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t 2（1/2）

一间亮白色圆形的房间内，秃鹰超人卓明远被倒吊在中间。他的双脚被一条从天花板申出来，结实的黑色粗绳子捆着，头冲下，双手反绑在背部。头的下面是一大缸水，溢出来的水洒满了地板上。

“这小子是条汉子。”卓明远对面坐着一个大汉，压低了的帽檐遮挡不住阴骛的目光。他靠在一张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把玩着匕首，甩出不同的花刀。左右两旁各站一个全身素黑跨立着面无表情的男子。

被俘超人周围围着五六个人，一个人负责控制绳子的高度，决定他的呼吸，其他人手持鞭子，警棍。肉眼可见，打手们满身大汉，可见“受刑”的可不止明远一个人。

卓明远再一次从水里被钓上来，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了。“咳咳，咳咳咳”超人不停地咳嗽，水从他的鼻子和喉咙里吐出来，他的五官因窒息的痛苦扭曲到一起，身体摇摇晃晃，失去了身体内部的力气但靠着毅力坚持到现在。还没等他把倒流出来的水排干净，周围的打手一拥而上，对着他的身体就是一顿乱揍。刚开始，因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被折在这个超人手上的兄弟报仇的欲望包围的士兵下手毫不留情，除了他的裆部和头部，其他地方都惨遭毒手，若不是超人外套能卸去绝大部分的力，毫无疑问他已经是尸体了。尽管愤怒，但经过2小时不间断地拷问，尽管是施虐者也疲惫了，他们现在只是像一个机器人一般执行命令，在每一次超人从水缸里吊出来，上去机械地乱揍一通。

很明显，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长官，他一声不吭，除了打之外没有任何指令，卓明远熬了2小时，他就看了2小时。刚开始，超人一见到他，便破口大骂：“操你妈！有种把老子杀了，狗杂种！你妈逼被马操了才生出你这么个四不像！傻逼!”问候一轮祖宗十八代，男人都一声不吭，直到他骂到有些累了，气喘了，才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子，你就是最贱的奴隶！你每天都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我，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鞋子。”

“滚你妈个逼…”话音未落，“哗啦啦”一声，卓明远半个人扎进水缸里。扑腾扑腾，他使劲扭动着身体，腰用力试图卷起身子，身边的人对着他后腰猛地打过去，将他打回水缸里。

呜呜呜！！

他被溺在水中，水倒灌进入它的鼻孔，冲进肺部，他在水里皱着眉头不停地咳嗽，身体本能地想要卷起来呼吸空气。可是周围的士兵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腹部，背部都不停地被棍棒重击。

混蛋！他心里骂道，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他不停地挣扎，溅起的水花把周围的人都打湿了。每一次都是自己快到极限了，头脑的意识开始被扭曲的时候，被拉上来再打一顿。但是外界的暴力并不能使这个倔强的超人屈服，每次他换气的时候，不仅一边咳嗽，而且不停地咒骂这个恶魔，到现在，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但是超人还依旧扯着嗓子叫骂，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2个小时不间断地拷打让男人对他的期待和征服欲不断增加，自己身边不是没有性奴，不是没有征服过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们都曾经是自己的敌人。但是他们再怎么撑，也只是普通人，手上的玩具没有成果1个月，自己就把他摧毁了。摧毁的东西就要扔掉。但这次，卓明远超人的体质大大增加了对他的期望。

“长官，鹰来了。”身边一直跨立的男人弯下腰对男人说。男人点点头，后方的门就开了，但他并没有转过身子，只是往身边移了移，示意后来者坐过来。男人知道这个青年已经把超人外套的秘密解决了。

鹰走到他的背后，也弯下腰在他的耳边说：“别让他看到我。”

男人举了举手，转身便出去了。后面卓明远的绳子一松，他便整个人扎进水缸里。

“那边我弄好了，取得了超人外套的权限。”鹰将一叠资料交给男人，却被拒绝了。

“我看不懂这些，你帮我把这人搞定就行。”

“搞定?”

男人又咧嘴一笑：“我不仅要他的位置信息，看到了什么和听到了什么，我还要，让他听我的，做我的奴隶。”

…

青年沉默了，他知道男人狠辣的手段，“他现在，还有价值。”

“不急。你在他的意识里植入信息的时候，我要这样…”男人凑近青年耳朵旁。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我也有要求。”

“你尽管提。”

“第一，我做催眠的时候，其他人不许在场，不许监听，你的要求需要提前跟我说，不能中途介入。”

“当然，我想你的技术。还有呢。”

“第二，柯仁的所有权归我。”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放声大笑，整条回廊充斥着他的笑声，“他是你的战利品，尽管享用他，老哥不跟你抢，你放心好了！”

“不，不是这个”鹰用力扭了扭头。

男人挑眉：“那是什么？”

“我的实验品，不管怎么样，都不许别人动他，如果失败了，我会负责将他击毙。”鹰认真的说道。

啧，真是小家子气。男人知道自己应该放低姿态，顺从地说：“我们不会干预你。”

“将他弄倒，带到我准备的地方吧”鹰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水花越来越小的水缸，便走了。

舒缓轻微的音乐从墙角间泄露出来，充满整个昏暗的房间，内部的一把躺椅上，睡着的正是秃鹰超人卓明远。但此时的他没有了在刑房里溺水时狼狈的样子，也收起了他狰狞的面孔，安静地睡在躺椅上，脸色苍白。鹰坐在距离他半米的距离，一只手拿着一部薄平板，一只手转笔。平板上显示着卓明远的数据：昏睡程度，自我意识，反抗程度，清醒概率和心理状态。

状态：昏迷，无自我意识，无法反抗，清醒0，放松。

确定了他的状态后，鹰身体往前倾用缓慢平和地语气说到：“卓明远。”

没有反应。

“卓明远，你该醒了”鹰用手覆盖他的眼睛，“我数五个数，明远你就醒来吧”

“五、四、三、二、一，“鹰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明远，你能听见吗。“

“唔…“超人的喉咙里小声哼了一声。

“明远，你能回应我吗？“

“唔…“明远还没说话，但是喉咙里面的声音大了一点，像是睡觉人的梦呓。

“卓明远，等你能说话的时候，告诉我，你的名字。“鹰躺回椅子上，把脚叠起来。即使知道他的名字，但还是从最基本，不用思考的问题开始。

“唔…额…“卓明远微微长开嘴，缓缓吸入一口气，”我…我的名字，叫卓明远。“

“性别。“

“男。“气息平缓了很多，胸脯的上下起伏更加深沉了，这是个好的迹象。

“你是什么超人。“

“秃鹰超人“

“你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

“碳烤牛肉。“

这一阶段结束了，鹰在第一栏上打了一个勾，接下来是需要意识的回答，他在平板边缘上无意识地扣着。

“你喜欢超人这个职业吗“

“喜欢“

“你的能力是什么“

“飞行，爪子，速攻…“

“可以告诉我如何脱去你的超人服装吗？“

“额…额…“他呼吸突然加剧了，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气，”啊…“

“好，不要想这个了，停止！“鹰知道这个问题涉及到他的保护禁区，反抗程度上升到了30%，清醒概率也提高了，便勒令停止思考。

卓明远的身体便缓缓地安静下来，脑袋偏向鹰的一边。他五官俊俏而尖锐，长脸细眉毛，圆圆的鼻头下面微张着m字形的嘴。

“现在，放松。“

“唔…“

“放松身体，可以做得到吗？“

“可以…“

“从你的手臂开始，放松…现在放松你的胸膛，腹部，想象自己躺在一块棉花上。他把你包围了，这里没有任何有危险的东西，你可以尽情地舒躺在上面。“

他发出绵软的呻吟声。

“现在，放松你的心情，记住，这里没有任何值得你警惕的地方，完全的安全和保密。现在放下你的戒备，只听从我的指令，其他的，放下来，那不重要，听到了吗。“

“不..不重要…“

“是的，你百分之百安全，无需防备。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床…“

“很好。你的耳朵里听到什么。“

“指令。“

“你可以慢慢地，不着急地，放松地执行指令吗。“

“额…可以。“

鹰在平板的第二栏上又打勾，接下来就可以输入了。

“卓明远。“

“嗯…“

“接下来，放弃你的思考，你的意识，已经很累了。知道吗“

“累…“

“对，现在你听我说话，身体回应我就可以了，你的脑袋太累了，无需思考了。”

“嗯…”

现在，他的昏睡程度达到95%，只有输入端工作着，而反抗程度已经跌到10了，进入了深度睡眠，醒来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即使是噩梦，身体也不能马上唤醒他的防御机制。

“现在，脱掉你的外套。”

“命令。”

“zmy754962153，解除。”

话音刚落，卓明远外面的外套迅速溶解，就像雪糕在炭火上炽烤一般化开，接着半熔化了的纳米材料迅速向腹部涌去，最后形成一只张开翅膀飞翔的黄黑相间的秃鹰。

“能在不反抗，不留下痕迹的条件下，告诉我你战友，上头的信息吗。”

“……”，很长的沉默“不能。”反抗值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

“不反抗，不留下痕迹的条件下，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你私人信息，不涉及任何超人相关的信息，可以吗。”

反抗值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