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阴阳阁 (6)(2/2)
感受着陆嘉静的玉指抚过自己肿痛的蜜穴,药膏带起一阵清凉感受,裴语涵又喘了喘,穴底又生出几分湿润。
她开口道,声音有几分沙哑:“陆姐姐,麻烦你了。”
“不妨的事。”陆嘉静继续伏在她下身处,为她上药。
待给裴语涵穴里穴外都细细上了遍药后,陆嘉静站起身来,问道:“语涵,你还站得起来吗?”
裴语涵点了点头,道:“可以。”然后关切问道:“陆姐姐,你呢?”陆嘉静摇头道:“我有修为护身,没事。”
“那胸乳呢?”
听到这话,陆嘉静顿了顿:“回去处理吧,这里不方便。”
二人穿好衣物,出了阴阳阁,往休息处走去。
回到住所,陆嘉静望着门上张贴的各种污言秽语,不免怒气升腾,白日里要被那些男弟子们奸淫辱虐,晚上回来,还要被人辱骂羞辱。
她走上前去,将贴在门上的各种纸条撕下,丢在地上。
裴语涵望着地上的那些纸张,幽幽叹了口气。
只见上面写着母狗,贱婊子,妓女,人可尽夫,骚屄,烂货等等不堪入目的词眼,毫无疑问,这又是阴阳阁那些瞧不起她俩的女弟子
给自己和陆嘉静贴上的。她轻轻拉了拉陆嘉静,叹道:“陆姐姐,别撕了,就让它贴着吧,反正我们撕了,她们明日还会来贴的。”
陆嘉静怒道:“那就这么由着她们这般贴?”
裴语涵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她们骂得也没错,我们现在和青楼的女子有何差异。恐怕只有勾栏里最下等的娼妓才会天天被人排着队肏吧。”
听到裴语涵这话,陆嘉静内心也泛起无比的酸楚。两人间一时沉默无言。
良久,陆嘉静叹道:“语涵,我最多再有几日便要走了,可你却还要留在这里。你我都明白,这世间对待女子最残忍的恐怕不是男子,而是这些生了妒心的女人。我怕她们会对你……”
裴语涵垂下头颅,看不清神情:“季易天不会放任她们这么做的。”
“可我就是怕这个,若没有季易天的默许,她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若是她们胆子越来越大,我走了,你修为被封,又如何应付?”
裴语涵抬起头,望着陆嘉静惨然道:“无非就是一死罢了。陆姐姐,如今我们每日都活在地狱里,多下一层少下一层又有什么区别呢?”
陆嘉静望着裴语涵那般凄苦模样,也不知如何劝慰,长叹一声后,便率先进了屋。
陆嘉静没有管同样是一片狼藉的屋内,先去柜子里取了两口碗,放在桌上。
而后解开衣襟,露出两只丰硕白嫩的美乳。
她手指在胸口玉泉穴处一点,那一对乳瓜便似解开封印一般又胀大了一圈,鲜红乳首也往往渗出点点奶渍。
然后她轻轻掐住奶尖,从后向前挤去,随着她的动作,那乳头高高挺起,最终射出一道奶白色的汁水,稳稳落在碗里。
随着乳汁喷射力道渐弱,桌上已攒下两碗有余的奶水。
陆嘉静蹙了蹙眉,用手掂了掂胸前两团羊脂玉球,感觉还有少许乳汁未曾挤出。
但自己胸乳太过丰硕,剩下的这些仅凭自己却是无能为力了。
她望着裴雨涵,脸上泛起点点酥红,对裴雨涵招手道:“语涵,我还剩下些奶水,你帮我吸出来吧。”
裴语涵也羞红脸,轻声道:“嗯。”
陆嘉静靠在床头,任由裴语涵在她丰腴弹嫩的大腿上,微微弯腰,将如樱桃般的殷红乳首往裴语涵口中送去。
裴语涵枕在陆嘉静的大腿上,望着那遮挡了大半视野的雪峰,看着那煎来煎近的峰顶红豆,闻着鼻尖那幽幽乳香,口齿生津,心中也生出几分渴望,主动抬头含住了那娇嫩的蓓蕾。
从旁望去,恍若一个年轻少妇在哺育孩子。
裴语涵含住那樱红乳珠,只是轻轻吸吮,便有一股股香甜乳汁涌入口中。
乳汁中饱含灵力,一入腹内便化作一股股充沛灵气涌向丹田气海,滋养这段时日因为采补被掏得有些匮乏的身子。
待吃完陆嘉静乳中残余奶水,裴语涵咋了咋嘴,一副不满足的模样。
陆嘉静见裴语涵这副模样,轻轻微笑,道:“语涵,要是没吃够,桌上还有。”
裴语涵的脸有些红,自己含着陆嘉静的乳头吃奶还可以说是为陆嘉静排解胀乳的苦楚但自己这般喝了还想喝,那可就显得自己真像一个不知足的小宝宝了。
但最后矜持还是让位于口舌之欲,裴语涵还是将两碗满满的乳汁喝得一干二净。
望着最后剩下的小半碗乳汁,裴语涵面露难色,最终将之递给了陆嘉静:“陆姐姐,你也尝一尝吧。”
“别,我不用。”陆嘉静连连摆手,最终却拗不过裴语涵,将自己产得半碗乳汁,都吃了下去。
洗漱过后,裴语涵和陆嘉静交颈而卧,裴语涵一只手搭在陆嘉静那高耸雪峰上,轻轻抚摸,感慨道:“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装得下那么多乳汁的。陆姐姐,你封住穴道虽然能避免走漏乳水,但这样真得不疼吗?”
陆嘉静解释道:“还好,就是有些胀罢了。其实我早上便觉得好像蓄满了,但到了晚上也就是那般感觉。”
“那就好,估计也就陆姐姐这对胸能容下那么多奶水了。”
陆嘉静嗟了一声,道:“好什么啊,可烦死我了,又涨又疼的,还要担心被那些男人发现。”
裴语涵突然似想到什么一般,问道:“咦,照理来说化境能自由掌控身躯,陆姐姐就没试过运功将乳汁化去?”
陆嘉静更恼了:“都怪这恶心的功法,真气流转过去,止不住奶水不说,反而还胀的更快了。”
裴语涵越想越不对劲,疑惑道:“这功法怎么越听越像是让鼎炉修炼的?”
陆嘉静叹息着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借着这功法,我才重入化境不过一个多月,修为就涨了一截,也算因祸得福了。”
“修为增长是自是好事,可我担心姐姐继续修行下去……”
陆嘉静看着裴语涵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语涵可还想说什么?”
裴语涵摇了摇头,可陆嘉静这些日子的变化她最清楚不过。
相比最初与她服侍季易天的日子,这几天陆嘉静对男人们的淫辱的抵抗愈发微弱,甚至可以说是变得主动起来。
她实在不知道陆嘉静这种变化究竟是是好是坏。
沉默过后,她还是将心中担忧说出:“我听说有些法门修到高深处会改变修习者的体质,甚至潜移默化下能影响人的神智。陆姐姐,你在修行过程中可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正好戳中陆嘉静心中最惶恐的地方,她再也不能故作镇静,平静似水的面容顿时浮现痛色。
她苦笑一声,道:“看来我的感觉不是假的,语涵你也发现了,你说如果我继续修行下去,以后会不会彻底堕落成一个放荡的女子。”
裴语涵宽慰道:“不会的,青暮宫道藏三千,总有法门能化解这种状态的。而且姐姐也可以再试着转修其他道途,虽然化境以上再转修它法与低境时相比是困难许多,但只要肯花时间,总归能成功的。”
陆嘉静神情中带着些许悲怆:“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裴语涵还想追问,陆嘉静却蒙上被子,背对着她道“早些休息吧,明天也还要应付那么多人呢。”
裴语涵也只能压下对陆嘉静刚才那句话的困惑,同她一起歇息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李恒就早早起了床,来到阴阳阁候着。
而这时阴阳阁前已有不少师兄弟在忙活,只见阁前已经立了一块大看板,李恒有些疑惑拉了一个正忙活的师兄问道:“师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阴阳阁前立这么个东西,不怕被长老们罚去崖下挨刑吗?”
那人笑道:“这可是阁主让立的,说我们昨晚的思路不错,就该为陆宫主和裴仙子开个赌坊,好叫她们更用心接待我们阴阳阁弟子。等一会儿开盘以后,师弟你也来玩两手?”
李恒连连摆手:“小弟我就算了,我一个月的月俸就那么点,连我自己修行都不够,就不参与了。”
待得天光大亮后,裴语涵和陆嘉静有在一群人的拥下缓缓而来。
二人老远便看到一群人聚在阴阳阁前行赌,行到阁前,更是看到了看板上写得各种污言秽语:如接客人数,高潮次数,喷水数量等等,每一项下又列出了各种赔率,俨然一个大赌坊。
见着这种场景,陆嘉静和裴语涵脸色都瞬间变得煞白,显然是极其恼怒阴阳阁众人以她二人的淫事来做赌。
可围在陆嘉静和裴语涵身畔的众人偏偏还要火上浇油,一句句侮辱话语刺向二人。
“裴仙子,今天可要加油啊,我可是压了你今天接客数量超过陆宫主,你可一定要给力点,让我大赚一笔啊。”
“陆宫主,今天水可要喝足了,我可和人赌你今天能喷十次以上水呢,多喝点,别到时候喷不出来,影响了成绩!”
听着耳畔的污言秽语,陆嘉静冷哼一声,抬手便射出一道莲瓣,直冲看板而去。
那莲瓣瞬间便穿过十几丈距离,眼看就要将看板摧为齑粉,那莲瓣却先在看板前寸碎裂。
望着从看板后走出的人,陆嘉静和裴语涵脸色都不太好看。裴语涵更是对来人怒目而视,喝道:“季修,你来做什么!”
季修道:“自然是遵阁主的吩咐,防着某些人破坏啊,你说是不是啊,陆宫主?”
陆嘉静冷声道:“阴阳阁什么时候不务正业,该开赌坊了?”
季修笑道:“小赌怡情,给下面的弟子在修炼之余找点乐子罢了,毕竟二位身上加起来也不过两张屄,照顾不到我阴阳阁上下数百名弟子。”
“哼!”陆嘉静和裴语涵也知道再继续与季修争辩下去是自取其辱,便不在和季修废话,铁青着脸往阁楼里行去。
李恒如昨日一般在门口点了卯,静室内早已淫声大作,他驾轻就熟地来到裴语涵和陆嘉静身前,欣赏着两人的淫态。
陆嘉静依旧彻底沉沦于男女交媾大乐中,恍若一头不知羞耻的雌兽,伏在男人身下,一味的婉转呻吟。
而裴语涵那边,许是今日时辰尚早,她不似昨日那般瘫成一团毫无生气的美肉。
只见她身上泛起大片潮红,双臂撑着桌面,檀口中紧紧咬着从身上脱下的衣裳,不愿发出呻吟。
但在身后男子的努力下,她依旧鼻息咻咻,喉咙深处不时发出一两声动人心弦的娇媚喘息。
清丽剑仙这般模样,相比起彻底沉醉在性欲中的放浪形骸,更别有一番风味。
看得李恒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就取代前面的师兄,自己提枪上马,好好享受一番。
“裴仙子,你看隔壁陆宫主,叫得多欢啊,你也叫两声呗?”身后男子肏到兴起,拍着裴语涵的大屁股调笑道。
裴语涵转过头剐了身后男子一眼,可在快感的作用下,剑仙子原本可以杀人的目光也化作一汪春水,反而令男人色欲更炽,愈发努力的耸动起来。
在男人这般毫无顾及的抽插之下,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已彻底失守。
于是男人也不再忍耐,奋起余勇抱着裴语涵盈盈一握的柳腰往深处肏去,每一下都全根而入,肏得那紧窄的小屄也抽搐起来。
裴语涵被男人最后几下顶弄带上了高潮,待回过神来,身后的人又换了一个。
当又一根肉棒强硬的分开花唇,挤进自己的身子,裴语涵眼中清泪滑落,纵然贞洁早已失去,尊严也早被践踏。
可自己还是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宛如肉便器一般,被无数男子糟践。
而此时抱着裴语涵屁股的李恒正龇牙咧嘴着将肉棒插入那极其紧窄的小穴。
一晚休息过后,女子的身体又恢复如初。
只见那屄户饱满,生得一个漂亮的馒头穴。
屄口更是紧密,连一丝缝隙都无,插入时更是给他一种错觉,仿佛前方并没有通道一般,自己完全是在血肉中开垦着通道。
而对裴语涵来说,每一次插入确实就像在她心头剜肉。无论身体如何背叛,她内心早已被无数人欺侮得支离破碎。
在这般紧窄的小穴内抽插,对李恒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与其他修为相似的普通弟子一般,不过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他便在裴语涵身子里交了货。
刚抽出肉棒,李恒便看到射入裴语涵体内的子子孙孙被紧窄腔肉给推挤出来,淌得整个阴阜到处都是。
还没有欣赏够这幅淫靡画面,后面等待的弟子便将流出的精水和淫液擦去,提枪上马,继续在裴语涵身上驰骋。
最后几日说快也快,一转眼,陆嘉静和裴语涵便完成了“承诺”。在这一个月内将阴阳阁上上下下数百位弟子全都招待了个遍。
陆嘉静身上还残留着交媾后的淫迹,脸颊和脖子上残留着男人们吸允啃咬时留下的吻痕,丰硕嫩乳上指痕片片,而腹内胞宫更是被射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起宛如怀胎三月。
如此模样任谁见了都要色心大起。
可她一刻也等不及,与裴语涵话别之后,便穿好衣裳,踉跄得走出阴阳阁的大门。
来时无数人整列相迎,去时却无一人相送,她行走在离开阴阳阁的山道间,突然便泪流满面。
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在这条路上走了那般远,回首望去,那个纯洁处子早已不见,只剩下一个满怀悲愤的女子跪伏在男人身下。
自己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吗?
陆嘉静不甘,却又毫无能力,只能看着自己在深渊中越陷越深。
耳畔响起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将陆嘉静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抬起头来望向来人,原来是试道大会上获胜的小姑娘。
季婵溪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黑色衣裙,她容颜素净,与陆嘉静如今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季姑娘,有事?”陆嘉静望着季禅溪,有些好奇。
这个小姑娘这些天明显在躲着自己和裴语涵,一个月来,自己竟是没在阴阳阁内遇到她一回,就是消息都是季昔年转达的。
不知她为何会在自己离去时找上来。
季禅溪微微沉默,而后问道:“我想向陆宫主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不知道方便吗?”
陆嘉静点头道:“自然可以。”
季禅溪道:“敢问陆宫主,你觉得身子和道途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陆嘉静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她着实没想到季禅溪会抛出如此冒犯她的问题,可望着季禅溪真诚的面容,也全不似专门来羞辱自己的。
陆嘉静想了想,好一会儿才答道:“事关大道之行,这不是我能为季姑娘决定的。但我想说,如果可以选择,自然是从心所欲,选自己更看重的。”
“从心所欲……”季禅溪反复念叨好几遍后才抬起头来,望着陆嘉静感激道:“多谢陆宫主为我解惑。”
陆嘉静摇摇头道:“这没什么,我相信季姑娘自己就能想明白这个问题。不过如果真要谢我的话,还请季姑娘帮我多多照看一下语涵。”
季禅溪心头一颤,但还是答应下来。
看着陆嘉静乘上青暮宫的座驾离去,季禅溪垂下臻首,自言自语道:“陆宫主,所以你是没得选吗?”而她身后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虚影,轻柔问道:“婵溪,你做出决定了?”
“嗯,”季禅溪轻轻点头,道:“南卿姐姐,我要转修鬼道。”
身后人影微微一叹,“你可想清楚了,鬼神乃是小道,不止是成就化境会延后许久,而且也会令你以后的通圣之路更为艰苦。本来以你的天资修行阴阳道是一定能够通圣的,但修习鬼神道就不一定了。”
季禅溪道:“我答应过我娘的,不要和她那样只能委身于他人换取权利。”察觉到身后虚影的沉默,季禅溪低声道:“抱歉,南卿姐姐,可能要让你再多等些日子了。”
那身影爱怜得抚过季禅溪的脑袋:“不怪你,何况我等了一千年了,再多等些时日也无妨。”
季禅溪走后,南卿却伫立在原地,遥遥望向西北方向,目光好似穿过了千山万水,可终究看不到自己这一世的转世身。
她微微一叹,只能默默期望自己的转世能在二十岁的关口能多撑些日子,等季禅溪修成化境再去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