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博对晓歌的调教占有(1/2)
屑博对晓歌的调教占有
面对一个疑神疑鬼的人,你最好真的心怀鬼胎——博士(开玩笑的)
那个组织有它自己的底线,但罗德岛没有
“就连”矿石病患者也能成为一个好的工具
他们把她从安宁的死亡中夺走,很快,向她显露出新的獠牙
晓歌在那隐秘的房间中听到的,令她感到一种绝望的安心——火花在黑夜中一闪而逝,在煅烧她的双眼之前,世界重归寂静。
「她只会伤害他人
那些优雅的举止、温文的态度与丰富的知识……都是刀的画皮。」
博士尖锐地揭露了这一点
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想伤害他人而活,那被伤害又如何呢?”
说实话,她有一些惊讶,却也有一丝放松——或许有些她杀过的人,令她了解过相关的事情。她的那些优雅,随时可以转化成一种特殊的魅惑:如同白皙柔软得过分的纸张,反而引发起以刀刺破的欲望
如果答应了,应该很快就能死去吧……
她答应了
博士的话语对她而言没什么价值,她早习惯了与更实际的东西打交道,博士在这件事上惊人地坦诚:她可以换取足够付医药费的钱,保证她在岛上的自由,并令她能以此积攒到“赎罪”的资本
尽管罗德岛上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无偿的,但是,博士有剥夺这种“无偿”的能力。或者说,是博士大发慈悲,让她在一片迷茫的白中,找到了熟悉的血腥祭坛。
博士知道他在伤害她,在密室里,她以端庄的姿态弹着琴,如果有瀑布从她头上倾泻而下,也会顺着那曼妙的曲线避开,不忍破坏这一尊活动的希腊雕塑。她胸前的曲线恰到好处,大过许多干员的双乳即便未着内衣,也能在布料的约束下维持她们的挺翘。浑圆的大腿和臀部被椅子压得微微变形,只一眼就能看出下半身美妙的丰满。无波的双瞳有种异样的干净感觉,就像秋日的潭水——它们注视着白皙的手指,那肌肤平整紧致得像是象牙雕刻,纤细薄弱地以至于能轻易看到线条缓和的静脉,白嫩地几乎能被日光穿透。若是用力地咬上一口,说不定会是满口脆嫩的骨裂与甘美的肉浆。
紧咬的下唇与逐渐走调的弹奏证明,她不是因为专注才这样看的。
是博士的要求。
博士正坐在她的身边,贪婪的五指正顺着腿侧露出的那段白皙向内攀爬。
丰满的大腿已经夹住了博士的手:她以极其微小的幅度违反着命令,但对于她被压得接近椭圆的饱满大腿而言,这一点已经足够用内侧的嫩肉挤压住那向内探秘的手了
可这还不够,那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手指已接近了腿间的那点温热。它们在柔软的外阴滑动着,轻轻深入,便挑到了浅含其中的红豆。它们挑着,捻着,带着粘滑的淫水搅拌入口处形状多变的软肉,拨弄欺负着最为敏感的阴核,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那里竟会充血起立,迎向玩弄它的手指
晓歌的呼吸很乱,大腿之间已经香汗淋漓,她无意识地朝博士的手臂夹紧,这种湿滑柔软的摩擦与紧压令博士更加期待她腔内的温柔。紧咬的唇方一放开,就有呻吟从羞耻里偷溜出来。
“哈啊……”
到了这一步,她应该已经在用最大的努力压抑杀意了,博士想
他摸到了一些特殊的结构,那是她的处女膜——显而易见,以往任何一个需要她牺牲色相来杀死的目标都没到过这一步,博士已经远远地越界了。
他不急着破她的身,手指带给她的刺激不会太超过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偶尔自慰的程度
这才第一次,就这么用手指让她痛了无异于焚琴煮鹤
她的琴与刀可以放开了,忠实的它们不用再参与这场侮辱,博士的另一只手揉捏起她的两团饱满,修身的衣衫让它们无处可逃,无处藏身,只能以最为挺翘的姿势迎接抓握、迎接玩弄。她的双眼和双手不知该去哪里了,她看到自己一侧的乳房被紧紧握住,淑乳的上端鼓起,把充血的乳尖刺向单薄的布料——她已经能看到那粉嫩的颜色了。然后,博士吻了上去。唇齿舌的触感应该是很滑的,但被唾液润湿的衣料并不是,那种微妙的摩擦伴随着博士口腔的温暖包裹住她的乳尖……有点让她想起了被罗德岛捡到时洗的那个热水澡,当时,她瑟缩在浴缸里,起伏的水面就像博士的舌头一样,如此上下推动、挑逗着她的乳尖。
但有点疼,他吸得贪婪而且用力,她几乎已经感受到自己强烈的心跳通过变形的乳传递到博士的口中。
哪怕……不要隔着衣服……
博士像读了她的心,用力扯开她前胸濡湿的衣衫,让那对端庄的玉兔从中跃出。此刻的玉兔像喝醉了酒,片片红粉散落,遮盖不住莹白中隐隐浮现的青筋——它们比穿着衣服的时候更显丰满了,乳尖也是挺翘涨红,特别是那一颗,博士的唾液如晶莹的丝线从它的顶端垂落,自乳晕外的一片也都被吸吮成了嫣红。
博士依然没有放过它,舌尖接住那根晶莹的丝线,将它重新涂抹回嫩红的乳尖上。舌在整体的绵软中,又有着细微的颗粒感,舌的颗粒灵巧地与乳首的颗粒摩擦着,像是一封不断寻求解码的密文,口腔中的柔软与温暖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的乳,同时她得到的还有片片齿痕,博士轻咬着嫩乳缓缓加力,直到她痛呼出声,奇妙地,她早已开始肆意摩擦,几乎如同对那手腕讨好诱惑,恳求更多的大腿绷直了一瞬——她第一次高潮了
一个紧张抗拒干巴巴的处女小穴一定会是一场灾难,但经过了濡湿的晓歌则完全不同
在疼痛之前,她已懂了性爱高潮的滋味。博士伴随着爱抚和亲吻褪下了她的衣衫。如果是在平时,这些只能像是吹落在身上的枯叶和雨点。但高潮后的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同了,那双粗糙的手在周身的揉捏、游走,经过的地方总有一种酥痒和火热,不需要任何思考,本能使她把这些与小穴的快感联系在一起,落在她的背中、肩胛、腋下、侧乳、腿间……以至于周身的亲吻,每一次都用力得留下浅浅的印痕,像小小的信标不断传回身体失陷的酥麻感受,她忍不住用指尖去触碰一些,而后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些快感可以源自她自己对自己的爱抚——她成熟的肉体已经觉醒,现在再做什么,都会将她导向下一次高潮了
“你想要正面,还是后面?”
他命令她给出回答,晓歌本不想看着博士的脸被他进入身体,可当他从身后压来,火热的肉棒顶在丰满湿润的腿间来回摩擦时,她颤抖着浑身僵硬,如同遭遇天敌的小鸟——有些能随意做到这些的人,会在将要射精时从后面割断身下玩物的喉咙,享受濒死的失禁和抽搐
晓歌忘不了她所看见的,直到她再次看见博士的全身——一丝不挂,两手空空,怒挺的肉棒上正垂下自己小穴里流出的爱液,除了性,他不准备用任何其他的东西伤害她
可正面,正面也不好受。明明只是普通的传教士体位,晓歌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博士——不是因为她想看,在博士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乳时,一个膝撞猛然跳向博士的胯间,在最后一刻才堪堪收住力
“呃……!”
“我……
不是要反抗,我欠你们的
……你可以绑住我。”
晓歌本不适合就这样与人性爱,尽管身体成熟得饱含蜜肉甜汁,灵魂却远不应该与另一人如此贴近
但博士是个人渣,若不是如此,还能叫强要吗?
“它没事
亲亲它,给它道个歉吧”
晓歌听说过口交,但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双唇与粘滑的尖端一触就逃开了,博士引导着她将肉棒含入,以舌尖的搅动为它按摩,作为第一次口交,她做得不错,但不足以吸出博士的精液,两具躯体终于重叠在了一起
插入的那一刻,疼痛比她想象的更加轻微,各种插曲让诚实的小穴等了太久,它只想完成自己天生的任务——交配,它等了太久了,晓歌的恐惧只激发了它对交配的急迫,小小的入口淫水淋漓。初次被饱满的圆柱充实的嫩穴狠狠包裹着它,用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与它纠缠、拥抱,这就是在邀请肉棒的肆虐
渡过初次插入的快感后,晓歌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并非是单纯的喘息,博士能够看到她的眼睛闭得有多紧,颈子随着用力的呼吸而僵直——或许不止一个敌人曾压在她的身上,以无情的双手狠狠掐捏纤细白皙的颈子,誓要将她扼死
她还是很害怕,可熟悉的对危险的应激中,陌生的快感是那么突出,她不由得躲进快感之中,仿佛全身只剩下了被肉棒进出着的肉腔。那在她体内推进的每一寸都清晰如画在掌心的线段,她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以外,下身相撞的噼啪声,淫水被粗大肉棒从小穴里挤出的咕唧声,那个东西还在向内推进着,一开始没能被挤开的紧窄深处,正随着冲撞向他打开,某处包含褶皱的肉壁被肉棒狠狠撞上,几乎钻入其中,她浑身一颤,随后的猛攻让两个人在娇呼长吟中记住了她的敏感地带……
除了这些以外别无他物,别无……还有与博士交握的十指。这是她一部分安全感的来源,她控制住了博士的双手。但当博士低头吻在她的颈侧,她还是猛地抽搐了一下,小穴随之紧握——两相用力之下,敏感点迎接的冲撞让她当即高潮了
“你们……救了我一次……
可以杀了我……可以……随便使用……”
她喃喃,像是自我催眠
沦落到如今境地,她或许已经在期待一个解脱。她可以接受病发而死,但自童年至今的杀与被杀的生活,使她对于被杀有着根深蒂固的抗拒——哪怕只是让她联想起那些,她也会不禁觳觫
博士与她的距离更贴近了,坚实的胸膛像磨盘一样压住她挺翘的双乳,像礁石拍打柔软的浪,把它们撞击成各种奇妙的柔软形状。她还不会,也不能大胆地喊出自己的感受,只有用不断加大嗯哦的自然之声宣泄全身汹涌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嗯——呀啊啊啊——”
清泉从身下泻出,她在自己的初夜就对潮吹无师自通,有些人一生都无法经历这些,但她满溢蜜汁的身躯实则已经迫不及待
最后,博士在已经无力迎合,沙哑地小声呻吟的晓歌体内射精了,他让她坐在怀里,好顶在她的最深处。双手紧压着她的腰臀,直到射得一干二净,才放她躺倒回去,合不拢的穴口还残留丝丝殷红,浓稠的白浆从中汩汩涌出,成团的粘液啪嗒啪嗒落湿了腿间。
在床笫以外,晓歌仍然对博士抱有警惕,很少有人能听出她对博士温柔的警告声里含着一丝颤抖
他们约好了在密室以外,博士不会干预她的生活,也不会进入她的身体——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她难以消退的警惕与不安和博士的冷漠不无干系。有些干员甚至提出,她可以申请做几天博士的助理——当时已和博士云雨过几次的她立刻湿了,连忙红着脸摇头拒绝:连番的玩弄与调教中肯定不只有传教士位这一点点,她饱满成熟的身体正被开发得食髓知味。
这样的折磨是有尽头的,大概是,因为博士会像说好的一样给她钱,于是,她可以看到离开这里的希望。但另一件头疼的事,就是医疗部的干员根本不收,她坚持的态度和交涉的技巧全都撞在了一张张笑脸上,还有明明没她高的干员非要让她坐下,摸摸她的头。就算她有着绕过所有人眼目的能力,但医疗部的抽屉里无缘无故多出来的钱一定会被她们送回来——她们是高台,但她们不傻。可怜的晓歌只能无奈地回去让博士天天撅屁眼子,啊不,插小穴,期待着某一天攒够了,把钱全都扔给她们就独自下岛。
是的,期待下岛,她已不再指望因一次过激的性虐意外离世——这是她曾想过最好的解脱
现在,她发现博士与她见过的一些人不同:他只有她一个玩具。岛上的其他干员,没有任何人像她一样被博士强迫,正相反,干员们尊敬而依仗那个男人,就连晓歌的朋友也一样。是的,晓歌有了朋友,罗德岛这锅大杂烩和追求纯粹简洁的组织太不相同了,即使是晓歌这样的人,也能在这里遇到聊得来的人、遇到喜欢做的事。尽管不多,或许也不够深入,但对晓歌而言,已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她知道罗德岛的伙食很好,罗德岛治疗很多人,很多人需要她杀人以外的能力——她几乎不出任务,也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她知道罗德岛里的宠物是很安全的,博士甚至帮那个养磐蟹的干员小姑娘给磐蟹训练出了缩在地里也能阻挡敌人的技术,而她作为博士的宠物——或者玩具,她思考过自己当下的位置,认为这样的词汇最为贴切——也是很安全的。而这样的罗德岛,不能离开博士的贡献。所以当博士在她的膝头酣然入睡,她也难以干脆扭断他的脖子:她对博士是有恨的,尽管她同意用这种方式弥补愧疚,但没有人乐于被不爱的人强迫成为性奴隶,玩弄脆弱的性器和灵魂。
或许是因为无人替代,博士对她的玩弄有些克制,也格外珍惜——也或许是她看过、制造过了太多血腥的残杀,以至于连博士一次次的奸污都以为是温和。
发癫已经是那个男人的保留节目了,无理由的狂笑、拥抱和痛哭曾吓到她摆出格斗的姿势,但很快那个男人摆手说不碍事,他也会抱着她安然入眠,吧唧嘴翻身,仿佛这位前杀手是个无害的布偶——是啊,这就是最不合理之处,任何人想要凌虐一名被切除了情感的杀手前,都必要使用锁链、药物甚至更过分的手段
但博士就大大方方地与她赤诚相见,似乎碰巧地撞上了晓歌没来由的悔愧,第一两次的时候没有杀他,此后便再难下手了。
哈,如此令人“再难下手”的博士,也常激发她的杀意
他会让她以坐姿背靠在他的胸前,一边抽插,一边舔弄她的耳垂,轻轻咀嚼她的耳廓,这样地麻痒令人迷醉,可在这小穴与耳边的迷醉间,他的臂膊已自腰间爬上颈侧——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手的轨迹,知道他放开喜爱尤甚的腰肢,顺着肚脐向上攀爬,路过跳动的双峰时还坏心眼地捏了一把,可直到他握住她的颈子——那个迟到的警钟才敲响了,她的动作骤然僵硬,小穴一抽一抽地猛绞住肉棒
“吓到了吗?”
他没有用力,身下持续的顶撞瓦解了她的架势,这样突然的紧致仅次于高潮的皱缩,能同时带给他们两个一点触电般的惊喜。晓歌均匀的娇喘里漏出一声呜咽,高潮随之而来,那源自生理的不讲道理的幸福感驱赶着她的警戒,她靠在博士胸前的娇躯越发瘫软了。博士只是抚摸着她的颈子,捏着她的下巴回过头来,亲吻她惊恐未散的眼与睫,亲吻她抿起的唇角。抛去惊恐再论,博士怎伤得了她?她也有着强劲的肉体,就算舍得用力,也不过是在她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道痕迹,若要感到窒息,远不如一次忘我的深吻。她后来也不再因此恐惧,甚至对身体那不由自主的反应有些垂涎——她会再牵着博士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颈侧,只需要用力一点点,只需要唤起她的一些记忆便好,那些记忆中的仇敌便在虚空中无奈地目睹他们一下子激烈起来的性爱。不知从哪一日起,对于死去的联想已偷偷遁入虚无,她可以在欲仙欲死时坦率地喊出来——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觉得生命受到了什么威胁。无论多么过激的性爱使她昏厥,她都能在博士的怀中醒来:太阳落下去了,但还会升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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