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kigurumi少女的调教榨精游戏(2/2)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要数被锁在墙边的一只乳胶人偶,全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肉色的乳胶紧身衣,宛如完美白皙的肌肤一般,被光滑的乳胶头套完全覆盖的脑袋上甚至还戴着一副皮制眼罩和强制开口的口枷,可以看到从乳胶人偶的口中深处的舌头,因为无法闭合的缘故流淌着透明晶莹的唾液,不时发出迷离的呻吟声。
近乎全裸的乳胶女体上能够称作衣物的仅有一双黑色乳胶长手套,而戴着这双手套的双臂却被一只手铐和锁链拷在墙边,不得不高高抬起双手。
以及一双过膝的长靴——或者说是乳胶袜靴更合适一些,因为靴筒表面看上去在灯光下反射着色气的乳胶光泽,而且十分贴合,紧紧地包裹着乳胶人偶的双腿。
而除此之外的地方却仿佛是故意一般毫无遮掩,只有几条拘束带做成了胖次和乳罩的轮廓——也仅仅只有轮廓,甚至说是用来勒出胸部形状的拘束带更合适一些,一对丰满的乳胶酥胸就这么直接地暴露在空气中,小豆豆的位置甚至还贴了黑色的心形乳贴,看上去色情得不行。
至于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更是毫无遮掩,展露无遗,但却并非是女性的器官,也不是乳胶紧身衣的拉链,而是一根戴着金属贞操锁的肉棒——甚至用“根来作为量词都有些不准确,因为贞操锁的严苛程度相当夸张,几乎将她的肉棒挤压缩小到了极短的程度,根本无法正常勃起,甚至于只要兴奋充血就会十分难受,相当于彻底锁死了她射精的可能性。
这样的身姿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除却有着肉棒以外,完全看不出任何男性的特征,俨然是一副全包乳胶女体人偶的模样,甚至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肉棒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男孩子该有的样子,卑微而无用,用“她”来称呼或许更准确一点,但并非是女性化的代称,而是雌性化的代称。
胶衣下体的拉链也敞开着,不仅露出了被贞操锁禁锢着的肉棒,沾染着透明润滑液的菊穴也同样暴露在空气中,能够看到旁边的地上还散落着肛塞和拉珠,似乎标志着乳胶人偶“少女”在某一个时间段内,菊穴中是插着肛塞或是别的玩具的状态的,但不知为何……或许可能只是憋不住了,肛塞便被排出了体外。
那么,乳胶人偶究竟已经被锁在这里多久了呢?
答案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戴着眼罩的她看不见房间里的钟,自然也就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而且……自从双手被锁在手铐锁住之后她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苦苦地等待着“她”的归来,时间的流逝对她来说在主观上就变得十分漫长且难熬,一分钟的时间在她的意识中被十倍地放大、延长。
而她只能被迫穿着上锁的全包胶衣,戴着眼罩、口枷和贞操锁,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苦苦等待,却迟迟等不来那个人的归来,仿佛这样的囚禁将要持续到世界尽头一般,强烈的孤独感和被抛弃的恐惧感缭绕在她的心头。
“到底过去多久了啊?难道是把我忘了吗……应该不会吧?可是……万一是真的,那我难道要在这里……呜……不要啊!”
乳胶人偶不安地想着,接着开始了第不知道多少次无助的挣扎,可是如今的她早已没有了力气,金属支撑的手铐死死地限制着她戴着黑色乳胶长手套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而解开手铐的钥匙则被另一个“她”丢在了好几米外的房间角落里,就连眼罩都无法解开。
她被自己的朋友——或者说作为调教者的“女王大人”亲手打扮成了这副色情的乳胶人偶的模样,剥夺了视觉、自由活动和勃起的权利,并当着她的面扔掉了手铐的钥匙,将她囚禁在了房间里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放置囚禁play。
能够解开她的束缚的,只有将要回来的“她”,但“她”将会在什么时候回来,乳胶人偶无从知晓,只能安静地等待。
信任、期待并恐惧着。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的菊穴还被塞了一根粗大的肛塞,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涂满了润滑油的肛塞终于还是无可阻挡地从自己的菊穴中滑了出去。
啊……这样的自己看起来一定非常淫乱又糟糕吧。
一想到将会被“她”看到这样的自己,乳胶人偶的心底就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穿着乳胶长靴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起来,被贞操锁禁锢着的废物肉棒也因为兴奋充血而产生了疼痛感。
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抬起而酸痛得不行,手腕处如果不是因为肉色全包胶衣和长手套的保护,现在估计也磨破了吧……在她还有力气的时候,还能站起来让手臂放低垂下缓解一下酸痛感,但问题在于,她的脚上穿着的一双鞋跟长达11cm的细跟乳胶长靴,穿上之后根本站不了多久脚踝就会开始酸痛,以至于现在的她只能无助地坐在墙边,什么也做不了,站都站不起来。
“哒……哒……哒……”
空荡荡的房间里本该只有她自己发出的声音,但此时此刻,即使是被乳胶头套包裹住的耳朵也灵敏地听到了那由远及近传来的声音。
那是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音,从门口处传来,越来越清晰,同时也意味着越来越近,却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从高跟鞋的声音节奏中就能听出步伐的优雅从容。
一定是她回来了,太好了!
乳胶人偶欢欣雀跃地想着,身体也激动地颤抖着,不自觉地朝着脚步声的方向挪动,却始终无法脱离手铐和锁链的禁锢。
但……仿佛是在刻意抓挠着她的心肝一般,在接近到一定程度后,来自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却越来越慢,就是不走到她的面前,以此挑逗着她紧张的心弦。
直到乳胶人偶开始不安分地挣扎时,穿着调教用情趣制服的女审查官才缓缓走到了她的身边,弯下腰,戴着漆皮手套的小手轻轻掀起她的眼罩。
隔着微孔乳胶头套,被囚禁在乳胶人偶中的填充物终于看到了些许的亮光,而站在光里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等待归来的“女王大人”,恰如她离开的时候一般毫无差别。
乳胶人偶甚至不知道她已经脱下过一次这套乳胶kigurumi套装,本体出门玩了一圈后才回来,再次穿上全包胶衣,戴上面具,来到自己的面前。
比起乳胶人偶身上简单的几条拘束带,她的衣物虽然同样色情,但至少足够完整,宛如女审查官一般的制服凸显出主导者、调教者的优雅气质。
而她的脸依然是熟悉的kigurumi面具,色气而精致的表情掩盖了面具下的一切,看不到本体的容颜,令人无从窥探她的真实神情,神秘而雍容。
黑丝包裹的乳胶双峰并未被包裹在衣物下,而是毫不掩饰地裸露了出来,令她看上去更显诱惑。
同样被油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穿着细跟的高跟鞋,此时正踩在乳胶人偶的双腿之间,在这种危险的距离下,略显尖锐的的鞋尖甚至能直接触碰到她的蛋蛋。
而女审查官则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戴着黑色漆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全包乳胶头套的脸颊,精致的面具容颜则注视着她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伴随着从面具下漏出的富有节奏的沉闷呼吸音,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在“调教游戏”期间,她是从来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只会沉默地调教玩弄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乳胶人偶心里想着——她大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想到,在那美丽的kigurumi面具下其实是一个被口塞束缚着,什么话都说不了的乳胶娃娃吧,而这样一只色情得糟糕透顶的乳胶娃娃在戴上kigurumi头壳的伪装后却能如同女王一般肆意玩弄她。
这种感觉足以让女审查官的乳胶身躯兴奋起来。
被全包胶衣束缚着的身体内部积攒着发散不出去的热量,面具和乳胶头套下的脸更加红润了。
但她并不打算就这么揭开乳胶人偶的眼罩,之所以掀起来也不过是在她面前宣示着存在感,让她知道自己回来了,而且是以这副kigurumi女审查官的乳胶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满足她自己对于伪装的兴奋感。
所以,她仅仅只是揭开了几秒钟,便继续让它覆盖在乳胶人偶的脸上,再次剥夺了后者的视觉。
直到游戏结束之前,她都不会再让后者看到任何事物了,只能在黑暗的视野中无助地被她玩弄
接着,她的目光透过微孔头套和头壳,看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肛塞,明明在她离开之前将其塞进了乳胶人偶的菊穴,却并没有乖乖地接纳、保留着,而是让它滑了出来。
嗯……这不就是很好的惩罚理由吗?
于是女审查官轻轻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足尖,在乳胶人偶裸露的菊穴外面轻轻划了个圈——她知道,后者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虽然kigurumi娃娃和乳胶人偶之间的调教游戏不能说话,否则男性填充物的声音会相当破坏气氛,但彼此已经有了默契的“她们”已经能够理解对方的意思。
果不其然,乳胶人偶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却乖乖地翻过身,向着墙面翘起了乳胶小屁股,露出裸露而紧闭的菊穴,等待着被肛塞插入。
于是女审查官摘下了手套,弯腰拾起了地上占满润滑液的那串拉珠,擦拭干净后挤上了新的润滑液,然后亲手将其塞进了乳胶人偶的菊穴中,一颗接着一颗,每塞进一颗,拉珠就更深入一分,后者的身体也会颤抖一次,直到整根拉珠都塞进了乳胶人偶的后庭里,一颗都没有落下,她才轻轻踢了踢后者的屁股,示意她可以坐好了。
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好玩的呢?
女审查官思考着,红底的黑色高跟鞋却因为站得太近,而且隔着微孔头套和头壳的视野问题,不自觉地便踩在了乳胶人偶没有被贞操锁禁锢住,而是任其裸露在外的蛋蛋上,敏感部位受到压迫的痛苦登时便让乳胶人偶的娇躯剧烈颤抖着,从戴着口枷的口中发出求饶般的呜咽声,宛如一只可爱的人形乳胶小狗一般哈着气。
但这不仅没有让女审查官感到怜惜,反而令她产生了强烈的抖s兴趣,原本只是踩到蛋蛋边缘的本能刺激反应,下一刻就成为了她有意为之的调教玩法,于是高跟鞋的鞋底直接整个踩在了乳胶人偶裸露在空气中的蛋蛋上——当然,这一次就不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上面了,毕竟调教归调教,玩弄归玩弄,她可不想真的在“调教游戏”中对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但这并不影响她假装做出要把乳胶人偶的蛋蛋踩烂的假象,鲜艳的红色鞋底肆意地踩踏着她身上最敏感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就像踩在某种柔软的解压玩具一般,一下又一下,时而用力,时而轻柔,随心所欲,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饶有趣味地俯瞰着乳胶人偶的反应,看着她慌乱担忧又强忍着恐惧的样子,纵使隔着乳胶头套看不到脸也能从颤抖的身体中窥见一二,让她兴奋了起来。
就在这种恶劣的游戏下,感受着身体最重要的部位被女审查官轻易地踩在高跟鞋下,被玩弄、拿捏、挑逗却毫无反抗能力,屈辱而恐惧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再加上插进菊穴深处的拉珠也因为她坐在地上而被挤压进了菊穴深处,为她提供强烈的后庭快感,刺激着菊穴内的前列腺。
于是女审查官清楚地看到,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棒中竟流出了些许粘稠的半透明液体,那并非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
“看来是时候了呢……”
女审查官心里想着。
毕竟这里是榨精室嘛,就连制服的臂环上都写着“射精管理”,而作为被调教和玩弄的对象的乳胶人偶虽然看上去有着色情的全包乳胶女体,但里面的填充物终究是男孩子,同样有着一根被贞操锁禁锢住的可怜肉棒,那么榨精自然是最主要的玩法之一。
但被贞操锁禁锢住的肉棒别说榨精,根本就无法充血勃起,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没有允许就不允许射精,甚至不允许身体擅自兴奋起来,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于是她拿出了贞操锁的钥匙,亲手为乳胶人偶解开了下体的禁锢,将贞操锁取了下来。
骤然从禁锢中解放的乳胶人偶兴奋地扭动着,对于已经形成默契的她们来说,解开贞操锁就意味着榨精的玩法,也许是手交,又或者是用飞机杯帮她射出来……
不……这次是足交。
刚刚解开束缚的肉棒还未来得及兴奋充血勃起,就被一只黑丝乳胶玉足踩在上面,下面还垫着刚刚脱下来残留着些许体温的黑色高跟鞋,上面则是女审查官的黑丝足底,正灵巧而迅速地抚过乳胶人偶的肉棒,不断地摩擦、挑逗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经过长时间贞操锁禁锢的肉棒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到正常的长度,甚至在勃起之后也相当的短小,完全称得上是毫无用处的肉棒,而这正是贞操锁的作用之一。
但也许是因为女审查官的足交技巧太过于生疏的关系,乳胶人偶的短小肉棒却迟迟没有射精,除此之外,即使是油亮款式的黑丝对于肉棒前端那种极强的敏感度来说仍然与带来疼痛的摩擦无异。
为了把精液从肉棒里榨出来,她只能脱掉自己的另一只高跟鞋,双管齐下,两只黑丝乳胶足部一起玩弄乳胶人偶可怜的肉棒,灵巧的乳胶足趾不断地扭动、挤压、套弄着她的肉棒,甚至不比那双乳胶玉手来的迟钝,乳胶人偶的喘息也越发急促,从脸上强制开口的口枷里流淌出晶莹的唾液。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身体颤抖,短小的肉棒中射出了浓厚得超乎想象的大量白浊精液,猝不及防的女审查官直接被射了一脚, 黑丝乳胶足底沾满了粘稠腥臭的白色液体,就连高跟鞋的里面都被射得到处都是精液。
这下高跟鞋在洗干净之前彻底穿不了了,连身的油亮黑丝也报废了只能扔掉。
扮演着女审查官角色的她不爽地踩了一脚乳胶人偶的肉棒,却并没有用多少力气。
按照之前关于“调教游戏”的约定,在榨精缓解结束后,角色扮演与“女性主导”的玩弄就可以结束了,因为射精之后进入贤者状态的乳胶人偶本身调教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被射了一脚和高跟鞋里的那些精液也需要清洁。
但“女审查官”却产生了一个恶作剧般的想法,抖s的心态和想要狠狠捉弄她一番的想法逐渐占据上风,被头壳和乳胶头套双重隔绝的呼吸越发地急促。
于是翘首等待着手铐被解开,从全包胶衣的禁锢中解放出来的乳胶人偶却迟迟没有等到手上的轻松感,被榨精结束后的自己依然被锁在房间里,调教游戏似乎还在继续。
她听到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逐渐远去,虽然有些异样的凌乱,但的确是朝着门外远离的,紧接着便是铁门关闭的声音——恰如她几个小时之前离开时的一般,一言不发,沉默地离去,只留下一只孤独的乳胶人偶被囚禁在房间里,等待着时间流逝。
等一下!?她就这么走了?难道打算把我拷在这里继续放置play调教吗?不要啊!
乳胶人偶的心底焦急而恐惧地呼喊着,但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有不成语句的呜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甚至顾不上双手被手铐限制着的摩擦疼痛,拼命地想从囚笼中恢复自由,上一次她中途离开的时候是约定好的调教方式,但这次显然是更加糟糕的不告而别,被骤然抛弃的恐惧感和无助的心情如阴影般笼罩在心头。
直到她的乳胶身躯被另一具温软的乳胶女体轻轻抱进怀里,手铐被解除,限制着视野的眼罩也被掀开,恢复了视觉的乳胶人偶终于看到了……
房间的门口处放着一双还沾着精液的黑色高跟鞋。
而另一个“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显然,刚刚的“不告而别”只是一个恶作剧。
而在自己的身侧,刚刚如同女王般玩弄着自己的“乳胶少女”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从身后温柔地抱住了自己,色气而永恒不变的二次元容颜安静地注视着她的脸,不再具有那种女王般的压迫感,反而有些优雅娴静,纵使知道那只是虚假的面具,也忍不住产生将其当做她真正的脸的错觉。
脑袋似乎枕在了某个十分柔软的东西上,是她的胸部,此刻丰满的硅胶义乳已经沾染了人体的温度,不再冰凉,带着令人放松的感觉。
美好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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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调教的玩法只是一部分,却并非是她们的全部。
在调教游戏结束之后,为了避免影响到游戏外的关系,作为调教者的“她”会主动拥抱她,用自己色情温软的乳胶女体尽情地安慰被玩弄的一方,而两人往往也十分享受这种调教之后难得的温存。
也即是两只乳胶娃娃此刻相拥的姿态。
似乎是为了不打破这种少女百合——或者说伪百合般的美好氛围,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女审查官”的kigurumi面具和乳胶头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但紧接着,她就被怀里的乳胶人偶半是恼怒半是羞愤地捶了一下——为了报复她害自己出糗的恶作剧。
不甘示弱的她也还了回去——当然,并不是以攻击性的方式,而是反手直接抓住了仍然塞在前者菊穴里的拉珠,然后一口气全部拽了出来。
剧烈的菊穴快感让乳胶人偶原本还强装倔强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即直接瘫软在了另一个“她”的怀抱,颤抖着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凭她施为。
但刚刚扮演着女审查官的乳胶少女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不再维持着高高在上的抖s角色,而是在拥抱着怀里的乳胶人偶的同时,用kigurumi头壳轻轻蹭着对方的脸颊,亲昵的姿态似是歉意,又像是撒娇一般。
两具诱惑的乳胶女体拥抱在一起,饱满的硅胶义乳互相挤压着,不再有调教与被调教的分别,沉闷的呼吸声从“女审查官”精致的kigurumi头壳下传出,与乳胶人偶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彼此都凝视着对方最美好的一面。
宛如……真正的少女百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