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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装成落魄大叔试图接近雌小鬼,验证网站的真实性,如果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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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得又快又急,像是饿了三天的难民,与周围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

茉茉皱着眉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喂,你是猪吗?吃相真难看。”

林浩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憨厚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嘴角的酱汁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嘿嘿……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我实在是太饿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埋头苦干。

他将自己在现实工作中积攒的所有怨气和压抑,此刻都转化成了表演的素材,通过这个虚构的“水管工”身份,尽情地宣泄出来。

“唉,”他吃下半盘面后,故意放慢了速度,长长地叹了口气,“还是小姑娘你心善。不像我们那个工头,简直就不是人!”

茉茉停下了切割牛排的动作,似乎被他的话提起了兴趣,挑了挑眉:“哦?他怎么不是人了?”

“他啊,简直就是个周扒皮!”林浩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他把平时在公司里受的鸟气,添油加醋地安在了这个虚构的工头身上,“每天天不亮就要我们开工,天黑了还不让收工。说好的一天三百块,到了发钱的时候,就找各种理由克扣。今天说你这里没抹平,明天说你那里有裂缝,扣来扣去,到手就剩一百多!”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身受其害。

“我们干的这活,又脏又累,夏天顶着大太阳,冬天吹着冷风。一身的伤病,腰肌劳损,关节炎,都是家常便饭。可人家呢,就坐在空调房里,喝着茶,动动嘴皮子,我们的血汗钱就进他口袋了!”

茉茉小口地吃着蜗牛,听着他的抱怨,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洞察力,“你把自己的无能和懒惰,全都归咎于你的老板?我听过的所有失败者,都是这么给自己找借口的。”

她的言辞像一把锋利的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林浩伪装出的那层“老实人”的外皮。

林浩心中一凛,这小鬼的敏锐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顺着她的话,将自己的“失败者”人设演得更深。

他停下狼吞虎咽的动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小姑娘,你说的对。”他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自嘲,“可能……我确实就是个没用的失败者吧。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本事,除了出点力气,什么都不会。可我们这样的人,也得活下去,不是吗?”

他的坦然,反而让茉茉准备好的一连串更刻薄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准备好的是和一个狡辩的成年人斗嘴,而不是面对一个坦然承认自己失败的。

这让她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无趣。

林浩见状,知道时机正好。他没有继续卖惨,而是将目光转向窗外,看着黄昏时分街道上匆匆而过的车流,眼神变得悠远而温和。

“其实,我这么拼命干活,也不是为了自己。”他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对面的女孩听,“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随便找个桥洞也能对付一晚。主要是……我得养我女儿。”

“女儿”这个词,像一个柔软的钩子,成功地勾住了茉茉的注意力。

她停止了切割牛排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嘲讽和审视之外的情绪——一丝微不可查的好奇。

林浩没有看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父性的温柔和心酸。

“我女儿……她叫小雅。今年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可能还要小一点,刚上四年级。”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女儿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她是个好孩子,很懂事,就是……命不太好。”

他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像是在润湿干涩的喉咙,也像是在给自己勇气,去揭开那道虚构的“伤疤”。

“她出生的时候,腿就有点问题。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走路有点瘸,一高一低的。医生说治不好,只能这样了。”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但 именно这种平淡,反而更具有穿透力。

茉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放下了刀叉,小手交叠着放在桌上,坐姿依旧笔挺,但那份高高在上的气场,不知不觉间收敛了许多。

林浩知道,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他继续往下说,将那个虚构的、可怜的小女孩形象,一点一点地描绘得更加清晰。

“在学校里,小孩子不懂事,说话也直接。他们……他们给她起了很多外号,叫她‘林瘸子’、‘小企鹅’……”他每说一个外号,声音就低沉一分,“有时候,还会学她走路的样子,在后面笑话她。”

“她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林浩的眼眶,适时地泛起了一层红晕,“都是我开家长会的时候,听她的老师说的。老师说,她不怕别人骂她,也不怕别人学她。她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画画,好像那些声音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但是……”林浩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老师说,她最怕的,是上体育课。尤其是玩‘警察抓小偷’或者‘老鹰捉小鸡’这种游戏的时候。因为她跑不快,没有人愿意跟她一组。别的小朋友都跑远了,就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操场中间。”

“有一次,我提前去接她放学,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就站在那里,看着别人玩,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看见,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白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哭了。不是因为别人骂她,也不是因为别人学她。她抱着我,哭着问我,‘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为什么没有人跟我玩?’”

林浩的故事讲完了,餐厅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茉茉低着头,那头精心打理的、华丽的螺旋双马尾,此刻也像是失去了几分神采,软软地垂在肩上。

她的小手依旧交叠着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自己面前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惠灵顿牛排,仿佛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林浩静静地观察着她。

他知道,关于“残疾女儿”的故事,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已经插进了她心房的锁孔里。

那个故事触及的核心,不是残疾,不是贫穷,而是——孤立。

是一种被同龄人排斥在外,只能独自一人看着别人欢声笑语的,刺骨的孤独感。

他赌对了。

这个看似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小女王,内心深处,或许也品尝过同样的滋味。

她的霸道和刻薄,不过是用来抵御这种孤独的、最坚硬的铠甲。

现在,是时候转动钥匙了。

林浩清了清嗓子,将那份悲伤的、属于“父亲”的情绪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更加世故和愤慨的表情。

“唉,说到底,这世道就是这样。”他像是要强行打破这沉闷的气氛,故意用一种粗俗的、牢骚满腹的口吻说道,“有钱人家的孩子是宝,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草。我女儿这还只是天生的毛病,爹妈疼着。我跟你说,我老家隔壁,有个女孩,那才叫惨!”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茉茉的反应。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肩膀,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林浩心中冷笑,继续加码。

他将网站上那些冰冷的条款,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交易模式,用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烟火气的“邻家故事”包装起来,然后,像投喂毒药一样,精准地递到她的耳边。

“那女孩长得可水灵了,学习也好。可她家里重男轻轻女,就想着把她卖个好价钱,给家里的弟弟娶媳妇用。”

“前段时间,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婆家,是个外地的暴发户,年纪比她爹还大。对方直接拿出了三十八万的彩礼!”

“三十八万!”林浩刻意加重了语气,这个数字,是他从“伊甸园”网站上一个标价较低的女孩那里看到的,他觉得用在这里,真实感十足。

“她爹妈一听,眼睛都绿了,当场就答应了。那女孩哭着闹着不肯,结果被她爹妈锁在家里,打了一顿。”

林浩一边说,一边密切地注视着茉茉。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

林浩知道,他已经触碰到了最核心的禁区。他决定,投下最后一剂猛药。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用一种既神秘又愤愤不平的语气说:“这还不算最过分的。你知道那个男的提了什么要求吗?他说,为了‘验货’,得先看看女孩的身子。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爹妈,竟然……竟然逼着她脱光了衣服,拍了好多张照片,就那么发给了那个老男人!”

“拍了……裸照……”

当这几个字从林浩的嘴里说出来时,茉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炸开。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林浩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总是挂着嘲讽和倨傲的漂亮脸蛋上,此刻血色尽褪,一片煞白。

她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漆黑的、总是像黑曜石一样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剧烈的情绪。

那不是同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仿佛被活生生剥开伤口般的……恐惧和惊痛。

餐厅里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林浩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

就是这个表情!

他成功了。

他用一个虚构的故事,精准地复刻了她可能经历过,或者即将经历的噩梦。

她的反应,比任何证据都更加有力地证明了“伊甸园”的真实性,也证明了她,就是这个残酷游戏中的一个“商品”。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是茉茉先败下阵来。

她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

她嘴唇翕动,用一种几乎轻不可闻的、带着破碎颤音的声音,挤出了几个字:

“别……别说了……”

说完,她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令人窒息的空气,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她的膝盖撞到了厚重的餐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抓起身边的书包,看也不看林浩一眼,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餐厅。

那小小的、穿着黑色洋装的背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无比仓皇,甚至有几分狼狈。

林(浩)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茉茉消失的方向,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胜利者快感的笑容。

他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自己盘子里剩下的肉酱意面,送进嘴里。

食物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他却觉得,此刻最美味的,是那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小姐,请问需要现在结账吗?”

侍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恭敬地问道。

林浩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的、昂贵的菜肴,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糟糕,玩脱了。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试探茉茉上,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人设,是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落魄工人。

而那个被他吓跑的小金主,显然也忘了付账这件事。

这顿饭,账单至少要上千块。他现在全身家当加起来,也不到两百。

林浩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能付钱。一旦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哪怕只是付得起,他今天晚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设,就会瞬间崩塌。

他必须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从刚才的悠闲自得,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焦急、尴尬和无措的窘迫。

“那个……服务员小哥,”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地站了起来,“刚才那个小姑娘……她……她是我亲戚家的孩子,我们闹了点别扭,她一生气就跑了。”

侍者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已经流露出一丝警惕:“先生,那这账单……”

“你看……”林浩的表情更窘迫了,“我……我出来得急,没带那么多钱。要不,我把身份证押在这里,我……我回去取钱,马上就回来!”

这套说辞,是他在瞬间想到的、最符合他人设的解决方案。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押证件。

侍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显然对这种处理方式不感兴趣。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餐厅的经理却从后面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他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残局,又打量了一下林浩这身格格不入的打扮,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茉茉之前坐过的位置上,那个位置上,还留着一个属于小女孩的、浅浅的凹痕。

“这位先生,”经理开口了,语气比侍者要客气得多,“请问,刚才和您一起用餐的,是不是一位梳着螺旋双马尾的,姓‘季’的小姐?”

林浩心中一动。

姓季?原来她叫季茉。

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上露出“得救了”的表情,连连点头:“对对对!是她!我们都叫她茉茉!她是我的……远房小侄女。”

经理脸上的神情立刻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恭敬的微笑。他摆了摆手,对旁边的侍者说:“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然后,他转向林浩,态度更加和善了:“原来是季小姐的亲戚。先生,您不用担心,这顿饭,我们会直接记在季先生的账上。您随时可以离开。”

林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季家,在这座城市里,确实是手眼通天。连一家高级餐厅的经理,都对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如此忌惮。

这让他对“伊甸园”的能量,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能把这种家庭的女儿都变成“商品”,这个网站背后的势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哎呀,那……那怎么好意思呢!”林浩继续表演着,脸上露出感激又不安的表情,“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

“您客气了。”经理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浩千恩万谢地,走出了这家“蔚蓝时光”餐厅。

一出门,被晚风一吹,他立刻脱离了那个“落魄工人”的角色。他站在餐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里面富丽堂皇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朝着茉茉刚才逃离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他知道,她不会走远。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情绪受到巨大冲击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回家,而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舔舐伤口。

他沿着街道,仔细地观察着两旁的公园、小巷和公交站台。

果然,在离餐厅不到五百米的一个街心公园里,他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孤独的光。茉茉就坐在公园深处的一张长椅上,背对着入口的方向。

她没有哭,只是抱着自己的书包,将小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副样子,像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的、无家可归的幼猫,与她在学校里、在餐厅里那副女王般的姿态,判若两人。

她的骄傲,她的铠甲,在刚才那番话的冲击下,已经碎裂了一地。此刻暴露出来的,是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内核。

林浩放轻了脚步,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静静地看着她。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她的肩膀,在轻轻地颤抖。

林浩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是让她对自己这个“闯入者”,从警惕和恐惧,转向依赖和信任的最好时机。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然后,慢慢地走到长椅旁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干净的纸巾,轻轻地放在了她和自己之间的空位上。

这个动作,很轻,很温柔,不带任何侵略性。

缩成一团的茉茉,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粉尘的、属于“落魄工人”的味道。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你……你跟着我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但依旧努力地想维持着那份尖锐。

林浩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树影,用一种憨厚的、带着歉疚的语气,慢吞吞地说道:

“小姑娘,对不起啊。”

他的道歉,让茉茉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我就是个粗人,嘴巴笨,不会说话。”林浩挠了挠自己那沾着腻子粉的头发,样子看起来很苦恼,“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吓到你了?我就是爱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那些故事,都是我瞎编的,就是……就是想吹牛,显得自己见过世面……”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愚蠢”和“虚荣”的头上。

这种笨拙的、不加掩饰的自我贬低,反而比任何精巧的解释,都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茉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看着林浩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沧桑和疲惫的侧脸,眼神中的敌意,在一点一点地消融。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那个关于“邻家女孩”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她心上最痛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笨拙又落魄的男人,并不知道她的秘密。他只是一个无心的闯入者,用一个粗俗的故事,碰巧揭开了她的伤疤。

他的“愚蠢”,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让她觉得安全。

“我……我就是看你一个人跑出来,饭也没吃完,账也没结,有点不放心。”林浩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真诚的语气说道,“我怕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遇到坏人。刚才在餐厅,经理说账已经记在你家大人头上了,我才放心。”

他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跟踪”的行为,合理化成了一个善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茉茉依旧沉默着,但她紧绷的肩膀,却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她将脸转向另一边,避开林浩的目光,用很小的声音,闷闷地说道:

“要你管……”

虽然语气还是很冲,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锐,已经消失了。

林(浩)知道,他成功地安抚了这只受惊的小猫。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两个人,一个落魄的“工人”,一个富有的“公主”,就这么在深夜的公园里,隔着一张纸巾的距离,沉默地坐着。

这种沉默,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安宁的氛围在流淌。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浩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茉Mò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

“喂……”

“嗯?”林浩应了一声。

“你说的……你女儿的故事,”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很低,“是真的吗?”

林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到茉茉正看着他。她的眼睛在路灯下,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好奇,看到了探究,还看到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同类的渴望。

林浩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属于父亲的、温柔而苦涩的笑容。

“真的。”他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了她。

在这一刻,那个虚构的、名叫“小雅”的女孩,仿佛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她所有的不幸和孤独,都凝聚在了林浩的眼神里,化作了足以以假乱真的力量。

茉茉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被那份深沉的温柔所触动。她慢慢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一定很难过吧。”她轻声说。

“是啊。”林浩叹了口气,“但她很坚强。比我这个当爹的,要坚强多了。”

说完,他伸出手,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无比大胆的动作。

他的手,越过了那张作为界线的纸巾,轻轻地,落在了茉茉那头柔软的、螺旋状的卷发上。

他只是轻轻地,像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拍了拍。

“其实,小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和,“我刚才看你,觉得你……跟我女儿有点像。”

茉茉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头发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猫。

但林浩的手,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那掌心传来的,是一种笨拙的、带着薄茧的、却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温暖。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甚至,她还无意识地,朝着那份温暖的来源,微微地,偏了偏头。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

但林浩捕捉到了。

他的心脏,因为狂喜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成功了。

他不仅撬开了她的心防,还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信赖”的种子。

从一个需要她“施舍”的陌生人,变成了一个可以安抚她、可以让她放下戒备的、“像父亲一样”的存在。

这个认知,比任何金钱和权力,都让他感到兴奋。

他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无心的、长辈式的安慰。

“天晚了,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不安全。”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家在哪里?或者,你家司机在哪里等你?我送你过去吧。”

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他们是认识了很久的忘年交。

茉茉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明天还去那个工地吗?”

林浩心中一喜,知道最后的“钩子”,已经可以抛出了。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和沮丧的神情:“唉,去不了了。工头把我辞了,我……我明天得重新找活干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叹了口气,将一个为生计发愁的中年男人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茉茉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浩,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同情,还有一丝她自己都理不清的、不想就此断了联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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