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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体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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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安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罗宇衡,“不过罗宇衡也不能算是外人。”

聂安这句话一出口,罗宇衡心里震了一下。如果不是外人,那他又是什么呢?

“毕竟他是我的室友。”聂安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这下罗宇衡心里更乱了。

“刚才臭小子军奴表现得还可以,但是臭小子拳奴,居然停顿了一下。这该怎么办?”聂安对狄双全质问道。

“报告主人!臭小子拳奴知错了,请主人重重责罚!”狄双全觉得自己辜负了聂安的期望,十分懊恼。特别是在陆俊豪认真完成了主人交代的命令时。同样都是臭小子,为什么军奴就能完成得这么好,而自己却不行呢?狄双全一直都是不服输的性格,虽然这一次跟他比拼的是有长期军旅经验的陆俊豪,他也绝对不归咎于外因,而是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接受惩罚并努力改正。

这才是潜力优质奴该有的样子。

“刚才军奴报数到多少了?”

“报告主人,臭小子军奴报数报到了五十二。”狄双全心想还好自己记得这个,不然就更惨了。

“罚你挨双倍的打屁股。”聂安决定道。

“是,主人!谢谢主人!”两倍就是一百下责打,还是被战斗力这么强的陆俊豪来行刑,不过狄双全有勇气来面对,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惩罚,自己就永远也不能成为合格的战士。

“你是因为罗宇衡进来了才犯错的,所以,我还要罚你当着他的面受罚。一会要开着门,你去门口罚跪,双手扶着门框,屁股撅起来对着罗宇衡,臭小子军奴跪在你身后揍你屁股!还要对着走廊大声报数!”

“是,主人!谢谢主人!”这又是羞辱调教,狄双全只能一边祈祷学生们这么时候不要随便回来,一边希望陆俊豪快些打完屁股,毕竟被人看见,羞耻地也不只是他狄双全一个,在他身后裸跪的陆俊豪也会被人看个精光。

“还有,臭小子军奴!全裸裸驯!”聂安一声喊,陆俊豪答了一声“是!”立刻抬起自己的臭脚,跪着就把自己的两只迷彩足球袜给脱了下来,整齐地拿在手里。然后高举过头顶,像托着圣旨一样。

“臭小子拳奴!向臭小子军奴磕头道谢,说‘臭小子拳奴谢臭小子军奴分享军奴袜!’然后含住他的臭袜子!你对着走廊不方便,报数就让臭小子军奴来吧。臭小子拳奴撸了臭小子军奴的鸡巴,臭小子军奴就还臭小子拳奴一双军奴袜含在狗嘴里,这叫‘礼尚往来’!”

狄双全立刻向陆俊豪磕了一个头,“臭小子拳奴谢臭小子军奴分享军奴袜!”然后掌嘴,把陆俊豪的臭袜子吸进了自己的狗嘴里。狄双全心里还在想,聂安果然是懂得爱护下属的,不让自己亲口报数,免得被其他人看到,有这样的主人,自己再不努力完成训练任务就更不应该了。

狄双全袜子塞着嘴,跪着爬下来桌子,一步步跪爬到门口,撅起屁股,预备好受刑。陆俊豪也跪爬到狄双全身后,开始了他对狄双全这条新兵军奴狠狠的教训。陆俊豪已经期待很久了!

这时罗宇衡已经把球裤和另一只球鞋脱了下来。他站在陆俊豪的身后,看着他一边重重抽打狄双全的大屁股,一边替他报数。陆俊豪也是撅着屁股,他的屁股昨晚已经被聂安揍肿了,刚才有被手打了一顿,看着就很痛,现在陆俊豪也正在把狄双全的屁股努力打成跟自己的屁股一样。看着陆俊豪一巴掌一巴掌地刮在拳王健壮的屁股,罗宇衡就觉得疼,忍不住跟着狄双全一起,没挨一巴掌就收紧一次全身的肌肉,但同时罗宇衡的鸡巴也硬到根本塞不进内裤了。

罗宇衡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自己的运动内裤脱了下去,现在身上只穿着球袜。

罗宇衡看了看聂安刚才扔给他的袋子,心想算了,管他里面究竟是什么呢。罗宇衡看了看陆俊豪和狄双全的跪姿,大概学习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聂安跪下,吞了口口水,大声说道:

“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请求主人批准入伍!”

陆俊豪和狄双全都没想到罗宇衡居然也决定加入他们,但他们没敢去看聂安的反应,而是继续完成手里的任务。陆俊豪继续责打这狄双全的屁股。

这时聂安一步步缓慢地走到罗宇衡的膝盖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似乎充满着邪恶,让罗宇衡突然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甚至是恐惧。

但罗宇衡已经无法后退了。

(十)预备役

聂安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要知道,身边有一个肌肉发达,平时还特别拽,又直又刚的体育生室友,心里是会有多么的痒。

得不到罗宇衡的聂安,从组织的资料库里下载了许多部资源,都是双警奴里那只叫做陆骥的贱狗主演的。也正是因为对陆骥产生了兴趣,聂安才通过组织的关系调查,找到了同样是在部队的陆俊豪,并把他召到自己宿舍里来亲手调教。但正是在他欣赏陆骥被十个男人同时使用的片子的时候(陆骥屁眼被双龙,狗嘴挨操,还要用双手分别给两人打飞机,同时还有五个奴在一旁配合,两个用自己的马眼摩擦陆骥的骚奶头,两个用鸡巴操他的臭脚脚心,最后一个脊椎柔韧到可以自口的男奴坐在陆骥肚子上,让陆骥突出的腹肌中缝夹着自己的鸡巴并前后晃腰操他的腹肌,同时用嘴给陆骥口交,但陆骥却被命令鸡巴必须保持勃起,但却不许他射精),罗宇衡撞了进来,并发现了聂安的性向。罗宇衡的反应反倒重新激发了聂安对他的兴趣,聂安决定一定要让罗宇衡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臭小子拳奴?”聂安无视了跪在地上的罗宇衡,转而点狄双全的名,“我让臭小子军奴来罚你,你服不服?”

“报告主人!臭小子拳奴服!”狄双全感觉聂安是要让自己在罗宇衡面前展示一个战士该有的服从,他心想自己现在还比不过陆俊豪,但总要让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体育生知道自己的实力,因为格外认真。

“哦,是吗?那是因为他是你的首长,所以才服从他的吗?”

狄双全想了一下,呵呵,什么首长部首长的,狄双全知道自己期待的是来自聂安的肯定:

“报告主人,不是!臭小子拳奴服气,是因为主人要惩罚臭小子拳奴!”

“回答得不错。”

“谢谢主人!”狄双全得到了聂安的表扬,立刻跪正,还向聂安敬了一个军礼。

“罗宇衡,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战士该有的样子,你觉得你能做到吗?”聂安这才转到罗宇衡面前,质问道。

“报告主人!臭小子体育奴能……能做到……”说这话的时候,罗宇衡也不是十分有信心。

“看来你还是没做好觉悟啊!”聂安嘲讽道。

“没有!臭小子体育奴已经做好准备了!”罗宇衡跪都跪了,如果还不能爽到,他怎么能罢休,赶紧做最后的争取。

聂安自然在心里暗爽,他享受这样调戏罗宇衡的快乐,可又担心玩得太过分,让罗宇衡知难而退,就得不偿失了。不过罗宇衡平日里过于傲慢,现在的确是好好打压他一下的机会。

“你也看见了,那边跪着的臭小子军奴是特种兵,这边跪着的臭小子拳奴只是新兵,地位就更低一些。而你,还不如臭小子拳奴呢,所以你现在只能算是预备役,我不在的时候,要听从臭小子军奴的,臭小子军奴也不在的时候,你要听命于臭小子拳奴。”

“是!臭小子体育奴知道了!”罗宇衡以为聂安这是正式收他入伍了,心才放下了。

“打开我给你的袋子,这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主人!”罗宇衡打开袋子,看见了和陆俊豪、狄双全一样的迷彩丁字裤和球袜,不过与陆俊豪和绿色调和狄双全的红色调不同,聂安给罗宇衡准备的迷彩装是以亮黄色和灰色为主的热情运动风。

“我要去上课了,臭小子军奴!臭小子拳奴!”

“到!”“到!”

“你们两个把各种穿衣脱衣地规矩教给臭小子体育奴,学得不好就得打。我回来的时候检查,要是不合格,你们三个的屁股就都别想要了!”

“是!”三奴异口同声。

聂安离开了,而罗宇衡却要逃课学习聂安制定的奴规。让陆俊豪和狄双全知道罗宇衡,聂安是放心的,毕竟一个是熟悉部队训练方式的特种兵,另一个是把技术锤炼到极致的世界重量级拳王,两只贱奴都是特别严格的奴,再加上刚刚被聂安惩罚羞辱,心里难免憋着一股火,都发泄在了罗宇衡的身上了。罗宇衡的动作稍慢一点,或者稍有不标准,就会被罚跪、打屁股,并且顺便学习了受罚时如何报数。

聂安这一上午的课都上的心不在焉,毕竟在他的宿舍里,三个肌肉男正在上演一出新老奴隶互相调教的大戏。不过虽然他本人不在现场,这屋里的画面却已经被他用隐藏在宿舍各个角落里的高清偷拍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全面记录了下来。

这羞耻的过程,聂安不是不想看,他当然也可以逃一上午的课,用来玩罗宇衡。只不过他来这所大学之前,跟他的哥哥、组织的S级调教师聂雄保证过,不会玩奴丧志的。虽然这种无聊的大学课程,听不听都也就是那么回事了,但聂安总还是要装个样子的。他知道在这所学校里,到处都可能有组织的人的眼线,所以他哥哥想要知道他有没有按时来学校也是很容易的事。比如他聂安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安装隐藏摄像头,那么身为组织S级调教师的聂雄,可调动的资源更多,就更是可以侵入学校的全部监控系统,甚至在学校里随意安装自己的摄像头。再比如像郭峡郭老师这样的人,也都隶属于组织,会听凭聂雄的调遣。

说道郭峡,聂安今天倒是没看见他。

不过一想到今天罗宇衡的晨练结束得特别早,聂安也大致知道了郭峡去找了谁。

聂雄算是特别宠爱他这个弟弟的了,像聂安这样的家世背景,即便不去组织以外的大学接受教育,甚至根本不上学,也可以有非常好的出路,所以聂雄丝毫不在意聂安是否认真学习。聂雄担心的只是聂安会太过在意新到手的奴隶而失去了主人对局势从容不迫的掌控力,奴隶虽好,可毕竟只是玩物,聂雄只是不想聂安在任何一只贱奴的身上产生沉迷的情绪。

一上午的无聊课程结束后,聂安吃过午饭,回到宿舍。这时的罗宇衡已经学会了聂安给另外两只贱奴制定的奴规,三只贱奴都只穿着球袜,按照地位高低排成一队,跪正,向聂安敬礼问好:

“臭小子军奴陆俊豪——”

“臭小子拳奴狄双全——”

“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

然后三奴齐呼:“向主人问好!”

“练得不错嘛。”聂安感慨道。他看到罗宇衡依然挺立着的大鸡巴,就知道他这一上午的训练都很认真。“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是!主人!”罗宇衡跪着完成了一个向后转,把屁股撅起来,让聂安检查。

不愧是足球小子,罗宇衡的大腿和屁股的肌肉漂亮极了,两瓣大屁股结实饱满,像两个超大型的水蜜桃一样,看着就可口。聂安自从跟罗宇衡住进同一个宿舍以来,就一直觊觎着罗宇衡的大屁股,即便他平时穿着足球短裤在宿舍里走来走去的时候,也忍不住多去看上两眼。在聂安看来,罗宇衡这样的足球小子,屁股上套着什么样的裤子、裤衩,都遮挡不住这翘臀,他穿什么内裤都好看,但最好看的,还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穿,把大屁股赤裸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聂安用手指戳了戳罗宇衡像气打得特别足的足球一样弹力十足的屁股,注意到上上面被另外两只贱奴惩罚拍打后留下的手印,也知道了他们对还处在预备役的罗宇衡的严厉。

“被罚了?”聂安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感:让你装逼,看,屁股被打了吧?!爽!

“报告主人!臭小子体育奴被两位教官惩罚了。两位教官都很严格。”

聂安用余光扫视了一下陆俊豪和狄双全,他们不知道聂安是怒是喜,都紧张得跪直了身子。

“教官吗?”聂安玩味道,“他们俩也就只比你强吧,要当教官还远远不够。”

“是!主人教训得是!臭小子拳奴一定会加倍努力的!”狄双全主动地向聂安表决心,还一副抢了陆俊豪风头的得意劲儿。

“拳奴说得好!”聂安称赞道,“臭小子军奴,你呢?”

陆俊豪心想自己早就是部队里能力最强的战士之一了,本就不想违心地承认聂安对他的不实评价,不过他更恶心地是狄双全暗暗向他挑战的样子,于是喊道:“报告主人!臭小子军奴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其他奴隶的!”

聂安的宿舍里,一时间充满了火药味。罗宇衡看到两只前辈奴的斗志,也觉得自己加入得很值得。

“记住你们说过的话!”聂安说道,“臭小子体育奴,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坚持下来吗?”

“报告主人!臭小子体育奴一定可以!坚决完成任务!”

“说得好听,我看你射了之后就不会想要继续了!”聂安倒是直接说道了重点。

罗宇衡很清楚自己现在这样,是被刚才狄双全和陆俊豪受罚的性感样子刺激到了。如果现在他射了,还会不会想要继续参加这场“游戏”。

“臭小子拳奴!”聂安点到狄双全,“过来跪下,一动也不许动,现在你要做臭小子体育奴的椅子!”

“是!”做资历还不如自己的新奴的椅子,狄双全满心的不愿,可他自己刚刚说过要更加服从于主人,现在正是主人给他表现的机会,他又怎么能错过呢?于是狄双全狗一样地跪趴在地,后背放平,真的像一把椅子一样一动不动。

“你,坐上去!”聂安对罗宇衡命令道。

“啊?臭小子体育奴不敢……”刚刚训练罗宇衡的时候,狄双全打他屁股打得也挺狠的,已经在罗宇衡心里树立起一定的威严了,现在要他坐在狄双全的背上,他还真有些不敢。

聂安“啪”地一巴掌就抽在了罗宇衡脸上,“妈的,主人的话你都敢不听?你是活腻味了吗?!”

“对不起!主人!臭小子体育奴知错了!”罗宇衡赶紧在自己的另一侧脸上自抽一个耳光,表示认罚,然后赶紧坐在狄双全的背上,双腿从狄双全的肩膀上垂下来,卵蛋也恰好搭在狄双全的后脑上。体育奴的屁股这次是着实地体会到了世界拳王背肌的力量,只不过狄双全也因为紧张,身上出了不少汗,让他被轮番拍打的屁股觉得隐隐的刺痛。

“坐稳了。臭小子军奴!”

“到!”陆俊豪赶紧回答。

“你去,跪在臭小子体育奴面前,给他撸一管,让他也体会一下在‘部队’里才能感受到的那种爽!”

聂安这话颇有深意,让陆俊豪听着非常别扭,好像他在部队里的时候,是不是就会跟战友们一起互相打飞机爽一爽。陆俊豪虽然性欲旺盛,即便在高负荷的特种兵训练下,依然保持着充沛的欲望,可他是个百分百的纯直男,互相打飞机这种事,他可是从来没有跟战友们发生过的。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了,正在接受服从训练的陆俊豪也根本不能反驳。主人命令他给新来的小子打飞机,那他就只能打。

刚刚被狄双全打射了的陆俊豪,也在新来的体育奴面前跪下,开始学着刚才狄双全给他打的方式,也就是聂安撸他的方式,来调教罗宇衡年轻的大鸡巴。

罗宇衡也是个年轻气盛的,每天都要飞上个两三次的种马选手,然而经常在偷拍视频里欣赏罗宇衡“翱翔天际”的聂安知道,这小子虽然飞得多,但手法却十分单一,每次都是为了射而撸,一点情趣都没有。陆俊豪虽然飞机的技术也很粗糙,还是今天先跟聂安(和狄双全)学习的,嗯,主要是用身体,用大鸡巴来体会的。但以他现在的程度,在罗宇衡敏感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撸动,粗糙的手掌对已经被憋得涨得通红,被流出的淫水覆盖满整个面前的大龟头一次次的抓握,指尖对冠状沟的摩擦,对系带的撩拨,还偶尔用指腹捏一捏鸡巴腹部弹性十足的尿道,用指甲刮一刮敏感的马眼,甚至马眼里稍微暴露出来一点点的尿道内壁 ……军奴这一系列犀利的骚操作,让罗宇衡这个打飞机界的毛头小子愣头青直爽到眼冒金星。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陆俊豪的手和他的大鸡巴。罗宇衡上牙咬着下唇,满带着痞劲儿,口水从嘴角微微流出,还发出低沉的哼声。陆俊豪玩着他的鸡巴,他的腰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足球小子的核心力量可不是盖的,罗宇衡八块精干的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紧在略微放松开来,想做卷腹一样,晶莹的汗珠更是让这小子的光影交错的肌肉显得更加迷人。

罗宇衡的屁股在狄双全的后背和脖子上来回扭动,卵蛋敲在狄双又短又密的刺刺的头发上,但狄双全却不被允许又任何动作,真是有苦难言。

“停!”正在罗宇衡爽着的时候,聂安叫停了陆俊豪手上的动作,“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一定要好好记录下来。”这么半天,聂安都没有亲手调教任何一只贱奴,原来是在准备录像器材。聂安支起三脚架,把一台Blackmagic Design 4K UHD URSA安放好,拍摄三奴齐上阵的精彩影片。

“主人……别……求您别……”看到这种专业级别的摄像机对着自己拍摄,罗宇衡突然有些慌了,但嘴里依然叫聂安为主人,语气也是恳求的语气。他当然不知道,聂安这台将近一万美元的摄像机可是好莱坞级别的。

“臭小子军奴!继续撸他!”聂安命令陆俊豪。陆俊豪答了一声“是!主人!”就立刻继续手上的手活,刚刚有些意识的罗宇衡立刻再次失神,陷入到性欲的囚笼当中。这时,聂安也进入到镜头当中,他看了看罗宇衡的乳头,虽然不小,但还是年轻小子的浅色。罗宇衡在宿舍里经常光着膀子,秀他健壮的大胸肌,两颗乳头经常在聂安眼前晃来晃去,聂安早就想好好玩一玩这小子的奶头了,他跨在狄双全背上,在罗宇衡身后坐下,还拍了狄双全屁股一下,交代他稳住了,然后伸出手,把他在组织里多年练习过的乳头调教手法全部施展在罗宇衡的处男乳头上。仅仅是用指腹的轻轻抚弄,就让罗宇衡感受到了电流穿过一样的快感!

“啊!”一直咬着牙享受陆俊豪手淫的罗宇衡,终于忍不住,张开狗嘴,发出了浪叫。体育奴的叫声反过来把他自己刺激得更浪了,叫声也是越来越响,他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叫声可能把隔壁或走廊里的其他男生吸引来围观他被主人调教乳头,被军奴撸动鸡巴的耻辱了。

军体拳三只贱奴,理论上都不是应该练出大胸肌的。特种兵、拳击手、足球小子,都是胸肌太大会稍微影响敏捷性的,但这三个臭小子都对自己的肌肉很有追求,把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练得像健体,甚至健美选手一样。罗宇衡平时在足球场上奔跑的时候,胸肌就会一晃一晃的,穿着性感足球袜和钉子球鞋的性感大臭脚每次落下,踩在英姿飒爽的足球小子们挥洒汗水的绿茵场上时,两块沉甸甸的硕大胸肌都会颠起来一次,有时罗宇衡会光着膀子训练,两颗性感的乳头就会灵动地弹跳一次,真是让实时窥伺罗宇衡的聂安心痒难忍。

“臭小子,奶子爽不爽?”聂安贴在罗宇衡耳边低语,然后立刻用嘴唇衔住罗宇衡的耳朵,并用牙齿轻轻咬上几下。聂安炽热的鼻息喷在罗宇衡的侧脸上,让罗宇衡燥热不已。

“爽!臭小子体育奴爽死了!”罗宇衡完全顺从本能地回答道,但又意识到他的回话不符合奴规,赶紧补了一句,“报告主人……”

“双手抱头。”聂安命令道,又打了罗宇衡屁股一下,作为简单的惩罚。

“一!谢谢主人惩罚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按规矩报数道谢,但语气里似乎带着主动的勾引与挑逗,像是主动诱惑聂安对他采取更多的调教和惩罚手段一样,那迷离的眼神和色情的语气,就像在主动发骚一样地欠操。

“臭小子!欠调教!”聂安骂道,心里却很是满意。

“主人!主人调教臭小子体育奴吧!主人惩罚臭小子体育奴吧!”罗宇衡一边说一边扭动身躯,如果他身下不是体力超凡的拳奴狄双全,绝对擎不住他这一通骚浪贱的折腾。聂安也顺势捏住罗宇衡的两颗精致的乳头,用力的扭了起来。罗宇衡立刻感受到又痛又酥,两股热流从聂安的手指灌入他的双乳,然后流遍全身,让聂安的力量彻底填充满罗宇衡体内的欲壑。

罗宇衡在聂安的虐乳和陆俊豪的撸屌双管齐下的刺激中,几次想要高潮,但由于没有聂安的允许,陆俊豪每次都临时放慢手速,让即将升上天堂的罗宇衡立刻坠落回地面,准确地说,是坠落到狄双全宽厚解结实的后背上。三番五次,罗宇衡实在是忍不住了,对聂安央求道:“主人!求主人允许臭小子体育奴射吧!”

“这就想射了?”聂安阴谋得逞,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这才只是个开始,还有更好的在等着你呢。”聂安踹了陆俊豪一脚,让他停手。

陆俊豪自然知道服从,不过聂安明明可以用语言下达命令的,却非要这么粗暴,也让陆俊豪很是不甘心。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主人现在只跟罗宇衡这个新来的预备役奴隶说话,对自己就只有拳交相加作为命令了。不过看了看眼前被主人和罗宇衡当作椅子一动不动的狄双全还在咬牙坚持,心想自己也不能落后,不能被这个自以为是的拳击手给比了下去。

“主人?还有更爽的?”罗宇衡问道,他的鸡巴在陆俊豪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去体验聂安所说的更爽的体验了。

“那当然。”聂安从狄双全背上下来,走到跪在罗宇衡面前的陆俊豪前方,俯视着军奴。

“军犬!”聂安直接用军犬来称呼陆俊豪,尽管陆俊豪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军纪,被罚作军犬,不过既然是服从训练,让他作军犬就也只能立刻犬化。

“汪!汪汪!”虽然当着其他两只贱奴的面很难开口,但立志完成服从训练的陆俊豪,只能强迫自己完成任务。

“真乖!”聂安摸了摸陆俊豪的头,就像真的在抚摸一条狗一样,然后在他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你知不知道,你这张狗嘴,除了狗叫、吃狗粮以外,还有什么用?”

陆俊豪虽然是个纯直男,但现在他跪在罗宇衡张开的胯裆部前面,手里握着罗宇衡的大鸡巴,自己的狗嘴也和罗宇衡冲天的大龟头之间不足三十厘米的距离,他粗重的呼吸都能把罗宇衡茂密的阴毛吹得四下飞舞。所以,聂安这个问题的答案,陆俊豪自然了然于胸。陆俊豪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自己为了完成服从训练,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从接受聂安的命令,接受他的体罚、责打、裸体羞辱、叫他主人、跪地做狗、鸡巴被撸、当众射精、狗嘴里还被塞过臭袜,甚至是其他奴隶穿过的臭袜,现在又服从主人的命令给罗宇衡撸鸡巴……投入的越多,放弃就越难,面对聂安一次次下达的突破底线的训练任务,陆俊豪也一次次地突破底线地接受并完成了。

除了学狗叫、吃狗粮以外,自然还要含狗屌。

在摄像机的记录下,臭小子军犬陆俊豪张开狗嘴,一点点接近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蓄势待发的大鸡巴。

(十一)各领各罚(上)

陆俊豪在部队历练了很久,他知道,无论接到什么样的命令,都要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狗嘴张开,对着刚刚晨练过,又被自己亲手打了飞机,上面满是汗气和淫水的JB,陆俊豪还是觉得有些下不去嘴,于是他闭上双眼,自欺欺人,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陆俊豪觉得好恶心,味道倒是次要的,给另一个男人含JB才让陆俊豪觉得自己下贱极了。不过,虽然罗宇衡的JB很大,可也应该不至于把自己的嘴撑开成现在的样子。不对,陆俊豪虽然没吃过JB,可也能知道这不是JB的口感,他睁开眼睛,发现插进自己狗嘴里的,居然是聂安的脚。陆俊豪有些慌乱了,他一时竟不知道究竟是男人的脚还是男奴的JB更恶心,但他也不敢把聂安的脚吐出去,只是愣愣地跪在原地。

“怎么?连JB和脚都分不清,你这个特种兵是怎么当的?”聂安嘲讽道。陆俊豪还在想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挨边,哪个特种兵会训练识别JB和臭脚的口感区别呢?就在陆俊豪迟疑的时候,聂安又把脚继续往陆俊豪的嘴里插,还用脚趾在陆俊豪的舌头上用力抠了抠。陆俊豪又难受又恶心,但还是强忍着,不敢乱动,而且还配合着尽可能地张大嘴,让聂安的脚更深入地插进来。

没过多久,聂安就把脚从陆俊豪的嘴里拔了出来。他现在坐在跪在地上当坐骑的拳奴狄双全的后背上,这样抬着一只脚的姿势也有些累。不过聂安把脚抽出来之后,还不忘在陆俊豪的脸上擦了擦袜子上沾上的口水。

“看你刚才都把你的狗眼闭上了,看来你是不情愿吃体育奴的JB了。没关系,老子一个一个地调教你们的狗舌头!还有你的狗眼,没让你闭眼你就闭眼,一会老子帮你好好睁睁眼!”聂安说得冠冕堂皇,责怪陆俊豪,其实是他舍不得把第一次口爆陆俊豪的机会给罗宇衡而已。

罗宇衡以为自己会拔草被口,结果确实空欢喜一场,聂安才不会让他这么快就爽到。

“你想爽?哪那么容易?第一个被‘关禁闭’的,看来就是你了!”

“主人,臭小子体育奴还有训练,不能关禁……”

“嘘……”聂安只是在罗宇衡耳边轻轻低语,就打断了平日里不可一世骄傲的体育生,“让你说话了吗?你也想被老子的袜子塞狗嘴是吧?”

被聂安这么一训斥,罗宇衡也不敢出声了。不过他内心里居然对被袜子塞狗嘴有些期待。这不是因为罗宇衡有这种癖好,单纯是因为看到刚才跪在自己眼前的军奴陆俊豪被如此羞辱,依然跪得直直的,纹丝不动,在屈辱面前已久保持军人的风采,令罗宇衡十分钦佩,所以陆俊豪体验过的调教,罗宇衡也想尝试一番。当然,身体承受着主人聂安和体育奴罗宇衡的双重重量的拳奴狄双全虽然已经吃过军奴陆俊豪的军奴袜了,但听到聂安那句“被老子的袜子塞狗嘴”,还是被刺激到了,特别是“老子”这两个字从聂安这个瘦弱的学生嘴里说出来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威严。一想到自己也可能会被“老子”的袜子塞狗嘴,狄双全刚刚撸得淫水直流的JB,再次硬了起来,直指在自己面前罚跪的军奴陆俊豪,把马眼上挂着的的前列腺液在地上甩出了一道直线,又要甩到军奴陆俊豪的膝盖上了。

看来,最先接受特训的军奴陆俊豪,已经成为了两个后辈的楷模,他经受过的训练,后辈们也都想经历一下。

狄双全听到聂安命令陆俊豪吃JB的时候,也十分好奇这个特种兵会如何应对“任务”带来的挑战,所以也偷偷抬起头来,看陆俊豪的反应,但是罗宇衡那结实的大屁股就坐在狄双全的斜方肌上,那双足球体育生的壮腿压着拳王的肩膀,从他的狗头两侧垂下,卵蛋搭在他的狗头上,阴囊上的毛和狄双全的短发混在一起,让狄双全很难把头抬高,所以狄双全只能看见陆俊豪的下半身。

一开始,罗宇衡刚刚骑在狄双全身上的时候,陆俊豪还是跪在等候主人的位置,然后,聂安一声“臭小子军奴,你去跪在臭小子体育奴面前”,把陆俊豪叫来,要他跪在罗宇衡面前给他撸JB的时候,狄双全看见陆俊豪起身,快速走过来。狄双全只能看见陆俊豪的两条大长腿,小腿上是墨绿色系迷彩军奴袜,裸露大腿上是暴起的肌肉,还有短硬的黑色腿毛,看着就阳刚性感,上面还挂着他那根超大号的JB因为快速行走来回飞甩出来的残留精液,毕竟这臭小子是目前唯一被撸射了的性奴,不但高速喷射,从寝室内一直射到走廊上,而且射过之后没有擦,马眼上拉丝的粘液下垂了将近半米长。随着陆俊豪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大腿上的肌肉一收一缩,臭脚落地时还会颤抖起来,然后股四头肌绷紧,股内肌和股外肌在因为久跪而沾了一片黑灰的膝盖两侧凸起来,让大腿看起来比小腿粗了一倍,而拉丝的股直肌让陆俊豪的大腿出现了树干一样的纹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陆俊豪小步赶来的时候,两只扇风的大臭脚也踢踢踏踏地落在地上,被军奴袜紧紧包裹住的脚背和前脚掌在狄双全眼前晃来晃去,陆俊豪的脚型特别好看,是聂安精心挑选过的。

陆俊豪之前有一段终生难忘的经历,有一天夜里紧急集合,说是要突击体检,士兵们只穿着内裤和袜子列队,接受扁平足、肛门和生殖器的检查,而且来的“医生”给所有人拍摄了穿内裤袜子和全裸的照片,包括生殖器、肛门和臭脚的全方位特写,陆俊豪的身体,特别是脚型,也在此次突击检查中脱颖而出,获得了被聂安特别训练的殊荣。陆俊豪自然还不知道自己能被选中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之所以说令他终生难忘,是因为在这次突击检查之后,陆俊豪居然获得了一个荣誉称号,这本应该时间天大的好事,可是这个称号实在是太羞耻了,叫作“臭脚、肛门、阴茎及龟头、睾丸健康模范”,没错,名称中还包含着“臭脚”这样神奇的字样。得了这个称号也就算了,居然还举行了颁奖仪式,当着全体官兵的面,广播陆俊豪的殊荣,陆俊豪身披写着“臭脚、肛门、阴茎及龟头、睾丸健康模范”字样的绶带,上台当中领奖,而且还要发表讲话。陆俊豪先是表示感谢,然后强调身体健康的重要性,最后带头表决心,要注意健康和个人卫生,可是注意卫生和荣誉称号里的“臭脚”二字又是格外地不协调。总之,那段时间陆俊豪总觉得自己被战友们指指点点,偷偷地耻笑了一顿。

现在,陆俊豪这双带着荣誉称号的臭脚穿着军奴袜,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淡淡的湿脚印,这湿气不只是陆俊豪因为之前的训练和调教流的脚汗,还有塞狄双全的狗嘴时留下的唾液,当然,还有第三种液体。陆俊豪受罚挨撸被罗宇衡撞了个正着,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直接喷精喷到走廊里。当时狄双全的狗嘴里塞着陆俊豪的袜子,于是,聂安命令狄双全爬出去,用狗嘴里陆俊豪的袜子把地上留下的精液全部擦干净,而且全程都只能用嘴叼着袜子操作。谁能想到,令世界上多少知名拳手都闻风丧胆的全网狄双全,此刻正像是一条狗一样在一个学生宿舍的走廊上用嘴里的袜子来擦被军奴射在地上的精液呢?

穿着带着脚汗、口水和精液的袜子的一双大臭脚很快就停在狄双全眼前,然后,陆俊豪噗通一下就跪倒了,双膝是同时落地的,没有任何缓冲,所以军奴陆俊豪的跪拜不像是行礼,反倒更像是在谢罪。陆俊豪双膝跪地后,大腿上的肌肉突起得更加明显了,那根拉丝的大JB也正对着狄双全的脸,然后陆俊豪就开始给体育奴罗宇衡打飞机。罗宇衡爽得浑身乱动,让狄双全只能低下头,所以,最后聂安把脚塞进陆俊豪的狗嘴里时,狄双全并没有看见太多,只是注意到陆俊豪的JB突然就赢到冲天直上,对着自己的脸,还跃跃欲试,一跳一跳的。

陆俊豪会有这种反应也难怪。他刚来的第一天就趴在聂安的脚前做了一千个俯卧撑,每一次俯下身子的时候,鼻子都贴在聂安的袜子上,这样反复触碰了一千零一次,已经很熟悉主人的气息了。现在,聂安的袜子直接插进陆俊豪的狗嘴里,再加上聂安已经在陆俊豪的心中为自己树立起了一个首长、主人,甚至类似父辈的威严形象,让陆俊豪也形成了一些条件反射,对聂安的袜子产生了臣服,JB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陆俊豪身体上的变化,聂安自然全部捕捉到了,但他现在在进一步修理陆俊豪之前,还是要先处理一下体育奴罗宇衡的。哎,同时使用三只贱奴,就要在时间上好好运筹一番,尽量“雨露均沾”,还真是伤脑筋啊。

“臭小子军奴!用狗嘴把爸爸的袜子脱下来,然后狗嘴对狗嘴地喂给臭小子体育奴!”聂安现在把自称从“老子”直接改成“爸爸”了。好在陆俊豪已经理解了“训练”的逻辑了,无论聂安用什么样的言语来侮辱他,都是对他服从性的一种试炼,而他陆俊豪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对一切凌辱全盘接收。

“是!”陆俊豪回答,然后准备用牙齿咬住聂安的袜子,往下拉扯,但却没想到聂安一脚踩在陆俊豪的脸上。

“是什么啊?”显然,聂安是要陆俊豪叫出那声“爸爸”。

陆俊豪刚才没有对聂安自称爸爸发表异议,不代表他就能叫得出口啊。这个聂安比自己小不止五岁的样子,就算要陆俊豪叫他一声哥都会十分别扭,现在居然就直接让他叫爸爸。不过陆俊豪知道聂安的训练就是会这样不断得寸进尺的,他不但要立刻叫出这声爸爸,还要为自己刚才没有及时叫而请求责罚。

“是!爸爸!报告爸爸!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刚才口令有误,请爸爸狠狠责罚!”

“这才对!现在给爸爸脱袜子吧!”聂安再次伸出脚,陆俊豪再次说了一遍“是!爸爸!”才快速脱掉了刚刚插过自己狗嘴的袜子,然后嘴对嘴地喂给罗宇衡,之后聂安又把另一只脚伸给陆俊豪,这一只脚上的袜子是赏给他塞狗嘴的。

可怜的拳奴狄双全,就他还没有被主人赏赐主人的袜子吃。

“臭小子体育奴,罚禁闭。臭小子军奴,刚刚叫爸爸有所迟疑,也加罚一个禁闭,不过之前闭眼睛的行为,还要处以‘大开眼界’之刑!”聂安说着这些刑名法术,但三只贱奴却听得是三脸懵逼,并不知道聂安的意思。

“臭小子体育奴跪这儿,另外两个臭小子,进入‘赤膊裸驯’状态,去把爸爸的快递取来!”

“是!爸爸!”现在唯一没有被堵住狗嘴的狄双全说话了,他毫无迟疑地喊出了这句爸爸,然后还抬起狗,得意地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陆俊豪,表情大有一种“这一轮又是我赢了”的意味。

军、拳双奴利落地进入“赤膊裸驯”地状态,也就是只穿迷彩丁字裤和迷彩长筒球袜的跪正状态。狄双全问了一句:“爸爸,快递到哪里取?”

“来来来!”聂安像召唤狗一样地对狄双全挥了挥手。狄双全识趣地跪爬了过去,结果聂安上来就是一耳光:“你这张狗嘴没塞住是为了干什么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是不是也想吃袜子了?”

狄双全挨了一个打耳光,心里想的却是“是,爸爸!臭小子拳奴也想像臭小子军奴和臭小子体育奴一样,吃爸爸的袜子。”可是狄双全也不傻,聂安明显实在责怪他笨,应该是要他出去自己问的,于是赶紧说:“谢谢爸爸!报告爸爸!臭小子拳奴知错了,臭小子拳奴这就带臭小子军奴一起去取爸爸的快递。”狄双全回话的时候还不忘说“带”陆俊豪去取快递,仿佛自己能用狗嘴说话,就是负责人了一样。

聂安看着拳奴有些憨憨的顺从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然后在狄双全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行了,他们俩各自领了各自的罚,你去取快递,也是去领受你的那份惩罚。”

狄双全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项过错还没被罚清,也不敢多问。就这样,军、拳双奴没穿鞋,只穿着奴袜,光着膀子,露出全身的肌肉,除了能遮住半根JB,后面还露着屁股的迷彩丁字裤,就走出了寝室的门,走进走廊里。他们这两头壮畜,穿着一样的羞耻“军服”,还是一红一绿的“情侣装”,实在是羞耻极了。但是他们俩这身惊人的肌肉的确把过分暴露和情趣穿着所带来的羞耻感减弱了不少,毕竟肌肉才是男人最好的衣服,其他的衣服不穿也罢。好在这个时候学生们大多都是在上课,零星几个逃课的,不是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就是在睡觉,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人。所以军、拳双奴很快就没那么羞耻了。但是摆在狄双全面前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因为没有人的话,他就没办法问出来取快递的地点究竟在哪里。

光是想想就是羞耻死了。毕竟,像他们俩个这样凶神恶煞的肌肉猛男,就算是当街裸奔,一般人也不敢说些什么,可是如果要让他上去搭话,对方多半会被直接吓跑了。狄双全现在才领悟到聂安给他们安排的任务的羞耻之处——在这个明明没什么人能撞上他们这两个暴露的变态的时候,他们必须要主动找到一些无辜的路人,让路人看到他们的羞耻着装和裸体。

“快点!限时十分钟,晚了回来等着吃鞭子吧!”聂安在屋里对还在门口徘徊的双奴呵斥道。

与此同时,单独跪在屋里的罗宇衡还不知道聂安要怎么收拾他呢。

“你的禁闭,等那两只回来了再关。不过你放心,现在你也不会闲着的,你在我这的惩罚,还记着好几笔呢!你可不是一次能领完的”聂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罗宇衡,手里拿着罗宇衡的一对护腿板,互相敲击着,发出的每一声,都像是在威胁着罗宇衡:有你好看的

(十二)各领各罚(下)

聂安说得对。想想自己过去的种种行为,罗宇衡就知道自己在聂安这里记着的惩罚,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还清的。其实,他都有点回忆不过来自己以前究竟对聂安犯过多少次“大不敬”之罪了。

“也不知道那两个臭小子要多久才能回来,要是你的屁股被打烂了,也只能怪他俩了!”聂安大摇大摆地坐到了罗宇衡的床上,双腿从床沿垂下。聂安用护腿板敲了敲自己双腿之间的床沿,指了指床底,“钻进来!”

这一声“钻进来!”既是让罗宇衡钻床底,又是让他钻聂安的裤裆。胯下之辱,也让罗宇衡感到有些兴奋,虽然拳奴狄双全已经被主人骑过了,但主动钻裆的调教,他体育奴罗宇衡还是第一个享受到的。

罗宇衡跪爬着从聂安的双腿中间钻进去,宿舍的床很低,从床板到地面只有三十厘米,而罗宇衡两米高的大个子,跪直的大腿从膝盖到胯有近六十厘米,所以罗宇衡只能塌着腰,屁股撅得更高了。罗宇衡钻的时候,低下狗头,用前臂和小腿匍匐前进,后背压得很低,使得斜方肌和菱形肌完全收紧,突起的菱形肌把深深凹陷下去的脊柱给封锁了起来,果然出现了蝴蝶的形状。罗宇衡一点一点磨蹭着往床底钻,聂安眼看着体育奴宽阔健硕的后背上沿着脊柱两侧分成三组的大块肌肉——斜方肌、菱形肌和竖脊肌——一组一组地从自己胯下穿过,进入床底,最后只露出一点点腰和两瓣圆溜溜的大屁股和穿着亮黄色系的足球袜的臭脚,罗宇衡的足球臭脚也是只有脚尖点地,脚掌暴露出来,方便责打,这种跪法不同于“跪正”时臭脚的姿势,称作“翻蹄亮掌”,是“九撅七十二跪”中的一个重要动作要领,其中包含的数十种具体跪姿,都是要求奴隶考入门级时就要灵活掌握的。床沿卡在罗宇衡的腰上,反弓的腰部上两条从骨盆上发射出来的竖脊肌更加突起了,而再往下就是罗宇衡高撅起来的屁股了。

聂安俯视着罗宇衡的屁股,上面满是被陆俊豪和狄双全惩罚时留下的手印,因为撅得太高,连PI‘YAN也要朝天翻起了。聂安俯视着罗宇衡饱满的大屁股,用小腿紧紧夹住了罗宇衡的腰,让他无法移动,更加增加了罗宇衡的胯下之辱。聂安的袜子分别赏赐给了军奴陆俊豪和体育奴罗宇衡,现在光着脚穿着拖鞋,正好现在踩在罗宇衡那被球袜紧紧包裹住但还是能明显看见内测外侧各有一个棱角分明的突起肌肉块的腓肠肌上。

操,好暖!聂安心想。肌肉男简直就是行走的散热器,聂安好像在冬天抱着一个或几个在床上给自己当暖宝宝用。不过现在,他不光要踩着罗宇衡,还要教训他的屁股!

多少次,聂安在宿舍里欣赏着罗宇衡的大屁股,但却只能看不能摸,现在却尽在咫尺。聂安用护腿板戳了戳罗宇衡的屁股,心想:好个大屁股,可叫老子久等了,今天一定叫你终生难忘!

罗宇衡撅着的屁股因为被狠打过一通而变得很敏感,他都能感受到聂安盯着他屁股的时候湿热的呼吸,被冰凉的护腿板这么一戳,又痛又爽,直接哆嗦了起来,要不是腰被床沿压住了,一定会把聂安给掀翻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被罚成什么样子。现在床沿压着罗宇衡的腰,某种程度上固定住了他的屁股,让罗宇衡感觉有些像电视剧里打板子的时候压住犯人身体的那两根棍子感觉更加屈辱了,而且,漆黑一片的床下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被不讲卫生的罗宇衡堆满了训练后没有洗过的臭袜子脏内裤,味道好极了。因为下面黑(双关了,即是说床底下面黑,也是说罗宇衡的JB黑哈哈哈),罗宇衡没注意,脸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袜子上,但没有聂安的命令,他也不敢乱动,只能好好品味着自己的男人味。

“狗爪子伸出来!”罗宇衡现在最后塞着聂安的袜子,不能报数,所以聂安要罗宇衡把手伸出来给打屁股计数,“左爪子计个位,右爪子计十位!”

聂安此话一出,罗宇衡心里又惊又惧,看来这顿打是要奔着一百下来打的了。不过主人有令,臭小子也只能照做,罗宇衡两只狗爪子向后伸出床底,放在大腿两侧,像飞机的两个翅膀一样,简直就是用跪姿完成经典的“喷气式”、“土飞机”,懂得都懂。

“臭小子,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撒尿的时候,我正好路过,就在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之后你他妈居然敢推了我一把,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说着,聂安一板子拍打在罗宇衡的屁股上。

罗宇衡其实根本不记得这件事了。他过去觉得聂安长得瘦弱,根本瞧不起他,聂安主动过来跟他发生打闹之类的肢体接触,他从来都是推开的。看来主人是记仇了,这要是细算起来,自己有一百个屁股也不够聂安打的。不过罗宇衡这一个屁股就已经狗聂安狠狠玩一辈子的了。

不过罗宇衡灭幼想到,这护腿板打屁股居然可以这么疼,才一下,就疼得他浑身颤抖,屁股扭来扭曲,十分滑稽,单还不忘用左手比出了一个“一”的手势来计数。这也难怪,罗宇衡的屁股已经被两只下手不轻的臭小子教训过了,所以被板子打一下,也会像针扎一样疼。不然,罗宇衡这屁股聂安已经觊觎已久了,怎么会让自己的奴先动手打一遍呢?就是要在罗宇衡面前立立威,让他把挨的每一板子都牢牢记在骨子里。

“报告爸爸!臭小子拳奴狄双全带着臭小子军奴陆俊豪把爸爸的快递带回来了,请爸爸指示!”

狄双全在门前报到的时候,罗宇衡已经被惩罚得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每挨一下打,都要扭动着身子,把床板晃着来回直响,翻蹄亮掌的臭脚也不断蜷缩着脚趾,像是尴尬得要给宿舍抠出一个三室两厅的地下室一样,但更像是在发出一份邀请:“求主人惩罚臭脚吧,臭小子的屁股受不了了”。现在,罗宇衡攥着手心里的汗水,比划出了“六十六”的手势。

“操,这手势,六六六啊?”聂安根本不理会还站在门口,穿着露屁股的丁字裤,一起抬着一个又大又沉的箱子的军拳双奴,只顾着说风凉话消遣体育奴罗宇衡,并再次在罗宇衡的屁股上打了一板。罗宇衡疼得浑身乱动,然后把手势变成“六十七”。

“哎呀,这是什么造型啊?挺别致啊!‘非常六加七’啊!”说着,又来了一板,然后才对着焦急等候地军拳双奴说了句,“进来吧,东西放好。”

让军拳双奴这样健壮有力的爷们抬着都吃力的箱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奴隶们把箱子放好,然后立刻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聂安看了看表,表情有些不快,军拳双奴紧张得都快要窒息了。

为了赶时间,他们俩也算是豁出去了。一开始在走廊里几乎裸奔的时候,狄双全因为找不到人问取快递的场所焦头烂额,走下楼去之后好不容易遇到了人,狄双全鼓足勇气,不要脸地上去问话,结果对方无一例外地都被吓跑了。最后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猎奇的男生,一直盯着两个壮汉看着,还嘀咕了一句“妈的,身材真他妈好!”狄双全看这个男生没有避开他们直接走开,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冲上去,问了一句:“同学,快递在哪里取啊?”

男生上下打量了狄双全和陆俊豪一下:“在……我带你们去吧。”男生看来是想和肌肉男多在一起呆一会,所以才提出带路,狄双全也不能拒绝。可是走着走着,眼看就要出宿舍楼了,这下狄双全有些慌了。

“怎么?这是往哪走呢?”

“取快递啊?”

“啊?不在宿舍楼里吗?”

“想什么呢?这破宿舍楼里怎么可能有代收点,得出去绕过教学楼呢。”

一听这话,陆俊豪和狄双全都慌了,特别是狄双全,他都已经想到如果自己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第二天的新闻标题了:国际拳王狄双全使用违禁药品,后再大学校园内裸奔。那他狄双全的事业可就真的结束了。

“那个同学……”狄双全只能央求这个男生了,脸热辣辣的,都要烧炸了,“你看我俩这样……也不方便出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俩代取一下?”

男生也没问他俩为什么不穿上衣服自己去,毕竟要是能穿上衣服的话,也不至于穿成这样走在走廊里,不过男生还是调侃了一句:“有啥不方便的?”

狄双全一下被问蒙了。“这……那……”他说不出话,只是用手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又在陆俊豪身上比量了一下,“这我俩没穿衣服啊……”狄双全都要哭出来了。

“靠,有这身大肌肉,还要啥衣服啊。”男生伸手往狄双全的肱二头肌上比了一下,那肱二头肌差不多有男生的头那么大了。男生看狄双全没有闪,装着胆子一把抓在了狄双全的胳膊上。太大了,一把根本握不住,又硬又结实,太爽了!

“那个同学,我们也不能让你白跑,要不我们给你点钱。”狄双全习惯性地要掏一下屁股兜,结果只摸到了从迷彩双丁背面裸露出来的结实的大屁股,这下更尴尬了。男生也笑了,大家都想到了那个裸男打车,司机不开,裸男怒斥“你他妈没见过裸男呀?”司机回怼“我他妈看你从哪儿掏钱!”的笑话。

“行了,我去帮你俩取吧。不过……”男生说着掏出手机,“你俩这肌肉太猛了!咱们摄影留念吧!”

陆俊豪一听要拍照,立刻要跑,却被狄双全一把抓住。这个时候突然跑了岂不是更奇怪。虽说拳击是小众运动,好歹狄双全也是个公众人物,对拍照什么的并不陌生,愣是拉着陆俊豪一起摆造型,秀肌肉,只要表情显得自信,穿着丁字裤裸奔也是正向的宣传健身,而不是变态是暴露裸奔。

“来着正面!在来个背面!嚯——好家伙,这屁股也太……操!”男生拍起来没完了,狄双全和陆俊豪只能一一满足男生提的要求,甚至男生说要摸摸他们的胸肌腹肌也同意了,男生也逐渐放开了,摸肌肉的时候肆无忌惮,又是抓又是捏的,弄得军拳双奴浑身不自在。但是更让他们不安的是聂安限定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们已经能看到聂安手握鞭子等待他们的样子,然后军拳双奴被一起捆着手悬吊起来,随着聂安一鞭一鞭的抽打惩罚你来我往地摇摆了起来……

“聂安的快递到了。”男生还在意犹未尽地摸着双奴的肌肉,宿舍门前四个穿军服的男生把一个看着就重的箱子抬进了宿舍楼里。双奴一听,赶快冲过去,接过箱子。操!真他妈重,怪不得要四个人抬。抬箱子的军服男生也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刚叹了一口气,抬头一看。

“是你!”

原来抬箱子的,正是今天在食堂和双奴发生冲突的国防生,“操,你俩这穿的什么东西!”原来,国防生门今天的行为也违反了纪律,被领导处罚做苦力,其实就是把聂安的快递送到寝室楼的一楼,剩下的就要双奴自己抬了。

时间不等奴,狄双全也没里他们,和陆俊豪搬着箱子就往楼上走,把说帮忙也没帮忙的男生也一脸懵逼地留在了一楼。真是,什么忙都没帮,就白白拍了那么多的照片,还白嫖了摸肌肉。

“臭小子!”聂安点名。

“到!”狄双全作为唯一没有被塞狗嘴的奴隶回答。

“我是怎么说的?迟到了怎么办?”

“报告爸爸!迟到了就要吃鞭子。”狄双全回答道,他抬头看了看聂安的表情,似乎读懂了什么,赶紧一个头磕在地上,陆俊豪见状,也立刻磕头,现在三奴都是跪地撅腚的姿势。狄双全连忙请罪:“报告爸爸!臭小子拳奴狄双全、臭小子军奴陆俊豪执行任务迟到,请爸爸赐予鞭刑!”

空气安静了两三秒,最后聂安才不乏惋惜地说道:“哎,八分三十七秒,你俩居然按时回来了。下次吧!”

任务居然按时完成了,军拳双奴暗自庆幸,并不是因为少挨了一顿打,而是因为他们第一次保住了自己的荣誉,真是发自内心地珍惜这份荣誉。

聂安从罗宇衡的床上下来,指了指翻蹄亮掌撅屁股跪着的罗宇衡,说道:“看见了吗?他现在这样既撅着屁股又露着臭脚脚心的姿势叫‘翻蹄亮掌跪’,可以同时惩罚大臭屁股和大臭脚,属于‘双臭并罚’这个重要门类下的动作,你们可都要好好学会这个动作。”

于是,聂安又给三只贱奴讲解了一条新的奴规:奴隶在夜间如果不在站岗,主要有如下活动:

一、睡觉。最多只有表现最好的一只臭小子可以去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的床上去睡,其他臭小子打地铺,如果犯错但不严重,罚裸睡地板。

二、罚跪。根据情节严重性,处以跪正、跪趴、跪撅等姿势。

三、默认配置。如无其他命令,主人每晚会指定奴隶站岗,不站岗的奴隶分别在主人床下和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床下以“翻蹄亮掌跪”的姿势待命,主人床下的臭小子的待命叫作“奉恩跪撅”,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床下的臭小子的待命叫作“戴罪跪撅”。

“你们三个臭小子今天表现都不好,全部‘戴罪跪撅’!还有,既然臭小子拳奴爱暴露,从现在起,没有特殊命令,你无论在何时何地,从JB根、屁股沟开始往上,一直到狗头上,都不允许有一丝线头,给我光着!”

“是!”狄双全作为三奴代表,领了惩罚。从此,狄双全连紧身的迷彩背心也要告别了。

“行了,你们把臭小子体育奴拖出来吧!”聂安一声令下,军拳双奴分别抓着罗宇衡的两只臭脚,把他从床底拖了出来。罗宇衡在被护腿板打屁股的时候,JB也一直硬着,被拖拽的时候JB在地面上摩擦着,留了一大条淫水的痕迹。

“臭小子体育奴!你还有禁闭要关呢。你们都还不知道禁闭室什么吧?一起去把爸爸的快递打开,给你们开开眼。”

这个神秘的沉重箱子,终于要揭开他的本来面目了。

(十三)关禁闭

一米见方的箱子,被三只贱奴拆开,里面还是很多小包装袋,不过每一个包装袋上都是文字。

“来,把那个写着‘单狗禁闭’的袋子拿出来,让体育狗亲自打开。”聂安命令道,现在,他已经开始用“体育狗”来称呼罗宇衡了。

“是!”狄双全立刻执行,快速锁定目标,把袋子交给罗宇衡。罗宇衡跪着,亲自打开袋子,才发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一个有金属网格构成的圆柱形笼子,恰好能套住JB的样子。罗宇衡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也能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JB锁。

“像你这样的体育狗,本质上就是一根JB而已,所以所谓关禁闭,把你的狗JB锁住了就可以了。”聂安突然开始严厉地辱骂罗宇衡,还把他比成一根JB,仿佛他除了这一根JB以外就一无是处了。罗宇衡平日里就是个骄傲的体育生,总是自信满满,而且对自己的体育男神身份十分引以为傲,所以听到体育狗这样的说法还是有些小脾气的,但是他的JB还没有得到释放,性欲还是战胜了脾气,让他最终还是选择接受聂安的责骂和处置,乖乖地像狗一样“唔”了一声,表示贱奴对主人的顺从,并表达了戴罪贱畜对主人赏赐惩罚的感谢。

“过来,‘献给爸爸’!”聂安一边命令,一边指导罗宇衡做出“献给”的动作,顺便也让军奴陆俊豪和拳奴狄双全学习一下技术动作。罗宇衡忍着经历了两轮责打的屁股上的疼痛,膝盖在地面上一点点地蹭着,直到聂安脚前跪好,全程直挺的JB都在一左一右地晃着。然后上身弯曲,上身、大腿、小腿像叠了三折一样跪伏在地上,然后双臂绷着紧紧地,把袋子里取出的贞操锁高高举过头顶,用手心托起来,先给聂安。

“这才是贱奴把物品递给主人时应有的样子,一面把自己压到卑微到尘埃里的位置,另一面要虔诚地向主人奉献一切。”聂安讲解道,“臭小子军奴,作为军奴,你也记得这样的使命吧?”

陆俊豪听到自己被点名,立刻跪下。虽然他被塞着狗嘴,但脑子还在想聂安的教诲。没错,在部队的日子,他一直被教导说: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军人是使命是奉献,军人的牺牲是不容犹豫的选择和付出。可是,直到遇见了聂安,陆俊豪才真正把这些口号具象化了起来。

所谓服从,是执行所有可能的、不可能的、合理的、不合理的,甚至羞耻的、滑稽的命令,让跪就跪,让脱就脱,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不管有什么人看着,都要毫不犹豫,甚至不容许有任何反应时间地瞬时执行。

所谓奉献,不但要奉献出自己的生命,还要彻底的奉献自己的肉体与灵魂。特别是肉体,具体要奉献自己的肌肉、毛发、舌头、乳头、JB、卵蛋、包皮、龟头、冠状沟、系带、马眼、尿道、海绵体、阴囊、卵蛋、屁股、PI‘YAN、直肠、前列腺、膝盖、臭脚……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体液,都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

所谓牺牲,不但要牺牲生命和肉体,还要牺牲人格和尊严。为了主人,军奴要能够随时舍弃自己的一切。

这些,陆俊豪都要不断地去修行。

聂安看到陆俊豪应声跪地,俯视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最好能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跪的。”陆俊豪毕竟射过了,而且没有擦JB。现在他下身穿着的迷彩丁字裤上,已经被马眼里渗出来的骚水给洇湿了一小片。也不知道刚才陆俊豪在宿舍楼里走动时,JB尖的窘态是否被爱肌肉的男生和怂快递的国防生们捕捉到。

“起来吧,现在还没到你。你JB上的骚水把‘军丁’都弄湿了,现在先进入‘臭袜裸驯’。”陆俊豪执行着聂安的命令脱掉丁字裤,这一条小裤衩脱了穿、穿了脱,到还真和部队里花式紧急集合时的训练如出一辙,对于陆俊豪这样可以机械式服从命令的士兵而言不算困难。不过脱掉军丁的时候,陆俊豪马眼流出的粘液粘在军丁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上了,随着丁字裤的离身一拉老长一条,真是羞耻死了。也不知是怎么了,就在陆俊豪今天被撸射了之后,他的这根军屌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停地流水,聂安似乎打开了陆俊豪JB上的一个开关,而陆俊豪也不知道这个开关要怎样才能闭上,难道是要把聂安给他的惩罚一一受尽之后才可以吗?

“你的惩罚叫‘大开眼界’,还在这箱子里等着你呢。”看陆俊豪扒下了军丁,露出了翘起的JB,聂安轻蔑地哼了一声,并踢了踢快递的箱子,说道。

看到陆俊豪被扒了裤衩,又被训斥,还有未知的恐怖刑罚在等着他,狄双全心中有些窃喜。他倒不是那种见到别人倒霉就开心的人,只是目前看起来,只有他犯的错最少,任务的完成度也是最好的了。

聂安看他得意地样子,自然也少不了要修理一下,于是对陆俊豪说道:“JB流了那么多水,用‘军丁’擦一下吧!”陆俊豪照做了,别说,迷彩丁字裤的材质虽然很高级,但是用来擦JB还是过于粗糙了,陆俊豪的不应期早就过了,但擦JB的时候,感觉还是像字形龟头责一样难受,没有军奴对完成任务的决心,一般奴隶是根本无法完成这个命令的。看陆俊豪擦干净JB之后,聂安命令道:“去把军丁塞进臭小子拳奴的狗奴里。”

狄双全听到这个决定都愣住了,心想自己也没犯错啊,怎么就被罚了?不过既然主人有令,他只能跪下,接受陆俊豪的处置。陆俊豪也没客气,把沾着残余精液最多的布料狠狠插进狄双全狗嘴的最深处,用自己的丁字裤给他深喉。这下,狄双全不但是全场三只贱奴中唯一有丁字裤的一只,而且一有就有了两条。这下其他两个奴隶都是被主人的袜子塞过狗嘴的,而他狄双全两次塞狗嘴的物件都是军奴陆俊豪的,他自以为的更高的地位瞬间就崩塌了。

聂安就是要打破奴隶们对世界的认知,只有聂安给他们下的定义,才是唯一的正解。不过这些内容就要让奴隶们慢慢消化,潜移默化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体育奴罗宇衡进行关禁闭的惩罚。

“你们两个,把他架起来!”聂安对军拳双奴命令道。于是,军拳双奴一左一右,站在罗宇衡两边,双臂像是在展示肱二头肌一样弯曲着,不过一只手高,一只手低。高的那只手架着罗宇衡的腋窝,低的那只手托着罗宇衡的膝盖回弯,把罗宇衡的双腿张开,JB暴露在聂安的面前。这根JB因为刚刚被陆俊豪撸的太爽了,而且还抱有被陆俊豪口的期待,所以即便被护腿板责打了屁股,也依然高高翘起着,刚刚被架起来的时候,由于身体晃动,罗宇衡的JB还左右摇摆了几下,一副欲求不满求继续撸的骚样,JB还不知道,这“禁闭锁”有多厉害。

“操,看你这根浪JB,还晃起来了。”聂安上去一把捏住罗宇衡的JB,固定住,另一只手指了指陆俊豪的JB,夸奖道,“你看军奴的JB,一动不动地向上直立,这叫‘JB立正’!你看他流出的骚水都是一条直线的!”

陆俊豪的JB立刻吸引了三只贱奴的注意力,被注视的感觉刺激着陆俊豪的JB,让他有些想收紧屁股,但这样会让JB一跳一跳的。与基本立正的动作要领不符,所以陆俊豪也不敢轻举妄动,努力着控制着自己的JB。保持纹丝不动的“JB立正”姿势。说来也真是羞耻,陆俊豪本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对于立正这样的基本队列训练,本是驾轻就熟的,然而现在,他却要用JB来完成这样的动作,还要被一同训练的其他奴隶注视着,聂安的夸奖,听起来也更像是一种讽刺。

可是同样的话,在不同的人听起来却有不一样的意味。当罗宇恒听到了聂安对陆俊豪的夸赞时,对军奴连JB都能立正的训练有素油然起敬。于是也立刻向前挺胯,把JB塞到聂安的手里,任由主人爸爸随意处置。

“来,先套上环儿。”聂安把“禁闭锁”根部的像手铐一样可以开合的环打开,铐在罗宇衡JB根部,下面还一左一右连着两个小环,分别铐住了左右两颗蛋。卵蛋被金属环挤压着,有种要被从阴囊里挤出去了个感觉,让第一次体验上锁的罗宇衡觉得有点疼,但是聂安刚刚对陆俊豪的“夸奖”激起了罗宇衡的胜负心,所以罗宇衡忍着蛋疼也要挺直了JB任由聂安摆弄。

“不错啊,有点军奴那个劲儿了。爸爸奖励你一下。”聂安一边夸奖,一边伸手去玩罗宇衡的乳头。罗宇衡今天刚刚被聂安解锁了乳头的敏感度,现在聂安在趁热打铁,再次玩奶子,这下罗宇衡更浪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让他身边仅靠肱二头肌的臂力托起他的军拳双奴变得更加吃力了,还没套在JB上的JB笼子也随着摇摆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此时旁边观刑的军奴和拳奴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在军奴陆俊豪看来,虽然自己的JB也被聂安开发的发骚不止,但JB是男人的象征,喷精流水都是纯爷们干的事,而且喷的越多,射得越远,就越是能凸显自己的阳刚,而被玩乳头玩到浑身浪颤就是件及其不爷们的事,因为在陆俊豪这个憨头憨脑的蠢直男看来,纯爷们的乳头是没有用的,不应该有任何的敏感度,所以他内心对罗宇衡的骚样是鄙视的,同时他也很担心聂安也会训练他的乳头,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可不想像个娘们是的被别的男人捏着乳头揉搓,还一边蠕动身体,一边发出浪叫。

陆俊豪太天真了,他哪里知道,聂安对他的JB调教还没算正式开启,而且要解锁的其他部位,又怎么会仅限于乳头呢?

而另一边的狄双全的想法却截然不同,看到罗宇衡被捏到奶子的一瞬间,狄双全的乳头就跟着一起勃起了。然后,拳王的脑海中就浮现起一系列的画面,自己在拳台上光着膀子打拳的样子,打着打着,乳头就硬了的样子,自己因为被聂安处罚永远光着膀子,于是在校园里光膀子走动的样子,当着学生们的面乳头勃起的样子,还有被聂安当众调教乳头的样子。狄双全真是越想越刺激,乳头也觉得越来越痒了。

“拳奴,又没捏你的奶子,你跟着发什么骚?”聂安自然捕捉到了狄双全的异常,并精准地讽刺道,“原来你的奶子怎么敏感?看来不让你穿衣服就对了,不然这迷彩背心这么紧身,还不把你的骚奶子给磨酥了?”聂安的眼睛盯着拳奴的大奶头,狄双全感觉聂安的眼神像带刺一样,在他的乳头上拨弄来波弄去,居然产生了幻痒,他好想自己捏一下解一解痒,但是没有聂安的命令又不敢乱动。

“奶子这么骚,看来你有被调教到‘无手’的潜质啊。”聂安低头看了看狄双全的红色迷彩丁字裤,里面的JB已经冒出了半个龟头。聂安已经在脑海中给每一只奴隶制定了一份独特的“无手”目标。

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奶子上,聂安猛地把罗宇衡的屌给套进了笼子里。“咔!”聂安把罗宇衡给锁住了,并在罗宇衡得意地眼前晃了晃钥匙。

“关小黑屋了!”聂安嬉笑着说。虽然语气听着和男生之间日常开玩笑没什么两样,可是奴隶们都知道像他们这样性与旺盛的爷们儿们JB被锁住意味着什么。

本来,罗宇衡的JB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根本塞不进这么小的鸟笼里,可是在聂安动手的时候,罗宇衡突然感觉到JB上的一阵刺痛,疼得他都软了下来了。聂安叫军拳双奴把罗宇衡放下,又让狄双全从快递箱子里出一个震动棒。狄双全有样学样,跪下来把震动棒“献给”聂安。聂安接过震动棒,打开开关,罗宇衡就看到AV里变态大叔经常对着女友下体使用的那个嗡嗡直响的按摩棒正想着他的JB袭来。只听“当”的一声,震动棒接触到金属鸟笼,带着鸟笼发出刺耳的金属震动轰鸣声,罗宇衡突然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屌,不过也只能摸到自己的鸟笼“禁闭锁”。

“这个禁闭锁最大的特点就是,受到一定的冲击之后,里面带点的针就会被弹出来刺你的JB。你看这禁闭锁是笼子形状的,横向的金属环有十个,纵向的金属条有八个,所以一共有八十个交叉点,每一个交叉点上都有一根针,被八十根带点的针此起彼伏地刺JB一定爽死了吧?所以,戴上了禁闭锁,你就连用按摩棒把自己震射得可能都没有了。我这可是个善意的提醒哦。”聂安得意地说着,然后对陆俊豪命令道,“臭小子军奴!去把棉签取出来。”

陆俊豪得令,立刻去快递箱子里取,难怪这箱子沉,里面真是什么都有啊。然后,陆俊豪也把棉签“献给”聂安。“献给”的动作,三只奴隶都算联系过了。狄双全自从献给聂安震动棒后,因为聂安没有特别的指示,就一直那样跪着,现在陆俊豪也一样,这两个奴隶屈辱的跪姿,真是百看不厌。聂安取出了一根棉签,从禁闭锁顶端留的一个“尿口”塞进去,插进罗宇衡的马眼,顺着尿道一直穿过了罗宇衡的尿道括约肌。

“这回就更保险了。如果要撒尿的话,要跟我打报告,不过,我可不一定会允许的啊。”

罗宇衡被锁住了JB,彻底没了脾气,而且,他一直处在想射的状态,所以对聂安的各种奚落都坦然接受了。当然聂安知道,罗宇衡的奴性并不稳定,如果他现在射了,恐怕就不会再继续这么听话了。

“对了,我已经跟韩教练打好招呼了,今天你都不用去训练了,JB的禁闭是要关一个月的,不过身体的禁闭也至少要关一天的。你们两个起来,把绳子给我,然后把狗笼拼起来!”

原来,着快递箱子这么沉,主要的重量就是里面这个纯金属狗笼。聂安拿着绳子,先是给罗宇衡来了一个龟甲缚,然后把他的脚踝和大腿根部绑在一起,这样就只能保持跪姿了,然后还给罗宇衡戴上了眼罩和口球,口球把聂安赏赐给罗宇衡的袜子严严实实地封在了他的狗嘴里。另一边军拳双奴也拼好了狗笼,这狗笼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容纳下一只保值跪撅姿势的奴隶。罗宇衡就以跪撅的姿势被塞进了狗笼。狗笼的低是一整块钢板,这一次根据聂安的指示,在上面垫了一排排三角形的楞,罗宇衡在狗笼里跪着的时候,这些金属楞就硌在罗宇衡受罚的小腿下面,狗笼前端有个很窄的圆环里,让罗宇衡的脖子从中传过去卡住狗头,狗笼的后面是空的,让罗宇衡的屁股和臭脚露在外面,方面主人随时惩罚,狗笼的两边是用金属杆构成的栏杆,但也有一些圆孔,方便以各种姿势困住奴隶的狗爪子或臭脚。但是,在狗笼的上面,铺着一块舒适的沙发垫,这样主人就可以把狗笼当成一个椅子,或者放脚的小凳子,沙发垫的两侧各挂着一根藤鞭,主人可以随时抽出一根来惩罚狗笼里的奴隶。

不过军拳双奴在拼狗笼的时候,把快递箱子里的一些其他包裹也取了出来,其中有两个包裹上分别写着“双狗禁闭”和“三狗禁闭”,这是双奴都想起来了罗宇衡之前拿的包裹上写的是“单狗禁闭”,而至于“双狗禁闭”和“三狗禁闭”里面还有什么样的道具,双奴也不知道,双奴也不敢问。

“行了行了,体育狗先收拾到这里。下面该谁了?”

噗通——陆俊豪又跪下了。主动认错受罚一直是部队的优良传统。

“挺自觉的嘛!来,袜子吐出来,我审审你!”

陆俊豪已经含了三个小时的袜子了,袜子早就湿透了,从狗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满是口水。聂安命令他把口水咽下去,还要把袜子里的口水都嘬干净,然后把袜子顶在头上,回答问题。

“你犯了什么错?”

“报告!”咽干净了口水,陆俊豪终于又能洪亮地回话了,“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刚刚被命令给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口,结果臭小子军奴陆俊豪闭眼了,请……爸爸责罚。”陆俊豪想起了现在聂安自己爸爸,所以也叫出来了。

“那你手的罚叫什么名字?”

“报告爸爸!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被赏赐的刑罚叫作‘大开眼界’!”

“那还不快找出来!”聂安突然厉声。

开来,聂安是要给陆俊豪,好好开开眼界了。

(十四)抱头蹲撅

陆俊豪头顶着满是自己口水的袜子,跪在快递箱子旁边不断翻找。出于对把袜子弄掉再受更重的惩罚的恐惧,毕竟那可是主人赐给他的袜子,所以陆俊豪还不敢低下头,只能用眼睛用力向下瞟,翻找的动作也不敢太大。好不容易找了了写着“大开眼界”的包裹,陆俊豪赶紧膝行跪爬回聂安身边,把包裹“献给”爸爸。

“报告爸爸!臭小子军奴陆俊豪把‘大开眼界’之刑献给爸爸!”陆俊豪一边献给,一边报告。

然而聂安却不买账,上去就是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把刑罚献给谁啊?你他妈是受刑的!”

“是!爸爸教训的是!臭小子错了!”陆俊豪真是,只要说话就会说错,来这里一天了,一直在罚跪挨打。

“来,‘抱头蹲撅’!”聂安说完还拍了一下狄双全的狗头,“拳奴!去箱子里,把‘护膝’找出来,要两对!”

狄双全狗嘴里塞着沾满陆俊豪JB里流出来的骚水的“军丁”,跪地磕头表示领命,然后立刻跪趴着去取道具,快递箱子了有三副护膝,不过包装分别是陆俊豪的绿色迷彩、自己的红色迷彩和罗宇衡的黄色迷彩,所以很容易分辨。狄双全识趣地把陆俊豪的呵自己的护膝驮了回来,献给主人。

“拳奴进入‘臭袜裸驯’,也来学习一下技术要领,至于正在关禁闭体育奴,等他从禁闭室里出来了,你俩再来好好教导他。”聂安坐在“禁闭室”顶部的沙发垫上,一只手惬意地按在罗宇衡从狗笼里露出来撅着的大屁股上,偶尔揉捏一会。刚才提到罗宇衡的时候,聂安就顺手在罗宇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本就因戴上眼罩失去视觉而变得更为敏感的罗宇衡浑身颤抖。

罗宇衡听到自己要跟着军拳两只贱狗前辈学习姿势,就知道到时候他们两个肯定不会轻饶他。

狄双全在听到聂安说要两对护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也逃不开了。他和陆俊豪分别打开护膝的包装,没想到里面的道具真的就是护膝,更准确地说,应该叫“膝甲”,看上去像欧洲中世纪战士铠甲的护膝一样。可以军拳双奴把这“护膝”戴上去之后,才发现,这护膝的内侧有一块坚硬的金属板,狠狠地顶在双奴的膝盖上,感觉就像在地上罚跪一样。

“感受到了吧?”聂安开始解释,“这对‘护膝’,就是让你们在膝盖不着地的时候也能接受‘罚跪’!”

戴好了护膝,聂安已经开始指导军拳双奴抱头蹲撅了。双奴背对着聂安蹲成一横排,只用臭脚脚尖点地,小腿竖直向上,支撑着身体,肌肉绷得紧紧的,特别有力量感。双奴粗壮的大腿抱持水平,只有屁股上翘,贱奴的卵蛋要从两腿间垂下来,方便主人爸爸随时揉捏赏玩。贱奴的上半身也几乎成水平状,紧致的八块腹肌和厚实的大胸肌紧紧贴着大腿,护膝几乎顶在乳头上,护膝的外侧有一个带着利齿的金属夹子,正好咬在军拳双奴的骚奶头上,咬得双奴龇牙咧嘴,而双奴只有臭脚脚尖支持,很难保持平衡,身体稍微一晃,金属夹子就会狠狠撕扯双奴的骚奶头。双奴前面抬头,后面撅腚,双手抱头,随时待命。身体微微呈下凹的弧线,两条竖脊肌耸立起来,脊椎出形成一道深沟,从脖子一直到尾骨,再往下就是屁股缝,还有从屁股缝里暴露出来的PI‘YAN。双奴肩并肩地撅着,PI‘YAN暴露在聂安面前,聂安欣赏着这两个骚洞,也想立刻操进去,不过驯奴还是要循序渐进的。

所以,现在聂安只是一只手抓住一只贱奴的卵蛋连捏带弹,还偶尔撸撸JB,拽拽包皮,搓搓龟头,另一只手同时去抽打另一只奴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没被塞住狗嘴的陆俊豪还要报数,屁股挨打的时候要“一个pia,两个pia”这样报数,弹卵蛋的时候要“一个deng,两个deng”这样报数,“pia”要拉长气声,“deng”要带着颤音,十分滑稽,但塞着狗嘴的狄双全和笼子里关禁闭的罗宇衡也无心是嘲笑陆俊豪,体拳双奴都在认真学习军奴的报数方式,并在心中跟着默念,这样以后他们需要报数的时候就不会因为疏于练习而再被聂安狠狠惩罚。受罚事小,军体拳三奴都代表着自己的职业,自然是不肯在任何方便落在后面的。

军拳双奴被聂安整治地前仰后合,只能通过调整抬狗头和撅屁股的高度来调整平衡,陆俊豪还要小心狗头上顶着的袜子,不敢让主人御赐的圣袜掉下来。双奴的骚奶子也被拉扯到变形。

“操,臭小子拳奴的奶头发骚,被这样夹奶子一定爽死了吧!”聂安从罗宇衡关禁闭的笼子侧面抽出了一根刑具,握住手柄,把一条六厘米宽,十五厘米长,四毫米厚,还用金属镶边的大皮带抡圆了抽在狄双全的大屁股上,突如其来的重击,一下子就把只用臭脚脚尖支撑裸体的狄双全给操翻了。

说是操翻了,倒不如说是给掀翻了,突如其来的重击,狄双全两只臭脚已经离地了。世界级重量拳王的反应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狄双全全悬空的时候,时间瞬间变慢,狄双全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违背了聂安“不许动”的命令。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狄双全只能在半空中调整好自己的动作,毫无保护地摔了下去,用狗头和膝盖着地,给聂安来了一个反向扣头。

说来狄双全的防御本领也是很强的,头部基本上没被对手重击过,但拳击手基本的抗击打能力还是有的,虽说撞了个眼冒金星,但也还十分清醒。不过他的膝盖可就惨了,本来就被护膝里的金属板重重挤压着,再这么一摔,拳击手的下半身哪里吃过这种亏,痛得狄双全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站不起来了。

“妈的大傻逼往他妈哪跪呢?”聂安上去就又是追了三四皮带,皮带末梢还刮了狄双全的卵蛋几下。狄双全已经多少年没有被这样打骂了,说来狄双全是一个传说中的拳击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因为身体条件好,八岁就被一个黑心教练用两百块钱从福利院换出来了,之后的日子里,狄双全就和一群同样孤苦无依的兄弟们一起训练。黑心教练对他们非打即骂,白天训练,晚上伺候师傅一家人,不但要洗衣做饭,还是洗脚捶腿。教练骂人特别下流,张嘴JB闭嘴逼的,狄双全力量不够就说他“像个小骚娘们要去卖逼”,教练打狄双全的时候狄双全稍微本能地躲一下,就骂他“赶着跑回你妈逼了吗?哦,你妈死了哈哈哈哈哈!”说到打,教练更是黑心,用藤杖对着光着膀子训练的孤儿们一顿猛抽,还说是训练他们的抗击打能力。后来,狄双全打比赛小有名气的时候,终于有底气跟教练摊牌了。黑心教练也没想到自己能遇到狄双全这样的奇才,也知道控制不住他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黑心教练吓得不轻,以为狄双全会狠狠地揍他一顿,不过不知道狄双全当时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多年积攒下来的恨,和没有教练的调教就没有我的今天的PUA脑综合在了一起,狄双全只是交了一笔“转会费”,其实就是赎身费,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教练了。

不过今天被聂安这样一责骂,狄双全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无助的童年。说来也奇怪,聂安越是打骂狄双全,狄双全反而越是老老实实地撅着腚任由聂安侮辱凌虐。毕竟当时的狄双全是完全依靠黑心教练才能生存的,而儿时的记忆,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对手的拳头会激起他的斗志,而主人的鞭子只会加深他的奴性。

显然,狄双全的老底早就被聂安摸清了,所以聂安做的一切,都是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来调教这三只贱畜!

“妈了逼,你的骚PI‘YAN子撅这么高等着挨操呢吗?还不他妈的给老子爬起来,滚回来撅着!一会再收拾你!”聂安这么一骂,狄双全居然乖乖地听话了。听到聂安这一通叫骂的陆俊豪和罗宇衡都有些诧异,都是男人,被这么责骂,谁都会难免受不了的,不过罗宇衡现在正在关禁闭,聂安懒得理他,现在马上就要轮到军奴陆俊豪了。

“军奴!你感觉怎么样?”聂安也用大皮带抽了陆俊豪的大屁股一下,不过有了狄双全的前车之鉴,陆俊豪居然稳住了身体,没有摔倒,只是奶头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聂安握住陆俊豪的JB,继续审问,“是爸爸的夹子夹得更爽,还是在部队的时候,战友在撸你狗JB的时候捏你奶子捏得更爽?”

陆俊豪对于奶头调教本来就很是抵触,只不过夹子夹奶头是施与痛苦的一种刑罚,现在聂安说他在部队被战友玩奶子,分明就是拿他当军妓一样侮辱,陆俊豪可以挨打,可以罚跪,甚至可以被玩JB卵蛋,舔男人的脚,含男人的袜子,甚至差点吃了男人的JB,但作为纯爷们的他,是决不允许别人质疑他的阳刚的,于是,陆俊豪终于说了一会硬气的话:

“报告首长!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在部队的时候没有被玩过奶子!”

聂安听到这样的回答,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玩味了笑了一下:“哦,是吗?”

陆俊豪本以为聂安会因为对这个答案不满而加倍责罚他,但聂安这一笑却让陆俊豪更加心慌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报告首长!臭小子军奴不能欺骗首长,没被玩过奶子就是没被玩过。如果首长命令臭小子说被玩过奶头,那臭小子只能完成命令,但如果首长只是要审问臭小子的话,那答案就是没有!首长要惩罚的话请随意!臭小子愿意受十倍的惩罚,也不愿意欺骗首长!”

原来如此啊?聂安这两天在各个方面对陆俊豪施压,就是要看他的底线在那里,没想到乳头调教是狄双全身体的神秘开关,却也是陆俊豪的软肋啊。

“不愿意欺骗首长是吗?”聂安并没有惩罚陆俊豪,反而开始了一系列发问,“你就是单纯不想被调教乳头吧?还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吗?”

聂安抡起皮带,却抽打在了再次撅好的狄双全的屁股上,并开始训话:“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你们这个批次的特训学员,将来是要委以重任的,但是你们掌握了重要情报,一旦被俘的话,敌人自然会想尽办法折磨你们,侮辱你们。到时候,难道敌人折磨一下你的乳头,你就要受不了屈辱,泄露情报吗?”

聂安一句句诛心的话说给陆俊豪听,皮带却狠狠抽着狄双全的屁股,仿佛这些下抽打就是重任,而且已经不再给陆俊豪了,而是转移给了狄双全。此时此刻,陆俊豪居然觉得自己没能挨抽是一种羞辱,而狄双全这一次咬着牙闭着眼,支撑着颤抖地身躯,一下一下忍耐着聂安的抽打,仿佛在像聂安宣誓:“多么艰巨的任务,拳奴都能完成!”

“臭……臭小子知错了,请主人调教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的乳头!”陆俊豪说出了这句令他倍感屈辱的话。

“操,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老子说了算,老子要怎么调教你,还轮不到你来放屁!”聂安骂着,又给了陆俊豪屁股一皮带。陆俊豪疼在腚上,甜在心里,他终于又获得了重新训练的机会。

“是!臭小子军奴陆俊豪放错屁了!请主人爸爸重罚!”

聂安没有理他,而是在军拳双奴的屁股上一左一右地打了一巴掌:“向左向右转!面对面!接吻!”聂安变本加厉,让两头直男奴直接进行更亲密的接触。这一次,军拳双奴都很听话,顶在一起的额头错开,狗嘴对着狗嘴,聂安还让狄双全把自己嘴里的军丁分给陆俊豪一半。

“战友之间,亲密无间,我的军粮,分你一半。”

双奴都保持着极难保持平衡的姿势,而且还顶在一起互相借力,默契度稍有不足,一边力量大,一边力量小,就会马上打破平衡。聂安还把自己的脚分别搭在双奴的狗头上,就是为了看双奴摔倒的笑话。没想到,一个是特种兵,擅长潜伏隐蔽,能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另一个是世界拳王,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极佳,很快就让全身的肌肉寻找到最佳平衡状态。双奴顶在一起十分钟,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把地板都弄湿了,却依然没有摔倒。

“操,两个骚逼不错嘛!军奴!用狗舌头把军丁推回到拳奴的狗嘴里,可以分开了!”

双奴分开后,陆俊豪被解开了“护膝”,奶头刚刚被解放的时候感觉已经麻木了,但血液渐渐回流的时候有麻酥酥的,像过电一样。聂安直接上去,喊了句“跪下!抱头!”然后就狠狠地揉捏着陆俊豪的奶头,陆俊豪疼得龇牙咧嘴地惨叫,但惨叫声却让狄双全更加兴奋了,JB也更硬了,看不见这一切的罗宇衡挺着军拳双奴的叫声,感到莫名的恐惧,同时又很爽很幸福。

“每次夹完奶子之后都要这样捏一捏,我爸爸没空的时候你们就自己捏,或者互相捏。”聂安又下达了一条奴规。然后,命令陆俊豪从快递箱子里取出一个写着“犬奴”字样的包裹。

“拳奴,现在应该叫犬奴了!接下来是你的惩罚!”聂安打开陆俊豪献给他的包裹,里面有一个狗头面罩,给多少钱戴好,再用一个骨头状的口塞给狄双全咬住,狄双全自己是不敢弄掉的。狄双全双手手腕被聂安用麻绳捆在一起,在被陆俊豪挂在罗宇衡的床柱上,狄双全身体悬在半空,膝盖上的夹子还夹子乳头,所以狄双全必须字形高抬双腿,暴露PI‘YAN,聂安在狄双全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狗链,狗链的末梢在JB卵蛋的根部紧紧捆住,最后还有一根狗尾肛塞。

“犬奴,看来你是第一个要被开发PI‘YAN的了!你看着狗尾肛塞插PI‘YAN用的假JB这部分,跟你的狗JB是一模一样的啊!”聂安用狗尾肛塞在狄双全已经硬到不行的JB上比了一比,简直一模一样,狄双全也不知道,也无暇去想,这根同款假JB是哪里来的。聂安不由分说地就插进了狄双全的PI‘YAN里,只把狗尾巴的部分留在外面。狄双全的处男PI‘YAN被自己的同款大JB这么一操,白眼一翻,一时失去了意识。

“操!在拳击场上没被KO过的拳王,居然被自己的同款假JB给KO了!真是骚货啊!”

狄双全是听见了这句经典的羞辱的,因为他刚失去意识,大腿准备自然下垂,护膝上的夹子就狠狠地撕扯着他的奶头,直接把他疼醒了过来。狗尾肛塞的假JB根部有犬科动物一样的结,是狄双全的卵蛋同款,紧紧锁住了狄双全的括约肌,没有聂安按下开关,狄双全死也排不出这根假JB了。

“这才只是准备阶段。”聂安说着,“你不觉得这个姿势,特别适合调教JB和责打屁股吗?”

的确,现在狄双全的JB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在八块腹肌前面,同时大腿后侧和屁股完全暴露在聂安面前,聂安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看着聂安,被军丁塞住狗嘴的狄双全虔诚地点了点头,渴望得到主人爸爸的教育。

“别急,你先吊着,我该收拾军奴了!”

噗通!陆俊豪再次跪倒,托起神秘的“大开眼界”。 “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跪求主人爸爸,狠狠惩罚臭小子!”这道刑罚终于要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十五)大开眼界(上)

聂安和罗宇衡的卧室里,罗宇衡在笼子里跪撅着“关禁闭”,狄双全夹着乳头在床头吊着待命受罚,而军奴陆俊豪被扒了个精光,一丝不挂的那种精光,准备接受“大开眼界”之刑。陆俊豪脱下来的袜子正摆在罗宇衡的狗头前面,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味,而聂安赏赐给陆俊豪的圣袜正挂在狄双全翘挺挺的大JB上,随时待命。没想到,狄双全第一次接触来自主人爸爸的圣袜居然是用他勃起的骚狗大JI’BA!

“臭小子,爸爸叫你舔体育奴的JB,你居然还敢闭眼,赐你‘大开眼界’之刑!以后爸爸无论怎么收拾你,你都要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好好看着!”

陆俊豪叉腿跪着,让狗头刚好与聂安的手持平,聂安已经开始拆包装了,陆俊豪双手抱头。如果是平时,贱奴罚跪等候受刑的时候,只能低头,对主人的脚行注目礼,但是聂安现在要给陆俊豪“开开眼界”,所以他要骄傲地抬着狗头,看着聂安把一件件奇怪的刑具从包裹里拿出来。

说来也神奇,这个叫“大开眼界”的刑具包裹并不重,但里面的零零碎碎确实不少。

“首先从你的狗眼开始!”聂安首先拿出了一对“开睑器”,就是做眼科手术时撑开眼皮用的医疗器具。聂安狠狠撑开陆俊豪的眼皮,让他根本无法闭上眼睛,“这样扒开你的狗眼,看你还能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闭上你的狗眼!”聂安把开睑器的把手用鱼线绑在陆俊豪的耳朵上,像是给他戴上了一副眼镜,“再配合上强光照眼,又可以进行审问了!”

“是!臭小子私自闭上狗眼有罪,求主人爸爸狠狠惩罚!以后再也不敢了!主人爸爸要审问臭小子,臭小子一定从实招认!有罪认罪,有罚领罚!”

“回答得不错,可以这个PI‘YAN已经不能再继续放屁了!”聂安拍了拍陆俊豪的脸,显然是把陆俊豪的狗嘴说成了“PI‘YAN”。第二件道具,金属开口器,塞进陆俊豪的狗嘴里,并阔开到极限,让陆俊豪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出来,顺着金属刑具流了出来,滴在发达的胸肌上,像是被口爆了之后精液流了出来一样,场面十分淫靡。

“大开眼界,自然是要把你身上的每一个‘眼儿’都好好开发开发!”聂安说着,用手伸进了陆俊豪的狗嘴里,把他的舌头拉出来抻了抻,又敲了敲他的牙齿,丝毫不用担心陆俊豪会咬到他,然后再用手指玩陆俊豪的小舌头、扁桃体,还用手指深喉他,陆俊豪被弄得很想呕吐,但还是强忍着,不敢乱动。聂安玩了一会,把之前给陆俊豪塞过狗嘴的圣袜从狄双全的JB上拿下来,袜子在狄双全的龟头上轻微地摩擦都让这头拳王发出淫荡的哼声,眉头紧锁,奶子被夹子狠狠咬着,还是有一种不解痒的感觉。聂安也不理他,而是把袜子重新塞回了陆俊豪大开的狗嘴里,紧紧堵住,让他只能通过鼻子呼吸。

聂安继续对陆俊豪进行“眼儿”的惩罚。下一个刑具是一个“铁王冠”,聂安把铁王冠紧紧勒在陆俊豪的额头上,铁王冠和陆俊豪眉骨上的开睑器严丝合缝,看上去很有赛博朋克的设计感。这铁王冠上还有四个角,两个在额头正前方,相当于紧箍咒上面那两个圈,叫作“前角”,另外两个在陆俊豪狗头的一左一右,像牛魔王的犄角,叫作“侧角”,前角和侧角上都垂下来一根可以调节长度的绳索,前角的绳索下面是两个钩子,都在陆俊豪的鼻子里,聂安收紧绳索,吧陆俊豪的鼻子拉得向上翻,像蠢猪的鼻子一样,侧角的绳索下面有两个夹子,夹住陆俊豪的耳朵狠狠拉扯,不但暴露出了陆俊豪的耳朵眼,还把他的耳朵也拉扯得像蠢猪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一个有着孙猴子和牛魔王特点的刑具,最后把你玩成了猪八戒!”聂安还不忘嘲讽陆俊豪。

狗头上的“大眼儿”开完了,聂安挑了一下陆俊豪略带胡茬的下巴,“别傻跪着了,到体育奴身上躺着去!”聂安指了指给罗宇衡关禁闭的笼子上的沙发垫,命令道。这是主人刚刚坐过的地方,能光着屁股躺上去,明明是一种无上的荣幸,可是陆俊豪现在是戴罪之身,正在受刑,如此殊荣,恐怕也是伴随着更加严厉的惩罚。然而陆俊豪想多了,聂安指定了一小块区域让陆俊豪的后腰贴在上面,躺上去的时候要收紧腹肌,让后背和屁股都李开主人的沙发垫,同时双手抱头,臭脚脚尖绷直。聂安说用刑之后他会检查陆俊豪的臭汗玷污了多大的区域,汗渍面积越大,事后的惩罚就越严重。

但即便如此,能用一小块皮肤直接接触主人的圣物,也是无上的荣光了。

当然陆俊豪的身体还必须尽量保持直线,如果身体弯曲程度过大,上半身和双腿的夹角一旦小于175°,陆俊豪就还是要再被重罚,而身体角度的目测工作,自然交给了正被悬吊在半空中,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的拳奴狄双全。狄双全向来对主人命令的执行向来是很严格的,特别是监督其他贱奴受刑时是否有违规的罪行,所以他很适合这个任务。

陆俊豪按照指示只好躺了上去,浑身大肌肉的陆俊豪压得笼子发出了咯哒咯哒的声响,好在金属笼十分结实,罗宇衡并没有被埋在里面。看着陆俊豪从脖子到胸肌,特别是腹肌,然后是两条大粗腿,还是绷紧的脚尖,聂安可真的是爽坏了,他一步跨过陆俊豪的身体,双手撑在陆俊豪腋窝两侧,几乎脸贴这两,每一次呼吸都让陆俊豪感受到来自主人的压制,就像猛兽对猎物的压制,也像男主人在床上对侍妾的压制,让陆俊豪这个从无败绩的纯爷们感觉到浑身不适,但却有无所遁形,而且还必须睁大双眼,看着聂安压在自己身上。聂安的眼神炙热,急促和热烈的呼吸挑逗着陆俊豪的胡茬和脖子,不断对陆俊豪宣布自己的主权。

“臭小子,男人的身上还有哪些眼儿可以开,你也该清楚吧?”聂安对着陆俊豪被拉扯到变形的耳朵低语着,手在陆俊豪汗湿的肌肉上抚摸着,不过出乎陆俊豪意料的事,聂安的手,居然先停在了他的肚脐眼上。

“这里虽然不是一个真的‘眼儿’,不过也是可以玩的!”

聂安拿出了下一个道具,并组装了起来,经典的腹肌电击片,中间的电源塞进陆俊豪的肚脐里,周围八片电击片,像龟甲一样,盖在每一块腹肌上。不过,与一般的腹肌电击片不同,聂安手里的还有另一个电击片,上面还写着字。聂安把上面的字给笼子里关着的罗宇衡看了看,并命令他读出来。

“三个傻逼都塞着狗嘴呢,就你你来读一下吧!”聂安暂时取下了罗宇衡的眼罩和口球,“来,大声念出来,让爸爸看看你们体育生是不是连字都不认识的大傻逼!”

重获光明的罗宇衡看见聂安手里拿着的电击片活像一根黑胶制成的假JB,但仔细一看,更像是一只长脖子乌龟的头。罗宇衡定睛看了看上面的字,念到:“我……我是龟头……”

“哈哈哈哈哈哈!”聂安一阵狂笑,然后用龟头状的电击片扇了罗宇衡的脸一下,“不过,在你们三头贱畜的词汇表里是没有‘我’这个字的,一律自称‘臭小子’的奴规都忘了?”聂安厉声训斥!

“是!主人爸爸教训的是,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知错了,请主人爸爸重罚,臭小子体育奴罗宇衡是龟头!”没等罗宇衡说完,聂安就又把袜子、口球和眼罩给他戴上了。

看来,只要JB没被解放,这小子是什么淫荡下流的话都说得出来的。这样聂安就放心了,他可以回头专心调教军奴陆俊豪了。聂安把龟头电击片也接在陆俊豪肚脐里塞着的电源上,这“龟头”沿着陆俊豪的小腹,一直爬到陆俊豪的JB背部,最后贴在陆俊豪的龟头上,写着“我是龟头”字样的部分刚好就在陆俊豪的龟头上。

“操,骚JB头子都会自我介绍了!”聂安一只手的手指压在陆俊豪的马眼上轻轻摩擦着,然后在陆俊豪肚脐上的电源上按了一下,电击开始了,陆俊豪的腹肌收得更紧了。电流顺着小腹,一直电着陆俊豪的大JB,龟头上更是像有一千只、一万只针在不停地刺他一样。陆俊豪很快都痛得浑身发抖,本来按照命令绷得直直的臭脚,脚踝也开始扭动,脚趾不停地蜷缩,放开在蜷缩,跟小电影里PI‘YAN被操酥了不停发骚的骚0们一模一样。

聂安俯视着陆俊豪,军奴腹肌上的“龟甲”随着腹肌的收缩已经出现了虚影,一根冲天的大JB更是一左一右地摇晃着,活像一只奔跑前进的大乌龟。再往下是陆俊豪两根粗壮的大腿,也因为电击而不停颤抖,看起来就像在地震中对抗大地之怒的两根巨树一样。陆俊豪的身体疯狂颤抖着,摇晃着身下的禁闭笼跟着当当作响,罗宇衡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做爱一样,而他屁股高撅有被困住双手无法遮挡屁股的窘态,更是让他心虚不已。

聂安玩了一会,戴上了绝缘手套,一把握住了陆俊豪的JB。

“臭小子,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眼儿’是什么吧?”聂安伸手直接摸了摸陆俊豪无法闭上的双眼眼球,“这是‘狗眼’!”又摸了摸陆俊豪的马眼,“这是‘马眼’!所以你又要做狗奴,又要做马奴,驯好了,爸爸再来骑你!”

聂安取出的下一个刑具会让陆俊豪终生难忘,一根空心尿道棒,如果不是金属制成的不能弯曲,说他是导尿管也是可以的。聂安一手握住陆俊豪抖动的大JB呵斥了一声“别动!”另一只手也不润滑,借着陆俊豪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就把尿道棒给陆俊豪插了进去,一插到底,直入膀胱。然后,聂安把尿道棒的直径调到最大,让陆俊豪的马眼也被好好地开一开。

“你知道田龟老师吗?就是日本著名漫画家田龟源五郎老师。”哈哈田龟老师这么重口味的画手,陆俊豪这个直男怎么会知道?他常年在部队,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运动健身,打造一身发达的性感大肌肉,[[rb:恐怕是连三大民工漫的 > 死神]]、《火影忍者》[[rb:和 > 海贼王]]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聂安也不看他一脸懵逼地反应,自顾自的说道:“[[rb:老师有一部作品叫 > 海葵]],又名‘男逼’,说是把一个肌肉猛奴的尿道改造成了像逼一样的结构,男逼周围还能勃起,逼窟窿还可以操。可惜啊可惜,你的尿道还不能被改造到那么宽,只能用一些尽量大号的尿道棒来操了!”聂安无不遗憾地说道。

在聂安问他男人身上还有什么“眼儿”能开的时候,陆俊豪就已经有了要被调教马眼的觉悟了,只是没想到,马眼调教居然会这样又痛又痒,还带着一些……奇妙的快感。不过陆俊豪现在在纠结另一件事,他的尿道括约肌被打开了,膀胱里的尿液不由自主地往外渗,陆俊豪越是紧张,就越是用力去夹尿道棒,但除了让自己感觉更痛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尿液从马眼里流出,沿着JB,弄湿了陆俊豪的裆部,还有屁股下面的沙发垫……主人连他用汗水玷污沙发垫都是严厉禁止的,现在他用自己骚尿玷污了主人的坐具,真不知道会被如何惩罚。尿液继续流,一滴一滴,滴在罗宇衡的屁股和大腿上。罗宇衡立刻猜到了发生的一切,更是有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同情陆俊豪,还是羡慕。

当当男子汉,居然被当众完尿了。陆俊豪真是无地自容。聂安也趁势羞辱他:“哟,我们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居然连尿都憋不住,多大的人了,还尿失禁,而且还是醒着的时候,当众喷尿。”

陆俊豪真是羞愧死了,他特别希望聂安能狠狠地鞭打他一顿。军人犯错,在所难免,但是按律受罚之后,还是优秀的战士。可是现在聂安也不罚他,就这样玩味地看着他失禁的样子,反而更加上陆俊豪感到羞辱。

“主人……首长……您惩罚臭小子一下吧……”陆俊豪心里想着,然而此时他最大的同感就来自于电击片会龟头的电击和尿道棒对尿道的压迫。陆俊豪居然依赖上了这些痛感,因为这些刑罚才能洗清他的罪过。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吓得军体拳三奴都魂飞魄散,只有聂安老神在在,从容淡定地去开门。不过聂安只是把门打开了一个缝,就钻了出去。不过狄双全还是最慌张的,他总觉得透过这小小的门缝,门外的同学还是有可能开到他被赤身裸体悬吊在半空,等待主人下一步惩罚的骚样。

“操,聂安,你们屋里干什么呢?铛铛铛地太烦人了!”原来是住在楼下的同学受不了禁闭笼发出的噪音,上来敲门了。“哎?你为什么带着胶皮手套啊?”

“嘘……宇哥在里边……打炮呢。”聂安不接男生的问题,直接压低声音说,不过其实屋里的军体拳三奴都听得到。特别是罗宇衡,心想这个时候,怎么自己还背起锅来了,自己虽然好色,却也还是个处男,更别说带妹子会自己卧室里亲热了。而且他的屋子这么乱,也不好意思直接就带妹子回来啊。

再者,现在罗宇衡在聂安面前已经变成臭小子体育奴了,再听到“宇哥”这样的称呼,显得格外的讽刺。

“操,宇哥牛逼啊!带妞进来了?我看看!”说着,楼下的同学就要往里闯。

“哎哎哎,你进去填什么乱啊!小心宇哥跟你翻脸。”

“操,那你怎么能在里边看呢!”

“滚蛋,我是他室友!他打飞机用什么手型我都见过。”聂安开始胡说,罗宇衡什么时候允许过聂安看自己打飞机了?在一想到自己的JB被聂安锁住,一个月里都别想再打飞机了,想到这里JB居然变得更硬了,还触发了鸟笼的针刺系统,疼得罗宇衡狠狠咬住袜子,还是发出了性感的闷哼声。

“操!不愧是宇哥,真他妈猛!话说宇哥打飞机什么手型啊?”同学八卦道。

“当然是,嘿嘿嘿了!”聂安似乎在外面做了些什么羞耻地手势,然后两个男神一起猥琐地笑了起来。

“行了,跟宇哥说,下次小点声啊!哦,最好别有下次了,出去开房吧,在这么来我们可受不了。”

“且,他出去开房了,我看啥啊?”

送走了楼下的同学,聂安回了屋子,锁好门。三奴的心这才放下。

“听见了吗?下次小点声!”聂安说道。陆俊豪赶紧稳住身体,刚要用闷哼声表达领命,但聂安却走到罗宇衡面前,一脚踩住了罗宇衡的狗头,一字一顿地喊着罗宇衡,“宇哥!”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陆俊豪吓得鸟都流完了。聂安回来,再次握住陆俊豪的JB摆弄了两下,还是那么坚挺。

“还有一个重要的‘眼儿’,你知道的,换姿势!双腿抬起来,用手从膝盖下面保住!”聂安命令道,压轴大戏要开场了!

(十六)大开眼界(下)

缘分真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聂安最初是要把体育生室友罗宇衡收作专属男奴,结果现在罗宇衡就在自己身下撅着屁股,展示PI‘YAN,但聂安要悉心调教的却是军奴陆俊豪的PI‘YAN。

作为组织S级调教师聂雄的弟弟,聂安从小就知道自己也会拥有自己的男奴,不但看过许多组织里男奴拍摄的影片和直播,还多次参加过现场的活动,但还是在他进入理工大学之后,聂安才真正开始把遴选自己的专属男奴们的计划。在聂安入学的时候,聂雄就把全校的体育生的资料都给了聂安,供他挑选。理工大学每年都会给体育生们进行全方位的体检,严格程度堪比军检,不但要全裸检查,而且还有高清录像。聂安从相貌、身材和赛场表现、性格简介等资料中,选定了罗宇衡作为自己的室友,只是可惜聂安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对罗宇衡下手,反而是通过哥哥聂雄的关系把陆俊豪从部队给征用过来了。

陆俊豪现在双手抱膝,双腿呈M形大张,把PI‘YAN露给聂安看。他的JB依然在电击下颤动,从双腿间垂下来的两个硕大且毛茸茸的卵蛋也有节奏地抖动着,但PI‘YAN还是紧紧得收缩着。陆俊豪真是羞耻极了,他真想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但是被“大开眼界”的陆俊豪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聂安对他为所欲为。

对于直男而言,还有什么比主动展示自己PI‘YAN更加羞耻的事呢?而且,陆俊豪也知道,自己的PI‘YAN会被聂安一点一点打开,把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的隐私部位暴露出来。如果没有绝对服从命令的信念,陆俊豪现在一定早就躲过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去了。越是想他这样的猛男,自然越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羞辱。

“这有什么?你不是接受过军检吗?”聂安说着,把手指放在陆俊豪肛门的褶皱上,轻轻地揉了一揉,“被指检到射精爽不爽?”聂安自然也看过陆俊豪军检的完整影片,当时,组织把那一批的好苗子都聚集在了一起,由同为S调教师的查刚查老师亲自为他们做指检,而且每一只军畜都四肢支地,撅着屁股,被查刚玩着前列腺一直到高潮,并对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当众做出评价。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每一年最优秀的苗子都是查刚亲自做的指检,这也包括了双警奴的顾博凡和陆骥,还有张志祥、陶凯旋、甚至臭小子军奴孙巍,查刚年轻的时候还指检过马彦宽。不过王莅刚哪一年是穆文代为完成的,总之一切都是注定的。

聂安之前强插了狄双全,也算是趁着他捆着双手,一下子就得手了,也没有让拳奴细细品味PI‘YAN开花的屈辱。陆俊豪就不一样了,有军令在身,不但不用绑住他的狗爪子,甚至可以让他自己扒开PI‘YAN被开。不过陆俊豪也是过过军检的军奴,PI‘YAN又不是第一次被插了,这既削弱了陆俊豪被开PI‘YAN的羞耻感,又减少了聂安解锁陆俊豪的成就感,聂安微微有些不爽,某奴的屁股可要挨揍了。

“把腿再张大一些!再张大!再张大!”聂安一边呵斥陆俊豪,一边啪啪地扇着他性感饱满的肌肉屁股,“别他们跟个娘们似的夹着腿,腿分开!刚才给你喂的食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其实说喂到狗肚子里去了也不错,毕竟陆俊豪也是军犬、狗奴,还被聂安罚跪,揍着屁股,汪汪地学着狗叫。

陆俊豪对这一套也太熟悉了。在部队的时候,战士们无论喊得再大声,也会被要求继续加大音量,还会被骂成“没吃饭”、“像个娘们”。陆俊豪只能努力把已经张开到极限的双腿继续向两侧掰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卵蛋两侧一直到膝盖,紧紧地绷成一条线,几乎都要从大腿里分离出来了。

“腿不光要劈开!还要抬高!PI‘YAN要朝天!”聂安抓着陆俊豪的卵蛋,往上扶了一把,“妈的,臭小子卵蛋居然这么大,狗JB就硬成这样了还他妈能挡着PI‘YAN!再抬!再抬!我要看见你的尾巴骨!”聂安左右开弓地抽着陆俊豪的屁股,这军奴的屁股可是永远都打不厌倦的,陆俊豪自从来了之后,聂安似乎就没有放过他屁股的意思。

聂安紧紧盯着陆俊豪的PI‘YAN,仔细观察。说来也巧,聂安开始最想要插的PI‘YAN是罗宇衡的,现在就在自己身体的正下方,但是聂安却在放置他,晾着他的男逼。刚刚聂安也用狗尾肛塞插了狄双全的PI‘YAN,但却没有仔细观察。聂安虽然也在影片中看过不少男人的PI‘YAN,但像这样近距离观察,却还是第一次。

初见男肛,解锁。没想到会是在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身上。

说到PI‘YAN,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很脏的。但是陆俊豪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JB、卵蛋和PI‘YAN洗得很干净,而且自从昨天被送来聂安这里驯练,陆俊豪也没有去过卫生间,所以PI‘YAN很干净。聂安近距离地观察着陆俊豪的PI‘YAN,颜色是深粉色的,比陆俊豪乳头的颜色要稍微淡一些。周围生长着左右两排性感的肛毛,PI‘YAN周围的最浓,向两侧延伸,往前沿着会阴部一直到阴囊的根部,往后一直到尾椎骨,逐渐变淡,特别有层次感。肛门的褶皱也特别紧致,聂安一手拿着手机拍摄陆俊豪的PI‘YAN,另一只手拨弄着陆俊豪PI‘YAN。

“没想到啊臭小子!你这对黑黑的糙屁股里面,原来还夹着这么粉嫩的小PI‘YAN儿呢!来我看看,哟!这颜色,比你那色情的小奶头还嫩呢。你是不是每次挨操之后都去漂白PI‘YAN,就是为了下次挨操的时候还能冒充处男啊骚逼?!”骂道骚逼的时候,聂安重重地扇了陆俊豪屁股一巴掌,掌风让罗宇衡露在外面的屁股都感到不寒而栗。

“看着几根PI‘YAN毛长的,跟逼毛似的,真他妈的欠操!”聂安又扇了陆俊豪屁股一巴掌,转而玩弄他的肛毛,用手指捏住,揪起来,狠狠地拉扯,把PI‘YAN边上的细皮嫩肉都拽出了一个三角形的小山峰,但就是不扯断,疼得陆俊豪想被什么厉害的虫子给咬了PI‘YAN一样。聂安揪完一根再换另一根,玩得不亦乐乎。

玩过了肛毛之后,聂安又用手指一点点地拨弄陆俊豪的PI‘YAN褶皱,要把他们一个一个数清楚:

“十二个,还是十二个啊。之后你们三个都要亲手把自己的身体数据记录下来,PI‘YAN上的褶皱数还是比赛,看看谁的最多,谁的最少!不过目前你可是冠军啊臭小子!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聂安双手结了一个“寅”印,就是双手食指、中指对齐伸直,无名指、小指交叉在一起互相握住,聂安把四根手指顶在陆俊豪PI‘YAN上,问道:

“这是什么?”

陆俊豪只能摇头,他被开了狗嘴,无法回答,就算他能开口,[[rb:没看过 > 火影忍者]]的他也不知道这个具体叫作什么。

“这是‘千年杀’啊傻逼!”说着,聂安用四个指头狠狠戳在陆俊豪PI‘YAN的嫩肉上。虽然没有插进PI‘YAN里去,也着实在陆俊豪疼得够呛,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叫什么叫?又没操进去!那我要是这样,你还不得像个婊子是的叫春叫到后半夜?”

一个正是火力最旺盛的年级的年轻主人,遇见了一个全裸的肌肉猛男,抱着腿把PI‘YAN暴露给自己,不用猜,聂安早就勃起到想要立刻操了他。聂安解开裤子,JB早就挺起来了。聂安把蓄势待发的龟头往陆俊豪的PI‘YAN上一顶,年轻主人傲人的形状和炙热的温度,让陆俊豪全身的血液涌向大脑,差一点直接晕过去。

“不行……不要啊……”陆俊豪想喊又喊不出了。不过他要是喊出这些女人被强奸时的台词,恐怕更加诡异吧。

“我就蹭蹭,不进去!”聂安用龟头拨弄着陆俊豪PI‘YAN周围的褶皱,这感觉真爽,感觉像一张小嘴不断地吻着聂安的龟头,等着聂安把他撬开,“臭小子,小嘴儿挺骚啊!是不是经常这样求操啊?”说完,聂安把JB瘦了起来,又不甘心地狠狠抽了陆俊豪屁股一下作为惩罚。毕竟现在还不是给陆俊豪开苞的时候,而且陆俊豪还没有灌肠。

“现在我要先给你开开PI‘YAN,不过你从昨天开始就没有上过厕所,我先给你洗一洗吧!”然后聂安趴到陆俊豪耳边,低语道:

“晚上再给你开苞!”聂安“开苞”这两个字的语气极为轻浮,

说着,聂安拿出了一瓶灌肠剂,满满一瓶油亮油亮的红色的液体,看上去跟辣椒油一样,前段又粗又长的插头更是令人心生畏惧。聂安也不由分说,直接就给陆俊豪插了进去,用手狠狠地挤了挤瓶子,把红色的灌肠液全部给陆俊豪挤压进PI‘YAN里。陆俊豪身体猛地一颤,肠子想被火烧了一样,满是辣椒素的强力灌肠液在陆俊豪的PI‘YAN里翻江倒海,似乎肠壁都要被剥下来了一样。

大约洗了两三分钟,聂安又按了一下瓶子低端的开关,很快,被捏瘪的瓶子又恢复原状,体积甚至比之前增大了一倍。陆俊豪体内的脏东西全部被吸了出来。完工之后,聂安拔出瓶子,用盖子封好,一点异味都没有跑出来。

“作为下贱的肌肉军奴,应该接受最屈辱的调教,每天灌肠之后都应该当众喷出来的。可惜不能为了调教你就让你污染了我的屋子,当众失禁狂喷的羞辱,还是等你被送去地牢之后再一次一次补偿回来吧!”

聂安说的这些话,陆俊豪不能全部理解,不过听到“失禁狂喷”、“送去地牢”之类的话,也知道一定是更加严厉的驯练。

“洗干净了,该给你开PI‘YAN了!”聂安把一根假JB再次顶在陆俊豪的肛口,这一次聂安用膝盖顶着假JB的末端,硬生生地给陆俊豪操了进去!陆俊豪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喉咙里塞着的袜子都被强烈的气流给顶了出来。

“浪叫什么!”聂安又打了陆俊豪屁股一下,作为惩罚,“这才只是个开始,爸爸现在才要给你开眼儿!”说着,聂安调教着假JB上的开关,让假JB的直径不断扩大,陆俊豪的PI‘YAN也被越扩越宽。“现在好好开PI‘YAN,晚上开苞的时候,就少受一些苦。你也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肛裂吧?你可是每天都要接受‘挨操裸驯’的,PI‘YAN裂了可不好。”

“爸爸对你好吧?拳奴的PI‘YAN可以直接就被狗尾肛塞操了进去的!”聂安调戏地说着,还看了看悬吊在半空在一旁观刑的狄双全,之前被毫无前兆的贯穿PI‘YAN的痛苦,狄双全就光是想想,PI‘YAN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裂开”般的痛苦。不过狄双全知道,陆俊豪PI‘YAN里的假JB在刚插进去的时候就和自己PI‘YAN里的狗尾肛塞差不多粗,而聂安扩着扩着,几乎已经有之前的两倍粗了。

“臭小子!PI‘YAN弹性不错嘛!是不是在部队的时候经常被战友们开发啊?”聂安继续嘲讽陆俊豪,然后继续操作假JB。这根假JB卡在陆俊豪肛口的一圈是可以分离的,聂安固定好这一圈,就把假JB的中心部分从陆俊豪的直肠里抽了出来。这下陆俊豪PI‘YAN里受到的压力的确是变少了,但是透过钢圈,聂安也可以更仔细地观察陆俊豪直肠里的风景了。

聂安从罗宇衡的桌子上把他的牙刷拿了出来,先是在陆俊豪的龟头系带上刮了几下,然后就伸进了陆俊豪的PI‘YAN里,给陆俊豪刷肠壁,并用手机拍摄了下来。就算陆俊豪是个猛男糟汉子,皮糙肉厚,PI‘YAN里的嫩肉也禁不住又毛又刺的旧牙刷反刷剐蹭,陆俊豪被钩子钩开的鼻子和被开口器撑开的狗嘴不停地发出淫荡地哼声。

“这就受不了了?那如果爸爸刷这里,你要怎么叫呢?”聂安瞄准陆俊豪的前列腺,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摩擦。陆俊豪唯一一次前列腺高潮就是军检时被查刚指射了的那一次,而牙刷刷前列腺这么刺激,他哪里尝试过,简直要被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逼疯了。现在他的尿道口又被阔开了,一股股的精液直接像喷泉一样奔涌而出,像鲸鱼喷水一样壮烈!让悬吊观刑的狄双全目瞪口呆。

“好个臭小子!第二轮了还能射这么多!”聂安的语气中不乏赞赏之意,还鼓励性地拍打了陆俊豪的屁股,但手里的牙刷还是没有停,继续狠狠地刷着,并调节了陆俊豪肚脐上的电流开关,让电击片用更大的电流在责罚陆俊豪的龟头。陆俊豪又爽又羞耻,如果他能说话,他一定会跪求聂安停手,可是他又不希望聂安停下来,直到他的大JB在强烈的龟头责中再次剧烈的颤抖,聂安知道,如果不是陆俊豪之前已经失禁过了一次,清空了膀胱,现在一定潮吹了。

“臭小子!真能射!真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聂安握住陆俊豪的两个摆动着的大卵蛋,掂了掂分量,“可惜这两颗大蛋上面没有眼儿,不然也应该好好给你开一开!”

这话可把陆俊豪吓坏了,卵蛋也是能开眼儿的吗?

说完,聂安在陆俊豪PI‘YAN正前方不远处架了一个三脚架,把罗宇衡的牙刷固定在三脚架上,在开动上面的马达,让牙刷自动地去刷陆俊豪的前列腺,这样的话,聂安就可以抽身去进行下一个项目了。

“对了,军奴和拳奴来的匆忙,洗漱用品什么的就用体育奴的吧,也帮你们增进一下兄弟间的感情。这牙刷刷过了军奴的PI‘YAN,再给你们刷狗嘴正合适!”

就在陆俊豪还沉浸在前列腺上一阵阵摩擦的刺激时,聂安再次跨骑在陆俊豪身上,压着他,并拍了拍他的脸,问道:

“臭小子,你的身上还有哪些眼儿没有开过呀?”

这话把陆俊豪给问住了,他连PI‘YAN都被聂安给开过了,哪里还有其他未经开发的眼儿呢?聂安也看出了陆俊豪的茫然,于是好心提醒他。

“不会这么健忘吧,臭小子?刚刚不是还因为这个跪地谢罪了吗?”说着,聂安捏住陆俊豪的双乳,拧了又拧。陆俊豪的乳头被乳夹虐过,刚刚恢复了一些,在被聂安这么一调教,又酥又痛,同时也羞耻得要死。他刚刚能接受乳头被调教,可是聂安把乳头说成了“眼儿”,难道是要他像女人一样产奶?陆俊豪实在是接受不了。

不过陆俊豪还没浪叫,悬吊观刑的狄双全却突然发出了淫荡的闷哼声,再一看他屁股下面的狗尾也因为PI‘YAN的抽搐而画着圈摆动了起来,真是骚到不可一世。

“行了臭小子!知道你骚了!一听到乳头调教就浪起来了!”聂安讽刺道,“一会揍你屁股!”

被聂安这么一说,狄双全立刻羞红了脸。此刻他多么希望能和陆俊豪互换,宁可备开肛电屌,刷到喷精射尿,也想体验一下来自主人爸爸的乳头调教。不过感觉希望还是比较渺茫的,因为聂安说的是揍他的屁股。狄双全只能希望一会自己的屁股可以好好表现,让主人满意,这样也许主人就会开发自己的乳头了。

不过聂安现在还是在调教陆俊豪。聂安用满是坚硬毛刺的油画刷狠狠地刷了刷陆俊豪双乳的乳晕和乳尖,然后沾了些奇怪的粘液,给陆俊豪涂了上去。陆俊豪开始只是被油画刷调教得又痛又痒,可是上了药之后,感觉如图立刻肿胀了起来,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聚集在两个小小的乳头上攀爬啃咬,痒到不行,好希望聂安能够狠狠地捏住他的乳头,继续揉捏。

“放心,纯爷们的奶只能是从JB里射出来的,乳头是不会产奶的。不过这个药膏会提升你乳头的敏感度的,让你的奶子变得像拳奴一样敏感!”

聂安说着,还看了看狄双全。狄双全浑身颤抖了一下。是啊,如果给陆俊豪摸了之后他会变成狄双全,那狄双全被摸了这种药膏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其实,聂安曾经跟随哥哥聂雄在组织里观赏过一次穆文对王莅刚当众进行乳奴调教表演。当时王莅刚除了一双大臭脚上穿着左脚写着“臭小子”,右脚写着“大奶头”的深粉色齐膝乳奴袜以外,一丝不挂,暴露着浑身的大肌肉。他叉腿抱头,臭脚脚尖点地,穆文伸手在他乳头上随意地玩弄了几下,王莅刚的大JB立刻勃起,啪的一声打在小腹上,一柱擎天。同时王莅刚突然腿软,跪倒在穆文面前,喊着“求主人爸爸很虐臭小子军奴大奶头的骚奶子吧!”穆文到王莅刚身后,把王莅刚四马攒蹄地捆了起来,让他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同时指了指地上的一块砂纸。王莅刚绝望地看了看砂纸,蠕动着过去,左乳在砂纸上磨一会,再换成右乳在砂纸上磨一会,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王莅刚的JB也被地板磨蹭了好久,可就是无法射精。穆文说,像王莅刚这样训练有素的乳奴,乳头一旦被主人唤醒,就会骚到飞起,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的乳头被凌虐,从而获取一些聊胜于无的快感。然而没有主人的亲手调教,乳奴是绝对不可能射精的。

“你哥哥是S级调教师,专攻乳头调教和胸肌训练,他已经更清楚这些。”穆文当时还特意过来给聂安讲解。

“那也没有用,这臭小子已经被你调教成型了,即便是我现在玩他的乳头,他也不可能射来的。”聂雄无奈地说道。

“穆老师,我能试试臭小子的乳头吗?”聂安试探性地问道,聂雄刚要阻止,没想到穆文爽快地答应了。表演过后,穆文特意把王莅刚用狗链牵着跪爬到聂安面前。

“跪下!向聂少问好!”

“臭小子军奴大奶头跪问聂少好!”王莅刚是一个五大四粗(还有一个是JB粗)的肌肉猛男,但在瘦弱矮小的聂安面前,也只能跪着连磕三个响头。

“聂少要试试你的乳头,你快说话!”

“臭小子军奴大奶头跪求聂少调教骚奶子!”王莅刚立刻抱头跪直,把满是划痕的胸部暴露给聂安调教。聂安戳了戳王莅刚的胸肌和乳头,真是叹为观止,胸肌是应得,乳头是酥的,好爽啊!聂安试着在王莅刚的乳头上捏了捏,心里美坏了,只是王莅刚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哎……果然不行吗……”聂安遗憾地说道。

“臭小子不识抬举,聂少亲手调教,都不知道给个反应,看来是欠罚了!”看来今天王莅刚的屁股又要开花了。

“很正常,别说你不行了,我都不行。”聂雄毫不见外地伸手就对着王莅刚的乳头开始揉捏拉扯。王莅刚被聂雄调教得龇牙咧嘴,发出一阵阵淫贱的哼叫声,大骚JB也一翘一翘的,可依然还是不能射精。聂雄补充道:“你看,一般的奴哪能坚持这么久啊?”

“小安刚才那几下已经捏得不错了,有你哥哥的指导,将来一定能够成为顶尖的乳头调教师的,到时候找个自己的专属乳奴,再来考个级。”穆文鼓励聂安,并且邀请聂安去自己的奴隶岛上观赏王莅刚受刑。王莅刚被捆着双手吊在刑杆上,膝盖上捆着护膝,护膝上的鳄鱼夹夹着骚奶头,就和现在狄双全的状态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王莅刚的龟头被穿了孔,JB上的屌环也固定在刑杆上。王莅刚被罚用二十种不同刑具责打屁股,每一种刑具聂安都亲手在王莅刚的屁股上练习了几次,可谓不虚此行。

现在,聂安看了看悬吊着的狄双全,就想起了王莅刚。说来狄双全粗犷的外表、坚实的肌肉,深色的皮肤,浓密的体毛,都有王莅刚的风采。聂安已经决定让狄双全成为他专属乳奴的人选了。不过现在,他还要继续调教陆俊豪的乳头。只不过陆俊豪的设定是和他哥哥陆骥一样的军奴、肛奴、犬奴,还有前列腺敏感的淫奴。

“怎么样?现在奶子是不是骚透了?是不是特别想被爸爸捏?”聂安指着陆俊豪已经被药物刺激到肿胀的奶头问道,现在陆俊豪的乳晕收的紧紧的,乳尖胀成两颗性感的小肉柱,聂安还有手指轻轻调戏陆俊豪的乳头,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更是让陆俊豪感到抓心挠肝。“想要的话,就点点狗头,承认自己发骚了!”

陆俊豪这样的猛男纯爷们,性欲本就比常人更为强烈,对于各种催情的药物更是毫无抵抗力。像乳头这样未经开发的处男地,刚刚被夹一夹,捏一捏,就已经开始发骚了,现在又被刷了这么多强力的药,几乎让陆俊豪骚到失神,如果不是被命令躺在沙发垫上,狗嘴被撑开,陆俊豪恨不得给聂安跪下磕头,求聂安调教自己的乳头,于是便开始疯狂的点头。当然,一旁悬吊观刑的狄双全也下意识地点起了头来。不过聂安是一位不会让贱奴轻易得到满足的严厉主人,狄双全越是期待,聂安就越是要放置他,让他忍受乳头的瘙痒,而陆俊豪越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奶子会发骚,聂安就越是要调教他的奶头。

“好你个臭小子,随便碰一碰奶子就这么骚了,还敢说自己没被玩过奶子?还是说你是天生的骚货,第一次被玩奶子就能这么骚?”聂安用指甲死死掐住陆俊豪的奶头,用力地拽了拽,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此时此刻,陆俊豪反而庆幸自己被开了狗嘴,因为他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聂安如此犀利的灵魂拷问。

“臭小子!来,给你解解痒!”聂安又拿出了两个体积虽然不大,但看上去结构就很复杂的吸乳器,吸在陆俊豪的双乳上,并按下了震动开关。本就被药物刺激到肿起的骚奶子又被气压吸起来,乳晕被真空泵吸了起来,紧紧贴在吸乳器的透明玻璃壁上,鼓成半球状,配合上勃起的乳尖,活像东欧建筑上圆形的穹顶。但这只是个开始,吸乳器里还有一个椭圆形的橡胶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陆俊豪双乳乳晕的边缘,像是精心测量过一样。随着吸乳器的震动,橡胶环也开始收缩,刮遍了乳晕上每一毫厘的敏感肌肤,最后紧紧捆住陆俊豪乳尖的根部,然后又像飞机杯撸JB一样从乳尖的根部向上撸陆俊豪的乳尖,撸到头的时候再反向移动,回到乳尖根部,再回到乳晕边缘,如此往复。此外,当橡胶环撸陆俊豪乳尖的时候,又会有两对带锯齿的夹棍从竖直和水平两个方向来交替地夹陆俊豪的双乳乳晕,当橡胶环刮乳晕的时候,又会有一根满是带电毛刺的钢刷震动着刷弄陆俊豪的乳尖。

在心脏附近的乳头被如此调教,陆俊豪可谓是抓心挠肝,他的双手虽然没有被捆绑,但却也不敢私自乱动,只能靠意志力忍耐着主人爸爸的调教。真不知道这“大开眼界”之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太可惜了,现在你身上的‘大眼儿’也就这几个了。”聂安遗憾地说道,“不过将来你身上还会有很多眼儿的!”

陆俊豪此刻也无暇顾及聂安所说的给他身上增加更多的眼儿是什么意思。他哪里知道,他敬爱的哥哥陆骥的双乳上早已被穿过了比任何奴隶,甚至包括乳奴在内,都要更加粗大的乳孔,从中能穿过厚厚的球袜。而且,每天夜里,如果没有其他命令,陆骥都会跪在查刚的床头,PI‘YAN里坐着地板上竖立的假JB无法乱动,乳孔里穿着查刚的袜子,嘴里塞着查刚的内裤,做人肉衣架。

“臭小子,别躺着了!叫你来不是让你养老来的!”聂安把给陆俊豪刷PI‘YAN的三脚架拿到了地上重新架上,并打了陆俊豪的屁股,驱赶他下来,“地上跪着去,抱头蹲撅!刚学的总不会忘吧?!”

陆俊豪已经理解了聂安的驯练理念,部队里,每一个命令都会伴随着首长的大皮靴踹上一脚,而这里的驯练,每一个命令都会伴随着主人爸爸的手掌或刑具抽一下屁股。强兵都是打出来的,骏马都是跑出来的。陆俊豪在特种兵训练的时候就没少被首长特殊照顾,因此也强化了自己的战斗素质,所以对聂安的打骂也是全盘接受的,而聂安的性虐调教也在逐渐地潜移默化,被陆俊豪默认。

陆俊豪在罗宇衡的禁闭笼旁边抱头蹲撅,聂安把架在他屁股后面的三脚架调整好,继续用罗宇衡的牙刷刷陆俊豪的前列腺。然后,聂安用双手在陆俊豪浑身上下涂抹催情药油,里面混杂了聂安本人的汗液,会让贱奴一靠近聂安就发情。当然组织的成员从小就是打过预防各种驯奴药物的疫苗的,所以聂安可以直接不戴手套给陆俊豪涂抹身体,顺便感受着陆俊豪身体每一寸皮肤和肌肉。健美比赛之前给各种肌肉猛男涂油的工作都已经是无数人的梦想了,而聂安现在,不仅可以随意地抚摸肌肉军奴陆俊豪的肉体,还可以用力地抓握、拍打,甚至可以玩弄他的JB卵蛋。最后,聂安还在陆俊豪的尿道和PI‘YAN里都灌进去了催情药油,并让罗宇衡的牙刷蘸着药油刷陆俊豪的前列腺。

“前列腺也要好好涂一涂啊,这叫内外兼修!”聂安涂完油之后,在狄双全小腿上的袜筒上擦了擦手,然后对陆俊豪说,“着药油能提高你皮肤的敏感性,并滋润你的毛囊,让你的体毛长得更加匀称。这下总算是把你身上大大小小的‘眼儿’全都给开了一遍了。这才是完整的‘大开眼界’之刑。”

只是因为受刑时不堪屈辱闭了一下眼睛,就被如此重罚,陆俊豪真的是见识到了主人爸爸的严厉了。

“臭小子!看看你,把老子的沙发垫都弄成什么样子了?”聂安检查了一下沙发垫。他命令陆俊豪只能用下腰部很小的一块区域接触沙发垫,结果现在他的汗水滴满了沙发垫,把整个沙发垫都弄湿了,“还有你私自喷精射尿的罪,等晚上爸爸回来了,再好好跟你算!你现在这里撅一整个下午,好好思过!”

午休的时间剩下的不多了,聂安抄起皮带,在狄双全的屁股和大腿后侧一顿狂抡,赏了他五十皮带之刑,算是补上了之间的惩罚。聂安说这只能算是小惩大诫,在他这里受驯时,屁股挨打都是五十起步,上不封顶的。狄双全从膝盖回弯处到屁股上被打的一片通红,有些位置甚至出现了紫色痕迹,肯惨的是他因为挨打,身体颤抖,乳头被连载膝盖上的乳夹狠狠撕扯,但聂安对他却没有丝毫地留情。

“臭小子!你这一下午,就在这里吊着吧!你的惩罚,还在后头呢!”聂安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把狗尾肛塞往狄双全的PI‘YAN更深处里杵,操得狄双全肚子里翻江倒海。狄双全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罪责没有被惩罚到,不过主人说要惩罚,那他就应该积极主动地去受罚。

“臭小子们!中午没给你们喂食,先饿着吧。晚上爸爸回来给你们带狗粮!”午休时间结束了,聂安留下最后一句话就去继续上课了。不算宽敞的两人卧室里,三个肌肉猛男在极限体位里,散发出了大量的热量,再加上夏日炎炎,简直就像是一个大蒸笼一样。军体拳三奴们就要这样度过一整个下午了。

坐在教室里的聂安也无心上课。一边想着他的男奴们,一边划着手机,看看这无聊的学校论坛里又有什么所谓的新鲜事能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学生们大惊小怪的。聂安划着划着,突然看到一个标题:

【运动健身】10楼里野生肌肉猛男

看到标题,聂安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因为10楼就是他的宿舍楼。理工大学男多女少,所以10号楼又被称作“一零楼”,聂安是故意选择住在这栋宿舍楼里的,他的本意是他自己做1,罗宇衡做0,不过现在,恐怕要改名为1000楼了。聂安点进帖子看了看,上来就是一连串的高清照片,都是陆俊豪和狄双全在寝室楼里只穿着丁字裤被拍下来的照片,有正面的,脸没有打码,从头到大腿,一红一绿两条迷彩丁字裤全部入镜了,阴毛从丁字裤里露出,JB的形状,甚至龟头的轮廓,从丁字裤上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背面的,一直拍到军丁的腰带下面,露出一点点股沟,特别诱惑。偶尔有几张还出现了拍摄者的手,捏在陆俊豪或狄双全的大肌肉上,不过拍照者没有出镜。这组照片尺度实在过大,不过理工大学男多女少,所以有意无意地在默许男生们搞肌肉崇拜,甚至鼓励男男,当然这里面也有组织在运作。一个帖子如果冠上【运动健身】的标签,只要前不露屌,后不露PI‘YAN,都是可以过审的。

聂安再看了看下面的留言:

- 太假了吧?一零楼哪有这么猛的?

- 背景的确是一零楼啊。

- P的吧?

- 穿得好骚啊,该不会是基佬吧?

- LZ发错区了,转去交友区吧。

- 那个穿绿迷彩的,屁股上有红痕,该不会是个奴吧?至少两种道具啊,主够狠的呀!/奸笑

- 楼上生活经验丰富啊。

- 那个穿红迷彩的,看着眼熟。

- 卧槽,这俩变态啊!那个红裤头的还要跟我搭话呢!

(十七)猥男得志(上)拳奴

“谢伟楠,这是你发的吧?”

谢伟楠被他并不认识的聂安叫得一愣,可是看到对方戳穿了他的真实身份,也就没什么可以掩饰的了。其实,谢伟楠早就是一零楼里人尽皆知的骚鸡名媛了,边缘的缘,很多人见他都不说话,甚至躲着走。就连他的体育生室友也在跟他住了一个月之后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怎么这都能被你找出来?不过找我也没用,那俩壮货是我在楼里撞见的,我也不认识他们。”

这个谢伟楠就是之前陆俊豪和狄双全被聂安赶出去取快递时在宿舍楼走廊里遇见的唯一的跟他们说了话,还哄他们拍照片的猥琐男。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认识啊!”聂安微微一笑,“想不想再见见他们啊?”

“操?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了,我居然不知道一零楼里还有你这样的人物?”

聂安没理他。理工大学里多得是组织的人才,只不多平时都不会让凡人见到罢了。

“你脚臭吗?”

谢伟楠被聂安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理解了,回答道:“可以臭。”

“那就行,这个军奴给你舔脚。”聂安指着照片中的陆俊豪说道。

“另一个呢?”谢伟楠虽然陆俊豪和狄双全两个都很喜欢,但相比之下,对知道回话的狄双全感觉更强一些。

“你想多了,这张狗嘴是专属于我的。”其实军体拳都是聂安专属的,只不过在组织里,军奴、警奴的地位是最卑贱的,给陌生人舔臭脚什么的,只是陆俊豪漫长的军奴生涯的一道开胃菜。按照组织驯军奴的规定,没舔过一百双不同的臭脚,军奴休想“下新兵连”。

下午下课之后,聂安还邀请了谢伟楠一起吃晚饭,并向他介绍了有关组织的情况,邀请他成为实习生调教师。像谢伟楠这样长相猥琐,身材平庸的小基佬,连个平庸的男朋友都很难找到,就更别提能拥有男奴了。所以聂安仅仅用了组织里实习生调教师用被玩坏了的废奴练手的照片就能直接拉拢谢伟楠入伙。

对于聂安而言,吸引更多的新人入伙,更多的是一种文化上的传承。在哥哥聂雄的耳濡目染之下,聂安早已经有了深厚的理论基础,对于许多高级的调教技术,也只是欠缺一些实践经验而已。以他现在的水平,评上准A级调教师应该问题也不大,而跟他同龄的调教师们,有些已经是准S级的了。这些年轻的准S级调教师,身边总是有些实习生调教师前呼后拥的。组织的调教师才不是什么爱慕虚荣的人,培养新人调教师不过是为了将组织发扬光大,不然一个小众的精英密会,又怎么能传承几千年,成为坐拥全世界近五分之一的总财产,势力遍布全球,渗透各类高层,掌握超前科技的庞大组织?

而组织吸纳新人的原则大致有三:一看资源、二看天赋、三看气质。所谓资源,就是指权力、军力、财富、产能、人脉、情报、技术、创意等等,只要有一项得到组织的赏识,都会被组织拉拢;所谓天赋,则是看作为调教师的资质,定期线上线下的调教比赛选拔,还有圈内人的推荐,都给组织的调教师团队吸收了大量的新鲜血液;而所谓气质,算不上优点,反而是“缺点”,天生猥琐下流的,反而能够成为组织羞辱这些又帅又壮的猛男们的工具人。特别是军奴、警奴,像什么被自己以前的手下败军、战俘、亲手逮捕的犯人之类的围成圈调教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组织的各种男狱里上演,而年轻的弱鸡,猥琐的变态,更是用来消磨男奴们尊严的常客。而谢伟楠恰好符合年轻弱鸡和猥琐变态两个特征,而且之前谢伟楠说要和军拳双奴拍照留念的时候,陆俊豪是想要逃跑的,像谢伟楠这样的猥琐变态最是记仇了,如果把陆俊豪交到他手里,一定会拿出主人的派头,对陆俊豪之前的“无礼行为”狠狠治罪。

咣当一声,聂安踢开卧室的门,把军体拳三奴都吓坏了。聂安走的时候根本没锁门,所以走廊里一有风吹草动的,三奴就吓得胆战心惊的,生怕有人推门进来,发现他们的窘态。事实上,学校里的师生们知情的都不敢惹聂安这样有组织背景的人,不知情的也都惧怕罗宇衡三分,谁敢擅自闯进他俩的卧室啊?罗宇衡现在也是当局者迷而已。

“臭小子们!今天来带一位客人!”聂安把谢伟楠拉进了卧室,高声宣布。不过卧室已经被三只肌肉猛男奴烤得相当热了,聂安顺手打开了空调。听到有外人来了,在被冷风一吹,三奴更加紧张了,都颤抖了起来。

“操!怎么不叫人啊?”聂安明知故问地呵斥道,“哦对了,他们的狗嘴都堵着呢!来来来,我们挨个认识一下。”

首先是最靠外面的狄双全,聂安伸手把狄双全狗嘴里的骨头状口塞摘下来,再去掉皮质狗头头套,让狄双全露出脸来,然后把陆俊豪的墨绿色迷彩军丁从狄双全的狗嘴里取出来。

“眼熟吧?”聂安问谢伟楠。

“眼熟,中午刚见过,他挺外向的,知道说话。”狄双全听到“挺外向的”这个评价真是要羞愧死了,如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在身,谁会愿意光着身子主动招认搭话啊?

“不,我没说他,我说的是它。”聂安展开他手中的迷彩军丁给谢伟楠看。

“哦哦哦,眼熟眼熟,这不是旁边那个哑巴穿得小骚裤吗?”

“哈哈哈,他不是哑巴。”聂安立刻理解了谢伟楠说的哑巴就是陆俊豪,“一会让他自己解释给你听,现在先让这臭小子做个自我介绍。”

“臭小子?”谢伟楠愣了一下。但狄双全不敢怠慢了,尽管他双腿张开,露着JB卵蛋,PI‘YAN里塞着狗尾肛塞,但之前主人的军法他也是见识过了的,根本不敢怠慢了军令。

“报告!臭小子拳奴狄双全向客人问好!”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世界级拳王哪里经受过这个,真是羞耻到无地自容。

“急什么?我录个相。”谢伟楠掏出了手机,对准狄双全。这下狄双全也慌了,之前好歹还穿了个丁字裤,配合上自信的笑容,也能勉强算是肌肉大片,可现在他被裸吊,JB卵蛋被狗链捆绑,PI‘YAN里还塞着狗尾肛塞,还要做自我介绍,这要是流出了,他狄双全可真就没脸做人了,如果那样,还不如直接以吸毒的罪名被捕入狱呢。

“放心,我不会外传的,我已经是组织的练习生调教师了。”谢伟楠边拍摄边解释,“来,自我介绍,重来一遍。”

“是实习生调教师,什么练习生,还唱跳rap篮球呢!”说到这,聂安瞟了一眼已经在地上抱头蹲撅受了整整一下午“大开眼界”之刑的陆俊豪。陆俊豪怎么会知道,他最敬重的哥哥陆骥早就在组织的地牢里表演遍了唱跳rap篮球了。唱,就是在奴隶的屁股上写上音符,主人用打屁股的方式“弹琴”伴奏,挨打的奴隶唱出响应音高的歌词,[[rb:曲目包括 > 小星星]]、《粉刷匠》、《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生日歌》、《数鸭子》、《螃蟹歌》、《动物歌》、《十八摸》、《小红帽》、《洗澡歌》、《团结就是力量》、《军歌》、《保卫黄河》、《人民警察之歌》、《平安夜》之类的,从严肃的军警歌曲,到被歪改出羞耻歌词的儿歌,再到低俗的黄色歌曲,应有尽有;跳,就是在唱歌的同时作出晃奶、扭腚、甩JB等等羞耻姿势的“舞蹈”,[[rb:比如 >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rb:就有一个叫作 > 洋鬼子和警犬互操]]的魔改舞蹈版;rap,就是喊着羞耻的大段贯口,[[rb:比如一边喊着淫改版的儿歌 > 小皮球]],一边甩着屌跳皮筋,而皮筋的两端就夹子夹在奴隶们的乳头上;篮球,陆骥有着“篮球臭小子”的专属奴种,什么捆手腕裸吊篮球架,臭脚勾着篮筐倒挂,扛着杠铃在篮板上罚跪,跪在篮筐下等着投篮被砸头,卵蛋上捆着篮筐等着扣篮被砸蛋,用撅着的大屁股当篮球给调教师们练习拍球和运球,用狗头当篮球给调教师们用大耳刮子练习盖帽,球鞋play,球袜play,奴隶间的裸体篮球赛,调教师们打球的时候有时伺候球,有时上场当可以被随意恶犯的陪玩,被剃光阴毛的卵蛋还会被涂成篮球的颜色,供调教师们随意玩弄。这些聂安都想逐一移植到陆俊豪身上。

“报告!臭小子拳奴狄双全向调教师问好!”狄双全见聂安没有阻止谢伟楠,就只好按照谢伟楠的命令重新自我介绍。既然要做,就要做好。狄双全打起精神,额头的汗水流进眼睛里,依然坚持着大睁双眼,疲惫的眼神中依旧透着坚毅,全身肌肉绷紧,JB翘得高高地,PI‘YAN把狗尾肛塞紧紧夹住,报告的声音也变得洪亮了起来。

“臭小子!这才像样!虽然你现在是‘犬奴’状态,但为了回答问题,你还是可惜暂时说几句人话的。下面你向调教师报告一下,你之前为什么会穿着军丁出现在走廊,现在又为什么被裸吊?”聂安边说着,边把之前抽狄双全屁股的皮带递给谢伟楠,示意他对狄双全可以随便抽,随便玩。反正现在狄双全PI‘YAN塞着、奶子夹着,至于男奴的JB,还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摸的?反正射了受罚的也是狄双全。

谢伟楠接过皮带的时候可是兴奋坏了,他哪里能想到自己今天美梦成真,不但摸了两具肌肉胴体,还能用皮带狠狠抽打。不过聂安递给他的这条皮带对于新手而言的确太大了,刚拿在手里的时候,谢伟楠就觉得可能要耍不灵,他看了看狄双全红肿的屁股和大腿,今天中午在走廊拍照的时候还没有这些痕迹呢,一定是去过快递之后回去被聂安惩罚了。谢伟楠知道自己抽狄双全肯定不能像聂安一样给狄双全抽出一片通红,但是他又坏有损啊,瞄着狄双全的卵蛋就是一皮带,巧了,还真让他给蒙中了。一皮带下去,疼得狄双全惨叫一声。

“嗷嚎——嘶嘶嘶……一!嘶嘶嘶……谢、谢谢调教师!”狄双全报数道谢。

我操!还有这规矩呢?谢伟楠的威风一下子就上来了,用手狠狠戳着狄双全屁股上被皮带抽出来的红痕,审问道:

“臭小子!从实招来!”谢伟楠也问不明白什么问题,狄双全也只好按照聂安之前的命令逐一汇报:

“报告,臭小子以‘赤膊受驯’状态去走廊是执行主人爸爸取快递的任务,交任务之后,主人爸爸指导臭小子练习‘抱头蹲撅’的姿势,但主人爸爸在用皮带抽臭小子的屁股的时候,臭小子疼得跳了起来,所以被主人爸爸惩罚作‘犬奴’,罚裸吊,后来因为偷看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被调教骚奶子的时候奶子痒痒了,主人爸爸又打了屁股。”

“抱头蹲撅?那是……不对……”谢伟楠开始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但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弱了,立刻换了个严厉的语气,“臭小子!还不快报告什么是‘抱头蹲撅’?”谢伟楠再一次抡起了皮带,瞄着狄双全的卵蛋,可惜他没有这个准头,并没有打中,而是皮带的三角形末梢的金属镶边从狄双全的屁股到大腿内侧划了一下。这一下狄双全不知道该不该报数,不过他想要是不报数,那不就是公开嘲笑调教师没打中了?于是急中生智,又报了一次“一”。

“一!谢谢调教师赐臭小子鞭稍扫屁股之刑!”然后狄双全赶紧转移话题,“报告调教师,‘抱头蹲撅’,就是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现在的姿势!”狄双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陆俊豪的方向,然后重复了一边抱头蹲撅的技术要领。聂安看狄双全的临场反应还不错,微微笑了一下。

谢伟楠也看了一眼陆俊豪,这个不就是那个不说话的军奴吗?聂安还要让这头军奴吃自己的袜子。所以谢伟楠并不着急找陆俊豪,他刚刚一皮带抽偏了,可不能让狄双全小瞧了自己,于是有喝问道:

“臭小子!那你说说,这军丁是怎么从他的屁股上,进到你的嘴里的!”谢伟楠还不知道贱奴们的嘴都是叫狗嘴的,他只顾着再次抡起皮带,抽狄双全的屁股,可惜这下更糟了,不但抽空了,连个响都没抽出来。狄双全也愣住了,这下肯定不敢报数了,不过他也可以装作被吓到的狼狈样子,或者干脆无视,直接回答问题,但狄双全不敢轻举妄动,最终选择了沉默,因为他觉得谢伟楠可能想要再补上一皮带。

“妈的!”谢伟楠有些气急败坏,用力一轮,好歹算是抽中了,只不过不太响。狄双全赶紧报数:

“二!谢谢调教师!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在取回主人爸爸的快递之后,因为骚JB里的淫水沾湿了军丁,被主人爸爸赏给了臭小子拳奴狄双全塞狗嘴!”狄双全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谢伟楠,贱奴的嘴只能叫狗嘴。

“那你的红色军丁呢?”谢伟楠放弃了,把皮带往地上一扔,直接上手,用巴掌扇狄双全的屁股。

“报告……一!谢谢调教师!二!谢谢调教师!报告调教师,臭小子……三!谢谢调教师!四!谢谢调教师!拳奴……五!谢谢调教师!六!谢谢调教师!狄双全在驯练‘抱……七!谢谢调教师!八!谢谢调教师!‘抱头蹲撅’前被主人爸爸……九!谢谢调教师!十!谢谢调教师!十一!谢谢调教师!命令进入‘臭袜……十二!谢谢调教师!十三!谢谢调教师!裸驯’状态,红色……十四!谢谢调教师!十五!谢谢调教师!红色……十六!谢谢调教师!十七!谢谢调教师!十八!谢谢调教师!红色军丁已经脱掉……十九!谢谢调教师!二十!谢谢调教师!叠好了。……二十一!谢谢调教师……”短短一句回话,谢伟楠居然用二十巴掌不停地打断狄双全,而且回答完毕巴掌还在继续。

“小楠。”聂安叫住谢伟楠,“把皮带给我。”

谢伟楠听到聂安的话,立刻照做,不过是像小弟对大哥的顺从,而不是像狄双全那样是贱奴对主人的服从。不过聂安对谢伟楠说话的时候也是不怒自威的,稍显温和也只是怕吓坏了他。在贱奴的面前杀谢伟楠的威风,一来是要让贱奴们知道这个实习生调教师本是个地位低微的所谓男,但依然可以随意地使用他们,让他们体会到奴下奴的屈辱,而来是为了激发谢伟楠的自卑感,这样轮到他去亲手调教这群贱奴的时候,他才会把心中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到这群贱奴身上,让他们被祸害得更惨。聂安这招借刀杀人,也是很高明的。毕竟与他同龄的人大多数都是实习生调教师,其中资质很差的,又弱鸡又猥琐的,经常被他哥哥聂雄当做这样的“工具人”来羞辱贱奴。当然,聂安也知道一定要注意分寸,要是对待实习生调教师的态度太凶了,把他们吓萎了,虽然有一半的可能性让他们变得更加变态,疯狂地在贱奴身上找回尊严,但还有一半的可能会让他们丧失调教的信心,这样组织之前在他们身上的投入就浪费了。

聂安接过谢伟楠递来的皮带之后开始对狄双全进行训斥:“臭小子!你刚才的回答调教师问题的时候,因为要报数,把你的奴名分开了!”

的确,在“六!谢谢调教师”之后,狄双全直接说了自己的人名。

“身为贱奴,在主人面前,永远不能直接使用自己的名字,如果为了报数被打断了,要重新报上自己完整的奴名!记住了吗?”

“报告主人爸爸!臭小子……一!谢谢主人爸爸!”狄双全刚要说自己记住了,聂安就开始抽打他的屁股,这样狄双全就又要重新报上自己的奴名,“臭小子……二!谢谢主人爸爸!臭……三!谢谢主人爸爸!臭……四!谢谢主人爸爸!臭……五!谢谢主人爸爸!臭小子拳奴狄双全谢谢主人爸爸!不对!臭小子拳奴狄双全记住了!”

报数报的太多,狄双全一下没改回来,本该汇报自己记住了,却先是给说成了谢谢主人爸爸。

“小楠,听到他刚才回我话的时候又说错了吧?这也是要罚的,不好好给这帮臭小子们立规矩,他们是永远不长记性的!”

为此,聂安又抽了狄双全五十皮带。当然主要目的是为了给谢伟楠展示一下皮带的标准用法。这下谢伟楠更想要去组织好好接受调教师的实习培训了。

“今天晚上,你把他带回去,先从最简单的竹板开始练习吧。一般的实习生调教师都是从废奴开始练手的,你第一次就能玩到这个级别的,看出来我对你的期待了吧?”

倒也不是谢伟楠的天赋有多高,聂安自然是看中了谢伟楠的……猥琐气质

(十八)猥男得志(中)军奴

收拾完了狄双全,聂安还是让他吊在那里,下面该陆俊豪了。

得到了狄双全夜间使用权的谢伟楠也第一次实施了他身为主人的权力。狄双全“护膝”上的乳夹夹着骚奶头,所以他地膝盖高抬贴着胸口,臭脚也高高举过肩膀,屁股向前暴露着。谢伟楠接过了聂安给他初级练习用的竹板,他把竹板在狄双全的脸上拍打了几下,有把竹板在狄双全的眼前晃了晃,给他看上面的字,问道:

“臭小子,这是什么字啊?”

“报告调教师……上面写着:‘屁责’……”

“哈哈哈,屁责是什么意思啊?”说着,谢伟楠又用‘屁责板’拍了拍狄双全的脸。

“报告调教师,屁责就是责罚屁股……”现在狄双全被谢伟楠用屁责板拍脸,羞辱的意味更强了。

看到狄双全屈辱的样子,谢伟楠先用屁责板在狄双全的屁股上来了十几下过过瘾。刚刚被皮带抽了下一百下的狄双全忍着红肿不堪的屁股上的疼痛,重新开始报数。最后,狄双全再次被军丁塞嘴,用骨头状口塞封死。然后谢伟楠把屁责板放在狄双全的臭脚上,让他用一双臭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屁责板。臭小子们的迷彩齐膝袜都压缩得很紧,狄双全麻木的臭脚必须加倍努力才能微微夹住,而且还要高高抬起臭脚,像杂技一样顶着屁责板。

“掉了的话有你好看。”谢伟楠调戏性地摸了摸狄双全的JB,然后朝陆俊豪走去。

“我操,这不是今天的大肌肉哑巴吗?怎么身下这么多水啊?可别漏到楼下去啊!”谢伟楠猥琐地对陆俊豪说道。一直保持抱头蹲撅的陆俊豪,臭脚脚尖点地地一双臭脚周围,积下了满满一大滩汗水。当然还有好几滩精液,不知道这一下午,陆俊豪在前列腺被牙刷不断地进攻之下,从被打开丝毫不能封住的JB里喷射了多少次精液了。

“臭小子,又射了几次啊?”聂安解开陆俊豪的开口器,让他几乎脱臼的狗嘴可以回答问题。

“报告主人爸爸……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又射了五次……”陆俊豪开口第一句,便是如此羞耻的报告。

“五次!”聂安狠狠训斥道,伸手就用皮带狠抽了陆俊豪的后背五次。陆俊豪羞耻的报告之后,就是高声的报数。

“那奶子呢?榨出来多少骚水?”聂安当着谢伟楠的面,继续羞辱陆俊豪。

“报告主人爸爸,奶……奶子……没有榨出……骚……骚水来……”

“那就要接着榨!连精带奶一起榨!骚逼!”聂安打了陆俊豪一个耳光,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直起来上半身,把被吸乳器调教的乳头给谢伟楠看,“来,向调教师汇报一下你身上的这些装备都是什么!”

陆俊豪看了一眼谢伟楠(想不看也不行啊,他的狗眼真在被“大开眼界”着呢),认出了他就是中午那个想骗自己只穿丁字裤就出门,还跟自己拍照,还摸了自己肌肉的猥琐男。在猥琐男面前裸露身体,被人看着自己受刑的窘态已经是奇耻大辱了,而聂安还要他亲口解说。现在陆俊豪有些怀念开口器了,哪怕再加上几双袜子也行啊!

不过在聂安严厉的目光下,陆俊豪只能一边大喊“报告调教师”,一边自称“臭小子军奴陆俊豪”,一边仔细地讲述道具的使用方式。陆俊豪是出色的特种兵,有着优秀的观察力、分析力、记忆力和表达力,所以在描述各种道具的使用方式时也总是能准确无误地切中要点。谢伟楠知道自己即将用自己的臭袜子来给陆俊豪塞嘴,更是要趁此机会好好在陆俊豪面前立立威风,以方便之后的教训和凌辱。所以,在陆俊豪报告的时候,谢伟楠也是不停地打岔,命令他讲述细节,特别是被道具收拾时的感受。同时,谢伟楠还会纠正陆俊豪的用词,像“乳头”、“肛门”、“睾丸”必须叫“骚奶子”、“臭PI‘YAN子”、“狗卵子”,在描述阴茎的时候陆俊豪下意识地说成了“JB”,毕竟部队里的战友们平时说话也很随便,满嘴都是JB长、JB短的(陆俊豪自然是“JB长”了嘿嘿嘿),而谢伟楠此时反其道而行之,说陆俊豪在汇报的时候用词粗俗,要用“阴茎”这样的医学术语,陆俊豪在报告了一堆低俗下流的用词之后,突然又被命令使用正式的名称,这种反差感反而更加令人羞耻。当然,谢伟楠每次纠正陆俊豪时都免不了要用皮带教训陆俊豪的屁股几下,虽然还是打得不太准,起码也能过过干瘾,而陆俊豪很知道谢伟楠就是故意耍威风。当然,在全部报告结束之后,谢伟楠还额外命令陆俊豪报告自己这五次射精的细节,包括时间、射精量、射精原因、详细的感觉。陆俊豪毕竟是特种兵,每个问题都对答如流,就算聂安提醒他房间里有无死角的监控,可以核对他每一个答案,陆俊豪也丝毫不心虚,说“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跪请主人审核”。赤身裸体,暴露JBPI‘YAN的陆俊豪居然还能这样自信,语气这么嚣张,回话的时候虽然带着长时间罚蹲的疲惫喘息,但嘴角却还挂着桀骜不驯地坏笑,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那种不可一世的真情流露,真是让聂安和谢伟楠都心痒不已。所以,聂安自然会好好照顾陆俊豪一下。

“臭小子,嚣张得很吗!”聂安训斥着,又用刚刚抽过军拳双奴大臭屁股的皮带抽了陆俊豪的帅脸二十下,陆俊豪还要按律报数。聂安知道陆俊豪的桀骜不驯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一般的折辱不会将之磨灭,因此每次陆俊豪体现出这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性感的时候,聂安是一定要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的。年轻的特种兵冷峻的脸被抽得红肿,一道道皮带的痕迹在帅脸上排成排,不羁和耻辱夹杂在一起的反差感才是男奴的最佳状态。

听到这个房间里有监控,在禁闭笼里罚跪的罗宇衡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么说来,他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聂安毫无死角的监视之下?所以聂安不在的时候罗宇衡打的那些飞机,自然也全部都被聂安拍摄了下来。哎,自己根本就是每次都公开手淫,趁聂安不在也是躲了个寂寞。一想到自己过去打飞机的样子,在想到自己现在JB被锁,罗宇衡的JB有要硬了,钢针再一次被触发。

“你又等不及了,下一个就是你!”聂安抽一下罗宇衡的屁股,再抽一下陆俊豪的帅脸,这样的交替让陆俊豪痛上加耻。

“先不急着检查了吧,聂少。”谢伟楠还有更加羞耻的点子,“臭小子,你对自己的每一次射精都记得这么清楚啊?那不如用你的大狗骚JB,哦不,应该叫‘阴茎’,来指出来地上的哪一滩是你第几次射的。你要摇晃你的公狗腰,甩着你的大龟头,用‘尿道棒’,应该叫‘开逼器’来画出每一次射精射出来的那一滩的轮廓!”

“臭小子军奴陆俊豪遵命!”陆俊豪一边努力用尿道棒的前端对着每一滩精来描边,一边承受着谢伟楠的羞辱。

“真不愧是特种兵的,腰力真好,胯下这么重的炮都能灵活甩动。你这个动作得有个名字啊,聂少觉得叫‘甩屌描边’怎么样?”谢伟楠一边羞辱陆俊豪,一边用手机正对着陆俊豪录像。有时拉远景,让陆俊豪的脸和JB同框,叫“全见露脸版”,有时特写陆俊豪的表情或者JB。

“可以啊,既然有名字了,就可以常态化了,以后所有的臭小子射了都可以这么玩。”

“所有的臭小子……对了聂少,他们都叫臭小子,也不好区分,我可不可以给他们取些代号啊?”谢伟楠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那不叫‘代号’,叫‘奴名’。其实也没什么,主人自然不必费神记住贱奴们的所有奴名,不过贱奴们可要好好记住。不但要记住自己的,连同战友的奴名也要一并记住。”陆俊豪不知道,他的堂哥陆骥在组织的地牢里,每天早上起床之后都会被点名提问,每只贱奴的奴名、奴种等等信息,都会作为提问的内容。“你想给他们取什么奴名?”

“刚才那个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臭小子’,就还叫臭小子吧。这个军奴,之前狗嘴里塞着军丁不能说话,我还以为他是大肌肉哑巴,不如就简称‘大JB’。聂少你看他那根大JB,甩得多欢!”

“他这根JB,可以经过我层层筛选的,能不大吗?”聂安轻描淡写地评论了一句,不过这句话却比一切羞辱都让陆俊豪更加难以接受,因为聂安选他进行特训,并不是因为他能力出众,而只是因为他JB大的先天优势。

“聂少,我看他这狗嘴放屁放得挺流利的,不是个哑巴,现在不如让我把他的狗嘴堵住,别让他再放臭屁了。”谢伟楠踢了踢陆俊豪,暗示聂安该使用自己的袜子了。

“急什么?你这袜子还是先给他准备三天吧。这几天多做做运动。”

“哈哈,聂少,我也不会什么运动啊。”

“这不给你准备了个拳奴,让你练打板子吗?还有,你出去溜他的时候,也顺便跑跑步。”聂安说道,“他的狗嘴我还没操呢,这三天,先给他上下开苞,再狠狠操服他!”

陆俊豪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先要被主人爸爸操狗嘴、操PI‘YAN,之后还要被这位陌生的调教师穿了三天的臭袜子塞狗嘴。现在得知自己是因为JB大才被选中参加特训的陆俊豪,也有些开始怀疑自己这次特训的意义何在了。不过既然任务还在执行当中,作为以服从为天职的军人,陆俊豪必须继续用最佳表现来完成任务。

“你的刑罚也差不多了。”聂安把陆俊豪身上的“大开眼界”的刑具逐一去掉,解放乳头的时候自然少不了给乳头再来一轮狠狠的捏、拧、扭、拉、扯、拽。然后,聂安继续驯练陆俊豪。

“臭小子军奴陆俊豪!”

“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到!”

“现在教你一种新的跪撅,叫作‘进食跪撅’。这是你们这群臭小子今后被喂狗粮、喂水,舔鞋、舔脚、舔袜子,还有清理地板时的标准动作,务必要学会!”

于是,聂安开始指导陆俊豪。所谓“进食跪撅”,其实很简单,是一种“三点跪撅”,也就是说,贱奴的身体只能有三个着力点着地。作为跪撅,其中两个点自然是贱奴的双膝,而第三点,一般而言是狗头,用磕头的姿势,额头触底,狗头伏低,高撅大腚,暴露PI‘YAN。但是进食跪撅的第三点略有区别,不是用额头,而是用舌头。贱奴必须像狗一样的伸出舌头,用舌面来舔地板。贱奴的两只前狗爪的姿势是比较多样的,可以像立正一样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可以做投降的举手姿势,可以向身体两侧平举,可以敬军礼,还可以抱头。聂安给陆俊豪安排了抱头的姿势,因为这样陆俊豪后背的肌肉,特别是斜方肌会更加明显,同时抱头的双手不会影响聂安打陆俊豪的屁股。将来舔食槽、水碗、军帽、主人的脚和鞋袜,等等等等,都是用这样的姿势。

这个“点”个概念特别重要,只要奴隶不处于悬吊的姿势,就至少会有一个着地点,所以奴姿也可以按着地点的数量分类。一般而言,“点”是指狗头、狗前爪、手肘、膝盖和臭脚脚尖,当然也有特殊姿势允许贱奴的其他部位着地。除了这些“基本点”以外,还有四个“敏感点”,自然是传统的“三点”:两颗乳头和JB,再加上一个PI‘YAN。乳头着地就是趴姿、JB着地是趴姿或者一字马、PI‘YAN“着地”是所谓的“坐姿”,当然一般的坐姿PI‘YAN是不会成为受力点的,而组织里所谓的“坐姿”,都是PI‘YAN里插着东西的,这些奴姿都会一一给臭小子军体拳奴们安排上的。

更加羞耻的是这些姿势都有一些很抽象的代号来表示,这些代号一般的实习生调教师可能都记不全,但贱奴们必须牢记,而且还会经常被考核,因为在主人们忙的时候,贱奴们必须自行进入规定的奴姿,而为了方便主人下达命令,组织便设计了严格的速记法。主人轻轻松松地大笔一挥,奴隶们可就要进入各种又累又羞耻的奴姿了。且不论什么A字叉腿抱膝撅、V腿大张翻PI‘YAN、Z字平行跪,但就四个“敏感点”而言,也有羞耻的代号,冒号:代表双乳,竖线|代表JB,句号。代表PI‘YAN,自己身体的隐私部位被主人们用如此形象化的符号来描述,更加让贱奴们认识到自己的卑微。

“对,就是这样,现在你先把你在地上射出来的每一滩精液都舔干净,然后用你的军奴袜好好擦一遍,再之后用狗嘴唆干净军奴袜,最后穿上军奴袜,进入‘臭袜裸驯’的状态,在我面前抱头跪正!”

陆俊豪忍着恶心,执行着聂安交给他的任务,聂安则一边抽陆俊豪的屁股,一边催促他动作快点。到聂安面前跪好报到。这时聂安也开始教谢伟楠一些简单的打屁股驯奴的方法。

“小楠啊,这个比较简单,你今天晚上可以再臭小子拳奴身上用用,叫‘溜傻小子’,也叫‘转圈揍屁’!”

这是一种耳光屁股一起打的刑罚,集羞耻与疼痛于一身。聂安对着抱头跪直的陆俊豪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顿扇耳光,当然是用皮带抽得。陆俊豪一边一动不动地挨打,一边报数。然后,聂安会突然漫不经心却又趾高气昂地说一句:“屁股!”然后陆俊豪必须立刻膝行转身一百八十度,俯下身子作五体投地状,整个小腿、小臂,还有额头都贴在地上,供聂安责打,同时继续报数。等到聂安再次说道“屁股”的时候,陆俊豪起身跪正,膝行转身一百八十度,面对着聂安抱头。聂安喊的是屁股,扇的却是陆俊豪的耳光。聂安说贱奴是没有脸的,有的是两个屁股,一个叫上屁股,另一个叫下屁股。所以聂安喊的“屁股”,只是要陆俊豪膝行转身的命令而已。

“这小子可真够贱的,挨揍的时候,全程JB都是硬的。”在一旁观刑的谢伟楠说道。

“他敢不硬吗?不硬的话,不但要重头再罚,而且还要翻倍。”

“三百一十七!谢谢主人爸爸!三百一十八!谢谢主人爸爸!”撅着屁股挨揍的陆俊豪,报数停止在三百一十八。

“臭小子,知道为什么打三百一十八下吗?”

“报告主人爸爸,因为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刚刚执行任务的时候用了三百一十八秒,所以主人爸爸惩罚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的屁股三百一十八下!”陆俊豪对时间果然敏感,一下子就猜中了。

“执行任务一定掌握好时间,否则就要惩罚!根据任务的不同,惩罚也会有所不同。想刚才那种任务是要越快越好的,所以你的惩罚是根据你完成任务的时间来结算的,完成得越慢,受的惩罚就越多。”

陆俊豪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是这样要求快的任务,就一定会被惩罚。

“还有一种是定时完成的任务。这种任务,你的完成时间必须精确到秒,快了慢了都要受罚,不过惩罚的种类不一样。不过要是恰好按时完成了,你还会获得奖励。记住了吗?”

“报告主人爸爸,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记住了!”这还不如第一种呢,第一种虽然会受罚,但好歹自己可以通过努力减轻受到惩罚的数量,而这一种定时任务,是要熬满主人爸爸设定的最低额度,还要额外受罚啊。而且即便自己侥幸,恰好按时完成了调教任务,这所谓的奖励,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那么现在,陆俊豪的第一次定时任务就开始了。首先,陆俊豪跪在地上,从快递箱里取出“跨蹲刑台”,按照说明迅速拼好,限时五分钟。作为特种兵,陆俊豪需要经常装卸枪支,或者在野外搭帐篷,而且目测物体尺寸也很准,基本上看一下零件的样子就知道那些应该拼装在一起。这任务如果交给空间想象能力极差的体育生罗宇衡的话,估计他等到他屁眼被操过一千次了之后也不能完成。

当然,军警奴们的目测能力也经常会被单独拿出来作为调教的重点。主人们经常会把军警奴们带到一个充满了列队裸男的刑房里,军警奴们需要通过目测,或者蒙着眼睛用手、狗嘴,或者身体其他部分通过摩擦来判断裸男们鸡巴的长度和粗度,然后主人再进行一次“权威”的测量,最后根据军警奴们猜测的结果相较于“权威”测量结果多了或是少了,来决定他会被被测的裸男操狗嘴还是操屁眼:一般猜多了操狗嘴,猜少了操屁眼,但偶尔也会反过来,不能让奴隶们猜透主人的标准。军警奴们错的越多,操的也就越多。陆俊豪以后也会加入这支“部队”当中,跟他哥哥陆骥一起跪着“测鸡巴”。

跨蹲刑台的结构非常简单:两个一样大小的长方形的金属板由支架固定,平行地立住,竖立的金属板中间又由一块平放的金属板和两根金属杆连接起来。金属板是支撑刑台用的,而金属杆离地面大概一只46码的大臭脚的距离,是给贱奴锁脚臭用的。金属板上立着十根与陆俊豪掂起臭脚脚尖的小腿一样高的金属杆,十根金属杆顶着一条与地面平行的金属横梁。陆俊豪分开双腿跨过刑台半蹲下,小腿竖直,大腿水平的时候,屁股刚好能坐在上面的横梁上。陆俊豪的臭脚脚踝被手铐锁在金属杆上,所以只能笨拙地缓慢移动。陆俊豪胯下的横梁是个窄窄的平台,上面有很多凹槽,上面固定许多额外的道具,下面连接着金属杆。这一次,聂安给陆俊豪安排的是从小到大十根不同的假鸡巴,最小的也有十六厘米长,五厘米粗,而最大的,简直就是一个带着拳头的迷你手臂。陆俊豪的任务是,在每一根假鸡巴上做一百次抱头蹲起,身体要直,胯要张开一百八十度,蹲得时候每次都要把假鸡巴连根吃进去,起的时候再全部吐出。陆俊豪还要自行报数,而假鸡巴上都有压敏感应器,如果陆俊豪屁眼的吞吐没有达标,十根假鸡巴就会同时震动,并发出语音“臭小子,重来!臭小子,重来!”然后陆俊豪退回第一根鸡巴的位置,蹲起的数量也要翻一倍。在聂安为陆俊豪演示的时候,陆俊豪还没有反应出来这语音其实是他哥哥陆骥的声音。

“今晚要开苞,现在你可要好好准备!”聂安一边用手指在陆俊豪的屁眼褶皱上搓了搓,一边提醒着陆俊豪今晚更加进阶的“训练”,语气里满是侵略性。“处男的屁眼就是有弹性,都开了一下午的眼儿了,居然趁着刚才打屁股的那一会功夫就又收得这么紧致了。撅起来!”说到这里,聂安又响亮地扇了陆俊豪的大屁股一下。

聂安狠狠推了陆俊豪满是性感汗水的宽厚背肌一下,想让他俯下上身,撅起屁股来,因为聂安刚刚打陆俊豪屁股的那一下子并不过瘾:挺直着身子跪着的屁股怎么比得了撅姿的屁股打起来手感好呢?但可惜陆俊豪核心力量太稳定了,体重也大,聂安一下子还没推动。这下聂安、谢伟楠和陆俊豪的反应各不相同,谢伟楠是没有意识到陆俊豪犯了什么错,聂安却很淡定,毕竟又有了个机会教训陆俊豪,而陆俊豪就很尴尬了:聂安当着谢伟楠的面推他本就有立威的意味在里面,而他却没动,好像显得聂安在他面前很无力一样,这样聂安作为主人岂不是在外人面前很没面子?这也难怪,陆俊豪在部队挨训的时候,首长的大军靴一个漂亮的飞踢招呼到大腿上,或者猛踹在屁股上,战士们都只能保持之前的姿势,不能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要是身体稍有不稳,就要被罚脱光衣服去露天厕所罚站罚蹲,顺便喂蚊子,若要是胆敢有一点点躲闪的意思,首长就会讽刺地质问一句“反应挺快啊!”然后被狠狠地操练体能。陆俊豪对部队的规矩向来是烂熟于心的,不过他遇到的教官都十分严厉,除了刚见面时要立规矩杀威风,陆俊豪没少挨巴掌扇和脚踹,后来即便看到了陆俊豪过硬的军事技能,为了树立领导的威信,教官们依然会收拾陆俊豪,让其他士兵们知道即便自己再优秀,也要受教官们的辖制。(现在的陆俊豪在部队里只经历过罚站罚蹲罚体能,挨训挨骂做检讨,偶尔挨揍,不过等到他再次回部队之后的境遇可就是大大的不同了。)不过,陆俊豪没想到现在换了规矩,自己的挨打挨推不乱动的习惯反而是错上加错。不过特种兵就是特种兵,反应还是极快的,陆俊豪立刻趴下,撅起大屁股,大声请罪:

“报告!臭小子军奴陆俊豪反应慢,没能及时执行主人爸爸的命令,请主人爸爸狠狠责罚!”把聂安没有足够的力气推倒他说成是自己反应慢,陆俊豪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本事也是在部队反复磨炼出来的。一旦有任何疏漏,领导自然是要下面的兵主动出来认领责任的,陆俊豪在新兵连的时候因为不懂这个被班长用皮带教训了一整夜,现在自然懂得主动背锅。

“妈的!反应慢,就是欠练!晚上好好给你加加码。还有,以后每天你睡前都要挨十鞭!”陆俊豪差点让聂安在谢伟楠面前丢了面子,聂安怎么会轻饶了他,一定要让他每天夜里都要反思自己的罪孽。聂安扒开陆俊豪的屁眼,给谢伟楠看:“你数数,还是十二个褶,跟之前一样。”

“一、二……十、十一、十二。我操,还真是!”谢伟楠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陆俊豪的屁眼褶皱,一边数着,并发出感叹。陆俊豪被谢伟楠这么一数褶,就更羞耻了。

“看来打屁股有助于你恢复屁眼弹性啊,以后每次插完你屁眼之后,都应该来一轮揍屁股。”聂安狠狠打了陆俊豪屁股一下,陆俊豪的肌肉大屁股,果然还是撅起来的时候打着手感好,“鸡巴屁眼立刻就位!”

“是!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跨蹲刑台任务,准备完毕!大骚鸡巴勃起、臭屁眼子就位!”

现在,陆俊豪已经在跨蹲刑台的一边胯好,双腿大张,双手抱头,鸡巴勃起,指向他最后的目标——手臂一样的假鸡巴的龟头,屁眼顶在第一根假鸡巴的龟头处。聂安托着陆俊豪的屁股,不能让他“作弊”,提前坐进去。

“定时三十分钟,节奏你自己掌握。开始!”随着聂安在陆俊豪屁股上响亮的一巴掌,陆俊豪的第一次定时任务开始。三十分钟自行骑乘假鸡巴,聂安对陆俊豪可真是照顾有加啊。

“第一根假鸡巴操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的臭屁眼子!一!吞!一!吐!二!吞!二!吐!”陆俊豪除了报数,还要自行解说。

“军奴自操的这三十分钟,该轮到最后一头贱奴了。”聂安指着禁闭笼里的罗宇衡,对谢伟楠说道。

“我看这大鸡巴就挺好玩的呀,聂少。”在陆俊豪执行任务的时候,谢伟楠可没有放过他,而是一把握住陆俊豪的鸡巴,狠狠地撸到根部,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坠,手都埋进陆俊豪的阴毛里去了,沾了一手阴毛上的汗水,让陆俊豪坐了下去,就起不来了。同时谢伟楠的另一只手还在拍打陆俊豪的屁股。

“一!谢谢调教师!二!谢谢调教师!三……”虽然屁眼被谢伟楠强行“深坐”进了一根假鸡巴,卡在里面不能继续执行任务,报数也中断了,但屁股被打,陆俊豪还要另行报数道谢。这种多线程计数,聂安今天刚刚驯练过他,而且对于特种兵出身的陆俊豪也不算很难掌握,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俊豪一直就在不同的报数之间切换。

陆俊豪要是早知道自己现在会被谢伟楠这样特殊照顾,当时被谢伟楠要求拍照的时候,就不该表现出不想配合的情绪。不过其实那并不是重点,当谢伟楠得知了陆俊豪军奴的身份的时候,就早已经对他心动不已了。军人总是自带一种超乎寻常的吸引力,而且军队又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组织之外最大的天然SM基地([[rb:化用 > 军犬]]作者夏慕聪老师的话“军队其实是世界上最大的SM调教场。”——自Master Kenta 调教诊疗事S3EP03“你的SM不是我的SM”作者夏慕聪访谈、《军犬》的前世今生),每一天都在上演命令与服从、驯练与辱骂,还有纪律与惩罚的戏码,奴性像思想钢印一样被深刻在军奴的脑海里。再加上陆俊豪帅气俊朗的外表、豪放不羁的表情、高大健壮的身躯、浓密也行的体毛,还有威武雄壮的胯下肉炮,都让他成为军奴中的优质肉货,一双爷们的大臭脚上的军奴袜更是把他军奴身份的诱惑力推向极致。

陆俊豪虽然坐在刑架的横梁上,但横梁却很窄,陆俊豪的卵蛋搭在横梁上,会阴部和尾骨与横梁贴合,让假鸡巴全部被他的处男屁眼连根生吞进去,一点都不能落下。陆俊豪的肌肉大屁股都露在外面,但因为双腿大张,开胯开到了一百八十度,所以臀大肌绷得紧紧的,打起来手感不是特别好,谢伟楠打得不是很尽兴。

“今晚打臭小子的屁股,不知道哪一天才能专打你的屁股呢?也许是三天后喂你袜子的时候吧?大鸡巴?”说道大鸡巴,谢伟楠又用力握了握陆俊豪的大粗鸡巴,“真结实啊,我都有点捏不动了。还是捏这里吧!”谢伟楠的手又开始捏陆俊豪的乳头,还又搓又拧的,“这里好嫩啊,在部队的时候,你的战友们是不是每天都会这样捏你的乳头啊,臭小子?你好像很喜欢乳头调教来着——这当然是反话——给你坠上一串乳链怎么样?”

听到“喂袜子”的说法,陆俊豪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都不知道聂安是怎么又把这个猥琐的男生弄来的,自己吃主人爸爸的袜子是特驯的一部分也就算了,被谢伟楠这个猥琐男喂袜子倒是算怎么一会事!

“四!吐!五!吞!五!吐!”趁着谢伟楠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放开了鸡巴,陆俊豪赶紧继续做蹲起,并继续报数。

“操,你倒怪会见缝插针的。嗯……不对,是见屁眼插假鸡巴!贱屁眼!淫贱的贱!”谢伟楠又弹了一下陆俊豪的卵蛋。“这么骚的卵蛋,射了五次,里面好像还有货啊!说,还能再射出几次啊?”

陆俊豪哪有心思回答谢伟楠的羞耻问题,他还有用屁眼吞吐假鸡巴的任务呢:“十!吞!十!吐!”

“妈逼的,又哑巴了!”谢伟楠骂了一句。不过陆俊豪明明还在说话啊,报数可以一个字都不敢落下呢。

“聂少有没有那种电影里的大皮鞭,又长又粗带螺纹的那种,用来对犯人进行严刑拷打的?我看这小子的肌肉太壮了,想抽他!!”谢伟楠一手按着陆俊豪的胸腹,另一只手抓着陆俊豪的后背,前后来回揉搓,丝毫不在意陆俊豪裸体上的汗水满满地沾在自己的手掌和小臂上。有这样一头肌肉壮硕,比例又特别好的男奴在手,谢伟楠都爽得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摸才好了,就双手一起上,用手掌在陆俊豪的肌肉上画着大圆。

这陆俊豪比谢伟楠大了三四岁,看体型能把微胖的谢伟楠装在身体里面,这要是在社会上遇见,谢伟楠怎么也要叫陆俊豪一声大哥,可现在谢伟楠却是一口一个“小子”、“臭小子”,像训儿子一样,不但对他上下其手,还要用酷刑才会使用的鞭子来抽他,说得还那么随意。但陆俊豪没空理他,赶紧继续执行任务。

“二十!吞!二十!吐!二十一!吞!”陆俊豪又卡在这里了,因为谢伟楠又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大粗鸡巴。陆俊豪真是有苦不能说。

“吞了就别吐了,老实呆着!臭小子!”按住了陆俊豪之后,谢伟楠开始对他为所欲为,一只手锁根捏蛋,另一只手用手掌在满是短粗绒毛的大腿上来回搓,还不停地嘲讽:

“这大夏天的,还穿毛裤!不热吗?”

“报告调教师,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现在是‘臭袜裸驯’状态,衣服都脱光了,所以没有很热。”鸡巴都握在谢伟楠手里了,陆俊豪也只好配合着回答问题,他知道这个谢伟楠现在是小人得志,这样的人更不好惹,所以只好想一些谢伟楠可能会喜欢听得答案,羞辱一下自己,寄希望于能让谢伟楠满意,放自己继续执行任务。

“操,臭小子还挺识趣的。”谢伟楠的手在陆俊豪的大腿上又搓又捏,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到腹股沟,再探到会阴部,从下面托起陆俊豪的卵蛋,然后还戏弄性地揪了揪陆俊豪阴囊上的阴毛和鸡巴根部的阴毛。

“你不老实!你这也没脱光啊!除了毛裤,还有毛裤衩啊!”谢伟楠的手继续往上,揪了揪肚脐下的腹毛,“毛裤衩的腰还挺高的。”

这种话陆俊豪真是没办法回答,但他还是要想办法过关。

“报告调教师,臭小子军奴陆俊豪虽然穿着毛裤和毛裤衩,但鸡巴、卵蛋和臭屁眼子都露着,调教师可以随意使用。”

“你在教我做事吗?难道只有鸡巴卵蛋屁眼子才能使用?那这里呢?”谢伟楠又捏住陆俊豪的乳头,用指甲掐住,往外拉扯到变形,狠狠虐待陆俊豪已经被吸乳器虐待了一下午的乳头。

“报告调教师,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知错了!请调教师狠狠惩罚!”陆俊豪绷紧身体,一动不动,即便乳头被向侧面狠狠拉扯,陆俊豪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笔直的状态,有一种任凭谢伟楠惩罚,丝毫不会躲闪的意味。陆俊豪在部队站哨的时候就是这样,哪怕泰山崩于前也要面不改色,这才是英勇的特种兵在执行任务时的觉悟。

“来,爸爸检查一下,有没有腋臭!”谢伟楠揪了揪陆俊豪因为双手抱头而暴露出来展开成一撮的腋毛。军奴双手抱头的姿势真是爽,双手不敢乱动体现出了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或者说主人对军奴的绝对压制和对军奴动作、行为的绝对控制,同时军奴暴露自己的肋骨,任由主人随意处置,鞭打的时候可以一鞭子下去同时照顾到前胸和后背,甚至在军奴的身上缠上几圈。不过这种抱头的姿势也不是什么样的奴都适合的,因为抬起双臂之后,胸大肌拉伸开,就不如自然下垂时那样显得厚重了,但陆俊豪这样胸肌硕大的肌肉猛男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双手抱头时,他的胸肌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在腹肌上还能看到一些胸肌的阴影。

这一次,陆俊豪并没有回答,因为谢伟楠也学着聂安自称起陆俊豪的爸爸了。但聂安没有制止,那就是默许了。看来每一位调教师,哪怕是实习生,都可以自称是陆俊豪的爸爸。

“妈逼的怎么不回话?”谢伟楠一用力,想要拔下陆俊豪的腋毛,可以谢伟楠手滑了,并没有拔下来,但是也给陆俊豪疼得够呛。

“报告调教师,臭小子军奴陆俊豪错了。臭小子军奴陆俊豪的身体,随时接受调教师的检阅。”能想出“接受检阅”这种话,陆俊豪也是尽力了。

“妈逼的,这还差不多!”谢伟楠倒是并没有介意陆俊豪依然称呼自己为“调教师”,而不是顺着自己的话称呼“爸爸”。这也就是规矩还是不十分严格的实习生调教师,要是陆俊豪敢这样应付聂安,恐怕犯下一天内连续激怒主人爸爸的重罪的军奴就要后悔自己长了鸡巴卵蛋、屁眼奶头、屁股臭脚前列腺了。

几天之后,陆俊豪在聂安门前长跪谢罪的时候,就是被那样的严刑峻法狠狠整治的。

“看这屁股打的,都红成猴腚了!都能拿你这大屁股当红灯了哈哈哈!”谢伟楠又拍了拍陆俊豪被打屁股用的皮带抽红了的帅脸,嘲笑之余,又用双手托起陆俊豪硕大的胸肌,上去就是一顿揉捏,再贴着陆俊豪的脸低声问道:“哎,臭小子,想不想让爸爸用大鞭子抽你?嗖——pia的那种,抡圆了抽,抽完前胸抽后背,连着屁股一起抽,一抽一道血檩子那种,啧啧!一定老爽了!”

“三十四!吞!三十四!吐!”陆俊豪被谢伟楠用双手搓肌肉,鸡巴就被松开了,军奴赶紧继续报数,执行任务,“三十五!吞!嗯嗯嗯……一!谢谢调教师!二!谢谢调教师!”

“妈逼的,老子问你话你他妈不回?你以为你不说,爸爸就不抽你了?”谢伟楠故技重施,压住鸡巴,啪啪又是两个耳光,“聂少,到底有没有大鞭子啊?”

谢伟楠一回头,看到了已经被聂安解下眼罩和口球的罗宇衡,突然放开了陆俊豪。

“三十五!吐!三十六!吞!三十六!吐!”

“罗宇衡?操,这不是足球男神罗大帅哥吗?”

当然,刚刚重见光明就看到谢伟楠的罗宇衡也愣在当场,也就是,愣在禁闭笼里。

谢伟楠拍了拍陆俊豪肋上的鲨鱼线,“插屁眼吧臭小子,你的这顿鞭子先记着!”

陆俊豪赶紧加快了吞吐的进度,而谢伟楠已经一步步走到了罗宇衡的狗头前面。

(十九)猥男得志(下)球奴

谢伟楠看着按照自己的命令高撅屁股的狄双全,从背到腰再到尾椎骨,脊柱形成一道性感的下弧线。狄双全背部肌肉收紧,鬼背特别的漂亮,而低沉下去的腰上更是有明显的腰窝。谢伟楠再看了看自己身下趴着的王雄飞,背面的肌肉虽然没有那么狄双全发达,但也有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维度和细节了,假以时日,王雄飞这个水球队张也能练就出一身傲人的大肌肉。

“雄飞男神,你还没发现你眼前的这个臭小子是谁吗?世界重量级拳王狄双全啊!有他在,你觉得你跑得了吗?乖乖献出你的屁眼子吧!”这一次,谢伟楠轻轻地拍了拍王雄飞满是肌肉的翘臀,但这种不紧不慢胜券在握的架势,反倒让王雄飞对当下的处境更为绝望。

狄双全的大名,王雄飞也是听说过的,而在谢伟楠口中,狄双全居然成了“臭小子”。就算王雄飞不自量力,连拳王在自己面前镇压着自己也宁死不屈,谢伟楠这种对拳王的碾压感却让王雄飞产生了莫名的恐惧。虽然自己刚才被狄双全的拳头打得有点意识模糊,但王雄飞还是隐约记得,刚才狄双全是和自己一起并排趴在桌子上,被谢伟楠打屁股的……

这个自己看着就恶心的室友,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通天的本事?

王雄飞早就知道谢伟楠想要搞他的腚眼子,如今自己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看来这一次,菊花一定是不保了。

谢伟楠这一天也已经被军体拳三个极品男奴刺激到不行,之前的三个都是只能看不能操的,特别是这个狄双全,都领进自己屋里来了,结果只能玩一些“审问游戏”,鞭打一下,实在是隔靴搔痒。如今有了王雄飞,谢伟楠不想再等了,脱了裤子,也不给王雄飞洗屁眼儿,直接一鸡巴操了进去。

“嗯!!!!!嗯!!嗯!!!”被塞着狗嘴的王雄飞也发出了惨痛的闷叫声。狄双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依然如此服从命令,还是全力压制着王雄飞。

谢伟楠这一下插得太猛了,弄得自己都有些疼,可是这是他破处的一瞬间,生理和心理上都爽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应该狠狠地抽插王雄飞一顿了。虽然王雄飞的屁眼紧紧咬住谢伟楠的鸡巴,而且已经有些开始禁脔了,但谢伟楠还是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只留着龟头卡在王雄飞的肛口,然后再次猛地一贯!

“唔!!!——————”

在王雄飞惨叫的同时,谢伟楠也叫了起来“啊!操操操操!”电流一般的暖意袭满全身,“哦啊!”谢伟楠的第一次就这样内射在了自己的初恋男神王雄飞的体内。太快了,谢伟楠觉得有些丢人,不过很快,他意识到在自己射后没多久,王雄飞就失去了意识。

第一次短归短,但也把男神,同时也是自己亲手捕获的私有球奴给操晕了,也算是一项成就。

谢伟楠缓缓拔出自己的鸡巴。没想到啊,雄飞男神的屁眼里居然这么干净,一点脏东西都没有,而且刚才那么剧烈的一操也没给男神操到肛裂出血。体育奴果然就是耐操啊!虽然这种极端又外行的手段聂安是不会使用的,但狄双全并不知道,看到谢伟楠又猴急又粗暴的样子,自己对在不久的将来也免不了的那一“开苞”产生了一丝担忧……又或者说是——期待?

而今晚,陆俊豪就要被开苞了,体育奴罗宇衡也快了,什么时候才会轮到自己呢?狄双全这个御女无数的种马,居然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一个男人开苞的样子了。主人,会这样强上自己吗?如果自己被强上,一定要忍住,让主人看到自己坚韧的一面,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通过特驯考核。狄双全在拳击生涯中,受到过的重击也不少,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拳头乃是拳拳致命,而他狄双全都承受下来了。主人拳头一样的圣物在自己屁眼里面的重击,甚至反复猛击、高速连击,狄双全相信自己也一定能够承受!

王雄飞晕了二十多秒,就自行苏醒了过来。这种场面狄双全可是见多了,心里暗暗嘲笑:调教师的“拳头”不行啊,都不能KO掉这个体育奴。主人的“拳头”威力一样更加强大。

“臭小子,把他狗嘴里的袜子叼出来。”谢伟楠说道。狄双全得令,在王雄飞面前跪下,把王雄飞狗嘴里的袜子抢到自己的狗嘴里。尽管狄双全又千万个不愿意,内心甚至在嘲笑谢伟楠,没把他放在眼里,但聂安命令他绝对服从谢伟楠,他就一定会照做。

“你他妈……都射在我里面了,应该可以了吧?放了我……”王雄飞强挤出力气说道。

“雄飞男神,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的鸡巴上已经被我套上了‘禁闭锁’了,你永远都要做我的球奴了!”

“放了我!”

“现在,张开你的狗嘴,把主人爸爸的鸡巴舔干净,顺便尝一尝主人的味道,和你自己的味道。”谢伟楠刚刚射过的鸡巴还硬着,他正往王雄飞的嘴唇上蹭。

“拿走……操!恶……”说着,王雄飞已经开始干呕了。

啪!啪!谢伟楠赏了王雄飞两个耳光,“给脸不要,赶紧给老子舔。不然一会可就不是我来打你了。”

王雄飞知道狄双全拳头的厉害,忍着干呕,抬着头,可怜兮兮的问了句:

“我给你舔,然后你放了我好吗?”

“哼!舔完,我们今天还要好好玩玩呢,今夜还很长呢!”

“别!我……我这一天都随你弄,明天……明天你放了我好不好。”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王雄飞已经把谢伟楠的鸡巴含在了自己的狗嘴里,开始认真地吸了。

“呵呵,你也没什么底线嘛!那就看你表现了。”谢伟楠双手抓住王雄飞的狗头,感受着他又短又刺的寸头,把鸡巴插向王雄飞的喉咙深处。

谢伟楠这一句“看你表现”给了王雄飞一丝希望,谢伟楠不知道的是,自己毫无节制的步步紧逼其实是在玩火,因为刚刚王雄飞已经准备要咬断谢伟楠的鸡巴了,但现在,意料之外的一点点希望反而能让王雄飞变得更为顺从,吸鸡巴也吸得更加认真卖力了。虽然,王雄飞对于谢伟楠会放过自己的希望也很渺茫。

洗干净了谢伟楠的鸡巴,王雄飞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可以忍着痛站起来了。狄双全就在身边,谢伟楠有恃无恐,一边直视这王雄飞的眼神,一边扇他的耳光,打他的屁股,捏他的乳头,又隔着禁闭锁弹他的鸡巴,引得禁闭锁上的钢针乱动,刺得王雄飞痛不欲生。

“看到了?这才是禁闭锁的威力。”

谢伟楠做这些只是为了在王雄飞身上宣誓主权。从前,自己都不敢与之对视的体育男神,现在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仪式”过后,才是正式的调教。谢伟楠命令狄双全重新跪回到桌子上去,双手像把尿一样托起王雄飞大叉开的双腿,王雄飞双臂举过头顶,向后搂住狄双全的狗头,这样王雄飞的身躯,包括刚刚被开苞过的屁眼,全部都暴露在谢伟楠眼前。

谢伟楠给王雄飞的乳头上戴上鳄鱼夹,然后就立刻进入电刑调教,用狄双全带来的电击枪肆意地击打着王雄飞的全身上下:敏感的脖子两侧、鲜嫩的乳头、紧致的腹肌、粗壮有力的大腿,像船桨一样宽厚的游泳健将的大脚、饱满多汁的卵蛋,还有刚刚被暴力撑开的肛周……

“电这里帮你快点收紧一些。”

谢伟楠电击着王雄飞,偶尔也会照顾一下狄双全。

“放心,本调教师也没有忘记你。”

狄双全自不用说,就连王雄飞在被电击的时候也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虽然他也并不认为谢伟楠会情谊放过他,但至少他身为运动男神的骄傲不允许他发出痛苦的叫声,那是示弱的表现。

王雄飞越是这样不屈服,谢伟楠就越是虐得飞起,电击枪的档位从一一直被调到最高的五档,谢伟楠的手速也越来越快。点击过后,谢伟楠又用四十厘米长的蛇皮鞭狠抽了王雄飞一顿。虽然,锋利的鞭稍多数都是落在了狄双全的身上,但通过自己受到的鞭打,狄双全也能判断,王雄飞挨的鞭打又多重。其间,王雄飞依然是一声不吭,到让狄双全对这个年轻的体育生有些另眼相看了,对与他一同受刑这件事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王雄飞虽然不做声,他的手机倒是响了好几次,不过谢伟楠也懒得理,后来就不再继续响了。电也电了,抽也抽了,谢伟楠的兴致又来了。

“来,再操一次!”

“等下!”王雄飞终于说话了。

“等什么等,老子日你天经地义,你还想当抗日英雄吗?!”

“不是……”王雄飞本来说不出口,停顿了一下,可又不敢停顿太久,谢伟楠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抽屉里有油。用点油吧……不然会裂开的……哦对,用了油,你也不会那么疼了……”王雄飞为了求谢伟楠,只能多从谢伟楠的角度考虑。可是谢伟楠再操自己的时候自己还要考虑谢伟楠疼不疼这种行为,怎么听怎么下贱。

王雄飞没有继续说出口的是,他今天回来本就是为了那这瓶油去打炮的,他的鸡巴太大了,和女生约也必须多用润滑油才能让双方都不疼。刚才的电话也就是他今天约的女生打来的,不过看来现在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而王雄飞以后也不会再有和妹子约炮的机会了。

没想到,王雄飞为了回来取一瓶润滑油,就搭上了自己的小屁眼,最后,还要求着谢伟楠把这瓶油涂到自己的小屁眼里面,然后无套多次地操他。

这一夜,谢伟楠操了王雄飞五次,操开之后,王雄飞的前列腺被顶到,也越来越有感觉了,但稍微要勃起一下,又会被禁闭锁拉回地狱中来。狄双全带来的十件刑具:禁闭锁、鳄鱼乳夹、电击棒、马术鞭、蛇皮鞭、三指宽的羊驼皮皮带(又叫“草泥马皮带”)、边缘镶着银色金属鞭的牛皮皮拍子、一指粗两尺长的马尼拉藤条、一边是硬毛刺一边是金属刺儿的双面刷(刷柄还带着一个尖刺)、手柄是带着大波浪的金属条的鸡毛掸子,还有狄双全带来的竹板算是附赠品,这些也都意义用在了王雄飞和狄双全的身上。夜里,谢伟楠把王雄飞搂在自己怀里,踏实的睡了。有狄双全睡在王雄飞的床上守着门,王雄飞是翻不出什么花样的。谢伟楠一手抓握着王雄飞的胸肌,另一手捏住王雄飞套在锁里的大鸡巴,梦里还喊着“飞哥”王雄飞被这个虐操了自己一天的谢伟楠像爱人一样搂在怀里,心中忐忑不安,不过他被虐待又累又乏,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算了,会不会被放走,听天由命吧。

而在走廊另一边聂安的房间里,一场开苞大戏也迎来了最高潮!

番外·黑心教练罚撅腚(上)

撅屁股,这是黑心教练最喜欢惩罚拳手们的方式,极具羞辱性。之前黑心教练就经常使用这一招。每当有拳手试了比赛,教练不会当场施与惩罚,而是在之后的几天里突然叫住他,不论他身处何地,直接命令他脱掉裤子,露出屁股,教练一边拍打着拳手的屁股,一边责骂拳手,命令他不断高撅屁股,可是撅到了教练满意的程度后,教练又会离开去藤条,把拳手晾在那里。有时要撅上一个小时才想起来回来抽他一顿屁股。教练打了一顿之后如果不解气,还会罚拳手去一边自己撅着去,两三个小时也是撅,一通宵也是撅。而且之后的几天,家里依然有可能这样惩罚他一顿,让他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

拳手们每天不是在练拳就是在教练家里干活伺候,所以不至于过于社死,但有些二三十岁,甚至比教练年纪还大的拳手,在教练家里做家务的时候被扒了裤子撅在那里,教练的一儿一女在家里跑来跑去,光腚受罚的拳手被他们看到,简直是羞愧得要钻进地缝里去。

有一次,在狄双全还没来到黑心教练这里来练拳的时候,教练的表弟突然来了家里,当时已经有三十岁了的大师兄还光着屁股撅在客厅,没有师命也不敢乱动。表弟素来知道教练的厉害,也亲眼见过教练当众扇拳手的耳光,用藤条抽打拳手赤裸的上身,但这样扒光屁股的惩罚还是第一次见到,也难免有些错愕。两人一坐一撅,客厅里一片尴尬的死寂。突然,表弟问了句:

“要不你出去撅着吧。”

“父亲还没罚完,徒儿不敢乱动。”大师兄回话的时候就已经要社死了。教练命令所有拳手,无论年龄大小,当众叫自己师父,私下里一律要叫自己为父亲。这些拳手无论年纪大小,都是拳击孤儿,教练对他们的欺压也更是肆无忌惮,而强迫他们叫父亲除了欺压,更是一种控制手段,拳击孤儿们少失怙恃,管教练叫父亲叫习惯了之后,更会让他们产生对教练的依赖,而那些不从心底认可教练为父亲的拳手,在叫爸爸的时候更会感受到自己没有真正的父亲的庇佑,气势上也会输一大截,不敢反抗教练的管制。就算像狄双全这样从心里不服黑心教练的拳手,在摆脱教练控制的时候没有给教练来上几拳,也有叫了他这么多年的父亲,潜意识里被影响了的原因。

“还有罚多少啊?”表弟好奇的问道。

“那要看父亲的意思了,父亲说罚多少,就罚多少。”

“要不,我替我表哥打几下吧,然后我放你出去,不然太尴尬了。”表弟说着,走到了大师兄的身后,不由分说,开始打大师兄的屁股。三十四岁的大师兄,竟然被比教练儿子年级没大几岁的表弟随意的打屁股,实在是太羞耻了。大师兄从来没被自己教练们(大师兄已经被“转会”三次了)以外的人打过屁股,十分羞耻,但没有师命,又不敢乱动,任由表弟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越来越响,也越来越狠。

“表……表叔,不要……求你……”大师兄对这个年龄才超过自己三分之一的“表叔”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表叔更有侵略性的责打。

“打了多少下?”教练表弟的手打得有些痛了,一边搓手一边问。

“没……没数……”

“本来想打你一百下的,到时候放你出去,都已经罚了那么多了,我哥回来问起来我也好帮你求个情。既然你没数,那就重新开始吧。这样,我一边打,你一边报数。”表弟说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刚才打得手有点疼了,我那我皮带抽你吧,我看我哥也用皮带抽过你们,应该没事的。”

说着,表弟又在大师兄响亮的报数声中狠抽了大师兄的屁股第七十三下,可惜还没打到一百下,教练就回来了。

“胡闹!”教练阻止了表弟。倒不是他有多心疼大师兄,而是教练自己也知道他这样虐待拳手们是很缺德的,他自己已经这样了,这辈子就是个恶人,但还不希望自己的表弟小小年纪就开始学坏了,“你给我滚出去跪着撅着!”教练一脚踹在大师兄红肿的屁股上。

教练都抽了这群拳手这么多年了,也没让他们一边挨揍一边报数,没想到表弟第一次虐男人就这么会玩。教练心想,这还了得,要赶紧抑制住。

表弟来教练这里只是来蹭个饭的。表弟是单亲家庭,只有教练的姑姑和他相依为命。教练阻止手下的拳手打黑拳也能小赚一些钱,帮不了姑姑太多,但时不时给表弟做一顿热乎的午饭还是力所能及的。吃过午饭后,表弟出门,看见了在门外跪撅着的大师兄,趁教练没在旁边,又狠狠扇了大师兄屁股一巴掌。这一巴掌出其不意,打了大师兄一个措“腚”不及,大师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了,本该发出一声惨叫的,但拳手的敏捷还在,立刻咬牙忍住没叫出来。他知道这个时候引来教练,只会激发他们表兄弟之间的矛盾,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大侄儿”,表弟并不知道大师兄的名字,就直接占便宜,叫他“大侄儿”,其实这些拳击孤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像狄双全也是只知道自己的姓,后取得名字,而其他人很多连姓什么,大约哪年出生都不清楚。教练会给拳手们取一些贱名,方便打压他们,知道他们打出一些名堂了,也只会获得一个外号,而不是真的名字。大师兄转过会,每次转会都会换一个新名字,像他之前就叫过“柱子”、“驴蛋”和“铁根”,而现在黑心教练叫他“大鸡儿”,师弟们分别叫“二卵儿”、“三屁”、“四狗”,等到狄双全来的时候教练就叫他“小臭”。当着教练的面,他们必须使用这些贱名自称,不过刚刚当着表弟的面,大师兄还是指着教练自称“徒儿”,可见他们对这些贱名的抵触。

“今天今天真正爽啊!”表弟笑嘻嘻地说道,“我跟我哥商量一下,下次罚你,就让我来罚你吧,听说我表哥罚你的时候下手都是没有数的,不像我,说打一百下就打一百下,你都三十岁了,不想我那些小侄儿那么能抗,表叔来疼你,你说好不好啊?”

“好……表叔……”大师兄敢说不好吗?他就想随口应下,赶紧送走这瘟神。大师兄以前也是见过表弟的,之前也没觉得他是会这样凌辱虐待人的孩子。大师兄并不知道,一个肌肉男拳手光着的打屁股是有多么让人欲罢不能,一定要打到他屁滚尿流。

“记得你还欠我三十七皮带哦。”一百减七十三都能算错,表弟这学也是白上了,“利滚利哦。”

大师兄原以为自己这一次只是倒霉,遇到了表弟。谁知第二天表弟被他妈妈在部队的一位熟人找到了,并把他收养为养子。据说那位熟人还是位指导员。大师兄在三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被表弟打屁股,之后的十年里这种事就变成家常便饭了,知道大师兄四十岁被“转会”。而在表弟的心中,三十岁和四十岁的肌肉男臀也成了一份情节,后来,他跟着养父一起驯练部队里的特训队成员,而即便特训队成员退伍后,每到三十岁和四十岁时,一定要回来接受检阅,表弟都会复刻他与大师兄之间的两个值得铭记的时刻,三十岁的“初扇裸臀”和四十岁的“转会仪式”。

后来,有一个退伍的特训队队员,在自己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天,把自己助养的男孩接到自己家里,连同自己六岁的儿子一起交给妻子照看,自己则要赶去指导员家里接受当面检阅。四十岁生日的前一天,把公司交给助养的孩子打理,让儿子好好学习训练,同样,再次踏上了接受当面检阅的旅程。这个特训队队员的特点是军装下穿着黑色丝袜和袜夹,表弟打他屁股的时候打得特别的过瘾!再之后没多久,表弟就开始登门调教这个特训队队员——和他的儿子,父子奴一起调教了。

番外·黑心教练罚撅腚(中)

年长的师兄们,平时比赛的机会本就变少了,白天主要的任务是帮着师弟们训练,晚上主要的任务就是看着教练的儿子和女儿学习。两位小祖宗如果考试成绩不理想,师兄们是要挨家法的。小祖宗们拿着试卷回家的那天,负责的师兄们要在客厅里手托家法跪候。所谓家法,是一根三股铁丝扭称的“鞭子”,这是教练舍不得打自己的孩子,特意做出来打师兄们杀鸡儆猴用的,因为教练的孩子只看不挨打,所以教练要把家法弄得更狠一点,要让孩子们看着也知道害怕。教练拿到卷子,要孩子亲口念分,每一个科目扣了多少分,负责的师兄就要脱掉裤子,露出屁股,挨多少下家法。这还是轻的,如果有哪门科目退步了,负责看管的师兄就会被扒光衣服吊起来,那才是羞辱中的羞辱,而小祖宗每退步一分,那可是要额外挨十下家法的。有了这样的规矩,责罚看管小祖宗们学习的师兄们就只能哀求着两位小祖宗好好学习了。

黑心教练的女儿比狄双全大一岁,由大师兄“大鸡儿”看管,儿子和狄双全一样打,由二师兄“二卵儿”看管。他们俩小学的时候,看到两个师兄因为他们的成绩下滑而挨打,还会被吓到,可是很快,他们长大一些后就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学会了享受看成年肌肉男拳手受苦的样子。特别是教练的儿子,早就被他的表叔,也就是教练的表弟给“带”出来了,趁教练不在家的时候,学了很多整人的手段,而且已经准备好在身边的这些拳奴身上实践了。

有一次,趁黑心教练不在,教练儿子把两个师兄叫到一起,开始谈条件:

“大鸡儿二卵儿!”两位小祖宗当着教练的面也是这样叫这些拳手的贱名的,“想让我俩提高分数也是可以的,不过你们俩也得付出点什么啊。要我说,我和我姐退步一分,你们就会被我爸爸扒了个溜光,摇JB甩蛋地,吊打十下大屁股,那我和我姐每进步一分,你俩就被我也吊打十下你看怎么样?虽说都是吊打,我打你俩,总要比我爸打你俩用的劲儿要小上很多了,我保证,也只打你俩的大屁股,不打别的地方。而且我爸看你俩干得不错,平时也能对你俩好一点,你们看怎么样?”

有其父必有其子,教练儿子提出的条件两个师兄根本不能也不敢拒绝,不然教练儿子随便一告状,不但两个师兄就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可能会连累全体师兄弟们一同受罚。在黑心教练的拳馆,[[rb:电影 > 断刀客]]里师兄弟们被集体打屁股的情节也时有发生:师兄弟们在拳馆的院子里从大到小站成一排跪好,又大师兄带头,起身向后转,把裤衩一扒到底,大喊一声“大鸡儿准备就绪!”然后双手扶着拳馆的墙壁,高撅起打屁股待命,接下来是二师兄二卵儿,一个一个,一直到小师弟。黑心教练从小师弟的屁股开始打,小师弟打一下,第二小的师弟打两下,如此递增,打屁股时教练也毫不手软,就连狄双全这样的王牌选手也是照打不误。如果教练看哪个不顺眼,就会随手随意多打几下,那后面的也就一并加罚,有时候,为了打压一下狄双全的气焰,教练也会故意多打狄双全几下,打到大师兄的时候,经常会一直打五十多下。拳手们屁股挨打的时候,还必须像电影里演得那样,一直大声喊“打得好!”而教练还会继续命令他们喊得再大声一点。教练的孩子们有时会在楼上偷看,一边跟着师兄弟们一共颤抖一下,一边又会咯咯咯地坏笑起来。

师兄们没得选,当然,教练儿子也没给两个师兄选择的机会,他上去一抓大师兄的内裤,往下一扯,虽然大师兄的内裤特别的紧,但教练儿子还是把大师兄的JB根儿来露出来了。训练有素的拳手就是不一样,遇到了“突袭”也不会本能地脱开。教练儿子既然得手了,看大师兄动都没动,自然就顺利成章地扒光了大师兄和二师兄。

两个师兄的年纪比教练都大,但是三天两头就会当着教练孩子们的面被扒光屁股责打,让他们再教练儿子面前一点成年人的尊严都没有。教练儿子看两个师兄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开始变本加厉了起来。

“腿岔开了,双手抱头!”教练儿子命令道,然后开始摆弄起来两个师兄的JB和卵蛋,“一直叫你们‘大鸡儿’和‘二卵儿’,倒还一直没仔细看过你们的鸡儿和卵儿呢!”他随手摆弄起大师兄的JB,两个拳击孤儿都三十多岁了,但上次见到的女人还是被买之前在孤儿院里见到的大妈,所以一直都是处男之身。平日里又严格的训练,晚上睡觉都是地窖里的大通铺,本能根本没处发泄,所以被教练儿子这么一玩,两个师兄就双双勃起了。

“操,怪不得叫‘大鸡儿’呢,JB是挺大的。”教练儿子撸了撸大师兄的大JB,又来回狠狠地扇了大鸡儿的大JB几巴掌,“跪下!”即便是一个一拳能打到一个壮汉的成年拳手,一旦JB被另一个人摸了,让他给那个人跪下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哪怕那个人比自己年轻——甚至,那个人的父亲都比自己年轻。

“到你了,二卵儿。让我来数一数,是不是有两个。一!二!”教练儿子每数一个数,就用一只手狠狠握住二师兄的一颗卵蛋,狠狠拉扯,“哟!还真是‘二卵儿’啊!跪下!”二卵儿要跪,但卵蛋还在教练儿子手里,只能弯着膝盖僵持了好一会,教练儿子才高抬贵手,放他——跪下。

“既然已经这么决定了,你们两个快说:‘以后,大鸡儿和二卵儿的大臭屁股,就交给掌门师兄处置了!’”拳手们除了要叫黑心教练为父亲之外,还是要叫教练的孩子们为师姐和师兄,尽管拳手们比教练的孩子们还要年长。特别是教练儿子,将来是要接替教练继承拳馆的,所以要叫他掌门师兄,黑心教练就是这么中二。

就这样,每次考试回来,两位师兄是一下家法都少挨不了。当别人家的孩子都厌恶考试的时候,教练的儿子却是最享受考试的。每次考试之后,无论进步还是退步了,都有的是乐子可找。

番外·黑心教练罚撅腚(下)

教练连自己表弟参与这种事都会反对,又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呢?教练的儿子也知道父亲是不会允许自己进行这种“娱乐活动”的,不过他也有办法,在成绩出来之后,他们两个会趁教练带着其他拳手去训练或比赛的时候,把被留下来看管他们学习的两个师兄拉倒客厅,让他们俩脱个精光。大鸡儿和二卵儿没有比赛可打,是那种连条短裤都混不上,二卵儿就只穿着内裤,大鸡儿由于看管的是教练的女儿,被教练额外赏赐了一条短裤,但同时JB也被捆了起来,并给他戴上了一个练泰拳的护裆:小小的一个罩子刚刚能罩住JB,上面穿着三根绳子,在大鸡儿的胯下绑成了一个丁字裤的样子,甚至比丁字裤更小,而是健美选手喷涂油彩时穿的那种JB套,也只有三根绳子,两根挂在腰上,一根嵌在屁股缝儿里。教练还打了一个一旦打开后就很难自己系回去的结,每天教练回来都要检查。谁承想后来这个结都是由教练儿子为他亲手解开又重新系好的。大鸡儿连护裆和JB上的绳子都要解下来,这叫“上缴裤衩”。然后,师兄们跪在教练儿子面前,说“恭喜掌门师兄学习进步!”拳手们一开始还叫教练儿子为掌门师兄,后来私下里教练儿子命令他们叫自己“长兄”,再后来还叫“如父”,因为“长兄如父”。然后,教练儿子检视两个师兄的内裤,再来决定今天先吊打谁的大屁股。后挨打的一个把先挨打的一个吊起来,然后到门外跪着放风。教练随时随地地惩罚拳手们,所以在拳馆、教练家的客厅和教练卧室的棚顶都有一个铁环,铁环里常年挂着两根麻绳,方便教练随时吊打拳手。教练吊打是一般打猪蹄扣那样的死结,免得拳手挣脱,而教练儿子让师兄们互相用客厅棚顶的铁环里的麻绳打西伯利亚套结捆手,西伯利亚套结虽然是一种活结,但师兄们在被悬吊的时候,自身重力还是会让绳结紧紧咬在手腕里,不过一旦教练突然回家,还是可以快速拉扯预留的活结迅速解开的。拳手们被吊打乃是家常便饭,有时还会被倒吊、四马攒蹄吊,所以手腕乃至臭脚脚腕上都有绳痕。不过打拳赛的时候绑上绷带,没人能看得出来。

两个师兄衣服穿得少,如果额外弄出许多家法抽打过的痕迹,是很容易被教练发现的。不过教练儿子却出了一个狠招。教练的两个孩子学习成绩都比较一般,从来没考过任何一次满分,所以,每次考试过后,按扣分挨打的流程是免不了的。之后,教练的孩子把师兄吊起来,对着已经被教练抽出来的家法痕迹瞄着抽,每进步一分就抽十下。这样,师兄们的家法痕迹就会肿胀不堪,但并不会出现太多明显的额外痕迹。还有,为了防止挨打的师兄叫声太大,教练儿子在考前几天就开始不换袜子了,美其名曰“备考期间积累经验”,实际是用来在抽师兄屁股的时候给他们塞狗嘴用的,挨打的师兄要跪着,亲口把教练儿子的袜子从他的脚下脱下来,吃进自己的狗嘴里。后来,教练儿子吊打拳手的时候还命令他们报数,挨打的师兄被塞住了狗嘴,只能由跪在门外放风的师兄代为报数:

“掌门师兄语文进步一分,二卵儿跪求狠抽大鸡儿屁股十下,为掌门师兄庆祝。一!谢谢掌门师兄!……十!谢谢掌门师兄!恭喜掌门师兄!掌门师兄英语进步三分……”如此往复,然后再互换位置。最后,两个师兄把教练儿子的袜子叼走去洗干净。二卵儿去教练儿子的房间里跪着,伺候学习,而大鸡儿要求教练儿子重新赐给他“捆鸡儿绳”和“屌子罩”,到教练女儿的门口跪着。因为大鸡儿不被教练女儿允许进屋,所以教练儿子也就不许他穿短裤了,方便自己随时再次责打他的屁股。

教练儿子从小就看教练把师兄们或按在腿上,或罚平板支撑在地上,或吊起来打屁股,所以也专喜欢打师兄们的屁股,还美其名曰盖在“小裤衩”里看不见。说“小裤衩”,教练儿子固然是在调戏他们,但他们的裤衩也的确是太小了。因为教练实在是太吝啬了,连内裤都是不穿到遮不住JB兜不住屁股是不给换的。教练赏罚分明,打输了拳赛要挨打,打赢了比赛,可以得到分红。所谓“分红”只有拳赛收入的一成,教练还要扣除拳手的食宿费、训练费、医药费,还有一份是孝敬师父的礼金,要当着师兄弟的面跪着献给师傅。所以每次剩下的也就只有二十块零花钱。虽然是这样,拳手们依然不敢随便乱花,因为下一次有没有就不一定了。他们攒钱,就是为了卖内裤之类的衣服。

拳手们平时只有内裤可穿,还有两条拳击短裤,是给经常有比赛可打的“主力”穿的,其中一条一直属于狄双全。再有就是一件紧身的小背心,偶尔给拳手们“放放风”,让他们上街买买东西时穿的,也不能出门全光着膀子。再加上两双拖鞋,拳手们连一双袜子都没有。这些衣服,当然是十六七个拳手分享的,谁需要出门谁就穿,但内裤总是需要人手一条的。像狄双全这样从小就在教练这里练拳的拳手会捡师兄们长大剩下来的内裤穿,而像大鸡儿、二卵儿这样从别的教练那里“转会”而来的拳手,捡不了别人的内裤,被教练嫌弃,说他们是裤衩粉碎机。所以,他们只能攒钱,等到能出门的时候就去买当时还是十元三条的那种特别容易缩水的棉质三角裤衩。这些裤衩越洗越小,颜色也掉了,还起了许多毛球,紧紧贴在师兄们的屁股上,JB卵蛋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配合上两个师兄的贱名,也越来越羞耻。

鉴于狄双全从小就表现出了极高的拳击天赋,他第一次登场就大获全胜,对手都没有真正打到他一下。赛后,教练破天荒地给了他一百块钱去花。为了表示对师兄们长期一来的照顾的感谢,狄双全给大师兄和二师兄分别卖了一条质量稍好一些的内裤,不过也才二十块钱一条。以往大师兄最能打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多攒一攒钱,买一条不缩水的内裤,但很快就被教练镇压住了,毕竟教练的“裤衩政策”本质是是对拳手们的一种控制。狄双全把裤衩递给两个师兄时,都不用教练给他们一个眼色,他们就立刻把内裤扔在地上,大骂狄双全不孝,没有良心,得意忘形,第一次拿奖金上街都不说买些礼物来孝敬父亲、师姐和掌门师兄。师兄们还极为罕见地拿出来做师兄的威严,呵斥狄双全跪下,两个师兄分别打了狄双全十个耳光。又说他满脑子都是裤衩,罚他脱掉裤衩,分别趴在两位师兄的腿上被打屁股十下。

狄双全虽然年轻,也知道两位师兄并非出于本意,都是教练的意思,因为更加厌恶教练了。为了更好地控制狄双全,在他第二次拳赛获胜后,教练说奖励狄双全一条教练自己穿过的内裤,狄双全有千般不愿,但一想到这样一来自己屁股上的内裤就又能匀出来给师兄们穿了,只能叩谢师恩。狄双全晚上在给教练捏脚、洗脚的时候,教练又进一步说要把自己穿过的袜子赏给狄双全。之前教练带着狄双全外出比赛,车马劳顿,已经三天没换过的袜子,就要狄双全叩谢师恩后直接穿上。那是狄双全自从离开孤儿院后第一次再穿上袜子,已经十分不习惯了,更重要的是,狄双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脏了。

从那天起,狄双全就偷偷用一根线把自己的包皮系了起来,免得龟头露出来蹭到教练赏的内裤。说来也神奇,后来狄双全的JB越长越大,包皮也水涨船高,龟胀皮长!最后变成即便狄双全那根傲人的大粗JB完全勃起之后,他的包皮依然能完整地覆盖住他的大龟头子,必须要自己撸开才能看见拳王那又红又紫,饱满有力,能够击晕并征服对手的第三只神拳!还有就是狄双全每天都必须仔细清洗自己的JB、屁股和臭脚,已经有些强迫症了,而且习惯于裸睡,不出去约炮的时候也都是不穿内裤打空档的。尽管狄双全已经摆脱黑心教练的控制多年,以前留下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说来,狄双全在聂安房间里过夜的时候,居然没有洗澡,连臭脚都没有洗就将就了一夜,不仅是因为被构陷给他带来的冲击着实不小,也当源于时看到了聂安“鞭驯军臀”时给他带来的震撼感是在是太强烈了。

教练也不是叫两个师兄每天都光着屁股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在意两个师兄的屁股,所以打了他们这么多年,也没有被发现。不过师兄们在被罚撅屁股的时候,偶尔被教练的孩子们撞见,总会让他们回想起那些被迫“同意”受刑的情景。

狄双全虽然不知道内情,但也能感受到师兄们的耻辱。三四十岁的爷们,当着比自己年轻的教练的面,和更加年轻的教练的孩子的面,被裸吊抽屁股,这种屈辱实在难以承受。狄双全曾经求过教练允许他去代替师兄们看管教练孩子们的学习,却被教练严词拒绝了。一来狄双全是所有拳手里最能打的,他该做的是去赚钱,而不是看孩子,二来是狄双全年纪与教练女儿相仿,教练决不能允许发生一些这个年纪不该发生的事。

后来,大鸡儿和二卵儿都被“转会”了,三屁和四狗——后来就分别叫做大屁和二狗——接替了他们的职责。这是一种传承。再后来,狄双全就赎了自己的身。当时狄双全也想尽量带走师兄们,能带几个是几个,可是他们全部被教练给“转会”了。狄双全也疑惑,教练的孩子们还在上学,而且之前成绩也有明显的提高,不知道为什么教练放着好好的师兄们不用,要把他们这些免费的劳力和学监给遣散了。

狄双全不知道的是,在他赎身之后,教练最不希望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倒不是大屁和教练的女儿发生了什么。教练女儿开始只是出于对男人身体的好奇才观察一下师兄们的裸体,但后来就受到了许多错误审美的荼毒,觉得肌肉男又油腻又恶心,每次见到师兄们在家里干活都命令他们闪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躲着。反倒是教练儿子是真的喜欢玩弄男人,对付师兄们的手段也是越来越多了,从最开始的打屁股,到捏奶头、玩JB、舔脚、塞袜子、骑大马、遛大狗,后来有一次教练突然需要回家,撞见了儿子正在把被五花大绑的二狗按在地上一顿狠操。而问过详情之后,包括大屁在内等四五个没有比赛可打的年长师兄们,都被教练儿子在不同时候或强奸,或命令他们主动扒眼儿求操。

出了这件事,教练狠狠鞭打了所有拳手,然后全部免费转会,但二狗没有被转会,现在他还在教练的地窖里,一直没能出来见天日。教练和教练儿子因此很久没有说话,最终教练的两个孩子都纷纷高中辍学。教练失去了狄双全,剩下的年轻拳手就算有比赛可打,成绩也都不理想,最后,教练实在是做不下去这一行了。不过,父子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儿子的特殊爱好倒是让黑心教练看到了新的商机。自己手上有这么多练过拳击并且真正打过无数场黑拳的肌肉拳手,再加上表弟的牵敲打先,最终联合了另外几个手里有拳手但也不怕赚黑钱的教练,用这些拳手们举办了“性奴赌拳赛”。赛前,赌徒们全方位观察比赛的拳手,然后买筹码,押输赢。拳赛结束后,客人们根据赢得筹码的多少,按顺序轮流使用他们下注的拳手。而年级更大一些的打不动拳赛的拳手,就会被扔下地窖,和二狗一起,成为赌输了的客人花一些零钱发泄兽欲的出口。

这一切,狄双全都没有经历过。不过,等待他的是另一种磨砺!

(番外)可怜的教练

其实教练本身并不喜欢男人,他只是喜欢虐待肌肉男而已,特别是打架厉害的。

说来教练也是一个可怜人。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姑姑把他养大的。后来姑姑结婚,还是一段军婚,据说是姑姑在街上遇到了流氓,姑父刚好路过,三下五除二就把流氓给收拾了,两人从此结缘。终于有了一个又高又帅的姑父成为了教练生活当中的成年男人形象。姑父放假回家的时候,会带教练去澡堂泡澡,教练第一次见到姑父赤身裸体,一身精壮的腱子肉,特别好看,体毛也十分茂密,所谓“好男一身毛”,澡堂里的男人无论老少,看到姑父这精壮的身子,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甚至交口称赞。回到家里之后,教练也吵着要和姑父睡,弄得姑姑夫妻两房分居。姑父就穿着一件部队发的已经洗成淡绿色的“八一大裤衩”,不过裤衩边缘全是毛边,裤衩本身也被磨损地像一条三角裤一样了。姑父胯下那根在茂密的阴毛从中已让十分显眼的大鸡巴几乎在这条内裤里面待不住了。近乎全裸的姑父搂着他睡觉。姑父的胡茬、腹毛和腿毛扎扎的,又暖暖的。

教练的表弟可一点都不像姑父,甚至有些形容猥琐。这也难怪,表弟是一个遗腹子,就没见过他父亲,更不要说得到父亲的言传身教。据说姑父曾经参加了部队的特训队,训练了一年之后回家来看过教练的姑姑一次,不过两人似乎有些不愉快。姑父说他不能在家过夜,必须赶半夜的火车回去,所以一直不去姑姑的屋里,反倒是一直呆在当时还是孩子的教练的房间了。炎炎夏日,那天气温到了将近四十度,教练只穿着一条内裤,但姑父一直穿着全套的军装不肯脱掉,而且一直站着,不愿坐下。后来,姑父看姑姑也不会进到教练的房间里来,才犹犹豫豫地脱掉了军装上衣和里面的军绿色背心。教练记得,姑父身上的肌肉已经大了一圈,过去浓密的体毛全都不见了,连腋毛也消失了,而且身上明显多了许多伤痕,姑父说那是训练时留下的。姑父的一双大脚上穿着乌黑锃亮的军靴,应该是冬天才会穿的那种,靴子的鞋帮几乎盖住一半小腿了,但是姑父说什么也不肯脱靴子,他说自己脚臭,把熏到教练。姑父不肯坐,还说要给教练表演一个站军姿,一站就站了一下午,傍晚,教练看光膀子站军姿的姑父除了呼吸时硕大的胸肌带着两颗硕大到似乎有些肿胀的紫褐色奶头有节律地上下浮动以外就像一根白杨树一样纹丝不动地,笔直又挺拔地竖在那里,担心姑父站得太累了,于是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喊了一声“稍息!”没想到姑父哆嗦了一下子,立刻稍息了。教练觉得有趣,随便喊了些他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口令,没想到姑父真的陪着他玩,说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姑父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的样子,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特别是需要转动的动作,姑父的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了,那是一种痛苦中又叠加着一丝舒爽的感觉,是当时的教练并不能理解的一种表情。姑父浑身燥热,被剃光了体毛的身躯通红通红的,那是体内翻涌的血气。姑父就要一个大火炉一样,把傍晚刚刚些许转凉的房间烤得火热。姑父听到口令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条件反射地服从,被当时还是孩子的教练驯得服服帖帖的,令行禁止。姑父的嘴唇微微抖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姑父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部队的规矩,在驯练时是不可以擅自讲话的,有事要大喊一声“包高————(报告!)”而特训队的规矩是连“包高”都不许喊的,队员们必须克服一切障碍,配合驯练。

教练看姑父如此威武地站着军姿,喜笑颜开,这张熟悉的脸让姑父想要保护和宠爱,可是这笑容却又让姑父不寒而栗。

“原地踏步——走!”教练喊道。

“呀!呀!呀哦呀!(一!一!一二一!)”姑父一边原地踏步,一边喊着口令,每踏一步,身上都会多流出一大条汗流。大军靴一下下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低沉了干练的声音,而且每一下的声响都完全一样,一听就是经历过严格,甚至可以说是严酷的驯练,但除了军靴的落地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也随着姑父的踏步咯哒咯哒作响。

教练会的口令也不多,翻来覆去也就是哪几种,最后说了句:“立!定!”

“呀哦!”姑父又回到了立正军姿,肉眼可以看见,姑父军裤的裤腰都湿了。现在姑父的样子,就好像在淋浴下冲了个澡一样。教练看着姑父满身大汉……不是,大汗淋漓的样子,又想起了以前和姑父一起洗澡时姑父的样子。

“姑父热得浑身是汗,裤子脱了吧,就像以前抱我睡觉时的那样。”

当时姑父的眼神很奇怪,奇怪到了让教练终生难忘,那是一种带着恐惧又带着哀求的眼神,可是少不更事的教练却看不出其中的隐情。姑父像是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双手已经开始去解腰带了。教练看着已经刮干净了体毛的姑父把解开的裤腰向下褪……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的记忆也并不清晰了。教练记得他看见姑父的军裤里面也是有布料了,不过应该不是内裤,因为内裤应该会在姑父的腰上围上一整圈,而他看到的布料,似乎只在姑父身体前方的正中央才有。

不过教练也没再继续看了,因为姑妈已经喊他吃饭了。教练出了房间,听见屋里又有金属卡子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姑父已经在提裤子了,但他还是看到了姑父的背影,屁股上有一大片青色的痕迹。教练和姑父洗过很多次澡了,不记得姑父有这样的胎记啊。

那金属卡子的声音来自姑父的皮带。姑父在特训队时与负责训练特训队队员的指导员关系很近,指导员需要惩罚特训队队员时,经常就顺手抽出姑父的皮带来抽打受罚的队员。教练刚刚听到的皮带卡子声,在特训队足以让特训队里那群臭小子们闻风丧胆,而指导员的惩罚却又是每天都有的。当时特训队里流传着一句话自嘲:

“特训狗,腚挨抽,不过百下不罢休。”

不过后来,随着特训队队员的努力训练,并不是每个队员每天都会被抽一百下皮带了,但是这句口诀说的内容却一直是真的。哪有那么多不挨皮带的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他们负(撅)重(腚)前(受)行(刑)罢了。

后来,这条皮带成了在历代特训队队员中传承下来的精神,需要注入的那种。由于是上一个特训队留下来的,所以得名“老班长”。

姑父只是把皮带系上了,但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继续立正站军姿。姑姑和姑父生气了,连吃饭都没叫他。教练吃晚饭,回到屋里,看姑父还在光着膀子站军姿。还没等教练说话,姑父就抢先说了一句:

“小黑,”没错,“黑心教练”不是白叫的,他长得黑,小名就叫做“小黑”,而“辛”是他的姓。

“小黑,别让姑父再动了。”姑父开口,似乎有些央求的语气,“姑父……给你站岗好不好?姑父就这样守护着你。”

教练不知道那天姑父到底怎么了,夜里他睡下之后,姑父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但第二天早晨就不见了,消失地消无声息。从此之后,教练就再也没见过姑父,世上除了姑父留下的脱下的那件背心以外,似乎再也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了。姑父成了姑姑不能提到的存在,但是不到一年,表弟还是出生了。

说要给我站岗,要这样一直保护我,可是……教练觉得从此杳无音信的姑父背叛了自己,就像他那从未谋面的父亲一样。一个像父亲一样重要的男人得而复失,这种感觉,教练真的好恨啊。

“坏姑父!臭姑父!”他把姑父留下的紧身小背心挂起来,用在路边折下来的树枝一顿狠抽!

从此,姑姑和表弟就是教练的全部。为了帮助姑姑分担养家的负担,教练不顾姑姑的反对,执意辍学。成年后的教练因为在社会上混了一些时日,感觉自己还蛮会打架的,于是开始了他的拳击生涯。可惜,教练心里想得好,但上场比赛的时候总是发挥不出来,街头斗殴还好,打拳赛就属于是纸上谈兵了。而且,就算是街斗,他也不是最强的。当时有一个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年轻男人,曾经见义勇为,制止了想要当街动手打人的教练。教练很是不服气,曾经堵过那个年轻男人几次,结果都被对方轻松打败了。

在教练家住的附近,能把教练打到气急败坏的人也就仅此一家别无分店了。有一次教练打急了,居然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把那个年轻男人的衬衫给撕碎了。年轻男人露出一身的肌肉,着实震慑住了教练,他仿佛看到了姑父在进特训队之前的身材,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精壮无比,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更是及其地难得。

看到像自己姑父一样的身材,教练更厌恶他了,但这还不是全部,这个年轻人家里有很多男人当过兵,他也不例外,后来也去当兵了。

“妈的!臭当兵的都没一个好东西!”教练心中骂道。如果能再见到那个人,教练一定要把他吊起来狠狠地用鞭子抽。这个性虐肌肉男的想法其实在姑父消失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但却是从这个时候起生根发芽的。

在年轻人走后,没人茬架的日子又变得无聊了起来。不过钱还是要赚的,虽然他在地下全场里打得不好,但教人打拳反倒格外擅长,最后,他走上了靠训练拳击孤儿养家的路,不但分担了姑姑的负担,自己也娶妻生子。

可是,每当他看到自己训练出来的拳手一个一个的身材就好像当年的姑父和跟自己打架的那个年轻人一样,就会产生莫名的恨意。黑拳圈儿里,教练控制拳手,甚至虐待拳手也是有的,但像黑心教练做到这个份上的,他也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店。

无论哪个教练,都有一些私刑。大鸡儿已经“转会”过好几次了,经历过饿饭、打沙袋、举水桶、关厕所等等招数,但到了黑心教练这里,什么取贱名、罚跪、叫父亲、扒衣服、抽屁股、吊打……所有的招式就一起上来了。要说大鸡儿当时年纪已经不小了,所有人都觉得教练当时是入手了一个吃闲饭的废物,但可能当时教练本身都没有意识到,他把大鸡儿入手的时候,看中的就是大鸡儿那一身三十岁上下拳击手所拥有的肌肉和他那一身体毛。

“你可倒好,来了就是大师兄。”黑心教练对刚刚被他赐名“大鸡儿”的大师兄说道,“做了大师兄,就得给师弟们看看师门当守的规矩。跪下!”

一顿藤条抽过之后,大鸡儿已经明了了自己今后的人生:

“大鸡儿跪谢父亲的家法,谢父亲让大鸡儿有了家!”

“哼!”教练早就不相信家了,不过大鸡儿倒是解开了教练的一个心结。他把他从姑姑家唯一带走的东西,他珍藏了多年的姑父留下的那件背心赏给了大鸡儿,当然师兄弟们也可以穿,有时教练还会要拳手们穿着姑父的背心挨抽,还美其名曰小错可是穿着背心挨打,大错就要扒光了。

这背心质量真好,到狄双全来的时候依然能穿。有一次,教练罚狄双全穿着背心挨打,终于给背心抽开了一个口子,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夹层,里面掉出了另一个物件。教练一看,这个他也太熟悉了,是姑父以前穿的掉色的八一大裤衩。

姑父为什么把这条裤衩留给自己呢?到底是那天夜里,姑父走之前脱掉藏进背心里的,还是原本就在里面?姑父现在又到底在哪里呢?教练没空想了,又一藤条抽在狄双全光着的大屁股上。没错,狄双全穿着背心,但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的受罚。

后来,狄双全在被聂安驯练时,被命令永远光着膀子,但聂安偶尔也会给狄双全来一次“背心裸驯”,这种和拳击比赛服装完全相反的“驯练服”让狄双全的耻感倍增,而聂安还会在此基础上,给桀骜的拳王施与更多的疼痛和更加突破下限的耻辱……

“脱光!撅着!”

教练最喜欢罚撅了。狄双全高撅着屁股,和他在谢伟楠宿舍里的撅姿一样,也和他在被聂安无数次教驯屁股时一样。

有些事情本不应该被发现,或者,不该这么“早”被发现。谁能想到,一条内裤,竟然把两人两奴联系在了一起。这两人,是一对表兄弟,这两奴,是一对叔侄。多年未见,此时许多关系已经改变,人奴之间,又曾经的孺慕之情和命中宿敌,也有名义上的父子和实际上的“父子”关系。但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主人和臭小子军奴的关系!两个臭小子军奴轮流换穿着这条已经褪色了的八一大裤衩,穿裤衩的有“裤衩裸驯”的调教,光屁股的撅着大腚,跪接无数种刑具给军臀施加的惩罚!这个“裤衩俱乐部”之后又吸纳了更多的成员,其中自然包括我们的拳王狄双全,还有一个非命令永远不能脱下臭脚上的丝袜和袜夹的——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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