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将棋上的“吃”与“被吃”ver2.0【完整版】(1/2)
八一的身体忽然一阵颤抖。
“好冷……不过都十一月了,这也是当然的。”
(要开暖气吗?还是泡个澡……)
换作平时,在八一犹豫之前,爱就会主动开口说“师傅!八一已经准备好热水澡了~……”
当八一想着这些事时,门铃忽然响起。
“……?”
(这个时间会是谁?)
八一默不作声观望情况,随即听见用钥匙开门的声响。
瞬间,心脏猛然一跳。
“八一,我进去啰?”
现身的人,并非浮现于八一心中的少女。而是有着白银发丝的——
“师姐?你来做什么?”
“问我做什么……”
银子露出略带不满的神情,但随即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
“没有啊。只是刚好到附近,顺道来一趟罢了。刚才都在联盟开研究会。话说回来,八一看过今天Mynavi本战的棋谱了吗?”
“……不,我没看。现在只想专注于自己的将棋。”
“说得也是,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虽然银子干脆地这么说……不过其实八一还是会在意,所以只看了棋谱。
“现在最辛苦的是八一,所以你只要专注于自己的事就行了。眼下可不是照顾小学生的时候。”
“……”
八一还在沉默。
“我能理解你,所以会支持你的决定。”
“……多谢。”
“嗯。”
许久沉默后的八一终于对自己说了话,银子像是开心些地点点头,一屁股坐上床铺。
(她打算待在这里啊……?
嘴上说支持我决定让爱借住师傅家,自己反而待了下来……
这种矛盾的行为究竟有何意图?)
八一将视线转回眼前的电脑屏幕,打算无视她继续研究。
但是——
八一显然能感受到坐在自己床上的银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时的视线。
“……你一直看着我,我没办法专心。”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有没有什么希望我做的?”
“没什么。”
八一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显然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这样啊。”
银子冷淡地点了个头,坐在床上晃动双脚。
(……别在意、别在意。)
八一在心底不断地暗示自己要专心在电脑研究上。专心、专心……
这段期间,银子擅自从书架抽出棋书,躺在床上读了起来。
翻动书页的声响,以及不时翻身的衣服磨擦声传入耳际……莫名扰人心神。身穿水手服黑色丝袜的美少女此刻正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床上——这种情况对于任何一个身心健全的人来说都是关于意志力的考验,当然也无疑显著削弱了八一的专注力。
不久后银子读腻书本,横躺着向八一出声说。
“要不要我做点什么给你吃?”
“你做得出能入口的食物吗?”
八一终于回了一句像样的话,但视线还是没有从电脑荧幕前移开。
“可以啊…………生蛋饭之类的。”
“那我自己做就行,不用了。”
八一就此打断话题,集中于眼前的要事。银子则在床上翻来滚去,拿起八一的枕头又抱又打地玩耍。
过了五分钟左右,银子又对着八一出声尝试搭话。
“要不要休息一下?你不累吗?”
“不累。”
很干脆的回绝了。
也不知道八一在想什么。
“帮你泡杯咖啡如何?”
“不用。”
银子似乎有些愠怒。虽然面无表情,不过长年相处下来,八一多少能明白师姐的情绪。尽管此刻八一内心极力的想要让自己保持专心不被外界干扰,但一位穿着水手服的美少女躺在床上向自己搭话的情形实在让他有了一丝焦躁。
(她到底想怎样啦!快点回去行不行?)
一直躺在床上,衣服磨擦声阵阵作响……就连八一也会被打乱心神。
(……就连现在,周遭也谣传着流言蜚语啊。)
第三局宴会场上听闻的话语于脑海苏醒,令八一想放声怒吼。
“…………我说,八一。”
银子抱着八一的枕头在床上打滚,将脸藏在其中,用比方才更僵硬而细微的声音低语。
“……真的……真的没有希望我为你做的事吗?现在的话可以给你特别优待……任何事都愿意做喔?”
“任何事?”
“…………夏威夷的后续,之类的…”
(夏威夷……)
当那词汇穿过八一耳膜的瞬间,那场可恨的战败记忆历历在目地在八一的脑内复苏——自那时起便持续在脑中嗡嗡作响的声音忽然变大,令人难以忍受。
然后……
八一心中有某物断裂。
“我说啊……”
八一的声音中终于夹杂了些许不耐烦。
“什么?”
“请别再管我了。我有我的头衔战,师姐不是也有女流玉座的防卫战吗?你想协助我的心意让我很高兴,但现在还是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比较好。”
“我没关系,反正又不会输。所以我来帮助八一……”
“……啊啊够了!你还听不懂吗!”
银子还没有说完,已经急不可耐的八一便从椅子上站起,俯视侧身坐在床铺上的银子放声怒吼道。
“和我在一起的话,连师姐也会蒙受恶评!那样很烦人吧!?所以我的意思是,好歹头衔战期间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这样为你着想,你就不能识趣一点吗!!”
“想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啊!有什么好怕的!?”
银子也一下子来了脾气,从床上起身与八一对峙了起来。
“至今我们不都被其他人大肆批评吗!只要凭实力让他们闭嘴不就得了!夺下头衔——”
“我现在不就快失去头衔了吗!”
“所以说……真是的!!”
银子烦躁地大喊,抓住八一的手臂。
“就算没有什么头衔也无所谓吧!?因为八一失去头衔而离开的人,打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因为获得头衔才接近你的人,全都消失算了!!”
银子像是说出了真心话一般喊了出来,尖锐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着。但八一却诧然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不需要……头衔?
这个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正因为我有头衔,才能被允许与师姐在一起啊?一旦这个平衡瓦解,我们甚至连像这样待在一起都不被允许啊?
她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拼命——)
“我一直都和八一在一起!今后也会永远在一起!!只要像以前一样,两个人一起变强就行了!!这样还不够吗!?”
“……”
(两个人一起变强?
我和师姐?像小时候那样?
如果……如果那么轻易就能变强……我也用不着这么烦恼了啊——!!)
八一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莫名的狂躁和不耐烦逐渐占据了理智的大脑。终于,不经过思索的话语从脑内下意识的流到了口中。
“…………就算有师姐在,又怎么样?”
“啊?”
银子似乎是一下子没能回过神来,被八一突然的问句打乱了阵脚——她也没想到八一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
“区区奖励会员又能做什么?”
“唔……!!”
起初,银子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
但灰色双眸很快转变为淡蓝色。那是银子心情激狂的证据。她抓住八一臂膀的手不停颤抖。
过于激动的八一没有停止。
被逼入绝境的焦躁感、对爱的愧疚感、自己不中用的模样,以及在夏威夷输棋以来未曾停歇的声响……为了消除这些情绪,八一继续向银子怒吼,将负面情绪倾泄在她身上。
“你以为我在和谁战斗?那可是名人耶?和连三段循环赛都还没体验过的温吞将棋天差地远。要是和师姐一起研究,只会让我的直觉钝化。还不如独自用软件研究更有效率——”
话说至此,八一浑身僵住。
因为师姐的眼眸溢满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糟糕,说得太过火了。)
八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伤人,自己这么口无遮拦的对银子抱怨嫌弃,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如此的过分。终于回过神来的八一连忙转为温柔的声调。
“师、师姐,对不——”
然而,泪珠没有从那精致的脸蛋上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笔直飞来的拳头。
“去死!!死吧大废物!!!”
如石头般坚硬的拳头敲向鼻头,让八一摔落地板。那是加上体重、认真击出的一拳。
“死死算了!!去死吧笨蛋八一!!!”
毫不留情的足球踢,连续朝瘫倒在地的八一袭来。尖锐的指尖深刺太阳穴,令八一无法呼吸。最后师姐把身上的家门备用钥匙砸向八一,再度撂下一句“去死!!”之后,踩着愤怒的脚步声离开。
“唔……好痛……那个女人,太夸张了……!”
八一慢慢爬起,将手抵上鼻子,确认有没有出血。
幸亏没有流血,骨头似乎也没断裂。虽然八一不认为是银子手下留情……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是废物啦……”
低喃一声后,八一再次坐上椅子,操作映于荧幕上的棋子。
————
“八一太过分了……!那家伙最差劲了……!废物……!我、我是……担心他才去的,他却说我碍事……竟然说我碍事……!!”
才一闯进房间,银子便一头蹭上桂香的膝盖嚎啕哭喊……内容基本上都是“八一去死”之类的内容。
“死死算了……那种废物去死吧……!我、我还……待在公寓底下等他……他都没有追上来……!!”
“是是是。哭是没关系,但稍微安静点比较好唷?在楼上睡觉的小爱会被吵醒。”
“…呜呜…………呜…………”
这副模样要是被小爱撞见可就太丢人现眼了,于是银子咬住桂香的裙子,强忍啜泣声。
我温柔地安抚银子乱糟糟的发丝,怒火尚未平息的公主大人猛然抬起头。
“是八一不好!竟然说我碍事!!”
泪流满面的银子如此叫喊,再度蹭上桂香的膝盖。
完全是个撒娇的小朋友一样——
桂香已数百次、数千次听过银子如此恳求她了——
但是,银子并非真的想要桂香去训斥八一。
而是希望桂香从中撮合,让他们和好。
这位别扭的公主大人不晓得怎么主动道歉。况且一旦和八一吵架,她就会仓皇失措。
要桂香“骂骂他”,意思是希望我“想点办法”、“帮他们和好”。所以桂香总会安抚银子冷静下来,再把八一叫来。
桂香都是如此劝导八一——
“就算没做错,但这种情况都是男孩子要道歉。所以和银子和好吧,好吗?”
而八一即便和银子吵架,还是会若无其事地去外面下将棋,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过一小时之后,他甚至连正在吵架这件事都会忘记,满脑子都是将棋。
这点更让银子觉得不可饶恕。
“我和将棋,究竟哪个重要!?”
“可是……这也无可奈何呀。”
桂香轻抚埋在膝盖上的银色发丝……回忆着两人的年幼时光……如此低声细语。
对儿时起身体便特别孱弱的银子而言,八一是同年龄中唯一会与自己下将棋的人。
总是陪伴在自己身边,于棋盘对面绽露笑容的特别存在。
会坠入情网也理所当然。
“毕竟无论将棋还是日常生活……也只有八一会一直陪伴这位任性的公主大人啊。”
……
银子离开将棋馆的时候,已经是临近深夜了。
一头美丽的浅蓝色短发和艺人般可爱的外表为少女给人的第一印象无疑好感倍增,形单影只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引人注目,娇小玲珑的体态让人不禁被激起保护的欲望——孤单落寞的影子不由得惹人怜爱。哭肿的眼圈红通通的一片,很难让人想到居然“浪速白雪姬”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所谓“英雄为情所困”,可能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吧。
“八一…真的是笨蛋…去死啊……”
幽怨的少女不断的嘀咕着口是心非的话。尽管得到桂香安抚后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下来,但少女对于那个“愚钝如同木头”的大笨蛋还是不断的抱怨着。形单影只的银子低垂着脑袋一步一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啊啦?”
突然听到了一名女性的声音。
“……?”
银子略微带些警觉的抬起了头,脑内不断的回忆着熟悉的声音的主人——
“这不是——\u0027浪速白雪姬\u0027吗?”
循声望去,银子注意到的是一位金发黄瞳的少女——没错,那就是数日前与自己下过将棋的祭神雷。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尽管此刻的心情很低落,而且心里也不想再和其他人有牵扯,但出于礼貌,银子还是不能完全无视对方。
“我?我在这里不很正常吗,我家就在这个附近。晚上想喝饮料,来自助机前买些水喝。”
——看来,确实是偶遇呢。
银子并不想在此地过多逗留,没有过多在意祭神雷说的话,转过身想要离开。
“我要回家了…下次再……”
“银子小姐看上去心情很低落呢?而且这么晚的时间还在外面逗留……难道是,被八一甩了吗~唔呵呵…”
祭神雷的话一下子扎进了银子柔软的心窝,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弦又泛起了涟漪。
“你说什么…?!”
“啊啦,不要那么凶嘛,这么凶的话,脸上的皱纹会加深哦,那更不可能会被八一喜欢的啦……”
“你这家伙…!!”
原本就一脸阴霾的银子脸上又多了些许愤怒,阴沉的表情下隐藏了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眼前这家伙总是能挑逗到情绪的爆发点。
“并且说起来,八一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上你这种强势的女性吧~”
祭神雷像是在故意让银子生气似的,一步步的紧逼着内心动摇的银子。
“和你…没关系…!!少得意忘形——”
即将失去理智的银子终于抵达了情绪终点,桂香姐的话此刻在不迭不休的挑逗面前显得如此孱弱,银子强忍住眼珠内晶莹的泪水,在脑内疯狂的否定着祭神雷的话语。银子的脚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打算强行突破挡在身前的祭神雷。
“噼啪——”
下一个瞬间银子却张大了碧蓝的眼眸,诧异的神情中夹杂着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你在做什么…!”
一阵强烈的闪光过后,银子的眼前一片晕眩。
“八一不接受我,想必最大的阻力就是你…”
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把电击器的祭神雷冷漠的站在自己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银子,她的表情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阴沉了下来,甚至难以察清祭神雷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表情看着自己。银子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脑内全然无法理解祭神雷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种完全不知道来由的恶意,才是让人感受到恐惧的根源。
“居然这么莽撞的朝我冲过来,真是浪费了这么一个精致的脸蛋…这么不解风情的话,那就不如让我来教教你女性的魅力吧。”
“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的交流彼此哦?”
银子的意识在祭神雷虚幻飘渺的声音中逐渐消失,少女依稀能够感受到瘫软下来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带到某个地点。开口呼救已然成为了奢望,被电击后的麻痹感还没有退去,像是喝醉酒的醉汉一样被祭神雷扛着肩膀一点一点的移动着,深夜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影,即使有人注意到也会以为是朋友帮喝醉的人回到住处——逃跑的可能性已经归零。
眼皮逐渐沉重了起来……
少女挣扎的力度随着眼皮的沉重逐渐失去了力量,双手就好像是棉花一般软绵无力,终于,银子的意识彻底一片漆黑——
……
待到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我……这是…?”
银子逐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因为刚醒来的缘故眼前依旧是模糊一片。刚想要支撑自己直起身来起床时,银子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被拘束了起来。
银子这才猛然想起,昨天的自己并没有回到住处睡觉。
印象当中,自己遇到了祭神雷后就失去了记忆……
那自己究竟在哪里…?!
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难道是祭神雷干的……”
丧失了被电击后的任何记忆,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昏倒的银子随着意识的清醒,略微感受到了周围的氛围有些微妙。
狭小的地下室里充满了一股独属于狭僻地方的古怪的气息,昏暗的灯光照在了略微有些发黄的墙壁上,时不时的在屋顶上方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一股寒意瞬间浸透了银子的身心,使得少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少女终于回过神来,大脑的潜意识在告诉银子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咔嚓…咔嚓……”
银子努力的活动着手腕和脚腕,想要有所动作的身体无一例外都被相应的拷具牢牢地拘束起来,并且被摆弄成了“X”的形状。
“嗯……”
认识到逃脱已无可能的银子开始认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略显狭小的空间内一盏看上去有些时日的灯发出昏弱的灯光,在自己附近还有一个放置着各种各样的道具——羽毛、刷子、钢笔、叉子等等一系列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道具被井然有序的放置在台子上,虽然目前的情况与恐怖电影里面杀人绑架的桥段非常相似,但从这些道具来看——貌似并不会如此恐怖。
况且相信祭神雷那家伙也不会做出那么可怕的事情。
银子再次开始审视起自己的情况,身上的水手服虽然没有被剥去,但早已因为一系列动作变得皱巴巴的。银子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并尝试着活动手腕脚腕——但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祭神雷显然非常贴心的将拷具调试到恰为完美的程度,使得银子无论想要有怎样的动作,拷具做多也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但除此之外的任何活动余地都是毫无意义的,显然拷具被保养的相当良好,不管银子怎样挣扎,拷具就像是和空气凝固在了一起似的纹丝不动。
尽管此刻附近没有看到有异性的身影,但这种不是出于自主意愿的样子还是让银子不由得脸上飞上一抹羞红。手上挣扎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但手腕脚腕就好像嵌在了拷具里面似的全然不能动弹。
“呃……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醒了吗,银子小姐?”
“我这是在哪里……”
祭神雷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被拘束住的银子。
“这里是地下室哦?银子小姐。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八一究竟发生了什么哦?”
“…地下室……”
“想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银子小姐想要出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告诉我你和八一发生了什么就可以哦?”
“……我没有那个义务。”
一股不耐烦突然占据了银子的内心,不知道为何,祭神雷提到八一的瞬间就会在自己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不想要因为这件事再烦心的银子决定缄口不言。
虽然方式会有些粗鲁吧。
“…嗯哼哼,看来银子小姐还不清楚自己目前是什么处境呢~”
“无非只是个外人而已,还没有资格让我乖乖说出我和八一的事情……”
银子突然停住了嘴巴。
(自己居然下意识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银子像是做错了事情一般的小孩子似的闭上了嘴巴,同时也在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
很显然,无论是谁,听到这一番话后的心情都会瞬间降至低谷——被人贬低的感觉并不好受。
无言的祭神雷像是在看着案板上的鱼肉似的看着竭尽全力想要挣脱的银子。不由得紧张起来的银子绷着脸仔细观察着对方,原本平静的心理突然因为忽然的凝重氛围不免有些忐忑起来,银子下意识的与祭神雷避开了直接的目光接触,同时也在用余光试图捕捉到一丝细节。
“啊…”
银子忽然注意到了原本一直在自己手上的那把“不屈不挠”的折扇此刻把玩在祭神雷的手中。打开的扇面遮住了脸的下半部分,只露出了无法察觉出表情的眼睛——让人隐约感觉好像是在琢磨什么不好的东西。
“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突然睁大了眼睛勉强抬起脑袋的银子看着对方,刚想要呵斥眼前这个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时,来自肚皮上的痒感突然打断了自己的言语,惹得银子的身体都不禁颤抖了起来。
“喂!你在做什么……库唔…!!嗯……嘻……嘿嘿嘿……嗯唔唔!!”
“把我…从这里带走…不…嘻嘻嘻……不然我就报警……呃、呃呜呀啊?!“
祭神雷不紧不慢的拿着扇子的扇柄将银子身上的水手服缓慢的向上撩去,并且将下摆一直提到了胸口附近,露出了裹在衣服内的黑色蕾丝内衣与滑嫩粉白的皮肤,少女的酥胸白似真银,犹如被雕刻好的玉体般浑白似雪。吹弹可破的肚皮软绵似果冻,平坦的脊背光滑洁白。扇子像是在作画似的在银子的肚皮上或轻或重的游走起来,少女那弹性紧致的肚皮在压力的作用下凹陷下去,又随着祭神雷的手法逐渐由点成线的连续凹陷下去。
“这里本来是打算第一次留给和八一用的情趣室~没想到第一个使用者却是银子小姐呢……不过也倒是无所谓,先让银子小姐测试一下我这个房间的品味如何吧~”
墨黑色的学生制服与少女如初雪般的莹润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少女玲珑纤巧的曲线不断地突出着少女圆润姣美的嫩乳和纤幼的柳腰,以及平坦如织的玉腹都被祭神雷看在眼底。这样一幅画面,实在是诱惑极了。祭神雷的目光在这具美丽诱人的身躯上游走舔舐着,眼珠不断地转向其他的部位,面前少女的躯体就好似一件绝世珍宝一般惹人眼馋,那些部位在祭神雷的眼中是如此的光洁、无暇、令人浮想联翩。
“快…停手……快点……!!嘻嘻嘻……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快停下呀!为什么……不听人讲话……!!库唔嘻嘻嘻嘿嘿嘿………”
毫无防备的银子突然被冷不丁的刺激打的措手不及,像是一只河豚一般强忍着一口气在胸内不敢吐出,而扇柄每次在少女柔软的肚皮上戳弄时总会引得银子发出“噗唔噗唔”的声音。银子紧咬着嘴唇,似乎想要以这种方式来否定自己怕痒的事实,可银子那生下来便几乎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肌肤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银子小姐的皮肤果然是好呢~怪不得虽然有着这么糟糕的脾气但还是能迷乱住八一的心——这么绝妙的身材,果然不愧是美少女呢~”
祭神雷还在不断地用扇柄在银子的肌体上挑逗着,但随着挑逗的继续,扇子的移动范围也在不断扩大——坚硬的扇柄时而在敏感的锁骨附近沿着曲线轻轻的划着,时而又在柔软的肚皮上戳弄划拨,然后又沿着身体的曲线冷不丁的划过敏感纤细的腰部——如同知晓女性身上每一处性感带一般,祭神雷手法娴熟的玩弄挑逗着被拘束在刑床上像是缺水般的鱼儿一样的银子,而银子却也是意志相当坚强的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在这场对决当中,尽量不让对方得到想要的结果已经成为了这个”游戏“的终极目的。尽管敏感的身体被百般玩弄,但银子还是憋住一口气,虽然身体的反应已经是花枝乱颤,可祭神雷想象中的大笑却并没有从银子的口中爆发出来。
“呃……!!没用的…你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快放开我!!”
满面羞红的银子强忍住眼眶中的泪珠和已经濒临极限的笑声,因为身体受到触碰而产生的轻微反应使得少女每次感受到扇子游经自己的敏感带时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几下,木制的扇骨在少女那滑嫩纤细的腰肢上尽情地扭动着、挑逗着上面的每一处嫩肉。仿佛是在撩拨竖琴一般或轻或重的划着或曲或直的线条,从腰部传来的奇痒让银子的身体将近失控,每次被戳到腰眼附近时身体就像是痉挛了一般会产生剧烈的颤抖,同时笑声也会钻过鼻子发出强烈的呼气声,咬住嘴唇已经全然不能抵抗住笑声的浪潮,祭神雷那高超的手法和对身体敏感部位的了解让银子已经濒临投降,可自尊心甚高的银子却又怎会轻易的低头。祭神雷在却又毫不在意银子是否会投降,反正不管怎么样此刻的自己是占有绝对优势,眼前的银子就算是立即低头认输自己也能专心的忘我地在这具娇躯上肆意的“弹奏”着,“演奏”出一曲又一曲美妙的乐章。
“哦呀哦呀,银子小姐还是很坚挺的嘛~我都差点以为银子小姐这么细嫩的肌肤一点都不怕痒呢~”
祭神雷阴沉的笑意让银子不寒而栗,少女脑内此刻只期望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切。被强制挠痒的感觉让银子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恐惧,但看样子祭神雷却并不打算轻易饶过自己。
“你还想要……怎样?”
银子试探性地发出了疑问,可换来的却是祭神雷一言不发的沉默。可她的手法却始终没有停止,扇子在自己的身体上一刻不停地摸索研究着究竟何处才是阵中的弱点。
“呀啊!”
突然,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腋下传来。
“唔哦~!这里的手感很不错呢~”
祭神雷一下子扑倒在了银子的身上,两人柔软的胸部透过衣服互相挤压着。但此刻让银子慌张的已经不只是胸部的直接接触,而是两只温凉的手居然钻到了衣服的内侧,并且目的明确的钻到了自己的腋下。
“库……!!腋下…怎么也要…!!手指不要乱动……好痒!!”
被触及到腋下的银子瞬间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身子也在不安的朝着左右方向扭来扭去,然而祭神雷的手早已贴在了银子的身体上,无论腋窝左右躲闪到哪里,祭神雷依旧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手掌与指肚慢慢的摩挲抚摸着柔软的腋肉,两位美少女的身体就这么零距离的亲密接触着,祭神雷丝毫不顾忌衣服会因此而变得凌乱,反而更加主动的将身体靠在了银子的身体上,两颗大小适中的乳球与银子娇小的樱乳互相摩擦着,就像是双重温柔在互相对撞磨合一般,即使同为女生,银子也与此同时感受到了“性”方面的亢奋与激情,两条腿不由得想要相互夹紧,然而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轻微的颤抖。祭神雷的一条大腿狠狠地抵在了银子的下体处,银子颤抖的身子甚至透过脖子都能感受到少女内心的激动与不安,祭神雷的喘息一点点的沿着银子的脖颈流去,温暖湿热的气息就在触及到银子敏感的脖颈的瞬间,银子忽然全身上下都剧烈的颤抖起来,温暖的气流就像也是在骚弄着银子一般,银子的脖颈出乎意料的敏感程度以至于祭神雷每一次呼气都让银子不由得发出极为微小的娇吟声,颤抖的幅度也随着每一次的呼气而达到最大程度。光洁的腋下因为很少受到外界的的刺激因而软嫩无比,同时由于被“X”状拘束起来的身体使得银子的腋下更加完美的舒展开来,浅浅的凹陷状的漩涡点缀在腋窝当中,而周围那松软的痒肉则围绕着凹陷处点缀起来,舒展起来的腋窝连带着下方的软肋一并都在祭神雷的挑逗范围之内,一双手灵活的在纺锤状的绝赞挠痒区时而揉捏,时而戳挠,濒临极限一般的痒感像是即将就要爆发了一般让银子欲笑又止。
“很不错呢~这里的腋肉很柔软哦~让我捏捏~~”
“没…用的……你就算再怎么挠也……嗯嗯嗯嘿嘿嘿嘻嘻嘻嘻………”
祭神雷的手指如同在跳舞一般自上而下的对每个痒区进行了细致的探索,锐利的指甲总是会像好奇的小孩子一般顺着腋窝的纹路划去,从未被开发过的躯体被如此挠弄的银子就像是被打开了振动开关一般花枝乱颤,坚硬的指甲时而捻弄着柔软的腋肉,时而又会轻轻的扣弄着银子凹陷下去的腋窝中心,时而更是像滑雪一般从腋下直接划到最为敏感的痒肋上。
“诶~原来不会痒吗,那就更好了呢,因为这些地方的手感非常的棒喔?银子不会难受得话就更棒了呀~”
祭神雷装傻一般的话语让银子不禁在内心暗自责备自己为何总是说出违背内心的话,可是挠痒的攻势已经容不得银子有再多的心理活动——祭神雷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那里是……侧乳?!)
银子还未来得及惊呼起来,祭神雷那如同小小爬虫一般的手指就已经开始在银子那娇小可爱的乳房上造作了起来。
“嗯~银子的乳房很可爱呢~”
“不要总是…碰这些奇怪的地方啊……好痒…嗯嗯……!!”
硬硬的指甲以极为微小的力量用指甲尖轻轻的在银子左右的侧乳上画着圆圈,娇嫩的皮肤更需要温柔娴熟的对待,祭神雷那炉火纯青一般的手法让银子感觉就像是有千虫万蚁在自己的侧乳上爬行着,酥酥麻麻的痒感让银子的气息开始粗重起来,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银子像是一条蠕虫一般不由自已的左右磨蹭起来,内心的冲动不断的让银子想要用手去抓挠那些部位,但由于拷具的存在却总是使得银子将内心的冲动按捺在内心的最深处,然而内心想要去抓挠的欲望在心底里不断的积攒膨胀着,就像是一个逐渐饱满的气球一样在胸腔内越来越大,银子的脸颊早已抹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潮红,尽管此刻那种难以言表的快感确实让银子逐渐开始适应起来,但银子高傲的自尊心却让那想要更多的快乐的愿望被硬生生的憋在了心中。那种接近于发情的感觉正在逐渐的占据少女的理智,指尖的摩挲与刮痒正在一点点的消解掉银子内心的防御。
“快停下…嗯嗯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停下呀…啊…啊嗯嗯~!!”
喘着粗气的银子此刻早已浑身躁动不安,已经被充分挑逗起欲望的少女就像是一只小野兽一般在寻求着更多的爱抚——然而祭神雷对于银子身上的敏感点的探索依旧没有结束,随着在上半身的摸索完毕,接下来的探索区域也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下身——祭神雷缓慢的撩拨开银子的千褶裙,尽管裹着一层黑色丝袜,但少女的那一片圣洁之处依旧可以透过黑丝隐约可见。
“你在做……!呜呀啊啊啊啊!!!”
连银子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下身居然如此的敏感,甚至于已经到达了一种极端的情况。就在异物触及到自腰部以下部位时,身体对于刺激的敏感程度远超刚才,痒感像是被提升了几个级数一般瞬间击穿神经直递到脑中。银子甚至都能够清晰的感触到扇骨是以何种力度何种姿势来撩拨自己的身体,顺着少女身体上的修长的曲线,像是贪婪的妖蛇一般舔舐着每一处会引起少女颤抖的线条。黑色的丝袜将里面那一双纤长玉腿包裹其中,这也说明了即使是只戳弄一个部位,力度与轨迹也会由于丝袜良好的延展性传到附近的其他区域,就像是一个痒感放大器一般无时不刻的在给予银子最直接的刺激,以至于少女的娇喘声不由自主的上升了一个调子——虽然还没有笑出声音,但从紧抿的嘴巴中漏出忍耐的声音已经明示了银子的身体是如此的怕痒,因此这也大大激起了祭神雷想要继续欺负下去的兴趣。
丝袜造成的静电让银子感觉仿若是有千万根柔软的羽毛在自己的腿上游走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精准的戳在了少女的痒点上,似有非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奇妙痒感让银子浑身都扭曲了起来,被拘束住的双腿利用膝盖的一点活动余地疯狂的上下扭动,好像这样能减轻一些痒感似的。可是祭神雷的责弄始终没有停止,反而从大腿内侧不断地下滑,探索着一处又一处更能让银子意想不到的区域——少女的身体在刑床上上下乱颤,像是被钓上岸的鱼儿一般挣扎着。但若这就已经是银子怕痒程度的极限的话,那么银子可能还会感到一丝踏实——
但是——
“——!!!!”
在被触及到那个地方时,银子瞬间不由自主的弹射了一下身子,以至于连腰都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哦……?”
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敏锐的祭神雷当然注意到了银子细微的反应。
没错,连银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脚丫,居然是如此的怕痒。
因为体毛较少的体质,少女雪白的肌体与黑色的镂空内衣相互映衬,如同在冰雪山峰上点缀的黑色莲花一般散发着妖娆的色气,引得观者不由得想要去冒险攀岩去触碰那不可触碰的禁忌——而被黑丝裹住的脚丫就像是被冰山所孕育出来的一朵含苞待放的冰山雪莲一般,棕色的小皮鞋早在昏迷的时候被无情的扒去,只剩下了一双修长匀称的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腿嫩足,紧薄的丝袜像是在驻守最后一道防线一般孤勇的保护着身后的宝物,可丝袜愈是紧紧的裹住这一双冰山嫩足,银子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足弓的弧度便更完美的得以呈现出来。
面对如此尤物,祭神雷便收起了扇子,而是用上了自己精修过的指甲去亲手摘下眼前这一朵美丽的雪莲——祭神雷修长的手指很自然的贴合在了银子的脚心深处,尖尖的指甲在少女那娇嫩的脚心处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丝袜像是在裹藏一件宝物一般与银子的脚丫紧紧贴合着,可就像是好心办了坏事一般,光滑的指肚在少女的脚底摩挲,本来不甚强烈的痒感却被丝袜独特的质感加了一层附带效果一般,触电一般的奇痒反复地摩擦着银子不断动摇的内心。
银子的脸色微微发红,一双美眸中水汪汪的看向祭神雷。
看到银子的模样,祭神雷不禁露出一个邪魅至极的笑容,轻轻将指尖从银子的脚背上拿了下来,而后轻轻地抚摸上了银子的脚掌。
祭神雷的这个动作让银子浑身打了一个寒噤。
“这里难道……很怕痒吗?”
“才没有——噗唔!!那里……才没有……诶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手……啊……!!!快停下!!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子刚想要嘴硬一番,可是被限制视角的银子却完全没想到脚底下的手法又变换了一个样子。原本仅仅只是用指肚摩挲脚心的痒感就已经让银子难受的想要抱住脚心左右打滚,可祭神雷突然将尖尖的指甲在足弓下划了起来长长的弧线,因为丝袜的缘故,指尖就像是在光滑的溜冰场上滑行一般畅行无阻,而银子那娇嫩的黑丝足底此刻则变成了被“溜冰鞋”划出一道道划痕的“冰场”,手指灵活的指甲不断地在这一块小小的场地上放肆地来回滑溜,
“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哎哎……嘻…哎…不要……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仅只是用指肚摩擦脚心,用指甲滑挠一下而已,银子的反应就已经激烈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种反应……很棒呢~看来脚底是弱点哦?”
祭神雷一边对着银子娇小的足底探索着其他更加敏感的部位,一边又在跟直播解说一般汇报着被迫害人的弱点所在。心理上的羞耻感像是压缩炸弹爆炸了一般,惹得银子的小脸霎红。被强制引出笑容的银子压制不住发自内心深处的痒感,痒意如同山洪爆发一般从脚底穿过脊髓直达大脑。银子的脑中几乎无法思考更多的东西,唯一的想法便是用尽全力去挣扎以及发出无助的娇笑。
“吼吼~脚底心原来这么怕痒吗?看来这里更能提高银子小姐的女人味呢~”
“不……不要再挠了…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祭神雷像是在把玩一件做工精巧的玩具一般挑弄着银子的黑丝嫩足,整只手掌时而从脚底下轻轻溜过,时而又会使用尖尖的指甲在深凹着的穴心中抠挖几下。透过黑色的丝袜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裹在其中的红嫩小脚,因为被挠痒的缘故,少女脚丫上面的皮肤都变得无比红润,尤其是在脚心处原本应该白皙似雪的肌肤上泛出了一层健康的红泽,细细端详一阵之后,祭神雷招呼在银子脚丫上的手法于是便花样百出——一阵一阵的酸痒,可是有痒抓不到,那酥麻的痒感从脚心传到银子全身上下,那尖尖的指甲依着银子柔软的脚底刮挠划撩着,就像是在按摩一块被包裹好了的软肉一样,反复地招呼在那软嫩柔弹的脚心上。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呀!!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彻底绷不住原本高冷面孔的银子终于还是在强烈的生理反应面前低下了头,心有不甘的将身体交给了快乐当中。谁能想到平日里的冰山美人竟会落得如此下场,简直就像是一台用于榨取笑声的机器一般被不知疲倦的搔弄着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库唔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脚心……很怕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请停下来……!!”
银子早已是香汗淋漓,精致的白皙小脸上也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潮红,对于全身最为致命的弱点被如此的玩弄,银子那敏感的身躯是无论怎样也承受不住的。
“仅仅只是用手就已经养成这样了吗?真是可爱呢~”
银子好像感受到了祭神雷的手指逐渐离开了自己的脚底,心中就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感到了一丝心安。
“差不多闹够了吧……还不快停——”
“咕呜?!”
就在银子刚想要松一口气时,从脚底再次突如其来一般的痒感。
祭神雷的手指逐渐从脚心处为圆心,像是在不断蔓延感染的病毒一般开始向脚底的其他部位侵蚀——
“怎么又——”
尖尖的指甲像是要钻进自己脚底的纹路一般沿着不规则的弧度向前脚掌划去,指尖与脚底软肉贴合的每一秒钟对于银子而言都是堪比酷刑的折磨——原本银子对于折磨的定义是会对自己造成疼痛的酷刑,可眼下这种折磨带给自己的却是始料不及的快乐与痒感,连笑声都象是从体内强行榨出来的一样——敏感的脚底与坚硬的指甲或者粗糙的指肚摩挲的一刹那就会牵连着那一根穿透脊髓直达大脑的神经,从而引发起像是压缩炸弹爆裂开一般的笑声。
银子像是要疯掉一样疯狂甩弄着自己的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少女张大着的嘴巴在疯狂发泄自己的痒感,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底被挠痒的瞬间,银子的笑声更加激烈,甚至变得有些凄惨。尤其是当指甲开始像是在揉捻佛珠一般开始搔弄圆润似玉的脚趾时,银子的反应更是强烈的不止数倍。
“脚趾……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指尖……戳趾肚啊噫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唔!……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笑起来这么好看,也有那么一副好嗓子,为什么就不能多笑呢~看来还是需要我来开发银子小姐的女人味呢~”
祭神雷显然对于只挠脚心这么简单的玩法感到一丝单调,张牙舞爪的十根手指反复的抚摸在银子毫无反抗之力的玉体上。两只手钻过衣服直接与其中的肌肤亲切接触,
银色的发丝微微汗湿后黏在新雪般的娇嫩粉肌上,少女粉润的朱唇半张着吐着香氛,秀美纤细的雪颈染上了一抹霞红。就在银子发出痴笑无法顾及周围时,祭神雷突然撩开了银子身上的裙子——银子只觉得下体一凉,此刻映入祭神雷眼帘的,却是一幅壮丽的“水帘画”——紧致的黑丝包裹着里面一层百里透粉的三角内裤,但因为某种缘故,以内裤为中心的四周的颜色显然要比其他地方的颜色更深一些。
或者说,银子就在刚才的挠痒挑逗中,不知不觉的来了感觉。
“扑哧——”
祭神雷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笑出了声,无所适从的银子显然知道自己的裙下发生了什么。祭神雷那对于女性身体的熟悉程度以及娴熟的手法让银子在刚才的折磨当中逐渐产生了快感——尽管杀了自己都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的私处此刻已经洪水泛滥却是怎样也抵消不了的事实——
“这可真是……呼呼呵呵呵……”
祭神雷不由得将手摸向了那一片水帘天地,湿漉漉的丝袜所带来的一直独特的触感从指尖传到脑中,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在少女的体内不断的酝酿着,尽管只是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的轻轻触摸也让银子感受到了与自己自慰时截然不同的畅快爽感。内心的屈辱以及羞耻不断地折磨着银子那脆弱而又执拗的自尊心,可是强烈的外界刺激却又在驱使着作为动物本能的追求快乐的欲望。
“嗯唔……呃……!!在、做什么……快停下……”
祭神雷的手指在银子早已洪水泛滥的私处不安分的撩拨着,看似毫无章法的手法飞速的划弄着隔了两层衣料的小穴,手指带给私处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在勾引着少女体内的冲动一般无时不刻的刺激着大脑,惹得银子不禁浑身发烫,甚至不由自主地扭起了腰肢。可祭神雷却像是有意在避开阴蒂和小穴的位置,总是在那饱满如同小山丘的耻丘上轻柔的抚摸着,与此同时将少女的一只乳房抓握在手中,利用掌面相对粗糙的纹路不停摩擦着银子光滑白嫩的乳肉,突起挺翘的粉嫩乳头从指缝中俏皮的挤出,甚至每次一用力揉捏,双指每一次的夹紧,便会狠狠刺激到敏感万分的少女。
“停下来……那里……不能碰!!快……嗯唔……不要!!”
“咿呀呀!不要…别这样!不许你……嗯啊啊啊!”
银子的头忽然抬了起来,伸直了脖子看向头顶,脚趾也不由自主的蜷曲起来,可私处的摩擦却并未因此而停下来,相反,就在银子刚要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刺激强度不大的爱抚时,祭神雷的其中一根手指就像是抓准了时机一般迅速却毫无声息的钻入到了银子那无毛嫩膣中去,温暖狭窄而又潮湿的穴肉迅速包裹住了修长纤细的手指,就像是被无数柔软的棉花包裹住了一般,然而绵软的淫肉带给手指的却又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嫩膣上那早已经被挑逗撩拨得焦躁难耐的淫肉早已分泌出了湿滑粘腻的爱液,这无疑更加强了手指可以更加肆意妄为的在这狭长阴湿的膣道中撩戳抽插。愈来愈多的爱液紧紧包裹住侵入到体内的手指,绵软的淫肉一收一收的吮吸着,别样的快感沿着祭神雷的手指散发到大脑中,这种完全不同于自慰时的感觉更加助长了祭神雷作为攻的欲望,心中想要好好调教这位冰山美人的心情自然也是更加高涨了起来。
“咿呀!啊…不要,呼哈…嗯嗯!别碰那里啊…呃呀啊啊啊!…”一丝凉意突然从下体传来,银子努力的抬起头来看向祭神雷,却只见祭神雷此刻手中正将粉红色的不明液体涂向自己的私处。冰冰凉凉的感觉瞬间占据了整个下体,就连衣服带动空气的流动都会让银子时不时可以感受到仿若有无数柔软羽翼在撩拨着自己的小豆豆。温凉黏滑的液体顺着半插入的手指一并送到了火热湿滑的嫩膣内。
“这是什么……不要加奇怪的东西……呜呃!!手指、不要动、不要动……呜啊啊啊!!”
液体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渗入到了少女私处的肉褶中去,滑腻而又温凉的液体正在一点点的被敏感细嫩的肉褶内丰富的毛细血管吸收消化,被这些突起温柔的抚摸的感觉,这种如同万千蚂蚁在爬的感觉让银子不由得后仰着身子发出尖锐的悲鸣,豆豆在被轻轻抚摸的瞬间,少女的身体在一刹那便感受到了平日全然没有体验过的难以置信的剧烈刺激,随着手指触碰自己的瞬间,已经敏感万分的下体便会带动着腰肢出现不同程度的痉挛,即使被束缚了手脚,银子的腰肢依旧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弓起了腰。自己从来没触碰过的部位居然让自己有如此大的反应,银子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相信跃然脸上。
“卑鄙……居然……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使、使用、药物……呃啊啊啊啊啊!!!停、快停下…!!不要再……!!!嗯啊啊啊啊啊!!”
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仅仅只是用手对敏感带进行简单的挑逗,如同海啸一般的刺激便会直接拍打在名为“浪速白雪姬的理智”的东西上,原本并不会造成如此强烈的刺激在媚药的作用下像是被放大了几百倍一般的电冲信号一般轻易的击碎了少女的理智。已经说不出完整一句话的银子从嘴角滴落下一丝白皙通亮的涎液细丝,银子原本白皙的肌肤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透出了一股情欲的绯红,尽管之前就被各种撩拨挑逗的娇吟连连,但再加上药物的催淫作用,无法被忍耐住的娇喘开始逐渐的从少女的樱唇中蹦出,春色盎然的意味逐渐充斥了狭小的调教室内。
“不要摸……呃啊啊啊啊啊!!阴蒂……那里……很敏感……请、请不要……唔…!!!!去了、又去了……!!请…停下来……舒服过头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子的态度在祭神雷的消耗战下逐渐软了下来,带有请求色彩的话语终于在这位自尊心极高的“公主”的口中撬了出来——虽然这已经象征着此次调教的初步胜利,但仅仅如此已然满足不了祭神雷随着逐步深入调教而已经无限膨胀的欲望——
“呼呼……作为浪速白雪姬居然摆出这样的姿态……真是失态啊~”
“还是说,银子小姐本来就是很淫荡的女人?”
“才……不是!!咿呀啊啊啊啊!!快、快停下来……现在停下来的话……还有机会、不被我追究责任……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现在还在嘴硬……或许这也是我喜欢玩弄银子的原因吧~”
祭神雷的一根手指一边在银子早已爱液四溢的小穴内富有频率的抽动着,时而又会对早已充血勃起的小豆豆磨擦几下——充血的阴蒂在药物的作用下早已膨胀的超乎原来的规格,花苞中最为敏感脆弱遍布细微神经的花蕾像是急不可耐一般突破了包皮的限制,露出了一颗肉红似玉的圆润珍珠,脱离了皮肤保护的阴蒂在此刻即使只是微风轻轻拂过也会刺激的让银子浑身颤抖不已,淫靡粘腻的爱液夹杂着春意如同活水一般从私处的小穴内溢出,连带着祭神雷纤细的手指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
少女浑身失态的表现无疑极大的满足了祭神雷内心的征服感,但也深深地知道眼前这位心高气傲的浪速白雪姬可不会因为这点就会投降。
一块湿手帕罩在了银子的脸上。
随着下意识的呼吸,银子霎时感到眼前一阵晕眩——
尽管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来自私处的刺激依旧在刺激着少女的身体不断地高潮着……
——
(没想到狭小的地下室里面……居然还会有将棋室……)
当银子从昏睡中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间被单独开发出来的小小的居室——熟悉的布局和眼前的将棋盘让银子在刹那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感。而此刻,自己就正坐在棋盘的一侧。
“啊啦?银子小姐已经醒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期盼的对面响起,想都不用多想银子便知道坐在对面的肯定是名为祭神雷的家伙……那个强行把自己带到这么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的人。
“你在打什么算盘……?”
脱离了刚才折磨的银子很快便恢复了平日“浪速白雪姬”一般冰山美人的常态,让祭神雷不免有些怀疑刚才发出那么可爱娇滴滴的呻吟声的人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位——不过一切倒也完全符合祭神雷的预期罢了,虽然银子如此之快的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有些让人意外,但是——
征服这样的人才最让祭神雷感到愉悦和快乐啊!
心想到这里的祭神雷不禁内心一阵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将眼前这位还在强忍着不安的冰山美人好好的玩弄一番。银子的声音虽然恢复到了之前沉稳且冷静的状态,但从那不自然的呼吸频率和略微带有颤抖的声音中依旧可以揣摩出银子的内心充满了不安。
“银子小姐不用那么害怕~我只是想和浪速白雪姬下一盘棋而已哦?”
祭神雷故作矫情似的对着眼前的银子安慰了几句。可早已紧张不安的银子此刻哪有下棋的心思,可几经挣扎后却发现自己依旧浑身无法动弹——从地板延伸出来的专门特制的形似脚铐一样的东西将银子纤细的脚踝紧紧的禁锢起来,与地面连在一起,使得银子的身子被强行跪坐在地面上,虽然姿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羞耻,甚至还是下棋时本就该有的姿态,可当下特殊的形势却让银子不由得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被强硬的方式保持着下棋的姿态,无论是谁都应该会不好受。
“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意识到主动权依旧还在对方手中的银子没有轻易的放出狠话,毕竟现在的自己在对方看来完全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诶——没什么呀,我只是想要和浪速白雪姬下几盘棋而已~”
“难道说,浪速白雪姬……已经害怕了吗?”
眼下这盘棋看来是非下不可了。
当银子听到祭神雷对自己的称号“浪速白雪姬”的挑衅时,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和不服气的感觉油然而生——作为女流棋手的尊严此刻正被眼前这个对手挑衅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银子的底气突然硬了几分。或者说,内心对于将棋的斗志,此刻恰好被激发了出来。
“谁赢还不一定呢……”
银子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哦呼?!这真的是……”
祭神雷意外的好像非常兴奋。
“明明现在的样子如此不堪,却很有气势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了呢?”
祭神雷突然走到了银子的身后,由于是保持跪坐的姿态,银子的两只脚的脚底都毫无防备的展露在了祭神雷的视野前,黑丝裹住了两只犹如白玉一般的玉足好似还未剥开的荔枝一般惹人垂涎三分——面对毫无反手之力的黑丝小足恐怕任何人都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祭神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只脚上透过黑丝隐隐约约能看到的一颗颗小小的粉色葡萄,眼中露出了一种异样的光彩,那种目光就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狼看到了猎物的眼光一般,充满着贪婪的欲望。
祭神雷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与此同时被拘束住固定姿势的银子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仿若是已经猜到了祭神雷会有何动作,但涌到嘴边想要呵斥的话刚要出口,一股奇痒突然从脚底传来——
“唔诶?!不、不可以——快停下……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可以挠……快停、停下来——!!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跪坐着的话,脚底就真的不能动弹分毫了呢……就好像是专门这样让我挠一样~银子小姐的脚丫……哦不,应该说,银子小姐所有的性感带,都非常意外的敏感呢?”
银子只觉得浑身发热,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残留在身体上媚药与敏感剂的药效依旧没有散去,反而恰好到了最强效的时刻——尽管身体状态很糟糕,敏感的身体和浑身的粘液以及私处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她能做的只有忍耐。银子甚至都能感受到祭神雷在用指肚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脚心处,银子此刻反而开始后悔起来自己为什么一直如此钟爱于穿着黑丝的爱好,在指肚的操作下,带给自己痒意的并不是祭神雷的手指,而是祭神雷恰到好处的力度使得只有丝袜在幅度微小的磨蹭刮擦着自己敏感的脚心,丝袜独特的略带粗糙和丝滑质感合二为一,几乎是任何一种工具都无法替代的挠痒工具,作为女性的祭神雷显然是早已注意到了丝袜作为挠痒工具的这一特性,也正是如此,她才会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力道去搓揉丝袜,以便达到自己预料中的效果。
“快停下……不是说好下棋——!!库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我答应你……不许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的痒意从脚底被媚药放大几十倍后穿透了理性直达脑中,即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那估奇痒却是银子无论怎样都抵挡不住的。少女咬紧了嘴唇,原本白皙的俏脸憋得通红,她努力的睁着眼睛,希望能够阻止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可是她越是这样做就越是让祭神雷兴奋,尤其是那双如同湖泊碧水般的眼眸还带着水汪汪的雾气更让祭神雷有种征服的欲望。
\"那么……浪速白雪姬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祭神雷仅仅只是简单的抚摸了几下银子那令无数人趋之若鹜的黑丝玉足便已经让银子险些稳不住定力而花枝乱颤,被拘束住动作的身体只能允许在非常微小空间内进行活动,银子不安的将脚趾蜷曲起来,脚底上也因此出现了由肌肤构成的几道凹陷有致的褶皱,似乎这样就能减弱爬痒带给自己的笑意似的。
可仅仅这样却是远远不够的——
祭神雷暗笑了一下,但是还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银子像是在拼尽全力一般用力地蜷曲自己的脚趾,这一切也都在自己的预料当中,可当下自己想要的却并不是这样的调教——
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略微挠弄了几下让无数变态足控们都为之拜倒臣服的浪速白雪姬的黑丝玉足,祭神雷便再次回到了棋盘的另一边。被玩弄后的银子一脸潮红,沉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一起一伏的胸口从少女的樱唇中吐息出来,终于摆脱了挠痒之苦的少女终于得以享受片刻的安宁,迎来短暂的休息时间。
“那么,单纯的下棋对于银子小姐来说也没什么意思,那干脆不如来一场愿赌服输的比赛……如何?”
(比赛……!!)
银子显然愣住了一下,没想到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自己还有和对方交涉的余地,看上去祭神雷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
可正当这么想着,眼前的祭神雷就已经下出了第一手棋。
“毕竟不是正式对局,那么就速战速决吧。”
“十秒内一步棋……如何?”
(十秒?!)
在听到如此夸张的计时要求后银子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虽然确实不是正式的对局,可如此粗暴的规则依旧还是让银子难免心生犹豫。
“当然,下赢了,你身上的所有拘束都会解除,你也可以追究我对你做的一切——甚至报警也没关系。”
祭神雷提出了一个十分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你说的……一定会遵守吗?”
银子难免有些动摇,可作为浪速白雪姬的尊严却不允许自己临阵脱逃,况且当下除了接受之外,似乎也别无选择。
“那当然,不过,前提是——”
祭神雷压低了声音。
“要赢才行哦?”
——
“啪!”
棋子落于棋盘的声音清脆响亮,甚至……力度之大已经到了正常的范畴。
“嗯……”
“咔。”
银子一边忍受着这种堪比噪音的落子的声音,一边却又不得不为了遵守规则而刻意的加快落子的速度。
“啪!!”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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