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三十二章 打包出发（2/2）
“我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丽妲像是在市场购买牲畜一般，在每一副娇躯上摸来摸去的，还煞有介事的评论道：“身材都不错，哪怕做不成战斗女仆，成为契约女奴也都是极品呢。”
她翻了个白眼：“你忘了，她们本来就是从契约女奴中选出来的。有几个听说菲尼可是心疼了好几天呢。”
这话自然传到了克丽丝众人耳中。作为同样被拿捏的一员，克丽丝忍不住呻吟出声，然后身边就好像是多重奏一般有节奏的响起。丽妲的评论让她即使羞耻又有些莫名的情绪油然而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跳会有些加快，似乎还有一点点兴奋。
可惜丽妲没有继续再做什么动作，而是指挥着手下将她们一一从车上搬开，关进身边已经准备好的笼子里。
这下连伸伸腿的空间都没有了，克丽丝的身体被折叠起来才能勉强被装进笼子里。她也算是体验了妮娜从千塔之城回艾斯慕尔的旅途。更可怕的是，她连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都不知道！
她能够感觉到身体悬空，是有人提起了笼子，大约走了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然后便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克丽丝不知道是向上还是向下，但她相信就凭地下商会这个名字，她大概率是被带到了地下某处。
丽妲并没有跟下去，“好了，那么让我看看你们说的那位骑士小姐吧。”她优雅的走到关押碧翠丝的笼子面前，看着里面蜷缩着的黑色人形生物，“唔，看不清楚模样，也看不清楚身材呢。”
“当然咯。”薇娜耸耸肩，“毕竟是实力强大的骑士，虽然有各种限制手段，但她的身体强度也不差，战斗经验又丰富得很，不捆严实路上也怕出现什么意外。”
“嗯，必要的谨慎。”丽妲从薇娜手中接过钥匙打开了笼门。碧翠丝这几天的经历比克丽丝一行人当然要更难堪许多。一路上根本没有人理她，更别说打开笼子让她伸展一下身体。被长时间捆缚着折叠起来，她的身体早就已经麻木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精神也已经濒临崩溃。她原本以为在绮之馆内被调教就是最残酷的惩罚，但她没有想到如此这般没有任何互动，如同被遗弃的垃圾一般关在笼子里，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完全沉浸在黑暗和寂静中，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感知到才更加可怕。
这时候被丽妲从笼子里拖出来，她的表现也完全不像是之前强势的女战士，反倒像是受惊的动物一般浑身颤抖，然后发出一阵沉闷的哼叫。
“啧啧。”薇娜一路上也没怎么关注碧翠丝，此刻看到她这般模样也忍不住称奇：“她这是坏掉了吗？”
丽妲静静的观察了一番女骑士在地上挣扎的模样，才微微摇头道：“那你可太小瞧她了，这种人不会这么容易崩溃的，现在这种状态应该是属于应激反应，若是掉以轻心的话她还是会抓住机会想要逃的。”
“那就是你的工作了。”薇娜笑着道：“你确定把她留在这里没有关系吗？无论怎么说都是个大麻烦。”
“没关系，刑律教会的手还伸不到这里，不然上次也不会雇你们过来。相信我，若真的发生了，城主比地下商会要更紧张的。”
“那就好。”薇娜闻言便也不再矫情，“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她？”
“慢慢磨吧，对付她，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留给她一丝逃跑的机会，哪怕她看上去完全屈服也不行。”
“你这样做反派，会让主角很难做的。”薇娜忍不住评论了一句：“哦，这话是跟小家伙学的。”
“还真是有趣呢。”丽妲对着远处招来一位等待着的调教师，“那我更要好好的当我这个反派了。把她带下去吧，我想一想，眼罩给她取下来，让她自己‘走’过去。走哪条路你知道的。”
薇娜目送着碧翠丝也被带走，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看着丽妲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丽妲抿嘴笑了笑，“薇娜小姐，您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其实就是有点担心小家伙的安全。”
“唔。”丽妲捂住嘴，刘海下的眸子含着笑，看的薇娜很有些不自在。“她们对地下商会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当然也会保证基本的安全。但是以您的实力当然也明白的，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危险，是无法成长为可靠的战士的。我想克丽丝小姐在做出选择的时候已经考虑过这一点了。”
“这个我知道啦。”薇娜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自己当时没心没肺的到处探险才有了现在这实力，但碰到在意的人却又有点放不开。”
丽妲看她似乎还有些踌躇，便顺水推舟道：“其实你可以在这里小住一阵子。如果克丽丝小姐真的遇到了危险，也方便你更快地营救她哦？”
“嗯嗯。”薇娜似乎等待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虽然她看起来很矜持的点头，但那幅度怎么这么大？
丽妲眯起眼睛看向别处，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绮之馆下面好像还有空位呢。”
。。。
“绮之馆最下面才有你的位置，快走！”
绮之馆地下一层，碧翠丝正在继续着她的羞辱历程。
丽妲特意挑选的调教师是整个地下商会最严厉的一位，这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在地下商会作为调教师的时间比安吉拉的年龄还大，即使菲尼见到她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丽莎老师。
她并没有就那么简单的把碧翠丝抬到地下，这对于消磨她的心智并没有什么好处。于是调教师女士摘下了她的眼罩，取出了耳塞，并将一根锁链锁在她的项圈上。
只是重新适应光明就花费了碧翠丝很久，她的身上已然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对于身处未知的空间，面对着带有恶意的人，她本能的想要后退。
是的，曾经一往无前的女骑士，第一反应竟然是后退。
但她只感觉到颈部一阵剧痛，窒息感让她不得不停留在原地。她的双腿仍旧被捆着，这一趔趄让她几乎直接摔倒在地上。
“快走！” 丽莎对碧翠丝的窘境并没有意思怜悯，她扯起锁链催促着。
碧翠丝哪里肯跟随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继续往深处行进，虽然心底知道这事徒劳的，她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试图后退。这自然又是让她窒息的不停咳嗽，还因为锁链的拉扯直接摔倒在地上。
“提醒你一句，今天晚上，这里会举办一场宴会，如果你不想成为所有观众瞩目的焦点的话，就自己爬起来！”
这话算是戳到了碧翠丝的痛处，身为女骑士，遭受了这么多屈辱起码还是在人后，但若是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指指点点，被看到这副模样，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丽莎似乎还不满意的又加了一句：“我可以为你立个牌子，上面就写上，刑律教会精英骑士，现契约女奴，哦，不对，你还不算契约女奴，只是女奴。”
骑士的尊严，教会的荣誉，神的辉光绝不能因为她而玷污，这些都是铭刻在碧翠丝骨子里的东西，她连忙扭动着身体试图站立。
但她此刻的情况有如何能让她轻易的站起来。实际上她连从地上坐起这个动作都几乎做不到。经过这么久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韧性，绳索的束缚又让她难以伸展身体。她不住的哼叫着，最终却只是像陆地上的鱼儿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碧翠丝越是着急却越是站不起身，她想要让自己先跪在地上，可无处凭依只是转动身体就累的她气喘吁吁，在这之后腰腹部的力量一提起却又被绳索钳制，股绳勒进她的私处，在她的力气还未使出之时便很快的破了功。
丽莎欣赏了一阵子。身为资深的调教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面对碧翠丝这种信仰坚定的骑士，一味的羞辱与折磨虽然消磨她的锐气，但想要彻底折服她的身心却力有不逮。就像是有一根红线，惩罚，束缚，黑暗，绝望，都会无限逼近于那根红线，或许她看起来似乎真的屈服了，丽莎却知道那必然是假象。
所以她选择张弛有度，让碧翠丝能够有这少许的活动空间。从信仰入手无疑是最能让她反应激烈的方法了。而这样，碧翠丝必然会陷入拼命想要做到，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助地步，她不得不依赖外力，哪怕这个外力并非她主动祈求而来，仍旧会在某个时刻对她施以援手。对于骑士来说，怀疑自己远比被折磨的可怕得多。
所以丽莎走到了碧翠丝面前，提起她背后的绳子。碧翠丝果然配合的双腿使劲让自己艰难的站起身来。
既然站起来了，那就走吧。丽莎收紧锁链。碧翠丝果然双腿屈膝，一蹦一跳的跟了上去。
这条路并不长，但对于碧翠丝来说却足够遥远。这样双腿捆缚着像怪物一般傻乎乎的跳起，仅仅是保持平衡就已经十分艰难了，但最难堪的却还是她那对丰满的双峰也随之摇动。丽莎在那里催促着，她不仅不能停下来休息片刻，还要拼了命的跳起，否则项圈再被扯住被窒息还算轻的，再摔倒一次的体验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体会了。
碧翠丝也不知道花了多久，她记忆中最残酷的训练也比不上这次的这般疲劳。她最终与丽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升降梯。记住！碧翠丝强迫自己在这般处境下也要记住这一路上的所有细节，升降梯的位置，丽莎操作的方式，乃至一路上房间与道路的位置，碧翠丝在这点上终于展现出身为战士的素养，虽然这些努力不知道有多大的用处。
升降梯下降了很久，如同坠入深渊一般没有止境，碧翠丝的心也随之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这还是碧翠丝第一次看到地牢的真实模样。毕竟在艾斯慕尔那里，她的眼罩就几乎没有被取下来过。而这里的环境却让她很是惊讶，非但没有她想象中的阴森与黑暗，倒像是休憩的会所般宽敞，亮堂。
只有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才能更好的管理这些女奴。这里毕竟是罗格尔，混乱的环境造就了更多的厮杀与敌对，这一层关押着的便大多是与地下商会为敌的女奴。她们算不上契约女奴，即使经历过长久的调教，也很少能够像其他契约女奴般‘自由’的选择。这里同样被分离出一个个隔间，丽莎牵着碧翠丝一边走着，一边带着她观赏这里的‘风景’。
她们一路走着，身为刑律教会的一员，这里对女奴的惩罚并不至于让碧翠丝动容。相较于身体上的刑罚，这里更倾向于精神上的羞辱。
“看到这颗石头了吗？”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它的中央是一个金色魔法阵，阵法极为复杂，而它的中央则悬浮着一颗极为稀有的黑色水晶。“你可以试试祈祷。”
什么意思？碧翠丝以为自己听错了。给信徒祈祷的机会，那便让他们有了与神沟通的机会，甚至可以与教会的同僚传递消息。这怎么可能？但碧翠丝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禁魔项圈对她的压制竟然消失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使出全力挣脱束缚！
但力量还没有使出，颈部便是一阵剧痛。痛楚让她无法站稳身体，一个踉跄便栽倒在地上。丽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在想什么呢。我让你尝试祈祷，不代表我让你使用其他的力量。”
该说丽莎艺高人胆大吗？碧翠丝明明只是稍微绷紧了肌肉，就瞬间被她控制住了。
感觉到项圈再次放松压制，这次碧翠丝没有再尝试发力，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远比她看上去的要强，此刻她十不存一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于是她躺在地上，闭上双眼，沉下心神开始祈祷。。。
神并没有回应。
这不可能！除了像束缚之神这种已经陷入沉睡的神明，哪怕是普通的信徒都能够通过祈祷时感觉到神明的存在，那种玄妙的感觉是绝对无法作假的。但虔诚的骑士却无法感知到神的存在了！
难道是这个魔法阵？碧翠丝偏过头，看到稀薄的黑色雾气似乎弥漫开来
“这里是无神之地。”丽莎重新控制住碧翠丝，缓缓说道：“神既不会庇佑我们，也不会庇佑你。”
如果说怀疑自己是骑士修行最大的禁忌，那么怀疑自己信奉的神便是一个虔诚信徒最大的禁忌了。或许只有一瞬间，但丽莎有很多时间。
一次，两次，一百次，一千次，许许多多的瞬间凝聚在一起，才是摧毁碧翠丝信仰最重要的力量。丽莎相信这一切并不需要太久。
一个空的牢房已经被收拾干净。碧翠丝没有再反抗，等待她的是一个悬挂在半空的站笼。
笼子空间一如既往的狭小，除了身上的绳索，笼子的铁柱也成为了她的第二层束缚。她的身体被挤压成一团，那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在这里反倒是成了累赘，前后夹击下都被挤压的变了形状。站在上面，笼子还会随着碧翠丝任意一个微小的动作而摇晃。
丽莎重新为碧翠丝带上眼罩与耳塞。除此之外，她并不准备让女骑士得到外界的任何信息，不论是痛苦亦或是快感，都远不如在寂静中品味绝望更有效果。
这不是运输途中，一段旅途总会有终点，但碧翠丝的禁锢或许将时永远。
丽莎期待着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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