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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午夜大冒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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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我也是从师傅那里听说的,据说每次缚灵被发现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Queen回答道:“缚灵是一种奇特的生物,她们通过将女性束缚并奴役她们获得力量,并且十分擅长制造幻境。”

“没错,不过我可不叫它什么幻境, 这里是我的领域,而你们,就是我的猎物了!”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话的是Dora,她的声音因为害怕变得有些颤抖。

“我刚才说了,缚灵通过将女性束 缚并奴 役她们获得力量,而且这并不只是在这里,在现实中也是。。。” Queen表情复杂的看着黑影:“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无法自己离开这里,那么在现实中也同样会变成这样。。。” 她指着被五花大绑还无法站起身的林雪道。

“啪,啪,啪。” “不错,不错,不愧是女王大人呢,说的没错。”黑影鼓掌道。”所以各位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就要乖乖的听我安排了哦。”

“不过你肯定不可能就这么容易做到这点。虽然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法把我们带进你的领域,不过你所谓的游戏规则才是重点吧。” Queen眼神一凛,指着黑影说道:“你想要抓住我们,必须在你的世界里通过规则击败我们才可以,在这个时候你也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我说的没错吧?”

“我们的主要目标还是找到那个什么钥匙吧。” 林雪按摩着胳膊上还未消失的绳痕说道。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不过表情可不怎么好,任谁被这样子当着其他人的面绑上一遭也不会开心的。

“嗯,可是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Queen托着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点着,“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需要去小镇上先找找有什么情报没有。”

“同意!” 这么坚决同意她的自然是她的小姐妹空空了,其他人在稍作犹豫后也都点头同意了,我自然也没什么理由反对这个提议,于是就随大溜的点头了。

琐碎的事情就不提了,我们六人分成三队从不同的方向进入了那个小镇,而我则是和那个刚刚见面的Dora一起。小镇上的人不多,对我们这几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似乎也没什么敌意。不过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我们的一路上可不太顺利,那些居民一个个如同高级npc一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磨得口干舌燥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别说什么钥匙了,就是这片区域除了这小镇还有什么其他的都还不知道呢。我和Dora也没什么让他们开口的能力,不过有时候事情会自己找上门来的,因为没有多久就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痕迹的家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一看这藏头露面的样子就不是好人!我心里这么想着,不过难得有个人主动找我们,或许是线索?不过也要防备陷阱。不过那人只是递给我们两人一人一袋子东西,然后就直接身影一阵模糊,如同轻烟一般消失了。

袋子里有且只有一捆麻绳,真是奇怪,我摸了摸那奇怪质地的麻绳,瞬息之间一些信息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关键词是特殊能力,按照绳子传递来的消息,大约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特殊的能力,作为帮助自己在这场“游戏”胜利的砝码。而那捆麻绳的作用,却是封印,大意就是如果用这绳子绑住其他的五个人之一,就可以封印她们的能力。如果这还不够坑的话,那下一个消息就是真正的爆炸性的了 - 钥匙只有两把。。。

两个消息结合在一起就很明显了,这是在要我们自己六个人之间互相残杀,因为到最后,只有两个人可以离开这里。我偏头看向同样若有所思的Dora,她的表情也一直在变化,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后就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双手护在身前防备的看着我。

“喂,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不至于吧。” 我苦笑了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可怕了,虽然我必须得承认自己是有冒出过一丝丝的把这个看上去很弱的Dora小姐直接干掉的念头,不过想想之前在电视台里的会面实在于心不忍,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时准备和她合作呢。结果这对面先这幅姿态,反而让我不知道怎么开头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所谓的特殊能力,简直就是神经病,能力的具体内容先不提,反正是让我对掠夺其他人的能力没有什么兴趣就是了。我这么想着,然后就看到Dora向后转从一个拐角处一溜烟的跑掉了。。。

哎。。。我叹了口气,这姑娘一个人估计活不过一集,哦,不对,是一章,似乎也不对,算了,我还是好好关心钥匙的事情吧。

“就两把钥匙。。。” 我沉吟着。

“要是并不是唯一。” 我这么想着,然而似乎耳边也想起了这句话。。。我猛然一惊转过头去 - 怎么又是一个黑袍人。我身后站着一个同样什么都看不清楚的罩着黑袍的家伙。

“你是谁?” 我盯着她,没错,是\u0027她\u0027,因为说话的声音很明显是一个女生。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你到底是谁?”

“一,这个世界并非完全是那缚灵掌控。这个世界是由你们所有人的内心世界随机组成,不仅是她,也有你,还有其他人的各种幻想具象化后的产物,所以她并不是无敌的。” 黑袍人无视我的问题,直接说道。而她话里的信息也实在太多,让我也无暇再问下去。

“二,这个世界有许多的秘密,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我并不能告诉你,但是请仔细探索吧,有些情报对于离开这里非常重要。钥匙并不是唯一。“

”最后一点,小心你的同伴。”

说到最后,黑袍人的语气似乎有些痛苦,好像坚持不下去一般,我想要扶住她,却发现那似乎是一团虚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琢磨不透的我呆在原地,突然脑海里有一丝残存的记忆划过,对,那封email!“是你发那封邮件给我的?你是谁?你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一连串的问题吻上去,只是并没有回答,在我双手剑残留的虚影已经慢慢消失,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哎呀,头都要大了。我在原地琢磨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头绪,先不说这人能不能信任,就是我相信她的话,也完全无从下手啊,这人既然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稍微实在一点的线索。我抱怨着,但是也只好转身准备离开这里,现在要防备的不止是隐藏的敌人,还有曾经的同伴,所以我想去镇子外面碰碰运气。但是就在这时,旁边的街区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是异样的光芒闪烁。

发生了什么?我暂时打消计划,挤进人群里。

咦,是Dora,我看到她正在和两个卫兵打扮的男人拉扯着,胳膊被紧紧的攥住,嘴里一边喊着“放开我”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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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禁忌的魔盒已经打开

Dora原来当然不叫Dora。

Dora的人生也并不算精彩,甚至可以说的上凄惨了。作为一个老套的悲剧故事的女主角,幼年丧父还背了一大笔外债这种狗血的人设自然也如影随形般笼罩在她身上。接下来她的妈妈又病重,让她只能在高中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在债主的介绍下进入了一家夜总会做陪酒小姐。

如果她是一个言情小说的女主角,那接下来她会碰到对她一见钟情的白马王子,然后在一大段甚至可以上百万字的恩怨纠缠后终成眷属。可惜这不是言情小说,她也并不是小说的女主角,所以并没有白马王子,她只是在或帅气或衰气的男人堆中尽量保持住自己的底线,随波逐流罢了。

那近乎一年的时间算是Dora记忆中最黑暗也最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了,直到在某次即将被某个“大佬”的咸猪手彻底侵犯的一刻,她下意识的反抗闹出了大动静。后果很严重,敢雇用未成年少女的夜总会,怎么也不会是干干净净的。不过他们做事倒是干净利落,Dora三下五除二就被五花大绑的吊在了房间的中央,作为献给大佬赔礼道歉的礼物,等待她的似乎是无尽的黑暗。

那时候的Dora还没有接触过什么sm之类的神奇领域,所以当她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已然发育的凹凸有致的胸部被绳子勒的突起,并在她的急促呼吸中剧烈的起伏着;而她的双腿更是羞耻的被大小腿折起来捆绑,并且拉到背后固定住的时候,她的大脑实际上是一片空白的。就如同记忆断层一般,她最后只记住了那个把她救下来的人,她的名字叫Queen。

于是Dora从一个陪酒小姐变成了蹩脚的绳艺女郎,进入了Queen的紧缚の馆做了兼职,再到被介绍到缚先生的电视台做午夜节目又是后话了。总之一段波折后,Dora的生活也算进入了“正轨”,虽然年少就养成的胆小内向的性格让她本身可以靠脸和身材刷卡的资质做这种职业也算得上是堕落了,但是她自己倒是挺知足的。这平静的日子一直到了紧缚研习社的收官季,她先是不知道怎么在节目里就莫名其妙的走神,甚至到结束都没有恢复 – 于是得罪了台里领导的结果就是直接被从下一档节目的备选嘉宾中剔除。紧接着在紧缚の馆又被莫名其妙的两个男人能的虚弱了好几天,而休息回来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经常找她玩捆绑的客人就突然少了好多。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收入一下子大幅度的缩水,于是在圣诞节的前夕,她只好再约了缚先生,希望可以再在某个节目中串串场,赚点通告费,最后自然就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甩进了这个奇怪的空间里。。。

而她的厄运还没有结束,那个叫路茜儿的女人一点都不熟,胆小的她在知道要自相残杀后就一个人跑掉了,结果刚脱虎口又如狼窝,镇子里巡逻的卫兵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擒住了她,同时她看到身旁的一人竟然拿出绳子要把她绑起来!

慌乱之中Dora感觉身体里突然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如同种子一般发芽,生长,然后借由她的双手散发出去,忽然之间那如同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中荡漾起来。这就是刚才神秘之音说的隐藏能力吗?Dora想着,觉得自己似乎是安全了,然而或许她的运气还没有好转,她只感觉抓住胳膊的那双大手竟然突然又加重了许多,让她忍不住一声低呼,转过头只见那两个士兵,乃至周围看热闹的小镇居民的双眼都突然泛红。似乎是那奇特的力量的关系,他们望向Dora的眼神都散发着诡异的光彩,当然首当其冲的是离她最近的两个士兵,之间他们如同狂热一般把毫无反抗能力的Dora紧紧的捆绑起来,那下手的狠辣还有眼中的凶光似乎要把她生吞了一般。可怜Dora连尖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一块破布堵上了嘴,只能呜呜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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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本来在围观的村民中看热闹的两个衣着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女子在混乱中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攀上了的附近的一个房顶上再次观察起来。如果有心人或许会看到在Dora使用那不知是何物的力量的时候,那扩散的波纹在两人身前如同有灵性一般堪堪避开她们向周围散去。只不过连本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异象,更不用提混乱的人群了。

人群的中心,Dora还在继续着她的磨难,那两个发狂的士兵连她的双腿也没有放过,膝盖之间也同样被并拢捆绑,接着粗糙的麻绳绕过她柔嫩的颈部如同套宠物一般拉紧,两人最后一前一后拉着那绳子押送着他们的俘虏向远处走去。而这时候被紧紧束缚住的Dora已经连走路都是个问题了。因为膝盖的捆绑,她根本迈不开步子,但是一旦稍微停下,脖子上的绳索收紧就会造成难以忍受的窒息感,让她不得不被两人连拉带拽的不知道拖到什么地方。

“太惨了。” 在屋顶目送Dora被卫兵紧紧的捆绑好。二人中那位一身紧身劲装的高挑美女一边摇着头,一边啧啧叹道。

“哎。” 另一位美女的表情却严肃了许多,她皱着额头仔细的观察着,似乎在考虑些什么。她本身是成熟性感的风格,而思索的时候却又清冷如同雪莲一般,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你认识她吗?” 劲装女子偏过头,用下巴点了点Dora离去的方向。

“嗯。” 冷艳的那位美女点点头。

“你可别想不开去送死啊,这两人明显是打头阵的,而且我感觉你一下去,那些村民就会直接先把你包围了。”

“我知道。” 她当然不至于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下去救人,不过她也有别的打算。“我们合作吧。” 她转过头和刚刚见面,但实际上已经单方面观察过很久的同伴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为什么要和我合作?我可是记得你有一个小妹,难道她已经被抓了?”

“当然没有。”

“钥匙只有两把,你们两个人。。。” 这个回答的隐藏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相信那个缚灵的鬼话吧。”

“你知道些什么?”

“现在没时间告诉你太多东西,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认,那所谓的钥匙不过是一个诱饵,没错,规则是在那里,但是据我所知,一旦缚灵找到你,那么哪怕你能从她的幻境中逃脱,她也会不停的去找到你,直到捉住你为止。”

“。。。” 劲装女子停顿了下,然后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睁开眼睛,用力地点头道:”好吧!我们合作。”

“我知道可能这些灵异的东西不怎么可信,但是请相信我。啊?你愿意合作?”

“嗯,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我似乎也稍微听说过这个缚灵有关的事情,不过之前我没怎么在意,刚才听到你说的那些我才想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请跟我来吧。” 两人说着,趁看热闹的人群随着Dora一同离开时躲闪着离开了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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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路上又说了些什么暂且不提,另外一边的Dora此时却已经被带到了地牢里。膝盖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是紧接着就被以更加羞辱的姿态绑住。就是她记忆中最黑暗的那刻的那个绑法,双腿呈M字打开,整个人被高高吊在一个架子上。

地牢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几根似乎随时要被吹灭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Dora低垂着头,嘴里还被塞着那破布让她的腮帮子已经被撑的隐隐作痛。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影歪着头打量着她,同时轻笑着,似乎感觉眼前Dora的样子很是有趣。烛光反射到她的脸上,如果不是嘴被堵住Dora一定会发出尖叫声,因为她看到了不可能的事情 - 她看到了她自己,如同照镜子一般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是完全自由的,而Dora却是被紧紧束缚着。另一个Dora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用奇怪的语调道:“安心的在这里享受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呵呵。”

是缚灵!这个人就是缚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化成她的形态,但是Dora没来由的确信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缚灵的化身。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带的固定她的架子都嗡嗡作响,可是她浑身上下的麻绳却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她绝望的摇着头,却只能看到那个缚灵化身的自己的背影离开地牢不知道去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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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另一端,这个看似没有被刚才的混乱波及的街区人迹自然也稀少了许多。这稍显破旧的街道中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少女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作为唯一一对可以互相信任的同伴,作为妹妹的她自然被照顾了许多,两人在小镇游荡的时候找到了这片基本上无人的安全区,她也便被留在了这里,等待着姐姐去搜集情报回来 - 作为战斗力稍微超过五的普通少女,跑步速度打到百米十二秒五乘以二的某人就算是逃跑也是拖后腿的料,所以乖乖呆在这里就算是最好的方案了。

刚才的风波看起来很长,作为观众的众人此时已经经历了镇民发疯到Dora被抓的一系列事件,但实际上却短暂的很。几分钟前,她还拿着那黑袍人给她的袋子,然后望着那突然消失的背影和手里的麻绳发着呆呢。

而就在Dora被抓住,释放出那股能量的时候,肉眼不可察觉的波动也席卷了这里,凝视着手中麻绳的少女突然间如同惊醒一般。她突然发现手中的绳子突然似乎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她非常希望使用手中这绳子,或者绑人,或者被绑。奇怪的欲望让她不由自主的走出了那安全的“庇护所”,走到了外面的街区。

只是她毕竟不是那些容易被影响的npc,Dora那奇怪的能力影响的是她的潜意识,所以少女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 去外面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没有。当然,如果她的双眼没有带着一丝迷茫的话,这个理由或许会更有说服力的。

好在这里确实人迹罕至,不然狂乱影响下的村民或许会满足少女隐藏的愿望,用她手中的绳子把她狠狠地捆起来。而少女残存的理智也让她尽量避开路上的镇民,不过她也不是什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高手,也自然不可能万无一失。于是很不“凑巧”的,她在一个破落的民居附近,遇到了一个“熟人”。

“你!” 她的话音还未落,便看到她的对面那人手里提着那捆麻绳便飞快的冲了过来。相比起来她自身的速度简直不值一提,在稍微计算了一下逃跑的成功率后,少女就很明智的选择与对面那人周旋。好在她的战斗力之前也提到过,是稍微超过了五的,所以在对面的实力似乎也是个位数的情况下倒是勉强的闪躲了几下,且避且退的同时也似乎看到了逃脱的曙光。

在她即将被逼到墙角的时候她的眼睛反而充满灵性的转了转,嘴角也挂上一丝奇特的笑容,一边从清脆的对着那人喊道:”麻痹!”

对面那人应声而停,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少女也终于放松下来,站直身体走向她的敌人,一边笑道:“嘻嘻,看起来我的能力还是挺管用的呢,我想了好半天果然还是这个最管用。看起来你抓不到我,反而要被我抓住了呢。嗯,要怎样把你绑起来呢?”

“这是什么能力?” 身体上的麻痹倒是不会影响说话。

“嘿嘿,好像叫言灵术,可惜一天只能使用三次。 ” 少女撇撇嘴,抖开绳子趁着麻痹的效果还在准备先保住自己的胜利果实。

“哎。”那人叹了口气,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只是嘴里嘟哝了一句:“这个身体果然是太弱了。” 接着她看着正走进的少女,一边诡异的笑道:“那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吗?“

”。。。” 少女笑着想要回答,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话!

“嘿嘿,看起来我刚好克制你呢,禁言术,我看你的言灵术不说话还怎么施展吧!”

一边无法动弹,一边无法说话,优势似乎还在少女这边,但是还未等她继续行动,转瞬之间便突然有数根绳子围住她,然后在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将她从头到脚绑了起来。她的双腿也因此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接着她便是毫无防抗之力的被几根绳子狠狠的折磨一番,她的双手被拉到背后反吊在一起,几乎要变成一个W形,而胸部上下各有几股绳子连同手臂和身体绑在一起,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虽然嘴巴没有被堵住,不过还在禁言术的效果内她甚至连摔倒在地上都无法发出一声惊呼,只能从她的痛苦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接下来便是诡异的寂静,两个无法动弹的人,一个继续保持着之前跌坐在地上的姿势,另一个则像离了水的鱼儿一般不停的坐着无谓的挣扎。而几分钟后,在街角处又出现了一个女子,她如同鬼魅一般走到挣扎着的少女面前。额前的刘海遮住她的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睛却带着如同锁链一般差绕的诡异花纹。她带着妖异的笑容,竟然只凭一只手就把被绑住的少女扛在肩上。

禁言术的效果终于消除了,少女已经无力再挣扎,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有着怪异眸子的少女扛着自己越走越远:“你,你到底是谁。”

“果然被你猜到了吗?没错哦,我就是缚灵呀。” 带着奇特韵律的声音传来,语调如同她本体一般的妖异。而内容更是让人震惊。她接着说着:“可惜,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放心,你的同伴们也很快就回来陪你了。”

“林雪,为什么!” 少女最后无力的转过头,看向那个起初一言不发就攻击她的女子,叫出她的名字。

言灵术和禁言术的效果也是一前一后的消除,身体终于可以动弹的女子,也就是“林雪”才拍拍身体站了起来,她走上前去,凑到少女跟前,两人的距离已经到了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她轻声笑道:“我不是林雪哦。” 她后退一步,用手勾住少女的下巴,诡异的语调和旁边的缚灵几乎无异:“不过你,可爱的空空小姐,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了,还有你的姐姐,我很快就会让她去陪你了,呵呵呵呵。” 最后不等空空回话,这个有着林雪容貌的神秘人便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塞口球把她的小嘴堵住。只留下呜呜的叫声

缚灵带着空空渐行渐远,而这”林雪“却继续双手挥舞,从她身边的口袋里再次飞出数根绳子,而这次,绳子的目标却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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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月之暗面

“你说你早就知道我了?” 我和Queen在镇子中相遇再到决定合作后,便先计划回去她口中的安全区理一下思路。路上闲聊的时候我还想要好好自我介绍一下呢,结果话没说完,这身段高挑的御姐就直接说已经知道我了。听她的口气,似乎还不仅仅是知道的样子。

“是呀,说起来,你还是我选出来的呢。” Queen抿抿嘴,略带调皮的笑道。“我和,哦,我记得在你们那里叫缚先生的家伙,算是朋吧友, 所以当时他的新节目我帮他策划了不少东西,包括选中你。”

“。。。” 不得不说在这里我竟然听到了这个让我没有想到的隐情,也没想到我和这位御姐竟然还有着这种羁绊。

“等等!” 我呆了呆,忽地反应过来,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继续道:“那么说我在那里面各种被折腾你也有一份啦?”

“嘿嘿,嘿嘿。这些都是节目效果,你要有什么想法可以等我们逃出去以后在讨论吧。” Queen干笑着,生硬的扯开话题。不过她说的也没错,现在可不是在这上面纠缠的时候。于是我也顺着她的话扯过去,一边闲聊着,一边继续前行。

小镇并不算大,我们也没有花太久时间便到达了空无一人的目的地,没错,空无一人。到了以后我们并没有见到Queen的那位叫做空空的小妹。

“这是怎么回事?她人呢?” Queen的表情有些焦急,看起来她们姐妹的感情确实很好。

“房间里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门也没有被破坏,说不定她只是出去走走。” 说道观察四周环境,并找出有用的线索,这些算是我的本行了。我感觉到身旁的人的情绪不稳,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当务之急是稳住她,先计划下一步要怎么做再说吧。

“嗯,那我们出去看看。” Queen一边说着,飞快的向门外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而我自然也只好跟着她一起出去。只是没走几分钟,便突然听到前方一阵呻吟声,而我身前的Queen在此时却冷静了下来,放松脚本轻手轻脚的通过墙角的遮掩缓步靠近那呻吟声的来源。我们眼前并不是想象中的人,不过倒也是个熟人,只不过这位熟人的状态可不怎么好。她全身上下都被绳子紧紧束缚,如同一个木条一般倒在地上。绳子从她的双腿开始并拢捆绑,然后简直如同缠绕木乃伊一般每隔一段距离就是几圈加固的绳索一直缠到胸部。然后连她的小嘴都被绳子缠了个严实,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叫声。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Queen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现在是敌是友,可是作为眼下唯一的线索,Queen还是移步上前,准备先解开她嘴上的绳子问个究竟。

“呜呜呜!” 她摇着头,当绳子从她嘴边解开后即刻叫道:“小心,头顶上!”

“看到了!” 我本身就在戒备中,虽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四周,但是头顶的声音还是让我警觉起来,所以当即一个闪身,接着就是一脚踢倒一个,而眼前也忽然的出现一群手中拿着长棍,短剑等等其他武器的镇民及卫兵。

“是埋伏!” Queen看了一眼手上的人儿,把她护在身后,和我一起开始攻击围上来的壮汉们。不知道是这幻境里的能力加成,还是这些看上去威武的家伙们实际上是弱鸡,总之虽然人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只会三拳两脚的绣花枕头,在我们手上走不了几招就倒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也是靠着幻境里体力不会发生问题的优势,如果是现实中这群皮糙肉厚的家伙直接围上来我就没有办法了。

这群NPC看到不是我们的对手,便转头逃开了,而我便和Queen一边警觉的对方可能的回马枪,一边围在这还被捆倒在地上的熟人。

“你是叫林雪是吗?” Queen蹲在她的身边,一边为她解开绳子,一边问道。她虽然和缚先生是朋友,但是也不可能对他工作组里的所有人都认识,实际上我对这个林雪也不怎么熟悉,据说她在第二期搞砸了以后就消失了一大段时间,直到这次圣诞节才出现,还伪装成了调查问卷的小妹。。。

“嗯,我是林雪。谢谢你们救了我。” 她难受的扭动了一下娇躯,声音也略显疲惫。

“你是怎么被他们抓到的?” Queen问道。

“我在镇子里逛着的时候,突然碰到一个全身黑袍的女人,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被她抓到了。接着她就把我绑在这里,并且让那些居民埋伏在这里。”

“竟然可以指挥npc,难道。” 我欲言又止。

“难道是缚灵?“ Queen接过我的话。

”看起来是的了,不过她为什么没有亲自埋伏我们?“ 我有些纳闷的道,如果她在的话,我们刚才不可能这么轻松。

“这个我大概能猜测一二。” 这一会儿Queen已经帮林雪把绳子解开了,她抚摸着胳膊上勒起的绳痕,弱弱的说道。“因为当时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一位,嗯,就是你身边的那位小妹妹,她好像还是台里的主持人吧?”

“是空空!” Queen惊叫一声,抓住林雪的肩膀紧张的问道:“她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额!” 林雪被Queen捏的皱了皱眉头。

“不好意思。是我着急了。” Queen松开她,“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实情况其实已经可以从这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而实际上林雪的话也证明我的推论也并没有什么错误。那黑袍人用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束缚了二人,把林雪扔在这里做诱饵,而另外一位则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看起来这缚灵对我们的了解也非同小可,我总有种她似乎像是戏耍我们一般的感觉,她很清楚我们的弱点,而现在的情况就是明知道是陷阱,我的这位新同伴恐怕都要冲过去了吧。

我皱着眉头琢磨着,而林雪解释完一切后就和Queen一起的呆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一言不发。气氛忽而有些凝重起来。

“对了!” 竟然是林雪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是什么?” 我问道。

“我好像听到那群镇子上的人群中,有人跟那黑袍人提到过钥匙的事情?”

“钥匙?”

“嗯,好像是说他们发现钥匙似乎在镇子外的一个湖边。” 林雪回答道。

“奇怪,如果那黑袍人是缚灵的话,为什么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来告诉她。” Queen插话道。而她说的正是我也在纳闷的。不过只是片刻后,我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同时抬起头。

看到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和我一样遇到了那另一个黑袍人,也知道了她想到的是什么。“看起来这缚灵真的未必什么都知道。” 我喃喃道。 这个情报的重要性自然非同小可,眼下并没有别的线索,所以稍作讨论后,我们便决定不管是不是陷阱都要探上一探。这样一说,我感觉自己骨子里的冒险元素又都冒了出来,这种面对未知的危险反而让我的情绪更加高昂了一些。

说走就走,实际上我们也担忧那被打发走的npc们会再次带着援兵什么的出现。虽然都是战五渣,但是人太多的话就,我们也不是超级高手可以在人堆里开无双,更何况我们这边还有个战斗力估计还没有五的林雪在,所以还是走为上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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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躲着大队的人流走着,一边往湖边赶去。没过多久我们便离开了镇子。荒郊野外人迹自然少了许多,不过我可没有任何放松的心情,谁知道那树林里会不会突然蹦出来几个劫匪或者什么野兽呢。

只是虽然我一直保持着警惕,结果已经看到湖边的影子了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而这湖并不大,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山洞了。这一片地方全部都是绿意盎然,参天大树和灌木丛几乎到处都是,而那山洞洞口却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完全没有任何植物的身影。我遥望着正准备和Queen交流一下,却突然感觉双腿一紧,一股不知道是从何处而来的力量突然缠住了我!猝不及防之下我直接脸朝下栽倒地上。而更让我慌张的是那力量倏的一声竟然山洞的方向扯去。双腿的紧缚让我根本无法着力,双手下意识的抱着一根树干和那力量对抗着。

我只来的及发出一声惊叫,还没开始呼救就已经放弃了,我的同伴们已经落到了和我一样的地步。特别是林雪更是一边惊恐的叫着,一边以比我快得多的速度被直接被扯到了山洞里。而更可怕的就是那缠绕在她身上的东西,那如同手臂般粗细的藤蔓如同触手一般束缚着她。而另一旁的Queen的处境和我差不多,也抱着一根树干无计可施呢。

不过我这时候倒是冷静了许多,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冒险以后我在最初的慌乱后便开始寻找应对之策了,脚上的拉力让我几乎无法再坚持,于是短暂的思索后我索性直接放开手。那一瞬间我也算是体验了贴地飞行的感觉,不过我这边的难度可要高多了,不仅是被拖着在地上摩擦的过程一点都不舒服,而且还因为我要同时抽出腰间的那柄之前从那群npc手里缴获来的一把破剑。本来是用来防身的剑一直没有出鞘,结果第一次使用竟然是用来砍树的。我只希望这藤蔓别像某些小说里的触手那样刀枪不入什么的。

就快被拖到洞口,我已经看到更多的藤蔓像我缠绕过来。不过幸好我在手被绑住之前先一步砍断了脚上的束缚,紧接着立即翻了个身手脚并用迅速的逃了过去。路上还顺便帮Queen解决了她的难题,然后拉着她尽量的跑开。

从险境中都是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着,只是接下来我们却还不得不回去,不止是林雪,Queen怀疑她的小妹空空也在里面。于是稍作休息,我们两人换了个角度,躲过了那藤蔓的感知范围,一边观察一边讨论起来。

“这要不是有人在里面,一把火放过去保证干掉她。” 我不由得叹息道,对付植物果然还是火把最靠谱,只是这时候却捞不着用这神器。

“如果用剑的话呢?” Queen喃喃道,她的腰间也别着和我一样的佩剑,只可惜她并没有我这么多的冒险经历,我估计她的功夫都是在武馆练的,这种野外探险可不怎么擅长。我正准备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一下,结果她突然拉了我一把,同时低声道:“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儿!”

“咦。。。” 我张眼望去,得,又是一个熟人,不过这个所谓的熟人更是连话都没说过,只是和我们一起被拉进来的六人之一而已,这个女孩儿真的没什么存在感,我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的名字。说起来,这位叫做时月的三无少女还算得上是我的同事呢,在那堪称灾难一般的节目中她可是主角。

我低声跟还不认识她的Queen介绍着,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时月走向那蔓藤的领地。只是她眼下是敌是友都不可知,所以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有出声,反而以旁观者的视觉观察起来。

。。。

可惜结果实在不如人意,因为这少女不仅是无口、无心、无表情,还要带上无智商,无反应,无战斗力。说好的三无少女战斗力爆棚呢?我们两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走进去,然后被拖走,还不如之前战五渣的林雪,她连叫声都没有就囫囵一般的被卷了进去。

好吧,看起来她是什么作用都没起到了。我烦躁的挠挠头,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

“你说我们举着火把进去效果会怎么样?” Queen从旁边的树上砍下一根粗壮的树枝,比划着。

这姐姐的脑洞也不小呀,我想着,不过。。。“听上去要比剑好些,或者我们一手剑一手火把去试试?”

“那好吧,我走前面吧,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快跑。” Queen说着,已经点燃了手里的树枝递给我,自己又在做另一个。

“好吧。” 我也没有推辞,在野外的话我的经验要丰富一些,如果Queen真的被抓了进去,剩下我的希望似乎稍微,也就是稍微大一些吧。

说着我们也准备好了两根火把,这还要感谢小镇上那疯狂的居民,因为疯狂所以几乎失去理智,所以这些必要的道具在我们的路上都直接从某个杂货店里顺了出来。嗯,说到这个我也是专业的,才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呢。

一步一步的靠近山洞,果然那藤蔓又一次悄无声息的从地上爬过来,只不过这次我们已经有了准备,及时发现后我紧张的拿火把在它们面前挥舞。果然那一根根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害怕的骤然停止,然后随着我们的前进不停的后退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事情,脚下却也没有停止,走进了山洞里,在火把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山洞里那一株如同一棵树一般的大型植物,而那些藤蔓 - 那数十条的如同手臂一般的藤蔓就在它的身前挥舞着,如果不是火把的威慑在一瞬之间就可以把我们两人包裹的只剩下一个人型的躯体,就如同我们眼前的林雪和时月二女一样。

她们每人的身上几乎都有近两位数的藤蔓触手,有的绑住双腿,有的则是将她们的上半身牢牢锁住,至于剩下的则在撕扯着她们的衣服。而她们却叫不出声来,因为一根细小许多的藤蔓甚至堵在了她们的口中,只能让她们翻着白眼不停的抽搐着。

这一幕实在让人心惊胆颤,我清晰的感觉到这植物是有思想的,而越靠近它,虽然火把对它造成的威胁也越大,但是它反击的可能也越大。我甚至看到有几根触手已经绕到了我们身后,稍有不慎恐怕就要落的和面前两人一样的境遇了。

“怎么办?” 我听到Queen小声地跟我说道,她的声音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紧张。现在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这家伙察觉到我们的胆怯的话肯定会立即攻击的。进退两难中我索性心一横,跟Queen打了个“掩护我”的手势直接冲了上去。

我经常被同行们嘲笑“傻大胆”, 因为碰到这种危机的局面的时候我一般都会选择这种正面硬来的方式。他们也总是好奇我明明正常状态更倾向于用脑子做事,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不用了呢?但是呢,我能混到现在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总归是站在我这边的吧,所以我也就不再犹豫了。

靠着火把的威慑和灵巧的躲避,我迅速的来到了那植物的根部,几十根藤蔓也在我身后一起包了过来。或许是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那植物也不再估计燃烧的火把,那几根被Queen点着的藤蔓在蔓延看来之前便已经主动脱离了它的身体,而更多的却还是袭向了我。

在我点燃它的树根的同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带着潮湿的触手擦过我的脸颊。而双腿更是再次被锁住,那植物发出尖利的啸声把我拖着我的腿把我拉到半空。我能感觉到它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疯狂举动。也不再反抗(实际上是没有办法反抗),整个身体被倒吊着晃来晃去眼前的黑暗变成了眩晕,我甚至能感觉到眼前有了星光闪烁。。。

好在时间不长,我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开,然后重重的摔在山壁上。一时间我也是晕的七荤八素,好在Queen扶住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植物已经放弃了她的猎物,林雪和时月已经一片狼藉的躺在地上,还在不停的颤抖着,而那植物的藤蔓已经全部聚集在一起围着起火的根部不停的拍打着,似乎想要扑灭火焰。然而火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藤蔓被烧焦,它的根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

“你太厉害了!” Queen不由得在我耳边叹道,“我本来以为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呢。”

“呼。” 我也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看起来消灭这东西也是迟早的事情了。我示意Queen扶我坐到一颗凸起的石头上,刚才的搏斗虽然短暂但又惊心动魄,坐下后我才感觉全身已经大汗淋漓,身上更是到处都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不已。

Queen刚才虽然也出了不少力,不过倒是没受什么伤,所以她还有余裕去看一下现在还躺在地上的两人。而经过这会儿功夫林雪已经恢复了一丝意识,正颤抖着想要坐起来 。而另一边的时月。。。这姑娘无时无刻的不在证明着自己新三无的属性,明明被抓住的时间还短一些,现在却还躺在地上跟死人一般毫无声息呢。

Queen费劲的把林雪扶到我旁边,然后再把时月拖到旁边安置好。树根上的火基本上已经熄灭,只剩下黑色的枯萎呲呲啦啦的蹦出丁点的火星。

“还真是暴击啊。” 我叹了口气,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我又一次感叹幸亏这不是真实世界,不然这伤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别想恢复。

林雪虽然已经醒了,不过看她的状态估计短时间内无法开口,所以Queen安置好她们也没在说什么,而是坐到我旁边和我聊起来:“没想到这东西这么怕火。。。也幸亏这东西这么怕火啊。”

我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她把自己手中的火把递给我。

她看出我的疑问,笑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就是守着钥匙的,火把给你,趁现在去把钥匙先拿到手吧?我留下来照顾一下她们。”

我下意识的接过她递给我的火把,愣了下才忽然明白她的意思。我使劲的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拿到钥匙我就回来。” 我想她应该也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举着火把,我开始向山洞深处前进了。

不得不说这个怪树怎么看也是霸主一般的生物,至少这山洞不会再有第二个类似的大家伙了,所以我一路畅通,而山洞也并不深,没过多久我就到了尽头 - 我的面前是一条穿过这山,可能还连通着洞口湖水的河流,岸边便是一个类似祭坛般的台子。钥匙就在祭坛上吧,我走近一看终于没再出什么妖蛾子,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造型别致的钥匙正摆在祭坛的一个凹槽里。我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陷阱触碰了一下钥匙。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小心的拿起钥匙,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嘴上说着要对抗缚灵,钥匙的用处不大,不过有钥匙拿在手上还是增加了些许安全感。就好像虽然说钱不是好东西,但是包上没有揣着点钱的话,那是怎么都不会心安的,嗯,信用卡除外。

准备回去了,我转身往回走,一边准备把钥匙放好。就在我心神完全放松的那刻,突然拿着火把的手一痛,在火把掉落到地上的同时我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和啪的一声响。是鞭子的声音,我对于这个声音倒是熟悉,而鞭子自然是出自那黑影的主人。

“是谁?” 火把掉在地上,还兀自燃烧着,只是那人距离有些远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嗯,从身高可以排除Queen的可能性,来人的身材要娇小了许多。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缓缓的走近。我看到了完全没有想到的那个人 - 标志性的遮住眼睛的刘海,披肩的长发还有瘦小的身体。只是她却不再是之前的如同芭比娃娃一般似乎永远没有表情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微笑,清秀的面容在摇曳的火光和这笑容的衬托下也显得异常的妖异与邪恶。“时月!” 我到现在都几乎不敢相信竟然会是她,而她又到底是如何走到这里,又为什么要一直装成之前那个样子。

再走近些我竟然发现她的衣服竟然也变了,之前的时月只是一身普通的水手服,而现在她身上却是一袭黑色的复古式长裙,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那啪啪的声音一步一步的敲在我的心上,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之前的危险都没有紧张的的我竟然会觉得胆怯起来。甚至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

“真是有趣呀。你应该是我这个世界里最难对付的了吧,现在就乖乖的做我的俘虏吧,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她的声音柔和又妖异,带着奇怪的节奏感。而她话里的内容更是信息量巨大。

“缚灵,你就是缚灵!” 我惊叫道。

“猜的没错,作为奖励,我会用最‘舒服’的方式把你紧缚起来的。” 缚灵舔了舔手中的鞭子,接着纤细的手指指向我。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退到了祭坛边上,再往后就是湍急的河流。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脆跳下去逃生的希望还大些的时候,我的脖子就突然的一紧!

一根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住了我的脖子,忽然的窒息让我不知所措,双手抓住绳子却使不上力气,而这时其他的绳子也凌空而起,缠住我已经无力抵抗的双手双脚。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蹂躏,虽然脖子上的绳子已经松到可以让我勉强呼吸的地步,但是其他的部位却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自由 - 特别是双手,不仅仅是被反剪绑在背后,而且还是以残忍的方式反吊起来,绳子的另一端却连在了脖子的那根绳子上。也就是说,我的双手想要有丝毫放松,都会让本来就难以呼吸的状态变得更加糟糕。我的双腿倒是简单的只是被绳子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隔一点距离就绑上几圈绳子。然后再被折叠起来绑在了缠绕在腰间的股绳上。好吧,这待遇也差不多一样差了,哪怕我有一丝伸直双腿的念头都会让绳子更加无情的陷入两腿之间。

我的嘴并没有被堵上,只是我现在连喘气都费劲,更别提说话了。“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呢?” 缚灵说着,蹲在我面前,她的手冰冰凉的伸进我的凌乱的衣服里,让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不过更让我心惊的是我想到了她的目的 - “钥匙果然是藏在这里了。” 她在我的胸口摸索了一阵,然后那个闪着异样光芒的钥匙就已然易主。

“至少这点我没有骗你们,有了这钥匙你确实可以离开,只可惜。。。” 她说着,顺手便把钥匙扔进了祭坛边的河里。水流涌动只是一瞬间那钥匙便已不知所踪。我焦急的挣扎了一下,却只发出一阵阵难受的咳嗽声,对眼前的绝望无计可施,只能被动的接受着。

接下来我的身体腾空而起,依托绳子的力量竟然漂浮在半空中并且缓慢的移动着,而那个有着时月容貌的缚灵还是不紧不慢的在我前面走着。

火把还在原地并且渐渐的熄灭了,我被颈部的强迫着抬着头,跟在缚灵的背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陷入黑暗当中。在我的记忆中这应该是回去的路,所以会碰到Queen吗?我不奢望她可以救我,反而希望她可以逃得越远越好,找到另一把钥匙逃出去再想办法或许还有渺茫的希望。我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事实上紧绷的绳子如同牙齿一般噬咬着我的皮肤,每分每刻都是煎熬。我只能感觉到前方的光线似乎又开始明亮起来,我才发现我们又回到了洞口的大厅里,只是大厅里已经没有了Queen的身影。。。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惜你的同伴也救不了你了。” 缚灵站在我的前面悠闲的抱着胳膊,一边操纵着绳子让我转了个圈,我艰难的观察着四周的模样,这里似乎有一些搏斗的痕迹,但是和之前我与那怪树的痕迹重合无法分辨,Queen和林雪都已经不在,只有时月还无意识的躺在那里。

。。。

不对,时月!为什么还有一个她?!时月不是缚灵吗!?如同看到了幻像一般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缚灵仍旧轻松的站在那里,对这个躺在那里,和她容貌毫无二致的人完全没有任何意外,双手轻舞让绳子把她捆了个结实,同时语气轻蔑的说着:”哼哼,是我的宿体啊,她太弱了,在这里只是依靠本能行动而已。” 我大概脑补出一些情报,这真正的时月大概之前的三无属性也是被这缚灵影响的,现在她如同傀儡一般的行为也说明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自我意识,所谓的灵魂破裂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哦,对了,顺便让你看个好东西。” 她接着伸出手指,点在我的眉心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的打了个激灵,接着潮水般的画面开始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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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黎明的曙光

回忆是从我离开没有多久后开始的,一切似乎很平静,从记忆的视角中我可以看到Queen似乎正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就在这时,视角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指向了Queen。纤细的手指无疑表明了这人的性别,而眼角的余光我似乎看到了还在原地的时月。再结合之前的记忆,这段记忆的主人也就呼之欲出了。只是她 - 林雪,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这个问题并不需要我去深思,因为眼前的记忆还在继续。在一瞬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的出现了大量的绳索,而它们的目标却是Queen。

Queen的警戒性确实很强,在绳子快要触及到她的时候似乎有预感一般往旁边闪过。绳子扑了个空,但是在林雪的操纵下继续围向了Queen。刚刚躲过一劫的Queen脸上的惊讶表情也显示出刚才的一幕只是她本能的闪避而已,她指着林雪,张开嘴,但是我却我发听到她说什么,或者她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无法开口。Queen察觉到这些以后表情更加焦急了一些,但是还是敏捷的闪避了起来。尽管她的速度确实很快,对危险的预判也足够强,但是刚才的偷袭已经让她处于了不利的位置,纠缠的越久,她闪避的空间也就越小。

在相当于最后一搏的战斗中,我也亲眼见证了她的陷落 - Queen在双脚被缠住的情况下猛地扑向了林雪,以几乎同归于尽的态势想要抓住她。只是结果却是功亏一篑。那绳子在缠住她双脚后便急剧的紧束,拉扯,然后顺着她的双腿向上盘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如同之前的藤蔓触手一般缠住了整条腿。在距离林雪还有不短距离的时候她就已经被那些绳子拉扯的无法再站立。如果这是一场比赛的话,接下来的一切就是垃圾时间了。Queen在努力而又徒劳的挣扎着,而结局却只是因此而拖延了几分钟而已。最后她的下场和我几乎无异 -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脚折叠成了驷马攒蹄的姿势。她如同一根木棍一般悬在半空, 嘴里被一个带孔的塞口球堵住,同时有一根绳子扯住口球背后的带子和背后的绳子拉紧,强迫她不得不抬着头。几秒钟后就开始有口水滴落。而Queen表情痛苦的挣扎到最后也只能变成低沉的呻吟声,整个身体只有手指在无力的摆动着,但绳子的捆绑却让她绝望。身为第三者的我自然看的更加清楚,那不满浑身上下的绳索中竟然没有一个绳结。似乎因为奇特的能力绳子的两头已经融合到了一起。。。

随着画面的消失,我看到的是“林雪”带着Queen的身体离开的背影。一如眼前缚灵和我的样子一般。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林雪要这么做,之前发生的一切又到底是为什么。

当我睁开眼,看到的还是缚灵在我面前,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拍着我的脸说着:“怎么样,是不是很多不明白的?”

我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这么好的计划不与其他人分享实在有些扫兴,所以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缚灵继续笑道,她转过身开始迈步朝洞外走去,我的身体也自然随着她飘动。她接着说道:“你是在奇怪林雪为什么背叛吧,呵呵,那可不是林雪哦。”

什么?怎么可能?

“真正的林雪在一进来就被我搞定了,至于你们救下的这个,只是我的分身碎片而已。”

分身,碎片?我大脑中开始回忆曾经看过的幻想小说,然后脑海里浮现出一堆分身如同鬼影一般到处乱飘的场景,心里开始打鼓。

当然在缚灵眼里我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她自顾自的接着说道:“我可是提前很久就在她身上播好了我的种子,到了这里她就这么容易的成为了我的人。” 她的手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吧,你们肯定没有想到,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毫无秘密可言。” 缚灵的得意的滔滔不绝着。我也终于惊醒,联想到之前时月参加过的那期诡异的节目,和我得到的内部资料中那期节目的负责人就是林雪,估计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这缚灵动了手脚,也就是那时候起,甚至更早,这个缚灵就在做着一个周密的计划,一个可以把她看中的女生一网打尽的计划。只是感觉以她的实力,就那一手操控绳子和各种npc的能力,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却还计划的天衣无缝,作为猎物的我们只能绝望的等待着狡猾的猎人肆意的玩弄和无尽的紧缚了吗?

我这么想着,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被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又在哪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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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非常难受。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一阵阵的寒风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不过更难受的还是身上的绳子 - 在我昏迷的时间里捆绑我的绳子又变了个样。我的双腿还是被绑在一起,但是总算是接触到了地面,只是双手却被反吊在背后的树枝上,和肩膀形成了几乎90度的直角。双臂那完全不正常的反扭和“恰到好处”的高度让我虽然是站着却不得不踮起脚尖,绷紧双腿,而这样的结果就是非常容易失去平衡,于是我就如同一个不怎么好用的陀螺一般,每隔一会儿就会转个几圈,伴随着的就是双臂更加的酸痛。。。

这还只是开始,因为有一跟绳子连在了我胸前和膝盖处,强迫我必须以这个弯腰,挺胸,双手朝天,踮起脚尖的姿势站立着,所以随着时间流逝,腿也酸,腰也酸,胳膊也酸,连腮帮子也酸,整个身体都如同不是我的一般无比的难受。而更令人绝望的是这闷绝的体验却没有终止。我记忆里所有的同伴都已经被抓住了,等待着我,等待着我们的就真的只有无尽的束缚了吗?

又是一阵冷风,这个诡异的小树林里阴风迭起,我不知道那缚灵为什么不带我去她的地方,反而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不知道等着什么。我看不到她,但是却可以听到她似乎在到处走来走去,只是我已经我无力去思考了,只是被动的迎合着绳子吞噬,也迎接着自己的命运。

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一丝不太寻常的声音 - 在这个状态下我也就除了耳朵还有点用处了。接着我又听到缚灵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然后她似乎就追着那声音离开了。

我是很想趁这个时间逃出这里,但是绳子实在太紧,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而且我还发现,身上的绳子果然也是没有绳结的,也就是说除了缚灵本人,或者有什么工具,仅靠我自己是不可能解开这满身绳索的。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又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接着我手上的绳子竟然一松。失去唯一支撑的我身体却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差点跌坐到地上,好在来人扶住了我,让我靠着树坐下,同时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开了嘴上的绳子。我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望向面前的人,又是一惊。

面前又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生,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她似乎特别的偏爱黑色,浑身上下就连饰物都是黑色的。不过更让人诧异的还是她的容貌。 “时,时月?” 我呢喃道。

“嗯,是我。” 黑裙姑娘点点头,虽然适合缚灵,或者反过来应该是缚灵和她容貌一模一样,但是两者之间的气质却完全不同,哪怕是一样的打扮都可以瞬间辨认出两者的差别。只是眼前的时月又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她不是跟着了魔一般在山洞里被缚灵禁锢了吗。我彻底的糊涂了。

“我先帮你解开绳子,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再说。” 时月双手放出白色的光芒,我身上的绳子果然开始一点一点的松弛下来,很快就脱落到地面上。久违的自由,虽然实际上时间并没有过了太久,但是对我来说却似乎好几天这么长。我继续靠在树上微微的喘息着,一边抬头望向时月,她既然救了我,总不能还是缚灵的碎片之类的了吧。

“你还能动吗?” 她问道。

“稍微休息下应该就可以了。” 我回答着:“你到底是谁?那个缚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之前。”

“我的时间不多,我尽可能告诉你我知道的吧。“ 时月说道:”嗯,你自然见到那个缚灵了,虽然那不知道原因,但是在某一天开始时她就附在了我的身体里,同时开始和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她张望着缚灵离去的方向同时快速的继续说道:“我们之间一直没有分出胜利者,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个‘时月’就是我们争夺之后的后遗症了,因为不管我们两人之中的谁都无法完全掌控我的身体,所以就诞生了这个只能凭借本能行动的傀儡人格。在现实世界中大部分时候都是有她在本能的活着,只有我们其中一人占据上风的时候才能取而代之。”

“之前的林雪,就是在缚灵占据上风的时候动的手脚吧?” 我想起之前缚灵告诉我的事情。

“应该没错,可惜那时候我的意识被压制到了最低点,只有非常模糊的记忆。” 时月有些遗憾的说道。

“那你还知道有其他人被她,嗯?” 我比划了一个手势。

“应该还有一个。” 时月回忆道。一个的话还好,而且我大体能猜出是谁被动了手脚 - 之前Dora的能力太过于诡异,几乎是我们全军覆没的导火索了,结合Queen告诉我的情报,我几乎可以肯定缚灵动手的另一个目标就是她,只是这个情报暂时没有什么作用而已。现在更重要的还是问问眼前的人怎么对付这个缚灵。

“我确实可以和缚灵做到一定程度的互相影响,但是到了这个世界她的影响力比我大了太多,刚才我是用了那个‘傀儡’的我引走了她,才有功夫救下你,不然被她注意到的话我也会很麻烦的。” 时月无奈的道:“之前在小镇上想给你们传递消息的时候就是被她打断了。”

“原来那个黑衣人是你呀!” 我惊讶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有是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她再次无奈的挠了挠头。

“。。。” 这姑娘看上去还挺可靠的,怎么到关键时刻就跟人玩失忆。我泄气的看着她,就这样下去还是没有胜算呀,顶多多苟延残喘一阵子罢了。就在这时。时月忽然的脸色一变,焦急的道:”你快走!“

“啊?”

“那个傀儡人格已经被缚灵吸收了。她本身就不是正常的产物,在这个世界出现只是巧合,我感觉到她已经消失了!” 时月说道:“接下来那缚灵肯定要回来了。你快跑,我缠住她!”

“我往哪里跑啊?”

“钥匙!还有一把钥匙在对面的山上,能跑一个是一个,弄到钥匙以后你可以带着其他自由的人一起跑掉,然后再在现实世界想办法吧。”

“好!” 我点点头,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而且我也不会自不量力的说要并肩战斗什么的,那缚灵的诡异能力我是肯定扛不住的。相比于在这里碍手碍脚,还不如按照时月说的那样,找到钥匙再说吧。虽然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完全没谱,但是至少可以试试。

说走就走,虽然背后并没有电闪雷鸣也没有惊涛骇浪,但是隐藏在薄雾中的危机感还是挥之不去。我用最快的速度迈着还带着些麻木的双腿朝着时月指给我的方向前进着,同时还要警惕周围,唯恐那缚灵或者其他什么碎片之类的从什么不可思议的角度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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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自己运气还不错,虽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但是我还是顺利的逃开了那噩梦般的密林,我小心的绕过小镇,前往时月指向的山巅。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在这幻境中的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甚至让我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甚至有些恍如隔世的交错感。

没走多远,我却看到落日的余晖中我好像看到前方的道路上有一个人影,只可惜我背着光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略一思索,我决定小心点跟在她的身后,现在这个时候我已经默认碰到的任何人都是危险的。缚灵那诡异的能力谁知道会不会凭空捏个人出来忽悠我呢?但是我似乎没有足够的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了声响,而前面的人也足够的警惕,当时就发现了我。

“什么人!” 我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熟悉,我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什么其他可以躲避的地方,所以只好乖乖的走出来,稍微靠近她,只是越靠近,我便愈是惊讶。

“Queen?是你?” 我脱口而出,到那时紧接着,身体却绷紧,那段记忆和凌乱的现场瞬间从我脑海中划过,虽然之前的推断中她应该并不是被缚灵“污染”过的人,但是她的出现实在太突兀了,我完全无法想象有什么人能从那么严密的束缚中挣脱开来,更不可能是缚灵良心发现把她有给放了出来。

“路茜儿?” 对面的“Queen”和我的反应也差不多,似乎也惊讶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紧张的对峙中我们谁要不敢贸然出手,却也不愿掉头离开。于是气氛凝滞下来,最后还是Queen首先开口,她看上去有些困扰的挠挠头,无奈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你又是怎么了?” 我不假思索的道,不管她的演技多么逼真,不确认的情况下我都不会再向前的。不过到底要怎么确认呢?

“看起来我们的遭遇有些相似。” Queen沉默了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后说道:“那我们各自问对方一个问题吧,私人的,别人很难知道的问题。这样应该可以确定各自的身份了吧?”

“好!” 我点头,我也在琢磨类似的方法,于是顺水推舟也就同意了下来。

“那我先来吧。” Queen想了想,“我问你,之前的幻境里,你一共有几次是故意被抓到的?”

“啊?” 我没想到Queen会问这个问题,顿时措手不及不知道说什么,唔,难道要承认,要承认自己,自己喜欢上那种感觉吗?

“我还等着你呢。” Queen却在催促道。

“5,5次啦。” 我闭着眼叫道。节目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措手不及,无奈被抓,但是后来,后来我不得不承认,在明明有机会逃脱的时候我都故意的卖个破绽让自己身陷囫囵,只是我本来以为自己做的挺隐秘的,看起来还是没有躲过这个老油条的眼睛。只是我也要反击呀,不知不觉间这个确认身份的环节反而成了这样,但是,我想了想,她对我是很了解,我对于她却是今天才认识,到底知道些什么呢?

“喂,你到底要不要问?” Queen在对面喊道。

“有了!” 我眼前一亮,”我问你,你和缚先生玩过几次sm?请正面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我才听到Queen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告诉我几次我再告诉你。” 我得意的说道。

“3次。” 她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好吧,那我们可以互相确认了。” 其实她问我这个问题后,我应该就可以确认了,不过现在算是真正确认了,我可不信那缚灵还有读心术,如果真的连这个都知道的话,我也就认了。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Queen却不依不挠,从她的咬牙切齿的语气中我感觉到一丝寒意。

“当然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啊,他说啊,他有个大美女御姐,然后被他几招散手调教的乖的和小狗一样,总缠着他。” 唔,我好像听到磨牙的声音。当然,我说的也是添油加醋的真话,谁要这货整天折腾我呢。

”好了,我们走吧。“ 看起来Queen还有点不敢面对我,自己转身就朝山上走去。不过我在背后还是可以看到她的耳根都已经泛红了。难得看到这位冷艳的御姐羞成这样,我偷笑一声,小跑一阵追了上去,一边问道:”你到底怎么逃出来的,我看到你从被那个假冒的林雪抓住了。“

”我也看到你被缚灵抓住了“ Queen目不斜视,“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先说,明明是我先问的。” 我反对道。

“我的能力。\" Queen说道,”只有被束缚状态才可以使用,可以挣脱任何的束缚。可惜只能使用一次。“

”这么逆天!“ 我感叹道,“好可惜呀,只能用一次,不然你一个人就能对付那缚灵了?”

“哪有这么容易?” Queen苦笑了下。

”那你找到你的小妹和林雪了吗?那个缚灵的分身呢?“

”她们都在小镇里那个假林雪的藏身处了,但是绳子全部都是没有绳结,利器也划不动,所以我只能独自行动了。我也是在镇子里打听到钥匙在山顶。“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同时把信息量巨大的经历都一一告诉了她。

“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啊。” Queen听完只是叹了口气。

“嗯,我们尽快去山顶吧。对了,那个假的林雪怎么样了?”

“我趁她不注意反击的时候抓住了她,但是在我绑住她以后她就消失了。”

“呜。” 从之前和时月的对话中我也了解到,这个林雪大概就是缚灵的分身或者碎片之类的东西,如果被抓住的话,没有用处的情况下自然是被缚灵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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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大结局?

山顶。

一个有些熟悉的祭坛耸立在那里,而对面便是万丈悬崖。还好我没有恐高症,不然仅仅站在那里都要腿软了。而幸运的是这次上山的路还算顺利,并没有碰到之前那可怕的触手怪。

“我们先取出钥匙吧。” 我说着,一边走到祭坛边。手微微触摸下祭坛的表面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音。

奇怪,这次的动静和之前不同呢。我想着,但是手却也没有离开。但是几个呼吸后我便后悔了。

我的背后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然后就是Queen的“小心!” 的惊叫。 我转过头,强烈的光芒下一个六芒星浮现,接着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就从闪耀的魔法光芒中走出。黑色的高跟鞋迈着奇异的步伐,黑色的长裙随着山顶的阵风飘扬,还有嘴角邪魅的笑容。也说明了她的身份。

“缚灵。” Queen叹了口气,浑身都绷紧紧张的和她对峙着。我也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安全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这祭坛确实是钥匙的所在地,但是守护者钥匙的确实我们想要躲避的那个最终boss。

“呵呵,看起来人已经到齐了呢。” 缚灵悠然自得的说着。她的背后,时月也刚好从山间的迷雾中出现。不过她相似的容貌和打扮之下却完全没有缚灵的游刃有余,带着划痕的衣服和丝袜也说明着她之前的和缚灵的牵扯有多么的狼狈了。

“怎么样,这里的风景不错吧。你们是乖乖投降,让我舒舒服服的绑上,还是负隅顽抗再被我狠狠的捆上呢?” 缚灵被我们围在中间,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戒备,只是抱着胳膊看着山间的风景,反观我们几个却一个个的满怀戒备的,如同围攻武林高手一般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

“你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吗?” 时月站在缚灵的背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不然呢。” 缚灵转过身,面对着时月张开手如同要拥抱她一般,眯着眼睛说道:“虽然你因为我的关系得到一些奇怪的能力,但是就凭你们三个,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呵呵呵呵。”

“还真是自信呢。” 时月叹口气。“之前你动的手脚我虽然都知道,却无能为力,可是这不代表我一点点准备都没有。”

“哦?” 缚灵轻松的走来走去,一边说着:“我对那两个小姑娘动的手脚可是在你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做的,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感知到,不容易啊。”

“因为你每次做完之后灵魂力量都会稍微减弱一些,我像是你把自己的一部分碎片分裂过去的缘故吧。” 时月冷静地说道。

缚灵打了个响指:“没错,看起来是我小看你了。呵呵,不过这又如何?你又有什么办法阻止我呢?”

“我确实阻止不了你。” 时月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缚灵:“但是我也不是没有任何准备,就在这里!”

“哈哈哈。” 缚灵丝毫没有紧张的表情,只是大笑几声,才接着说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游戏当然要有个对手才好玩呢,只不过啊,我可没有把胜利拱手让人的习惯。特别是如此美味的战利品。” 她说完伸出舌头妖异的舔了舔嘴角,如同蛇一般的气息笼罩着我们,我甚至感觉到皮肤上已经开始冒气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我明白了。那我就上了,路茜儿,Queen,我们一起上吧。” 时月咬咬牙,对着我们说道,接着不等我们反应便自己迅速的冲了过去。

“唉?” 我愣了愣,这说上就上的性格还真是。。。不过紧接着Queen也冲了上去,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越拖下去只会对我们越无力,虽然不知道时月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但是,哎,不管了,先冲上去再说吧!

”哼,这么急着送到我嘴边吗?“ 缚灵不闪不避,伸出双手,我知道她又要用处那强大的操控能力了,只能祈祷她的能力不足以同时控制住我们三人呢,并且可以在那之前先把她抓住。我捏紧手里同样一旦绑上就无法挣脱的绳子,以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也不对,应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想象中那可怕的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的绳网并没有出现,缚灵在我们三人中央如同只是摆了个pose一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是不下手更待何时,我和Queen离得更近,在缚灵反抗之前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失去了特殊能力的缚灵在身体强度方面继承了时月,远远逊色于我们两人,还不及反抗便被我们捆翻在地。

Queen终于没有辜负她多年以来的职业,手上的绳子如同穿花般在缚灵身上缠绕,而我也就在另一端抱住她挣扎中的双腿一圈一圈的并拢绑紧,从小腿,膝盖上下乃至大腿根部全部都用绳子死死的缠了几圈。保证绳子会狠狠的咬进她的皮肤才肯罢休。而在双腿之间我还又不放心的再纵向缠绕,让她绝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而另一边的Queen也和我不约而同的以最繁琐却又最紧密的方式捆着她。等我们离开时,缚灵已经如同木乃伊一般浑身上下布满了绳子。

“呼。” 我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和Queen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一丝不可思议,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这最后一步竟然会这么的容易。只是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缚灵,她的表情似乎却不怎么慌张。

“呵呵。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啊。” 她躺在地上,稍微的扭动了一下被紧缚的身体,却嗤笑着说道。她转过头望向时月,“不得不说我确实小看你了啊,竟然可以封印我的力量,你是怎么做到的?”

时月在开出冲锋的第一炮以后就已经落在了我们后面,直到我们制服缚灵后才缓慢的走了上来,看她的样子,似乎因为什么位置的缘故显得特别的虚弱。双腿发软走路似乎都如同拖在地上迈不动步子一般。不过她还是拒绝了我搀扶的举动,咬着牙走到缚灵身前,低声说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你没发现这个地方的景色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别,有什么特别的?” 缚灵撇撇嘴,丝毫没有作为俘虏的觉悟,很是不屑的样子。

“看起来你不记得了呢。” 时月转头看向我和Queen,说道:“还记得我说过,这个世界其实是我们所有人脑海中的回忆具象化而来的吧?”

我点点头,当时时月化身黑衣人的时候确实提到过,不过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这里是我被她第一次附身的地方,嗯,几乎一模一样。” 时月低笑道,她的生活就是从此时此刻开始改变的。而这时缚灵似乎才想起来,脸上的表情终于 有了些变化:“原来如此。这里是你我都最虚弱的时候,那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就是在这片区域,我们之间的灵魂链接也最强大。所以我的虚弱会直接反馈到你的身上。呵呵,我说了不要小看我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缚灵呆了一会儿,却反常的突然大笑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果然游戏就要有这样的参与者才有意思啊。” 看她那开心的样子,如果不是还被绑在地上还以为她才是胜利者呢。

“虽然不知道你得意个什么,但是游戏规则并没有漏洞,我就不信你还有逃出去的可能。” 时月皱着眉头道,她也在思索到底是什么让缚灵有恃无恐,反正她是不会相信这个可怕的生物只是突然M性格复发的原因。

“确实不能啊。” 缚灵又挣扎了一下,啧啧叹道:“还真是紧啊,好久没有体验过这么严密的束缚了,感觉其实还不错呢。” 她看着我们,嬉笑着点出了问题的关键:“如果你们记得游戏规则的话,应该记得里面并没有抓住我就会获得胜利这个条件吧。”

“。。。”

“。。。”

“。。。”

“好像确实没有。。。”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前面的所谓规则,对于我们来说,只有逃出这里才算胜利,确实并没有对这缚灵如何如何才算胜利一说,这不公平的游戏规则因为一直以来的紧张气氛反而没有被我们放在心上。现在才发现原来费了半天的劲,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我不甘心的说道,只是逃出这里根本算不上胜利,不将这缚灵消灭,即使离开也是要担惊受怕不知何时就又会被抓进这个世界,而我们不可能每一次都这么幸运,实际上这次要不是因为时月这个变数,我们可能早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记忆中,似乎有办法将这缚灵封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完全无法回忆起到底是什么方法。” 时月叹口气,她也漏算了这一点,而且更加莫名的是,在这之前她清晰的记得有过什么方法可以制住缚灵,但是到了这幻境里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 这姑娘怎么在这关键时刻这么不靠谱啊。我实在是无力吐槽,蹲在缚灵身边无可奈何。而我眼角的余光,却看到缚灵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略带嘲讽的笑意,那表情似乎在说着,‘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的感觉。

“你以为那些知识,没有我的许可你会知道吗?” 突然,缚灵开口道。只是她的话我听不懂。

时月却是一惊,“你是什么意思?” 她皱着眉,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呵呵,我最喜欢看到你这种表情了。” 缚灵笑着道,“特别是当你信心满满的准备好,却突然发现缺失了最关键的一步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诡异的大笑后,她接着解释起来,这缚灵的恶趣味我是已经见识过了,她是把人玩死还要蹲在尸体边把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说出来的那种人,或许对她来说,揭开自己的计划,并看着对方在无助和绝望中一步步迈向深渊才是她最大的乐趣吧。

“你会知道那个方法,当然是我共享给你的啊。你也说了,我们俩的灵魂之间是有一些奇怪的关联,所以你觉得如果我自己把那段记忆屏蔽的话,你还有办法回忆起来吗?呵呵呵呵呵呵。”

“屏蔽你自己的记忆?” 时月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犯得错误,虽然已经步步为营算计到了这一步,却还是棋差一招,让这缚灵摆了一道。 “算了,先拿到钥匙再说吧。” 她心灰意冷的摆摆手,对着我们说道。“出去以后或许我会给你们留些什么线索吧。”

”呵呵。“ 缚灵又笑了笑,但却没再说话。

我和Queen对视一眼,无奈的点点头,朝着祭坛走去,但是就在这时,不知掉什么时候,在我们注意力都集中在缚灵身上的同时,一个完全令我们没有想到的人出现在祭坛边上,同时把手伸向了已经唾手可得的钥匙。

“Dora!\" Queen惊声道。

“不是Dora,是缚灵!” 那个有着Dora容貌的女子回头看着我们,那诡异的笑容在和缚灵不同的面容下却出齐的一致。在我们冲上去之前,她就伸出手,然后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最后的希望划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坠向了深渊。。。

耳边再次传来缚灵的笑声,很明显这个Dora才是她最后的杀手锏,或许她不知道时月有什么后招,但是这个埋伏在这里的人却成为了最后的胜负手。

“怎么样,三天后,哦,不对,是两天后,你们就会成为我的俘虏了,哈哈哈哈,看着最后的希望就这么容易的流逝是不是很心痛啊。” 缚灵躺在地上继续说着风凉话,“多么简单,就是简单的这么一抛,哈哈哈哈,虽然你们做的不错,不过我说过,我可没有把胜利拱手让人的习惯呢。”

我看向旁边的Queen,她的眼里也浮现出一丝绝望,对面的“Dora” 却在这时抬起了手,那动作!

“小心!” 我推开Queen,虽然缚灵被紧缚住,但是这个“Dora” 却不知道还有没有那神奇的操控能力。事实果然如同我猜测的一般,她的起手动作果然是操控绳子,只是目标却不是我们。。。身后的时月毫无抵抗的就被身边的绳子束缚了起来。可以看出这个“Dora”的能力也被限制了不少,绳子的速度很慢,只是现在的时月更加虚弱,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一个眨眼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躯体,而她们两人被捆绑的方式也都几乎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便是时月不仅全身被捆绑,就连双唇之间也被绳子勒住,正在那里难受的“呜呜”叫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Dora” 最后看着我们眨眨眼,戏谑的笑了笑,身体便接着虚化,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了,而肉眼可见的光芒却一闪而逝进入了缚灵的体内。好在绳子的束缚确实没有脱离游戏规则,她的能力被封印着,虽然在吸收了“Dora”的碎片后缚灵的样子看上去精神了一些,却还不足以挣脱身上的束缚。

“呵呵。不错的对手。” 她好整以暇的转了个身子,和时月四目相对,轻松的眨眨眼,然后笑道:“好好的珍惜最后两天的自由时光吧,两天后,你们就都是我的了!”

“可恶!” Queen拿着绳子,当成鞭子抽到了缚灵的胸前。

“唔。” 缚灵痛的皱了皱眉头,嘴上却好不认输:“呵呵,随便你们怎么样,不过我可记住了,两天后我会百倍奉还的哦。”

“怎么办?” Queen也瞬间失去了再折磨缚灵的兴趣,转而来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时月又变成了这样。” 我看向时月,或许是严厉的束缚让她本就无比虚弱的状态无以为继,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在这个状态下,自然不能再指望她能提供什么帮助了。

“一定有办法的。” Queen咬咬牙,不甘心的道,“我们轮流在这小镇和周围再找找吧。”

“嗯,只好这么办了。那她们怎么办?” 我指了指地上的两个“时月”。

“把她们带回小镇那个藏身地吧?我们俩一个外出,一个在里面照顾下其他人,一边好好问问这缚灵,或者想办法帮时月解开。”

“好。” 我点头赞同。最后的两天,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我们绝不能就这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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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小镇里的藏身处。

天已经黑了,而这破旧的小屋里,我和Queen双目相对,从彼此的眼神中只能够看到‘绝望’两个字。这两天我们几乎一刻都没有闲着,找遍了这不大的小世界的每一寸土地,甚至连那静谧的湖泊我都潜下去过。但是一无所获,或许真如那缚灵所说,我们逃脱的唯一机会便是那两把钥匙,但是它们全部都已经丢失,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祭坛,再也不可能产生新的钥匙。

而我们的身边,有到现在还没有获得自由的空空,林雪,和还在昏迷中的时月,我并不知道她们现在的想法,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堵嘴物,我都没有办法解开,在刚开始还能听到她们的呻吟声,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也愈加的绝望,乃至于很长的时间都是保持着如同木头一般的躺在地上发着呆。而另外一边的缚灵又是不同的光景,她的身上已经衣衫褴褛,在绳子封印下她也不过是普通的女生,在这两天不论是我还是Queen都没有手软,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她,希望可以逼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而现在她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版型的衣裙,满是划痕的丝袜,凌乱的头发无疑也证明了我们的努力。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带着嘲讽的笑容。哪怕是鞭子重重的抽到她紧缚的身体上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或者低沉的呼吸,以及随后嘲讽的威胁。大概在今天之后,我们在她身上造成的伤痕,便会百倍千倍的奉还了。

太阳已经西下,此时是这个世界的月圆之夜,可惜一朵朵乌云遮住了月光,只能用简单烛火照明的小屋也是昏暗无比。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重,如同被催眠了一般,开始慢慢的靠着墙滑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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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只感觉到眼前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是,伸手已经变成了奢侈,昏迷前的侥幸愿望并没有实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绳子,我的皮肤唯一可以感知到的也是绳子的噬咬。我感觉到自己被固定成一个双腿分开在地上站立着的姿势。坚固的如同金属般的绳索将我的双腿拉开,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让我的双腿完全无法移动分毫。而我的双手似乎被套在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套子里,从双肘便开始并在一起,然后拉到头顶不知道什么地方固定,和肩部形成了一个近乎于90度的夹角。至于身上也没少了绳子的束缚,从胸部上下到腰间我都能感觉到一丝紧缚感,特别是呼吸的时候,还会带了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而我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我的双眼已经被一个眼罩严密的封锁,嘴里的异物感也很明显,似乎是一个稍长的物体陷入了口腔中塞满,让我连声音都无法发出。耳朵也有被东西堵住的感觉。这或许就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了。我甚至希望身体变得麻木,但是相反的却是身体不知为何竟然变得更加敏感,如此严密的拘束竟然也没有阻碍到一丝的血液流通。我心里明白,这一定又是缚灵的手脚,她一定会想让我完整的,永久的“享受”着这郁闷到极限的紧缚感吧。

我的耳朵明明被堵住,但是我却突然可以听到耳边缚灵的声音,她的声音如同直接传递到我的脑海一般:“你醒了啊,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游戏的失败者就要好好享受失败的惩罚。如此甘甜的美味,我已经等不及要好好的品尝了。” 甜腻又充满诱惑的妖异声音充斥着我的大脑,可是我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继续说着,“想必你也很好奇吧,我到底要做什么呢?嘿嘿,现在,我的盛宴开始了!”

我最后听到的是一个响指,几秒种后,我的身体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因为,因为双腿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那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个粗大的,满是颗粒的东西深深的插了进去,带着旋转的强烈震动几乎要让我跳起来。当然,我根本跳不起来。

而与此同时,我的胸部也被套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奇怪的挤压感传来,带着节奏的挤压给我带来难言的痛楚,却又夹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特殊感觉。我感觉到奇怪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被吸出。而我只能颤抖着,徒劳的尖叫着,然后剧烈的高潮着。

在我完全陷入快感的地狱之前,我再次听到了缚灵的话语:“精纯的能量,你的身体是如此的美味,就让你先好好享受吧,嗯,时间就定在一年吧。放心,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享受吧,堕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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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缚灵的终焉

啊!!!

“喂,你怎么了?” 我听到一个声音。我试着睁开眼睛,昏暗的灯火,破旧的小屋,面前的Queen和被束缚的众人,一切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只是至少我还是自由的。那刚才的那段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做噩梦了吗?” Queen递给我一杯水,不解的望着我。

我感觉自己如同断了片一样,呆了好一阵子才回忆起来,她应该是出去寻找线索了,而我则是在休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做了一个这样的怪梦。而梦中的情形是如此的真实,好像是真的发生了一般。我不由得把目光转向被我们倒吊在一旁的缚灵 - 她现在的状态和我梦中见到的几无二致,不过在我和她的对视之间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思,看起来这梦倒是不像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吓成这样。而且按理说我们现在的状态不就是和做梦差不多吗,你还能再做梦,梦中梦?” Queen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现在的时间还没有梦中这么紧迫,但是也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重压之下她也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之前的交流下,她可没这么罗嗦。

我大致的描述了一下梦中的场景,当然具体的结局我还是一带而过了。特别是当我察觉到双腿之间竟然有些微微的湿润的时候更加不想把细节全部描述出来了。

不过该暴露的也都暴露了,Queen双手撑在身后伸展了一下身体,“哎,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你可别为了享受故意放水啊,大不了等离开以后我在紧缚の馆给你开个特别套餐,保证你比梦里还要享受。”

“去死。” 我推了她一下,不过这样一闹,心情倒是更放松许多,Queen大概也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特意在这个时候打趣一下,让她自己也能稍微冷静一些。还有一天时间,与其焦急的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撞,还不如冷静下来,仔细总结归纳一下搜集到的情报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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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和Queen的面前放的是一张我们自己手绘的小镇地图,上面圈圈画画的被放上了各种标记。夜里并不是适合探索的时间,所以我们也是养精蓄锐,准备今天的“决战”。当然,一旁的缚灵我们也没有放过。她还是被倒吊着,因为倒悬着的时间过久再加上被绳子封印,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现在已经只能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了。而我们又给她加了点料 - 比如她双腿之间那大大的股绳,刚好连在了房子外面那扇关不严的门上,随着风刮来刮去也让她不时的惊叫出声。不过我们心里也明白,从她嘴里是肯定抠不出什么来了,所以对她的拷问已经变成了单纯的发泄和解闷而已,至少看着她惨兮兮的模样心情还是能稍微舒畅一些,至于一天后会发生什么,现在还是不要再去考虑了吧。

“这里,这里,昨天都调查过了,没有什么异常。” Queen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说着。那是我们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那片城区,因为算是比较熟悉的缘故昨天刚开始就已经探索过了。

“唔。” 我摸着下巴思索着,我总觉得这里似乎有什么遗漏,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

“我下面的计划是这里。” Queen看我没有回应,便继续指着地图说道,这次的目标是镇子外吗,我琢磨着,但是我总有种预感,如果去外面的话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遗漏了呢?

“她们四个就呆在这里吧,我们分头行动,我感觉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太浪费了。“ Queen还在说着。我转头看向背后或躺或坐或被吊着的四人,心里不由得感叹,进入幻境的六个人,竟然在第一天就剩下了我和Queen两个了。

等等,不对,这缚灵可不是我们六人中的啊,还有一个是谁来着,时月,空空,林雪。。。哦,对,Dora,这个从一开始就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又被缚灵利用她的形象摧毁了我们最大的希望,只是我们这一天竟然都没有查到她的真身到底是被抓到了哪里。我把我的疑惑告诉了Queen,表达了想去找她的愿望。

“Dora吗?” Queen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还真的忘了她,但是我们昨天在镇子里找了这么久,都什么线索都没有,你觉得我们能够找到她吗?找到她以后有确定可以得到需要的线索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有种预感,她是被缚灵动过手脚最多的一位,应该会有一些情报吧。”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是问题是,她到底被关在哪里了呢?”

“你说,要不要我们在镇子里闹一闹,然后让士兵抓走? 这样不就知道Dora被关在哪里了吗? ” 我异想天开的说道。然后我就看到Queen一副看傻子一般的目光。

“你这个笨蛋。” 她点了点我的脑门,无力的说道:“你忘了在这里被抓后绳子根本解不开,就算能解开,如果有重兵把守呢?或者有什么锁具之类的怎么办呢?到时候不是肉包子打狗了吗?你要是真的等不及想要被绑起来的话,让我来绑算了。”

“额。” 我弱弱的眨眨眼:“你不是有那个什么特殊能力吗?”

“那个能力只能用一次!” Queen瞪了我一眼。哎,这姐姐的压力确实有点大。我挠挠头,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眼光转向其他人,忽然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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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德是这个根本没有名字的小镇的一名卫兵,当然,作为缚灵局限化的世界,他的存在实际上也听虚无飘渺的。身为NPC,他没有太多的智慧,大部分时候他的工作就是绕着小镇巡逻,并处理些设定好的特殊事件。正常来说他的命运大概会在一天后随着这个世界而湮灭。不过,此时此刻,他眼中却有着一丝不同的意味。因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个长条形的物品,忽然的就掉落在他的面前。以他不怎么灵光的大脑判断,这里面必有蹊跷。。。

走上前去,打开外面似乎是棉被一般包裹着的外壳,里面露出的就更是让他血脉偾张,那里面是一个昏迷着的美女,浑身上下被绳子紧紧的捆绑着,修长的双腿蜷曲着被折叠到身后,连接到背后被反剪的双手处,严厉的驷马让她不得不仰着头挺着胸,让可怜的美女即使在昏迷中都无法放松分毫。

基德的双眼开始泛红,不要忘了,他也是受Dora影响的卫兵之一,那可怕的光环让这些卫兵在见到这些穿越而来的美女时自然而然的可怕起来,或者说,她们的出现触发了这些卫兵们的特殊指令,那就是束缚,捆绑,拘禁,任何类似的事情都可以让他们如同疯了一般。对于被他们俘虏的女性,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他们也只对这个感兴趣,身为缚灵,自然不可能让傀儡一般的NPC染指她的大餐,所以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大抵就是跳过捆绑的步骤,直接把战利品抬回地牢,然后等待缚灵的接收了。当然,在他抬着里面的美女往回走的时候,也不会注意到他身后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影的。。。

后面的人当然是Queen和我了,我的主意显而易见,就是找个诱饵,从前面的经验我推断出这些卫兵的行动规则,甚至在之前还大着胆子试了一下,要不是Queen的帮忙在卫兵抓住我的胳膊,拿出绳子的那刻我甚至还差点被抓。不过一切还是值得的,被我们扔出去的美女成功的作为诱饵被那个傻头傻脑的卫兵扛走,而我们也可以跟着他,去探索一下可能这个小镇里最为隐秘的场所了。

哦,对了,那个被我们扔出去的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排除了危险的缚灵后,最合适的就只有我们都不熟的林雪了。至少让她来当诱饵我们俩都不会有太多的心理压力。你说时月,人家才帮这么大的忙,看上去又这么虚弱,怎么再好意思把她扔出去呢。哦,再说了,反正林雪也是昏迷中,她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扔出去的。。。

我们并没有跟太久,那家伙带着人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城墙边,然后爬上城墙。这是我们才注意,原来这围绕着镇子的城墙竟然才是这护卫队的总部,那里有一扇虽然不小,但是却很隐蔽的大门,门口虽然没有人站岗,但是隐隐约约的让人感觉到里面的危险气息。

“怎么办,我们要闯进去吗?” 藏在附近的民居旁,我问道。

Queen摇摇头,“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你刚才也试过了,这些家伙的战斗力可不是那些拿着粗制滥造武器的居民们,一对一我们应该没问题,但是多起来的话能不能跑都是未知数了。”

哎,我叹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结果却不敢进去,实在是让人恼火。

“别叹气了,想想办法吧。” Queen推推我,“要不然我们就只能放弃了,时间可不多了啊!”

她这么一说我才猛然的惊醒,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我们的悲剧命运也越来越近,我相信这里一定有线索,但是到底要怎样才能混进去呢?

“要不然放把火?” 我听到Queen的声音。突然的有了灵感。

“不能在这里放火。” 我想了想:“如果真的有线索,一把火也都给烧没了,而且林雪和Dora还在里面。不过我们可以如此这般。。。”

“你确定可以吗?” Queen有些呆滞的盯着我。

“应该可以,这些家伙的智商低的要死,毕竟不是真实的人,我感觉应该没问题。” 我左手握成拳头,击向右手,做出一个自信的姿势。

“行吧,那我们就赌一把吧。” Queen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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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燃烧的废弃房屋外,Queen无力的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群卫兵被大火围在里面却出不来,喃喃的念叨着:“虽然我相信你的计划,但是,但是这些家伙也太蠢了吧。”

”嗯。。” 我作为始作俑者也是挺傻眼的,这群士兵还真是傻的可怜,不愧为NPC,我的推断也没错,他们应该是有着特殊的活动规则 - 首先,我们用点燃的房屋吸引了大部分的士兵,当然他们并没有蠢到会跑进屋子里,如果正常的情况下,他们应该会想办法灭火吧。但是这个时候Queen却出现,然后在他们眼皮底下逃进了那火炉一般的屋子里。这里就是特殊之处了,在他们的活动规则里,抓捕我们应该是有着最高的优先级,所以当Queen进去的时候,他们也马上什么都不顾的冲了进去。

当然,我也不可能让Queen进去送死,我们找的这个房子可是花了不短的时间,蔓延的大火实际上会绕过一小段走廊,通往另一个出口,Queen从这头进,再从那头出,而在卫兵追上来之前,我却等在那里再次放了把火。

说起来挺简单的,也亏得这帮npc的智商够低,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幸运的把他们一网打尽。现在终于可以探索那神秘的地牢了。

实际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好些,当我们踏进那地牢的时候本来还随时戒备着,准备应对可能残留着的敌人,甚至先撤退故技重施,但是实际上这营地已经空无一人,我们就顺着大厅中醒目的阶梯走入地牢。路上Queen还小心翼翼的唯恐有什么陷阱,但实际上却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一切顺利,我们也见到了地牢中唯二的两位犯人。

林雪自不用说,她被如同一块腊肉一般,一个从天花板上垂落的绳索,连着吊钩绑在了她背后手脚相连的部位,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所有的体重都由四肢所分担,要是现实中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手脚就都要残废了。也只有在这里才能让这痛苦万分的姿势成为现实。林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也真是奇怪,据Queen的说法,从找到她以后就一直昏迷,没想到到这里以后反而醒了过来。但是她被绑了太久,早就失去了意识,看到我们的时候也是目光呆滞,整个人如同坏掉了一般,既不再挣扎,也没有惊叫(虽然她也叫不出来。)

而另一边就是失踪已久的Dora了,她被绑在了一个架子上,也是同样残酷的姿势,双手被拉至极限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小腿并拢绑住呈M字打开,而她的嘴上还被绳子勒住拉到了身后,强迫她必须仰起头来。而更残酷的则是双腿之间的一根直陷入她下体的按摩棒,那嗡嗡的震动声提醒着我梦里的遭遇,也不由得双腿一紧。

看Dora的样子,这东西或许从她被带进来以后没多久开始工作了,以至于她的下面的地毯上已经积攒了一大滩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失禁的尿液还是高潮的喷涌。而Dora本人早已放弃挣扎,和林雪差不多的呆滞表情,也省的我们再去安抚她了。

当务之急当然是寻找线索,我们二人开始忙碌起来,可是,武器,绳子,道具,更多的绳子,更多的道具。这个不大的地牢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特别的东西,如果不算那些看了就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以外。。。

“可恶!” 我不甘心的跺着脚,本来信誓旦旦的保证这里必定有蹊跷,结果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却什么都没有找到,让我异常的失望。

“哎。” Queen也叹了口气,但是转而还是安慰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际上我们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线索,至少我们排除了这里不是,而且找到了Dora。。。”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顺着她的目光自然是看到已经如同一块蜜肉一般瘫软成一团的Dora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可恶可恶可恶!” 我手里握着一把在地牢里找到的佩剑,发泄似的在地毯上砍着,把那看上去还挺精美的地毯砍的破破烂烂的还翻起了边。

“这样也没用的。” Queen摇头看着我,“我虽然理解你的失望之情,但是拿这地毯撒气也不是办法呀。”

“。。。” 我无力的垂下手,我当然也知道,但是心里的那种无奈和歇斯底里让我的理智已经被压下,当然心底深处我更加明白,那个梦给我带来的危机感和绝望感,那感同身受的无尽拘束才是让我几乎发疯的最大原因。

我找了个墙角顺势坐了下来,手不自由的摆弄着柔软的地毯,心里思绪万千却又毫无头绪,乱糟糟的一片。

“唉。。。” Queen这一会儿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她也在我身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岔开话题,“这地毯还真是软,这地牢还真是有趣,竟然还为犯人铺这么好的地毯啊。”

“等等,你说什么?” 我一个激灵,突然的起身拽住Queen。

“啊?我说这样是没用的。” Queen眨眨眼,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不是,后面,地毯,地毯。” 我用力的锤了一下墙壁,不顾生疼的手指兴奋的道,“你说的没错,这里是地牢,关押犯人的地方,谁会无缘无故的铺上地毯呢。难道是为了防止犯人摔倒吗?”

Queen瞄瞄已经坏掉的Dora和林雪,果断的摇摇头。

“所以,这地毯一定是为了隐藏什么,我们来把他掀开!”

“哦,好!”

*****************************************

“果然如此。” 几分钟后,我们或者用武器,或者直接掀开,这个阴暗的地牢之下的水泥地面终于完整的露出了它的真面目,而我和Queen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魔法阵。

“竟然真的有蹊跷。” Queen惊叹着,这巨大的六芒星几乎覆盖了整个地牢,而不只是不是巧合,六芒星的其中两个角刚好对应的是林雪和Dora。至于其他的几个角是为谁准备的。。。Queen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确定这个是有用的,而不是让那个缚灵准备关押我们的地方吗?”

“。。。”

“喂!” 我听到耳边的声音,从恍惚中醒来。

“你说什么?” 我呆了呆。

“我说你确定这个有用?这怎么看也像是要把我们一个个关在这里才能启动的东西,对那缚灵是大补的才对吧?”

“不,不是,你让我想想,我总觉得有些熟悉。” 我盘腿坐在地上,冥思苦想起来。我确定这里绝对没错,不过到底是要怎么做,我又是在哪里看到的这个呢?

“你这是cos一休吗。” Queen看着我抓耳挠腮的动作不由得吐槽。

“唉。” 我无奈的换了个姿势,干脆直接躺在地上,眼睛盯着黑不溜秋的天花板,开始仔细的回忆起来。嗯,三天前我来到电视台开始,见到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进来以后有做了什么,一件件的开始归纳起来。。。

可是越是回忆,越是什么都想不到。我不由得有些着急,眼看时间越来越少,我们守着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关于缚灵,关于缚灵,我用力的思考着,脑海中过滤着所有可以找到的信息,终于,我想起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东西。那个早晨我收到的那封邮件。

那封邮件确实有关于缚灵的消息,但是叙事颠三倒四,逻辑混乱,而且只有一些最基础的消息。所以我刚开始虽然想到了,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上。而不相关的,确实最重要的,确实那封电邮所携带的,被我当作骚扰邮件的附件,那一张张被标记着数字的,一位位被绳子紧紧捆绑着的表情痛苦的少女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有最重要的,附件的标题 - 封印。

“你想到了什么?” 随着我的眼睛越来越亮,Queen也随即问道。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我喃喃的说道。

“你明白了什么?”

我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把那封邮件的具体消息告诉了Queen。

“你的意思是?” Queen将信将疑,“你是说我们六人在这里,唔,在这里被特定的姿势绑起来的话就可以封印住那缚灵了?你确定吗?”

“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情报的前提下,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 我说着,同时指着Dora和林雪道:“我觉得这不是巧合,她们被紧缚的姿势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而且你看中间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用来放置那个缚灵的。” 地牢的地上,魔法阵的中央是一个大型的木桩,而比较奇特的是木桩四周还散步着各种各样的铁链,如同处置邪恶祭典的祭品一样的搭配显得仪式性十足。

Queen仔细的四周打量着,沉默了半饷后才继续说道:“就算如此,但是这并不能排除这是个陷阱的可能啊。你知道是谁发给你这封邮件的吗?”

“是匿名的邮件,但是我猜测是时月寄给我的。”

“时月?还是缚灵?” Queen皱皱眉头,“把我们绑上去可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啊。”

“你还记得时月提到过,确实有办法封印缚灵,但是她忘记了的事情吗?” 我摇摇头,答非所问一般看向Queen。四目相对,我能感觉出她眼中的迟疑,我何尝没有疑惑,但是我的性格注定了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会愿意去赌一把。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

“那封邮件和潦草,我猜是时月短暂的获得身体掌控权时写下的,但是进入幻境以后,缚灵封印了那段记忆才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慢慢的说着我心中的推理,虽然听上去是那么的玄幻,甚至陷阱的意味十足,“我想那缚灵高估了自己对那具身体的控制权吧。具体时月是如何做到的我不清楚,也不能排除她是被操控之下寄出邮件的可能,但是我相信她确实如之前所说,留下了那一丝后手。

”好吧。“ 看的出Queen还在迟疑,只是眼下越来越少的时间下她也找不到别的办法了,所以也只好跟着我梭哈了。不过。。。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她说着:”我们两人要怎么办?“

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我明白她的问题 -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我们实际上要把自己绑起来固定到那些一看就很可怕的刑具上面。

“我把你放上去,然后我自己可以搞定。”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你不是问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嗯?”

“自缚,是自缚术。” 我郁闷的红着脸,小声地说道:“没有次数限制,但是也同样没有解缚的方法,所以我可以自己把自己绑成任何姿势。。。却没办法解开。”

“。。。”

“想笑就笑吧。” 我认命似的瞪着她,我也不想要这么垃圾的能力,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之前练习自缚的时候练过头了,这倒灶的世界竟然给了我这个能力。

“噗呲。” Queen捂着嘴,她一边笑着,一边摆着手,“哈哈,没,没想到你的本质,哈哈哈,你的本质还真是抖M啊。”

“。。。”

“等我们出去你一定要来我那里兼职啊,保管你爽翻天,哈哈哈哈哈。”

“好了,我们干活去吧。”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当然,如果我的脸不是红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上面的热度的话应该会潇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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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我们哼次哼次的把几个人都从根据地给运到了地牢里。遥远的距离,一次只能运一个,中间要歇个几次,而且运送的货物还是活人,简直就是各种难度集一体。而当我们把最后一件货物,也就是缚灵带到地牢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也预示着我们只能这条路走到黑,完全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过令人安慰的就是来到地牢,当我们把缚灵固定在木桩上的同时,她的挣扎也开始变得极度的疯狂,排除演戏的可能的话,这应该是好预兆吧。我们把铁链一根根的缠绕在她的身上。而她的嘴早就被狠狠地堵住,所以她除了无用的挣扎,还有压抑的叫声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接下来,就是让人兴奋,啊不,让人难受的步骤了,我们要把各位同伴固定到周围的刑具上,然后再料理自己。。。

林雪和Dora省了我们的事,但是空空和时月还需要我们来布置一下,和其他人一样,她们在进入这个地牢后也清醒过来。毕竟已经熟悉了,所以我还是很详细的跟她们介绍了一下现在的状况,然后我和Queen便分头合作。我这边是一个如同水车一般的装置,时月就被我固定在上面 - 她的身体也因为水车的形状而变成了半个O形。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不同寻常的姿势让她很是难受,她的头发因为仰着头而散落到了背后,失去了刘海遮挡的眉毛好看的皱在一起。粗重的呼吸声从她的鼻子中透出,她却忍耐着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虽然不忍心,但是我不得不继续。缠绕她的铁链紧紧的把她固定在了水车上,而接下来这个水车与众不同就是它还会自己转动 - 不是整圈的那种转动,而只是180度,会让时月从正常的姿势变成头下脚上的姿势。更离奇的是在她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奇怪的装置,会随着水车的转动带动一个硕大的绳结,而绳结的位置不言而喻,自然就是她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随着水车开始缓缓的转动,她终于无法再忍耐,开始大声呻吟了起来。

另一边的空空受到的折磨和时月再难受程度上倒是差不多,我走上去帮Queen改变了一些细节以确保她和邮件里的照片一样。等我们离开时,就只剩下一个椅子上不停呻吟的少女了。当然,她不是真的坐在椅子上 - 她的双腿是被拉到背后,和椅背连到了一起,而她的小屁股实际上根本没有碰到椅面,全靠着大腿和腰部在支撑着身体。而她的双腿之间可是一个粗大的,实实在在的振动棒,疯狂的震动中只能听到她剧烈的呻吟声,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如同拿架子上的Dora和吊在一旁的林雪一般坏掉了吧。

“轮到我了吗?” Queen看我走到她的身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脸色有些纠结的说道。

“嗯。”我点点头,“除非你有办法自己把自己绑上。”

“算了,你来吧。” Queen翻了个白眼,配合的把双手放到背后。

唔,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从头开始把其他人绑起来呢,目标还是个不逊色于我的大美女,虽然不是时候,但是我不得不说我还是挺有感觉的。而当我拿起绳子真正准备开始的时候,却突然不知道如何下手,爱抚呢人停了下来。

“喂,我说你做什么呢?”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让你绑,你倒是给个痛快啊。“ Queen保持着背着手的姿势,转过头瞪着我。

”哎?不好意思。” 我眨眨眼,深呼吸口,脑海里回忆图片上看到的姿势抖开绳子,嗯,就先从双手开始吧。其实锻炼了这么久的自缚,技术估计不如做了这么久女王头头的Queen,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哼,刚才只是因为第一次有些紧张罢了。

说起来,图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刚好是我在梦中体验过的那个令人绝望的姿势。而最开始的一步,自然是把她的双手连同肘部都并拢到一起绑住,然后套上单手套。好在Queen的柔韧性不错,这个动作很轻松的就完成了。接着就是一个简单的菱缚把她的身材更加凸出一些。唔,不得不说,Queen的身材真是不错,特别那不盈一握的小腰,配合着高耸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扭起来简直如同水蛇一般。当然,绳子上阵以后那更加美妙了。我恶趣味的拉紧了股绳,然后偷偷看了一眼Queen的表情,嗯,果然挺精彩的。之前她一直都保持着一副古井无波的淡定风也终于坚持不下去了,随着绳结陷进去也不由得轻轻的“呀”的叫了一声。

“咦,不对。” 我拉紧以后才发现自己好像是顺手了,那个股绳不该绑的。。。于是我又在她诧异的眼神中把股绳去掉,顺便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喂!你做什么!” Queen扭了扭,很是不爽的问道。

“嘿嘿,不好意思,忘记了,你要用那个的。” 我指了指旁边那跟又粗又大的东东眨眨眼。

“。。。”

“你等着,出去以后我一定要你尝尝我的特殊套餐,一个星期,不对!一个月!”

“嘛,那等我们出去再说吧。” 我笑了笑,把单手套的绳子穿过天花板上落下来的吊环然后拉紧,直到Queen的手臂和后背几乎成为一个直角才罢休。然后就是双腿,我根据记忆力的方式和“亲身体验”把她修长的双腿用地上连出的铁链锁住,顺手用一个塞口球在她抗议之前满满的塞上,接下来就是那个大东西了,不过具体的经过就不详述了,反正我感觉Queen的眼神已经要把我杀掉了,嗯,还有,我的手为什么这么湿呢,哦,对,还有还有,为什么她的呻吟声这么响呢,明明都隔着塞口球了呀。

我绕开Queen,来到一个木马面前,这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幅图片,而很巧合的,这也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是时候赌这最后一把了,我颤颤巍巍的爬上木马,分开双腿坐了上去。现在我的双手还在扶着木马,所以刺激还没有这么大。可是早晚都要让那里独自承受折磨,我索性咬咬牙松开手,瞬间那里的压力就让我惊叫出声。我闭上眼睛,认命的把双手背到身后,然后开始在脑海里清晰的描绘出那副图片上的情景。

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绳子在我周围舞动,如同缚灵的操控术一般开始在我身体上缠绕。首先是双手,这种后手观音的姿势是我自缚时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的,但是如今却被绳子牢牢的吊在背后靠近脖子的部位。同一时间,我的双腿在我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上半身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束缚,是大小腿合拢的姿势伏在木马的边缘,而这个姿势也让我更加难以借力,只能任由木马的尖锐利齿更加深入的陷进双腿之间。。。

接着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眼睛被眼罩遮住,嘴里被塞口球堵住。而胸前的两颗小樱桃已经因为下体的刺激涨大了许多。两个夹子顺势夹在上面,在我倒吸凉气的同时又向前拉扯,让我的上半身以一个别扭到极点的姿势弯着腰,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一个正在准备冲刺的骑士压低身子的姿态吧。而我这个骑手却是身下这批木马的俘虏和玩物,除了被动的接受刺激以外毫无任何反抗之力。

接下来的景象就不是我可以看得见的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低沉的呻吟,同时还有从塞口球中流出一丝丝的口水罢了。不过同样我可以听到周围传来的不止我一个人的呻吟声。紧接着,我感觉到身体突然而然的开始变得虚弱,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被抽离我的身体。身子开始发热,木马开始有节奏的摇动着,似乎为了配合我蒸腾而起的欲望一般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而在我看不见的周围,其他几位也正遭受着和我差不多的待遇,各式各样的刺激在她们不同的捆绑方式下达成了差不多同样的效果,而与此同时,魔法阵开始发光,一道肉眼可见的锁链开始链接着我们和中央束缚住缚灵,我所感受到的并非错觉,就是这几道锁链在抽取着我们的能量,并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中央那被束缚着缚灵的缚灵身边。只是结果如何,我们已经没有这个时间和经历去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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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1

“Cheers!”几小时后,电视台附近的小餐馆里,我们六人同时举杯。脸上虽然透着疲惫,但是表情却都轻松了许多。

我们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说明那奇怪的封印仪式成功了。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手中的一个圆形的,泛着银光的护身符一般的物品往身前推了推,一边说道:“大家说这个到底怎么处理?” 随着缚灵确确实实的被封印住,我们也从幻境中脱离,只是出来之后的我们身上都多了一个类似的护身符。仔细看上去的话,护身符上不仅银光熠熠,上面还刻着着栩栩如生的浮雕,浮雕的内容却是我们在那个魔法阵中被紧缚的姿态,一一的对应我们每个人。

“我觉得最好还是大家保管好自己的那个吧。” Queen盯着那个护身符,手指在下意识的摩挲着它的表面,眼神有些飘散。

“同意!” 空空在一旁点头,“你们说会不会这几个护身符就是如同龙珠一般,收集齐的话就可以召唤神龙,啊呸,召唤缚灵什么的。”

“漫画看多了吧你。” Queen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她的头。

“咳咳。” 时月咳嗽了声,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作为缚灵的宿体,她应该是知道的最多的,我也跟她确认过,那个救了我们的邮件确实是她发出来的。她当时的病急乱投医也算是起了作用,只是在进入幻境后她却因为缚灵的原因什么都不记得了。“其实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几个护符一定和缚灵有关系,我们就各自随身保管好吧,或许我们不知道的人真的有办法通过这些再解开缚灵的封印呢。”

“看起来也只能这样了。” 我点点头,重新把护符收好,说起来这个护符的造型还挺不错的,回头找个项链穿上做个吊坠似乎也不赖吗。

“对了,电视台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雪在一旁说道,她和我们都不怎么熟,而且刚一进去幻境就被消灭了 ,所以在我们聊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插上话。

“感觉他们好像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Queen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我离开之前和那家伙聊过,他似乎根本没有昏倒的记忆。”

“我也问了问其他的工作人员。” 我点点头,“大家的记忆力,似乎我们的‘圣诞特别节目’拍的很成功,大家都很满意。嗯,就是这样。”

“这,这应该也是缚灵的能力吧。” 时月不太确定的说道。

“看起来是的了。” 我们乱七八糟的点点头,心思却都在我提到的“圣诞特别节目”之上。 原因嘛,其实很简单缚灵自然不可能只是凭空捏造出一段记忆,所以在演播室里播放的特别节目就是我们在幻境中的历险了。唯一的区别就是最后的结果并非悲剧,回到这个世界的我们还是我们,而不是被缚灵夺了舍得傀儡。当然,副作用就是大家不管愿不愿意,都成为了这部特别节目的主角们,而且说不定还会因此名声大噪。。。

“安啦。” 我举起酒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看我毫无压力,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脱离险境了,大家再一起喝一杯吧!”

“哦哦哦!”

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好吧,我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好不容易逃出来喝的又有点快,于是几杯下肚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觉得迷糊中似乎有人抱着我还是背着我或者是搀着我离开,嘴里嘟囔着;“哼,小丫头在幻境里绑我绑的这么爽,姐姐我可是很记仇的,说了要让你享受一下我的特殊套餐可不能食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呵呵呵呵呵。”

看起来,我的自由还远没有来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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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2 堕落天使

缚灵事件的一年后,在当事人的共同保密下当时的影响已经渐渐淡了下去,唯一的变化就是Queen的紧缚の馆多了几个客人罢了。

而这一年中,众人的事业倒也是蒸蒸日上,特别是路茜儿,圣诞特辑的“成功”也让她的名气再次的有了一个飞跃,一个月前更是购置了一套新房,虽然这栋豪华的别墅位置偏僻,但是却是富丽堂皇,让其他几位都是羡慕的很。

而在路茜儿的新家里,她和Queen正面对面坐着,两人面前放着几碟看上去美味的小菜,以及数之不尽的各种酒类。

“果然是大明星了啊,这房子,啧啧,真是让人羡慕。” Queen一边悠闲的吃着小菜,一边感叹道。

“嘿嘿,哪有你这个大老板厉害。” 路茜儿笑嘻嘻的打开一瓶酒,给二人满上,举起杯子道:“说实话我都不敢相信,没想到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呢。”

“哈哈哈。” Queen笑了声,轻松的端起另一个酒杯,“本来说大家一起聚聚的,结果就剩我们两人了,真是可惜呀。”

“谁要你这么忙呢。” 路茜儿撇撇嘴,“她们昨天一来就想联手灌醉我,可惜一个个太弱了,现在还都在睡着呢。”

“哎,小女孩啊。” Queen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然后眨眨眼,“老实说,她们真的只是睡着了,我可是听说她们有预谋的想要灌醉你呢。”

路茜儿捏捏鼻子,嘿嘿一笑,“反正我还没来及做什么呢,等我放到你以后。。。”

“果然啊,你也是有备而来,说,打我主意多久了!”

“反正没你打我注意久。” 路茜儿抿了一口手中的美酒,语气有些郁闷的说道:“每次都是你赢,这次我可不会再输了,这次说好了,我要是赢了一定要好好的调教你。”

“嘿嘿,我看你是又怀念我家紧缚の馆的特别套餐了,嗯,这次就订一个月好了,反正节目刚好换季,你暂时也没通告,就是消失也个月也没什么。”

路茜儿听到特殊套餐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颤,看起来是已经体验的,不过她嘴上可没有服输:“那好,你要是输了,我就让你自己享受享受你自己的套餐。”

“小姑娘,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Queen妩媚的舔了舔嘴角。

“哼。” 路茜儿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 她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背心,一副大战一场的样子。如果现在有男人,特别是他的粉丝在场的话,光是那完美的曲线就足够他狂流鼻血不止了。

“咦。” Queen当然不会被美色所迷惑,她反而是注意到了路茜儿的胳膊上,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纹身,一个背后长着漆黑羽翼的人形。“你什么时候又搞了这个出来?” Queen好奇的问道。

“嘿嘿。” 路茜儿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点点酒的缘故,她的表情也变得妖异起来,“这是路西法哦,晨曦之星,你不觉得她和我很配吗?”

“唔,名字确实很配。” Queen眨眨眼,她忽然觉得这路茜儿今天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是吧是吧。” 路茜儿倒是不在意Queen的异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于是Queen也不好再纠结,同样喝下了眼前的满满一杯烈酒。接着,她的意识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虽然意识模糊,但是她的感知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身体已经僵硬的完全无法动弹了。她感觉到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然后那个她一直随身携带着近一年的护身符被取了下来。

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从一开始见到路茜儿开始到她的种种举动,还有自己现在的状态都无疑在说明着这绝对不仅仅是拼酒中的作弊行为而已。她无暇顾及自己是被下了什么样的药才会这样,只是焦急的想要有所行动,可是完全动不了,甚至连叫喊都不行,闪着水雾的眼中只能模糊的看到路茜儿手中拿着绳子走向自己。。。

恍惚间,她听到路茜儿在她耳边呢喃道:“你是最后一个了,护身符已经集齐了,那你的话,嗯,就让你好好享受自己的特殊套餐吧,时间是不限时哦。你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买房子吗?告诉你哦,这个房子的地下室可是我特殊改建过的,绝不逊色于你们紧缚の馆的地牢呢。呵呵呵呵呵呵。”

她最后的笑容,如同一年前的缚灵那般,妩媚而又妖异,只是一旁的Queen已经完全昏迷,而等待着她,和她们的,似乎又是无尽的拘束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85073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850734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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