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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黑风续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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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远涛听完,却“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把雪茄往桌上一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语气里满是揶揄:“平衡?怀义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这会所里面,哪有什么平衡不平衡,只有赚钱和不赚钱。凯尔现在是咱们的摇钱树,客户抢着预约,评价爆棚,我当然要趁热打铁,引进更多黑人技师,为啥要为了你们那点小心思,去得罪大把的钞票?”

李怀义猛地抬头,眼神里闪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怒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李远涛,你这话啥意思?我们这些年没少给你卖命吧?现在这些个黑人一来,你就这么不把我们当回事儿?客户是重要,可咱们这些员工的心生你就不管了?”

李远涛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李怀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李怀义不由得一僵。

“怀义,我劝你少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会所是我的,我说了算。你要是觉得不爽,可以走人,外面多的是人等着接你的班。别跟我提什么员工的心生,我做生意不是搞慈善,懂吗?再说了,现在你们业绩不行,我有让你们一个人离开吗?不都是靠这个黑人的业绩来养着你们这群小白脸?”

这话像是当头一棒,砸得李怀义脑子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啥也说不出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硬是忍住了没爆发,只是低声喃喃:“李远涛,你……你真这么绝情?”

李远涛冷哼一声,转身坐回椅子上,头也没回:“绝情?怀义,醒醒吧,时代变了,客户口味变了,你们不适应,那就只能被淘汰。别跟我这儿诉苦,去想想怎么提高自己,别老想着靠脸蛋和身材吃饭,现在的客户不吃这一套了,毕竟这黑人的床上功夫,远不是你们能比的!这生理上的差距就是与生俱来的,你说是不是?”

李怀义站在原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塌下,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愤怒。

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传来了李远涛不屑的笑声,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回到自己的寝室,李怀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可这么多年在会所积攒下的人脉和客户群,哪是说走就能走的?

更别说,他已经二十好几,外面哪还有什么好去处?

可留下来,就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外人踩在脚底下,客户被抢光,尊严被践踏得一无所有。

“妈的,凭啥?”他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怨毒,“老子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凭啥让一个刚来的黑鬼骑在头上?李远涛那王八蛋,眼睛里只有钱,根本不管咱们死活!”

就在这时,寝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黄俊杰探头进来,看到李怀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皱了皱眉,低声问:“咋了?”

李怀义抬起头,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地说:“还能咋的?李远涛那狗东西,把咱们当啥了?垃圾不如!他又引进了一个叫马库斯的黑鬼,还说凯尔是摇钱树,客户抢着要,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儿说,说咱们这些小白脸的床上功夫远不如黑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都捏碎在掌心里。

黄俊杰皱着眉,关上门,走进来坐下,点了根烟递过去,语气低沉:“别他妈气成这样,伤身体。李远涛那人啥德行你还不知道?眼里只有钱跟业绩。不过这两天,我的几个客户都被凯尔抢走了。你说,那些平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结果见了新鲜的就跑,真他妈现实!”他顿了顿,看向李怀义,“不过,他真当着你的面说那种话?还说养着咱们?”

李怀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可不是吗!他原话就是,‘你们业绩不行,我有让你们一个人离开吗?不都是靠这个黑人的业绩来养着你们这群小白脸?’他还说,生理上的差距是与生俱来的,咱们比不了!”李怀义说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靠!这老狗!”黄俊杰低骂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和迷茫,“可咱们能怎么办?他说得倒也没错,会所是他的,他想重用谁就用谁。”

黄俊杰深吸一口气,像是努力想把胸腔里翻腾的情绪压下去。

他仰起头,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思绪飘忽起来,再说,上次那事儿……他突然停下,喉结再次滚动,程欣怡那次,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怀义一眼,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和自嘲:“上次我们一起服务那个叫程欣怡的客户时,不是早就体会到自己与黑人的差距了吗?”,黄俊杰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那天咱们俩轮番上阵,使出了浑身解数,累得满头大汗、腰酸背痛,可硬是没能让她有哪怕一丝高潮的迹象,她那被大黑鸡巴捅过的骚穴是真的松垮,跟个无底洞似的,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蹂躏,早就失去了原有的敏感和紧持。咱们那玩意儿放进去,她都没啥感觉,就跟小石子丢进大海里一样,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我们的亚洲鸡巴是真的比不了黑人的巨屌啊!不光尺寸差距大,在长度和粗度上完全被碾压,耐力也不足,咱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支撑一阵,那AV里的黑人却是越战越勇,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线条流畅的肌肉,眼神黯淡下来:“你看,咱们每天健身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人家媚黑女眼里不过是用牙签搅水缸的玩具,人家根本不在乎你有多帅气,身材多好,只在乎你是不是能满足她们的欲望。”

李怀义听了黄俊杰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程欣怡那件事,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奇耻大辱,每次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嘶哑地说,“我不想听!妈的,老子真是废物!长度比不过,粗度比不过,持久度也比不过!”他停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那天,她还故意问咱们,黑人的是不是比我们的大多了,那语气,就像在故意羞辱咱们。”李怀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像是被回忆刺痛了心:“咱们只能低着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他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毕竟,事实摆在那儿,咱们的尺寸、速度、耐力,样样都比不过黑人。”他抬起头,看向黄俊杰,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你说,这种事,换谁能不觉得丢人?换谁能不觉得憋屈?”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满腔的怒火:“可咱们能怎么办?天生的东西,改不了,也追不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沉默地对坐着,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轻微的嗡嗡声,更衬托出此刻的死寂。

李怀义的手还停在脸上,指节微微发白,掌心却一片冰凉。

他想起那天程欣怡的眼神——不是轻蔑,更像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带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屈辱感。

黄俊杰的目光落在李怀义颤抖的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说,咱们就这么认了?黄俊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怀义,本来咱们先天条件比不上那些黑人?这是硬伤。

李怀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他垂着眼帘,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良久,他才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认了?

怎么认?

难道要跟客人解释说,我们短小精悍,速度快?

还是说我们技术好,能给她带来别的体验?

黄俊杰站起身,走到李怀义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力道大得让李怀义微微皱眉。

技术?呵,现在的女人哪个不是经验丰富?她们的需求很明确,就是要爽,要满足感。咱们的技术再好,能比得过黑人天生的硬件设施?

李怀义沉默了,他知道黄俊杰说的都是事实。

在这个行业里混迹多年,什么样的客人都遇到过。

有些女人确实不在乎技术,只在乎尺寸和持久度。

他们这种亚洲特色,在某些客户眼里,就成了次等的代名词。

可…可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李怀义的声音有些干涩,咱们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身材,好不容易积累的客户资源,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

黄俊杰没说话,沉默地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咋们没有本事去改天换命,没法把自己变成黑人那副硬件,基因这东西更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咱们的尺寸确实不如黑人人,耐力也比不上,可你看看咱们这张脸,这身材,健身房里那些女会员哪个不是盯着咱们流口水?她们有的图咱们帅气,有的喜欢咱们身材,总有市场是咱们的。”他拍了拍李怀义的肩膀,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拍醒,“咱们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接着干。那些黑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抢走所有客户。咱们有咱们的路,靠技术,靠服务,靠那点她们喜欢的‘亚洲风味’,不也照样能混出名堂?”

李怀义听着这话,心头那股火气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烧得没那么旺了,却还是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绷的手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这是他日复一日挥汗如雨练出来的成果,可这成果在某些女人眼里,却连个“合格”的评价都换不来。

他想起那些夜晚,客户离开后,他一个人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能让自己挺直腰板的理由。

“放弃?谁说要放弃了?”李怀义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多了几分倔强,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咱们的技术、咱们的用心,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对吧?”

黄俊杰看着他,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笑意,像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从不服输的李怀义。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对,咱这张脸,这身材,还怕没市场?那些女会员可不是白来的资源,抓住了,咱们照样能干出一番天!”

他拍了拍李怀义结实的胸膛,又捏了捏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咱们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点做到极致。脸要帅,身材要好,服务要周到,嘴巴要甜,要会哄,要像个忠犬一样听话,让她们觉得自己在咱们面前是女王。同时,也要利用咱们的‘亚洲特色’。”

“亚洲特色?”李怀义不解地看着他。

“对,亚洲特色。”黄俊杰直起身,双手抱胸,神情复杂。

“她们不是嫌咱们短小精悍吗?咱们就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告诉她们,亚洲男人更细腻,更温柔,更懂得前戏,更注重她们的感受,不像那些黑长粗硬的大家伙,咱们尺寸和持久度是不如他们,但咱们可以告诉她们,短而有力,能让她们更有容纳空间,而且能来更多次!”他语气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推销感,“咱们就是主打一个‘精致’!‘高效’!‘贴心’!把缺点说成优点,把劣势说成特色!”

李怀义听得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黄俊杰会把事情想得这么透彻,也这么……无耻。

把“短小”说成“高效”,把“不够持久”说成“能来更多次”?

这他妈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可偏偏,他说得好像还有那么点歪理。

“这……这能行吗?”他迟疑地问。

黄俊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疲惫的笑意。

“行不行,都得试。不然咱们喝西北风去?”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眯着眼看向外面。

天空是灰蒙蒙的,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而且,别忘了会所健身房女会员。她们来的目不光是健身,她们眼睛却总往咱们身上瞟。她们要的,可能不是床上那点事儿,而是荷尔蒙,是被男人渴望的感觉,是跟帅气、身材好的男人调情,是幻想。”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部分市场,那帮丑陋的黑人可抢不走。他们没有咱们这种帅气的脸。”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李怀义,“这是咱们的底牌。把这帮女会员伺候好了,让她们成为咱们的稳定客源,或者通过她们介绍新的客户。这他妈才是咱们的出路。”

李怀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那些在健身房里,穿着紧身衣,眼睛在他和黄俊杰身上打转的女人。

她们确实很多,而且看上去似乎对他们颇有好感。这给了他一些安慰,但心底深处那种因为生理条件带来的自卑感,却像个阴影一样挥之不去。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黄俊杰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办?当然是洗个澡,换身衣服,去健身房晃一圈,把咱们的‘亚洲特色’展示给那些眼馋的娘们儿看啊。”他咧嘴一笑,笑得有点痞,又有点无奈,“顺便看看今天有没有新来的肥羊……不对,新来的‘赏识咱们亚洲特色’的贵妇。”

正说着,李怀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了?”黄俊杰看他脸色不对,问道。

李怀义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握着手机的手也渐渐收紧,指关节泛白。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

“怀义?发生什么事了?”黄俊杰追问。

李怀义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挫败。他盯着黄俊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一样。

“妈的……”他咒骂了一声,声音很低,但其中蕴含的怒火却像要喷出来一样。“你知道刚才谁打来的吗?”

黄俊杰摇了摇头。

“是赵姐。”李怀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说……她说以后不用咱们了。”

黄俊杰心头一紧。

赵姐是他们这里最稳定,也是最出手阔绰的几个客户之一。

一个月至少能给他们带来几万块的收入。

失去她,对他们的打击是巨大的。

“为什么?!咱们伺候她那么好,她一直很满意啊!”黄俊杰急切地问。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腔里的怒火。

“她说……她说她找到了更适合她的。她包养了一个……一个来自非洲的留学生。”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凶狠,“她说,咱们虽然长得帅,身材好,可终究是男人的关键部位远不如黑人的粗长,满足不了她身体最深层的需求。”他顿了顿,嘴唇微微颤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着自己的心,“她说……‘跟你们在一起,就像喝白开水,解渴,但没劲儿。跟那个黑人小伙在一起,就像喝伏特加,虽然烫喉咙,可他妈的带劲儿!’”

黄俊杰彻底呆住了。

白开水……伏特加……这种比喻,像一把钝刀子,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胸口,搅得血肉模糊。

原来在客户眼里,他们竟然只是连“没劲儿”的白开水都不如的东西?

“白开水?!老子辛辛苦苦练这一身肌肉,学那些他妈的技巧,在她眼里就他妈是白开水?!”李怀义低吼着,声音带着嘶哑的绝望,“伏特加?就因为那他妈的黑人的尺寸?!”

黄俊杰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听着他压抑的怒吼,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如果连赵姐这样的客户都留不住,如果她们宁愿选择那种粗暴的“伏特加”,那他们这些“白开水”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那些所谓的“亚洲特色”,所谓的“靠脸靠身材”,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真的有竞争力吗?

李怀义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慢慢转过头,盯着黄俊杰,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东西——一种被现实反复毒打后的麻木和绝望。

李怀义眼神里的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空洞。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双手抱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俊杰……我真他妈累了。每天把自己当商品一样摆出去,笑得再贱,姿态再低,换来的还是这种性能力不如黑人的羞辱……妈的,我有时候照镜子,都不认识自己了。你说,咱们干这行,到底图个啥?”

黄俊杰听到这话,心头一酸,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股情绪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李怀义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却藏不住一丝颤抖:“图啥?不就图个钱吗?咱别想那么多,日子总得过下去。赵姐没了,还有别人,咱……咱再想想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李怀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讥讽,“你还想怎么卖?把自己再打扮得骚一点?还是去学点更下贱的招数?怀义,你摸摸良心,咱们干这行,剩下的还有啥?除了钱,咱们连他妈的自信都没了!我以前还死不承认自己不如黑人,可现实呢?现实像一把无情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心上,把我的自尊砸得稀烂!现在,我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最原始的东西上,根本比不过人家!不管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他妈的跟黑人的差了一大截!”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种视觉上的对比,那种差距让他感到渺小,感到无地自容,感到自己像是被阉割了一般,“巨大的差距,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在我们面前。”他知道,这是他们永远无法弥补的生理缺陷,也是他们在这个残酷市场中最致命的弱点,“那些尝过黑人大家伙滋味的女人,是真的瞧不上我这亚洲尺寸了!”

这话像一记重拳,直直砸在黄俊杰心上。

他手一抖,差点没站稳,脸色变得煞白。

他知道李怀义说的是实话,赤裸裸的、血淋淋的实话。

这个圈子里,男人们靠出卖色相赚钱,而女人们则用金钱衡量价值。

当肉体的吸引力成为唯一的筹码,尺寸就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尤其是在遇到那些“硬件”更强的黑人竞争对手时,那种被从根本上否定的感觉,比任何侮辱都来得更狠。

他突然觉得,站在眼前的李怀义,不是那个平时风流倜傥、总能把客户哄得开心的“俊少”,而是一个被现实碾碎了骨头的可怜虫。

黄俊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李怀义,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些在床上浪叫着的女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喜欢他们的?

还不是图他们年轻帅气,图他们身材健壮,图他们比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更赏心悦目?

一旦遇到更刺激、更原始的选择,他们这些精心包装的“次品”,立刻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怀义,咱……咱别在这自怨自艾了。说到底,不还是得靠自己?尺寸不行,咱就用别的补。服务态度,甜言蜜语,甚至是……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咱得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人啊。”

李怀义冷笑一声,抬起头,眼底的疲惫混杂着几分自嘲:“补?怎么补?那些女人一上床就盯着那玩意儿看,眼神里全是失望,你能补啥?嘴上说得再好听,她们转头就能找个黑人去泄火。服务态度?甜言蜜语?别逗了,俊杰,那些有钱女人玩腻了这些套路,早就免疫了。她们要的是刺激,是那种能让她们尖叫到嗓子哑的东西。咱们?咱们就是个陪衬,顶多是个开胃小菜!”

这话刺得黄俊杰心头一颤,他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撑着反驳道:“那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啊!怀义,咱好歹还有张脸,还有身材,总比那些满身赘肉的老头子强吧?咱们再努把力,找几个新客户,慢慢攒口碑……”

“口碑?”李怀义猛地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愤怒,“你还指望啥口碑?这个圈子里,谁会记得你服务得多好?她们只记得谁的家伙更大,谁能让她们更爽!你没听那帮人背后怎么笑话咱们吗?‘亚洲小牙签’,‘三分钟快男’,这些词儿你听过多少次?每次听到,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我他妈还得笑,还得陪着她们调侃自己!我都快把自己恶心吐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子里压抑的气氛。两人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警惕。

“谁啊?”李怀义皱着眉头,朝门口喊了一声。

李怀义的声音刚落,门口的敲击声停了一瞬,随即又急促地响起来,像是在催命。

黄俊杰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瞥了李怀义一眼,低声说:“这一大早的,谁会来?”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李怀义冷哼一声,抹了把脸,试图掩盖眼底的疲惫和愤怒。他起身,步伐有些沉重地走向门口,一把拉开门,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门板拽下来。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裙,身段凹凸有致,像是从夜店刚出来的模样。

她的脸上化着浓妆,猩红的唇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斜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

“哟,俊少,火气这么大?”女人吐出一口烟,声音懒散却带着股勾人的味道,“怎么,嫌我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说……你们俩在这儿偷偷摸摸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黄俊杰皱起眉头,认出了这女人——唐娜,一个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高端客户”。

她有钱得能把人砸晕,偏偏口味刁钻,喜欢折腾人,玩得花样百出。

每次她出现,总没好事,不是让人陪她玩些奇葩的游戏,就是故意挑刺找茬,让人下不来台。

李怀义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咬着牙,硬挤出一丝笑:“唐娜姐,你这大半夜跑来干嘛?我们这儿刚起床,还没营业呢。”他故意把“起床”两个字咬得重了点,试图让她知难而退。

唐娜却像是没听出他的逐客令,径直迈进屋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扫了眼屋子,目光在黄俊杰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啧,俊少,你这话说得可不诚实。一大早的,你们在宿舍里嘀咕什么了,别告诉我,你们俩在这儿数星星呢。”

黄俊杰喉头一紧,感觉唐娜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在他身上剜来剜去。

他强压下心里的不适,陪笑道:“唐娜姐说笑了,我们这不刚起来,你今儿来这么早,有啥特别的吩咐?”

唐娜没急着回答,她慢悠悠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又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慢条斯理地说:“吩咐倒是有一个,不过……我得先看看你们俩还有没有那个劲儿。”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带着几分挑衅,“听说你们最近生意不太行啊?怎么,尺寸不够,客户都跑了?”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李怀义的心窝。

他脸上的假笑僵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怒火,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黄俊杰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李怀义身前,试图缓和气氛:“唐娜姐,你这话可太伤人了。我们哥俩儿好歹也是圈子里有名的‘金牌服务’,哪能那么不堪?”

“金牌服务?”唐娜嗤笑一声,掐灭了烟头,起身凑近黄俊杰。

她的香水味浓得呛人,像一张无形的网,把黄俊杰笼在里面。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黄俊杰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嘲弄:“小黄,你这张嘴是甜,可惜啊,甜言蜜语填不了女人的空虚。你说,你们两根国男尺寸,到底能不能让我满意?还是说……我得去找新来的黑人试试?”

黄俊杰被她的话噎得胸口一滞,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唐娜的眼神像是在剥他的皮,那种赤裸裸的轻蔑,让他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李怀义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狠劲:“唐娜,你他妈别在这儿阴阳怪气!有话直说,想玩什么花样,划个道出来!我们哥俩儿陪你玩到底!”

唐娜被他的爆发逗乐了,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她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说:“好,有种!不愧是会所的肌肉猛男”,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往桌子上一甩,钞票散开,红彤彤的像一滩血,“今天,我要你们俩一起陪我。规矩我定,玩法我选。钱不是问题,但你们得让我玩得尽兴。怎么样,敢不敢接?”

黄俊杰和李怀义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钱,他们需要,太需要了。

可唐娜这女人,不是好惹的。

她的“玩法”从来都不是普通的陪睡,每次都能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

李怀义咬了咬牙,率先开口:“行,接了!不过唐娜姐,你得先说清楚,到底想玩什么?我们可不想稀里糊涂被你坑了。”黄俊杰盯着桌上那沓钞票,喉咙发紧。

他知道这钱不好挣,唐娜的玩法向来花样百出。

唐娜姐,黄俊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这钱……确实不少。但您这玩法,能不能先透个底?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唐娜斜睨着他,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某种倒计时。

准备?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戏谑,你们需要准备什么?肌肉?体力?还是……心理准备?

黄俊杰被她盯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个被逼到角落的猎物。

他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那沓钞票。

诱惑太大了,大到他几乎忘了风险。

唐娜姐,李怀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砾摩擦,你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给个痛快话!

唐娜收起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拿起那沓钞票,在指尖绕了个圈,然后猛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很简单,她说,我要你们俩,和一个黑人技师,一起为我服务。

空气瞬间凝固,黄俊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料到会是这种……荒唐的要求。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怕了?唐娜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平时你们俩不也经常‘一起’伺候客人吗?现在多一个,就觉得委屈了?还是说,”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下半身扫了一圈,充满了挑衅,“怕被比下去?怕人家活儿好,家伙大,让我以后都瞧不上你们这两根‘国男尺寸’了?”

“唐娜姐,”黄俊杰强挤出一丝笑,声音却干得像砂纸,“你也知道,我们哥俩儿从来不怕玩大的。可你这玩法……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那黑人技师,我都没见过,万一他不配合,坏了你的兴致,那多不好?”

唐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近黄俊杰,手指轻轻滑过黄俊杰的下巴,“小黄,你这小心思,姐姐我一眼就看透了。”唐娜的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带着几分戏谑,“放心,那黑人技师我已经预约沟通好了,不过嘛,我一来今天心情好,想玩点新鲜的,二来确实没有试过黑人,万一受不了,不是还有你们嘛。你们俩要是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再加点彩头。”

她说着,从包里又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扔在桌上,卡片在钞票堆里打了个转,像在勾引两人。

黄俊杰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知道,唐娜从不虚张声势,这张卡里的钱,够他们挥霍好一阵子。

李怀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张卡,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更多的是挣扎。

他猛地转头看向黄俊杰,低声吼道:“俊杰,这女人摆明在耍我们,接了这单,咱们还能囫囵个儿出来?”

黄俊杰没吭声,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知道李怀义说得没错,唐娜的“玩法”从来不是闹着玩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出血来,终于咬牙道:“怀义,干了!不就是陪她玩一场吗?咱们哥俩儿怕过谁?”

李怀义愣住了,像是没料到黄俊杰会这么快下决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唐娜的掌声打断。

她拍着手,笑得像只得逞的猫:“好!有魄力!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她慢悠悠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截皮肤。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挑拣商品:“既然你们接了,那就别磨蹭。待会我就把那新来的黑人技师马库斯叫到豪华大包间,咱们今天好好乐呵乐呵。”

黄俊杰点点头,转身就要出去,却被唐娜叫住:“等等,小黄。”她从包里拿起一瓶红酒,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先陪我喝一杯,壮壮胆。别到时候吓得腿软,那可就没意思了。”

黄俊杰深吸了一口气,接过酒杯。

红酒的味道苦涩中带着甜腻,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他一口干掉,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好!唐娜拍手叫好,这才像个男人的样子。她转向李怀义,怀义,你呢?不会还在犹豫吧?

李怀义咬了咬牙,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刺激让他的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很好。唐娜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拨号,马库斯?是我,唐娜。今晚跟你预约的特殊服务,豪华大包间,半小时后见。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待会儿记住,一切听我的安排。谁要是掉链子,这钱就别想拿了。

黄俊杰感觉头有些晕,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紧张。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钞票和银行卡,咽了咽口水。

走吧。唐娜起身,踩着高跟鞋朝门外走去,该去见见咱们今晚的主角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出现在房内。

他的块头比黄俊杰想象中还要大,肌肉结实,眼神中带着一种野性的光芒。

你就是马库斯?唐娜挑眉,来得挺快嘛。

马库斯站在门口,身形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他身高近两米,肩膀宽阔,手臂肌肉虬结,仿佛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显粗犷,他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唐娜小姐说有特殊服务,我当然要准时到场。他的目光扫过黄俊杰和李怀义,就是这两个小白脸?”他指着李怀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有你,是觉得上次的语言羞辱不够吗?”

李怀义僵立在一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的嘴唇紧抿着,身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黄俊杰站在他身旁,背部的健身短袖已被冷汗浸透,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黑鬼的气场太强,强到让人喘不过气。他悄悄挪了一步,靠近黄俊杰,准备随时拉起兄弟跑路。

唐娜却像完全没注意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她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忽然,她笑了,笑声清脆悦耳,马库斯,别吓唬他们。

唐娜缓缓坐直身体,眼神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马库斯脸上,他们可是今晚的主角,少了他们,游戏就不好玩了。

马库斯耸耸肩说道:“只要他们别碍事,我无所谓。不如这样,让他们两个小白脸一起先上,我要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说着,马库斯眯起眼睛,与唐娜对视了几秒,随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唐娜小姐说的对。

他转身走到黄俊杰面前,那么,两位'小白脸',请吧。

李怀义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唐娜,又看了看黄俊杰的背影,最终也跟了上去。包间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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