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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试道大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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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趁机伸手攀上那高耸雪白的玉峰,把玩着那早就挺立在峰前的鲜艳乳豆,用大拇指轻轻拨弄着两颗红豆,不时用上使之去拉扯,那本就勃起的乳头在这样的把玩下更加肿大,连带着淡淡的乳晕也扩大了不少。

这番把玩惹得陆嘉静叮咛一声,腰间一松,就直接坐了下去,可惜那妙处太过紧窄,虽然龟头头部刚刚挤了一点进去,在这般大得动作下又滑了出来,直接挑在阴蒂上,挑得陆嘉静气息不畅,小小得泄了一次。

承平也是闷哼一声,他玩弄过的女子也可以说数不胜数,可那么多人相交合欢的感触还不如陆嘉静刚才那几下浅尝辄止的摩擦,青暮宫圣女果然名不虚传。

“承平,你不要乱动。”陆嘉静缓了缓气声音沙哑道,说着,陆嘉静又抓住那硕大的肉棒往自己蜜处送去,承平这次倒是没有动手动脚,只不过两只手伸到那妙处将大阴唇分开,让那洞口彻底暴露出来。

全场无数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要见证陆嘉静是如何被破处的。

陆嘉静用手扶着阳具,用那绝美的软肉摩擦着硕大的头部,淫液已经从蜜口处汩汩流出,将整个龟头摩的闪闪发亮。

而后用那蜜穴去套弄龟头,从开始的花唇与龟头的接触,到后面的将小半个龟头套入其中。

最后陆嘉静深吸一口气,抬起丰满挺翘的玉臀,而后立刻坐下,将整个龟头和小半根阳具都纳入身体里。

伴随着陆嘉静的一声痛吟,那处子血也顺着后半截阳具流了出来。

轰,本就喧嚣的广场沸腾得更厉害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淫靡景色刺激的无比激动,这片嘈杂也远不止仅仅这个广场,半个承天城的人都涌到了皇城这边,被天上的光影惊骇振奋到不能自己。

在这震天的喧嚣中,陆嘉静所有的感受反而集中到胯下的方寸之地中,她只觉的下身容纳了一团火,这团火将她的下身分开,灼烧,带给她无比疼痛的同时又给她无比的温暖和力量,体内的阴阳道修为已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将最后的仙道真气转换为阴阳道的根基,丹田中残破的青莲也被渲染上红色,而后原本凋零大半的一朵朵花瓣重新修复,聚拢,重新化为了一朵九九八十一瓣的红莲,只是如今只有九片花瓣舒展开。

她又重新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承君城,是数千年以降历代王朝的中心,古老的皇城城墙斑驳,流淌着岁月的气息。

试道大会,这件修行者和宗门间的盛事,在过往向来与这座城内生活的无数凡人无关。

哪怕本次试道大会青暮宫的圣女大人,会下嫁给比赛的优胜者,那也不过是在酒楼茶肆间增加了一份谈资,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无论嫁给谁,最终也和绝大多数生活在城内芸芸众生并无瓜葛。

不过今日,古老巍峨的承君城却被染上了艳丽琦色,无数凡人们也和试道大会的结果紧密相连起来。

原因来自于那半空中如海市蜃楼般令人难以想象的水行道法画面。

如今的皇城南面所有街道和高台楼阁都已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连房顶上都已站满了人,不知多少的贩夫走卒寻常百姓抛下了自己一日的生计,全都涌到这里,观看这场连梦里都不会发生的淫靡场景。

“天呐,那真的是圣女大人?”

“那还能有错,每年新年圣女大人都会出来敲钟,你是眼瞎了才认不出来吗?”

“我只是想不到圣女大人竟然这么脱光了,让人在大庭广众下看。”

“这还是什么圣女,简直就是妓女。不对,妓女都不如,起码妓女也知道关上房门再脱衣服啊。”

“我刚从一试道大会看台上朋友那听来的消息,听说等会儿,这圣女大人马上就要服侍参加过试道大会全体弟子,在这台上给人肏屄呢!”

“那不得给人操死了,整个试道大会参加者有多少人啊,这不得被人往死里操?”

“谁说不是呢,据说那试道大会总共有六十多号人参加,刨开那些参加的女弟子,男的还有四十多号,哪怕有几个拉不下脸的,那估计也得有三十来号人。就是铁打的屄,估计也要被人肏烂喽。”

“哦!”,伴随着天空中画面中,一男子将女子像小孩子撒尿似的扛起,分开阴阜,艳丽淫靡的花园景色暴露在所有人眼中,人群中爆发了一声惊叹。

“我操,这婊子的屄是真他妈的漂亮啊,我敢说画舫上的花魁的屄和这婊子的屄比,都差了一百倍。”

“说的你小子看过花魁的屄一样,怕是连花魁的小手都没摸过吧。”人群里有人笑骂道。

说这话的人涨红了脸,最后憋出一句“我他妈看过圣女大人的屄。”

“哈哈哈,说的现在谁没看过一样,现在咱们整个轩辕皇城的人,怕都看过咱们圣女大人的屄了。”

“妈的,不行了,我要去买块留影石,记录下来,以后天天对着撸。”

“行了,西城卖留影石那边早叫人挤爆了,为了抢那留影石都打成什么样子了,等你现在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别吵了,别吵了,好好看,马上要破处了!”

伴随着画面里陆嘉静将承平的肉棒纳入体内,那处子血也顺着后半截阳具流了出来,人群也沸腾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而此刻的试道台上,陆嘉静正跪坐在承平的身上,绷紧了全身,修长的手臂和丰腴大腿上,隐隐浮现出肌肉的纹理,显然是刚才自作主张坐下去的那一下疼得实在是太狠了。

承平却丝毫没有照顾陆嘉静的意愿,在陆嘉静还疼痛难挨的当下,就开始耸腰挺臀,从下往上将那硕大的肉棒贯穿进陆嘉静体内的更深处。

“啊!”陆嘉静凄惨痛吟,清丽的容颜上现在满是痛楚的神色,她自小修行便顺风顺水,迈入化境后成为青暮宫宫主更是锦衣玉食,除了十年前在浮屿上受过的那场至今为止仍旧让她心有余悸的凌辱外,再未经历过与此次开苞破处相提并论的痛苦了。

加上承平毫不怜惜的大力肏干,她只觉身体里被塞了一根火红的烙铁,将她最娇嫩的蜜处灼得皮开肉绽。

陆嘉静的身体随着承平的横冲直撞无力的摇摆,仿佛一艘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行驶的小船,随时可能淹没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小船倾覆了。

陆嘉静扶在承平胸口的双臂再也撑不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腰肢,啪得一声倒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上,硕大的乳房被挤压成一团肉饼从两侧溢出。

“陆宫主,你这就没力气了?这可不行啊,就这点本事等会怎么服侍那么多弟子。还是让我来教你怎么服侍男人。”承平嘲讽道,同时猛得发力翻身而上,将陆嘉静压在身下,双手抓住那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小腿,向身前两侧分开,将那芳草姜萋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承平面前,腰腹撞击丰满的玉臀上,啪啪作响。

“自己把腿抱好了,”见陆嘉静承受不住,双腿有重新并拢的趋势,承平一声低喝同时一巴掌拍在那高耸的玉峰之上,拍的乳浪四溢。

看着陆嘉静面有不甘,却依然乖乖的用手抱住双腿,维持这副袒胸露胯的姿势,承平满意的点头“这才对嘛,陆宫主既然腰那么容易软,那就老老实实自己把腿扶好了,专心当好炮架子。”

“承平,你要干就干,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陆嘉静闭上双眼,声音粗重而沙哑。

可她体内却并没有她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破瓜的痛楚依然存在,承平那硕大的阳具每一次毫不怜惜地进出都仿佛如一柄小刀刮过伤处,让她微微紧蹙眉头。

但更深处也同时在生出一股避之不能,却之不得奇妙的感受。

每次承平顶弄到深处时,都会泛起一阵令她感到惶恐的酸痒。

偶尔有那么一两下被碰触到不知道是哪里的软肉,酥麻酸软的感觉更是从下身蔓延到整个腰腹处,顺着脊椎直透心间,让她欲要放声啼鸣。

但她总算还记得这里是试道大会上,在万众瞩目之下,自己则被自己最痛恨的敌人按在身下凌辱,今天自己已经失去了够多的尊严,绝不容许再在这两者面前进一步失掉残存无几的底线。

“还有力气顶嘴?”承平掐住陆嘉静高耸玉峰上的蓓蕾,将之扯到极限,看着陆嘉静副痛苦难耐的模样才放手,回弹的玉乳荡漾起一阵雪白的波浪,被掐过的乳尖红得鲜艳欲滴。

“挨肉就要有挨肉的样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被我压着还装什么清高。嘴巴是让你用来的叫床的,不是让你用来顶我嘴的。”承平掐着陆嘉静那修长的玉颈,大力挞伐身下的玉人。

咳咳咳,陆嘉静被承平掐得喘不过气来。

玉臂胡乱而动,不知该放何处,素手葱指更似痉挛一般,时而硬直,时而箕张,无意中触碰到那肌理分明的强壮手臂,便似玉藤一般胡乱缠住,不由自主的胡乱摸索,彷如在飘荡的欲海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但又毫无气力,仿佛是在抚摸情人一般。

此种景象,看得承平哈哈大笑,松开了掐着陆嘉静的脖子,身体伏在陆嘉静身上,似打桩机般更加猛烈的肏干起来。

又是一连抽送了近百记,承平抬起头长舒一口气。

陆嘉静初次迎客的蜜径紧窄,内里更有一道道褶皱成环,端的是极品的名器。

每次肉棒挺送入内,佳人嫩穴之中那一环环娇滑嫩肉蠕动不停,自主研磨,每一刻、都带给他带来万千快感。

而每次抽离,其中滋味更是令人忘怀,坚硬的龟棱被屄内那那一环环紧致非常的娇嫩肉芽舔舐着里侧的棱沟。

龟楞每刮过一环嫩肉,感觉都足可比拟插入寻常女子整条蜜穴一次。

在陆嘉静蜜穴抽送一次,便抵得上一口气在寻常女性体内抽送数十次。

如此肆无忌惮地大力肏干,陆嘉静尚可借着破瓜时的疼痛抵御汹涌如潮的快感,承平反倒感觉精关有些不稳。

只是看着陆嘉静眸中星雾朦胧,两颊霞云渐生的模样,承平也知她已经从破瓜之痛中缓解过来,现在不过是苦忍死熬体内翻涌不休的情欲与快感。

便抽出肉棒,在陆嘉静的娇呼中箍着陆嘉静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翻了个面,准备从后面侵犯她。

“承平你干什么!”陆嘉静死命挣扎,自是不愿意被摆成如动物交媾的模样被承平从后面侵犯。

换来的不过是承平在饱满挺翘的玉臀上几记响亮的巴掌,直抽地玉臀雪浪翻滚,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通红的巴掌印。

“干什么?当然是从后面干你。”承平用力抓住那饱满圆润的玉胯,将自己涨得通红的龟头再次送入陆嘉静美鲍内。

然后用力一挺,破开一层层环肉娇芽束缚,直奔着佳人体内最美妙的花蕊而去。

“咝——”承平一声长吁,只觉得龟头触碰到了一粒奇滑异嫩,软中带硬的事物,一触之下,募感前端深陷,所触无不软绵如脂嫩滑如膏,更兼着丝丝缕缕的吸力。

他一时不查,突然采中花心,登时从龟首麻到了尾骨,差一点便出了精。

幸好他功力深厚,自身也同时兼着阴阳合欢采补双修的功夫,才锁住了精关。

承平喘了口气,运转元功压下了蓬勃欲出的射意。再次朝着已经被找到藏身之所的花心杀去,直顶得那花心娇软欲化,不住的吐出滑腻的蜜汁。

陆嘉静也丝毫不比承平好到哪里去,被承平那记采中花心的大力肏干直顶的大脑发白,螓首高仰,玉体紧绷如弓,娇唇大张,一声娇吟即将破喉而出。

但肉棒间不容发的又一记顶弄,将这声娇吟生生顶了回去,一口气堵在胸口,直美的陆嘉静妙目直翻,险些昏死过去。

待得陆嘉静醒转过来,又觉得无边快美直冲心间,芳唇张开,似又要吐出靡靡仙音。

赶忙将床上的被褥塞入口中,以阻挡那止不住的娇媚呻吟。

可陆嘉静哪里知道女子这般憋着声音的时候,从鼻后漏出来的浅浅鼻音远比放浪形骸的浪叫要妩媚动人的多。

而此刻的试道大会,甚至于外面大半个承君城,都已变成男人们欲望的海洋。

女子们早早地在这臊得她们满脸通红的淫荡画面前败退,躲避到室内,离去前不忘破口大骂陆嘉静,骂她一介圣女,却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当庭广众的与男人野合,骂她该生在妓院轮回,永生永世当那妓女。

而剩下的男人们,不知多少人看着画面里陆嘉静红霞满面,星眸如醉,嘴里咬着被褥死死不肯开口的妩媚模样,看着那一对雪白巨乳垂吊,随着身后男人抽插前后不住乱晃的乳浪,当众掏出了肉棒,对着那淫荡场景自渎起来。

同时各种污言秽语也不断涌向陆嘉静。

不过这一切都和陆嘉静无关,她此刻恰如一艘穿梭在浪里滔间的小船,不断的忍耐身后传来的如潮快感,摇摇欲坠。

尤其是每次龟头撞中花心,娇嫩的花心便似电触,颤缩着咬住龟头的同时吐出一股股蜜液。

而这种忍耐是有极限的,当承平又一次将龟头撞在花心上旋转研磨时,身体的快乐终于突破陆嘉静意志力的束缚,只见陆嘉静松开嘴中的被褥,伴随着花穴内沿着脊骨传遍四肢百骸的快乐婉转娇吟,声音有如莺啼。

随着陆嘉静的泄身,承平只感整个花径急速收缩,将肉棒死死箍住,那块花心美肉呼地膨大涨起,将整个龟头包入其中研磨吸弄的同时,一股阴精倾泻而下,直直浇在马眼处,打的承平浑身发颤,精关失守,射的一塌糊涂。

即使在这样美妙的欢愉里,承平也还未忘记自己刚才的“承诺”,在炼化陆嘉静宝贵的处子元阴的同时,一股精纯磅礴的阴阳道元气伴随着精液同时射入陆嘉静体内。

陆嘉静身体里刚刚修成的阴阳道红莲,受此激发,不断从承平身体里索取元气,承平不锁阳关,任由宝贵的修为随着阳精滚滚而出,将陆嘉静的修为重新推回到化境。

陆嘉静刚从欲仙欲死的快乐中醒转过来,就察觉到体内修为的异常,心神沉入丹田一看,只见阴阳道红莲已壮大生根,粉红的花瓣已有十八瓣舒展开来,正是化境初期的标志,而整朵红莲上哪还能看出曾经的仙道青莲模样,连最后一丝青色都已尽数褪去,木已成舟。

“承平,你说话不算话!”陆嘉静悲愤欲绝,在她原本的计划里,自己转修阴阳道后,借着阴阳道在交合时汲取来的元阳重新孕养仙道青莲,最终在突破化境之时,以阴阳道从头重塑仙道境界。

而如今却是在承平的催发下,阴阳道提前迈入了化境,残存的仙道修为反而成了阴阳道的滋补品,被尽数转化。

陆嘉静悲痛之下,一掌劈出,将一时不查的承平打得连连后退,显然刚才那次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也让他大损元气。

但承平到底还是通圣境界,与初入化境的陆嘉静有着天渊之隔,哪怕是在元气大损情况下,也依然简简单单得拿下了陆嘉静。

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

“陆嘉静,我说话不算话又如何,就凭你现在这靠我灌顶出来的化境修为就想对付我吗?”承平制住身下佳人的行动,一掌一掌拍在陆嘉静脸上。

同时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吐露“陆嘉静,我还就告诉你,我这次来试道大会就是来给你破瓜灌顶的。不管你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和优胜者交合也好,还是刚才有没有挑没挑衅我也罢,我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横插一脚,夺了你的处子元红,让你成为一个只有和男人交合才能修炼的婊子。你的心里不是只有大道嘛,那好,你就修炼这千人骑万人跨的大道去吧。”看着陆嘉静双目圆睁,几欲喷火的模样,阴暗的心中止不住的畅快。

“还有,我劝你别想着什么自我了断的傻事。你要多为你那几个弟子考虑一下。”承平继续伏在陆嘉静耳边威胁道。

(我在这里给陆姐姐安排了几个弟子和侍女,原本的书里陆嘉静作为青暮宫圣女,又修炼了五百多年,连个身边的人都没有,太奇怪了)

“承平,你敢动琉璃她们,我这辈子和你没完!”陆嘉静用力挣扎。

“放心,只要你继续活着,我就答应你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当然前提得是你老老实实听我的指示,不去干什么傻事,这算是我最说话算话的一次。”承平松开对陆嘉静的压制,穿好衣服,对着主持试道大会的姚老人喊道:“我结束了,让参加试道大会的弟子们都入场抽签吧”

姚老人点头道:“既然承平首座结束了的话,自然可以。”然后飞上高空,宣布道:“愿意和陆宫主修行的各宗参赛弟子出列。”闻言参赛的男弟子们都纷涌而出,冲上了试道台。

一会儿,台上便站了三十五位试道大会的参赛者,刨开十八位女弟子,四位重伤还没法下床的可怜鬼,离去的剑宗诸人,两个被青梅竹马的师姐师妹盯死不敢下来的妻管严,就只有季昔年和萧忘放弃了这次一尝美人的大好机会。

姚老人将手中的竹签一抛,立刻引得众多弟子纷抢不已,都希望自己能占得先机。

季昔年来到玄门的地盘,看着那脸色铁青的消瘦少年,笑道:“萧兄怎么不下去一品美人芳泽?”

“你不也没有下去?”萧忘冷冷回到。

“我是因为我妹妹盯着我,不然我也早下去了,倒是萧兄本来是陆宫主良配的最佳人选,却不下去耍耍?”

萧忘冷冷的盯了季昔年一眼,怀疑他是来消遣自己的:“我没兴趣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说完,便起身走远了,独留季昔年一人。

季昔年也不恼,转过身继续欣赏台上演出的春宫大戏。

此时的陆嘉静跪坐在床上,用方才脱下的华美衣袍遮掩自己赤裸的娇躯,另一只手默默用着丝绢擦拭着交合后身上的秽处。

望着不远处为了和自己交合的弟子们争抢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这些人为了自己这副被他人玩弄后弃之如弊履的身子争来抢去,就仿佛像猴子一样,可转念一想那些人是猴子,自己又是什么呢。

一时间只觉得心如死灰。

“陆宫主,我们又见面了。”就在陆嘉静神游物外之际,所有弟子都已抽签完毕,一个油滑不正经的青年男子走到了陆嘉静面前,陆嘉静回过神来,讶异的盯了他一眼,“陆宫主没想到吧,我王酒七日前第一个看了陆宫主那妙处,今天又是第一个。”王酒哈哈笑道,脸上的喜悦贪婪一览无余。

“王公子也不必高兴,嘉静的身子已经给了承平首座,你只能算第二个。”陆嘉静澹澹回道。

“承平首座是通圣境的大高手,我们这些小辈哪有资格和他争抢,能拿个第二我就心满意足喽,不知道陆宫主想要怎么开始啊。”王酒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陆嘉静一脸清冷地盯了王酒一眼,分开并拢的玉腿,露出那狂风暴雨肆虐过后的花园,“王公子,你自己来吧。”

“既然陆宫主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王酒望着那交合过后狼藉的蜜处,食指大动,不顾其上还残余着承平的体液,伏下身子便去亲吻那发红的阴阜,怜惜那笼拉在两旁的纤薄唇瓣,疼爱那肿胀的蜜豆,却被陆嘉静一掌给推开,“王公子,嘉静自愿陪你们修行,却不是让你来折辱我的。”

王酒撇了撇嘴,暗暗骂道:妈的,一个婊子而已,都被人肏成那样了,还搁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但终究是不敢对这个重新回到化境的女子再动什么手脚,老老实实的扒光了自己的衣物,手扶着阳具插入陆嘉静的玉蚌内。

将被刚才这场春宫大戏积攒欲火全数通过肉棒发泄在陆嘉静体内。

王酒甫一插入,便觉得层层叠叠的软肉缠绕过来,裹着他的肉棒吸吮着,火热的蜜道仿佛要将他的鸡巴融化在内里。

王酒吸了一口气,运转玄功,对抗着那天生妙物带来的极品快感。

而后开始大力肏干。

“陆宫主,我干得你舒服吗?嘴巴没必要咬的这么紧嘛,脸都不好看了。”王酒死性不改,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抚摸陆嘉静的脸庞和红唇,调戏陆嘉静。

陆嘉静突然张开小嘴,一口将王酒的手指咬住,咬得王酒痛呼大叫一声,急忙收手查看,只见其上齿印赫然,鲜血淋漓,若是陆嘉静再用点力,怕是手指都要给他咬断。

“陆婊子你干什么。”王酒挥手就要打陆嘉静巴掌,却被陆嘉静抬手制住,“我让你们阴阳合和,是修炼来的,你再乱摸我的脸,我要你好看。”

“那摸胸总可以吧。”

“随便。”

王酒把气撒到那挺翘的巨乳上,一只手不断将陆嘉静那胸口的雪白变换出各种形状,偶而还用力揉捏那顶上的红豆。

在雪乳上留下片片指痕。

肏到兴起时,还大喊道“陆婊子你叫啊,你快叫。”想要看着眼前正苦苦对抗着体内快感的玉人婉转,呻吟的模样。

陆嘉静双目喷火:“王酒,我陆嘉静让你阴阳合欢,可不代表你可随意辱我,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结束后,我一剑杀了你。”

王酒终究是不敢继续触怒陆嘉静,矮了一头的男子把气全撒到那狭窄娇嫩的蜜道里,肉棒一记猛过一记,插得蜜肉酥软欲化,不断得涌出花汁蜜夜,淌得双方下身一片泥泞。

再这样的强冲猛插之下,王酒也坚持不了多久,只觉得射意不断上涌,精关已是摇摇欲坠。

当即不在犹豫,把肉棒全数塞进那屄内,顶着那柔软花心噗噗将精液全数灌入陆嘉静体内最深处。

陆嘉静红霞满面,银牙紧咬,虽然体内快意如潮,终究是没有漏出过半句呻吟。

王酒刚从陆嘉静身上爬将起来,第二名的周翼就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大会广场中央的床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

准备提枪上马。

望着那如此急色的年轻男子,陆嘉静脸上闪过一缕厌恶神色。

“陆宫主,我可以开始吗?”王酒前脚刚下床,周翼后脚就爬将上来,一双手抚上陆嘉静那浑圆的小腿,一副立马就要开干的样子。

陆嘉静脸彻底沉了下来,没有好生气的说道:“还不行,周公子还是让我先擦擦身子,再来也不迟。”说着就把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周翼手底下抽出。

可这位天云山的首席大弟子却如牛皮糖一般死皮赖脸,一脸谄笑的模样,扑将上来一把将陆嘉静搂在怀里:“陆宫主,我不嫌弃,你也不用浪费时间,咱们这就开始吧。”说完,就如牛嚼牡丹一般,张嘴一把啃住陆嘉静最为骄傲的丰挺胸部,吃得滋滋作响。

陆嘉静一脸厌恶得看着这个像发情野兽一般在自己美好双峰上啃咬舔舐猥琐男子,只觉得恶心至极,恨不得一掌将他劈死。

周翼哪里知晓自己在陆嘉静那已经死过一回,在狼吞虎咽般尝过一番陆嘉静双乳的味道后,他愈加感到下身阴茎的迫不及待,于是掰开陆嘉静的丰满圆润的大腿, 把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的肉棒塞进陆嘉静体内。

如野狗一般耸动起来。

周翼那早就兴奋流满一裤裆先走汁的肉棒,初一插入陆嘉静那销魂名器中就感觉一股射意往上涌,这被欲火烧昏的傻瓜,非但没有平缓一下射意,反倒立刻就狠抽猛干了起来。

受此刺激下,颗粒分明的媚肉娇芽缠绵地纠缠上来,抚过马眼和系带,催人精髓。

陆嘉静一边感受着体内肉棒得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一边运转阴阳合欢道法,从周翼身上接引一丝丝元阳,供自己修行,同时还返还一缕阴气,阴阳互济之下,助长周翼的修为。

她倒是真个说到做到,真的在助这些个弟子进行修行。

只不过三五十下冲撞,陆嘉静就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颤抖,龟头在膨大,而压在自己身上的急色男子口中也发出呃呃叫唤,浑身肌肉紧绷,竟似一副马上要出精的模样。

下一刻,一股股浅薄的热流就喷洒在了自己身体里,斑驳的元阳也随着周翼的射精被自己的阴阳道红莲汲取而出,而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连半个周天都没走完。

陆嘉静一巴掌将周翼给推开,美目狠狠得剐了面前这个男子一眼。连陆嘉静自己也未察觉,刚刚这一眼包含了怎样欲求不满的埋怨。

“哈哈哈,这天云山的大师兄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我看连中看都没有,那鸡巴也就那么点大,不知道怎么好意思上去丢人的。”

“陆宫主,天云山大师兄是个废物,给你弄得不上不下的,但我行啊,陆宫主不妨来尝尝我的鸡巴的滋味,包你满意!”

出精后的周翼恍若大梦初醒,才知道刚刚自己欲火冲脑之下犯了多大的错误,他有心解释,平日里是多么的威武雄壮。

可在陆嘉静那欲求不满的抱怨眼神下,在看台众人嘲讽奚落下,生不出一点勇气,落荒而逃。

下一位,仙象宗许清,姚老人在高台上宣布道。

只见一个生了张娃娃脸,身量不高的蓝衣少年从等候的人群中出列,奔着台上中央的陆嘉静跑去。

陆嘉静早就看过全体参赛者的资料,知道面前奔着自己跑来的少年不过十五岁上下,是此次仙象宗参赛几位弟子当中年级最小的,但修行天赋却不差,已有三境巅峰的修为,在仙象宗同龄人里一骑绝尘。

可看着少年的面容,陆嘉静隐隐有些罪过,这孩子面上看起来也太小了吧,十五岁的年纪和十一二岁长得差不多,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

“陆宫主姐姐您好。”少年跑到陆嘉静面前,打了个招呼。他脸色微红,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陆嘉静那光溜溜的身子,显然是有些害羞。

陆嘉静觉得身前的少年有趣极了,不像刚才上来的王酒和周翼,对自己怀着贪婪的色欲,一上来就迫不及待的要对自己动手动脚。

面前这个少年纯净的模样,让陆嘉静忘了自己赤身裸体的处在充斥着欲望的试道大会上,竟生出了几分调笑的心思:“怎么,小弟弟不敢看我吗?那你为啥要上来啊?”

“不是的,是我师父逼着我上来,说和宫主您那个,说不准能帮助我突破。”许清的脸更红了,头也伏得更低,一双眼瞥一下陆嘉静的身子又滴溜溜得转回去,一副想看又不敢看可爱模样。

看得陆嘉静想把他的脸抱在怀里使劲揉搓。

“那还不赶紧脱了衣服,和姐姐我一起修炼?”陆嘉静只觉得好笑,愈发大胆的调戏起这个少年。

许清脸色羞红,磨磨蹭蹭地脱起衣服,显然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让人观看是头一遭。

终于许清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千二净,捂着下体站在床边,那脸色羞红的模样仿佛一个小丫头,而不是一个少年郎。

陆嘉静脸上带笑,伸出藕臂,拉开许清捂着那下身的手,却见那下身一根毛发也未长,那根物事也白生生的,虽然规模不小,却软哒哒得笼拉在卵袋上,竟然还未硬起。

“哈哈哈,这小娃娃竟然连毛都没长呢。”

“小朋友,你那小不点好看归好看,但不中用啊,还是早点下去吧!”

“小娃娃你还是回去喝奶吧,换个大人上来。”

看台上传来无数调笑嘲讽的声音,催促着少年赶紧离开。

陆嘉静看着许清眼角含泪,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怜惜之心大升,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白嫩的小鸡鸡含入口中。

只见陆嘉静熟练得用舌尖剥开包皮,舔尽包皮下的污垢,一会儿用舌面裹着龟头系带来回晃动,一会儿舌尖沿着龟头下的楞沟轻轻别蹭舔舐,一会儿又将整根肉棒含入嘴中用力吸吮。

许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脸蛋很好看,光着身子更好看的神仙姐姐,竟然把自己的肉棒吃了进去。

但肉棒被舌头不断玩弄传来快感明白无误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伴随着那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许清的肉棒就和充气一般胀大伸长。

陆嘉静没想到少年勃起得如此之快,一时不察,被那已经雄起的阳具插到了喉管,呛得她不断咳嗽,将嘴中的肉棒吐了出来。

陆嘉静吐完口中刚才舔弄肉棒吃进去的秽物,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根擎天巨柱。

少年的白皙的肉棒足有一尺多长,粗大的棒身宛如儿臂,紫红的伞状龟头比婴儿的拳头只大不小,肉棒表面青筋虬结,热气腾腾,一副凶恶模样,与少年稚嫩的脸庞和身形完全不符。

(本书都是古尺,约23.5 厘米,许清肉棒长 25 厘米)

如此巨硕的肉龙,看得陆嘉静脸色发白,心里暗暗叫苦,这么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郎怎么就生了一根这么大阳具,这要插进来,自己不得被他要弄去半条性命。

自己刚才就不该脑子发昏,给他含棒吹箫,让他下去就完事了,这下可好,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如此巨硕的龙枪,不光是看得陆嘉静目瞪口呆,看台上一时也安静下来,在场大多数人的人都羞愧的发现自己胯下物事搞不好只够到少年的一半,这么个少年郎怎么就如此的天赋异禀。

“这臭小子竟然生了一根白玉宝杵!”有见多识广的人道破许清那龙根的名号。

“原来是六大龙根里的白玉宝杵,这下陆宫主有难了。”有人幸灾乐祸。

“小伙子,好好争口气,把那陆婊子给干翻,让大家好好开开眼啊!”陆嘉静身为化境,自然听到了看台上各种污言秽语,也了解了面前这根物事的来历不凡,现在也只能祈求面前这个少年郎怜惜自己了。

陆嘉静面带哀求:对着许清说“小弟弟,姐姐刚刚对你那么好,你等下可不能太欺负姐姐。”

许清倒是答应的很爽快:“宫主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得到了少年的保证,陆嘉静如释重负,打开闭拢的双腿,用手引导着许清进入自己的身体,也是防止少年不知轻重,一下子把这么根擎天巨物全给自己塞进来。

陆嘉静双腿打开,一只手牵引着白净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花唇口来回剐蹭,涂抹上那兴奋得汩汩而出的粘腻蜜夜。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快乐而雀跃不已,这既有刚才周翼不上不下的肏干的贡献,也有体内阴阳红莲对合欢双修的渴求,还有少年胯下名枪的催情作用。

但是否也有陆嘉静本人都未察觉的,自身心灵对男女大欲的沉沦呢?

“陆姐姐,你这么摩得我好痒啊。”少年感受着龙枪在陆嘉静的引导下,在那花唇上前后摩梭,但就是不能真正进入,急得发出哭腔。

腰肢也用上力气,想要摆脱陆嘉静白嫩小手的束缚,立刻钻入蜜穴内,缓解这不上不下的奇怪感觉。

陆嘉静在这般摩擦下,也觉得情欲渐起,内里空虚。

只是心神为巨硕长枪所摄,实在不敢让它进来。

听到少年已经忍耐不住的渴求,也就不在犹豫,终于下定决心要引导这根巨物进入体内。

陆嘉静温言软语安慰道:“小弟弟,你的这个这么大,姐姐不好好帮你把它润滑好,插进来,姐姐可会疼死的。你且在忍耐一下,姐姐这就让你进来。”说着,伸出另外一只手,分开那娇艳的花唇,引导少年将阳具一点一点插入自己身体。

可那龟头才进来半个,陆嘉静就已觉得自己的穴口扩张到了极限。

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屁股,想要多适应一下这杆肉枪。

可许清早就憋到了极限,趁着陆嘉静往后的那一下功夫,腰腹用力一顶,把那小拳头似的龟头挤进了陆嘉静那刚开苞不久的狭窄蜜径中。

“不要,啊!”陆嘉静只觉得自己似又被开苞了一回,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玉手紧紧抓住那青筋虬起的枪杆,不让许清继续挺弄。

幸好少年也确实善解人意,一看陆嘉静娇靥垂泪,眉头禁皱的模样,吓得不敢再动。

“宫主姐姐,你还好吗?”许清看着陆嘉静疼痛难耐的样子,揣揣不安地问道,觉得自己闯了大祸。

陆嘉静深吸了两口气,终于是缓了过来,答道:“稍微好些了,可还是疼得紧,你可不能在乱动了 。”看着许清可怜兮兮的模样,陆嘉静也知道让初尝滋味的少年郎插着不动是多难熬的事情,牵过许清的手,放到自己那躺下依然波澜壮阔的雪乳上:“姐姐让你先摸摸这里吧,这样姐姐也会舒服点。”

小小少年早就对陆嘉静这对形状完美的乳瓜垂涎欲滴了,只是担忧自己惹恼了漂亮的神仙姐姐,才没有动手,现在得了神仙姐姐的首肯,自然是欢呼雀跃的扑向两座雪峰,双掌微微用力一按,那硕大的乳房竟要吞没自己的双手,伸手一握,又觉得肤若凝脂,如流水般从自己手中滑开。

许清双手大张,才箍住其中一只丰硕乳瓜,不让它逃走。

稍一用力,玉乳就随心意变幻出各种形状,但紧实的肌肤又弹性十足,一松手那玉乳就恢复原样,可谓是柔软度和弹性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

许清乐此不疲的玩弄着这两只薄皮水袋似的巨乳,那雪乳在少年的玩弄下,顶端的蓓蕾胀大勃起,颜色更为娇艳,看得少年食指大动,一口便含住其中一枚乳珠,如小孩吸奶一般吮吸起来,偶尔还用唇齿轻轻啃咬那蓓蕾,以及周遭的细嫩膏酯,留下浅浅的牙印。

随着许清玩弄自己美好双峰,陆嘉静也渐渐升起感觉。

更不要说少年那火热的巨物埋在体内不断散发着催情热意,烘得蜜屄不断的分泌淫液,而硕大的龟头给自己的穴口塞得毫无缝隙,所有的爱液都堵在体内,小穴里早已泥泞不堪。

陆嘉静双腿翘起,主动环上少年单薄的腰腹,娇躯随着少年轻吻胸部的动作左右摇摆,已是情动至极。

少年也发觉身下漂亮姐姐的变化问道:“姐姐,你不疼了啊。”

陆嘉静鼻音咻咻,轻声嗯道。

许清得了指令,迫不及待得沉腰挺臀,将龙枪插入更深处。

“哦!”只一下,就干得陆嘉静娇吟出声,那棱角分明的巨大龟头刮过每一道环状肉芽都仿佛要将其上的突起和褶皱给抹平,这般刺激是连此前承平也未曾带给过她的,只有少年这般巨硕的阳具方才可以将她占满。

第二下,少年便仗着天生神物找到了陆嘉静的花蕊,巨大龟头携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撞在花心上,直欲将那奇滑异嫩的花心给揉碎插穿。

“啊,不行,太大了,太深了,哦,快住手。”少年才两下,就将陆嘉静干得花容失色,伸手去捞那龙根还留在体外的部分,此前从未说出的淫词浪语从唇间吐出,只为向少年求饶,换取一丝喘息机会。

“不会吧,陆宫主刚才挨了前面三个人那么久得肏,都没怎么叫唤,这小子刚开干,就给插得浪叫了?”

“不然你当白玉宝杵是假的啊,小鬼加油,争取把这婊子肏翻!”陆嘉静早就无暇顾及台上的各种污言秽语,此刻她只想让许清慢一点,浅一点。

陆嘉静双手推着少年单薄的胸膛,嘴上喊着告饶的呻吟求他放过自己。

可少年既已开始进攻,哪是陆嘉静想停便停的,巨硕的龙枪每一次抽插间都会更深入几分。

花心在如此神物面前毫无抵抗躲藏的份,只能乖乖挨打,每一次进入都结结实实得承受那龟头带来的正面冲击,直插得花心酥麻欲化,不住得吐出一股股粘腻的蜜汁,浇灌的宝杵愈发壮大。

陆嘉静只觉得快感升得太快,太急,甚至超出了极限,还未泄身就已经远超前几次交合,随着高潮降临,陆嘉静更是觉得自己意识升上了天空,在广袤无边的空中飞翔。

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蜷缩着,如那蜜道缠紧龙枪一般将许清死死缠在怀里。

“姐姐,姐姐,你抱得我太紧了。”随着许清地声声呼唤,陆嘉静才醒转过来,发觉自己双手双脚都紧紧环着少年的躯体,直欲将少年整个身子都揉进自己怀里。

她赶忙松开对少年的束缚,准备起身离开。

少年刚食髓知味,初次尝到男女欢爱的美好,怎么可能容许陆嘉静就这么离开。

当即按住陆嘉静丰满挺翘的玉臀,将本就置于蜜径内的宝杵又往里塞了塞,不满道:“姐姐,我还没结束呢。”

陆嘉静瞪大美眸,一脸的不可思议。

前面几次交欢,其他男子再如何都撑不过她高潮时蜜道花心的痉挛包裹和阳阳合欢功法自主运转的抽吸之力,乖乖泄出阳精,交予她合和双修。

而这个少年初次做爱,竟能撑过自己高潮泄身带给男子的快感,这是何等的天赋异禀。

“别动,姐姐不要了,嗯……啊,不行,不能再往里面进了。哦,快停下,姐姐求你了,啊啊,太深了,许清别啊!”陆嘉静满头青丝狂舞,娇躯扭摆着躲避少年进攻,可许清哪会放过她,巨硕龙枪再吐锋芒,在倾国佳人刚破瓜不久的美穴中穿梭来回,大腿撞击玉胯,啪啪作响,频率之快,宛如击鼓。

陆嘉静被许清这忽如其来的强力突刺肏得双眼翻白,粉嫩蜜屄之中玉环嵌套紧缠,花心盘卷紧吮,将屄中肉龙纠缠得毫无间隙。

然而这般力道的紧箍,却不能阻止少年的进攻。

许清维持着那开始的频率节奏,丝毫不见放缓,反是越战越勇,直将美人的嫩唇肏得翻进翻出,每当巨型肉龙突刺入蜜屄深处,蜜道中的淫花爱液便被“噗呲”一声挤的激射而出,而每当粗硬肉枪外抽之际,亦能将淫滑蜜汁刮带而出,洒的二人身下水光淋漓。

陆嘉静才刚刚高潮泄身,哪经的起又一番狂风骤雨?

弯仰的娇躯宛如一艘饱受海浪摧折而倾翻的小舟,随着狂涛浩浪无助的飘荡起伏,原本平静垂泄的青丝如遭飓风侵袭,洒开墨色波浪,美乳更是被肏的前后摇甩,如浪尖飞雪,上下翻飞,甩出两道诱人的淫糜轨迹!

“哈……啊……”陆嘉静已是被肏得神魂颠倒,靡靡仙音连绵不绝,垂下的螓首无力的晃荡着,青丝甩荡间,雪白娇躯已是被肏的通体粉红。

终于,又是一声舒扬婉妙的娇啼,在狂风暴雨中被席卷的陆嘉静终是难承雨露,在许清一次又一次生猛而迅疾的贯穿下,被那足有一尺长的滚烫宝杵再度送上九霄云顶!

花心大开,裹住那硕大圆润的龟头缠绵吸吮,麻人阴精狂泄,直击马眼要害,合欢功法自主运转,阴阳红莲将无形根须探入尿道,扎进许清体内,欲要从两颗精丸内汲取元精滋养自身。

寻常男子在这三重刺激下,恐怕早就丢盔弃甲,精关大开,将一身元阳全泄了出去,可许清依旧精关牢固,前列腺牢牢锁住元精,让那阴阳红莲无功而返。

陆嘉静的几种手段,反倒让少年享受了无上快感,刺激得他欲火更旺。

“哦哦啊啊啊,怎么还来啊。”陆嘉静欲哭无泪,已是不堪肏弄。

娇躯扭摆间,趁着许清抽出的档口,摆脱了那巨大的龙根,身子一扭,便要爬离许清身下。

可少年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怎么可能看着女子逃脱,双手环住那纤腰,胯下长枪往前一顶,又重新埋进那严丝合缝的屄内。

此番少年从后面进入,陆嘉静只觉得那肉棒刺的更为深入,几乎直达芳心!

“他怎么……又长长了!哦唔……!”这般姿势下,无论是抽插角度、肉棒触感、冲击力度,皆与先前大相径庭。

陆嘉静连受两杵,便感背脊酸麻,蜜穴中嫩肉颤颤收缩,然而下一刻,真正的风暴才降临。

只见许清双手握住陆嘉静的纤细美腰向后一拽,同时狼腰猛然一挺,两相冲击,直肏的胯下绝色娇美婉啼不能自已!

“怎会……比之前强烈那么多!噢啊……”未及消化这强劲的蚀骨快感,下一波突刺已猛然袭来!

终是体验到完整的巨根带来的绝强冲击,陆嘉静只觉蜜穴之中快感翻江倒海,波浪滔天,胸前倒垂的完美玉乳弹跳雀跃,与那不断被撞击的圆臀一样,晃荡的令人目眩神迷!

白玉宝杵一记猛过一记,蜜道之中,亦是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陆嘉静直被顶的浑身酸麻,四肢酥软,不出一会,两手一软,竟是跌伏在床。

这一下,那浑圆长腿所撑持的紧翘雪臀便撅的更高,与那倾伏如月的玉背连成一道弧度圆润而完美的诱人曲线!

陆嘉静无力的趴伏在床,绝世仙容半陷在床单之中,满头乌亮的青丝凌乱的铺盖其上,星眸朦胧而慵懒,媚波横流,红唇随着穴中肉棒凶猛的抽插而娇吟婉转,螓首随着身后少年有力的撞击而不断颤动,极品蜜穴却是一反佳人娇软之态,膣腔嫩肉不断有力的收缩紧绷,箍的许清进退之间阻碍重重,肉棒宛似深陷温软泥沼。

饶是如此,许清依旧愈战愈勇。

只见他双目通红,胯下宝杵的突刺频率不弱反强,“啪啪”之声愈渐激烈,每一击都将尺许肉枪完全埋进陆嘉静朝天撅起的紧翘圆臀,尽根捅入她紧致的极品蜜穴,龟头一下下开凿那花心妙处,一下比一下更狠,一下比一下更深,誓要将整个花蕊凿开,去到那尚未有人访问的花宫中去!

那软嫩花心在宝杵如此大力开凿,研磨扣挖之下,再也经受不住,又一次膨大涨起,花心处那紧闭小孔也扩大到小指大小,欲要喷出宝贵阴精,浇灌那巨硕肉龙。

可那龙枪却趁此机会,逆流而上,用龟头堵住那孔眼,死命挤入,终于迎着陆嘉静高潮兴奋时喷涌而出的阴精,钻入了那幽深的花宫之中。

许清甫一入宫,就感觉进入了一块新的天地,宫房内的温度比他的奇异宝杵还要高,烫得他龟头发麻,马眼处溢出淫液。

宫内四壁受到刺激,缠绵包裹,要将坚钢硬铁化为绕指柔,其内更兼着一枚软似蛋清,滑似油膏的麻人物事,嵌入男子的玲口滴溜溜旋转着,转动间还有丝丝缕缕的抽吸之力渗入尿道,要逼少年泄出阳精。

许清哪里知晓这枚奇珠乃是以阴阳合欢道为根址,进入化境后才能以女子卵泡、男子阳精阴阳结合铸出的玄妙胚卵,乃是阴阳红莲在花宫内的外显。

若是迈入通圣,胚卵更能够幻化躯体,化为与自己模样一般无二神婴;而成就见隐时,更可以由虚转实,神婴取代自己外在肉躯,成就无上阴阳合欢天女之身,这才是这功法可以被浮屿珍藏的理由。

可以说陆嘉静一身阴阳道修为全包含在此胚卵之中,若是能够采下这神物,少年必将冲天而起,成就化境不过等闲,通圣也非遥不可及,而陆嘉静则要跌落凡尘,刚刚修得的阴阳道要重新跌落回七境之下。

可惜少年不通采补,只能靠白玉宝杵本身的玄妙对抗这枚后天铸成的妙物,得到的好处有限。

双方较量之下,终究是陆嘉静修为更高,终于从那白玉宝杵里榨出了无比宝贵的元阳。

许清只觉得龟头被那软似蛋清胚卵裹住以后,大脑如醍醐灌顶,琼浆落喉,功力猛增,神府内原本的牢不可破的四境关隘现如今推手可入,而下身却又是无边麻痒从龟头和马眼处渗入,沿着脊索直冲天灵。

上下夹攻之下,终于快意突破极限,精关一松,在美人的子宫之中开闸泄洪,一股股灼热的阳精瞬间将刚刚铸就不久的胚卵淹没,而在龟头的堵塞之下,这海量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全部留存在陆嘉静的花房之中,哪怕有胚卵大力吸收阳精化为己用,依旧将她平坦的小腹撑的浑圆凸起!

受此刺激,本就身处高潮的陆嘉静攀上更高的快乐顶峰,口中娇吟愈烈,玉背如弓,浑身绷紧,蜜处痉挛颤抖,花汁四溢,神魂不知飘向何方。

“陆婊子,醒一醒,给我好好含住。”男子拍打陆嘉静眼神迷离,星眸迷醉的娇靥。

陆嘉静本能的用小嘴服侍男子的阳根。

男子只感觉舌尖扫过龟头,舔过系带,吸吮马眼,刺激的自己快意丛生,而再看陆嘉静神情恍惚,双手不由自主的抚慰自己的雪乳玉胯的模样,心里泛起一股醋意,暗暗骂道,这陆婊子不会时被刚才那小鬼肏傻了吧。

于是不再犹豫,把整根阳物尽数塞入陆嘉静口中。

当阳具突破喉关,进入食管,陆嘉静这才从刚才无边的高潮快感中醒转过来。

才发觉自己身前早已又换上了一个人,而自己的头颅正被他抱住用力肏干。

陆嘉静直欲作呕,双手不住拍打男子大腿,终于从他身下挣脱。

望着身下不断干呕的赤裸女子,男子怒火更甚,“怎么给刚才那个小鬼能舔,现在给我就舔不了了。”说着便抓过陆嘉静双腿,让她跪躺在床上,阳具一挺,便肏开了那被白玉宝杵开垦后的蜜道口。

“不要,等一下,啊,让我再缓缓。”陆嘉静连续高潮后的蜜径不知有多敏感,一经男子阳具插入就蜷缩收紧起来,裹得男子阳具更突,一枪一枪杀得陆嘉静如哭如诉。

“缓你个妈,被一个小鬼肏成那样子,陆婊子,你说你丢不丢人。”男子左右开弓,巴掌拍在陆嘉静圆润的翘臀上,将那雪白的屁股打得通红,似要把自己不如一个小鬼来得强壮的怨念全都发泄再陆嘉静身上。

而肉棒也愈插愈急,直干得陆嘉静婉转呻吟。

“哦哦呃呃。”男子一口气连续杵了几百下,直杀得陆嘉静身软体酥,最终将那滚烫的精液全数留在了陆嘉静体内。

受此刺激,陆嘉静那被干得鲜红外翻的蜜屄里喷洒出一大片潮液。

——

从日上中天,到夕阳西下,再到清冷月光洒落,连台上的观众也不知勃起自渎了多少回,最终射得一干二净,空空如也,再也硬不起来。

人群随着夜色渐深,逐渐退场,只留下稀稀落落的少部分人还在等待大会的结束。

在这过程中陆嘉静便一直都在广场中央和各个弟子交合。

而随着体力的流逝,陆嘉静再也不似一开始那般的苦忍强挨,纵使被人插穴干屄也要维持一副清冷高贵的仙子模样。

她先是止不住地婉转呻吟,娇躯扭摆,一副沉迷肉欲的浪荡模样。

而后失声告饶,声音嘶哑,显得不堪玩弄。

最后,连呻吟声都听不见了,只翘着一个雪白丰挺的大屁股,躺在床中央,任人肏干,每当有人插入,那蜜屄就似喷泉一般洒出一大片花液,将床上染得一片精湿,以证明她还活着。

随着最后一个人在陆嘉静体内喷洒出热精,东方的天空都已开始发白,这一场不可思议的艳情大戏从早到晚竟持续了近十个时辰,陆嘉静宛如失去生命的玉人偶一般躺在床中央,一动不动。

身下的蜜处无比凄惨,白皙的阴阜通红一片,花唇肿胀起几倍大小笼拉在两旁,其上的蜜豆如血滴般殷红。

原本不论怎样肏弄都紧致如初的极品名器现如今穴口大开,露出一指多宽的缝隙,任由清风灌入,花汁蜜液带着点点血丝从穴内逆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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