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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兽委托《被驯服的酋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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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的老爹一年前受伤需要静养,所以搬到了一个较偏远的木房子,因为有他这个犬奴在照顾,平时很少有兽会来这里,倒是方便了他。

走出部落脚踩在石板路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午的阳光很强烈,但并不炎热,除了鸟叫和偶尔吹过的风声外环境相当安静,这条小道顺着一直走下去便是此行的目的地,申屠拐过最后一个大弯便看见远处那个由木头建成的大屋子。

咚咚咚!!

“老爹在吗,我进来了。”申屠敲了敲木门朝里面喊到。

“是乖儿子吗,快进来吧。”里面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话语中带着一丝放肆的豪迈与急迫,就像战场上吹响的号角一样。

申屠推开并没有锁上的门,里面的空间很大,有专门沐浴和吃饭休息的房间,为了建好这个木房子,部落可是用上了四分之一的劳动力。

由于外面窗户是关着的,视线看着比较昏暗,老爹从自己的房间跪匍在地上爬了出来,除了约束他跨间那根大小已经不像兽茎的遮裆布外,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申屠关好门,看着朝自己像乖狗一样爬过来的老爹,蹲下来伸爪揉着他头上银白的头发。

“有,每天都在想乖儿子狠狠的调教精牛下贱的身体和肉棒。”奥博蹭了蹭灰狼爪子还挺起胸口,乳头上的乳环轻轻摇晃,露出下面已经打了的湿遮裆布,空气中飘浮着奥博身上的奶香与麝香味。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申屠扯着他的鼻环起身,奥博被他牵着往前走两步,接着骑在了他的背上,握住他头上的两只牛角当做方向盘,奥博很乖巧的驮着申屠向前爬行,被申屠控制牛角来控制自己爬行的方向,跨间的兽茎几乎要撑裂遮挡布,龟头贴合在地面一步一步留下水渍走到了各个窗口,打开窗户让阳光和新鲜的空气流进来。

“这两天有兽人来这里吗?”申屠骑着他在窗口看向外面流淌的溪流问道。

“有,不过精牛听儿子的话,精牛让他们都在门外滚了。”

阳光照在奥博黑紫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股妖艳的蓝色,银白的头发还扎着两个小麻花辫用小金属坠吊在两旁,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痕,尤其是他的左胸处,后脑勺蹭了蹭灰狼的胯部,屁股后面的牛尾巴拍击自己的大腿根。

“真乖。”申屠夸赞一句道,如果让其它兽看见自己的前任酋长居然像一个宠物一样听狗奴的话,还满脸激动性奋,他们一定会认为自己疯了。

“把身子抬起来吧。”从奥博背上下来,申屠背靠窗户双爪抱胸,看着早已经关系颠倒的精牛老爹面朝自己挺起摇杆,但下半身依然跪在地上。

在喬雄面前他或许还会装装样子,不过黑狮也差不多被自己驯服了,而面前这头已经被自己调教的连畜牲都不如的精牛老爹更是没什么好客气的,奥博张嘴吐着舌头任自己狼崽子把玩,黑狮体型已经大申屠两倍有余,而作为老子,哪怕他跪在地上灰狼也只是勉强到他胸口而已。

休整一年的奥博因为养伤,曾经身上傲兽的肌肉已经不如喬雄,但胸前柔软却有韧劲的乳头依然深得申屠喜爱,最顶端的“奶嘴”只要随便玩两下就会有半截拇指粗细,没有雌性的胸乳那般夸张,但对于精牛来说已经绰绰有余,狼爪上的两个肉垫避开乳环,捏着胸乳往上一推,乳尖便有牛奶流出来。

“精牛,精牛要被狼崽子榨乳了,哈~再,再用力一点玩坏精牛,另一边和下面~也想要~”奥博毫不支持的浪叫着,两腿主动张开露出被束缚的兽茎,申屠嘴角微弯,指头穿过乳环往外用力一扯,老爹激昂的“哞”了一声,鲜榨的牛乳激射在了申屠的爪子上。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调教老爹和给他打乳环与鼻环的场景,要不是自己在前任祭祀的书库中找到了精神控制和各种调教折磨类的魔法,外加在他疗伤用的药里添了点东西和那精神控制魔法产生了副产物,要完全从精神与肉体俩方面控制这头精牛,还真是难事。

而乳环和鼻环也早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如果要取下乳环,只能连带着精牛的乳头一并扯下来。

“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我没有告诉精牛没经过同样不能随便流水吗,贱货。”申屠凶恶的扯着奥博乳环说道,同时伸脚踩上没有被遮裆布束缚起来,有着接近足球大小的卵蛋被压在地上。

“哞~对,对不起乖儿子~精牛错了,儿子惩罚精牛吧,好想要好儿子在精牛身上留下新的鞭痕。”卵蛋带来的疼痛变为快感直冲奥博脑中,乳头只是一天没有被榨乳就难受不已,又流出一小股在他爪子上。

“给我舔干净,然后把你这个玩意给我好好堵上。”申屠把爪子伸进老爹嘴里,那温热的舌头迫不及待的舔上爪子,虽然精牛嘴上叫着“乖儿子”,但其实心里已经把他当做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对待,只是申屠要求它这么叫而已,毕竟前任祭祀失踪,自己在外面又是挂名犬奴,该有的称呼还是不能忘。

低头舌头舔着爪子上甘甜的牛乳,奥博紧憋着尿道,嘴中不断分泌唾液,甚至都已经来不及吞咽从嘴角的缝隙潺潺流下,火热的鼻息喷在爪臂上,申屠喜欢舔爪不代表不喜欢别的兽给自己舔爪。

踩在卵蛋上的脚爪力气逐步加大,奥博感到越来越刺激性奋,在腹部以及延伸到裆部的部位开始出现深紫色的奇特纹路,其颜色与肤色极其相近,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

“行了,爬回自己的房间去,要做什么不用我多嘴吧。”检查好精牛上面的淫纹,申屠松开了踩着卵蛋的脚说道,奥博连连点头,待他抽出爪子后重新趴在地上爬回自己的房间。

“真是个骚奴,要不要把喬雄也调教改造成这个样子呢?”

申屠在外面站了一小会,顺便检查了精牛这几天饲料盆的使用情况和屌环制作的进度,作为精畜,他自然无法食用任何正常的食物,只有混合过自己精液和尿液,通过特殊药物混入在一起的精牛饲料才是他唯一的食物,屌环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为他提供多了一些可以施虐的玩法,等靠近奥博休息的房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奶骚味。

“乖儿子,精牛一切都准备好了。”

精牛的房间并没有安装门,实际上这个房子除了外面的大门外没有任何一扇门,因为精牛不需要隐私,这些房间也被他拿来多次利用改建了一下,申屠前脚步入房间,就听见奥博发骚的声音。

奥博正面面对着门口跪在地上,脚爪和膝盖朝两边张开扣进地面的卡扣里,沉重的卵蛋被分开挂着铁块吊在兽茎上,脱离了遮裆布的束缚后,那根夸张的黑紫兽茎勃起已经有了半个申屠那般高,只有龟头处还有着深红色,而且只有张开双臂才能抱住它,兽茎身上突兀的经络和尿道完全蹦起,贴合小腹的龟头上马眼被奥博控制着闭合,但从缝隙也已经足够申屠进行尿道交或者拳交。

腹部和兽茎上的淫纹变得鲜明起来,从天花板上降下的数条铁链连接着爪铐,奥博已经把左爪拷进爪铐中锁好,右爪紧握着自己精臭的遮裆布,挺胸抬头对申屠回应道。

现在化作精牛渴望被鞭打的奥博哪还像一个病员,当初要是在他左胸口上的那道可以看见骨头的伤口再往上或往里深一厘米,就不会有现在的精牛,但申屠向部落隐瞒了奥博痊愈的真相。

申屠懒得和这个贱畜废话,接过他爪里的遮裆布直接塞进了精牛嘴中,像口球在后颈处打个结然后把他的右爪也锁上,接着让铁链不断上升,直到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可以挣扎的空间才停下。

“哞,哞,哞……”

奥博大口呼吸着嘴中脏臭的遮裆布,申屠顺便脱下了自己几天没有洗还残留有汗味的衣服遮住了他的脸,让这头精牛沉迷在自己儿子的体味中。

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两个称托挂在精牛乳环上松爪,乳尖猛地往下一沉,接着鲜奶慢慢流了出来,在卵蛋上他也特意新加了两个,连带着兽茎往前翘了一点。

儿子的味道,好香~好棒~还有自己的遮裆布,好美味的味道~

奥博嘴中的唾液沁湿了那条精臭的布料,鼻子里全是申屠的体味,牙齿一咬就能从遮裆布中榨出自己各种的残留物,因为被剥夺视觉,当乳环直接挂上称托,爽的低吟而出,他能感受到自己在性奋的泌乳,但这还不够,脆弱的卵蛋又承重了很多,垂直在跨间就要被挤爆了一样,他不知道儿子要做什么,但只会让他爽死。

啪!

一声清脆的鞭挞声在精牛胸口上炸响,他沉闷一声的身体细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兴奋。

申屠握着的可不是普通的鞭子,那是他特制的毛鞭,在鞭子外表会有很多墨绿色的细毛,摸起来没什么,但一打在身上那将是火辣辣的疼痛,而且会持续很长时间,一道赤红的鞭痕就出现在奥博右胸口上,甩出去几滴牛奶。

不知道鞭子什么时候落下,也不知道它会打在什么地方,奥博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他喜欢这种痛苦的快感和未知的刺激,一会落在背上,一会打在腰间,奥博身上除了左胸的那道外几乎所以伤口都一模一样,不停的咬着遮裆布,甚至肉棒上的淫水已经要堵不住了。

这一打就是整个下午。

啪”

“哞呜呜!”

最后一下的皮鞭申屠瞄在了精牛的兽茎,狠狠挥鞭在肉柱的淫纹上,直接将精关大破的他打上了高潮吼叫出来。

奶白的精液从马眼中像喷泉一股股宣泄而出,残余的火辣在兽茎上留下一道痕迹,嘴里的遮裆布快被彻底撕烂,上面的味道也索取的差不多就差咽下去了。

申屠爽快的呼吸着空气中的雄精味,撸动着自己跨间的兽茎,任精液洒满自己全身,欣赏面前只有这里才能看见的精液喷泉,弥漫着浓厚的麝香,那根巨茎射了十几发后才有减弱的迹象,窗外渐渐接近黄昏,但他还有一点时间享受老爹的牛穴。

奥博的身体无力的挂在铁链上喘息,周围的地板和身上全是他喷射出的奶精,这些就是他今天晚上的食物,申屠将爪子伸进肉棒的尿道里抽插搅晃两下,把里面残余的奶精清理出来,然后将那残破的遮裆布塞住了马眼,松开他上半身的铁拷。

“给我口住。”申屠拉着奥博的牛角往自己跨间扯,他顺从的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兽茎,双肘撑在地面轻轻揉捏兽茎下的蛋囊。

整个嘴巴就像个自慰器,在申屠开始抽动后卖力的吞咽他的兽茎,让顶端狠狠肏进自己的喉咙,牛舌仔细的清理还残留有喬雄肠液的兽茎表面,将冠状沟的脏污和龟头流出的淫液混合咽下,喉咙收缩紧裹着龟头带给申屠强烈的快感。

温热的嘴巴干起来很爽,不过他可没有要射在精牛嘴里的意思,双爪抓着牛角把手抽出兽茎,奥博很主动的张开嘴让他检查,挺动腰部龟头沾了沾他脸上和胸乳上的液体做润滑液,来到奥博撅起的屁股后面。

牛尾巴自觉的翘到背后,光滑圆润的臀部捏起来手感相当棒,分开两个臀瓣可以看见股间黑红色的小骚穴正一张一缩,奥博的肉棒和尿道已经被改造到几乎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只是一个随着快感与虐待滋生然后喷洒奶精的工具,而后穴除了被申屠开苞外几乎没有使用,因为他的尿道比后穴要舒服太多了。

握住兽茎,龟头不断抵在骚穴穴口蹭弄碾压,慢慢把龟头最粗的部分顶进括约肌处来回摇晃,刺激龟头周围的括约肌紧缩,习惯疼痛的奥博相当享受被儿子扩张后穴的感觉,忘我的舔舐地面肮脏的奶精。

啪~啪~啪~

兽茎撑开里面的肠壁顶入穴内,申屠跨间的卵蛋随着抽插拍击在精牛的大腿根上,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很轻松的就将整根兽茎推入骚穴,布满褶皱的粉红肠壁贴合在兽茎的每一寸,穴道几乎被肏成了它的形状,最为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更是特别关照对象,推入时肠壁紧缩,大肆抽插下快感像暴风雨一样强烈,而抽出穴道形成短暂的真空又在挽留它一般。

淫靡的水声在交尾处奏响,奥博被申屠顶撞的身体不断前倾,附在穴道内某处的前列腺也几次被打桩到形变,可见他是在用全力肏着这牲畜,乳环和卵蛋上套着的负重物还连带着摇晃,滴滴牛奶从上面滴落到好不容易舔干净的地面,这两天积蓄的牛奶想要在现在全部释放出来似的。

舌头爽的搭在嘴角,奥博已经被肏的认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骚穴中的打桩有了明显加速的趋势,腰间的爪子力气加大了很多,努力夹紧着肠壁和括约肌,身上的汗液混成一颗颗小小的汗珠,直到白色温暖的精浪压在他骚穴中的前列腺上炸开,身下的兽茎又一次不可控制的高潮。

看着面前的肉洞流下白浊缩回一个小孔,申屠拍了拍两旁的屁股,把那些精液都推回骚穴让老爹夹紧后便没有去管它,自己的性器虽然没有他们壮兽那样夸张,但在普通兽中也算不小了,如果后穴扩张过头,变得松垮垮就无法满足自己。

“我出去拿个东西,老爹要负责把这里清扫干净。”望了眼窗外的时间,天已经暗了下来,申屠取走负重物换件布衣穿上说道,奥博只感觉骚穴里没有了兽茎很是空虚,只有一些温热的液体带给他余韵,顺从的点点头后继续舔舐身体和地上的奶精,但脚踝和膝盖上的铐子没有打开,一些射的较远地方的奶精要费一点功夫才行。

关上房门,申屠提着烛灯绕到后面不远的溪流,之前根据书上的步骤,实验完的魔法种子还没来得及使用中途就被叫去服侍喬雄,只能做好标记埋在这里。

第二天……

奥博是被申屠的脚爪踩醒的,昨天晚上清理好周围已经是深夜了,但还是等不到儿子回来自己睡了过去。

舌头舔舔鼻间上的指缝,刚动身子马眼上就传来一阵刺痛,龟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上了比乳环还要大两圈的特制屌环,被刺穿的伤口附近带着丝丝血迹的,脚上的锁扣被解开,自己已经移步到了屋子外的小空地上。

“睡的挺香嘛,”申屠踩着精牛的脚爪直接塞进他嘴中,“昨天晚上见你睡着了,就把准备今天给你的礼物提前安上去了,看上去样子还不错。”

那枚魔法种子也用尿道棒推进了尿道深处,现在有足够的淫液供养已经开始扎根发芽了吧。

“哞呜~”奥博欢悦的摇晃屁股,兽茎和屌环在跨间摆动,尿道里快抵达膀胱的部分更是有股说不出的瘙痒。

“不要忘了今天的正事,上午部落里可是要来拿奶的。”申屠指了指脚边的好几个铁桶。

每过五天就会有部落的兽人来这里拿鲜榨的牛奶,当然只有少部分兽知道这是前任酋长大人的产物,在喂给奥博的饲料和众多改造中,就有不断改善牛奶品质和效果的作用,而当面榨乳调教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羞辱玩法,只可惜这头精牛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辱了。

“知,知道了。”奥博含着脚爪含糊不清的回答到,像做俯卧撑一样双臂双腿撑起身体,黑紫色的胸乳指着地面,申屠拿起两个铁桶放在胸乳下面,蹲坐在草地上像挤牛奶一样捏着软糖般充满弹性的乳头,而且一个爪子还抓不住乳头,要两个爪子一起才能愉悦的挤奶。

乳白鲜美的奶汁从乳尖随两个爪子熟练的推挤溅入铁桶里,十分钟左右就装好了满满一桶牛奶。

“那个……我是来拿牛奶的……”

因为平时取奶的兽人有事情,所以换成了一个还比较年幼的黄毛黑纹的虎人,他听闻过关于前任酋长的一些事情,但第一次看见取奶的过程,酋长大人还是赤身裸体,下面那根粗壮狰狞的黑紫色兽茎还在流水,而他们俩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只能开口叫到。

“这么早就来了,抱歉还要再等一下,这里还有几桶没有装好,就你一个兽吗?”申屠侧头看碎步走来有点面生的虎人,爪子上的速度和力气加大了一点,奥博发出轻微的愉悦声。

“没…没事的,我是来代替拿一下。”虎人走进闻着空气中的奶香和麝香味,前任酋长的呻吟和腿间的兽茎让他脸直通红,看上去还很羞涩的样子。

这头灰狼的动作很熟练啊,他就是那个犬奴祭祀吧,不过雄牛是会产奶的吗?虎人站在申屠的另一边观摩着,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胸口没有隆起的乳尖。

这家伙看上去似乎有点面生,还只有一个兽,有点意思,申屠将嘴凑到奥博耳旁轻声说道:“酋长大人……”

观摩挤奶的虎人看见犬奴祭祀忽然停下来,接着奥博大人就朝自己抬起大腿露出那根兽茎,说道:“小子,过来玩我的肉棒。”

“什?什么!?”虎人看着脸刷的从头红到尾,尾巴好似炸毛一样竖了起来。

“我说叫你过来玩我的肉棒,我不想重复第三遍。”奥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却说道淫靡的话语,腿抬得更高,卵蛋软乎乎的搭在下面,“还有你,谁让你停下来的,贱狗。”

“对不起奥博大人!犬奴这就继续挤奶。”申屠低着头窃笑,老爹的演技快赶上自己了。

迫于前任酋长的淫威,只是代班的虎人内心复杂的来到精牛张开腿的跨间,那条腿顺势搭在他肩上,好像在说:玩不好就别想走。

“肉棒和卵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踩它打它蹂虐它都可以。”

奥博大人的兽茎……好大,只是闻着气味都性奋的不行了,虎人抱住兽茎用裆部一下一下蹭着肉柱想到,在它根部有着很多摸起来硬硬的纹路,而且马眼上还穿有一个奇怪的铁环不知道是什么,但怎么虐待都可以的话……

虎人往下揉捏一对肥硕巨大的卵蛋,沉重的手感这份量绝对是种牛级别的了,通红着脸虎人忽然有点羡慕,毕竟谁不想自己器大活好,这根兽茎都可以轻松肏死一头兽人了,羡慕的虎人握紧拳头打在某一个卵蛋上。

“哞呜~”精牛享受卵蛋上深沉的疼痛爽的大叫出来,把虎人吓了一跳。

“爽~继,继续~”奥博声音都颤抖了两分。

“老爹还真骚呢,被后辈玩会更兴奋吗?”申屠看见已经不用自己挤就喷乳的乳头有些好笑的小声说,果然这头牲畜已经没有尊严和羞耻心了。

听见奥博大人的赞赏,松口气的虎人玩的更加肆无忌惮,他没有申屠那样熟练的技巧,只是为了蹂虐兽茎而蹂虐,而且对象还是健壮高贵的前任酋长。

“好儿子来玩的话,精牛会~更骚更下贱~”奥博头用蹭了蹭灰狼,完全不在乎还有外人讨好的说道。

虎人还在费尽心思的虐待兽茎和卵蛋,从那夸张到吓兽的马眼中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双爪,双膝弯曲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某个卵蛋上,但带给奥博的只有疼痛转换过来的快感,他更需要申屠的调教驯化。

“别急~等产完奶把那个小家伙送走,我们就来试试老爹的新屌环。”申屠露出自己的兽茎,让精牛悄悄含着口交,如果被虎人发现那么他前任酋长的名声就要败坏一大片了。

四桶……五桶……六桶……

整整四十分钟的挤奶结束了,虎人脸部绯红的快要滴出血一样,同时对于成年兽世界的性交知识有了全新的见解,跨间支棱起的小包早将皮裤沁得湿答答,而精牛的两个卵蛋已经被折磨到变成了椭圆 。

“拿好奶就快点回去,不许转回来偷看,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你不能告诉任何兽,不然小心我宰了你。”奥博从地上站起来双目瞪着他,两个乳环上还留有牛奶的痕迹。

虎人站直身子连连点头,并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吧。

接过犬奴祭祀推来装满牛奶的推车,虎人低着头原路返回部落,在他的双爪上还留有奥博的淫液,凑到鼻间细嗅,气味让他相当享受,但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回头看呢。

扑通!

等虎人走远,奥博立改之前的威严,跪在申屠面前变得淫荡且下贱,跨间的巨根更是面目狰狞。

“那个后辈只知道虐蛋,都没有玩屌环吗。”申屠先是检查了那个虎人玩过兽茎后的情况,除了卵蛋被压的有点变形好肉柱上多了点抓痕,就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屌环周围的伤口都愈合了一些。

“好儿子,精牛尿道里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尿道。”精牛不管自己的卵蛋被折磨成什么样子,痛觉过去后就是尿道比之前更强烈的瘙痒。

“那是正常的,说明魔种已经在吸收精牛肉棒里的精液和淫液,开始发芽扎根了。”申屠往黑紫色兽茎根部看了眼,在那里除了血管外已经有很明显的枝络蔓延的迹象,在魔种结果之前,精牛的兽茎只能是培育器一样为魔种提供养分。

从魔种蔓延出的枝络会深深扎进宿主尿道和海绵体中稳定自己,同时通过它们来吸收淫液与精液里的养分让自己成长,但宿主在整个过程中会承受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痛苦。

“哞!是,是电击!哈~肉棒,屌环扯的精牛好棒!”

申屠歪着嘴角,特制的屌环能将他的电击在兽茎上放大数倍,让精牛捏着自己卵蛋,快感越高捏的力气越大,只可惜乳头已经流不出多少牛奶,而淫液也几乎没有流出,全部成为了魔种的养分。

电流流窜整个兽茎,近乎禁脔的刺痛伴随阵阵酥麻,一度让奥博觉得自己被电失禁,抓着卵蛋的爪子已经凹了进去。

“他们在做什么呢?”一路折返回来躲在树后面的虎人偷窥精牛和申屠,奥博吐舌一脸很享受的样子。

“那个虎人没有听你的话,躲在不远处偷窥哦。”兽茎抽插着奥博的尿道中,申屠注意到旁边不远的树丛传来了异样,不出所料的对精牛说道。

“哈~精牛是乖儿子的牲畜,是产精机器~精牛想要儿子更用力的肏精牛的尿道。”奥博不在乎别的兽看见现在的自己,他想要的是申屠一边扯自己屌环一边野蛮的肏干自己的尿道,不但缓解了里面的瘙痒,海浪冲击般的快感更是压榨着卵蛋中的淫液,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牲畜。

“呻吟再大声点,长辈要好好教导晚辈,不是吗。”申屠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双爪扒拉着挨肏的马眼,深紫红色看上去就像后穴一样诱兽,然后加速肏干,下面的卵蛋也一并享受着电击。

“嗯哈~”

原来尿尿的地方还能用来交尾吗!?虎人听着精牛毫无遮拦的淫叫,联想到玩弄奥博大人时兽茎的样貌还有淫液的气味,顶着皮裤的兽茎肿胀难耐,左右瞧着没兽后虎人拉下裤子,看着不远处尿道交的两兽,学着自慰起来。

一壮一瘦,一大一小,怎么看都应该是小的是受方,但放在申屠和奥博身上就恰恰相反,申屠的淫液润滑着尿道壁,但大多数还是被更深处的魔种吸收,就像一块干涩的海绵。

一阵微风吹过,夹杂他们尿道交的骚味与麝香吹过虎人,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气息,爪上的动作加快了两分,哈着白起舌头耸在嘴巴,还很粉嫩的马眼流出的淫液又打湿了他的爪子。

“肉棒……怎么会这么舒服,哈~哈~”虎人学着申屠抽插的动作,将爪子虚握套在兽茎上套弄,粗糙的肉垫蹭过顶端粉嫩的马眼让他双腿一阵酥软,幻想着自己就是申屠,而爪子是奥博的尿道。

精牛腹部的淫纹兴奋的闪烁,忽明忽暗,这说明他已经濒临高潮,只是尿道交这一点时间,种子吸收他们俩的淫液已经在尿道里又生长了一厘米左右。

“不,不行,要坚持~不住了~”虎人挺起腰部,动作微小且快速的撸动着兽茎,尤其是冠状沟和让他浑身打颤的马眼部分更是重点关照,对于性欲还懵懵懂懂的他第一次体验就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不断有淫液随撸动被甩飞。

虎人顾不上不远的申屠他们听不听得见,嘴角流着唾液伴随一声低吟,兽茎一股一股的抽搐下,乳白泛黄的精液宣泄而出,浓厚的麝香弥漫在空气中,闻起来少了股奶香,多了点属于自己天然的腥臊。

爪子慢慢松开兽茎,上面还有白精滴落,虎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对于那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他还依依不舍,当再次看向犬奴祭祀和前任酋长时,奥博已经跪趴在申屠跨间含着他的兽茎,而地上还有着隐约可见的白浊。

精牛的口交完美的无可挑剔,可以说他的嘴巴就是为了口交灰狼的兽茎而存在的,魔种有了精液的灌溉,一定会更加疯狂的成长,当它结果的时候,也是自己收获喬雄与这个部落统治权的时候。

“这就走了吗,嘶~吸慢点,畜牲。”申屠回头看向虎人的位置,那里已经没了踪影,而含着兽茎的湿热口腔猛地传来一股吸力,舌头还接连剐蹭他的马眼,惹的他破口大骂一句,握着牛角猛的挺腰然后深喉,温热的尿液直接从喉咙灌进食管被精牛一口口咽下。

“哈~儿子的尿,好喜欢~”当兽茎离开嘴巴的时候,精牛还伸出舌头想要再去舔舐,但申屠直接一脚踩到他脸上,直到安分下来。

一根绳子穿过了尿道的屌环打上死结,然后牵着他回屋子里继续干活。

数天后,魔种在尿道中成长的速度超乎申屠所料,又或者说是奥博的尿道太适合魔种的成长,他一天天仔细观察着奥博兽茎的变化,表面蔓延的枝蔓已经几乎包裹住整个兽茎,甚至往下长到了卵蛋里,可以看见一根根血管似的根茎链接在卵蛋内部中,直到开花和结果也不过花费了一天左右。

鲜艳美丽的绿果通过一根藤蔓连接在兽茎马眼外,奥博双眼失去神志被吊在房间里,这个魔果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可以复制宿主的部分认识与记忆,然后强行灌入服用者的记忆中,再进行寄宿生长,如此轮回,此时的奥博就是在被魔果吸收他的意识,当然并不会摧残他原有的记忆。

“看见了吧,这就是前任酋长大人,我现在的精畜。”

申屠在傍晚领着喬雄来到了老爹的住所,将这些年的一切都告诉了他,而喬雄股间还夹着那根假模具,他不在的这些天自己只能靠这来发泄性欲。

“我也是小殇的精奴,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喬雄中肯的说道,他并不关心自己的老爹是什么样子,就像自己乳环上的吊牌一样,他是弟弟的精畜,和老爹一样下贱的精畜,老爹的尿道可以让申屠发泄,那自己也一样可以。

“但我只需要一个精畜嗷……”申屠假装纠结的思考,喬雄跪在地上低着头深怕自己被弟弟讨厌,他已经离不开小殇的开发调教了,甚至为了他自己可以放弃酋长的位置。

“不过我还需要一个爪奴,以后你就主要为我提供脏脏臭臭的脚爪让我舔舐,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舔脚舔身体吧。”灰狼的脚爪踩到喬雄后脑勺上。

“爪奴,听命。”说完,申屠就让他吃下老爹兽茎外的那个果实,可是果实已经与奥博的神经感官连接,喬雄咬下果实的一瞬间,带给奥博的痛楚就像咬掉了他的兽茎,没有咀嚼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内心充满性奋的开始迎接自己作为爪奴的美好生活。

多年后,这个部落发展越发繁荣,科技也一步步在提高,酋长与祭祀的努力功不可没,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部落的祭祀都固定为了犬奴祭祀,并且每任都是狼兽人。

某日,族长的房门被毛揉揉的爪子推开,带着犬奴项圈的小狼拿着榨乳器走进了房屋,笑眯眯的轻声说道:“哥哥,到取奶的时间了哦。”

酋长跪屈于地面,尾巴被铁链捆在背后,后穴的打桩机轰隆轰隆的作响,乳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中流露出来,而兽茎根部则是套着一个锁精环,下面的卵蛋被电击器毫不留情的电击着,淫液无法外出不断逆流回膀胱之中。

胸口的双乳依然是历代酋长都要佩戴的精畜乳环,这是他们身份的象征,眼睛和鼻子被遮裆布蒙着,嘴巴则是塞满了部落里搜集起来的脏臭袜子,听见了小狼的呼唤后“呜呜”的呻吟。

他是这个部落的酋长,一头已经被犬奴祭祀驯化的虎人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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