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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俊柳生楼中发难,醉牡丹脚底破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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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唱一声天下白,熹微阳光唤醒了甄府老爷父子。二人沐浴饮食,说说笑笑走向密室。密室中,一具白皙俊美,健壮而瘦削的少年酮体正作一“大”字,牢牢扣在床上。可怜的柳生经历了一夜的奇痒后,终于在失禁满地、涎水难止、失魂落魄的状态下被解下了镣铐。庄客们为他再次洗净身子,在他屁股上掴打,在他阴茎上弹动,都不能让他从被玩坏的状态下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干净,庄客们又将灌肠液不由分说地注入他的尻穴。在四五次歇斯底里地媚叫和喷射出黄色的液体后,灌入柳生尻穴的灌肠液终于清入清出了,这时柳生才伴随着一次次肛门的喷射,呻吟出一声声高潮般的喊叫。庄客们满意地闻着已经捂出了一些汗味的大脚,啧啧赞叹着老爷好运,竟得到如此美少年以享用,少爷真有办法,只一夜便把七尺男儿熬得如浪荡媚妇。柳生听天由命地又在被堵嘴蒙眼的情况下抬至密室,等待着父子二人的玩弄。

柳生听见了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恐惧地搓动着脚趾。这样的小动作却愈加引发了甄少爷的色心,一把扑上去,贪婪地添起柳生的大脚丫来。舌尖在趾缝里探寻,在脚纹里摸索,灵巧的舌头不遗余力地运用着舔舐过不知道多少双脚丫的技术照顾着柳生脚下的每一寸肌肤,同时他的牙齿也没有放松,轻轻啮咬着柳生的脚跟、脚掌等舌所难触动之处。他精妙的舔技甚至能波及柳生趾缝间的一点嫩肉,让他体验到不同抓挠、瘙痒和山药汁的又一种痒感。牙齿轻咬过脚跟和脚掌的地方,只觉得麻酥酥的;舌头照顾趾甲缝,则让柳生体会到嫩肉受痒的感觉,一种全新的另一种痒意。

“又嫩又厚实,万里挑一、难能可贵啊!”甄少爷丝毫不在乎柳生痒得晃散了头发,扭弯了腰肢,自顾自地品鉴着,“只是气味还太浅,若是过几日责令他不停跑动,汗液渍透,气味浓郁,方合我真意啊~”甄老爷作为淫场老手,此时则更加体现出经验丰富与博爱,不拘于脚丫的品尝,再不顾重臣长者尊严,陶醉地舔遍全身。乃至柳生那傲人的龟头,他都饶有兴趣地用舌头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冠状沟,惹得柳生阴茎不住地剧烈弹动。

看着柳生诱惑的模样和反应,甄府父子的情欲和恋足欲望被又一次拉得更高。两把大刷子在柳生肋间飞舞,让柳生明白了刮骚刷舔并无高下,没有哪个略不痒些。甄少爷的技术不同于巧柚姑娘的循序渐进、循循善诱、强弱结合,一点点用痒感引起情欲的火焰,而是大力突进、手法疾烈、善寻死角、无缝不刷。虽然是一样的痒感难耐,可是一个逗人情锁窦开,是服务于受挠者,一个则是逼人长茎鼓胀难消,只为施痒者快活。与此同时,甄老爷命庄客把他的双腿举起分开,露出清洗多次的紧致的肛门口,卷舌向内部探去,左拱右顶,直弄得柳生又痒又涨、缩个不停。“呵哈,这屁眼子,真是完美!”甄老爷早把大员的气度丢到了九霄云外,粗俗地赞美着柳生的躯体。这对疯狂的父子贪婪地触碰刺激着柳生的每一寸肌肤,只是恨不得生出千手万手。

突然间,他感受到口塞拔出的感觉。几天没有讲话,他的舌头有些发僵。他被庄客松了绑,脖子上挂着皮带,趴跪在甄少爷面前。他的鼻子前传来呛鼻催泪的气味,又不至将他熏晕,一时间他的阴茎竟再次翘起了。

“果然是骚狗,居然闻着爷的脚就硬了。狗子爬过了,给爷好好舔一舔,让咱也爽一爽!”甄少爷把脚向前一伸,踏在柳生面门。这甄少爷其实也生就一双修长的美脚,只是他嫌香爱臭,捂得这一脚气味。

甄老爷见柳生无动于衷,捡起一旁准备的皮鞭,结实地给了柳生两鞭,柳生吃痛,竟不由自主地舔舐起甄少爷脏黑的白袜底来。舌尖触及腥臭的袜底,连同鼻腔,让柳生涌起干呕。此时舌头渐渐灵活,愤恨交加,柳生对甄府父子破口大骂。少爷一把按住柳生的头,揪住头发用力地用柳生闭紧的嘴和自己的脚底摩擦。甄老爷也气急败坏,在柳生臀部留下一道道鞭痕。无可奈何,柳生就是不肯开口。庄客们只能再绑住他,给他堵住嘴,搬来了道具……

外界夕阳斜了,柳生早已精疲力尽,而两个色魔依旧折磨着他的身体。此时他尻穴里埋着缅铃,腋窝下庄客奋力骚动,脚下趾缝和肋间沾满蜜糖,几只狗开心地舔着。甄老爷用羽毛调弄着柳生的肚脐周、舔着两颗乳头,甄少爷则瘙着柳生勃起阴茎的阴茎根和冠状沟。经过一阵抽动后的经久不息的射精,尿液从柳生耷软的阴茎里流出,湿透了床铺。柳生被蒙住的双眼已经失神,流下的涎水在床上颈下早汇聚成了小水洼,施痒者不停地挠痒,此刻换来的只有一阵阵干笑。甄府父子知道,好玩物不能一蹴而就。今日二人虽未达尽兴,也颇得快乐。来日方长,他们自信柳生插翅难飞。他们撤下柳生周身的调教攻势,将他软禁在一间绣房,备了水饭仆人。柳生终于再见阳光,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一丝不挂地坐在房里,只穿着甄少爷允许的一双厚袜子暗自神伤。仆人都是甄家忠仆,是断难买通的。若是请他们帮忙传递消息给父亲,他们也难保不会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密不传告。自己虽然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接下来的折磨一定只会更痛苦、更新颖;自己坚持不愿屈服的表现,也许会迎来甄家父子更疯狂的调教。

正如柳生所想,吃完不久,柳生就被带到了一个院子里。他再次被带上绑嘴带子,穿着厚袜子在夏夜被皮鞭驱赶着奔跑。夏天的夜里蝉鸣声声,闷热的空气卷不起一丝风,没多久柳生便通身黏糊糊的汗水,湿透了头发,浸透了袜子。白色的袜底早沾满了沙粒和灰尘,鹅卵石铺成的路硌得柳生娇嫩的脚底又痒又疼。受了数鞭的柳生挣命似的跑,总算在气喘吁吁额,好像要晕过去时得到了仆人的许可,露着下体走回绣房。全身被汗水浸透而不能沐浴,脚丫已经脏臭连袜子也不能褪去,柳生就这么睡去了。脚下黏感和厚袜子让他久久难以入睡,囚禁的拘束感、几日来逐渐累积的羞耻感和疲惫、鞭痕的作痛伴随着他,柳生不觉间思绪万分。他担忧自己未来,也担忧父亲是否会遭甄家吞并,思念情愫暗生的巧柚姑娘,感叹世事无常,福祸难明。他在心中暗下决心,若能脱离苦海,他一定要赎出巧柚,与她远走高飞过恬淡日子,与他齐眉举案、抚脚听笑声。

柳生这边暂且不表,单说这巧柚姑娘这边。老鸨被逮,青楼的日常打点便落到了她和账房手上。她颇有些经管统筹的才华,几日倒也未出过差错。青帮折了教头一名,也出动几名帮内高手,与连襟会诸堂日夜打探,只是府衙密不透风,对这两帮派人态度一反往常,对那日突然逮捕之事讳莫如深。银号掌柜一回去,银号也遭了暗算,数位老板要兑大宗款子,兑不出,甄家就要接管。掌柜急于周转,亦无大钱打点,忙得焦头烂额。柳生初受甄少爷父子欺压这一日夜,府衙又带人抄检了万艳楼,整治了许多原本无伤大雅的地方,更让巧柚姑娘的处境和心境雪上加霜。诸人偷偷碰面略一交流,只觉得老鸨救不出,柳生救不出,消息打听不出来,银号和柳生父亲的盐商买卖也遭人暗算,柳生母亲急病昏昏,众人皆无办法,只有乜呆呆相视烦恼,巧柚姑娘以泪洗面。

再说那父子二人原来为驯服柳生,早制订了折磨的方法,汗渍痒刑不止,又在后院打一面墙,要将柳生拦腰卡在院中,命行走仆人各挠上下半身,若柳生说上半身痒多则上半仆人领赏,反之亦然,仆人彼此竞争,柳生一定愈加痛苦。如此折磨奇招种种,不一而足。他父子二人则是接到急报入京面君,待他二人回来柳生当屈服于痒威下,便可尽情享受。

京师路一去一回,便是半月光景。这对淫父淫子纵是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在觐见君王期间夜夜笙歌玩乐,恐误了性命前程。待参奏完毕,二人早按耐不住心中色欲,快马加鞭返回家中,匆匆更衣沐浴便冲向后院,迫不及待地要验收梦寐以求的屈从于自己的痒奴少年。后院里的淫靡之景让这对父子一扫风尘,不觉涎水直流、下体跳动。那堵墙砌在后院中间,将后院从中间一分为二。墙中央有一个洞,巧妙的机关让柳生恰好在穿过洞后由庄客把他卡住,让他腰上在另一半院子,腰下在这半院子。

“小骚蹄子,你是脚丫子痒啊,还是肋骨痒啊?”甄少爷父子这半院子的庄客们挑逗地问着,手上则一刻不停地用各种工具和手段对柳生的脚心、脚掌、脚趾、趾缝、尻穴、臀缝乃至腘下、会阴、腹股沟、睾下、阴茎根、冠状沟处疯狂瘙痒。柳生以一种臀部撅起、双腿大分开的青蛙般的姿态尽力踢蹬着,只是毫无用处--庄客们紧紧抓牢他的身子,让他不能动分毫。他的下体处早在墙根流下了一摊水汽,还混合着大量的白浊和结块的黄晶,不知哪些是今日所射,哪些是往日所流。庄客们见老爷少爷归来,刚要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请安,老爷即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只身打开墙上的小门走到柳生上半身那边的院子。这边的庄客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对柳生的腋颈腹肋一齐夹攻。令他感到有趣又意外的是,几位庄客竟然在洗刷几次后发现柳生的手心和手指缝也开始怕痒,遂对他的手心持续刷弄。柳生此时口中被塞入几天来调教下变的脏污漆黑的白袜,舌头稍触及便干呕连连,怎能答得庄客们的问话?庄客们便挑逗地斥责他不作配合,刷得愈发用力。原来那些庄客头几天争相挠痒,以求柳生认可,可是痒感此起彼伏,怎能分别哪里更甚?只惹得柳生乱喊,不能分明。庄客们不久也明白了老爷少爷的用意,又怕柳生喊破喉咙喊哑嗓子,也不再贪求每日的一点赏赐,而是堵住柳生嘴巴,使出浑身解数,只求柳生反抗心尽散。甄老爷看着此刻柳生涎水乱淌的模样,兴奋异常。再说脚丫这边的甄少爷,叫停了白蚁附木般折磨柳生双脚的庄客吗,碰起这双已经半月不曾洗过,每日早晚被迫着厚袜奔跑的被灰尘汗水完全浸染甚至闪着油光的大脚,深吸了一口,一阵醉他心脾的气息游荡在他的鼻腔。甄少爷再也忍不住,张口就裹住了柳生的五根脚趾。甄少爷果然恋足至深不同寻常,如此气味浓郁的脚丫,在他口中竟如鲜果美食,让他停不住地含住爱抚。

甄少爷含弄了足足有一刻钟,将柳生脚丫的积垢都几乎舔净,才心满意足,直起身来。甄老爷那边也不能自己地舔舐起柳生的上身痒穴来,直搞得柳生心中恶心不已、身上痒不可支。

此时甄家父子二人已经完全止不住精虫在头脑中乱爬,扯下柳生口中塞的袜子,一前一后褪下裤子,就要把高挺多时的黢黑的长茎挺入柳生的口中和肛门。柳生此时的双眼并没有被蒙住,心中升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的悲凉。半月以来,他一直委身受调教,虽然屈辱始终未有丝毫屈服的意思,哪怕全身奇痒、获救无望也尽力周旋,未曾怎做媚态。可是此刻自己的嘴竟然要被如此插入,柳生的绝望达到了新的高度。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他更绝望,那一定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肛门后也有一根长龙在虎视眈眈……

千钧一发,箭在弦上之时,园子里突然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喧闹,一个庄客慌张地爬跑进后院,跌倒在甄少爷脚下。甄少爷方欲挺入柳生后门,被庄客下了一惊,一脚踢中庄客面门。庄客手忙脚乱地爬起,也不顾面门上疼,语无伦次地喊到:

“少爷,少爷,祸事了,知州大人跟着一个紫衣钦差,一路进一路封,一路进一路抓,小人不敢阻拦,挣命爬来,少爷怎么好啊!”

甄少爷着实吓了一跳,慌忙提上裤子。甄老爷也吓得登时萎了一半,急匆匆推开门来到院子这边。紫衣钦差带着知州已经来到,一时间院内跪倒一片。

甄老爷权势滔天,自然不怕知州,与重臣也交情密切,可他头一抬起,立马心凉了半截。那位紫衣大臣正是如今圣上信任无比,人称“铁面无门”的巡按使徐封徐青天。这位大员发于布衣,赤胆忠心,为民伸张又人情练达,满朝文武不敢害他,反都怕遭他处置。圣上知他忠心又能干,对他无比信任。今日他来分明是来抄家清算,甄府父子跪在地上,不觉冷汗涔涔。

明黄色的圣旨徐徐展开,徐封那阎摩荡恶般的声音一字字灌入众人耳中,也让柳生心里又一次燃起光明。他屁股卡住,在墙另一边听到,心中还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得救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两省织造甄矢政、户部侍郎甄阁学二人,为官失职,采办贪赃,侵吞土产,欺压民商,结党营私,狗苟蝇营,欺男霸女,淫乱无良。今革去二人官爵,没收一切财物、宅院、地产,交刑部严加查办,府中一切人等,均收押待查,即刻执行,不得有误!钦此,麟瑞十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未待众人有所反应,官差就一拥而上,把甄府父子押走了。庄客哪敢反抗?一个个也被带走候审。徐大人将柳生解下亲自扶起,披上衣袍道:“那甄家父子真个仗势欺人,蛮不讲理!圣上高量海涵,亦不容得他二人。今日你得以脱困,也有那巧柚姑娘功劳。待会你沐浴饮食罢,莫忘了她的功劳啊。”柳生一时间感动不已,正要俯身拜谢,又被徐大人扶起。“你连日受折磨,不必多礼。”

柳生穿了衣物,慢慢起身,半个月以来的折磨让他全身乏力。两个差役扶着他缓缓走出甄府的大院深墙,外面的空气和景色太久都没有见过。来迎接他的人映入眼帘,他加快了步伐走上前去。巧柚姑娘一袭素衣,眼里满是期盼;老父亲也来等待,愁容和增添的白发可以看出半月来他的担心与忧虑,老鸨脱离牢狱之灾,尹掌柜银号收复,都带着丝丝喜色。一旁还立着几名汉子,皆是青帮和连襟会的仗义兄弟。

众人相拥下喜极而泣,柳生也在众人断断续续的诉说中得知了脱困的经过。原来甄家父子入京不久一名甄家庄客偷去万艳楼撒泼饮酒意图欺压,被巧柚带姐妹灌醉,说出实情,不久青帮连襟会便无人不知。那徐大人重视民声,在帮派里也有侠士朋友,甄家父子返程途中,巧柚等人就通过两帮侠客接头将消息快马传到了京师。徐大人进言圣上,将甄家恶行一一禀报,圣上便动了龙怒,徐大人秘密用心,很快就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甄家父子二人刚刚到家,徐大人的人马就跟上抄了他们全府,侵吞的地产、商户也很快清算归还赏银抚恤,被诬陷的诸位也立刻释放了。知州虽从犯,然如实交代甄家父子罪行、奉旨查抄得力,遂留职查看,未曾革职。那甄老爷见数代搜刮一刻空,一时气上头颅,不久死了,甄少爷与贺二郎、贾才子等首犯,判了死刑。其余诸宾客或告发,或受罚,真是树倒猢狲散,恍然如一梦。

柳生得救回家,其母担心儿子卧病在床,见儿子平安归来,不久恢复。巧柚姑娘对柳生有恩,又对老鸨洗脱罪名功劳不小,柳员外没花多少资费便赎出巧柚,收为养女,改唤作柳巧柚。巧柚颇具统筹治理之才,柳生也从此不再游荡,和巧柚一同熟悉盐商生意。只是在甄家受了甄少爷设计的半个月调教,柳生的脚丫已经是气味浓郁,稍有动作便水汗涔涔。巧柚姑娘便甘心付出,每日撷采夏花,选购春花碾作香水,每晚待柳生睡前打一盆温水,替柳生细心清洗。从掌纹到趾缝,从脚跟到脚心,半个月折磨带来的包浆和污浊被一天天带走,香水浸泡,柳生的脚再次逐渐恢复到曾经天然又带清香的味道。巧柚的手总是洗得轻柔,尽力避免让柳生再次沉入痒感的折磨中。若是有时戳中痒点,柳生忍不住噗嗤一笑,巧柚也羞涩地掩着口和他一同笑起来。柳生深知巧柚也是深爱瘙痒,于是也暗示她可以对自己加以挠痒的爱抚。从此傍晚柳生的房中,总传来他爽朗的笑声,和巧柚欢快的笑。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夏去秋来,京城传来甄少爷等处斩、其他几家与甄家结党营私,欺上瞒下,贪赃枉法受了查抄的消息。与此同时,柳生一家也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二人的婚礼。柳员外早知道这两个青年互相爱慕,又年龄正合,皆一表人才,又有彼此救助之恩,简直天造地设,正是修来的好姻缘。农人商户受过柳员外恩惠的,纷纷携礼前来;青帮连襟会经柳生一事更加结好,视柳生为恩公,自然备礼相帮;老鸨等一众与他们共患难之人均乐得相帮,纷纷往而相贺。

婚礼当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名流咸来,商贾礼贺。院子里,长桌短凳,摆的是流水宴席;院子外,僧道乞丐,逐一赏无一驱逐。柳员外红光满面,如再回年轻日,柳夫人愁云散尽,真好像再少年。柳生回想那日赌赛,真是心头仍荡漾,再想受苦之时,确实后怕尚踞胸。自己和巧柚邂逅于偶然,历经艰险,终于姻缘成。对面巧柚红绸盖面,盖头下少女也是喜不自胜,满脸绯红。想自己年幼被拐沦落风尘,偶遇才子又受背叛,如今终于困苦渡尽,得一心人。二人相视而笑,执手走向堂前。正在此时,院里走来一位穿常服的官员,捧着黄帛裹的礼盒走进来。众人一看,慌忙上前迎接。官员拱手道:“徐某奉万岁旨意,携礼安抚盐商柳员外父子,兼祝贺新人永结金婚。”原来徐封借此事,一举铲除了数家蛀虫,为百姓除了大害。圣上龙颜大悦,听闻巧柚等人的事迹,亲下赏赐,加以安抚。众人自然喜不自胜,恭迎徐大人入席。柳生巧柚拜过天地高堂,含情脉脉地对拜,欢天喜地入了洞房。此时甄少爷等早身首异处,想他们当日飞扬跋扈,如今竟得如此下场,令人唏嘘不已。

洞房花烛,众人散去,留才子佳人共度良宵。柳生持秤杆欲掀起盖头,巧柚却轻轻摇头,纤纤细指指向柳生的靴子。柳生微微一笑,心领神会,脱下靴子,翘起白袜拇指,伸向盖头慢慢挑起。柳生受折磨的日子浸下的浓烈气味早已散尽,此时的脚丫带着点点花瓣的清香,也带了一天喧闹后染黄袜底的丝丝汗酸味,飘入巧柚鼻腔,引得她陶醉微醺。巧柚姑娘娇媚又清雅的脸庞映入柳生眼帘,低眉颔首,口角含笑,面带纤红。夫妻二人含情脉脉相视,默契地将脚丫伸向彼此的口鼻边。秋夜的洞房,传来了少年清朗的笑声和少女柔媚的笑声……

自此,柳生巧柚夫妇情好日密,非但爱意不减婚前,还更多了几分唱和,几分随意。柳生早把巧柚层出不穷的在他脚底的玩弄当做快乐,巧柚也献出自己纤趾嫩足,把柳生也教得颇会玩她的脚丫。二人悉心经营盐商生意,孝顺父母,广施仁义,成就一段佳话。那柳生才气本就过人,将自己的经历载了,写成散文《足生缘》,又幸得传到作者手中,略加删改,写做小说,以起劝善度民之意。

正是:

善自清白恶自污,恶到尽头自遭诛

祸殃原从赌赛起,姻缘竟由足底出

娇女得救出风尘,救得公子与相顾

可笑恶宦淫乐心,幸得青天疾相护

多情公子终完婚,祸民瘟官遭君戮

常信天地无偏私,良善究竟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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