酒,伴随着满身大汗痛快畅饮。我的PI‘YAN已经外翻,疼痛自不必多说,白嫩的我绵软无力的躺着,但我明白自己不能休息,便坐起来,捂着PI‘YAN想要去厕所。正要下床时,主人指着我,说道:“你TM 干什么去?”

我吓吓唧唧的说道:“去…去洗干净…”

“老子有说完事了吗?老实呆着!”

我吓得连忙蜷缩在床上,主人一口气喝光剩下的啤酒后,大步回到床上,抓着我的下巴说道:“你以为我是玩一次就不玩的废物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我不敢,主人,对不起,我不敢…”

52.

主人死死地抓着我的下巴,我已经体如筛糠,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主人坐在床上,命令我为他吹箫,我赶忙跪在地上,伸着脖子含住他的黑鸡,温柔且缓慢的吸吮起来。主人长叹一声,显得很舒服。我不禁感叹,主人真厉害,可以这么快就进行下一个回合,只是快速喝光一瓶啤酒的时间。主人的黑鸡逐渐勃起,填满了我的嘴巴,他说道:“其实我喜欢玩的都是大块头,对你这种小可爱不感兴趣,不过你刚才伺候的不错,我可以养着你。”

我含着龟头,说道:“谢谢主人。”

“恩,乖…”主人摸着我的头,享受吹箫的快感,不多时,他的兴致达到巅峰,对我的PI‘YAN又是一阵猛烈的攻击。我忍耐着主人的第二轮冲击,只觉得PI‘YAN已经变得麻木,撕裂的疼痛也渐渐远离,那种莫名其妙的舒适感隐隐涌上心头。主人意识到我的变化,说道:“习惯了我的节奏后,开始觉得爽了,是吧?”

“恩…恩…呜呜呜…”我已经说不话来。

主人满意至极,用力抽打我的白屁股,并加大冲击的力度,我开始兴奋,开始享受快感,呻吟声从喉咙挤出来,被主人骂我低贱,骂我没有脸皮。但我已经顾不得,两个回合的冲击令我神志不清,只觉得下半身一阵发麻,白鸡开始射精。主人见我被干到射精,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抓着我的白鸡一阵猛撸,我在这份激烈的触感中一股股的射精,射了很多很多。

射精使我疲惫,好在主人也开始射精,这一次他没有射在体内,而是瞄准了我的脸,全部糊在我的五官上。霎时间空气里全都是精液的味道,主人总算释放干净,他抓着我的项圈,说道:“是条好狗,我很满意,跟我去洗澡吧。”

眼睛被黏糊糊的精液弄得睁不开,只能眯成一条缝隙,跟在主人身后进入厕所。这里可没有爸爸家富丽堂皇,几乎就是个水泥房间,有个浴缸,有个按摩床,有个花洒,自己各种洗澡用品。花洒一开,主人自顾自的清洗身体,我按照命令跪在地上,通过从主人身上飞溅下来的那一部分水清洗。我仰面看着赤裸的主人,他很雄壮,很威猛,很阳刚,很有男人味,同时他也很大大咧咧,对我一定也不温柔,一旦我挡了他的路,他就会一觉提过来,不分轻重的踢在脸上,胸口上,或者手臂上,很疼。

主人洗完澡,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用剪刀和剃须刀等工具剪头发和刮胡子。随着头发一根根掉落,长长的凌乱头发变成秃头,胡子消失后,露出硬朗的下巴。原来主人竟然是个浓眉大眼的帅哥,非常阳刚硬朗的模样,眼神凶煞。眼前的主人已经彻底变换了模样,他很精神,看起来很年轻,壮硕的肌肉和漂亮的纹身经过面庞的衬托,显得更加性感了。

“看什么看?”主人见我看他,说道。

“我…我想要记住主人的脸…”我说道。

“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主人冷哼一声,带我回到外面,他穿上衣服,靠在床上抽烟,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从说话的内容来看,似乎是在寻找好熊。我不知道好熊指的是什么,但似乎并不是我这样的好狗。聊天的空闲时,主人对守在一旁的赤裸的我说道:“胖虎,撸管给我看。”

我已经射过精,没有太大的兴致,但主人要求,我也只能服从,便羞臊着脸,劈开双腿给主人表演撸管。主人懒洋洋的看着,对着手机说道:“我要真正的好熊,听不听话没关系,我能调教,关键是底子好,我TM 已经好久没斗过熊了,憋坏了。”

主人放下手机,对撸管的我说道:“胖虎,你都会做什么?除了伺候我。”

“我会打扫卫生,会哄主人开心,会…会…会听从命令…会学狗…”

“你以前的主人可真够有意思的,他让你学狗的?”

“恩,爸爸以前最喜欢把我们当狗养了。”

“那你学一个给我看看。”主人说道。

我用左手挠挠头,问道:“那我还撸管吗?”

主人不屑的说道:“都撸半天了,你TM 都不硬,有什么可看的?别撸了。”

我停止撸管,跪在地上,耷拉着双手,吐着舌头汪汪的叫了两声,活脱脱一条讨好主人欢心的狗。主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抓着我的项圈连连说道:“好狗…真TM 是条好狗。”

我依然吐着舌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主人的手机响起来,似乎有新的消息,他专注的看着手机,说道:“有好货就行,我现在就过去,你小子可别让我失望。”

说完话,主人连忙起身,换上迷彩外套准备出门,临走前他命令我打扫卫生,并且把一个房间里的箱子全部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擦干净,整齐的码放在地上。刚才还是邋里邋遢的主人,这会儿十分帅气,秃头很亮,显得很有气势。他兴奋的离开,似乎是为了他的好熊而去,仓库的门关闭后,我这才放松一些,突然想起温柔的爸爸和华丽舒适的家,非常思念。

但还是要完成主人的吩咐,我开始打扫卫生,然后进入主人提起的房间,里面有很多个箱子,还有一些铁架子。打开箱子,里面同样是一些金属制品,造型千奇百怪,不清楚是用来做什么的,但从一些类似于项圈的东西来看,应该都是调教我们人宠的工具。我很害怕,主人是个硬朗霸道的男人,他一定会用这些东西折磨我和将来其他的人宠,为了不受罪,我可一定得伺候好主人,讨好主人才行。

我擦拭着这些金属制品,心里一阵阵的冰冷,不知道这些可怕的东西,哪一件会用在我的身上。擦拭完毕,我坐在角落里等待主人回来。天色渐渐暗淡下去,黑夜来临,仓库的门总算有了动静。主人回来了,他很兴奋,开心的表情全都写在他的脸上。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而是牵着一个无比壮硕的人宠,人宠怕是有两米多高,气质粗壮,肌肉爆满,恐怕得有三百斤的样子。人宠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满身的肌肉和体毛,普通一个钢铁铸造的怪物,直直的站立在主人身后,衬托得主人这种壮硕的男人都已经微不足道了。

53.

人宠虽然壮硕,却毕竟是人宠,他不敢对主人造次,但似乎也有一些脾气,好像不太喜欢跟主人回家,是被主人用皮鞭抽打着进屋的。我迎接主人回家,乖巧的跪在地上,主人见我,问道:“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完了吗?”

“办完了,主人,都弄干净了。”

“恩,乖。”

主人说罢,不再理我,而是专注在他的人宠身上。这个巨大的大块头不停的发出抗议的吼叫声,发泄着心中的布满,对于主人的吩咐虽然执行,但总不那么痛快。主人把他带到房间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宠吊了起来,在那个十分稳固的铁架子上,壮硕如黑山的人宠高高抬起双手,脖子上的项圈也被高高抬起,双脚被固定在地上,着实动弹不得。主人为了搓搓人宠的锐气,用一块黑布遮挡住人宠的双眼,使其陷入无助未知的黑暗中去。

固定完人宠,主人满意的欣赏那个三百斤的壮硕肉体,对我说道:“胖虎啊,这是我买来的一头好熊,你除了我,最要紧的就是伺候好他,知道了吗?”

“主人,我…我也要伺候他吗?”

“对,他是我的摇钱树,你当然要伺候好他。”主人说道:“他叫金刚,去把他的裤衩脱了,给他吹个箫,他怕是已经憋坏了呢。”

原来人宠除了伺候主人,还得按照主人的要求伺候人宠。我来到金刚面前,对于庞然大物,比黑宝更加壮硕的体魄来说,我很害怕,仿佛伺候的不是人宠,而是个随时能捏死我的怪物。脱掉金刚仅剩的一天裤衩后,一根无比夸张的大鸡出现在我的眼前,和体格相比,这跟大鸡丝毫也不逊色。只是,大鸡并没有暴露在外,而是被铁笼紧紧的包裹着。我回头看向主人,主人哈哈一笑,说道:“钥匙就在金刚的嘴里含着呢,你去找他要吧。”

两米多高的金刚在我看来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尽管他被吊在铁架上,我也依然害怕。不过既然主人就在身后,我也只能壮着胆子踮起脚尖,穿过金刚无比壮硕的大胸肌,来到他的下巴附近,说道:“你把嘴张开,把钥匙给我。”

金刚咬牙切齿不肯就范,凶狠的模样实在吓人,我胆怯的回头看向主人,主人正在抽烟,对我不闻不问,似乎是在看笑话。我很无奈,只能对金刚说道:“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而且我还会给你吹箫,你会很舒服的,张嘴吧,别惹主人生气。”

金刚依然不肯张嘴,但不知是哪一股力量在折磨着他,竟然浑身颤抖,鼻息很重。主人说道:“金刚啊金刚,你这分倔强很令人欣赏,但不应该表现给主人看,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得承认,张嘴吧,把钥匙交出来,你和过去就没有关系了。”

我不清楚金刚的过去,但主人说完这句话后,他变得很狂躁,庞大的身躯不停挣扎,铁链和铁架碰撞,场面相当壮观。金刚暴怒,喉咙里发出惊人的吼叫声,但他依然如进门时那样噪音牙齿。被蒙面的金刚对着空气展现出惊人的暴力,但其实主人站在他的身侧。我无能为力,只能又一次看向主人,主人把金刚退到膝盖上的裤衩重新穿上,遮盖在被铁笼包裹的大肥鸡上,对我说道:“胖虎,让他冷静冷静,咱们出去。”

总算能离开这个蛮壮的大家伙,我屁颠屁颠的跟随主人出来。主人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一双坏坏的大眼睛。他摸摸我的头,就像安抚和奖励一条狗,另一只手随意拨弄着手机。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以示对主人的讨好,思来想去,便低下头去亲吻主人的脚。

主人穿着白色的袜子和拖鞋,我用鼻尖触碰时,主人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想给主人舔脚…”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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