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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囚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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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囚禁

闷热?闷热。湿滑?湿滑。腥臊?腥臊。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在这个不断蠕动的肉穴之中,早已习惯了这闷热,湿滑和腥臊的一切。我躺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之中,淹没在一层粘稠的液体之中,眼前不远处就是少女肉穴最深处兀然而又显得那么自然的子宫口。或许在几个月?我已经忘记那到底是多久以前了,那个时候的我会选择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或是拍打,亦或是往眼前那条狭窄腔道的深处钻去——至少在这个紧致的肉孔之后还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小房间,至少,至少要比待在这个满是粘液,充满腥臊气息的间隙要好……要好上不少……

这么想着,四周的空间骤然颤动起来,身前的肉壁猛地朝着我挤压了过来,把我紧紧地按在面前原本我凝视着的如同婴儿小嘴一般,流着些许涎液的子宫口上,从外传来的这阵力量又动了起来,我就像……把我当成她专属的玩具按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摩擦着。

我知道这是「主人」交给我的任务,外头的少女一定是空闲了下来,想让深居在她腔内的我给她带来些许快乐。拒绝?为什么要拒绝,如果能够好好取悦她的话,兴许今天,兴许今天就能不用再被迫咽下那些满是腥味的爱液来勉强度日,兴许她能让我暂时住进温暖庇护的子宫里……这么想着,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在通勤地铁上的少女,纵使四周满是和她一样历经了一天的疲惫而看起来有些打蔫了人,但是她还是轻轻地把背包抱到了胸前,右手已经熟稔地伸到了小腹之中,轻轻一按,那原本已快被身体熟悉,熟悉到遗忘了的异物感又出现在了身下腔穴的最深处。

“呃……呼……”发出几声色气的轻哼,她按着小腹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有东西在子宫口蠕动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压低了头上的耳朵,身后酒红色的尾巴也随之一颤。

“呵呵……呵呵……”少女狞笑了起来,那天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是那种在身体深处藏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做性玩具的背德感还是时不时让她浑身发抖。

那已是半年之前……

半年之前,夏盛在“道上朋友”的介绍之下,她拿到了某家经营性玩具的地下产业的电话——令她觉得匪夷所思,而又兴奋不已的是,这家店所经营的性玩具,无一例外都是“活生生的人”——难道这个年代还有奴隶买卖?

怀揣着疑虑,在电话号码失效的前一天,精心伪装打扮之后的她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正常的玩法早已没有办法满足她逐渐膨胀起来的根源于种族基因深处的性欲。

数分钟之中,一辆贴满了“维修水电”贴纸的五菱宏光在她的面前缓缓停下,后车厢的车门打开,后座上,一位西装革履的墨镜男朝着她招了招手,而后又几经周折,车终于在某个旧仓库里停了下来。

“你好,这是下一次的联络号码,联系暗号是‘请问是寿司店吗?’还请妥善保存,这个号码一旦接通就会废弃。”

夏盛笑着接过了面前那个摆着一副营业性笑容的墨镜男递过来的卡片,跟随着他走进了面前的房间:门在她的身后徐徐关闭,墨镜男也退到了门外。而夏盛眼前的是一个平白无奇的柜台,平常到甚至连柜台上放着的东西都是平时小超市里可以见到的副食和日用品。

就在她还在为此而感到疑虑的时候,从柜台后的门里,缓步走出来一个和看起来比她年纪稍大一些身材矮小的女人,面带笑意的她摘下了帽子,摆在了柜台上——和夏盛不一样,她是个人类。

“行了,你也别这么拘谨啊,也把你那帽子摘了,压着耳朵不疼吗?”

“啊?!哦。”夏盛战战兢兢地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一对小巧可爱的酒红色狼耳朵从帽子底下弹了出来,照现在看来,她所做的一切伪装工作大概只是为了欺骗自己罢了。

“你还真是大胆呢,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阔家闺秀会跟之前的那些一样带上一面包车的保镖呢,嘿嘿……不过倒也省了把他们拦下来的功夫。”眼前的女人给夏盛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你可以叫我周姐,说吧,喜欢什么类型?人类,还是像你一样的半兽人?要小鲜肉还是……是喜欢狂野一点的,还是,哦,如果是第一次的话,我还是推荐稍微清秀一点点的。”

“诶???什么??”

“啊?什么?”夏盛一时间愣住了,她完全没有弄清楚眼前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状况。

“啊?不是吧?难道线人没有给你说明清楚,那可麻烦了呢……”一边说着,周姐从桌子底下拿起来一个十数厘米的小盒子,盒子在她的手中缓缓打开,而那其中装着的是,一个人形的东西……

“哼哼,我们店,出售的就是这个哦,怎么样?这些可是货真价实的「人」,会动,会思考,会叫喊的,活生生的「人」,只不过……”周姐的拇指和食指一捏,笑得眯起来的双眼里透出一道诡异的光,“只不过被缩小了而已,就这样被你们这些有钱人买下来,变成「玩具」。”

“诶,真的假的啊?看起来……”夏盛不假思索地拿起了眼前的盒子,她的心怦怦直跳,身后的尾巴也开始狂舞起来,眼前出现的冲击性的事实让她双腿之间已有些湿润。

这就是张振羽和夏盛的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他还只是一个和夏盛一样的高中生,直到那天,一群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壮汉把他截了下来,强行拉进了一辆面包车之中。

“你去恨你那个老赖父亲吧!”这是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接着,他感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了他的脖颈,顷刻间,他眼前一黑,思维就此断了线。

“哦?看中了这个吗?嗯……本来不应该给你看见的,不过,害,算了,干我们这行的,顾客至上。”周姐把一个装着小人的盒子递给了夏盛,“送您离开的车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在此之前……”她伸出了右手,大拇指指向了柜台深处的房间。

“嗯,那么……多少钱呢?”

“啊哈哈哈哈哈!”周姐大笑了起来,“你能拿到我们的电话号码,说明给你号码的那个人早就给你付过钱了。嚯嚯,早知道多收一份了,反正你们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总之,不先进去试试么?万一不满意的话,还可以换一个啊,省得再跑一趟咯。”这么说着,周姐打开了身后的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盛没有客气,她的心还在砰砰地跳,拿着盒子的手的手心里早已出了一层薄汗。

拿着盒子的夏盛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跛到了柜台的一边,原地愣了半天,这才发现原来柜台内侧的入口在另一侧,她红着脸,揉搓着自己头上的酒红色耳朵,尴尬了好一阵子这才绕到了另一侧。

“啊,对了,这个!”周姐拍了拍夏盛的肩膀,待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嘴巴上叼着一个包装得方方正正的东西,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递到了夏盛的面前,“第一次要是不习惯的话,可以试着用用哈。”

“不,不用了!”因为肾上腺素而涨红了脸的夏盛猛地一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虚伪的决绝。

“好了好了,客户至上。”周姐顺势把那个避孕套从夏盛的上衣脖颈处的缝隙塞进了她的衣服里,双手抓住了夏盛的肩膀,把他转了个身,右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一拍,“玩得愉快,小狼崽!”

还没等不知所措的夏盛反应过来,身后厚重的隔音门已经重重地关上,一时间只剩下面前光线昏暗,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很整洁的房间。她握着那个盒子的手已经被盒子的边缘勒得有些发疼。

一只手攥着盒子一只手摸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夏盛大步迈进了面前的房间——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个房间除了正中央那张简单铺设的白床之外,两边的架子上简直就是性用品博物馆,从常见的各种电子小玩意到各种传统的手动工具,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邪恶的,夏盛完全没有见识过的东西,应有尽有……当然,重头戏还是……

“果然还是对这个最感兴趣呢……呵呵……”夏盛把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的盒子举到了面前,“嗯,不行了,实在是太好奇了!”

夏盛很干脆地扑到了床上,简单利索地把全身上下每一寸碍事的现代文明遮羞布都扒了下来,然后端起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按下了按钮——那个盒子上面也只有这一个按钮。

“咔哒”清脆的一声,盒子的盖子弹了开来,盒子背后的是……

那是张振羽第一次和夏盛的见面,应该说是第一次“正式”的见面。

“咔哒”清脆的一声,盒子的盖子弹了开来,在狭窄的黑暗之中被困了不知道多久的张振羽,他在刺眼的光线之后隐约看见的是一张大得可怕的脸的轮廓。

“啊?!啊啊啊啊,快救救我!到底是怎么……?!”歇斯底里大叫起来的张振宇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给吓得喊不出哪怕半个字——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他伸了过来,他的身子被攥在这只巨大的手掌里,被举到了某人的面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长着酒红色兽耳的半兽人。

“诶,怎么没有反应啊?”夏盛摇了摇手里的小人,后者终于在呆滞里意识到了什么。

“喂,这不是做梦吧,为什么你会这么大?!这个先不说,快救救我!我被绑架了,你和我一样都是学生吧?求求你,快帮我报警,你也要注意安全,那些人可能就在这附近!”张振宇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这才发现面前的女孩依旧是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

“啊?没听清,报警?什么?哦,等等,这里还有说明书……”

那只握着张振宇的大手缓缓地把他放了下来,放到了一个似乎是覆盖着某种布料的表面上,此时此刻,他才自己正站在眼前这个巨大的半兽人女孩的如同白色墙壁双腿之间,而眼前不远处就是一道略微湿润的,散发着热气的粉红肉缝。

“特殊改造式人体情趣工具第三代,本产品旨在为客户……切,废话……产品本身不需要进食和排泄,亦不需要氧气的摄入,但是需要定时放入盒内……啊?这还不错!嗯……盒底有一对用于接收语音的无线耳机……还有,嗯……”

被巨量信息冲击大脑的张振宇登时愣在了原地,他抬头看着夏盛,双眼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那些可怕的关键词让他觉得此刻的现实变得有些如梦似幻。

“情趣……工具?”

“啊?哦,还真的听得见啊。”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夏盛露出了更加欢喜的笑容,“小家伙,再说点什么啊,成为本小姐的玩具,诺,这里哦,你待会就会从这里……”

夏盛把手里的小人放到了两腿之间,左手熟稔地分开了下身的两瓣,“你待会就会从这里进去哦,所以,作为本小姐的玩具,有什么感想吗?嗯?”

“你……你,你是开玩笑的吗?你怎么可以!”张振宇已经接近抓狂,“快帮我报警啊,我是被绑架的!这群人是人贩子!快放开我!我也是人啊!救命啊,有没有谁?!救命啊,这些人疯了!”

“啊,没错,没错,我就喜欢这个反应呢,哈哈哈,嗯……”夏盛大笑了起来,她的心怦怦直跳,拿在自己手里的真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喂,等等,你在干,呜?!”夏盛的手动了起来,缓缓把手里的小人送到了自己的缝隙上,没等张振羽抗议,他的头就已经挤进了温暖的两瓣之间,粉嫩的肉色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呃,有点,奇怪的感觉。”夏盛抓着张振羽的身体,把他的头塞在两瓣之间,上下轻轻滑动着,那种用活生生的人来满足自己高涨性欲的感觉让她有些心痒,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这样吧……”夏盛松开了紧握着张振羽的手,她把手里的小人直接按在了自己已经逐渐湿润起来的小缝上,“啊,啊啊,那里有点舒服,对,再多动一点!”

原本还是头部被埋在肉缝之中的张振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坠,身体一整个埋进了温暖潮湿的软肉当中,略带腥味的蒸汽灌进了他的鼻腔。

“放开……呜?!!”抬起头,正准备抱怨的张振羽,只在余光之中瞥见了头顶玩弄自己的女孩那痴迷的神情,下一秒,从后脑勺骤然传来的压力把他狠狠地按在了面前的软肉上,那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搓了起来。

“啊啊啊,对没错嗯,好棒,再多挣扎一点!”夏盛的手指已经把手中小人的头颅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豆上,隔着小人的头颅揉搓了起来,“这个凸起,太棒了,啊啊啊啊!不行,再多一点……”每手指加重一点点力量,手底下的小人便更加奋力地挣扎起来,纤细的四肢在肉瓣之中抠动的感觉让她感到上瘾。

“呜……救……?!”虽然不需要呼吸,但是那种对与生俱来对空气的渴求还是让张振羽张开了嘴,但只要一张嘴,咸腥的液体就会涌进嘴里,灌满每一个能灌满的孔洞,背后的压力只增不减,他怀疑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脑袋兴许会这样裂开来。

“放开……我!!!”最后,不得已的张振羽张开了嘴,对着面前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女孩的小豆咬了下去。

一口下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压力骤然又加重了几分,被压得头晕目眩的他只觉得自己被按得猛地往下滑了一些,半个身子钻进了某个狭小的肉窟当中。

“咿呀?!”小豆上骤然传来的刺痛感让夏盛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更多的是一阵直冲她脑门的快感,她下意识猛地一按,手下的小人“噗嗤”一下被按了进去。

“啊,等……!进去了?!”夏盛一时间停了下来,她看着两腿之间还在挣扎着的小人,此时此刻,张振羽的上半身已经钻进了夏盛的小穴当中,从两瓣之间露出来的,只有还在踢蹬着的双腿。

“不是吧?喂,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意识到自己进到了什么地方的张振羽猛地挣扎起来,他伸出手推开身边的肉壁,可惜湿滑的肉壁根本使不上力气,双手一打滑,蜂拥而上的肉壁就会把他又往里推那么一点点,“快救救我,我不要进去,快把我,呜?!”

“噫,里面,好奇怪……”从下身肉穴内活物蠕动带来的奇妙触感,加上耳边回荡的小人求救的呼喊声,她莫名地松开了抓着张振羽的手,那种体内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蠕动,在挣扎,在向她求救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深深的背德感。

“呜,快把我拉出,求求你了,我不想进去!”在夏盛的小穴里,张振羽还在奋力地蠕动自己的身体,四周的肉壁逐渐因为他的挣扎而变得滚烫起来,粘滑且略带腥味的液体把他包裹了起来,四周的软肉如同要把他吞吃进去一般,一点点地把他往夏盛的身体深处送去。

“快放我……呜?!你这个变态,呜……”

外面,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小人逐渐被吞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夏盛,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到惶恐,到好奇,再到欣喜,那种活生生的小人逐渐朝身体深处蠕动的感觉让她脊背颤抖,深深的背德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快,再多挣扎一点,啊!对,那里,呜……”夏盛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左胸和小豆上,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视野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求求你了……”还在挣扎着的张振羽已经带着些许哭腔,下半身逐渐深入到温暖黑暗的肉穴当中的感觉让他越加惶恐起来,四周只剩下夏盛的心跳声,粘液的咕叽声,还有时不时从头顶传来的几声淫叫。

“啊,不行,我已经……啊~!”已经按捺不住了的夏盛终于伸出了右手,中指猛地往里一按,噗嗤一下,张振羽在外挣扎晃动的小腿终于被送进了的夏盛的肉穴深处。

“再,再往里面!”夏盛又是一按,中指深深地探进了下身腔穴的深处,张振羽的身体彻底被送进了夏盛体内的深处,就连夏盛的手指都已经触摸不到他的脚底。

“啊~~不行,里面?!啊哈……太……”把张振羽彻底送进连自己都触碰不到的体内深处之后,夏盛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按住自己的穴口,在床上翻滚起来。

体内那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活物蠕动的感觉和之前那些电动的玩具全然不能比,那种有东西在身体深处乱蹿的惊恐让她沉醉了进去,快感一波波从腔穴深处传来。

“不要,不要啊,快呜……快放我出去呜呜呜……”被彻底送进夏盛体内深处的张振羽哭了出来,他被夏盛的翻滚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在一片漆黑且充满粘液的肉窟当中盲目地挣扎。

慌忙之中,他似乎踢到了些什么比之前那些柔软的肉壁要略显坚硬的东西,顷刻之间,四周所有的肉壁都簇拥了上来,强大的压力让他的脑子骤然一片空白。

“啊?!不行,子宫口怎么?!啊啊啊啊,要去了!”子宫口被攻击的夏盛,终于到达了极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身后的尾巴也随之绷紧,眼前一黑的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待夏盛回过神来的时候,下体依旧敏感的两瓣之间传来一阵奇妙的骚动,她下意识伸手摸去,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揪出来一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小人。

“我操你妈!你这个该死的臭婆娘!”

“哦,还有力气说话吗,嗯,不过,我很满意呢,呵呵……”夏盛丝毫不在意手中那个小人对自己的谩骂,按照说明书上说的,她把张振羽又塞回到了收纳盒里,咔哒一声,盖子合上——任谁也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少女活生生的情趣玩具。

夏盛简单清理了一下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腿还有点打颤的她缓缓地走到那堆被她丢在地上的衣服旁边,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那个避孕套捡了起来,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

“怎么样?不满意的话,可以换一个哦。”夏盛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在柜台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的周姐回过头,脸上还是挂着略带阴森的笑容。

“这个!”夏盛朝着柜台扔出了一个东西,“还给你咯,嘿嘿。”

“哦,小姑娘,嗯哼……”周姐捏起了那个避孕套,在手上把玩着,脸上的神色依旧。

“这个,可以带走吗?”夏盛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啊?”周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在逗我笑吗?”

“来人,送客!”周姐拍了拍手,“以后想换口味还是有什么其他问题,欢迎致电,我们,顾客至上!”

夏盛怎么来的来的,就是怎么离开的,就是这次送她离开的车辆变成了某家货运公司的小卡车,在中心人民广场下车的夏盛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握着盒子在川流的人群之中等网约车的夏盛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的微笑,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些许感觉,身边这些和她擦肩而过的人绝对不会知道她手里攥着的盒子里面锁着一个活生生的小人。

想到这里,夏盛不安分地甩了甩身后的尾巴,双腿之间又变得湿润了起来。

……

“妈妈,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啊?你不是最喜欢吃深井烧鹅吗?怎么都没怎么吃啊?”

“我,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这妮子!害……肯定又是在外面乱吃了,那些垃圾食品,啧。”

“万一是女儿生病了呢?你这做父亲的也不关心关心!”

桌上的菜式本最合夏盛的口味,但是她本人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上,放在自己房间床头柜上的那个盒子无时不刻不在牵动她的心。草草一碗饭不知其味地下肚,然后灰溜溜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房间门,随手扒拉下随身的衣物,扑倒在了床上。

“咔哒”一声,按下那个按钮之后,夏盛的心也随之颤抖了一下——那个盒子开了。

被夏盛“充满活力”的肉穴揉虐了许久,终于重见天日,得以感受下外界冰冷空气的张振羽,还没来得及控诉和诅咒,又是一张大手把他捏了起来,粗暴地塞进那个更加冰冷、狭窄、黑暗的盒子里。

这里就像是个金属制的棺材,盖子一关上,就有某种机械传动的声音传来,应该是水的液体开始涌进来,紧接着是一阵能把人脑浆摇匀的震动,待一切归于平静,这个密闭狭窄的盒子里安静得像是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放我出去!放我……呜呜呜呜呜,妈,爸,我我好害怕……”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有人吗?有人听得见吗?喂!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

不知道在黑暗之中叫喊了多久,歇斯底里地在坚硬的金属板上捶打到双手发麻,终于,在无尽的绝望之中,张振羽昏死了过去。

“操?不会被玩坏了吧?质量这么差?”夏盛把昏死过去了的张振羽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后者因为清洁而略显得冰冷的身体软趴趴地贴在她的手上。

“咳咳,咳咳,救救,我……”一阵摇晃之中,张振羽咳出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粘液,他在夏盛温暖的掌心里蜷缩成了一团,打了个寒颤。

“诶,还活着啊,那我放心了,我还以为质量这么差呢。”夏盛用左手的手指戳了戳右手掌心的张振羽,打着哆嗦的他缓缓地在掌心里坐了起来,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夏盛那张巨大的脸。

“妖……妖婆!你这个,怪物,离我,离我远点!”一瞬间反应过来的张振羽猛地向后挪动着,试图远离面前这个给他留下了巨大心理阴影的巨大怪物。

“要是再往后退的话,会摔下去的哦,嘿嘿~~”

听见这话,张振羽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已经坐在了夏盛右手手指的边缘,再往后一点点,就会从对他来说几层楼高的地方掉下去,他吓得又是一颤,急忙又往前挪了一点。

“别这么见外嘛,我们之间不也蛮有缘分的是吧?而且……”夏盛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你可是连我最重要的地方都进去过了,这样的经历,别人可都从来没有过。”

“你,你这个妖怪,你这样是犯法的,快,快放我走!有,有人吗,快来人,有人要杀了我!快救救我!”

“啊哈哈哈哈,放心吧,要不是我戴着这个,嗯哼。”夏盛指了指耳朵上的无线耳机,“你就是把吃奶的力气都拿来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与其这么抗拒,不如,我们互相认识一下?”

夏盛滑了下去,随手把张振羽甩到了自己白皙光滑的肚皮上,双手架在后脑上,就这样半躺在床上。

“本小姐,夏盛,今天下午把你从那个不知道叫啥的店里好心,解救了出来,现在……”夏盛伸出食指,按在了张振羽的头上,“现在,为了报答本小姐的救命之恩,你可要为本小姐好好地服务。”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该死的妖怪!”张振羽本想一巴掌把头顶的食指拍开,手伸出去,拍到上面的时候,这才发现这简直就是蜉蝣撼树,“快把我变回去,然后……然后放我走,等等!”

“等等,等等?!你说你叫?!”张振羽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夏盛啊,怎么了?这名字挺好听是吧?”夏盛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夏盛,夏盛,你是高二四班的夏盛!?”张振羽脸上惊诧的表情又加深的几分,大家嘴里常念叨的品学兼优的闺秀,他没有见过本人,但是多少听过传闻,酒红色毛色的半兽人,加上“夏盛”这个名字!

“你怎么可以!你也还是……?!”

“我也还是个高中生是吧?哈哈哈哈哈,品学兼优,别人好像确实是这么说我的来着?我还挺高兴的?”夏盛大笑了起来,笑得她肚皮上的张振羽都跟着她起伏的肚皮弹跳起来,“对了,既然你认识我,那,你也是向阳中学的学生?看起来应该和我一个年级咯?那可真是缘分啊?”

夏盛突然想起来下午那个叫周姐的老板娘对她说的,眼前这个小人本来不应该给她看见的意思,这个小家伙,分明就是自己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的学生。

“我失踪了,再过一段时间,警察肯定会到处找我,现在把我,把我变回来,放我走,我,我……”张振羽说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算了吧,你是想笑死我吗?”夏盛把肚皮上的小人捏到了自己的面前,“我可不知道要怎么把你变回去,而且,好不容易把你拿到手,我可还没有……”

在张振羽惊恐的眼神当中,夏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还没有好好地享受过呢,小家伙。”夏盛随手把手机拿了起来,开始无所事事地刷起了短视频,“快去,快点让本小姐舒服起来,你懂的吧?”

“嘁……”张振羽当即躺平在了夏盛的小腹上,让自己为这个妖女服务,根本不可能!

夏盛自然也清楚自己肚皮上的那个小家伙根本就没有动起来的意思,她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对付这个不听话的小玩具。

“夏盛!夏盛!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熟悉的吼叫声从门外传来,这刻在DNA里的叫喊声让夏盛猛地一怔,急忙拉起了被单,把身旁的枕头抱到了胸前。

“又把门锁上是吧?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下午到哪去鬼混了?啊?”

“对不起,妈,我马上开门!你等下!”

夏盛的心里早有点数,下午虽然是两节无关紧要的体育课和社团活动课,但是自己翘课的事情似乎很不巧不知怎的被泄露了出去。

砰砰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和夏盛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钥匙和门锁的刮擦声接踵而至——张振羽还被她夹在两腿之间,盖在被单底下,她看了看被自己扔在书桌上的金属盒子,一时间也不敢下床把两腿之间夹的小人重新装回去。

咔哒一声,反锁的房间门被从门外用钥匙打开,一个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拿着手机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前:夏盛的母亲怒不可遏地盯着坐在床上的夏盛。

“夏盛,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我刚接到你们班主任的电话……”

夏盛骤然的动作让原本想摆烂抗议而趴在夏盛肚皮上的张振宇猛地向后倾斜,蜷缩起来的身体在夏盛光滑的肚皮上轱辘到了两条大腿的夹缝之间,没等他琢磨清到底发生些什么,一张床单便盖了上来,夺走了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最后一点点光亮。

“喂!你想干嘛?!”不知所措的张振羽在黑暗之中爬了起来,一脸不悦地摸着被撞的有些难受脑袋,不过,他等到的不是回答。

“夏盛,把你的耳机摘下来!你跟你妈就这个态度?!我怎么教你的?”夏盛的母亲此时已经插起了腰,站在夏盛的床位,愤怒的神情投射在夏盛的身上,“你说,你下午怎么不去上课?我说你今晚怎么不好好吃饭哈,心虚了?给我老实交代!”

“对不起,妈,我……那个……”面对眼前有如火山爆发般的老妈,夏盛只得乖乖把耳机从头顶的耳朵里掏出来放到一旁,她的心跳得愈发快起来,把耳机摘掉意味着她再也听不见双腿之间的那个小人在说什么。

“妈?什么?等等!”黑暗之中,张振羽猛地回过神来,他簌地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绑架了!杀人了!救命!快救救我!喂!有人听得见吗?!救救我!”

张振羽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之中乱转,歇斯底里地大喊,拍打着能够摸到的任何东西——直到原本一片黑暗的眼前因为大喊之后的缺氧而浮现出一片群星,他大喘着气,在黑暗之中如同蔫了一般倒了下来,耳边夏盛母亲的叫骂声依旧。

“对不起,妈……就是,下午那节体育课,我那个,有点……”

“还跟我解释?!你还有胆在这理论?老实说!你是不是没去上学!”

夏盛母亲的声音骤然高了不少,夏盛吓得一怔,头上的耳朵压低了不少。

“是,嗯,是……”

下意识地她用手按住了双腿之间盖着的床单,心理暗自庆幸那个小人没有从什么缝隙之间钻出来,只要撑过面前这个唠叨老妈的痛骂就万事大吉!

“你个傻逼!”夏盛的双腿之间,逐渐冷静下来的张振羽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他意识到以他现在这个体型,在这大喊不过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四周都是黑暗,夏盛细长的双腿和蓬松的毛绒尾巴挡住了他重见天日的任何一条缝隙,他得想点别的办法,他得让这个妖婆出洋相把自己抖出去,得让这个老妖婆的老妈发现被绑架了的自己!

张振羽循着热气,猛地朝一个方向扑了过去,小小的身体啪一下拍到了某条湿热的肉缝之上,恶心和屈辱在求生欲面前已经连屁都算不上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自己的全力满足身前这个臭婊子。

“呜……?!”眼前的母亲还在那训斥着自己,已经有些木讷了的夏盛被下身传来感觉吓得猛地精神过来,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面对着面前冒着淫靡蒸汽的肉缝,张振羽毫不犹豫地把手搭了上去,细小的手在还有些干涩的两瓣之间摸索,终于在比自己稍高一些的地方摸到了一处手感稍微不一样的肉块。没有打算留情的张振羽直接双手狠狠地一挤,双手之间的肉块明显一颤,涨大了些许。

“呜,看我待会不好好教训你……”

心已经开始发慌的夏盛虽然已经做好了些许心理准备,但是下身被突然袭击的她还是后背猛地一紧,她默默压低了头,咬了咬嘴唇。

下身之间,张振羽已经对着面前这块膨大起来的肉球拳打脚踢其他,他使尽浑身解数试图让这个妖婆露出点破绽,然而她就像是钉死在了原地一般,除了偶尔的颤动和逐渐变得潮湿灼热起来的空气,任由张振羽的揉捏,夏盛依旧不为所动。

“呜……你给我消停下啊……”下身传来的一颤一颤的刺激已经让夏盛冒出了满头的细汗,她不安分地扭动了下身子,下意识低声喊了出来。

“啊?你刚刚说什么?”话说了一半的夏盛妈突然停了下来,“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说什么?!!消停下?胆子不小哇,是你妈教训你还是你教训你妈?”

“不是……啊,妈,呜……”已经有些难以忍受的夏盛趁着机会猛地夹紧了大腿,“不是,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那个……”

“啊?!呜?!什么?!!”夏盛猛然夹紧的双腿把张振羽朝着面前的肉缝推了过去,有力的两条大腿把他狠狠地按在了已经湿润起来的肉缝之上。

“可恶!你这魔……呜?!”张振羽刚把头从肉缝之间抽出来,夏盛的双腿便又是一紧,把他重新按到了湿润的两瓣之间,微小的身体难以从夏盛有力双腿的夹击之下抽出身来。

“切!你小子给我安分点!”夏盛在心里默念,双腿之间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把张振羽狠狠夹住的战略颇具成效,只是……片刻之后,她又感觉到双腿之间,小缝之前,那个小小的东西开始如同泥鳅一般扭动起来。

“呜……可恶……我一定……”夏盛咬紧了嘴唇,头几乎要埋进了胸前抱着的枕头里,面前的老妈到底在唠叨些什么她已经不关心了,她的脑子已经在张振羽的折磨之下变得有些混沌起来,而且下身的小人似乎正逐渐从双腿的钳制之中挣脱出来,而且……

被夏盛狠狠按在湿润缝隙之间的张振羽已经被潮湿的两瓣结实地夹在中间,但凡想挣脱出来,痛骂上两句这个把自己当成玩具的魔女,就会被一次又一次按回去,然后被狠狠地灌下好几口夏盛的浓郁原浆。

意识到自己赌气般的倔强只是在浪费时间,张振羽改变了策略。强忍着进入少女体内的恶心感,他扭动起身体,在夏盛蜜汁的润滑之下,扭动的身体如同泥鳅一般朝着身下的潮湿洞穴缓慢侵入。

“什么?!这小子,居然?!?!可恶……”意识到身下的张振羽在干嘛,夏盛咬紧了压根,一半是因为和下身蠕动的小人带来的奇妙快感对抗,特别是……特别是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虽然面前母亲到底在说什么她早已听不清,只有模糊的噪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而另一半。

“怎么样,舒服吧,你这魔女!吃我一脚!”如同泥鳅般蠕动的张振羽,他的下半身早已埋进了夏盛下肉穴之中,被压迫到极端气愤的他随意在光滑的肉穴之中结结实实来上了一脚。

夏盛身下的肉穴早已被张振羽玩弄得敏感万分,虽然仅有小玩具大小的张振羽没有办法造成多少实际性的伤害,但是他的一脚倒是十分巧合地踢在了夏盛的G点之上。

“噫?!”

骤然的袭击让夏盛猛地闭上了眼睛,双腿和身后的尾巴也随之猛地一颤。

“呜……可恶,可恶,明明只是个玩具,居然……”两人之间的地位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上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咬紧下唇的夏盛又因为屈辱和愤怒以及一阵阵涌上大脑的快感而颤抖了一下。

夏盛颤抖的双腿让在肉缝之前兴风作浪的张振羽有了可乘之机,趁着夹着自己的力量弱下来的一刻,张振羽猛地往下一钻,整个下身彻底没进了肉穴之中。

“噫!!!”

意识到问题不对的夏盛急忙又夹紧了双腿,然而现在只不过是把下身的小人又往里送了一点。张振羽上身趴在夏盛的鼓胀的樱桃之上,双手在上面肆意揉搓,早已忘记了恶心和屈辱的他还不忘张开口在湿润的黏膜上啃下几口粘液;埋进了腔穴之中的下半身开始不顾一切地踢蹬起来。

“嗯!!!那里,不行,太刺激了……要不行了……!!!”已经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把自己埋在胸前的夏盛终于忍不住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她浑身轻轻一颤,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夏盛!夏盛!你在听我说话吗?夏盛!”恼怒且熟悉的声音从面前不远处传来。

“啊哈,啊哈……啊哈,呼……啊?!”从高潮之中回过神来的夏盛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刚站在床位训斥自己的母亲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旁,“啊?!妈,我……那个……呜……”

“你头给我抬起来!”夏盛的母亲伸出了手,揪住了夏盛的耳朵,把她的头又拉高了一点,已经是满脸红润的夏盛和自己的母亲面面相觑。

“妈,我,我知道……”

“你怎么了?”一只手放到了夏盛的额头上,“你怎么脸这么红,还发烫,怎么还流这么多汗?是不是暑感了?啊?怎么回事?”

“那个,妈,我……”下身的小人依旧在不安分地扭动,话说一半,夏盛又被迫狠狠地咬住了嘴唇,免得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你看看,逃课是吧?啊?逃课乱跑是吧?现在暑感了,开心了?”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到了夏盛的头上,“给我在这老实睡着,我给你拿药去!”

麻烦的身影转身离去,身后的尾巴随着关上的房门消失在了房间的另一侧,脚步声逐渐远去……

“呃?!你,呵呵,呵呵呵呵呵……”夏盛掀开了被子,看向了自己已经湿了一片的下身,在那还有一个小人在无谓地挣扎。

“啊……嗯……”她毫不犹豫把那个反客为主的小人从两瓣之间抽了出来,黏糊糊的张振羽经历了一场失败的革命,最终被夏盛握在了手里。

“看你玩得蛮开心是吧?害我差点出丑是吧?”夏盛攥紧了手里的小人,被攥在夏盛掌心的张振羽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或许是因为恐惧又或是因为被紧紧攥住,张振羽的脸上只剩下木讷。

“看来不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玩具是不行了,呵呵……”夏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从书桌上把那个铁盒子带到了床上,毫不犹豫地把张振羽的体型拉到了最小,看着手掌心里那个比花生米还小些的小人,夏盛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夏盛,夏盛,赶紧把药吃了,早点休息。”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和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不过这次夏盛没有惊慌,她熟练地拉起被子,掩盖掉身下的狼藉,然后看了看手掌心里有如虫豸的张振羽,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啊,呜?!”丝毫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的张振羽,划着一道弧线,掉进了夏盛的嘴里,啪地拍打在她黏糊糊的舌头上,身后的光线随着嘴唇的关闭,迅速地被黑暗取代,“啊?!放,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吃掉,求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吃掉我!”

反应过来的张振羽哭了出来,他惊慌地求饶,然而等来的只有身下那条巨大且湿润的舌头带着一阵势不可挡的震动把他抛了起来,落到了另一处满是涎液的表面上,黑暗之中,山一般的舌头盖了下来把他按在了夏盛的下颚上。

“啊,呜……放我,呜……”连一条舌头都难以反抗的张振羽只能被迫吞咽下带着浓重夏盛体味的微酸口水。

“呜嗯……好,嗯……”

……

几段简短的对话过后,让张振羽胆寒的结局并没有到来,他在夏盛的嘴里被翻腾的舌头搅动了许久,直到分不清东西南北,失去了一切关于空间的概念之后,终于,他终于从那个闷热昏暗的空间之间解放出来,伴随着一道从他身上拉出的银丝,滑落到夏盛的手掌上。

“哟,重见天日的感觉怎么样啊?”夏盛看着手心里那个已经吓到打颤的小人,不禁又露出了险恶的微笑,“啊啊,还好把你吐出来了呢,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想把你吞下去……”

“嗯哼,就这样,咕噜……”夏盛咽了一口口水,左手的食指指尖按着自己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双峰之间,“然后你就会,像这样一路向下,可惜你是在太小了,我应该连感觉都不会有吧?”

“放,放过我……对,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夏盛掌心,沾满了口水的张振羽还在发抖,夏盛张开的血盆大口,鼻腔里停留的微酸气息依旧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对不起,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放心,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对吧?”夏盛的指尖按在了手掌心那个小人的身上,轻轻一按,把他按到了那一摊唾液蓄成的小水潭当中,“你那么可爱,虽然你差点就坏了我的好兴致,我本来还想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不过……”

夏盛依旧笑着,她头顶上的耳朵竖了起来,身后的尾巴随着逐渐高涨起来的心绪啪嗒啪嗒地狂甩起来。

“不过呢,夏盛小姐现在心情还不错,所以我准备跟你玩个小游戏。”夏盛随手把沾满了唾液的张振羽甩到了自己的双峰之间,她转过头去,在床头柜上拿了个什么东西。

“相信你应该认识这个是什么吧?关心我的老妈给我送来的,嗯哼。”

依旧惊魂未定的张振羽用呆滞的表情盯着面前捏在夏盛食指和拇指之间的东西——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颗胶囊,和他一般大小的胶囊。在他的面前,夏盛捏住了胶囊的两段,用力一拉,把里面装着的药剂倒了出来。

“喂,你,难道!喂,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喂!”张振羽惊叫起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要,求求你,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

“有个成语我很喜欢,叫‘对症下药’……我的病不是暑感造成的,那么,哼哼……”夏盛舔了舔嘴唇,看向了双峰之间因为恐惧近乎要缩成一团了的张振羽,“那么自然要对症下药,要好好挑一个好方子是吧?”

话音刚落,夏盛的手指便伸向了瑟瑟发抖的张振羽,她巨大的双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个微小的虫豸从自己的双峰之间捏了起来,塞进了一半胶囊当中。

“不要,求求你,不要把我吃掉,放过我好吗?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了。”下半身被塞进胶囊当中的张振羽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起来,他甚至想跪下来磕头,但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欣赏面前这个酒红色狼女的诡异笑容。

“啊,对了,既然你这么诚心的求我了,那……我就告诉你一点小小的提示吧?怎么样?”夏盛拿起了手机,在屏幕上输入了些什么,“嗯,我看看,肠溶型胶囊消化的时间一般是……”

“……”

“是,是什么?!是什么啊!到底是什么!!!”

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夏盛什么都没有说,她微笑着把另外一半胶囊盖了上去,听着耳边传来的张振羽的惊叫,默默转紧了胶囊。

“祝你在我的腹中之旅愉快,啊,如果你还能出来的话,嘿嘿。”耳边回荡着张振羽语无伦次的求饶和尖叫,夏盛一脸享受地张开嘴,胶囊丢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抿了一口水。

“不要啊,求求你……呜,求求你,放我出去,求求你!”

耳边传来的求饶声让夏盛莫名兴奋起来,迟迟舍不得把嘴里的那口水和胶囊咽下去,她一边用舌头搅动着嘴里的胶囊——那胶囊和普通的胶囊并无区别,只是,里面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夏盛不自觉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下身,身后的尾巴狂甩,鼻腔里发出舒服的哼哼。

她一边搅动舌头,一边听着耳边的惨叫,想象着那个被困在胶囊里的小人在自己的嘴里翻腾,在狭窄黑暗的胶囊里绝望地哭喊和拍打,等待着不知长短的死期到来……

一想到这,夏盛更加兴奋起来,她感觉一股燥热充满了她的身体。终于,她忍不住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小小的胶囊带着微弱的异物感缓缓地从喉咙里下滑,一路消失在了身体的深处。

“呜啊……多谢……嗯哼……”夏盛索性摘掉了耳边回荡着张振羽惨叫的耳机,身子滑了下去,躺倒在了床上,“嗝……”,她满意地打了一个嗝,意犹未尽地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肚子。

头顶,淡蓝色的胶囊盖了上来,张振羽被封进了这个近乎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微小监狱当中,光线暗淡,只有一些似有若无的微弱光斑从“坚硬”的胶囊外透进来。

“放我,放我出去,求求你了,我,我求求你了!求……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呜……”

周身又晃荡起来,张振羽猛地拍打在一旁,紧接着,伴随着如同泄洪般的水流声,他的身体随着这个小胶囊一起翻腾旋转——毫无疑问,他已经被送进了夏盛的嘴里,如此微小的他随时会被吞下去,被送进另一个地狱当中。

“啊?!呜,求求你,不要吃掉,呜……”

张振羽的哭诉除了给这个可怕的魔女多增添些许乐趣和快感之外,毫无意义,胶囊外那条巨大的舌头依旧裹挟着胶囊在水里翻腾打转,一遍又一遍把惨叫着的张振羽拍打在胶囊坚硬的表面上。

“咕噜……”

震耳欲聋的吞咽声响起。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我不要被吃掉……不要……”

绝望的哭喊声接踵而至。

装着张振羽小小身体的胶囊伴随着水流冲进了夏盛的胃里,落在盛着一摊糊状物的胃底,几经晃荡,终于恢复了依旧有些许颠簸的平静,四周只剩下脏器蠕动和夏盛的心跳声。

“呜,呜呜呜,放我出去,求求你……求……”张振羽在狭小的胶囊里蜷缩了起来,背后隔着一层胶囊外壁传来的可怖温暖让他忍不住去想象这个胶囊被消化之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啪!啪!两声响亮的拍打声,伴随着不停晃荡起来的空间,宣告了他暂时的结局。精神近乎崩溃的张振羽只能在黑暗之中啜泣,祈祷这个胶囊能坚持得稍微久一点点。

“啊哈……”

夏盛躺在床上,手里正翻着自己的课堂笔记,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原本自律的她此时此刻却心不在焉,时不时望向自己的肚皮——虽然她总是感觉在那下面有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实际上,她平静的肚腹甚至连叫一下都懒。

“要不……”她小声嘀咕了一下,看向了一旁那个金属盒子,只要打开它,就能把那副耳机拿出来,听一听一个多小时之前,被自己吞下去的那个不听话的小人现在怎么样了。

“哼!”实在是忍不住了的夏盛还是站了起来,心不在焉地理顺了背后毛发凌乱的酒红色尾巴,然后猛地抄起了那个金属盒子,只不过,她有了其他想法,“睡前,还是应该好好地玩一玩对吧?明天可是周末哦。”

浴室里充满了氤氲的雾气,夏盛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拍打在她已经洗净了的洁白胴体之上,她顺势坐到了地上,身后的湿哒哒的尾巴早已因为兴奋而拍打起来。

“呜……呼……”夏盛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金属盒子拿了起来,手放在了调节体型的按钮上。

“你没那么容易死的,你还要……陪我好好玩玩呢……呵呵……”

夏盛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了几句,她也不知道那个现在处在自己腹中某处的小家伙能不能听见。借着,她的手动了起来,盒子上显示体型的数值在一点点增大。

“唔……感觉……”

些许瘙痒和饱胀感开始从身体深处浮现,但是她没有停下来,依旧一点点地加大张振羽的体型数值。

“呃,啊……有点,唔……”

直到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凸起在她的肚皮上浮现,那个小小的凸起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一阵从未感受过,不同于涨肚的牵拉感和饱涨感从肚腹之中传来。

“啊……不行那里面,有点,你再多动一动啊……”夏盛的手按上了那个手感有些硬的凸起,轻轻地揉了两下,奇妙的触感从她肚腹深处的肠道传来。

紧接着,出乎她的意料,那块小小的凸起突然猛地蠕动了起来。

“啊?!等等,啊!呜,不行,好痛,呃……但是……呃……”猛烈的疼痛骤然从肚子里传来,近乎难以忍受的内脏被撕扯的痛苦从饱涨的腹中传来,夏盛忍不住跪在了地上,她捂着不停起伏运动的小腹,朱唇微张,几条晶莹的涎水止不住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里面在动,好痛!!啊啊啊啊!”

吃疼难忍的夏盛手一滑,瘫倒在了湿滑的地板上,她双手捂着自己还在不停起伏的小腹,紧闭双眼,蜷缩成了一团。肚腹中,肠道被肆意拉扯玩弄的疼痛一阵阵传来,那种有活物在肚子里肆虐的感觉让她恐惧到牙齿打颤,但同时……更多是莫名的兴奋。

“啊哈,不行,啊哈啊哈,不行,里面……再多……啊呀!!!”夏盛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起来,全然不顾自己打翻了多少东西,湿哒哒的尾巴把水拍得到处都是,“明明,明明只是一个啊!!小玩具,好痛,给我听话一点,呜……”她按着肚子的手又加重的几分,但是腹中的反抗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不行,啊不行,不行,好痛……”那个盒子就在不远处,只要一伸手就能很轻松地够到,但是夏盛却迟迟没有伸出手,那种从未体会过的被活物在肚腹内玩弄的感觉让她有些上瘾。

夏盛腹中,早已因为黑暗和死一般寂静而绝望了的张振羽突然惊醒,他发现自己的周身在逐渐变化——应该说是自己在不断变化,不是被缓慢消化,而是自己正在逐渐变大。逐渐变大的身体上传来了黏糊糊的柔软触感,柔韧的肉壁逐渐开始压迫他缓缓变大的身体。

“这,这是?!为什么……难道!”张振羽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伸出四肢对抗起这些不断蠕动的,压迫着自己的柔软肉壁,皮肤上传来的毛绒触感让他明白了些什么,“难道,难道我,我原本就不会死,我只是……我最后还只是这个该死的魔女的玩具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压迫感,正好按在了张振羽的身上——夏盛揉了揉肚子,就好像是命令,某种带着嘲笑意味的命令。

“去死吧!去死吧你这个魔女!去死吧!”从绝望,到呆滞,再到愤怒,张振羽终于忍不住了,他三番五次被这个妖婆玩弄在鼓掌之中,无论如何——他对着面前的肉壁踢了一脚。

“啊,呜……里……不……”

夏盛断断续续的沉闷叫喊声隔着肚皮传来,张振羽没有停下来,他甚至懒得思考,就算是被玩弄,他也想至少能够反抗,能够报复这个魔女。

他奋力撑开面前黏糊糊的肠壁,给自己挤出一点空间,伸出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面前的肠壁上,四周的肠道猛地收缩,伴随着夏盛的沉闷惨叫声一齐传来。他没有停下来,甚至连说话都忘记了,他开始在夏盛的肠腔里翻腾,对着柔软脆弱的肠腔拳打脚踢,猛地扑向一边,牵拉起夏盛的柔肠,耳边的惨叫似乎变得悦耳起来。

“死,给我去死……”气喘吁吁的张振羽又挥出一拳,只是这次,他的拳头没有如同预想中的落到颤抖着的肠腔上,而是挥在了湿热的空气当中。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身下的肉壁在动,整个空间似乎正在逐渐变大。身前的肠壁猛地压了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按在了柔软毛绒的肠壁上。

“放开,放开我,唔……放开……”

那股按着他的力量动了起来,四周的肉壁都靠拢了过来,把他包裹在中间摩擦。片刻之前,他暴虐地对待夏盛的肉体时早已因为本能而竖起的男根同他微小的身体一起被按进了小肠的绒毛当中,无数的绒毛如同触手一般爬上了他的身体,随着夏盛的揉搓一起侵犯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要,不要!放开,放开我!”

张振羽抗议起来,但是他的抗议很快就被淹没在了肉浪的深处,在变得逐渐迷离起来的意识里,他耻辱地射了出来,又一次败在了这个无情玩弄自己的魔女手上——最后的最后,他明白了自己无能的挣扎和狂怒只不过是她的消遣而已。

“唔……咳咳,呜……玩过头了吗,好痛,嘶……不会有事吧……”夏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还停留在肚皮上轻轻揉着,她闭着一支眼,肚皮下依旧惨留着一抽一抽的疼痛感,“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这么玩了……嘶,好痛呃……”

夏盛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四周,又看了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各种洗涤剂的尾巴,无奈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

待她吹干尾巴,穿好睡意准备上床,她依旧揉着自己肚子,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只剩下隐隐约约的余韵,不过肠道里依旧能够感受到似有若无的异物感——她特意又把腹中张振羽的体型稍微拉大了一点点。

“唔嗯,别装死啊,再多动动啊, 你又死不了哈!”她又拍了拍肚皮,只是腹中再无动静。夏盛有些失望,不过她有耐心,因为来日方长。

“晚安,小家伙,呵呵……”

来日方长,三个月之后,张振羽终于明白了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在三个月里,他每天除了待在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里——那个虽然痛苦,但是真正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至少被折磨得满身污秽的时候,可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度过几个小时不会被打扰的时光。

张振羽每日看见的最多的光景,或许应该说,在一片黑暗当中感受过的,最多的就是夏盛体内黏腻的肉壁。反抗的火焰一直在他的内心里熊熊燃烧,稍有些许机会,他便想尽办法在夏盛的体内拼尽全力地反抗,努力争取那么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得救的机会。即便如此,他每一次不懈的努力最终都在绝望之中化作了夏盛无聊时的消遣,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来自夏盛充满恶意的报复:

在肉穴之中受困了一天一夜,奄奄一息的张振羽被从两瓣之间拖出来,十分随意地塞进菊穴当中,在充满粪屑和肠液的粘稠肠腔里被肆意挤弄和揉搓;身体被缩到了最小,夹在夏盛的脚趾之间,隔着一层袜子在夏盛的运动鞋里被揉虐,在体育课上,被黏糊糊的脚趾玩弄,被迫咽下夏盛咸苦的脚汗;被扔进满是冰块的柠檬茶里,在寒冷之中沉浮,被冻得浑身红紫,支撑不下去,便只能拼尽全力让夏盛吸进嘴里,在地狱一般的消化道里继续成为性欲旺盛的夏盛微不足道的消遣……

夏盛漆黑一片的小穴最深处,张振羽抱着面前肥大的子宫颈蹭了蹭,面前的肉环随之一颤,四周的肉壁动了动,非常默契地挤了上来,把黏糊糊的爱液涂抹在他的身上。兴许三个月之前,他会一脸厌恶地把这些略带腥味的粘稠液体从身上抹掉,但是现在,他倒是觉得这些无处不在的爱液至少能让他动起来轻松一些。

身后又是一阵压迫感传来,轻轻地把他按在滚烫的腔肉上摩擦,片刻之后,两声轻轻的拍击声隔着厚厚的肚皮传了进来——夏盛抱着她的背包,右手在自己的小腹之前轻轻揉搓,她本不想在人满为患的晚班地铁上干这样出格举动,只可惜,体内深处传来的微弱触感让她心头发痒。

“呃……”

体内深处猝不及防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快感,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的夏盛猛地一颤,头上的耳朵随之轻轻颤抖起来,她奋力地压住了身后的尾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哼……很不安分呢……”

就如同是在回应夏盛布满的细语,又是一阵不安的蠕动从体内深处传来,不过这次夏盛早已做好了准备,她轻轻闭上眼睛,鼻子轻哼,头上的酒红色尖耳随着愉悦的精神一起转动起来。

体内深处,张振羽有些不满地抱住了面前摸起来有些发硬的子宫颈,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双唇贴上了已经开始往外泌出些许蜜汁的子宫口,用力一吸,不出他所料,在他的突然袭击之下,夏盛猛地颤抖了起来。

在数个月之前,他兴许会借此大做文章,在夏盛的腔穴之中大肆搅动,让她在满是乘客的地铁里咬紧牙关忍受着自己的翻腾,兴许还能争取到那一丝被人发现的机会。

不过如今……张振羽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他不过是为自己被安排了额外的工作而略显不满,咕喃了两句:

“今天明明是我的休息日吧?哼……”

张振羽扶着面前的子宫颈,娴熟地转过了身子——几乎每天都被“困”在这个狭小的活腔道当中,他对这里的一切早已经烂熟于心,就算是闭上眼睛——反正在夏盛一片黑暗的肉穴里,没有区别。他娴熟地摸着身边柔软的肉壁,挤开想要把自己挤在最深处的肉球,缓慢地转过了身子,双腿还不忘在身后的肉环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又惹得四周的空间一阵收缩颤抖。

四周的沾满了粘液的滚烫肉球在张振羽的玩弄下猛地朝着他挤了过来,张振羽手脚并用,奋力推开这些想要把他重新拉进深处的肉球,缓慢地往外蠕动,时不时还在这些热情的肉球上啃下几口黏糊糊的爱液。

“呼……嗯……辛苦了呢……要加油哦。”夏盛长出了一口气,安心地松开了按在小腹上揉搓的手,像一个正常的乘客一样刷起了手机。

令人倍感舒适的轻微蠕动从小腹内传来,夏盛晃了晃尾巴,她能感受到那个小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转过了身子,正在一点点地往外蠕动。

“嗯……”

活物在体内蠕动的感觉让夏盛感觉脑子有些发昏,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小穴里,那个小家伙的四肢在肉壁上划过,在肉球上揉捏的时候传来的快感和瘙痒。许久之前,夏盛兴许会一只手按住自己骚动的小腹,一边在包里焦急地翻找那个方正的金属盒子,不过现在,她只会放心地闭上双眼,细细感受被困在自己身体深处的那个活生生的人给自己带来的深重负罪感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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