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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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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四天的“净化”,已经将英白拉多的身体,变成了一块被圣油彻底浸透的海绵。

她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支撑着她完成最基本的动作。

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那粘稠的 散发着异香的液体反复揉搓 按摩,已经变得异常的 病态的敏感。

哪怕是平日里穿着的 最柔软的圣洁长袍,此刻贴在身上,那布料的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反复搔刮着她裸露的神经,让她时刻都处在一种微弱的 却连绵不绝的 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之中。

为了掩人耳目,大主教在第五天的清晨,将她送回了她自己的神殿寝宫。

这里依旧圣洁 庄严,充满了海洋与天空的清新气息。

但当英白拉多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时,她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肮脏的 卑贱的窃贼,玷污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

她强撑着那副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身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坐了下来,假装在看海。

海还是那片海,是她曾经力量的源泉,是她神性的延伸。

但此刻,在她的眼中,那蔚蓝的 一望无际的海面,却仿佛变成了一面巨大的 冰冷的镜子,映照出她此刻的 不堪的模样。

她不需要镜子,也知道自己变了。

那股曾经属于神明的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感,已经彻底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慵懒的 带着一丝颓靡的奇异魅力。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以一种完全放松的 甚至可以说是散漫的姿态,陷在柔软的座椅里。

那双曾经清澈如万丈深海 能洞悉一切的淡蓝色眼眸,如今也像是被注入了暖流,多了一层迷蒙的 化不开的水汽。

那水汽之下,不再是神明的威严与智慧,而是仿佛蕴藏了无尽风情与肮脏秘密的 属于女人的……春意。

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也更加……诱人了。这是一个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与精神恍惚之中时,一个不速之客,毫无征兆地,推开了寝宫的大门。

是漂泊者。

他似乎因为连日联系不上她,心中担忧,便直接找来了圣殿。

当他看到安然无恙地坐在窗边的英白拉多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他那敏锐的 如同猎人般的直觉,就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英白拉多,但又……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英白拉多。

当英白拉多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 让她魂牵梦绕的脸庞时,她的心脏,猛地 漏跳了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那双刚刚还迷蒙着水汽的眼睛,下意识地 惊慌地闪躲了一下,不敢与他对视。一抹不自然的 病态的红晕,迅速地 爬上了她苍白的脸颊。

完了。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你这几天去哪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漂泊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我没事。”英白拉多强迫自己开口,但那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 因为心虚和惊恐而产生的沙哑和颤抖,“只是……在进行一场……必要的修行。”

“修行?”漂泊者皱了皱眉,向她走近了几步,“你的脸色很差。”

他靠得越近,英白拉多的恐慌就越盛!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 带着风尘与阳光味道的气息。

而这股气息,让她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身上,那无论用多少清水冲洗,都无法彻底洗去的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淫靡的“圣油”气息!

当漂泊者关切地 想伸出手来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时,英白拉多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经意地 向后退了一大步!

“别碰我!”

那声音尖锐而失控,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和内心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地 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害怕!

她怕得要死!

她害怕被他触碰!

她害怕他那干净的手,碰到自己这具肮脏的 被另一个男人从里到外都玩弄了个遍的 下贱的身体!

她更害怕,自己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身体,会在他关切的触碰下,产生不该有的 可耻的反应!

漂泊者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眼中的关切,变成了更深的困惑与担忧。

他没有在意她失礼的举动,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关切地 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

而正是这道目光,像一把最锋利的 淬了剧毒的刀,将英白拉多那颗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彻底地 剖开了。

那尚未被完全磨灭的 对漂泊者的真挚情感,与那刚刚被大主教用最残忍的方式烙印下的 属于奴隶的淫靡印记,在这一刻,产生了最剧烈 最残酷的冲突!

她的内心,并未像大主教所期望的那样彻底屈服,反而在见到漂泊者的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更加深沉 也更加无望的……矛盾与痛苦之中。

而在圣殿的另一处,一间幽暗的密室里。大主教正透过一面巨大的 由黑水晶构成的镜子,冷冷地 注视着寝宫内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漂泊者的出现,以及英白拉多那剧烈的 充满了内心挣扎的反应时,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冰冷的 残忍的笑容。

他意识到,仅仅是肉体上的“净化”,还远远不够。那顽固的 属于“凡人”的情感,依旧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灵魂里。

看来,必须加快“净化”的进程了。

必须……用更猛烈的 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碾碎的手段,将那个该死的漂泊者的影子,从她的心中,彻底地 连根拔起地,抹去!

漂泊者离开后,英白拉多甚至没能在那份混杂着羞耻 痛苦与一丝甜蜜的 复杂的情感漩涡中停留太久。

仅仅是半个时辰之后,寝宫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两个面无表情的修会骑士走了进来,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请”她前往“净化”的下一个阶段。

她再次被带到了那个让她感到屈辱和恐惧的 地下的秘密训练场。

但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那散发着异香的圣油,也不是那能让她在羞耻中沉沦的抚摸。

迎接她的,是大主教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以及他手中,那条她从未见过的 全新的 猩红色的缰绳。

那与其说是缰绳,不如说是一条特制的 专门用来惩罚的鞭子。

它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 猩红色的皮革鞣制而成,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一种如同凝固血液般的 油亮的光泽。

而最让她感到不寒而栗的,是那鞭子的尖端,密密麻麻地 布满了无数细小的 闪烁着金属寒光的 锋利的倒钩。

那就像一条毒蛇的 分叉的信子,上面长满了淬毒的利齿,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变回你的原形。”大主教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英白拉多不敢违抗,在光芒中,她变回了那匹神圣 高傲的骏马。

她那通体雪白的 如同最上等丝绸般顺滑的皮毛,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那充满了爆发力的 流畅的肌肉线条,彰显着属于神明的 完美的力量感。

然而,这份神圣与完美,在下一秒,就将被彻底地 残忍地,撕碎。

大主教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他只是冷冷地 陈述着一个事实:“你见到他时,动摇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抖!

“呼——!!”

那条猩红色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凄厉的 撕裂空气的弧线,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 抽在了她那结实 挺翘 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 响亮的爆鸣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回荡!

“——嘶律律律!!!!”

一股前所未有的 尖锐的 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撕裂开来的剧痛,瞬间从她的臀部炸开!

那不是钝痛,不是灼痛,而是一种被无数烧红的 带毒的钩子,狠狠地 同时刺入皮肉,然后又猛地向外撕扯的 最残忍的 最极致的剧痛!

她那属于神明的 高傲的悲鸣,第一次,因为纯粹的 生理上的痛苦,而变得如此的凄厉,如此的扭曲!

她本能地 想要向前窜出,想要抬起后蹄去踢那个伤害她的人!

这是属于野兽的 最原始的自卫本能!

然而,那份反抗的念头,仅仅是在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就被大主教那冰冷的话语,和接踵而至的 更加疯狂的惩罚,彻底地碾碎了。

“看来昨天的净化,还不够彻底!”

大主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她因为剧痛而身体僵直的一瞬间,猛地 翻身骑上了她的后背!

他那两条有力的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 夹住了她的身体。

那份属于“主人”的 不容抗拒的重量,再次降临。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 疯狂的鞭打!

“啪!啪!啪!啪——!!!”

那条猩红的 带着倒钩的鞭子,化作了一道道残忍的 血色的闪电,雨点般地 疯狂地,落在她那雪白的 丰腴的臀丘上!

每一鞭下去,都是一声清脆的爆响,都是一阵皮开肉绽的撕裂声,都伴随着她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 更加绝望的悲鸣!

那片原本完美无瑕的 雪白的臀肉,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得血肉模糊!

一道道深红色的 狰狞的鞭痕,纵横交错,布满了她的臀部。

那些细小的倒钩,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小片皮肉和白色的毛发,留下一排排细密的 向外渗着血珠的血口。

很快,那鲜红的血液,就染红了她雪白的皮毛,顺着她后腿的肌肉线条,蜿蜒地 流淌下来,在干燥的 黄色的沙土地上,滴落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 暗红色的小花。

“跑!”大主教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在她耳边炸响,“为你的不洁而忏悔!为你那肮脏的 属于凡人的动摇而奔跑!”

他的双腿猛地一夹,用脚跟狠狠地 踢了一下她的腹部!

“每一次鞭打,都是在提醒你,谁,才是你的主人!每一次疼痛,都是在告诉你,思念那个凡人,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下场!”

“你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你流下的每一滴汗水和血液,都只能因为我!因为主人的惩罚与恩赐!而不是因为对那个该死的凡人的思念!”

“跑!给我跑起来!!”

“啪——!!!”

又是一记比之前所有鞭打都更加用力的 狠狠的抽击!那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 刺穿了她最后的 名为“忍耐”的屏障!

恐惧,彻底地 压倒了尊严和反抗的本能。

“嘶律律——!!!”

在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悲鸣声中,英白拉多,终于,发疯似的,向前冲了出去!

她那四条曾经踏平过风暴与海洋的 神圣的 充满了力量的蹄子,此刻,只是为了逃避身后那如影随形 跗骨之蛆般的剧痛,而在沙土地上,疯狂地 绝望地,奔跑着!

“砰!砰!砰!砰!”

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战鼓般,在封闭的训练场中疯狂地回响。

她跑得是如此之快,扬起的尘土,几乎将她和她背上的那个魔鬼,都笼罩了起来。

汗水,从她的脖颈 脊背,疯狂地涌出,将她雪白的皮毛彻底打湿,黏连在一起。

而她身后那片血肉模糊的臀部,每一次因为奔跑而产生的肌肉起伏,都会牵动无数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 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放慢一丝一毫的速度。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有迟疑,那条猩红色的 魔鬼般的鞭子,就会再次落下,带给她更加深沉的 无边的痛苦与绝望。

她只能跑,发疯似的 不顾一切地,奔跑。试图用速度,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来逃避那份深入骨髓的剧痛。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时间,在这个尘土飞扬的 被绝望气息所填满的地下训练场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英白拉多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或者更久。

她的脑海中,早已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三个不断循环的 如同魔咒般的指令:奔跑,疼痛,以及……主人的怒吼。

她的肺部,像一个破损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热的 刀割般的疼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混合了沙土与血腥味的 滚烫的沙砾,它们在她的气管和肺泡里疯狂地研磨着,让她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小的凌迟。

她那颗曾经蕴含着风暴与海洋之力的 强大的心脏,此刻也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到极限的 即将报废的引擎,在她的胸腔里疯狂地 无力地,擂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神力,也有耗尽的时刻。就算是岁主,也无法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永远地坚持下去。

终于,在她又一次试图抬起前蹄时,那股支撑着她奔跑的 最后的 源自恐惧的力量,如同被抽走的积木,轰然崩塌。

她的四肢,在一瞬间,彻底地 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猛地一软。

“砰——!!!”

她那庞大的 沉重的身躯,像一尊被推倒的神像,重重地 毫无缓冲地,瘫倒在了坚硬的 干燥的沙土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内脏仿佛都移了位,扬起的漫天尘土,瞬间将她狼狈不堪的身影,彻底吞没。

她就那样侧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 贪婪地,喘着气。

汗水,早已将她通体雪白的毛发,彻底浸透,一缕缕地 黏在了一起,混合着她身后那片血肉模糊的臀部上不断渗出的血迹,以及那干涸后又被新血染红的 暗褐色的血痂,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匹刚刚从地狱的血河里,挣扎着爬出来的 垂死的牲畜。

然而,她的主人,并没有给她哪怕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我允许你休息了吗?”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从她的头顶传来。紧接着,那条猩红色的 魔鬼般的鞭子,再次呼啸而至!

“啪!”

但这一次,鞭子落下的地方,不再是她身后那片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疼痛的臀部,而是她那柔软的 毫无防备的 雪白的腹部!

“嘶——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都要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那里的皮肉是如此的娇嫩,那里的神经是如此的敏感!

这一鞭,仿佛是直接抽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剧烈地 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起来!”

她试图重新站起,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的意志,去命令自己那不听使唤的四肢。

但是,没用的。

她的肌肉,早已在数小时不间断的奔跑中,彻底地 罢工了。

它们像一堆被酸液腐蚀过的 断裂的缆绳,除了因为疼痛而产生的 无意识的颤抖之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鞭打,没有停止。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

那条残忍的鞭子,精准地 如同外科手术般,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身上那些最敏感 最脆弱 最能带给她剧痛的地方。

她的脖颈,她的大腿内侧,她那柔软的 不堪一击的腹部……

在这样无尽的 不给任何生路的摧残之下,一种超越了体能极限 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的 最原始的 对“疼痛”本身的恐惧,终于,从她灵魂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这份恐惧,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强行压榨出了她生命最后的 所有的潜能!

在一声混合了痛苦 恐惧与绝望的 不似兽鸣的嘶吼声中,她那四条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 颤抖的腿,奇迹般地,重新找到了支撑点!

她摇晃着,挣扎着,有好几次,都差点再次摔倒。

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 狼狈地,重新站了起来!

然后,不等鞭子再次落下,她便迈开了那早已麻木的 灌了铅般的蹄子,继续着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 麻木的 绝望的奔跑。

这个过程,重复了数次。

每一次力竭倒下,换来的,都是更加残忍的 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鞭打。而每一次鞭打,又会逼迫着她,在无尽的痛苦中,重新站起。

渐渐地,她的反抗消失了,她的悲鸣变弱了,她的思想,也停止了。

当黄昏那橘红色的 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透过训练场顶部的气窗,斜斜地 照射进来时,她,最后一次,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倒下得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悄无声息,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地 落在了地上。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连最基本的 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抖,都消失了。

她那双曾经如同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地 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洞 灰暗,像两颗被遗弃在沙地里的 毫无价值的石子。

它们茫然地 望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映不出来。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被这长达一个下午的 不息的折磨,彻底地 从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当英白拉多那涣散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缓缓地 从那片名为“空白”的 无尽的黑暗中,重新浮起时,迎接她的,是全身每一条神经 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的 酸痛的抗议。

她被重新变回了人形,赤裸地 像一件祭品般,被平放在了那张冰冷的 暗红色的天鹅绒祭台之上。

她背上那些在骏马形态时被鞭子抽出的 狰狞的伤口,此刻已经转化为了大片大片的 触目惊心的 紫黑色的瘀伤,像一块块丑陋的烙印,印在她那如冷玉般白皙的 光洁的肌肤上,彻底破坏了那份属于神明的 完美无瑕的美感。

她瘫软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当她看到大主教那张苍老的 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他手中那个缓缓拿出的 小巧的水晶瓶时,一股比下午被鞭打时强烈百倍 千倍的 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如同决堤的 冰冷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那个瓶子!那个装着如同融化的黄金般 粘稠的 散发着妖异光芒的液体的瓶子!

她见过这东西!

在修会最古老 最禁忌的典籍中,她曾见过关于它的记载!

那不是圣油,那是魔药!

是修会第一代狂信徒,为了体验所谓“神之狂喜”而创造出的 能将生物的神经敏感度,提升到极致的 最禁忌的炼金产物——“神之泪”!

传说,一滴“神之泪”,就足以让最坚定的圣徒,在无尽的 极乐的幻觉中,彻底疯狂,最终因为神经系统无法承受那恐怖的 海量的信息,而活活“乐”死!

那不是净化!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 黄金的炼狱!

“不……”

一声沙哑的 破碎的 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嘴唇中溢出。

“不……不要……”

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奇迹般地,再次压榨出了她身体最后的潜能!

她那双原本连动都动不了的腿,开始在天鹅绒的祭台上,无力地 却又拼命地,蹬踹着。

她试图用手肘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想要爬走,想要逃离那个拿着黄金魔药的 真正的魔鬼!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 濒死的鱼,发出了不成调的 绝望的哀求!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不要用那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想他了……我发誓……求求你……”

然而,大主教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只是用一种悲悯的 看着一个即将得到救赎的罪人的眼神,俯视着她,然后,无视了她所有的哀求与挣扎,缓缓地 拔开了水晶瓶的瓶塞。

一股难以形容的 甜腻到极致的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走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然后,将瓶口对准了她那优美的 天鹅般的脖颈,与那两座挺拔雪山之间的 深深的沟壑。

一滴冰冷的 粘稠的 金色的液体,从瓶口,滴落了下来。

“——!!!!!”

在那滴金色的液体,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英白拉多的身体,猛地 剧烈地,向上弓起!

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 仿佛要将自己腰椎都折断的 恐怖的弧度!

她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滚圆!

眼白中,迅速地 布满了无数细密的 狰狞的血丝!

那不是疼痛!那是一种比疼痛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 如同有亿万伏特的 微弱而密集的电流,瞬间从她胸口那一点,炸裂开来!

然后,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 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传遍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毛发!

每一条神经的末梢!

她的皮肤,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 病态的 恐怖的……敏感!

她能感觉到!

她能清晰地 感觉到!

空气中那微弱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流动,此刻,却像无数只温柔的 带着静电的手,在她的全身,反复地 不知疲倦地,抚摸着!

她那瀑布般的 及腰的银色长发,拂过她肩膀和后背的触感,不再是轻柔,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 让她想要尖叫的 强烈的 酥麻的搔刮!

甚至,她自己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每一次“咚咚”的搏动,所引起的 胸腔的微弱震动,都化作了一股股强烈的 如同高潮般的 灭顶的快感信号,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涌入她那片已经彻底混乱的 可怜的大脑!

她的敏感度,被强行地 粗暴地,提升了十倍!不!是百倍!

这,就是感官的地狱!

大主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 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不需要再用那根残忍的鞭子,也不需要用他那粗糙的手指。

他只是从祭台旁的花瓶里,抽出了一根装饰用的 洁白的 柔软的……天鹅羽毛。

他捏着那根羽毛,用那毛茸茸的 柔软的尖端,轻轻地 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般,划过了她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的 平坦的小腹。

“咿——啊啊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 混合了哭泣与呻吟的 尖锐的悲鸣,从她的喉咙里,泄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油里的鱼,剧烈地 疯狂地,在祭台上颤抖 弹跳 扭动!

那不是挣扎,那是一种完全超出了意志控制的 最原始的 神经的痉挛!

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想要躲开那根羽毛的触碰,但她的四肢,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向外舒展着,将自己最柔软 最敏感的部位,彻底地 暴露在了那根羽毛的“攻击范围”之内!

“不……不要……停下……求你……哈啊……停下……”

她一边哭泣,一边哀求,但从她口中吐出的,却只有破碎的 断断续续的 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呻吟。

汗水,混合着那金色的 粘稠的圣油,将她的身体,弄得一片湿滑 一片泥泞。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宁愿回到下午,去承受那撕心裂肺的鞭打,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多承受哪怕一秒钟的 这黄金的 极乐的炼狱!

因为,疼痛,尚有极限。而快感,永无止境。

羽毛的巡礼,最终,还是停下了。

但那停下,对英白拉多而言,并非解脱,而是另一场 更加恐怖的 炼狱的开端。

因为,取代那根柔软羽毛的,是大主教那只苍老的 布满了皱纹的 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 冰冷力量的……手。

他的手指,在被“神之泪”浸泡过的 英白拉多的肌肤上,此刻,就如同烧得通红的 滚烫的烙铁!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

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用一把锋利的 淬了剧毒的刀,活生生地 剥下她的一层皮!

那不是疼痛,那是一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 纯粹的 生理上的刺激!

一种足以将她的理智 她的灵魂,都彻底烧成灰烬的 恐怖的刺激!

当他那冰冷的手指,再次 缓缓地 抚上她那早已泛滥成灾 泥泞不堪的 神圣的私处时,英白拉多,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 如同小兽濒死前的 绝望的“嗬嗬”声。

那片曾经只属于风暴与海洋的 最神圣 最私密的领地,那片她用尽了最后的意志力,想要去守护的 最后的防线,此刻,已经彻底地 失守了。

那里的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疯狂地 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痉挛着。

那原本紧闭的 圣洁的门户,此刻,也早已被那汹涌而出的 如同潮水般的爱液,冲刷得门户大开,毫无防备地 向它的征服者,展露着最深处的 最脆弱的秘密。

大主教,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 侵入性的动作。

他只是用那冰冷的手指,在那片早已被快感淹没的 敏感到了极致的三角地带,在那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 可怜的阴蒂上,轻轻地 柔和地,如同弹奏竖琴般,抚摸着。

仅仅是这样轻柔的 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抚摸,就引发了一场山崩海啸般的 灭顶的……高潮。

“——!!!!”

没有尖叫,没有呻吟。

英白拉多的身体,在一瞬间,猛烈地 如同触电般,从祭台上弹跳了起来!

她的后背,以一个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学的 恐怖的角度,向上高高地 弓起!

她的四肢,僵硬地 笔直地,伸展着,仿佛要挣脱开这个世界的 所有的束缚!

她那双美丽的 淡蓝色的眼睛,猛地 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 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 如同奶油般的 细腻的白色泡沫,混合着被她自己无意识地 狠狠咬破的舌尖上渗出的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口中,疯狂地 不断地,涌出!

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将她那张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一片痴态!

这不是欢愉!这不是高潮!

这是纯粹的 生理上的 神经超载!

是她的大脑,在无法处理那如同海啸般涌入的 恐怖的快感信号后,所发生的 最原始的 自我保护式的“宕机”!

是她的意识,被那黄金的 极乐的火焰,彻底烧毁的 残酷的酷刑!

“咕……噗……嗬……”

大量的 清澈的 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 决堤的洪水,从她那痉挛的 不断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将那片暗红色的 昂贵的天鹅绒,彻底地 浸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高潮的 毁灭性的余韵,还未曾有丝毫的散去,那份让她的灵魂都为之战栗的 恐怖的痉挛,还未曾有片刻的停歇。

大主教的手指,动了。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连绵不绝的 一波高过一波的 仿佛永无止境的浪潮,便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就像一艘在十二级飓风中,被抛上了浪尖的 无助的小船,被那恐怖的 名为“快感”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抛起,然后,又重重地,砸下!

每一次抛起,都是一次灵魂的出窍!

每一次砸下,都是一次意识的崩塌!

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 如同神座般稳固的 属于岁主的 神圣的灵魂,就在这无尽的 黄金的 极乐的快感地狱之中,被反复地 残忍地,撕扯着 碾压着 粉碎着……

最后,甚至连“粉碎”这个词,都显得多余了。

因为,它已经,不复存在了。

当大主教终于 心满意足地,收回他那只创造了这场黄金炼狱的手时,祭台上的那个“东西”,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英白拉多”了。

那只是一具还在无意识地 小幅度地 抽搐着的 美丽的 女性的躯壳。

一具被彻底玩坏的 大脑一片空白的 只剩下最原始的 生理本能的……人形母兽。

夜,已经走到了它最深 最沉 最黑暗的尽头。

黎明前的那一刻,万物俱寂,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在了这片无边的死寂之中。

净化室里,那几盏长明不熄的 昏黄的烛火,也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光与热,无力地 疲惫地,摇曳着,将墙壁上那些扭曲的 神魔共舞的影子,拉扯得愈发诡异 漫长。

仪式,不知在何时,已经结束了。

那张曾经承载了无尽酷刑与极乐的 暗红色的天鹅绒祭台,此刻,空空如也。

只有那上面大片大片的 深色的 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痕迹,还在无声地 诉说着不久之前,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 对神明的 彻底的凌迟。

而曾经的 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正静静地 躺在祭台下方那冰冷的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似乎是在最后一次 最剧烈的 毁灭性的高潮痉挛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一个被玩坏后 随意丢弃的 破烂的人偶,从那张不算太高的祭台上,滚落了下来。

她就那样,脸朝下地 毫无声息地,趴在那里。

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滩烂泥。

一滩由汗水 泪水 血水 口水 以及那金色的 淫靡的“神之泪”和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 海量的 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粘稠的爱液,所混合在一起的 肮脏的 散发着甜腻与腥膻交织的 复杂气味的……烂泥。

那片冰冷的 光洁的地面,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片小小的 狼藉的 可悲的湖泊。

那片污迹,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一种奇异的 油亮的光泽,像一幅出自疯子之手的 充满了亵渎与堕落意味的 抽象的画作。

她彻底地 失去了意识。

那曾经能容纳风暴与海洋的 强大的灵魂,此刻,已经彻底地 沉入了无尽的 黑暗的 连一个梦都不会有的 最深沉的深渊。

只有她的身体,还在遵从着那早已被烧毁的 神经系统最后的 残留的指令,本能地 轻微地 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瀑布般的 月光般的 神圣的银色长发,如今,就像一团被丢弃在泥水里的 肮脏的破布。

它们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一缕缕地 被那些粘稠的液体,黏在了她的脸颊上 脖颈上 后背上,以及那片冰冷的 污秽的地面上,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张曾经完美得如同神工雕琢的 美丽的脸庞,此刻,正侧着 贴在那冰冷的 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地面上。

上面满是早已干涸的 白色的泪痕,以及从嘴角不断溢出 又被她自己的头发黏住的 晶亮的口水。

那被她自己咬破的舌尖,所渗出的 鲜红的血迹,与那白色的 细腻的口水泡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淡淡的 粉红色的 蜿蜒的痕迹,从她的唇角,一直流淌到她小巧的 沾满了污渍的耳垂边。

而她那双曾经如同最纯净的 深邃的海洋般的 淡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半睁着。

但它们已经彻底地 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神明的威严,没有了属于女人的羞怯,没有了痛苦,也没有了快乐。

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一片混沌的 灰蒙蒙的 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的玻璃珠般的 彻底的 空洞的痴态。

那高高在上的 属于岁主英白拉多的 神性的宝座,在这一刻,已经从内到外 从精神到物质,被彻底地 摧毁 碾碎,连一丝一毫的残骸,都没有剩下。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骨骼的 柔软的 无脊椎的造物,以一种完全舒展的 毫无防备的姿态,瘫软在地上。

每一次轻微的 无意识的抽搐,都会让那片因为力竭而变得格外柔软的 雪白的肌肉,产生一圈圈涟漪般的 细微的波动。

你能看到,她大腿上那片最丰腴的 白皙的软肉,在一次轻微的 神经性的颤抖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 平静的牛奶湖面般,微微地 波动了一下,那份柔软与无力,充满了破碎的 任人宰割的美感。

她后背上那些紫黑色的 狰狞的瘀伤,与她那雪白的 如同冷玉般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 最残忍的对比。

而她那两座曾经挺拔 饱满的雪山,此刻,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柔软地 可怜地,被压在她自己的身下,与那冰冷的地面之间,被挤压出了一抹诱人的 却又充满了悲哀意味的弧度。

那高高在上的神座,已经彻底崩坏。剩下的,只是英白拉多,这具美丽的 破败的 温热的 雌性的 纯粹的……肉体。

第一缕晨曦是金色的。

它穿过高大的窗户,像一把锋利的光剑,劈开了寝宫里凝固的黑暗,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了一块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昨日酷刑后留下的、淫靡的气味,混合着血的腥气与体液的膻气,但更多的是一种事后的、死寂的空虚。

英白拉多就蜷缩在那片光斑旁边的阴影里。

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刚出生的、没有毛发的雏鸟,蜷缩在冰凉的床脚。

那张曾经属于她的、柔软的床铺,此刻,却像一个遥远的、她没有资格触碰的圣域。

她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痕,在晨光下,显得愈发清晰。

大片紫黑的瘀伤,与一道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密的血痕,交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恶意涂抹过的、破碎的画。

她是在几个时辰前,被大主教像一件物品般,抱回这个房间,然后,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的。

她的意识,是一片混沌的白。

没有思想,没有记忆,甚至没有梦境。

只有身体最深处,还残留着被那黄金炼狱反复灼烧后的、本能的、对一切刺激的恐惧。

“吱呀——”

沉重的门,被推开了。

那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入了她那片混沌的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一个有意识的动作,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写入了骨髓的、条件反射。

脚步声响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平稳,沉重。那是主人的脚步声。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沾染着泪痕与口水印记的、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空洞的、失去了焦距的淡蓝色眼睛里,在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熟悉的身影时,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奇异的光。

恐惧,是因为昨日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与足以烧毁灵魂的快感。

而渴望……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份渴望,从何而来。

或许,是渴望惩罚?

又或许,是渴望那能让她忘却一切的、毁灭性的极乐?

又或者,仅仅是渴望……主人的触碰?

她不再反抗,不再言语,甚至,不再思考。她的身体,已经比她那破碎的灵魂,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她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又重新见到主人的、温顺的小狗。

她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自己那酸软无力的、遍体鳞伤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地、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向着那个站在门口的、神明般的身影,爬了过去。

她的长发,拖曳在地上,沾染着灰尘。

她赤裸的、雪白的脊背,在晨光下,勾勒出一道谦卑的、臣服的弧线。

她爬得很慢,很吃力,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全身的伤口,带来阵阵的刺痛。

但她没有停下。

终于,她爬到了他的脚下。

她抬起头,仰望着他那张苍老的、毫无表情的脸,然后,像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猫咪般,用自己那冰冷的、还带着些许污渍的脸颊,轻轻地、反复地,蹭着他那黑色的、粗糙的裤腿。

大主教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用一种审视的、冷漠的目光,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的、美丽的造物。

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时候到了。”

仅仅是三个字。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陈述事实的话语。

然而,这三个字,却像一道神谕,一道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最终的指令,瞬间,击中了英白拉多。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接到任何明确的命令。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泛起了柔和的、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圣洁,与她此刻这副肮脏、卑微的模样,形成了最极致的、最讽刺的对比。

光芒散去,那个遍体鳞伤的、赤裸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匹神骏的、通体雪白的、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巨马。

她变回了自己最原始的、最强大的、属于岁主的模样。

她那雪白的皮毛,在晨光下,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昨日那场酷刑,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那充满了力量的、流畅的肌肉线条,依旧彰显着属于神明的、完美与高贵。

然而,这具神圣的、完美的躯体,此刻,却做出了一个最卑微、最顺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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