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后的你（1/2）

一架崭新的飞机从碧蓝的天空盘旋，安稳降落在飞机场上，旅客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井然有序的离开飞机，搬上行李准备去预约好的酒店入驻，而这只带着墨镜的瘦小龙人自然也是如此。

这只龙人在站台前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核对，身份证上大大的写着烟烬两字。

“欢迎来到海波城，烟烬先生。”

站台内的服务员说完客套话就开始迎接下一位顾客，这只被称为烟烬的灰龙也不多做停留，拎着一大袋行李就往外走，外头的阳光甚是刺眼，这便是烟烬所在国家最有名的沿海城市，海波城。

“一直只是在网上看过相关资料，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啊...”

海鸥不停飞过海岸线，大风差点将旁边一位旅客的帽子吹走，热闹的街道上满是行人与店铺，即使是去过许多地方的烟烬也不禁为这里的人气赞叹两声。

烟烬用手机不断在记事本上写上关键词与印象词，心里却莫名开始多想。

“要是科多也在的话......”

烟烬停下打字的动作，使劲晃晃脑袋，这趟环球旅行正是为了丢掉这些事才开始的，不要再想他了。

“这么一想，都过去快三年了啊。”

烟烬忍不住陷入了回忆，距离那个夜晚已是过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在这期间，烟烬不论用什么手段都找不到科多，科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烟烬的世界中被抹去了。

“你到底跑去哪儿了？”

烟烬无法否认，他想要开始旅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找科多的下落，那天晚上的事发生之后，他的气还是没消，一周后才去拜访了科多的家，但里头却已经空无一物，什么也没留下，而去医院也只能得到科多已经出院的消息，他当时彻底慌乱了，他没想到科多真的就这样轻易的离他而去。

烟烬点燃了一支烟，熟练的吐出烟云，但又很快被大风吹散，不知何时，他也开始抽起了香烟，也许是他拜访的第二个城镇里酒馆的老板娘把他教坏了吧。

烟烬待在原地抽烟发呆，看着远处码头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工人和旅客，最后将还有余烬的烟头掐灭，随手扔到垃圾桶里，他现在还不想去酒店，他想先找家饭馆填饱自己空荡荡的胃。

海波城虽然有名，但似乎在这种正餐上和其他城市并没有过大变化，烟烬走了许久，实在饿的受不了，放弃了寻找特色餐的想法，随便挑了间人比较少的面馆就进去了。

烟烬找了处空位坐下，身旁一个个穿着背心的大块头让他浑身不自在，这么说来这里确实离码头挺近的，有专门提供员工餐的餐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店员？请问有菜单吗？”

烟烬见缝插针，趁着店员端完菜的空档问道，店员有些意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烟烬，不过烟烬并不在意店员的目光，指着纸角落的一处说道：“给我一碗排骨面吧，多加蒜和香葱，麻烦了。”

烟烬其实更喜欢吃清汤挂面，最多加一个鸡蛋，他不喜欢充满刺激性的香料，连肉都不太能接受，但是科多却特别钟爱这些，大学时就没看他吃过和肉无关的正餐。

听着此起彼伏的嗦面声，烟烬无所事事的等待餐品，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阿奇，一碗排骨面，其他的还是老样子，多加点蒜和葱。”

“哟，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破费啊？终于舍得点别的菜了？”

“过几天就要走了，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店小二和那名顾客插科打诨，看来这里的确是专门给员工提供餐食的饭店，烟烬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

过了几分钟，那位店员从从后厨出来，一脸困扰的对那位顾客说道：“抱歉那，老伙计，今天排骨用完了，最后一份刚才有顾客买走了，你看看点些别的吧。”

“啊，那就给我一份挂面吧，和以前一样就好。”

烟烬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他们的私语，他将店小二拉过来，小声说道：“你把我的那份给他吧，我这儿突然有点事，没法吃了。”

“但是顾客您已经结过账了，这样不好吧。”

“不碍事，一碗面钱而已。”

烟烬说完便迅速离开了拥挤的面馆，清凉的风吹去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汗水味，没想到自己居然进了员工餐厅吃饭，好歹也挂个牌子在上头啊？

哦，好吧，它挂了牌子。

门口的板子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员工餐厅四个大字，烟烬尴尬的吐了吐舌，拎着行李朝酒店走去。

话说回来，刚才的那个人，背影还真有些像科多。

烟烬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也只是背影很像让他产生这种错觉罢了，不论是声音还是体型，都完全不符合科多的特征。

酒店离码头意外的远，烟烬顺着导航费劲的行走在街道上，好不容易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张的摸着自己的胸前，忍不住发出哀嚎，不少行人都在拿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但他无暇在意别人的目光了，因为他把自己的相机给搞丢了。

那部单反相机可是他大学时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从一位奸商那儿买到的，要不是刚才在想晚上去海边照相，可能自己到了酒店都还记不起来这回事。

烟烬回忆着相机的下落，应该就是在休息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放在桌子上忘记拿走了，他沮丧的耷拉下脑袋，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了，回去找吧...”

烟烬不想呼叫计价昂贵的出租车，只能徒步回去找，根据导游指南上写的小贴士，在海波城搭出租车的，不是富二代就是傻子。

下午三点，烟烬顶着极其毒辣的太阳炙烤，无视身上黏在一块的短衬衫，在意识消逝之际终于走到了那家员工餐厅。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也是，毕竟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不发现那架精致的昂贵仪器呢？

“别气馁，旁边还有个失物招领处，你去问问看，也许有人还了呢”

烟烬哭丧着脸走出门，酸到极限的小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店小二还说去失物招领处有机会找到，但看他的神情，烟烬觉得他分明是想说

“可怜的孩子，还是快放弃吧。”

不管怎么说，烟烬还是想去碰碰运气，这架相机是他大学买的老古董了，里头都是自己珍贵的回忆，上头还有科多亲手给自己刻的字呢，虽然丑的不行。

不论如何，烟烬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来都来了，也许真的会有好心人帮他放在失物招领处了呢？

“您好，我今天丢失了一部相机，上头是有刻我的名字的，叫烟烬，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负责看管物品的人员翻看了一下簿子，遗憾的摇摇头，烟烬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没办法，他只好接受自己相机丢失的事实，要怪就怪自己太蠢，连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能忘记吧。

烟烬拖着行李转身离开失物招领处，但却正好撞上了什么坚硬物体，烟烬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连忙对被撞到的人道歉。

“啊，抱歉，我刚才没看路，您别往心里去...等等，你手上的那个相机是？”

烟烬的视线从下往上扫去，停留在了这个人的手上，他的手上握着的相机与自己丢失的款式一模一样，而且最底下还刻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

烟烬。

“...这是您的东西吗，我是在面馆发现它的，但是一直等到工作结束了才有机会来归还，这么贵重的物品要好好保管。”

这位码头工人的手伸了过来，将相机重新挂到自己脖子前，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一股淡淡的汗臭顿时充斥在鼻腔，但烟烬却不以为意。

“谢谢你，我还在着急要怎么办才好，真的很感谢你，不介意的话，请务必让我请你一顿晚饭当做谢礼吧。”

“不不不，这就免了。”

这位码头工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从破旧的裤子口袋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烟烬，说道：“对了，中午的排骨面是你帮我付的钱吧？这里刚好十五块，你拿去吧。”

烟烬推开了他握着钱的爪子，却反被抓住，这几张钞票强行被塞进了烟烬的手里，塞完钱，这位工人也不多说什么，立刻就转身想要离开。

烟烬看着这位工人离去的背影，他白色背心下难以遮掩的绿色鳞片和巨大尾巴在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渐渐重合，烟烬下意识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急切地喊道：“这位先生，请问能让我看看您的脸吗！”

工人的身子一顿，连忙甩开了烟烬的手，有些慌乱地说道：“抱歉，我还有急事，请不要这样。”

烟烬不依不饶，不知哪来的勇气，快步跑向门口，堵住了出路，工人拉低了帽檐，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但烟烬锐利的目光早已看的七七八八了。

“科多，你是科多，对吧？”

被认为是科多的工人用蛮力拽开了烟烬，边加快脚步边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错人了吧。”

烟烬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他也快步跟上科多，继续说道：“虽然你变了很多，但是我不会认错人的，你绝对就是科多不会有错，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就一直跟到你承认为止！”

“够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了，你疯了还是怎样，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科多，快点滚开！”

工人突然就暴怒起来，激动的怒吼道，就连帽子都从头顶掉了下来，烟烬顿时被吓的动弹不得，腿都软了，他最害怕的事就是承受别人的责骂，更何况还是由他自认为的科多口中说出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自以为是认错人，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烟烬慌乱的后退，却被自己的行李箱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巨大的沮丧感轻易击溃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线，眼眶不停的涌出滚烫的泪水，烟烬试图将它擦干，但反而搞得自己成了只大花猫。

这名工人看到烟烬突然哭成这个样子，似乎非常慌张，急忙跑到自己身边出声安慰。

“抱歉，我刚才语气太重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烟烬感到自己的腰部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缠上，他往下一看，是一条粗大的蜥蜴尾巴，他伸手触碰，烟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种触感。

这只蜥蜴工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离开了烟烬身边，一语不发，准备迈步逃开，却被烟烬喊住了。

“等等！”

他驱使着自己发软的双腿，一把抱上这只蜥蜴粗壮的腰肢，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出，浸湿了他的白色背心。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求求你别把我当陌生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阿科，我好想念你。”

烟烬的全身都在颤抖，工人听着抱着自己的他难以隐忍的哭腔，尾巴下意识的缠住了他，试图安慰烟烬。

“你每次道歉的时候，都会把尾巴缠在我腰间不让我走开，别以为我不知道。”

“阿烟......”

科多还是没有忍住，喊了烟烬的小名，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不敢转身看着烟烬，明明自己已经下过决心，即便两人互相见面，自己也要装作不认识，可他还是输了，输给了烟烬的眼泪。

烟烬听到科多的呼唤，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被打消，安心的将手臂抱的更紧，生怕眼前的人跑丢了。

“我好想你，阿科，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再也没见到过你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这三年来就没睡过几次好觉，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象你下一秒就会笑着跳出来说自己其实是在开玩笑，是在吓唬我。”

“我感觉我快要疯掉了，阿科......”

烟烬越说越激动，毫不掩盖自己的哭泣，眼眶都疲劳的发酸发疼，科多只是半跪在地上，用他一如既往宽大的臂弯揽住烟烬，让他尽情的撒娇抱怨。

“阿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对吧？告诉我，你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这一切都不会再像梦中那样化为泡影......”

烟烬贪婪的享受着科多的怀抱，内心却还是如同在大海里漂泊的小船一般无助。

“你不是在做梦，阿烟，你找到科多了，你找到我了。”

听到此话，烟烬终于破涕为笑，一直以来漂泊的船只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港口，他现在不想考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只是单纯的为他们的重逢而喜悦，这样就够了。

“所以，你是一直在这里工作了快三年吗？”

“并不，德拉科经常会让我更换工作地点，基本哪里需要我我就得去哪里。”

两人走在大街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不过科多还是有些躲闪的意思，只是消极被动的回复问题。

“你......瘦了好多，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很破了，卫生也不注意，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好吗？”

烟烬停在科多身前，将他藏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用小手摩挲着科多手心上的层层厚茧，上头还有许多不知是什么原因产生的伤痕，爪子上脏兮兮的，满是生鲜的气味，估计是下午的活干完还没来得及打理。

再看看他的体态，比三年前整整消瘦了一圈，如果不是他标志性的绿色瞳孔与散发着傻愣气息的脸庞，烟烬还真的快认不出他来了。

“嗯...发生了很多事，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我过得挺好的，别担心。”

科多宽厚一笑，拍了拍烟烬的头，继续说道：“我家要往左边走，记得没错的话大部分的酒店都是在右边吧？咱们有话明天再说，好吗？”

烟烬顿时不乐意了，他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揪住科多的衣角，不满地说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容易再见面，你就不高兴吗？”

“这...当然开心了。”

“那你就不想多陪陪我吗？”

烟烬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

“我当然想，可是...”

科多非常犹豫，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和烟烬保持距离，但只要自己跟他待的越久，自己的心里就开始不停的悸动，那一份已经被深埋的感情，似乎又开始死灰复燃，但是自己身上的欠款......

科多又想起那天晚上德拉科的那番话，现在的自己只会给烟烬徒增负担，科多甚至想现在就联系一下德拉科，让他帮自己直接订购今晚的机票逃走好了。

“嘿！阿烟，你要跑哪里去！等等！”

科多从回忆中抽身时，烟烬已经朝着左边的道路走了好一段距离，他急忙赶上烟烬，说道：“阿烟，我家真的没什么东西，还很破，你不会喜欢的。”

“没关系啊，我又不嫌弃，那么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烟烬不以为意，打量着周围越来越有旧时代气息的环境，直到科多再次出声叫住他。

“那个，阿烟，我家在这儿。”

科多指了指一栋老旧的公寓，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窘迫，连庞大的体型都好像缩了一圈，显得可怜极了。

两人走过正在打瞌睡的房东，踏上已经有不少裂纹的阶梯，上头甚至攀上了一些藤蔓和苔藓，声控灯也是滋滋作响，感觉下一秒就会彻底报废。

“随便坐吧，我先把东西清理一下，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的...啊。”

科多本来还沉浸在尴尬之中，却被烟烬的行为彻底看呆了，只见他毫不顾忌破破烂烂，甚至还带些异味的房间，将行李一松，径直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好累啊，全身都要散架了...”

“抱歉，衣服都还没脱就上床了，我实在太累了，让我先躺一会。”

科多非常困惑，他都已经做好带烟烬回酒馆的准备了，但是看烟烬瘫在床上的这幅放松样子，他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

“那个，阿烟？”

“嗯？咋了。”

“你不是最怕脏和异味吗，你不嫌弃这个房间？”

烟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可能是我住过比这更脏的地方吧，哈哈哈。”

那个死旅馆老板，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

烟烬在脑内又狠狠地骂了一番自己上个城镇遇上的老板，翻个身，正对着科多说道：“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嫌弃这嫌弃那的贵公子了，科多，就像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平时我要是到你家玩，你巴不得立刻就把我整个人搬过去，现在居然都不想让我来了，哎。”

“不过有一点没变。”

烟烬招呼一脸好奇的科多过来，踮起脚尖悄悄耳语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呆。”

“嘿！”

科多不满的抱怨了一声，烟烬计谋得逞，放肆的大笑，这让这只大蜥蜴有些心生不满，烟烬总喜欢拿这招欺负自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好好回敬他一下？

心想不如行动，科多趁烟烬还在大笑的功夫，迅速用手架住他的腋下，用粗壮的大腿分开烟烬的双腿，顺势轻松的把他推到了床上，两人的距离顿时近在咫尺。

“啊啊，你耍赖，快放开我——有变态啊——”

烟烬的身子完全被压在科多身下动弹不得，但完全没有危机感，继续开着玩笑，故意拖长声音整蛊。

科多看着对自己侵略性动作毫无顾虑的烟烬，好歹自己也算是男人，还比他健壮这么多，他就对自己一点防备都没吗？

科多心中腹诽的同时，一些大胆的想法也让他气血上涌，跃跃欲试。

“虽然这里比较破，但是隔音效果可是很好的，怎么喊也只有我能听见，阿烟。”

科多故意将他的头贴的离烟烬更近，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烟烬更加难以动弹。

说完此话，只见烟烬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先前的嚣张气势顿时被压了下去，害羞的别开脸颊，唯唯诺诺的说道：“你别开这种玩笑啦，这种话很容易让我误会，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快把我松开吧。”

科多一言不发，让自己和烟烬贴的更紧，两人完全贴在了一起，仅仅只有两层衣服隔着他们的躯体。

烟烬的全身开始发热，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在飞速加快，科多这小子还要抱多久？他要是再这么抱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

而且刚才还没注意到，这个姿势也太奇怪了，就像是自己被……

想到这，烟烬心里停跳了一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准备出来透气了。

科多察觉到一个坚硬物体在不停顶着自己的腹部，他稍微松开抱着烟烬的动作，看到了他涨的通红的脸。

“抱歉，我有点太激动了。”

科多不好意思的松开臂弯，坐到了他的身旁，一副很乖巧的嘴脸。

如果不是科多偷撇自己下面的次数多到离谱，也许烟烬还真给他这副乖乖脸骗过去了。

“臭蜥蜴，看什么呢看，滚滚滚。”

烟烬捂住被顶成小帐篷的下身，没好气的给了科多的肩膀一巴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好的不学尽学坏的，真是…”

调整好弹道，烟烬起了身，开始四处打量起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头的家具设备已经是肉眼可见的老旧，但是并不脏污，也没有什么灰尘，估计科多一直有在打理房间。

烟烬在这满是陌生物什的房间一隅看到了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东西，他好奇的走上前去，抓起那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金色相框。

“这是？”

烟烬将它翻过来，里头塞着一张已经破损不已，泛黄的照片，但上头两人的笑容却并没有褪色，还保持着当年的纯真。

“你居然还留着这照片啊。”

烟烬回首一笑，扬了扬手上的相框，又坐回了科多身边。

“嗯。”

科多只是简短的回应，烟烬呆呆的看着相框里的二人，科多戴着自己给他强行带上的小丑红鼻子和红到透亮的大帽子，窘迫的朝着镜头露出笑容，身后的背景是那座城市最有名的游乐园，当时自己还喝多了酒，差点走丢了，幸好科多一直跟着自己，才没让自己跑丢。

“游乐园啊，好怀念，哪天我们再去玩一次怎么样？听说那边重新装修过了，多了很多新设施。”

“烟烬…”

科多很难堪，他的内心还在不断地挣扎，他是如此的想放下一切去接纳烟烬，可现实就像一只无情的大手，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喉咙，让自己发不出一点声响。

“哎…阿科，你就全和我说了吧。”

“啊？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科多急忙掩饰，但烟烬只是无奈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继续说道：“你以为随便搪塞一下就能瞒得了我？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我想不注意都难。”

“这…还是算了吧…”

“科多，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全和我说了，不然我现在就会离开，咱就继续当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烟烬突然严肃起来，站着看向科多，虽然他就算站着也没有坐着的他高，但气势上却全方位碾压了他。

科多这下坐不住了，他不敢赌烟烬是不是在激他，下意识的起身抱住准备收拾行李的灰龙，制止他的行动。

“等一下，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阿科。”

“别这样，我说就是了，你别这样。”

见科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烟烬停下了整理行李的动作，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你加入、参与那些黑帮活动的事我可以不过问，但是那个晚上的事情你必须一五一十的说明白，还有，我也想知道你这三年究竟在干什么，好吗？”

“嗯，我全都和你说。”

科多抱着烟烬，重新坐回了床上，开始娓娓道来这几年来发生的事，一千万的欠款，在各个城镇辗转打工，也一并将自己是为了还清欠款加入黑帮的事也说出去了，他实在是憋了太久，如今终于能将这一切对他人诉说，心中无比的畅快。

“正当我准备在这几天离开这个城镇时，我看见你了，准确来说是看到了那部相机，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所以，你这几年不联系我的原因就是这一千万欠款，通俗来讲，就是觉得没脸见我了。”

“嗯，那个晚上，我觉得断开联系对我们都好，你不用为我的事情烦恼，我也不用再去想这些事，但是…”

科多的话被烟烬打断，准确来说应该是接上了。

“但是你还是没办法彻底切断这段关系，不然在看到那个相机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把它拿去当掉，而不是来找我。”

“嗯,就和你说的完全一样。”

烟烬的内心非常愤怒，他对科多懦弱的性格非常生气，但气头很快就被盖过，随之涌现的是自责，他没关注到科多的内心，在这位老朋友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反而舍弃了他，当时狭隘的思想与世界无法容忍科多与黑帮有交集，连尝试理解这一选项也被他拒之门外。

“科多，我很感谢你为了保护我独自担下这份沉重的责任，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道歉，那一晚如果我开门的话，你就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烟烬转过身，炽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出刺眼的光，

“你已经承受的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给我一个补偿你三年人生的机会，好吗。”

“阿烟，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德拉科给我的活很多，再过个几年我就能还清了，到时候…”

科多说到一半，吻部却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那物什还在不停探入，想尝试撬动科多的舌头，但这对于烟烬来说还是有些勉强了。

科多被这生涩的动作扰乱了心神，他将粗长的舌头伸入烟烬的口腔，顺带还将烟烬的舌头也送了回去，攻防瞬间逆转，科多内心深处的情感被彻底揭开，他按住烟烬的头颅，不顾一切的将舌越送越深，占领烟烬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让烟烬近乎窒息，眼角噙着泪花，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咕唔声，他拍拍科多的后背，示意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但科多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换了一个姿势，用自己的体型优势压制住烟烬，让他动弹不得，还很贴心的用自己的尾巴将烟烬的尾死死缠住，让他被迫接受自己猛烈到无以复加的爱意。

若是从侧面看，只能看到烟烬的四肢与尾巴暴露在外，躯干和头部则都被科多死死压在床铺里头，掩盖起来。

在烟烬快要因为缺氧昏迷时，科多终于结束了这绵长的吻，稍稍放开了烟烬，让他呼吸着新鲜空气。

“哈啊，哈啊，科多，你......”

烟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被科多的吻堵了回去，烟烬胡乱的扑腾着双腿，两手用力抓挠着科多背后的鳞片，但这微弱的力道只让科多觉得瘙痒。

“烟，别乱动，你这样搞得我很痒。”

虽然不疼，但为了不让身下的人乱动，科多还是重新调整了姿势，将烟烬的细腿用手抬起，再握住他的手腕，彻底锁死他的四肢。

现在烟烬的姿势就像是被折叠起来一样，让科多不禁又一次赞叹他远超常人的柔韧性。

‘上帝啊，如果这是梦境的话，请再也不要让我醒来，至少，等到这个吻结束再让我醒吧。’

强烈的冲击让科多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现实，他松开钳制的手，胡乱的想解开烟烬衣服上的扣子，但因为视野的问题与对精致服装设计的陌生，科多搞了半天都只将烟烬的上衣脱了一半，真当他准备放弃脱衣，继续进攻时，烟烬出声制止了他。

“阿科...等等，先让我休息一下...我从早上开始就什么都没吃，还一直跑来跑去的，要是再折腾下去，我就得送医院了。”

科多的理智重新回归大脑，但他并不打算放开烟烬，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脸庞，低声说道：“明明是你主动的，怎么就想叫停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这样多想了，一时冲动之下就......你懂的。”

“那让我再确认一次。”

科多盯着烟烬金色的瞳孔，清澈的如同镜面的眼球中映射出自己的身形，终于说出了他隐瞒在内心二十余年的想法。

“你喜欢我吗，阿烟？你想和我共度余生吗？”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想象着自己还完债款后，会在什么浪漫的场景说出这句爱的告白。

在摩天轮上趁他猝不及防的掏出戒指告白，或是在自己预约好的餐厅里，又或是在一个特别的节日或是生日里，水到渠成般说出口。

但他绝没想过，这句话会在如此破烂甚至有些漏风的小房间内，在自己身上穿着这样破旧服装，背负着如此巨额欠款的时候说出，一切都差到了极点，但是一切又好到了极致，只因为眼中人接下来所说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嗯，我也喜欢你，傻科。”

科多终于忍不住泪水，给了烟烬一个大大的拥抱，三年的艰辛，他没有喊过一句苦和累，没有掉过一次眼泪，但在心上人的跟前，他终于不用继续忍受了。

“阿烟，我好想念你，我很对不起，我隐瞒了别的事，这几年，德拉科一直指示我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活，你知道的，清理现场的血迹、销毁证据、甚至是处理掉那些恶心的尸体……光想起来我就要疯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他们和我说这没什么，不是我自己杀的，不需要担罪，但是我真的好害怕，他们还在移动，还在哭，还在想我求助，但是我，我……”

科多哭的越来越大声，浑身害怕的不停颤抖，说的话也语无伦次起来，只从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语也能透露出他这三年过的有多么黑暗。

按科多的说辞，他已经打算在离开海波城后接受德拉科的另一个提案，或许是自暴自弃，又或许是实在承受不了如此巨额的欠款，他已经到极限了。

烟烬轻抚着他坚实的后背，企图抚慰科多满目疮痍的质朴内心，兴许是看不下去这只贫民窟出身蜥蜴的悲惨人生轨迹，命运软下心来让他们再次相遇，不论如何，这样就好。

“好了好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了，有我在后面撑着你呢，别怕。”

科多短短的应了一声，松开禁锢着烟烬的姿势，一把擦去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带着厚重的鼻音道：“没事，我稍微冷静下来了，咱们不提这个了，你如果很饿的话，我们出去吃一顿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烧烤店。”

烟烬知道他只是暂时将这些事压在了心底，强硬的转换话题，烟烬默默认同了这种做法，这些创痕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修复，稍微逃避一下现实可能反而是最好选择。

“烧烤啊，自从大学毕业的散伙饭后就没吃过了，走吧，转换一下心情。”

科多看着粘着自己不放的灰龙，原本寒冷的心里暖洋洋的，笑着将他一把抱起，说道：“那现在就走吧，小吃街离这里不远，大概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科多甩甩头，将脑中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甩开，抱着怀中的小龙出了屋子，大步跑过一条条街道，凉爽天气带走了热量，也暂时带走了身上的重担，科多从未感觉自己的脚步有如此轻盈过。

“我们到了。”

科多放下怀中的烟烬，牵着他的手走到一家店内，虽然现在还不是饭点，但里头的人已经很多了，两人端着铁盘子，不停的往上头堆砌着串串。

“阿科，你怎么只拿这些玩意，你不是最喜欢吃肉了吗？”

烟烬指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蔬菜，不解的问道，科多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回答道：“因为肉很贵，所以我基本都不会买，吃菜照样能吃饱嘛，没关系。”

烟烬翻了个大白眼，往铁盘子里垒上一大堆形形色色的肉串，说道：“别那么抠唆，你男朋友这点小钱还是付得起的啊，也不准说什么不好意思，给我乖乖接受，听到了没。”

科多刚到嘴边的推举之词被硬生生堵了回去，看着烟烬如此坚决，他只好乖乖的答应了，烟烬见状松开了眉头，满意的点点头，带着科多去结账了。

虽然在回家的路上烟烬就已经很想开动了，但仪式感还是让他坚持到了回到小破窝才打开饭盒。

“我快不行了！好香！唔唔。”

连凳子都还没坐热，烟烬就迫不及待的左右手各拿着一串烧烤大快朵颐起来，兴许是吃的过于急促，不过几分钟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科多见状，急忙将满是水珠的冰镇啤酒开罐递给烟烬。

“别吃那么急，对胃不好，喝点水压下肚子。”

烟烬毫不客气，接过啤酒就往肚子里灌，一口气喝了至少半罐，冰凉的液体总是能让人精神振奋，不论何时都是如此。

两头饥饿的猛兽对着桌子上堆成山的烧烤进行着无差别扫荡，很快烤串大军就被吞吃殆尽，只剩下大量的竹签和塑料饭盒证明他们的战斗痕迹。

酒饱饭足，烟烬轻抚着他微涨的肚皮，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滚烫，兴许是酒喝的有些多了，他现在的脑袋有些昏沉沉的。

“阿烟，你也吃的太多了，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能吃了，早知道就多买些了。”

科多坐到烟烬身边，无奈的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笑意。

“抱歉，你还没吃饱吗，我应该留点给你的，不好意思......对了，我行李里还有些速热食品来着，你可以拿去吃。”

“不用了，我在吃个你估计就刚好饱了。”

科多捏了捏烟烬发红的脸颊，想要逗他一下，烟烬却莫名其妙的开始较真。

“吃我？想都别想，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烟烬一把扑向科多，抓着他的两手试图将其扑倒，科多很配合的顺势倒下，饶有趣味的等着烟烬的下一步动作。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我可是力气很大的，嗝。”烟烬软绵无力的躺在科多宽敞的胸膛上，嘴上还在放着大话，他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

“厉害厉害，我的力气完全比不过你啊。”

科多憋着笑，装作柔弱的样子，在烟烬得意洋洋的做着胜利宣言时用尾巴缠住了他的腰部。

“嘿！你耍赖，不准用尾巴......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别，别挠那儿，我投降我投降！”

科多用尾巴尖戳着烟烬的腰子，痒的他不到几秒钟就放弃了这胡来的反抗，科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阵热流涌上全身，说道：“那接下来该轮到我吃你咯？”

烟烬试图挣脱开尾巴，却被缠绕和瘙痒的两重攻击打的溃不成军，明白挣扎无果后才说道：“行了行了，算你赢了！作弊鬼，快放开我啦，我要睡觉。”

“不行，你输给我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太累的我可不干。”

烟烬嘟着脸问道，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着什么。

“给我生一个小宝宝。”

说完，科多轻松的反压制住烟烬，将他抱到床上，慢慢将他衣服的扣子和裤子解开，顺手揩油一下烟烬的敏感带，烟烬也不反抗，只是脸涨的通红，嘴中随着科多的轻抚发出喘息。

过了一些时间，烟烬的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黑色四角裤，上头印着可爱的卡通月亮图案，难以想象这是三十岁出头的人穿的裤头。

烟烬身上最惹眼的部位莫过于胸前早已挺立的润红乳头，让科多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

科多用牙齿轻轻啃咬烟烬的右乳头，舌头不断的扫过尖端，用力的吮吸舔舐，右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搓着烟烬的左胸，还会用爪尖特别关照那颗粉红的豆豆。

烟烬没做好准备，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喘连连，想要制止科多的调情。

“阿科，啊啊，轻点儿，疼，好痒，哈啊啊，别吸了，我不会产乳...”

科多停止了吸吮，小声说道：“万一会有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完，科多又继续开始他的实验，并且这次力道更大，过了几分钟，科多松开了烟烬的乳头，原本红润中带着些许粉色的豆豆整整肿胀了二三圈，因为充血而显得胸口通红一篇。

正当烟烬想要休息一会时，科多将烟烬的乳掐起，用食指不停的摩擦上端，剧烈的麻痒感伴随着疼痛一并传来，烟烬的下身早已坚挺不已，裤头湿了一大片。

“等一下，啊啊啊，别再擦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啊啊啊啊啊啊！”

烟烬淫叫出声，奇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他不要抵抗这极致的快感，一阵抽动后，他的乳头处喷出些许白色的液体，浸湿了科多粗粝的指腹。

“这不可能...哈啊，医生不是说我是不产乳的体质吗？”

科多微笑着说道：“那个检测都过多少年了，也许你只是发育比较晚而已。”

“嗯...有点甜，我喜欢这个味道。”

科多将喷出的乳液舔个干净，意犹未尽的继续含住烟烬的乳头索取更多，烟烬贫瘠的胸脯容量很快就被榨个干净，任凭科多再怎么用力也吸不出任何东西了。

过度的挑逗让烟烬的乳头变得脆弱而敏感，所幸科多终于放弃了榨取。

“量也太少了...”

科多有点不满，趁着烟烬高潮的余韵换了一个姿势，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则对着他的敏感地带不停瘙痒，说是敏感带，其实烟烬的全身都不习惯被别人直接触碰。

“宝贝，舒服吗？”

科多持续的用钝爪对着烟烬的腰部与大腿内侧一带刮擦，听着他因为情欲而难以隐忍的喘息，他知道这一块是烟烬最难以招架的区域。

“好痒，我快受不了了，阿科......”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了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烟烬求之不得，连忙点头同意，科多也如约停止了挑弄，把脸贴到烟烬的耳根边，问道：“我想知道，你平时都是怎么满足自己的，展示给我看。”

烟烬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还能怎么满足，就是用手弄出来嘛......”

“展示给我看。”

科多重复强调他的命令，脱掉烟烬的裤头，挺立的龙根随着抖了几下，又吐出一些淫液，烟烬害羞的满脸通红，缓缓扶上自己坚硬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起来，科多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烟烬的心脏砰砰直跳。

先前的刺激累积的过多，烟烬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有了想射的欲望，其实他有一个埋了很久的秘密，在射精的时候，自己总是会爽到不由自主的浪叫，这个秘密他当然不可能对别人说，但是现在却要在这位好友面前以身展示这个秘密，这让他感到难堪。

科多似乎发现了异常，他能感觉到烟烬在明显控制自己的射精高潮，于是重新将大手搭在这只灰龙细窄的腰间，柔声细语的说道：“阿烟，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射出来？”

烟烬被吓了一跳，这种事居然被发现了，他不敢直视科多的眼，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个词来。

“没事，让我来帮你一把。”

科多从没感觉过自己有那么多的坏心眼，他先是抚摸遍烟烬的全身，随后对准他的腰肢和腿的内侧不停做着按摩，烟烬很快就被推上高潮，爽的他停下了手上套弄的动作。

“阿烟，你的手怎么停下来了？我还没说结束呢。”

科多带有些许威胁和命令意味的质问让烟烬不敢怠慢，继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套弄满是淫液的肉棒。

烟烬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但满额头的细密汗珠和微弱的喘声早就已将自己的状态暴露的一览无余，他已是强弩之末，只差临门一脚就会将精华喷洒而出。

科多并不想在这些前戏上让烟烬浪费太多力气，不给他任何的准备空间，一口气加大了挤压的力道和速度，烟烬随之发出极其大声的浪叫，全身剧烈的颤抖，白浊的液体大量喷出，淋到了房间的地板上，因为没法控制好力道，还有些许炽热的液体甩到了自己的胸和脸庞上，搞得浑身脏兮兮的。

“哈啊......哈啊......”

烟烬将头后靠在科多肩上，一口气射出如此多的存货让他耗费了不少体力，他想在这段不应期好好休息调整一下，但科多似乎不那么想。

只见他先是轻轻的用吻部拱了拱烟烬，随后将他的头夹到自己的腋下，再用自己满是老茧的宽厚大手揉搓摩擦着烟烬半勃的龟头。

烟烬被科多强健的手臂肌肉死死夹住，只能被迫吸取有限的空气，里头还充斥着科多淡淡的汗味，既让烟烬感到反感，又有一些......兴奋。

烟烬被闷在里头，只能发出唔唔的挣扎声，他的身体素质本就敏感，再加上被科多如此暴力的蹂躏，不出几秒，他就再次有了射精的欲望。

熟悉的痒感卷土重来，摧残着烟烬因缺氧而损失殆尽的理性，他抱着科多粗壮的手臂，大声哭闹起来，两腿条件反射的呈内八型，被过度摩擦的龙根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出澄黄的液体，但在尿出些许后，烟烬感到了强烈的堵塞感，尿不出的痛苦让他哭的更猛烈，两手用力抓挠科多的鳞片，在上头留下道道白痕。

“阿烟，尿在地板上不好，待会清理起来会很麻烦的，你一个人去厕所处理一下吧。”

说完，科多坏心眼地松开了堵住烟烬尿道口的手指和限制头部的胳膊，拍拍肩示意他离开。

烟烬抽泣着，用手继续堵着自己的小口，弓着背小步小步的朝厕所挪去，烟烬每走一步都是对自己意志极大的考验与消磨，他实在太想将膀胱里的液体一泄而空，光是在脑内想像一下这舒适感，他就腿软的不行，液体也随之漏出。

虽然烟烬已经很努力了，但憋住这种东西实在是过于困难，简直不是人类能够完成的行为，还没走到半途，烟烬就半跪在地上尿出了大半，但他似乎还不打算放弃，试图重新堵住出口，可惜这只是徒劳的，烟烬炽热的液体全部泻在了地板上，将原本就破旧的地板变得更加肮脏。

“我，对...对不起，科多，我实在忍不住了。”

烟烬羞红了脸，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科多有些哭笑不得，他很久以前寻乐子的时候遇到过老实的，但像烟烬这种被耍了还不自知，甚至向自己道歉的人还是头一个。

科多的玩心渐起，说实在的，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尤其是对方在自己的掌控下做出激烈反应的时候，会让他情欲无限高涨。

“别在意这个，回来吧，阿烟。”

科多伸手抱住衣衫凌乱不已的阿烟，摸着头亲吻了一口他的软唇，随后又将他按在床上，将他的衣物脱个干净，随手扔到枕边，迫不及待地说道：“虽然我说不在意，但你总得补偿补偿我吧？嗯？”

科多脱掉破旧的裤子，隔着布料用巨大的龟头轻轻蹭了一下烟烬的屁股，这基本已经是明示了。

烟烬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脑袋发热到濒临报废，这发展是否也太快了一些？

“放轻松，阿烟，我会慢慢来的，别害怕。”

科多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烟烬内心的紧张被这番话化解不少，他应该可以相信这只大蜥蜴吧？

“来吧，我相信你。”

“这就对了，宝贝，你会永远记住这一夜，我向你保证。”

科多说完，再次占据了烟烬的口腔，深吻的同时顺带着打湿自己的指头，在烟烬下身的两个口之间来回磨蹭，似乎是抉择着要先用哪个。

“宝贝，你想我先操你哪个口？”

烟烬被这直球的提问搞得羞耻不已，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回答道：

“都依你。”

都依我？科多的兴致又一次被抬高，自己身下的人根本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危险，真是单纯的可爱。

“阿烟啊，给你个忠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对别人说，不然下场可是很惨的。”

“咱们好像都还没清理身子吧，就这么帮你扩张有点太脏了。”

烟烬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试探性的问道：“那我们先去洗浴？”

科多摇摇头，扶着巨大的肉棍，轻轻拍了拍烟烬的脸颊，说道：“那可不行，我现在可是兴奋的不得了了，先稍微帮我解决一下吧，拜托啦。”

烟烬微眯着眼，隔着内裤他也能感受到科多肉棒上浓郁的腥味和热量，倒不如说，内裤反而让这个味道更加明显了。

“抱歉，码头那边的工作特别忙，这几天都没时间清理，你会介意吗？”

烟烬将手搭在科多的肉棍上，将他被撑到极限的内裤扒下，坚硬如铁一般的巨棒终于显出了它的真身，和自己的肉棒不同，科多的肉棒上到处都有软软的肉刺，形状也与自己的大相径庭，要是被这玩意插进来......

烟烬有些害怕和紧张，用舌头尝试性的舔舐了一下，强烈的腥味在嘴中扩散开来，更要命的是，科多的肉棒还突然喷出大股透明的粘稠液体，正中自己的脸颊，还有不少射进了嘴里，这让烟烬顿时慌了神，不停的抹着鼻子咳嗽，泪花都有些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太兴奋了，一时没控制好。”

科多尴尬一笑，问道：“还能继续吗，阿烟？”

烟烬清理好嘴里的残留物，继续面对那根巨物，用小巧的舌头不停扫过科多的龟头，时不时还会舔弄茎身，虽然烟烬已经很努力了，但科多的肉棒实在太大，自己细小的舌头很难满足他。

“阿烟，我想插进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