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不行了……要……丢……”
她的双腿在水下蹬动着,缠住了我的大腿根,腰猛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地迎合那致命的顶弄。
甬道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狠命吸吮!
我知道她快到了。
浪退下去,水面恢复一点平静。
一个牵着狗的男人从不远处沙滩慢跑过来,离我们这边只有十几米了。
我猛地停下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屏住,身体像块礁石钉在原地。
手指却恶劣地再次伸到水下,摸索到那片湿透的三角布几乎没遮住的充血花核上,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
“唔——!!!”她身体剧震,如同被电流击穿,一口咬住我的肩头才没叫出来!
喉咙里的闷哼憋得像呜咽。
甬道深处绞紧到极点,仿佛要把我吸进去揉碎!
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融入周围冰冷的海水里。
她身体瘫软如泥,全身的力气都被那瞬间的高潮抽干,只能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大口喘气,像条刚被捞出水的鱼。
牵着狗的男人跑得远了,根本没留意海中央这两具贴着的身影。
我搂着她,帮她稳住身体,等她颤栗的余韵稍稍平复。
她脸上泛着一层高潮后的慵懒红晕,眼神迷蒙失焦。
我把她拉转身,面对面,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攀在我腰间。
海水只没过胸口,浪花拍打着我们的身体。她双腿自然地环住我的腰,那条受伤的小腿被我轻柔地抬起来,架在腰间。
这样她整个人就都挂在了我身上,重心全靠我托着。
身下的硬杵准确无误地隔着潮湿的泳裤布料,嵌入了她双腿中央那道被海水浸得温热濡湿的缝隙里。
龟头隔着薄布,感受着她穴口羞涩的开合,被翻搅得又肿又烫。
“别……刚……刚弄过……”她虚软地搂着我的脖子,试图阻挡,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我没理她这点微弱的抗议,手指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三角布边缘,粗粝的指腹再次揉上那颗红肿的珍珠。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穴口一阵痉挛收缩。
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往下压,腰腹同时向上狠狠一顶!
噗滋!
比刚才顺畅得多!
肉棒轻易地重新撑开了那道温软泥泞的通道,带着水流的滑腻畅通无阻地一插到底!
整个伞状的龟头再次结结实实地捣在宫口那块刚刚被蹂躏过的软肉上!
她穴壁的痉挛夹裹着残留的海水,带来一股强力的挤压感和冰冷的刺激。
“啊——!!”她仰头尖叫出声,叫声被风浪卷走大半。
整个身体反弓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支撑着才没向后倒栽进海水里。
水下抽送比想象中更有挑战。
海浪无序地推搡着我们的身体,要维持连接的深度需要更强的核心力量和控制。
每一次顶入,我的脚趾都在湿滑的泥沙底下用力抠紧才能稳住身形,肉棒顶着强劲的浮力和水流阻力狠狠挤进那片温暖紧窒的软肉深处。
“嗯……嗯啊……太深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像浮萍一样被抛弄。
我不管不顾,腰部持续发力,缓慢而用力地挺送。
每一击都像要把她的身体撞散,龟头凶悍地碾过她体内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滑腻的汁液融入海水。
她的呜咽越来越破碎,身体深处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吸裹的力道像要把我的灵魂榨出来。
远处沙滩上又走过一对散步的老人,离得挺远,但林知蕴还是紧张得身体僵硬,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声。
“别怕……”我喘着粗气低喝,动作不但没停,反而趁着她紧张紧缩的当口更加用力地往里凿!
她被这一下凿得魂飞魄散,闷哼变成了尖细的泣音,体内的痉挛达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直冲天灵盖的滚烫电流顺着我的脊骨炸开!
“接住!”我低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她往怀里死死一按,下身凶狠地钉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的命根子都埋进她身体里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在最深处那块悸动的嫩肉上猛烈喷溅!
“啊——!烫……烫啊!里面……烧着了……呜……”她像被烫到极点,手脚并用地攀附着我,身体筛糠一样剧烈地抖着,甬道疯狂地抽搐碾压,像是要把每滴精液都榨干吞尽。
黏稠的精液在滚烫的阴道尽头翻涌,又被冰凉的深层海水悄然稀释。
高潮的余韵在冰冷的海水中缓慢退却,像潮水一点点剥离沙滩。
我抱着她,双腿陷在湿滑的沙泥里,喘息粗重。
海水漫过胸口,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
额头抵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锁骨上,刚才那阵惊涛骇浪的抽噎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阳光斜斜照下来,在水面破碎成无数金点。
远处岸边的人影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嬉闹声都被推远。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动。
“腿……”她含糊地嘟囔一声,声音哑透了。
我一愣,低头看她。
她勉强抬起头,脸还是潮红的,眼神倒是清明了些,但透着浓浓的疲惫,那条架在我腰侧的小腿明显地微微颤着。
“麻了……抽筋……水里站不住。”气息都有些不稳。
我这才回过神,刚才太过亢奋,都忘了这茬。
赶紧把人半搂半抱地弄回浅水区。
脚底重新踩实沙岸,她试着放下那条伤腿,脚趾一沾地,立刻“嘶”地抽了口气,身子一歪。
我忙架住她,让她重心靠过来。“还能走?”
她咬着唇试了试,摇头:“一使劲……里面疼。”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刚才顶得太狠,又是水里那姿势,里头不知怎么被拉扯到了。
“歇会儿。”我扶着她在水线边坐下,自己也瘫坐在旁边,喘着粗气。
暮色开始泛金,沙滩温度降下来。
那点疯狂过后的疲乏彻底涌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懒。
我们坐了好一会儿,看着海浪一下下舔舐脚背,谁也没说话。
她时不时蹙眉,大概腿窝里的酸胀还没缓过劲。
等到日头快挨着海平面,霞光漫天,我才勉强支起身体,回去收拾散落一地的狼藉。
湿透的毯子,沾了沙的垫子,半空的防晒霜瓶,还有凌乱丢着的泳衣……都胡乱塞进箱子。
林知蕴抱着膝盖坐在一旁,下巴搁在膝头,静静地看着我忙活,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开车找了家僻静的海鲜馆子,包厢临着海,木窗推开,晚风灌进来带着咸。
清蒸石斑的鲜味冒上来,我们谁也没开口提白天的事,只埋头填肚子。
她吃东西很安静,动作依旧优雅,只是眉眼间那点倦色挥之不去,偶尔抬眼看我,目光软软的,少了平日的锋芒,只剩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温顺。
回到别墅,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上来。
她先去冲澡,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很久。
轮到我进去,浴室还氤氲着热气和她身上沐浴液淡淡的甜香。
等擦着头发出来,她已经躺在巨大的床中央了。
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床头一盏晕黄色的小壁灯。
被子拉到她肩膀下,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微红的锁骨。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侧卧着,像是睡了。
我摸黑爬上床的动作惊动了她。她没转身,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像是梦呓。
掀开被子躺进去,刚寻了个舒服姿势,腰上一沉。
是她靠了过来,温软的身子带着刚沐浴的水汽和体香贴上我的后背,手臂摸索着环过来,松松地搭在腰上。
后颈能感受到她均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皮肤。
“睡了?”我低声问。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困倦含糊的鼻音:“嗯……就睡。”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浅交错的呼吸。
她的腿还微微蜷着,大概那阵酸劲儿没过去。
我闭上眼睛,能清晰感受到她环在腰上的那条手臂的重量和温度,暖意透过薄薄布料熨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