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嗯。”声音有点干。
我推门下车,绕到她那边,替她拉开车门。海风裹着咸湿的热浪扑进来。
她扶着车门框,动作有点迟缓地探身出来。真丝裙贴着身体滑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就在她一只脚刚踩到滚烫的地面时——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闷哼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扶着车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那条刚迈出去的腿,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膝盖微微打弯,差点没站稳。真丝裙下摆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揉成一团。
我站在旁边,手揣在裤兜里,指尖正捏着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遥控器。刚才那一下,我直接按到了最高档。
“怎么了蕴姐?”我故作惊讶,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腿还软?昨晚……操太狠了?”
她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V领下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墨镜后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被电流击穿后的水光。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甩开我作势要扶的手,咬着牙,几乎是拖着那条发软的腿,挺直了背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入口走去。
背影倔强,可那微微发颤的腰肢和略显僵硬的步伐,出卖了她体内正经历的风暴。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指尖在裤兜里,轻轻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旋钮。
看着那挺得笔直却微微摇晃的背影,心里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像藤蔓一样疯长。
海洋馆里冷气开得足,光线也暗下来,巨大的玻璃幕墙后面是幽蓝的水世界。
鱼群像流动的彩带,慢悠悠地晃过去。
表演区人挤人,吵得很。
好不容易在中间排找到俩空座,塑料椅子冰凉。
林知蕴挨着我坐下,双腿并拢,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海豚表演开始了。
聚光灯“唰”地打在巨大的水池中央,驯养员吹着哨子,两头光滑油亮的大家伙“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引来一片小孩兴奋的尖叫。
就在海豚跃到最高点,水花四溅,全场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的瞬间——
我裤兜里的拇指,无声地、稳稳地,将遥控器的旋钮推到了最高档!
“呃——!”林知蕴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惊喘!
她双手死死抓住塑料椅子的边缘,指甲刮擦着廉价的塑料,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脚踝死死地绞在一起,高跟鞋的细跟用力地钉在地面上,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
墨镜滑下鼻梁一点,露出小半只眼睛。
那瞳孔在幽暗的光线下瞬间放大,里面盛满了猝不及防的、被灭顶快感冲击的茫然和惊恐。
红唇被死死咬住,下唇陷进齿间,留下深深的印子,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嗯…嗯…”声,短促而压抑,每一次都带着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抽搐。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又猛地塌陷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V领下的饱满随着呼吸急促地颠簸,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小东西,此刻正以最高的频率疯狂地震颤着!
硅胶表面粗糙的颗粒感被放大到极致,像无数根细小的电钻头,在她最敏感、最湿滑的甬道深处,刮擦、旋转、碾压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精准地、无情地研磨着那个要命的小点!
“滋……滋……”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湿滑的内壁被高频震动搅动、挤压、吮吸着跳蛋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源源不断的蜜液。
她的身体筛糠般抖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
每一次震动的高峰,她都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的、破碎的呜咽:“哈……啊……停……嗯啊……”声音被淹没在周围巨大的欢呼声和音乐声里,只有紧挨着她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滚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残忍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忍着,蕴姐。海豚跳得多好看?专心看表演。”说话间,我的拇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那小小的旋钮上,又恶意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让震动的模式变得更加不规则,更加磨人。
“呜……”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夹得更紧,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那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和剧烈起伏的肩膀,暴露着她正在承受的、无声的风暴。
表演还在继续。
海豚顶球,钻圈,和驯养员互动,赢得满堂彩。
每一次掌声雷动,每一次水花飞溅,都成了我指尖操控的绝佳掩护。
我像个冷酷的指挥家,精准地控制着震动的强度、频率、模式。
时而持续的高频轰炸,让她身体绷紧如弦;时而突然降到最低档,只留下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在她刚刚适应了狂暴后,带来更磨人的空虚和渴望;时而又毫无征兆地切换到强力的脉冲模式,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嗯……嗯嗯……”她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难以抑制。
身体像被抛在惊涛骇浪里的小船,随着我指尖的拨弄而剧烈起伏、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好几次,她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压抑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束缚,又被她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咽了回去,化作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当表演结束的灯光亮起,人群开始喧哗着离场时,林知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瘫软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墨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露出那双失神涣散、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和生理性的泪水。
嘴唇被咬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呵出灼热的气息。
我慢条斯理地把遥控器旋钮拧回最低档,只留下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蚊蚋嗡鸣般的微弱震动。
“走了蕴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虚脱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饿了吧?带你去吃好的。”
她像是没听见,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水池里泛着蓝光的水波。
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灵魂归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扶着椅子扶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并得很紧,走路时姿势僵硬别扭,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体内那微弱却持续的震动,随时会让她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