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决斗（2/2）

“双重冰影术。”克丽丝耸耸肩，“看来您终于突破了。”

“你不是克丽丝。”杰西卡仍旧不为所动，“你究竟是谁？”

“我当然就是克丽丝。”‘克丽丝’眨眨眼：“话说，老师要不要我再为你加大些力度？”

“把它停下来！”从杰西卡表情不难看出她在忍受着怎样的刺激。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克丽丝’再次耸耸肩，她似乎完全没有紧张的情绪。

杰西卡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

“我在仪式中？”

“当然。”

“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克丽丝呀。”‘克丽丝’捂嘴轻笑：“但是我也不完全是她。”

“什么意思？”

“坐下来说吧。”‘克丽丝’召唤出桌椅，一点都没有之前小魔女的样子。

“呐，从哪里说起呢，哦！对了，仪式，仪式总需要一个主持之人不是么？”

杰西卡虽然坐下，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主持之人不是克丽丝吗？”

“我也是克丽丝呀。好啦，我知道听起来很奇怪，主持之人当然是她，所以我也是她，但我是在仪式中的她。”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她的分身？”

“可以这么理解，仪式中需要有人作为执行者，于是我就诞生咯。”

“所以之前那一切就是仪式的步骤吗？”

“嗯，就是这样。”‘克丽丝’耸肩：“我的记忆来自于真正的克丽丝，但我诞生之刻同样获得关于这个仪式的知识，至少就结果而论，能够使出二重冰影术就说明您确实突破成为魔导师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

杰西卡无法理解，她甚至没有任何突破的感觉，就在这莫名其妙的高潮中就突破了？

“理论上来说，经过极致的束缚后，那突然的释放感会让精神力大幅活跃。”

“那如果我没有突破呢？”

“那样呀。。。如果你无法突破当然就打不过我，那就重新再调教一番，然后再重复，直到你突破为止呗。反正仪式中的时间流逝会变慢，不会花上太久的。”

“这。。。这还真是。。。”

杰西卡一想到自己的遭遇甚至打了个冷颤，要真的打输了。。。她可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体验一番了。

这一切实在是荒诞。但似乎又说得通。

“那之前的锁链究竟是什么？”

“喔，那个啊。其实没什么用，就是个热身，你要不选的话我也要出来的，我就是觉得弄个这个出来很拉风。”

“这想法。。。”

“我也没办法呀。”‘克丽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这些想法可都是来自我的本体呢。她似乎挺喜欢这种调调的。”

“。。。”

“那我要怎么离开这里？”

“随时都可以，如果你没有其他的问题的话。”

“我还有一个问题。”杰西卡迟疑的顿了顿，“之前，嗯，就是之前我经历的那些记忆，会怎么样？”

“放心，等你出去我就消失了，所以不会有人记得这里的一切哦。”

“咳，那就好。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好的，不过我还要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克丽丝’眨眨眼，表情又变回初时的妖媚。

“其实我不说你也明白的，除了总体的步骤，我说的，做的，都是我心底里想说的，想做的，老师您明白的吧？”

“。。。”

“好啦，老师，在现实世界中再会咯。”

这个世界再次归于黑暗。

只剩下虚空中还能听到‘克丽丝’的声音：“好像‘一不小心’为本体挖了个坑呢，真是的，谁要我是来自我的阴暗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