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所谓病急乱投医了 > 第1章 这个叫做羊落虎口,正犯了兵家所忌

第1章 这个叫做羊落虎口,正犯了兵家所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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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谷这个护花采草的真累人啊!”

松烟没赶上在龙门绝境收工前的最后一把,想想自己也在龙门连续摸爬滚打了三个小时,浑身酸痛,本来以为万花的门派事件也就是养养花的轻松活,没想到需要照料的花东一丛西一丛,有时,飞来飞去的没几回就要坐下来歇息一会儿;而采草虽然不需要自己动手,但装满草药的背篓再加上轻重剑的重量让她完全飞不起来,这时倒怀念起照料花草能用轻功的时候了。近半小时后松烟才凑够了贡献度,此时疲惫已经远远压倒了身体上的腰酸腿疼,如释重负地找了块无人的草地就躺了下去,也许真的实在是太累了,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大概是寅时,面前蹲着一个花姐,脸上满是关切:“女侠有哪里不适吗,我看你在这里躺了好久,夜深露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不不,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累。”松烟连忙摆摆手,但小睡片刻四肢的过劳并没有完全恢复,刚醒来血压甚至有些低,站起来又一屁股坐到草地上,“……抱歉,我好像不仅有一点累……”

花姐捂着嘴笑,扶着她站起身:“女侠,这里可是万花谷,你若是身体不适我带你找夜班当值的师兄师姐就是。”

绕过一座石山,后面有一座木屋,旁边绕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门前的空地上摆了几排药罐。花姐走近木屋喊了一声“前辈我带病患来了”,屋里回应了什么,花姐又寒暄了两句怎么今夜是师兄当值之类,末了折回松烟面前:“师兄说让你进去。”然后挥挥手照来路返回去了。

松烟敲了敲门,等屋里传出一声“进来吧”就开了门,然后就站在门口愣住了。屋里点着清幽的焚香,而花姐口中当值的师兄她竟然认识。不仅是认识,这凤目月唇的花哥是师父的旧识,年纪长不了她几岁,但按理来她该叫师叔的。

“师叔,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我一介万花谷中人在谷里当值,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看到我很意外?”花哥仅着里衣,外袍松松披在身上,正在埋头写什么东西,如瀑的黑发泻在背后。进门时头也没抬地问是哪里不适,听见松烟这一问才抬头看了来者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之前的工作。“哪里不舒服?”

松烟点点头,发现忙于撰写的花哥并不能看见她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在绝境战场厮打太久了,之后又来你们这儿搬了什么草药,大概是累过头了吧……”

“累成这样来之前也不知道先问过要做什么,你还算体力好的,前几天有个没底的,忙活半天没赶上结账,重新走了几趟,累瘫了两天呢。”花哥写完一段终于放下了笔,打量了她两眼:“去里间躺着,给你疏通下经络能好七成。”

里间的窗没关,但也无风。松烟左顾右盼了一会,以一个标准的仰卧躺上了病床。刚闩上门走进来的花哥看着她这副模样一阵好笑,转身去关窗:“衣服脱下来,趴在床上,先要给你按摩一下背部,穿得这么厚重医仙都不知道从哪开始按啊。”

松烟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依言把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抱着衣物傻傻开口:“师叔,我脱下来的衣服要放在哪里?”

花哥本来是背对她的,闻言转身看见她把自己脱得精光不由得乐了,接过衣服放在前厅的椅子上,回来之后看她赤裸着傻站在床边,上下打量几眼,声音明显按耐不住笑意:“趴下趴下,放松点,别紧张。”等松烟讷讷地趴在床上,他的手刚碰到肩胛时,无奈地再次开口:“肩膀绷得紧紧的,紧张什么啊?”

“因为……是师叔……”松烟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因为是我?”花哥轻笑,“就这么怀疑我的技术?”

松烟不说话,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没怀疑吗?那就行……”

花哥周身的药味逐渐包裹了她。按摩的路径沿着脊椎和经脉游走,能感到四肢的麻痹感在开闸般消退,看来无论是舒缓还是通络成效都不错。而另一方面,花哥冰凉的手指对松烟来说明显是一种刺激,对于她的胡思乱想成效也不错——想着是那个性格懒倦温文尔雅的师叔在触碰自己,肌肤不由得略略升温,耳朵也泛红了。

“好了,现在是不紧张了,背部也放松下来了。已经……”花哥意识到了什么,话语顿了几秒。“转过来,面朝着我。”

松烟趴着,一动也不动,仿佛在装死。

“医者说的也不肯照做啊。”他贴近过来,耳畔环绕着温热的草药气息,手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激得她全身一缩,条件反射翻身弹坐了起来。

“真听话。”花哥眯起眼睛,悠哉游哉地抱臂虚靠着,“这位患者,……被我按几下背,脸红成这样,乳尖居然立起来了?”

松烟的脸像是在发高烧,发现自己趴在病床上胡思乱想就成了这样时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现在不仅被花哥察觉,甚至还被看得清清楚楚,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低下头捂住了脸。

“天、天气冷……”

花哥的目光从她面对他开始就舔舐般上上下下扫了个遍:“冷?别是在我这着了凉,该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要诊治的到底是夜里受的风寒,还是发情了……”说着绕到身后,手法娴熟地抓住松烟的两团乳肉揉捏起来。“奶子那么软,奶头还那么硬,是这样捏得很舒服吗……”

松烟紧咬下唇,努力把呻吟声闷在喉咙里,但绞在一起不断磨蹭的腿还是完全暴露了内心的欲望。“看来这位患者确非风寒,现在该检查下其他的了。”花哥一手把她上半身往后带着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朝她胯下轻摸了一把,沾了满手湿滑的淫液,又用一根手指浅浅地在入口处剐蹭,引得她胡乱扭腰,甚至迫切地把小穴往他手里送。花哥无视了她的不耐,嗤笑一声抽回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条丝绳,熟练地把她还捂在脸上的双手绑在了一起,又松松打了个结不至于血流不畅。而后把绳子抛过房梁绕了一圈朝下扯,竟是把她从床上一寸寸吊了起来,最后停在了一个刁钻的位置。这个高度她踮起脚才能勉强踩到地面,不由恼羞成怒喊着花哥大名骂衣冠禽兽。

花哥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顺着大腿往下淌个不停的液体:“可依我看来被吊起来你还挺兴奋啊,难道要用点更刺激的才能让你满意吗?”转身从其他房间取了几个盒子,声音悠悠飘了进来,“刚刚给你疏通了乳络,不知我拔罐用的小火罐吸在你这奶子上,能不能诱出乳汁来呢?……对了,毫针还能怎么用,你知道吗?”

松烟闻言汗毛倒竖闭了嘴。还能怎么用,她实在是不敢想。花哥看得好笑,哄小孩似的抚了抚她的背,“别这么紧张,听话就不会痛的。”

说着花哥拿了水晶罐子在灯上烤了片刻,一边一个地贴在了她两乳上,甚至因为罐内负压,刚刚靠近肌肤就被吸了上去。登时她身子就扭了起来,乳头的触感像是在被不断吮吸,淫水在体内兴奋地翻涌着,虽然没像花哥说的那样诱出乳汁来,但另一张嘴里的汁水倒是快要被诱出来了。花哥观察着反应就猜到了七八分,打定主意要她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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