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色茄子的膝顶地狱残酷地寸止玩弄到射精失败(2/2)
玛修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稍微歪了歪头。
“不是很想射吗,前辈?那样的话……我帮你啊。”
伴随着平静的话语,一阵刺骨的剧痛猛地在我的下体处炸裂。至今为止的疼痛与之相比不值一提。就连电击与腹部被踢带来的剧痛与这一刻相比,都和微风拂过没什么区别了。在那个瞬间,我感觉好像全身都被扔进绞肉机里碾绞,又像是被放大百倍的牙医钻头钻进了下体,疼痛越过皮肤血肉,残忍地刮蚀起神经本身。可更加令人恐惧的是,在引人发狂的疼痛之中,却又潜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我的身体,粗暴地揉捻着我的前列腺与睾丸,尽管疼痛至极,却又在剧痛中给予着快感。而这份快感反复地回响着、增殖着,残忍地与剧痛感争夺着这具躯壳的控制权。
——好恶心。好想吐。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在下体爆炸一般的冲击力下,我本就艰难的呼吸再度中断,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弹了起来。在这样的视角,我的目光映出了刚才发生的事——玛修抬起的膝盖,正死死抵在我的两腿之间。就在刚才,她膝盖处覆盖着的合金装甲板,带着破风声捣进了我最脆弱的部位。
我下意识地尖叫起来,可玛修冰凉的手指依旧死死地钳制着我的喉管——在这样的场合下,我能发出的只有几声短促又不成样子的“荷荷”声。也不知是因疼痛而求救还是因快感而疯狂。就算我真的能出声求救,也没有任何用处。在这样的超展开前,伊什塔尔早就吓得瑟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抱紧膝盖试图降低存在感,以免自己也被卷入这场“教育”中了。
玛修放下了撞进我两腿之间的膝盖,冷漠地看着我的挣扎。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可这场酷刑并没有结束——我看到她右腿的膝盖向后抬起,在铠甲缝隙中露出的白皙大腿用力绷紧——
砰!
又是一击炸在了我的下体上。
在我流着眼泪的尖叫声中,玛修平静地放下膝盖,右手的手指在眼前围成一个圈,比对对照着我的位置,来确定下一次膝顶也能准确地踢向我的睾丸,好最大程度地带给我痛苦——这是她在后来告诉我的——而我只是惨叫着、哭号着、从被捏坏的嗓子里吐出连贯不成、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求饶字句,乞求着玛修停止这个堪称地狱的酷刑。
每当玛修放下膝盖的时候,她就会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彻底无法呼吸。每当她的膝盖顶在我的睾丸上时,她却会稍微放松手上的动作,在剧痛的惩罚之余,留给我几秒呼吸的时间。而当我在劫后余生中,痛哭流涕地呼吸着空气时,下一次的膝顶地狱又要字面意义地接踵而至了。
那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忍耐的范畴了。我能做的只有扭动着身体,在剧痛中挣扎着,试图从她的膝顶酷刑中逃脱。可在玛修反复的膝顶与窒息之中,就连乞求最后的尊严也成了奢望。尽管每当升起快感的余韵,都会被下一次的膝顶击碎,但异样的快感依旧在被虐待的过程中不断累积着,直到我的阴茎在冷硬的贞操锁的束缚中完全硬了起来——
电流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地灼烧着赤红色的两瓣软肉,火烧般的剧痛沿着输精管走过阴茎,可与睾丸被虐待的痛楚相比,就连这份剧痛也变成了快感。而当电流终于劈进我的红肿涨大的睾丸的时候,我只感觉下体一热,下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玛修的膝盖与此同时也再度撞进了我的下体,合金装甲板狠狠地将我的睾丸碾平。在玛修的膝顶地狱里,在阴茎被电击、睾丸被踢碎的同时,我的下体终于突破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射精的欲望——
“忍耐至今辛苦了,前辈。不过——到此为止了。我不允许你射精。”
玛修如同俯在耳边般温柔的语调,让我的血液彻底冻结了。
阴茎依然在颤动着,却只是无力地流出了几滴混着鲜血的精液。
原因很简单。就在我因膝顶地狱而射精时的一刹那,一根冰冷细长的铁棒猛地从贞操锁中弹射了出来,直直刺进了我的马眼里。而与此同时,我的阴茎根部也被死死箍住了。贞操锁本身就像老虎钳般紧固着我的阴茎,将刚刚喷发出一小部分的精液锁死在了睾丸里;而那些已经射入阴茎腔体的精液,在铁棒的捅刺下失去了喷射而出的速度,最终和着阴茎内腔被铁棒划烂而渗出的血,一同缓缓地流了出来。
我痛苦地咳嗽着,射精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实感令我恐惧地颤抖着。而我唯一能做出的抵抗,便是死死盯着玛修被紫黑色铁靴包裹着的双脚。控制我的贞操锁、强行让我不能射精的按钮,此刻就在她的脚趾下面——在她被汗水浸得黏腻,在靴子里闷得酸臭的脚趾下面。
玛修只是动了动脚趾,就彻底破坏了我的射精。而我连哭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低声抽泣着,在玛修的膝盖上瘫软了身体。
玛修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她后退一步,任由我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我仰面看着玛修,看着那只钳制住我的喉咙,使我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的手,看着她纤细美丽的双腿,看着她粘上了血污的膝盖——看着她沾满了泥泞的冰冷靴底,踏在了我的脸上。
“……明明已经说好了,让我来对前辈彻底进行射精管理了吧?看来至今为止的惩罚,对前辈来说都太轻松了呢。”
玛修慢慢旋转着脚腕,将靴底防滑纹中嵌入的污泥细致地涂抹在我的脸上。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她的靴底,下意识地用舌尖清理着她肮脏的靴底。
“像前辈这种,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少女掐着脖子,用膝盖随便顶顶都能射出来的人渣,简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管怎样的拷问,到前辈那边都变成了褒奖……恶心死了。射精管理对你来说已经不够了,必须要用更加严厉的方法来管教。我想想,比如——呼吸管理之类的如何?”
玛修的语气轻快了起来,像是在谈论着新年到来时的期冀与愿望。
“等到回到迦勒底,就会拜托达芬奇小姐给前辈定制项圈的。从此之后,当前辈偷偷勃起的时候,就让项圈来对前辈进行呼吸管理好了。一边想象着被我的手掐着脖子窒息的感觉,一边把烧灼下体的电流当成我的膝盖,将性处刑用具想象成来自学妹的奖励,扭动着身体,让废物精液悲惨地在贞操锁里流出来什么的,对垃圾前辈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吧?”
……诉说着未来的计划,玛修宣判了我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