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的至暗黎明(2/2)
“滴答——”
精密的设备,洁白的墙壁,隐约入鼻的消毒水味,若不是此刻的小陆全身赤裸的被束缚在这冰冷仪器中,颈间还被箍上了洁白项圈,恐怕很多人要把这里想象成医院。小陆缓缓睁眼,头尚且有些痛,他甚至想不通自己现在是在梦境中还是已然回到现实,难道之前不是刚刚和漠染开了房吗/来不及过多思考,锐利的痒感自耳侧袭来,与此同时两道滚轮刷照顾着腋下与腰间,胸口与小腹则有机械手片刻不停的抓挠,而下半身自然也闲不下来,一根羽毛逗弄着少年的囊袋与肉棒,双腿被震动棒来回戳点,娇嫩双足彻底被气垫梳所控制,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少年来不及开口大笑就依然喘不过气来,而不过片刻仪器便重新恢复平静,一纸检验报告单自打印机中略出,被眼前蒙面人夹在文件夹里。
“以颈间,腋下,腰窝,大腿,双足最为敏感,达到了SSS级,而其余肌肤也为A~SS不等,很适合作为痒奴开发。”
小陆瞳孔骤缩,胸口激烈起伏喘着粗气,口球阻挡了他一切想问的问题,过于真实的感受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切切实实发生了的——自己被绑架了,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绑架了,那么漠染呢,他又在哪里,是侥幸逃脱了,还是与自己一起被抓来,小陆不敢再想。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漠染并没有这种待遇,他只是赤裸身体被拷住了手脚,又被几个蒙面人围在中间,往身上涂抹着不知是什么的药膏,除去脱落角质之外,还让人只觉得浑身滚烫,连肌肤都泛出微微的粉色来,惹得少年止不住的喘息,只是他连痛骂都做不到,口中尚且塞着自己的袜子,又被胶布丝丝封住,他比小陆醒得更早,思维也更清晰些,意识到了自己被绑架得他一直都在等一个逃脱的机会,只是接下来的话恶狠狠的击碎了少年的希望。
“漠染,13岁,原画师,和你的小朋友合租,即日起进行痒奴特训,知道么,你是我们用来和科技组竞争的作品,最好别掉链子——你的小朋友在科技组进行特训,那的家伙可都没什么感情可言,如果你好好表现,说不准我会去考虑考虑跟那边求求情,给你的小朋友留口气。”
漠染眸光从未像此刻这般盛怒,只是除了挣扎他什么都做不到,而接下来几个蒙面人的举动更让他感到脊背发寒——领头者解下裤子露出狰狞性器,不经润滑径直塞进少年后穴,而随从则以双手爬搔着少年胴体的每寸滑嫩肌肤,感受着少年身体的颤抖。
“菊穴很紧,腋下跟小腰都怕痒得没话说,下半身以大腿和一对嫩得不像样的脚丫子敏感度为最高,很奇怪,这小子的膝盖怕痒的异常,可以好好开发——”
此时的小陆被人架进一台玻璃器皿中,清凉黏腻的液体注入淹没至颈间,而挣扎着的少年则被器皿中的捆扎带紧紧束缚起来,几把软刷毫不留情的刷去少年身上分泌出的浊淤,尽管小陆恋足,也算得上是tk爱好者,然而当这种酷刑真切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只剩恐惧,一如现在软刷划过臀缝又在下体盘旋,惹得少年下体微微扬了头,更何况这一切都被摄像机记录着,惊恐之余更增羞耻。足部特写展露在大屏幕上,长时间奔波导致了双足布满老茧,然而在药液与软刷的辅助下很快就光洁如新,敏感度也升高到了0.12,身体整体敏感度也平均在了0.32(注:敏感度分布为0-5,5为最低。),调教师还算满意,只是苦了与软刷共舞的小陆,只能把笑声压在口球下,发出一阵阵绝望的闷哼。
“知道么,你的敏感度超出了普通人平均值4.02太多,故此不用太过开发就能提高到0,但我对你的期许不止于此,在成为真正的痒奴之前,我会让你的敏感度成为负数,让你的每寸肌肤都禁不得风吹,让你这双嫩脚更是永远都没法再行走。”
隔着面具就能得见那人泛起狂热的眸子,然而小陆所要承受的才刚刚开始,捆扎带收回,少年痒得脱了力,正要摔倒却被机械手紧紧抓了四肢,数不清的高压花洒同时开启,机械手则在少年身上一遍遍以爬搔的形式涂满沐浴露,连乳头与菊穴都不肯放过,少年下体瞬间挺立,然而机械手迅速补上一枚锁精环,将少年的元阳与尿液悉数封在精窍之中
同样的伎俩此刻也被用在了漠染身上,只不过除了锁精环外还多了根震动着的马眼棒,领头的蒙面人将少年m字分腿捆缚起来,一边爬搔着他的膝盖,一边继续以粗大性器在少年小小后庭耕耘,而两名随从则各抱了少年的一只脚与自己的肉棒摩挲,手指也在小少年足底足背足弓不断划弄,而此刻被涂抹了媚药的漠染除了痒只能感觉到快感,他的思维已经不太清晰,似乎只有快感才能让他感受到存在的意义。
“啧,这小子真骚,还不如拉去调教成性奴,做哪门子痒奴”
被压在身下的漠染此时被操弄得身子发软,他的确是个tk控,也轻微的恋足,然而如此汹涌以至于以前只在爽文里才会出现的剧情降临在自己身上时,对他而言只能说是灾难,然而他还是担忧着小陆,他到底怎么样了,那边的情况会不会比自己稍好一些,然而他很快就无暇思考,媚药彻底腐蚀了少年思维,让他只能发出妩媚娇哼,雌伏于人身下不住承欢,连双眼都微微上翻。
“加把劲,争取在今天调教停止之前给他操昏过去”
为了避免奴隶被调教得太狠危及生命,项圈除去定位之外也有监视生命体征的作用,监视到奴隶即将陷入昏迷的时候会下达禁止继续调教的命令并释放微电流刺激奴隶大脑维持精神状态,对于科技组来说是切切实实的禁令,而对于人工组来说只是一个有容错率的时间范围而已。
此刻小陆身上总算被冲洗干净,而颈间项圈指示灯闪烁红光,调教师虽然不甘心却也只得启动烘干程序,赤身裸体的少年被套上全身唯一的遮羞布——纸尿裤,然而锁精环仍未取下,被捆扎带绑在小推车上,又戴了眼罩一路运送到奴隶居住的房间,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十分柔软似是怕把他们的嫩脚硌坏,解开束缚的一瞬间小陆扒着门框朝外面跑去,被蒙面人推搡回来重重的锁上了房门,小陆此刻困极了,但是他不敢睡觉,他盼着能等来漠染,再想办法一起逃出去。
此刻的漠染却并不乐观,被领头人的精液灌满了肚子,滴滴答答的顺着菊穴淌落,双足上也全然是黄白的浊液,却只被当了用来挠脚的润滑液,他的耐力比小陆好的多,被折腾得自然也就更狠,只是再好的耐力终归也有限,随着项圈亮起微电流穿梭,把小少年操昏过去的宏图壮志并没能完成,领头人微微叹息却也不得不给他好好清洗身体再擦干净,喂下媚药的解药,套好纸尿裤,继而用小推车和捆扎带束缚着推进奴隶的休息室,两个小少年终于紧紧相拥在一起,门也再次锁死,两人都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也就缄默着问不出口,只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尤其漠染,更是愧疚着自己非要带小陆去什么酒店,才惹来这种祸患,然而小陆渐渐止住了哭声,夜深了,这里并没有谁会巡逻,小陆刚刚没有戴眼罩,也就看到了二人的衣服就被扔在门外的垃圾桶里,只是他没办法撬开门锁,然而小陆的言语则让他惊喜万分。
“漠染…我们还有机会逃出去的…刚刚我撕了一块纸尿裤塞在门框上的锁孔里,他们锁不死门……或许也可出去看看”
“真的吗!我刚刚看到咱俩的衣服在门外垃圾桶里,我的口袋里有手机,你的应该还在酒店,咱俩可以先报警,再试着跑出去”
两个小少年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果然有了这块纸尿裤垫衬门根本锁不死,为了避免有人路过看见衣服少了产生怀疑,便只是从衣服中掏出来了手机,尽管信号不好,但好在电还算满,漠染匆匆拨通了报警电话,蹲在墙角小声的求救
“喂,110么,我被绑架了……还有我的合租伙伴…我不知道地址……请快点来救我们……喂…喂…”
郊区信号显然不容乐观,漠染不知道这电话是否有效,只能打开超级省电把手机藏在地毯下,希望警察可以通过信号找来,而现在,二人也顾不上脸面与羞耻,只能冒险去外面看看。软足踩在坚硬地面上只觉微微发凉,却不至于发出声响。
漠染还记得过来时的路,于是带着小陆向反方向行进,四下无人又格外黑暗,想要找到出口谈何容易,这一层的尽头是向下的楼梯,两人只能小心翼翼的向下行进,而楼下的场景则更是令人触目惊心,无数个少年的照片与足模被镶嵌在墙上,每张照片上都明码标价,售出的少年照片下会出现已售出给xxx的字样,而小陆和漠染的照片下则是调教中,而售价更是高的吓人,漠染一点点读着照片上的内容,小陆则继续寻找出口或者楼梯。
“李明启,已售出给欧洲tk爱好者中心,敏感值2.3……刘峰,已出售给东瀛风俗馆,敏感值1.6……怎么会有这种组织……真是可恶,看来得赶紧逃出去”
“漠染,这边有楼梯……”
小陆轻声呼唤着,漠染赶紧跟过去)再下一层则是一处酒吧,只不过用来下酒的是少年们的嫩足,只见贪婪的酒客肆意抓痒着身旁少年们的大脚,更有甚者把酒倒在少年们的足心继而一点点舔掉,显然留在这里的少年都是敏感度不太出色的,然而在科技组的改造下面对抓痒仍是叫苦不迭,然而在人工组的调教下都变成了一被抓痒就只会一边射精一边喊爽的存在,二人不敢在这里多留,正好眼前是向下的楼梯,赶忙继续向下而去。
这层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只有微微的鼾声,然而空气中的石楠花味格外刺鼻,仔细一眼倒让二人汗毛倒竖,这里的少年都穿着奶牛服,而下体则被连接在挤奶器上,双足上套着透明的靴子,靴子内部又分了不同的种类,刷子,毛笔,机械手等等,故而这层看似机械化牧场,实则少年们的榨精地狱,虽然漠染与小陆于心不忍,只是他们自顾不暇,不得不继续寻找出口,然而向下的楼梯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玻璃走廊,从这里倒是能看出离地面并不远了,最多只有一两层,然而走廊对面的场景格外香艳,更是让小陆这种重度足控彻底走不动路了,无数双嫩足与无数圆臀被镶嵌在墙壁上,轻轻滑动足心就能让那只脚的主人痴笑连连,说出各种淫荡话语,若不是漠染硬拉着小陆,只怕他想要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了。
“清醒点啊,如果不逃出去没准我们就要被挂在这了!”
“咳……没……没忍住……”
楼梯终于再次出现,而这次对于少年来说却没那么好度过了,地上遍布软刺与鹅卵石墙壁上挂着许多牵引绳,显然这里是训练少年们像狗一样爬行的地方,然而楼梯就在尽头,不走永远也逃不出去,只是走了的话只怕要痒死在这,小陆还在踌躇,却被漠染一把扔了出去,离楼梯不算太远,小陆极力捂着嘴忍受着身下软刺回弹在身上一下下扫过的极致痒感,小心翼翼的蜷缩身子滚到楼梯间,尽量不让身上最怕痒的地方直接接触软刺,小陆抓起几根牵引绳捆在一起扔向漠染,漠染把绳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后捂住嘴巴大义凛然的迈步前行,只是走了没两步就彻底痒倒在地,出于无奈又或者是反攻心理,小陆发了狠的拉着绳子,不过多时就把漠染也拽过来,只是饱受痒感折磨的漠染神色恍惚,大口喘着粗气,硬是被小陆拽起来才有继续走下去的想法,已然是最后一层,少年们已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大门就在眼前,然而项圈忽然释放强烈电流将两人彻底电翻在原地。
再醒过来两人已然戴上眼罩,被固定住,嘴里含着不知是谁的肉棒,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也被人含住,锁精环不知影踪,冰冷的机械音于此时响起,逐字沉重敲击着男孩们原本雀跃的心。远处看来场景却格外香艳,两位少年不知道自己现在就身处一层,只是戴着隔音耳罩根本听不到外界嘈杂
“逃跑惩罚开始——无限挠痒+无限榨精”
少年们更不会知道此刻他们正含着彼此的肉棒,小陆颈间被羽毛不断扫过,腋下则被机械手爬搔,腰间被圆头牙钻不断冲击,大腿和宛如艺术品一般的嫩足被涂了油,而戴了撸猫手套的手专门去照顾脚丫,气垫梳则环绕着大腿,而漠染也经历着同样的待遇,只不过颈间的羽毛换成了膝盖上的电动牙刷,而膝窝处则被羽毛不断滑动。
他们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就是一楼拍卖大厅,与自由一墙之隔的地方,他们的出逃反而提前了拍卖,只不过是预购,只是刚刚被抓捕一天就达到了近乎为0的敏感度与两对观赏把玩性都极佳的嫩足,不过几番竞价已然哄抬到了过亿的价格,显然各方都铆足了力,只是对于台上两位少年来讲,他们可不会因为过亿的身价而欣喜
过度的痒感与无法挣扎的拘束让他们的舌头不老实起来,而积蓄了过量精液而格外饱满的阴囊此刻促使二人口中的肉棒也格外难耐,少年为数不多能展露心情的足趾不断搓动着,而耳机里不断播放着洗脑的语句
“我是最下贱的痒奴,我不能逃跑,我的大脚为了服侍人而存在……我是最下贱的痒奴,我不能逃跑,我的大脚为了服侍人而存在……”
“哼啊呜哼哼哼哼……”
拍卖场中少年闷笑声传递开来,听得在座群情激荡,随着机械运动得越来越快,两位少年颈间项圈发出警报,然而刑罚仍未停下,微电流维持着他们不能昏迷过去,而彼此的口活也让二人纷纷到达了高潮,精液灌满了彼此喉咙,挠痒却并未停下。
浑浑噩噩的他们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而因射精变得更加敏感的肌肤被挠得泛起粉色,濒临崩溃的破碎感更是让价格暴涨到了数十亿,拍卖官显然满意于这个价格,落锤敲定,待数月的痒奴特训过后,两位少年即将被送到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作为赌场老板的私人玩物。
两位少年再度醒来仍然维持着如此羞耻的姿势,唯一不同的只是足模档案馆的照片上换成了“已出售给拉斯维加斯赌场”,机器再次启动,注射了媚药的少年们逐渐对这痒爽交加的感觉产生依赖,精液不受控制的飚射而出。
日子单调起来,从起床到调教,趴在地上吃了饭继续调教,浑浑噩噩的再被送回痒奴休息室,二人已然放弃了逃离,似乎真的认定了自己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痒奴,也早就忘记了那通报警电话,然而又是平平无奇的早上二人被捆扎带绑在小推车上前去受调教,蒙面人们却忽然惊慌起来,二人尚且不明所以,然而楼下已然有枪声爆鸣,这种情况下自然没人去管两个累赘一样的小少年,只顾自己跑路。
“漠染……怎么回事……”
“大概是……得救了吧……”
两人懵懂的被带到警局问话,懵懂的被送回租的公寓,小陆懵懂的去工作,漠染懵懂的画画,被囚禁这么久,每天经历着高强度的调教,他们似乎已经不知道每天应当做些什么,又或者说现在的日子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小陆……你怎么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
“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你不会是想念那样的生活吧……小陆居然是抖m”
两个少年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思念什么,然而又怕勾起他的恐惧回忆,只能揶揄着开玩笑,听闻着犯罪集团已然被一网打尽,虽然已经出售的少年们很难再引渡回国,然而尚且生活在调教基地的少年们已然都被安然无恙的送回各自家庭,似乎是为了让他们互帮互助着恢复心理建设,在警方的介入下被解救的少年们组建了个群聊,以漠染为群主,群名叫做“至暗黎明”
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下来,群里聊的内容也无非工作游戏生活,似乎没有人愿意回想哪里的一切,都完美的融入回各自的家庭,漠染和小陆还算欣慰,或许这就是这个群存在的意义吧,帮助心灵受伤的少年们建设心理,只是他们的心里依旧空落落的,没人会在意他们经历了什么,比如缺勤的这些天里小陆被扣了不少工资,老板一副不辞退你你就要对我感恩戴德的嘴脸也让小陆实在说不出什么,而漠染因为拖稿拖得太久被人退了好几个单子,连定金带赔偿是他好几单的收入,又好像买的菜和小陆的手机分明就在酒店里,然而清洁人员执意说没看到,或许少年的成长往往是这种时刻,那么,假如黎明如此空空落落,会不会有人再去拥抱至暗时刻呢?
“有人约现么,想被绑起来挠……”
“来我这”
“算我一个,我也有点想诶”
“……”
犹如一声惊雷炸开,又似春水融冰,心中沟壑似乎一点点被填充磨平,小陆与漠染对视片刻,随即欺身压上,在床上翻滚着揉捏腰肢轻咬嫩颈,笑闹片刻二人终于躺在床上激烈喘息起来,双手紧紧牵在一起。
红绡帐暖,一夜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