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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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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是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

在林浩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茉茉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所有情绪的出口,哭得撕心裂肺,毫无保留。

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恐惧,被当众羞辱的难堪,连累了大叔的愧疚,以及对未来彻彻底底的绝望,都混杂在滚烫的泪水里,汹涌而出。

她的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他宽厚的后背,力道不大,更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呜呜呜……大叔……我对不起你……”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林浩没有阻止她,只是用手臂将她小小的、冰冷的身体圈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浸湿了他胸口衣物的、滚烫的泪水。

他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与她感同身受的悲伤与决绝。

“不关你的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充满了痛苦的质感,“傻丫头,这不关你的事。那个混蛋……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过我们。”

他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茉茉,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是啊,他们都被那个看不见的魔鬼玩弄于股掌之上。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大叔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的落魄工人,他不会被卷进这个可怕的游戏里,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被绑架,被威胁,随时都可能死去。

“我们都会死的……我们都会被他玩死的……呜呜呜……”茉茉的哭声里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悲鸣,“为什么不让我跳下去……我死了……我死了他就不会再用我来威胁你了……你或许……或许还有机会跑掉……”

“跑?”林浩闻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悲凉的苦笑。

他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冰凉的头顶,“往哪儿跑?茉茉,你太小看这些人了。我们……从被他盯上的那一刻起,就跑不掉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成年人面对无法抗拒的命运时,才会有的、深刻的无力感。

“就算是死,”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坚定,“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又像是一剂最猛的毒药,瞬间击中了茉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死在一起。

这似乎是他们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归宿了。

她不再捶打他,而是伸出冰冷的双臂,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他。

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两个人就像是海难中幸存的、抱着同一块浮木的溺水者,在无边的黑暗里,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即将熄灭的体温。

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令人心疼的抽噎。

茉茉哭得太久,太用力,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后怕和悲伤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悲伤的宁静。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而在这间豪华却冰冷的总统套房里,却像是与世隔绝的孤岛,只有两个走投无路的灵魂,在静静地等待着那早已注定的、毁灭的结局。

然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魔鬼,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太多温存的时间。

就在茉茉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沉浸在这份悲壮的、相拥赴死的氛围中时——

“啊!”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心脏部位传来。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她的心口。

茉茉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林浩胸口的衣服,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怎么了?!”林浩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紧张地问道。

“他……他又来了……”茉茉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混蛋!”林浩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愤怒,他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吼道,“你他妈有种就出来!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冲我来!”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只换来了音箱里一声轻蔑的、短促的冷笑。

然后,那阵刺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熟悉的感觉。

一股热流,如同被点燃的引线,从她的尾椎骨处,迅速地向上攀升。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酥麻的、战栗的轨迹。

不……

不要……

茉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又一次,要不受控制地……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电流质感的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大叔……我……我控制不住……”她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哀求。

她不想……她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她宁愿一个人在冰冷的地毯上,像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被那个魔鬼肆意玩弄。

也不想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被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可耻的反应。

但林浩却抱得更紧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让她逃离分毫。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给她注入力量,“茉茉,别怕。我在。我陪着你。”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流露出任何一丝的厌恶或鄙夷。他的眼神里,只有对她深切的心疼,和对那个施暴者的、滔天的愤怒。

他越是这样,茉茉就越是感到无地自容。

那股强制性的快感,在持续不断地攀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那个开关,又一次被那个魔鬼无情地打开了。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将那件本就湿透的护士服,濡湿得更加彻底。

“不……放开我……求你……别看……”她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着我,茉茉。”他却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不要躲。记住,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病了。这只是……病发了而已。”

生病了?

这个比喻,像一道奇异的光,照进了她混乱的脑海。

是啊,她就像是生了一种会不受控制地、在任何人面前发情的……怪病。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份尖锐的羞耻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可身体的反应,却不会因为任何心理上的认知而停止。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啊……啊啊……”甜腻的、破碎的呻吟,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在他怀里磨蹭着,寻求着那并不存在的、更深切的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林浩抱着她的身体,也因为她剧烈的反应而变得僵硬和滚烫。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顶峰。剧烈的痉挛过后,是彻底的、被掏空般的虚脱。

她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她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和他同样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

“结束了……结束了……”林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茉茉把脸深深地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她必须解释。

她必须让他明白。

她不能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水性杨花的、随便什么刺激都能发情的女人。

她积攒了很久的力气,才终于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欲冲刷得又红又亮的眼睛,看着他。

“大叔……”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我……我的身体里……”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们……‘伊甸园’的人,在……在卖掉我们之前,会在我们身体里,植入一种……一种很小的装置。”她断断续-续地、艰难地解释着,“就在……就在这里……”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买下我的人……就是那个‘主人’……他可以通过网络,随时随地地……操控那个装置。他可以让我觉得痛,就像……就像刚才那样……也可以……也可以让我……”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舌头。

“……让我像刚才那样,不受控制地……”她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那不是我……那不是我真的想要……那只是一种……一种虚假的、被电流刺激出来的反应……你……你明白吗?”

她说完,便紧张地、屏住呼吸地,等待着他的审判。

她害怕看到他眼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或嫌恶。那对她来说,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打击。

林浩静静地听着。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混杂着愤怒和心疼的神情。

等她说完,他才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明白,茉茉。我一直都知道,那不是真实的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会在雨天给流浪猫撑伞,会因为我编造的谎言而掉眼泪的、善良的小姑娘。”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温暖的阳光,驱散了茉茉心中那片冰冷的、绝望的阴霾。

她信了。

她信他完全理解了自己,并且没有因此而嫌弃自己。

一股巨大的、被理解的慰藉感,涌了上来。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饱受折磨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落地的感觉。

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怀抱的温度,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她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或许……就这么在他怀里睡过去,也很好。

如果这是一场不会醒来的梦,那就更好了。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那只一直温柔地抚摸着她后背的大手,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安抚性的轻拍。而是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向下滑动。

滑过了她的腰线,来到了她浑圆的、因为跪坐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

然后,停留在了那里。

茉茉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半。

她有些困惑。这……是在安慰我吗?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漉漉的护士服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臀肉。那温度,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性的热度,让她有些不自在。

然后,那只手,又动了。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臀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的意味。

茉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

这绝对不是安慰!

一种强烈的、荒谬的违和感,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她缓缓地抬起头,离开了他的胸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那只正在她身后作乱的手。

然后,她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已经放到了她的腿间。

他的手指,正隔着那片早已被体液和潮水浸透的布料,准确地、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最敏感的私密之处。

“你……”

茉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她在干什么?

不,是他在干什么?!

他们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绝境,那个可怕的魔鬼随时都可能再次出现,他们随时都可能被杀死。

而他……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对自己做这种事?!

一股难以遏制的、被冒犯的怒火,从她的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悲伤、恐惧和疲惫。

她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拍掉了他那两只正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然后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无比,“林浩!你疯了吗!”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而不是那个亲昵的“大叔”。

“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你居然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她指着他,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蛋!你和那个‘主人’有什么区别!”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以为,他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她、保护她的人。

可现在,他却在她最脆弱、最狼狈、最需要慰藉的时候,做出了和那个折磨她的魔鬼,同样性质的事情!

这让她感觉到一种比刚才被遥控折磨,更加深刻的……背叛。

她死死地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或者道歉,或者……哪怕一丝丝的羞愧和慌乱。

然而,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林浩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毯上,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非但没有,他的嘴角,反而……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茉茉所有的愤怒。

一种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脊椎尾部,猛地窜了上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

这不是一个刚刚和她一起经历了生死绝境的、同病相怜的受害者的表情。

他……他不怕死吗?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刚才被绑在椅子上时,他那惊恐的表情,难道……难道是装出来的?

怎么可能……

还有,那些绳子……

茉茉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散落在椅子周围的那些粗大的绳索。

断口很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工具割断的。

他一个落魄的工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工具?

又是怎么能在被绑得那么结实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割断绳索的?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如同雨后的春笋,疯狂地从她混乱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的冷静。

他的笑容。

他那不合时宜的、色情的触摸。

还有……那个魔鬼“主人”为什么会那么巧,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他们昨天缠绵过的酒店?

又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地知道,她把第一次给了这个“大叔”?

除非……

除非,那个“主人”,自始至终,都在他们的身边。

不,不对。

不是在身边。

而是……

茉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抹越来越深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一个恐怖到极致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可能性,如同最黑暗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所有的认知。

“窥伺者”的威胁……

“大叔”的拯救……

神秘“主人”的出现……

被捆绑的“大叔”……

挣脱束缚的“英雄”……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被精心编排好的戏剧。而她,是那场戏剧里,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悲的小丑。

而导演,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她的大脑,缓慢地,艰难地,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然后,得出了那个,唯一合理的,却又最残忍、最不可思议的结论。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她曾经无比信赖、无比爱慕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让她万念俱灰的问句。

“……大叔……就是……买家?”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茉茉能听到自己因为震惊而急促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后,留在四肢末端的冰冷。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多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错愕,一丝被冤枉的愤怒,或者哪怕一丝的慌乱也好。

任何一种情绪,都足以让她推翻那个可怕的猜想,让她重新躲回那个“我们是亡命鸳鸯”的、悲壮而安全的躯壳里。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林浩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那抹在她眼中显得无比诡异的、愉悦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那不是温暖的笑,不是宠溺的笑,而是一种……类似于棋手在布下最终的将军时,看着对手那茫然无措的脸,所流露出的、充满了掌控感和智力优越感的笑。

他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的沉默,他那毫不掩饰的、默认的姿态,本身就是最残忍、最清晰的回答。

茉茉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不见底的、冰冷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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