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好的，那麻烦医生帮我输液了。

王成话音刚落，李力凯主任便从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黑色文件包里，取出了两袋用不透明避光袋包裹着的输液药剂。

他动作娴熟地将其中一袋挂在输液架上，另一袋则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备用。

他撕开一次性输液管的包装，排掉空气，然后用一根比平时输液更细一些的针头，精准地扎进了王成手背上预留的留置针接口里。

冰冷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路，缓缓地、无声地，开始流入王成的血管。

“好了，王先生。”李力凯调整好输液的滴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安心的、憨厚和蔼的笑容，“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好了。”

王成点了点头，对这位尽职尽责的李主任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困意，正如同潮水般，从他的四肢百骸，向他的大脑深处涌来。

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上面坠着千斤的铅块。

然后，他的世界，便彻底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之中。

……

……

这是哪里？

王成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宇宙的尽头，一个没有任何物质、没有任何光线、没有任何声音的、绝对的虚空之中。

他没有身体，或者说，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他没有重量，就像一粒漂浮在无垠黑暗中的尘埃。

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人类赖以感知世界的所有感官，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了。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片永恒的、令人心悸的、纯粹的混沌。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混沌中漂浮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万年。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永远地迷失在这片虚无之中时，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这片黑暗的“东西”，悄然地、突兀地，闯入了他的感知。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光。那是一种……振动。

一种模糊的、断断续续的、仿佛从另一个维度穿透而来的振动。

那振动，在他的“意识”里，慢慢地，凝聚成了几个破碎的、充满了愤怒和恐惧的词语。

“……血栓……你这个畜生……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这种麻醉药才刚刚临床应用没多久……副作用……副作用根本就不明确……”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清晰。

但王成却无法分辨出，这个声音到底属于谁。

它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紧接着，另一个低沉的、充满了磁性的、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的男声，也响了起来。

“……没事的……瑶瑶，你放心……非常安全………就是………短期记忆……”

“瑶瑶？”王成觉得这个称呼好熟悉。

混沌。

那两个声音，消失了。

黑暗，又一次恢复了它那令人窒息的、永恒的死寂。

王成试图去思考，去分辨刚才那段对话的含义。血栓？麻醉药？副作用？瑶瑶？

为什么……那个男人的声音，会叫出“瑶瑶”这个名字？

他的意识，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艰难地、缓慢地转动着。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这些破碎的信息，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有逻辑的画面。

就在这时，那两个声音，又一次，穿透了无垠的黑暗，闯入了他的世界。

“……这是最后一次！”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誓般的笃定，“我保证！过了今晚，我绝对不会再来纠缠你！”

“……你这个……人渣……”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绝望的恨意。

混沌。

又是一阵漫长的、令人发疯的死寂。

然后，一种全新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开始在这片虚空中，悄然响起。

那是一种……压抑的、痛苦的、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甜腻的、女人的呻吟声。

“啊……嗯……不行……不要……老公……老公他会……会听见的……”

“呵呵，放心吧，他不会听见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的笑意，在黑暗中回响着，“……尽情地叫吧，那样……会更舒服的……”

紧接着，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无尽情欲的女人尖叫声，毫无征兆地，在这片漆黑的宇宙中，轰然炸响！

“啊————！舒……舒服……好♡舒♡服♡……啊……来了……要……要来♡了♡……”

“噗滋——！”

一声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然冲破的声音，紧随其后。

“呵呵，这么快就喷了？”男人的笑声里，充满了满足和嘲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声音……

王成想起来了。

这声音，和他那天在核磁共振检查室里听到的、那阵奇怪的“拖把拖地”声，一模一样！

不……不对……

这不是拖把的声音。

这是……这是一个男人，用他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来回抽插的声音！

而那个女人是……

混沌。

那些声音，又一次消失了。

但这一次，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种全新的、充满了节奏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开始在这片黑暗中，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回响着。

“啪！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猛烈的撞击声。

“噗滋……滋滋……噗滋……”

那是充满了润滑的甬道，被巨大的外物，反复地、深入地贯穿着、搅动着，所发出的、粘腻而又淫靡的水声。

这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堕落美感的、禁忌的交响乐。

它们在这片漆黑的虚空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仿佛要将这片永恒的混沌，都彻底染上情欲的颜色。

王成的“意识”，在这淫靡的交响乐中，被动地、无助地漂浮着。他像一个被迫观看一场活春宫的幽灵，无法逃离，也无法闭上眼睛。

王成的记忆突然被微微点亮。

那天在核磁共振检查室里发生的一切……乐瑶那不自然的喘息……李主任那充满了暗示性的、关于“亲自来‘操’一下”的解释……以及控制室玻璃窗下那片可疑的水渍……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插入了这首火热的交响乐中。

电子音：“警告……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

那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一秒钟都没有停顿。

女人的呻吟声，更加的甜腻“啊……舒……舒服……”

电子音：“警告……百分之九十……”

这一次，女人的呻吟声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和清醒。

“啊……老公……老公的呼吸……”她的声音，在极致的快感和突如其来的恐惧之间，剧烈地摇摆着，“拮抗剂……”

“没事。”男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沉稳，那么的充满了掌控力，甚至还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百分之九十而已……再撑个十来二十分钟……专心享受……”

“不……不行……啊……啊……又……又要来♡了♡……嗯……嗯……好♡舒♡服♡……子宫……子宫好♡麻♡……”

混沌。王成的脑袋越来越昏沉了。漆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些无法理解的杂音。

“啪！啪！啪！啪！啪！……噗滋……滋滋……”

电子音：“警告！……百分之八十八！……”

女人：“怎……怎么又降了……快……快停下来……求求你……先……先救醒我老公……”

男人：“哦？……那……百分之八十八…………什么危害？”

“啪！啪！啪！啪！啪！……啪滋！啪滋……”

女人：“啊……啊♡……舒服……不……不知道……”

女人：“不……不要……”

男人：“……不知道，就不给你……”

女人：“不要…………中毒性缺氧……会……会头痛……记忆力……下降……严重……严重的话……”

男人：“……那你快去救……”

“啪！”

男人：“……可以起来………骚穴，舍得松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不救了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噗滋！”

女人：“啊！！！不要……不要再插了……深……受不了了……又……又要来了……高♡潮♡……停……停不下来了……”

“……老公……对不起……”

“噗滋……噗滋……噗滋……”

“啊……舒服……好♡舒♡服♡…………拮抗剂……唔……还……还想要……就……就最后……一次……”

……

那片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混沌，开始，缓缓地消退了。

就像退潮时分的海水，那些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正在一点一点地，从王成的世界里抽离出去。

他的各种感官，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触觉。

他感觉到了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但又有些冰冷的床上。

他的手背上，似乎还扎着什么东西，传来一阵轻微的、可以忍受的刺痛。

然后，是嗅觉。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消毒水和药剂味道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接着，是听觉。那片绝对的死寂，被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女人压抑的喘息声所打破。

他努力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如同被胶水粘住了一般的、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里那片熟悉的、惨白的天花板。

而当他缓缓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看到，他心爱的妻子，钱乐瑶，正趴在他的病床边，双手托着她那张精致的、小巧的脸蛋，一双美丽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充满了幸福的表情，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上，此刻，正泛着一抹异样的、如同运动过后的、动人的潮红。

那抹潮红，甚至一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她那雪白修长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上。

“老公……”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钱乐瑶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从某种极度的专注中回过神来的、慵懒的沙哑。

“我……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没有……”王成的意识，还有些昏沉。他看着妻子，有些心疼地说，“老婆，你怎么不睡啊？都这么晚了。”

“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乐瑶的眼神，有些闪烁。

她伸出手，轻轻地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用一种带着一丝后怕和撒娇的语气说，“嗯♡……我梦见……我一直在跑，跑着跑着，后面就有一个很可怕的坏人，一直在追我……嗯～………怎么跑都甩不掉……嗯♡……然后……然后我就吓醒了，心跳得好快，就再也睡不着了………哈♡……不过现在……看着老公，就没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哈着气。

王成只能看到她的脸。

她双手扶着床沿，但是身子隐没在床沿下方的黑暗中，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着。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那条丁香小舌，若隐若现。

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看到了肉骨头的、正在兴奋地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的小狗。

王成看着她那副可爱又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

“傻瓜。”他柔声说，“一个梦而已，别怕。快去睡吧。”

“不要。”乐瑶摇了摇头，嘟起可爱的小嘴，固执地说，“我喜欢……看老公睡觉的脸……嗯……再一♡下♡……就好了……”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深情。

王成的心，彻底地，被融化了。

“嗯……好……”王成确实又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了眼睛，对妻子柔声说道，“那……老婆……晚安……”

就在王成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不知道的是，趴在他床边的钱乐瑶，她的身体，突然，非常轻微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嗯……老公……就♡一下♡……”

然后，她像是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一样，屁股，轻轻地，向下方，坐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床沿的被单，指甲都陷入了被单里。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翻了一下，露出了些许眼白，嘴巴张开，但只从喉咙深处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了满足感和解脱的闷哼。

“嗯……啊♡……哈～……”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闭上眼睛的王成，完全没有留意到。

他只听到了妻子那句带着一丝奇怪颤音的、温柔的晚安。

“……晚安……老……公…………嗯♡……”

……

……

……

……

第二天，当王成再次从沉睡中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他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而他的妻子钱乐瑶，则睡在病房角落里的那张小小的折叠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王成揉了揉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身来。

他环顾着这间熟悉的病房，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莫名的困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他记得自己出车祸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送到了医院。

再然后呢？

再然后……

他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一大片的、令人心慌的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混乱、很淫靡的梦。

梦里的内容，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种模糊的、黏腻的、令人不安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

他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轻轻地推了推睡在旁边折叠床上的妻子。

“老婆？老婆？醒醒。”

“嗯……”钱乐瑶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王成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睡意的、温柔的笑容，“老公，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老婆，我……”王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巨大的疑问，“我们……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乐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一种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王成。

“老公……你……你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王成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努力地在自己那片混沌的记忆海洋里，搜寻着有用的信息，“我记得……我好像是开车去公司的路上，为了躲一辆突然变道的车，追尾了……之后……之后的事情，我就……我就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我好像醒过来一次，看到你睡在我的旁边……然后，就……就又睡着了……”

乐瑶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地，转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悲伤、自责，以及一丝……难以言状的庆幸的表情。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对王成说：“老公……你……你真的只记得这些了吗？你……你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去喊医生过来！”

说完，她就慌慌张张地，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赤着脚，就冲出了病房。

很快，她就带着李力凯主任，行色匆匆地，回到了病房里。

他们给王成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查，问了他几个问题。然后，李主任才用一种非常沉重，但又带着一丝庆幸的语气，告诉了他所谓的“真相”。

在那场车祸中，王成因为剧烈的撞击，导致了严重的脑震荡，并且，颅内还有一小块淤血。

他被送到医院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醒过来。

直到昨天晚上，医生给他用了一种新型的、可以无创溶解血栓的药物。今天早上，他才终于，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

而根据最新的CT检查结果显示，他脑部的那块淤血，已经基本消散了。

除了因为长时间的昏迷，导致身体还有些虚弱之外，总体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要再留院观察两天，确认没有任何后遗症，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听完李主任的解释，王成整个人都懵了。

他竟然……昏迷了一个星期？

他竟然，凭空地，从自己的人生中，抹去了一整个星期的时间？

他看着妻子那张写满了自责和后怕的脸，看着李主任那副充满了关切和欣慰的表情，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去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毕竟，他自己的记忆，就是最好的证明。

……

……

两天后，王成顺利地出院了。

在回家的路上，开着车的钱乐瑶，显得既自责，又高兴。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后怕和庆幸的语气，反复地对王成说：“老公，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平时只顾着自己的工作，没有好好地照顾你，多关心你，你也不会因为心里有事，开车分神，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的……我真的好怕……那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守在你的床边，就怕你……就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

但很快，她又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老公你终于醒过来了，也恢复了健康！这比什么都重要！”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仿佛放下了心中一块千斤巨石般的轻松和喜悦。

王成看着妻子那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脸，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

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妻子放在档位上的手，柔声安慰道：“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放心，都过去了，我以后开车，一定会小心的。”

回到那个分别了一个多星期的、熟悉的家里，王成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重新站在这里，呼吸着家里那熟悉的空气，本身，就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晚上，妻子去浴室洗澡了。

王成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那台被他遗忘了许久的笔记本电脑。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新闻，查收一下邮件。

但是，当他的手指，抚摸过那冰冷的键盘时，一个被他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充满了罪恶和诱惑的念头，又一次，如同藤蔓般，悄然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那个论坛。

那个名叫“慷慨鸡昂”的男人。

那个……关于“人妻瑶瑶”的、未完待续的故事。

他依旧惦记着那个故事的后续进展。

他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打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帖子，就在他“昏迷”的这一个星期里，又一次，更新了。

帖子的标题，充满了令人心惊肉跳的、病态的、禁忌的意味。

【小人妻的艰难抉择：是先救老公，还是先继续高潮？】

王成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他颤抖着，点开了那个视频。

这一次的视频，制作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精良，更加的……令人身临其境。

楼主似乎是动用了某种智能追踪协同拍摄系统，整个视频，拥有着多个可以无缝切换的视角。

有时，是康凯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第一人称眼镜视角。

有时，是悬浮在病房天花板角落的、如同上帝般的俯视视角。

有时，是放在某个刁钻角度的、专门用来仰拍瑶瑶那片私密花园的特写视角。

甚至，还有多个不同方向的、可以随时捕捉到两人身体每一个细节的侧面视角。

视频，开始了。

画面，是在一间看起来非常高级的、宽敞明亮的单人病房里。

一个男人，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各样的监护仪器，似乎正处于昏睡之中。

而一个女人，正坐在病床边，一脸担忧地，凝视着床上那个昏睡的男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紧身的黑色小西服，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紧紧包裹着她浑圆臀部的包臀短裙。

那身职业装，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堪称魔鬼般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下班，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那个名叫“康凯”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到开门声，女人猛地回过头。当她看到来人是康凯时，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愤怒和恐惧交织的、复杂到极点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门口，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恨意的、如同母狮护崽般的语气，对着康凯怒声斥道：“你这个畜生！你对他做了什么？！今天下午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我怎么叫他，他都叫不醒？！你……你是不是给他用了那种新型的麻醉药？！那药明明还在临床试验阶段，副作用根本就不明确！你这是在拿我老公的命开玩笑！”

康凯关上门，反手落了锁。他的脸上，带着那种王成已经无比熟悉的、玩味的、充满了掌控力的笑容。

他走到女人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用一种安抚的、却又充满了威胁的语气，柔声说道：“瑶瑶，别这么激动。你老公他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压力太大，导致了轻微的脑血栓。我只是……让他多睡一会儿。深度睡眠，对他的病情恢复，是有好处的。至于那种新药……你放心，我很了解它的特性。临床数据表明，它几乎没有任何长期的副作用，只有千分之三的极低概率，会造成患者出现短期的顺行性记忆丧失。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安全。”

“你……你就是个人渣！”瑶瑶气得浑身发抖，她扬起手，似乎想给他一巴掌，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指着康凯，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哭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康凯走到她的面前，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想……就在这里。当着你最心爱的、昏睡不醒的老公的面，狠狠地，干你。”

“你……你疯了！”瑶瑶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